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第一章 再给爷摸一把!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章 再给爷摸一把! 章节名:第一章 再给爷摸一把! “整个杀手界还有比你更无能的人吗?”戴着眼镜的短发女子,对眼前之人一阵愤怒咆哮! 被咆哮之人没有半点做错事的自觉,她一头火红色的耀眼长发,容貌精致,靠在椅子上,伸手掏了掏耳朵,对短发女子抛出一个媚眼:“小心肝儿,你明知道我看见美男子就走不动路,还每次都分配杀帅哥的任务给我,我失败了不是很正常吗?” “还敢狡辩!”短发女子怒斥,随后又是一阵咆哮,“如今杀手界竞争如此激烈,在社会上混口饭吃越发艰难!我已经失去了一个第一杀手‘妖孽’,而你!你的身手比起她来丝毫不差,可每次任务都失败,美男子,美男子能当饭吃?你再看看你的支出,房租,水电……” “好了!好了!老大,我知道了!我马上去给你把那个人杀了,是谁?是谁来着?”杀手界第一废材“妖物”,重重扶额,无奈起身。ziyoUge. 短发狠狠女子扔给她一张照片:“滚!马上去,这次我将亲自监控你,再失败你就不用回来了!” 妖物点头,走到门口对着她飞吻一个,道:“老大,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但是每次我回来,你还挺高兴!” 说完,一阵风刮走。 留下身后一阵咆哮…… 出了基地,她推了一下眼镜,回忆了一下自己死党,第一杀手“妖孽”!那家伙从来视财如命,可在一次公交车上不小心刷卡两次,睡着之后再也没醒过来,原因不明,最后只能埋了,她怀疑是穿越,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看了一眼阳光,摸了摸鼻子,笑容风骚明艳,再扫向照片上自己的击杀目标,很帅!但是想想自己的支出、房租、水电,眉头皱紧,十分纠结,算了还是忍痛把他杀了吧! 按照地址寻到某公司……不必化妆,大步进入!以她的身手,根本都不用踩点,也不用担心不能全身而退。 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她那风情动人的模样,进门姿态狂拽,都怀疑大抵是哪个领导的新欢,没有拦,也不敢冒然开罪。但……到了要检验指纹才能进入之地,她眼神向上一看,侧身躲过所有人注目,一个轻跃,鸿雁一般爬上楼层墙面! 飞快往上,找到窗口,跃入! 进入之后,便到了走廊之上!速度很快,无人察觉。没走几步,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目标。她脑袋一懵尼玛比照片还帅!她几个大步上前,到他跟前,凶猛对视,然后 笑容猥琐地伸出手:“帅哥,我们真有缘!” 远处拿着望远镜监控的短发女子,泪流满面,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两人愉快交谈,随后两人互相交换手机号码,随后男人去了会议室开会。 随后妖物笑眯眯的站在门外,等从勾搭帅哥的愉悦中缓过神来,她笑容僵住!她又忘记了杀人!卧槽,为什么总是这样?她悲愤伸手,狠狠一拳头砸上墙壁,结果没注意这儿有个高压电闸! “嗤” 用力太猛,电线被砸断,全身开始走雷通电!一头漂亮的长发也在冒浓烈…… 最后,轰然倒地! 来往的人看见了,赶紧尖叫:“快!快!叫救护车,快!” 妖物瘫在地上,明确的知道自己不行了,伸出一只手,道:“我还有遗言!” 众人倾耳听。 “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不要随便碰触有高压电的地方,这很危险!” “我叫妖物,我到死也没泡到一个帅哥……” “砰!”咽气。 …… 威重宫道之上,长长的黑色地毯铺路。宫人们跪成两排,齐齐低着头,恭敬跪着!那样子,似在膜拜神,而膜拜之下,又有深深敬畏,及不敢冒犯。等待着来人的王驾! 摄政王殿下,年少掌权,独揽朝纲!铁腕手段,震慑天下,四方诸国无不臣服。皇上赐其以“孤”自称,显示给予与皇帝同等地位! 摄政王,对于他国之人来说,是魔!对于他们天曜之人来说,胜神! 王军开道,王旗飘扬。 一顶黑沉的轿子在中央,一股强大迫人的气势,在空中盘旋。又狠狠压下,令所有人屏住呼吸,就连仰望都不敢! 轿子,被人稳稳当当的抬着前行,抬轿之人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如刀。根本不看跪在路边的人一眼,仿佛看他们一眼,就是抬举了他们! 而轿中,黑玉长塌上斜靠着一人。一袭黑色锦袍,胸口衣襟微微散开,邪肆莫名。刚毅狂傲的眉,长若羽鸦的睫毛,鼻若悬胆,唇形优美带着邪妄!刀削般的面容,鬼斧神工,只是一眼,就能将人的魂魄都吸了进去! 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猛然睁眼,一双黑色中带着鎏金光辉的眸子,迸出霸凛寒芒! 魔息噬冷,冰火炽烈。 一刹山河碎,一刹万物臣服! “阎烈大人!”轿外之人飞快低头行礼。 一名黑衣俊俏的男子,大步过来,跪在轿前:“王!戎国之人,心知已经触怒您,此刻其君王协同丞相,正跪在摄政王府门前请罪!” 男人听了,低沉悦耳的声音传出来,回应却充满轻蔑:“让他们跪着,忤逆孤的意思,也必将付出触怒孤的代价!” “是!”阎烈起身,站起来,表情从容,并不觉得讶异。 也就在这会儿,一阵惨叫声,从宫墙的另一端传来,“哎呦” 一声刺耳叫声传来,男人眸色发沉,隐隐不悦,显然是被吵到。阎烈立即开口:“王,是太子,听说,听说他今日又摸了护国将军的……的屁股,皇上下令杖责……” …… “哎呦!好疼,好疼。好疼!”妖物睁开眼,就感觉自己屁股一阵剧痛! 脑袋微懵,看了一眼眼前场景,自己正趴在板凳上!臀部火辣辣的烧,微微一扯动,眼泪就要流出来!“fuck!什么情况?” fuck没人能听懂,但什么情况大家还是明白的! 一名太监赶紧上前,搀扶道:“太子殿下,早就让你不要再非礼朝臣,他们一定会找皇上告状!这下好了吧?哎,奴才扶您起来!” 太子殿下?! 穿越了?穿越成男的?不会吧!她顾不得那许多,飞快一扯腰带,往裤子里伸手一摸!一探,没有男人该有的装备,嘿嘿,满意而笑,她还是个女的! 宫人们惊愕张大嘴,看见太子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摸入自己的裤裆,又慢慢露出猥琐笑容。 难道太子在当众……当众自我满足? 确定自己还是个女的,心情好了不少!妖物收回手,看见大家都用一种被雷劈过的神情看着她,她窘了一下,也明白自己那动作不妥! 扶着她的太监支吾道:“太子爷,您……” 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开口解释道:“你知道的,正常的男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有一些不妥的生理反应,俗称蛋疼!所以我方才只是伸手缓解一下,像你们这样不正常的男人,是不会明白的!” 太监听罢,眼里马上含了一炮泪,眼神开始阴狠,殿下戳人痛处! “对了,你们方才说我是因为什么挨打来着?”对于穿越这种事儿,她很轻易就接受了,因为前世受了太多穿越小说的熏陶,嗯,估计自己这身子的前身是被这杖责打死了。 一名太监回话:“启禀太子殿下,因为您摸了护国大将军的……的屁股,将军找皇上弹劾您,皇上才下令……” “啥?!”听完她眸中登时喷出一团火,将军的屁股她还没摸到,自己的屁股就先疼成这样?这合适吗?一撸袖子,怒道,“那将军在哪呢?” “将军,将军刚刚去觐见皇上了,哎!太子您走错了,是在东面!” “啊,不对!太子爷,您还找将军做什么?您不会还想摸吧!”宫人飞快跳起,赶紧跟上。 妖物头也不回的询问:“那将军长得英俊吗?” “呃……相当英俊!”您不是见了将军,起了色心才摸的吗? “很好!爷非要再摸一把以消心头之恨!”她身为一个太子,穿越完了不是美婢环伺,美男绕膝,醒来就差点被打残,最重要那传说中美男的屁股也没摸着,这口鸟气憋不下! 宫人吓了一跳,飞快道:“爷,您别去了,皇上刚刚才打完您!” 她不理。 宫人认命,又道:“唉,算了,您非要去就去吧!大不了再被陛下打一顿,反正对您来说也是家常便饭!” 她一边往前走,眼神一边扫射,寻找英俊将军的身影,同时不耐回话:“爷可是太子!大不了再被打一顿,还能被处死不成?”再说了,想打她妖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宫人一听有理,点头:“也是!只要您不得罪年少执政、独揽朝纲的摄政王殿下,整个天曜皇朝,也没人能真的将您如何!您” 他这般说着,惊恐的看着他们的太子殿下,已经变成一道光射了出去!那方位,是对着摄政王殿下的王驾! 他腿一软,眼前一花!殿下不要命了,冒犯摄政王,就算他是太子,八成也是必死无疑! “太子”他赶紧呼唤,但是她跑得太快,没听到。 妖物远远的就看见一行人抬着一个轿子,那周遭护卫的杀伐气场,和将军这样的身份很是对称!一定是了,她顾不得身后那个多嘴多舌的宫人,一阵狂风刮过去,往轿子前方一挡! 这一挡,气氛骤冷,随后轿子周遭气压一凝,强大的魔息压下,显然轿中人已动怒。 跪在一旁的人,一见这情况,齐齐为他们不要命的太子殿下捏了一把冷汗!太子殿下今天早上吃药了吗?冒犯摄政王,他不要命了? 轿子停在半空,杀气弥漫,整个空间都已紧绷,似只要有一分异动,就会爆裂开来,掠夺掉所有生灵的气息! 所有王骑护卫,都等着王一声令下,就夺取眼前之人的性命!太子殿下,在王的面前,也不过草芥! 气压暗沉,这下饶是妖物,也不得不承认这番气势逼人!轿子离她还有十米远,她近前不过护卫,离了这么远的距离,就被轿中人压迫得有屈膝的冲动! 但,她是来出气的,不是来膜拜的! 抬头,望向那顶轿子,挑眉道:“你就是那个被我摸了屁股的将军!” 四方一片沉寂,所有人就连倒吸一口冷气都不敢。 她问完,整个宫道都沉寂了几秒。随后,轿子里面传出声音来,低沉悦耳,魔魅而充满磁性,一种上位者俯视蝼蚁的语调:“若是,如何?” 威严霸凛,狂傲慑人。 这种狂拽的语调,让她很是不悦!她昂首,挺胸,收腹,气沉丹田,爆出一声河东狮吼:“也不如何,屁股伸出来,给爷再摸一把!” 新坑先挖了,请大家不要犹豫的收藏,爱抚吧!必须好文,信山哥得永生! 让我们继续快乐的一起荡双桨,永远愉快的玩耍,一直在一起不分离!O(∩_∩)O~ 最后一句话,霸气呼喝:给我温暖给我爱,带你装逼带你飞!吼吼~ gogo!共创下一片盛世! Ps:新坑没入V,月票无用,所以妹纸们月票不要投新书,投给旧书《太子妃》,好钢用在刀刃,谢谢大家么么! 第一章 再给爷摸一把! 言情海 第二章 爷改日再摸!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章 爷改日再摸! 这一声吼落下,整个宫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屏息凝神,已经忘了呼吸,大家都只觉得,太子殿下今日,恐怕要横尸在此! 也就在此时,那轿子的四周,似慢慢散出无形的魔气,恍惚间令人仿佛看见烧灼的地狱之火! 妖物眉心一皱,看着这氛围,觉得情况有点不妙!果然,她正这么想着,猛然一团黑气,如疾风利箭,从轿中射出,对着她的方向狂驰而来!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个啥玩意儿,就条件反射地飞快跳起,她跳起的速度堪比电光火石,快到肉眼几乎看不见! 但,尽管她跳起来的很及时,成功的避过了那团黑气,却还是被黑气周围的气流掀起,险些栽倒在地! 随后,“轰!”的一声,巨大的轰鸣声自身后响起。她扭头往后,身后十米处被炸出来一个大坑,显然是刚刚那团黑气给炸的!如果她刚刚没有避过…… 这样想着,她顾不得那许多,皱着眉头,飞快的奔到那坑的边上一看—— 坑很深,目测有十米。别说把她炸成肉泥了,就是把她活埋在坑里十遍都够了。预计埋尸成功了,明年还能长出一片茁壮的草地!纵观一眼,坑的周围没有任何武器,所以这八成是传说中的内力造成的强大破坏力! 她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她觉得自己挺牛逼,但是看看这个大坑,看看那顶稳如泰山的轿子,再看看轿子周围面无表情,向看牲口一样,不,看死去的牲口一样看着她的侍卫,她十分清醒地明白,寡不敌众,轿子里的人是高手,自己八成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也就在这会儿,那个跟在她的屁股后头普及知识,明确告诉她摄政王是唯一不能得罪之人的宫人,也终于跟了上来。左右一瞄,确定了眼前的情况,险些没直接吓得厥过去…… 妖物没管他那样子,只当他是看见身为他主子的自己,险些被人炸死了,所以感到害怕,他就搁那儿面色惨白了。于是她伸出手,一把将那宫人抓过来,拎到自己的前方! 随后,她表情狂拽,抖着大腿看着那轿子的方向,十分威风凛凛地对那宫人道:“你!告诉轿子里的小兔崽子,袭击伟大的太子殿下,也就是我,是什么罪!要把他的九族诛灭几遍,才能抚平本殿下因为他的行为所遭受的身心创伤!” 当太子就是好,官二代加富二代,她装逼的时代就要快乐的来临! “啊……轿子里的小……小兔……兔……”宫人吓得眼角飘出泪花,太子殿下是真不知道这是摄政王殿下,还是假不知道啊。难道太子殿下最近突发奇想,意图不知死活的指染摄政王? 宫人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轿子前方的阎烈,已经表示对她的嚣张完全不能忍。 他微微抬起手,轿子四面的侍卫,动作十分整齐划一的将收放至腰间,“唰!”的声音之后,所有人的手里同时举起一把软剑,方位十分明确的对着妖物!看那样子,是只等阎烈下一个动作,就打算冲上来把她剁成肉泥! 这情景一出,她嘴角一抽,古代的太子原来这么没有地位吗? 被她抓着的宫人,这会儿整个人已经哭瞎。不是太子没有地位,实在是摄政王殿下太有地位。太子殿下,您能不能不要这这样抓着奴才,奴才此刻在您的正前方啊,要是被率先砍死了怎么办? 就在这可怜宫人悲伤的当口。轿中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低醇磁性的音节碰撞,似夺魂的魔咒,却毫不遮挡语气中的霸凛与轻蔑,漫不经心地问:“竟避过了么?” 这话,显然就是在问他方才那一出手,妖物给避了过去的事了。 阎烈闻言,低头对着轿子的方向,朗声道:“王,的确避过了!” 这话一出,轿中人霍然睁眼,眸中迸出精茫,鎏金色的光辉,从那双深不可见底的黑色瞳孔掠过。令人看见凛冽的杀机,和不可违抗的威压,浓眉挑起,不怒反笑:“孤出手,竟也敢避?” 这语气,似令人看到魔威噬冷,冰火炽烈。 仿佛在这样一个国度,他不容违逆,他,就是准则! 妖物嘴角一抽,这是什么论调?他出手就不能避,难道她应该站在这里等死?就是要死,也让她先把他的屁股摸了吧?她都还不知道他的臀部手感如何,有没有弹性! 到这种时候,还心心念念的想着摸美男子屁股和手感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了。 不过!等等……她眉头一皱,方才那小子的称呼,是“王”?不是将军吗? 还没来得及发问,不远处一个宫人,飞快的跑来。一看发现自家太子殿下还没死,似乎非常的惊讶且惊喜,赶紧跪在宫道的中央,战战兢兢颤抖着身子开口道:“摄政王殿下,皇上有……有重要的事情,请太子殿下过去一趟。奴才……奴才是来传话的!” 他话音一落,妖物这才彻底确定,自己是真的认错人了。想起方才路上隐约听宫人说的,摄政王好似是唯一不能得罪的,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苦逼!那皇帝来遣人来传话带她走,应该是来救她的命的吧? 可谁知道,轿子里头的那位,却并不打算给皇帝这个面子。 他狂傲的声线传出来,异魅邪肆,令人心颤:“能不能活着见到皇上,要看太子的本事!” 他话音一落,轿中再次飞驰出疾风。 又是一团黑气,对着她的方向砸来!“卧槽!”她捂着被杖责后的屁股,飞快的跳起来,往远处一阵狂奔!这摄政王战斗力太高,或许近身搏击她有机会赢,但是远程打斗自己绝对不是对手,面子诚可贵,但这时候还是特么跑了再说吧! 然而,她打算跑了。从未被人忤逆冒犯过的摄政王殿下,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幻化成黑色的内力,一股一股,对着她的方向袭来。她捂着屁股一边逃命,一边跳,伴随着“轰、轰、轰”的声音,她的前后左右的地面不断地被炸出大坑! 最后一下没炸到她,但是她衣服的下摆被震到,缺了一块! 剩下的半块衣摆在空中飘啊飘,虽然不至于露点,但是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她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她面容扭曲,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扭头指着轿子愤怒嘶吼:“你给老子等着,这梁子结大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团黑气对着她砸来! 她赶紧一扭身子,再次惊险的避过!咬牙切齿的咆哮:“爷告诉你,爷今天可不是逃命!因为爷是太子,爷公务繁忙,爷去处理国家大事了!至于你的屁股,爷改日再摸!” 说完扭过头,捂着屁股一蹦一跳的飞奔而去…… 留下一众人看着她逃命的姿势眼角抽搐,太子殿下是什么时候变成逗比的? 不会告诉你们这一章是哥连夜写出来的,不存稿星人在作死。不必气摄政王暴力,他现在有多狂拽,以后就有多忠犬! 废话不说,但感谢一定要说,快五个月了,不知还有几人在等,但你们的等待,是最真挚长情的爱!哥无以为报,只能好好写,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令你们失望! 开文是非多,还没填坑就被恶意刷了100多张一星评价票。哥表示已习惯,大家也不必在意,此事不必再多提。 但需要一提的是,刚要开始填咱就爬上了钻石榜?哥表示觉得大大的有面子,就爱你们这样带着我装逼。爱你们的心不解释,muma! 以后的题外话,以无限量逗比模式和感谢大家的礼物为主!今天开文第一天,评论全部回复,留言送小红包,希望大家都能收到红包,共渡快乐的一天! 第二章 爷改日再摸! 言情海 第三章 臀甚痛,目测会塌!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章 臀甚痛,目测会塌! 她跑得很快,在一团一团内力的轰炸之下,十分努力的上下跳跃着飞奔…… 远远的一眼看去,就像一只屁股着火的疯猴子。 风撩起,吹开轿子的窗帘。轿中男人的眼眸,扫到远方她那一抹身影,泛着鎏金光芒的黑瞳,微微眯起。磁性冷醇的声线缓缓响起,带着点轻鄙的笑意:“竟都避过了么?” 能避过一次,也许是巧合。可他出手,虽没拿出全力,也绝对足以致命。但对方竟能全部避过。那就有点意思了! 阎烈也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妖物飞奔而去的方向。如此迅敏的身手,的确不像是太子殿下往常的作风,要知道他们天曜皇朝的太子殿下,可是泛大陆有名的草包,作风荒唐,纨绔不化。是什么时候学到了这一手? 他微微低下头,对着轿中人道:“王,可要属下派人盯着太子?” 他这话说完,轿中传来一声笑,那笑霸凛如旧,含着毫不遮掩的轻蔑与傲慢,声线冷沉,却有令人毛骨悚然之感。嗤道:“不必,他必将付出触怒孤的代价!” 这一语,带着独属于王者的威慑,征服,与不容违逆。 阎烈低下头,开口:“属下明白!” 触怒王的人,从来只有死路一条,太子殿下,自然也不能得以幸免。所以也不必浪费时间去监视他了,总归是将死之人!就凭他那一句“屁股伸出来,给爷摸一把”,还有那句“改日再摸”,更别提那句“梁子结大了”的挑衅……随便一个有尊严的人,都会被触怒,更况论是王! 跟在妖物身后的宫人,听了这话,胆战心惊的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回去之后,就应该开始致力于给自己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好吃好喝的新主子!太子殿下这样得罪摄政王,怕是命不长了! 他匆匆跪下,行了一个礼,后退数步,随后退下。对着妖物的背影追了过去! 轿中人唇畔扯出蔑然的笑,缓缓阖上了双眸。 轿子再次稳稳的前行,往宫外而去。而在场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太子殿下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好过,或者根本没有日子可以过! 妖物当然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自己就被打上了半个死亡标签,并且在方才在场的所有人眼中,她都已经属于一只脚踏进棺材快要将行就木的人!彻底奔出了那位摄政王内力的射程之后,她终于停下来。 扶着一旁的柱子喘气…… 扫了一眼自己被炸到面目全非的衣摆,再回忆了一下自己穿越前后发生的事。刹那间热泪盈眶,她觉得这真是比一天到晚想静静,还要苦不堪言的凄惨人生!别问她静静是谁。 至于那个杀千刀的摄政王,最好别犯到她手上,不然她有他好看的! 一阵脚步声传来,那两个宫人终于跟了上来。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悲呛。斜瞄那两人一眼之后,她终于决定问点正事:“我叫什么名字?” “啊?”宫人一愣,惨白着一张从看见她招惹了摄政王,就没有恢复过红润面色的脸,哆嗦着开口,“太子殿下,您,您的名讳奴才不能直呼啊,您,您……”您不是在逗我吧?被摄政王殿下吓得把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让你说你就说!”她语气不耐。 宫人咽了一下口水,看她的表情是认真的,慢慢地开口道:“洛……洛子夜!” 洛子夜?骡子野? 她嘴角一抽,也没多话。也就在这会儿,不远处又奔来一个太监,一看见妖物,不,洛子夜,飞快地开口道:“太子爷!您没事就好,陛下让您马上过去,这可是发了很大的火,已是龙颜大怒……还有护国将军也在……” “我能不去吗?”洛子夜很实诚地问。皇帝发了很大的火,还有那个告了她御状的将军也在,估计是不会有好事儿等着她。那她还去干什么,送上门找轰炸? 太监一愣,似惊了一下。随后尖着嗓子道:“不去?!太子殿下,您这是打算抗旨不成?” 她长长叹气:“带路吧!”扯上抗旨,那就是大罪了,目测她还吃罪不起。 太监先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赶紧在前头带路。才刚走到御书房门口,便听见一阵怒吼:“还不给朕滚进来!” 她眼角一抽,耷拉着脑袋走进大殿。暂且不知皇帝对太子态度如何,所以还是先装乖的好。 进门之后,四处一扫,却没看见那个传说中的护国将军。 暮然眉心一蹙,她的眼神放到殿后的一处屏风那里,屏风之后似乎有人。她眼眸眯了眯,收回眼神之后,很能屈能伸地跪下:“儿臣见过父皇!”按照礼节,古代的臣子,包括太子在内,都是不能直视天颜的,所以不能看皇帝长什么样子。 皇帝蹙眉,狠狠地盯着她,那样子似颇为恨铁不成钢,怒道:“朕刚下令打过你,马上就又犯了?得罪了一个护国将军不够,你还敢去招惹凤无俦?” 凤无俦?摄政王的名字? 那个脾气狂拽的混球,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而且不能否认的,那家伙的声音很磁性,呃……难不成是个帅哥?!这样一想,她一阵心潮澎湃,悲伤的心情也瞬间舒缓了很多。 皇帝见她自己这一句呵斥之后,她忽然面色精神了几分。以为她这是在自己的呵斥之下,有心悔悟的表现。于是语气很柔和了许多,开口:“你一贯胡闹,朕亦对你多有放纵。但是凤无俦,决计不是你能招惹的!若是他真的想要你的命,就连朕都保不住你!” 这语气之中,没有身为帝王的威严,反而透出几分无奈。 这话一出,洛子夜很快的反应过来,所以这是王权旁落,以至于在摄政王的面前,皇帝竟连一国太子的性命都保不住?那这凤无俦,到底只手遮天到了何种地步? 她沉思之间,皇帝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打算讨论凤无俦的问题,便只是开口问道:“今日杖责了你,有何感想?” 说着这话,皇帝的眼神似往殿后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皇帝这眼神一出,再想想来之前,那小太监传的话,洛子夜心思一转,那屏风后莫不是…… 再听皇帝这一问,有啥感想?感想是有的,她没多想,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臀部甚痛,目测杖责之后会塌,日后将不复翘挺!” 发现不仅爬上钻石榜,鲜花榜也蹭上了?(⊙o⊙)…土鳖星人表示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论榜挂几天,先在此谢谢大家的破费,谢谢你们送哥上榜,么么哒! 昨天所有评论已经回复,谢谢大家的加油打气,看,前方有一辆狂奔的摩托!那是被你们加油后的山锅…… 【必须鸣谢众弟兄们的爱抚】:99788钻1220,屌丝倩er钻1040,℡?半城钻911,闹小闹钻737,yx335555、蝶舞离殇钻700,逃爱精灵钻564,m562447687钻405,绝樱钻303,山皇陛下的小宝宝钻200,csc1357、楚末吟钻220,【夏暖。微凉钻196,泠子寒钻80,舞蝶依雪钻100花20,月璃微阳钻150…(题外话300字限制,名单未完,明日再续) 第三章 臀甚痛,目测会塌! 言情海 第四章 内心是几乎崩溃的!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章 内心是几乎崩溃的! 她这话一出,皇帝脸一青,仿佛那茅坑里的臭石头。当即便怒喝了一声:“荒唐!” 也就在同时,洛子夜十分清晰的听见屏风之后,有人呼吸凝滞了片刻的声音。不知是被惊讶住,还是被无语到! 她扯唇冷笑,基本上是确定了,屏风后一定是那个据说被她摸了屁股的护国将军。这下她的脸色开始发青。 要不是他告御状,自己的屁股就不会疼成这样,也不会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最后连轿子里头的凤无俦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险些被内力轰炸成翔!目测现在还被打塌了屁股,身材也有走形的危险,以后还怎么钓帅哥?她深深的认为,这一切就算不全是那个护国将军的错,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般想着,在皇帝这一声呵斥落下之后。她忽然眉梢一挑,吊儿郎当地笑起来,对着皇帝开口:“父皇何必动怒!说起来,儿臣倒有一问想提。您怎知护国将军找您告御状,其实是为了弹劾儿臣?说不定他告诉您儿臣轻薄他,其实只是为了求您做主,让儿臣对他负责!或许他内心深处,对儿臣倾慕已久,也对太子妃之位觊觎已久,并时刻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死党“妖孽”告诉她,有仇不报非女子。已经到了这会儿,她也不打算摸那个什么将军的屁股了,就好好的膈应他一下好了! 皇帝听完这话,嘴角一抽!感觉自己被一道天雷击中,耳边全部都是巨雷的轰鸣声! “嗤!”的一声,从屏风之后传来!听这声响,应该是什么东西被那个将军徒手捏断了!不用到屏风后头去看,她也能猜测到他的脸色一定黑如锅底。这表示她报复成功,令她心情甚为愉悦。 看皇帝沉默着没说话,她又挑眉笑了声,接着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不过其实儿臣对他只是玩玩而已,所以父皇,就有劳您告诉他,天下美男子千千万万,儿臣不会独爱他一人。太子妃的位置,他还够不上!让他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话音一落,皇帝还没来得及说完,屏风后的人已经完全忍无可忍! 他铁青着脸色,大步从屏风后头出来。洛子夜抬起头一看,瞬间一呆! 他一袭戎装,身后绣着狂蟒的披风,衬出他傲骨铮铮。那张脸,如刀削,如剑刻。墨发用银冠束起,面颊上有细微的胡渣,一眼看去,并不令人觉得邋遢,反而觉得十分性感!最令人称奇的是,他有一双红色的妖异瞳孔。一眼望去,令人震颤不已! 这人一出来,她呆完觉得自己一阵晕眩,口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飞快分泌,不断的吞咽,才没流出来!卧槽!卧槽!帅哥,绝世大帅哥,居然是一枚绝世大帅哥! 可他出来之后,却没什么好脸色。狠狠的瞪了洛子夜一眼之后,方才转过头,对皇帝跪下:“启禀皇上,太子殿下臆测皆虚,臣断然没有这样的想法,还请陛下明鉴!臣也是听殿下胡言乱语污蔑微臣,实在忍不住才出来的,也请陛下恕罪!” 所以,看这样子,让他在屏风后面待一会儿,是皇帝的意思了。 皇帝扫了一眼洛子夜,发现从龙傲翟出现之后,她就变成了一张痴汉脸,方才胡说八道诋毁人家的模样瞬间消失,还不断的传来她咽口水的声音,嘴角一抽。扭头对着自己的爱将道:“爱卿的心思,朕自然明白!爱卿不必往心里去。如今太子已经教训过了,想必不会再犯,爱卿便先退下吧!” “是!”龙傲翟说完这话,领了皇命,站起身便走。还看了洛子夜一眼,那眼神不仅十分不善,还带着杀气!他倾慕他已久?他觊觎太子妃之位已久?他还梦想着当皇后? 若不是出于多年来良好的贵族教养,加上陛下也在此处,他真想爆粗! 他往外走,洛子夜这会儿脑袋还处于当机的状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看见帅哥的兴奋,扭过头咽着口水目送他离开良久。皇帝咳嗽了一声,才将她的眼神咳嗽回来,有效地避免了她扭头太久闪了脖子的命运,随后道:“好了!给朕滚回去好好反省,下次若敢再犯,朕定不饶你!” “是!儿臣一定好好反省,也请父皇注意身体。儿臣告退!”洛子夜飞快的说完这话,然后赶紧起身,对着龙傲翟离开的方向,用生命狂奔!大帅哥啊大帅哥,泡到一只绝世帅哥抱回家,是她从从前到如今,人生里唯一明确的方向…… 皇帝看着她飞奔的背影,眼角一抽,随后叹了叹,那叹意味不明。 她急匆匆地奔到门口之后,龙傲翟也正好走出门口没多远。她瞅着他的背影,高声道:“将军小哥,等等!” 龙傲翟嘴角一抽,将军小哥?他脚步顿住,转过头看向她的脸。 太子殿下其实容貌不俗,眉如刀裁,琼鼻微挺,唇是微微上翘的菱形,加上那双灵动勾魂的桃花眼,的确是一副天生的风流样貌。但想起他的行为举止,还有方才对皇上胡言乱语的那番话,实在令人难以用好脸色对着他! 龙傲翟挑眉,语气冰冷地道:“‘小哥’不敢当。不知殿下有何指教!”这语气很冲,充满了不善的韵味。 洛子夜一路奔到他跟前,敛下由于激动飞奔以至于慌忙的神色,变成一副痞子相。微微挑眉,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挑起,笑容满面地上前,故作亲切地拍了一下龙傲翟的肩:“指教没有,爷就是想告诉你。爷方才对父皇说的话,其实只是一个玩笑!事实上,从摸你的那一刻起,爷对你就是真心的。爷对你的心,还有这一片火热的赤城,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我……” 龙傲翟一听这话,转身就走。怒极反笑,咬牙道:“还请殿下不要随便开玩笑,臣不敢与殿下有丝毫牵扯!”对他的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还好好的考虑一下他?洛子夜是疯了么?他是不是忘记了他们都是男人? 洛子夜看他往前走,并十分明确的拒绝自己,也并不在意。坚持不懈的追上去。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完全忘记了屁股的疼痛不说,还战斗力十足,对帅哥她一向很有耐心:“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我可能有点唐突了,但是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嗯,你可以试试先把手给我摸摸,还有你性感的胡渣给我摸摸,说不定一不小心,咱俩就触电了呢!” 说完这话之后,她心中也是一阵后悔!那会儿干嘛要报什么仇,对着皇帝胡说八道那些,这下好了吧,得罪了如此绝世大帅哥! 摸手?性感的胡渣?还触电?龙傲翟嘴角抽搐,血眸眯起,扭头看着她,冷声道:“做朋友?殿下,臣只是臣子,没有这个殊荣!也请殿下自重,以后离臣远一些,臣还有事,告退!”他冷着一张脸说完之后,加快脚步,大步而去。 这么不给面子的话一出,洛子夜嘴角一抽,顿住了。让她自重都说出来了,还让她离他远一点?这是真的没戏了?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帅哥走远,眼里险些冒出了泪花。醒来之后,遇见的第一个绝世大帅哥,还有如此特别的瞳色。就这样被她得罪了?这真是比小白菜还要悲伤的故事…… 跟随她的小太监,见她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上前道:“太子殿下,您这么了?您还好吧?” 洛子夜眼神茫然,看着前方道:“我的内心是几乎崩溃的……”她要马上撸清楚这个皇朝的各种关系和朝堂局势,用于保命和应对日后的生活,并寻找机会把凤无俦那混球好好摆一道报仇! 也要立刻回去好好打点自己,把自己打扮得英俊潇洒!然后准备几首动听情歌和大把玫瑰花,在跟凤无俦开战,一决生死或被人弄死之前,努力的泡到这个帅将军,完成她人生中泡到一枚绝世美男的梦想,来抚平她心中的创伤!不然她的内心会更加崩溃…… 今天还在两个榜上,依然在你们的爱抚下坚挺的装逼着!感觉自己萌哒哒!今天多了近千字,你们心情是不是也萌哒哒…… 【继续鸣谢众弟兄们的爱抚】:yuanruo19花710,末吟离殇钻125花45,boa琪琪86921钻101,13002315919钻50花50,姬野归尘花250,山皇陛下的小棉袄钻61花20,山皇陛下的小跟班钻80,Youaremysunshine钻46花10打赏388,山皇陛下的小王子月票65花5(三月初就是这娃凶猛的月票,令哥没v的文三月头在月票榜挂了几天,那装逼的感觉,倍儿爽~所以特别提一下她的票),moshang0327钻12花3打赏1000,玫瑰V恒沫钻2(题外话300字限制,名单明日再续) 第四章 内心是几乎崩溃的! 言情海 第五章 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远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章 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远 做下这一系列决定之后,她转身打算回府邸。扫了一眼自己被炸得在空中飘荡的衣摆,胡乱扯了几下,让它们服帖一点之后,扭头看了身边的宫人一眼,相当恼火地咬牙:“那个摄政王的脾气,一向都这么差吗?” 她只不过是认错人了,才说了那番话。他至于一点情面都不留,把她炸成这样?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宽容理解呢? 宫人听了这话,咽了一下口水。牙齿开始上下打架,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背后议论摄政王殿下。但也不敢不回她的话,看了一下她的脸色,随后犹豫着开口道:“摄政王殿下的脾气……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摄政王执政以来,不,或许更早,就根本没有人敢触怒他!触怒他的人基本上都死了,您可能是第一个还活着的……” 洛子夜眼角一抽!险些没呕出一口老血,无语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我还应该感到十分荣幸,万分庆幸,甚至最好还谢主隆恩?” 宫人瞪大眼,十分诧异地看她:“殿下,难道您不荣幸也不庆幸吗?” 洛子夜:“……”她真特么的荣幸得很,而且她庆幸得他大爷的整个人都快疯了!擦! 冷沉着一张脸,邪魅的桃花眼挑了挑,她意味不明地笑起来:“帮本殿下找点东西来,本殿下要好好回敬一下摄政王,表达自己的荣幸,和庆幸!”荣幸、庆幸这四个字,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宫人一愣:“呃……?”太子想干啥? …… 摄政王府的大门口。齐齐的跪着一排人,他们的身上,都穿着游牧民族才会穿的服饰,衣服上缝制着上好的皮草。显然这些人都不是中原人,而是塞外之人。但从他们衣服上上好的皮毛来看,他们的身份都极不一般。 应当是塞外部落中的贵族。尤其其中一人,头顶还带着王冠,王冠之上刻着一只猛虎,极是威风凛凛。只是带着这王冠的人,此刻容色忐忑,整个人甚至抑制不住地颤抖。 当一阵脚步声传来,官道上便已然跪满了随从。 而这些塞外之人的容色,也开始变得更加紧张。竟是扭头看一眼来人的方向都不敢,青灰苍白交织的脸色,在此刻已然因为恐惧而扭曲,叫人都不忍去看。 当不远处,那顶如同暗夜魅血凝练而出的轿子,慢慢靠近。他们的脸色,都惨白了几分。飞快的跪地膝行,退到官道的两边,不敢挡住摄政王的王驾。 当轿子从他们的面前走过,轿子里头阖眸假寐的人,忽然睁开眼。而同时,轿子也停了下来,就在他们跟前,不再前行。 戎国君主脸色一白,低着头,整个人禁不住颤抖起来。 气压骤然降低,轿中忽然传出低冷的威压。这威压里夹杂着强大的内力,压迫到戎国君主呼吸一窒,心口猛然一痛,一口血到了喉间,险些喷洒出来!但他更明白,这血是不能溅到摄政王的地毯上的,否则便是对王威的冒犯,若当真如此,等待着他们的,就是灭族之祸! 这强大的威压散出来之后,凤无俦忽然低笑了数声,狂傲霸凛的声音传出来,令人胆颤。却也含着微微凉意,沉声道:“起来吧,作为戎国的君主,摄政王府的门前,你不需要跪!” 这话一出,那戎国君主眼前一亮,心中一阵激动,这话……难道是摄政王殿下,决定原谅他们的过失? 倒是阎烈,一听这话,马上明白过来。这下,他看戎国君主的眼神,只剩下同情和怜悯! 戎国君主却还犹自不明处境,怀着激动澎湃的心情,战战兢兢又忐忑地开口道:“摄政王殿下,臣已知道错了,请王赐予臣宽容!”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又笑起来。这笑中似只有淡淡的傲慢,却又似含着无边的怒火。但不能忽视的是,怒火之下的浓浓轻蔑。他微微抬手,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细小的动作,却有悍然的内力化为利刃,毫不留情的从窗口射出! 他不必抬眼去看,那内力虚化的剑刃,便已然十分精准,而毫不留情的射入了戎国君主的眉心! “轰!”的一声! 戎国君主的身躯,骤然倒塌!瞪大了双眼,唇迹流出艳红的血线,已是死不瞑目!一旁随着他一同跪着的人,已是惨白了脸,低下头不敢再吭一声。也没人敢替戎国君主说一句话…… 他低沉冷醇的笑,再次传出来。狂肆的声,似冰刃猛然刺入这些人耳中,直击心扉,令恐惧在人心中不断滋长,却是逃跑都不敢!那人再次开口,却是判定了无数人的生死:“从忤逆孤意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臣服在孤脚边的资格!阎烈,三天之内,孤要看到所有参与地盘争夺者的人头!” “是!”阎烈高声开口,领下了这道命令! 而四面之人听着这话,都并不觉得讶异。因为在整个天曜皇朝中人的心中,摄政王殿下不可忤逆,不可冒犯,他胜过神。他的话,是任何人都必须遵守的准则。违者,死,已是最大的宽容! 轿子往摄政王府中前行,也就在这会儿,一名侍卫,从门外跑来。 待到王驾已经进入王府,那侍卫才奔到阎烈的跟前,开口道:“阎烈大人,不好了!出事儿了,那个……” 阎烈眉心一蹙,冷声呵斥:“慌张什么,惊扰到王怎么办?出什么事了?” 难不成除了这不知死活的戎国君主,还有人敢来触王的霉头不成?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来他们那今日变成了逗比的太子殿下……心里有了古怪的预感。 果然,他这话一问完。那侍卫慌慌张张地道:“是这样的,太子殿下方才出宫之后,忽然下令大兴土木,开凿渠道引流,将皇城中人和牲畜的排泄物,以及地下的臭水沟,都聚集到一处,要将这些东西都疏通出去!说是为了方便皇城的百姓们生活……” 阎烈眉心一跳,问:“太子何时变得如此忧国忧民?” 侍卫激动道:“重点不是殿下变得忧国忧民,而是他将开凿渠道的地点,选在了摄政王府附近。要是真的让他这么干……” 他们摄政王府的所有人,恐怕都会被排泄物和臭水沟的味道给熏得只剩下半条命! 王要是知道了,大抵也会震怒! 阎烈瞪圆了瞳孔,一脸不敢置信!太子不要命了? …… 比他更加一脸不敢置信的,是洛子夜的随侍宫人。他看着她激动的指挥人开凿渠道,扶额流泪,如此挑衅摄政王,太子简直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远…… 今天大修了第三、第四章节,以至于更新时间延迟。竟要修文让大家重新看,原以为发完公告会挨骂,没想到弟兄们如此宽容,不骂不说,还让哥注意身体,感动到不知如何是好,抹泪哭…… 【继续鸣谢众弟兄们的爱抚】:云若绯色钻22花20,紫若蓝心花100,暗影觞钻15打赏188,18797536267花100,18060743508钻22,暮绾尘钻3花8,傾傾紫芯钻23,雨夜move钻20花100,三山san钻10花60,清紉钻4花100,单曲循环861212钻10花5,aiuzmj钻9,悼淰睍在花52打赏770,15107384097钻14(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五章 在作死的道路上越奔越远 言情海 第六章 会被摄政王剁成几段?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章 会被摄政王剁成几段? 洛子夜这会儿,早已换了一身衣服。艳红的锦袍,上头绣着极度张扬的金色图案,在烈日的照射下反射出夺目光辉,腰带之上细碎的宝石镶嵌其中,手里头还拿着一把捞来耍帅的扇子,扇子的枝干全是是黄金所塑,令她整个人看起来金光闪闪,从内到外的向民众透露出一个讯息——老子是土豪! 她指挥着人开凿渠道,心情相当的好。前世没完成过一项杀人的任务,所以日子苦不堪言,住在贫民区,每天被老大吆喝房租水电。死党妖孽那家伙倒是有钱,但那货莫名其妙的死了也没在临死前告诉自己银行卡密码,人生还是贫穷不堪!这辈子好不容易重新投胎到如此有钱,那就不要在乎什么品味的问题了,怎么壕怎么穿!她一生里除了爱美男,就剩下好面子,就爱抓紧机会快乐的装逼。 但是那个凤无俦,今天让她如此没面子,他自然也别想好过! 下人们给她搬来太师椅,还一同举着巨大的孔雀翊伞,给她遮挡着刺目的阳光。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晃亮,令人想忽视都不成!她看着眼前的情景,悠哉地伸出手吆喝:“渠道要凿宽一些,便于排泄物流出!” 宽一些,流出的时候就多一些。熏起摄政王那个混球的时候,味道也更大一些。 她身边的宫人,一边给她扇扇子,一边擦着眼角害怕的泪花:“太子爷,您真的要这么干吗?”而且这么干就算了,还叫来这么多百姓围观,生怕天下人不知道您在挑衅摄政王。您是怕摄政王殿下不弄死您还是咋的? 洛子夜瞟他一眼,菱唇微微上翘,浮现出几丝漫不经心,笑眯眯地道:“本殿下这是在做好事,为皇城的百姓们谋福祉。你这是怕什么?” 而百姓们收到的消息,是太子殿下要开凿渠道,造福于民。这会儿便也都远远的看着,并且神情一个赛一个的古怪,太子殿下目无法纪、为非作歹、锄弱扶强、强抢美少男多年,从来就是京城百姓们一听,就要闻风丧胆的人物,这下忽然开始做好事,造福百姓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怪怪的,很有黄鼠狼在给鸡拜年的即视感! 她身边的小太监默默流泪:“可是……可是殿下,那您把渠道的地点选在……选在……”接下来的话他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一说就想哭,整个人都快控制不住奔腾的泪水。 她“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地摇晃了几下,接着笑道:“地点怎么了?地点是本殿下按照地图选出来的,开凿渠道是大工程,需要人力物力,当然是渠道怎么近,怎么选,你觉得这有问题?如果这渠道的开凿,侵犯了某些人的利益,影响了个别人的生活,本殿下认为那个人应该退让才对,一切以百姓们的生活方便为先,因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说到最后一句,她差点没收势住,把那句“好迪真好”也说出来。 洛子夜这当然不是为了报仇纯找死的行为,她要让百姓们都来围观她开凿渠道,并且让百姓们知道,自己这次为了大家的生活方便,所以才得罪了摄政王。要是凤无俦再要找她的麻烦,报复她意图摸屁股的事儿,大家肯定都认为,她是为了给百姓谋福祉,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可这一行为得罪了摄政王,所以才被摄政王攻击。 那么她就站在了舆论的制高点,凤无俦如果执意要杀她,就会动摇他在百姓们心中神一般的地位!她相信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当然,最主要的,她还是为了报仇!今天中午逃命的时候都对凤无俦放了狠话,怎么能不来点实际行动? 百姓们一听这话,虽然心里依旧觉得怪怪的,觉得太子殿下八成是不安好心。但是听了这话,心里头都一阵舒畅!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偷偷地探讨,太子殿下最近莫不是受了什么人的点化,所以决定改邪归正,好好当太子,造福黎民百姓了? 小太监默默的一抹眼泪,不再说话。 也就在这会儿,洛子夜身后的一棵大树上。一片硕大的树叶忽然动了动,露出一双天蓝色的大眼,眨了眨。一遇阳光,它便伸出翅膀,弯折起来,把自个儿的眼屎擦了擦,随后瞪大眼一看,它整只动物就傻了! 这群愚蠢的人类是在干嘛,那臭烘烘的东西,难不成是准备流到主人的门口?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果爷也住在摄政王府,果爷和主人住在一起啊!要是真让他们干成了,果爷以后的鸟生还怎么过? 它担忧愤怒之下,就从树上跳下来。飞到半空,很快的找到了始作俑者,洛子夜! 它这一出来,洛子夜身边小太监的脸色更白了,摄政王殿下的爱宠都来了!苍天,他不会今天就要跟着太子一起死吧? 洛子夜一见它,倒是挑了挑眉头,挺可爱的一个小东西,通身漆黑,爪子是金黄色,看起来像是一只八哥。但却有一双天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她正要说话,她身后不少人就已经惨白着脸低下头,十分尊敬地称呼:“果爷!” 她嘴角一抽,直觉这动物的来历不简单!接着,就看见这只小破鸟,十分激动的伸出一只翅膀,指着她,声音如鹦鹉一般尖细:“嘎!愚蠢的人类,愚蠢的人类!果爷摄政王府住在,你考虑过果爷的感受吗?” “是‘果爷住在摄政王府’吧?”洛子夜很热情地纠正了它的语法错误。纠正完之后,她的唇迹泛出冷笑,难怪这些人对这鸟如此恭敬,它还住在摄政王府,那就肯定是凤无俦的鸟了!那凤无俦在她面前就拽成二五八万,一出手就炸人,养了一只破鸟,也要对着她比翅画膀?欺人太甚! 果果听完她这话,气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果爷纵横天下多年,就没人敢纠正它的语法错误!它恼火地伸出另外一只翅膀指着她,并用嘴顺了一下翅尖的毛,保持了一下仪态,才尖着嗓子开口:“你给果爷等着,主人会宰了你,宰了你!剁成一块一块,一块一块……” 洛子夜忽然冷笑了一声!猛然一出手,扇子就飞了出去!那“果爷”也不知道是本来就没实力,还是没料到她会出手,一下子被扇子击中,“咚”的一声,就晕了过去,从半空中落下来! 小太监脸一白…… 洛子夜弯下腰,伸出手将那只鸟倒提起来,往身后一扔:“拿去烤了,不用烤熟,鸟毛烧干净,给个教训就成!” 凤无俦的宠物。真是什么样的混蛋人,就养什么样的嚣张鸟。那就都在她面前嘚瑟呗,先教训了鸟,再教训他! “啊……”下人险些吓得厥过去,烤了摄政王殿下的爱宠?而且这吉祥兽,是天子所赐。 洛子夜横了他一眼:“有意见?” 下人脸一白,哭丧着脸道:“没有意见,奴才这就去!” 木柴被点燃的味道传来,洛子夜身畔的小太监哭瞎,太子爷在作死的路上狂奔都不够了,这次改骑马冲刺了……得罪摄政王,还烤了果爷,不知道摄政王殿下知道这事儿之后,会把他们剁成几段! 看过本文系列文《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的弟兄们,对果爷都不陌生吧?对银行卡密码和女主死党妖孽梗有兴趣的弟兄,也可以看看本文系列文加姐妹文《皇上滚开本宫只劫财》,两本书都是哥的,推荐看! 评论区今天又有人来找事,哥一贯黄暴惯了,这暴脾气也没忍住,直接回击了。人家都说作者应保持良好的形象与素质,才有更多的粉丝爱戴跟随,哥总是这么暴力,行为随性,举止乖张,不顾及声名与形象,这可如何是好?扶额哭…… 【继续鸣谢众弟兄们的爱抚】:小怪物多多钻10花10,15241654952钻26,阿狸小新钻24,茗人丨清殇钻6,@小囧子钻6花26,minimo9413钻29,我是羽翊钻7花15,御+钻22(题外话300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六章 会被摄政王剁成几段? 言情海 第七章 果爷是不能得罪的小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章 果爷是不能得罪的小人 “咱们真要把果爷烤了?”领命往火堆里丢柴火的随从之一,哭丧着脸开口询问。虽然果爷的本质,并不是一只八哥,而是一只……把毛烧掉了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们觉得这真的很作死啊,要是让摄政王殿下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随从哭:“除此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太子的命令,他们这几个下人是不能违抗的啊! “要不我们干完之后,赶紧把果爷扔到远处,果爷醒了之后,就只知道是太子干的,不知道我们两个?反正我们两个也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罪魁祸首,也是太子殿下!”所以太子就是被摄政王殿下左砍右杀,也是太子殿下应得的,跟他们这些人可没什么关系! 他这话一出,得到了另外一人的深深赞同:“如此甚好!” …… “将军,太子殿下今日忽然开始兴修渠道,将排泄物与臭水沟,从渠道引流出去,说是要造福于民!可是这地点的选址,竟在摄政王府附近,现下皇城的百姓们都在猜测,摄政王知道此事之后,是否会震怒!”随从低下头,站在主位的旁边禀报。 而整个殿内,除了龙傲翟,还坐了好几名大将。 龙傲翟此刻也褪下戎装,换上一身藏青色锦袍。腰间玉带上的红色宝石,与他的双眸一般,绽出妖异光辉。可也因为他面上的胡渣,使得他在这妖异之下,一点都不显女气,反而如西方神话中的吸血鬼一般性感。 他听闻此言,眉梢微挑:“太子如今,是打算和摄政王作对了?” 这话一出,四面的武将们,都面露喜色。其中一名武将开口道:“凤无俦执政以来,独揽皇权,以至于王权旁落。陛下对其也毫无反击之力,只有将军偶尔能与之分庭抗礼。如今太子也打算与摄政王作对,将军不妨将太子拉入我方阵营,一起保卫皇权与王族威仪!” 摄政王和将军,手中各握天曜皇朝三分之一的兵权,共占三分之二。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兵权,在陛下手中。但摄政王手下还有数以万计的王骑护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是可以以一敌百的高手。天下诸国,对这王骑护卫无不畏惧,甚至诸国君王都对凤无俦低头。故而比起摄政王,将军几乎完全不能比,这便也需要盟友。 这位武将的话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将军,末将等都认为,此刻应对太子殿下抛出橄榄枝,由您亲自请太子殿下上门一叙。太子殿下虽然不成器了些,但借以太子的身份和凤无俦相抗,我们将更加名正言顺!” 虽然他们这么多年来,都不能理解好端端的皇帝为何要选最不成器的洛子夜当太子,但是到今日,洛子夜也算是终于做了一件符合太子身份的事!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但唯独龙傲翟一人,迟迟不说话。 从他那纠结的表情来看,仿佛他已经便秘了一整天!一双血瞳,看着在场的几名心腹爱将,嘴角有些微微抽搐的痕迹,脑海中想起洛子夜要自己好好的考虑他一下,还有他那些令人恶心肉麻,使得自己直到现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没有平复下去的表白言词。 令他觉得请洛子夜上门一叙,就跟把自己送羊入虎口差不多!但很快,他眸色又沉敛了半分,区区一个草包洛子夜,是如何成虎了?自己又怎么成羊了? 武将们见他迟迟不说话,其中一人猛然惊觉,想起一件事,抽搐着嘴角问道:“咳……咳咳,将军莫不是介意太子对您无礼之事?您已经禀报给陛下,陛下也杖责了太子。想必太子此番定已幡然醒悟,末将认为,咳,认为成大事者应该不拘小节,将军应不要再与殿下计较才是!” 他们怎么把今日一大早,太子摸了将军的屁股,最后被将军弹劾的事情给忘了! 这话一出,越来越多的人,好似都回忆起了这件事,纷纷扭头看向龙傲翟。龙傲翟眼角一抽,开口道:“众位的意思,本将已经明白!微末小事,本将军并未放在心上!” 最后一句“并未放在心上”,令人听到了切齿的磨牙声。 众武将们通身一颤,一个人都不说话。随后,便听得龙傲翟开口道:“以凤无俦不容违逆的性格,只怕今夜王骑护卫就会踏平太子府,而他即便杀了太子,也无非落下个不尊君上的名声,陛下也不能将他如何!那便传本将军的命令,派五千精锐,包围太子府,今夜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全力保护太子的安危!” 五千精锐,当然不可能挡住凤无俦的王骑护卫,但以凤无俦的狂傲,决计不会为了区区一个洛子夜,便血洗皇城,用五千人为一个洛子夜作祭!因为在凤无俦眼里,洛子夜恐怕就是一只蚂蚁,随手就可以捏死,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所以这五千精锐,应可以暂时保住洛子夜。而他是为了保护太子才派兵,也当不会被人病垢!只有洛子夜活着,他们的同盟才能行成。 “将军英明!”一众武将开口。 这会儿,他们所有人只希望,太子殿下的作死到此为止,表达一下自己与摄政王府为敌的立场就好了,可千万不要接着得罪摄政王,要是做得太过,真的激怒了凤无俦,怕是将军派出五万精锐,都保不住他! 他们哪里知道,洛子夜已经又更过头了,下令烤了果果…… …… 摄政王府,庄严而雄浑的建筑,皆以黑色为基调。血色的宝石,黑色的玉阶,还有盘旋于王府上空的威压与魔息,令人觉得这并非人住的地方,倒像是魔界君王的寝殿! 层层的阶梯递进,高高的王座之上,男人阖眸沉息。 阎烈站在门口,犹犹豫豫,不知道这渠道和龙傲翟派兵保护太子府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进去禀报!往常太子作死的如此小事,都是他直接带领足以让天下诸国都闻风丧胆的王骑护卫直接处理。但这次龙傲翟也掺合了进来,打起来就是几千人的生死! 所以他这会儿,也不能擅作主张! 就在他纠结犹豫之间,“咚!”的一声,一直通身焦黑的鸟,从天上掉了下来!阎烈一愣:“果果,你又打扮成八哥出去了?不对,你为什么糊了?”这是被烤糊的? 果果爬起来,狠狠剜了他一眼,尖着嗓子伸出一只翅膀指着他:“不要果爷的伤心事提起!” 阎烈嘴角一抽,是不要提起果爷的伤心事吧? 它说完之后,扑腾着已经没有毛的翅膀。连滚带爬的跑进大殿,糊着一张已经被烤焦的脸,尖着嗓子吆喝:“主人,太子不想活了,他不想活了!他说要先烤了我,再烤了你。他还要剥了你的衣服,亵裤一起都剥了……” 阎烈扶额,果果被人得罪了,喜欢瞎编内容,伪造事实告状的小人行径,他当然知道。要是王把这话当了真,莫说只是五千精锐在太子门前保护了,就是龙将军亲自提剑在门口保护太子,太子也活不过明天早上! 看见有弟兄在投月票,且不少弟兄们对月票的认知有误区,哥来普及一下月票知识。 1、月票不等于银子。只有在爬上月票榜前十名,才会有对应奖金,其本身并不是银子。 2、作品入V前,月票不计入数据,投票会浪费。V前大家不要再专程找月票,浪费得哥心里一颤一颤。 3、月票月底会清零,当月最后一天不投,次月1号就没了。 4、哥V前,月票可投给其他喜爱作品,但V后请一定投给伟大的山哥,V后请一定投给伟大的山哥,V后请一定投给伟大的山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duang~ 【继续鸣谢众弟兄们的爱抚】:13861827962钻20,易安居士钻1花1打赏500,838660655钻9花10,落雨婷钻14打赏188(题外话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七章 果爷是不能得罪的小人 言情海 第八章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章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果果尖着嗓子,跳跃着发表。 王座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单手支着头颅,那双诱人沉堕,泛着鎏金光辉的黑色魔瞳,沉敛地扫过。薄唇扯出异魅的弧度,上下打量着果果。 果果一看他这样子,鸟嘴一抽,瑟缩了一下,有点恼火地开口道:“果爷只是不注意,才被暗算!”主人那是什么表情?瞧不起果爷? 它说完,看他不说话,又眯着一双天蓝色的鸟眼,偷瞄了他一眼。接着强调:“果爷被烧的是外套,外套,一件外套而已!” 这次说完,它用尖尖的鸟嘴,在自己身上一扯,又蹦跶了几下。外头那层属于八哥的装备,就这样被脱下。露出一双似翼龙般的翅膀,那张鸟脸也褪下,容貌似霸王龙一般庄严霸气,就是那双天蓝色的大眼,显出了稚气。 装备脱完,上头的人还是不说话。果果一下忍不住,突然开始激动了,伸出一只翅膀,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胸脯:“果爷是凤凰后裔,果爷是神兽!太子他是小人,偷袭,偷袭果爷……”它十分努力的向主人证明,它这一次被人烤了,全部都只是意外,绝不是因为它没用! 可说了半天,王座上的人还是不说话。激动拍了半天自己胸脯的果果,眼里慢慢两炮泪!很受伤害的继续辩护:“果爷激动,激动一时,被偷袭!都是被偷袭…果爷威武,果爷是神兽,厉害果爷……” 终于,凤无俦开了口。 那语气轻蔑,却只有短短的五个字:“没用的东西!” 声线很沉,似远古时代的魔音碰撞,含着死亡与殒灭的气息。也给了果果毁灭性的打击! “咚!”用绳命为自己辩解了半天的果爷倒头栽!两根面条泪蜿蜒而下,躺在大殿的中央瘫尸,一边哭一边抽搐…… 阎烈往里头看了一眼,同情叹息,王果然够狠,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最能打击果爷!果爷是这十里八荒出了名的好面子,今儿个被王这样毫不留情的打击,估计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见太子已经作死到这会儿了,他便也大步进殿。一旁的下人们看见他进来,都微微低下头,表示尊敬。进入大殿之后,他单膝跪下,开口道:“王!龙傲翟今日下了军令,备五千精锐,保护太子府。而太子今日,下令开凿渠道,将排泄物引出,地点却选在摄政王府附近,看样子是冲着您来的!” “哦?”王座上的人闻言,倒是起了身。他冷然一笑,扬手一挥,远处的酒壶,便落入他手中。唇迹笑容轻蔑如旧,随性地倒酒。冷醇磁性的声,缓缓响起,带着霸凛戾气,“那么今日,便由你亲自带人,去踏平太子府!” 阎烈一愣,抬起头问:“那五千精锐……” “杀!”砰的一声,他手中的酒壶,重重放在雕着龙纹的桌案上!杀伐之气,如风波一荡,瞬间充斥着整个大殿,使人情不自禁地要屈膝,跪在他脚边! 阎烈低下头,高声答:“是!” “五千精锐,一个活口也不留!龙傲翟既想与孤为敌,孤又岂会令他失望?”凤无俦唇畔扯起,冷然而笑,那笑傲慢中带着克制。 阎烈明白,那笑中的克制,是王对自己实力与怒火的克制。 那酒倒完,他慢慢端起酒杯,一口饮下。沉声道:“孤倒要看看,龙傲翟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世间好事者、自大者无尽,唯实力才是保持独裁千古不变的准则!龙傲翟既然敢插手,就不要让孤失望。至于洛子夜,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孤,孤也甚想……烤了他!” 阎烈低头,开口:“属下今夜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妥,将烤熟了的太子殿下,带到您面前!也会给龙将军一个警告!” 这下,那瘫尸在地上的果爷,似终于看到了一点活着的希望!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瞪大眼看着凤无俦,伸出翅膀抹眼泪:“烤了他,烤了他!果爷帮忙烤……” 凤无俦睨了它一眼,冷嗤一声,毫不留情地再次沉声打击:“没用的东西!” 果爷再次栽倒,哭:“果爷很有用,果爷会吃会喝会兜风会自己遛自己……” …… 洛子夜这会儿不知为啥,忽然抖了一下!寒风刮过,看了一下天色,还是烈日当空,为啥心里会觉得毛毛的?她咳嗽了一声,为了压下心中某些不祥的预感,开口问:“天曜皇朝有多少大军?兵权都在谁手中?” 一旁的小太监一愣,心道太子殿下咋开始关系这个了。但还是道:“天曜皇朝有六十万大军,皇上、摄政王和龙将军,各自手握二十万!” 洛子夜一听,当即挑眉:“凤无俦就二十万大军,那他拽个毛?”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腰板都硬了! 小太监哭瞎:“重点不是那二十万大军,而是摄政王殿下手中有王骑护卫!共两万余人,个个都是毫不夸张,以一敌百的高手!摄政王殿下曾派出王骑护卫八千余人,大战犬戎诸国六十万盟军,最终大胜而归,且王骑护卫只有四百余人的伤亡!” 洛子夜屁股一滑:“以一敌百,那他岂不等于手握百万雄兵?” 小太监纠正道:“是两百万!”不然四方诸国,为何甘于臣服摄政王? 洛子夜咽了一下口水,再看了一下眼前的场景。终于意识到自己恐怕真的有一点作死,要不然她今晚就收拾收拾包袱跑吧,把自己化妆成一个低调奢华的乞丐…… 也就在这会儿,太子府的护卫奔来,高声道:“太子殿下,龙将军遣人来传话,说今夜会派出五千人来保护您的安危!” “啥?”她一愣,这是帅哥对她示好了?她当然也不蠢,龙傲翟中午还对她很不屑,下午就要派人保护她。这决计是因为自己跟凤无俦作对,作到他的心坎上了! 护卫又将那话重复一遍,洛子夜悠闲地摇着扇子,笑嘻嘻地道:“得罪了凤无俦那个混球,讨好了龙傲翟,这笔生意,划算!” 小太监苦大仇深地看她:“爷,得罪了摄政王,是要丢性命的!讨好了龙将军有什么用?”这到底是哪里划算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龙将军是美男子,你主子我,可是时刻愿意为了美男子牺牲性命的!”洛子夜摇头晃脑地快乐发表。 小太监嘴角一抽,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可思议:“可是爷,摄政王殿下的俊美,是公认的天下间无人可以匹敌!您讨好了一个美男子,得罪了一个更俊美的,还划算……” 洛子夜脸一僵!“咚”的一声,手中的扇子滑了出去。扭头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凤无俦更帅?” 小太监瞪大眼看着她:“难道您不知道吗?”这不是四方诸国公认的事实吗? “他那么帅,你为什么不早说?”砰!的一声,她的椅子倒了!她整个人摊在地上,眼中流出奔腾的泪水,扶额大哭,“我的心真是又痛又冷!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摄政王的填坑,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与质疑,以及没完没了的躺枪闹事讥讽辱骂,觉得很累。今天题外话不想多说了,只愿好事者高抬贵手,不要再来评论区闹事,不胜感激! 【继续鸣谢众弟兄们的爱抚】:星弦初情打赏700,落雨婷钻14打赏188,缅栀壁上钻5,山皇陛下的小蘑菇TA姨钻5花3,15077286391花41,妍娅娅钻3花10,海海樱桃钻15yu297182604钻13,浅咦墨画打赏421,姓见的钻2打赏376,puyedudu钻3打赏388,qquser7598689钻6花1,肆茹梦钻9,郭俊燕钻5,纳兰紫妍花22,15127225776花6赏299,渴望随风逝去的回忆花35(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八章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言情海 第九章 造一辆大炮轰了摄政王府!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章 造一辆大炮轰了摄政王府! 她觉得自己一阵心绞痛,那会儿见皇帝的时候,就怀疑了凤无俦也许是个帅哥!但是她居然没有求证,现在好了。渠道都挖成这样了,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在下人的搀扶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抚着额头哭道:“早知道这样,我还报什么仇啊!这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美人脾气差一点,不是正常的吗?她也就只是被他出手炸了几下,干嘛要报仇! 小太监嘴角一抽,看她一副痛不欲生地模样。又看了一眼前方还在挖渠道的人,问:“那太子爷,我们还挖吗?” 洛子夜一听,狠狠的一眼瞪过去!“还挖个啥,赶紧看地图,改道!摄政王府那就是未来你们家主子我的房产,要是真的挖过去,以后爷还怎么活?不得熏死!” 一众宫人一听说要改道了,顿时个个兴高采烈。有种劫后余生,大难不死的即视感! 只是几个思维缜密的有点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摄政王府就成了太子未来的房产了?于是那小太监也问了:“爷,摄政王府是未来您的房产是什么意思?” 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比如太子想带兵占领摄政王府! 洛子夜瞄他一眼,握着扇子,转身就往自己的太子府走,头也不回地道:“你也说了,凤无俦是俊美到天下无人匹敌的美男子,你以为爷会放过吗?放心,爷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也一定会把凤无俦娶回来的!” 小太监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啊,还好,太子没有不知死活的打算占领摄政王府。但,反应完这句话之后,嘴一抽,脚一滑,屁股一颤!啥?把摄政王娶回来?这还不如打算占领摄政王府呢,起码前者还能有个全尸! 等等,太子不是男人吗?娶摄政王是什么鬼? …… 太子府,龙傲翟吩咐了晚上再来防守,但这会儿黄昏已过,几个着急的武将,已经迫不及待的请旨先来了。 洛子夜拿着扇子,负手身后,慢慢地走到门口,一见那武将。敛下因得罪了凤无俦而悲伤的神色,笑道:“将军是龙将军麾下的吧?” 那武将一愣,太子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慈眉善目,啊呸,是友好了?竟然对他打招呼?赶紧上前一步,跪下道:“启禀太子殿下,末将的确是龙将军手下的人!” 洛子夜点点头,笑道:“起来吧!将军辛苦了,来人,给将军备茶!” 她这话一出,那将军立刻道:“末将不敢当!” 她笑笑,依旧吩咐人去倒茶,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入了太子府。进府之后,她身后的小太监纳闷道:“爷,您这么突然对李将军如此客气?” 洛子夜扫他一眼,一扇子敲上他的脑门:“笨!爷就算不与武将为友,也不能与武将为敌。否则对自己没好处,而且有礼些,人家以后说不定会帮衬着些!再者他是龙傲翟的人,爷态度如此好,他一定忍不住回去对龙傲翟说爷的好话,比如爷看起来风度翩翩,谦虚有礼,为人正直,热情好客……” 她越说越激动,小太监无语打断:“可是爷,您方才不是说您的目标在迎娶摄政王吗?”迎娶摄政王的想法,奴才已经觉得您十分不知死活异想天开了,难不成您还指望摄政王和将军共事一夫不成? 洛子夜瞟他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双管齐下!