《月亮秘密(np强制爱)》 秘密的暴露 放学后,窗外暮色四合,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周围同学都陆续走光了,向咏悦还在教室写试卷,走廊里那三个男生还没走。 他们靠在栏杆上,用一种猎奇、兴奋,隐秘而邪恶的神情,在教室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向咏悦。 向咏悦假装没看见,淡然的写作业,她习惯多写二十分钟的试卷才回家。 盛赢芳、贺琪瞻、金羡瑄走了上来。 “向咏悦,”盛赢芳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昨天下午六点半,城南公园那条小路上,你和谁抱在一起呢?” 向咏悦顿时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盛赢芳笑了一声,拖过她前面的椅子反着坐下,下巴搁在椅背上,眼睛直直盯着她。 “别装了,”贺琪瞻压低声音:“那女生穿的是我们学校的校服吧?你们亲了得有五分钟吧?你搂着她腰,她手在你头发里……啧啧啧,全校男生要是知道校花在外面玩女人,你猜会怎样?” 向咏悦低着头不说话,她不看他们,目光定在课本上的一行字上,但那行字她读了五遍都没有读进去,她心跳得很快,脸色通红。 “你们想要什么?” 向咏悦声音永远软软的,说话温声细语,她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她的笑容总是恰到好处,她的长相清纯而精致。 可她知道这是假的。 她爱的是女生,有性启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喜欢女孩子,她用尽全力藏了三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以为只要足够优秀、乖巧、隐形,就没有人会往那个方向想。 但现在,三个男生发现了她的秘密。 盛赢芳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笔帽,慢悠悠地转着玩,英俊的脸蛋露出邪恶的笑:“我们想要的很简单,明天下午放学,学校后面的旧器材室,别告诉任何人,也别带那个女朋友来,你要是不来,后天早上,教导处的门缝里就会塞进去一段视频,虽然拍得不太清楚,但足够让你这个完美的学霸形象完蛋,你妈妈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是同性恋?” 向咏悦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漂亮,杏仁大眼,瞳色是浅棕色,像是秋天阳光透过的琥珀。 “我没有和任何人抱在一起。” “你看,你这就没意思了,”金羡瑄在旁边说:“我们三个大活人亲眼看见的,你要不要看看视频?虽然只有几秒,但你的模样实在太好认了,黑长直、身材高挑,一看就是你,你那个女朋友长得倒是一般,你怎么不和美女交往?” 向咏悦闭上了眼睛,她不敢让妈妈知道,妈妈对她要求很严格,她是绝不能接受自己是同性恋的。 她想起昨天下午,那是她们三个月来第一次约会,虽然大家都在一起学校,但是她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她说服自己,只要考上最好的大学,去最远的城市,她就可以和林雨欣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街上。 但希望还没发芽,就被人连根拔起。 “好,明天下午,我去。” 三个男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心照不宣的、带着下流感的表情让向咏悦面色苍白。 盛赢芳站起来,把她的笔帽放在桌上,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乖,别耍花样。” 放学后的校园空空荡荡,旧器材室在教学楼最东边的角落里,铁门上的绿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门缝里透出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霉味。 夕阳从西边的窗子斜射进来,把空气中浮动的灰尘照得发亮,尘埃在光柱里沉浮,像是无数只微小的眼睛。 向咏悦硬着头皮推门走进去,那三个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盛赢芳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看着她走进来。贺琪瞻坐在一张破旧的体操垫上,金羡瑄站在门边,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把门关上了。 铁门合拢的让向咏悦心里直发毛。 向咏悦站在屋子中央,书包还背在肩上,手指紧紧攥着肩带,她穿了校服,校服板板正正,拉链拉到最上面,裙子过膝盖,她丝毫没有透露一丝色情的气息,但即使是这样,那三个人的目光像是舌头舔舐一般,从她的脸上滑到校服的胸口,盯着她发育良好,鼓鼓的胸脯。 这种目光很熟悉,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意识到这种目光的存在是什么时候? 似乎是她九岁,有一天晚上,一个和妈妈交往的叔叔喝醉酒,抱着她亲,嘴里还不干不净:“咏悦好嫩啊,让叔叔看看小逼逼好不好?” 吓得向咏悦拔腿就跑,她跑回家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 妈妈听了很生气,先是狠狠的扇了向咏悦一个耳光,骂她是贱人勾引男人,随后又去和那个叔叔吵架,后来向咏悦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叔叔。 因为这件事,妈妈总是骂她是狐狸精,小小年纪不学好,向咏悦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骂她,只是她知道妈妈很伤心,妈妈是真的想和那个叔叔结婚,于是她学会了躲避,每天校服穿得宽宽大大,她不和任何男生单独相处,可是妈妈后来再也没有交往过任何男人。 她以为只要足够小心,就不会有人用那种目光看她。 但此刻,那目光像沥青一样黏在她身上。 器材室的秘密,奶子被狠狠摸 “来了啊。”盛赢芳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显得很轻:“怎么这么晚?” 向咏悦没说话。 从踏进这间屋子开始,她的脑子就叫嚣着赶紧跑,手心全是汗,膝盖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软,她想跑,她幻想自己能变成一阵风从门缝里溜走,但她的脚钉在原地——她被驯化了十七年,她是好孩子,好孩子要听话,不能惹麻烦,不能给妈妈添麻烦,不能让妈妈伤心。 盛赢芳朝她走过来,他比她高大半个头,走路的姿态里有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从容,露出猫科动物靠近猎物时带着玩乐一般的笑。 “别紧张,”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但此刻让向咏悦更加害怕,这是一种猫玩弄老鼠时的温柔的残忍:“我们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聊什么?”她的声音发紧吗,漂亮的浅棕色的眼睛流露出害怕。 “聊聊你那个女朋友,”盛赢芳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聊聊你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会怎样,你想想全校最漂亮的女生,成绩最好的学霸,所有人眼里的乖乖女,结果呢?是个同性恋。” 说完其他两个人都轻声笑了起来,目光下流的在她身上扫视。 向咏悦闭上了眼睛。 “要不这样,”盛赢芳的声音更低了:“你先试试男人的?我保证,跟女人完全不一样,吃过男人的大鸡巴之后,你就知道自己以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根本上不了台面,你那同性恋的毛病,治一治就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是轻松。 向咏悦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盛赢芳的脸,那张脸长得极为英俊,浓眉大眼,卧蚕饱满,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他身材高大而结实,完全不像十六岁的少年,在这所学校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曾经在上学期的运动会上帮她递过一瓶水,他当时还笑着说“学姐加油”。 那时候她甚至还觉得这个学弟挺有礼貌的。 “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说出去。” 盛赢芳的眼睛亮了一下:“做什么都可以?” 向咏悦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多蠢。 “不是,”她往后退了一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们写作业,我可以给你们辅导作业……” “学姐,”盛赢芳笑着打断她:“你觉得我们缺的是作业和答案?” 贺琪瞻从那边的垫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也朝她走过来,两个男生的身影把她笼在阴影里,向咏悦又往后退,后背撞上了冰凉的铁皮柜。 “别退了,”金羡瑄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这屋子就这么大。” 她被困住了,三面是铁皮柜和落了灰的体育器材,一面是三个正在朝她围拢过来的男生,她的书包带子滑下了肩膀,沉重的书包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顾不上捡,她的手在身后的铁皮柜上胡乱摸索着,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那温度让她浑身一激灵:“你们别碰我。” 她的眼眶发红,在这间充满霉味的旧器材室里,她浑身止不住的战栗:“求你们了……别这样……我求求你们了……别这样……” 盛赢芳低下头看她的脸。 她的眼泪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里滚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她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鼻尖微微发红,眼尾湿润,带着诱人的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色山茶花,她生的极为美丽而清纯,在这所学校,她是最美丽的存在。 然而盛赢芳的眼神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 他伸手,指腹蹭了一下她的脸颊,抹掉一颗泪珠,那动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丝毫不见方才的下流。 “别哭啊,”他浅浅的微笑起来:“你哭起来这么好看,就更舍不得放你走了。” 向咏悦浑身僵硬。 他的手指顺着她脸上的肌肤往下滑,捏住她校服外套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要……”她声音怯弱:“不要这样……”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盛赢芳的手腕,手指很细,握不住少年的手腕,只能抓着少年的衣袖露出胆怯的、害怕的、让人忍不住胯下一疼的美丽神情。 盛赢芳低头看了看她抓住他袖口的那只手,手指雪白纤细,十指青葱,手指甲粉粉的像薄薄的花瓣。 然后他笑了:“你就这点力气?你这手,连只猫都抓不住,平时怎么跟你女朋友亲热的?就这?” 他抓着她的手,她的身体试图抵抗,但那些抵抗微弱得像蚂蚁的挣扎,他甚至感觉不到阻力。 拉链继续往下滑,校服外套被拉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短袖很薄,被洗的发旧,隐约能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三个人都笑了,眼神下意识的盯着她鼓鼓的正在发育的胸脯,她下意识地想用双臂抱住自己,然而对方紧紧地抓着她的一只手,她只能无助的用一直手看看遮住乳房,试图阻挡对方下流的眼光。 “别躲啊,”贺琪瞻在她后面漫不经心的说,随后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头发滑过她肩膀的时候带着一股清淡的、好闻的洗发水味道:“你和那个女生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你摸我,我摸你的?怎么换我们就不行了?你这是歧视啊。” 向咏悦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浑身涌上一股剧烈的、反胃的恶心感。 他们居然把这件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仿佛是她在无理取闹,好像她的身体不是她的,她对自己身体的决定权,在走进这间器材室之后,就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忽然眼眶红了,浑身开始发出无法抑制的战栗。 “赢芳,她抖得好厉害,”金羡瑄在旁边说,语气里带着惊讶的兴奋:“不是,她真的在发抖,你看你看。” 金羡瑄生的甜美,目乌睫长,皮肤奶白,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长得如同天使,他身材高挑,不像盛赢芳那般健硕,肌肉单薄,看起来是个甜美可人的少年,然而对方的双手隔着单薄的短袖却忍不住抚摸上那对奶子。 他甜美可爱的脸蛋浮现出下流的笑意:“内衣还是红色,好骚啊,短袖这么透,奶罩都看见了,奶子真软,就是小了点,等我这几天给你揉奶子揉大一点好不好?” 说完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 向咏悦听了这话,一眨眼,眼泪落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啜泣的声音,然而眼泪一颗颗的滚落,三个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看了只觉得胯下一阵硬的发疼,只想狠狠地操弄一番。 “看见了,”盛赢芳轻描淡写笑了:“所以我说嘛,乖乖女就是乖乖女,来了就不敢跑了,你说你早乖乖配合不就完了?还哭什么哭,哭完不还是得让我们高兴?” 他的手随手搭上了她的肩,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袖触到她的皮肤,少年掌心滚烫的炙热实在骇人。 向咏悦忍不住哀求:“我求你了不要这样……我……我要报警……”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不以为然的笑了。 “报警?你一个同性恋,还敢威胁我?”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到领口,手指搭在白色短袖的圆领边缘,贺琪瞻伸手从后面撩了一下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贺琪瞻戴着一副眼镜,腰细腿长,腰肢流畅,容貌端庄俊美,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看起来俊雅动人,实则几人狼狈为奸,在遇到向咏悦后,在他的脑海里,他已经强奸侵犯了对方数百回不止,如今梦想得逞,他忍不住嘴角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皮肤真好,”贺琪瞻忍不住凑近闻了闻:“跟牛奶似的,身上好香啊,你的屄是不是也像这里一样这么香?” 