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陷阱(病娇强制爱 合集H)》 【宦宠】软肋(H) 「十三公主季和鸢多年前曾好心救下过一个受人欺凌的小太监,可谁知他一朝得势后竟恩将仇报……」 月影朦胧,凉夜如水。 夜晚的宫闱四下沉寂,但在公主房内却是隐约传来阵阵细碎哭声。透过层层轻柔幔纱,还能看到一对重迭的人影。 “呜……际寅……你停下……” “殿下?”人影中男子的声音温柔而喑哑。 季和鸢一双玉手在起伏颠簸间无力地抓握着身下的被褥,指尖颤动,通红的脸颊上眉眼盈盈含泪,显着破碎的脆弱感:“你不、不准动了……嗯啊……” “当真?” “呜……当、当真……”” 听到身下人这般稚气未脱的话,男子不由轻笑一声,然后果真松开被自己紧紧捧住的臀肉,不再故意往胯下狠捣重入,转而慢慢抽离,磨得汩汩春水打湿透那黏腻的交合处。 “际寅……别……求你……” 十三公主季和鸢明明出身高贵,却在人后被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日夜亵玩。 原因无他,一边是母妃戴罪早逝一边又是家族衰落无能,即使荣为殊胜尊贵之身,却仍得在这后宫被人冷眼相待——毕竟当今圣上最不缺的便是子女。 而际寅名义上虽是总管大太监,但他手握西厂早已是权倾朝野。 如今无人不毕恭毕敬尊称他为督公,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宫中内外也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巴结讨好他,可谁知偏偏是这十三公主竟得他青眼,甚至不惜冒险潜入宫闱将人夜夜玩弄。 “求我?” 一声轻笑,埋在花径里的肉具剐蹭得两边敏感褶肉开始不住吸合,惹得少女蹙眉嘤嘤抽泣。 “求我如何?” 际寅慢慢揉捏着手感甚好的一对娇乳,语气是几分漫不经心。 “呜……” 衣衫耸动间,季和鸢咬着唇瓣噙着泪花,明明是一副承受不得的模样,却偏偏又带着勾人的柔媚。 “殿下不说,我便不知。” “嗯……呜……” 她说不出话来。 身下异样的饱胀感随着摩擦传入四肢百骸,缓慢的动作却是拉长放大了快感,反而越渐酥痒难耐。 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无力的被迫搭在肩头,一双脚腕被手掌紧紧攥握,竟是不会让她逃离半分。 “嗯啊……明明你当初说……会、会放过我的……” 际寅装作沉思片刻,笑意却依旧不减:“只是逗公主开心罢了。” 虽然此时已有权势在手,但在三年前他却不过是个平白受人欺辱的小太监而已。 那时季和鸢曾好心替他解围脱困,明明都已是自身难保,却甘愿为他出手。 只可惜自己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报答”她的恩情。 谁叫他确实并非善茬,否则身为无权无势的平民不被净身不说,还能在天子眼下一步一步铲除异己培养势力,乃至在前朝后宫掌势当权。 际寅向来不喜感情用事,可十三公主却让他偏生动了凡心。 有了情便是生了软肋,苦熬三年后也只有现在这般将人囚于身下,才得以稍稍放心。 “恕奴婢难以从命。” 低头含舌深吻,少女殷殷切切的哭喊便被吞没,只有身下搅动的水声愈大,伴随着砰砰的拍打回响在空荡的深宫里。 “哈啊……嗯嗯……唔……” 季和鸢无力地仰着颈项,溢出的涎水打湿了下巴,在唇舌间被拉扯成暧昧的银丝。 际寅腰腹用力,按着那柔软的腰肢往下,竟是要她完全含进,生生撑得那粉色苞肉被强势挤开,在激烈地抽捣中操得春水流泻不停。 “嗯啊……呜呜……不要……不要……” 夜露寒冷,但屋内却热气氤氲,倒在散乱被褥间的季和鸢香汗淋漓,一张眉目清秀的脸庞上是颓红的潮晕。 若是此刻有外人路过,便能瞧见这堂堂公主殿下竟被这一介假阉人弄得淫水涟涟,哭声不止。 但季和鸢根本无处可逃,也逃不出他的禁锢。 谁能料到公主殿下三年前的心软如今却是落得如此这般下场,实在可怜。 【迷雾】上:重逢 「乌雾在双亲意外离世后不得已选择投奔远在国外的兄长,可等待她的除了亲人的关心,还有那些已无法压抑的情感……」 *骨科/兄妹/车震 十个小时的飞机落地以后,乌雾终于能够再次看到那个令她记忆深刻的熟悉身影。 即使脑海里构思过千百遍重逢的场景,可当他们真的相遇时,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想象中那般坦然。 身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光是温柔地站在那里冲她微笑,乌雾就止不住地开始想要流泪。 这位多年未见的哥哥是在自己高二那年被家人专程送往英国进修。 而在此之前,他对乌雾表了白。 虽然这场悖人伦的感情在被父母得知后想尽各种办法极力劝阻,不愿兄妹二人有任何联系,但五年之后的车祸却是场无法预料的意外。 乌雾一时之间失去双亲也失去了庇护,孤身的她只能选择在一切混乱结束后投奔远在异乡的哥哥。 久别再见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畏惧。 “小雾,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哥哥。” 简单的寒暄之后,两人一时无话。 相别数年,似乎已是物是人非。 但这段整整五年未见的时光似乎却并未磨去二人之间无法言说的默契。 虽然乌雾有心想要拉开距离,但脚步却如从前那般不自觉向他靠近,这样亲密的姿态让乌簿辛不过微微抬手便能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 目光扫过她柔软的发顶和粉嫩嫩的耳垂,男人的喉结不住滚动。 半晌,他终于开口:“小雾这么多年有没有想我?” “哥哥……” 乌雾闻言只是下意识拽紧了衣角,有些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如今的乌簿辛已经成为有名的心理医生,但在这之前,他明明还在接受名义上为“进修”实则却是心理辅导的治疗。 如今的她已然无法确定他们这份畸形爱恋是否已经被人为矫正。 但这一切别无选择,失去双亲的悲痛与举目无亲的孤独感让乌雾只能选择来到他的身边相互依存、彼此取暖。 “五年来我一直都很想你。” 乌簿辛眉眼带笑,尾音低沉缠绵。 “……” 乌雾抬头看了一眼面目俊秀的男人,心中堵涩。 他们血脉相连,这段最是亲近的关系却又阻碍着他们无法亲密,只是一场注定不为常伦所能接受的禁断之恋。 “哥哥……我只是把你当哥哥而已。” “只是这样吗?” 男人抓着她肩头的手不自觉带了些力。 只是哥哥而已? 不——他所求的不止单单一句。 “只是这样。”乌雾默然垂头,下意识想要忽略心底的抽痛。 “上车吧,我带你回家。” 似乎并不在意乌雾嘴中的客气与距离,乌簿辛嘴角仍旧含笑。 回家…… 与哥哥的家…… 猛然惊醒一般摇头甩掉多余的胡思乱想,乌雾尴尬地跟着男人坐上轿车,恍惚间倒是没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居然停在了郊外。 “哥哥?” 眼看四下无人,按着车门发现也被上锁后,乌雾不由有些惶然难安。 她想要去质问男人,却被按住了肩膀。 “乌雾……” 乌簿辛单手解开深灰色风衣,印在她瞳孔里的是男人贪婪深沉的目光与渐渐变得赤裸的胸膛。 “我想要你。” 【不伦】上:被继子偷看到做爱(微H) 「蔺笙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丈夫出差远行的那晚,被迫含着继子的肉棒与他产生禁忌的不伦快感……」 *继子/强制/粗口 二十二岁的蔺笙嫁给三十九岁的董琅时不过才刚刚大学毕业的年纪。 初见那日她身穿白色连衣裙,像支掐了水的栀子花,娉娉袅袅地走在绿荫大道里与男人一见钟情。 董琅是个温和、儒雅又有着阅历丰富的成熟男性,这些无一不满足蔺笙对丈夫的所有要求与幻想。 而这也是她能不惧身边亲戚朋友的异样目光,主动来到男人身边的原因。 虽然二人之间年龄相差十七岁,但彼此之间却始终相信自己遇见了真爱。 这半年的时光里他们携手克服掉现实中的重重困难,历经各种肮脏诋毁的流言蜚语后,终于得偿所愿。 或许正是历经过百般挫折,两人婚后都倍加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蔺笙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着美好想象—— 只是除了他们的继子董路回。 据她所知,董琅与前妻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二人在强行维持表面的几年关系后便各自分道扬镳。 这段失败的婚姻伤害得不仅仅只有董琅,家庭的不和睦以及教育的缺失更是让董路回从小便逐渐养成了乖僻易怒的躁郁性格。 因为知道丈夫一直对继子心怀愧疚,蔺笙怕董琅为难,所以在婚后便主动忍让董路回各种找茬挑刺的行为。 她想着少年毕竟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多少都会有些叛逆,自己既是作为继母,更应该多加大度去好好包容他。 可惜这位继子对蔺笙的敌意半年来却依旧不减。 甚至是更甚。 而对于董路回而言,他最讨厌的人便是蔺笙。 虽然平日里看这位继母总是一副笑语吟吟好说话的温柔模样,但他知道女人背地里却是浪荡得不像话,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都是媚劲。 因为他看见了。 那个周末本意在家留宿的董路回拒绝身边众多狐朋狗友的网吧邀约,打算周末好好休息。 可没等他脱掉校服走进客厅,就听见自家厨房里意外传来阵阵娇媚的喘息。 “不要了……太多了……嗯呢……” 仿佛是惯会引诱的妖精鬼魅,忽轻忽重间的呻吟间还不时夹杂着几声难耐的轻泣,挠得人心尖发痒。 董路回在玄关处抬眼望去,只见道曲线姣好的背影,一身白皙的肌肤在头顶灯光下愈发晃眼。 是他的继母与父亲。 