两个一起追,爷总能追成功一个!” 小太监:“……” 就在这会儿,她身旁的另外一个小太监忍不住提醒:“爷,其实您是男人,他们也是男人……” “砰!”洛子夜一扇子敲上他的脑袋,蹙眉呵斥,“愚昧!现在搞基多流行,男男夫夫才是王道,你主子我这是跟紧了时代的潮流!” 话是这样说,但洛子夜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这厮倒是提醒她了,自己现下的身份是太子,本质却是个女的。若是当上皇帝,是决计没有办法隐瞒一辈子的,到时候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儿,还是得想个办法才成! 思索着,她容色更加沉敛。 小太监摸着脑门,纳闷思考:搞基是啥? 说完这些,洛子夜便冷沉着一张脸,继续往府内走。刚刚走到大厅,屁股一落凳。门口就有下人容色慌张地奔来禀报:“爷,不好了!摄政王府的阎烈大人,带着王骑护卫来了,就在太子府的门口!” 洛子夜听了这话,微微挑眉,十分淡定地笑笑,端起一杯茶,道:“看来是美人发脾气,派人来翻门槛了?貌美的人脾气差些也是正常的,不用生气,去将阎烈将军请……” 话没说完,又一名护卫奔进来:“爷!不好了,阎烈大人命人在凿太子府的墙,说是摄政王殿下的意思!”看样子,摄政王这是真的要踏平太子府了! 洛子夜嘴角一抽,笑容开始有点勉强,但还是笑了笑,道:“摄政王绝美,傲娇些也正常。一面墙罢了,爷不是很介意,凿了明天重新筑就行了!” 她不能生气,也不能奔出去,拿出自己的实力,跟阎烈来个决一死战!要是真的这样,输了就死了,赢了就再次得罪了美人,都不划算!所以淡定的待着好了。 那护卫嘴角一抽,没来得及说话,后院的人又跑来了:“爷!不好了!阎烈大人……” 她眉心一跳,觉得自己的暴脾气有点忍不住了!皱眉一眼看过去:“他又怎么了?” 下人一看她的脸色,吓得说话都不顺溜了:“阎烈大人……阎烈大人命人在太子府后放了一把火,后院现在已经烧起来了,说也是奉了摄政王殿下的旨意!” 洛子夜狠狠地磨牙,铁青着脸色,森然切齿,但还是依旧道:“没关系!那是摄政王嘛!貌美的人,脾气一般都这样!后院的花花草草烧了就烧了,无妨!” “砰!”一声落下! 一块巨石猛然砸穿了她所在的屋顶!她飞快闪避,才没被砸中!扭头一看,张口怒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门口又本来一名护卫:“爷!不好了,阎烈大人带了投石机,来攻打太子府了!” 话刚说完,又是几块石头,被门外的投石机抛了进来!把屋顶又砸了几个大洞! 洛子夜脸色铁青,一下子就怒了!撸起袖子就往外走:“去他娘的凤无俦,长得美了不起啊!欺人太甚!来人,给老子备工具,老子要马上造一辆大炮,轰了摄政王府!” 做杀手的时候,她最牛逼的就是先进武器和弹药制造!死党妖孽那家伙的AK47和RPK制造技术,也都是跟她学的! 【继续鸣谢众弟兄们的爱抚】:13380908890钻5,奇迹19花5,1158571222钻10打赏188,18327659965花99,89ylblb花5,1056151496花27,千镜幻雪花50,昔阳残落钻3打赏888,15871336239钻5打赏188,碎月岁月钻4花5,即墨泠羽钻5花5,夜无痕223打赏888,碧霄长歌钻5花15,菜菜@蔡蔡花4,童话1986花2打赏100,碎雪钻1花1,雕e花5,可爱小龙猫花1,洛千音、15848674391花5,我像风般自由打赏188,别ㄋ╮那拼了命的曾经花1,18019170179花10,萤小浅i钻4,爱林钻1,love山哥花3(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九章 造一辆大炮轰了摄政王府! 言情海 第十章 挥斥方遒的手榴弹!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章 挥斥方遒的手榴弹! “啊?”下人看见她气成这样,如同一只炸毛的母鸡,啊,不,是公鸡!很快地大步跟出去,为了能很好的执行她的命令,便也开口询问,“爷,大炮是什么?还有造大炮要什么工具?需要工匠帮忙吗?” 最重要的是,这会儿太子府的门口都已经打起来了,房屋也要塌了,后院着火了,墙也被人凿了。就算他们都知道大炮是啥,工匠也很能配合,现在要制造也来不及了吧? 洛子夜愣了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这儿,想制造大炮还真不是一朝一夕,一下子就能搞定的问题。脸绿了绿,扭头道:“那就去找火药,老子不能造大炮,弄几个手榴弹总可以吧?” 啊?手榴弹?!手榴弹是啥,下人也是不知道的。但是火药他还是清楚的,马上奔去找。 她身旁的小太监看了她一眼,纳闷地继续开口问:“爷,手榴弹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从来没听过? 洛子夜当即感觉一阵头痛,是了!造手榴弹的工具,这会儿也没有。这般想着,她也在心里告诫自己,等这场和凤无俦的对战结束了,她一定要致力于好好研究那些玩意儿,看这些人还敢不敢随便来她头上自由的撒欢! 铁青着脸色看了那小太监一眼:“手榴弹就是老子站在摄政王府的屋顶附近,‘手’里握着火药,把火药点燃了之后,一‘溜’烟的丢进摄政王府,最后它像鸡‘蛋’摔碎一样的剧烈爆炸!合称手榴弹!” “哦!”小太监了然,原来是手溜蛋,不是手榴弹。等等,他嘴角一抽,那不就是丢火药吗?什么手榴弹?欺负他没文化是不是? …… 半刻钟之后,下人拿来了火药。洛子夜也不多话,拎着火药,簇的一声,就窜上了院内的大树,借着枝桠的力道,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外头一荡。太子府内的下人们,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如此身手,个个吓得瞪大了双眼。 那树很高,她动作很轻,下头的人都没察觉她。 荡出了太子府之后,她在墙外的树上坐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看着下头的一众人,在那里努力的凿墙。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棵可怜的小草,风吹雨打!丫的,不是公主,偏偏是太子,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这是太子也就算了,还无权无势,半夜三更地被人凿墙! 这样一想,她整个人都低落了!抹了一把眼角险些飘出的忧伤泪花。 想着这些伤心的事,她怀着沮丧的心情,一路跳跃了出去。在半路上半遮着脸,把自己伪装成凤无俦的脑残粉,说自己是想上门去表达崇拜,然后得到了善心百姓的指路! 接着,就循着路,一路飞奔到了摄政王府的附近。到处都是守卫,她傲然笑了一声,纵身一跃,便窜上了树!这动作虽然轻快,却没避过内力高深之人的耳! “谁?!”门口的侍卫之首警觉,四处一看。 洛子夜深呼吸了一口气,停留在树上一动不动。她倒是小看了内功的实力,如此轻的响动,他们也能听见!那么接下来的动作,就应该更轻了! 她这一不动,侍卫之首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眼神,估计是自己听错。 随后,她猫着腰,慢慢地窜上了房顶。这次她格外小心,动作也更轻,所以并未再次被发现。 摄政王府很大,构造恢弘而庄严,就连地面都是黑玉打造的地阶,这都是她的太子府没办法比的。她四面望了望,到处都是建筑物,实在很难分辨哪个屋子是凤无俦的! 但是,她也并不是真的想炸死凤无俦,她只是想回敬对方一下罢了!要不然,这貌美如花傲娇绝世的美男子,她还没来得及见到,就被炸死了,多可惜!她的心脏可是会一抽一抽的疼的,说不定还会难过到心肌梗塞。 四下看了两眼,确定了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在这儿点火,然后才飞快地拿出火石一刮,点燃一把火药,抛出去! “咻!”的一声响起,随后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摄政王府都晃荡了几下,王府后花园的假山,也骤然崩塌!王府的护卫,齐齐被惊动,当即高声道:“来人!有刺客,护驾!” 话音刚落,又是“轰”的一声巨响! 王府的会客厅,又被炸了一个大坑!他们还没来得及再派人接着奔到会客厅,厨房处又炸了!接着就跟那过年放鞭炮似的,整个王府到处都是巨雷的轰鸣声! 而此刻,凤无俦的寝殿。 一名文臣坐在他对面,一听这声音,吓了一大跳,看了外头一眼。颤抖着开口问:“王,这……这是怎么回事?” 靠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单手放在王座的臂搁上,微微偏头,浓眉微挑,那双霸凛魔瞳中满是不耐:“一只老鼠罢了!” 话音一落,他扬袖一挥!手中墨色玉笛,猛然飞驰而出!他只坐在殿内,不需出去看,不需去打量,便能精准地找到洛子夜的位置! 王府内的护卫们,看见那墨色玉笛就这样自王的窗口,飞了出去,他们的眼神马上顺着墨玉笛飞走的方向,扭头看去!接着,就看见了站在屋顶上,撸着袖子,捧着火药,拿着火石挥斥方遒的洛子夜! 洛子夜也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看见墨玉笛飞到自己跟前!二话不说,赶紧飞快一偏身,先躲过! 躲过之后,那墨玉笛撞上她身后的大树!“轰”的一声,那树被炸为灰烬!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强大的杀伤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凤无俦的手笔! 她虽然成功的躲过了这一击,但也将自己暴露在了墙下那一群数量庞大,面带凶光,虎视眈眈的侍卫们眼中!嘴角一抽,她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存在的蛋蛋,很有点微微的抽痛。 随后,殿中男人伸手在半空一抓!那已然飞出数百米远的墨玉笛就像听到了召唤,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原路返回!重新落入凤无俦掌中! 接着,便听得他魔魅的声,似夺魂的咒语掠过,响彻了整个摄政王府:“抓住他,孤的耐心有限!” “是!”所有人一齐开口回话。 随后,侍卫们一同举着火把,齐刷刷地站成几排,抬头看着洛子夜。每个人的手上,拿着一只弓箭,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把屋顶上的洛子夜射成筛子! 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侍卫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所以也认识不少人,这其中自然包括洛子夜!他抬头看着洛子夜,开口规劝道:“太子殿下,为了避免被射杀,末将劝您还是束手就擒吧!” 【继续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山皇陛下的小宝宝钻100,山皇陛下的大胸罩(让哥知道这是谁马上友尽)钻1,爱而不得i、骄阳揽月、窗棂上的猫头鹰、g、Iow、浅唱乀”夏末、我肯定姓刘、7374糯米、JUST非、15213023067、殇殇殇殇凌、叶綾羽花1,18875870365、夏夜懵惜、跑调嘚箐萶钻1,染指经年花5,18051149333钻3,饮酒忘他丶欢情几度、旌潭花3,18318070544打赏188,夜路箬凉钻1花1打赏100,柳叶卿花10、SOLA’花2,13685781873钻1花6,落薰琤殇、〆′寶寶╲\`钻1,幽灵茉茉花1,13434898743钻1花1,我是福星儿花7(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章 挥斥方遒的手榴弹! 言情海 第十一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一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束手就擒?洛子夜挑眉,她要是束手就擒了,今儿个还能有活路吗? 她站在屋顶上,咳嗽了一声,对着下头的人,十分认真地开口道:“太子殿下?太子是谁?我不认识啊,我只是一个有志的爱国青年,实在看不惯摄政王独揽朝纲,所以才带着火药愤怒的跑来,有了以上举动。我可不是什么太子殿下,太子有我这么英武神勇吗?果断没有吧?我只是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小屌丝,名字叫妖物,你们千万不要把这笔账算到太子的头上!” 这样她才能安心地扭头跑路啊! 她这话说完,下头的侍卫们,嘴角都齐齐的抽搐了一下!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是当他们是傻子呢,还是当他们是傻子呢? 最终,是护卫之首,微微抬起头,看向洛子夜,寒着一张脸开口警告:“太子殿下,请您不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若是现在就老实下来,也许还不会死得太难看!” 这下,嘴角抽搐的就变成洛子夜了!摄政王府的人都挺有文化,出口成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样的成语组合都信手拈来! 眼看自己瞎掰扯,是不会有人相信了。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甚至还有点羞涩味道。接着,猛然一伸手,将自己手里头的火药点燃,对着他们抛了过去! 然后扭头往离她所在之处两米远的大树上一跳! “轰!”的一声,院内想捉拿她的侍卫们,为了避开这炸药,都往旁边避让或是直接卧倒!等他们再抬起头,已经只能看见洛子夜的背影!而墙院之外,仰着头准备她跳下来就捉住她的护卫,也没想到她根本不往下头跳,直接跳到两米远之外的大树上,滑下去就跑了! “追!”一人大声吆喝! 这一声“追”出来,便向凤无俦殿内的两人表明,外头那只“老鼠”,跑了!同在殿内的文臣,看了凤无俦一眼,有点胆战心惊地问道:“王,是太子?” 方才外头侍卫劝告太子的声音,他听见了。自然的,太子的那一番胡说八道,他也听见了。 凤无俦听他一问,眼神看过去,什么话都没说,却是不怒自威。令那文臣通身一颤,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话! 随后,门外有人进来禀报:“王,现下已确定,摄政王府被太子殿下炸毁七处,假山,会客厅,厨房,南苑的几处厢房,还有……果爷住的地方。果爷已经举着炸糊了的翅膀发誓,此仇不报非好鸟!两位防守的大人,此刻也去捉拿太子殿下了,是下格杀令吗?” 下了格杀令,那便是只要太子殿下出现,就直接杀了! “不!”凤无俦挑眉,声线暗沉,似藏着无边怒火,一字一顿道,“不必,孤改变主意了,抓住他就好!并非所有的错误,都能在死亡之下终结。洛子夜所犯下的错,他那一条性命,还不足以偿还!” 从他眉峰的折痕之间,不难看出他在生气。 而此刻追杀洛子夜的人,早就都跑出去了!这护卫一听这话,便赶紧低头开口:“王,属下领命,属下这就去通知几位大人!” 他们说话之间,那院内的护卫之首,躲过了火药,抬头看向屋顶!看见洛子夜跳树跑了,觉得自己很受侮辱!他飞快一挥手,带着一众护卫们大步奔出去,对着洛子夜狂奔的背影追,并大声开口:“放箭!” 洛子夜一路狂奔,身后是两拨人在追。第一波是摄政王府外头的护卫,第二波是从墙内奔出来的护卫。 一听见后头有人说出“放箭”两个字,她脸色一白,此刻也正好跑到一个巷子口,那里有一块很厚地门板!她毫不犹豫地将门板扯过来,放在身后一挡! 接着,所有要攻击她的箭羽,全部都射到了门板上,一根一根,十分稳当当地插着,很明确地告诉她,要不是这里正好有个门板搁着,她的小命今天就交代了! 这也令她非常恼火,这门板是橡木所制,也重得很!她扭头背着这橡木门板,当成盾牌挡在身后,往前头一阵狂奔! 并一边跑,一边大声地扭头开口:“记住了!老子不是太子,老子是霍比特人,老子的大名叫妖物·橡木盾!” 追杀她的众人,嘴角齐齐一抽!从来就没见过谁背着那么厚重的门板,还能逃命到如此健步如飞的,并且这时候他还不忘记强调自己不是太子,还什么橡木盾,霍比特人?太子真是个人才! 她在前头狂奔着,而方才去请示了凤无俦旨意的人,这会儿也已经飞跑着跟了上来。 奔到两名护卫之首的面前,开口道:“两位大人,王的意思,是捉活的!” 他这话说完,他们齐齐看了一眼前方那背着巨大沉重的门板,还跑得那么虎虎生风的人,深深地觉得死的都不好捉,活得肯定更难捉!但还是点头:“请回禀王,我等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就更加卖力的对着洛子夜的方向追去。 洛子夜跑了一会儿,发现身后的人虽然还在追,但是已经没有箭羽射过来了,丢了“橡木盾”,接着狂奔!这一路狂驰着,很快地奔到了街道上,她自然也没太在意是哪条街道,毫不犹豫地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这会儿凤无俦肯定超级生气,把她抓去了一定会折磨得生不如死!所以不管怎样也不能被抓着,虽然也知道自己是跑得了初一,跑不过十五,但初一到十五之间,她也多活了十四天不是? 这一路奔驰着,便到了夜间整个皇城最热闹的地方!这半夜三更了,还有这么多人的去处,也就只有那传说中的花街柳巷了! 她也没管那么多,就往最热闹的一家奔去!她在跑,后头的人还在追。 奔进这家花楼,里头的人都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她也没搭理谁,动作轻便得如同一只猴子,几个跳跃之下,奔到楼上,看见几间房,随便挑了一间就蹦了进去! 进门的时候,听见老鸨愤怒的声音:“哪里来小兔崽子,竟然闯我‘相思门’第一公子的房间,来人!给老娘把他抓出来!” 她话一说完,还没来得及带人去把洛子夜抓出来,门口就来了一群护卫,将整栋楼团团围住!门口有人怒喝:“包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来!” 而洛子夜,这会儿进去之后。反手把门一关,抬眼一看,便见着一个浴桶。隔着烟雾,她一愣,朦胧之间,看见了一张足以冠绝天下容颜! 他眉眼如画,薄凉的唇畔含笑,妖冶如荼蘼花丛中绽放的罂粟,眸光流转之间,摇曳着极致的美与魅,只是一眼,便将人的魂魄都夺了过去!恍然中,她只觉得,即便这世间万花绽放于此,在那张脸的比照之下,也会纷纷愧极黯然凋谢。而这浮世之人,不论男女,也定都会为这张艳绝的容颜倾倒,甘为他醉生梦死,弃国舍命! 此刻,那人正靠在浴桶中,一双比她还要魅上几分的桃花眼挑起,兴致盎然地看着她。 很重要的是,这货没有穿衣服,还坐在浴桶里头! 洛子夜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两管鼻血也很不给面子的流了出来……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妩爱、天火之殇、15017847044花3,九九君爷、我是10086、snowindy花2,山皇陛下的小囧子、西西爱西瓜、嬴琬月、agooi、annewang76、纳兰妁妁、张花1,老太太1961、zzna2013、18685011182、a65536912、墨染浮生花5,苍墨染月、ぐo仅冇旳固执ノ、13631018649打赏188,15282248603花1,山皇陛下万万岁、顾妃琪花4,清浅天!钻3,┊°风过无痕花14,梦飘冰飞花21,"、18962607789钻1,15020193627钻1花6,15283047492、15222899530、紫罗兰般的妖冶钻2(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一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言情海 第十二章 我相思之人,自然是你!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二章 我相思之人,自然是你! 声音很清晰,那是鼻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她抬起胳膊把鼻血一擦,眼神还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美男子。那黑如绸缎的发,长而卷翘地睫毛,魅惑人心的眼,健硕白皙的胸膛…… “啪嗒!”鼻血又滴了出来!她赶紧撸起袖子,把鼻血再擦了一遍。 但是这鼻子今日好似就是跟她杠上了,她越擦血越流。她一身艳红色的衣,衣袖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染成了暗红色。脑袋后头出现两个小人在争执:“直接上去扑倒!” “不!会吓坏美男子!” “不扑倒就跟别人跑了!” “唐突了佳人怎么办?” 她心中天人交战,咽着口水艰难地控制着自己扑上去的想法。外头的追兵还在追杀自己,她对着美男子扑上去,美男子要是一愤怒,自己直接就暴露了,性命就丢了!而且她现在是太子,太子是个男人,兴奋地扑上去,裤子脱了发现没有装备,那会死得很惨!再说了,她是个有节操的色女…… 遇见美男子从来只花痴仰慕欣赏追求,还没有泡回家作为她的终身伴侣的,坚决不上! 这样想着,她狠狠地压抑住奔腾的内心,让自己的原则不因眼前的美景,被纵情碾压。伸出手把眼睛一遮,迈动着似有千斤重的脚步转过身去,开口道:“你快点把衣服穿上吧,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再不穿,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保证了!” 这一秒她已经开始佩服自己,面对如此美男而面不改色!她真是个情操高尚的人! 她这话说完,听到身后的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不同于凤无俦的魔魅而充满磁性,而是似沉堕在醉生梦死中的靡靡之音,那声线带笑,带着点戏谑:“既然阁下是正常的男人,又何须在乎在下穿不穿衣服?” 她眼角一抽,很快地明白自己二了!正常的男人,当然是异性恋,怎么会对男人感兴趣,还在乎他穿不穿衣服? 也就在这会儿,门外穿来一阵响动。还有一群人上楼的声音,原本喧嚣的青楼,此刻陷入一片沉寂,门外有人高声开口:“奉摄政王殿下的旨意,前来捉拿逃犯!所有人原地站着不许动,若有异动,就地格杀!” 这下,原本就因被护卫包围而沉默的青楼,更加沉默了。 也就在这时候,浴桶中的男人,又开了口,语气更加戏谑:“抓你的?” 洛子夜也不瞒他,点头开口:“的确!”她还没来得及说旁的话,那上楼的脚步声便渐进。 男子轻笑了声,慢慢地开口:“床榻右侧,有个机关,扭转瓷瓶先躲进去。楼下不会有一个人说出你藏在我这里,但你要记住,你欠了我一个人情,这些人走后,这人情你就要还!” 洛子夜听完这话,也不管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奔到床边去。她很快地看到了一个瓷瓶,前世也对机关暗道有不少研究。上去抱着那瓷瓶微微一扭转! 床榻之后就出现了一个暗门,她很快地躲了进去! 随后,那暗门自动关上。 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她便听见水声。是男人从浴桶中出来的声音,她想起自己方才看见的美景,一下子鼻子又开始不好了! 随后便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在穿衣服。 不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 接着,便是开门的声音。洛子夜止住呼吸,鼻血这会儿也终于听话了,没有接着流出来。 她听见那个下令“放箭”的护卫之首的声音:“可……可有人进来过?” 那男人没答话,随后便是护卫们进来翻找的声音。但大抵都和洛子夜一样,无法抵挡如此美人的诱惑,所以翻找的速度很快,也很给美人面子的并没有翻箱倒柜,所以也没发现瓷瓶的异样。那护卫之首走的时候,竟还破天荒地打了一个招呼:“得……得罪了,公子!” 说完,就带着人走了。洛子夜自然晓得凤无俦手下的人,都跟他一个尿性,嚣张得很,怎么会如此客气地来一声得罪了。不必想,也知道是被那张男女通杀的脸迷惑了! 那护卫之首,也的确是被那张美艳的脸震惊住,红着一张脸往回走。若说摄政王殿下,是诱人沉堕的魔,那方才那人,便当真是惑人共度欲海的妖。 但,很快的,他又发现不对劲!扬手一挥,再次跑回方才的房间门口。 此刻那人似刚沐浴完毕,门也没有关。正在熏香,听得脚步声,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阁下第一次进来之前,的确有人来过,但那人进来之后,便从窗口跳出了!本公子不懂武功,未能抓住他,为免摄政王怪罪,方才便未敢说,还请阁下见谅!” 他说着这话,妖魅的眼眸下垂,似很害怕自己被那人连累,被摄政王处置。 引得门口的一众男人,都呼吸急促,怜惜不已。世上竟有男子若此,看不到一丝女气,却令男人都忍不住驻足,欣赏他这番绝美。难怪皇城不少见惯了各方美人的贵胄们,也常常为见他一面挤破头颅! 而这护卫之首跑回来,是因为猛然想起来,方才在这屋子里头闻到了血腥味,他当然不会知道那是洛子夜看见美男子流的鼻血。他闻到了,而这男人自然也想到了。护卫之首抬眼一看,再次一挥手!护卫们开始了第二轮搜查,但这房间一目了然,仍然是什么都没找到。而那窗口还开着,窗口外不远处有一棵大树! 这令护卫之首,很快地想起洛子夜在摄政王府的墙院上头,跳树跑了的事儿。 护卫之首脸一黑,也不再管殿内男子,高声道:“留下一半人继续守在这里搜查,其他人跟我追!”即便已经相信洛子夜走了,他还是要做两手准备,以防万一。 而这个房间,已经被搜查两遍,自然没有人再继续搜查了。 男子悠然起身,将门关上。暗门之后的洛子夜,这会儿也跑了出来!她看见他那一秒,又是一呆!他此刻穿了一身艳红色的里衣,腰间系带只松松垮垮地系着,外头套着同色的锦袍。锦袍曳地,墨色的发披散着垂在身后,落于腰间。那手微微抬起,偏身在倒酒。而那一个侧颜,就已经美的到令人沉醉! 这番美景,令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衣!为毛线人家穿红的,就美成了男女通杀的妖精。自己穿红的,就像一个没有品位只有钱的土鳖! 她郁闷之间,那男人悠悠开了口,并偏头看了她一眼:“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公子哪里都不跑,却偏偏跑进‘相思门’,进了在下的房间。不知能令公子相思之人是谁?” 她一听这话,眼珠一转,当然拿着扇子摇了几下,并脱口而出:“我相思之人,自然是你!” 这当然是在试探他,不过自古没人不爱甜言蜜语的,龙傲翟不怎么给她面子还没这货美,凤无俦脾气太差过于傲娇脸还没看着,要不她就追这个美男子好了? 男子一愣,随后笑了起来。那一笑,令洛子夜觉得自己的鼻血又开始不好了! 他动作优雅的饮尽杯中酒,随后看向她,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倒是轻轻地道:“方才在下说过,阁下躲入暗门,便是欠了在下一个人情。这些人走了之后,这人情你就要还!” 他说着,桃花眼看向她。似一地春光弥散,让她又咽了一下口水。她思索了一会儿,很诚挚地道:“嗯,出门太急,没来得及带钱,也没带什么宝贝……这人情……” 她说着,他便又转过了身,背对着她。又在倒酒。妖冶惑人的声线,也缓缓传来:“既然什么都没带,那把命留下可好?”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18522324048打赏108,luvxing花1打赏188,qquser9035975花8,在你看来是我贱、楚长歌c、15901891194、lydia110523、ヾ卿颜╮、喵苗淼妙、暮忧樱、泪落l浅殇、没心没肺活得不累、麋鹿酱、洛阡桀、流年殿下、18975577485、郑雨莲花1,じòぴé霸气丶绕指柔钻3打赏100,白浅~十里桃花打赏100,姐的流氓甩天下打赏434,神月再无锦葵、兰草院、18655194649打赏188,2665220385打赏200,?あ?纳兰妖骨?々、mxy16钻1花2,周聆、18942572669、乐逍、夜末依、关家小小丫、?耐晓、15652878937、墨羽千翎钻1(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二章 我相思之人,自然是你! 言情海 第十三章 矮到心破碎,就别去拐谁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三章 矮到心破碎,就别去拐谁 “纳尼?”洛子夜嘴角一抽,完全怀疑自己听错!虽然俗话说得好,美丽的玫瑰都带刺,带刺的玫瑰都有毒。但开口就要自己把命留下,这会不会太毒了? 她这两个字一出,那男人偏回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带魅,靡靡之音带笑,依旧令人神往:“怎么,不愿意?” 洛子夜一呆,脑袋空虚寂寞了半天之后,她终于找到了声音:“把命留下,我还是很愿意的!但能让爷死得有点价值吗?比如此刻有人来杀你,让爷英勇的挡在你身前,然后爷一个人寂寞死去,并在临死前告诫你,一定要忘记我,以后自己一个人也要幸福的生活!我比较喜欢这种留下性命的方式!” 她信口胡言,自然是为了保命。 然而她这话一出,那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胜百花绽放,似天下十分美艳,他一人便独占九分!笑罢,再看向她,容色变得轻佻,慢慢地道:“你知道,这天下愿意为我挡死的人有多少吗?”虽然眼前之人把临死前的遗言都交代清楚了,比起一般人的确要特别一些。 洛子夜顿了一会儿,终于笑了起来:“如果你真的要杀我,起初你就不会救我!因为你不救,我就会死在凤无俦的手上。而你救了,我会死在你的手上!横竖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死。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冒着得罪凤无俦的危险,来帮我一把?” 说完这话,她抬起一双风骚的挑花眼,对着他放电。 他闻言微微偏头,薄唇微张,似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随后手中拿着酒杯,慢慢地转动了几下,再次一口饮尽。诱人的声线再次响起:“你说得对,那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救你?” 说完这话,他又继续倒酒。洛子夜挑眉,隐隐觉得这货大抵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单单闻起来,她就能闻到他喝的都是烈酒,但就这一会儿,他已经喝了几杯。而他喝完之后,又马上接着倒! 但她也没有多话,“啪”的一声,收了扇子。负手身后,那一身流氓气质才淡化了许多。敛眸开口:“若说是为什么,大抵是因为你猜到了我的身份?觉得我于你而言,或许会有利用价值?” 这应该是他帮她,最有可能的原因! 那男子还没说话,洛子夜就偏过头。看向他,诚恳地开口:“我可以帮助你!在不违背自己原则的前提下,为你提供我能做到的所有帮助!”她从来有恩必报,今日算是欠了人家一条命了,如果有机会,恩情必然要还。而且她从来就很愿意为美男子奉献付出! 男人忽然笑笑,再次让她的鼻血开始沸腾,好不容易才压抑住。 他忽然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如玉长指挑起她的发,指尖微微弯折,令人一眼看去都觉得极尽勾人,使人心猿意马。 随后,他挑眉笑道:“阁下的身份,本公子并未猜到。救了阁下,不过是见你身着华裳,必有珍宝罢了!本公子不过一届青楼男子,需要阁下提供什么帮助?可惜阁下说自己没带钱,也没带什么宝贝,本公子却为你担上了得罪摄政王的风险。若是不除了你,本公子怎能安心?” “果真?”洛子夜挑眉,感觉这个说法并不可信!微微偏低头,看着他灵巧的手,心中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离得这么近,要是他突然对自己出手,可不是很好防范!她还是看清楚得好。她一点都不希望,美男子还没泡到,就把自己的小命丢了。 他笑容更魅,轻轻点头:“自然!”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指尖!扯出一段距离,离自己稍远之后,将手中的扇子,放入他掌心!语中含笑:“爷倒是忘了,爷手上这把扇子,倒真是千金难求的珍宝!枝干是黄金所制,而这扇面上的画,是千年前的大画师,孔立先生的大作,有价无市,宝扇配英雄,愿赠与公子,聊表感激!” 其实是想说宝扇赠美人,但是怕激怒了美男子! 那男子收回手,打开那扇子,微微凝眸看看,品鉴了一会儿。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泼墨挥洒,落笔无拘,的确是孔立先生的手笔!既有这样的东西,为何不早说?” 洛子夜嘴角一抽!看他眉眼含笑,桃花眼底似有亮光,方才阴郁中的美已然消失,似一秒变得春光灿烂。她深深地认为面前这货要是和死党妖孽凑一对,一定特别合适!他们俩都是看见钱眼睛就发光的货色,还能组队去坑钱! 她摸了摸鼻子:“刚才没想到扇子的事!你若是真的喜欢宝物,可以考虑跟我走,爷家里别的没有,就是宝贝多!” 是的,她现在就是一个只有钱和宝贝,没有权,没有势的二世祖! 就在他们说话之间,门外传来响动。那些搜查她的人,这会儿都已经撤了! 而她把这话说完,他似高兴了几分,但那愉悦又很快敛下,并没回她这话。只是偏过头轻声道:“在下嬴烬,今日天色已晚,公子请回,欢迎下次再来做客!” 嗯?美男子这是在约她?洛子夜点头:“好!只要有时间,我一定来!” “下次记得带上宝石,本公子喜欢剔透若晨光,耀眼如金曦的珍宝!”她刚走到门口,便听得他的声线再次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倒酒的声音。 她嘴角一抽,回头看了他一眼,红衣倾城,依旧美如画中仙,却不含半丝女气。即便爱财得如此明显,还是很能迷惑她,她点头:“下次一定带宝石,爷砸锅卖铁也买宝石带来!”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却又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道:“酗酒伤身,你还是少喝些的好!” 她话说完,屋内的人倒酒的手一顿。似僵在那里! 而洛子夜说完这话就走了,也并不知道他的异常。这一走出门,想着方才所见佳人,忍不住哼歌:“爱到心破碎,也别去怪谁,只因为相遇太美……” 不过心里也开始奇怪,为啥他那会儿让自己躲进暗门的时候,说下头不会有一个人说自己在他那里? 很快的,她就知道答案了! 因为她出来没几步,便看见楼下猛然一窝蜂地涌上来一群有钱的大老爷们,个个手上捧着奇珍异宝,一边往楼上奔,一边开口:“嬴烬公子,您受了惊吓了,这是在下的礼物,希望能给你压惊!” “滚开!你的礼物有老子的值钱吗?别挡道……” “谁的礼物能比过老子的?” 她看了一会儿,算是明白了屋子里头的人为啥这时候就让她滚蛋,因为他知道马上就有人要送宝贝来安慰他了!她还在他那里会碍事。而这些人,这完全属于变着花样来送宝贝,肯定都爱他到心坎里了,怎么可能出卖他,对凤无俦的人说自己躲到他房里去了? 想起自己刚刚为遇见美人的一曲高歌,“爱到心破碎,也别去怪谁”又看了一眼眼前激动的人,她一下子觉得心里很不好了! 那人群中冲到最前面的男人,手里捧着的宝贝最多,但个子却只有一米五出头,比她要矮二十多公分! 她额角青筋一跳,上前一步就将对方的衣襟揪着,拎起来:“我说,你都矮到心破碎了,还想去拐谁?”她刚刚才看上并琢磨着追求的美男子,这货居然还抱着这么多珍宝上来挖她的墙角?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滾塰喖砳爛钻1打赏100,圣迷千书儿、13946901991、汐雅安月、1049842838、鱼1126lsz、13919232655、13943364200花5,妖惑琉璃、初吻留着送你可好花4,雪若薰、362745347、殇爱清、18553228523、18196269899花2,佳佳718花1打赏100,15310423179花7,纶语灵花10,13858638330钻1花5,Ye丶花6,邪浅幽花2打赏100,一花一美丽钻1花1,13955560845钻3,18305903813花3,228822438钻2,15013623991花20,asperiod花5(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三章 矮到心破碎,就别去拐谁 言情海 第十四章 得天子令者得天下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四章 得天子令者得天下 今夜,发生了好几件重大事件,但最终都似被一只遮天大手掩盖了下去。 其他几件事都被掩盖,只剩下一件事,人尽皆知。那就是太子在青楼与人斗殴,皇帝下了圣旨警告,如果再有下次,就要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所有人都以为洛子夜会伤心自责担忧害怕,但却无人知,她此刻笑得相当得意,那笑与她不久之前遇见美男子的花痴,浑然不同,眸中亦透出几丝锐利与清明! 昨晚逃命的方向是青楼,除了慌不择路,当然某种程度上是故意的,与人打架斗殴,当然还是故意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激怒皇帝,废黜她的太子之位! 她是个女的,怎么当太子?要是哪天性别被揭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这短短一日之内,她已经在龙傲翟的面前的展现出了一幅只知道美色的蠢样,在凤无俦的跟前,展现出了怂到出众的逃命风采。 所以她近日的行为,是故意为之有,阴差阳错也有!而最终闹到这会儿,情况倒是不错,大抵现下在所有当权者的眼中,她都已经是不具威胁力的存在!只要再让皇帝废了她的太子之位,她就可以安稳的生活了!自然,遇见嬴烬,还有龙傲翟出众的外貌,的确是很在她的意料之外! 只是,看了一眼已经被毁得差不多,只剩下自己这个寝殿的太子府,她觉得一阵头疼!这一眼看起来,各种情况都歪打误撞发展得很好,但是已经被她得罪成这样的凤无俦,应该怎么办? 阎烈此刻肯回去,是收到了凤无俦的旨意!但是,她所感觉到的,不是她安全了,而是那人正在准备给她更大的毁灭性打击!她应该杠到底,还是想办法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然后跟他合作? 正在她思虑之间,她寝宫的大门被人推开,那跟了她一天,被她各种行为吓到反复哭瞎的小太监进来:“爷,皇上开了国库,说天有不测风云,竟让雷电击毁了太子府,他下令明日就拨款开始为您重建太子府!” 雷电击毁?洛子夜心下冷笑,面上却激动得很,还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哽咽道:“父皇对我实在是太好了!”皇帝不能跟凤无俦叫板,她可以理解,但但凡还有一丝父子之情,皇帝至少也会派几个人来意思一下的保护她,但是没有!所以自己这个太子值几两重,她心里也能拿出答案了! 小太监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又看了她一眼之后,大着胆子道:“爷,您别装了!” 洛子夜一愣,挑眉看他,却并不说话。 那小太监又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接着道:“爷,其实奴才想过了。您既然能想到开渠报复摄政王这样的方法,就断然不是蠢钝找死之人!这宫廷的事情,奴才也见得多了,奴才猜想您此举,一定有您的理由!” 洛子夜看了他一会儿,见他那张脸带着些紧张,眼底还有赤诚,顿了顿,她开口道:“我为什么相信你?你说这话之前,想必心里也应该清楚,你赌赢了,会得到我的信任,而输了……就是死!” 这话,就是等于承认了那小太监的猜测。 “爷,有些话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但的确是奴才的肺腑之言!这些年来,看您荒诞不羁,纨绔不化,但奴才一直相信您不是表面这样的,否则您出生之时,当年的国师大人不会说,天曜皇朝的未来的兴与衰,都控制在您的掌中!奴才自小也是不甘平凡的人,只是家中贫困才进宫做了太监!一直跟着您,就是为了等这一天!”那小太监说着这话,便跪下了,面色更加坦诚。 洛子夜愣了愣,倒是没想到算命的这么看得起她,瞟了地上的人一眼,开口:“起来吧,不过你大抵要失望了,爷目前只想活命,并不想掌控什么天下成败兴衰!” 那小太监一愣,抿了嘴,开口道:“但奴才小鸣子,会一直是您信任之人!” “如果我让你死呢?”洛子夜挑眉,眉宇间忽然射出些冷厉,那是属于死亡与黑暗的气息。 小太监深深低头:“奴才也愿意赴死!” 洛子夜看了他好一会儿,不知怎的,就莫名觉得这个人可信。最终挑眉道:“那你现下就出去告诉太子府的其他人,说本太子已经被嬴烬公子迷到茶不思饭不想,一直在寝殿内傻笑!让你出去下令,命他们找找太子府可还有什么宝石,太子将要拿去讨好美人!” 小鸣子一愣,很快就明白洛子夜这是信他了,而此举不过是为了迷惑世人!心下一喜,立刻道:“奴才马上就去!只是爷,奴才觉得摄政王殿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日是陛下四十六岁的寿辰,所以明早您定然是会遇见摄政王殿下,奴才看您还是早做准备才是!” 洛子夜眉心一跳,内心开始崩溃!天亮之后就会遇见他?要不要这么急? 小鸣子说完这话,就退下了。 洛子夜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可能是个死局!如果想继续扮猪吃老虎,必然会因为自己是只无用的猪,被凤无俦宰了!如果暴露自己的实力,邀请他合作或是干脆杠到底,那就搅入局中,再也没有办法抽身! 要不然,她现下就摸黑扯着嗓子到龙傲翟的大门口唱一首情歌,比如《死了都要爱》,一次蠢到底,让凤无俦觉得杀了她这样的蠢物,根本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干脆就不杀她了?但是会不会被龙傲翟当场砍死? 也就在她思索之中,猛然空中射来一阵疾风! 她眸色一凝,随手举起一旁的凳子,劈手一挡!那飞镖就落到了凳子上,稳稳的插着。随着飞刀而来的,还有一个牛皮所制的袋子!她扯下来,打开一看,里头是一个令牌,和一张信纸! 信纸展开,只有寥寥一句话:“三百年前墨天子持天子令一统山河,今,得天子令者得天下!” 而令牌,是彩金围绕黄金所制,刺眼夺目。中间雕刻着三个大字“天子令”! “卧槽!”洛子夜忍不住爆了粗口,这肯定不会是半夜里有人要送天下给她,绝逼是拖她下水!她很相信,说不定明天一大早,不,今天半夜,全天下就已经知道这玩意儿在她手里,都要来抢东西杀人了! 要是那样,这浑水她就是不想淌,也必定被拉下去! 这事儿能是谁干的?她不用思考,一下子就拿出了答案,肯定是凤无俦那个混球!妈蛋!愤怒之下,她也不忧愁了,奔去厨房找菜刀,天一亮她就和凤无俦拼了…… 今天更晚了,因为发生了许多悲伤的事。 一,摄政王昨晚收到不少元老级粉丝的差评,彻夜难眠的自省,今天精神很差; 二,哥五月有行程去上海励德漫展,因为官方说哥的男神李·佩斯,受邀出席。买好了门票、机票,还邀约两个上海的朋友买了票同去,结果今天中午说男神不来了。见男神的梦破灭,票也不让退; 三,下午整理文档,收集两个多月摄政王的灵感文档,被哥误删了,没能找回来; 四,晚上码字途中被读者告知,某书疑似抄我的,她们不能确定,需我改天自己去比照。 现在哥还活着,真是个奇迹。今天还是更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至于内容是否依旧令人失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先去安静的哭一会儿,明天题外继续感谢大家礼物,明天男主出来与大家见面…… 第十四章 得天子令者得天下 言情海 第十五章 爷专注逃命二十年!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五章 爷专注逃命二十年! 小鸣子看着昨天晚上,自己谈起摄政王不会善罢甘休,就显得格外忧愁深沉的太子殿下,今日一大早的忽然变了一个画风,整个人变得威风凛凛神采奕奕不说,还塞给他一个盒子,他充满好奇的打开一看,发现里头装了一把菜刀! 他嘴角一抽,什么话都没说就把菜刀偷偷地放下了,进皇宫参加陛下的寿宴,门口守卫的御林军,怎么会让带菜刀进去? 也果然不出洛子夜之所料,她这一出门,便看见门口有百姓在偷看太子府的大门,以她做过杀手的敏锐,也不难察觉到人群之中正有高手窥探着她,耳边隐约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在谈什么天子令,只是议论的都是百姓,而且声音很小。心里一痛,就知道自己八成是惨了,寿宴回来之后,不知道会面对多少刺杀! 说不定路上就得出事! 登上太子府的马车,往宫内行驶。那天子令此刻就在她的袖中,打算待会儿进宫了,找个机会把它交给皇帝,这样她就安全了!同时,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有一个喉结!她昨夜反复确定过,自己这个身体,和一般的姑娘家没有什么不同,可骨架却是明显的粗一些,也比一般的姑娘家长得高! 她接近一米七六!而这个喉结,她原先以为是什么道具,可昨夜折腾了半天,才确定这真的是骨头,不是道具!她肯定不会承认这是因为她穿越到一个人妖的身上,所以才这样,因为她裤裆下没有男人的装备。 那是为什么?这是不是也说明,她的女扮男装,也许其中还有什么阴谋和她不知道的蹊跷? 正在思虑之间,前进的马车也已经穿过几条街,她猛然眸色一冷! 也就在同时,一柄长剑,破开了车帘,对着她射来! 驾车的人早已吓得面色惨白,高声叫着“护驾,护驾,有人行刺太子!” 而此刻,正是到了一条极少有人经过的小巷,数十名黑衣人围在马车的周围!这剑对着自己刺来,洛子夜当即摆出一副险些吓尿的样子,整个人向前一滑,一屁股跌坐下来,那剑从她耳边掠过,插到了她身后的马车上! 随后她面色惨白,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惊吓,高声开口:“快!快保护本太子啊,快!” 一边说着这话,她一边往马车外头跑!表情惊慌失措,一双桃花眼扫了一眼包围着他们的刺客,好像险些再次被吓尿,尖叫:“你们这群没用的,本太子不指望你们保护了,本太子自己先走了!” 她说完这话,拔腿就对着皇宫的方向奔去!昨天才从皇宫出来,她自然认得路。 她于此刻再次展现出了惊人的逃命技巧,那些刺客回到左砍右杀,她也十分配合地上蹿下跳,只是每次躲过砍杀,都好像是逃命的途中没有站稳,所造成的侥幸!于是这一路奔逃,也没有出什么事! 她貌似逃的狼狈,心里却清明得很!出手的只是这一波人,而她若是没有感觉错,暗处至少还有三波人在暗中观察她!这种时候,她岂会让人看出自己的实力? 也不是没想过就把天子令扔出去,让他们随便抢!但是那么重要的东西落到自己的手上,就这么丢了,皇帝说不定不会放过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先逃! 那群刺客们看着她奔逃的速度,还有各种站不稳的左右摇晃之下,避开了砍杀的刀,嘴角都不住的抽搐!杀人多年,就没看见过逃命的技巧和运气,比得过洛子夜的! 小鸣子也反应过来,当即高声道:“快,跟上太子!你们马上去京兆府尹那里搬救兵!” 说完他策动马车对着洛子夜的背影追去。 但没想到洛子夜的速度,硬生生地比马车还快,那群刺客们跟着她狂奔,不一会儿就奔出了几条僻静的小道,到了官道上!还剩下五百多米,就是皇宫的大门口!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自然不能拿着刀冲到官道上去杀人,尤其这里离皇宫还如此之近!奔过去了很可能被御林军砍死。于是他们脚步顿住,恶狠狠地看着洛子夜的方向。 而这时候,前头奔命的洛子夜,忽然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媚眼一抛,风骚地笑道:“居然敢追爷,真是自不量力!爷专注逃命二十年,是你们追得上的吗?不过,你们今天晚上可一定记得来找爷,不见不散!” 追着她跑了几条街,不趁着晚上没几个人看见,教训他们一下怎么成?而且她就算不说,他们晚上也一定会来! 这下,一众刺客个个气得面色铁青!恨不得再次冲上去杀人,他逃了这么半天,侥幸不死,竟然还敢约战晚上?但他们再愤怒,也到底不敢奔出官道,只能看着洛子夜那个嚣张的小人越跑越远,竟把专注逃命二十年说得那么得意,逃命是什么光荣的事吗?其中一人问:“接下来怎么办?” “先去回禀公子!” …… 洛子夜这一路奔过来,没跑几步,确定安全后喘了一口气,忽然一个年轻俊朗地官员,上来打招呼:“太子殿下,您如此行色匆匆,这是为何?”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不是啥绝色的帅哥,但也算是面容清俊。于是很热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就是不小心遇见了刺杀而已!大人你如此英俊,将来一定大有前途!” 说完这话,她抽出昨夜找来插在腰间的新扇子,大摇大摆地往宫里走。而那大人愣住,他英俊和他将来大有前途的关联是……?还有,太子遇见刺杀为何如此淡定?他这般想着,看着洛子夜背影的眸色,忽然深了几分。 再往宫内走,洛子夜就没再遇见其他的人。小鸣子也终于匆匆忙忙地追上来,看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 他们刚在宫人的带领下,步入大殿。她便抬眸一看,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来了,刚刚跟他打过招呼的官员,也跟了进来。 她正打算对坐在前方的龙傲翟抛个媚眼,门口忽然传来太监的声音:“摄政王殿下入宫!” 这话一出,洛子夜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皇帝威严的声音便传来:“摄政王已入宫,太子立刻携众位爱卿出殿,替朕相迎!” 洛子夜嘴角一抽,凤无俦才刚刚走进宫呢,她这一国太子带着百官相迎,比皇帝的排场还大?但皇帝这话说完,其他大臣们都很淡定,齐齐起身:“臣等领命!”好像迎接摄政王的事儿,他们天天都在做,根本就是日常小事! 于是,洛子夜就知道迎接凤无俦对他们来说是正常的事,是她大惊小怪了! 她领了命,带着一群文武百官出去,百官们在殿外分成两排站立!她作为太子,一个人站在楼梯的中央,垂手等待着那个害她一大早就被刺杀的混球!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三刻钟过去了……洛子夜觉得自己的腿都快站麻了!但斜眼一瞟,发现一旁的官员们,表情都十分严肃而尊敬,睁大了双眸远远地看着。一副早已司空见惯,等习惯了的样子! “尼玛!”就在洛子夜险些等到破口大骂的时候,前方终于跑来两队穿着黑衣的护卫,铺开了黑色的地毯,随后他们恭敬地低下头,跪在路边。而阎烈站在倚仗队伍的最前方,大臣们一起低头打招呼:“阎烈大人!” 烈焰只微微点头,都没搭理他们,便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洛子夜嘴角一抽,他们这些大臣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没这么尊敬,看见凤无俦手下的人,就狗腿成这样?! 就在她在心里拼命吐槽之时,两百多处,终于出现一顶黑色的轿子,那轿子被抬着走到那里,便停下! 随后,轿帘掀开!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山皇陛下的小跟班钻20,yuanruo19花200,三山san钻10花60,梦云mengyun花12,野蛮DE灵打赏222,qquser7598689钻6,云若绯色钻22花20,13380908890钻6,boa琪琪86921钻1,18196269899,九九君爷花2,妍娅娅钻3花5,18305903813花2,Youaremysunshine钻16,妩爱花3,我是福星儿花2,13434898743钻1花1,幽灵茉茉、骄阳揽月、15077286391花1,血嫣狼妖钻5,15017847044、SOLA’、陈家小女花2,〆′寶寶╲\`、落薰琤殇钻1,萌鳗、┊°风过无痕花10(题外三百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五章 爷专注逃命二十年! 言情海 第十六章 你值得孤正视吗?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六章 你值得孤正视吗? 洛子夜憋了一肚子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冒出的怒火,瞪大眼眸,恼怒看去!但,在看见那人从轿中步出,她整个人呆住! 威重而宏伟的官道,似在他出现的那一秒,被霍然虚化!令人似看见无边黑海,有水慢慢蔓延至脚下,千层浪猛然拔高,却霍然一下被撕开,退至两侧,迎接他们的主人,自大海中央而来! 刹那间,万物低头,天下臣服! 只是这气势,便迫得人忘了呼吸。她远远的看着那两百米开外,慢慢走近的人,洛子夜只觉得似被一只手,猛然攥住了心脏,而自己的腿,竟不自觉地有弯折的冲动!她死死咬牙,才没有当场丢脸。 当那人走近,看清他的脸之后,她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那是一张俊美到天地神魂,都为之颤抖的容颜!那对浓眉之下,是一双泛着鎏金光辉的瞳孔,傲然挺立的鼻,泛着轻蔑弧度微微上扬的唇。精致之下的异魅,慑魂而迫人的气势,似令人看见他身后张开堕天使的黑色大翼,迫人屈膝,引人沉堕,轻易地撩动人心底最原始的痛、欲、狂乱。 他一袭黑色锦袍,腰间是绣着金色暗纹的墨色腰带。外笼着一件黑色长袍,墨发毫无任何束缚地散在身后,展现着他的狂野与不羁!手持墨玉笛,一步一步走近,慢慢地令人看到仪式之美,如古老王国里最尊贵傲慢的贵族,令人不自觉地想跪在他脚下。 “摄政王殿下!”一旁的朝臣,随着他的走近,纷纷单膝跪下,将右手放在左胸。这是天曜皇朝的最高礼仪! 洛子夜的脑海里头,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唱不出来了,整个人踉跄了好几下,亏得是小鸣子扶着她,才没直接迷得晕过去!所有人都跪下,唯独她没跪。 凤无俦大步而过。那张脸已然俊美到令人不敢逼视,那气势,亦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跪在他脚边,奉他为王,献上自己的一切! 而他的身高,也令她惊叹! 她已然是一米七六,在他从她身畔走过之时,竟发现她只能到他的下巴,也就是说,他的身高在一米九五左右? 等下,为什么她这么快就知道了她的身高只能到他的下巴? 他从她身畔走过,走过?! 她嘴角一抽,扭头一看!这会儿摄政王殿下已到了她身后的楼梯之上,她被迷得晕头转向,竟现下才回过神!并且,他这一路而来,包括从她身畔经过,根本正眼都没有看她。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把她无视了!无视了?! 洛子夜当然明白,无视就是最好的蔑视! 她虽然很希望凤无俦就此无视她,最好从此以后彻底忘掉有自己这么个人得罪过他。但是这时候,被他这样蔑视,她觉得自己很受侮辱!这种人格上的侮辱,令她甚至恨不得上去,在他眼前蹦跶几下,找一下存在感。她好歹一米七六的一个人,他就这样无视了,他觉得他这样合适吗? 就在她恼火之中,前方的人,忽然脚步顿住。而他脚步的那一秒,在场的大臣们,个个面色谨慎,低下头,等着聆听摄政王殿下可能说出的谕旨。 他微微偏过头来,他很高,又站在她的高处。令她只能看见他傲慢的下巴,声线是洛子夜所熟悉的,魔魅而充满磁性,如同撒旦的魔咒,诱人沉沦。沉声道:“太子,今早可曾倍感愉快?” 洛子夜嘴角一抽,明显这货就是在问她早上遇刺的事情,愉快不愉快。她愉快他妹夫!但她也没苦大仇深的表现自己的痛苦,来愉悦他的心情,尽管他的美貌,真的令她沉醉。但是她清楚,这个傲慢狂霸的男人,比带刺的玫瑰还要难采,惹上了只有死路一条!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令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苦逼,她方才昧着良心,笑容风骚明艳地开口:“相当愉快,本太子最近腰酸背痛腿抽筋,今早在一群人的帮助下,进行了晨跑,活络了筋骨,锻炼了自己。这岂还会有不愉快之理?” 她一边笑,一边悄悄的磨牙。觉得自己快要脸部抽筋!但一双桃花眼还是忍不住,瞄向他的绝世美貌。 他唇畔微微扯起,语中带着些轻蔑:“但望太子,能多愉快几天!” 洛子夜会意,这话就是在咒她早死了!多被刺杀一天,就多愉快一天。哪天不愉快了,自然是被刺杀致死了!她磨牙,从牙缝里头挤出来一句话:“多谢摄政王殿下的祝福,不敢辜负您的期待!只是摄政王,没人告诉你,用下巴跟人说话,是不礼貌的吗?说话的时候,要正视对方,才能表达你的教养!” 她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倒吸一口冷气!太子这是在骂摄政王没有教养? 一旁的阎烈闻言,眉梢一挑,已然直接拔刀!刀出鞘一半,只等着凤无俦一声令下,就要上去教训一下洛子夜!以阎烈近日收到了关于洛子夜的消息,太子如今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花痴加白痴。这样的草包,竟然还敢辱骂王! 凤无俦微微抬起左手,那极其轻微的动作。阎烈却很快会意,收了手中的刀! 随后,他沉声而笑,那笑更加傲慢轻蔑,不仅没有因洛子夜的话正视她,反而更偏回头,用侧颜以对。霸凛的声,再次响起:“正视你?你值得孤正视么?”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嘴角一抽!险些被这货的狂拽给弄跪了!她现在已经混到让人正视都觉得不值得了? 她正要说话,他却猛然一挥手! 强大的气流,迫得她后退数步!要不是身手了得,这会儿就直接被他从楼梯上掀下去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又是几阵强大的气流,对着她的方向袭来。她脚一滑,险些栽倒!幸好她当机立断,立刻施展出一个凌空翻,才堪堪站稳!这下,她的火气就冲上来了! 这情景,看的一众大臣们胆战心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被摄政王殿下掀下去摔死了! 随后,他狂傲的声线传来,霸凛蔑然:“无礼者,自当受到教训!” 他说完这话,洛子夜完全怒了!伸手就摸进自己裤裆,用力一扯,一张姨妈巾就对着他的脸甩了过去:“教训你妹!” 有弟兄们在问为啥送了道具,题外没自己的名字。因为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哥从十月份开始整理,至今只整理到本月四号,四号至今的都没发布完。大家不要捉急,都会挨着上来的么么。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茗人丨清殇钻5,13685781873钻1,【夏暖。微凉钻6,18060743508钻1,我是羽翊、紫罗兰般的妖冶钻1,山皇陛下的小棉袄钻5,13685781873花3,暗影觞钻5打赏188,妖神九届钻5花5,?悔未忆·情难了?钻1花7打赏100,13685781873花3,柳叶卿花10,山皇陛下的小蘑菇TA姨钻5,冰顔绝恋钻2,夜路箬凉钻1花1打赏100,文晴mayday钻1花1(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六章 你值得孤正视吗? 言情海 第十七章 就不许男人用纸尿裤?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七章 就不许男人用纸尿裤? 她这姨妈巾一甩,自然的。不可能砸到摄政王殿下的脸,他只微微偏头,那东西便从他身边擦过,并未碰到他,随后落在脚边! 这下,所有人的眼神都看过去。 洛子夜作为肇事者,恼火的甩出了姨妈巾,不,应该是她今天一大早随便折腾的改良版月事布之后,她自个儿的脸色也白了一白!早上带着这玩意儿出门是因为觉得腹部一阵痛,觉得是有要来大姨妈的倾向,所以就带着以防万一了! 可这会儿一生气,直接就给甩出来了!这不是在暴露自己的性别吗?这都怪凤无俦这个混蛋,难道不知道大姨妈即将造访的女人,情绪都格外不稳定?他还一再激怒她! 心惊之下,她赶紧凝眸一看,还好,上头起码还没沾染血迹,可以掰扯过去! 她心中思虑的当口,其他人也都盯着那个东西看。隐约辨认起来,似乎是女人用的月事布,但仔细辨认一下,又觉得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凤无俦浓眉皱起,那双黑瞳划过鎏金色的光芒,只是那寒芒犀锐而冷厉,足见他此刻已动怒。偏头看向洛子夜,冷醇的声线压人:“这是什么?” 从裤裆里掏出来扔的,决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终于得到美男子正眼相看了,好开心!啊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狂拽的王八蛋,终于开始正视她这个“不值得正视”的人了,人格终于得到承认,尊严终于得以找回!洛子夜瞄向他俊美无俦的脸,挑眉一笑,为了表达自己引他动怒的膈应,还拿出扇子摇了摇:“你猜啊!” 可凤无俦还没猜,就有人打着哭腔开口:“太子,您好端端的用女人的月事布做什么?!”这一句是一个年老的大臣说的,他的胡子和眉毛都是白色,足见年长。虽他还不能确定这是什么,但这东西与月事布实在太像,令人不能不这么想!他问完这句话,整个人一阵悲呛,似险些气得晕倒。 旁边马上有大臣扶着他:“太傅大人,您保重身体要紧!” 太傅?也就是太子的老师!洛子夜嘴角一抽,这是凤无俦还没被气晕,就要先把太子的师傅气晕了的节奏?看四面的大臣,都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她,随后那不敢置信变成怀疑…… 她正要说话,不远处的凤无俦,猛然伸出手!强大的魔息迫来,是不可抗拒的内力!洛子夜没料到他会出手如此突然,没能闪避! 接着,她的脖子就落入了他掌中! 她眸中精茫毕现,原以为他要杀了她,正打算出击。却感觉到他有力的手,抚上了她的喉结,而她也没有感觉到杀意,便先稳了下来!眼前的他,浓眉依旧皱着,光洁而棱角分明的下巴,也依然是傲慢而微微上扬的姿态。她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只觉得俊美得令人窒息!但洛子夜此刻更在意的,是他到底想干什么! 应该不是杀她,那是……为了确定她的性别?! 她没料错!他有力而修长的指,从她的喉结掠过。确定了那是真正的骨头,而非任何东西装饰,而她吞咽口水之间,喉间还会上下滚动。这便说明这喉结是真的! 而洛子夜的体格,比起一般的女子,也的确要颀长一些。虽不及男子强健,却的确比一般女子要高上不少! 所以,从喉结与身高来判定,他应当是男子! 思此及,凤无俦猛然一松手。洛子夜早有防备,轻轻一跃,毫不狼狈平稳落地,心下却有点奇怪他明明那么想弄死她,为啥刚刚不直接出手掐死?难道他已经觉得,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所以要狠狠的折磨? 她抽搐着嘴角思索之间,凤无俦又偏过身,不再看她,那狂傲的姿态,似就连白眼都不屑于给她一个。扬起下巴,气势冷凝而威重,迫人屈服!随后他冷声道:“孤竟不知,太子还有这等癖好!” 话是这般问着,但谁都知道,摄政王殿下现下很生气!决计不会只是掐了一把太子的脖子,便就此罢休! 也随着他这一问,其他大臣们深深低头,恨不能泪如雨下,很为他们有这样的太子感到羞耻!洛子夜身为一国太子,竟然将女人用的东西,放在裤裆中。不高兴的时候,还拿出来甩一甩。这成何体统? 而这会儿,皇室宗亲中,有一人皱眉抬头。他没有如凤无俦一般出手确认洛子夜的性别,也并不知凤无俦方才出手是何意,所以心下惊疑。看向洛子夜,厉声问:“殿下用这种东西是何意?难道太子并不是男儿身?” 他这话一问,凤无俦沉默着,并不说话。侧对着洛子夜的身子,令人看出了点看戏的意思在里头。 洛子夜把这东西甩出去,发现自己二逼之后,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挑眉看了那人一眼:“这位大人,你想太多了!本太子虽然不及一般男子身材粗壮、体魄强健,但本殿下也好歹有这么高,这高度可是超越了不少七尺男儿!怎么会不是男儿身?大人看清楚这东西是什么了吗?你以为这是月事布?那你就真的大错特错了!这其实是纸尿裤!怎么,就许女人放块布在裤裆防大姨妈,不许男人夹块布防尿床吗?你这样男女不公平的对待,你觉得这合适吗?你认为其他男人会答应吗?” “轰!” 众人只感觉一阵天雷轰顶,好几个大人险些没跪稳!要不是凤无俦迫人的气势在那儿压着,他们恐怕要么直接摔倒,要么干脆昏迷了!太子是在逗他们吗?要是他们没记错,太子今年十七已过,大白天的出门带着纸尿裤防尿床?还有,他们为什么不能答应这种所谓“男女不公平”的对待?他们又不需要那个玩意儿! 龙傲翟也抬起头,看了洛子夜的一眼,血瞳色淡,面色空白。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外星人! 阎烈是个思想比较单一,想法比较直观的人。他听完这些的唯一感受,就是:男人里面为什么会有洛子夜这样的奇葩?拉低了男人的整体形象和素质,甚至还给男人们多加了谁都不稀罕的夹带纸尿裤诉求,他觉得太子已经逼得他不想做男人了! 就连狂傲霸凛如摄政王殿下,此刻也愣了一下。那双轻易不肯正视人的眼眸,亦再次看向她,眼角似有些轻微的抽搐,但极难被人察觉!他看了洛子夜很一会儿,几次打算张口,都似不知道说什么。半晌之后,才终于冷凝着一张俊美的容颜,似有些隐忍地道:“多久了?” 洛子夜听完他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这玩意儿,刚刚差点撂在他脸上,他现下这是要确定一下,她带在身上多久,有多臭,多恶心,那与他觉得膈应的程度,是肯定成正比的! 于是,她开始信口胡诌:“也没多久啊,不过本太子比较懒。有个三五天忘记换了……咦,摄政王你的脸色怎么变了?你还好吗?你是生病了吗?要不要请御医?喂,你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a3878钻100,℡?半城钻69,暗影觞钻56花34打赏1976,838660655钻9花10,山皇陛下的小棉袄钻10打赏520,15077286391花30,我是羽翊钻10花6,love山哥花3,落雨婷钻14花1打赏188、18318070544、luvxing、15871336239、15127225776、15606119382、我像风般自由、苍墨染月打赏188,长安之幸钻2,旌潭、饮酒忘他丶欢花3,18051149333钻3,┊°风过无痕、?悔未忆·情难了?花2,山哥我爱你钻1花1,惑颜倾城花10,1049842838、甜汤笑眯眯花5,妖神九届钻2花10(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七章 就不许男人用纸尿裤? 言情海 第十八章 爷没有傲骨,全是排骨!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八章 爷没有傲骨,全是排骨! 她说着这话,他手中的墨玉笛,已然猛烈出击,这一次是狂风骤雨般的毫不留情!即便她身手了得,此番竟也闪避不及!最终那墨玉笛,狠狠一下,击中了洛子夜的膝盖!她腿一弯,但最终还是咬牙忍住,没有跪下去!妖物也好,洛子夜也罢,可以输掉一切,唯独不能输掉尊严! 所以,她绝不跪!尤其,是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跪!跪皇帝,是给这个时代和现实的尊重,但若这样被凤无俦击到跪地,她将人格尊严尽失! 而那墨玉笛,在击中她之后,再次回到他掌心! 洛子夜咬牙看向他,她此刻膝盖剧痛,只觉得似有千斤重,压得她险将控制不住!死死的咬住了唇,直到唇迹泛出鲜血,她才堪堪稳住! 这一击,凤无俦虽只用了八九分的力道,但他也清楚这样的杀伤力!击打在任何人的身上,即便不足致命,对骨头的损伤也是必然。洛子夜若身体底子薄一点,就是击碎他膝盖的骨头,都是有可能的!可,眼前的人,不但没有因剧痛而跪下,此刻还依然傲视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是玩世不恭的笑,还有永不屈服的倔强! 这番傲骨挺立,似永不弯折的松,立于他眼前!如此倔强的,不知死活的,不畏生死的,甚至是宁折不弯的刚毅,充分地表明了她的傲骨,充分展现了她的不屈!