其他两个人听了,目光从奶子移到她的短裙,向咏悦忍不住难堪的夹住腿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揉嫩屄,鸡巴隔着内裤撞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落日西沉,器材室变得愈发阴沉,在寂静中,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呼吸声,以及偶尔夹杂的低哑的哄笑声,一直到向咏悦被摁在墙边那堆旧体操垫上,她娇嫩的脊背抵着软垫,那些垫子吸饱了经年的灰尘和汗渍,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向咏悦一瞬间感觉口鼻里面都是灰尘的气味。 紧接着,她的双手被贺琪瞻和金羡瑄分别按住了。 两只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抓着,粗暴地压在身体两侧,她的腿故意没有被按住,盛赢芳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她的下肢被他的体重钉住了,她如同蝴蝶标本被顶针扎住丝毫无法动弹,她吓得流下了眼泪,琥珀色的双眸里盛满了无助的眼泪。 很快,她的校服裙摆被少年撩上去了,裙子本身不算短,此刻裙子被卷到腰际,皱巴巴地堆在那里,露出底下白色的纯棉内裤,白色内裤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这是她妈妈上学期帮她买的。 盛赢芳没有脱掉它,少年压在她身上,一只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开,他的手指落在她内裤的正中央,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温捂热的棉布,指腹贴着她身体的轮廓按下去。 向咏悦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腰猛然弹了起来,但只是一瞬,就被恶意的少年们重新按回去了,压住她手腕的那两只手同时用力,她的肩膀被死死的钉死在垫面上,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别动嘛,”贺琪瞻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哄骗意味:“你又跑不掉,不如放松点,让我们舒服,你也舒服,来,让我们摸摸小屄好不好?” 向咏悦哭着求饶,她拼命的想要合拢双腿,换来的却是少年们愈发下流的猥亵。 盛赢芳的中指隔着单薄的内裤抵着她的身体反复摩挲,裆部位置的棉布原本是干的,但亵玩让那一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区域变得温热而柔软,布料被指腹反复推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摁压。 一种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 紧接着,内裤的布料竟然开始变湿。 那湿意从棉布的最中心向外晕开,身体分泌的体液濡湿了布料,盛赢芳的手指感觉到了那层湿意,他露出得意的神情,浅浅的笑了。 “向咏悦,”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少年们探索人体奥秘以后近乎天真的、好奇的惊讶:“你连这里都在哭,你这人又冷又傲,结果身体这么诚实,屄被男人玩一下就流水了,真骚啊。” 他抬起手,在昏暗的光线里清晰的看清了自己指尖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然后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不知道是不是内裤有洗衣液的味道,手指很好闻,完全没有他预想的骚骚臭臭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他说不上来的香气。 盛赢芳重新压了下来。 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已经湿透的棉布,抵着那个已经清晰可见的小穴凹陷,不紧不慢的轻轻地揉,棉布被屄水浸透之后就彻底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了一层几乎半透明的薄布,她小穴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无所遁,花瓣的形状,花蕊的凸起,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被那层湿透的棉布结结实实地印拓在他们的眼中。 盛赢芳低下头看了一眼。 尽管器材室里光线昏暗,但他靠得足够近,他能看清那片湿润的棉布下面那个微微张开的、粉色的、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的小穴形状。 他的呼吸粗重,看清楚了对方的嫩屄后,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病理性的亢奋。 “你看,”他嘿嘿的笑了两声:“你不喜欢男人,但你这里认识男人,有没有被人摸过屄?怎么一摸就流水了?你这病果然还是得男人的鸡巴治。”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试图扭动的下半身,紧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校裤, 随后滚烫的、沉重的肉棒抵了上来。 少年的鸡巴分量十足的抵在这层已经湿透的、薄到几乎能清晰看清小穴的轮廓的棉布上,出乎意料的是盛赢芳没有进入,他甚至没有尝试撩开内裤的边缘,他只是隔着那层棉布,缓慢地、刻意地,一下一下的往前顶,粗大的龟头前端隔着湿透的薄棉布抵住了小穴柔软的凹陷处,嫩生生的小穴被少年的肉棒磨红,向咏悦可怜的哭出声,可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弄了……求你了……我……我不会和老师说的……求你们……” 盛赢芳浑然不在意,几个少年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私处看,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哪里还在意她的求饶,紧接着盛赢芳开始摆动腰肢,他故作温柔,他似乎是享受对方求饶的乐趣,没有粗暴的插入,而是选择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抵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碾压后退,再深深地顶入,纯棉的布料随着阴茎的亵玩磨蹭着少女娇嫩的阴蒂和屄口。 向咏悦的身体在这个过程里完全失去了控制。 鸡巴撞嫩,内裤都撞歪了,舌头舔嫩批 她身子颤抖,恐惧,屈辱,恶心,愤怒,席卷着她的头脑,还有向咏悦产生了最痛恨的、最想否认的身体反应——她的小穴已经彻底的湿了,她的小腹莫名有一种酸胀的快感。 向咏悦的内裤在撞击中一次又一次地凹陷回弹,棉布上她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阴唇的形状,阴蒂的凸起,甚至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潮湿的、近乎透明的清晰轮廓。 每一次撞击都让穴口变得更深,更湿润。 棉布被少年反复顶入,皱褶越来越深,湿痕越来越大,盛赢芳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发出一声得意而愉悦的揶揄:“看不出来,你比我想的还要能吃。” 说完,他忽然加重了向前顶的力度,隔着内裤的那一下撞击重得让向咏悦叫了一声,她的眼泪在那一下撞击中终于决堤了。 向咏悦发出控制不住的号啕,她从懂事起就没有这样哭过,无声破碎而无助:“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了……求求你们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你们说什么我都做……求你们停下……” 她哭的委实可怜,她的手腕在垫子上不停地扭动,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但她的反抗在三个少年的压制下显得毫无用处。 他们甚至不需要用力,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如同螳臂挡车,翻不起任何浪花。 贺琪瞻按着她的左手腕,低头看着她这张清纯的,被泪水和灰尘糊花的脸,眼神里没有怜悯,他甚至开始饶有兴趣的观赏,向咏悦哭得实在太漂亮了,俏生生的脸蛋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着纤长的睫毛,像是可怜无助落入陷阱的小鹿,面对猎人的威胁无法挣脱,只能乖乖的落入他们的手掌心。 “继续哭啊,”贺琪瞻轻轻地笑了:“你哭的挺漂亮的。” 金羡瑄笑出了声。 盛赢芳没有笑,他正专注于那种隔着湿透的棉布后,被鸡巴反复碾磨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触感,这简直让他头皮发麻,温热的、不断吮吸的快感隔着一层布都如此明显,他不敢想象如果直接插进去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变得更粗暴了。 她的内裤已经被撞得歪到了一边,甚至裸露出部分穴口,棉布的边缘卡在她的腰肢上,中间那片区域被反复地、密集地撞击着,湿透的布料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被顶入都会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无所遁形,和少女的哭声,以及少年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构成了淫靡的合奏。 少女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声,到最后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抽泣声。 盛赢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薄薄的内裤被绷紧到了极限,布料在反复的拉伸和回弹中变得柔软而脆弱,她的身体在那种密集的撞击中开始产生愈发明显的变化,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脚趾在白色的棉袜里微微蜷缩,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如同火焰一般窜地老高。 “你的身体在咬我,”盛赢芳凑近耳边,呼吸粗重,言语下流:“隔着内裤你都在咬我,向咏悦,你真的不喜欢男人?” 向咏悦没有回答,只是哀哀的哭泣。 盛赢芳在又一次猛烈的顶入之后停了下来。 向咏悦以为结束了。 结果他只是调整了位置,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小腿悬在空中,小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了几下,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抬高,小穴已经被顶得红肿、湿润,屄口轮廓清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盛赢芳看着屄口,看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舔了上去。 向咏悦愣住了,她甚至来不及哭。 舌头湿热而粗糙正在舔舐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感觉头脑眩晕,汹涌的羞耻和快感让她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向咏悦后来用很长时间都没能彻底忘记。 盛赢芳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抵着她蜜穴硬挺的、敏感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一样的凸起,舌头缓慢而用力地碾过去的时候,向咏悦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起来,一股电流从那个被舌尖抵住的地方炸开,快感沿着脊柱一瞬间燃烧到后脑勺,促使她眼前一片发白。 盛赢芳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抵着那片湿透的棉布上,下面的一切都清晰得不像话,他的舌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布,在她那粒已经充血的阴蒂上上下舔弄,反复进行着淫靡而下流的举动。 向咏悦的哭声变了调,眼眶干涩地睁着,她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变形的。 痛和痒混在一起的,小腹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内裤的布料已经被舔得湿透了,紧贴着皮肤,每一次盛赢芳的舌尖碾过去的时候,布料和她皮肤之间没有缓冲阻隔,直接、彻底而不留余地的摩擦,让她那粒红豆又痛又胀。 她想说“别舔了”,然而嘴巴张开,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向咏悦想合拢双腿,但盛赢芳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腿根本合不上,她想扭动腰身逃开那个湿热的的舌尖,但金羡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按住了她的胯骨,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像固定蝴蝶标本一样,把她钉在垫子上,迫使她无法动弹。 盛赢芳的舌头终于离开了那片已经被舔到几乎透明的棉布,他直起身,向咏悦以为结束了,她天真地以为自己能从噩梦中逃离。 向咏悦感觉到压在自己腰部的手松开了,钳制着自己手腕上的手也松开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释放了,她猛地蜷缩起来,她眼泪汪汪实在委屈,发出的声音实在让人胯下一涨:“可以了吗……我……我可以走了吗?” 她甚至不敢看他们,她低着头,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大腿根,凉飕飕的,裙摆皱巴巴地搭在腰上,她甚至不敢把它拉下来,她的腿根处全是水光,在器材室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潮湿光泽。 大鸡巴破处,多挨草治疗同性恋 盛赢芳没有回答。 他在看这个蜷缩在旧垫子上的女孩,她是这所学校所有人眼里最清纯,最高不可攀的存在,她的乌黑头发披散,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雪白的内裤湿透了,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小穴下流的轮廓。 盛赢芳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向咏悦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她的眼睛红肿,因为少年们的玩弄而瞳孔失焦,那双全校男生都为之倾倒的、清澈的漂亮眼睛看着他,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动物般本能的恐惧。 “你知道治疗同性恋要多久吗,”盛赢芳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哄骗小孩般的语气:“向咏悦,你这个病啊,不是舔一舔就能治好的。” 向咏悦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他们不肯放过她。 “不要!”向咏悦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不要了!求求你们!