女人面带不正常的潮红,一双含情的双目水润迷蒙,已然恍惚着失去焦距。 她乖巧地坐在男人的胯上被迫又深又急地不停起伏吞吐腿间肉物,丰盈饱满的酥胸上下颠弄出层层乳浪,及腰的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起暧昧的弧度。 两具紧密相连的肉体在相撞的拍打回荡声中更显淫靡。 董路回不禁看着眼前的景象默默怔然片刻。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少年知道自己莫名在兴奋。 他的继母,那个年轻的漂亮女人,明明面上秀丽温柔,撕开伪装之下却又这般淫浪不堪。 少年浅棕色的瞳孔中掩藏着鄙夷与讽刺,还有不被人发现的欲望—— 他竟是对自己的继母有觊觎之心。 自从那天过后,董路回便处处针对蔺笙,甚至是对她有更加过火的动作。 因为少年笃定这位继母不会告诉他的父亲。 【不伦】下:被迫说更喜欢继子的肉棒(H) “你给我走开!”蔺笙几乎快被董路回折磨得崩溃。 她从未听到少年尊称她为母亲,第一听见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如果让丈夫知道继子此刻竟然含着自己的小穴,她根本不敢想那该有多么可怕。 “不要,母亲现在很难受吧,我可以让你舒服。” 力量的压制让蔺笙根本挣脱不开董路回的束缚,在发现那张秀丽的面容满是红晕含着眼泪哭得有些可怜后,少年那难以言说的欲望愈发高涨。 “不可以……我们之间……” 被挑起快感的身体似乎在发生细微的变化,少年的手指不过故意轻轻重重地来回按揉花蒂、捏弄敏感的花核,自己的裙下已然湿漉漉打湿了一片。 “您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董路回扣住蔺笙推搡的手腕,故意亲吻着她的手背,笑容邪肆,语气带上了引诱。 “唔!” 女人娇喘出声,眼眶里因为情欲的折磨,已经溢满了泪。 身下被迫探进小半,偏偏少年还不肯放过她,舌头在蔺笙胸前不停舔吻着,几处敏感地方都早已不堪忍受,花穴里的淫水也泛滥一般不停流淌。 “走开——不可以——” 浑身没有力气的女人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今晚之前的蔺笙根本不曾料到这位明面上关系还好的继子私下里竟对自己抱着如此可怖的心思。 或许先前的那些异常行为早已有所预谋,而她的忽略则导致这一切走向最糟糕的结果。 “啊……如果您再继续大喊大叫,待会张妈听到走过来发现我们两人是这幅模样,你猜她会不会告诉我父亲呢?说不定会传出您故意勾引我的谣言——” 董路回低低嗤笑道。 “你!” 蔺笙知道自己不能被董路回拿捏把柄,但想到远方的丈夫,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纠结。 不想让董琅知道,更不想他对自己失望。 “放心吧,您不说我不说,父亲不会知道的。”董路回温柔抚弄着蔺笙的脸颊,唇角勾起弧度,目光却是无比危险。 趁着她还在愣神,少年腰腹一个深顶,竟是将胯下肉物轻易捅到最深。 硕大圆润的龟头对着子宫口狠狠戳顶,将身下的女人操干得眼泪直流。 “嗯啊……太深了……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蔺笙捂着嘴抑制住快要尖叫出声。之前从未接触过这般强悍粗暴的性爱,即使她的理智在拼命挣扎,但身体却在强烈的刺激下疯狂颤抖。 “唔——母亲夹得这么紧,真让人意外。” 因为蔺笙的抗拒,不过初次的少年被过分紧致的穴肉夹得有些难受,只是抽动几下很快便射了出来。 “您让我产生了征服欲呢。” 董路回并没有死心,他转而钳制着女人的双手,笑着咬住她柔软的耳垂狠狠厮磨道,语调带着散漫。 “嗯啊!” 浅粉色的巨大肉棒再度捣入,这一次少年毫不掩饰的挺身沉腰,在强势地来回抽插中,透明粘稠的水液混合着精液也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细碎声响。 蔺笙柔软的腰肢难耐地弓起,双腿被迫分开抬起落在少年的肩头,身下耸动个不停,而身上因为继子上下的玩弄发出无助的呻吟。 明明白天还是所谓的“母子关系”,夜晚两人却在床榻上紧密相连。 甚至越是知道有违伦理,背德的快感就越是高昂。 “好高兴,母亲的小骚穴现在居然紧紧套在我的肉棒上呢。” 董路回垂眼看着继母被自己肏到崩溃的表情,手掌只是在她娇嫩的肚皮上轻轻一按,就可以看见其中凸显着的异物形状。 眼前刺激淫乱的画面让少年那张精致的面容布满笑意。 “别说……哈啊……疯子……” 由于根本不敢出声惊醒一楼睡觉的张妈,蔺笙用手指紧紧攥住了柔软的床单,拼命咬牙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忍受着陌生无比的快感。 “我就是疯子,母亲您才知道吗?” 自己忍受了许久,如今终于可以得偿所愿,这位美丽的继母果然如果他所幻想的一般敏感又脆弱,契合的身体带来欢愉的高潮。 他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哈啊……嗯啊……” 蔺笙闭着眼睛只当这一切未曾发生,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享受由那位继子所带来的快感。 “您不愿意搭理我吗?”董路回像是有些为难地挑挑眉,忽然想到什么般又转而饶有兴致地反问:“那我和父亲的肉棒您更喜欢哪一个呢?” 蔺笙又是羞耻又是崩溃,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您又不肯说话了吗?” 少年不快地眯起眼睛,刻意捏住娇嫩花苞里那颗已经被操弄得又红又肿的小花蒂重重把玩,不断慢条斯理地逼问。 直到他听到身下的女人流着眼泪挺着腰哀声呻吟,美丽的脸旁此刻因为痛苦而有些狼狈。 “……我不知道……别问了……” “回答错误哦。”狰狞的巨棒猛地顺着少年的反驳插到最深处,再抽出时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水液,几乎浸湿了相交处。 “您如果再不说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下楼给张妈还有其他人好好看看吧。” “你!是你!” 蔺笙惊惧得拼命摇头,毫无办法的她此刻只能顺着董路回的话来回应。 身下柔嫩紧致的湿滑甬道也随着她的哭泣和动作不断来回含吮,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少年此时满脑子只想把将里面狠狠肏成自己性器的形状。 “我没听清,麻烦您好好地再说一遍呢。” 董路回饶有兴致地边操边欣赏这位继母的狼狈姿态,笑容散漫:“要完整的说出来,喜欢谁的肉棒哦。” “嗯啊……哈啊……喜欢你的肉棒……唔……” 【催眠】下:解除催眠后被迫边骂边吃大肉棒 “那小璃这个骚货喜不喜欢纪圣的鸡吧操你吗?” “喜欢的……好喜欢大鸡吧操、操我……” 扶着女孩的腰肢重重下坐,眯眼低喘的纪圣故意掐着奶尖在她说着荤话时边揉边扇,将粉嫩的乳头弄得肿胀通红,可怜兮兮地翘挺起诱人的弧度。 “别打了……疼……呜啊……哈啊……不行了——啊啊——” 狰狞的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抵住花心重重摩擦,配合着咕咕叽叽的水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剧烈响声,花蒂被捏着揉搓轻夹,爽得柏璃哭喊着翻着白眼面色潮红,一副被肏坏的表情挺着腰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还在激烈嘬吸的花穴拼命夹紧大肉棒,太过刺激的快感极具冲击性,抽搐着竟是潮喷出来。 “呜啊——呜嗯——” 透明的淫液喷射而出,被纪圣满足地用手机拍摄了下来。 “啊,真漂亮。”男人挑了挑眉,赞叹不已。 被操得已是迷迷糊糊的柏璃满脸的迷茫无助,情欲和快感交织中竟是哭得眼泪汪汪、咬着手指吸吮着鸡吧浑身颤抖,头脑一片空白。 好舒服……要被操坏了…… 沉溺在快感的柏璃竟是对着拍摄自己的手机毫无防备。 视频里可以看见模样娇丽的年轻女孩正满脸痴态地一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双腿成m字形直直敞开,将露出泛着水光的浅粉花穴曝光在镜头之下。 而她自然也不知道从第一次催眠被玩弄奶子到现在开苞破处所有的场景都被完整记录了下来。 尤其是现在这些清晰的视频,里面无一不在展现她是如何艰难地吞吐裹着黏糊糊水液,青筋暴起、挺直粗长的深红色肉棒,明明小穴已经涨得容不下半分,却仍旧尽根到底,平坦的小腹被迫撑起肉棒的贪婪模样。 花穴和肉棒两者深浅的对比以及过分刺激的抽插特写衬得画面更加香艳淫靡。 “小璃自己说还想不想要大肉棒继续干你?”男人的语气温柔带哄。 “想要的……请都给我!”被迫恍惚心智的柏璃抬头对上紧紧凝视在自己身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乖巧地点点头,主动蹭上他的手掌。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真是个淫荡的坏女孩。”纪圣俯身亲吻女孩的唇瓣,眯眼轻笑的表情有些可怕。 将人按在怀里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转了个圈,然后分开柏璃双腿架在手臂上,男人便一边走动,一边肆无忌惮地慢慢抽插还处于高潮的软烂粉穴。 “哈啊……想要……呜……太多了……” 娇嫩紧致的软肉层层迭迭吸附在粗壮挺直的肉棒上想要努力嘬吸,却是撑开到最圆,随着走动两人相连处滴滴答答流了一路的水。 “小璃本性就是个骚浪的女孩呢,那我可以解除催眠吗?” 坐在椅子上的纪圣圈抱着怀里的柏璃,兴致盎然地一边欣赏女孩伏在书桌上自顾自地翘着屁股套弄身后大肉棒的淫态,一边把玩着手中饱满的乳肉,突然恶趣味地笑问道。 