也似恍然间,有什么摄魂的东西,深深地攫住了凤无俦的眼! 可,伴随这的,并非是他的退让!他猛然眸色一冷,身形忽然一动,洛子夜来不及看清,整个人就被他带到墙壁上,按住! 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然离他们方才的站立之地,约三百多米的距离! 他的手,再一次掐上了她的脖子,却不同于先前的轻抚试探。而是紧紧攥住,那一双泛着鎏金光辉的眸子,流露出诡谲的异芒,紧紧的锁住她的桃花眸,叫人猜不透他的心绪。他比她高很多,这番对视,依旧居高临下! 他散在身后飞扬的墨发,散出如魔界君王霸凛的狂!低沉的声线,似魔息高撩:“洛子夜,你确定你能承担故意激怒孤的代价?你应该知道,孤能掌控的东西,很多。这其中,包括你的生死!” 这般情景一出,大臣们吓得都不敢吭声。龙傲翟剑眉蹙起,容色复杂的看着那边,但并没有动! 洛子夜挑眉,毫不畏惧地直视他摄魂夺魄的容颜,唇迹泛出轻蔑冷笑:“那又怎样?”她的确是故意激怒凤无俦,挑起他的怒火,引他出手!因为她觉得,有什么事儿,是生是死一次解决了,别天天悬挂在那里,让人觉都睡不好!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只是她没想到,凤无俦出手如此毫不容情! 那又怎样? 凤无俦闻言一怔,凝眸看她。泛着鎏金光辉的瞳孔,此刻竟似凝固,静静锁视。 看他忽然不说话了,她复又冷笑了一声,冷声重复:“你掌控我的生死,那又怎样?”她这姿态,竟一点都不似脖子在人家手中,便有弱态显现。反而似比他更加傲慢! “宁可死,也不愿意屈膝求饶?”他容色不变,唇迹笑意依旧轻蔑,那双眼眸却一刻不离她的瞳孔,不容许她说出半个违心的字! 洛子夜蔑笑,迎视他。继续挑衅他的权威:“是又如何?” 她偶尔犯二,多数情况下怕死,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最基本的人格与风骨!指望她跪地求饶,根本想都别想! 他听罢,忽然沉声大笑。那笑越发狂傲而轻蔑,而洛子夜也眼尖地看到,他那双眼眸中划过些神色,像是回忆与痛楚,只是快得令人抓不住!她愕然之间,他的手狠狠收紧,掐住她的脖子。低沉诡谲的声,令人觉得毛骨悚然:“洛子夜,你信不信,你身上有多少根傲骨,孤就能给你折断多少根?” 他说着这话,洛子夜只觉得自己呼吸将要窒息,十分艰难地挤出来几个字:“爷身上没有傲骨,全是排骨,还有几斤五花肉!你就不用费心思折了!” 恍然间,她感到喉头呛来一阵血腥味。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他掐到脑溢血了!她的确是没什么傲骨,她有的是不值什么钱,但永远不可或缺的尊严! 他一愣,嘴角微抽。低头继续凝视她,见她虽说出这样的话,也被自己掐到将要断气,但那眸色依旧倔强,那股傲气不折。他冷声开口,依旧叫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没有傲骨,也依旧不跪?” “不跪!”她高高昂起头,神色孤傲。似即便输掉所有,即便折损性命,也绝不屈服的孤傲! 他对她对视半晌之后,忽然笑了。徒然收回手,放开了对她的桎梏!正当洛子夜纳闷他动机的时候,他魔魅的声忽然响起,说的却是另一件令洛子夜震惊的事:“洛子夜,你手中的天子令是假的!但,那并不是孤让人送去的!” 这声音并不大,所以远处的那些大臣,都没办法听到。 而他此刻魔魅的眼,在看向洛子夜的时候,也似藏了些什么不同的东西,却叫人无法猜透。 她一愣,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脖子,惊愕地抬头看他:“什么?”她脸一青,如果自己手里的天子令是假的,那她必然就不能将那东西献给皇帝!甚至即便某次打斗,她刻意假装东西被抢走,最终也会因为那天子令是假的,让人家认为真的被她私藏了! 从此,她就要因为一块假的天子令,和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的真的天子令,莫名其妙地被人一辈子追杀? 见她面露惊愕之色,他浓眉微挑,薄唇扯出更狂肆的弧度,沉声开口:“一块假的天子令,会令你终日惶惶,在冤屈之中被人不断刺杀。无人能领会你的冤枉,身边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那东西接近你。包括皇帝也会怀疑你私藏了真正的令牌,慢慢的还有其他人,最终,便从身边所有人都怀疑你,到你不敢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隔绝信任,隔绝情感,最终扭曲自己,失去人性所能拥有的一切美好。如此的手段,的确是比杀了你,更能令你痛苦!孤也好奇,除了孤,你还得罪了谁到如此程度!” 他这般说着,洛子夜的瞳孔也慢慢收缩!她的确料到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但是她没想到这么深来,没有将人性揣度到如此阴暗的层面,现下听凤无俦这般一说,她暮然感觉一阵背脊发凉! 她并不怀疑凤无俦的话,因为他这样狂傲的人,并不屑于为此说谎。她抬眸看他:“那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更没见过我手中的天子令。你怎么就知道,我手中的是假的?”难不成,真的天子令在他手上? 问完这个,她忽然觉得有点奇怪,明明半分钟之前,他还差点掐死了她。现下他们就能这样讨论问题了? 他听罢这话,伸出手,掠过她的唇。擦掉她唇边方才因为他的出手,而泛出的血迹。霸凛的声,再次响起,亦印证了她的猜想:“从今日起,你便乖乖做孤的宠物。孤会很宠你,满足你的一切愿望!若你听话,孤高兴了,或许就把真的天子令赏给你!” 洛子夜嘴角一抽,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没病吧他?前几分钟才被她气得险些宰了她,这会儿又来一句让她做宠物!她抽搐着嘴角,实在没忍住:“摄政王殿下,你这么善变,你妈妈知道吗?” 哥作为大山寨国民公认的女主之亲爹、男主男配之继父,就今日的剧情,对男主只有一个忠告和预警:以后跪天台,吊房梁,睡钉板都少不了他的! 哥作为作者,对读者只有一个请求:剧情转折及情感过渡需要,男主这时对女主没感情也不知她是女的,反应属正常。但保证这是唯一一次,千万不要抛弃哥呀!哥先去天台跪着~(>_<)~……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山皇陛下的小王子钻20花98打赏8888,末吟离殇钻36打赏520,星弦初情打赏700,易安居士钻1花1打赏500,海海樱桃钻10,青怜离殇花9,15309006926钻24,凉雨诉钻10花10,姐的流氓甩天下打赏244,18019170179花10(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八章 爷没有傲骨,全是排骨! 言情海 第十九章 你的姿色,还不足以引起孤的兴趣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十九章 你的姿色,还不足以引起孤的兴趣 他闻言,鎏金色的眸中闪过疑惑,显然并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但他显然也并无意知道。他上前一步,容色傲慢,几近蔑视地道:“孤是否善变,不需任何人知道,也无任何人可以置喙!从今日起,做好宠物该做的事,才是你该在意的问题!” 洛子夜闻言挑眉,扬起头迎视他。他那双眼眸极深,很美,叫她无法通过那双眼,窥探他内心的想法。 她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做你的宠物,你会满足我的一切愿望。那……即便我要父皇的皇位,你也能给我弄来?”她这话是带着点戏谑的意味说的,她当然不可能想要什么皇位,只是刻意给他出难题,顺便戳破他的牛逼!还什么愿望都能满足…… 可谁知,她这话一说。他忽然笑了,那笑看起来极慑人,极不以为然,也极其漫不经心。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魔瞳凝锁住她的眼,那冷醇磁性的声,也随之响起:“你若真想要,也未尝不可!皇帝身亡,太子继承皇位,是顺理成章,不是么?” 洛子夜眉心一跳,有点被他这说词吓到了!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似是真的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定下帝王的生死。甚至连她怎么登上皇位,他都给她想好了!皇帝的性命都如此不值一提,那么,自己的这条小命,在他眼里大抵就如同蝼蚁了? 她顿了顿,忽然沉眸正色道:“摄政王殿下说这种话,不怕本太子告诉父皇?” 他听完这话,忽然沉声大笑,似听见什么极其好笑的事。那笑中是十足地戏谑与不以为意,捏住她下巴的手,力道亦重了几分,却并不会令她觉得疼痛。扬眉道:“怕?你觉得,怕的会是孤?孤劝你最好不要将这话说给他听,否则天曜的皇帝陛下,会自此夜不能寐。或许他还会选择杀了你,绝了孤扶你上位的可能。若不信,你可以试试!” 他这蔑然的表情和傲慢的态度,令洛子夜信了他所言是真。下巴还在人家手中,洛子夜也不在意是否该想法子挣脱,凝眸问:“如果我不答应做你的宠物呢?”不答应,就只有死路一条? “孤的意思,便已是既定的事实,由不得你不答应!”说完这话,他松开她的下巴,似她已然是他的所有物。这根本不必征求她的同意,她答应不答应,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因为这已是事实! 随后,他浓眉微挑,转过身,凝眸扫视。但凡他眼神所过之处,大臣们一个一个跪得更低,头也深深地埋下,这番情景,便已充分地向洛子夜展示了他的权威! 洛子夜摸了一下自己刚刚被美男子捏过的下巴,还留着点淡淡的热度,但那股由他带来的压迫感,也似随着这热度,被撞入心间!这男人的气场,强大到可怕,只要他在那里站着,不需任何言词,不仅会令人被他这气势所迫,恨不能马上跪在他的脚边。更甚至,似只是跪慢了,都会被那迫人的气势从身到心,片片割裂,彻底撕碎! “那好吧!”洛子夜好像是想通了一般,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随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伸出自己的腿,“既然本太子是摄政王的宠物,那摄政王作为主人,应该好好照顾本太子吧?这是被您打到半瘸的腿,您为了表达对宠物的喜爱与宠爱,是不是应该亲自帮本殿下疗伤、包扎?” 用脚趾头想,以这货狂傲霸凛的样子,也不可能会亲自帮她疗伤。这么说,不过是让他打消这个离奇的想法罢了。当宠物?就像那只叫名叫果果,说两句话还要用嘴巴撸一下毛发整理仪态的嚣张八哥?她觉得自己没那个天赋! 她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所以能被不远处内力不错的人听到,阎烈当即眉头便皱了皱,看他那样子,已经又准备对洛子夜拔刀了!竟敢叫王伺候他?简直不知死活! 然而,从来被人尊重、无人敢冒犯的摄政王殿下,此刻听了她这话,却并不生气。他自然能看穿洛子夜的想法,但也并不点破,握着墨玉笛的手负在身后,低头看向她,醇厚磁性的声线缓缓响起:“身为宠物,自然应该安分等待主人的恩泽!你这腿,孤可以亲自帮你疗伤。今晚来摄政王府,听明白了么?” 今天晚上去?洛子夜的脑袋忽然当机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往前头伸了伸,又皱着眉头放下,似各种欲言又止,又不好意思,还充满忐忑与期待。最终仰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咽了一下口水,容色有点猥琐又含蓄地开口询问:“那个,晚上去摄政王府,要脱裤子吗?” 晚上不就是发展基情的好时候吗?不过她是个女的,这有点蛋疼。 凤无俦闻言,浓眉微挑,似愣了一下。一时间并不能领会这话的意思,脱裤子?然而,他看了洛子夜一会儿,在看见她眉宇间的激动、猥琐、想入非非、还似乎很苦恼地表情,他眉心一跳,明白了过来!冷然一笑,傲慢地开口:“你的姿色,还不足以引起孤的兴趣!” 而且,他要是没记错,似乎他和洛子夜都是男人! 洛子夜嘴角一抽,没再接话。但思维到底还是清明着,晚上摄政王府,她可没胆子去,凤无俦这么善变,要是他晚上突然激动了又要掐死她,她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外带嫌命长!膝盖还是疼得很需要治疗,但她也没吭声说自个儿不去,果断的转移掉话题:“摄政王殿下,父皇已经等了您很久了,我们还是进去吧!” 凤无俦闻言,虽还是一副漫不经心,并不将皇帝放在眼中的模样,但到底还是抬步,往大殿方向走。他极高,那身姿异魅魁梧。经过洛子夜身旁时,忽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拎小鸡一样,把洛子夜的腰带一扯,横着提起来,带着一同前行! 洛子夜嘴角一抽!因为凤无俦这出手,是随手从她背后伸的,所以她是背后的腰带被拎起,于是成了脚和头着地,屁股撅起六十度对着天空的姿势。他还真是把她当宠物了,拎着她的模式都似拎着一牲口!她咬牙道:“摄政王殿下,我自己会走!” 她说着这话,他却似没听到,继续拎着她前行。 她怒极,扫了一眼四面八方的人,这文武百官里头,还有包括龙傲翟在内的不少帅哥!他这样拎着她,屁股还对着天空,她完全在美男们面前没有形象了好吗?以后还怎么风姿卓越地泡美男? 还没查出来是谁弄了一假天子令想害她就已经够郁闷了,他还这样毁她的形象! 恼火之下,她大声呼喝:“放下!放下!快点,再不放爷生气了!再不放爷翻脸了!再不放爷脱你亵裤了……”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山皇陛下的小蘑菇TA姨花3,萌鳗钻9花13,18367691654钻2花12打赏520,我是福星儿花5,15127225776打赏102,清紉钻1花3,Youaremysunshine钻8,殇爱清、雕e、可爱小龙猫花1,洛千音、18060743508、15848674391花5,冰顔绝恋钻1,土豆土豆你到是变花25,御+花20,碎雪钻1花1,1158571222钻10打赏188,童话1986花2打赏100,菜菜@蔡蔡花4,千镜幻雪花50,13971385638钻6花1,15222899530钻2,圣迷千书儿花5,15606119382钻1花10打赏188(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十九章 你的姿色,还不足以引起孤的兴趣 言情海 第二十章 裤在人在,裤亡人亡!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章 裤在人在,裤亡人亡! 她最后一句话说完,所有大臣们的嘴角都抽了抽!但经过这一会儿,大家看洛子夜的眼神,都不同了些。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这么多年来,以不成器闻名天下的天曜太子,今日竟忽然有如此风骨,险些被摄政王掐死,竟也坚持不跪!令他们不少人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太子殿下了! 而这其中,龙傲翟的容色最为复杂。他的确难以想象,不日前才出手冒犯他的洛子夜,竟真有这般气节!尤其她方才那孤傲而倔强的容色,令人心下震荡。只是她刚刚那话…… 洛子夜说完这话,一扭头伸出手,双手就放到了凤无俦的外袍上,一副“你再不放爷下来,爷就真的扒你裤子”的样子!这样子令不少人都觉得不忍直视。 然而摄政王殿下,却根本正眼都懒得看她。只继续往大殿走,狂傲的声线,也慢慢地传入洛子夜的耳中:“太子大可以试试,倘若真的动手,最终你与孤的裤子,是谁的先掉!” 这话,便险些是实力下的压倒之后,而产生的警告了! 洛子夜咬牙,抬头看他一眼。仍旧只能看见他傲慢精致的下巴,森然切齿道:“不管先掉后掉,反正都是保不住!摄政王殿下要是坚持拎着本太子,咱俩裤子都掉了,说不准还能比一下大小!” “噗……”一个大臣喷笑出声! 其他刚刚才被她的风骨感动没多久的大臣们,这时候一齐深深扶额,心中泪流满面,含泪看向洛子夜:太子殿下,您做人最基本的操守呢?龙傲翟更是嘴角抽搐,一下子觉得那日洛子夜拉着自己说摸手、摸胡子,跟今天这话比一下,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凤无俦也是一愣,随后微微侧身,偏头看向那个喷笑出声的大臣。他傲慢地一抬手,那大臣脸一白,很快就被人拖了下去!这情景一出,洛子夜便扭头看了凤无俦一眼,人家只是笑了一下,不至于吧? 似看出她的疑惑,他冷嗤:“没有经过孤的允许,竟也敢笑,受点教训,自是应当的!至于太子,当真对自己很有自信么?” 他这话说完,那大臣反抗不敢,出声也不敢。就这么惨白着一张脸,被带了下去!是了,太子殿下冒犯摄政王,他在一旁没憋住,笑出声,那不就是作死么?这会儿他也不敢求饶或反抗,若是真的激怒了摄政王,恐怕接下来等着他的,就是九族之祸! 凤无俦说完这话,拎着洛子夜的手,将她微微抬起来些许,眼神看向她的裤裆方向。似在观测她“自信”的由来! 洛子夜嘴角一抽,这货真够拽!没批准,人家还笑都不能笑。而她刚刚那话,也只不过是故意吓唬一下凤无俦,让他放自己下来,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跟他脱裤子比一下谁更勇猛,因为她根本就没那装备! 看他一副如有所思的样子,看着自己的裤裆,她深深地担心,他会不会出于好奇她为啥敢如此嚣张,敢扬言与她对比勇猛,把她的裤子扯了看一眼! 这般想着,她飞快地伸出两只手,捂着裤裆!一脸防备又苦大仇深地看着他:“凤无俦,你看个啥!老子是有操守的人,裤在人在,裤亡人亡!你要是真敢扯爷裤子,爷明天一大早,就到摄政王府的门前,就地出恭!” 她这话一出,凤无俦先是一愣,随后看着她沉声而笑。那笑声嚣狂而魔魅,泛着鎏金异彩的眼眸,看着她,便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种。评价道:“倒的确是比果果更有意思的宠物,孤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阎烈默默看向天空,果爷被炸糊了翅膀,怕出门影响它的形象,正在摄政王府怨念的待着呢。王这话要是被果爷听到了,果爷肯定是一疯二闹,说不定还要吊死在太子府的门前,以示尊严! 倒是其他的大臣们,原本以为“裤在人在,裤亡人亡”的下一句,是以死来保全自己的名誉什么的,结果没想到是威胁在人家的大门口就地出恭,这令他们恨不能扶额痛哭一场。这真是…… 听了凤无俦的话,洛子夜耸了耸肩,她一点都不觉得被人拎着跟一只动物比较,得到了赞美,是什么值得骄傲高兴的事。把自己的裤子往上头扯了扯,让自己心里的安全感强烈一点,才接着道:“你把爷放下来,爷答应你乖乖听你的!” 至于放下来了之后还听不听他的,自然全看她的心情。 凤无俦听罢这话,也丝毫不予理会,眼见便将要到大殿门口。他狂肆的声线,也随之响起:“太子有心思想着自己的形象问题,倒不如先操心一下是谁对太子恨之入骨,要以一枚假的天子令陷害!” 这话好似就是在说洛子夜满脑子就只知道想无聊的,不思正事! 但,他这话说完,洛子夜却很快地挑眉,唇迹泛出点冷笑,看向他:“谁说爷没想,你又怎知,爷心里没有答案?”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人,只是因为她找不到他要对自己动手的理由罢了! 凤无俦浓眉微挑,扫她一眼,饶有兴味地问:“那你决定,是攻,还是守?” 她如何抉择,似也能说明,他们到底是不是一类人。 洛子夜也不瞒他,直接便道:“先攻攻看,攻得过就拿下,攻不赢了再守!守不住就找帮手打,单挑打不过,老子还不能打群架吗?”她面不改色地说着无耻之语,一点都不在乎这话显得她是否君子! 只是,她真的绞尽脑汁也不明白,那家伙干嘛要害她! 凤无俦眸色一凝,扯唇笑笑。他们并不完全是一类人,至少她如此高调的无耻,他是学不来的。只是这时候他却忽然觉得,也许偶尔无耻一下,也许也没什么不好! 已到了大殿的门口,他随手一放,将她扔下来。同时漫不经心地问:“打算如何攻?可有回击之策?” 这话,便是在考验洛子夜的谋略与实力了。 洛子夜平稳落地之后,看了他一眼,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因为他拎着而变得凌乱的衣摆,使得自己重新玉树临风之后。别有深意地道:“届时,摄政王殿下只需看结果就行,何须在意爷的打算?” 说完这话,她率先进殿。 凤无俦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扬眉一笑,眼底的兴味也更浓了些。看宠物猎食,的确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只是洛子夜与到底够不够资格,去做嬴烬的对手? 他也很好奇这结果。这也能向他证明,洛子夜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留他一命!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暗影觞钻36花10打赏1776,15606119382钻22花60打赏1340,傾傾紫芯花200,山皇陛下的小王子、即墨泠羽、じòぴé霸气丶绕指柔、lei184251314、玉洛瑶钻10,末吟离殇钻8打赏520,luvxing、半桥浮世暖、18051149333、萌小峰、蓦然回shou、"、janieni钻1,18385433445、可爱小龙猫、冰顔绝恋、@小囧子、┊°风过无痕、山皇陛下万万岁花2,时光荏苒不复再花3,dear玖、残月怜殇、13797364846、13139046718、南宫那月、溜溜球992、独角戏、演绎光彩、殇爱清、碧霄长歌、落定不只是尘埃、进击的不问、晴空若梦花1,荧光棒棒钻1花1(题外话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二十章 裤在人在,裤亡人亡! 言情海 第二十一章 当爷是国际一流的民工?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一章 当爷是国际一流的民工? 他这思虑之间,便大步步入大殿。而其他的大臣们,也依照顺序,逐一进入殿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早已在殿中等候的女眷,此刻也纷纷跪下行礼。但和洛子夜料想的一样,那位摄政王殿下进来之后,面对这一众女眷的行礼,和不少向往的目光,正眼都没给,头也不偏地一摆手,示意她们起来。 皇帝坐在龙椅了等了凤无俦半天,此刻却也没说出一句责怪他的话来。反而看那神色,对凤无俦倒很是倚重,直接便开口:“来人,给摄政王赐座!” 这竟是给皇帝跪拜都免了! 而看凤无俦那模样,也似并没打算行礼,径自便坐下。他很高,靠坐着看起来依旧魁梧挺拔,黑瞳掠过鎏金色的光辉,扫向洛子夜。那眼神似乎玩味,也似乎审视。 洛子夜眼神四处看看,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注视,瞟向不远处地龙傲翟,开口道:“龙将军,多谢昨夜照拂!本太子,铭记在心!” 这话有点突兀,但在场的大臣们,很快便能听懂。洛子夜这无非是在感谢,昨夜摄政王殿下怒火之下命阎烈踏平太子府,龙傲翟将军派了五千精锐前往,虽最终这五千精锐一个都没活下来,太子也是自己奔逃了,才保住了一命,但龙将军总归是出了手,所以洛子夜此番才开口表示谢意。 她这话一说完,龙傲翟的脸色便变了变。那双血瞳精茫爆射,似有万千情绪,其中还包含怒意,但最终还是隐下,开口道:“这是臣的本分所在,殿下不必客气!”他料到了凤无俦会派人去,却没料到了自己已经派去五千精锐,也没能阻挡凤无俦的步伐! 可回过头细细思索之间,龙傲翟也能明白。这不正是一个令凤无俦看清借机看清自己实力,顺便给自己警告的好时候么?他只料到了凤无俦的狂傲自大,却没料到那人永远不吝惜于给人警告、令人明白谁才是王的风格!昨夜凤无俦的警告,对龙傲翟而言,也不可谓不打脸!他心中自然有怒! 在两人对话之间,凤无俦的手中,已执起酒杯。那是金属所制,底部镶嵌着黑色宝石的酒杯。他睨了一眼那两人,顷刻间能明白洛子夜话里的意思。龙傲翟昨夜派人帮了洛子夜的恩情,他不会忘记。而自己派人去踏平太子府的仇怨,洛子夜也同样不会忘记! 洛子夜这般言词,不仅是感谢龙傲翟,也还等同于对自己宣战!凤无俦薄唇轻扯,那笑意傲慢,似并不看在眼里,沉声道:“昨夜摄政王府来了刺客,虽并未伤人,但炸毁了摄政王府多处。孤听闻太子修筑工事的本事了得,日前更是亲自督促人开渠,不知可否请皇上借太子给孤一用。让太子用自己的巧手,亲自为孤修建王府?”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的脸就绿了!她亲自去给他修建王府?他当她是国际一流的民工,不仅技术高超、动手能力强、修建速度快,还能毫无压力的扛着水泥石灰东奔西跑还是咋地? 其他人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心知肚明,昨日听说太子下令,要把臭水沟的排泄通道挖在摄政王府附近,但最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是让人改道了。晚上又听到传闻,说太子殿下亲自跑去炸了摄政王府,但是消息被封锁得很好,所以并不知这是不是真的,如今看摄政王殿下这反应,应当是真的无误了! 让一国太子去当苦力修筑工事,这的确是离谱又过分了些。但是摄政王已经开了口,谁还敢说半个“不”子? 洛子夜是必然敢反对的,她刚刚打算起身拒绝,皇帝便一眼扫了过来,还没等她开口,威严的声线便率先响起:“摄政王所求,朕岂有不应之理?太子养尊处优,适当活动一下筋骨也好!太子,朕命你务必将此事做好,听明白了么?” 皇帝如此认真说出来的话,那就是圣旨了!洛子夜的脸色扭曲了半晌,用杀人般的眼神瞪了凤无俦那悠闲傲慢的混蛋一眼,咬牙切齿地跪下开口:“儿臣领命!” 让她亲自去修建,亏他想得出来!他也不怕她偷偷在王府埋几颗地雷,炸得他血肉横飞? “嗯!”皇帝满意点头,示意她起来。 洛子夜起来之后,复又看了凤无俦一眼。见那混蛋也此刻也正好扫了她一眼,他那眼神逗弄中带着蔑视,显然是瞧不起她又喜欢捉弄她,她脸色扭曲了一会儿,忽然眼珠一转,笑了一笑,淡定的坐下了。 她忽然间的淡定,还有那意味不明地笑,令摄政王殿下微微一愣,便也知道洛子夜不会老实的去修筑。他薄唇轻扯,心下也开始好奇,洛子夜将打算如何应付。 大臣们看了一眼洛子夜,有同情的,有觉得她自作自受的。但这时候,大家集体选择了保持沉默,一语不发。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嗓音:“天子派人,自古都前来道贺!” 这话一出,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内一愣,随后一同起身。洛子夜知道,这个朝代,有点类似于中国古代春秋时期,墨天子墨子舟三百年前一统天下而册立诸侯!这三百年间,诸侯国纷纷而立,称王称皇,几十诸侯国之中,以天曜、龙昭最为强大!而墨氏皇朝如今是墨煜陵为帝,但却日渐衰败,已丧失了统治能力,而天曜则好比当年的齐桓公,扫平并威慑犬戎诸国,与天下诸国一起继续奉墨王氏为天子之尊,维护王室威严,得以挟天子而令诸侯,获王室授权,成为一方霸主! 但,与春秋时代不同的是,那时候的诸侯只能称王,如今却可以称皇。而当年真正挟天子而令诸侯的是齐桓公,而如今,是这位掌控着天曜实权,并手握威震天下王骑护卫的摄政王殿下! 故而,所有人都必须起身,迎接这位古都的来使,唯独凤无俦一人坐着不动。 古都来使的身后,跟着不少人,手中捧着贺礼。进门之后,天曜皇帝便从龙椅上下来,躬身表示对墨氏王族的敬重!虽说王族如今已经失去统治天下的实力,但这面子上的功夫,自然是要给的,否则天曜也无法借墨氏王族的威仪来傲立天下! 而这使者进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弯腰,将右手放在左胸处,躬身向凤无俦施了一礼。开口道:“天子命吾等,向摄政王殿下问安!” 凤无俦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抬,示意对方起身。依旧肆意傲慢地斜靠着,没开口回这话,正眼亦并未扫过去。 这拽到没朋友的样子,令洛子夜瘪嘴。这才明白了这货说觉得自己不值得他正眼看,不是针对她个人,而是对所有瞧不上的人,都是这态度! 而对方似早已习惯他的傲慢,行礼完之后,才看向天曜皇帝。笑道:“天曜君主寿辰,天子赐珍宝数斗以贺,望天曜永盛,继续维护天子之威!” 这话么,便是指望继续借天曜的强盛,维护那摇摇欲坠的墨氏王朝皇权了。只是,使者说着这话,眼神看的却不是天曜皇帝,而是坐在一旁悠闲饮酒的凤无俦。 皇帝也不知是不是早已习惯被如此无视,只点头应承,请使者上座! 但洛子夜,却看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来。凤无俦如此嚣狂,皇帝却半点地位都没有,如此被人无视蔑视。墨王室派出的使者此举,是当真无意,只是出于敬重凤无俦,还是有意挑拨?她想,应该是二者都有吧!而她的父皇,身为皇帝,却遭遇如此对待,心里就对凤无俦一点意见和想法都没有? 她正思索之中,门外又有太监禀报:“龙昭大皇子携三公主,前来道贺!” 这声线一落,她扭头往门外看去…… 今日晚更,因昨夜发生令哥极度崩溃的事。以至于夜不能寐,心口闷痛,甚至呼吸困难,主编亦劝解哥两个多小时。具体不再提,也觉得自己抗压能力太差。清者自清,为了安心写文,以后不参与,不回应一切。 也对今天毫无预兆的晚更表示歉意!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堇年♀花3,童话1986钻2花5打赏188,2293265214、并肩打赏188,18051149333钻2,大静1026钻1花5,Feeppeishi钻5,山哥我爱你钻2花8,长安之幸钻4花5,【夏暖。微凉钻2花1,菜菜@蔡蔡钻1花5打赏188,m562447687钻9花8,绾煜九秋、xiaowamzi打赏100(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二十一章 当爷是国际一流的民工? 言情海 第二十二章 太子担得起这株血珊瑚么?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二章 太子担得起这株血珊瑚么? 龙昭与天曜,是目前最为强大的两大诸侯国。如今天曜皇帝寿辰,龙昭来几个人道贺,也是很正常的! 随着皇帝的一声:“请他们进来!” 随后,门口率先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俊朗,眉目之间带着一股傲气,身上自有一番身善武的气势,但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带着些阴霾的味道,算得上是个美男子,但一眼看去,便能令人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善类。用洛子夜对人的分析来看,就是本事很有,长得不差,但人是属于一肚子阴谋诡计的货色! 而他身侧的女子,一双傲目,四面扫射,容貌精致,眉宇间和那位大皇子有不少神似之处。她一袭鹅黄色的宫装,步履飘然,几乎是走着猫步,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皇族姿态。但眼神在看向天曜皇帝的时候,表情还是敬重的,毕竟龙昭虽然强大,但如今得以挟天子令诸侯的是天曜! 他们的身后,跟着不少宫人,抬着两个箱子。 龙昭大皇子进殿之后,弯腰开口笑道:“本宫代父皇送来贺礼,乃是南海的血珊瑚,天下间共有两株。一株献给天曜皇帝,以示祝贺!一株献给贵国摄政王,以示敬重!” 洛子夜眼尖的看到,龙昭大皇子说完这话,她的父皇,那张沉稳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稍纵即逝,很快的又笑起来:“贵国君主实在太客气了!龙昭大皇子、三公主,请上座!” 随着这话,那位三公主的眼神,四处扫了扫。洛子夜很明白这种情况下,带着公主前来,联姻的几率很大,她这一世的容貌和前世不像,但也还是很有资本的,为了避免自己被抓着跟个女人结婚,赶紧低下头喝酒,避开那位公主的视线! 而那位公主,也因为她的低头,没有注意她。她在看了凤无俦一眼之后,似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抓了一下自己胸口的衣襟。又很快地收回了眼神,呼吸急促的往别处扫射,在看见龙傲翟的时候,她眼睛似又亮了一下,随后慢慢地收回了眸光,步履高傲地跟着龙昭大皇子到一旁坐下。 从她这番表现,估摸着也是个看重外貌的。但倒是很难看出来,她看上的到底是凤无俦,还是龙傲翟! 就在洛子夜低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射,并努力的制造自己的不存在感之时,大殿中忽然响起一道傲慢的声,魔魅而充满磁性,带着点戏谑和玩味:“龙昭大皇子和三公主前来。太子身为一国储君,不打招呼便罢了,还低下头喝闷酒,这是何意?” 洛子夜嘴角一抽!很快感觉到随着凤无俦的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到了她身上。她所努力制造的不存在感,也被这混蛋一句话全部泡汤!要不是担心又把小命悬在半空,她现下真想一酒杯对着那混蛋的脸砸过去! 嘴角扯了扯,正要说话。 而那位龙昭大皇子的眼神,也两边看了看。他扫向凤无俦的容色,是充满了敬重,但看向洛子夜的眼神,满是蔑视。天曜的这位不成器的太子,几乎是各诸侯国皇室之间,饭后茶余的笑料,他当然很难用崇敬的眼神去看她! 随后他开口:“太子如此,是否因为我龙昭入不得太子的眼,所以才不愿正眼相看?” 洛子夜磨牙,被他这蔑视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同时皇帝不满的眼神,也慢慢地看了过来。而凤无俦,就是一副丢出来一句话之后,就看戏的态度!这让她很想把自己的板凳举起来,奔过去找凤无俦探讨一下人生! 她容色扭曲了半晌,最终咳嗽了一声,开口道:“并非龙昭不得本殿下待见,而是龙昭送礼,两株血珊瑚,一株给父皇,另外一株不是应该给太子吗?可贵国却给了摄政王,本太子一时间心里头难过,所以忍不住低下头喝了几杯!” 这话一出,不少天曜朝臣的心中,表示同情又是理解。虽说摄政王殿下的威严,是令天下诸国都低头臣服的,但太子毕竟是太子,一国储君,遭遇如此事件,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这下,他们看龙昭大皇子的表情,就开始不友善起来。这可算是龙昭送礼的问题处理得不妥,蔑视他们的储君在前。还出言盘问太子是否瞧不起他们,如此恶人先告状,实在过分! 龙昭大皇子闻言,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这事儿大抵是他们做得不妥,但天下间会如此直白的把自己没收到礼物,以至于心里不舒坦的想法说出来的,洛子夜怕是第一例!这也明确地表示是他们龙昭失礼了。他脸色难看了一会儿,便开口道:“是本宫考虑不周,宴会之后,一定备上大礼,向太子表示歉意!” “可本太子对那传说中的血珊瑚,倾慕已久。而此番行为,大皇子也说了是自己思虑不周,那是否该让本殿下将血珊瑚拿走,大皇子事后再备上礼物,向摄政王表示歉意?”洛子夜话是对着龙昭大皇子说的,挑衅的眼神却看向凤无俦! 这王八蛋喜欢找她的事儿,那就都别想痛快好了!按照身份而言,那株血珊瑚,的确应该送给她。她这会儿就论身份了,噎不死这混蛋,她把名字倒着写! “这……” 这下莫说是龙昭大皇子脸色变了,在场所有的人,脸色都白了几分。虽说眼下是摄政王找太子的麻烦在前,但公然挑衅摄政王,太子这胆子也实在太大! 众人的眼神都看向凤无俦,看他的反应。而凤无俦举着酒杯的手,也似顿了一下,他知道洛子夜并不是好欺负之人,所以这故意逗弄,也料到了他会防守,却没想到他防守之后还要马上攻击,将注意力引到血珊瑚上来!毫不畏惧地对自己开战,这番胆识,真是不知死活,又耀目得令人……移不开眼! 他还没开口,那位沉默了半晌的龙昭三公主,这会儿忽然说话了。 她唇迹泛出讥讽的笑,看着洛子夜的容貌,眼底虽也有些惊艳,但那惊艳最终还是被不屑取代:“本公主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如果说错了什么话,还请天曜太子担待!这血珊瑚,天下间唯独两株,非人中龙凤无资格持有。太子认为,以太子的名声和建树,担得起这株血珊瑚么?”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15606119382钻5花20打赏388,雨夜move钻10,冰化水亦溶冰花25,紫罗兰般的妖冶花10,qquser8465687钻1花1,惑颜倾城、紫衣凌雪、妩爱、姗姗来迟333花5,长盼君怜、moshang0327、我像风般自由花10,13434898743钻10花10,殇爱清花6,主子有只小毛驴钻8打赏520,teppeishi、解罗彧钻5,山皇陛下的小棉袄钻6花12,山皇陛下的小跟班钻6,熊oliveira猫钻29,13826413224、咖啡小妖、xiaowamzi、13333609029钻1,喵喵小八花2,蓦然回shou花1,18367691654花3(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二十二章 太子担得起这株血珊瑚么? 言情海 第二十三章 你算个what?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三章 你算个what? 洛子夜眼神微微眯了眯,扭头看了她一眼。看这姑娘话是对着自己说的,可她说完之后,眼神却是看向凤无俦,很是一副“我已经表现了自己,你赶快来对我刮目相看”的模样! 心里明白了,这位公主大抵是看上了凤无俦,为了表达自己的眼界和胆识和作为一国公主的谋断,所以拿她洛子夜来开唰了! 这世上总有人自认为自己是太阳,刺目耀眼,高立于九天之上,并喜欢用自己灼热的光辉来烤一烤别人,对世人昭告一下,自己是多么独一无二、与众不同,无人可超越冒犯。 显然,这位公主就是个中翘楚! 洛子夜斜睨了她一眼,桃花眼挑了挑,非常不检点地当众抛了一个媚眼过去,随后摇着自己手里的扇子,吊儿郎当地道:“公主此言差矣,本太子虽然是男人,但从来尊重女子,世上好女子千千万万,有见地的自然也不少!不过既然公主自己说自己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言语间表示自己说错了话也是正常,本太子自然还是愿意担待你的,毕竟有涵养的名门淑女很多,无知无礼见识浅薄、胸大无脑的妇人也不少,本太子胸怀博大,应该以宽容的眼光来看待,不是吗?”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一愣!不少大臣们诧异的目光,都对着洛子夜看了过去,太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如此骂人不带脏的本事?并且一边讽刺人家公主是无知无礼见识浅薄、胸大无脑的妇人,一边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自诩胸怀博大…… “你!”龙昭的三公主,显然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侮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竟直接给站了起来! 而这站起来的时候,太生气,太愤怒,太着急,还不小心踩了她自个儿的裙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亏的是龙昭大皇子很快地转过头,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才没有当众连人带桌子摔倒!但这脸面,就这样硬生生地折损了大半。她咬牙皱着眉梢,狠狠地瞪向洛子夜,气得脸色青灰! 她如此生气,却似对洛子夜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洛子夜又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折扇,似笑非笑地回道:“我?本太子如何?本太子是爷们,不陪公主斗嘴,只奉劝公主一句,你若喜欢当太阳,就安心地待在半空普照世人便罢了,总有人喜欢光芒四射之物,会很吃你那套。但可别指望谁都按照你的光辉行走,为奠定你的至高无上而垂首铺路!想证明自己,抬高你自己就足够,别总是对别人评头论足,指手画脚,明白么?” 这下,更是气得那三公主颤抖不已!但,她也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怒视了洛子夜半天之后,忽然笑了笑。开口道:“太子言重了,本公主从未想过做什么太阳,本公主的任何举动,都是为了龙昭,绝对不存半分私心。若实在是说错了什么,还请太子见谅。只是太子因自己没有收到血珊瑚,便问责我国,这番气度,也令本公主惊叹了!” 她这话一出,洛子夜险些给她拍手叫好!说得多好啊,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她自个儿是如此伟大的公主,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她的国家,她一点私心都没有,并不想抬高自己,也并不想标榜自己,全是为了龙昭。而反观自己这个一国太子,为了个人的一己私利,不顾两国的邦交,因没有收到血珊瑚而公然问责! 这一段话下来,这三公主就成了心怀国家,满腹仁义的巾帼女英雄。她洛子夜就成了自私自利,满脑子只知道自己个人利益,见识狭隘的小人了! 洛子夜点头,露出一副很是赞叹的样子,打算昧着良心“赞美”一下这位公主的高尚情操,并好好再与她交涉一番,从根源扒了那张虚伪的皮,毕竟她别的本事没太多,跟死党“妖孽”学的诡辩的本事,还是挺强的。她正要说话,但也就在这时候,殿中传来一阵大笑。 这时候,敢笑得如此肆无忌惮的,普天之下除了凤无俦,也不做第二人想了。这笑倒也提醒了洛子夜,她现下应该做的是努力的怂,扮猪吃老虎,如果可能就将自己从权力争夺的漩涡中解脱出去吗?这时候和人争执,就是争赢了,最终的结果也是对自己不利! 于是,她安静下来。偏头看了凤无俦一眼,看他是笑什么,要知道这事儿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她也是脑残了,居然和那个公主争论了这么久,把这罪魁祸首给忘了!不过,虽然他是罪魁祸首,但是他还是好帅,可惜貌美狂霸偏偏心肠歹毒、气量狭小,一点儿小事儿就揪着她不放,真是人无完人…… 她看过去,那位龙昭的三公主,眼神也一并看过去!那公主呼吸似又急促了一会儿,凝视着凤无俦,那眼神中向往之下,还带着不敢僭越,不敢奢想。 “摄政王殿下笑什么?”这话,是龙昭的大皇子问的。虽然他也瞧不起洛子夜,但他也并不赞成皇妹公然和洛子夜争执,尤其这还是在别国。所以听见凤无俦这一笑,他很快地接话,试图将这个话题转移过去! 凤无俦睨了洛子夜一眼,那容色依旧傲慢,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蠢猪,如此侮辱性的眼神,又令洛子夜一阵气血上涌。随后,他微微抬起自己高傲的下巴,盯着洛子夜的眼,一字一顿地道:“作为孤的宠物,孤今日教你一句话!” 宠物?在场不少大臣,都是知道方才洛子夜和凤无俦在大殿外头的那场大战的。所以很能领会这句话。但是龙昭的两位客人,就不太懂了! 洛子夜一听这话,脸色扭曲了一会儿,也不计较他的宠物论,和看牲口一样看自己的眼神了,切齿道:“愿闻其详!”她倒想知道,他到底能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 她话一说完,凤无俦手中的杯子,被猛然一下掷出! “砰!”的一声巨响,龙昭三公主面前的桌子,被这杯子重重一砸,就这么碎了! 所有人俱是一惊,不明白他此举何意!随后,便见他傲慢的眼神,含着不屑与轻慢,扫了过去。但即便扫过去,仍然不曾正眼看那三公主,狂傲霸凛的声,伴随着他不耐的神情,响彻大殿。而所有声源,都以迫人之势,对着那三公主的方向碾压而去:“洛子夜的名声与建树,轮得上你评头论足?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寂静! 那三公主也白了脸!此刻,再没有一句话,比这句话更打脸了。的确,洛子夜怎么样,根本与她无关,她也没有资格去置喙。而凤无俦这话,还有他那蔑然的表情,也是完全将她贬低到尘埃里!似在说,洛子夜如何,她根本不配置喙,不配提! 这下,那龙昭大皇子的脸色,也难看得很!看他那样子,是已经气得想拂袖而去了!却又不知是为了什么,还是迫自己忍下,坐着没有吭声! 洛子夜也有点奇怪的挑眉,没想到这混蛋还会帮她说话,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然而,她还没高兴太久,那人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又对着她看过来,似戏谑,也似不屑:“太子的脾性,还有待长进!要知道,作为孤的宠物,你的软弱与无能,折损的不仅仅是你的颜面,还有孤的颜面!” 她脸一黑,她的脾性有待长进?长进成他那样拽到没朋友的姿态,就不折损他老人家的颜面了?而且,他是不是忘记了:“摄政王殿下,若是本太子没记错,这事情的最初,似是您挑起的!”这话她是磨着牙说的! “嗯!”他点头,随手拿起酒壶倒酒,又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优雅而从容霸凛地端起酒杯,偏头看她的同时饮酒,“孤不过试探你的资质,奈何你太蠢!” 洛子夜脸一青,很有一种撸袖子吆喝他出去单挑的冲动!最终,她忽然心思转了转,想起他方才教她对付龙昭三公主的话,非常学以致用又不怕死地冷笑着开口:“本太子的资质,轮得上摄政王评头论足?你算个what?” 【鸣谢弟兄们爱抚】:15606119382钻7花40打赏564,夏天的一抹绿钻2花10,wangdujun、【夏暖。微凉、北屿鹿允七戈钻1,山皇陛下的小棉袄钻6,13308283511、我是10086、漫天烟月、墨丸花2,童话1986钻3,山皇陛下的小狐狸、janieni、yu297182604钻10,小爷饭多多花20,m562447687钻6花6,冰顔绝恋钻1花5,雪若薰、15213023067、山皇陛下万万岁、徐潇洒花1,妍娅娅钻1花15,嘉宸520钻1花10打赏100,白羽汐愿花70,倾凰公主112233花10,妖神九届、嘉宸520花5,xz83wl钻5,13308283511打赏100(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二十三章 你算个what? 言情海 第二十四章 追谁是个难选题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四章 追谁是个难选题 她这话一出,他沉眯起眼,长眸扫向她。亦又在她脸上,看见了熟悉的表情!那种不怕死的胆大妄为,还有永不弯折的倔强与孤傲!“沃特”?他并不明白这句话,但从她的表情,很容易猜出一二! 他沉眸间一抬手,令人看见黑色魔息在他身畔盘旋,似高浪万丈,在半空中翻覆,将倾泄而下!整个大殿,忽然变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桌案和地板,都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颤动! 毫不夸张的,洛子夜看见自己面前桌案上的酒杯,正在颤动,而里面的酒水,也伴随着他这动作,将要被倾洒出来!这番压倒性的实力,也终于令洛子夜明白,为何他每次对自己出手,都毫无任何花哨的姿态与动作,总是直接性的压倒,一击便是毁灭! 此刻气氛冷凝,没有人会怀疑,他下一个动作,是不是直接便出招,取了洛子夜的性命!但没人吭声,也无人开口为洛子夜求情! 然而,就在同时,门口的太监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轩苍风王,凤溟宸王到!” 紧绷的空气,似在此刻得到缓解!凤无俦薄唇微扯,那笑中带着克制。慢慢地放下手,端起了酒杯。而晃动的大殿,这才慢慢平复下来。克制之下,他凝锁住她。洛子夜,不知死活到令人想掐死他,可偏偏也就是他这胆大妄为,还有那倔强孤傲的神情,又该死的吸引人至极!如此矛盾,让人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洛子夜挑眉看他,也丝毫不感畏惧。因为她太清楚,与凤无俦这样的人打交道,越是显露出胆怯,便死得越快! 皇帝似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寿宴染血,赶紧打破这氛围,开口道:“请两位王爷进来!” 皇帝话音一落,门外便传来一声淡雅轻逸的声,带着点淡淡笑意,还有一丝梦境幻化般飘然。似三月里朦胧的烟雨洒落,留下风中少年碎雪般的儒雅。人未至,便有雅逸若幽兰般的灵气飘来:“轩苍逸风代我王表示祝贺。来晚了,还请天曜陛下见谅!” 他这声音很好听,洛子夜很快地偏头看去。大殿之外,步入一人。白衣飘然,似春风掠过,陌上少年,仪态风流。他容颜出众,气度怡然。似绝地空谷之间,一朵兰花轻绽,令人想去采撷,却又朦胧不知如何下手。 若说凤无俦,是只要他站在那里,就令人恨不能跪在他脚下,虔诚膜拜,并奉上自己的一切。那这人,便是寻常人站在他身边,都只会觉得形秽,不敢抬头。 他的话说完,他身后的下人们便抬着礼物奉上。 洛子夜看了看他,又瞄了凤无俦一眼!虽然她承认凤无俦长得比较帅,但是跟他那恶劣的性格比比,这对比之下,让她觉得要选个人追求的话,还是选轩苍逸风会比较好。至少这人看起来儒雅,就算追不上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当然。就不知道这儒雅,是真的儒雅,还是表象。就像“相思门”的那朵妖艳带刺、还给她送了一块“天子令”的玫瑰…… 天曜皇点头,笑道:“久闻轩苍风王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请上座!” 轩苍逸风点头,随后眸中含笑,看向凤无俦的方向。温言笑道:“方才进殿之前,便感觉整个大殿都在晃动,可是有人激怒了摄政王?” 而此刻,凤无俦也微微偏头,扫向他。那双霸凛魔瞳,在一瞬蔑然之后,忽然转为讶异与玩味,手中酒杯转了转,那玩味变为了然。似一切早已被他看透。 他语带轻慢,缓缓开口:“的确,风王也应该知道,忤逆孤的意思,从来只有死路一条。但鉴于孤的王府,还需要太子亲自动手修建,所以暂且留他一命!” 这话一出,洛子夜的脸就绿了!她差点把这茬给忘了,看这货的样子,还惦记上了,她不修就这事儿就不能结了是吧?这个贱人! 她咬牙开口:“摄政王殿下府邸的事情,本太子倒是记得!本太子的腿,也还正疼着,还等着摄政王晚上亲自包扎呢!” 这话一出,轩苍逸风看了凤无俦一眼,似有些疑惑。这天底下,敢让凤无俦亲自出手包扎的人,至少眼下,是一个都没有。这洛子夜…… 凤无俦睨了洛子夜一眼,正眼都不看,只让她看见他傲慢的下巴,便偏头对轩苍逸风开口:“孤养的宠物,太纵容,便爱对主人挥舞利爪。让风王见笑了!” 洛子夜脸一青,他一个劲的找她的麻烦,还有脸说对她纵容?真是贱到没朋友! 轩苍逸风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大抵也明白了这其中应当有暗涌。他眸中含笑,又要说话,凤无俦便先开了口:“只是,孤并不明白,风王如此大费周章前来,到底意欲为何!” 这话说完,他魔瞳中划过厉芒!整个殿中,也在一瞬之间,被一团黑气包裹,自所有大臣们座位的身后扩散,将大殿包围起来!似轩苍逸风的答案不能令他满意,现下便要他血溅当场! 在场的人,都微微皱眉。并不明白这两人是在打什么哑谜,洛子夜也不明白,但是大抵能看出来,眼下的事情,已经不是她所见的那么简单! 轩苍逸风微微一愣,看向凤无俦的眼眸,那双早已洞悉一切、泛着鎏金灿茫的魔瞳,似让他无所遁形!到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了凤无俦能令天下臣服低头的缘由!他依旧笑笑,那笑更为俊逸儒雅,轻声道:“不论本王因何而来,也逃不过摄政王的眼,不是么?” 这话,便是服软了。 但在场的人,还是看不明白凤无俦出语威胁的原因。毕竟轩苍风王前来,是轩苍皇帝的旨意,并未听说他从中使了什么计策。所以摄政王说轩苍逸风“大费周章前来”,实在令人费解!而洛子夜两边仔细看了半天,也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他这话说完,凤无俦忽然笑了笑。那股迫人的气势,慢慢消散,握着墨玉笛的手指,也微微抬了抬。殿内魔息收敛,殿中才恢复一片清明,他沉声而笑:“但望风王一直记得这句话,有朝一日,也莫要孤提醒!” “一定!”轩苍逸风淡淡一笑,这才到一旁坐下。 众人疑惑之间,门外又进来一名男子。他进门那一刻,令人感觉到一阵阴凉的气息袭来,像是一条蛇窜了进来!那双眼眸极其狭长,身上的阴霾之气,比之龙昭大皇子更重,他进门之后,亦低头开口:“冥胤青代我王前来祝贺!” 说话之间,他身后的下人们也将礼物,交给了天曜的宫人。 “凤溟冥王请坐!”皇帝再次重复这句请人坐下的话,脸上仍旧噙着笑。但审视的眼神,却看向轩苍逸风,显然方才凤无俦和轩苍逸风那段令人猜不透的对话,已经引起了皇帝的重视! 冥胤青笑笑,随后极尊重地对着凤无俦的方向拱手,方才坐下。 洛子夜眼神四处打量,没看明白凤无俦和轩苍逸风那段对话中的隐意,她也懒得再多想。倒是这会儿,她完全明白了古代皇族的基因大多优良!这不,皇子、王爷们,个个都是美男子。这真是令人忧愁,她到底追哪个才又好又安全呢?这真是个极难的单选题! 她还没想好追谁,凤无俦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各国使节,都已献上给陛下的礼物,太子的礼物呢?”方才殿外交手的时候,洛子夜的身上可没带什么东西。而洛子夜身后的随侍,也空着手,他也有点好奇,洛子夜是准备了什么礼物,竟如此隐蔽。 洛子夜脸一青,她一晚上就惦记着和凤无俦大战的事儿,还真的把礼物的事儿给忘了!正打算再学以致用地回凤无俦一句,我带没带礼物,关你毛事,你算个what。但皇帝和在场不少大臣的眼神,这会儿都看了过来,历代以来,都是太子先献上礼物,大臣们再跟上,所以大家等她的动作很久了! 她看着这些眼神,嘴角一抽。扭头看了小鸣子一眼,小鸣子一愣,太子一个多月前是给陛下准备了一个扳指做礼物的啊,难道没带? 她小声问:“我让你带的那把准备和凤无俦拼命的菜刀呢?”要不然就送把菜刀,随便掰扯一下砍死不忠者的影射含义好了! “没……没带!”小鸣子有点想哭。 洛子夜这会儿更想哭,而且她很想把凤无俦这个嘴巴长,喜欢找她麻烦的啄木鸟砍死!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头看了正盯着她的皇帝一眼,正色道:“父皇,儿臣送你一首《小苹果》吧?”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暗影觞钻5花50,半桥浮世暖花5打赏111,15180135462打赏388,15060962370花10打赏188,lifengfei441打赏250,15271628377花6,xiaowamzi钻1,长安之幸、萌鳗、风萧萧兮破冰寒钻2,15818726185打赏100,15852596441打赏776,茗人丨清殇打赏500,缅栀壁上花10,海海樱桃钻5,老太太1961打赏100,13685781873、甜汤笑眯眯钻1,夏天的一抹绿花9,时光荏苒不复再花2,倾凰公主112233钻5,18385433445、戴上王冠欲称王i、2293265214花1(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二十四章 追谁是个难选题 言情海 第二十五章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五章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小苹果? 所有人集体侧目,就连霸凛狂傲如摄政王殿下,此刻也微微挑了挑眉梢。拿着酒杯,偏头看她。若是他的理解没有问题,要用“首”来作量词,那当是一首歌吧? 大臣们也是面面相觑,太子这意思,是要唱歌?但是唱歌从来都是舞姬、戏子才会做的事,他身为一国太子,若真是这般,是否有失体统? 洛子夜自个儿把这话说完,整个人也囧了。但其一,她啥礼物都没有准备,总不能说自己是空手来的。其二嘛,这小苹果可是二十一世纪,成名的神曲。雷死几个人,雷到她的父皇认为她是个不成器的,不能堪当大任,撤了她的太子之位,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只要摆脱掉太子之位,就等于已经从权力的漩涡中心抽身大半,所以小苹果这会儿就是首选的歌,就算怂,为了以后的清净日子,也值了! 皇帝似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问:“太子,你确定吗?” 毕竟这时候,古都的来使在,各大国的使节也都在。除了帝拓素来与天曜不合,没有派来使节,其他国家的人可是该到的都到了。太子在皇帝寿辰的时候,不送礼物,却要送一首歌。这歌若不是十分出挑,又带有非常令人惊叹的含义,那是会折损国之颜面的! 大臣们也齐齐扭头看向洛子夜,心里又是好奇,又是希望洛子夜慎重行事。 “确定!”洛子夜硬着头皮点点头,觉得自己为了不当这个太子也是蛮拼的了!这里这么多美男子,她居然要自毁形象,唱小苹果。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皇帝眉头皱起,正想着是不是斥责她不要胡闹,让她明白一下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凤无俦便先开了口,那声线依旧傲慢,带着点淡淡玩味:“既然太子有此美意,皇上何必拒绝?孤看过不少歌舞,不知太子是否也打算载歌载舞,为皇上祝贺?” 洛子夜脸一绿!唱神曲就够拼了,还要跳舞?!她当然会跳,但是她跳完形象还能要吗?扭头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她咬牙:“摄政王殿下,您少说几句话,没人把您当哑巴!”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呼吸一滞。就连那位轩苍的风王,也偏头看了洛子夜一眼,似很为她的胆识惊叹! 所有人都以为凤无俦会生气,可他听了竟也不恼,浓眉挑起,并不多做评判,只不咸不淡地说出这句话来:“哦?那太子这意思,是只有歌,没有舞了?” 但是影射的含义,大家是都听懂了。大抵就是只有歌曲,没有舞蹈,就说明洛子夜没什么诚意了! 洛子夜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把他砍了一百刀之后,咬着牙风骚一笑,挑眉道:“当然有!而且这歌曲和舞蹈,保证摄政王一辈子都没有见识过!”不就是跳个舞吗,要是她真的因为这会儿毁了形象,一辈子泡不到一个帅哥,她要凤无俦用生命为她负责! 凤无俦点头,沉声大笑:“孤拭目以待!” 这下,大臣们也来了精神。太子都对着摄政王殿下放出这种狠话了,那说明这歌舞,绝对是他们今生从未见过的经典。定然是值得一看的!说不定还能好好的震慑一下其他国家的使节,令他们更加明白天曜不可冒犯! 冥胤青这会儿,也端起了酒杯,对着洛子夜笑道:“本王今日有幸,待天曜太子表演!” 这显然是在抛橄榄枝,表示他对洛子夜有好感。洛子夜笑着点头,心中泪流满面,第一次帅哥主动示好,但是她马上就要当众犯二,都怪凤无俦这个混蛋! 轩苍逸风也微微一笑,他笑容携雅,似春风掠过山谷,令人心驰神往。温雅的声,亦淡淡响起:“本王虽不敢托大,但也算是精通音律,不知太子可需要本王伴奏?” 洛子夜嘴角又是一抽,两个帅哥示好了!要不她换一首歌,先在帅哥们面前露个脸,让皇帝换太子的事情以后再说?尼玛在帅哥们都示好的时候,她就算不露脸,起码也先别这样犯二吧? 结果她这想法刚出,凤无俦就笑着开了口:“太子,开始吧。相信皇上和孤一样好奇,将苹果也编成一首歌,该是何等的有意思!” 她听完这话,脸一绿,想换歌也不行了!用杀人般的眼神瞪视了凤无俦半天后,才对着轩苍逸风开口:“不必,多谢风王好意!” 说完,走入大殿中央。一撩自己的衣摆,将衣摆下的一角,塞入腰间的腰带之中固定! 这一个极酷的姿势,令不少大臣精神大震!还有几个姑娘,捂着自己的心口,发出了一声惊呼。太子好帅啊!就连龙昭的那位三公主,此刻看洛子夜姿态如此潇洒,也微微扬眉,眸中再次展露惊叹的神情! 接着,洛子夜把手里的扇子,往腰间一插,一阵风扬起,拂动她的衣摆,使得她的身姿更加卓越,令不少姑娘们又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她伸手在大殿之中,对着几个宫人随手一指:“你,你,你,还有小鸣子!过来!你们待会儿跟着本太子跳,不用说太多话,直接模仿本太子的姿势便好!” “啊?”这四人大惊,四下看了看,虽然觉得自己模仿能力不怎么样,或许不能模仿好。但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她们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是!” 应完这一声,便一起分成两排,站在洛子夜的身后。 这下,大臣们心里更加好奇了,就连那傲慢到不肯轻易正眼看人的凤无俦,此刻竟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即便端起酒杯饮酒,眼神也并未从洛子夜身上挪开! 接着,洛子夜又看向凤无俦,开口道:“这首歌,不仅仅是献给父皇的,也是本太子对摄政王的心意,还请摄政王殿下,也一并听好了!” 既然这混球一定要她丢脸,那他就跟着她一起丢脸好了!明天要是满大街沸沸扬扬的传,太子唱了一首蠢歌,也一定会带上摄政王,听说那蠢歌不仅是为了祝寿,也是为了向摄政王表白。男人对男人用蠢歌表白,她就不信凤无俦能有脸面! 凤无俦点头,从开口找她的麻烦,他便料定了洛子夜一定会回击,所以摄政王殿下此刻很是淡然,示意她可以开始! 然后—— 洛子夜忽然伸出胳膊两条,同时指向右边!她身后的宫人们,看着这奇怪的造型,也一起伸出胳膊,指向右边! 接着,她右脚往右边移动一步,左脚也跟着右脚移动一步,同时臀部往右上方一摆,两条胳膊还在空中上下游动,往右边移动摆臀游胳膊数步之后,再一扭头看向左边,并收回两条胳膊,再对着左边伸出。然后再往左边移动摆臀游胳膊…… 她身后的四个宫人,长大的嘴巴,如同被雷击中!伸出两条胳膊,实在不知道咋游,也不知道为啥这样两边游! 凤无俦睨着她,此刻喝酒的动作止住,眸色玩味中带着不可思议。皇帝的眼神也直勾勾的,轩苍逸风和冥胤青的动作也定格,一起齐刷刷的看着洛子夜,大臣们嚼菜的动作也僵住,拿着筷子傻愣着,姑娘们全部瞪大了双眼,眼神呆滞又好奇。就是一副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的样子! 也就在这会儿,洛子夜忽然风骚地一甩刘海,两边游动着身体和胳膊开唱了:“当当当哒,当当当哒,当当当哒,当当滴哒,当当当当,铛铛铛!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欧耶!”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yuanruo19花318,m562447687钻15花15,山皇陛下的小棉袄钻10花10,Youaremysunshine钻4,肖毅、18367691654花2,15120183115钻7花25,小归不是小龟、13429887196打赏188,yp1827花5打赏188,狸狸jie、纳兰紫妍、小小落薇、妩爱花5,萌鳗花9,菜菜@蔡蔡花15打赏376,墨绮殇、碧霄长歌、染指经年花10,旧巷。、洛若儿、漫天烟月、15271628377钻1,熠宝宝花打赏376,暮绾尘、15861106782钻5,银现在钻2,风吹过已静下钻3花5,13677612282钻3花6打赏634(题外三百字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二十五章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言情海 第二十六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六章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她唱着这一声“欧耶”,整个人跃上半空,摆出一个胜利的造型! “噗……”冥胤青没忍住,直接喷了茶,看洛子夜的表情满是不可思议。轩苍逸风拿着酒杯愣着,看着洛子夜,那感触应该被解读为……离奇? 大臣们的眼睛全都瞪得大大的,这……这是什么歌?太子如同羊癫疯一样“当”了半天,“当”完之后又开始演唱奇怪的歌词,请问种下一颗种子,收获了果实……这有什么好唱的? 至于摄政王殿下,尽管早已预料到洛子夜可能会发疯,但是看见这疯魔的程度,还有他两边扭来扭去的姿态,实在令他费解!浓眉微蹙,心里顿生了不好的预感。洛子夜说,这首歌也是对他的心意,也算是对他唱的。他现下只觉得这《小苹果》的歌词,也许会比他想象得更令人难以接受! 就在他思虑间,洛子夜第一句已经唱完!唱完之后,她整个人再继续往右边游动,并深情地抛着媚眼,对着凤无俦的方向接着唱:“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 唱完这句,伸手对着他抛了一个热情的飞吻! 摄政王殿下一噎,手中依旧捏着那酒杯,可他眉间折痕深了一些,静静坐在属于摄政王高高在上的王座上,一动不动。仔细看那样子,像是隐隐想吐。 其他人也都端着酒杯,抽搐着嘴角,同情地看向摄政王。虽然太子爷这么多年来,一贯喜欢强抢美男,在大众的心中就是一个断袖,但是这样当众对着个男人唱歌,未免也太挑战人的神经了!为了摄政王,星星摘了,月亮拽了,太阳也升起了。不知道摄政王殿下,今天听完这歌之后,以后还能直视星星、月亮和太阳不! 洛子夜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报仇加膈应成功了!猥琐地一笑,一边带着宫人左右跳着游来游去,一边继续对着他抛媚眼:“变成蜡烛燃烧自己,只为照亮你。把我一切都献给你,只要你欢喜!欧耶,你让我每个明天都变得有意义,生命虽短爱你永远,不!离!不!弃!” 唱着这最后四个字,她踮着脚,拔高音量,眼神迷离,似乎饱含深情! 凤无俦的容色一直未变,只端着酒杯看着她。只是那眸色似乎有点暗沉,想吐、诡异、恶心交织。最终变为不可思议,他是真的不明白,洛子夜分明也是个男人,他一个男人,是如何对同为男人的自己,这般坦然地唱出如此恶心言词的! 大臣们也觉得自个儿的背上一阵凉飕飕的,鸡皮疙瘩一个一个挨着竖起来,全身上下的肥肉和五花肉都在发麻,简称“非常肉麻”。瞟了凤无俦一眼,一下子也不知道对他是同情还是羡慕,羡慕是因为有人如此真心,同情是奈何性别相同! 轩苍逸风这会儿也终于没忍住,捂着唇咳嗽了数声。显然是有点被呛到了,只是再看洛子夜的眼神,就带着点玩味! 可,下一秒,他眸中的玩味被打散,变成一脸空白! 只见洛子夜唱完那句恶心到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好的歌词之后,又欢腾得如同脱缰的野马,两只胳膊伸出,那手对着凤无俦指来指去,深情款款又含羞带怯地唱歌:“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唱完这句,她还对着凤无俦的方向,害羞的一挥手! “滴……”摄政王殿下终于还是没忍住,在她那恶心又矫揉造作的表情,和令人无法忍受的歌词之下。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水洒了出来! 大臣们一个一个,表情呆滞,随后飞快地扭头,看了一眼自己桌案上的苹果,又扭头看了一眼凤无俦,再低头看一眼苹果,又马上再看一眼凤无俦,如此反复循环,用生命在努力寻找摄政王殿下,和那只苹果的相同之处!瞪大了眼睛,两边飞快地摆动脑袋,脖子都快扭断了! 而轩苍逸风和冥胤青,对视了一眼之后,又看了一眼龙傲翟,随后三人一同默默地垂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桌案上的那只苹果。 众人此刻都只觉得,从今天开始,不仅星星、月亮和太阳,以后要悠着点看,大抵苹果也不能直视了。反正这会儿看见苹果,他们已经觉着完全无法下口了。 也就在这会儿,洛子夜再次抛出一个媚眼儿,看着凤无俦,左右游动着继续唱:“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咳咳……” “咳……” 大臣们,包括皇帝,一起被呛到!全部扭头看向凤无俦的脸,摄政王红红的小脸,红红的小脸,红红的,红红的……小脸?好像摄政王殿下这会儿的脸,的确慢慢变红,但……看了一眼他手中似将要被捏碎的酒杯,众人脑后滑下冷汗一滴,摄政王的脸,真的不是被气红的吗? 