真的不要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帮你们写作业,我帮你们考试,我帮你们……” 向咏悦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少年打断,盛赢芳的一只手忽然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捏住她内裤的边缘,将那个湿透了的、贴在她皮肤上的内裤整个扒了下来,内裤顺着她的腿往下拽,被拉扯到她膝盖弯的位置,空气突然接触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触碰过的肌肤。 她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器材室昏暗、浑浊的空气里。 粉色的,无毛的白虎嫩穴一瞬间映入几人的眼帘中。 向咏悦低着头,害怕的蜷缩着,但她自己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到了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赤裸的、湿润的、肿胀的粉色的小穴,上面没有一根毛发,阴唇微微张开,边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被过度摩擦后的湿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微微的红肿着小豆豆在方才的玩弄下被迫催熟,阴道口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金羡瑄看的极为眼热,他没忍住,迫不及待在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整条校服裤褪到膝盖,露出底下的灰色平角内裤,内裤前面撑起一个明显的、鼓胀的弧度,布料被顶得紧绷,鸡巴轮廓分明,看得出分量十足,他隔着内裤握了自己一下,他笑了笑,似乎在满意自己的尺寸。 金羡瑄笑眯眯的:“待会我们都给你治病好不好?今晚你有福气,能一口气吃三根大鸡巴。” 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那个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向咏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到这种下流的东西。 向咏悦听到贺琪瞻吹了一声口哨,似乎在惊叹什么,紧接着盛赢芳低低地笑了一声,恶心的笑如同黏稠的体液侵犯着她的耳膜。 随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沉重的的东西抵了上来,她知道这是什么,初中生物课她就学过了。 龟头圆润的而光滑的,炙热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湿润的、娇嫩的阴阜上,向咏悦吓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被迫彻底看清楚了少年的肉棒,这根东西的颜色比她想象的要深,龟头是暗红色的,像熟过了头的杏子,青色的血管蜿蜒暴起,像树根一样狰狞的盘踞在柱体上,鸡巴很大,向咏悦哭着想合拢双腿,这么大,强行塞进去一定撕裂的。 盛赢芳没有急着进入,他轻轻地、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暗红色的龟头抵着她入口的软肉,往前推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压得凹陷,但这里竟然随着男人的顶入,柔软地、抗拒却又顺从的接纳地包裹住了少年的龟头。 向咏悦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它的边缘是圆润的,龟头最前端有一个微微凹陷的马眼,马眼正对着她的身体最深处的方向,她能感觉到它有多么灼热滚烫,大鸡巴撑开着她的小穴,她张着嘴,任由少年将阴茎一点一点地挤进来。 “你看,”盛赢芳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呼吸粗重,一字一句都带着压抑的喘息:“你连这里在欢迎我,你嘴上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向咏悦,你当同性恋多么可惜。” 说完,盛赢芳又往前又顶了一点。 暗红色的龟头彻底插入,向咏悦能感觉到那圈入口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痛感开始出现了,钝钝的,从内部向外撑开的胀痛,整个身体都在抗拒,她哭着挣扎哀求:“不行了……装不下了……会裂开的……求你了……” 盛赢芳没有停,反而继续一点一点地往里顶,龟头缓缓没入那片粉色之中小穴之中,那圈粉色的软肉紧紧地箍着那个最粗的部分,被撑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肉棒被小穴贪婪的含住。向咏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垫子上,她裙子翻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弯,双腿大开、一根粗大的暗红色的阴茎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她赤裸的、粉色的、湿润的阴道。 等盛赢芳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她的阴道太紧了,毕竟还是可怜的小处女从没吃过大鸡巴,窄、浅的小穴能吃这么多属实值得奖励了,她的粉色嫩穴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地箍着他最粗的部位,交界处泛着湿润的水光,混合着她的体液和他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淫靡。 嫩穴吃三根鸡巴,哭着说吃不下,肚子射满浓 向咏悦的身体颤抖,她的小穴里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少年肉棒的存在感强烈到她觉得自己从内部被重新塑了形,所有的器官都被挤到了一边,给那个入侵者让路,在少年的侵犯中,她觉得自己成了他们的鸡巴套子。 盛赢芳开始挺动腰肢,先是缓慢地抽出了一小截,暗红色的柱体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一丝丝破处后的血迹,然后又慢慢的,一寸一寸地顶回去。 向咏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眼睛终于聚焦了,终于看向了面前的人,眼里满是哀求。 盛赢芳看着那双眼睛,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甚至没有恶意的,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得逞的笑:“忍一下,第一下会有点痛。” 然后他猛地顶了进去。 她的小穴他的阴茎撞上去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向咏悦觉得自己听到了裂帛的声音,随着少年的挺进,少女的处女膜被彻底破坏,真实的、尖锐的的痛,从她的最深处炸开,伴随着少年的抽插,鲜红的、浓稠的血从她被撕裂的地方,沿着盛赢芳的阴茎往外淌,流出一丝血迹渗透在身下的垫子上。 向咏悦发出了一声尖叫,然而没有人听见,旧器材室在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旁边是废弃的厕所和一面长满了爬山虎的墙,放学后的城南中学像一座空城,连保安都坐在大门口打瞌睡。 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哭泣。 “痛……好痛……真的好痛……” 她翻来覆去地说着这几个字,盛赢芳没有停下来。 盛赢芳不以为然,第一次就是要痛的。 他开始了彻底的抽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鸡巴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少年鸡巴的形状。 “你们看,”盛赢芳的声音沙哑,喘息粗重,言语中满是得意:“她里面在咬我,从里面到外面都在咬……妈的,太紧了……真的太紧了……” 贺琪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向咏悦的头旁边,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他,向咏悦哭得厉害,可这张脸委实漂亮,脸蛋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鲜妍娇嫩,俏生生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浅棕色的杏眼满是水雾,粉色的嘴唇如同花瓣一样看起来好亲。 “要不要试试嘴,”金羡瑄随意的问了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贺琪瞻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走过来,跨过向咏悦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暗沉的、粗长的形状直挺挺的,狰狞的对着向咏悦,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泛着紫红色的可怕颜色。 向咏悦感觉到了头顶上方的阴影,她睁开眼,看到一根少年的生殖器悬在自己脸的正上方,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那个东西的味道,咸腥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汗味,气味浓烈。 她猛地偏过头:“不要碰我的嘴,求求你们,不要碰我的嘴。” 她的嘴只亲林雨欣,没有经过如此恶劣的事。 金羡瑄看了她两秒钟,耸了耸肩没有勉强,他转而在她旁边坐下,拉起她的右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阴茎上。 “既然嘴不行,手总可以吧,”他语气带着一种体贴的,善解人意的温柔:“你总得帮忙,不然显得我们欺负你似的。” 向咏悦的手碰到了温热的,硬邦邦的肉棒,她的手本能地想缩回去,但贺琪瞻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指环住肉把那个,然后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她的手指在金羡瑄的引导下,套弄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血管在跳动,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虎口上,滑腻腻的触感让她心里害怕。 与此同时,盛赢芳还在她的双腿之间抽插着。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 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随着盛赢芳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泛起白色的、细密的泡沫,把垫子濡湿了一大片。 向咏悦哭得厉害,贺琪瞻最终还是放弃了她不肯张开的嘴,他绕到她身体另一侧,拉起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于是她的两只手都被占用了,一只手握着一根,被两个男生的手掌包裹着,机械地上下套弄。 她的双腿之间还有一个,三个男生同时在她身上发泄着旺盛的欲望。 盛赢芳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胯骨都会撞上她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湿漉漉的“啪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膨胀了一圈,变得坚硬而滚烫,龟头抵着她子宫颈的位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向咏悦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鸡巴里喷射出来,打在她子宫颈的入口处,烫得她整个小腹都痉挛了一下,又浓又多的白浊,灌满了她的阴道。 盛赢芳退了出去,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拔瓶塞一样的“啵”,里面还满满地装着那些滚烫的、浓稠的液体,正缓慢地从她无法闭合的、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入口处往外流。 盛赢芳轻声呵了声:“可真能吃,向咏悦,吃男人鸡巴你可真有天分,不愧是全校第一。” 向咏悦呆呆的哭着说:“吃不下……吃不下……”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哈哈笑了。 那个小圆洞周围全是红肿的、翻出来的嫩肉,像一朵被蹂躏的花。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垫子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体液。 后来的事情,她只记得一些碎片。 贺琪瞻趴到了她身上,金羡瑄也支着鸡巴,他们轮流用她的小穴,在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被贯穿的时候,她听到了盛赢芳的声音传来:“行了,别弄死了。” 有人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大腿和屁股,她哭了几声然后内裤被拉上去了,湿透的、冰凉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棉布,重新贴上了她伤痕累累的阴部,那些液体被内裤兜住了,黏糊糊地糊在她身上,裙摆放下来了,少年们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盛赢芳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来:“你想想,你要是说出去了,全校都会知道你被我们操了,你那个女朋友也会知道,你猜她会怎么看你?” “起来啊,”金羡瑄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小腿:“回去洗个澡,换条内裤,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腰很酸,小穴被反复挤压摩擦,嫩穴火辣辣地疼。 天彻底黑了,窗外路灯发出昏暗的光,她低下头,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几乎遮不住什么,内裤此刻已经不是白色的了,从穴口向四周晕开的大片湿痕让整块布料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介于灰色和肉色之间的浑浊颜色,湿润的裆布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隐约可以看见两片粉色的、微微肿胀的软肉,花瓣一样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细缝还在不由自主地、细微地收缩着,内裤的蕾丝花边被揉搓得变了形。 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裙摆,手指颤抖着把裙子放下来之后,百褶裙勉强盖住了那片狼狈。 她撑着垫子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回去。 盛赢芳伸手扶了她一把。 