好像是时候了。 让他来看看总是一脸嫌弃的小璃是怎么含着自己的鸡吧边哭边高潮的吧。 “催眠……嗯啊……好舒服……唔嗯……什么催眠……?” 吐着舌头努力扭腰的柏璃还在疑惑,就看见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再一次出现了熟悉的那莫名其妙的页面,大脑空白的瞬间整个人都停止了动作。 几秒钟后,女孩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还没理清情况正有些怔愣时,身后撑得花穴又满又胀的大肉棒却突然猛地撞到了顶,将她狠狠推压到了书桌上—— “什么?!哈啊……什么东西……好奇怪……太深了……嗯啊……不对……停下来啊……嗯啊……呜啊……” 酸胀的快感瞬间点燃全身的欲望,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让毫无准备的柏璃下意识绷着身子拼命缩紧身体,却反被肏得更狠,只能不住挺腰哭吟。 “小璃果然是个骚货呢。” 一阵温热的吐息轻轻喷洒在女孩的耳垂上,那种熟悉的带笑嗓音让柏璃悚然一惊,回头的瞬间噙着泪珠的视线里出现的竟是她最厌恶的人影,几乎是不敢置信:“是你!是你这家伙……” “是我,小璃难道不高兴吗?” 纪圣冲着柏璃眯眼微笑。 紧紧掐握着两只掌心里的白皙乳肉,配合着身下的动作将高高挺起的乳尖来回拨弄摩擦,时不时还要拉长左右甩动,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尖锐得柏璃拼命蜷缩脚趾。 “你这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别动……哈啊……别动啊……嗯啊……滚出去……别碰我……呜……” 柏璃拼命挣扎尖叫哭喊,却是浑身无力。 清醒过后的大脑让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无比深刻,让她感觉自己濒临极限,仿佛要失控般可怕。 什么情况? ——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璃一边让我滚出去,一边自己又夹得那么紧,那我该听那边的呢?”男人含笑地挑挑眉,被过分收缩的嫩肉狠狠嘬吸,又软又湿的骚穴拼命颤抖着,快慰得他根本无法离开。 “才没有,你这混蛋……哈啊……嗯啊——” 太过震撼的事实让柏璃完全无法消化,她崩溃地想要抬起身体挣扎逃跑。 但刚刚起身逃离半寸,就被故意戳过敏感点,一个脚软又重重将大半截湿漉漉的、青筋盘旋的粗大肉棒全部吞坐了回去,花心被撞到发软,下腹也重新撑起明显浮凸的痕迹。 到底的极致快感不禁让两人纷纷发出闷哼。 “滚开……别碰我……恶心……滚出去!去死……别碰我啊!”柏璃此刻的表情既痛苦又快乐,整个人矛盾不已。 她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跟最讨厌的人搅合在一起,甚至还感受到了陌生而激烈的快感。 明明应该是令人作呕,感到恶心才对,可为什么这般难耐快慰? 或许是身体开始熟悉起这根肉棒的玩弄,先前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涌入脑海,自己是如何解开衣服请求他帮忙亲吻发痒的乳尖、翘起屁股让他舔弄花蒂、坐在大肉棒上流着口水说那些污言秽语…… 这些记忆太过真实,让柏璃恍恍惚惚间好像重新经历了一遍,最后配合着身下的抵弄不断高潮,纤细的腰肢弓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波高潮未停,另一波高潮又起。 伴随着耻骨处紧紧贴合拍打的低俗淫靡声响,年轻女孩下意识抬起臀肉,清澈的目光逐渐发散,失神地勾起双腿迎合肏弄来左右摇晃身体,但脑袋却在拒绝摇晃。 看起来可怜极了。 “真是糟糕,这种淫荡的骚穴就让我来帮你惩罚吧。” 娇小的年轻女孩就算坐在他怀里也只是刚到肩膀,整个人被宽阔的臂膀紧紧包围,纪圣不过单手就能按着柏璃压在鸡吧上狠狠磨动,肉棒每一次捣入都会刻意擦过肿胀的敏感花蒂,带出丰沛的淫水。 “嗯啊……不行了……滚开……别磨……好爽……太深了……脏肉棒……贱、贱东西……嗯呜……哈啊啊……滚开啊——”或许是背对着后入的姿势更加刺激,柏璃高翘的臀肉不停抖动发颤。 明明嘴上还在反驳咒骂,但花穴却违背主人意愿,诚实地承迎每一次贯穿捣干来不住收缩吮吸,甚至在肉棒抽离时还会念念不舍地咬住流水,直到下次被狠狠肏透。 “给我全部吃进去。”被快感刺激得有些失控的纪圣抓住柏璃的脚踝和腰身,牢牢控制着她开始疯狂套弄起自己肿胀到极限的粗壮肉棒。 一次次贯穿一次次抽离,终于在粗暴的百来次抽插中狠狠抵在花心上弹跳着射出又多又浓厚的精液,将从未有人爱抚过的小穴彻底浇了个遍。 “噗嗤——” 满满当当的精液被射入花心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嗯唔唔——”柏璃再一次翻起白眼,但却不是因为厌恶,而是让人害怕的快感太过尖锐,让她只能崩坏地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地达到高潮。 被狠狠操翻了的嫩穴此刻已是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抽搐着,边吐出精液边流着淫水。 “放开我……”等到缓和完高潮的余韵,终于恢复理智时,柏璃早已筋疲力尽,再也说不出什么发狠的话来。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这恍如噩梦般的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会长纪圣布置的陷阱,柏璃都已经生不出报复的心思,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疯子。 越远越好。 可还没等她起身准备逃离,就被身后紧紧缠住,接着便是强行分开手指直到两人极为亲密无间的十指相扣。 “……你想要去哪里?” 抱着怀里惊恐不安的柏璃,总是眯眼轻笑的会长表情温柔得可怕。 “不可以乱跑哦,因为小璃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呢。” “那么下周的总结工作,我们也一起做吧。” ——被恶鬼所深深喜爱的、已经吞吃入腹的珍宝怎么可能擅自结束这一切呢? 或许永远也不会结束。 【贪欲】中:含着被自己狠狠抛弃的前男友肉 *口交/颜射/对镜 “别动。” 似乎对她下意识的反抗感到不满,贺知遂就这么一边将人紧紧圈在怀里,一边用领带束缚住了她的双手手腕。 无处可逃的晏妍瞪着双眼惊魂未定地看着眉眼阴郁的男人,直到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或许是犯了个大错。 她主动接近贺知遂就如同羊入虎口般自寻死路。 “以前是我太幼稚,贺先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打我……”身处困境,暗骂自己病急乱投医的晏妍不得不先赶紧软下性子求饶。 从前相处时她便发现少年看似薄情冷漠,实则性格偏执,对感情认真专一到了几乎可怕的程度,所以分手后她也一直害怕被贺知遂报复。 更何况这份感情在她刻意为之的糟践下已不知会开出怎样的恶果。 “我不会打你。”贺知遂在晏妍惊恐的目光中温柔抚上了她的脸颊,接着病态地轻笑道:“我只会狠狠地操你。” 说着虚情假意满嘴谎言的女人,令人生恨、叫人厌恶,可是又这般让他此生都无法忘怀。 甚至因为无法将恨意倾洒在晏妍身上,便只能选择自己独自承受痛苦。 无人知晓贺知遂能够拥有如今的地位和经济实力,全靠他在这五年里不择手段地铲除异己,满心算计着从底层一步步上位。 不仅是对别人狠,他还可以做到对自己更狠。 旁人只道贺知遂唯利是图,但在对名利极端追求之下,他所渴望的不过全是那些疯长蔓延的复杂情感。 换句话说,贺知遂想要囚住晏妍。 以她最爱的金钱为诱饵,连同那些无解的恨意与爱意,将人困在自己的身边再也无处可逃。 “呜啊……不……唔……”被迫扣着脑袋抬起下巴,晏妍还没来得及张嘴呼救,就被插入了两根长指,狠狠地翻腾搅动起她柔软的舌头,弄得她根本说不话,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咽求饶。 “嘴巴张开,自己全部吞进去。” 贺知遂漠然地下着命令。 泪水模糊的晏妍无力推搡着,她害怕地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长裤,紧实劲瘦的腰身下瞬间弹出一根深红色的狰狞巨物正对着自己,青筋浮凸,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狰狞又可怕。 “不要——呜——”慌乱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抵在女人唇边的肉棒便顺势插入进去,甚至因为情难自抑而愈发坚挺。就连向外吐出都变得格外艰难起来,喉咙深处的压迫感也让人下意识作呕。 “呜嗯……” 即便对此大概有最坏的心理预期,但晏妍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向来惯着自己吃不得苦的她根本忍受不了被圆润的龟头顶端堵塞着嗓子眼的窒息感,嘴角也在拉扯中疼得厉害。 可当她挣扎逃离的瞬间却又被拉着手腕处紧缚的领带,限制着动作无法动弹,只得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你真是要把我逼疯了……”贺知遂喉结滚动,嗓音喑哑。 明明是他故意扣着人肆意玩弄,可看到晏妍表情可怜地含着肉棒,涎水乱流的淫乱姿态时,男人却还是被这极具反差的对比给刺激得愈发失控。 恨意越深,则爱欲越重。 “呜……咕啾——哈啊——嗯——呜嗯……”女人跪坐在床上动作磕磕绊绊极为生涩,一边闭着双眼不敢直视,一边忍着干呕艰难地吞吐嘴里的粗壮肉棒。 名为惩罚,实则互相折磨。 拉下单薄的连衣裙,浑身光裸的晏妍不住发抖。胸脯剧烈起伏间,柔软的乳尖被迫握在男人掌心中揉弄着又掐又捏,很快肌肤已是通红一片,带上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好吃吗?说话。” “毫……呜……咕……毫痴……”含着被自己狠狠抛弃的前男友肉棒,晏妍违心地点头,挂着眼泪不敢反驳。 “要不要我都给你,嗯?” 居高临下看着满脸涨红的女人,贺知遂不加掩饰地满眼欲望。 “……要……嗯啊……” 犹疑不定不敢回答的晏妍直到被掐着下巴狠狠套弄到承受不住,这才点头肯定。在她同意的瞬间便感觉到麻木不堪的嘴里忽然一松,但随即而来的浓稠精液却狠狠射了她一脸。 呼吸间仿佛浑身都沾染上了淫靡的味道。 难捱的情事结束后,晏妍的嗓子已是变得又哑又疼,她可怜兮兮地边哭边咳,顶着满脸的污浊更显色气。 “一百万,一次我会给你一百万。” 见她好不容易缓过气,贺知遂俯身一边拿着纸巾帮晏妍擦干净脸,一边以金钱为筹码,开出了足以解决她当前困境的高额条件。 抛出的诱惑之下是一场似乎能满足各自需求的交易。 而晏妍闻言后果真开始动摇。 反正她本来就做好了勾引男人填补债务的打算…… 贺知遂愿意付出金钱,而她也只是付出身体作为报酬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金钱巨大的诱惑下,女人果断再次选择主动踏入陷阱。 “成交。” 【贪欲】下:被前男友操到高潮说爱他……( 【贪欲】:番外篇 『番外1:恨不得』 【贺总,人已经往地下车库去了。】 看着手机里突然弹出的信息,坐在迈巴赫里的男人神色愈发淡漠,随手便给对面转账了一笔大额奖金,示作满意。 【她的债务累积到今天就快要逾期了,我们要不要像以前一样放宽松期限呢。】 【不必了。】 这几年为她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不断放宽期限和缩减最低还款金额,就是为了今天能够收网。 他已经等了太久。 “这辆车看着就很贵,就它了吧。” 故意将车停在最为显眼处后,他果然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 眼见女人解开了外套,跪坐在地不断尝试着如何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自己故作柔弱的姿势时,男人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也在不断收紧。 明明一直有在派手下拍摄回传她的日常照片和视频,却始终不如这场久别重逢令他心绪震动。 即使早知道她会如同自己预想的这般是个贪婪又自私的女人,痴心妄想着渴望一步登天嫁入豪门。可真的看到她出现在眼前时,那些久经压抑的感情便彻底无法控制。 一切的爱恨仿佛又有了源头。 自虐地在眼底深深勾勒出女人的身形,只一眼便唤醒了那些他以为早就忘却的曾经。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男人毫不在意地烧掉两人的照片,毫不在意地删掉联系方式,毫不在意地打下大段大段挽留的文字。 这些毫不在意到最后都随着无法言说的思念变得破碎而残缺。 理智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由她带来的折磨,更不要轻易反悔心软,应该用他惯用的手段报复回去来发泄恨意。 但破损的胸口却因她的出现而感到痛苦,裹挟着汹涌的憎恶与悲哀,最终挣扎出了难言的情意—— “……我居然还爱你。”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番外2:心上花』 商场里高档珠宝店装潢华丽,摆放在柜台和墙面上的精美饰品随着灯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无数来往游客的视线。 “你是对它感兴趣吗?” 年轻的柜员小姐看着面前的清俊少年自进门后便一直盯着价格不菲的粉钻项链,犹豫片刻后还是温柔地开口询问道。 “嗯。”少年淡然回应,“它很好看。” “是的,这条项链名为心上花。粉钻往往象征着爱情与浪漫,所以这条项链通常都是赠与心爱之人,意为与你一生相守,情到永远。” “情到永远……” 或许是少年想起了喜欢的人,那张略带冷漠的面容竟变得温柔起来。 “请问多少钱呢?” 柜员小姐悄悄打量了一下面前人简单的着装,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这条项链是我们设计师的代表作之一,所以价格自然会比较昂贵,如果你是需要送人,我建议可以挑选这边墙面上相对平价的款式,同样也很有价值。” “……好的,谢谢你。” 少年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收回了目光,礼貌道谢后便离开了高档珠宝店。 柜员小姐无奈地摇摇头,本以为是工作中一段插曲的她没想到自己会在四个月后再次看到熟悉的身影。 “还是这条,麻烦了。” “好、好的。”她颇为咂舌地看着少年刷卡完成支付,意外之余又有些感动:“你这是攒了很久的钱打算送女朋友吧,真好啊,祝你们甜甜蜜蜜每一天。” “谢谢。”少年看着手里包装好的礼物盒,仿佛冰雪消融般带上了几分难得的笑意,“我们会的。” 他会让承载了寄托的项链见证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它最初的寓意一般—— 一生相守,情至永远。 『番外3:春日起』 接连几日的阴雨过后,终于乘着春风放了晴。 坐在图书馆里本该提笔写字的少年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身边正撑着下巴打盹的女孩身上,难得有些分神。 细细碎碎的日光透过树荫,轻洒在她的发间和柔和的侧脸上,染出几分清透的暖意。 见答应陪自己学习的人此刻睡得香甜,少年倒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这般能够吸引自己的注意。 最初便自顾自地主动靠近,两人熟络后更是张嘴就来甜言蜜语,连带着坦荡大方的肆意撩拨,让那些无法掩饰的真心逐渐动摇,随着彼此的相处不断发酵沉沦。 即便知道她另有所图,但少年却意外地并不反感,甚至看着她努力掩饰的样子觉得有几分莫名的可爱。 心念一晃,不知不觉间好像整颗心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自己的家境无法给她想要的生活。 或许是自卑带来的怯懦,他对于旁人的示好总有几分质疑与回避,但女孩却让他普通的、毫无波澜的生活多了几分期待。 一次次真挚的表白足以使他动容,也让他知道真正的感情可以坚定勇敢地不畏将来。 那些再多的深思熟虑、再克制表现出的冷淡终究败给了炽热的情感。 “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少年轻轻握住了少女垂落的手,胸腔也在随着心跳而震动。 喃喃自语中他指尖的笔认真写下未来的规划,那句模糊不清的告白却更像是承诺。 “我喜欢你。” 【乐园】:为了活命主动被乐园主人操逼(H) 「想要成功通过恐怖游戏副本,就要被迫撅着屁股,主动含着大鸡吧在游戏里面被乐园主人狠狠操逼灌精……」 午夜十二点,游戏开始。 【咔哒——】 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空中悬浮的血红色怀表准时开始转动,每一次都带着让人牙酸的尖锐咯吱声。 “欢~嗞啦~迎来到~刺啦~彼岸——乐园~祝大家玩得~尽兴!嘻嘻嘻~” 机械的诡异童声一边发出古怪的杂音,一边到处传唱,整个乐园如同被唤醒般变得愈发恐怖怪异,十二处游乐设施瞬间绽放出光亮开始启动。 随机被分配到各处抽取游戏卡片的人类玩家表情凝重,每个人都不知道今晚自己究竟会遇到怎样的挑战和任务。 红雾裹挟着腥臭气息四处蔓延,从第一声尖叫哭喊开始,整座乐园仿佛变成了炼狱般可怖。 除了角落里的窄巷。 游荡着巡逻的鬼影成群包围着这片空间,驱散着不慎窜入此处的逃亡者,像是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 谁也不会想到在窄巷深处,两道身影正激烈地交合纠缠。 身为玩家的安葵不仅没有参与逃生游戏, 反倒是满脸潮红地深陷情欲无法自拔。 她松垮着上衣,一双敞露的雪乳随着身后动作不停颤抖甩动,努力踮脚想要迎合着身后黑衣男人的肏弄,整个人泪眼朦胧,哭声混合着难耐的喘声已是激烈不堪。 “嗯啊……太深了……慢点……” 将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披散着卷发的漂亮女人垂着脑袋不断呜咽啜泣着,白色短裙下如今只见一根硕长粗壮的肉棒在狠狠地不断抽插,快感多得让人几乎难以忍受。 “轻点啊.....” 水声和撞击声配合着连绵不绝,两条纤细的双腿颤抖着愈发无力,却又在身后的掌控下被迫撅臀承应,扭着腰。 “现在就不行了吗?” 伴随着意味深长的嗤笑声,乐园主人腰腹一个重重深顶,大鸡巴瞬间捅到最深,将安葵操干得一边摇头哭喘,一边淫水直流。 真可怜。 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呢。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像是被安葵狼狈的模样所取悦到,眼尾带起了弧度,惹得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孔带上了几分笑意。 “别忘了安小姐之前答应我的承诺。” …… 安葵是七天前无意被卷进这个恐怖游戏。 不同于身边那些历经多个副本的玩家,对这个世界毫无所知的她几乎是懵懵懂懂地便被送到了s级难度的乐园。 