洛子夜似浑然不觉,整个人如同发了羊角风,跳跃着接着歌唱:“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唱到这里,她又深情款款地看他一眼,接着唱:“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这一句大家是都明白了,太子爷的意思,是爱慕摄政王,摄政王美得像云朵,太子也表示坚决不放弃!种下了希望,在未来就一定会收获!呃,这样的一片深情,他们这些围观的群众应该感动吗? 凤无俦听到这里,手里还是握着酒杯,依旧一言不发。那方才似因为薄怒而变红的脸色,也慢慢淡然下来,继续变为一脸轻蔑与不屑。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终于解脱了,将要松一口气的神情! 显然,大家都认为洛子夜应该唱完了! 可,也就在这会儿,她忽然跳起!又指着凤无俦的方向,带着一脸面条泪的宫人们,双手叉着腰,扭动臀部,故作可爱地唱:“从不觉得你讨厌,你的一切都喜欢,有你的每天都新鲜!有你阳光更灿烂,有你黑夜不黑暗,你是白云我是蓝天!” 大家嘴角齐齐一抽,原来还有一段?摄政王是白云,太子是蓝天?他们能为蓝天鞠一把同情泪吗? 接着,她双手捧着脸,一脸向往、充满幻想地唱:“春天和你漫步在盛开的花丛间,夏天夜晚陪你一起看星星眨眼,秋天黄昏与你徜徉在金色麦田,冬天雪花飞舞有你——更!加!温!暖!” 她神情憧憬,一脸怀春,还如同蜡笔小新害羞时一般,捧着自己的脸左右摇晃。 凤无俦唇角微微一抽,看着她那样子,已经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抽痛。额角的青筋,也慢慢的暴了出来…… 今天题外话公布一件事儿,哥的成名大作(噗,别打),《一生一世笑红尘》(网络书名:《皇上滚开本宫只劫财》)已出版上市,山哥出版笔名:君子江山。 于是你们又知道哥是来干嘛的了,是的,哥又是来抱大腿哒!出版稿哥自认为改的比原版好看,尤其修补了前两年文笔上的不足,所以哥觉得是值得收藏的。 害羞挥手:矮油~条件允许的弟兄们,就不要犹豫的入一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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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了,她又笑着弯下腰,鞠了一个躬,行了一个绅士礼。对着皇帝,一脸“父皇你快来表扬我”的样子。随后又“害羞”的看了凤无俦一眼,那害羞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虚假又造作,令人反胃不已! 皇帝端着酒杯,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击中千百遍,早已完全找不回自己的神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苹果,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随后脸一绿,知道自己无意识之下折了形象,很快地抬起头来…… 而摄政王殿下,被她最后一个“害羞”的表情,恶心到噎住。握着墨玉笛的手,动了几动,又深呼吸了一口气。阖上双眸,努力地将方才自己眼前所见那些疯癫恶心的场景,一起从脑海中剔除。 不知圣山上的灵涟水,拿来洗一洗眼睛,心中的感触是否会平静一些。 龙傲翟想起不日前,洛子夜要自己考虑他的事。今日再看看凤无俦所遭遇的一切,觉得自己长得没有凤无俦俊美,让洛子夜放弃了追求,转而奔向凤无俦去追,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 轩苍逸风和冥胤青亦再次对视了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天曜的君臣们。这个洛子夜,如果是假的疯,单凭他敢跟凤无俦如此作对,还活到现下,便说明他很不简单。但若是真的疯……那就的确要为天曜皇朝鞠一把同情泪了,有储君如此,国之不幸! “父皇,摄政王殿下,不知这礼物你们喜欢吗?”洛子夜笑笑,容色很是风骚。嗯,最好把凤无俦喜欢到直接吐血三升,一命归西。把父皇喜欢到狠狠斥责,削了太子之位,还禁足在太子府一年半载,任何人不许探望。那她就能安心的远走高飞了! 皇帝沉默着,久久说不出喜欢两个字。但又不知用何等言词来评判! 凤无俦闭着眼眸,沉默了半晌。并以深呼吸几次,来克制自己的怒火。方才睁开那双慑人的魔瞳,鎏金色的异彩划过,透出他令人不可窥探的情绪。最终他笑道:“孤很喜欢!” 洛子夜,在皇帝的寿宴之下,作出如此表演,他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是不想要自己的太子之位? 啥?! 洛子夜嘴角一抽,第一个扭头,向看神经病一样上下打量了他半晌!他没事儿吧他?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脑子没被夹过吧?他吃早餐的时候,没有误食翔吧?没气到当发作就算了,还很喜欢?! 皇帝也似被雷了一下,咳嗽了数声。沉默着看向洛子夜,最终开口道:“洛子夜,你身为一国太子,在朕的寿宴之上,作出如此举动!以如此歌曲哗众取宠,不尊重朕在先,冒犯摄政王在后。实在……你!你行事荒诞多年,朕一直以为你会改,却不曾想如今竟越发过分,实在不配为储!朕……” 他这番责问,是正常情况下的表现!洛子夜低下头,唇角慢慢泛出笑痕,她就等着皇帝下一句,废黜她的太子之位!至少,不再做太子,自己没鸟的事儿,危险度会降低很多! 这容色,落入了凤无俦眼底。便确定了自己的认知,洛子夜,当真是不想要这太子之位!但这是为什么?可不论为什么,他的这只爱宠,如此热衷于跟他作对,他也自当不能令他心愿得偿,不是吗?尖锐的利爪,要折断,才能令他明白,谁才是主人!而且…… 皇帝的话说到一半。凤无俦忽然笑了声,沉声开口打断:“皇上,孤认为,太子的歌舞甚好!” 他这一句落下,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皇帝也似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凤无俦!大臣们顿了顿,也都低下头。摄政王已经说了“喜欢”太子的歌舞,皇上再惩治,就等于公然与摄政王为敌。但从来,摄政王的话,才是准则!即便陛下,通常情况下,也必须妥协! 洛子夜脸一绿,抬头凶狠地看了他一眼!要是皇帝向他妥协,那她今个儿的努力,就都泡汤了! 上联:太子在逗比犯二的公路越奔越远;下联:摄政王在得罪媳妇的大道愈作愈烈。横批:天生一对! 评价:上下联不太对偶o(╯□╰)o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月夜、火凰钻100,c937458974、七银、18385433445、kary花花、可爱小龙猫、紫罗兰般的妖冶、窗棂上的猫头鹰、山皇陛下万万岁、唯~&*℃愿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苍墨染月花1,15350286818钻1打赏399,七七止莫打赏1076,13826413224钻2打赏188,落雪柒柒钻1花5,-琉璃!星耀-花3打赏100,【夏暖。微凉钻11,海海樱桃、山皇陛下的小跟班钻10,莫墨宝花8打赏188,倾凰公主112233花10,蓝咭钻15,9016892花5(题外三百限制,名单明日续) 第二十七章 孤很喜欢! 言情海 第二十八章 摄政王,您将来一定会失恋!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八章 摄政王,您将来一定会失恋! 但她这一眼瞪过去,收获的只是那人淡然的眼神,抬手半举起的酒杯,和微微挑起的眉梢。以及,那双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扫向她时,如同俯视蝼蚁一般,高高在上,又含着不屑与讥讽的神情! 好似就是在告诉她,这里任何事,都是他说了算。任何决定,只有他才掌控着最终的决定权。还轮不到她来做主,由不得她来决定!她想做什么,都必须经过他的允许,若是她打算跟他作对,忤逆冒犯了他,那么最终她将任何目的都达不到! 这番沉默与对峙之间,洛子夜开始感觉到自己忍痛半天、那被他打伤的腿,亦猛然开始阵痛。这痛感如此明显,似在从每一根能感到痛意的神经中提醒着她,与他为敌,跟他作对,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可,这番疼痛,却并不能令她身躯弯折,反而令她站得更笔直了一些,看向他的神情,也更加无畏! 对视之间,他的眼神,含着审视与蔑然。而她的眼神,恼怒中带着杀气! 皇帝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面色坦然地选择了妥协。威严的声,缓缓响起:“朕虽对太子今日的举动,有诸多不满,但既然摄政王喜欢,太子就先退下吧。摄政王功在社稷,朕自然是要顾忌他的心情,你今日失仪,有辱国体之事,朕就不再追究!” 虽然是选择了妥协,但皇帝还是很善于自圆其说,用这番话带过去。这么说,便也不会因为他身为一国帝王,却要向臣子低头而折损颜面。 而凤无俦处事,从来只要他满意的结果,不问过程。所以皇帝的说话,他亦无任何意见。薄唇轻扯,对着洛子夜笑道:“孤今日也算是为太子求了情,太子打算如何感谢孤?” 如何感谢?她脸一绿,这贱人坏了她的好事儿,还要她感谢! 心下恼火,并已经有了呕血的冲动!看着那货那么欠踹却依旧美貌的容颜,她忽然笑笑,貌似关心地问:“自然很是感谢!不知摄政王殿下有心上人没有?”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俱是一愣。心中纳闷太子莫非还惦记着追求摄政王的事? 凤无俦也微微抬眸,而端着酒杯打算饮酒的手,顿住。随后从容而漫不经心的微微转了转酒杯,看向她,冷醇而充满磁性的声,缓缓响起:“没有!” 这两个字说完,他看向她的眸色变为审视与打量。心下亦好奇,洛子夜忽然问这个做什么?心上人?这世上能令他放在眼中的人,目前都没有几个,更况论是放在心上的人! “原来没有啊!”洛子夜回了一句话,表示了解。随后,她又皮笑肉不笑地接着道,“摄政王殿下如此热情,心地善良又乐于助人。本太子曾经听说,这样的人,因为心太善。上天为了磨练他们,让他们更好的成长。会让他们失恋个十次八次,苦其心志。尤其还有一点,他们第一次爱上的人,就算追逐成功,那过程也是比十万八千里的征程,还要艰难辛酸的!由于摄政王殿下太热情,实在令本太子太感动,所以就忍不住问了问,聊表关怀!”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像你这种喜欢坏别人事儿的混蛋,老天一定会让你失恋个十次八次,好不容易爱上一次,很难成功不说,前方还有千难万险! 说白了这就是公然诅咒凤无俦遭受感情创伤!她觉得这混蛋只有经历深度的失恋创伤,才能抚平她今日的怒气。 而阎烈从一开始,表情就有些复杂,这会儿还奇怪的看了凤无俦一眼。王这可不是单纯的在找太子的麻烦,这事实上也是真的在帮太子。因为……但是,他想不通的是,太子如此作死,如此冒犯王,王为什么还要帮他? 其他的大臣们听完这话,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不少人心中不解,看这样子,分明是太子惹怒了皇上,摄政王帮忙说了话,太子才免于被责罚。怎么太子不但不感谢,还说这些话诅咒起人家来了? 倒是轩苍逸风和冥胤青对视了一眼,心下明白洛子夜的心思,恐怕不简单。而那位古都来使,也一副装聋作哑地模样,似什么异样都没有察觉到,低下头该吃便吃,该喝便喝。倒是龙傲翟,血瞳微眯,那神情又很快被掩下…… 凤无俦听了这话,倒也不生气,反而似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扬眉大笑了几声。那笑沉冷中带着嚣狂,魔瞳中掠过不屑与傲慢,开口道:“太子不必挂怀,上苍的考验与磨练,孤从不放在眼中!而孤爱上的人,不论她愿不愿意,她都会是孤的。命运的齿轮,从来掌握在强者之手。追逐之艰辛,孤恐怕也没有机会体验!” 洛子夜嘴角一抽,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看上谁了,人家答应不答应,直接扛走!他的世界里头就没有好好追求这一说,看上了,就直接掠夺出击。有本事就从他手里跑了,没本事就算不爱也只能被迫承受,因为他是强者,他决定一切!人家愿意不愿意,根本跟他没关系! 她眼角和嘴角抽搐了半晌,瞪着他道:“但愿当真如此,也但愿到时候,摄政王不会和心爱之人,上演一场要死要活,令您求而不得,深感人生之苦的悲情戏码!” 说完这话,她扭头去找自己的位置坐下。因为方才欢脱的舞蹈,她这会儿腿部剧痛,感觉骨头是不是要断了!但即便如此,她面上也并未展露一分弱势,仿佛没事人一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所有计划泡汤,和腿疼的压抑,同时质变为对凤无俦这贱人的不满。要是给她一把菜刀,她真能削了他! “太子放心,孤不会有那一天!”摄政王殿下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端起酒杯,优雅饮酒,眉间只有蔑然与不以为意。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因他如今的某些嚣狂的行为,使得洛子夜方才的诅咒,虽然没有在未来全部应验,但是也应验了一大半!比如第一次爱上的人,追逐之路十分艰辛,深感人生之苦……当然,这是后话。 洛子夜坐下之后,这一场关于小苹果的唱歌风波,才终于平息!也就在这会儿,一名大臣忽然四处看了看,皱着眉头开口询问:“今日陛下寿宴,七皇子殿下怎么没有来?” 加上今日名单,钻石、鲜花、打赏鸣谢完毕。亦感谢198位亲的五星评价票和86位亲的月票!若名单有疏漏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提醒哥。但总归大家的心意都在后台一目了然,哥都能看见,爱你们么么! 【鸣谢弟兄们爱抚】:山皇陛下的小王子钻88,时风钻10,夏天的一抹绿钻13花10,饮酒忘他丶欢情几度哀怨少花10,木槿无情花6,【夏暖。微凉、唯~&*℃愿花1,13425214944花2,丿忆流殤花2,旧巷。钻2花5,冰雪夜风?a ail__" href="/cgi/l/emailprote" datacfemail="50b8f1f21080f1">[email protected]囧子、紫焰飘雪花1,18367691654花2打赏125,xiaowamzi打赏200,yunuo04钻1花2,菜菜@蔡蔡钻1花5打赏188,倾凰公主112233花10,洛若儿、甜汤笑眯眯、汤圆小卜、林二日钻1 第二十八章 摄政王,您将来一定会失恋! 言情海 第二十九章 吃点药冷静一下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二十九章 吃点药冷静一下 这一问,场面也沉寂了数秒。 洛子夜不认识那位七皇子,自然也不知道谁是谁。眼神四处一瞟,她的下首坐的是各位皇子,一个一个的,容貌个个清俊,但比起凤无俦、龙傲翟,还有轩苍逸风和冥胤青这四个人来,这几个人就成了走大街上都捞不出来的路人甲,所以她进来了之后,也没有过多关注。 接着,在场不少大臣们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古怪。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似不敢多话。陛下对七皇子的不喜,几乎天下皆知,很多场合根本勒令七皇子不准出席,甚至给七皇子取名,都没有按照皇族宗谱上的规矩来,直接就给取了一个洛小七。所以这场寿宴,他没有出席,也并不值得奇怪。 皇帝扫了那大臣一眼,语气很冷:“七皇子有他自己的事,不必多问!” 这话一出,那大臣便不再开口了。 洛子夜抬眸四处一看,便发现所有人的表情,在这时候都有点奇怪。包括凤无俦那双霸凛威严的魔眸中,也有点似是而非的讥讽,而其他人或了然或尴尬,或佯装无事,四面看看,左右聊天。显然都是在避免尴尬,而提出这个问题的大臣,表情也有点凝重。 这下,洛子夜就大抵明白了,这位七皇子,十有八九是个禁忌的话题。而这名大臣也并非突然发现七皇子不在,才开口询问。而是故意提起,希望引起皇帝的重视!这下,对这事儿,她也开始有点好奇起来。 她思虑着端起酒杯,正要喝酒,对面那龙昭的三公主,就突兀的笑了起来:“贵国太子的歌舞,真是赞叹不已,着实是让本公主长了见识!简直荒诞不经,不知所谓!” 已经被皇帝一笔带过的话题,她又重新提起,而且说得如此难听,根本就是为了找事儿。这下,天曜不少大臣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只觉得这三公主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刚才被摄政王警告,立刻又开始作死! 洛子夜刚刚才被凤无俦那混蛋弄得一肚子火,这会儿自然也没什么好心情应付她,她正要开口,摄政王殿下那双霸凛的魔瞳,便先扫了过去,却依旧不屑于正视那位三公主,威严冷醇的声,缓缓响起,含着不耐:“孤觉得挺好,便是极好。你喜欢看就看,不喜欢便滚出去!” 他说着这话,手中的酒杯,轻轻旋转晃动。但不难看出,他身上已经有了杀气。 “呃……”发出这奇怪声音的,是洛子夜!凤无俦这是在帮她说话吗?但她又很快地想起来他刚刚找她麻烦的事儿!如果现下这算是帮她说话,那她真的要建议凤无俦去吃点药冷静一下,一会儿找麻烦,一会儿维护,他这善变的节奏,简直令人不能直视! 那龙昭三公主也是一噎,登时脸就红了,因为尴尬,一下子眼底也涌出了泪花,似乎想哭。的确,一个姑娘家,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不给面子的提“滚出去”,自然是极其尴尬! 这下,龙昭大皇子也来了脾气,站起身便道:“天曜国盛,但我龙昭也非泛泛之辈!摄政王虽得天子承认,地位堪比众皇,但几次三番折辱我龙昭公主,也实在过分!” 他这话说完了,接话的就成了洛子夜了:“难道不是你龙昭公主,折辱本太子,并几次三番地挑衅我天曜在前吗?” 她可不是在帮凤无俦说话,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辜。不管这三公主看上谁了,也没自己什么事儿吧?结果这货偏要为了表现自己,反复拿她开涮,这三公主觉得委屈,她洛子夜的无辜找谁说? 龙昭大皇子一听这话,一噎。原本理直气壮的脸色,一下子红了一半,像是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几次欲张口,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洛子夜挑眉一笑,扫了那三公主一眼,又接着开口:“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这个道理大皇子和三公主如果不懂,本太子不介意教教你们!”嗯,就这样公然破坏两国交情,说不定皇帝一生气,为了给龙昭一个交代,就把她的太子之位给废了!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她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很多大臣们的眸中,甚至有了赞赏,觉得太子跟龙昭公然对斥虽然很不好,但是他身为一国太子,这些年来终于说了一句有点哲理的话,实在令人感动。 而摄政王殿下,只微微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傲慢。但到底少了些蔑然,随后,他方才垂眸,淡淡道:“武项阳,龙昭大皇子。龙昭之国善武,身为武功卓绝、天下公认的武神龙昭皇帝之子,你的确有自傲的资本!”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神色各异。凤无俦这话,可不是单单点出武项阳的身份,和龙昭皇帝的地位。也大抵从侧面表达了,这位龙昭皇子,自傲的资本,全部来自于他的父亲,来自于他出生于龙昭皇家。也影射了没了他爹,他啥都不是! 可摄政王不同,摄政王殿下不过出身世家贵族,短短十年间,便凭借一己之力,手握王族之权。三灭蛮夷,九诛犬戎,使天曜成为最强之国。更亲自培育出王骑护卫,令各国闻风丧胆!还扶持墨氏王朝天子巩固皇位,得王族承认,就连墨天子,也常常看他的脸色行事!这些,都不是区区一个龙昭皇子能比的! 这话一出,武项阳的脸色,当即一阵青一阵白。 洛子夜也恨不得给凤无俦鼓掌,这龙昭大皇子,从进来之后,虽然没拽成凤无俦那样,但那一股自傲的模样儿,可一直摆在那里。凤无俦就偏偏不给他面子,说他就靠他爹屌,没了他爹他啥都不是!真狠! 说到这里。“砰!”的一声落下,凤无俦的酒杯,徒然放到了桌案之上。这一声很重,似千斤鼎压下,令众人心中剧颤! 随后,他偏过头看向武项阳,那眼神却极其不耐,只是瞟过去的神态,就连正眼都没有。冷醇狂傲的声,一字一顿地响起:“但,就凭你,还没有在孤面前质问狷狂的资本!孤肯定过的歌舞,任何人没有资格再置喙、评定优劣。大皇子来天曜之前,你父皇应当告诉过你,凤无俦从来不讲道理,只论实力。你若不服,便战!至于洛子夜,他是孤的宠物,他的歌舞,你龙昭区区一个公主,也配评价?” 这话让洛子夜嘴角一抽,难怪这混蛋出言帮她!他的意思就是她是他的宠物,他想玩死她都没问题。但是其他人根本提都不能提? 哥表示自个儿是第一次想快点入V,每次写得正来劲儿,公众章节的规定字数就到了,伐开心~(>_<)~……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yunuo04钻1,时风钻10花25,茉玥璃钻1花1,溜溜球992、18316612988花1,@小囧子花2,惑颜倾城打赏520,15606119382花10打赏188,欧小柒柒柒打赏188,15120183115花4 第二十九章 吃点药冷静一下 言情海 第三十章 亲自修建摄政王府?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章 亲自修建摄政王府? 她心里无语加上火,龙昭大皇子的脸色,更加难看!凤无俦这话,无异于当众羞辱,而且先赞了龙昭和他父皇,所以现下是明明白白的只羞辱他武项阳一个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即便如此,皇妹也是个女子,摄政王不觉得自己对女子说这种话,实在过分?您的风度和尊重呢?” 这就是责问起贵族礼仪来了,虽说男子比女子有地位,但作为君子,面对女子的时候,是要保持风度的! 凤无俦挑眉,似还来了点兴致,转过身。原本放在臂搁上的长臂,此刻也放在腿上,以手肘支着。墨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堪绝代之风华。那双眼眸看向武项阳,扬眉问:“嗯?风度与尊重,用在她身上?她配吗?” 洛子夜伸手扶额,并深深低头叹气。对的,这货就是这个节奏,他所有的话,翻译起来,大抵就是以下几句:“老子屌炸天,老子说的话不管对错都是王道!老子看不上的人,没资格在老子面前说话。什么,你要老子尊重你?你有没有先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管你是男是女,你就先说说你觉得你配吗?怎么,不服?来战!” 她觉得她已经把凤无俦深度剖析了,就是实力真的屌炸天,但这人狂拽酷霸帅,高高在上,看人一般用下巴看,性格也是嚣张跋扈到没朋友!这样的人,得罪的人肯定满大街都是,他哪天要是从神坛跌入谷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上去踩。但是,以他的实力和掌控力,指望他跌入谷底,估计难得很! 武项阳脸色铁青,站着一言不发。而那龙昭三公主,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才没花了妆容,堪堪保持了仪态,冷声开口:“不管我武琉月配不配,但此事毕竟与摄政王无关!本公主说的是贵国太子,摄政王说贵国太子是您的宠物,但太子承认了吗?如果没有,摄政王就是多管闲事!大抵在摄政王的眼中,能入得您的眼的,也就只有我父皇,可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也请摄政王稍稍给我父皇留些颜面!” 这三公主这会儿都以狗自比了,就是想撇清凤无俦和这件事的关系,单独撕洛子夜一个。 洛子夜觉得自己很无语,她根本就没主动招这武琉月,她干嘛一定要撕自己?咳嗽了一声,她挺小声的开口:“虽然宠物的事情,只是摄政王的一厢情愿。但是本太子还是认为,本太子的舞蹈,是献给父皇和摄政王的,不管好不好,都和三公主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公主是客人,客人公然批驳主人,也并不礼貌不是吗?” 洛子夜觉得自己现在好歹是个“男人”,男人应该有点气度。所以她忍了忍,就这样小小的说了几句,没有跳起来撕逼。 而凤无俦,在听她说宠物的事情,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时候,歪着脑袋,斜眼瞟了洛子夜一眼。那眼神深邃且十分不耐,蔑视之中还带着严重的不满,洛子夜一眼看见这小表情,不知怎地,心口猛地一撞,被戳了萌点!她眼神发直,直勾勾地看了他一会儿…… 好帅,好萌,好傲娇的小表情……虽然这几个词和摄政王的性格都很不搭。 而凤无俦,瞟了她这不识好歹的人一眼之后,便又扫了在场的轩苍逸风一眼,端起酒杯,沉声回应了武琉月的话:“的确,武神龙昭皇帝,孤还是会给予尊重的!不仅仅如此,轩苍和凤溟的皇帝,孤也很是欣赏,并想深交已久!” 他说着这话,眼神从轩苍逸风和冥胤青身上扫过。轩苍逸风一愣,儒雅温润的面上,展露出了片刻的不自然,但很快微微一笑,将那不自然隐下。而冥胤青,却是脸色铁青了一瞬,又很快的掩下! 显然,大家都能看出来,凤无俦这句话不简单,并非是真的想跟谁深交,而是别有目的。凤溟皇帝无能,整日寻欢作乐,冥胤青觊觎皇位多年,他此刻听了这话,脸色惊变可以理解。但是轩苍逸风神情中片刻的不自然,就令人费解了。轩苍风王一向淡薄名利,和皇帝关系很好,他这表情是…… 这番争执之下,终究是天曜皇帝开了口:“好了,今日是朕的寿宴。若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看在朕的面子上海涵,龙昭大皇子和公主还是先坐下吧,龙昭之事,朕会亲自递国书给龙昭皇,解释此事!” 这话,就是给武项阳施压了。解释起来,就是你们找事儿在先,你要是不服气你就回去,我跟你爹把事情说清楚,看看最后被责问的是谁! 武项阳深呼吸了一口气,选择了低头。开口道:“是皇妹无礼,冒犯贵国太子在先。还请陛下,太子,和摄政王原谅!父皇潜心修武,喜欢微服私访,时常不在宫中,区区小事,天曜陛下就不必惊扰父皇了!本殿下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显然,他是认输了,但也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受鸟气。寿宴一般是两三天,皇帝马上开口:“去给龙昭大皇子和三公主打点好寝宫!” “是!”随着宫人这一应,这对兄妹,愤愤然出去了。 场面一时陷入寂静,有些尴尬。这时,是轩苍逸风轻轻笑了声,那声若清风,带着一汪清泉而来,令所有人躁动的心,都感觉到几丝山泉的甘甜和平静。缓和了这气氛,也出言转移了话题:“龙昭皇帝武修篁,倒的确如大皇子所言,喜欢在江湖中游走。与本王也正是忘年之交,常以姓名互相称呼,不知可也有其他的大人见过?”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回应,有的说见过,有的说没见过,但这事儿总算是带过去了。 接着,就是众人纷纷送礼,表达祝贺。而洛子夜就在摄政王时而玩味,时而蔑然的眼神注视下,旁若无人地四面看帅哥,虽然场上的帅哥好多,但是她不能否认的是,凤无俦刚刚戳了她萌点的表情,真的刻心坎里儿去了,估摸着他那表情、那张脸,她到明天早上醒来都还忘不了! 眼见天色将晚,皇帝开口道:“请几位来使,在宫中住下。朕今日有些累,便先散了吧!” “恭送陛下!”大臣和使者们一起低头。 洛子夜也跟着低头,然后扭头就打算溜,心里一直给自己催眠,凤无俦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走了,不会找我麻烦了! 结果,刚刚猫着腰走到门口,忽然感觉到一阵魔息,从自己的耳边撩过,令人一阵毛骨悚然!那人霸凛的声线,也贴着她的耳畔传来,貌似亲昵实则恐怖:“太子这是打算走了?皇上下旨,太子今晚要亲自给本王修建王府!” 看过哥的上本书《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并还记得情节的弟兄们,是不是发现今天的章节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挤眉弄眼ing……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m562447687钻13,yunuo04钻20花50打赏520,妍娅娅花1,18051149333钻2,べ我只是′路濄ギ花10,寂月如钩锁清秋打赏100 第三十章 亲自修建摄政王府? 言情海 第三十一章 凤无俦投胎很有见地!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一章 凤无俦投胎很有见地! 她肯定不能说自己要抗旨的,他这会儿离她很近,气息在耳边撩动,弯腰靠近她的脸。 她扭过头,险些撞到他的脸,俊美如斯,他像是堕入魔界的妖魔君王,却有着不输于天使的外貌,令她再次屏息!她发现,从凤无俦的脸上,很难看出他的年龄。 他拥有一张能把少年们艳绝容颜秒成渣的脸,却透出早已超越青春年华的摄魂之美。看起来年轻,却自有沉稳的气势。即便嚣狂,也有克制。令人无法辨出他的年龄,却莫名觉得深不可测! 她想着心思,发着花痴,并死死地控制着伸出舌头去舔他这张脸的冲动,掐着大腿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然后在他嫌恶的目光注视下,伸手抹了瞅着美男子的脸禁不住流出鼻血,开口:“父皇说的是晚上,现下天还没黑!” “哦?”他挑眉,那双长眉极浓,却极是好看,令人不知用什么样的词汇去比对形容。但那眉宇间的犀锐,更叫人不能忽视,“所以,太子是天黑便来么?” 洛子夜又咽了一下口水,点头:“是的!”是你妹,老子回去就收拾包袱跑路!她心里清楚得很,有这混蛋在一天,她别说是摆脱太子之位了,就连好日子都没有一天! 他点头,站直了身子。令洛子夜再次仰望了一下他的身高,并见识了一下他精致的下巴。正当她恍恍惚惚想着要不要伸手摸一摸的时候,他扬眉开口:“既然这样,那今晚孤便扫榻相待!” 说完,他大步而去。 洛子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扫榻相待,扫榻,塌就是床,床就是…… 小鸣子看着她笑得一脸白痴,无语地开口:“太子,您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能想成这蠢样,一定和现实无关。 洛子夜思绪被打断,咳嗽了一声,扫榻相待在古人说来,其实就和恭候大驾没啥两样,所以床也不是啥重点!掏出扇子,挥舞了几下,随口问:“父皇为什么不喜欢七皇弟?” 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往前走,慢慢步入御花园附近。眼角的余光微闪,暗处有人! 派人来监视她,那一定是凤无俦的手笔吧?那好,她问完这个事儿,再刺激一下那混球!反正她已经准备跑了,也不在乎再得罪他一下! 小鸣子瞟了她一眼,开口道:“太子您怎么连这个都忘了?七皇子出生的时候,曾有高人算命,说他将来会成为天曜的皇帝,并会将陛下的爱子一一杀死,还会……还会……” “还会什么?”洛子夜挑眉,她虽然不相信什么算命之说,但把“陛下的爱子一一杀死”,这里头包不包括她?! 小鸣子低头,飞快地道:“还会令陛下死后,无人收殓,直至尸虫爬出,甚至可能将陛下碎尸。所以……陛下听了这话,龙颜大怒,下令杀了那妖言惑众的高人,但七皇子也就此失宠,连同生母被一同发配到了冷宫,之后就很少从冷宫出来,陛下也不愿意看见他!” 洛子夜挑眉,很是不以为意:“这种鬼话也信?父皇是不是太……” 小鸣子打断她,开口道:“太子,陛下已经很仁慈了!二十年前,帝拓的小王子,方才六岁,也是被算出与我们七皇子相似的命格。最终帝拓皇帝下令,将那位小王子在冰室关了三天之后,命人活剐了!虎毒不食子,这件事情一直令天下各国病垢,但这是帝拓内部之事,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洛子夜呼吸一窒,觉得这位帝拓的皇帝真是个人才!一下子觉得自己的七皇弟,对比一下,也没有多惨了!点点头:“不说这个了,话说凤无俦今年多大了?” “啊,哦!好像今年是二十六了吧。摄政王殿下是异姓王的世子,也是独子,十年前接掌了异姓王的封地,到如今便已……”说到这里,小鸣子深深地赞叹,眼神中充满了对凤无俦的崇拜和向往。 洛子夜白了他一眼,眼角的余光扫向暗处监视她之人的方向,大步走,同时状若无事的吐槽:“帝拓的小王子和凤无俦都是二十六岁,同一年出生,结果一个被亲爹活剐,一个现在拽得他娘都不认识,跟那小王子比比,凤无俦真是命好!这说明同人不同命,投胎很重要!凤无俦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投胎很有见地嘛!” 让那监视之人传回去,气死那爱找她事儿的王八蛋!等他来找麻烦,她已经收拾包袱连夜跑了! 小鸣子嘴角一抽:“啥?” …… 宫门城墙之上,独有一人,负手而立。他极高,气势更是迫人。只要他站在那里,似世间万物,都为匍匐在他脚边而生!那在许多人看来高高在上的城墙,高楼,也被他这气势压迫到臣服,似变为金字塔,独拥他一人立于弥天之高。 这里除了他,没有一个人。接着,一阵脚步声传开,一白色的身影,如三月里的春风拂过,出现在他身后,那人眸中有笑,淡淡地道:“摄政王殿下,等我主动来找您,已经多时了吧?” 凤无俦听了这话,并未回头,眼神看着城墙之下,也正好扫到洛子夜宫门,她笑容艳烈,令人无端又想起她倔强与不屈的神情、那种令人心动心悸却说不清是何感触的神情。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亦沉声回身后之人的话:“那是因为孤清楚,风王一定会主动来找孤,探问孤的意思,并作出一些保证,不是么?” 轩苍逸风点头,随后扬眉,微微笑道:“的确,我来此的目的,摄政王想必也清楚!天曜是摄政王的地盘,摄政王的东西,在下自然也不敢觊觎、冒犯,我之所为,并不会撼动、当也撼不动摄政王分毫,这一点摄政王大可放心!” 这便等于是借路了!天曜是凤无俦说了算,自己想来做什么之前,必然得先跟凤无俦打一声招呼,作一个保证。自然,答不答应他在天曜活动,那还是凤无俦说了算! 凤无俦听罢,依旧没有回头,那眼神追着洛子夜的步伐飘远,淡淡地回话:“你既然主动来找孤,那便也表明了你对孤的尊重!天下格局如此,乱世英雄四起。轩苍虽小,却亦如同一只蛰伏的鹰,展翅欲出!可这些,孤并不打算管,孤有自己的事!孤能容下嬴烬留在天曜,自然也容得下你。只是,记住你今日所言,你若碰了孤的东西,不论那东西是什么,虽远必诛!” “这一点,在下自然明白,多谢摄政王!”轩苍逸风轻笑,那笑依旧令人如沐春风。从凤无俦能容下嬴烬留在这里,他就知道凤无俦志不在天下。所以他才会坦荡的来,坦荡的来找凤无俦! “嗯!”凤无俦应了一声,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又打了一声招呼,方才离去,待他走后,阎烈方才步入。 阎烈站在凤无俦的身后,恭敬低头,但那容色很是复杂:“王,太子一路上,就问了七皇子的事,还谈论了哪里还有出名的美男子,没干别的什么。对了,他还说了您比……比那个谁命好,投胎很有见地!” “哪个谁?”凤无俦扬眉,容色未变,等着阎烈的答案。 阎烈犹豫了一下,并不想说。但王问了,他也不能隐瞒,顿了半晌之后,方才开口:“帝拓的小王子!” 这话一说完,他低下头,不再开口了。凤无俦也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令人并不知他在想什么,却莫名看到了嗜血的味道。半晌,他沉声笑道:“是,孤命好!洛子夜今夜一定会逃,孤也一定要见他,带人去堵吧!” 第三十一章 凤无俦投胎很有见地! 言情海 第三十三章 专业为王捉您一百年!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三章 专业为王捉您一百年! 龙傲翟听完这话,似乎不信,抬眸冷冷地看着她!却并不回答洛子夜那句什么嫁人不嫁人,攻或者受的话,只当她是随便开玩笑!冷声道:“太子这意思,是你知道真的天子令,在谁的手中?而且,您有把握拿到?” 洛子夜笑笑,手里的扇子对着他的下巴探过去,颇有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之相,欣赏着他的完美的五官轮廓,桃花眼眯起,并扬眉道:“的确知道,只是那人,将军恐怕还没能耐去他手中夺。至于拿到的把握,说实话,本太子并没有!” 从凤无俦的手上拿东西,无异于上老虎的窝里商讨一下抱走它刚出生的虎崽怎么样。她上哪里来的把握? 但是,那天子令是一定要拿到的,就算她打算跑了,有机会也要来拿。然后想办法把真的交出去,交给谁都好,摆脱了这个麻烦。否则她一辈子都将被人追杀!这般想着,她倒是想去会一会那朵带刺的玫瑰了,问问嬴烬那小子为啥害她。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蹙眉。也毫不留情地伸手,将她抵着自己下巴的扇子挥掉,血瞳看向洛子夜,开口问:“太子的意思,是真的天子令在凤无俦手里?” 说起凤无俦,龙傲翟的面上微微浮现些异样,眸色中还有些冷意。 这是凤无俦自己说的,洛子夜也没看见过,所以也不好答。只转而问:“将军已经问了这么多问题了,那本太子也再问一个吧!将军身为一国将领,既非王公,也非皇子,你要天子令做什么?” 这一问,洛子夜的眼神也犀锐了很多!难不成,这龙傲翟站在皇帝这边是假,同想要天下是真?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倒笑了。那笑意多出了几分傲气,甚至带着独属于王者的迫力,开口道:“山河五岳,至高龙椅,哪个男人不想要?有些人不要,是因为自知无能得不到,但如果有能力,为何不要?” 洛子夜一愣,在他眉宇间看见了不下于凤无俦的傲气,却不似凤无俦的傲慢,而是一种孤高!她愣了一下,这样的话,龙傲翟为什么会对她说。 龙傲翟复又笑笑,接着道:“陛下知道用我无异于与虎谋皮,但为了压制凤无俦,他必须用!而我的眼界并不在天曜,这一点我也懒得遮掩,所谓站在陛下这边、扶王威,也不过是政场上的权宜之计!如果太子愿意,可以站在末将这边,末将至少能保证,天曜的皇位,必然是你的!” 洛子夜的脑回路转了转,半晌之后,才算是勉强理解了这话!虽然她并不明白龙傲翟只是掌握了天曜三分之一的兵权,为何有如此志向,这简直是要墨氏王族的位置。但透过这些现象,她大概是看到本质了:“所以,你在朝堂之上,站到如此高位。不是为了天曜皇室,也不是为了天曜皇权,只是为了凤无俦?” 如今这天下之间,大抵就是凤无俦说了算。他想要天下,最大的绊脚石,当然就是凤无俦! 龙傲翟也不瞒她,径自开口道:“不仅仅我,冥胤青,轩苍风王,帝拓皇帝,您的父皇,甚至在天下所有当权者的眼中,凤无俦都是那个人人想处之而后快,却偏偏力有不殆的人!任何人想握天下大权,要除掉的第一个人,必然是凤无俦。而所有人在除掉他之前,都必须对他卑躬屈膝!那么自然,我的目标,当然是他!” 洛子夜呼吸一窒,大概是明白了,凤无俦不仅仅站在至高之处,也站在风尖浪口。 “但最可笑的是,这般手握天下大权,令所有当权者忌惮,意欲除之的人,却偏偏志不在天下!这简直就是对所有向往天下之人,最大的讥讽!”龙傲翟说着这话,面上浮现出些自嘲来。 洛子夜皱眉,问:“他不想要天下,那他想要什么?” “他要所有人跪下!”龙傲翟说着这话,表情更加复杂。 洛子夜嘴角一抽,明白了,这两句看似没什么区别,其实区别很大!凤无俦要的只是天下人臣服,跪在他脚边,他啥时候起了兴致说一句话,人家乖乖听他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一统山河啊,坐拥天下啊,治理百姓啊,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龙傲翟说完这些,似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慢慢地道:“也许,凤无俦想要的还有其他,但这些还并未展露,末将并不知道。末将今日的话,已经说完!而末将的心思,陛下和摄政王,心里也都清楚,并不担心太子泄密。是否要站在末将的阵营,共同对抗凤无俦,也在太子自己的考量。可毕竟摄政王,根本容不下太子,不是么?” 这就是拿近日凤无俦和洛子夜的关系,来说事儿了。 随后他不等洛子夜回话,便起身:“天子令,末将相信不在太子手中。末将先行告退,请太子好好考虑末将的提议!” 他说完这话,起身便离开。 洛子夜也开口:“将军的话,本太子会好好考虑。本太子的提议,也请将军好好考虑!” 龙傲翟脚步一僵,险些栽下马车。他当然知道,洛子夜要他考虑的事情,是自己嫁给他,还什么攻什么受…… 没有回这话,他下车离开,脚步甚至有点匆忙。 洛子夜思绪沉了沉,如今天曜就像是一个大染缸,各方势力倾轧,还有他国之人来凑热闹。要是死党妖孽在这里,她说不定还有兴致跟妖孽携手,和这些男人争一争,来个并肩女王当一当,但妖孽不在,争权夺势之路,她一个人走未免太寂寞。所以还是能避就避吧!但她并不知道,这并不是她想避,就能避开的! …… 是夜。残破的太子府里探出来一个脑袋,猥琐的四下观望。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足足有一立方米那么大,那是太子府里所有值钱又便于携带的东西,还有几件是实在太值钱,让她舍不下但不是方便带的古董,她也一起背着! 就这样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背着银子去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土豪好了。 避开了太子府周围所有监视的明卫暗卫,拔腿跑了三百多米之后,脚步顿住,看见了一个人抱剑而立的背影。那人转过头,正是阎烈:“太子殿下,王已等候您多时,请随末将去吧!还有,王有令,如果今晚太子打算潜逃,就地射杀!” 随着他的话,四面房屋之上,出现很多拿着弓箭的黑衣人。箭头都对着她!不用想,她也知道,整个太子府的周围,全部被包围了! 阎烈看了一眼她背后的包袱,冷冷地笑道:“怎么,太子这是打算潜逃?” 承认潜逃就等于要被就地格杀!洛子夜风骚地一甩刘海:“谁说老子要潜逃,只是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但是既然你们如此诚心的来迎接我,那我就不去了!”妈蛋,真想爆粗口! 阎烈满意点头:“很好!请太子放心,王既然盯上你了,末将劝您这辈子就别打算再逃。末将专业为王捉您一百年!” 这本书好像是我最复杂的一本,因为大剧情慢慢铺开之后,伴随着逗比的爱情、剧情,会有很多阴谋阳谋权谋,挑战人性和各种感情,江山之斗玩到偏正剧,男猪脚的性格也偏黑化,不造我们家看欢脱习惯了的妹子能不能hold住,好忐忑呀好忐忑。不过大体上还是欢脱的哈,不会写得沉闷严肃,因为那样正儿八经的权谋文,哥这样的纯逗比暂时还写不来囧o(╯□╰)o……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惑倾花2,13580875133钻5,clc1998520、べ我只是′路濄ギ打赏188,18051149333钻2,夏天的一抹绿花10,┊°风过无痕花2,流年殿下花5 第三十三章 专业为王捉您一百年! 言情海 第三十四章 世间最无耻者,当属太子也!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四章 世间最无耻者,当属太子也! 洛子夜嘴角一抽,瞪着阎烈不说话。 阎烈偏身,伸出一只胳膊,指向前方:“太子,请吧!” 顺着他的方向,洛子夜抬头,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人!屋角的边缘,飘出一截轻纱,那是女子的衣物,似看清了这里的情况,她转身便跑走了。身后还跟着个丫头! 洛子夜挑眉,很快阎烈的眼神也看过去,洛子夜直接问:“那是谁?” 半夜里来她的府邸附近干嘛? 阎烈看了看,辨认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道:“好似是云丞相家中的千金云筱闹!”他回着这话,眉宇中也出现点淡淡的疑惑,这大半夜的,云家的千金来太子府的附近做什么?尤其这位云筱闹小姐,还是贵族中淑女的典范,大家千金半夜出门这样的出格之事,她竟做了?那这目的…… 洛子夜点头,心里也知道这姑娘出现在这里,恐怕不简单。阎烈扫了她一眼,冷声道:“太子,走吧!不要再废话了,王的耐心有限!” 说着,四下的黑衣人都合拢起来,呈包围之势,将洛子夜包裹其间,简直就是在押送! 这一路上,越走,洛子夜越觉得不妙,通身不适应,更感前途渺茫。也感觉到暗处还有人盯着她!她笑着扭过头,开口:“阎烈将军,本太子猜那位云丞相的千金,是来找本太子的!要不然你们先去摄政王府,本太子先去找那位姑娘谈谈,再去摄政王府?” 阎烈不客气地扫她一眼,更加不客气地道:“其一,王要您马上就去!其二,比起云家千金是来找您,末将更相信她只是路过,而在看到太子之后,掉头就走了!” 这话洛子夜听了就不高兴了,扭头道:“难道她就不可能是因为今日在父皇的寿宴上,看见了本太子的风姿。心生爱慕,半夜里过来送手帕表白?”阎烈这话说的,就好像她一点魅力都没有,以至于只剩下帅哥爱找她的麻烦,美女对她避之不及? 她这话出了,阎烈更无言,一边向前走,一边诚恳地问:“太子觉得,以你今日在大殿的表现,能有令人一见钟情的风姿?为何末将觉得,您今日大抵就与发了羊角疯,住在疯人塔的病人无异?” 这让洛子夜更悲催的明白自己这太子有多没地位,随随便便就让人奚落!她瞟了阎烈一眼,抖了抖自己背上的包袱,又往上提了提,令它背得更牢固一些,随后一本正经地正色道:“也许她长久养在深闺,一生里第一次见到像我这样,长得很帅又抽风还堪比失心疯的人,觉得我非常有型又炫酷,所以心生爱慕!” 阎烈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 “让我先去见见美人,行不?”洛子夜继续不遗余力的给自己谋生路,拒绝去摄政王府。 阎烈无情道:“不行!” 洛子夜也不在乎这小小的拒绝,上前一步,哥俩好一样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这样,你看我包袱里背了这么多钱,要不然我们平分了,你偷偷把我放走怎么样?凤无俦说不定一辈子都不能给你发这么多工资!” 阎烈冷冷道:“不行!” “我三你七?”洛子夜做了最大的让步,做生意嘛,讨价还价是正常的。 阎烈终于忍无可忍,扭头警告道:“太子殿下,王今夜必须要见到您!属下也一定会完成王交予的任务,请您不要继续做无用功,继续没玩没了的唧唧歪歪!” 作为一个直男,他表示不能接受洛子夜这样的鸡婆男人! 这话一出,就表示她今天是非去不可了。她好像放弃认命了一样,不再纠缠离开,只纠正了一下阎烈的那句“唧唧歪歪”,认真地脑袋凑过去道:“什么唧唧歪歪?我‘唧唧’不歪,要不要脱了裤子给你看看,证明一下我是个很直的直男?” 阎烈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唧唧”二字,一下子脸都绿了一半,咬牙道,“不用!” 世间最无耻者,当属太子也! 洛子夜二逼一样说完这话,眼角的余光才扫了一下西北、东南两处街道的巷口。那里绝对有人,而且武功不低,她说这些除了是真的不想去,也是为了向这两位展示自己是个蠢比加逗比,去凤无俦那里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千万不要让他们把她当成凤无俦一伙、或者把她当成什么牛逼的人物开炮! 至于那两人是谁,暂且还不知道。阎烈被她折磨了半天,静心下来,也终于慢慢地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在监控他们。他手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几道黑影掠过,去探查……他现下的首要任务,是先把太子带到王那里,那些人,警告一番便可! 待到他们的队伍,完全离开了这条街道。 方有淡淡的酒香,自巷口中飘了出来。还有一截红色的衣摆曳地,仿若绽放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冶夺目,却又如同罂粟,诱人沉沦,那人散漫地握着酒杯,缓缓地从巷口出来,眸光扫向西北处。 接着,西北处的方向,也飘出浅蓝色的衣角,这人穿蓝衣,比之穿白衣更似晴空清风,拂人心暖。那人也慢慢从巷口出来,看向嬴烬所在的方向! 红衣男子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对着轩苍逸风的方向,遥遥相敬。唇角扯起一抹笑,当真是一笑天下倾,再笑山河破,令人一眼望去,竟恨不能醉死在那笑靥所塑的迷梦之中,再也不醒。 而轩苍逸风,亦微微一笑,王孙公子,俊雅携秀,仪态风流。负手对着嬴烬的方向,点头致意。 随后,两人各自转身离去。 一人跟在嬴烬身后,开口道:“公子,阎烈派来探查我们的人,属下已经抓了。确定他并未看见我们,是杀,还是放?” “阎烈只分别派一人,到我和轩苍逸风所在之地。你以为会是探查?不过警告而已!放了吧,凤无俦的人,暂且还是不动为好!”他相信,轩苍逸风,跟他也会是一样的选择。 “是!” …… 这边谈论着,洛子夜已经到了摄政王府!从门口,便是黑色的地毯铺路,她背着包袱,进去之后,便见凤无俦高坐在大殿的王座之上,一听见他们到达的脚步声!他猛然睁眼,微微偏过头,一双泛着鎏金光辉的瞳孔,扫了过来,凝锁住她! 【良心推书时间到】:《一生一世笑红尘》是《皇上滚开本宫只劫财》的出版物,包装精美,内外封令人惊艳,内容出众,更有新增番外,当当有售。甚至,当当网售书多年、看文无数、见书广阔的编辑,近日也正在兴致高昂阅读之中,并迫不及待提前求透剧,问谁是男主,有图有真相。可见绝对好书,值得收藏!《一生一世笑红尘》,您一生最好的枕边伴侣!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菜菜@蔡蔡钻1花10打赏188,15848674391花5,yuanruo19花100,惑倾花2,熠宝宝花3 第三十四章 世间最无耻者,当属太子也! 言情海 第三十五章 你这么肮脏!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五章 你这么肮脏! 洛子夜一颤,当他的瞳孔紧紧锁住她,她便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压,从高高的王座之上,重重压来。令人莫名觉得膝盖一阵酸软!当真就如同龙傲翟所说,他就是要所有人跪下! 心里有点害怕他杀人,但她还是故作淡定地抖了抖包袱,开口道:“不是要本太子来修建吗?砖块准备好了吗?石灰、水泥有吗?修建的工具都在吗?有没有配备两个助手在旁边给我端茶送水?是长得很帅的那种?” 说着这话,她心情忐忑地背着包袱走进去。 凤无俦没回话,他搁在臂搁上的手,微微一抬。立刻就有人过来,把洛子夜背后的包袱卸下!洛子夜也觉得背着挺累的,就松了手。下人把包袱一打开,里头全是银票、宝石、古董,各种金光闪闪之物! 摄政王殿下亦站起来,缓缓地从高高的王座之上走下来。那每一步,都高贵傲慢,充满贵族仪式之感!伴随着他的走近,周围的气压,也开始慢慢变得稀薄,洛子夜不由得警惕起来。 他走到门口,在洛子夜身前三米之处停住,那双傲慢的眸,慢慢地扫了一眼那些珠宝,随后看向洛子夜,冷醇磁性的声线缓缓响起:“这是太子带来的礼物?” 洛子夜嘴角一抽,赶紧冲过去打算把包袱抢回来,飞快摆手:“不是!” “哦?”那人浓眉挑起,很快地迫近三步,到了洛子夜的身侧,低撩的声线,像是一缕薄烟,缓缓的上升、蔓延,将她缠住,令洛子夜通身一颤!随后,他道,“不是礼物,那是太子打算携款潜逃?” 洛子夜抢包袱的动作一僵,感觉到他就在她身畔,想起路上阎烈说,王有令,如果她打算潜逃,就地射杀!那她这会儿要是承认自己打算跑的,不就死定了?她硬着头皮嘻嘻一笑,扭过头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开口:“没有,我只是打算来邀请您一道春游,如果在路上看见什么,背着包袱里这么多钱,全部都能买啊,您说是吧?” 怎么样都好,反正钱不交!她虽然没有多爱财如命,但是绝对不轻易接受从土豪变成土屌! “邀请孤?”他挑眉,猛然一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捏得很紧,亦觉得掌中所握的肌肤,似格外细嫩,比一般的男人的下巴,要光滑许多。若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他或许觉得娘,但在洛子夜的身上,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他这一握,下手的力道虽然不是很大,但洛子夜依旧觉得攥得生疼!抬眸仰视他如魔君般俊美的脸,鼻血禁不住开始沸腾,于是原本打算伸出来,将他握住自己下巴的蹄子拍打下去的手,结果变成了猥琐的抚摸。 一下,两下,三下。摸到眼中泛出了激动的泪花,点头道:“是啊,是啊,邀请你!” 凤无俦嘴角一抽!魔瞳扫向她不断抚摸着自己手的行径,虽觉得她的手也十分柔软,似令人心头颤动,但他依旧觉得,被同为男人之人这样摸手,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收回手,眉宇皱得死紧,却依旧美得慑人。倒也没计较她摸手的事,扫了一眼洛子夜的那些珠宝,才看向她,沉声道:“这些东西,孤并不在意。但你必须告诉孤,今日龙傲翟,和你谈了什么?” 他说着这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魔瞳凝锁,不容许她说出一句假话来。 洛子夜眨眨眼,失去了继续抚摸美男子手的机会,她心中一阵失落。砸吧砸吧嘴,她也知道,和龙傲翟的对话,是不能跟他说的!笑嘻嘻地开口:“也没说什么,就是谈婚论嫁了一会儿!我说我攻他受,他不是很同意,所以这件事情就谈吹了!” 这下,不仅仅凤无俦眼角一抽,阎烈等人也是眼角一抽。 这说法完全离谱,但以洛子夜现下的无厘头行径。却令人毫无疑问地相信,她真的做得出来! 凤无俦沉眸,呼吸了一口气,似克制了一下将她扔出去的冲动。半晌后方才再睁眼,那眸色蓦然变得暗沉,似有黑色的血液,在里面流淌,令人到胆颤。那声线也变得极沉:“只有这些?” 洛子夜当然清楚,她要是说真的只有这些,他肯定不会信。但那谈话的内容,她更不可能和盘托出!顿了一会儿,无惧的眼看向他,慢慢地道:“是不是真的只有这些,以摄政王的聪明,一定能猜到不是么?那又何必来问本太子?父皇只是让本太子来给摄政王殿下修建王府,可没让本太子来接受摄政王的盘问!” 凤无俦听罢,眸光一冷。沉眸看了洛子夜半瞬!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他忽然沉声笑了起来。再一次毫不怜香惜玉地伸手,狠狠攥住洛子夜的下巴,冷声开口:“洛子夜,孤喜欢你的胆大,张狂,和倔强!希望这些,你能在孤的面前保持得更久,不要令孤太早失了兴致!” 说完这话,他放开洛子夜。对阎烈吩咐:“让他清洗干净,否则不要踏入孤的大殿!” 说完这话,阎烈也想起来自己的失误,寻常有人进来,都是先洗干净才进来的。他赶紧一挥手,令人送水来给洛子夜洗脸。并开口对凤无俦道:“末将也会立刻令人将太子进入王府后,走过的地,全部清洗一遍!” 洛子夜身上根本不脏,但她没太在意这个问题,有的人就是有洁癖,她能理解。于是一边洗脸,一边对着凤无俦高大的背影询问:“你有洁癖?” 那人微微偏回头,只用眼角的余光扫她,那种不轻易正视人的傲慢又展现出来。而那俊美到令人沉堕的面上,露出一丝嫌弃,答:“没有!” 洛子夜洗脸的动作一僵,随手把脸一擦。皱眉道:“我身上什么脏东西都没有,你又没有洁癖,那让我清洗什么?” 这问题似愚蠢到令凤无俦非常受不了,令他几乎是用难忍的表情偏过头,冷醇磁性的声线,傲慢又轻鄙地传来:“孤没有洁癖,可即便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也依旧肮脏。不清洗干净,不配随便进入孤的王府!” 这是说她肮脏了?洛子夜听完,脸一绿,完全忍无可忍,劈手夺过下人给她端着的洗脸盆!重重使力,连盆带水对着凤无俦砸了过去,等待着那水泼他一身,并咬牙怒喝:“你没有洁癖,老子有!你这么肮脏,不淋干净,不配出现在老子的视线内!” 为什么最近评论越来越少了,让哥心情越来越忐忑了,你们都不爱我了吗?抱腿哭……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老太太、我像风般自由1961花5,萌鳗花11 第三十五章 你这么肮脏! 言情海 第三十六章 果爷哭晕在厕所!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六章 果爷哭晕在厕所! 她连盆带水的泼来,那水行至半空,他霍然抬手!无数水珠在半空凝结,似落叶定格于空中,令人误以为时间静止! 随后,他广袖掠过,那水珠猛然转了一个方向!如漂泊大雨,兜头对着洛子夜的脑门飞去,洛子夜想动,却似无形之中被什么定住身形,动弹不得!她用尽全力撕扯,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肌肤,与他的内力相撞撕裂的声音! 她重重咬牙,迈动自己千斤般重的腿,后退一步! 仅仅一步,便令她额头的青筋尽数暴起!腿上的血管,也根根刺心,疼痛不已。而原本今日就被他打伤了骨骼的腿,更能令她听见肌肉拉伤的声音!在他的内力之下,退这一步如此艰难,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但她依旧退了这一步! 尽管此刻她已因为疼痛,冷汗如瀑! 她一步退后,那水泼在她前方,只有细小水珠,从她鼻前掠过。但也没有碰到她,躲过了这一击! 凤无俦蹙眉,知道洛子夜倔强,但却并未想到只是一盆水,她竟然要花如此大的代价来躲过!浓眉挑起,沉迷双眸看向她:“你的生命里,只有反抗,没有衡量?” 他话音落下,她便感觉到周身一松,那迫人之力慢慢散去,控制住她的力道也骤然消失。她身上紧绷的经脉,也在刹那间软化了几分!但身子一颤,险些摔倒! 她踉跄中弯下腰,好不容易稳住之后。才抬起头看向他摄魂的容颜,她亦眯起眼,桃花眼中是挑衅与孤傲,脸上却噙着不正经地笑:“衡量自然是有的,我一向是个能攻能守,能攻能受的人!但是一味的逆来顺受,会令人把我当成软柿子,随意欺凌,不是么?” 所以可以反抗的时候,用尽全力也要反抗!不能反抗的时候,再商量商量。 她眼底的孤傲,一无所有也要坚持的倔强和不屈服,令他骤然失神!抬步上前,几乎是无意识地伸手,打算拂过她的眼。洛子夜看着他这举动,嘴角一抽,他这不是想挖她的眼睛吧? 赶紧偏头,避过他的手,开口讪笑:“那个啥,我刚刚只是随便说说!我这个人虽然能攻能受,但受的时候比较多。你要是生气的话,可以打我脑门,但千万不要挖眼睛!我还想继续留着这双眼看帅哥!” 他动作一顿,手定格在空中。 见她一脸认真地说着这话,还把她自己的脑门,送到他的掌下,一副“你拍死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要让我成为一个失明不能看美男子的人”的模样!他长眸微眯,眉宇间无端端生出一股戾气! 握着墨玉笛的手伸出,一把擒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拂过那双攫住他心神的眉眼。魔瞳亦凝锁住她,低沉的声,如魔咒一般,在她耳畔响起:“从今日起,这双眼眸只能为看孤而生!否则,孤会将它挖掉。身为孤的宠物,这是你必须有的觉悟,明白么?” 他气息逼人,令洛子夜深深地觉得,自己要是胆子小一点,简直要被他这番气势逼得尿裤子! 一旁的阎烈看这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也慢慢淡定下来。这就是王的性格,看上了什么,就绝对不容许别人沾染!哪怕只是玩物,也不容旁人侵占,更不容那玩物逃出自己的掌心。只是他比较好奇的是,王对太子到底是哪种看法,可千万别是他根本不敢想的那种……关于男人和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砰咚”一声!一只翅膀上绑着绑带的不明物体,栽倒在门口! 洛子夜的眼神看过去,那一物身体像霸王龙,翅膀是翼龙的翅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倒像是那天被她下令烤掉的八哥“果爷”!的确,那就是果果,显然它是因为听到了这句话,才栽倒在门口,栽倒之后,抬眼一看,赶快飞起来! 眼角冒出泪花,非常激动地伸出翅膀,打算对着凤无俦的脸左右开弓,尖细的嗓音也跟着响起,说出来的话仍然颠三倒四,全是语法错误:“养新宠物你敢,还没有死果爷!没死!你敢养……” 它的翅膀当然一下都没能挥到他脸上!他抬手,松开洛子夜,手中的墨玉笛轻轻一敲。击中果果头部,果果再次倒地。他垂眸看它,眸色轻蔑,沉声呵斥:“没用的东西!” 洛子夜嘴角一抽,果果嘴角也一抽。都明白他说的没用,是指果果伸着翅膀抽了半天也没打着他的脸,所以没用! 果果被击中倒地,一脸面条泪蔓延,忧伤道:“果爷哭晕在厕所……果爷在厕所哭晕……” 洛子夜看了同被凤无俦定位为宠物的果果,再想了想了自己,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人就是这样对待宠物的!惊悚之间,他冷醇磁性而迫人的声线压来:“孤方才的话,你听懂了么?” 洛子夜点头:“听懂了!”眼睛只能为看他而生?他以为他是谁啊?听懂了是听懂了,但是照不照着办不是在她么? 对于她少有的“听话”行为,摄政王殿下表示很满意!他猛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忽有一股内力,排山倒海一般,冲开她的经脉,其力之浑厚迫人,令她几乎承担不住,但却能感觉到先前因为避开那盆水而疼痛不已的肌肉,慢慢地舒服了很多,甚至还有一股极纯的内劲,沉入她的丹田! 尽管她对古武并不了解,也知道这是内功的奠基!她抬眸,冷声道:“我并不需要你的馈赠!”她并不喜欢平白欠人东西! 他手一松。但已经沉入她丹田的内功,不可能再出来!摄政王殿下魔瞳眯起,似对她的不识好歹极为不悦,轻蔑而又不耐地道:“孤想给的东西,轮得到你说要不要?你若有本事,就自己还给孤!” 洛子夜嘴角一抽!她又不懂内力,在练成武林高手之前,也不会学会运用,怎么还给他?但是他好端端的,给内力她干啥?难道是决定跟她做朋友了?不,应该是决定做她这个“宠物”的“好主人”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他俊美的脸,咽了几下口水之后,扭过头不敢再看,怕自己多看一会儿又流鼻血:“呃,你说我是你的宠物对吧!你就算不喂养你的宠物,你最少也不要让你的宠物干苦力吧?所以王府你让别人修建吧,我先回太子府睡觉了!” 她这话一说完,歪在地上的果爷,扑腾着翅膀,眼泪婆娑地抬起头,语法错乱地哭瞎:“他从来不宠物喂养,不喂养!你去吧回家,不要和果爷争……果爷在厕所哭瞎……” 凤无俦低头看它一眼,没说话。却有强大的气压迫来,果果抽搐了几下,吓得不哭了,也不动了! 于是洛子夜知道了,以宠物的身份也是难以获得特权的!正思索别的对策之间,他负手身后,凑近她,他迫近的绝美容颜,美到令人凛息!那冷醇的声,傲慢响起:“今夜共有七波人,打算抢夺你手中的天子令,只要你离开摄政王府,面临的就是数百武林高手的刺杀!你是坚持回太子府‘睡觉’,还是留在这里修墙,自己决定!” 矮油,原来你们还是爱我的,害羞捂脸……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13597672018花2,时风钻20,月璃微阳钻50,13580875133钻5,…。打赏188,风吹过已静下钻1花2,XHKO花5,蓦然回shou、抚凉风、yunuo04花1 第三十六章 果爷哭晕在厕所! 言情海 第三十七章 修完墙,再把你修理一下成吗?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七章 修完墙,再把你修理一下成吗? 洛子夜看着他俊美中甚至带点刻薄的表情,嘴角抽了抽,私心里觉得凤无俦这个人,八成有点人格扭曲!看他这样子,好似是知道外头有七波人要杀她,所以非常高兴似的! 那张令人屏息的脸上,都是刻薄的愉悦! 她在心里暗骂了两句“变态”之后,撸起袖子:“先从哪里开始修建?”修墙也是累一夜,出去跟人打架也是辛苦一夜,反正都是辛苦的,起码修墙不用担心生命安全!还可以故意把几面墙修出点破绽,等凤无俦啥时候经过直接砸死他! 这话凤无俦没回,他后退一步,不再弯腰逼视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一抬手。 阎烈马上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太子,请随末将来!” 等洛子夜到了目的地,开始修建,当然,这只是插科打诨,她根本没打算好好修!随便拎着石灰、水泥涂一涂,抹一抹。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响动。她扭头一看,嘴角一抽,一下子额头的青筋也爆了起来!原本她身后的一片空地上,放着一张墨玉打造的长椅! 上头斜斜靠着一个人,他此刻似刚沐浴完。墨色的内衫微微敞开,令人几乎能看见他健美的胸肌。微湿的墨发垂一缕在胸前,带着狂野的性感。外罩一件金色与墨色交织的锦袍。手里捏着酒杯,手肘搁在曲起的膝盖上。鎏金色的魔瞳看着她,很悠闲的看着她! 旁边还有下人端着酒壶,和小点心。 洛子夜的脸色绿了又青,青了又绿!然后那脸上还泛着因为看见如此美景,而十分不正常的潮红。但那潮红又很快地被怒火取代,看这贱人的意思,是她在这里修建墙壁,他老人家沐浴熏香完毕,歪着靠椅上,喝着小酒,来观摩她的苦逼夜晚是吗? “看什么?”他挑眉,低头饮酒,却依旧未正眼看她。 她一听这话,气得五颜六色的脸,完全发紫了。咬牙道:“是本太子该问摄政王来这里看什么吧?” 他扬眉,俊美到令人凛息的脸,这会儿只令她觉得应该上去全方位的用脚左右踩,长在这贱人的脸上,绝对是糟蹋了这幅好相貌。他声线低沉,带着饮酒后的醇厚:“孤也总该来看看,避免太子偷工减料,偷懒耍滑,甚至玩些小花样不是吗?” 她眼角一抽,好吧,她是真的打算这么干!她应该赞美他的聪明吗?但是她在这里修墙,他在她背后喝酒吃点心,特么的带这么膈应人的么?恼火的上前几步,不待那些下人反应,抓了一块点心就塞入口中! 因为点心太大,她鼓着一张脸,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地道:“多谢摄政王准备夜宵,本太子正好饿了!” 说完,嚼着点心,扭过头继续修建,心里才平衡了一点。倒是凤无俦眉心皱出一道折痕,魔瞳看向被洛子夜动过那盘点心,眸中满是嫌弃,但奇怪的是,对她如此举动,他非但没觉得生气,还暗自觉着有些好笑。 他薄唇一扯,这下他身边的果爷就不高兴了!飞扑到洛子夜的脚下,绑着绷带的翅膀,对着她的脚左右挥舞,情绪激动,语法障碍无数:“你滚!滚你!你走开!走不走你!你滚,你回家……” 洛子夜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这破鸟还来找茬!她恼火的低下头,对着它一通怒吼:“你没看见就是因为你这个做宠物的太无能,墙壁都不会修建,你的主人才要把我发展成新宠物给修墙吗?你还吵什么吵?!我告诉你,赢回你主人宠信目光的唯一方法,就是动手把墙修好!不要废话了,快点干活!” 她说完这话,把旁边对于果果来说,相当庞大的备份修墙工具,递到它的翅膀上。她又指一指一旁的水泥,重复吼道:“快点干活!” 说完这话,她扭头继续修建。果果两只翅膀夹着工具,整只鸟被她吼懵了。神情呆滞的艰难的挥舞着翅膀,艰难地摆动着工具,加入了修墙的队伍,脑中一句话反复回荡:只有修好了墙壁,才能赢回主人宠信的目光…… 于是摄政王府一大一小两只“宠物”,就这样一起修墙。 阎烈嘴角一抽,扭头看了凤无俦一眼。他绝对相信果果只是被吼懵了,平常它绝对没这么傻……还有太子,身为一个男人,却跟个泼妇似的狂吼,这也是挺醉的…… 凤无俦也似愣了一下,随后眉宇间的那道折痕更深了一些,看着果果艰难地举着工具忙碌的背影,偏头问了阎烈一句:“孤平常就是这么教养它的么?蠢钝如猪!” 这声音不大,果果也没听到。阎烈无语道:“属下绝对相信这不是因为您的教养问题,而是因为太子的狮吼神功!” 洛子夜也没仔细听那两人在说啥,一边似模似样的修建,一边头也不回地大声探问:“不知道摄政王殿下可否告知,外头想刺杀我抢天子令的人,分别是哪七波人?”