向咏悦的身体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抽回了手臂,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背撞在铁架子上,架子上堆着的旧跨栏架“哗啦啦”地晃了几下。 “干什么,”盛赢芳皱着眉,“我又不吃了你。” 向咏悦没说话。 盛赢芳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朝门口走去:“走了。” 贺琪瞻和金羡瑄跟在他后面,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金羡瑄停了一下。 他借着窗外路灯那点微光看了一眼她垂着的脸,漂亮的脸蛋满是泪痕,肌肤雪白的像牛奶,真是我见犹怜。 晚风迎面扑过来,清冷的风穿过她披散着的头发,拂过她还挂着泪痕的脸,她站在学校围墙外的那排香樟树下面,仰起头看着被枝叶遮挡的夜空,月亮弯弯的一钩,挂在天上。 她现在有很多想说的话对林雨欣说,她们曾经一起看星星,一起看月亮,可现在她脏了。 她不能告诉林雨欣自己被男人侵犯了。 她打开手机,看到林雨欣在二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消息:悦悦,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好不好。 她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 小可怜委屈巴巴检查小穴红肿不堪 向咏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她在门口站了整整三分钟,钥匙捏在手心,被体温捂得发烫。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妈妈还没睡,她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门。 “悦悦?”妈妈从沙发上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遥控器,脸上敷着面膜:“今天怎么这么晚,今天学校有晚自习?” “嗯,”向咏悦笑着应了一声,笑容自然看不出什么异样:“月考快到了,多刷了两套题。”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步伐正常,小穴肿胀留着男人的精,她回来之前去厕所擦了很多次可是都擦不干净。 “吃饭了吗,妈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着。” 向咏悦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妈我先去洗澡,今天体育课八百米测试,我跑的全身都是汗。” “去吧去吧,别洗太久了,明天还上学呢。”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向咏悦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回到家,向咏悦走进浴室,她迫不及待的把那条内裤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她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面。 灯光很亮,浴室的顶灯是暖白色的,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镜子完完全全的映出了那个部位,粉色的,肿胀的,微微张开的小穴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男人的疼爱,那个地方比她记忆中的颜色更深了一些,刚不久,它被反复摩擦、按压、舔舐、抽插,然后这里变得充血、鲜艳,花瓣失去了原本紧致的闭合,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嫩的、更湿润的、还在微微翕动的花道,那两片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软肉此刻分开着,被肉棒撑开完全合不拢。 她伸手碰了碰,钝钝的的疼让她不由得闭起了眼睛。 她站在淋浴间的地砖上,任由花洒把水浇在她身体上,她不敢哭出来,怕被妈妈知道她被人强奸,她在妈妈心中是完美的乖孩子,容不得有一丝污点,她也不敢让林雨欣知道,她只敢洗完澡再给自己涂了点活血化淤的药。 水流过她的皮肤,她洗了一个多小时,手指的皮肤都皱了,沐浴露都空了大半瓶,她反复来回的搓洗,洗着洗着她低声的哭了起来,她不敢哭得太大声,会被妈妈知道的。 穿着长袖长裤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以后,向咏悦走出浴室,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妈妈的房间门缝下面透出暖黄色的光,妈妈在刷短视频,偶尔发出几声短促的笑。 向咏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妈妈我今天被人…… 不行。 这个句子她不能说,妈妈会哭,会打电话报警,会抱着她说“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然后妈妈会请假,会带她去医院,然后得知她身体状况哭得站不起来。 然后案件会立案,调查,传唤那三个男生,他们家的律师会来,会跟妈妈谈和解,会说出一个数字,妈妈不会要那个数字,妈妈会说要让他们坐牢。 但妈妈的老板会打电话来说:“林姐啊,这事儿闹大了对你女儿也不好,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私下解决?” 然后妈妈会被开除。 妈妈四十七岁了,在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熟人,大学没毕业就嫁给了爸爸,离婚后找了五年才找到这份前台的工作。一个月三千块,她干得比谁都认真,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把前台的花换了又换,说“公司形象很重要”。 向咏悦把手放下来。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早上,向咏悦睁开眼,她正常的穿衣服,刷牙,她竭力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 “妈,我走了。” “早餐,悦悦,带上早餐!”妈妈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提着两个保鲜袋,一个里面是三明治,一个是切好的水果:“中午在学校好好吃饭,别省钱,妈这个月发奖金了。” 她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揪,脚上踩着那双超市打折时买的塑料拖鞋,正弯着腰擦灶台上的油渍。 第二天,向咏悦出现在校门口,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高马尾,清纯漂亮的脸蛋一如既往的妍丽,她穿着浆洗雪白的衬衫,百褶裙和从前一样一板一眼的过了膝盖。 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她在走廊上遇到了盛赢芳。 两个人擦肩而过。 盛赢芳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依旧清丽的脸上,他微笑起来,他想亲亲她,抱抱他,昨天他回去以后回味了一晚上,早上醒来鸡巴硬的不行。 他刚要说话,向咏悦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急匆匆的离开,她推开教室的门,翻到昨天下午做到的那道物理题。 通常笔尖落下去,她的字很好看,大小均匀,间距一致,字体秀美,可今天她呆呆的提不起心情。 她的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这个时间只有林雨欣会发消息给她,通常是一个太阳的表情,意思是新的一天,要开心加油。 她每天都会回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但今天她没有任何回复。 林雨欣的第二条消息在十分钟后发来了,是一个问号。 紧接着他们三个都发来了不同的消息。 盛赢芳:早上好啊。 贺琪瞻:早,宝贝。 金羡瑄:早上好(づ??????)づ 随后金羡瑄又发了一条:宝宝早上看见你了,你怎么不搭理我,是不是故意的?赢芳说你也不理他,宝宝我喜欢你呢,亲亲(≧?≦)? 向咏悦理都懒得理他们三个,她都不知道金羡瑄什么时候看见她。 向咏悦把这三个家伙都屏蔽了,看着就烦。 扣弄湿软嫩鲍,闻内裤夸嫩穴洗的好香 中午,她吃完饭从洗手间出来,正低头用纸巾擦手上的水,走廊拐角处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 向咏悦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盛赢芳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上还有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他旁边站着贺琪瞻和金羡瑄。 盛赢芳冲她勾了勾手指。 向咏悦走过去,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下来,她冷淡的问:“什么事?” “下午放学,别去自习了,跟我们去打个台球。” “不了,我要复习月考。” 然后她转身要走。 “你妈叫林秀兰对吧?” 她的停下脚步。 盛赢芳和贺琪瞻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 “在恒茂集团前台干了三年了,月薪三千,单休,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你爸离婚之后一分钱抚养费没给过,你们娘俩住在城东那个老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还是你外婆留下的,你妈一个人供你上学,你穿的用的都是她省出来的。” “恒茂集团,姓盛。” 向咏悦转过身:“你查我?” “用得着查吗?”金羡瑄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班那个谁,李婷,她妈也在恒茂,跟你妈一个部门,随便聊两句就知道了。” “走吧,向咏悦,”盛赢芳把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清脆的塑料撞击声:“就是打个台球而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向咏悦看着他那张帅气的,干净的脸,高鼻梁,薄嘴唇,浓眉毛,明亮的桃花眼下是一对饱满的卧蚕,看起来十分帅气,是那种会被女生偷偷写进日记里的长相,然而此刻脸上挂着满是恶劣的笑。 “我有自习。” 盛赢芳不以为然:“那就请假。” “班主任不会批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盛赢芳往前走了一步,他低头就闻见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宝贝,你是聪明人,别让我为难。” 向咏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很漂亮,深棕色瞳孔,睫毛很长,他笃定向咏悦会去。 果不其然,她说:“好,我去。” 下午五点半,学校后门停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向咏悦站在车门外,车门推开,贺琪瞻坐在后排,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上来。” 她低着头上了车,书包抱在怀里,像一块挡箭牌。 车子启动的时候,盛赢芳从副驾驶回过头来,递给她一个塑料袋:“换上,你穿校服去打台球太扎眼了。” 向咏悦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衣服,她一件一件拿出来:一件白色的短袖,很薄很透,一条格子超短裙,短到她觉得自己站起来就会露出大腿根,还有一条纯白色蕾丝的内裤,和她昨天扔掉的那条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条更露骨,更透。 “我穿校服就行。” “换上,”盛赢芳又说了一遍,他语气淡淡的,“别让我们等。” 金羡瑄从另一侧看着她,那种黏腻的目光又看过来了,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饱满的胸脯,结果被书包挡住,他不耐打的把书包拉扯丢在地上。 向咏悦吓坏了:“你干什么!” 金羡瑄笑了笑:“宝宝,奶子这么大遮起来做什么,大奶子就是给我们看的,好了,现在乖乖的换衣服。” 向咏悦紧紧的拽着衣服不肯换。 贺琪瞻浅浅的笑了:“宝贝,不肯换就我们帮你换,一天没摸你奶子了,还有点想念。” 车内安静了几秒,向咏悦委委屈屈的屈服了,她低下头,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她委委屈屈胡乱的解开扣子,三个人也不催她,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她,很快,她穿着妈妈买的白色纯棉内衣坐在两个男生中间,她的胸脯鼓鼓的,像雪白的白色花包似得的奶子,他忍不住摸了摸。 向咏悦害怕的侧过身不给他摸:“不要,你干什么!” 金羡瑄不以为然:“宝宝,我昨天鸡巴都插到你的小屄里面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向咏悦羞愤欲死,她拿起那件白色短袖,快速套上。 短袖确实很透,在车内不算亮的光线下,她内衣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向咏悦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了……” 盛赢芳挑了挑眉:“好了?” 金羡瑄一下子摸在向咏悦的大腿上:“宝宝,还有内裤和裙子呢,你要是光着下半身去打球我也不介意。” “不换内裤别人也不知道我是一中的学生。” 金羡瑄淡淡的说:“宝宝,我耐心有限,别逼我扒了你的裙子。” 向咏悦认命一般当着他们的面脱了内裤,她十分羞涩,夹着腿不肯让他们看见,向咏悦的指尖勾住自己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时,手指抖得不像话。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们掉下来,她怕她的眼泪成为他们的兴奋剂。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窸窸窣窣脱衣声,和三个人的粗重的呼吸声,像三头正在注视猎物的野兽,耐心十足。 金羡瑄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她的皮肤很白,那截露裙摆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雪白中透着诱人光泽。 “快点啊宝宝,”金羡瑄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们还要去打球呢。” 向咏悦的手指抓紧了那条内裤的边缘,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把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膝盖并拢,那条内裤被她抓在手心里,揉成一团,像一个无处安放的代表着羞耻的固体物。 空气里散开一种洁净的沐浴乳的香气,实在很好闻。 金羡瑄的呼吸明显变得愈发粗重,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腿根处,那里光裸着,任何布料遮挡,因为紧张而夹着,小穴像一只合拢的的嫩蚌。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中间探去,那根手指像一条蛇,滑腻而冰凉的从她膝盖内侧慢慢往上爬,最后停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他摸到了肿胀湿软的嫩鲍。 