在此之前,安葵还是个喜欢到处旅游的大二学生,自由又散漫,毫无自保能力。 被迫一朝穿越后,她不得不面临狰狞的怪物、可怕血腥的游戏、还有那些死法各异的人类玩家。 努力保持理智的安葵在乐园里的每一天都饱受精神折磨,提心吊胆地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丧失生命,再也回不到原本的普通生活。 直到她看见乐园主人。 那位身形高挑的鸦先生总是身穿黑色大衣,举手投足优雅又绅士,会在每晚乐园游戏结束后的安全时间里好心与大家分享通关情报。 但真实目的却是在挑起大家的求生意志后,故意设置陷阱收割更多的灵魂。 手段残忍恶劣得可怕。 隐藏在银色面具下的面容总是看不清表情,只有在两人四目相对时,她能看见那双眼睛虽然带着笑意,却让人无端感觉残忍而冷漠。 仿佛隐藏在玫瑰花下的尖刺,在极致的美艳下却又潜藏着危险。 安葵知道他会监视乐园里的所有人,于是撑到第七天实在是无力再继续,近乎崩溃的她鼓足勇气对着镜头向他提出见面的请求。 “跟我做交易?该说安小姐是愚蠢还是勇敢呢?”男人含笑着嘬饮了一口红茶,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流连在她的身上,带着让人看不明白的深意。 不同于那些等待审判的罪人,她的灵魂澄澈透明,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意外有些温暖。 竟是个不慎闯入的倒霉鬼。 “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只要先生您开口,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被请到会客室的安葵本以为交易有望,可鸦先生只是看着自己微笑,让人愈发毛骨悚然。 “求您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只能将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乐园主人身上,为了活命,她可以付出所有。 或许是害怕到了极致,安葵做出了最莽撞的决定,她顶着男人审视的目光弯腰狠狠亲了上去。 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吻。 双唇一触即离后,她视死如归地对上了鸦先生略显错愕的表情,“请您帮帮我。” “……呵。” 或许是一贯漫长的折磨游戏有些腻味,安葵的主动让男人出乎意料地盯着她仔细端详了半天。 然后鸦先生颇有兴致地挑眉轻笑道:“我改变主意了。” 真奇怪,刚才突兀的一阵心跳让他产生竟不想把这个人类玩家放进游乐场里折磨的念头。 他感觉到了许久未有的兴奋。 不同于欣赏各种绝望表情的畅快惬意,那是来自心底深处的剧烈颤栗。 想要摧毁、占有、吞没这个干净的灵魂,然后看见她哭泣的无助模样。 这真是——太有趣了! 【化鬼】上:桃木针(剧情) 赤月当空,百鬼夜行。 狭窄诡异的深巷里,身着素色白衣的少年捉妖师踏过青檐疾步掠行,衣袍翻飞间身形如鹤。 他冷静地向后方追击而来的妖物不断扔出符咒掐诀化灵,然而青面獠牙的魇妖总能以诡谲的角度轻松躲过,随着彼此距离的缩减,妖物每一次的攻击也变得愈发凶残暴戾。 “砰!” 随着不远处角落传来异动,少年只是微微侧目分神,便在瞬息之间被身后裹挟着腥风的巨爪狠狠拍打至地,激起一片尘土,似乎再没了反抗的力气。 “吼——嗡——” 得手后的魇妖发出刺耳尖啸,接着立刻汇聚成一团汹涌的黑雾包裹住年轻的捉妖师,任由雾气如利刃般在他身上切割盘旋,肆意汲取着灵力充沛的精血。 恨不得将人生生凌虐致死。 眼见浑身是伤的少年即将被恶妖折磨到形气溃散,守在一旁观战许久的岁颐安终究还是心软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他的小命可不能交给别人。” 顶着两个圆髻的少女容貌可爱清丽,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狡黠,她嘟嘟囔囔地抬手摇动腕间彩铃,刹那间便从地面渗出两道透着湿冷寒气的身影,而后钻入黑雾将奄奄一息的少年护住救下。 按理来说,这捉妖师本该是她的仇人。 因为岁颐安是只妖。 还是只五百年的鬼妖。 两百年前的岁颐安好不容易修炼化形,却在人间游玩时被镇沧阁的捉妖师设计封印,不得已困于沧渊禁地三百余年。 直至封印日渐松动,她这才趁着机会分出一缕残魂逃出禁地。 如今乔装打扮的岁颐安早已借着人类身份潜伏在镇沧阁大族的后代身边,打算探得法阵封印的宝物后再伺机夺走,一解自己身上五百年的束缚,从此天高海阔任她潇洒自在。 若是现在的沉琰死在她面前,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和筹谋岂不通通白费? 这般想着,岁颐安驱使着两只水鬼撤离的脚步愈发迅速,直至彻底甩掉紧追不舍的魇妖。 两人一路逃到了城镇边,见沉琰受伤严重,浑身浴血,岁颐安也顾不得赶路,只能寻了处偏僻的郊外荒屋,简单替他包扎伤口又连忙喂了颗药丹,待其呼吸平稳后才敢原地停顿休息。 谁料这一照顾便是整整三天。 第三日深夜,少女苦着脸坐在篝火旁,百无聊赖地掰着枯枝,望着天幕稀疏的星夜发愁。 “唉——” 此次悄悄跟出来不仅没拉近关系,也没能打探更多关于宝物的消息,眼看自己离本体太远,仅存的妖气也在日益衰微,莫不是又要无功而返…… 满心挫败的骨妖正感前路坎坷,却忽然听见身后人传来阵阵压抑的低咳声。 “咳咳!咳咳!” 见沉琰终于清醒,岁颐安一下又猛地来了精神。 她几乎是俯身冲到少年身边,酝酿好的情绪瞬间爆发,一边哭得涕泗横流,一边紧紧捧住沉琰的手掌,整张脸皱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小师叔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差点要死了……你要死了我可怎么办?!” “……” 白衣少年似乎没想到救下自己的人会哭得这般可怜,垂首侧目间那张清冷温润的面容隐在黑暗中显得愈发模糊不清,只能听得见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岁颐安?是你救了我?” “是、是啊,当时你不知道情况多危急,我拼了命才带着小师叔你逃出去!” 岁颐安闻言拼命点头,泪水涟涟地开口道,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庆幸。 她确实担心沉琰,虽然主要还是为了私心。 自打从封印逃出来后,她便打听到如今沉家少爷沉琰是解阵禁地的守山人,天资卓越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但意志坚定、根骨极佳,不出意外便是镇沧阁钦定的下一代掌事主。 他的信任,是打开封印的钥匙。 为了能套取更多的情报,岁颐安混进前来拜师学艺的弟子群,而后借着精进捉妖术的名义,每日都跟随在沉琰身后,一口一个小师叔地想法设法找机会套近乎。 或许是一来二去见多了,加上出任务总能遇见,岁颐安凭借着“乖巧可爱”的“小辈头衔”,总算是混熟了脸。 此次驱除魇妖的任务本就极为凶险,除了沉琰无人敢接,但鬼妖可不怕,为了早日获得自由,她倒也自告奋勇地主张一路同行。 ——虽然最后沉琰并未把她当做同伴,还是一人独自前往死域领地。 但岁颐安自认为若没有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早就变成魇妖肚子里的食物了。 “谢谢……这次麻烦你了。”少年落在她手腕处彩铃的目光深沉难辨,但在抬眸与少女泪眼相对时,却又似乎柔和了一瞬。 “客气客气,小师叔没事就行。”岁颐安用袖角擦干净眼泪,又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再上了一道药,嘴上仍在絮絮叨叨个不停:“你伤还没好完全,先别乱动,我们修养两天便回山门,去除魇妖属实凶险,小师叔应该再好好考量些才是……” “是我欠考虑了。” 沉琰带着浅淡笑意轻轻点头,嗓音是惯有的温润。 远远望去,两人一来一回彼此相近的画面竟这般气氛和谐。 只是在骨妖没注意的角落,少年那只未被握住的手中正悄然捻持着一根散发着微弱辟邪气息的赤血桃木针。 而它本该在岁颐安先前扑过来,心神激荡、妖力波动的瞬间,精准钉入她的额心命门。 但此刻,少年指节微屈,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 只听一声极轻的异响后,那根能轻易重创妖邪元神的桃木针,竟被他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入了自己的掌心。 ..... 【化鬼】中:碧玉珏 冬去春来,岁月流转。 时间一晃而过便是三年。 九月十五,是镇沧阁新任掌事主沉琰的生辰,亦是岁颐安以“弟子”身份蛰伏在他身边的第三年。 漫长时日相处下来,她自忖与沉琰构建起了颇为深厚的情谊。至少整个镇沧阁上下,似乎都默认了这位“岁师姐”与年轻的掌教大人关系匪浅。 “岁师姐,你这次下山历练怎么没跟沉掌教同路?” “见他有事,我就先走了。” 随口编了个理由忽悠走问话小弟子的岁颐安表面上淡然自若,实则却是在心里暗自嘀咕若是跟他同路,那自己怎么方便找机会打探解除封印的关键消息。 只是这样的理由或许可以糊弄旁人,却糊弄不了沉琰。 不知何时,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已悄然立在她身侧。 男人面容俊秀清隽,身形挺拔修长,早已不同初见时的少年稚气,反倒愈发稳重成熟,如同人间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我竟不知你又背着我私自下山?”他如月色般柔和的眼神带着专注,仿佛只能倒映得下眼前的少女,唇角也勾起一个极浅、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我有要紧事,所以着急了些。” 