刚刚在路上她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了两拨人。她也挺想知道其他的都是哪些人,以后也好防范。 凤无俦也不瞒她,蹙眉看着他这两个“宠物”的背影,眸色暗沉。漫不经心地答:“冥胤青,轩苍逸风,武项阳,你的父皇,好似,还有……相思门的第一公子,嬴烬!” 洛子夜动作止住,其他人她都不觉得奇怪!可还有嬴烬?她要是没料错,这天子令是嬴烬那妖孽栽赃给她的,他明知道她手上的天子令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派人来刺杀她抢令?难道只是想要她死?她跟他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还是……只是为了制造假象? 心思转了转,她发现一件事,一边进行修墙的动作,一边问:“摄政王,我发现除了龙傲翟之外,所有的美男子都被你点名了,你确定你这不是诽谤?”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摄政王回的漫不经心,唇边还带着点讥诮。 洛子夜点头:“那好,即使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也只有五波人,还有两拨刺杀我的呢?” 她这一问,他语气很平静,淡淡饮酒,缓缓地答:“还有两拨,都是孤的人!” 洛子夜嘴角一抽,刷墙的动作停住。面容瞬间扭曲,僵硬着脖子扭头,看着他绝美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有两拨人是你的?你至于刺杀我还派两拨吗?我跟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她现下很想打人怎么办? 他似一愣,随后抬高下巴。慢条斯理的将酒杯搁下,傲慢地答:“一拨人是为了制造抢天子令的假象。虽无人敢冒犯孤,但天子令在孤手上的事,还是不要公开为好。第二拨是因为太子走了,没人修墙,孤很烦闷,故而……”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 洛子夜脸色扭曲,修墙!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沾满了水泥的工具,看着这个美貌至极却狠毒至极的贱人,咬牙开口问:“我把墙修理完了,再把你修理一下成吗?” 问:山哥最近为什么每天晚更? 答:因为最近拖延症好严重……脑海里每天有两个小人在说话。一个小人说:“反正时间还早,待会儿再写也不会断更,干脆等一会儿再写好了……” 另一个小人说:“它说得对!” 然后就到了半夜三更……扶额哭,拖延症,一天到晚心好累……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抚凉风钻1花2,yunuo04钻1花1,13776020173花5,时风钻10,Redlemon623花3,Youaremysunshine钻8,二熊不二花5,15120183115花1,XHKO花20,yunuo04钻1花1,yuanruo19钻23,可爱小龙猫花1,亦萱see花2打赏388,舞蝶依雪钻100 第三十七章 修完墙,再把你修理一下成吗? 言情海 第三十八章 我只是试验一下您的应变能力!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八章 我只是试验一下您的应变能力! 他蹙眉,眉宇间带出几分讥诮,身上透出一种上位者俯视蝼蚁的傲慢和不以为意。那双霸凛的魔瞳看向洛子夜,很随意而漫不经心地问:“就凭你,也想动孤?” 他这话一说完,便见洛子夜身形一闪,对他直击而来!这动作极为迅速,令人甚至看不清她的身形,但凤无俦唇迹,却泛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冷笑。似她的动作再快,也根本逃不过他的掌控! 当洛子夜手里拿着的修墙工具,正要砸上他的脸! 她高举的手,却暮然定格在半空!不是她想定住,而是手腕被他抓住。刹那之间,与空气相错!她瞳孔瞪大,几乎不敢置信!在组织中,她的主攻方向,是先进武器研制使用。所以她的攻击速度,比起死党第一杀手“妖孽”,要逊色几分,但即便如此,也已经是极致。就是妖孽,最多也只能拦住她,不可能攥住! 可今日,竟就这么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地被他擒住?! 而且他力道之大,仿佛一块生铁攥住她的手腕,又以重重锁链困住!须臾之间,令她动弹不得!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认识到了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哪怕她使出全力,或许也只能撼动他几分。她思虑之间,他磁性而魔魅的声线,从她头顶传来:“你的速度的确很快,孤能保证,这天底下能擒住你手腕的,除了孤,天底下不剩下两人!” 不剩下两人?洛子夜抬眸看他,与他对视:“其他人最多只能挡住我的攻击,无法控制住我的手腕,对不对?”虽然除去他,天底下不剩下两人,但她骨子里有种孤傲,并不能接受自己就这样轻易的被人“抓获”,所以心情并不好! “对!”他倒也不瞒她,那双鎏金色的魔瞳,继续上下打量她。可令一只手,却猛然攥住她的脖子!滑腻的触感,令他心中微动,但这并不能抚平他眉间因为她的冒犯举动,而生出的折痕! 他迫近她,脸离得很近。 那张拥有着远超一切少年美貌,透着亘古深处摄魂之美的容颜,令洛子夜再次觉得自己脑中一阵晕眩,有种流鼻血发花痴舔他脸以及激动到当场晕倒的冲动!但她太清楚,现下简直命悬一线,根本不是发花痴的时候! 他魔瞳中噙着玩味,看着她的眼神,似看着一只做着徒劳挣扎的猎物。低沉的声,自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迫然压下。傲声道:“敢主动对孤出手,该说你是不畏生死,还是轻视性命?你如此大胆,你说,孤应该怎么罚你?又该不该让你活着离开摄政王府?”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一凛! 她抬眸看着他那双眼,发现里头带着一股戾气,那是长久高高在上的王,被人冒渎威严的怒。令她相信,这问题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真的有性命之忧!她嘿嘿一笑,嬉皮笑脸道:“哎呀,我只不过是试验一下您的应变能力,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然而,她的嬉皮笑脸,他却并不打算买账,攥着她脖子的手收紧,魔魅的声再次响起:“你还剩下一句话,来定下你的生死!是求饶,还是继续贫嘴?”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倒来了脾气!桃花眼中眯出几分怒意,无惧地抬头仰视他,甚至是冷嗤了一声,瞟了一眼他擒着自己的手腕,还高高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几乎是挑衅地道:“那你最好现在就掐死我,否则,待我强大之日,必将你片片凌迟!” 她放着狠话,眉宇间也浮现出一股戾气!前世今生加起来所受的鸟气,都没有在凤无俦这混蛋这里受的多,这令她的怒火也到了临界点! 她这话吐词清晰,落地有声!令一旁的阎烈,都稍稍挑眉,跟了王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像太子这样不怕死的!这种时候不求饶便罢了,还要警告王!把王片片凌迟……要不是太子的脖子此刻就在王的手中,他阎烈现下也拔刀先把她片片凌迟了! 凤无俦一怔,似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不惧死,充满挑衅,还有那双犀锐的桃花眼,似在告诉他,她说的话全是认真的!待她强大之日,她真的会想凌迟他! 他猛然大笑起来,那声动听却震耳欲聋,似要将人的耳膜震穿,擒住她脖子的手收回,又忽然以指腹划过她的唇,高声道:“好一个洛子夜,如此不知死活的话,竟也敢出自你之口!那孤就等着你凌迟孤的那一天,可不要让孤等得太久!” 此刻的摄政王殿下,并不相信眼前之人会有真能凌迟自己的那一天!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 洛子夜面上很牛逼,心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他让她说一句话定生死,现下她一句话出来之后,结局也已经出来,是生!又听他这样一说,她便知道他不仅今天不会杀自己,恐怕短期之内都不会对自己动手,因为他这样傲慢而高高在上的人,必然要等着她这样的蝼蚁,来凌迟他的那一天!顺便让她明白,她想凌迟他的想法,有多可笑! 目前已没有生死之忧,洛子夜听完他这话,冷笑:“那一天不会太久,希望摄政王到时候不要呼痛才是!” 她张口说着这话,他的魔瞳却紧紧锁着她的唇。那是两片嘴角微微上翘的菱唇,极其红润,于月光之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本是诱人。此刻还吐出挑衅、令他心中好战因子高燃的话语,他心中竟顿生了一种冲动,覆上那片唇,狠狠蹂躏! 就是这里,销魂卡!山哥一脸贱笑:来来来,现在开始竞猜,你们说以摄政王的性格,是吻还是不吻?(⊙o⊙)…猜对了也木有奖…… 【荣誉榜更新】:恭喜m562447687升级探花,恭喜恭喜,同喜同喜!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土豆土豆你到是变花3,菜菜@蔡蔡花5,蓝天飞雪花3,西凉。花25,萌鳗花7,时风花25,Youaremysunshine钻8,山皇陛下的小棉袄钻18,m562447687钻200,染指经年花13,殇爱清花2,yunuo04钻1花1,樱砂花1,拈一指桃花雨花2 第三十八章 我只是试验一下您的应变能力! 言情海 第三十九章 帅哥们,你们听我解释!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三十九章 帅哥们,你们听我解释! 在摄政王殿下的认知里头,从来只有掠夺,没有考量。任何时候都是想要,便直接去侵占!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 倾身,覆住她的唇!随后他一愣,洛子夜也一愣。这感觉很奇妙,柔软的唇畔碰撞,似有电流穿过,令人把控不住。这感觉也很诡异,因为这样的事情,应当是相爱中的男女,才会做出来的,可他们两个关系如此恶劣的“男人”却……? 以上是凤无俦和洛子夜的心声! 这他妈的见鬼了吧?我一定是疯了,神呐,戳瞎我的双眼吧!我今天早上没吃药才看见这样的幻觉吗?啊,我的眼睛前面有一片迷雾,已经看不清前进的方向——以上是阎烈的心声! 端着茶几,酒壶,点心的下人们,险些直接给摔了!和阎烈不同的是,他们并不觉得自己看见这一幕之后,有点看不清前进的方向,他们只觉得王大抵是迷失了人生的方向,才会做出这种事! 洛子夜脸一绿,完全不明白这情况是怎么变化的!她是喜欢美男子没错,但是他没经过她的允许,就这样吻住她,这会不会太过?尤其在凤无俦这会儿的认知里,自己是个男人,他却还是吻住了她,是为了顺便侮辱她的人格? 这般一想,她心中冒出一阵怒火!接下来怎么办?抽他一巴掌,表现自己是个贞洁烈男。还是疯狂回吻,死命掠夺,令他知道谁攻谁受,明白自己的厉害? 也这时候,她脑袋里出现了两个小人在说话。 一个说:“吻他,吻他!狠狠教训他,你成为总攻的时刻就要到来!” 一个说:“它说得对!” 于是,她不等他反应,一个飞扑!含住他的唇激烈拥吻,但是作为一个初吻都没献出去过的“纯情”女纸,她也并不会接吻,所以就是一阵狂啃乱咬!心中一阵咆哮,他敢侮辱她,她就压倒他!教训他!让凤无俦这个混球成为自己身下受! 阎烈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悲苦,不知道是该上去把太子拎起来拖走,还是假装晕倒让人把自己拖走,眼不见为净。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王就是真的对太子有意思,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而且这真的是两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难道王二十六年没有对女子动过心,是因为王喜欢的是男人? 苍天!等等,王喜欢的是男人?!那王有没有什么时候觊觎过英俊潇洒的自己?阎烈飞快回忆自己跟着王的经历,从他们每一个眼神交汇,到每一句话。发现好像每个情景都没什么问题,却又像非常有问题。思索间精神混乱,疑问突起,简直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凤无俦此刻也呆愣着,吻住她,是本能使然!看见她如此张狂的吐出话语,便想吻住她,蹂躏那双唇畔。但,他似乎忘了,他们都是男人! 他心里很明白,男人吻住男人,是不正常的!但是,在洛子夜激烈的回击之下,他竟该死的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他更明白洛子夜此刻只是回击,并不是回吻。他魔瞳中泛起暗涌,似激流越过,狠狠攫住她的唇畔,进行争夺与较量! 唇齿相依的交缠,在其他人身上看起来,当是唯美温馨的画面。但在这两人身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打架! 刷着墙壁的果果早就傻了,含着眼泪扭头看着他们俩。尖着嗓子开始唱果爷无师自通自创的非常凄凉的歌曲:“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这声音唱得很大,令场面变得非常诡异! 本来两个男人在拥吻,看起来就会很诡异!还有一只鸟在唱惨歌,阎烈觉得果果这简直就是唱出了自己的心声! 凤无俦的攻击力,在哪方面表现起来,都是很强的!洛子夜慢慢觉得自己有点斗不过他,但还她并不打算就此认输,一条腿踩上他所在的长椅,揪住他的衣襟,死命攻击!行成一种他半躺在长椅上,她正压倒他的架势! 阎烈和一众下人都觉得非礼勿视,但是王没有让他们退下,他们也不敢动。 喜欢他吗?美男子洛子夜都喜欢,但是这吻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他无礼攻击她,她回击,并要他知道厉害。努力压倒,就是这么简单! 她这番举措,令他眸色暗沉,呼吸也在这番激烈的拥吻中,粗重了几分!一把攥住她,正打算将她困在身下,忽然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 场面定格! 轩苍逸风手里的扇子,掉了出去!冥胤青瞪大双眼,看着好似是洛子夜正压倒着凤无俦……这两个人仅仅这一秒钟,只觉得自己三观都碎了,世界观也被颠覆了!现在是凤无俦躺着,洛子夜在压? 带着他们两人进来的下人也愣住,王对他交代过,今夜若有客人来,全部放进来。所以他没通报,就直接带了轩苍风王和凤溟冥王进来,这……这不会坏了什么事吧?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王和太子,明明是两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啊,不,更大的重点是,王为什么会在下面? 怎么看王都不会是被人压着的人啊! 洛子夜顺着那声音扭头一看,整个人傻了。接着,龙傲翟也在下人的带领下,从门外进来。而龙傲翟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也僵住,嘴角抽搐了几下,一下子明白了洛子夜为什么几次三番的要自己嫁给她,还什么她攻他受! 连凤无俦都被洛子夜压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挺着腰杆,义正言辞以男性尊严让她滚蛋? 凤无俦额角的青筋也跳了一下!事情发展成这样,的确是他始料未及。他知道这些人今夜一定会来,因为天子令的事,当是怕洛子夜今夜在这里,自己顺道在其手中夺走天子令!但他是没料到的是自己竟然会吻住洛子夜,更没料到的是,最终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洛子夜的心里比他更难受,明明是挽回自己的尊严,但是被帅哥们全看见了!这简直泪水一落三千丈!她飞快的站起来,扭头摆手道:“不是这样的,帅哥们,你们听我解释!”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千镜幻雪打赏888,jadekk花5,冰顔绝恋花5,旌潭花2,西凉.钻2,彦白花1,北屿鹿允七戈花10,梦云mengyun花5,洛若儿钻2,星弦初情钻3,山皇陛下的小跟班钻20,"钻2,妩爱花5,XHKO花7,夏沐悠扬钻1花5,18051149333钻2 第三十九章 帅哥们,你们听我解释! 言情海 第四十章 你到底希望我解释不?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章 你到底希望我解释不? “呃……”这个声音是冥胤青发出来的,他狭长的眼眸有点微微地抽筋。 他隐隐觉得,现下洛子夜和凤无俦的情况,真的有点伤害他。倒不是伤害别的,就是有点扭曲了自己的人生观,甚至择偶观!所以他实在无法淡定地说出这件事情跟他无关,这是贵国摄政王和太子的私事,你们请自便这样的话,因为这恶性影响太强烈了! 原来男人和男人,也能如此激狂!如此火热!如此令人热血沸腾!额……他在想什么?! 而轩苍逸风则垂眸,看着地上的扇子,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故作淡定的捡起来,还是不捡。 至于龙傲翟,眸色呆滞了半天之后,慢慢地变深,要是如今洛子夜和凤无俦是这种关系,那么想拉拢洛子夜站在自己这边,就不太可能了!除非他也牺牲色相,取悦洛子夜……这样一想,他脸都绿了! 他脸色绿完之后,又一阵扭曲!因为他明白,以凤无俦的性格,断然不可能为了拉拢而委屈自己取悦于人的,但现下凤无俦这是什么情况?对洛子夜情难自控?!这样一想,他看凤无俦的容色都复杂了几分!凤无俦的性取向和品位,都的确令人很是叹服! 帅哥们表情各异,但没有一个看起来是想听洛子夜解释的样子! 摄政王殿下阴霾的脸色,在洛子夜这句要解释之下,更加阴霾!随着那三人对自己奇异目光的注视,这感触更加古怪,他阖上眼眸,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面上所有心绪隐下。随后才睁开眼,偏头看着洛子夜,道:“太子,你打算如何解释?” 这声音低沉而魔魅,也带着不悦与警告!作为他的宠物,与他发生这样的事,她竟然还要向其他人解释,看来她真的是一点作为宠物的自觉都没有!这样的认知,不知为何,比被众人用奇怪的眼神观摩,令他心中更为不悦! 洛子夜嘴角一抽,扭头看他。见他鎏金色的魔瞳中,藏着点滴不易令人察觉的怒意,好似她真的对这几个人解释了,就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应该被千刀万剐的事情的一样! 但是正常的情况下,他应该希望她解释清楚才对吧? 终于,那边的三个人,开始说话了。轩苍逸风咳嗽了数声:“咳……咳咳,这是太子和摄政王的私事,是不必向我们解释的!” 只是从今天开始,他们已经不能直视被洛子夜压在身下的凤无俦了! 冥胤青也很快地道:“的确,这并不需向我们解释!太子你放心,我们绝不会将今日看见的事情,出去宣扬的!” 显然,帅哥们都把洛子夜要解释的理由,归结为了洛子夜担心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对名誉有损! 但是一旁的果爷很生气,跳起来挥着翅膀高声尖叫道:“果爷一定会传出去的,果爷把这件事情都传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太愤怒、太伤感,以至于它今天这句话都没有语法错误! 龙傲翟也冷声符合:“两位王爷所言极是,太子放心。末将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不过太子既然已经有了摄政王,就请以后不要随便调戏末将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有了相好的了,以后你就洁身自好一点,就抓住凤无俦一个,放过我吧!凤无俦能接受这个,我可受不了…… 但是其他人听着他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吃醋!令轩苍逸风和冥胤青都奇怪地看了龙傲翟一眼,龙傲翟慢慢反应过来,也发现自己的话没有说好,眼角又是一抽…… 他们这一副“一点都不想听洛子夜解释,一切他们已经全部明白”的样子,令洛子夜险些泪如雨下!天啦撸,不解释她以后怎么泡帅哥? 而凤无俦听了这些话,深呼吸了一口气,似克制了一下对洛子夜的怒气。方才扬眉正视这些人。魔魅的声,缓缓地响起:“几位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孤想几位也明白,摄政王府,并不是任何人能随随便便进来串门的!若是无事……” 说到这里,他便不说了。但身上迫人的压力,慢慢散了出去! 他们的来意,他自然知道。但是他的待客之道,也要让他们清楚!自己可以放人进来,但这并不表示,他同意有人违反他的待客规则,不请自来!甚至,他隐约还明白自己此刻心情如此复杂,如此趋于不高兴,大抵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被人看见如此窘迫诡异的一幕不说,更令他不悦的是,方才的事也被打断! 这念头一出,摄政王殿下自己也是一愣!浓眉微微蹙了蹙…… 龙傲翟闻言,先扫了洛子夜一眼,那眼神很冰寒。按这情况来看,洛子夜和凤无俦大抵是早就打得火热,今日却还浪费自己的时间,在马车上跟她说了那么多! 这令他对洛子夜,也慢慢生出些杀意来!同时,也回了凤无俦的话:“回禀摄政王,臣是知道今夜摄政王府正在修建,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洛子夜看见龙傲翟眸中的杀意,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归为和凤无俦一伙了,这下帅哥不好泡了不说,还惹上了大麻烦!她实在是忍不住,哭丧着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噙着泪道:“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想听我解释吗?” 摄政王殿下闻言,眸色又是一冷。偏头看着洛子夜,语中还带了威胁,似颇有耐心地询问:“太子打算对他们解释,嗯?” 这语气更加阴森,令人汗毛倒竖。 他多次用这种令人胆寒的语气询问,令她终于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蹙眉问道:“你这话到底是希望我解释,证明一下你的清白。还是不希望我解释?”如果答案是后者,她就应该建议凤无俦去看一下大夫,吃点药了! 昨天吻了,好多弟兄似激动到情难自控。话说昨天的情节,真的挺不符合哥一贯的尿性,所以这也是在证明,哥的文风的确是有所转变,笔法和情节安排都以超出以前的常规模式。话说你们是喜欢以前的还是喜欢现在的? 如果你们不说以前和现在的都喜欢,哥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yuanruo19钻56,紫焰飘雪花1,抚凉风花2,36856449钻2,yu297182604钻10,菜菜@蔡蔡花5,萌鳗钻3花5,yunuo04钻2花2,Redlemon623花1,花蕾123钻5,13769178752钻10,星弦初情花10,love山哥花3,惑颜倾城花10,落雨婷钻2,西凉。花5,夏沐悠扬花1 第四十章 你到底希望我解释不? 言情海 第四十一章 国寺龙脉!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一章 国寺龙脉! 可如果是前者,他用这种骇人的气息吓唬她干啥? 她这话一出,凤无俦眸色微眯,盯着她。身上也散出点戾气来!眼见可能要出事,轩苍逸风笑着打圆场:“摄政王殿下和太子不必介意,我等什么都没有看见!”是的,因为看见刚才那一幕之后,他们已经觉得自己眼睛都被戳瞎了,早已失明! 这话一出,洛子夜马上问:“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那你们发自内心的告诉我,我在你们心里还是一个纯洁的男人!” 凤无俦脸色发沉,浓眉皱起,眉心隐约能令人看见克制之意。阎烈很能看出来,王这是在克制自己掐死太子的冲动。 轩苍逸风嘴角一抽,觉得就算是自己没有看见方才那一幕,以洛子夜的言谈举止,也并不像是一个“纯洁的男人”,所以让他说出这句话来,还真的是有点艰难! 冥胤青更是一脸惊悚,他不仅认为自己没办法说出这句话,还偷偷地觉得洛子夜能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无耻到令人叹为观止! 龙傲翟忽然觉得自己的屁股一阵不适,想起了不日前这人摸了自己的臀部,被陛下下令杖责的事! 三个人都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洛子夜所希望、渴求的那句话。 而洛子夜正打算再接再厉说几句,摄政王殿下已经表示完全不能忍,沉声开口:“太子,有客人来访摄政王府,是孤的事!你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去做你自己的事!” 洛子夜嘴角一抽,她该做的事?她自己的事?在这儿那就是修墙了!她脸色扭曲了一会儿,看了帅哥们一眼,不悦地道:“摄政王殿下,你觉得你在这里面基众美男,和帅哥们快乐的聊天。我却在那里修墙,你这样的安排真的合适吗?” 这话一出,凤无俦眸色一变,坐起身来,很快便有魔息压下。洛子夜立刻感觉自己身边的气压,都已经开始缩紧,扭曲! 令她感觉到强大的迫力,脸色也是微变! 眼见这两人就快要打起来,龙傲翟睨了他们一眼之后,开口道:“太子,我等对摄政王只有景仰,并无仰慕,您不必多想!” 这话,就是把洛子夜那话理解为洛子夜和凤无俦是一对断袖,凤无俦安排洛子夜去干活,他自己和其他的美男子聊天,引起了洛子夜的嫉妒和强烈不满!于是,护国大将军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表示自己不会跟摄政王有不正当的关系,便说出了让太子放心的话! “不是,我的意思是……”洛子夜还想解释。 摄政王殿下忽然不冷不热地开口:“太子的眼睛,是真的不打算要了么?” 她嘴角一抽,把自己看着龙傲翟的眼珠子赶紧转回来。想起了凤无俦说的,她的眼从此只能为看他而生,不然就给她挖了!眼角抽搐了几下,扭头去过去继续粉刷墙壁! 并在心中安慰自己,为了保证眼睛还是自己的,为了以后能够长远的看帅哥,为了保证长远利益,她今天就先忍一忍,背对着帅哥们刷一下墙壁,听一下他们动听的声音好了!反正这几个美男子,声音都很销魂! 最销魂的是凤无俦的声音,但是他最贱! 阎烈看了一眼自家王,又看了一眼太子,还有在场的美男子们。心里慢慢地补脑,王现下的表现,算是在吃醋吗? 果果看了洛子夜一眼,又看了看凤无俦,并对比了一下自己粉刷的墙壁面积,和洛子夜的粉刷面积。一双天蓝色的眼珠转了转,一定是因为洛子夜刷的比自己多,所以主人吻洛子夜不吻自己!这想法一出,果爷的翅膀挥舞得堪比风火轮,在墙壁上一阵玩命地猛刷!那速度快到令人看不见…… 接着,凤无俦微微一抬手,阎烈便马上吩咐下人,给这三位客人准备椅子。 洛子夜怀着满心对凤无俦的怨恨刷墙,也听到自己身后对话的声音传来。先是轩苍逸风的温雅声线:“今日冒昧造访,在路上遇见了冥王殿下,实在有缘!” “能与风王相遇同往,也是本王的荣幸。就是怕不请自来,打搅了摄政王……呃……”冥胤青说到这里,人一愣!类似的场面话说了太多年,于是今天直接就说了这。但是回忆了一下,他们好像是真的打搅了摄政王和太子的好事! 凤无俦听罢,偏过头不耐地瞟了他一眼,冥胤青更加尴尬,摸了摸鼻子。 倒是轩苍逸风看着洛子夜苦大仇深刷墙,和凤无俦每每扫向洛子夜,都含着恶劣笑意的眼眸。大抵猜到了这两人的关系,恐怕并不像是他们来时看见的那样! 龙傲翟也道:“臣今日来,也还有一事。陛下让臣来传话,说后日国寺进香,陛下身体不适,希望摄政王可以代劳!毕竟整个天曜,只有摄政王殿下有资格代替陛下前往,陛下也希望太子可以一起去!” 他这话说完,那刷着墙壁、竖着耳朵听他们讲话的洛子夜,飞快地扭过头,表明自己的立场:“本太子后天身体也不适,还是摄政王一个人去吧!”开玩笑,和凤无俦待在一个场合,时刻都有性命之忧,她才不去! 美男诚可贵,但是她还是留着性命,去见识更多美男的好!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魔瞳微凛,扯出点嗜血的笑意来。而龙傲翟没在意这些,早就知道太子是个不事生产,不干正事的德行,于是点点头:“太子的意思,臣会传达给陛下!” 他话说完之后,过了一会儿,轩苍逸风开口笑道:“听说天曜国寺的桃花,如今开得正艳。不知摄政王殿下可否允准本王进去一游?”国寺历来只有该国的当权者和皇族才能入的。所以要进去,需要请求! 凤无俦睨了轩苍逸风一眼,似要透过他的眼,看出他的目的来。外界一直有传闻,天曜的龙脉,就在国寺里头,轩苍逸风进去是为了看桃花,还是为了找龙脉?但,不论何种,他都并不放在眼中。点头:“准!” “风王都去了,本王若是要去,想必摄政王殿下也不会拒绝吧?”冥胤青笑着接话。 “啊?你们都去啊?”凤无俦还没回话,洛子夜就瞪大了眼扭过头,并看了龙傲翟一眼,“你也去吗?” 龙傲翟点头:“臣明日负责国寺外围的警戒,保护摄政王的安危!” 洛子夜舔着脸,猥琐一笑:“矮油,帅哥们都去的话,那我也去好了,带着我一起吧!” 她话一说完,凤无俦的脸就黑了!所以洛子夜的意思,是他凤无俦一个人去,她就不去。其他美男子去,她就去了? 大家好,我是今天凌晨三点诞生、等待着审核通过与大家见面的存稿君。山哥今日要赶往上海,所以连夜存稿派人家来卖萌辣,你们有什么想对丫说的话,可以说给人家听,人家一定代为转达…… 友情提示:山哥生性无耻,划掉,山哥生性伟大,喜欢听好话和赞美,你们可以多多的赞美(⊙o⊙)……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13425214944花1,即墨月心花5 第四十一章 国寺龙脉! 言情海 第四十二章 凤无俦,你真是贱出新高度!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二章 凤无俦,你真是贱出新高度! 这般一想,摄政王殿下的心情就冷沉了下来! 他抬眸扫了洛子夜一眼,又看了龙傲翟一眼,傲慢地道:“后日之事,孤一个人主持便可,太子不必跟随。他来了,反而碍事,这话就由将军回给皇上!” “呃……”龙傲翟觉得自己有点不懂这情况,但还是点了头,“摄政王殿下的话,臣一定带到!” 倒也不需要他懂,毕竟目前凤无俦的话,不论他能不能弄清情况,也必须当成圣旨来执行。 “什么?”洛子夜一僵,扭过头看他,眼睛里简直要喷出一把火,这人是什么意思?这是不要她去的节奏?为什么不要她去? 她磨牙,瞪着他道:“摄政王殿下,你放心!本太子这个人什么都会,唯独不会碍事。您想太多了!所以这话,你就不必让护国将军传给父皇了,省得父皇知道了,误以为本太子不成器,心里难过!” 她这话,几乎就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 而其他几个人两边看了看,也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尤其轩苍逸风,不仅看出了火药味,还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与冥胤青对视一眼,正想着是不是要说句话调解一下,而摄政王殿下,已经站了起来。 黑金交织的锦袍垂落到地上,衬得他更加修长挺拔。他缓缓地抬步,充满贵族仪式感地走到下人们面前,从他们手中的托盘上,端起酒杯,再慢慢地踱到洛子夜的跟前,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高贵而优雅。他走到洛子夜跟前之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都是孤高与轻鄙,慢慢地道:“太子对孤的意思,不满意?” 她岂止是不满意,是根本就来气:“摄政王觉得本太子应该满意吗?而且本太子认为,自己去不去国寺,那是本太子自己的事,摄政王没觉得你管太多了吗?” 不仅仅是因为帅哥,更是因为……轩苍逸风和冥胤青今天晚上来摄政王府这里,一定是为了天子令。而龙傲翟相信天子令不在自己手里,还是来了,并带来了皇帝要传给凤无俦的话,也就是说让龙傲翟来,是皇帝的意思。这些人都对天子令感兴趣,这便也说明,目前所有牵扯在这其中的势力,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而现下他们都要去国寺,包括以负责防卫之名前去的龙傲翟,这就说明国寺一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有比天子令,更牛逼,而且还不像天子令这么惹麻烦的东西。若是她能掌控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将来的一个保命筹码!就是不能掌控,最少跟去了,也大抵能明白是怎么回事!虽说有时候知道太多了危险,但是她现下这个身份,什么都不知道,会更危险不是么? 但是,这混蛋又来搞破坏,不让她去了解情况,顺便勾搭帅哥,她跟他到底多大仇? 凤无俦听完她磨牙切齿的话,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抬手,端起酒杯喝酒。 喝完之后,继续慢条斯理地看她:“你说的对,你去不去国寺,是你的事,跟孤没有半分关系!” “那你就……”洛子夜正想说,那你就闭上你的嘴,不要多嘴多舌,妨碍我一起奔去,与帅哥们快乐的游玩,愉快的玩耍,深度地培养感情!至于顺便去探查一下他们奔去都是为了啥,她没打算说。 但她打算说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忽然将脸凑到她跟前。 这一瞬绝美,摄魂夺魄,令人凛息。洛子夜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被美色迷惑得太狠,以至于到了喉间的那些话,她一时间都忘记了说出来。 而摄政王殿下凑近看了她一会儿之后,嘴角慢慢扯起笑意,那是恶劣的、傲慢的、轻鄙的,甚至有点刻薄的笑意。随后,他一副“有本事你来打我”的样子,开口道:“你去不去,的确跟孤没有关系。但孤就是不想要你去,你能怎样?” “卧槽尼玛!”洛子夜气得脸一绿,拿起手里粉墙的刷子,对着他的脸就挥了过去!世上居然有人能恶劣、犯贱、欠踩到凤无俦这样,简直就是涨姿势! 很自然的,她还没挥成功,手腕就又被他握住。 他站直了身子,慢慢地偏身对龙傲翟道:“护国将军也看见了。太子生性暴躁,若是去了国寺,如此莽撞,冲撞了神佛或是先祖,这后果谁都不愿意看到!你就回禀皇上,太子决计不能和众位王爷一起,出现在国寺,就说这是孤的意思!” 呵,洛子夜!想去看美男子,问过他答应了么? 龙傲翟看了这情景一眼,显然就是凤无俦刻意刁难,不想要洛子夜去,但不管咋样,这也并不关他的事。国寺的秘密,这么多年皇帝都没能挖开,这次各国能人都来了,皇帝这便是故意放出诱饵来,希望其他人来挖开。至于挖开之后谁得利,自然是更凭本事! 而这件事情上,除了凤无俦并不在意那龙脉,其他人都很在意。所以这时候,对他来说,当然是掺合的人越少,越能提高他们挖开秘密之后,掌握龙脉的机会。 所以洛子夜不去,也是好!于是他点头:“臣明白,请王放心,这话臣一定带到!” 这下,洛子夜的脸就成功的被气青了!凤无俦这个混球!先是把她气得要动手,然后扭头就拿她动手的事情,说她脾气暴躁莽撞,成为不要她去的合理理由! 他以为他不要她去,她就没办法去了吗?这个贱人! 他得到龙傲翟的答案之后,满意地偏过头,看向洛子夜。见她一脸不忿。他居高临下地垂眸,眸中几乎带着点得意,更加恶劣的看她,冷醇磁性的声,缓缓响起:“怎么?太子的脸色如此难看,可是有所想法?” “是的,我有点想法!”洛子夜顿了顿,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凤无俦,我觉得你这个人真是贱出新高度!” 【荣誉榜更新】:恭喜【m562447687】升级榜眼,恭喜恭喜,同喜同喜!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风吹过已静下钻1花1,♂堇年♀花3,m562447687钻40,菜菜@蔡蔡花5打赏188,西凉。花5,13580875133钻5,べ我只是′路濄ギ打赏100,yunuo04钻1花1,纳兰紫妍钻1,山皇陛下的小资小调小女人钻1,流年殿下花5 第四十二章 凤无俦,你真是贱出新高度! 言情海 第四十三章 青天大老爷呀,民鸟有冤要伸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三章 青天大老爷呀,民鸟有冤要伸 她这话一出,他眸色瞬间一冷,鎏金色的光芒从魔瞳掠过!这一秒他的眼看起来极美,洛子夜这会儿大抵也看出来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动怒的时候,眸中就会有这样的光芒划过! 非常好看,但却是危险的讯号! 不过,她也并不打算因为这危险而屈服认输,抬眼叉腰瞪着他。再次展现自己的大无畏!因为她发现了,凤无俦非常不能容忍别人违逆他,但是又好像很变态的喜欢别人挑衅他!难不成他这是因为在高处站了太久,寂寞了?所以喜欢被人挑衅? 不会!这想法一出,她马上就在心中摇头否定。因为凤无俦虽然毋庸置疑的是个贱人,但应该不是一个这么无聊的人! 而奇诡的是,当她露出无惧的表情,他竟笑了声。伸手抚着她的脖子,轻声道:“太子,孤虽然答应给你机会,强大之日来凌迟孤。但,这并不代表孤打算无条件的原谅你的挑衅,明白么?” 这话,就算是警告了! 这话一出,冥胤青和轩苍逸风对视一眼,龙傲翟也微微蹙起剑眉。按照凤无俦这话来看,凤无俦和洛子夜这两人,可并不像是亲密的关系,都谈论到凌迟,怕说是剑拔弩张也不为过!那他们刚刚来的时候,看见这两人激烈拥吻,那是什么鬼? 难不成是他们集体眼花? 或是如今时代变了,仇人见面,都先吻再说? 洛子夜也并不蠢,她骂了一句,出了一口恶气就结了!真的打起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又被他出手,炸得上蹿下跳到处飞,那就真的是自己作死了! 她挑眉,开口道:“知道了!摄政王可以放开了吧?” “孤放不放,是孤的事,与你何干?”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问她。 洛子夜嘴角一抽!他捏着她的脖子,居然有脸说不关她的事。到底是他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她思维和认知错乱了?而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果爷,挂着一脸泪,伸长了自己的鸟脖子,跳跃着过来,仰头看着凤无俦,尖着嗓子道:“果爷掐,掐果爷的……掐果爷的……” 说着这话,它还伸出自己的鸟爪,去踩洛子夜的脚。两只翅膀飞快地拍打洛子夜的腿:“你滚!滚,滚你,你滚……” 洛子夜眼角又一抽!平常只看见有什么好处,有人和动物冲上来争的,今天才知道,被人掐脖子,都是有人,不,有鸟抢的! 果果这样一哭,凤无俦也似觉得它非常聒噪,松手,放开了洛子夜的脖子。同时扫了阎烈一眼:“太聒噪,孤不想看见它!” 阎烈嘴角一抽,打算上来把果果捉走。 果爷悲愤大哭,挥舞着翅膀扑腾着转过身,努力地翘起一只鸟爪指着天空,呼天抢地地哭:“青天大老爷呀,民鸟有冤要伸……主人他喜新厌旧,背信弃义,无耻下流,卑鄙无耻……嗝,说了两个无耻。重来果爷,果爷重来……青天大老爷……” 它要把自己鸟生中听过的所有骂人的四字成语,全部用出来,伸冤! “砰!”它还没能好好的重来,凤无俦猛然一伸脚! 接着一个物体呈抛物线的形式,被踹了出去!一直飞到远处,在墙上一撞之后,鸟脖子一歪,晕倒了! 洛子夜看着同为“宠物”的可怜果爷,再想想自己,这对比一下,发现凤无俦对自己这个宠物还挺仁慈的,而且没想到果果这么会骂人,真是一只神鸟! 接着,阎烈抽搐着嘴角上去,像拎死狗……不,像拎死鸟一样把果爷拎走了!果爷是出了名的好面子,当众被踢晕,明天醒来,估计又得嚎……明天王府的清净和生活质量,又要直线下跌! 轩苍逸风见此笑了笑,开口道:“《造物之源》书中有载,上古时代,凤凰之神陨落,留下一枚蛋。万年之后,也就是五年前,这蛋自己破开,出来一只无人见过,却与书中所画的凤凰半分都不像的神鸟。孵化之后,它口中便说着‘果果’二字,是以墨天子赐名果果,并在摄政王横扫犬戎,扶天子之威后。将其赐给摄政王,以示敬重与感激。那鸟,可就是这只?” 洛子夜听得嘴角直抽,没想到那小破鸟还有那么大的来头!但是看它的长相,凤凰后裔不像,霸王龙和翼龙的杂交品种还说得过去。但是她从来没听说过恐龙的后代会说话的,所以到底是啥品种还有待考证! 凤无俦听了这话,慢条斯理的转身,走回自己的王座,并将酒杯放在上前来伸出托盘接着的下人手中。 才瞟向轩苍逸风,慢慢地道:“的确。只是此鸟聒噪,迄今为止,除了会吃会喝会惹事,甚至还会骂孤之外,孤并没有发现它的其他用处!” 他话是这样说,但谁都知道,要是这鸟真的一点都不合凤无俦的心意,怕早就被宰了。 洛子夜听到这里,觉得自己挺累了,慢腾腾地打了一个哈欠。有点困,但扭头看了一眼那还缺着好大一块的墙壁,一下子觉得心好累。 她看着那墙,负手怅然道:“摄政王殿下,我可以明天再修补吗?如果你答应,我愿意送你一件大胸罩,并教你如何穿,以示感谢!” 亲爱的弟兄们,这几天不要再给哥投月票了哈,都为哥存着,等到18号的第一个V章节发布之后投,不然就浪费了,V前投的月票是不计入数据的,哥默默地看着,浪费得很心肝儿颤得疼!双手合十,就为我攒几天吧,好不好嘛!万分期待,不胜感激!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洛若儿钻2,西凉。花5,Amore燕钻1花5,山皇陛下的小宝宝钻100,qquser9595694钻2,qquser9595694花3,君有美人兮花5,长安之幸钻2,山皇陛下的小资小调小女人打赏388,yunuo04钻2花2,Youaremysunshine花5,天火之殇花3,抿一抹浮生夏茶花5 第四十三章 青天大老爷呀,民鸟有冤要伸 言情海 第四十四章 那东西孤有很多!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四章 那东西孤有很多! “大胸罩?”第一个表示疑惑的,是冥胤青。他自认自己对这个社会的认知,还算是比较全面的。但是他为什么从来没听过这个东西? 他看了轩苍逸风一眼,表示询问。 轩苍逸风也微笑着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随后看向凤无俦,又看了一眼洛子夜,希望这两人之间,能有一个人,就这件东西,做一个注解。 而这个词汇,对凤无俦而言,也是非常陌生的。他微微挑起眉头,看向洛子夜,沉声问:“那是什么东西?” “好东西!”洛子夜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点头。开口道,“自从有了它,不晃动了,走路轻松了,看起来更大了,也不轻易下垂了。从此以后每天心情萌哒哒!”不过这是对女人来说的,跟男人没什么关系。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面面相觑。更加不能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她所谓的不晃动了,看起来更大了,都是指什么……萌哒哒这个词汇,虽然也没有听过,倒是从她的话和表情,可以看出一二来。大抵是心情很好的意思! 倒是龙傲翟,身为一个惯于穿戎装的将军。看着洛子夜,沉吟着开口道:“胸,顾名思义,就是胸部的意思。而罩,当有防护之意。所以臣若是没料错,这东西大抵就与军装盔甲上胸前的护甲无异,太子殿下,末将说得可对?” “额……”洛子夜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龙傲翟这样一个半冰山,半冷傲的美男子,在那里认真的分析胸罩的意思,让她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玄幻,而且她一点都不想笑,真的! 她忍着狂笑的冲动,慢慢地点头,开口道,“差……差不多吧!”她总不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她要送一件女人穿的内衣给凤无俦吧?那还不把凤无俦气得跳起来,把她砍成八段! 谁知,她这话一出。 摄政王殿下嗤笑了一声,那双魔瞳中,是满满地不屑,和不以为意。微微一伸手,下人马上会意,将倒好酒的酒杯递给他。他伸手接过,同时抬眸看向洛子夜。 沉声道:“不必,孤南征北战,横扫犬戎。不论是亲自找能工巧匠打造,还是缴获的战利品,都有盔甲、胸前护甲无数!孤虽然不屑于用那些战利品,但胸罩孤的确有很多,就不用太子的了!” “噗……摄政王,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很多胸罩?”洛子夜死死的咬着牙,觉得自己应该转过身去,假装刷墙,顺便擦一把眼角险些被笑出来的泪花。 凤无俦看着她脸色发青,像是在隐忍,却不知道是在隐忍什么,看起来才如此辛苦。但他依旧点点头,开口道:“的确!” “艾玛……”洛子夜终于憋不住了,扭过头,背对着他们,望着夜空开始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无声狂笑。眼角的泪花笑出来了不说,肚子也觉得非常得疼! 这大晚上的,听龙傲翟这冰山帅哥,一本正经,一脸认真地分析啥是胸罩。再听这个拽成二五八万的混蛋凤无俦,说他自个儿有很多胸罩,这世界真特么的太玄幻了…… 轩苍逸风看着她望着天空,不停抖动的背影。还时而不时地抬起手,似乎在擦拭眼角的泪花,关心地问:“太子怎么了?” 这声音很温柔,也非常动听。 令洛子夜一阵心潮澎湃,而她虽然狂笑着,但是根本不敢笑出声,以至于整个人憋得太辛苦,险些直接笑虚脱了,更有一种直接厥过去的冲动! 她笑得差不多之后,扶着自己的腰和肚子,擦拭着眼角的泪花,扭头道:“我……哈哈,我只是……嚯嚯嚯,我只是太伤心了,好不容易想自己亲自做一件礼物送给摄政王,却遭到如此无情的拒绝……嘿嘿嘿……噗……哈哈!” 她说着这些话,实在是没忍住,发出了各种奇诡的笑声。 笑得这四个人,都皱着眉头,一同盯着她。很显然,洛子夜此刻的反应,就是有问题! 洛子夜嘿嘿嚯嚯的笑了好几声之后,伸出两只手飞快地摇摆,开口道:“咳咳!你们不要多想……我只是太伤心,悲极而笑,绝对没有旁的意思!而且摄政王殿下,您听说我,这胸罩和胸甲虽然是用途差不多的东西,但是差别却很大,您看到它的时候,就会明白本太子的意思的!本太子保证,这天底下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出来!” 她这样一说,凤无俦倒来了些兴致,浓眉挑起,磁性的声线缓缓传来:“当真?” “当真!”洛子夜认真点头,眼神很真诚。 凤无俦捏着酒杯的手,漫不经心地晃动了几下。也知道她大抵是真的困了,而且……她出去之后,恐怕还有别的事情想做。他虽并不高兴她打算去做的事,但对她描述的东西,倒真的提起了些兴致,缓声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太子就先回去吧!” 洛子夜听完,立即就对众位帅哥们挥手:“帅哥们,我们改日再见!”反正她留在这里,有凤无俦在,她和不能和帅哥说话,只能刷墙,还不如去…… 其他几人,对她对他们的称呼,都微微挑了挑眉,表示无语,但还是笑着回礼。 当洛子夜快乐的走到门口之时,里头传来了轩苍逸风温雅含笑的声音:“太子的描叙,本王也起了些兴致。若这东西真的被送到摄政王手中,摄政王可不能藏私,必当也给我等观摩一番。说不准,本王也能下令,命人给本王做个一样的!” 洛子夜听完脚一滑,险些摔了一个狗吃屎……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西凉。花5,mp123钻6打赏388,夕曦smile钻1打赏200,惑颜倾城花10,yunuo04钻1花1 第四十四章 那东西孤有很多! 言情海 第四十五章 杀人越货!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五章 杀人越货! 她在门口险些摔跤的动静闹得太大,令院内的四个人一同偏头,看向她踉跄的背影。 洛子夜立即爬起来:“脚滑,脚滑!我只是没站稳!” 说完这话,她站稳了身子,拔腿大步离开。想着方才帅哥们的话,她的脑海里,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大波美男子,穿着胸罩对着她徐徐走来的画面,她通身一抖,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非常想笑,也觉得十分恶寒。 咬着下唇,要笑不笑的奔出去了。 洛子夜出门之后,众美男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她莫名其妙险些摔跤的事情,恐怕有点问题。但是估摸着问了,她也不会答。尤其竟也不知为何,从龙傲翟将军开始认真的分析“胸罩”是何物之后,他们一直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而这不对的气氛,基本都是从洛子夜的身上发出来的。莫非这胸罩,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想到这里,摄政王殿下的魔瞳眯了眯,那眼神看起来尤为危险…… 他们纳闷了一会儿,便也不再注意这个问题,开始聊天。说的都是有的没的,原是为了洛子夜和天子令前来,现下洛子夜已走,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聊几句后,找个理由离开就罢了。 可才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响动从门口传来。 他们扭过头,看见洛子夜仿佛一阵狂风,从门外飞快地奔了回来,进门之后,谁都不看,就走到大殿门口不远处,从下人的手里劈手一夺,然后扛着一个约莫一立方米的巨大包袱,一扭头,再次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摄政王府。 冥胤青和龙傲翟对视一眼,并不知道那包袱里头是什么,也并不知道她这举动是什么意思。 而跟踪了洛子夜好一会儿的轩苍逸风,自然知道那是洛子夜带来的包袱。但里头装了什么,却是不得而知。于是,他看了凤无俦一眼。眉眼含笑,温雅地声线,亦缓缓地响起:“太子方才进来,似背走了个包袱。不知摄政王可知道,里头是什么?” “太子府所有值钱的东西!”凤无俦手中端着酒杯饮酒,正眼都没看过去,直接便答。只是从他那眸色中,可以看出来,他似乎有些不悦。 至于不悦的原因是什么,他们还无法得知。 而凤无俦这话一出,众美男们的嘴角,都很整齐地抽搐了一下。把太子府的财产,整理成如此硕大的包袱背出来,还健步如飞到如此地步,真不知道应该赞叹天曜太子身体康健,还是无语她异常逗比。寻常带着这些东西出门,不都是带方便的吗?她居然扛的如此硕大?! 还有,她半夜里出门,到凤无俦的府邸来,扛着这些东西做什么? 这般一想,他们心思转了转…… …… 洛子夜出门之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包袱。 也没走太远,直接就坐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口,把包袱打开。里头都是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里头有不少价值不绯的宝石,尤其有一颗特别红艳,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泛出琉璃幻彩般的幽光。她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之后,便将它塞入自己的袖口,又看了一块祖母绿的宝石,揣入怀中。 最后随手抓了一叠银票,往袖子里一揣。 接着就把包袱系好,扭头扔给摄政王府门口的护卫,开口道:“这些东西帮我送到太子府,谢了!” 等她从这里出去,估计刺杀她的就来了。扛着这包袱不好打架,而且她现下还有事情要去做,所以这些玩意儿,就让他们帮忙送一下好了。以凤无俦的高傲和壕气,也不会私吞她这一点财产。这一点不用担心! 护卫盯着自己手里头的包袱,看了一会儿,一丝不苟的点头,随后进去请示凤无俦。 而洛子夜没等请示结果,直接就奔了!要是凤无俦不同意送,她回头再来拿好了。而等她回头来拿,摄政王还会不会给的问题,她就这样忽视掉了…… 一路飞奔着,离开摄政王府约莫五百米之后,空气中便已经有杀气开始蔓延。她冷冷扯唇,心下明白,那些为了天子令而来,打算杀人越货的队伍们,都已经盯上她了…… 今天上午主编大人找哥,商量了一下,希望我存些稿子,应付18的入V,以及6月5号到9号去湖南长沙的年会。我经过一整天的认真思索,有条有理地进行了综合考虑,并结合了自己的实际情况,决定……嗯?今天主编跟我说了神马,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辣?哎呀,好困,我已经睡着了……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抚凉风花2,山皇陛下的小资小调小女人钻3,西凉。花5,13580875133钻5,qquser9046434打赏500,洛若儿钻1,yunuo04钻1花1,惑倾花5,阿狸小新钻10,山皇陛下的小花花钻1花5 第四十五章 杀人越货! 言情海 第四十六章 就说摄政王府集体春游!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六章 就说摄政王府集体春游! 她眼神看着前方,仿佛对四周的危险浑然不觉。慢腾腾地往前头走,然而没走出几步之后,忽然拔腿就跑! 那速度奇快,甚至于在路上如同一只猴子,猛然窜上树,再借助树枝的力道,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往前方一荡!后面的杀手们看见如此场景,很快地跟着追上来,但奇诡的是,他们竟然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 明明,洛子夜的速度看起来并不快,但他们就是跟不上!可主子的任务交代下来,所以今夜必须那拿住她! 京城之内,正在四处追赶。 而摄政王府之中,四个美男子,在谈笑风生。除了凤无俦之外,其他三人,基本上都等着自己手下人的结果!洛子夜,和那不知是真是假的天子令,到底将落到谁的手中!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面上的表情,都是带着微微笑意的。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是他们手下之人的较量。 他们之中,不会有人相信,区区一块天子令,就真的能拿来一统天下。但拿到天子令的人,便等于占据了舆论,会得到不少百姓的拥护与承认。 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情形之下。摄政王殿下忽然瞟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居高临下,而带着点微微的漫不经心,提醒道:“今日来的人,倒是很多!” 这话一出,冥胤青一愣,尚且不明其意。 而轩苍逸风和龙傲翟,脸色一变,似乎被提点!今日来摄政王府的人很多,但是没有来的人……还有一个嬴烬!倘若洛子夜手中拿着的是真的天子令,那么今日摄政王府之外的这场战局,他们尽数不在,那么最终得利的人,必然会是嬴烬! 轩苍逸风沉息了片刻之后,偏过头,扬眉看向凤无俦,微微笑道:“今日天色以晚,本王就不打扰摄政王了,先行告辞!” 他这声线温雅动听,不紧不慢,不带半分急躁之感。 凤无俦点点头,他便起身而去。他那脚步看似不急不缓,实则人行走得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当他抬步离开之后,龙傲翟也起身告辞,冥胤青虽然不明其意,但也跟着一起离开。 当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早已送完果爷回去的阎烈,也回来看见了这一幕,他站在凤无俦的身侧,皱眉开口:“轩苍……风王,似并不是如此急躁之人,尤其若是您说出的话,他定然会更慎重,不会轻易当真。但是今日,您说完这话,他直接就……还有护国将军,似乎也是……” 凤无俦听了这话,偏头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起身,以属于古老贵族居高临下的傲慢仪态,负手,缓步往后院而去。 同时,他冷醇磁性的声线,亦缓缓传来:“轩苍……逸风自然不是急躁之人,甚至,嬴烬还在外,不必孤‘提点’,他也再清楚不过。只是他希望,在孤的眼中,他是漫无头脑,沉不住气的急躁之人。而龙傲翟,同样如此!” 阎烈愣了一会儿,慢慢地明白过来。因为这些人,都希望能在王的面前,好好的隐藏他们自己,所以刻意表露出这样一面。但想必,他们也都知道,想装傻扮痴瞒过王的眼,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王,那您觉得,太子此刻在哪里?”路上要追杀太子的人那么多,她能不能活着回到太子府,这真是个严肃的问题。 这一句,凤无俦答的倒是毫不犹豫。但眉宇间浮现出些讥诮,淡淡吐出五个字:“相思门,嬴烬!”以洛子夜的性子,是一定会去找嬴烬算账的! 阎烈点点头,然后在心中默默地思索。所以,王虽然知道太子只是去找嬴烬算账,也故意“提点”了一下轩苍逸风和龙傲翟,暗示了一下天子令可能落到嬴烬的手里,让这些人都去针对嬴烬吗?阎烈默默地觉得,如果他没有想太多的话、如果王对太子的想法真的不简单的话,那么王这个,就是对付情敌的梗…… 他们这话才刚刚说完。 这会儿,门口的护卫就奔了进来,他步伐不急不缓,行动却快,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行到凤无俦身前三米之地,捧着洛子夜的包袱,单膝跪下:“王!这是太子的东西,太子此刻已经离开,吩咐属下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太子府!请王示下!” 凤无俦闻言,眉心忽然跳了跳。看着那包袱,慢慢地问:“他在包袱里面取走东西了么?” “两颗宝石,和一叠银票!”护卫十分尽职尽责的回答。 摄政王殿下眸色一寒,鎏金色的灿茫,从那魔瞳之中掠过,带出几丝戾气来。嬴烬对于宝石的偏爱,天下皆知。洛子夜离开之前,还带着宝石,这是找嬴烬算账,也不忘记讨好么? 他并不知此刻心下不悦的东西来源于何,但这大抵是自己的东西,被人侵占指染之后的不悦,亦是对宠物没有半分身为宠物自觉的不悦!于是,摄政王殿下不悦之下,扬声开口:“先前太子不是说,带着财产来邀请孤春游么?那就告诉他,孤出去春游了一趟,他的钱已经花光了!” 那护卫点头,王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这钱不打算还给太子了。而且他觉得,王看起来还有点不高兴,但他并不知王为什么不高兴。 倒是阎烈嘴角一抽,提醒道:“王,这里头装的钱财,决计不少。说您一个人出去春游,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全部花光,这似乎说不过去!”因为春游就是游山玩水,买东西倒是其次,就算买东西,这里头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随便就花光,也带了点虚假的恶意成分。 他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转身便往自己的寝宫而去,手中拿着的墨玉笛,还十分悠闲地转动了几下。慢慢地道:“就说摄政王府上下,在孤的带领下集体春游,花光了,感谢太子馈赠!” 阎烈眼角一抽……一个人春游花光了不可信,就集体游?不知道太子知道了这个,会怎么样…… 一看见今天早更,你们就造哥又是白日里有事,所以连夜存稿了。有些妹子肯定又要说:哥,希望你每天都有事,这样就能每天早更! o(╯□╰)o哥就怕哪天有事,身体又吃不消,熬不动夜,以至于断更。当然,哥情操高尚,轻易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你们还是不要期盼哥每天有事哈,有事等于连夜存稿等于睡眠不足等于白天神智恍惚等于身体每况愈下等于头疼到生不如死…… 哥就是开文一个字的稿都不存的作死星人,这一切都怪我,怪我,怪我…~(>_<)~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琉千影花5,moshang0327花5 第四十六章 就说摄政王府集体春游! 言情海 第四十七章 情敌落水了怎么办?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七章 情敌落水了怎么办? 洛子夜还并不知道,自己的财产,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春游走了。在身后那一众人的追杀之下,她跑得风声水起,一溜烟窜入了花街柳巷! 这时候,是去找嬴烬最好的时候! 其一,外头很多人在追杀她,她必须有个落脚的地方,否则今天晚上就只有杀天亮这一条路。 其二,此刻在外头这些人的眼中,天子令在她的手上,她半夜哪里都不去,跑去找嬴烬,就等于是像各方透出一个消息,天子令她可能交给嬴烬了! 这么干,嬴烬栽给她的天子令事件,就成功地被她还了回去!他害她被这些人追杀,她就让大家都以为天子令她交给他了,让他去面对追杀!再不济,人家不相信她真的把天子令交给了嬴烬,那他们两个也都算是嫌疑人。那就他们两个一起面对追杀好了,反正不能便宜了他! 怀着这种阴暗的反陷害美男子的心理,她再一次跃入了相思门! 由于上次她为了嬴烬,在这里和其他客人打架,闹得人尽皆知,所以那老鸨也认识她,一看见她,马上笑逐颜开地迎上去:“太子,您来了?快请,快请上座!” 门口的刺客们,看着她已经进入了青楼,这下又不好公然杀进去。 对视了一眼,只能先在暗处藏起来,希望天亮前洛子夜会出来!虽然他们觉得这几率很小,首领们几乎同时对自己身后的人点点头,接着每个刺杀团队,都奔出去一个人,回去禀报自己的主子现下的情况! 洛子夜进了青楼,抖了抖自己的衣摆,使自己看起来玉树临风。又把扇子那拿出来,故作潇洒地挥舞了几下。风骚挑眉:“你应该知道本太子为谁来的吧?” “额……这……嬴烬他现下……”那老鸨表情纠结,看了一眼楼上嬴烬的房间,还有紧闭的房门。又看了洛子夜一眼…… 看老鸨这样子,嬴烬的房间多半有人。洛子夜挑眉:“他怎么了?”她可不相信,都有本事拿块天子令陷害她的人,不想接客还会被迫接。所以,这算是他自愿的? 老鸨顿了顿,干咳了一声之后,开口道:“启禀太子,嬴烬此刻有客人在!要不我先给太子安排别人?等……” “你要是觉得你这里还有别人比他更美,我也可以接受你安排别人!”洛子夜说着这话,手里的扇子吊儿郎当地晃动着,直接上楼往嬴烬的房门口走。 反正洛子夜在全京城人民的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霸,外带纨绔子弟。所以她这会儿说着这话,要去硬闯嬴烬的房间,也很符合她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 “这……可是……”那老鸨很是捉急,犹豫着开口道,“可是永定亲王在里面……” 永定亲王,洛子夜隐约听小鸣子提起过。那是自己的父皇最小的弟弟,约莫三十岁出头,曾经在争夺皇位的时候帮助过父皇,所以原本只该是郡王,被破格升为亲王,父皇也对他很是看重。 洛子夜眸色一闪,唇迹泛出了诡异的笑痕。如果她进去和永定亲王再一次为了男人打架斗殴,永定亲王定然会弹劾她,说不定会在宗族闹大,事情要是闹成这样,她为了个青楼男子,殴打富商在先,不尊叔父在后,一定能令皇帝陛下非常生气! 如果她甚至为此,把永定亲王给揍了!这被废太子的事情,希望就大了! 这样一想,她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雄赳赳气昂昂地上楼,打算直接冲进去!并在袖子里头抓了几张银票,非常土豪地丢给老鸨,示意她别再管。老鸨拿着钱,楼上楼下的看了看,得了!太子也好,永定亲王也好,都不是她能得罪的,那就随便他们好了! 洛子夜到了嬴烬的门口,直接伸手把门推开! 屋子里头淡淡的熏香,飘了出来。有两人对饮,一人红衣妖娆,半倚在座位上,长臂支着自己的头颅,袖子滑下。露出来的肌肤,看起来比女人的还要润滑。 那张冠绝天下的容颜,因为酒意熏红,令人似看见罂粟尽绽,诱人采撷。这绝世小受的模样,让洛子夜这个伪男都咽了一下口水,更别说他对面的永定亲王了! 永定亲王一脸痴迷的看着,听见洛子夜开门的声音,竟然也只以为是进来送东西的下人,所以都没有回头。 而嬴烬小受,好似是喝醉了。坐在座位上晃荡了几下,险些倒了下去,永定亲王飞快的站起身扶着他,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有了欲望的表现! 洛子夜慢腾腾地走过去,永定亲王扭头开口:“你先出去!” 这一扭头,看见是洛子夜。愣了一下:“太子,你……” “我先出去干嘛?我先出去你好作奸犯科?”洛子夜笑了一声,上前来,劈手将那喝得醉醺醺的美男子,从永定亲王手中夺了过来!接过来的那一瞬,她也愣了一下! 这家伙长得挺高,体格也不差,但是这身子的触感,居然比女人还要温软,难怪她的皇叔扶了他一下,就开始猴急了! 到嘴边的鸭子都飞了,永定亲王就怒了!看来洛子夜是来跟他抢人的了,他冷哼了一声,警告道:“太子,你对嬴烬公子的心思,京城上下的人都知道,上次为了他与人斗殴,陛下很是震怒!你确定今日你真的要为了他,再与本王为敌,您就不怕陛下……” “废了我的太子之位?”洛子夜吊儿郎当地看他。 永定亲王一怒,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洛子夜今夜是不肯交人给他了!大步上前,打算直接便过来抢人,洛子夜看着他人高马大,不甚在意地用力一推!哪里知道这货外强中干,她就这么一推,那永定亲王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撞到了窗台上,那冲力一撞! 窗口正好大开着,他整个人以后仰的方式,栽了下去! 而在窗子之外,下面是一条河流。伴随着“噗通”一声,便是一阵路人和永定亲王的尖叫! “救命!本王不会游泳,救命……” 这事情发生得太快,洛子夜都险些没反应过来!将嬴烬放下,让他趴在桌案上,她才走到窗口,往外头看了一眼。便见永定亲王在水里头扑腾…… 她正看着,背后忽传来带着笑和天然诱惑的好听男音,若荼蘼般引人遐想:“太子打算怎么办?” 洛子夜扭头看了他一眼,也不问他方才才醉得不省人事,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醒了。只挑眉看了他一眼,故作不正经地道:“情敌落水,而且他还不会游泳,你觉得,我会怎么办?” 嬴烬薄唇微张,似被她问得愣了一下,正在思索答案。 而这会儿,青楼的人终于都反应过来,打算跳下去救人!洛子夜扭头一声大喝:“都不要下去,情敌落水,自然是让老子来!” 众人一愣,皆以为太子要搭救“情敌”!于是集体不动。 洛子夜看了嬴烬一眼之后,猛然从窗口跃了出去!落入水中,嬴烬一惊,慢慢地走到窗口,看着水中情形。然后,便看见永定亲王在河水的中央扑腾,洛子夜在他前方一米处,从他左边游到右边,再从右边游到左边,再从左边游到右边,如此反复。 令所有人云里雾里,觉得莫不是天太黑,太子看不清永定亲王的方位? 明天就V了,等会儿要不要发个入V公告?就算不发V公告,你们明天也一定会首订的、而且明天首订完第一个V章节之后,也一定会给我月票的,对吧?对吧?!就像紫薇答应尔康的爱一样答应我好吗? 【鸣谢弟兄们的爱抚】:Youaremysunshine钻4花4打赏100,时什打赏500,冰顔绝恋、西凉。花5,抿一抹浮生夏茶花3,13509600284打赏100,萌比阿梦钻20花60,浪里粉条钻5打赏200,君有美人兮花1,琉千影花2,茗人丨清殇钻10,夏沐悠扬花1 第四十七章 情敌落水了怎么办? 言情海 第四十八章 太子碎觉不宽衣吗?(回来首订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八章 太子碎觉不宽衣吗?(回来首订 有人试图提醒她:“太子,永定亲王在你的右手,不,左手边!往后面一点,对的,就是那里!哎呀!不是,您游过了……” 显然,眼下所有人都以为,洛子夜这会儿跳进水中,是为了对永定亲王施救。