那些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完全消退的肿胀和灼热感,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羞耻瞬间充斥她的头脑,她面红耳赤,眼泪含在眼眶里。 “都肿了,”金羡瑄浅浅的微笑,然而手指却没有离开,指腹轻轻压了一下穴口,感受着那片肿胀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的温热:“昨天我们三个搞得是有点狠了,但是宝贝你就没有错吗,屄这么嫩不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向咏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躲不开,男人下流的手还在穴口游走。 “别摸了。”贺琪瞻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他的手指伸过来,握住了金羡瑄的手腕,把他那根正在作乱的手指从向咏悦腿间拿开了,金羡瑄的手指被拿开的时候,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润的、透明的痕迹。 “穿裙子吧。” 贺琪瞻把那条格子超短裙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她。 向咏悦接过裙子,她眼泪汪汪,委委屈屈的把裙子套上,拉链在侧面,她摸索了好几次才拉上,裙子真的太短了,她并拢腿坐着的时候,大腿根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裙摆的边缘卡在她大腿最上端,只堪堪遮住了那道缝隙的入口,她甚至不敢动,一动就能看到自己光裸的大腿根和露骨的私处。 金羡瑄的手又伸过来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勾走她手里的内裤,那团纯白的布料落在他掌心里,他低头,鼻尖凑近那条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裤好香啊,宝宝真乖,知道洗逼,”金羡瑄笑得眯起眼,手指拈起那团布料晃了晃,目光灼热燎人:“昨天操肿了,还能洗得这么干净,真是个乖宝宝。” 向咏悦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羞愤欲死,她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别闹了,”副驾驶座上的盛赢芳忽然开口了,他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语气,把车内那股粘稠湿热,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搅动的愈发黏腻不堪:“我们漂亮的美人要哭了。” 金羡瑄顺手就把那团内裤塞进自己口袋。 盛赢芳目光从她的脸来到裙摆下并拢的双腿,他的目光在她大腿根部停留,雪白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大腿根部肉感十足,这里看起来过分饱满的水蜜桃,看了实在惹眼。 台球厅在城南的某个商业楼三楼。 这里是会员制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的女生长得很漂亮,穿着黑色西装裙,看见盛赢芳的时候笑了一下,甜甜的喊了一声“盛少”,然后递过来一根电子烟,盛赢芳没接,直接往里走。 他们开了最大的包间,三张台球桌,一组真皮沙发,墙上有巨大的投影屏幕,正在播放着体育频道,窗帘是深色的天鹅绒,拉了一半,外面的光线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墨绿色的台球桌面。 “会打吗?”盛赢芳从墙上取下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不会。”向咏悦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的手腕。 “没关系,我教你。” 啤酒倒屁股上,被迫脱内裤打台球 贺琪瞻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翘着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啤酒,金羡瑄靠在窗边,双臂交叉,沉默地看着她。 包间里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人,男生的年纪看起来比他们大一些,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潮牌,一个染了灰蓝色的头发,容貌十分漂亮,丹凤眼,瓜子脸,粉色的菱唇勾着笑,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他抽着烟,时不时的吞云吐雾,另一个一看就是十分少年气的大学生,狗狗眼、直挺的小肉鼻,看起来单纯而无害,他长得开朗而阳光,衣服都是潮牌,手上带着一块名牌手表,他们看见向咏悦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在其他人身上长。 “哟,赢芳,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乖的妹妹?”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笑了一下,弹了弹烟灰。 盛赢芳语气很淡,像是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同学。” 向咏悦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来吧,”盛赢芳把球杆递给她,用下巴指了指台球桌:“开球。” 她接过球杆,杆身很重,她的手指握不紧,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握这里。”盛赢芳绕到她身后,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贴着向咏悦冰冷的的手背,少年炙热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那件薄到透明的白色短袖,她能感觉到他衬衫的布料下胸膛的温度,和她记忆里昨晚压在她身上时的温度一模一样,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认出了这个温度,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可控制地轻微颤抖,向咏悦呼吸急促,她想离开这里。 “弯腰。” 她弯下腰,台球桌的边缘卡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裙摆往上滑了几厘米,她感觉到大腿后侧有一阵凉意。 “再低一点,看白球。” 她再弯下去一些,这次她感觉到裙边已经彻底失去了保护作用,那条蕾丝内裤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镂空的花纹包裹着雪白的。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眯着眼吹了一声口哨。 盛赢芳的手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腰上。 “姿势不对,”少年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短袖,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纤细的弧度,他的手指沿着腰侧往下滑,短袖的下摆很短,男人的拇指毫无阻挡的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整个人发颤。 “站稳,”盛赢芳说,语气轻松:“打台球最重要的是下半身稳定。”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松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压住了她的裙摆,语气下流而暧昧:“裙子太短了,我帮你按着。” 但他的手没有按在裙摆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那个位置离蕾丝内裤的边缘只有不到两厘米,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微微用力。 向咏悦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她的手指抓着球杆,她想挣扎,她一动,就感受到了少年下体鼓胀起来,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她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盛赢芳指挥道:“出杆。” 她试了一下,球杆从她的手指间滑出去,撞偏了,擦着白球的边缘滑过去,白球纹丝不动。 “不行,”盛赢芳在她身后笑了一下,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太僵了,你太紧张了,宝贝,打个台球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盛赢芳把手从向咏悦的大腿根移开,然后做了一件让她没有想到的事。 他拿起台球桌边的一瓶罐装啤酒,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她马尾下面那段露出来的细白的一截后颈,盛赢芳拍了拍她的屁股:“放松一点。” 然后他把啤酒倒在了她的裙子上。 瓶口对着她的后腰,琥珀色的液体从瓶口涌出来,带着白色的泡沫,浇在她裸露的后腰上,冰凉在一瞬间炸开,啤酒顺着她后腰的弧线往下淌,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往下,浸透了蕾丝内裤的每一寸布料,再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蕾丝内裤被啤酒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 几滴啤酒飞溅到台球桌的绿色绒布上,晕开几处深色的圆点。 整个房间几秒,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嘶”,少年气的那个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如炬,从向咏悦的小腿开始,一直到那条透明的、湿透的、紧紧贴在她身上的蕾丝内裤上。 “哎呀,”盛赢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的歉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把空易拉罐随手放在台球桌边沿:“裙子脏了,”他低头看着向咏悦后腰上那片半透明的布料:“内裤也湿了吧,湿哒哒的不舒服吧?”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盛赢芳目光倘然,神情无辜,他的言语愈发下流,:“脱了吧宝贝。” 向咏悦的球杆从手里滑了下去,杆身砸在台球桌上,然后滚到地上,那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吵闹。 她没有捡球杆,湿透的裙摆贴着她的大腿,那种冰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天。 她直起身,转过来,面对着盛赢芳。 包间里五个人都看着她,贺琪瞻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几个几瓶饮料和果盘,金羡瑄靠在窗边,双臂交叉,灰蓝色头发的那个已经在沙发上坐直了,双手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少年气的青年一只手拿着手机。 盛赢芳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比她高一个头,他低头看她的方式像在看一个正在做错题的小孩,宽容的、耐心的、甚至带着一点宠溺的。 他的五官在台球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立体了,嘴唇的线条凌厉,英俊的五官带着一些恶劣的笑意。 她听见了一声轻笑。 “脱了吧,”盛赢芳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加温柔:“大家又不是外人。” 向咏悦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深棕色的瞳孔,纤的长睫毛,少年俊美,然而言行举止却令人害怕。 她吓得后退一步,一屁股靠在台球桌沿上无法动弹。 贺琪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装作好心的样子问:“需要帮忙吗?” 向咏悦大声的说:“不用。” 贺琪瞻的脚步顿了一下,金羡瑄交叉的手臂松开了一瞬,灰蓝色头发的那个男生挑了挑眉毛。 “乖,宝贝别让我们生气。” 向咏悦低下头她湿红了眼眶,在大家的注视下她拉开了拉链,短裙从她的腰间滑下去。 盛赢芳挑挑眉觉得不够:“宝贝,你的内裤也湿了呢。” 向咏悦闭上眼,一张漂亮清纯的美丽脸蛋充斥着害怕,然而她还是把手指插进腰侧的蕾丝边缘往下拽,内裤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脚踝,她的从腰部以下完全赤裸,毫无遮挡,嫩生生的粉色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内裤湿漉漉地躺在她的脚边,脱下的瞬间,向咏悦一下子哭了。 台球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这才对嘛,”盛赢芳满意的笑了一下,拿起球杆,递给她:“来,继续,姿势已经摆好了。” 他把球杆塞进向咏悦的手心,然后绕到她身后,手重新覆上她的腰。 “弯腰。” 向咏悦弯下腰,这一次没有裙子遮挡,她弯下腰的时候,从腰部到腿部的整个后侧曲线完全暴露灯光下,腰窝的微微凹陷,臀部的饱满,大腿内侧那道嫩生生的肉缝,所有的这些,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腿再分开一点,”盛赢芳的手在她腰上往下压:“重心要稳。” 台球桌的边缘卡在她的大腿上,向咏悦把腿分开了一些。 “出杆。” 球杆从向咏悦的手指间滑出去,这一次撞到了白球,白球滚了出去,撞到红色的球,红色的球滚了几下,虽然没进,但至少碰到了。 “有进步,”盛赢芳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再来。” 她打了很多杆,每打一杆,盛赢芳都要调整她的姿势,弯腰的角度,腿分的宽度,手的位置,出杆的力度,少年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每一次调整都是缓慢而详细,看起来一本正经,只有向咏悦知道这有多难熬。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台球桌的另一边,靠在桌沿上,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的内衣下面因为她弯腰而垂坠下来的、柔软的形状。 少年气的男生的没有动,但他拿出了手机对准了向咏悦。 “别拍!” 向咏悦直起身要挣扎,她现在下半身赤裸怎么能被拍。 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盛赢芳一眼。 盛赢芳没说话。 他于是继续拍,闪光灯亮了一下,将少女美丽狼狈的模样都拍摄了下来。 向咏悦挣扎起来想去抢夺手机,盛赢芳摁着她,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抚摸到她小腹的位置,肚脐周围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向咏悦发出啜泣的哭声,他的手从她的小腹上拿开,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满足的微笑:“宝贝,我们继续。” 