突然看见当事人后的岁颐安眼神忍不住飘忽地望向一方,被抓个正着的心虚感悄然蔓延。 “下次,提前知会我一声。”长身玉立的男人垂眸掩去眼底暗光,在她惶然不安的表情中放缓了嗓音,含笑着伸手替她摘去了头顶的枯叶。 姿态是一贯的温和体贴,但话语间又隐约带有几分强势的控制感。 “沉师叔……你管得太多了。” 岁颐安却只是别扭地摇头叹气,顺势拍开了男人的手。 相熟后的沉琰待她极好,总是亲力亲为地照顾岁颐安的日常起居,无不细致入微。 然而这份过分的亲密与周全,虽让她在镇沧阁内行事便利许多,却也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将她笼罩。 像被困进了另一个无形的牢笼,而她还不知该如何破局。 身为天性自由的鬼妖,岁颐安本就无拘无束惯了,如今忍辱负重地扮作捉妖师弟子后更是要时刻提防总在身边出现的沉琰,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纰漏,神经早已绷紧如弦。 幸好这三年来她并非全无收获。解除封印的关键线索已掌握,所需宝物也锁定了目标——就在镇沧阁的藏宝楼内,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其窃出。 比如,就在今晚。 即便知道今日是他生辰,但眼见自由近在咫尺,被囚禁三百余年的骨妖实在无法继续苦苦等待,她早已迫不及待,决心今晚便下手。 动手之前为了能顺利避开沉琰,她打算故技重施,寻个理由借题发挥,跟他闹一场冷战几日。 男人微微怔愣一瞬,很快便又恢复了温柔的表情:“……抱歉。” 虽说这歉意的语气叫岁颐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她还是咬着牙故作恼怒:“我们这几天还是分开冷静一下吧。” 不想看沉琰会是何反应的少女几乎是落荒而逃,却不知身后那人轻轻抬眸,眼底深处掠过危险的暗芒,像那静水深流下的漩涡,如同猎人看着已然踏入陷阱却尚不自知的猎物。 那眼神,黯然得令人心悸。 …… 入夜。 岁颐安换了一身黑衣,蒙着面弯腰俯身在屋顶上悄然探行。 她无意打草惊蛇,只能凭借着先前探知的信息和身法避开了好几次镇沧阁弟子巡逻,而后成功钻入沧渊禁地。 世人都知镇沧阁有宝物楼,却不知那宝物楼地处沧渊禁地深处。 岁颐安曾经旁敲侧击地询问过沉琰关于禁地法阵的信息,但怕他起疑,察觉出自己的意图,每次也只敢浅尝辄止地试探一二。 如今的很多关键信息,包括开启禁地宝物楼的钥匙“心玄玉佩”都是去年中秋她刻意灌醉沉琰后套问而来,甚至就连玉佩都是依靠着一番花言巧语才哄骗到手。 此刻屏息凝神的岁颐安用心玄玉佩打开了禁地大门。玉佩中心微光闪动,而后化作一只金蝶,翩然引路。 鬼妖紧随其后,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沿途致命的陷阱和各种障碍后,藏于沧渊深处的宝物楼终于赫然出现在眼前。 “嗡——” 随着最后一道灵力限制被解除,岁颐安终于看见悬浮在祭坛般石台上的宝物。 那块散发着微光的碧色玉珏,正是维系沧渊封印、同时也是束缚她本体的核心。 解脱和胜利的狂喜淹没了少女最后一丝警惕。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枚玉珏—— 在触碰到的刹那间,磅礴的灵力与她体内的妖力产生奇异的共鸣,接着便是妖魂附体,伴随着沧渊封印的剧烈松动,岁颐安的意识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时,已是回归到了石台下被封印三百余年的鬼妖躯体。 “太好了,我终于自由了……” 一身玄衣的少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澄澈的黑色眼瞳也褪去伪装,变化成了鬼妖特有的如血般深红,满藏着狡黠与妖异。 然而,就在岁颐安自满得意的瞬间,异变又陡然而生! 手中碧色玉珏的温润白光骤然变得漆黑,伴随着刺目而怪异的红光,它瞬间破碎,落入地面后化作无数道冰冷的灵力锁链,顺着少女的手臂缠绕而上,不过瞬息间便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原地,竟是动弹不得。 强大的镇压之力让她体内的妖力如潮水般退去,连驱使小鬼的彩铃都变得黯淡无光。 “咔——” 伴随着水波纹漾开般的封印咒文,宝物楼原本昏暗的环境被突然照亮,一个强大的禁锢法阵以玉珏为中心彻底激活,将岁颐安牢牢锁在阵眼中央。 “你对这宝物很满意?” 沉琰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男人缓缓自阴影中走出,步履沉稳,白衣胜雪,面容在冷光下显得俊隽秀美,神色温和。 从看见他出现的瞬间,岁颐安浑身的血液便仿若被冻住。 她还没从恢复自由的快乐中回过神,只是下意识惊惶不安地想要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锁链分毫,声音也因恐惧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变调:“你怎么会在这里……” 沉琰缓步走到她面前,而后微微俯身,指尖轻拂过少女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脸颊,目光温柔:“原来你是只五百年的鬼妖。” 唇角甚至勾起了几分浅淡的笑意。 “你竟然早就知道我不是凡人了?!” 岁颐安恨恨地瞪着面前的男人,被愚弄的羞愤让她又是惊惧又是懊悔,忍不住大喊道:“骗子!” 原来他早就知晓了真相,放任自己一路闯到了禁地,也是为了将她再次封印。 说不清是被背叛的悲伤悲伤,还是被欺瞒的愤怒,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根本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 “我从未做过坏事,你们凭什么封印我……若是想将我再关三百年,倒不如现在杀了我算了!” “别怕。”沉琰俯身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岁颐安的耳畔,嗓音低沉,带着充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只想要你的妖元。” 妖元只有在双修交合时才能进行融合,他的意图赤裸而直接。 可身为正道的捉妖师与妖物本就修行相背,就算获得妖元也只是百害而无一利,更何况身为镇沧阁掌教,与鬼妖结合之事更是闻所未闻,若是传出去免不得遭天下人耻笑辱骂。 或许是见岁颐安的表情太过排斥厌恶,白衣胜雪的捉妖师微微一笑,他不再掩饰眼中的侵略性和掌控欲,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一层层解开两人的衣衫。 “你怎么敢?!沉琰……你疯了?” 岁颐安拼命想要挣扎开周身的禁锢,但她还没来得及质问便被紧紧含住了双唇,淹没了多余的惊叫声。 在少女惶恐目光中倒印出的男人眉眼依旧温柔,只是眉心中间隐约浮现出一点妖异的红纹,竟是出现了入魔的征兆。 他竟然生了心魔?! 锁链因岁颐安的挣扎而哗啦作响,却只能将她束缚得更紧,如同呈献进贡的祭品。 【化鬼】中下:心魔生(揉奶肏穴H) 无人监守的沧渊禁地内传来细细碎碎奇异的声响,隐隐约约又带着婉转的哀吟。 若是顺着宝物楼走去,便能听到暧昧不清的水声。 “不要碰我……嗯啊……呜……疼……” 黑发赤眸的鬼妖如今浑身无力地躺倒在地,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拱起,被迫将一双雪白柔软的乳肉送进男人嘴中包裹吮吸,任凭舌尖灵活地在乳尖上舔弄,引发阵阵酥麻的快感。 可怜的乳肉被来回啃咬,两条双腿也被折迭分开,露出被手指拨弄挑逗许久的小穴,湿漉漉的花蒂肿得厉害,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水,浑身颤栗不断。 “沉琰……师叔……你不可以……不可以……嗯啊……不能的……” 说不清是担心他取得妖元被反噬,还是害怕接下来将发生的无法挽回的结果,岁颐安混乱的脑袋快要无法思考,只能绷着身子不住反抗推拒。 但她失去妖力被限制在阵法中心后,就如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甚至因为这些锁链或许还不如凡人。 “这里都湿透了,真乖。”男人的嗓音愈发黯哑克制,带着明显的浓烈情欲。 见她臀肉轻晃已是陷入了快感之中,沉琰骨节分明的手掌握着自己狰狞的阳具在柔弱的花唇口处细细磨蹭,直到蹭到水光莹亮后,才在岁颐安咿咿呜呜的哭喊声中对准娇软小穴,开始往里寸寸入侵,直到抵入最深。 那道狭窄紧致的花穴已是肉眼可见地被活活撑大到极限,接着被迫淌着淫水儿不断吞下异物。 “啊....…嗯——啊….….不要!” 娇软紧合的小穴口已经被撑开成圆洞,身下的男人每一次挺身沉腰,都在狠狠抽插,透明粘稠的水液也跟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细碎声响。 两人坐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不断拥吻着,沉琰紧紧抱着怀中的岁颐安,彼此之间肌肤相贴,分外亲密。 “这次,不是幻境了。” 男人温柔好看的眉眼微垂,亲眼目睹着那粉嫩的小穴被撑到了极致,湿软的褶肉紧紧地裹着青筋狰狞的肉具,上上下下被迫起伏,吞吐个不停的淫乱景象。 这样的画面,自两人相熟后,便在心魔幻境中看见了上百次。 初入瓶颈遭遇心魔时,尚是少年的沉琰会在幻境中冷静地默念清心诀,而后遵循着镇沧阁长老严苛的教诲,毫不留情地提剑刺穿那衣衫不整,媚态横生,一举一动皆在勾人心弦的少女。 妖物,霍乱人心,理应伏除。 