并且太子还打算,令自己的情敌知道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而且这一救之后,对情敌有了救命之恩,情敌自然也不好意思跟她抢人了!大家都如是以为! 但是洛子夜还是仿佛浑然不觉,并对着河岸中间扑腾的永定亲王开口:“看!你看我!游得多么虎虎生风!” 外围围观的众人:“……”他们是听错了,还是怎么样了? 太子游动的姿态,的确是虎虎生风。但是这会儿不是应该先救人吗?而且他们要是没有搞错的话,永定亲王似乎是太子的皇叔。太子现下的表现,到底是什么鬼? 永定亲王瞪大眼,对着洛子夜伸手呼救,并高声道:“救……救命……噗……救命……” 他也认为洛子夜大抵是没有发现他所在的方位,所以才在那里两边游来游去。于是他很努力地伸出手,在水里大力的扑腾。制造出硕大的水花,企图引起洛子夜的高度重视…… 然而,他努力了半天,洛子夜还是仿佛没有看见他似的。又从他面前游过去,并开口道:“看见没有!会游泳的人都是我这样的。落入水中,还是风度不减,泅水的仪态就是如此的潇洒!” 她说完这句话,然后又从永定亲王的面前游回来。 永定亲王一口老血哽在喉头,看着眼前洛子夜游动的姿态,她的确是很潇洒,一边游来游去,还一边挥舞着自己额前的刘海,让刘海以极其精致的弧度,从她的脸侧划过,形象和仪态维持得很好!但是……但是他他妈的,他难道不是下来救人的吗? “太子……咳咳……太子,你真的下来救我的吗?”他问着这话,一口湖水,呛入了他的鼻子里。这一呛,他的眼泪鼻涕,全部跟着流了出来,两只手在水里扑腾了半天,慢慢的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洛子夜就在那儿淡定地瞟着他,眼见他这样继续扑腾下去,估计真的要淹死了,她方才一脸茫然地停住,离永定亲王约莫一米处,淡定地原地游水。 这会儿,河岸边所有的人,都等着洛子夜的答案,因为他们也都在深深地怀疑,洛子夜跳到水里,是真的为了救人吗? 那窗台上的美男子,嬴烬。邪魅的桃花眼,也微微眯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看着水中的洛子夜,心下也同样有点好奇。脑海中慢慢地浮现,洛子夜方才跳水之后问的问题,“情敌落水,而且他还不会游泳,你觉得,我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的最初,他听着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到了眼下,看着这情景,再回味一番这句话,却令人觉得有意思的很。情敌落水,洛子夜到底想怎样? 她茫然地停住之后,扬首看着他,那面色颇为莫名其妙,带着严重的疑惑:“what?你居然以为我是下来救你的吗?” “砰!”河岸边有人摔倒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救人的,这大半夜的跳进水里,太子也不觉得冷吗?还有,太子既然不是跳下水救人的,那她跳下去干什么? 她这话一出,永定亲王又呛了几口水,腾不出嘴巴来回答这问题。 她问完永定亲王之后,又扭头看向河岸边的众人,询问:“如果你们的情敌,掉进水里,你们会把他救起来吗?” 岸边的人面面相觑,大部分人私心里都觉得,额……如果情敌掉进水里,他们最好是假装没有看见,就那样默默的经过就好了。是的!可太子的表现,是他已经看见了,那他现下这到底是想怎么样? “噗……你既然不是下来救我的……咳咳……咳……那你跳下来做什么?”永定亲王气得眼前都花了,猩红了一双眼,瞪着她。私心里还是觉得这是洛子夜的玩笑,自己毕竟是亲王,是他的皇叔,他就这样见死不救,要是传回去了,是会被宗室处置的! 所以,在他看来。洛子夜最多也就是出于情敌之间的仇恨,故意两边游一游,让他多呛几口水就罢了!但是他没想到,她跳下来游了这么半天,居然一点要搭救自己的征兆都没有! 洛子夜又潇洒地扑腾了几下,开口道:“我当然是为了下来欣赏你的囧态,顺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英俊潇洒啊!你也觉得我游泳的姿势很酷吧?” “噗……”窗台上的嬴烬,口中的酒不小心喷了出来。随后便是一阵轻笑,那双桃花眼若春光摇曳,魅惑人心而不自知。淡淡凝扫着洛子夜的方向,他看,洛子夜不仅仅是为了欣赏和炫耀,更是为了气一气这永定亲王吧? 那,洛子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可不相信,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自己。 “噗——”和嬴烬一起喷的,还有永定亲王,他只觉得自己被噎得喉头一阵腥甜,以至于他都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方才那一口喷出去的,到底是湖水,还是硬生生地被洛子夜怄出来的鲜血!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会儿,也算是终于明白了洛子夜是真的不会帮忙救人了。相思门的老鸨,自然不能让一个亲王死在他们这里,于是她赶快挥了挥手,焦躁的四面吆喝着开口道:“快!你们几个,赶紧下去救永定亲王!” 话说他们听到太子的那声“都不要下去,情敌落水,自然是让老子来!”,真的是集体以为她是下去救人的,所以一个都没有动,哪里知道她是下去逗比的!逗比不说,不救人就算了,还险些把人给气死了! “噗通!” “噗通!” 伴随着这几声,青楼的一众龟奴们,都在老鸨的指示下跳了下去,对着河岸中央的永定亲王游去。 故事的最后,永定亲王在快半死的情况下,成功地被青楼的人救了起来。他们把永定郡王救起来之后,洛子夜也游了起来,他们给了洛子夜一块很大的布巾,包裹住全身。以免受凉,她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淡定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挑眉瞅着那半死不活,刚刚才被拯救成功的永定亲王一阵贱笑:“情敌你好!情敌你还想下去游泳吗?我陪你啊!” 一旁的人嘴角都是一抽,看着洛子夜撸了撸湿透的衣服,把衣服上的水渍拧开,还悠闲地哼着小曲儿。永定亲王气得脸色发白,伸手指着她,整整半晌说不出话来,洛子夜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贱的男人,没有之一! 看永定亲王半躺在地上,身上的华服已经全湿,脸简直被水呛得有一点浮肿。洛子夜愉快地哼着小调,又扭头看了一眼方才在岸边的围观群众,刚刚她问了他们一句,如果情敌落水,他们会不会救起来,这些人可没有一个回答。 她微微一笑,然后开始发表演讲:“各位,你们是否觉得,这世上有一种非常讨厌的生物,他们总是在心上人的面前反复出现,他们总是成为破坏你和心上人在一起的契机,他们甚至要将你击败,令人和所爱之人失之交臂。他们的名字,有一个统称,那就是情敌!你是否常常被情敌所扰?你是否每天看见情敌,感觉精神都崩溃鸟?你是否觉得情敌再多破坏几次你的契机,代表着男人象征的小兄弟都快废鸟?所以,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恶气,情敌落水了,而且他还不会游泳,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应该飞快的跳下水,然后在他面前,快乐地游来游去,气死丫的!” “哈哈哈……”楼上的嬴烬,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甚至笑得有点站不稳,扶着窗口。透过夜空中洒落的月光,还能看见他眼角险些笑出的泪花!而这一笑,莫说是洛子夜痴了,在场的不少人都痴了,就连刚刚才“死里逃生”,还听洛子夜说了这么一段气得他气血又开始暗涌的永定亲王,也痴痴然看着窗口。 人似画中妖,一笑醉天下。 笑成这样子,怕是搁在任何人身上,看起来都是有点魔性的。但是在他身上,却丝毫未曾有,那笑半分不损他的美貌,却仿佛令人看见成片含苞的罂粟,在星辉夜空下一齐盛放。绽开了这尘世之间所有的风华妖娆…… 他是欲海中的火,生来便是勾人的妖精。 他这一笑之后,半敛下眼眸,微醺的容颜更是诱人,慢慢地从窗口处退开,热闹瞧完了,便进了自己的屋内。 而下头的人,还都愣在那里。愣在那笑容之中,未曾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所见。那大抵是这世间的男人、女人,都无法抗拒的玉颜色,那大抵是这天底下,唯一能令人甘愿醉死在他笑容中,再也不愿醒来的迷梦一场。 洛子夜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发现没出息的自己,再次流下了鼻血。但她也并不以为意,慢腾腾地转过身,看了自己的“情敌”一眼,开口道:“爷上去见美男了,你要是再跟着上来,爷就再把你扔进水里,然后在你的面前,继续游!” 说完这话,她裹着那布巾,大步往青楼里头走。路上的人,都不自觉地给她让路。其一,是因为她的太子身份,没人敢招惹她;其二,看了看永定亲王,被水呛了个半死不说,还被气了个半死,气完之后还要遭受这种威胁,谁还敢给太子当情敌? 永定亲王直接被她一句话,气得呼吸困难,指着洛子夜的背影,咬牙切齿地看着。为了避免自己说了什么话,刺激了洛子夜,以至于对方再次像在嬴烬房中时一样,再将自己一把推入水中,于是一声未吭,只默默地在心中发誓,回去了之后,他一定要连夜写一篇长达万字的奏折,去找皇上弹劾太子! 他将自己推入水中在前,见死不救在后,末了还威胁恐吓。 殊不知,洛子夜最希望的就是他回去找皇帝告状,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他还能鼓动朝臣们一起说她荒诞不羁,不配为储,逼皇帝易储,那她就圆满了。这也就是她故意气他最重要的原因! 一路上的人,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她走上楼去。有人还在就嬴烬方才的那个笑发呆,有人的脑海里开始盘旋洛子夜的那句话,当情敌落入水中……嗯,他们以后应该怎么办。 嬴烬的房门,还大开着。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他一袭红色的锦袍曳地,此刻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拎着水,正在浇花。 洛子夜定睛看去,她对花的了解并不深,但是她认得那花!那是罂粟。她眉梢挑了挑,进门之后,反脚一勾,将门关上。随后扬眉问:“种罂粟?罂粟闻多了,是会上瘾的!”她记得,现代的不少毒品里面,都有罂粟的成分。说完这话,她也不再旁的,直接便走到永定亲王方才坐过的地方坐下。 嬴烬听了这话,眉梢微微挑了挑。偏头看她一眼,随后又继续给那花浇水,慢慢地回道:“会上瘾?这世间万物,但凡能令人尝到甜头,感觉美好的,便都会上瘾。所以这罂粟,上瘾或是不上瘾,本无差别,不是么?” 他的声线依旧带着点靡靡之感,每一个音节的碰撞,都令人心神一荡。这令洛子夜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很怕接下来的交手还没开始,自己就被迷晕了! 她咬了咬牙,没有回这话,却是盯着他的背影。他的话是没错,但凡美好的东西,都容易令人上瘾,但是这罂粟上瘾了对身体不好!只是她心中这样想着,话却没说。她可没忘记,自己上次让他少喝点酒,结果他给了她一块假的天子令! 屋内沉默,嬴烬浇完那花,慢慢地回过头看着她。见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背影和那盆花,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样子,他轻轻地勾唇,道:“虽话是如此,但本公子已经命人在上头撒了无色无味的药粉,可以杜绝上瘾。太子是不是觉得放心了?” 他这样一说,洛子夜便确定了他不是一个每天对着罂粟花,有染上毒瘾危险的失足少年。点头,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座位:“坐!你就不想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 “嗯?”嬴烬倒也配合,慢慢地踱过来坐下。手中酒杯优雅地放在桌案上,扬眉看向她,“难道不是为了送宝石来的?” 洛子夜嘴角一抽!觉得这货不是一般的会插科打诨,在身上掏了掏,找出那块她第一眼看见,就觉得跟他很搭的红色宝石,放在桌子上。冷声道:“上次我来的时候答应过你,再来一定带宝石。我自认自己是一个重诺的人,所以答应你的事情,不管怎样,即便我现下对你再不满,我承诺过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做到!” 嬴烬扫了那桌案上的宝石一眼,眼前一亮。修指伸出,拿着那宝石端详了片刻,随后慢慢地品鉴:“我若是没看错,这当是三百年前,萧皇后登上后位,墨天子为她镶嵌在后冠上的那一颗,名为烈焰晶钻。后来墨氏将这宝钻赐给天曜,没想到,竟然在太子手上!” 他这一副老练的样子评判,不必问也就是天天跟这些值钱的东西打交道的。 洛子夜扫了一眼,很实诚地道:“是不是你说的那颗,我不清楚。但既然一眼看起来就值钱,那我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诺言。那么,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跟我到底有啥仇怨,为啥无端端的要把天子令栽赃给我?我想你明白,一块天子令,面临的不仅仅是刺杀,还有众叛亲离。我就真有那么可恨,令你作出如此手段?”说难听一点,简直其心可诛! 她的话问得如此直白,当真是想转弯抹角都不能。 嬴烬抬眸看向她,桃花眼中眯出盈盈笑意,微微勾起的眼角,使得他妖魅得像只九尾狐狸。慢慢地道:“太子怎么知道,一定是我让人做的?” “因为短期之内,除了你和凤无俦,我并未见过其他人!”而跟龙傲翟,也以为摸了屁股的事儿被打了板子,所以也不算是有什么问题。 嬴烬闻言笑笑,并不承认是自己做的,但也并不反驳。只开口道:“可今夜,太子来我这里,不是已然报了这个仇么?嗯,现下外头的各方,想必都在思索着,这天子令,太子是不是为了来讨好我,所以专程半夜里来交给我了!” 抛出去一个麻烦给旁人,最终这个麻烦被原封不动地还到自己手上。这还当真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洛子夜,不仅仅是个有意思的人,也算是个相当有本事,甚至于不能小觑的人! 他能看出这一点,洛子夜也并不觉得奇怪,但:“可我还是好奇,你这样做的原因!” “难道,就不能是,怕太子忘了答应过本公子,会再来相思门,并带着宝石的事。于是故意刺激了一下太子,让太子前来赴约?”嬴烬一笑,那笑意里头带着点玩味和狭促。意图将一个喜爱宝石到极点的青楼面首形象,展现到淋漓尽致。 洛子夜听了这话,挑眉看着他,却并不开口。 这番对视之间,她并未展现出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嬴烬盯了她一一会儿之后,慢慢地拎起酒壶,给他们两人倒酒。同时轻笑着问:“怎么,太子不信?” “你觉得我应该相信?”洛子夜不答反问。她要是相信了,那在他的眼里,她看起来会像是何种蠢猪? 嬴烬失笑,手中的酒水,慢慢地将彼此的杯子倒满。以一种玩味的口吻,慢条斯理地开口:“那既然太子不信,便不妨说说。太子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他既然问了,洛子夜也不卖关子。直接便开口道:“很简单,如果我无能,拿到天子令被人刺杀,那么死了就死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影响。而如果我有本事,说不定为了洗脱自己,能查到真正的天子令的下落,这样你也能知道真正的天子令在何处。我说得可对?只是我唯一不能理解,就是你为何要拿我当夺取天子令的试验品?我记得上次见面,自己并未得罪过你!我也不记得自己表现出过什么特别,让你如此瞧得起我!” 嬴烬听完这话,眸色一亮,似对洛子夜的观察力和敏锐度相当赞赏。也不知是不是出于一种欣赏,于是,他拿着酒杯的手,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杯中酒,一口饮尽,才开口笑道:“既然太子已经猜到了这么多,那本公子也不妨再告诉你一点。将假的天子令放到太子的手中,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当然,太子多管闲事,让本公子少喝些酒,也的确令我很不高兴!”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便大抵是明白过来了。她随口的一句关心,有人会喜欢、并表示感谢。但也不排除有人的雷点就在这里,不喜欢别人关心,或者将旁人的关心都当成一种虚假,所以嬴烬这话,她并不觉得奇怪,也并不觉得无法理解。 只是:“那不知,你是否可以告知,托付你的人是谁?” 她脑海中很快地闪过了凤无俦那个贱人的脸,但是很快地又摆摆头,要是那个混蛋想害她,应该是直接自己出手,怎么可能还找人帮忙。 “这个,大抵就要太子自己去发现了,本公子能告知的,只有这么多。看在太子知道本公子是害你之人,还送来这块宝石的份上,本公子可以再提醒太子一句,要算计你的人,可并非都是眼前可见的。还有不少人隐藏在暗处,在你防不胜防,不知道的角落里,而那些人,才是最可怕的!还有,往往看起来觉得最无害的那一个,事实上才是真正可怕的那一个!”嬴烬这话,说得程度略深,似真似假。 这段话的道理,洛子夜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他最后那一句,看起来最无害的那一个,才是最可怕的。令洛子夜飞快地过滤了一遍自己所见过的所有人,看起来无害的? 凤无俦,龙傲翟,轩苍逸风,冥胤青,还有自己眼前这位,可没有一个像是无害的。要是勉强说有一个,那便是轩苍逸风,这货是看起来温润如玉,其实下头八成是藏了一肚子坏水的腹黑男人。但看嬴烬眼下这样子,她估计大抵也不会是他! 嬴烬好似也能看出来,她此刻正在思索这问题。妖娆一笑,缓缓开口:“太子不必急,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天色似乎不早了……” 洛子夜知道他又想送客了! 但是她又不傻,这会儿就这么跑出去,就等于对着门口的那些刺客,把自己送上门去。而这些她早有准备,在他屋子里头一扫,说了这半天话,她方才在水里泡湿了的衣服,此刻也干了。她起身,径自对着窗口不远处的一个贵妃榻走了过去:“今晚我在这儿睡,你睡你自己的床!晚安!” 说完她就往贵妃榻上一倒。 嬴烬嘴角微抽,看着她像是在自己的屋子里,随口就安排吩咐。开口提醒道:“太子,这似乎是本公子的房间。还有,本公子可并不欢迎太子在此留宿,我这么美,你若是半夜里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 他这话虽然说得轻佻,但也带着点认真的含义。邪魅的桃花眸染笑,看着洛子夜的方向。 “噗——”洛子夜喷笑,说实话她自己也担心自己晚上忍不住对他图谋不轨。不过,“放心,为了避免被你赶出去面对那些人的刺杀,爷今晚就算再想睡了你,也会忍住的!” 但嬴烬还是不满意,扫了她一眼,继续道:“在我这里留宿,是很贵的!” 洛子夜早有准备,在怀里把那块绿色的宝石掏出来,对着他扔了过去。“留宿费!你最好不要继续唧唧歪歪,要知道天子令的事情,我还很生气。如果你继续没玩没了,拒绝我借住的话,我也不打算睡什么贵妃榻了,老子现在就上了你!” 她说完这话,就闭了眼。 嬴烬似被她如此粗暴的言词惊了一下,薄唇微张,愣愣的看着她的方向。那表情看起来非常呆萌,可惜洛子夜此刻闭着眼,不然又将是一场鼻血泛滥!竟然如此直白的说,因为天子令的事情很不高兴,而且更直白的对他发出这样的警告? 他薄唇忽然扯了扯,觉得洛子夜这个人,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放话的威胁,不是杀了他,而是……上了他? 洛子夜虽然已经闭了眼休息,但她也并未敢松懈。毕竟这屋子里的这朵玫瑰,是带刺的,也是非常危险的。 她耳尖微动,听着他走路的声音。还有他长长的锦袍拖曳在地上的声音,绸缎在地上划过的极小之声,也难以逃过她的耳。他慢慢地从她身畔渡过,似发现了什么问题,偏头问:“太子,你晚上睡觉,不宽衣的么?” 洛子夜的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她这个身体虽然有喉结,还长得比一般的女子高挑,但是胸部和腰线,该有的一样没缺。她裹胸步缠得很紧,才没出什么岔子。自然也不敢随便解衣,要是被这妖孽看出来自己是个女的,问题就大了! 于是,听完这话,她微眯了双眼看着他。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线,险些磁性慵懒起来,慢腾腾地道:“你这话无异于问我,有你这样的美男子在,我不打算上吗?” 她就把自己不脱衣服,解释成为了克制自己不对他做禽兽不如的事。 嬴烬一愣,随后笑了笑,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命!” 洛子夜打了一个哈欠,并不明白他这句话指的是什么。那个命?什么命?但她也不打算细问,觉得自己很有点困了,继续闭了眼。她倒是挺想和美男子在晚上发生点故事,但是自己是个女的事情,根本就是硬伤!还是什么都不要想了,赶紧睡吧! 将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自己迷迷糊糊地问了他一句:“嬴烬,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为什么……要叫嬴烬呢?” 她一问,他扭头看了她半晌。 见她似乎已经睡着,呼吸了慢慢均匀起来。而他,邪魅的桃花眸眯起,就这般站立,足足半个多时辰之后,才似乎自嘲的慢慢地吐出一句话:“嬴烬,赢尽一切,焚尽一切……” …… 洛子夜醒来的时候,按照现代的时间来看,已经是早上十点多的样子。 她起身之后,发现小受受还在睡觉。而且这家伙睡相很不好,半条被子被他压在身下,还有一半垂在床榻,拖曳在地上,薄薄的内衫微微敞开,一缕墨发划过那张玉颜。即便是睡着了,依旧还是勾人,令人想冲上去蹂躏这绝世小受! 她站在原地瞪了半晌,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自己要不要上去把这货宰了,彻底地报了他拿假天子令害她的仇。但是看了半天,出于一种对美男子的包容,出于一种认为长得美的人一般脾气差,喜欢闹幺蛾子的原谅,也出于他也是受人之托。她没有上去杀人。 只轻手轻脚地过去,给他把悬挂在半空的被子,动作极其轻微的扯起来,替他盖好。 然后为了避免吵醒他,她迈着猫步,更加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并把门给带上。心思流转,赢尽一切,焚尽一切吗?取这样的化名,他大抵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而她出门之后,床榻上的人,那双夺魄勾魂的眸子,也慢慢睁开。他睡相的确一直都不好,但是她醒来的那一刻,他也醒了! 原本以为她过来,是想杀了他,或者图谋不轨。却没想到……却…… 洛子夜。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 这两人互相猜测着对方是什么人,但摄政王殿下一大早,心情就很恶劣。 “王,昨夜太子在嬴烬那里留宿了!而且,听说他们晚上没有发生任何激烈的斗争,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也没有半点太子找嬴烬算了账的迹象,但是在一个房间待了一夜,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阎烈慢慢地禀报一个事实,说完之后,他发现王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凤无俦听了这话,也的确是不太开心。但是这不开心是为什么,他却理不太清楚。魔瞳睁开,半扫了阎烈一眼,沉声问:“还有呢?” “额……还有,听说昨夜永定亲王被太子推到河里去了,不仅仅如此,太子还跟着跳下水,在他面前游来游去,把永定亲王气了个半死。末了他还发表了演讲,告诉大众,情敌落水了之后应该怎么样!”阎烈一本正经地继续禀报。 情敌? 嗯,太子把永定亲王当成情敌,那是不是说明太子的心上人,是嬴烬?阎烈默默的抹了一把心中奔腾的泪水,觉得这真的是太好了,其实说实话吧,他真的不是很能接受男人和男人……尤其这种事情还发生在自家王的身上!这样好,这样好,让太子去祸害嬴烬吧! 摄政王殿下听了,阖上双眸沉息,似在想着要如何处置洛子夜。却也在同时,忽然面色一变! 阎烈也是一惊,立即扭头道:“王!是寒毒又发作了吗?” 凤无俦猛然伸手,一掌拍下!“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他一掌落下,屋内的桌案,被庞然内力劈成两半!还有内力所成的光圈,往殿外一荡,轻易地削断了殿外的几棵大树! 他睁开眼,那双魔瞳之中,是蓬勃的怒意和嗜血的笑,以及,关于那些痛楚的隐忍。沉声傲慢道:“寒毒又如何?即便寒毒发作之刻,这天下又有谁能奈何得了孤?” 他说完这话,猛然起身。负手往后院而去,那步履仿佛没事人一般。 阎烈站在原地看了看的背影,是。这寒毒发作,总会令王调息数日,但即便如此,就算在王寒毒发作之刻,只剩下不到七成的内力,也没有人奈何的了王! 只是,这因为年幼之时,处极寒之地所留下的寒毒,不会致命,却会在发作之时疼痛难忍。而这毒亦必将跟随王一生,没有丝毫治愈的可能。这痛是一生,这恨,也是一生吧? …… 这一日,对于洛子夜来说,是很平静的。大白天里,太子府守卫森严,没有刺客轻易敢进门来刺杀。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刺客都去找嬴烬的麻烦了,所以居然也没来找她。而让她觉得最好的消息,就是凤无俦那个混蛋今天没有找!麻!烦!也没有派人来通知她去刷!墙! 他不找麻烦的日子,简直天空都是晴朗的!当然,她也想起来了自己的家当,问了小鸣子,说摄政王府的人根本没给她送来。嗯,等从国寺回来之后,再上门去讨要! 一直到了晚上,凤无俦都没有遣人来通知她刷墙。她非常高兴,十分感动,但也同时,也深深地觉得,这完全就不像是那个混蛋的作风!他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昨晚睡觉的时候落枕了,扭了脖子,所以没有闲工夫找她麻烦吧?那就真的太好了! 这样平静的度过了一天,第二天国寺祭祀的事情,就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今日整个京城,都非常热闹。因为大姑娘小媳妇儿们,都收到想消息,说今日要去国寺的美男子很多,所以早早地就拿着手帕半捂着脸,远远地含羞眺望。而不少男子们,听说今日不少他们崇拜的人都在,也占据了两旁的街道。 洛子夜也躲在人群里头,打算找个机会跟着混进去。凤无俦那个混蛋不让她跟去,她当然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且不说国寺的秘密,就是那么多美男子今天都打算进去,她也不能缺席不是? 眼瞅着那大部队,慢慢地进入了国寺。里头也该正好是所有人都集中在迎接凤无俦的时候。也就是她混进去的最好时段! 周围全部都站着士兵,她悄无声息的随手敲晕了几个,便翻过了围墙。但问题是,怎样保证自己进去了之后,不被发现?正蛋疼着,一个小和尚走过来!她很快地出手,把对方敲晕。然后拖到一棵树后,光速的换上了和尚的衣服,戴好帽子把头发遮严实。 然后半捂着脸,匆匆忙忙地打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走了没几步,忽然有人叫她:“你!过来!” “啊?我?”洛子夜扭头看他。 那人飞快道:“是的!摄政王殿下马上就要从这里经过,那边又落下来两片叶子,你马上去清理一下!”这人穿的和尚服,是黄色的,在作着指挥。自己的和尚服是灰色,所以人家等级肯定比她高,非常无奈的要听指挥,要是她现下不听,或者拔腿就跑,一定会引起整个寺庙的高度注视,说不定直接当刺客给处理了! 而且也一定会把自己暴露在凤无俦的面前!这样的考量之下,她默默地低下头,过去扫地。下次就抢方丈的衣服,看谁还敢要她处理落叶! 那和尚随口问:“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啊,我是新来的!前几天才忽然看破了红尘,决定皈依我佛!”洛子夜漫天胡扯。 那和尚听了,点点头。没太往心里去! 接着,洛子夜便看见了熟悉的队伍前来!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侍卫们,从地毯的两侧,分别跑过来跪好,迎接摄政王殿下的大驾。这队伍熟悉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脸洛子夜都有印象,而是凤无俦每次出现,就是这样浩大令人不能不熟悉的排场。 半刻钟之后,远远的,她看见一袭黑色锦袍的他,缓步而来。 他很高,气场也无人可比,所以令人一眼就能看到他。那种居高临下,高高在场的傲慢气势,随着他的脚步,碾压全场。洛子夜咽了一下口水,为了避免自己被认出来,扯了一下头顶的帽子,打算把脸遮个半边,扭过头背对着那边,扫地! 但是她忽视了一个问题,这时候摄政王殿下来了,大家都是要跪迎的。她在这里扫什么扫?而且地上的两片的叶子,已经被她处理干净了!也没什么要扫的。 于是,当所有的和尚们,有的迫于身份,有的尚未认出凤无俦的身份,却迫于他压倒性的气场,纷纷跪下。 只有洛子夜一个人,背对着他们,认真的扫啊扫。 于是,显得非常突出且耀眼!但是她反应过来得太晚,现下扭头跪也来不及了! 而缓步前行的摄政王殿下,显然也很快地注意到了那个没跪,背对着不知道在扫什么的小和尚。有点意思的是,那个小和尚背对着他们,并一直试图用帽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帽子扯了几下之后,露出了底下的黑发。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和尚的身影,看起来非常的熟悉。 凤无俦脚步顿住,魔瞳中泛过一阵鎏金色的灿茫,玩味的眼神看过去。一旁的人面面相觑,也跟着扭头一看!发现一个小和尚居然没有跪,把他们不少人的脸都吓白了!还有,那帽子下头的头发是什么鬼? 一听见所有人脚步顿住的声音,洛子夜就知道自己因为二,忽视大家都跪的问题,绝逼已经引人注目了! 她还是没敢回头,但是很快地听见有条不紊让路的脚步声。 感觉到有人慢慢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而且那气息十分熟悉。她没回头,又扯了一下头顶的帽子,打算把自己的脸再遮一遮,于是那后脑勺的头发露出来的更多。只是她没有太认真的研究这个帽子,所以现下后脑勺露陷,她还浑然不觉。 那人低撩的气息,似就在她耳边:“这位小师父似乎很眼熟!” 她嘴角一抽,故作镇定道:“施主!红尘之间的俗世,小僧已了。恐怕施主是认错了,阿弥陀佛!” “是吗?”他音调忽然上扬了几分,然后猛然一挥手,强大的气压,迫她转过身!而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于是转过身的同时,她脚下一个踉跄,对着他摔了过去! 摄政王殿下寻常情况下,有人对着自己摔来,那必然是直接将对方挥走的。 但今日却不知为何,条件反射就伸手去接。这一接,双掌正好接到某处,他一愣,此处似比一般男人要丰满一些……他眸中浮现淡淡疑惑,洛子夜脸一绿,看着自己的胸口…… 摄政王殿下,也是觉得这触感太不同,于是掌心还合拢了一下,确定这触感…… ------题外话------ 今天第一天V,就给你们看这么劲爆的场面,不给月票还有人性吗?快给,不然赖在地上不起来~ 谢谢大家的钻石、鲜花、打赏,哥哥都看见了,爱你们么么哒!亲一个╭(╯3╰)╮! 第四十八章 太子碎觉不宽衣吗?(回来首订 言情海 第四十九章 摸了爷的大胸肌,都还没给钱!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四十九章 摸了爷的大胸肌,都还没给钱! 伴随着他这动作,洛子夜整个人身体一软。仿佛触电,整个人险些没因为一下hold不住,自激情飞奔向色情!一张小脸绿了又绿,出于女性的羞涩和自我保护意识,她恼火的一巴掌对着他挥去:“混蛋!谁准你抚摸爷的大胸肌!” 这一巴掌挥舞得来势汹汹,令摄政王殿下一愣,微微侧头,还是感觉到一阵巴掌的风,从自己面前刮过,还差那么一点点,这一巴掌就真的挥到他脸上了! 他一怒,猛然一收手。洛子夜前方失去依托,往地上栽去!幸好她反应速度不慢,两只手赶紧伸出,在地上一撑,这才没摔了一个狗啃泥! 不远处的阎烈见此,默默的抚上自己的额头,心中淡淡哀叹:王,太子又不是女人,你摸他胸口有什么用! 好吧,虽然王那一下,好似不是故意的。 而一旁的和尚、侍卫们见此,暂且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看着那儿有个后脑勺头发露陷的伪和尚,没有站稳,对着摄政王殿下摔了过去不说,还忽然奔出这么色情的话。大胸肌,还抚摸。并胆大包天的一耳光对着摄政王殿下的脸扇了过去! 而摄政王殿下也仿佛被激怒,所以直接收手,由着他摔在地上。 他们面面相觑,想着该怎么办。偏生的摄政王殿下没有开口,所以他们也只能安静地跪着,不能飞奔起来,将那个大逆不道竟敢冒犯摄政王、又来历不明的假和尚抓住! 摄政王殿下是有点恼怒的,依他的脾气,这么多年以来,从来就没扶过谁。这一次扶了人,却面临这种结果,险些被扇了一耳光!这洛子夜,不知是脾气太大,还是太不识好歹。但,他魔瞳忽然凝了凝,深思的眼光,看向她。这胸口,好似并非寻常男人能有的触感! 洛子夜半摔在地上,心里是发虚的,其一,被这样摸到,暴露的可能实在太大。其二,她刚刚条件反射之下,一巴掌呼过去的反应太过激烈,很容易被看出问题来。 这还没起身,就感觉到他深思的眸光放在自己身上。 她心里发着虚,脑后流着冷汗,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身,刚刚一站稳,他果然就开口问了:“太子确定,自己那是胸肌么?”这声线冷醇磁性,依旧慑人,此刻却带着点淡淡疑惑。显然,因为摄政王殿下这么多年来,不近女色,加之之前确定过洛子夜的喉结,所以并没有直接就联想到性别问题上去。 可,胸肌这东西,他是有的。胸肌的饱和力度很高,应当是偏硬。可洛子夜的,虽也偏硬,但是随着他的掌心收拢,却发现那触感柔软。 而他起初握住的时候,有发硬的感觉,是因为接触到了洛子夜的裹胸布。缠得很紧,故而有这番触感。 洛子夜听了这话之后,眼珠转了转,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看着他,正准备说话。而这会儿,那一旁感觉到好奇的轩苍逸风,冥胤青,也慢慢地走了过来。负责国寺安全的龙傲翟,也听说混进来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士,并险些殴打了摄政王,这会儿也带着人马进来了! 轩苍逸风和冥胤青这一过来之后,看见这个伪和尚竟然是洛子夜,有了一瞬间的沉默。终究是轩苍逸风先笑了笑,那笑声温雅,似一阵春风掠过。温声道:“太子还是进来了吗?” “是的!”洛子夜眼泪汪汪地对着他点头。 轩苍逸风嘴角一抽,虽然洛子夜比他矮了不少,但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含着眼泪对着他点头这个梗……咳咳…… 而龙傲翟带兵进来之后,发现那个“来历不明、疑似刺客”的人是她,那一秒钟嘴角也抽了抽。就算摄政王不要太子进来,他也不用潜伏进来吧?龙脉虽然很多人想要,但是以太子平日里不求上进,不思进取的样子,要龙脉有什么用?进来干嘛?还打扮成个和尚,这未免也太辛苦了! 于是洛子夜就这一会儿,又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 摄政王殿下凝眸扫过,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宠物”,对在场的不少美男子,都有所肖想。这会儿的动静,将这些人都招来,自然也令他心下不悦!不悦之下,他慢慢地阖上双眸,深呼吸一口气,将怒气克制住。半晌之后,才睁开眼,冷声开口重复问:“太子,你确定那是胸肌?” 这情景一出,不远处的阎烈,先感叹了一番。要知道,以王的实力和脾性,的确是时刻在克制着怒气,以减少惩处人的频率。但是能令王动辄便克制怒气,并且到今日还没出手直接拍死的,太子殿下真的是第一例。看来王对太子,的确是很有不同的! 他这一问,其他的三位美男子,也同时偏过头,挑眉看着洛子夜。他们其实并不是太清楚,凤无俦是在问什么,但大抵也能猜测到一个大概。胸肌么,自然在胸口! 于是他们几人那眼神,都不约而同的扫向洛子夜的胸口。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发现太子的其他地方,和男人没什么两样,但是那胸部,似的确比一般男人要突出一些,当然,这突出只是一点点,所以看起来也并不非常明显。若非是凤无俦眼下问起,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点微末差距! 眼见继续这样盯下去,一个说不准就要暴露了。洛子夜心下微惊,回忆起上次在摄政王府刷墙的时候,也透过内衫隐约看见过凤无俦的胸肌。对有胸肌的人,掰扯自己那是胸肌,这并不是很可信,也算是十分不明智。 于是,她眼珠转了转之后,往旁边瞄了一眼,旁边有一颗大树。她忧伤地挪动着屁股过去,靠在大树之下,做好! 然后,一脸委屈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开始捶胸顿足嗷嚎哭,哭了几声之后,又开始蜷缩起来抽搐:“好吧!好吧!爷不就是最近吃多点了没减肥,身上长了一点肥肉吗?你至于一定要爷承认胸前的不是肌肉,是肥肉吗?嘤嘤嘤嘤……心好塞,嘤嘤嘤嘤……你真是毫无人性……嘤嘤嘤嘤……” 她这般忧伤哭泣着,对着他咆哮完毕之后,还捡起来一旁的小木棍,在地上画圈圈。一副真的很心塞的样子…… “……”众美男纷纷无语。 原谅他们实在是不能接受一个大男人,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抱腿哭吧。这即视感,真是…… 凤无俦听完这话,也是嘴角一抽!眉间的折痕皱得死紧,长指伸出,按了按眉心,舒展了一下眉头,似对洛子夜现下的表现,很是无语且无奈。眉心按完之后,他方才低下头看着洛子夜,方才的触感,绝对不轻。他现下忽然开始有点好奇,洛子夜这小身板,到底长了多少肥肉,才能令胸口的肥肉都那么多! 洛子夜坐在那里装哭,其实真的很心塞。她一直致力于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很爷们的角色,可这会儿为了这个搞笑的胸肌事件,她不得不把自己表现成半个娘娘腔,这真是心好塞……嘤嘤嘤嘤……这样一想,她成功的从假哭变成了真哭。 看着她哭得如此认真,一旁众人的眼角也都忍不住抽了抽。毕竟今日,这国寺的所有事情,都应该是凤无俦拿主意,于是龙傲翟扭头看了凤无俦一眼,以眼神询问要不要将莫名闯入的太子叉出去! 看她哭成这个样子,令人完全不忍直视,凤无俦是真的想下令将她叉出去!然而也就在同时,国寺的大门口,传来一阵喧闹之声,龙傲翟的眼神看过去,不悦地问:“怎么回事?” 他这一声落下,立刻就有人出去探查。 过了一会儿之后,探查的人回来,低头禀报道:“启禀将军,是太子府的小鸣子。他硬说太子进了国寺,要跟着一同进来伺候!” 洛子夜听了这话,简直就想给机智的小鸣子点赞!他这会儿在门口一闹,门口那么多百姓都看见了,凤无俦即便是摄政王,但自己到底是一国太子,所以也当不能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轻易就将她叉出去。 龙傲翟看了凤无俦一眼,等待指示。 摄政王殿下看了半天,终于又伸手揉了揉眉心,觉得烦不胜烦,更觉得就是把洛子夜叉出去,恐怕过不了一会儿,他又要翻进来。于是干脆沉声道:“让小鸣子进来!” 随后,又看向洛子夜,开口警告道:“进国寺,可以。但,没有孤的允许,你不准随便对任何人说一句话。眼神也不准四处乱看,否则,你知道孤的脾气!” 洛子夜脸一黑,就知道这个混蛋没有这么好心,就是让她进来,也要限制这个,限制那个,不让她跟帅哥们高兴的聊天,对视,眉目传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跟凤无俦是有多大仇,这混蛋才偏要这么为难她! 倒是不远处的阎烈,透过眼前这场景,默默地看出了不允许情敌出现,不允许太子发展二线感情,不允许其他男人和太子多说话,以避免不小心培养出感情……以佛祖的名义发誓,他真希望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真的! 洛子夜默了一会儿之后,扬起头,看着他俊美到令人凛息、引人沉堕的脸。嘤嘤哭泣着谈条件:“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凤无俦眉心一蹙,魔瞳眯出些不悦的成分来。无形散发出类比魔界君王的威压,亦算是对洛子夜的无声警告。警告她不要妄图跟他谈条件! 谁知,洛子夜对他的容色、气压、反应。似乎浑然不觉,继续嘤嘤哭泣道:“你要保密,不能把我长了很多肥肉的事情说出去!不然爷跟你没完!旁人问起,你都要说爷这是威武雄壮的大胸肌,知道吗?” 凤无俦蹙眉看她,嘴角轻轻地抽搐了几下。终究是受不了她这样子,不耐的偏过头,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便走!回到正道之上。而一旁的下人们,都飞快地侧往两边,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洛子夜这会儿才算是假意抽噎着起身,也知道自己是蒙混过关了! 而小鸣子这会儿也在侍卫的带领之下进来,跟在洛子夜身畔。在他的心里,太子此刻前来,一定是为了传说中的龙脉,作为一个心中有鸿鹄之志的小太监,他当然要来跟着太子一起努力奋斗,找到龙脉,向权力的制高点策马扬鞭!所以他就来了! 他哪里知道,他家太子只知道这国寺八成有问题,还连具体是什么问题,都没有搞清。 凤无俦行至大道之上,洛子夜也终于站好。冥胤青看了她一眼,半伸手并张了张口,看他这样子原本是打算打个招呼,但是脑海里很快地浮现洛子夜方才嘤嘤哭泣的画面,嘴角一抽,盯着她迟迟说不出一句打招呼的话来,只点了点头,扭头就先走了。 洛子夜一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矛盾的男人!你说他娘吧,他总能莫名其妙就蹦出豪言壮语,或是粗俗的举动,令人觉得他比谁都爷们。你说他爷们吧,他居然能抱着他自己的大腿,于大庭广众之下,坐在树底下,为了身上长了几块肥肉被发现了,心塞得嘤嘤哭泣这么久,这真是…… 一袭戎装的龙傲翟,也盯了她一会儿。血瞳微怔,身上都散发着无语的气息。似也想跟洛子夜说一句话,打个招呼或是行个礼,但是看着她眼角因为方才的嗷嚎大哭,还没有擦干的泪花,他忽然很有一种错乱感。顿了顿之后,匆匆点了个头,道:“末将还要去视察最后一圈,先行告退!” 说完就大步离开,仿佛自己的身后有狼在追。 两个帅哥,都给了她这样的待遇,这令她心中更加忧伤。扭头看向唯一还在她面前的轩苍逸风,眼神可怜,仿佛被抛弃的小狗。轩苍逸风脑后滑下一滴冷汗,但那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依旧温雅。如玉长指伸出,从她歪戴着帽子的凌乱发髻中,取下一片落叶。 微微一笑道:“天曜太子还是注意些仪态吧,毕竟这样子,传出去之后,并不成体统!” 他这声线温雅动听,似溪水清流潺潺流过。带着点提醒,但这提醒不令人觉得刺耳尖锐,反而有一丝关心。只是这关心,又如同物雾中花水中月一般,轻易不可触摸,似只要微微向前探出,这一点微薄到能令人彻底忽视的关心,就会轻轻散掉。 关心之中透着淡薄,温雅之下带着疏离。王孙公子,谦谦如玉。似月似雾,不可触之。 他说完这话,也慢慢地归队。 洛子夜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脑门,那是帅哥方才温柔地取走她头上落叶的地方。心下微微一叹,这么温柔的帅哥,当然是令人激动、引人瞎想的。只是这温柔之下,叫人捉摸不透的疏离,也透着似有似无的危险讯号,令她清楚的明白,他就如同一张张开的大网,由内而外地,透出一种致命的温柔和诱惑! 这张网,若是真的迷迷茫茫陷落进去,面对的必将不是他的温柔对待。而是藏在温柔之下的无情冷酷! “太子殿下,您又在想什么?”小鸣子提醒的声音传来。一直盯着轩苍风王的背影,不会是又看上轩苍风王了吧? 洛子夜回过神,没回这话。往不远处的大树那里指了指,开口道:“去给爷在那儿把衣服拿过来!”刚刚她脱掉的衣服,就在那树后藏着。 小鸣子拿过来之后,她飞快地换掉这衣物。然后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此刻,祭祀大典已经开始。她一眼望去,远远的看着高台之上,真心地觉得,凤无俦真的很不适合祭天。因为祭祀,是需要虔诚的容色和心态,向先祖和佛祖表达敬意的。但是那货,就站在那里,高高在上,傲慢不减。看不出丝毫虔诚和敬意。 甚至,他一身魔威。强大的气压,简直能将整个寺庙的清圣之气压下。令人一眼看去,竟觉得是佛和魔的相抗相斗,却又在此刻共存于此,甚至这寺庙的佛气,隐隐有被他压制的趋势。一种冲突感和压迫感,令人觉得很诡异! 而她身畔的小鸣子,显然与她有同样的感受!于是,他眼神崇敬地对着凤无俦的方向,看了过去。眉宇间满是憧憬与赞叹! 正当洛子夜打算优哉游哉的瞧一下热闹,站在高台上的凤无俦,轻蔑傲慢的眼神,对着她扫了过来。磁性冷醇的声线,也慢慢地传来:“太子不是要参与祭祀么?过来吧!” “额……”她能说她只是想进来了解一下,帅哥们为啥都要进来,顺便欣赏一下帅哥,并无任何参与祭祀的念头吗? 但是,随着凤无俦这一句话落下,不少人的眼神都扫了过来。全是一副她此刻应该上去,参与祭祀的态度。 她也不知道这祭祀,具体是要干嘛,更不知道凤无俦又想怎么找她麻烦。就这样半恼火,半懵懂,半疑惑的上去了。往凤无俦的身边一站,站好之后,摄政王殿下伸手,漫不经心地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大鼎,开口道:“太子,去将那大鼎搬过来!” 洛子夜嘴角一抽,蓦然产生了一种骂娘的冲动!那个大鼎起码也有四五百斤吧?他让她过去搬过来,他以为她是天生神力,还能单手举鼎的楚项羽? “摄政王殿下,你特么的是在逗我?”她指了指那个鼎,又指了指她自己。 她这话一出,他魔瞳中掠过鎏金色的灿茫,眉宇间透出几分不悦,蔑然傲慢地看她。沉声道:“太子不是进来祭祀的么?如果帮不上忙,那进来做什么?不如出去!” 为了其他美男子,不惜翻墙进来,还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和尚。真是辛苦他了!若不让他为祭祀出一份力,那不是可惜了么? 这下,在场不少人,都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不明真相的群众,都认为这是摄政王和太子之间,权力和地位之争。明真相的阎烈,用脚趾头也轻易的看出了,这其实就是王因为太子要进来看其他美男子,所以不高兴了! 洛子夜气鼓鼓的看了他一会儿,眼神四处一瞟。所有人都沉默着看着,没有一个人有帮她说话的意思。 有的是没有资格置喙天曜内部的事情,不方便说话。有的是摄于摄政王殿下的威严,不敢说话。于是,她现下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带着小鸣子出去,从国寺离开,消失在凤无俦的视线之内。第二,过去将那个鼎搬过来! 脸部抽筋了半天,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凤无俦为什么这么贱。天下人这么多,他谁的麻烦都不找,偏偏找她的麻烦!让她活得如此辛苦! 看了一眼那大鼎,咬了咬牙。 她上前去搬,眼下这么多人,各方的人都在,她自然是不能随便暴露自己的。于是伸出手,做出一副将要扛鼎的样子,这是个三足鼎,她抱着其中一足,咬着牙,流着汗,努力地抬了半天,没有将鼎撼动。 然后围着那鼎跑了几步,奔到另一个足下,再次咬牙打算搬,结果那鼎还是没有动。 这下,下头不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都为洛子夜掬了一把同情泪。就太子那小身板,摄政王殿下让他一个人搬那么重的鼎,也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们同情之中,又看见太子搬第二足失败之后,又去搬第三足。 接过,搬了半天,那鼎还是不动! 然后,他们就看见太子如同疯了一般,围着那鼎飞快的跑了几圈,并一会儿抱着鼎足,一会儿抱着身,一会儿横抱,一会儿侧抱,歪着身子认真地搬动,扯来扯去,但是尽管她已经如此努力,还是什么用都没有,那鼎就是不动。 接着又看见她奔到远处,飞快地找来一根棍子,然后一把将棍子伸到鼎的底下,认真地撬动!手撬不动之后,又抬起一只脚,踩在棍子上继续撬动,采用杠杆原理。但是歪着身子、撅着屁股,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撬动那鼎! 这下,明真相的阎烈,都很有点同情太子了!王也真是的,看太子那没用的样子,像是能搬动大鼎的吗? 最后,努力地撬动了半天的太子殿下,好像是生气了!抽出拿来撬了半天大鼎的棍子,疯了一般,简直是用吃奶的力气,用力的在鼎上一阵狂敲,并神情激动地狂吼:“我叫你不动,我叫你不动!我叫你怎么搬都不动!” 这是标准的恼羞成怒! 明真相和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太子他还好吧?就算搬不动鼎,也不用生气成这个样子吧? 凤无俦看着她那样子,眸中却藏着深意,就凭洛子夜几次三番的避过自己的攻击,也当不是能被这鼎难住的样子,但是她此刻的表现…… 就这么疯子一样,折腾了半晌,洛子夜的额头已经流出了辛苦的汗水!拿着棒子将鼎胖揍了一顿之后,她又努力的再次撬了撬。但是那鼎,好似还是很不给面子,一动不动!于是,她生气的一脚对着那鼎飞过去! 一脚踹过去之后,又踹疼了脚!抱着脚,她在原地跳着一阵转圈,然后眼泪汪汪地看着凤无俦:“我真的搬不动!” 身为一个纨绔不化,除了当恶霸,啥都不会的太子,她怎么能搬得动那么重的鼎呢?再说了,那么重,她才不搬,要是搬动了,凤无俦这混蛋说不定马上就要给她更毫无人性的任务! 但是,她这话说完,摄政王殿下却并不打算给她这个面子,也没有半分让她插科打诨的意图。 转过身,对着阎烈走去,并开口道:“去找龙将军来,将太子……” 扔出去几个字还没说完,洛子夜就铁青着一张脸,恼火地走到鼎旁边。重重咬牙,用力的将鼎举起来,几个大步走到凤无俦身边的不远处,“砰!”的一声,重重地将鼎放下! 并在自己狭小的心胸,给凤无俦记下了重重的一笔!这个混蛋,最好哪天别落到她手上,不然她一定让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后悔来到这个人世间! 这下,不少人都惊悚得瞪大眼,还有人张大了嘴巴,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表情一个比一个浮夸…… 看着那前一秒钟,上蹿下跳,围着大鼎转了半天,还拿来棍子撬了半天。发疯一样,对着大鼎又是敲打、又是猛踹,也没能将大鼎撼动的太子。在摄政王殿下的一句话之后,忽然变得如此勇猛,轻轻松松一举,那鼎就被搬着走了那么远。 也不知道是自己眼瞎了还是眼花了! 冥胤青也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这个洛子夜,真的很有点刷新他对人类的认识。扭头看了轩苍逸风一眼,希望看一下他是什么感想! 却见轩苍逸风的表情,也微怔了几秒。随后,他唇边慢慢泛起淡淡笑意,明白了为何天曜皇帝寿宴当日,自己派人去夺天子令,传回来的消息,却是洛子夜什么武功都不会,逃命的运气却是很好,最终没能交手,他就成功逃掉的消息。看眼下这样子,大抵是深藏不露吧? 那鼎当有五百多斤,从洛子夜的身上,感受不到太重的内息,可她却能将这鼎举起…… 放好之后,她咬牙怒瞪他:“摄政王殿下,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凤无俦听完这话,偏过头。根本懒得看她,径自便走到祭祀台的中间,焚香。洛子夜咬着牙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她其实是很牛逼的,但是她也确定,要不是这个贱人刚刚气了她,她也没本事直接一口气就搬着走这么远,果然愤怒是激发人斗志的重要源泉之一! 她叉着腰,喘着粗气,愤怒地站在一边,并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恼怒地看着那个贱人的背影! 伴随着她的怒火,祭祀有条不紊地进行。 她刚以为他已经没心情理会她了,便又听得他磁性的声线传来:“太子,鼎太前,稍向后移动。” 她磨牙,内心深处很想奔上去跟他厮杀一番!咬牙道:“摄政王殿下,您也知道我是太子?这里有这么多人,你都不指挥,为什么偏偏就针对我一个人?” “因为你是太子!”凤无俦傲慢的眼神扫过来,但那眼神只扫来一半,看起来就像是个白眼,充满了傲慢与不屑,却依旧冷艳高贵。仿佛她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这话的意思,是因为她是太子,所以他要压榨。还是因为她是太子,所以首当其冲应该干活? 她还没来得及撸清他这话的意思,他的眼神又看向阎烈,八成是又要吩咐阎烈去叫龙傲翟来把她扔出去了!嘴角抽搐了几下,没等他开口,她便上去将鼎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往后头移动了半寸。 刚刚移动完毕,他又道:“还要后!嗯,太后了,稍微向前,往右边一些。太过,要向左……” 洛子夜就在他这指挥之下,前后游动。移来移去,移前移后。额角的青筋,这会儿也全部爆了出来!觉得自己的忍耐度,就要倒临界点! 好在,在她气得将手里的鼎对着他砸过去之前,他老人家终于是满意了,点点头:“那里就好!” “啊哈哈哈……能让摄政王殿下感到满意,本太子真是太高兴了!嚯嚯哈哈……”洛子夜从牙缝里头挤出笑来,谁都能听出来,这根本就不笑。是恼恨,生气,以及严重的讽刺,顺便认真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根本就是在说他太难伺候! 然而,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微微挑眉。浓眉之下的魔瞳,露出了她很熟悉的笑意,那是带着点得意和刻薄的美感,而美态之下,透出的微微笑意。好似整她就让他心情很好!他扫了她一眼之后,便又高昂起下巴,以傲慢的姿态,继续行祭祀之礼。 洛子夜忍着一肚子气,后退了几步,站在阎烈的身边。 阎烈其实挺不想站在她身边,因为在阎烈的眼里,太子不仅唧唧歪歪,还毫无节操,喜欢强调自己“唧唧”不歪。他觉得自己和太子根本没有共同话题,不是同类人,不能交流! 刚准备走几步,跟洛子夜保持距离。就听洛子夜小声开口了:“话说,你家主子,是不是有人得罪了他,就会被一生惦记上?” “呃……”阎烈瞟她一眼,他要怎么跟她说,王这个人,要是真的被人得罪了,很生对方的气,并且觉得无法原谅。才不会有什么闲工夫来惦记,应当是直接就下手杀人了! 反而,以前果爷刚来的时候,王似乎很嫌弃,又别扭得有点喜欢。于是把果爷捉弄整治过很久! 所以这样看起来,王似乎是越是对什么感兴趣,就越是别扭的喜欢找麻烦。但是这话能说吗?且不说一说出来,一定被王听到,自己的未来和人生堪忧。就是出于自己,他也并不赞成两个男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尤其王的对象还是一直让他印象不怎么好,觉得无耻又鸡婆的太子! 于是,他没有回答这话。虽然回忆了一下果爷之后,他发现王对太子,也好像只是在对待一只宠物。但是他还是要以防万一…… 洛子夜深呼吸了一口气,瞟了阎烈一眼,并不知道他心中如此多的内心活动,只当这个人是跟着凤无俦混了太久,所以生性高冷。和那个惯于用下巴看人的凤无俦一样瞧不起她,不屑跟她说话。所以她也不吭声了,但眼神四处看了看! 现下是白天,所以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而与她相同的,冥胤青的眼神,也在四下看,看他那样子,是在观察这四周的环境,方便晚上行动。 轩苍逸风则比较沉稳,淡定。唇角噙着温雅的笑意,手里拿着折扇,容色很是淡然。并不左顾右盼,只微微笑着,看着祭祀台。似对佛祖和天曜皇室先祖,都很是尊敬。只是那双深邃而令人一眼望不到底的眼眸,令她知道他绝不如表面一般毫不在意,心下也定然在思索…… 打量着两位大帅哥,于是她也开始思索。 这些人晚上一定都是有行动的,如果她也打算凑个热闹的话,是跟踪谁比较好?跟踪谁,能够最快也最准确地探查到答案? 眼神看着那两人的方向,陷入沉思。而这会儿,摄政王殿下眼角的余光,也扫了过来。这看见的景象,就变成她痴痴然的看着轩苍逸风和冥胤青。他眸色微凉,猛然开口道:“太子,你身后的鼎,位置不对。将它移到正中间来!” 洛子夜扭头一看,自己身后的鼎,比她方才扛着走来走去的鼎,大抵要重一百多斤。因为这个鼎多了一足,是个方鼎。 她嘴角一抽,看向他:“摄政王殿下,你不觉得你很事多吗?祭天罢了,好好走完祭天的程序,佛祖和先祖都会感知到你的诚意。为何一定要反复折腾这几个鼎?本太子以为……” “阎烈!”她还没说完,摄政王殿下便已经感到不耐烦了。 “属下在!”阎烈上前一步,大抵也已经料到了王打算吩咐什么。 然而,凤无俦还没有开口。洛子夜也同样地猜测到了,这丫的又是要吩咐人将她丢出去了!咬了咬牙,开口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把它移过来!” 到这会儿恐怕只有天知道,她到底有多想宰杀了这个不断找她麻烦的混蛋! 然而,她很快地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些贱人,并不是你退让,他就会见好就收的。不仅如此,他们还喜欢变本加厉的折腾你,这不,她刚刚放下之后。他又开口:“不对,孤觉得,大抵还是放在原地比较好,搬回去!” 来回的搬动着大鼎,这洛子夜,就没有心思去看美男子了吧? 洛子夜一怒!这特么的五六百斤的大鼎,他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在心里折算了多少个力学方程,才找到抱起来最轻的点,努力的移动了这么远吗?他倒好,让她抱过来之后,又抱回去! 他以为这是一把轻便的大白菜?! 忍着满心的怒火,额角的青筋和手背上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压抑着巨大的怒火,安慰着自己忍住,忍住,才咬着牙将那鼎抱回去!刚刚要放下,身后又传来那贱人的声音:“往前一点!往左,太过……” “卧槽尼玛!”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大鼎就地扔下!扭头看着他,不待他开口,她便是一阵愤怒咆哮,“凤无俦,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啊?!一会儿前,一会儿后,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让爷搬过去,过一会儿又让爷搬回来!你这样找茬,你不累吗?你不累,爷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欠了爷的东西,爷都还没找你要呢,感恩的心你有没有?” 凤无俦也没太在意她先前的咆哮,只挑起浓眉,疑惑而饶有兴致地问:“欠了你东西?” 他这样一问,洛子夜更加生气,伸出手指着他,更加恼火地道:“当然欠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今天摸了爷的大胸肌,都还没给钱!” ------题外话------ 卧槽!卧槽!你们这群小妖精,V一天咱月票就14了?哥只是个菜鸟,你们居然这么猛?这是月底也要上前十的节奏?这是哥要火的节奏?今天晚上不睡觉了,哥要装逼一整夜!弟兄们,你们还有月票吗?继续带我装逼带我飞,心塞的太子也需要月票安慰啊……艾玛感觉好有面子,哥就是一个好面子的傻逼……害羞捂脸…… 【订阅活动中奖名单】:13705700540、西凉。、时什。请这三位妹子三天之内联系我,在群里的直接私戳我联系,不在群的通过新浪微博搜索“大山寨皇帝陛下”,私信联系我!逾期不候,会顺延给下一位,么么哒! 然后,以后咱们就不整荣誉榜了,以免有鼓励读者烧钱嫌疑。但万分感谢大家的钻石、鲜花、月票、打赏,哥都看见了,并铭记在心,永爱你们么么! 第四十九章 摸了爷的大胸肌,都还没给钱! 言情海 第五十章 宁和太监过下半生,也不要孤?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章 宁和太监过下半生,也不要孤? “噗……”冥胤青没忍住,一声“噗”完,马上就面临了洛子夜的怒瞪,他清了清嗓子,尴尬地咳嗽着,摸着自己的鼻子转过头。他以神的名义发誓,他真的不是一个笑点低的人,如果可以控制这笑,他真的很愿意控制。但是洛子夜这话一出,令他完全没办法憋住! 摄政王殿下也似听到了令他三观有点颠覆的话,那双魔瞳盯着洛子夜,细细的打量,几乎连她脸上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个细微的毛孔,都没有放过。好似是在认真地研究,自己眼前的是一种何等离奇的生物!抚摸了大胸肌?他还要给钱? 要是他没记错,这是因为洛子夜没有站稳,他好心扶了一把吧?当然,虽然洛子夜没有站稳的事情,好似也是自己造成的!但是即便如此,谁听过男人之间不小心触碰了胸口,还要给钱吗? 轩苍逸风也愣了愣,那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呆滞,随后捂着自己的唇咳嗽了几声,慢慢地偏过头去。那样子看起来似很是淡定,但洛子夜很清楚地在他眼中发现了各种要笑不笑的韵味,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遮掩。 洛子夜嘴角一抽,整个人也怂了半分!她虽然知道自己又二了,但是她真的非常生气! 就算凤无俦这混账,不知道她是女的,不懂得尊重女士、怜香惜玉。但是他也应该能看出来自己这小身板,并不十分强壮。结果他居然翻来覆去地折腾她,让她把好几百斤重的大鼎,从这里搬到那里,从哪里搬到这里,要是她在过程中折了腿还是扭了腰或者闪了脖子,他赔得起吗? 这番沉默着,不少人没反应过来抚摸大胸肌事件的人,都在敬佩太子的大胆,居然敢对着摄政王咆哮,而且言辞之中还有要钱的意思。反应过来、尤其看见了太子险些摔倒,摄政王还扶了的那一幕的人,都要笑不笑,实在不明白明明是两个男人,就算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胸口又怎么样,犯得上还要给钱吗? 看凤无俦一直盯着她不说话,但那股迫人的气势,却慢慢地压下。令人屏息,令人被压迫到想要屈膝。洛子夜心里也开始有点发毛起来,他无疑很会玩心理战术,不说话时候的压迫感,往往比说任何话都令人胆颤! 但她哪里知道,这可不是摄政王殿下的什么心理战术,而是沉默着压抑怒火。在片刻的失神和无语之后,便对洛子夜竟然敢咆哮反抗他的行为,感到愤怒,并在克制这怒气! 洛子夜心里有点发毛之下,也就不继续咆哮了。但恼火的感觉还是明显的,于是硬着头皮,恶狠狠地指着刚刚被她扔到地上的鼎,咬牙开口:“反正爷是不搬了,谁要搬谁搬去!” 说完这话,她就站到一边去,闭上眼不说话。装死! 凤无俦见此,眉心出现一道折痕,呼吸也重了半分,这意味着他已经动怒。摄政王殿下从来霸权、*、独断。在任何情况下,他说出来的话,就是准则,自然不容许有人这样公然忤逆!他半偏身看着洛子夜,握着墨玉笛的手动了动,不难令人发现他的怒气! 也就在这时候,站在一旁,当了半天观众,一直没吭声的方丈,忽然不卑不亢地开口提醒:“摄政王殿下,祭祀的时辰已经到了!” 所以,你们有什么恩怨,可以等祭祀结束了之后再处理! 摄政王殿下沉凝了双眸,压抑完这怒气之后,蔑然看着洛子夜的方向,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这才暂且转过头,先处理祭祀的问题!毕竟,今日祭祀,才是他来国寺的主因! 这声不屑的轻嗤,令洛子夜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握着拳头的手也紧了紧。她在内心里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把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瞧不起她气息的混蛋,揍到他母亲都不能分辨他的容貌! 一旁的阎烈,也默默地看了洛子夜一眼,眼神里微微有点同情!话说王当年折腾果爷的时候,也没折腾得这么厉害过。这麻烦找得太明显了! 接着,便是漫长的祭祀大典。 洛子夜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悄悄打哈欠。那些人念的生僻的词句,她表示自己一句都听不懂,全是文言文在拽不说,还带着不少属于佛家经书里的生僻字眼。听不懂,自然很困。就这么困倦地更听了半天之后,场上又刮来一阵微风,令她哈欠连天。 就这样打着哈欠,半困倦半无聊的等到了祭祀大典的结束。 方丈“典礼结束”四个字一出,洛子夜扭头就走。深恐自己走慢了,又被凤无俦那个混球抓住,吩咐她做这做那! 而她离开的步伐,凤无俦也一直看着。原是打算再为难一番,但最终顿住,因为在看着她背影的同时,摄政王殿下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疑问!如洛子夜这等令人完全入不了他的眼的人,自己为何要对他如此关注?这当真是有些离奇了! 这个问题没想通,但摄政王殿下也并不打算真的努力将之想通。 正打算直接上去,拎着她的后领就离开。轩苍逸风忽然走到他身侧,温润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笑意,淡淡道:“不知今夜之事,摄政王殿下是否打算参与?” 凤无俦闻言,慢慢地偏头,不甚耐烦地扫了他一眼。再回过头,洛子夜已经不见了…… …… 洛子夜从凤无俦那个找麻烦狂魔的视线之内消失之后,就找了一棵大树。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潇洒、仪态风流地半靠在地上乘凉。 小鸣子看着她这优哉游哉的样子,捉急地开口提醒:“太子,眼下各方人马都在行动,或者打算行动,您却在这里躺着睡觉,这……” “嗯!爷这是养精蓄锐,晚上才能精神好,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洛子夜闭着眼养神,半真半假地说着,很快地,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桃花眼微微眯起,看向小鸣子的方向,“等等,你为什么会来?还有,你竟然知道各方的人都打算行动?你是不是知道他们的目的?” 小鸣子一听这话,扭头惊愕的看她,答:“奴才来当然是为了帮您啊!难道您不知道,这些人来,都是为了龙脉?” “龙脉?”洛子夜眉梢挑了挑,她还真的不知道。她只是看见他们都来了,意识到肯定有问题,所以跟着一起来的。但具体是为了什么她还不是很清楚,并且打算晚上再去探查。但是小鸣子居然知道?“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是为了龙脉?” 小鸣子重重扶额:“太子,您难道您不知道,天曜龙脉就在国寺的事情,天下皆知!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来,但最终都没有成功。因为寺内的方丈和三位长老,都身怀绝世武功……您说说,那几位王爷,要不是为了龙脉,他们能一起进来吗?” “哦!”好吧,原来是全天下都知道,因为她是个新来的,所以不清楚这些。 她“哦”了一声,就表示明白了。但还是继续闭目养神,一眼因为听到了这个而感到着急,要跳起来马上去寻觅的打算都没有,急的小鸣子在一旁干瞪眼! 就这般躺了小半个时辰之后,那闭着眼眸的洛子夜,忽然开了口:“打算站到什么时候再出来,嗯?” 再不出来,她就真的要睡着了。 她话音一落,暗处的人似呼吸一滞,并没想到自己会被她发现。顿了一会儿之后,便有脚步声,慢慢地传来。小鸣子也是一愣,看着来人,赶紧沉默着后退了几步,让他们好好谈。 此刻,红衣男子悠闲地靠在树下,戎装男子挺拔地站在树旁。微微飘来的清风,撩动他们的青丝和衣摆,远远看去,是一副极其唯美的画面。非常符合*漫画的画风! 风吹下来一片落叶,原本似闭着眼沉睡的洛子夜,忽然伸出手。稳稳当当地将那片落叶夹住,这动作又令龙傲翟一惊,连落叶的声音,洛子夜都听得如此分明,而且能轻轻松松地夹住,这说明其实力,不容小觑。难怪听说他不久之前,大典之上,能在凤无俦的指挥下,扛着鼎走来走去! “有什么话就说吧!”