向咏悦眼泪砸在台球桌面上,她哭的可怜。 然而美丽的少女的哭泣的模样换来的不是同情,而是他们胯下小腹的一阵阵火热。 露着白虎嫩穴打台球 台球厅包间的门反锁了。 贺琪瞻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很随意地把手伸到背后,拧了一下那个小小的金属旋钮,“咔嗒”一声,向咏悦顿时毛骨悚然。 向咏悦一瞬间又要哭,盛赢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温温柔柔的,像是真的在关心她的状况一般:“宝贝怎么了?怎么要哭了?” 少年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沿着她肚脐下方摸,他的手指每往下抚摸一存,她小腹酒忍不住收缩。 向咏悦握着球杆想要躲避少年玩弄,然而对方桎梏着她,她无法动弹。 “姿势又不对了,”盛赢芳叹口气“:”“琪瞻,你过来帮一下。” 贺琪瞻笑嘻嘻的走过来,他站在她面前,清俊的脸蛋浮现出无辜的笑容,他的身体离她不到半米,台球桌在她腰的高度,他被桌沿挡着下半身,干净的校服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雪白的胸膛,他的脸比盛赢芳更加柔和一些,看起来更无害。 然而向咏悦知道,他们三个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好。 贺琪瞻伸手,握住她握球杆的那只手:“宝贝,你的手太紧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他伸手一根一根地将手指掰开,一副听起来是认真教学的模样:“台球杆不能用死力气,要松一点,不然打不好球,打久了肩膀也酸。” 他松开她的手后,贺琪瞻退后一步对着桌上的台球说:“现在你再试试。” 向咏悦不想试,她想回家。 贺琪瞻笑眯眯的看着她这种清纯如白色山茶花一样的脸蛋,这张脸真是百看不腻,语气愈发低沉而黏腻:“宝贝,怎么还不打球?” 向咏悦害怕的弯下腰随意的试了一下,球杆从她半握的掌心滑出去,白球被击中,滚出去,撞到一颗黑色的球,黑球滚进底袋,这是她今晚打进的第一个球。 贺琪瞻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而潮湿的笑意:“漂亮,你看,放松了就能打好。” 金羡瑄走过来,手里多了一瓶打开的啤酒,他站在她身侧,直勾勾的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纤长的睫毛以及漂亮的脸蛋,随后他把啤酒递到她的唇边:“喝点。” 她没有张嘴。 金羡瑄看着她的嘴唇,看了一会,然后他把瓶口抵在她紧闭的唇缝上,瓶口微微倾斜,啤酒溢出来,从微张的唇缝里渗进去一点,奇怪的口味在舌尖上噼啪炸开,向咏悦不想喝,然而贺琪瞻和盛赢芳都摁着她,紧接着,更多的啤酒打湿了柔软的t恤,棉布变得半透明,下面内衣的轮廓很清楚,甚至能看见纯棉的奶罩上还有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宝贝,衣服也湿了,”盛赢芳在她身后,声音里的笑意愈发深沉:“今天怎么回事,都这么不小心,短袖湿了穿着不舒服,脱了吧。 向咏悦哭着说:“我不要,我要回家!” “宝贝,衣服都湿了怎么回家,还是说你要光着屄回家?”盛赢芳轻声笑了笑:“还没回到家就会被别的男人轮奸吧。” “自己脱,”金羡瑄放下酒瓶,可爱的娃娃脸浮现出大大的笑容,像是在哄一个害羞的孩子:“还是想要我们帮你脱?。” 旁边的灰蓝色头发男生笑出了声,笑完之后他看了旁边那个浑身潮牌的男大学生的一眼,两个人交换了眼神。 向咏悦抓住了自己的短袖下摆,布料的触感冰凉凉的贴在皮肤上的,她低着头只是一个劲的哭。 金羡瑄是他们几个中长得最人畜无害的那一个,他皮肤奶白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像纯情的天使,然而他说话往往是他们当中最下流的那一个:“宝宝,别惹我们生气,屄都被我们操过了就不要这么害羞了吧。” “我不要……我……我要回家……” 金羡瑄不以为然:“回什么家,光着屄回家勾引男人,怕不是刚下楼五分钟就被拉到小巷子当卖批的婊子被男人轮着强奸吧,赶紧脱,不然我帮你。” 说完他上手就要扯向咏悦的衣服,向咏悦害怕的想躲开,然而她被其他男人禁锢着无法挣脱,衣服被往上掀了一截,露出了雪白的小腹,小穴没有任何毛发的皮肤,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那片皮肤像一块莹润的玉,泛着一种雪白的光泽。 刚破处小穴被迫吃大鸡巴,小穴软烂红肿不堪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从台球桌对面绕过来,走到她身侧,弯下腰,目光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她的屄没有毛?”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带着一种惊奇的语调:“真的没有,一根都没有,你们剃了?” 金羡瑄从另一侧绕了过来,只是掰开大腿让房间内的所有人看的更加清楚,大腿内侧都是吻痕,小穴微微红肿,光线落在她腿间,那一片被强行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白得如同滴水的奶油,耻丘饱满而平滑,没有一丝毛发,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蹲在她面前,目光钉在那处,瞳孔微微放大。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他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片皮肤。 光裸而滑腻阴阜没有一根毛发,他的指尖经过那片光滑的皮肤时,触感温热柔软,看的让人心跳加速,如同像丝绸一样的质感,他的目光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移,那些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全身,金羡瑄摁着她,撩开的衣服下摆上从下至上也能看见细密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两片原本应该紧闭的嫩肉,此刻微微翻开,红肿的像是被蹂躏的花苞,边缘泛着充血的熟红,皮肤微微肿胀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金羡瑄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膝弯内侧,愈发下流的往外分开,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腿间,把那片湿润红肿的,被反复使用过的嫩肉照得纤毫毕现,向咏悦哭泣着伸出手捂着不让看,然而毫无作用,再男人们的注视下,穴口此刻微微翕动,男人们不由的下体鼓胀,不难想象要是精液射入该是多么销魂的场景。 两片花瓣状的软肉因为充血而肿胀着,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熟透了的深粉色,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着一圈薄薄的红,花蒂藏在两片花瓣中间,被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点嫩生生的顶端,穴口因为昨天刚吞吃完三根肉棒,过度使用下而不得不呈现出一种更深的粉红色,像初春刚绽放的桃花,原本软肉层层迭迭地闭合着,现在外力的掰扯下而呈现出一种浓稠的艳色。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直起身,他的手指从她屄口收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沾着一层湿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嫩得很,真的太嫩了。” 他忍不住把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又摸了一把,他用指腹抵住穴口,轻轻用力,那两片花瓣就顺从地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屄肉。 金羡瑄站了起来,低头看着那个已经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的女孩,她的腿还被他分开着,保持着那个屈辱的、毫无遮挡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吻痕和腿心红肿的嫩肉让这里的男人们都看了十分眼热。 “看到了?”金羡瑄得意洋洋:“白虎,光溜水滑,一根毛都没有,这是天生的。” 他的手指从她腿心划过,指尖经过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时,她的小腹收缩,穴口也跟着收紧了一下。 整个包间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笑了,盛赢芳发满足而惬意的笑:“昨天刚破处,能不嫩吗?宝贝,你搞同性恋的时候有没有磨豆腐?” 说完大家都哈哈笑了。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有些好奇:“同性恋?什么同性恋?” 盛赢芳走过去亲了亲向咏悦哭泣的脸蛋:“我们的宝贝搞同性恋啊,所以我们只好用鸡巴给她治治毛病。” 另一个满身潮牌的男生带着一点点懒洋洋的愉悦的笑声走了过来:“那这个是得治病的,这么嫩的屄不吃鸡巴多可惜啊。” 向咏悦闭着眼睛,哭的抽抽嗒嗒不说话。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好奇的问:“你们昨天真把她破了?” 盛赢芳靠在台球桌的另一边,双臂交叉:“昨天一口气吃了三根呢,一个劲哭着说不要,屄都肿了,怎么看也不像身经百战的样子。”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拨开了那条细缝,手指探入一个指节,他往她身前凑近了一些,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小腹:“还真是个极品馒头白虎屄,又粉又嫩。” 盛赢芳没有回答,他从台球桌边直起身,走过来,站到向咏悦的身后。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他把灰蓝色头发男生的手指推到一边,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代替了它们的位置,把她被掰开的细缝张的越发开,肉腔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看,”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浮而下流:“他们都说你嫩。” 他的拇指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按了一下。 向咏悦的身体弹了起来,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椎往上蹿,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呜咽的哭腔。 贺琪瞻从她正面靠近,歪着头看她的脸:“哭了?还是太爽了?” 她的眼眶湿润,向咏悦哭着开口:“我没有……” “没有什么?”金羡瑄从她另一侧凑过来,他的手指还停留她大腿内侧:“没哭?还是没爽?”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她被盛赢芳掰开的细缝的正下方,那里正一张一合的收缩,在男人们的注视下早就分泌润滑的黏液。 “我靠,屄想吃鸡巴了,这么湿,”金羡瑄本来就说话下流:“破了一晚上还没合上,还想吃鸡巴,胃口可真大。” 盛赢芳在他身后笑了一声。 “所以说嫩,”盛赢芳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又按了一下:“刚开苞的处女是这样的,摸一摸就湿了,你们昨天不在,没看到……” 他恶意的停顿了一下,他的嘴唇来到她的耳垂,轻轻的含住,紧接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言语暧昧的说:“血还挺多的,她当时疼得直抖,哭都不敢大声哭。” 他们的身体离她很近,她能闻见他们衣服上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香水味、烟味、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的味道。 “来,”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漂亮的丹凤眼弥漫着情欲:“帮我扶一下。” 他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到它自己的腰上,示意向咏悦解开她的裤子,向咏悦只是一个劲的哭,他们也不嫌弃扫兴,他等了两秒钟,然后自己把皮带的扣解开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盛赢芳说你喜欢女生,真的假的?” 向咏悦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清纯的脸蛋只是一个劲的哭, 她想到了林雨欣。 林雨欣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圆圆的,婴儿肥还没完全消退的,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的。 林雨欣今天早上给她发了消息,她没有回复。 林雨欣说:“咏悦你怎么不理我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没办法回复,林雨欣什么也没有做错。 林雨欣…… 林雨欣…… 林雨欣…… 她的女朋友,她喜欢了三年的女孩,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接吻的人。 林雨欣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林雨欣不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几个男人审视、占据。 “问你话呢,”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往她身前又贴了贴,他的身体已经几乎完全贴上她的了:“喜欢女生还跟我们在这玩?” 他的语气是轻松,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没……” 向咏悦只吐出两个字就被打断了,金羡瑄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捏了一下,她的膝盖软了,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前送了一下,正好撞上了灰蓝色头发男生已经褪下裤子之后暴露在空气中硬挺的、滚烫的欲望。 被迫口交,鸡巴扇脸,吞不下大鸡巴 她的耻丘贴上了他的小腹,他小腹上的毛发扎着她光滑的皮肤,那种刺痛磨蹭了一下娇嫩的穴口,向咏悦慌了,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这个难堪的时候。 “这么主动?”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笑了,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们的身体之间,手指摸索到她身体的肉缝。 他的指尖探了进去,没有丝毫阻力,柔嫩而狭窄的通道,在他指尖探入后,在外力的作用下露出内壁那些层层迭迭的、粉色的、湿润的褶皱。 他的手指进去了一个指节,感受到了肉腔的内壁在他指尖周围贪婪的吸吮 “真的是刚开的苞,这么软,还在会吸。” 