自打岁颐安化身“弟子”潜入镇沧阁的第一日起,五感异常敏锐的少年便早已知晓她非凡人。故意被魇妖所伤,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只为揭开少女的底细。 然而,当时本该出手的沉琰到最后却又不知为何,竟不舍得伤害她。 甚至随着二人的相知相识,告诫自己靠近她只为履行监视妖物之责的少年,开始不自觉产生了多余的感情。 她会在计谋得逞时,朝他露出一张灿烂的笑颜;会因为突然钻出的吊死虫,害怕地扑在少年怀里表现得无比依赖;会在历练遭遇险境时,明明自身难保,却仍旧紧紧拉住他的袖角让自己不要担心。 岁颐安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正在悄然之中影响了沉琰的心境。 提剑、凝神、刺杀。 提剑、凝神、刺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重复了数十次,曾经干净利落的动作逐渐开始变得迟疑,沉琰竟再也无法像最初那般,对着幻化成岁颐安模样的镜像一击毙命。 每一次的犹豫,每一次剑尖的偏离,都让本该恪守道心,正直行事的少年不自觉滋生出贪欲与妄念。 于是裂痕蔓延,根基动摇。 心魔敏锐捕捉到了少年意志的裂隙后,立刻凭借着窥探到的心念所动,编织出了更加旖旎的画面。 “师叔……求你别杀我,我可以奉献妖元给你。” 那张与岁颐安别无二致的脸上泪光盈盈,眼神带有几分凄楚哀婉,少女甚至故意撩开了本就单薄的衣衫,露出莹白的肌肤,期期艾艾地凑过来亲他。 一念心动,情丝万缕。 接着便是再也无法挽回的如坠深渊。 “呜……不要……哈啊……嗯啊……” 被操干得迷迷糊糊的岁颐安哭得可怜,身下的快感也是从未有过的强烈,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摆脱锁链桎梏,明明不能接受更多,却还是扭着腰肢吸吮紧了顶撞在花心的巨大圆头,淫水噗嗤噗嗤流个不停。 不仅仅是身体被束缚,就连意识好像也变得任由支配起来。 “不要吗?可你不是总在求我多疼爱你。” 魔印似乎早已悄然侵蚀了曾经温润如玉的君子风骨,沉琰低眉抬首间,气息愈发诡谲妖冶。即便是这场悖逆戒律的沉沦,自他口中的低语也多了几分无奈的宠溺意味。 先前还故意敞着双腿坐在他面前,含着眼泪满脸通红地自行慰藉,明明粉艳艳的穴儿已经湿透了,却还是不得章法地胡乱抽插,只能软着声求他帮忙。 多么可怜。 心魔幻化出的那些幻境画面与此刻交织,沉琰已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他只能将岁颐安抱在怀里耐心地一寸寸彻底打开后侵占完全,直至泛着黑雾的金色心丹强行包裹住鬼妖的妖元,灵神相融。 “不要……好深……呜嗯……啊啊……哈啊……” 身下是阵阵强势的抵弄,头脑灵神也在被迫连结,少女无力地软倒在男人身上哀声哭喘,激烈的操弄让单薄的小腹能够清晰可见肉具的形状。 一双紧绷的小腿不由得缠到了他的腰上,蜷缩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颠簸,每一次都咬紧了插进穴里的粗壮肉具,快慰得翻着白眼,口水乱流。 妖元在不断的侵占和掠夺中溶解,渐渐重塑起一颗同样泛着黑雾的金丹。 “看她哭得多可怜,你也太用力了。” 见她又挺着腰呜呜咽咽地被送上情欲巅峰,一双手突然从背后握住了岁颐安柔软的胸脯,轻轻揉弄起红肿的奶尖,带起阵阵痒意。熟悉的嗓音之下却藏有陌生的轻佻嘲弄感,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呜……师叔?” 因高潮迭起而神智恍惚的少女反应了半天才愣愣转头,视线中居然出现了第二个沉琰。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身形,唯一的区别只有他浑身泛着叫人不安的淡淡黑气,神色也更加恣意邪性,透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很意外吗?” “我是他的心魔,因你而生的心魔。” …… 【化鬼】下:入双穴(3P/口交/内射H) 一念之差,沉沦难返。 正因那份深入骨髓的执念太过强烈,在日复一日的幻境侵蚀中,少年心底阴暗、疯狂的欲念竟滋生出能凝聚实体的邪秽。 心魔于他,就如同同根同源的一体两面。 他们都是沉琰,行事说话却不尽相同。 心魔行事毫无顾忌,言语更是赤裸裸地揭露开男人内心深处那些无法言说、无法压抑的扭曲情感。 “看啊,她又开始撒谎了……” “她根本不信任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有防备。” “我们应该把这只喜欢撒谎的鬼妖关起来,关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心魔的低语如同毒蛇吐信,在沉琰的意识中嘶嘶作响,带着粘稠的恶意和一种扭曲的兴奋,用最尖锐的言辞,最蛊惑的语调,来不断引诱他直面自身那些可怖的想法。 尤其是那份想要将岁颐安彻底禁锢、据为己有的,病态的占有欲。 于是他亲自做了局。 在人间散布解除法阵的传言,故意被鬼妖灌醉告诉她想要了解的那些消息,甚至亲手送出了能打开禁地大门的玉佩。 既然岁颐安本就想悄无声息地离开镇沧阁,那自己倒还不如承了这份“心意”,抹除她离开的所有痕迹,然后将其囚困在这鲜为人知的沧渊禁地。 “嗯啊……不要……咕……嗯呜……” 一面是身下沉实到底,不容逃离的深入肏干,一面是口中来回不断的粗硕肉具,不慎踏入陷阱的鬼妖此刻满脸泪痕地正被上下蹂躏摆弄。 嘴巴几乎张到了极限,过分强悍的饱胀感撑得她两颊发酸,随着阳具在她的嘴中抽动到喉咙深处,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也在肆意流淌。 “唔、唔嗯……” 岁颐安迷蒙着泪眼失神地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脸颊潮红,浑身泛起异样的快慰感,腿根处湿得一塌糊涂。 妖力被镇压消解,她根本无法逃离此处,只得恍惚地承应那些陌生的、强烈的情潮。 “这里或许能吃下两根?”见鬼妖已是一副无力反抗的狼狈模样,心魔突然嗤笑着与沉琰开始商量,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沉琰冷冷抬眼,却并未反驳。 “不要!”以紧密相连的姿势分开岁颐安的双腿将她抱起,悬空的不安感让鬼妖立刻蹙眉惊叫出声。 但随着身体下沉,湿软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紧紧嘬吸住体内的异物,紧接着不断蠕动,层层褶皱也顿时被撑开碾平。 “这里面也要好好地爱抚呢。” 伴随着后颈处传来的喑哑低语,少女的身后贴近一道温热的躯体,高翘的圆臀被第二双手掌托住,裹满淫水的后穴被粗糙的棒棒身重重摩擦过,直至抵住那小巧的缝隙。 “师叔……不行……嗯啊……唔……快停下来……呜啊——!” 只是再多的挣扎哭闹也无法阻止那根狠狠侵入的阳具。 强势尖锐的饱胀感让岁颐安浑身酥软,她呜呜咽咽地颤抖起来,小穴死死地绞动着穴里的两根肉具,腰身紧弓,腿心处透明的淫液止不住地四处喷溅。 两人将鬼妖夹在中间,不过停顿几息,便齐齐开始抽动。你来我往,配合着每一次都又深又沉的动作,几乎快要将她捅穿般激烈。 碾磨、抽插、抵入。 任由那被撑到极致的媚肉在接连不断的操弄下变得软烂不堪,昂扬的高潮竟一次又一次重复不断。 “夹得好紧,原来这个骚穴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心魔故意将岁颐安胸前白嫩绵软的乳肉被用力揉捏收握,肿胀的奶尖在指缝中磨动不停,摇晃出淫媚的弧度。 “别夹,放松。”沉琰微微蹙眉,低喘着耳垂通红。 两人一个抬臀一个掐腰,各自深浅不一的频率让可怜红肿的前后穴被撑得几乎快要涨裂。 “噗嗤——噗嗤——” 原本就狭窄敏感的小穴甚至因为拼命收缩而变得愈发紧致,哆哆嗦嗦地吐出淫液,不多时便湿透了地面。 “咿呀……不要……嗯唔……太深了……啊啊啊!!!”岁颐安架在两人之间随着动作颠簸扭动,失焦的赤色瞳孔溢满了泪花,根本分不清眼前的状况,意识也早已飘忽朦胧。 她那被架开的双腿始终无法合拢,只能敞露花穴任凭侵犯,禁锢在周身的锁链也随着动作摇晃乱响。 此刻除了身前身后的极致快感之外便再也无法感知更多。 几重快感下,大股温热淫水从穴里浇灌而下,将穴里的两根肉棒彻底淋透,而后痉挛着吸附住了肿胀的圆头,再一次攀上了欲海巅峰…… …… 不知从何时起,那位待人向来温和有礼的新任镇沧阁掌教在每日的长老会后都会选择独自静处。 众人只当他醉心修炼,心为正道。 无人知晓在他监视的沧渊禁地中心如今多了只被束缚囚困的鬼妖。 “呜……嗯啊……师叔……哈啊……求你……” 又快又响的撞击声不停在寂静的宝物楼里的回荡,被身后人按着肏得一肚子浓精的少女见他终于回来,浑身颤栗着立刻哀哭求饶。 “今日可有乖乖听话?” 撩开轻薄的外衫,将满脸痴态的鬼妖搂进怀里,男人微凉的手指插进湿滑软烂的穴肉,不过浅浅抽插便从交合处渗出晶莹的淫水。 “听话……唔……师叔……” 见她红着脸凑上来哭得实在可怜,男人眉眼带笑,语气却是冷漠得叫人心惊:“把腿张开。” 降妖除魔本是捉妖师职责所在。 更何况还是这样喜欢谎话连篇的鬼妖,更应该得到惩处。 把整个人带着往怀里按坐到底,伴随着少女咿咿呀呀难耐的喘息声,早已肿胀不堪的肉具迅速插入大半。 层层迭迭的敏感穴肉被撞开碾磨,圆头也抵入了最深处紧紧摩擦着内壁。 “只有肏透了,才不会随意逃离。” 【血兰】上:男伎 「四处行侠仗义的江湖英侠高暮雪好心救下一位惨遭凌辱的男伎,只是对其多加宠溺的她怎么也没料到,那外表柔弱可欺的男伎竟是朵心狠手辣的食人花,一心妄想父凭子贵…………」 女尊/男生子/撬墙上位 当高暮雪完成悬赏任务匆匆赶回宅院时,已是夜色渐浓,明月高悬。 想起日前许下的承诺,她不由加快了动作,迅速清洗好手中的匕首与长剑,接着换下沾染血腥气的外袍,一边掏出怀里的梨花木匣,一边急急向庭院走去。 