洛子夜没有睁开眼,继续闭目养神。 因为她太明白自己,看见美男子的脸就容易忘乎所以,所以还是先把问题谈完了再睁眼,免得自己被美色迷惑,不能好好交流。 这样的洛子夜,是龙傲翟从来没有见过的。不同于往常的花痴,不同于往常的疯魔和无厘头,现下看起来,倒像是偏偏浊世佳公子,浑身透着通透干净,令人琢磨不透又神往不已的气息。 他慢慢敛下了心神,随后冷声开口问:“末将只是想问太子,日前夜间去找嬴烬,目的为何?” “你这是吃醋了?”洛子夜半睁开眼,眉梢微挑,带着点不正经地调笑。看着他那张刚强俊逸中带着性感胡渣的脸,打量着欣赏了半晌之后,笑道,“小宝贝儿,如果你愿意。从这一刻开始,爷的心里只有你!” 龙傲翟嘴角一抽!脸色有点隐隐发黑,脑后还有大片黑线出现的痕迹,显然是人生里第一次被这样的话调戏,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他脸色扭曲了一会儿,想着是接着问,还是直接走人,免得接下来遭遇更令人神经被崩溃地调戏。还有,小宝贝儿是什么称呼?这样的称呼用在自己身上,洛子夜觉得这合适吗? 他还没想好走是不走,洛子夜就又笑了笑。知道这家伙是个直男,要是再调戏,说不定就直接把人吓跑了!于是,她歪了歪脑袋,半打了个哈欠,方才又开了口:“如果爷说,假的天子令是嬴烬栽赃给爷的。而爷那日,是去找他报仇的,你信不信?” “假的天子令是嬴烬栽赃,这一点末将信!但是太子前去的目的,恐怕并不那么简单,否则就不会将永定亲王推入水中,还见死不救。如今他染上严重风寒,此刻就在家中养病,并扬言一定会向陛下弹劾太子。末将想知道,太子这到底是真的与人争风吃醋,还是别有目的?”龙傲翟声线更冷,血瞳看着洛子夜,慢慢地开口相询。 洛子夜听到这里,有点好笑地看他,慢腾腾地道:“那不知道将军自认为自己,有什么样的立场,来问本太子这些问题?本太子又为何一定要回答?” 她这一问,倒是有点把龙傲翟问住了。的确,洛子夜并没有一定要回答他的义务,而且他们现下的关系,还不算是盟友,甚至敌我都还不分。她是真的没有必要回答,更有可能,洛子夜还会故意放出假消息,以假话来模糊他的视听。 可,奇诡的是,自己居然来找洛子夜问这些问题,甚至还莫名其妙的相信,只要洛子夜肯对他说,就一定不会是假话。 “太子可以不回答,末将并无资格强求!”龙傲翟冷声开口回话,表情依旧十分冷傲淡定。 洛子夜顿了一会儿之后,似想了一想,但最终还是开了口:“你既然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在原因,两者都有!嬴烬是美男子,你是知道的。我眼前所见的帅哥,大抵除了凤无俦能稍稍压住他几分,其他人都比他逊色几分。但是凤无俦那个混蛋的脾气,你是能看见的,我宁可找小鸣子凑合一下下半生,我也没那胆子找他!轩苍逸风让人看不透,也并不是太好的人选。至于冥胤青,更是不折不扣的阴谋家。而你,早已明确表达过对我的嫌弃。所以眼下,嬴烬虽然害了我一次,但事后还好,至少眼下还算是个不错的人选。这争风吃醋,当然是有的!而关于我自己的目的,也是有的,激怒永定亲王自然也有我的道理,只是这样做具体是为什么,本太子就不能告知了!” 洛子夜觉得自己这话,简直就是肺腑之言!说出了自己对帅哥的向往,表达了自己对于各方帅哥的看法,同时吐槽了凤无俦那个混球!到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在吐槽凤无俦的时候,能够令她的心情如此之好,简直全身的毛孔都因为幸福而快乐的舒张! 这话听得龙傲翟嘴角一抽,也不知道是无语这个人的看法,还是震惊这个人的坦诚。尤其对凤无俦的吐槽,宁可和个小太监度过下半生,也不想找他? 洛子夜不能告知自己激怒永定亲王的理由,这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他不可能告知洛子夜,自己今夜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寻找龙脉。大抵知道了这问题的答案,他也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旁的什么,竟没忍住,直接便开口问:“太子就如此重视男子的容貌?除了英俊的,都不考虑?而且只要是英俊又合适的,谁都可以?” 因为从洛子夜方才的话听起来,洛子夜也似并没有因为对嬴烬有不同的感觉,所以决定选他。只是因为嬴烬比较英俊,看起来也没有轩苍逸风看不到边,和冥胤青那样阴霾。所以就选择嬴烬,仅此而已?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对于这个问题,她回答得更加淡然而坦诚:“可以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说。你可以当爷就是个肤浅的颜控,我想不仅是我,世上任何人都会喜欢美丽的事物!而,在挑选对象的方面,爷既然没有喜欢的,那为何不挑个好看的?” 这话倒是事实,没有一点虚假成分。 龙傲翟蹙了蹙眉,到这会儿才算是看清了洛子夜的想法。难怪这人总是见了美男子,就高兴得不能自抑,而且动辄流鼻血。对任何美男子都能拍着胸脯保证很多东西,比如对自己保证如果……如果嫁给他,就帮自己弄到真的天子令。话这样说着,却只能令人看到其说出保证时的真心,却看不到半分真情。原来是这样! “但是爷这个人,是有操守的!若是真的已经确定目标,对方也答应,就会一心相待。不论是不是喜欢,也一定献上所有,这是属于男人的责任与担当!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打算投入爷的怀抱?”这句话就是半真半假了,她又没有鸟,哪来的关于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这话一出,龙傲翟脸一绿。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无语的看了洛子夜一会儿,慢慢地提醒道:“太子,其实你也是个男人!末将告退!”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 但心下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是的,自己对洛子夜的认识,已经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这并不是因为洛子夜的爱情观,而是方才那一番对话中,从洛子夜身上透出的洒脱,不同于以往的神经兮兮,只令人觉得他潇洒如风,无拘不羁。 既然没有喜欢的,为何不挑个好看的?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理由,听起来随性,却又似乎并不随性。洛子夜,大抵真的是个有意思的人,否则,凤无俦,大抵也不会对他如此“另眼相待”。至少,今日所见的洛子夜,已经和往日对方给他的感受,完全不同了! 他走后,洛子夜的眼神微微眯了眯,龙傲翟的话,她当然明白,提醒她她是个男人,目标应该在女人身上,而不应该在美男子身上。是啊,她是个“男人”,但是她心中身为“男人”的无奈和悲痛,除了她自个儿,还有谁能懂? 伸了一个懒腰,眼角的余光看向东南方若隐若现的黑影,凤无俦既然喜欢找人监视她,那她就抓紧一切机会气死他好了!不知道他听到自己说宁可和小鸣子过完下半生,也不找他,会是何感想。最好直接气死,看他还敢要她搬鼎不! 倒是小鸣子,听了她方才那一番话,没想到在一向重视容貌和美色的太子殿下眼中,自己的地位居然在俊美无俦的摄政王殿下之上,这直直地将他感动到痛哭流涕,眼泪汪汪地看了洛子夜良久! 龙傲翟这才刚刚走,洛子夜又听到了一阵响动。这一次,是翻墙的声音! 她微微偏过头,看着墙后。那里也是自己那会儿翻进来的地方,但是都过了这么半天,就算那群被自己敲晕的侍卫还没有醒来,那些人也该被龙傲翟下令撤换了。这会儿却还有人翻墙过来?这是也跟自己一样,有能耐把院子外头的不少侍卫们,一起敲晕? 这般想着,她倒也来了不少兴致。 坐起来,扭过头,看着那面墙壁。等着看待会儿翻过来的是什么人,是和自己一样的目的,还是为了啥!正想着,那墙外头,就飘进来一截薄纱,那纱的颜色,很是艳丽。看起来应该是姑娘家的衣物!洛子夜琢磨了一会儿,这姑娘莫不是为了凤无俦来的? 还是为了轩苍逸风,还是冥胤青?或者龙傲翟? 她正思索着,那姑娘一扭头,也看见了她!接着便似吓了一跳,那脚在墙壁上一滑。直接摔了下来!洛子夜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上去救一救,来一个英雄救美,但是那姑娘一个猴子翻身似的动作之后,就慢慢地稳住了,平稳地落到了地上。 这会儿洛子夜才开始打量她,一袭轻纱锦缎,不难看出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容貌绝美,一张鹅蛋脸,弯弯的眉毛似细柳,玉面琼鼻,倒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不过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眼神这样打量着对方,那姑娘也看着她。那样子似很局促,还捉了捉自己的衣袖,绯红了脸:“太……太子!” 洛子夜看着她这样子不免好笑,瞅着也不像是能为了龙脉进来的,八成就是为了哪个帅哥!于是她耸了耸肩,开口道:“你认识我?是不是为了美男子来的?说说看是为了谁,说不定我能帮帮你!” 同为为了美男子翻墙的色女,洛子夜还是很有一种同类爱惜感的。 那姑娘一听这话,脸更红了。含羞带怯地看了洛子夜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洛子夜看着她这样子,脑后滑下冷汗一滴,这姑娘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结果,这猜测不幸成为了现实!那姑娘瞅着她,然后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我……奴家,奴家云筱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我……我喜欢的是太子……” “轰!”洛子夜只觉得一阵天雷,从半空劈下,将她雷了一个里焦外嫩!云筱闹她是知道的,那天晚上在太子府的附近,阎烈就说过附近那个姑娘,应该是云筱闹。 和她一样无语的,是刚刚走到这里在不远处的经过的阎烈!他扭过头,同样张大了嘴,下巴险些掉落在地……因为他想起来自己奉了王的命令,去捉太子殿下的那天,就看见了云筱闹在太子府的附近。当时太子是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来着? 说这姑娘也许是在宴会上,看见他的一曲小苹果。因为长久养在深闺,一生里第一次见到这样,长得很帅又抽风还堪比失心疯的人,觉得非常有型又炫酷,所以心生爱慕! 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这样一想,他觉得简直一个锤子砸到了自己头上,令他的下巴又脱臼了半分!看着云筱闹的眼神,活脱脱地就像是看着稀有物种,比太子还要稀有的那种!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昨晚没睡好,产生了幻觉。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他扭头就走了,看花眼,听错了,一定是这样,他要回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要真的是这样,以后看上喜欢的姑娘,是不是都先跳一曲小苹果再说? 洛子夜足足愣了半晌,手里的扇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无言道:“你确定?”丞相府的千金,是真的因为喜欢自己翻墙进来,还是奉了丞相之命,带来了什么任务?毕竟一个养在闺阁的女子,通常情况下出门都是不容易的事,但是她竟然那晚半夜出来一次,今日又出来,还能翻墙进来,巡逻的侍卫还没发现她! 最重要的是,说句老实话,她那天晚上虽然对着阎烈逗比了,说这姑娘也许是看上她了,但是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真心没有表露出什么能让人看上的地方。所以眼下听了这姑娘的话,她真心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不小心耳聋眼瞎…… 云筱闹看着洛子夜那一副似乎有点受不了的样子,不由得有点急了。开口点头,并一脸认真地强调:“是的!我确定!而且太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个淑女!刚才只是因为翻墙,翻墙……” 洛子夜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爬起来转身就走。 她觉得这姑娘就算是看上了凤无俦那个混蛋,她也能冒着生命危险,帮她一把。她要是看上了嬴烬,她也许出于革命的友谊,忍痛割爱,让给她,反正她眼下对嬴烬的喜欢,也只局限于容貌。但是这姑娘看上的是自己,她又没有鸟,怎么满足她? 走了几步之后,洛子夜又忽然扭过头看她:“对了!你不会真的是因为在宴会上,看家我那天的小苹果,觉得我非常有型,所以才喜欢上我了吧?” “不是的,是因为我爹爹告诉过我,这世上很多人,往往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很多人看起来疯疯癫癫,其实你都不过是表象,事实上比谁都聪明!我认为太子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所以……”她大着胆子说完这些话之后,整张脸全部染上了红霞。接着扯着自己的衣袖,那衣袖处的一截薄沙,简直就快被她扯烂了。 这下,洛子夜才算是明白了过来!还好,这姑娘不是脑回路有问题,真的觉得她那天又酷又有型。不过,这倒是说明这姑娘挺有眼光的!她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疯癫,其实很聪明的人! 她正打算说话,一个小沙弥,对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来了之后,便开口道:“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几位王爷,以及护国将军都将要去用膳,请您一同过去!” 洛子夜点点头,表示自己马上过去,并扫了那姑娘一眼:“你要不要一起?”她顺便在路上好好说道说道! 云筱闹一听这话,眼睛一亮!灵动的双眸,刹那间点亮了那张绝美的面孔。看起来更加明艳动人,也十分天真可爱。这令洛子夜觉得,自己要真是个男人,看见这样天真可爱又纯情的小姑娘,一定会动心!嗯,也顺便把她带到凤无俦的面前,说不定凤无俦一下子春心大动,决定追求小姑娘,然后也不找自己麻烦了! 她如是这般幻想! “我去!我去!”云筱闹点头,理了理自己衣摆上,因为翻墙而沾上的泥土,跟着洛子夜一起走。 洛子夜一边走,一边叹了一口气,虽然很得意有姑娘看上自己,并且是在那么多美男子都在的情形下,谁都没看上,唯独看上了自己。但也深深地认为,自己不能误了人家的终身!于是在路上,叹气完毕后开口道:“云小姐,其实本太子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喜欢本太子,不如喜欢今日也在寺庙中的众位王爷,将军们,他们才是个个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云筱闹一听这话,就虎着一张小脸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就喜欢太子,不喜欢他们!” 洛子夜脚一滑!扭头看着她一副很坚定,估计很难说通的样子。她犹豫了半晌之后,拿出杀手锏:“你喜欢我是没有结果的,因为本太子是个断袖,专注喜欢男人一百年!” 也是因为说得太认真,太投入,以至于洛子夜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几个人。 那正是将要一起去用膳,并正好走到这里的凤无俦,轩苍逸风,冥胤青,龙傲翟,还有刚刚被云筱闹雷了一下,飞奔回去洗脸又去找王的阎烈等人。当然,他们武功都很高强,所以并未发出什么出格的大声响动来引起洛子夜的注意。 凤无俦浓眉挑了挑,方才洛子夜当众忤逆他的事,还并未处置。他心中本是不悦,眼下听到他自称断袖……再回忆起先前,监视洛子夜的人来禀报,说她宁可和一个太监过完下半生,也不与他。想到这里,摄政王殿下的唇迹,忽然扯出了嗜血的傲慢笑意…… 而其他美男子们,莫名觉得背脊发凉。虽洛子夜的种种迹象,早已向他们表露出他是个断袖了,但现下就这么亲口确定了,令他们都不由得有了以后离洛子夜远一点的感觉。 看她们说得认真,他们还刻意压低了动静,等着听下文。 她这话一出,云筱闹瞪大了双眼,扭头看向洛子夜!瞪了半晌之后,似说不出话来。好半天,直到洛子夜认为自己应该打击到她了,这姑娘也打算放弃了的时候,她竟然激动地开口道:“太子,原来您是断袖!真是太好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啊,即便如此,您还是可以娶我啊,您身为太子,是一定需要一个障眼法,来蒙蔽世人的!所以您可以和我结为夫妻,造就出您是正常男人的假象,然后您自顾的去断袖……” 洛子夜嘴角一抽,扭头看她一眼。见她眸光晶亮,还泛着兴奋的光芒,无语地问:“那你这么办?一辈子不就毁了?” “没关系!我愿意为了心上人这般付出!”云筱闹说得一脸诚恳,但是方才表白时的那些娇羞的神态,这会儿都没有了。 于是洛子夜明白了,眼前这姑娘愿意为了心上人奉献付出是假,是个腐女是真!看她这激动的样子……他们身后的一众美男子们,眼角也都稍微抽搐了几下,觉得眼前这姑娘,也有点刷新他们的认知。 倒是阎烈有点惊叹和思索地看着云筱闹的背影,觉得这真是个为了爱情无私奉献的好姑娘……虽然品味有点奇怪,居然谁都不看上,唯独看上了半神经病一样的太子! 洛子夜看自己劝导了这么半天没用,只好从这姑娘对自己心动的根源上,进行劝导!开口道:“其实,你不必将我想象得那么聪明,或者那么与众不同,并误认为我是表面无能、内在聪明的人。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想象和现实,都是有很大差距的!比如,我第一次看见凤无俦的时候,想象的是他傲慢地扫我一眼,然后对我开口‘坐上来,自己动’,然后我就上了这个死傲娇,走向总攻的快乐人生!但现实是,他非常简单粗暴的出手,弄出几个大坑,差点没炸死我!” 她这话一说完,轩苍逸风、冥胤青、龙傲翟、阎烈,不约而同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凤无俦的脸色。心里有一点同情,没想到洛子夜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想的是这些玩意儿!坐上来,自己动……? 洛子夜说完这句之后,仿佛意犹未尽,又接着道:“还有,我第一次看到龙傲翟的时候,想象的是他血瞳晶亮,握着我的手,说觉得我才是能和他相伴一生的人!结果现实呢?他让我自重,离他远一点!” 她这话一出,众美男们一齐看了龙傲翟一眼,感叹,原来在洛子夜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心里想象着他是那种蠢样!还晶亮着眼,握着她的手…… 说完这个,她瞟了云筱闹一眼,发现她眼神开始有点能接受自己的开导了,又接着道:“再比如,我第一次看见嬴烬的时候,想象的是他一脸动情地对着我道,在青楼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结果现实是,他弄了个假令牌给我,让我面临全天下的追杀!” 凤无俦,轩苍逸风,龙傲翟,阎烈嘴角一抽,实在不能想象嬴烬会说出那话。 洛子夜说到这里,深深叹气,接着道:“还有冥胤青!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想象的是,他对我说:我寻寻觅觅争权夺势多年,蓦然回首,我才发现发现自己想要的是你!结果现实呢?每次我出现什么尴尬、倒霉的场面,他总是第一个喷笑的,迫不及待地嘲笑我,仿佛我跟他有多大仇……”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一齐看向冥胤青,回忆了一下,好似他是真的喷笑的比较多。冥胤青脸红了红,又绿了绿…… 这下,轩苍逸风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后,滑下冷汗来。这一个一个分析过来了,是不是下一个就到他了?他要不要咳嗽一声,打断一下?但他又有点好奇,洛子夜会怎么想象他。 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打断,云筱闹就先同情地对着洛子夜开了口:“太子,你的人生真是太坎坷了!” 她这话一出,一下子戳中了洛子夜的泪点,令她险些没落下泪来!深深地扶额,借用了自己前世不知道在哪里看见的一句话,悲伤感叹:“是啊,这真是比猴哥还要苦不堪言的凄惨人生!所以啊,你想象中,我是那种表面无能,内在有涵养的人,其实那是不对的!现实会告诉你,我其实表里如一,里外都很无能!所以你还是不要喜欢我了,早日移情别恋吧!唉……” 她这般说完之后,云筱闹沉默了下来。 而那在后头,听了半天的摄政王殿下,魔魅的声线忽然传来,嗤笑了一声。那笑意很冷,也很危险,令人胆颤,毛骨悚然:“哦?原来太子,曾在看见孤的时候,有过这种想法?那为何又扬言,宁可和小鸣子在一起,也看不上孤?” ------题外话------ 山哥想象中,弟兄们今天有好多月票,砸了我一脸……现实是……你们是不是真的打算砸我一脸?星星眼……砸吧砸吧,不要让山哥的人生也太坎坷了~(>_<)~ 弟兄们520快乐!也谢谢弟兄们的钻石、月票、鲜花、打赏、五星级评价票,已全部看见并快乐接收,爱你们么么哒! 第五十章 宁和太监过下半生,也不要孤? 言情海 第五十一章 孤坐上来了,希望孤怎么动?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一章 孤坐上来了,希望孤怎么动? 凤无俦这话一出,一旁的阎烈就觉得心好塞!难道王没有意识到,太子已经非常可耻地用其猥琐的心思,在心里偷偷地亵渎了王,而且不仅如此,那句宁可和太监过完下半生,也不肖想王,其实是在骂王不如太监么? 但是王现下问太子的是什么问题? 既然对他有这种想法,为何还要说出那样的话?老天,谁能告诉他,眼下这情况,是王现下面对太子,说话已经开始已经抓不住重点了,还是他阎烈想太多,于是抓错了重点。误解了王? 跟他有一样的想法,还有一旁的一众美男子们。他们也都有些古怪地瞟了凤无俦一眼,的确也都深深地认为,凤无俦此刻的话,的确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也是很有一点抓不住重点! 而至于轩苍的风王殿下,瞟完凤无俦之后,又看了一眼被评价了的凤无俦、龙傲翟、冥胤青等人,看着这几人,那一个都说不上太好,甚至还隐隐有点古怪的脸色。慢慢地咳嗽了一声。也已经不知道眼下这情景,他是应该庆幸自己成为唯一一个没有被洛子夜议论的“活口”而开心,还是因为洛子夜已经评价了所有的美男子,而唯独没有评价自己,而感到自己被排挤,觉得心塞。 嗯,心塞是洛子夜那会儿哭的时候,用的词汇。没想到用起来如此顺口! 洛子夜听完凤无俦这话,嘴角一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投入,都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这一扭头,见到这么些人,一个的脸色比一个奇怪,她懵了一懵,很显然,她方才的话已经被众位美男子们听了一个全,包括她对云筱闹描述的那些似真似假的遐想!这下,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全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尴尬…… 当然,洛子夜此刻身为一个男人,脸皮是很厚的,尽管心里不好意思又尴尬,但面上表现出来的,还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这不,脸只红了几秒钟,就马上恢复了正常!扬眉看向似在责问她的摄政王殿下,便见他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里,通身都是属于君王的魔威,那双魔瞳根本不看她,蔑然平视前方,令她很精准地看见他傲慢的下巴。 这拽到没朋友的架势,让洛子夜挺不想理他。于是,她干脆假装没听到,扭过头继续对云筱闹道:“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云筱闹瞟了她一眼,其实也有点被凤无俦那一身气势给吓到了。低着脑袋不是很敢吱声,唯唯诺诺地小声道:“说到您的人生真是坎坷而苦不堪言……”为什么她觉得,从这一秒开始,她的人生也会开始变得苦不堪言? 洛子夜状若无事的前行,自然也感受到了,身后不远处那某人对着她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觉得方才云筱闹这句话真的太特么的应景了!坎坷而苦不堪言的人生…… 她刚打算继续前进,一股力道猛然收束! 似四面八方都张开一张硕大的网,那网在空中无形而透明。却伴随着身后那人的脚步声,而慢慢地收束,一点一点,细细的收拢。似要将那网中央的人,困成一个蝉蛹。彻底滞留在原地,无任何反击之地的任人宰割! 她脚步也被这股力道封住,无法再向前一步,成为那只将要被宰割的羔羊!就如同他那一日,将她泼过去的水,尽数奉还的那一日,那样强大迫人的气压! 如果她一定要反抗,要前行,那便也同样就会如同那日一样,付出只走一步,也会扯裂自己身上肌肉的代价! 思索之间,她明白了自己眼前的处境,便也不再向前一步!他这会儿想干嘛她还不确定,所以完全没有必要直接就付出巨大的反抗代价,那未免也激进,也容易吃亏。等知道他想干什么了,需要逃命的时候再说! 而摄政王殿下困住她之后,魔瞳微微一扫。 那眼神轻蔑傲慢而高高在上,在场的轩苍逸风等人,立即会意。知道他们这一批人,是有点顾人怨了。对视一眼,轩苍逸风温雅的声,缓缓响起,并笑道:“我等现在用膳之地,等待摄政王和天曜太子!” 其实事实上,凤无俦身为主人,这样的待客之道是不对的,哪有走到半路上,他去处理私事,并以眼神暗示客人先前等着他的道理。但是以目前这天下的格局,哪怕他错到极致,也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所以,他们此刻也只能选择先行离开,等待主人前来。 “嗯!”凤无俦用鼻子发出这么一个音,依旧傲慢,但并无对轩苍逸风的看轻。 美男子们一齐率先离开,云筱闹看了看这情况,尤其发现凤无俦根本没看她,但是对她的不欢迎、不满意、不高兴、不想见,从空气中的气氛中,都能感受出来,于是她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两边瞟了一眼之后,在心中祈祷了自己的心上人太子,不会死于非命。然后跟着轩苍逸风他们一起离开了! 于是,这条道上,就剩下脚步被制住,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的洛子夜,还有缓步望她身前走的凤无俦。 至于阎烈,实在是太担心自己再不走,又看见如同那日在摄政王府一般,两个男人拥吻的惊悚画面,于是后退了几十米。找了一棵大树,躲在后头,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眼神,坚决不扭头看那两人一眼! 气氛冷凝,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这里。 凤无俦这实力太迫人,令洛子夜在原地滞站了一会儿之后,因为强大的气压所迫,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慢慢地的冒了出来。但那汗珠到底没有因为凝结过大,而沿着她的脸庞滑落。只冒出来,滞留在脸上,所以眼前这压力,她暂且还能扛住! 听着他的脚步声,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缓缓地走到她面前。 她的小心肝儿,也跟着颤了几下。不知道这混蛋,会不会又丧心病狂地为难她! 摄政王殿下走到她眼前之后,站定。身高的差距,令他看她的时候,用的是全然俯视的眼神。而洛子夜眼神向上,目前也只能看见他完美精致的下巴。她嘴角抽了抽,问:“凤无俦,你又想干嘛?” 这会儿是连尊称都懒得用了,直接指名道姓! 她这不客气的话一说完,他猛然弯下腰。那张引人沉堕的绝美容颜,也霍然浮现在她眼前。他此刻浓眉皱起,眼底闪现带着刻薄却偏偏又不乏美感的怒意,魔魅的声,衣缓缓响起:“孤想干嘛?太子希望呢?让你坐上来,自己动?”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离她很近。令她似能感觉到低撩的魔息,从自己耳畔撩过,慢慢地将她整个人缚住。有种即将要拖住她,随着他一起沉堕地狱的感触! 他的脸太美,那是一张占据了清圣之美,却偏偏要引人堕入魔道的容颜。 要说用什么话来形容他,那大抵是佛在眼前过,魔在心中坐。他就是魔,似能克制世间所有神佛的魔!令洛子夜甚至有一瞬间的晃神,想着倘若这是一个混沌初开,当真有神有妖的时代,眼前这人是不是将九重天阙上的众神之殿,都踩在脚下的魔君! 而他此刻这话问出来,没有一点暧昧的味道,倒是听起来带着严重的威胁。 那张魔魅的到极致的容颜,也随着他这话,慢慢展露出嗜血轻蔑的笑意。这弯腰蔑笑的姿态,换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怕都是有些女气,过于妖娆。可偏偏在他身上,更加凸显出属于男人的阳刚,优雅,高傲! 洛子夜琢磨了一会儿,愣了愣,其实挺想说她真的有点这么希望。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想象不可能被实现,而且说出来还有是丢掉性命危险! 她正想说话,他却忽然一伸手。轻飘飘地将她一推! 洛子夜这会儿被困得像个僵尸,于是很容易推倒。于是,被他这样一推之后,就直接往地上倒去!好在他们此刻所处之地,是在草坪,所以摔倒在草坪之上,也没有太痛。但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发麻!背脊也伴随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有点毛骨悚然! 因为祭祀,他穿的礼服很长。外罩的锦袍曳地,在草坪上随着他的动作而拖动,发出极其细微,令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响动。 当然,这一切的毛骨悚然,都是因为他此刻猛然倾身。 以绝对性压倒的姿态,坐下。就坐在洛子夜腰间!他身形并不属于修长瘦弱的类型,而是异魅魁梧中透着挺拔,加上又有如此的高度,所以还略有点重! 洛子夜觉得自己要是刚刚才吃了一碗饭,这会儿绝对能被他压到把饭吐出来!等等,她为什么要关心这种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凤无俦坐在她身上啊,坐在她身上啊,坐在她身上啊!他坐在她身上,到底是想干啥?! 她有点惊悚地看着他,咽了一下口水,几乎是有点颤抖地开口道:“那个,那个,摄政王殿下,你想干嘛?”这里可是寺庙啊,他不会想白日宣淫吧? 而且凤无俦现下可还以为她是个男的,这要是发现她是个女的,这后果…… 他低头,傲慢地扫了她一眼。唇迹泛出点微微的嗤笑,还有点不怀好意的味道,慢慢地压低身子,唇畔险些贴上她的,带着一种绝对的威胁,和致命的诱惑。一字一顿地开口道:“孤坐上来了,太子希望孤怎么动?” “噗……”这一次喷出来的是鼻血! 洛子夜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面象,这会儿看起来一定非常凶猛,恨不得流着鼻血伸出手,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一样,搭上他的肩膀,将他吃掉,吃掉,吃掉。蹂躏,往死里蹂躏! 心下是汹涌澎湃的,但缓过神来之后,发现情况不对呀!她是要当总攻的人,这会儿情况不对,令她像个总受的怎么回事儿? “我希望你让我翻个身,然后咱俩交换一下位置!”洛子夜这话说得非常诚恳,而且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而那不远处,躲在一棵树后,劝导了自己半天,千万不要看,千万不要扭过头,千万不要扭过头看他们的阎烈。听着洛子夜这句话,实在没有忍住,扭过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见什么了?他看见在浩瀚的草原边际,在遥远的民族部落,有一头名叫“草泥马”的可爱生物,对着他徐徐走来,并且就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苍天,王到底知道他自己是在干什么吗?他现下坐在太子身上,那到底是什么鬼? 洛子夜这话一出,凤无俦微微挑眉,眉宇间带着点不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轻鄙地问:“妄想压着孤?就凭你?” “噗——”又是一波鼻血,从洛子夜的鼻子里头射了出来! 艾玛,这到底是她想多了,还是眼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为什么她觉得狂拽酷霸帅的摄政王殿下,这会儿简直就像傲娇女王受,是的,很有种傲娇的女王受,正在挑着她的下巴,调戏她,并警告谁上谁下的感觉! 这想法一出,她鼻子里又奔出鼻血来……她默默垂眼看了一眼自己鼻子的方向,觉得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因为鼻血流得太多,而英年早逝! 她伸手擦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发现她已经可以动了。这一擦鼻子,手上果然全是血! 而摄政王殿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一脸一手一鼻子的血,给恶心到了。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不屑和蔑然的味道,起了身。并于起身之后,退出了三步! 用俯视蝼蚁和看什么污秽之物一样的眸光,看了洛子夜几秒。随后,那魔魅磁性的声线,才缓缓响起:“洛子夜,身为孤的宠物,孤允许你偶尔调皮,偶尔闹脾气。但并不允许你永远不知尊卑,毫无身为宠物的自觉与意识!至于到底谁坐上去,谁动……” 他说到这里,浓眉忽然紧蹙了一下。眉宇间出现了一道折痕,好似是在进行心理斗争!足足好半晌之后,才端详着她道:“你若是真的喜欢男人,毕竟你是孤的宠物,出于宠溺,孤并不是完全不能考虑满足你。毕竟你身上胸肌虽然没有,肥肉的手感,也还尚可……” 说完这话,他眉心皱得更紧!好似自己方才说出来的话,令他自己都极其难忍。说到这里,他似乎忍无可忍,看那样子,是倘若方才说出来的话,可以就地反悔,他此刻一定收回那些话。 又看了洛子夜一眼之后,他终于垂眸沉息。再睁开眼,那眸中掠过鎏金色的光芒,沉声警告:“不要再妄图挑战孤,不要再妄图脱离孤的掌控!否则,孤会令你明白那代价!”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走。 风吹起他披散的墨发,那霸权、*、独断的气场。也丝毫不被这风折损,反而令人看见了遗世高立的独裁者,一个背影,也令人心驰神往,令人心生臣服之感! 但是,洛子夜的心里很难过啊!她还一点都没从为什么情况忽然从傲娇女王受压倒她,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算了,她鼻血都喷了半天了,可最后面临的不是被女王受压倒,或者压倒女王受,而是面临了一阵警告,这特么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 等等,凤无俦刚刚还说了什么来着? 如果她真的喜欢男人,他并不是完全不能考虑满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好像他说完这句话,眉心就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看那样子好像是想就地反悔来着!但是那话,凤无俦可是原原本本,十分明确地说了! 但是,下一句是什么来着?虽然她身上胸肌没有,但是肥肉的手感尚可?! 那肥肉是指……是指,是指他之前捏了一下,被她为了掩盖过去性别问题而哭瞎的那两坨,肥肉!? “泥煤!”洛子夜忍不住爆了粗口!她身上缠着裹胸布,还能得到他如此评价,她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啊?但是此人显然得了便宜还在卖乖,说她手感尚可!?虽然他眼下并不知道她是个女的,但是她依然觉得不能忍! 扭曲着容色,往吃饭的地方走。 和阎烈不一样的是,她此刻恼火之下,看见的是在浩瀚的草原边际,在遥远的民族部落,有两头“草泥马”,对着她徐徐走来,并且就在她面前,欢腾地跑来跑去,又跑去跑来…… 阎烈的心里也是很无语的,这无语不仅仅是因为方才看到的一切,更因为王那句话!太子如果真的喜欢男人,王并不是完全不能满足她?他赌五个铜板,王说完那句话之后,一定后悔了! 而事实上,摄政王殿下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心里真的是后悔的。 他觉得自己对宠物的纵容度,和宠溺度,这一次都有点过高了!事实上,男人和男人,他并不是很能接受!尤其,还是洛子夜,那个不断挑衅他的权威,挑衅他怒火临界点的男人…… 就在阎烈自己跟自己五个铜板的打赌,赢了的同时,也在摄政王殿下心下后悔之时。 洛子夜慢腾腾地走到了饭堂的附近,刚刚打算进去。便听得凤无俦的霸凛的声线,从里面传了出来:“洁手,净脸。否则不要出现在孤眼前!” 这令洛子夜很直观地想起了,自己日前在摄政王府,面临的这个混蛋“你身上什么脏污都没有,但你依旧肮脏”的言论。一股火气冲上来,但她也考虑到自己刚才喷了那么多鼻血,现下的仪容估计也是不整的,所以洗个手洗个脸,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她就这样半忍气,半甘愿地将自己的清洁卫生,处理了一会儿。 然后铁青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此刻虽然是在寺庙,但这也毕竟是国寺。而且来的还是这些或位高或权重之人,所以那桌子,还是分开摆放着,一人一桌。 她进去之后,轩苍逸风、冥胤青、龙傲翟都齐齐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探索,好似大家都很好奇,在方才她和凤无俦的那一场“搏斗”之中,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但好在,她看起来很正常,唯一有点不正常的是那脸色红中透着白,白下显着黑,黑中发着青,令人无法准确地定位她的脸,此刻到底是什么颜色。但是这脸色是决计不正常,那是肯定的! 云筱闹作为莫名的闯入者,原本龙傲翟是打算将她叉出去。但到底,她是太子带着走了半天的人,摄政王也并未下令,说要将她扔出去,所以他便也没有行动,便也就直接将她留下。 但是云筱闹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翻墙进来见太子,最终居然被留下跟众美男子一起用餐。心中很紧张,直到看见洛子夜进来之后,她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看着洛子夜的眼神,也相当的热切! 而也就在同时,伴随着她的这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传出,那高高坐在主位上,由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的凤无俦,这会儿轻鄙的眸光,忽然扫了过来。 但并不正眼看她,只傲慢而充满压迫感的沉声道:“怎么,云小姐,对太子很向往?” 这压迫感,莫说是云筱闹一个小姑娘了,就连整个大殿中的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恐怖的气压。那气压无端地令人生出恐惧之感!云筱闹端着杯子的手,忽然颤了一颤,脸色也渐渐发白,打算抬头看凤无俦一眼,却完全不敢,那头只抬了一半之后,便匆忙低下! 发白着唇色问:“的……的确。摄政王殿下不允吗?” 他并未说出什么威胁的话,似也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却令人头皮发麻,从心底里发寒,并觉得恐惧慢慢在心间蔓延,一路往上攀附。叫人心脏紧缩,心跳都骤然失去频率。她并不是胆小的人,但此刻也被压迫到完全不敢妄动! 只怕,不过是爱慕一下太子,摄政王也是不允许的。要真是那样,那…… 她这话一问,凤无俦依旧没有看她。微微垂眸,霸凛魔瞳看着自己杯中的茶,冷醇磁性的声线,缓缓响起:“人生中总有很多求不得与放不下,还有很多致死都无法得到。那不如从一开始就看开些,不要有无谓的向往!更不要因为年少的无知与轻狂,轻易地惦记和肖想旁人的掌中之物,而无端折损性命!” 他这话,似只是随口发出的感叹。 但是云筱闹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让自己最好是自己想开,不要去肖想太子,因为肖想也是无用的。而太子眼下,在摄政王殿下的眼里,也就是摄政王的掌中之物,这也就是在警告她,不要肖想握在他手中的东西,以免丢了性命!这是威胁! 这下,不仅仅是云筱闹白了脸,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心下无言感叹。凤无俦这话,这占有欲……难不成他是真的看上了洛子夜,打算把自己发展成断袖了? 洛子夜的嘴角也抽了抽,起初和大家的想法一样。但是很快地想起来凤无俦的“宠物论”,估计谁惦记他家的“果果”,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所以她完全没必要多想,或者自作多情。直接往殿内走,找座位! 不过她眼下正愁不知道怎么拒绝这姑娘,好令她彻底死心。凤无俦要是这样说了,能彻底断绝了云筱闹的心思,也没什么不可以!所以是她没有吭声。 云筱闹坐在原地,脸色青灰惨白了半晌,终于慢慢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摄政王殿下,臣女明白了,请摄政王放心!” 跟摄政王殿下抢人,无异于直接抢白绫抹脖子。这一点认知,她还是有的!而且,太子已经明确的表明了他是个断袖,自己早就输在了性别的起跑线上,那么也没什么需要继续纠结的了!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才感到满意。慢慢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茶杯,不再理会她。 而一旁的阎烈,已经看到了浓浓的警告并灭杀情敌的即视感,在心中微微叹了叹,抬头望天!只希望王只是一时兴起,只是短暂地在人生地道路上迷失了方向,可千万不要真的往断袖的路上,一阵狂奔,并且一去不返…… 这一顿饭,就这样安静的吃着。也因为是在寺庙里头,所以全是素菜,没有一点荤腥。 也只有茶水,没有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素能令人静心的缘故,方才洛子夜在外头,被凤无俦气出来的两头草泥马,在她面前又跑来跑去了半天之后,都回家去了。所以她这会儿的心情,也淡定了不少! 淡定了之后,就慢慢地吃饭,在凤无俦的眼神不是很关注她的时候,悄悄地四面瞧一下帅哥。虽然她根本不明白,自己身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现在为什么看一下帅哥,也要经过他的允许,甚至还要看他的脸色!这真是心累! 但,她自以为小心翼翼的偷看,自然也没办法瞒过摄政王殿下的眼。 他唇角微微扯了扯,但到底没有吭声。眼下在他眼里,洛子夜就如同一只死脸皮说不通的猪,他教训一百遍,她也只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总归有一日,他真的好好给点教训,那种极其深刻、令之一生难忘的教训,这个人大抵就会知道学乖了! …… 这一顿饭,在环境半压抑,洛子夜四处偷看的情况下吃完。众美男子们,也被洛子夜挨着视奸了一遍又一遍!个个想着她先前大方坦荡地承认自己是断袖的言词,还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令他们个个如坐针毡。 终于这顿饭吃完,那沉默了半天,即便面对凤无俦,也不卑不亢的方丈。在起身之后,忽然看了洛子夜一眼! 并走到她身前,停顿了几秒。默默思索了片刻,最终看着她开口道:“太子,老衲有一事相请!” 对于年纪比较大,对待凤无俦态度还很淡然,不抱凤无俦大腿的老人家。洛子夜还是很有好感,并会保持最基本敬重的!于是她也微微低头,开口道:“方丈请说!” 那方丈在又端详她片刻之后,开口:“如果太子在离开寺庙之前,情况允许,就请来老衲房中一叙!若情况已经不可控,或太子忘记了老衲今日所请,不能来与老衲相聚,那么还请太子以后,切莫出海!切记,切记!” “出海会有难?”洛子夜挑眉,直接便问。对于这种算命的学说,她并不完全相信,但是她都能穿越到这里,就说明很多玄幻的事情,都是会有的。所以也不可不信,还是问一下的好! 她这话一出,那方丈愣了一会儿,似是犹豫说还是不说,但看洛子夜眉梢微微挑起,一脸疑惑,却不乏对自己的敬重。 他叹了叹,终究还是开了口:“世上之事,早已不能直接便断定是好是难,是福是祸。也许出海,会得到您毕生所遇的最大福气。更或许,是将面临滔天大祸!届时到底如何衡量,自然还是在太子!今日老衲已经说了太多,不能再泄露天机,先行告退,阿弥陀佛!” 说完这话,他不等洛子夜反应,转身便走。也不打算再回洛子夜的任何话。 洛子夜怔了怔,弯腰道了一句:“多谢方丈大师指点!” 这话,她是听明白了!意思无非就是最好不要出海,因为出海之后面对的是变数,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走了狗屎运,捞到了好事儿。运气不好的话,也许就会倒大霉!所以去不去,事实上也不必太纠结,说不定自己运气好呢? 当然,从对方这话,祸福不能确定,但出海必将有所遇,是一定可以确定的!不过这都建立在这方丈真的是个高人,不是随口扯淡的大前提下! 这下,其他人也都看了洛子夜一眼。 最终是龙傲翟开口道:“方丈大师的话,一贯很准。但极少预言警示世人,太子还是小心些为妙!” 洛子夜点头,想着临走的时候,时间和情况允许的话,还是去见见这位方丈。说不定还能探知点别的!比如问问她在未来的几十年,估计可以泡到几个风格各异的帅哥…… 这般胡思乱想着,在场的人都纷纷离席。 云筱闹看了洛子夜一眼,又看了一眼凤无俦。脸色有点发白,都不敢随便看洛子夜了!显然是被凤无俦方才警告成功!终究是洛子夜看出了她的尴尬,开口道:“云小姐想出去的话,就有劳龙将军送你出去。若是打算留下,就传个信到丞相府,说你也一起来国寺祭祀了,让丞相派几个人来伺候,一来可以避免丞相担心,一来也可避嫌!” 洛子夜这话,说的是非常体贴的。简直就是不世好男友能说出的话!前后都帮她思虑打点好了。 这令云筱闹的心中又是一阵激怒、爱慕、心潮澎湃,但是碍于凤无俦,也实在不敢有所表示。点了点头开口:“多谢太子,臣女感激不尽!” 她这话说完,洛子夜直接扭头出去了。 照顾她,是因为都是姑娘家,自己这会儿是个男的,很多事情无所谓也不必介意。但是云筱闹还是个女的,这么多男人在这里,也未免尴尬,所以帮忙化解一下。但化解完了,就不能再说太多了,免得人家姑娘从此对她深深爱上,不可自拔。 也免得凤无俦那个找麻烦狂魔,又找到理由把她们两个一起盯上! 她出去之后,凤无俦没再叫住她。 此刻已经黄昏,洛子夜便一直默默地等待天黑。分析之下,她决定去跟踪轩苍逸风!因为除去凤无俦的狂霸,轩苍逸风看起来最深沉,最叫人看不透。所以他发现并寻找到龙脉的几率,似乎会比较大!虽然这样令人看不透的人,想从他手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并不是太容易的事。 是夜。 整个国寺,都是一片寂静。 天空中点点繁星,就如同繁杂的人心,在夜空里迷乱点缀。但却有规律可寻,都围观着中间那一弯月。就如同这些人,都冲着那龙脉而来。 洛子夜趁着夜色,从屋内潜伏出去,猴子一般,窜上屋顶,然后往夜幕中飞驰而去。 而暗夜之下,一双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在更高处,更高的阁楼高塔之上,看着这一幕。那是一座塔,他靠坐在塔顶之外,手臂搁在曲起的右膝上。身后便是月色,他静坐在那里,定如磐石,无声无息,若魔君君王临世,俯览众生! 而此刻,阎烈就站在他身侧。 他看着洛子夜飞驰的方向,冷醇磁性的声,缓缓响起:“一块不过是传说中的龙脉,竟能令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你说,洛子夜此行,是真的对龙脉,对权势感兴趣,还是为了旁的?” “属下并不是太子,所以太子的心思,属下不能猜!但,倘若太子真的对权势,对龙脉感兴趣,那么他接近您的目的,就有待商榷了!”阎烈这话说着,他眸中多了几分冷意。 从太子莫名其妙的变成一个逗比,蹦出来招惹王,整件事情,一直就透着古怪!最古怪的地方,就是原本无能跋扈的纨绔太子,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从前他们对太子也是有所了解的,那根本就是个从内至外的草包,但是如今看起来…… 这是太子隐藏得太深,还是旁的什么? 阎烈这话,无疑便是在向凤无俦透出一个信息。如果洛子夜对权势感兴趣,而且一开始对他的接近,就是有意。那么洛子夜的目的,自然就会和其他人一样,想要从他的手中拿到权势,想要取代他至高无上的地位,甚至想要……杀了他! 这念头一出,凤无俦霸凛的眸色转冷,那鎏金色的光辉,也似被凝滞在瞳孔之中!深如魔域,令人看不到底。足足半晌,最终,他沉声道:“命运起起落落,无人也会甘心永远屈居人下!立于高处,便注定会有人想踩踏。若洛子夜的目的,也是为了取代孤,甚至是杀,那就让他来!孤倒想看看,属于孤的时代,是否真能在他手中终结!” 他这话音一落,阎烈霍然偏过头看他。寻常情况之下,出了这样的人,王是直接不屑视之,并打算除掉之的。但是对太子的态度,竟然是……那就让他来? 王这不会,是真的对太子,对一个男人动心了吧? 他正想着,便见凤无俦纵身一跃。如此高塔,他落下途中,仿佛漫天星辉与月色,笼罩出的光,都匍匐在他脚下,由他踩踏而过! 落地之后,他去的方向,正是洛子夜方才所往的方向。 而洛子夜这会儿,刚跟着轩苍逸风,悄无声息地走出一段距离。躲在一座房屋之侧,等待他走过去之后,她再出去冒头!然而也就在同时,感觉到一阵低撩的魔息,从她耳后撩过,令她一颤。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腰间忽然横过一只铁臂,困住了她! 随即,他大手向上攀附,精准地攥住了她的“肥肉”! ------题外话------ 又更晚了又更晚了……如果以后晚更,会在哥的新浪微博“大山寨皇帝陛下”那里第一时间告知,捉急的妹子可以关注一下。 说件坑爹的事五月十八号,入V当天的所有长评莫名失踪,哥问了520小说官方,是系统bug还是自己被盗号,官方也说不知道,总之坑爹死了,气得哥昨天爆粗口无数次!在这里解释一下,所以评论哥基本都看过了,并且没有无故删除任何一位亲的长评,请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并千万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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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懵然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不小心碰到过她的“肥肉”,所以觉得她有可能和一般的男人有点不一样,所以他就再摸一把试试看,看看这手感,能不能令他勉强容忍一下,接受和男人有点什么关系!?他脑子没病吧他,他不知道直接去找个女人吗? 她这般想着,慢慢地磨了磨牙,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就算真的这样,我也没有让你一定容忍我并迎合我!你既然是个直男,就不要搭理我好了。为什么偏要勉强你自己,还未经允许地瞎摸!” 她这恼火的话一说完,他的脸猛然凑近了几许。 逼视她,并慢慢地观察她的表情。邪妄的唇角扯出一抹笑,带着点血玩味和血腥,还透着一丝不能理解,那是真的不理解。慢慢地问:“你我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 “我擦!”洛子夜险些没被气得呕出一口老血!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都是男人,摸一下……泥煤! 她狠狠地磨了磨牙之后,猛然伸手探上他的衣襟! 然而他动作更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那眸中噙着蔑然的笑,似对她自不量力打算对他出手的行为,很是不屑。低头问:“怎么,又想反抗孤?” 显然,他已经把她的出手的目的,解释为是想对他动手。 洛子夜瞪着他磨牙霍霍:“你不是说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吗?那你就放手,也给爷摸一下呗!”她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摸她的时候说得如此轻松,给她回摸一下就不干了? 她这话一出,他似乎愣了几秒。 随后那眉心皱得更紧了一些,令人能更加清楚地看见他眉宇间的折痕。那眸色深邃,也似在思索洛子夜的这个问题,以及自己是不是能让她摸。足足有半晌之后,他放开了她的手,负手身后。沉声拒绝:“你摸孤不行!” 洛子夜眉心一跳,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因被他攥了一下而剧痛的手。因为愤怒觉得自己脑袋有点发晕,咬牙问:“为什么我摸你就不行?”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么一问,毫不避讳地看着她,轻蔑地道:“孤不习惯!”是的,说这种话,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是轻蔑傲慢的,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没有一点不自在和不自然。拽得令人想一脚把他踹到天边! 洛子夜正要说话,表达自己的抗拒和不满。他却忽然敛了双眸,看着轩苍逸风的方向道:“你再不跟上去,就跟不上了!” 洛子夜回过神,也看了一眼轩苍逸风的方向,眉心微皱。关于他手贱的事情先搁下,回头找到机会,再找他算账!挑眉看了一眼轩苍逸风的背影,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扭头看他:“你为什么会来?你也对龙脉感兴趣?” 而且来了就算了,还跟着她。跟着她就算了,还……算了! 这话一出,他瞟了她一眼,容色更加高冷。扬起下巴,神情傲慢地道:“作为宠物,你似乎没有置喙主人行为的资格!” 不远处的阎烈,默默地扶额。太子不明白,他算是明白了,并且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恭喜王成功地转移了为什么太子反摸他不行的话题。王这是专注转移话题一百年…… “你……”洛子夜怄得都不想跟他说话了!她现下大概已经明白了,他身为一个古代男人,二十六岁了,还没在他身旁看见媳妇的原因。绝对是因为他拽成这幅德行,又傲慢成这样儿,谁要是嫁给他,那真是找虐!不被他气死一百遍,也该被他炸死了一千遍! 她扭头就对着轩苍逸风的背影而去,同时也看了凤无俦一眼,实在怒火难平,问了一句:“凤无俦,你克死几个老婆了?哦,对了,老婆就是娘子的意思!” 她这话一出,他眸色忽然冷了半分,定定地看着她。从他眸中的灿茫,不难看出他此刻已经动怒。而且这怒气,有点超乎洛子夜的预料,。因为他这怒火,好似已经并不是因为她这句话的本体,而觉得侮辱了他,而是似还戳到了他的某些痛处,令他的表情此刻看起来令人十分惊惧。似妖魔之殿,被冒犯以至于震怒的魔君! 她愣了愣,这不会是他真的克死了几个老婆,而且其中还有人是他的真爱吧?她虽然非常憎恶他,但是为了避免他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戳到他的痛处,令他要跳起来杀人,不利于自己的生命安全,于是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已经过去的情伤就让它们过去吧!让往事都随风,都随风,都随风……” 说完之后,她转身,飞快跳跃起来。对着轩苍逸风离开的背影追去!背后已经冒出了冷汗,希望他不会一个生气,直接把她剁了…… 而凤无俦,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才慢慢地跟了上去。 阎烈也怔了怔,王并未娶亲,拿来的老婆?只是“克死”这两个字…… …… 星辉漫漫,国寺里头的建筑物,都因这白月光与星辉,慢慢铺洒出淡白的光,看起来像是童话里的仙境。而隐藏在和险境下头的诡谲,争夺,又令这空间慢慢扭曲,展露出奇诡的色彩。 国寺里头,藏经阁历代以来,都是禁地。所以如果这国寺里头,真有传闻中的龙脉,那么藏经阁里头,很大的可能,就有通往龙脉所在之地的入口。 而轩苍逸风,所往之地,也的确是藏经阁的门口。 不仅仅他,很快地。其他的方位,暗处,也慢慢地出现了龙傲翟,冥胤青的身影。但,那两人来的比他们都要早一步,所以此刻便直接暴露在了他们眼前。而他们后来的这三人,暂且没有被发现。 洛子夜看着这几人的背影,眉心慢慢地皱起来,发现了这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藏经阁作为禁地,被列为首要的怀疑目标,是很正常的。但是当所有的人,都把它当成怀疑的目标,那么……是不是容易忽略了真正的龙脉所在? 那要是这样,龙脉反而不可能在这里了。 果然,她正想着这个问题。不远处的轩苍逸风,看着冥胤青和龙傲翟跳入藏经阁的身影,微微勾唇,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如同一阵隐晦的风,看起来温润拂面,却带着点隐藏其下的潮湿幽暗。他转过身,离开了藏经阁,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而洛子夜两边看了看,觉着轩苍逸风的观点,大抵是跟自己比较符合的。若龙脉真的存在,在这里的几率,并不是很大!于是,她很果决地,跟着轩苍逸风的背影离开,凤无俦看着她的背影,自然也能明白她选择的理由,唇迹慢慢泛出了笑意,那笑中含着点赞赏的味道。 随着轩苍逸风一路前行,慢慢地走到一出幽暗之地,那里很是荒凉,近乎草木不生。和整个国寺的繁华景象,很是不符。 这令洛子夜都有点奇怪,轩苍逸风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八成进来之前,就早已打听过了。甚至说不准,还早就有他的人,潜伏进来过。她刚这么想着,前头的轩苍逸风,就已经走到了一座假山的跟前。 那里有个石洞,石洞的门口,有两个石头所铸的灯柱。 里头点着明黄色的幽灯,在夜幕里一闪一闪。一阵微风吹来,从此地拂过,卷起了地上的青沙。轩苍逸风微微蹲下身子,伸手在地上沾起一点沙来,看了看。随后唇边泛出更加温润的笑意,凝视前方,淡淡地道:“出来吧!”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以为是在说自己。皱了皱眉头,正打算出去,一只手忽然搁在她的肩头,按住了她。 她回头一看,见凤无俦眸色沉寂,淡淡扫向不远处的轩苍逸风。随后她也看过去,接着,便见那大开的石洞中,缓步走出来一个人。所以,轩苍逸风发现的人,不是他们,而是这石洞之中的人? 出来的人,穿的是她今日所见,祭祀的时候那些个长老们穿的衣服,但是白日里祭祀的时候,自己却并未看见过他。 那长老的眉毛很长,长髯飘洒。看起来年纪,大抵也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而且中气十足,审视起来是慈眉善目,但从那脚步和下盘可以看出来,他武功一定很高。 “施主!龙脉,也许不过水月镜花。即便你前来想寻,花费再大气力,得到也未必是施主所欲。施主何必执着?”那长老说着这话,发出一声悠悠叹息。双手合掌,低头对着轩苍逸风行了一个佛礼。 轩苍逸风听了这话,也只是负手微微一笑,对他的话并不以为意。淡淡地回道:“虽不知这东西,是否真的对我有用,但不论如何,也不该让它落到其他人手中,给我造成不必要、或是无法确定的威胁,不是么?定空长老,是天曜国寺是十大长老之中,武功最高的,今日能与长老一会,在下也深感荣幸!” 这话一出,那便是打算动手了! 定空长老一叹,抬眸看向轩苍逸风,开口道:“冤孽!当年天曜皇室,留下龙脉之时,也曾留下祖训。若非皇室生死存亡之日,我国寺中人必须守好龙脉,不为外敌所侵,亦不献给当朝皇帝!守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被找到此处。或许是命中注定,这天下将乱!今日之战,请施主务必不要手下留情,吾命在,龙脉在。吾命陨,龙脉失!” 这下,洛子夜就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这龙脉是天曜皇室的先祖留下的东西,并且吩咐过,不仅仅外人不能动,就是天曜皇室,没有涉及到生死存亡,也定然不能看。所以她的父皇,大抵也是好奇了很多年,想要探知里头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于是就派凤无俦来,龙傲翟也跟上,希望他们能帮忙挖开这秘密。 但这时候,轩苍逸风和冥胤青,也跟着进来凑热闹,于是就成了眼下的情景…… 轩苍逸风听完这话,微微一笑。看着定空长老,开口问道:“要探龙脉,只需要打败长老一人足矣?” “只需打败我一人足矣!”定空长老默默地低下头,合掌又施一礼。 洛子夜看了一会儿,大抵也知道这定空长老,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武功应当很高,否则根本不可能如此嚣张,龙脉就在里头,他连个助攻都不带,就一个人在门口守着,和轩苍逸风对峙了这么久,也不放个信号弹,给自己叫两个帮手。 她感叹之间,倒是一旁的摄政王殿下开了口,他那声线依旧冷醇,魔魅而充满磁性,沉声道:“定空长老的武功,天下间并无几人是对手!能攥住你进攻手腕的,除了孤,他也算一个!若是定空长老都拦不住轩苍逸风,那么国寺里面,就不会有人是轩苍逸风的对手!所以,只需要打败他一个人足矣。” “哦,难怪你不敢出去找龙脉,还要跑来跟我一起跟踪。因为定空长老的武功根本不下于你,你怕出去之后打输了,被他撵得一阵狂奔!所以你就只能猥琐的跟在我的身后,打算一起出去螳螂捕蝉……”洛子夜很快地开始推断。 暗处的阎烈,默默扶额。定空长老,在王二十一岁的时候,就与王交过手好吗?那时候王是以半招险胜。而定空长老也表示,以王当时的情况,三年之后,他再不可能是王的对手,甚至都没有多少回击余地。如今已逾五年,王的实力,自然早已凌驾于他之上。他完全不知道太子到底是怎么推断出这种结论的! 而且,若不是太子跑来了,他赌五个铜板,王定然对这件事情半点兴趣都没有,今日都不会出来。 为什么到了太子的眼里,就成了王打不过人家,所以默默地出来跟踪,还担心被撵到狂奔? “闭嘴!”摄政王殿下表示根本就不欲听她说一句无厘头的话,十分简单粗暴地发言打断。也并无任何要为自己解释正名的意图。实力这东西,存于身,表于形,足以。并不需要用言语来鼓吹表达! 洛子夜摸了摸鼻子,只当自己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说穿了他的不足,令他有点恼羞成怒了!于是也不敢继续捻虎须,只能扭头继续看着那边的情况!因为也许,凤无俦真的不是这个定空长老的对手,会被打跑。但,是凤无俦能把她撵到狂奔,那是一定的!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还是不要继续激怒他的好!免得凤无俦还没被人撵到狂奔,她先奔了…… 那不远处的轩苍逸风点头,又微微一笑,道:“定空长老,那就对不起了!”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就以为他们马上要看见的场面,就是飞沙走石,剑光震天!高手对决,从地下杀到天上,再从天上砍到地下!但,她失望了。 她这话一出,定空长老也似愣了愣。 接着,他脸色一变。猛然一把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随后,后退踉跄了一步。一看这样子,就是中毒的经典姿势!洛子夜眉梢挑了挑,看这样子,这是中毒了。但是她根本没有看见轩苍逸风出手啊!怎么中毒的? 她正思索之间,轩苍逸风慢慢地一挥手,洛子夜眉心一蹙,很快地便感觉到不少人对着这个方位而来。那脚步声来的似乎杂乱,但偏偏有条不紊! 她震惊奇怪之间,四面很快地奔来一大群人,踏着夜色极快而来! 看轩苍逸风的样子,也是今日才踏入国寺。就是龙傲翟防守再不利,让她和云筱闹进来了,也没理由还能让轩苍逸风手下的这么多人,都跟着一起进来。要真的是这样,那这情况,就已经不是一点点的防守纰漏了,而是她要怀疑龙傲翟和轩苍逸风是不是已经勾结了! 但,当那些人都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震惊了。 来的这些,全是寺庙里的和尚,不少人她白日里还见过。甚至还有一个和尚,是来引她去用膳的。这如果不是在寺庙里头混了很长一段时间,根本不可能被分配这样的任务。而奔来的这些人里头,看他们的衣着,有武僧,有烧火做饭的,有扫地的……各种。 足足有三十多人! 洛子夜的心里,是震惊的。而定远长老,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了看他们,又扫了一眼其中一个小和尚,瞠目结舌地开口道:“清远,没想到……噗……你,你竟也是他的人!” 说着这话,也不知是因为毒性,还是因为太生气,他捂着胸口,径自吐出一口血来。 那被称作清远的小和尚,默默的低头。开口道:“对不起大师!清远谢您三年前将受伤的我从荒山捡回来,并悉心照料,一直……一直对清远关怀有加,胜过对您的嫡传弟子。甚至清远染上风寒,也是您衣不解带,照料数日。清远……清远也一直很感激您,但是……但是从三年前,这就是一个局。清远不能背叛自己的主子。对不起,大师!” 他脸上写着愧疚,令洛子夜也看得揪心。所以,今日这一切,算是轩苍逸风早就算好的?这个局布在了三年前、甚至更早,而定远大师捡回来,并关怀备至的,原来是一条毒蛇。是一条一直藏在身边,想要在最合适的时候,咬死他的毒蛇! 比起中毒,这恐怕,对于定远长老来说,才是最大的打击吧! 定远长老听了这话,随后指着他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今日我吃的饭菜,是你端来的!而我从未想过,竟然会这般……整个寺庙,混进来这么多人!清风,我认得你,你是四年前进来的,进来之后,什么都不会,念经要睡着,练武更是完全不懂。最终要求去伙房……” 他这话一出,那个被唤作“清风”的小和尚,也低下头去。不敢面对定远长老的眼神。因为当年,自己进入这寺庙之后,也是受过定远长老不少照拂的。 往日曾经关心过的人,如今个个都成了白眼狼。尽管他们是来的时候,就存了不好的心思,但当这一切都被撕开,对人的打击,也相当的大。因为曾经真心付出在意过,可最终面临的是这种可笑的结果! 洛子夜觉得眼前这一幕,真的是有点残忍了。尤其对于这样一个已经年逾五十,对后辈都慈祥包容的长者来说。 她不忍再看,扭头看了凤无俦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但还是问了一句:“轩苍逸风先前派了这么多人来,你知道吗?” 毕竟在凤无俦的地盘,轩苍逸风悄无声息地派了这么多人来,凤无俦应该不太可能不知道。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微微偏头,轻蔑地扫了她一眼。仿佛她问了一个蠢到没有救的话题,不答反问:“你说呢?” 一看他这傲慢狂拽的样子,不用说洛子夜也知道他事先是一定清楚了。忍着一脚把这拽成二五八万的货色踹飞的冲动,瞟他一眼,她更奇怪地问:“你不管?” “借条道的气量,孤还是有的!”从五年前开始布局,他就知道轩苍……逸风?