金羡瑄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抽走了,换上了他的胯,他站在她另一侧,和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把硬挺的、充血到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然后贴上了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无处可逃的大腿根。 两根肉棒同时抵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向咏悦慌了,她用力的挣扎然而被如同蚍蜉撼树般毫无作用。 金羡瑄沙哑着声音说:“让她趴上去。”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松开她的腰,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撑在台球桌的绿色绒布上,绒布的触感粗糙的而生涩。 她的手撑上去之后,她的脸朝着台球桌,背朝着他们,那件湿透的短袖挂在她身上,下摆刚好盖住后腰的上半部分,而腰部以下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血管暴起的鸡巴,肉棒的顶端抵在屄口上,入口含着他的顶端,他感受到穴口的肌肉在的龟头上一收一缩,促使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几乎像野兽一样的喘息。 “太紧了,明明昨天才开过苞,怎么还这么紧。” “她紧张,”金羡瑄笑嘻嘻的说:“你一进去她就不紧了,她的身体适应得很快,昨天晚上也是,开始紧得要死,进去之后就好了,跟水一样。”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听了这句话,身体往前猛然一挺,嫩屄被撑开了。 眼泪一瞬间滴落,向咏悦呜咽了一声,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的腰肢停顿了一瞬,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太紧了,紧到他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圈肉箍住了。 男人的鸡巴又大有硬,还十分滚烫,肉棒一点点的往她身体的更深处推进。 向咏悦哭了出来,一个劲的哭着说不要。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低头看了一眼,鸡巴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这么屄这么快就这么湿,”他喘着气说:“你不是说昨天才破的吗,怎么今天就湿的这么快,是不是平常会自慰?” 盛赢芳站在向咏悦的侧面,低头看着她的脸,向咏悦清纯而漂亮的脸蛋此刻满是眼泪,正被对方操的一耸一耸的,她被摁着无法动弹只是一个劲的哭着说不要,偶尔会呜咽一声疼。 “问你话呢,”盛赢芳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擦过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动作温柔,言语下流:“都跟你说了放松一点,你越紧张就越疼,我们又不是在欺负你,就是在教你打球而已,你哭什么呢?有人打你吗?有人骂你吗?” 向咏悦的嗫嚅着嘴唇,但声音太小了,盛赢芳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这才勉强听清 “……林雨欣……林雨欣……” 盛赢芳直起身,看着向咏悦这张的脸。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紧接着他无奈的笑了。 “林雨欣?”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轻飘飘的:“你是说高三三班那个林雨欣?” 他转过身,看着包间里另外几个人,贺琪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裤子,他坐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在自己胯间上下移动,金羡瑄站在离台球桌不远的地方,裤子的拉链敞开着,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探出来。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还在她身体里,已经开始用力的抽动。 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和她的呜咽以及男人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盛赢芳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和她对视,他语气淡淡的:“林雨欣要是知道你在这被男人操,她还愿意亲你吗?” 台球桌的绒布已经湿透了,眼泪、唾液和身体里不断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把绿色的绒布晕染成深绿色的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 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瘫软在台球桌的边缘,湿透的短袖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后背大片苍白的皮肤。 紧接着她被从台球桌上拉了下来。 贺琪瞻拽着她一条胳膊,金羡瑄拉着另一条,像拖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从台球桌边拖到包间中央的空地上,她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她的脸蛋被弹了几下。 向咏悦半天才回过神,是盛赢芳的性器在扇她的脸,他站在她面前,在她被拖过来的那一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手指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然后把整根肉刃都塞了进去。 “含住了,”盛赢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牙齿别碰着。” 她做不到,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又太小了,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她的喉咙壁就把鸡巴往里吸一点,然后她的身体就因为异物感和窒息感而剧烈地痉挛。 她的手在地上徒劳的乱抓抵抗,灰蓝色头发的男生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手指从后面探进她还在往外淌液体的身体里。那个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手指粗的、圆形肉洞,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 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这个昨天晚上还是处女的,今天才被人第二次进入的身体,在两天之内被反复使用之后,已经变得鸡巴陶子,它被撑开填满内射过太多次,被男人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填满抽离。 “还能进,”他抬头看了一眼盛赢芳:“她的屄可这能吃。” 话音刚落,盛赢芳的鸡巴忽然拔出喷射在她的脸蛋上。 金羡瑄大声的说:“我靠颜爆,真色。” 贺琪瞻蹲在她面前,他的性器早就硬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打到了她的脸,他没有用手去扶着鸡巴,而是用龟头去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已经被盛赢芳的肉刃给撑得红肿,上面沾满了唾液、精液和她自己的眼泪。 “宝贝张嘴,”贺琪瞻声音温温柔柔的:“嘴还能动吧?” 向咏悦呜呜咽咽的说:“饶了我吧……” 贺琪瞻用鸡巴不耐烦的弹了一下她的下唇,向咏悦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哭着说:“放过我吧……” 换来的是贺琪瞻用手指不耐烦的想要撬开她的嘴巴,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的身体开始挣扎,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动物一样,她的手脚同时发力,膝盖蹬地,手肘撑起上半身,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人鱼一样剧烈地弹动,她的牙齿一口咬住了贺琪瞻伸过来的手指。 贺琪瞻“嘶”了一声,抽回手,上面多了牙印,紧接着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金羡瑄的手掌张开,从她脖子后面绕过来,虎口卡在她的喉结下方,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的嘴唇微张。 “宝宝,别动了,”金羡瑄兴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越动,我们越兴奋。” 她的嘴被重新撬开了。 贺琪瞻把他的性器塞进她嘴里,金羡瑄绕到她身后,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被一前一后两个人同时贯穿。 前面的那根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每次抽动都让她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后面的那根进入了如同鸡巴套子一样的嫩穴,两个人只顾着兴奋的抽插,向咏悦害怕的发出哭泣声,她想求饶,想挣扎,然而最后发出的只有喉咙发出的破碎的哭腔。 啤酒流入小穴,混着精液,小穴一塌糊涂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他站在向咏悦的身体旁边,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鼻子。她被堵住的嘴和鼻子同时失去了通气的通道,肺部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烧,她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而剧烈地挣扎,喉咙疯狂地收缩,把贺琪瞻的东西吞得更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个瞬间,贺琪瞻从她嘴里退了出去。 空气像洪水一样涌入她的肺部,她剧烈地咳嗽,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 “别……” 她刚说了一个字,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就把他那根肉棒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 他的动作比贺琪瞻更粗暴,没有试探渐进,而是一整根直接顶到了最深处,肉棒实在太大,她的唇角被撑的有些撕裂。 向咏悦的喉咙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声带被挤压到变形,她的眼泪、唾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漂亮的脸。 盛赢芳走回到她身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的脸。 镜头里,那张曾经清纯到让全校男生都人心动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形——红肿的嘴唇,有些撕裂的嘴角,糊满整张脸的黏稠液体,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睛,她的瞳孔逐渐失去光华。 “来宝贝,看镜头,”盛赢芳微微一笑:“笑一个。” 紧接着“咔嚓”一声,她今晚的狼狈就被定格在这一刻。 灰蓝色头发的男生在向咏悦的嘴里射了,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那些液体已经从她的喉咙涌下去了,还有一些从她的嘴角倒流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挂在她红肿的下唇上,她像一个廉价的肉便器。 向咏悦被从地上拉起来,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她的肩胛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一只手把她的两条手臂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像戴手铐一样把她的手腕扣在一起。 还有一只手从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 向咏悦被再一次打开,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了,那个入口现在永远保持着一个半张开的模样,周围的皮肤像一朵熟红的花,花瓣微微翻卷着,露出内壁那些被磨得通红的,充血肿胀的褶皱。 一根新的性器没有任何阻碍顶了进来。 她茫然的睁大眼睛,是那个浑身潮牌的大学生…… 那个人在她身体里搅弄 “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求你们了……” “饶了我……我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求求你们了……我不要……呜呜……走开……走开……” 没有人在意,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 她只知道一件事:他们还没有结束。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它属于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她蜷缩在地砖上。 盛赢芳蹲下来,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对他。 “宝贝,”盛赢芳声音温柔的叫她:“你以后还跟林雨欣见面吗?” 她的意识在那个名字出现的瞬间回过神。 林雨欣…… 她被这些人轮番侵犯,她哪里有勇气再见对方。 她张了张嘴,一滴眼泪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不见了……“我再也不见她了……” 盛赢芳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再见她,你猜我们会把今天的视频发给谁?”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转过身,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酒倒在了她蜷缩的身体上。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雪白的奶尖上流了下来,流过她满是红肿的臀尖,进入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合不拢的、还在往外淌着白色液体的肉穴里。 冰凉的液体这是她今晚最后能感觉到的东西…… 坏男人吃醋威胁,不想当小三 向咏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妈妈已经熟睡了,她感到庆幸,她这样浑身狼狈不能让妈妈知道。