只是还未靠近庭院,便听得阵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 月色凉薄如水,端坐院中的男子容貌昳丽,却是满脸怒容,眼底眉梢皆透着寒意。鸦青长发流泻而下,松松挽好的侧盘发上斜插着一支雕花的玉簪,略施粉黛便足以令人目眩。 “阿雪在哪里?是不是又去找那贱……” 见势不妙,高暮雪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即将砸向侍从头顶的玉杯,接着一把拉住了正在雅庭里摔东西撒气的男子。 “消消气,怪我回来迟了。” “阿雪,你回来了!还好你没忘记……”乍见她的身影,男子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那张美艳妖冶的脸庞变得更加生动,眼波流转间皆是潋滟生姿。 “路上挑生辰礼物多耽搁了些,阿兰别生我气。” 高暮雪一边安抚般地拍了拍怀中人宽阔的后背,一边仰头俏皮地冲男子眨眨眼,逗得他原本低敛带怨的眉眼舒展开来,染上了几分笑意。 “我不会生你气的。”迢兰牵着高暮雪的手指整个人懒懒依偎过来,带来一阵清浅的香风。 披好的浅色外衫在不经意间微微散落,隐约露出一片白皙诱人的雪肤。 “你们下去吧。”他随意地挥挥手,余光扫过身后两个颤颤巍巍小心服侍的奴仆,在女子看不到的地方却宛如淬了毒般狠厉无情,“记住我先前说过的话。” “是,公子。” 奴仆闻言更加不敢抬头,慌慌张张收拾好一地的狼藉后便快步离开。 “你又换了人?之前的侍从伺候不当吗?” “只是做事不利罢了,我便重新收了人。” 迢兰轻轻啜饮一口冷茶,腕间的翡翠镯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语气温和如常,丝毫不见他亲自剜花了那两人的好相貌,将其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残忍。 迢兰知道高暮雪心善又单纯,于是做事向来有分寸,但先前的奴仆竟悄然生出主动嫁与高暮雪做夫郎的心思,妄想自荐枕席,触及底线便是怪不得他心狠。 高暮雪皱了皱眉,倒也没多说什么。 自己不比迢兰养在深闺,她经常在外行动,风餐露宿惯了,身边从未安置侍从随身伺候,自然也不擅长管理奴仆。 于是宅中一应事务,便都交由迢兰一手打理。 高暮雪幼年流落在外,幸得隐居桃源的老将军收留,授她一身好武艺。及笄后,她拜别养母,孤身踏入江湖,行侠仗义。 仗着高超武艺,她四处接下悬赏,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但凡见有不义,必出手相助。 不为银两,只为问心无愧。 而迢兰便是她捡回来的亲人。 高暮雪从不以貌取人。但救下迢兰,确乎是因他那张脸太过美艳。 高暮雪初见迢兰时,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子躲在暗处紧握着匕首,以防守的姿态望着她满眼的戒备与冷意。 那张漂亮到惊艳的脸庞下颌还沾有几滴未干的血渍,衬着整张脸愈发苍白可欺,仿佛诗文话本里描述过的妖魅,总在眼尾描染着红脂,抬眉垂眼间皆是风情流转。 一举一动无不在勾人心神。 “罪臣已伏诛,你是要随我走还是留在这里自寻出路?” 见他如此可怜,高暮雪无奈地收起蓄势待发的暗器,向他伸出了干净温热的掌心。 “……我跟你走。” 从此,她的身边便多了这个既是朋友,亦是家人的迢兰。 “你今日陪我庆贺生辰,向公子他不会生气吧。” “他不会。向祉他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提起自己那温软可意的小夫郎,高暮雪轻笑着回应得很快,叫身旁那人立刻扭曲了面庞,恨得面目狰狞,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软声开口。 “这样啊,可向公子前些时日还在与我抱怨,似乎是怪我总在你身边碍了他好事……我还怕他今日发作,惹你烦心。” 【血兰】中:人夫 天龙朝素有旧俗:男子生辰日,需由家中长母或妻主赐酒饮福,方算得上圆满。 迢兰尚未出嫁,这仪式便一直由高暮雪代行。 几轮推杯换盏,醇香的桂花酿渐渐上了头。高暮雪面染红霞、眼神迷蒙,倚坐在桌边已是昏昏欲睡。 迢兰见状,眼波流转间掠过一丝决然,一边轻轻吹熄了烛火,一边含羞带怯地将人揽在怀里,抱上了走向那张铺着软衾的床榻。 “阿雪,谢谢你今夜过来陪我庆生。”他的声音低柔似水,融在她耳畔。 层层迭迭的纱帐遮掩住了榻上的旖旎情意,也给予了他勇气。 迢兰指尖微颤着捏住颈间那根绣满细碎玉珠的轻纱带,轻轻一扯,便是露出了线条优美、微微滚动的喉结。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帐的缝隙,朦胧地勾勒出他的轮廓。 美艳动人的男子此刻黑发如瀑,肌肤胜雪,喉结的曲线更是玲珑俏丽,配着那双勾人含情的眼眸,活像只话本里喜欢诱惑小书生的狐妖。 “阿兰……你这是做什么?”高暮雪撑着发沉的额头,残留的几分神智让她本能地察觉到不妥,下意识伸手想替他拢好衣物,“已经很晚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带着醉意的话语明明是关心,落在迢兰耳中却像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我才不要!向公子可以,陶公子可以,那些人都可以。凭什么我不可以?” 他知道高暮雪醉心习武,身边知心蓝颜寥寥无几。 就算有几个曾短暂侍奉过她的夫郎,也早已被迢兰用各种手段悄然“处理”干净。唯独如今的向公子,被高暮雪捧在心尖,护得周全,让他无从下手。 迢兰自知除却这一身精心养护的皮囊,已是无所依仗。 袖中暗藏的迷香粉末无声无息地洒落,很快便让高暮雪眼前一黑,登时没了意识。 “阿雪,我会有我们的孩子……”提前服下解药的迢兰温柔地轻语,眼神清明得可怕。 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眷恋地抚过高暮雪那张因药力彻底陷入昏迷的脸颊,眼底满是痴迷与孤注一掷的疯狂。 女子拥有无上的孕育之力,本就顺应天命。 因此天龙朝各处庙宇供奉的女娲娘娘香火不断,那些想要生出宝女的男子多会虔诚供奉,祈求娘娘能保佑家中妻主的腹中定是个争气的女胎,光耀门楣。 然而鲜为人知的西南巫寨深处却悄悄流传着一种能让男子怀孕生女的秘术。 只是此秘术对男子身体伤害极大,孕期反应也会更加剧烈,最终更需剖腹取胎。不仅过程痛苦万分,还会留下狰狞的疤痕,因此爱美的男子多是望而却步。 更何况,天龙朝律法森严,明令禁止任何人以下药、醉酒、秘术等邪法侵害妻主以求子嗣,违者轻则断手,重则割喉。 迢兰无意束缚高暮雪,但他深知自己若不能有名正言顺的身份,便是那无根的浮萍,风浪一起便会无处可依。 “阿雪……别恨我……”他俯下身,冰凉的唇瓣近乎虔诚地印在她的唇瓣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不安,“因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起初只是试探般的轻啄,在确认她毫无反应后,迢兰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 他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也不再克制。一边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紧密相连间呼吸低重,一边用舌头在她口中拉扯搅动,涎水牵连出了湿濡银丝。 “阿雪……阿雪……” 他絮絮呢喃着刻印在心间的名字,眼泪不知不觉间落下,更衬出了周身支离破碎的凄美感。 无人知晓他的母亲贵为当今皇帝陛下的亲姐有颐王姥,而生父却是那清河楼最下贱的男伎,凭借着顶好的姣美相貌,才得以一夜翻身,成为了王姥府邸里一个没有名分的侧侍。 但好景不长,王姥宅院中各色俊郎妙男众多,加上父亲膝下只有他这么个不受用的弃子,长时间无法诞下宝女,母亲那点新鲜感便如指间流沙,转眼消散殆尽。 她很快便将这对父子忘得干干净净,弃如敝履。 眼见恩宠既失,王府深宅里那些惯会捧高踩低、争权夺利的侧侍们,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露出了獠牙,明里暗里都是欺辱与折磨。 待他父亲染上恶疾,缠绵病榻最终撒手人寰后,那些侧侍更是没了顾忌。 他们精心设下毒计,先是将这个失去庇护、如同无主浮萍般的四世子送入风月馆,叫他子承父业成了以色侍人的男伎。而后更是当作一件肮脏的礼物,交到某个以残暴不仁闻名的权臣手中。 目的无非是想借刀杀人。 他的母亲则在暗处默许了这一切,大家都齐心想要将这碍眼的“污点”彻底抹除。 那时的迢兰,如同坠入无底深渊,眼前只有一片绝望的漆黑。 直到他遇见高暮雪的那天,身姿绰约、正气凛然的江湖英侠仿佛从天而降,将迢兰从绝境中拉出,劈开了他身上黑暗的过往,赐予他新的生机和动力。 从此,她便是自己不惜一切也要攥紧的贪念。 他绝不会步入父亲的后尘,因为没有为妻主诞下宝女,便被随意地抛弃,实在没用。 正因见识过那惨烈的结局,迢兰一直暗下决心,哪怕是用秘法,哪怕是受刑,他也一定要有他们二人血脉结合的孩子。 他要赌一次,赌阿雪绝不是那抛夫弃女的无情之人。 若是赢了便能获得他心心念念的稳固地位,陪伴在所爱之人身边为她生女育子;若是输了,那他只求能留下高暮雪一半血脉的宝女,也算尽了开枝散叶的职责。 解开彼此的衣衫,媚骨天成的男子眼尾浸染着红潮。 白葱般的指尖轻轻划过高暮雪线条流畅、结实有力的身躯,从颈项、锁骨、胸脯慢慢落到小腹,而后停留在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最终心疼地俯身亲了上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