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锁好门,她拿出手机,林雨欣发了很多条消息。 一开始是表情包,然后是问号,紧接着是“今天怎么不回我”,最后是一条语音,她没有点开,她怕听到林雨欣的声音。 她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些事都告诉林雨欣。 林雨欣一定会去找那几个男生理论,然后会哭着去找老师,然后全校都会知道她被侵犯了,她会为她拼命的,她的爱是莽撞的、热烈的、不计后果的。 向咏悦不能让林雨欣知道。 她不能把林雨欣也卷进来。 她打开和林雨欣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没事,不好意思太累了先睡了,没看见。 第二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向咏悦正在走廊上。 她站在三楼的走廊尽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肌肤如同冬日的新雪一般洁白,如同含苞待放的山茶花苞,清新而洁白,走廊里有几个低年级的男生经过,小声地说了一句“真的好漂亮”。 “宝贝。” 盛赢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向咏悦的脊背僵直,她转过头,一瞬间她脸色难看,面对盛赢芳,她一言不发。 “早啊宝贝。” 盛赢芳走到她身边,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姿态随意:“我以为你今天会请假。” 向咏悦一言不发,她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理我?怎么都不说话?” “说什么?” 盛赢芳微微一笑,俊俏的脸蛋浮现出笑意:“什么都行啊,我喜欢听你说话。” 向咏悦没好气的说:“滚。” “今天为什么不请假呢,身体难道这么快恢复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 盛赢芳乐了:“行吧,滚就滚,宝贝,你还真不客气,今天下午放学老地方见,昨天的事还没完。” “我不要。” 盛赢芳比向咏悦高一个头,少年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对方,他摸了摸向咏悦的头:“宝贝,别闹脾气,下面是不是肿了,放学后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向咏悦的私处肿胀不堪,但她涂了消肿的药膏好了很多,可小穴深处总感觉男人的阴茎还在里面搅弄。 他的指腹蹭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带着一丝亲昵,向咏悦刚要拒绝,林雨欣走来上来,她看着向咏悦十分开心,她是个瘦小纤细的女孩子:“咏悦,周末我们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吧?我看到他们家有双人份的草莓冰淇淋。” 林雨欣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她眼睛弯弯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盛赢芳的目光,她看着向咏悦,又往前凑了半步,她的肩膀几乎要贴上向咏悦的手臂上,她像个活泼的小鸟似的:“他们家还有抹茶千层,你上次说你喜欢的,周末下午三点,你写完作业我们就去,好不好?” 盛赢芳在身边不笑了,他面色阴沉,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林雨欣,他讨厌林雨欣。 向咏悦往后退了半步,她害怕她身边的这个可恶的少年,会把林雨欣也吞进去。 “我……”向咏悦张了张嘴,如果没有盛赢芳,她绝不会拒绝,她会很高兴的接受女朋友的邀请。 “她周末没空。” 盛赢芳的手忽然落在她肩膀上,手指收紧,指腹隔着校服的布料陷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手掌心,向咏悦就像他的笼中鸟,无法摆脱他的束缚。 向咏悦想要挣脱,然而少年一下子搂着向咏悦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周末要补课,”盛赢芳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很好看,他生的英俊,看起来笑容温和,说话声音也温温柔柔:“家教老师已经约好了。” 林雨欣的笑容凝固住了,她看着盛赢芳的手,紧接着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向咏悦,她困惑不解,她并非天生的同性恋,遇到向咏悦之前她喜欢的是男生,那么这个男生呢,他是喜欢向咏悦吗? 他是向她宣示他对向咏悦的喜欢吗? “那下周末呢?”林雨欣语气故作轻快:“下周末总可以吧?” 向咏悦想说“好,我下周末我有空”,也想说“雨欣你别走”。 但她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一点点,她能感觉到对方特别不爽,类似于小动物遇到危险般的直觉,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判断——不能回答,不能答应,不能在盛赢芳说“不”之后再给出一个相反的答案。 她是怕他会对林雨欣做什么,向咏悦担心因为她的同意,林雨欣会成为他们视线里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存在。 向咏悦的低着头,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她微微蹙眉,随后犹豫了半天才说:“恐怕不行,我得补课。” 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到对方发出一声“呵”的笑声,手也松动了些许手掌从用力变成轻轻的搭着的,很显然,对方很满意她的回答。 林雨欣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又看向盛赢芳的那张笑脸,她一瞬间有种幻觉,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失去向咏悦了。 “好,等你有空再说。” 走廊里安静了,盛赢芳的手还搭在向咏悦的肩膀上,他的目光盯着林雨欣的背影,神色阴郁,他冷飕飕的哼了一声,这才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向咏悦的脸蛋,他快速的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梢,她的头发乌黑而柔软,她的肌肤在他指尖下微微轻颤,像一只落入陷阱,瑟瑟发抖的小鸟。 盛赢芳声音温温柔柔的:“宝贝,你和她打算什么时候分手?我可不想当你的小三。” 向咏悦没有说话。 “不想分手。” “不分手不行啊宝贝,我不想当小三,还是说你想多治疗几次?” 向咏悦一瞬间脸色苍白,她嗫嚅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盛赢芳嘻嘻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脑袋:“开玩笑的宝贝,去上课吧,放学记得去器材室,我们等你。” 盛赢芳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转身走了,向咏悦站在原地低着头,过了片刻她落了一滴眼泪。 威逼利诱,终于分手 放学后,整个学校都静悄悄的,向咏悦硬着头皮来到旧器材室。 向咏悦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他们三个已经等了很久了。 器材室里一九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混合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几个旧篮球堆在角落里,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地上散落着羽毛球,唯一的光源是一扇被钉死的窗户,脏兮兮的窗户上透进来灰蒙蒙的光。 向咏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的书包还背在肩上,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漂亮的面孔怯生生的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宝贝,进来,”盛赢芳坐在一张旧课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把门关上。” 向咏悦没动。 盛赢芳歪了歪头,脸上表情没有变化:“我说,把门关上。” 向咏悦转身,她呼吸急促手脚发软,但还是把门关上了。 器材室一瞬间暗了下来,几缕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落在盛赢芳脸上,他笑容融入在阴暗的器材室中,变得晦暗不明,像是带了一张温柔面具。 “昨天晚上的事,”盛赢芳从课桌上跳下来,朝她走了两步,他笑眯眯的,语气轻飘飘的:“你还想继续吗?” 向咏悦没有说话。 盛赢芳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想的话,很简单,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打开手机,划弄了两下,随后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一张林雨欣的照片,林雨欣站在校门口,长发披在肩上,正在低头看手机,照片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 “第一个选择,”盛赢芳把手机收回去:“你和她分手,就现在,在我们面前,说你不喜欢她了,说你想清楚了,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女生,你只是觉得好玩,这件事就翻篇了,以后你是我们的女朋友,不是她的女朋友。” 向咏悦浑身颤抖,她一旦和林雨欣分手,林雨欣会怎样? 林雨欣会哭,然后会来找她,紧接着问她为什么,最后会求她不要走。 林雨欣那么爱她。 她怎么忍心抛下林雨欣? 向咏悦不死心的问:“第二个选择呢?” 盛赢芳毫不意外的笑了。 平心而论,这个笑容很好看,盛赢芳长得极为英俊,高个子,皮肤偏白,桃花眼下是饱满的卧蚕,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像是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刚刚好,既不谄媚也不吝啬,他比电视里的偶像还要英俊标致。 他笑起来的样子,像他真的很喜欢她。 “第二个选择,你不分手,也行,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你一个人伺候我们,太辛苦了,我舍不得。” 紧接着他笑容越发灿烂,说的话却下流而可恶:“那让林雨欣来替你分担一些。” 向咏悦没有听明白:“你……什么意思?” 盛赢芳歪了歪头,表情无辜,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森然恶意:“什么意思?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啊,你不愿意分手,那说明你舍不得她嘛,你舍不得她,那我就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和她在一起。” 他走近一步,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雪白的脸颊:“一次伺候我们几个人太累了,两个人一起的话,你可以轻松很多,她伺候一半,你伺候一半,你就不用一次性吃这么多鸡巴了,你看,我多为你着想。” 向咏悦一瞬间睁大眼睛,她吓得退后一步:“不……不要……” “不要什么?”盛赢芳偏了偏头:“不要让她来替你?你这么伟大啊,宝贝?” “不要碰她……” 向咏悦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泪水失控的,大颗大颗的滴落:“求求你们……不要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怎样对我都可以……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她是个好女孩……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她一边说一边哭,漂亮的脸蛋哭的梨花带雨的。 盛赢芳低头看着她,他心想怎么她连哭都这么漂亮,泪水如同星星一般滚落,眼睛哭的湿红,她哭的时候没有很大声,只是像小动物一样发出抽泣的声音,一颗颗的泪珠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睫毛纤长,在泪水的浸润下,如同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在她下眼睑上投下颤动的浅色阴影,嘴唇泛出比平时更深的红色,像熟过了头的一颗樱桃,整张脸因为泪水而变得湿润透亮,像清晨花瓣上凝了露珠的白色山茶花。 “宝贝,哭什么?”他的手又伸过去了,指尖轻轻的拭去她的眼泪,他发出懒洋洋的,像在逗弄猎物的声调:“好了,不哭了,我又没说要对她怎样,我只是那么一说。” 向咏悦眼泪止不住的落,她哭的抽抽嗒嗒,觉得这些人真是可恶。 “别哭了,宝贝。” 金羡瑄从旁边走过来,踢了一脚地上的一个旧篮球,他看了向咏悦一眼,又看了看盛赢芳手机里的林雨欣照片,撇了撇嘴:“行了,别哭了,说真的,这个林雨欣,长得也就那样吧,太瘦了,颧骨太高,鼻梁太低,眼睛和绿豆似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种的我没兴趣,硬都硬不起来。” 他用脚把那个又滚回来的篮球踩住:“要不这样,让老王来给林雨欣开苞算了,老王喜欢这种瘦的,他说瘦的下面紧,水多,操起来有感觉,让老王先上,然后我们再看情况。” 向咏悦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盯着金羡瑄。 她也不知道“老王”是谁?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学校里姓王的老师或者职工:是三十出头,戴眼镜,刚结婚,教体育的王老师?还是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有糖尿病,教物理的王老师?又或者是六十多了,走路都拄拐杖看门的王大爷?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求助般看着盛赢芳。 盛赢芳笑嘻嘻的,完全不以为然:“你不知道老王?也对,老王不是我们学校的,你不知道也正常。” 他拿出手机,低头翻了翻相册,找到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向咏悦,屏幕上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头顶已经秃了一大片,只剩下周围一圈稀疏的黑灰色的头发,他的脸肉乎乎的,两颊的肉松弛地垂下来,双下巴和脖子连成一片,形成了三层的赘肉,他的眼睛是浑浊而布满血丝的,眼皮耷拉下来,像一只病恹恹的癞蛤蟆,嘴唇肥厚而外翻,嘴角还有一颗还长着两根黑色的痣。 照片里的他正在笑,一口褐黄色的大烟牙暴露在空气中,上下两排牙齿之间的缝隙宽到可以塞进一根牙签,他的牙龈是暗红色的,像是随时会出血的样子,他的一只手搭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上,那个女孩穿着粉色的亮片短裙,化着浓妆,笑容僵硬,像一个被人架着摆出姿势的塑料模特,老王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或许是常年抽烟的缘故,指甲盖又黄又厚又脏。 他就是老王。 这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的、肥胖的、肮脏的老男人,要成为林雨欣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