定然会来天曜走这一趟,所以这一次在寿宴之上看见他,也并未觉得奇怪。既然轩苍逸风到天曜之日,就在城墙之上单独对他请示过。那么借他一条道,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他对龙脉也没什么兴趣。 甚至,他隐隐能猜到,龙脉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这样一说,洛子夜就明白了,想必轩苍逸风做这些事情之前,都是对他打过招呼的。已经表现了对他的尊重,所以凤无俦没有打算插手!而龙傲翟也说过,凤无俦对天下没什么兴趣,要的只是所有人臣服而已。所以他能借这条道,是正常的! 而那边,定远大师,正颤抖着,指着轩苍逸风开口:“所以这个局……咳咳……这个局,你四年前就已经布下。将这么多人都派进来,就是为了探查龙脉的下落,并等待这一天?”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眼前这个人,就真的太可怕了。竟用长达四年的时间,来布下这样一个局。 “不是四年,是五年!抱歉,也许这样的手段,不够光明。但在下一贯习惯以最小的代价,来获取最大的利益。定远大师武功太高,我也不愿意打无把握的仗。所以……还请大师谅解!”他说着这话,面上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温润如风,说话甚至有理有据,由着他这模样,硬是令人连责怪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行着如此卑鄙之事,还说得这样理所当然,容色如此温润含笑的。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这话一出,定远长老盯着他,丝毫不为他如此坦诚,而感到感动。但大抵也是出于多年沉于佛学的修养,于是也没有展露出丝毫愤怒。反而在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沉寂了下来。 咳嗽了几声,慢慢地道:“也许天意便是如此,龙脉终将落于你手。但是足足五年的谋划,如果得到的东西,并不是你想要的,或者根本什么都没有,你是否会觉得失望?” 轩苍逸风听完这话,也只是微微一笑。淡淡地开口:“也许在大师看来,在下是谋划了五年。但在在下看来,这不过是五年前的一个决定,然后让手下之人来实施罢了!” 他这话,意思便是这样一件事情,也许在旁人的眼里,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谋划,但是在他眼中,只是五年前做下的一个决定罢了。这便说明,这个人这么多年以来,从本质上就是如此精于谋算。而且有足够的耐心,来用五年的时间,等待一切准备就绪! 所以,轩苍逸风,要是作为对手,会非常可怕!这般想着,洛子夜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凝滞了半分。 那定远长老听完这话,也愣了愣,脚步踉跄了几下。慢慢地瘫坐在地上,看着轩苍逸风的眼神,微微含笑:“轩苍有王若此,大抵这天下的格局之战,会有一番腥风血雨!” “多谢大师赞赏!”轩苍逸风低下头,笑意温雅的接下这赞美,面上无半分不自在,极其淡然。 眼见那定远大师,唇迹的黑血越来越汹涌。一旁那个叫清远的小和尚,脸上也慢慢露出愧意和不忍。但即便如此,那清远也并未开口说话。 倒是轩苍逸风看着,淡淡地问道:“在下进去,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便会给大师解药!” “不必!咳咳……”定远大师咳嗽着挥了挥手,慢慢地开口笑道,“身为历代守护龙脉之人,保护不利。便是天曜的罪人!我无颜再苟活,山洞中还有机关暗道,能不能取到龙脉,看阁下的本事。解药就不必了,阁下自便吧!” 他说完这话,便半靠在墙壁上,微微闭上眼。 从他的气色,不难看出来他中毒颇深。而且这毒性很猛烈,竟然令他这样一个高手,都完全没办法抵抗。就连甩给轩苍逸风一招都做不到,只能垂眼静待死亡。 轩苍逸风见此,亦是微微一叹。对着靠在墙壁之上的定远长老,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对他的敬重。 随后,伸手一挥。对着那些奔驰而来的人道:“道个别吧!” 他这话音一落下,不少和尚都跪下。对着定远长老的方向跪下,他们眼底大多噙着泪光。该都是受过这个仁慈长者照拂的人。此刻他们心中有愧,但却无法因为这恩情,就忘记自己该有的忠诚。 他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就退到一边。沉默着站着,而定远长老一直闭着眼,没有睁开看他们一眼。 但从洛子夜的方向,可以清楚的看见。定远长老的呼吸,渐渐地弱了下来,怕是不行了!而轩苍逸风,也并未等待他彻底死亡,往门口扫了一眼。那些人都会意,在门口守着。 随后他大步踏了进去。 他进入山洞之后,洛子夜正打算是不是想办法把门口这些和尚都敲晕,跟进去。正想着,她身后便猛然掠过一阵力道,如一阵狂风抬起,空气中的气压扭曲,门口那些和尚们,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控制着,抬向高空! 那力道收束,他们所有人的动作,表情,全部在半空中僵化。似所有人都已经失了魂,被固定在那里! 而紧接着的,并不是他们从半空中落下,而是一直悬浮于空中。洛子夜扭头看了一眼,见凤无俦的手高抬着,果然是他动的手!而此刻,让那些人悬挂在半空,不落地,大抵也是为了避免他们落地的声音太大,被刚刚进去不久的轩苍逸风听见。此刻这些悬浮在半空的人,别说是动作了,就连说话都做不到。这下洛子夜才知道每次这混蛋对自己动手,是多么仁慈! 至少她每次被他固定住身型,不能动弹,那时候也还是能说话的。 她看了看眼下这情况,刚打算直接奔出去跑向山洞。但后领猛然被人一抓,这人利用身高优势和体型优势,将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直接往前走。她条件反射地想骂人,但是也清楚这一骂,一定会惊动里头的轩苍逸风,所以没有吭声!虎着一张脸,气鼓鼓的瞪着他! 而他根本懒得看她,或者说是不屑看她。 走到门口之后,在那定远长老的身前站定。他魔魅低沉的声,化以密室传音的方式,对着那长老而去:“守不住龙脉,单单是死,就可以谢罪么?大师不觉得,自己需要给天曜补偿?” 他这话一出,只有洛子夜和定远大师能听见。 这下,洛子夜更加不赞同地扭头,一个慈祥长者,落到这步田地,已经很可怜了。他还来落井下石! 而那定远大师听见这话,慢慢地睁开眼,笑看了凤无俦一眼。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同样用密室传音道:“五年不见了,摄政王!你这话,是想要我的内功?” “一甲子的功力,能帮完全不会武的人,打通任督二脉!定远大师虽然修行不足一甲子,但是修为之力早过。既然大师已经为自己选好了路途,那这内功,何必浪费?”凤无俦浓眉挑起,慢慢地询问。 定远大师听完这话,便看了洛子夜一眼。慢慢地笑道:“天曜的太子……补偿天曜。所以摄政王的意思,是让我为了补偿天曜,将这内功传给他?只是,我若不应呢?” 洛子夜听着,两边看,终于明白这个话题是围绕着自己的!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这算是好事,凤无俦这混球,是啥时候脑袋被开了光,所以变善良了,不为难她了,还给她好处吗?这真是太玄幻了! 定远这话一出,凤无俦浓眉一皱,眉宇间泛出戾气。傲慢地道:“孤的意思,无人能不应!” 所以,他这话,就是定远不愿意给,他也要强取豪夺了!以他的实力,逼出定远的内功,渡给洛子夜,并不是做不到!此刻问问,不过是给予尊重罢了。 洛子夜皱眉,正想着自己要不要说几句,人家不愿意给,她也没必要强取豪夺。但定远忽然笑了,看着洛子夜,沉吟道:“天曜太子吗?真当是天曜?”这话令洛子夜皱眉,为什么她觉得这话里头,好像隐藏着什么含义? “也罢!如摄政王所言,我带走它,也是浪费。只望你接下我这内功,多年以后,面临抉择,当以天下苍生福祉为重!”他这话一出,便双腿盘地,闭上双眸。 洛子夜还没想好自己要不要捡这便宜,就被凤无俦点了穴道,直接一把按在定远大师的前头坐下。 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像只猴子,任由凤无俦随便耍玩!他想捉弄她就捉弄她,他想给点甜头就给点,他想让她坐下就直接往下按。这真是…… 正恼火思虑之间,一双手,忽然放到她的背脊之上,随后便有暖流,慢慢涌入她体内。 是定远在传内功给她,而这过程之中,他容色忽然扭曲了半晌,显然是因为中毒,而力有不殆。此刻,凤无俦伸出手,黑色的气压,如魔雾对着定远的背后压去,带着助力,帮住他将内力传导出来! 也就是因为这内息太重,令洛子夜承接起来,觉得非常难受,仿佛浑身的经脉,全部断掉,又全部重组! “噗……”她一口鲜血喷出来,竟如同吐出了堵在心口的淤血。而浑身渐渐开始体力充沛起来!但她还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这力道,面色渐渐扭曲,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同时,定远收回手。轻轻叹息:“原来摄政王早已为他做了内功奠基,难怪敢接我这内力……” 这一句,洛子夜明白,是那天晚上在摄政王府,她一句话取悦了他,他传导给她的奠基。 眼见她就要走火入魔,凤无俦的手,很快地放到她背上。帮她调息,她觉得很纳闷,舒服些了之后,她开口询问:“为什么帮我?”难道他真的脑子被开光了? “你不是要强大之日,将孤凌迟么?孤便帮你,看看你是否真有这能耐!”他魔魅低沉的声线压来,轻蔑如旧,不带一丝感情。 洛子夜点头表示明白,就知道那理由,决不可能是他良心发现,决定不再为难,打算以后好好跟她相处! 此刻她体内内息已稳,而他就在她身后!她猛然扭过头,作势要吻他,凤无俦一愣,也就在这一愣之间,她飞快地伸手,一把探入他胸前衣襟内!重重一下,很爽的摸了一把!然后贱笑浮于脸,挑衅地看着他:“终于让老子把这仇报了!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摸一下肿么了?肿么了?!你说是吧?” ------题外话------ 今天谈一个合约,折腾了半天,于是又刷新了晚更的记录。分享一个好消息,今天谈的合约,就是……鉴于劫财和太子妃实体的出版,都因为删减太多,令很多亲们很不满意,所以这一次……如无意外的话,摄政王的出版应该是基本无删减。这对于热衷收藏实体、典藏经典的妹子来说,肯定是个好消息有木有?反正哥挺高兴(⊙o⊙)…就是到时候字数多,套数必然多,全套的售价会高,哥感到很蛋疼。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套数太多,扑死在沙滩上……但自己用心写的东西,能少删减,必然是好的。是不是? 蓝后,哥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通宵一下,把明早的更新写出来,然后把更新时间固定到早上九点半前后。免得大家经常等到这么晚…… 来,给点月票给点动力啊喂! 谢谢大家的道具礼物,爱你们! 第五十二章 都是男人,摸一下怎么了? 言情海 第五十三章 帅哥们的撕逼大战!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三章 帅哥们的撕逼大战! 洛子夜说完这话,还砸吧着嘴回忆了一下那手感!他的肌肉十分饱和,带着张力。想必很有冲击力和爆发力,话说她一直以为这个人拽成这样子,一定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就是真的有肌肉,估计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就是那么一些拿来蒙蔽世人的单薄肌肉,没想到居然这么赞! “洛子夜!”摄政王殿下,从牙缝里头挤出来几个字,魔瞳紧紧地盯着她。 她吊儿郎当还有点得意地抬起头,看向他俊美无俦的脸,一看她愣了一下,这脸色……这脸色,好似有点不对劲。铁血权霸之下,带着点……额,赫然?她嘴角抽了抽,当然明白凤无俦不可能是因为喜欢她,对她有意思,所以她一摸,他甚至都要脸红了。那是因为什么? 从来没被人摸过,今天第一次,太不习惯,所以……? 这想法一出,她深深地皱着眉头,怀着这样的想法,咳嗽着扬眉问他:“凤无俦,你不会是个老处男吧?” 不远处的阎烈闻言,嘴角率先一抽。有点不忍直视地转过头去,太子这个问题,真是……处男就处男,为什么要加个老字? 这一问,摄政王殿下脸一僵,盯着她。一言不发,并不回这话。那双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也于此刻似凝固了一般,不知是出于尴尬,还是出于无法回答,还是出于觉得洛子夜的这个问题太过冒犯,所以他便也就一直只盯着她,并未回话,只是那脸上,淡淡的赫然还未尽数消退。 “噗……”看他这样子,洛子夜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要笑不笑地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出声来,“艾玛,卧槽!凤无俦你居然还是个处男,哈哈哈……” 太尼玛令人开怀了!她还是个处女呢,但是这贱人随随便便就摸她。现在好了,他也是处男,所以这摸来摸去的事情,最少在彼此的属性定位之上,勉强算是扯平了!虽然在性别的问题上,还没有扯平! “心情真是太好了……”洛子夜兴高采烈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高兴到语无伦次,面部表情激动到无以复加的神态,表达了自己的愉悦。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高兴,她居然一点他们是仇人的意识都没有了,一只蹄子在他肩膀上安慰地拍了老半天。通过肢体动作,无声地传达对他还是处男的同情! “笑够了么?很好笑?孤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他魔瞳凝起,傲慢而高高在上地扫着她,那轻蔑霸凛的态度,再次毫不客气地展露于表。 笑到正高兴的洛子夜,忽然被他这句话呛住!扭头看他一眼,见他那装逼的拽样儿就放在那儿,一副自傲的样子,她想了想,也是,觉得这家伙虽然拽到没朋友,谁都看不上眼,但是二十六岁了,身为一个位高权重的古代男人,还是处男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小的几乎没有。 所以她估计是误解了! 眼见他这会儿有点生气,显然是她方才高兴他是处男的事情,得罪他了。为了缓和彼此的关系,避免他因为愤怒而对她使用暴力,她再次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哎呀!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还是处男呢。你这么帅,肯定很多人追!而且,按照科学表明,大龄的男人,如果还是处男,容易性格扭曲,心理变态。虽然在我眼里,你偶尔也真的有点变态。但是完全没有到那么严重的程度,所以您应该不是……好了,当我刚刚笑你的话,都没说过。额,嗯?” 为什么她觉得她这缓和关系的话一出,他脸上非但没有展露出半点愉悦,好似脸色更难看了? 但这脸色即便很难看,也透着一种致命惑人的美感,只是令人觉得非常的危险,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阎烈在不远处扶着默默地咳嗽,他仿佛看见王的心里,正有一百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王没说过自己是处男,但是也没说他不是啊……太子在那儿,一直拿王的年纪说事,还大龄的男人还是处男,就容易性格扭曲,心理变态……这真是…… 不对!阎烈同情了凤无俦半天之后,忽然脸一青!他想起来自己和王似乎只有几个月的年龄差距,也算是大龄男人。而他自己也是个,也是个……于是,太子这句话,不仅仅是把王骂了,他也被莫名其妙地带入其中!他心里忽然出现了两百头草泥马…… 不会有人明白,那种嘲笑了别人半天,最后发现自己其实也是那样的心情…… “洛子夜……”摄政王殿下容色难看了很一会儿,但叫出她的名字之后,没有再说出下文。 因为他继续说,继续对洛子夜表达自己的愤怒,那必然会暴露某些事实。令自己更加尴尬,甚至还会因此而往性格扭曲,心理变态的方向对号入座。 而他眼前这个不知死活,惯于挑衅他的人,大抵又会抓住这机会,好好地嘲笑他一顿。然而,到此刻,摄政王殿下似乎忽视了一个问题,若是换了一个人在他眼前,莫说是嘲笑不嘲笑了,恐怕在开这种口的时候,就已经身死命陨。可他此刻想的,竟然是说出一句什么话,会不会再度遭到嘲笑! 她这会儿也觉得他身上的气温阴测测的,好似是情况有点不对,也不是很明白这到底是出于什么,于是不敢随便再说话,免得不小心又踩了他的雷点。 而那一旁的定远长老,在内息传入她体内之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 洛子夜跟凤无俦说了半天,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扭头看了定远一眼,看见他此刻闭着眼,半靠在墙壁上,容色安祥,唇迹微微弯起,似只是睡着了,但洛子夜明白,这并不单单是睡着了。因为,他一次睡着之后,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她忽然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心绪有点重,还有点堵。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凤无俦:“你说,对于一个慈祥的长者来说,曾经照顾关心过的那些人,最终一个挨着一个的背叛。甚至他因为这仁慈和信任,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当生命的最后一刻来临,他是后悔的吗?” 如果是她,应该会恨吧。而且,以她的性子,会是那种如果她要死,就一定会拖着那些人一起下地狱的恨。 但是看着定远此刻泛于唇迹,安祥宁静的笑。她忽然觉得自己也许太狭隘,定远长老,大抵是属于能兼爱包容苍生的人,所以他并不怨恨,于是此刻的遗容,也是如此平静而慈祥。这样的人生,应该是平静而少有痛苦的吧? 她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甚至她也不能界定,定远这番心态,是好还是傻。但这样的人,毫无疑问地是值得敬重的! 不仅仅是这人品与气度,也在于他临死前,决定将内功都传给了她。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她转过身,对着的定远磕了一个头。这才慢慢地站起身,然后她发现,不久之前,那些源源不断地流入体内的内力,此刻都已经沉寂,好似是被什么东西尘封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被压在她体内。这是为什么,她还不能知晓! 而方才她茫然之间,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凤无俦的问题,也似尘埃落定。因为定远已经死了,所以并无人能准确地给她答复。 一旁沉默着,傲然而视的凤无俦,看了半晌之后,慢慢地开口:“或许这背叛伤人,但定远大师虽说不得普度众生,一生关爱照料之人却是无数。最终发现这是局,但局中之人,不过这三五十人而已!”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明白了。 也就是说,定远真诚以待的人不少,但那些人并不是全部都背叛。眼下的这些,也只是一部分而已。所以在死亡来临的时候,他面上并未有丝毫后悔与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真心付出,也有人是珍重的。 这就如同,当人在对其他人付出真心的时候,有时面对的是真心相付,有时候面对的是血腥背叛。而定远,大抵就是属于那种,即使知道可能遭遇背叛,但还是会付出自己的真诚,不求旁人不背叛自己,只求对自己本心无愧的人吧! 洛子夜觉得,这个人给了她很大的触动。她从来是个外表活跃到过分,实则自私冷情的人。她能轻易为人付出,看起来似很是真心,其实那不过看似真心实则无心。因为她害怕遭遇背叛,但到此刻…… 思虑之下,她慢慢地敛下心神。往山洞之中看了一眼,一边往里头走,一边询问凤无俦:“我体内的内力,好像是被尘封了,怎么回事?” 摄政王殿下站在原地,瞟了她一眼,那是半斜着眼瞟的,似对她的蠢钝已经产生了非常不耐的情绪。这表情令洛子夜又觉得自己有点脚痒,想一脚送他离开,一直送到千里之外! 就在她脚痒到险些控制不住的时候,他老人家终于开了口:“以你的身体,能接下如此深厚的内力,并未爆体而亡。便已经是因为孤那日为你做的内力奠基!可你能承接,但并不代表能吸收。待你真正强大之日,那内力自然会在你体内被唤醒,任你驱使!” 于是,洛子夜明白了。这内力自己要是想用,还是要自己想办法提升实力,只单单地指望接下这内力就成为绝世高手,那是不可能的。这就好比她此刻手中有了一把绝世名剑,但是她并不知道那剑怎么用,所以拿着也还是白搭,除非找到御剑的方式。 但不管怎么样,除去这内力之外,她感到自己体内精力充沛,甚至神清气爽。气血之流都很是畅通,大抵这就是武学之中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以后再学起古武或是内功,都将简单很多,甚至于事半功倍。 当洛子夜的脚步,正要完全踏入山洞。他冷醇磁性的声线,忽然自她耳边响起:“你认为,龙傲翟是真蠢?”这声线蔑然之中,带着点玩味。 洛子夜脚步止住,在原地愣了片刻,脑海中猛然回忆起那一日,在马车上龙傲翟对自己说的话。那种属于王者的霸气,甚至还有点孤高自傲,这令她明白龙傲翟决计不可能,如他们眼下所看到的如此简单。所以,真正打算黄雀在后,除了他们,还有龙傲翟? 那么,他们此刻跟着进入山洞,就等于是失去了捕捉龙傲翟这只螳螂的机会,甚至于……还有被反捕捉的危险了! 这想法一出,洛子夜很快地明白了他们眼下的情况。扭头纵身一跃,回到方才盯着轩苍逸风直到他进入山洞的那个地方,隐蔽躲藏。而这时候,摄政王殿下高高在上地给了她一个眼神,眼神中透出一个讯息:还没太蠢! 这眼神甩过来之后,他方才回到洛子夜身畔。洛子夜又磨了磨牙…… 随后他手一抬,半空中那张无形的大网,似化作丝丝缕缕的线,以有形的形态,慢慢地往他掌心聚拢。似抽丝剥茧,无数条内力幻化出的虚线,最终都融合在他掌中。 而半空中悬浮着的那些人,也因为控制住他们的力道被收走。 慢慢地落地,并且表情一个比一个痴呆,互相对视一眼,都并不是很能明白,自己是如何飞上天空的。也不清楚自己飞上天空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们的世界,就像是在飞向天空的那一秒凝固,然后静止了片刻,看不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事,也找不到丝毫踪迹可寻。 就在他们思索自己为毛会无缘无故飘向天空之间,很快地。不远处奔来一群人,这群人数量很多,单单只听跑来的脚步声,浩大且有序,就能知道这一点。 洛子夜瞟了凤无俦一眼,只觉得这货虽然狂拽,但是是真聪明,知道龙傲翟马上就要来,而且料得如此准确,正好就恰在这个时候。这大抵也解释了,为啥他如今能站到这至高之位吧。 她赞叹的眼神看过去,感觉到她的注视,他便也回了她一个眼神。但是这一眼,那眸中异彩,是看着蠢猪和蝼蚁的杂交品种。这眼神令洛子夜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无言的转回头去!这真是日了狗了,她没事儿看他做什么,纯找虐吗? 她日完狗,不,她在心中吐槽完之后,龙傲翟就带着一众人马来了。并且很快地一挥手,将石洞门口的那些人,全部围起来。 侍卫与和尚们的短兵相接之间,龙傲翟飞快地跃入石洞。而凤无俦起身,看他那样子,是已经打算进去了。洛子夜扯了他一把,开口提醒道:“冥胤青还没有来!” 所以他们眼下进去,说不定待会儿冥胤青就在他们后头。 结果,她这话一出。得到的是他深呼吸一口气,那似是对她的愚蠢,而努力的自我克制怒气。半晌之后,轻蔑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话语,慢慢对着她吐出:“冥胤青和你一样,是真蠢!” 说完这话,他一把拎着她的后领,以肉眼看不到的光速,飞跃向石洞之内,没令门口那些人看见。洛子夜的脑袋在当机了几秒之后,慢慢地反应过来,然后脸色就扭曲了!他这话的意思,是龙傲翟是假蠢,假装去了藏经阁,其实是打算这时候来给轩苍逸风会心一击。可是冥胤青是真蠢,所以真当龙脉就在藏经阁里头。 于是,他此刻应该一个人在藏经阁认真地奋斗。并且还不知道真正的龙脉行踪在哪里! 而在凤无俦的眼里,她也是真蠢,所以才以为冥胤青也会过来!她脸色扭曲了半晌,心里真的希望自己是真蠢,真蠢就听不懂他这话了,真蠢才好!这一切都怪她过于聪明! 恼火的被拎着进了石洞,才被凤无俦放下来。 这一路上,都是机关被破开的痕迹。有悬挂于半空的钉板,掉落在地上的箭羽,还有洒了一地的刀片。这些东西,都不必说,定然是轩苍逸风破开机关的痕迹! 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破开如此多的机关,这令洛子夜又是一阵赞叹,这轩苍逸风,大抵真是当代不世的牛人,心机够深,心也狠,实力也够强。 而此刻龙傲翟就在他们身前不远处,同样都一起往石洞的里层奔去。 石洞的最里面,是一间石室。桌子上头放着一个盒子,而此刻那盒子正打开着,轩苍逸风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他温润的眸,此刻正从那纸条上扫过。随后微微一笑,看那样子似纸条上写的东西,早就在他意料之内。温声笑道:“果然如此!” 话音一落,他手中的纸条,在顷刻中灰飞烟灭。 并无人知他此刻看见了什么,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那盒子里装的,大抵是龙脉。而他取出看过之后,便毁掉了。随后他偏过头,看着石洞入口的方向,慢慢地开口道:“龙将军,还不打算出来么?” 若是早一点出去,就能抢夺到那张纸条,龙傲翟当然早就会出去。但是他到的时候,那纸条已正在摧毁之中,来不及抢夺!于是便干脆没动,想着下一步如何应对,但此刻对方既然开了口…… 龙傲翟冷哼一声,慢慢地站了出去。他血瞳眯起,看向轩苍逸风,并开口询问:“不知风王,是如何发现我的?”他确定自己并未露出任何响动,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被发现。 “猜的!本王并不认为,龙将军会真的认为龙脉,就在藏经阁。”轩苍逸风微微一笑,那气度更是卓然。眉宇间也含着点淡淡的暖意,看起来倒像是个挺好说话的好好先生,但谁都知道,那暖意之下藏着的是波涛暗涌,和凛冽杀机。 龙傲翟冷笑了一声:“所以,风王即便料到了本将军会跟来,却还是执意进来取龙脉?那不知事情到了这般田地,风王来天曜国寺做客,却杀了国寺的定远长老,并前来窃取龙脉……轩苍皇室,打算如何交代这件事?是将派人来致歉,并给予交代,还是将风王的性命,留在这里?” 他们说到这会儿,躲在石室之后不远处,一个凹陷点的洛子夜,扭头扫了凤无俦一眼,用眼神询问:为啥轩苍逸风能料到龙傲翟会来这里,料不到你会来这里? 问完她眼底慢慢地眯出了贱笑,那还用说吗,因为凤无俦在轩苍逸风的眼里,就是个眼睛长到天上,但是毫无智商和判断力可言的蠢货。所以根本不往这儿想!她就在心里这样自行补脑,而且补脑之后,还无声地笑,心里深深地因为凤无俦被人鄙视,而快乐开心着。 轩苍逸风料不到他会来,自然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不会对“龙脉”感兴趣,所以不会来。只是因为洛子夜前来,这是个异数,也是个变数,他才会来。但他此刻的确是完全不知道,洛子夜一个人是在傻乐什么。 龙傲翟这话说完,轩苍逸风亦是不急不缓,微微笑道:“定远大师死了么?本王若是没看错,那好似是因为中毒。下毒之人,似是天曜国寺的人,跟本王有何关系?至于进来夺取龙脉,龙将军恐怕是误会了。本王只是正好经过,看见有黑衣人,便直接跟了进来。只是进来之后便没看见他,让他跑了。而龙脉,自然也是被他带走。若是龙将军不信,可以搜本王的身!” 他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几句话,便将所有的事情都盖了过去。看似不过随口一提,但已然算是尽数告诉了龙傲翟,他早已准备好的应对之策。所以即便龙傲翟要为难他,他也并不担心。毕竟所谓“龙脉”,方才已经在他手中被摧毁。捉贼拿脏,龙傲翟并没有确切的脏物作为证据,所以并不能就这样指控轩苍逸风。 而显然,龙傲翟也知道,轩苍逸风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故而他也早已有了打算。冷笑一声,开口问道:“那如果,本将军将风王诛杀在此呢?若是这般,就算风王不肯告诉本将军龙脉到底是什么……可若是风王命陨在此,即便本将军不知,这世上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不是么?” 事情发展这里,洛子夜就知道这龙脉,大抵接下来是跟自己不会有什么关系了。轩苍逸风不可能告诉她,那张纸也被摧毁,想抢也抢不过来。龙傲翟也不会允许轩苍逸风告诉她。 所以也没必要在这里继续看了,要是被发现了,说不定要一起被杀人灭口!如果要被灭口,她未必没本事逃掉,但是能不惹的麻烦,自然还是不惹为好。 她正打算走,轩苍逸风却猛然出剑。对着龙傲翟刺去,那笑意依旧温雅,写意风流,淡淡到:“那就看看,是龙将军令本王命陨,还是本王取了龙将军的性命!” 龙傲翟亦冷哼一声,同样持剑,对着轩苍逸风袭去。 帅哥们开始撕逼了,嗯?男人和男人之间,能用撕逼形容吗?这两人很快便打得如火如荼,难舍难分!而洛子夜准备离开的步伐,刚刚才迈进一步,她忽然看见龙傲翟一招过去,对着轩苍逸风进攻,而轩苍逸风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挡住了这一招攻击,他唇迹也慢慢露出礼貌温雅的笑容,还有点自傲和漫不经心。 但也就是这一笑,令洛子夜嘴角一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质太腐,觉得帅哥们的这个动作,还有轩苍逸风这会心一笑,带着点暧昧的味道。 事实上,摄政王殿下也正打算走,但是这一扭过头,就看见了她脸上猥亵的笑容。他邪妄的唇角微微一抽,也随着她那眼神看过去,原本以为她是在欣赏肖想美男子,但仔细品味了一下那眼神,却发现并不是。 那是一种非常猥琐之中,还带着恶意揣度的眼神。 接着,龙傲翟将自己的手猛然抽出,还因为力道的撕扯,将轩苍逸风往自己的身畔,带出来一段距离。这情况看起来,简直就像龙傲翟要一把将轩苍逸风拉进怀里! 但轩苍逸风自然稳住,扬手又是一剑,对着龙傲翟刺去。不过这一次,被制住的是他的手腕,被龙傲翟攥在手中! 于是,洛子夜就看见了一场,貌似相爱相杀,基情四射的打斗。这令她的眼兴奋地瞪大,流露出一种十分激动的神情,甚至于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激动到流出来了!脑海里头还自动地补脑了这两人,打来打去,打到榻上滚床单的画面…… 摄政王殿下两边看了一眼,在他眼里,轩苍逸风和龙傲翟,此刻都是正常的打斗,和招式之间的较量,所以他根本不明白,洛子夜此刻晶亮着双眼,揪着她自己的衣襟,到底是在激动些什么。 “轰!”的一声巨响,内力相撞之下,这石洞被炸塌了! 那两人的身形亦破空而起,在半空中相斗相杀。洛子夜确定,这样的场景,在任何腐女的眼里,看起来绝对都是基情四射的,但是直男们看着会怎么觉得,她就不知道了! 她倾身一躲,让石头将自己的身形遮住。避免了他们炸毁了石洞,将她暴露在他们眼前。眼下石洞被炸,只要他们一出去,马上就会被发现,总归是走不了了,不如就看看高手过招的基情场景好了! 而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也将在藏经阁努力寻找密道的冥胤青惊动。他这会儿才算是终于觉醒,很快地对着这石洞的方向奔来! 而他奔来之后,便见龙傲翟和轩苍逸风在半空对峙,他愣了一愣,那眼神似乎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的,自然是明白了这两人大抵已经找到真正的龙脉所在,并且已经为此起了冲突!而自己竟然还在藏经阁里寻找龙脉,以至于眼下龙脉落到了谁的手里,他都还不清楚! 只不过,他狭长眼眸望向天空,微微瞪大眼,不敢置信不能接受的神态,很快地被正在观摩基情的洛子夜,解读为现任看见媳妇儿在跟前任纠缠不清,所以露出了如此深受打击,不敢置信的表情! 艾玛,这画面随着她的补脑,真的毫无违和感,毫无PS痕迹! 这高兴得她险些拍着大腿笑起来,眼底也慢慢地涌现了激动的泪花。而此刻,凤无俦和阎烈,都十分诧异的挑眉看着她,看着她这高兴道仿佛神经病发的模样,笑得激动又猥琐,眼角还飘泪花,实在不能理解,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这主仆二人,却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那三人,莫名的就觉得有点同情。反正洛子夜此刻不管是在意淫什么,都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就在她已经补脑到三角恋的时候,冥胤青也提剑加入了战局!他眼下并不明白龙脉到底落入了谁的手中,所以眼下加入战局,也只能两边都打! 这行为,在凤无俦的眼中,自然是又奠定了冥胤青的蠢货定位,只要他还稍微有点脑子在,就定然不会如此贸然地加入战局,而当是等这两人打完之后,弄清楚情况再出手! 但他直接就冲进去了,只会令战局混乱,造成三方混战的场面,三个人面临的都是两个对手都要打的情态,而打到最后,恐怕冥胤青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错失了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 但是在洛子夜的眼里,冥胤青此刻两边都打的行为,就是在教训奸夫淫妇。尤其他一掌对着轩苍逸风打过去,险些击中轩苍逸风的脸面,洛子夜在心里自动给他们补脑配音:“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偷情!” 而同时,龙傲翟的一剑,对着冥胤青刺来。洛子夜也很快地补脑:“放开他,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冥胤青为了避开龙傲翟这一剑,只得收回攻击轩苍逸风的掌风,回头便是一脚对着龙傲翟扫去! 洛子夜兴奋地笑着,在心里给冥胤青配音:“拐我的人,你以为老子不打你?” 他一脚踹来,龙傲翟蔑然一笑,伸出剑鞘就是一挡!洛子夜继续补脑配音:“就凭你?拐了你的人又怎么了?你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 而一旁的轩苍逸风,一掌对着龙傲翟打去。洛子夜也非常贴心地给配了一句:“这是我和现任的事情,你插手什么?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滚开!” 他一掌过去,冥胤青又是一剑,对着轩苍逸风刺过去。配音:“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们两个没有偷情吗?” 哎呦……洛子夜兀自笑成了一个傻逼,这真的是毫无违和感!一点都没有!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又不能发出声音,疼到不能自抑。歪歪斜斜地撞到凤无俦身上,并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几乎是蹭进了他怀里! 摄政王殿下其实挺想将她一把扔出去,但是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又实在有点好奇,想知道她到底是在高兴什么,于是没动。 而洛子夜,也因为太高兴了,终于忍不住拍着大腿,无声地笑。 不远处的阎烈,默默地对凤无俦投去同情的目光。不是很明白,太子笑成这样,太子太高兴,但是太子为什么要拍王的大腿! 洛子夜都被自己补脑到开心到神志不清了,哪里还注意得到自己拍的是谁的大腿。就是只觉得这大腿的手感,真的是好啊!没有赘肉,而且拍起来还很结实! 手感真是太好了,于是她眼睛盯着那边打架的三角恋三人组,拍着拍着,就改成了一下一下,猥琐地抚摸。 凤无俦脸色微变,眸中眯出戾气来,似藏着滔天怒火。该死的这怒火还不全然是因为洛子夜无耻的摸他的腿,而是他的身体,居然随着这猥琐的抚摸,有了感觉! 他被一个男人,一个笑成傻逼类比神经病的男人,猥琐地摸了几下大腿,居然有了感觉?!这对于摄政王殿下来说,自然无异于奇耻大辱!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许她再乱动。 而洛子夜也是看帅哥们的撕逼大战,看得太激动,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凤无俦抓住。笑意盎然地看着那几人,看见龙傲翟因为轩苍逸风这攻击,眉宇间浮现冷怒,一掌回击!她很快地在心里为这场大戏配音:“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伴随着他这一掌袭来,轩苍逸风再次露出了标示性的温雅笑容,并避开这掌风。这笑看起来如同春风一般醉人,令人觉得他该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于是洛子夜很自然的配合他这想起美好事物的表情,配了一句:“你知道什么?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是大箱大箱,一辈子都用不完的珠宝!” 龙傲翟又是一剑,对着他刺了过去。那眉宇间的冷怒更甚!但这冷怒,完全是因为龙脉在轩苍逸风的手里,打起来,将动静闹到这么大,无论如何,龙脉到底是什么,也不可能让他知道了,甚至就连杀了轩苍逸风,都不是那么名正言顺,因为按照道理来说,他如果能拿下轩苍逸风,那应该交给皇帝处置! 这一怒之下,那剑招又凌厉了几分! 于是,配合着他这愤怒的表情,洛子夜又很自然的在心里配音:“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为了珠宝,就能抛弃你真心所爱的人!” 冥胤青几次对轩苍逸风出击,都因为要避过龙傲翟的攻击,也被迫中止。此刻他也是一怒,凛冽着双眸,一掌对着龙傲翟打去! 时间配合得刚刚好!正好可以配音一句:“真是笑话,他抛弃真心所爱的人?你以为他真心所爱的人是你?” 龙傲翟头也不偏,就是一剑迎上。并又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正适合配音:“他爱的人不是我,难道是你?” 洛子夜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手上要是有个摄像机,把这场景拍下来,再去进行后期配音制作,一定能把这撸成一部狗血*三角恋,说不定哪天还能抓紧机会,再拍到这种场景一次,撸出一个前世今生系列! 正打算再激动地拍几下大腿,结果发现自己的手不能动。 她扭头一看,发现她的手被他攥着!非常粗暴地往外头一抽,并且白了他一眼:“你没事抓着我的手腕干什么?” 如此恶人先告状,摄政王殿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无语,于是就让她这般将手抽了出去。 洛子夜扭过头,正打算再拍着大腿狂笑几声,结果,一不小心,太激动,脚往前头一伸。把前方一块巨大的石头,踹动了几分!那石头很快地滚了出去,而因为她笑得太激动,半个身子都蹭在凤无俦怀里,并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出手。于是,那石头的巨大响动,很快地惊动了天空中对打的三个人! 那三人一愣,齐齐回过头。透过月色,看见了洛子夜那张已经笑到见牙不见眼的脸,以及她拍着大腿,还有眼角莫名其妙飘出的泪花。 此刻被发现,反正已经惊动这么多人来了,洛子夜也不怕自己被杀人灭口了。她看着三人,想着方才的场面,擦了一把眼角的泪花,指着他们,笑得很恐怖地感叹:“贵圈真乱……哈哈哈……” 那三人一愣,看着此刻洛子夜正半靠在凤无俦怀里。那条大腿还因为笑得太激动,猛然甩过去,缠在凤无俦的腿上。 他们嘴角抽了抽,深深地觉得他们才应该感叹:洛子夜,你和凤无俦的关系真乱…… ------题外话------ 虽然今天到这么晚,主要是因为系统bug,所以作者和读者后台都打不开,刚刚才刷开,不过还是没脸求月票了,哥先滚…… 另外评论区好多妹子说不在乎早上更还是晚上更,既然这样的话,那明天就……(⊙o⊙)… 最后谢谢大家钻石、鲜花、月票、五星级评价票和打赏,爱你们么么哒! 第五十三章 帅哥们的撕逼大战! 言情海 第五十四章 帅哥邀约姻缘树!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四章 帅哥邀约姻缘树! 他们到底没有吭声,毕竟这句话说出来,虽然他们觉得是事实,虽然也算是回敬了洛子夜,但是这也等于是冒犯了凤无俦。 而洛子夜说完那句话,还处于一种激动亢奋的状态,对自己眼下的场景几乎忽然不觉,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缠了一半到凤无俦身上。还伸出一只手指着他们三人,激动的狂笑,并且眼角不断地涌出泪花。 那打斗的三人,也不知是否因为她的笑容,而太感毛骨悚然,于是停下了打斗,一同扭头看着洛子夜。并十分努力回忆他们从打斗开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笑的事,令她如此激动。他们真的不是很明白,就算是他们为了也龙脉,打斗成这样,洛子夜因为鄙视他们为了龙脉而弄到如此风度全无而发笑,他们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算这样,也不必笑得如此夸张吧? “哎呦,我滴个妈!”洛子夜这笑着,不知道把哪里的地方方言都感叹出来了。 呵呵地傻乐了半天之后,又忍不住拍了几下大腿,阎烈觉得很欣慰的是,虽然他也和其他的几位帅哥一样,努力地回忆事情的经过,并寻找了半天之后,也没找到太子的笑点,但是看见太子这会儿终于知道拍自己的大腿了,没有再拍王的腿,这还是令他开怀的! 然而当洛子夜重重地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腿之后,也很快地感觉到自己的腿部,因为她自己这剧烈的拍打而一阵麻痛,她愣了愣,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觉得有点奇怪,为啥先前拍自己大腿的时候,没有这种麻痛的感觉?她当然不知道之前是因为全拍在凤无俦的腿上了! 她这微愣之间,也终于算是勉强把笑意止住了。 凤无俦深呼吸了一口气,扫了她一眼,也觉得自己眼下的状态,大抵的确是不太好。一把将洛子夜从怀里扔出去,随后便从暗处走出来。他双手负在身后,傲慢而优雅的前行,在洛子夜眼里,那就是常见的装逼范儿。 龙傲翟低了头见他出来,当即低头行礼道:“摄政王殿下,末将保护龙脉不利,请王责罚!” 一旁的轩苍逸风,见此也微微一笑。慢慢地收了手中长剑,放入剑鞘之中,极其淡然地看着凤无俦。而冥胤青的脸色,有点微微的青白交加,毕竟在天曜的地盘上抢东西,被主人发现了,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是的,虽然天曜的皇帝是洛肃封,但是掌权者却是凤无俦!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沉寂了片刻之后,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随后缓缓地吐出一句话,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孤只是负责来国寺祭祀,龙脉的事情,与孤无关。这件事情,龙将军上禀给皇上处理便可!至于今夜,孤不过闲着无事,出来瞧瞧热闹罢了!” 说完他自己的眉心,也微微地皱了起来,他怎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好奇心如此严重的人了?不过是因为想知道洛子夜的目的,是不是龙脉和权位,他就跟了上来。这真是…… 还莫名其妙地被洛子夜像疯子一样笑着,猛拍了一阵大腿。这真是…… 最诡异的是,一直到现下,他都还只知道洛子夜意淫的大抵是猥琐的事,可具体是什么事,他到现下都没有琢磨透。 而洛子夜看着凤无俦出去之后,那貌似狗血三角恋的三人组,此刻全部沉默下来,不打也不闹了。洛子夜仿佛看到第一总攻出现了,所以其他的人都自觉地安静了!但是想到这里,洛子夜就笑不出来,因为想当总攻的是她…… 而凤无俦这话一出,就表明了这件事情他是不打算管了。至于他半夜里不睡觉,和洛子夜一起出来偷看的行为,自然也因为他的实力和身份,没人敢置喙。 倒是轩苍逸风顿了顿,随后看了一眼石洞门口,已经仙去的定远大师。在看见对方的脸色,还有微微萎靡的神态之后,明白了过来,眸中也流露出了然的神采。他这内力,大抵是被取走了! 而普天之下,能取走他内力的人,并有本事承接的人,并不多。再加上龙傲翟和冥胤青,一直是在与自己交手,所以这内力到底是被谁取走,大抵就不言而喻了。 于是,到了这会儿,帅哥们的撕逼大战,自然只能告一段落了。因为他们撕逼的起始点,都是为了私下独占龙脉,并不让其他人知晓。但是眼下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再想悄无声息地杀人灭口,眼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龙傲翟看了轩苍逸风一眼,也大抵是懒得再理会,于是直接开口道:“今日之事,还请不日之后,风王自己去给陛下一个交代!” 反正所有的嫌疑人,他都已经抓了,所以他身上也没太大的责任。 轩苍逸风点点头,微笑道:“那是自然!” 他容色平静淡然,似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太看在眼中。然而那眸色微微一扫,不远处被侍卫拿住的清远接收到他的眼神,忽然高呼了一声:“定远长老被我毒死的!是我!是我做的,盗走龙脉的人是我的同伙,他眼下已经走了,你们永远都不可能抓到他,永远都不可能,哈哈哈……” 他这话一出,扭头就往制住他的侍卫,手中的长剑上撞去。 这一撞,血光飞溅。侍卫们都始料未及,而龙傲翟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一撞之后,很快地割断了清远他脖子上的大动脉,抽搐了几下之后,就倒地而亡! 于是,清远这话,就等于是将有关于龙脉的所有事情,全部算在自己和自己的同伙头上,表示跟其他人、尤其跟轩苍逸风,没有丝毫关系。 那三十多名僧人,也知道自己不死,必将面对严刑拷打,很快地一咬牙缝中的毒囊。个个口吐黑血,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 这下原本就因为被人家抢先当了总攻之位,有点不开心的洛子夜,此刻看着这场景,更加开心不起来了!作为一个杀人一次都没成功过的杀手,一天晚上看见死了这么多人。而且这死人,先前的定远大师,是因为被信任之人背叛。眼下这些人,是因为忠诚而选择……她心绪更加复杂。 龙傲翟的脸色也难看了几秒,这些僧人在大庭广之下,说出这样的话之后选择自尽。眼下各方势力都在,他也不可能将这些话压下来。那么,当这些话都被传出去,轩苍逸风就从这件事情里头洗脱了嫌疑……不,准确而言,是他依旧有嫌疑,但是在此之后,就算所有人都怀疑轩苍逸风,甚至心知肚明就是他做的,也拿他没办法! 他早就知道轩苍逸风敢出手,不可能不准备好后路,更不可能毫无准备。但他还是没料到他居然这么狠,多年布下的棋局,所有成为他手中棋子的人,竟然在这一刻全部死亡。全部成为弃子,这令他始料未及…… 洛子夜两边看了看,看了看龙傲翟意料之中,似早知轩苍逸风会有所打算,但到底没算到对方会这么做,以至于冷怒的脸。还有轩苍逸风温润的眼眸,以及唇角淡然的笑,令她意识到,这个时代,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而这眼前的一切,眼前如此多的人死亡,这是她第一次见,但决计不会是最后一次。 甚至,如果她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也许下一个死亡名单里头,就有她! 她这会儿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不仅仅是云筱闹那会儿描述的凄惨坎坷了,她所处的环境,还很有点水深火热!帅哥不好追固然心痛,但追帅哥艰难什么的,在将来可能面临的生死考验面前,真的薄弱得根本就不叫事…… 两边瞟了一会儿之后,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衣摆上的灰尘,打算离开。反正也不会有人觉得龙脉在她手上,所以这事儿也跟她再没太大关联! 而这会儿,龙傲翟扭头忽然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点探索,洛子夜也出现在这里,是真的跟凤无俦一样,只是来看热闹,还是也对龙脉有兴趣?抑或,洛子夜和凤无俦,真的是一条道上的人,所以半夜里出来都在一起? 而冥胤青和轩苍逸风,看着洛子夜,眸色深邃。如果洛子夜此来,是其自己决定来探寻,而不是被凤无俦带来的。那么这位天曜太子,也当不复天下人眼中的纨绔子弟那么简单了! 他们带着点探索的眼神看着她,洛子夜也并不避讳,抓出插在自己腰间的折扇,晃荡了几下。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你们继续聊,天色不早了,本太子决定回去睡了!” 嗯,怎么怀疑她都行,只要不要以为她和凤无俦一起出来,是因为和凤无俦有一腿,而放弃跟她“搞基”,一切都没有问题。至于她还敢不敢随便跟他们这些人搅合在一起,这问题再议…… 她风度怡然,似看见眼前如此血腥的场景,也并不十分在意,这令美男子们眉梢更挑了挑。 她刚打算举步回去,并在心里认真期盼凤无俦不要再找麻烦地将她拉住。然,走了几步,凤无俦没有开口。倒是轩苍逸风含着微微笑意的声线传来:“本王听说这国寺之中,有一株姻缘树。此数坐落在国寺正中,左临长亭,右踏清河。四周更是有花木无数,本王明日打算前往一游,不知太子是否有意同往?” ------题外话------ 今天就到这里了。最近在上海基友这里借住,因我前天晚上码字有声音的缘故,彻底激怒了基友的室友,她室友昨晚买回来两把菜刀,并在朋友圈发表言论,恐吓我们。我和基友怕死,昨晚半夜两人带着一条狗,抱着电脑出来了,到处酒店客满,凌晨两点半才找到地方落脚。基友也算是完全被我连累,今天要陪她一起找新房子,不是瞎编,哥的微博有图有真相。更新时间没法确定了,大家以后等不及就第二天看好了。哥就这么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部小说,也是醉。我总希望自己的人生潇洒肆意,似明月清风,但现实却总是响亮的一巴掌,把我拍成死狗…… 第五十四章 帅哥邀约姻缘树! 言情海 第五十五章 将军不如自己脱!(本文读者群号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五章 将军不如自己脱!(本文读者群号 “什么?姻缘……姻缘树?”洛子夜听完这话,几乎是以光速扭过头,咽了一下口水,瞪大了眼看着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姻缘树?她虽然觉得轩苍逸风这个人,看令人琢磨不透,眼下看起来的确是太狠辣了一些,恐怕并不适合为友。要是与他相交,说不定自个儿什么时候,就被他当成一颗棋子,使用了不说,还随手抛出去为他牺牲性命! 就如同刚刚死去的那些人! 但是眼下,他邀约她到姻缘树,姻缘树是一棵好树啊,听名字就知道这树不错,说不定就是为了拉她去缔结姻缘啊艾玛。虽然这一点不是很可能,但是她很难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啊!这般想着,她猥琐地笑着,看着轩苍逸风……去不去呢,去不去呢? 她这一句惊呼出来,站在是一旁的凤无俦,便偏身看了她一眼,很快便见着她这一脸猥琐的模样。他眸色微沉,眼神依旧轻蔑而傲慢,还带着淡淡的鄙夷?是的,的确是鄙夷!不仅仅他,其他人都脸色很古怪地看她此刻激动到容色兴奋,像饿狼盯着绵羊一样看着轩苍逸风的眼神,一个神情比一个古怪。 他们都认为,轩苍逸风找洛子夜,大抵是有什么东西要谈,或者是什么合作要商量,甚至也许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其中。倘若换了任何一个人,听了轩苍逸风这话,都应该三思并好好考量一阵,到底能不能去,要不要去,以及思考轩苍逸风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是眼前这个人…… 显然抓错了重点!他考虑的地方,不是邀约的对象,而是邀约的地点。不,准确而言,那邀约的地点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姻缘树位于国寺中央,基本是以那里为中心,四面扩散之地,便都是国寺内风景正好的去处。想必轩苍逸风选择那里,只是因为那棵树的地理方位,但是显然的,洛子夜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那棵树的名字上! 姻缘树,姻缘树……他难不成还以为两个男人之间,能有什么姻缘?而轩苍逸风邀请她去,就是为了姻缘之论? 轩苍逸风温润雅致的唇角,此刻也在洛子夜拔高了音量,晶亮着双眸,险些流出哈喇子的眼神注视之下,微微抽动了几下。他怎么忘了,洛子夜是自称自己是断袖的人,想必喜欢的是男人,而那棵树的名字正好…… 他要不要提醒一下,让洛子夜不要想太多?他虽然对权位和天下,很感兴趣,但不到万不得已,暂时还没有对洛子夜出卖自己身体的打算。 “孤不同意!”轩苍逸风还没想好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洛子夜,洛子夜也还没真的思考好答应还是不答应,凤无俦低沉魔魅的声线,便先传了过来。他此刻容色深沉,似是垂眸深呼吸了一口气,克制了一会儿怒气之后,方才开的口。 洛子夜眉梢一挑,一句“你凭毛不同意,这关你啥事儿”就到了嘴边!她虽然也不知道轩苍逸风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并且不是很确定自己应不应该答应,但是她自己是有自己自由的吧?凤无俦凭毛不同意?这跟他有关系吗?他不会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宠物了吧? 然而,她一句话还没说出来,轩苍逸风便在她之前,微微笑着偏过头,看向凤无俦,慢慢地道:“摄政王殿下,在下不过邀约太子一聚,您何故反对。莫非您如今对太子的想法,已经超出了对宠物的界定?”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几秒,看向凤无俦。的确,从他们来到天曜起,凤无俦一直所表述的,就是洛子夜是他的宠物。但即便是宠物,也应该有自己的自由。比如果果,要是哪天出去找一只鸟玩耍,凤无俦大抵不会管!但是这会儿,不让洛子夜出去跟轩苍逸风见面,这又算什么? 按照摄政王殿下的性子,这时候定然是直接性打压轩苍逸风,说不定还要给个教训,令对方明白,自己将洛子夜如何定位,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置喙!但偏偏,轩苍逸风这个问题,似一下问到了凤无俦心中软处。似不仅问到那软处,还戳了一下,令他生平第一次,竟然有了心虚的感觉! 他浓眉紧皱,看了一眼轩苍逸风,又看了一眼洛子夜。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最终,他忽然嗤笑了一声,沉声开口:“孤对他,能有什么想法?宠物就是宠物!至于风王,要见他可以,但若试图拐带孤的宠物,那么你就该知道孤的脾气!” “定然!”轩苍逸风微笑点头。眸色却深了几分,显然他也看了出来,凤无俦眼下的表现,并不像是他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该有的反应。 凤无俦此人,是永远*、独裁、权霸的,他说出来的话就是命令,即便那命令是错,也不容人反驳。可自己这今日这一句反驳的话,引来的不是凤无俦的怒火,而是退让。 最诡异的是,凤无俦此刻,说完这段对于往常的他而言,会显得有点急躁,甚至是不淡定的话之后,竟一句旁的话都不说,扭头就走。那眉间折痕很深,似还带着点怒气,大步而行! 这下,大家就都有点看不懂了,包括洛子夜在内,也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依旧是高大挺拔,霸凛浑然天成。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好好的说着话,他忽然走什么?而且看样子还有点不高兴? 她瞄了轩苍逸风一眼,复又看了一眼凤无俦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对轩苍逸风道:“那好,明早见!”去看看轩苍逸风到底找自己是想搞什么鬼也好!而且凤无俦都答应了,她再不去,反而显得自己胆小了。 轩苍逸风闻言,淡淡一笑,对洛子夜点头:“明早见,本王将恭候太子殿下光临!” 说完这话,他看向龙傲翟,又温声开口道:“若是贵国皇帝,因龙脉之事,对本王有所不满,或是派将军你抓本王,本王都并无任何意见,静候贵国皇帝的旨意。但贵国皇帝发言之前,本王到底是轩苍亲王,代我皇而来,将军眼下还没有抓捕本王的资格。本王先行告辞!” 他说完这话,十分有礼的拱手,随后又笑看了洛子夜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冥胤青看到这会儿,此刻也大抵明白了,这龙脉应该是落入了轩苍逸风的手中,否则轩苍逸风不会如此得意,并说龙脉和自己有关系,而龙傲翟的脸色,也不会这么难看。这想法一出,他的脸色也难看了几许。握着剑的手也紧了紧,看着轩苍逸风的背影,眉宇间渐渐流露出杀意,看那样子,似想对轩苍逸风出手。 但最终,握着剑柄的手青筋一再暴起之下,最终还是憋了下来。看着轩苍逸风的背影无声冷笑了一声,随后转身大步离开。并没有对洛子夜说话,也没对龙傲翟意思意思一下,客套的解释一下自己方才莫名其妙就加入战局打架的问题。直接便走了! 他离开之后,龙傲翟也似压抑了一下怒气,他和其他人不同。今日所有跟龙脉丢失有关系的人,已经全部自尽。并且在临死之前都说了这件事情和轩苍逸风无关。于是他所面临的,除了龙脉被对手取走,还有保护国寺不利,以至于龙脉丢失的罪责,若是皇帝要问罪,这又免不了是麻烦。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正打算走。 而站在他身后的洛子夜,这时候忽然开了口:“龙将军,如今龙脉丢失,恐怕父皇是要问责!”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脚步顿住,扭头看了洛子夜一眼,那是在等待洛子夜的下文。这会儿这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也相信,洛子夜若是真的想对自己说什么,应当不会有任何避忌。他这眼神扫过来之后,洛子夜微微挑了挑眉梢,接着笑道:“而且,本太子觉得,即便没有龙脉的事情,龙将军的确应该被问责!” 龙傲翟瞳孔微缩,随后慢慢地转过身,看向洛子夜。到这会儿,他才开始正面对着她,并开口询问:“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洛子夜这会儿,其实只是在幸灾乐祸。或是随口一提这句话,尤其,他和洛子夜近日来并无过节,他也不认为洛子夜会闲着无聊,嘲笑他! “什么意思,将军不知道吗?”她挑眉看他,眉梢带笑,只是那笑,丝毫不达眼底,接着道,“云筱闹我看过了,没有传说中的内功,身手也是一般般,大抵也就是你们眼中的三脚猫!她这身手,是怎么从墙外翻进来的?难道你要本太子相信,这是爱情的魔力,令她实力大增,变得无人可以匹敌。所以随手扫灭了几个侍卫,破开了将军的防守线,就这么进来了?”云筱闹那姑娘,看起来天真可爱,所以洛子夜并不认为,那姑娘也是打算淌这浑水。但是眼前这些男人们,显然是想将她当成这天下大局之中的棋子! 龙傲翟听了她这话,面上冷峻的容色不变,血瞳亦微微眯起。那张看起来十分性感,挂着点胡渣的脸,此刻有些嚣狂的影射。似深呼吸了一口气,克制着怒气,才慢慢地道:“太子都能够翻墙进来,云筱闹为什么不可以?那这是不是说明,太子其实身手不凡,并不似眼前这般,只知道美色和瞧热闹,甚至私下里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实力与智慧。远远地超出了云筱闹的实力,所以才能进来?” 洛子夜看着他带着点怒气的样子,很清楚,龙傲翟说话之所以变得如此尖锐,甚至于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无非是因着两点,第一,他并不愿意承认,云筱闹是他有意放进来的。第二,是因为方才龙脉被人夺走,他的心情是真的很不好,于是这会儿也没心情陪她撕逼。 对于长得帅的人,就算说话不是很客气,洛子夜也可以看在对方容貌的面子上,选择包容。所以她也没计较他这语气和话,淡淡笑着开口:“本太子是不是表面的这样,本太子说再多,将军大抵也是不信。所以这一切,本太子就不多论,请将军自己评判!而若本本太子一个人溜进来,便属于是将军不注意。在到了这时候,发生这种事,将军明知有人已经潜入,却还不加派人手。最终有让云筱闹也进来,将军自己说,你觉得这不是故意,而是巧合?或者是将军根本就没有防守的本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将人放进来?那若是如此,是否要被父皇惩处?”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眸色便冷了一冷。 看着洛子夜的眼神,更深了几分。而洛子夜没等他说话,便又接着笑道:“或许,将军此刻是打算告诉我,事实上本太子进来,也是将军有意放入?刻意为之?” 这个问题,洛子夜其实并不是很怀疑。首先是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信心,并不认为龙傲翟的人能轻易地发现她,让她不能进入。其次,这一场龙脉的争夺之战,龙傲翟也并不该希望太多人介入,所以若是事先就知道自己会来,一定会想办法拦住。 那么关于这件事情的合理解释,就是自己潜伏进来之后,龙傲翟眼见凤无俦已经答应让她留下,她是不可能走了,既然这样,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把刻意云筱闹放了进来?虽然龙傲翟今日在看见云筱闹的时候,似乎很想将云筱闹扔出去,但洛子夜仔细思索一番,也知道不过是假象! 她步步逼近地问,龙傲翟眉梢皱紧。深呼吸了一口气,眸色也很复杂。看他那样子,似并不太想回答洛子夜的这个问题,但他也明白。洛子夜已经问到了这里,他再想插科打诨,大抵也是不能!思索片刻之后,大抵也是今夜太累,懒得再折腾。 便干脆地道:“云小姐是真心喜欢你,而云丞相虽然对太子心存疑虑,但似也相信,太子并不若表面那般简单!毕竟太子只要稍微长了一点脑子,也不会在陛下的寿宴跳小苹果。而即便凭借太子以前纨绔不化的行为与表现,令人觉得,太子并不是真的不长脑子到了这般田地的模样!所以这舞底下,一定藏着玄机。想必不仅仅我是这么以为的,其他不少人,也当是这样认为的!” 洛子夜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是应该感谢这些人为啥忽然这么看得起她好,还是为她自以为的推掉太子之位,隐藏实力,表现愚蠢,结果在所有聪明人的眼中,都起了反效果,不仅没认为她没用,反而更加瞧得起她了而感到悲伤! 叹了一口气,又细细地思索了一番龙傲翟的话,洛子夜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这意思,慢慢地问道:“所以,将军和丞相大人,算是早已结成了同盟!而你们都觉得我不简单,并且希望拉拢我,正巧这云筱闹似乎是看上我了,所以你和云丞相里勾结了一下,就将她放进来了?而如果这姑娘真的能打动我,说不定我就迎娶她做了太子妃,这样本太子就成了丞相大人的女婿,想不上你们的船,都不行了。而云筱闹进来之前,大抵也并不知道这是你们早就知晓下的默许,所以还蒙在鼓里,很欢喜自己进来了,并且见到了我?” 因为云筱闹在进来之后,那一刻表现出来的欢喜,十分真实,是骗不了人的。 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那天晚上还在自己太子府的附近,看见云筱闹了。丞相府的人就是再没用,大抵也不可能让自家大小姐,半夜里跑出来,都拦不下。于是,那天晚上,也应该是丞相的默许行为。 龙傲翟听完洛子夜这话,虽然也觉得洛子夜真的把话说得太直白了一些,毕竟彼此敌我不明,撕这么开很不理解。但说到这里,事实基本上都捅开,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欺骗,因为他明白,就算自己接下来死不承认,洛子夜也定然不会相信。 于是,他点点头,但也很快地冷声开口道:“只要换了一个场合,还多一个人在这里,太子方才的那番话,末将都是不会承认的!” 他这句,就等于表明自己承认了洛子夜的猜测。但是也同样的向洛子夜表明,这一番话,换了一个场合,如果还有其他人在,他都不会承认。这也隐约地表达了,对洛子夜的一种信任,而这信任和坦诚,目前也只对洛子夜而已! 随后,他又开口补充道:“云小姐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而事实上,若非是云小姐自己先看上了太子,丞相也不会考虑让太子做女婿。毕竟太子是否有实力,这都还只是一个猜测,无人能随便拿出任何定论!而云小姐是丞相的掌上明珠,丞相定不会随便让女儿作为棋子!所以,请太子即便知道真相如此,也不要为难云小姐!” 洛子夜眉梢一挑,其实挺想问,在他眼里她到底多不堪,还专程去为难一个姑娘家。但也大抵是洛子夜先前的恶霸形象,太过根深蒂固,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也懒得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开口嘲讽:“何必把丞相说得那么高尚,他若是真的心疼女儿,那就当是给本太子和他女儿制造正常的见面机会,甚至是去向父皇求亲,而不是让她这样莽莽撞撞地出来,名节安全都难以得到保证。倘若本太子是个禽兽,占了她的清白死不承认,最后亏的也就这姑娘。所以说到底,丞相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云筱闹又正好看上了我,才作出的决定罢了!”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就不说话了。因为他必须承认,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丞相是真的心疼女儿,断然不会让女儿在懵然不知的情况下自己跑出来。 说到这里,洛子夜也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继续废话。而且也因为龙傲翟先前的那句恶意揣度,让她不要为难云筱闹的话,心情有点不好。于是开口道:“行了,这件事情说开了,也就到此为止!本太子只希望,我们这些人,身为爷们,有什么事儿最好自己处理,不要总是把无辜的女人搅合进来。男人的权位和天下,决计不该用女人的血泪来完成。要是真有本事,就凭借自己,拿出点实力来看看,让丞相不要总是想这种歪心思,顺便让他多想想,作为父亲,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而龙将军如此担心本太子知道真相,对云小姐不利。既然在将军眼里,本太子是这样的人,那又为何不拦着他们?将军最好也检讨一下自身,凡事还是光明磊落的好!” 她说完这话,转身便走,唇迹含着点鄙薄的笑。那是明明白白地不认同。 而龙傲翟听完这话,愣住,蹙眉看着她的背影。他怎么不知道,洛子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爷们,如此有节气?至于为何不拦着云筱闹,这大抵也是因为云筱闹跟他并没什么关系,付出一个女人,就能行成一个联盟,这是划算的。而这也是丞相自己愿意,跟他并没太大关系,所以他不拦! 但当真相揭露,云筱闹毕竟是无辜的。所以作为一个有些风度的男人,自然要说这句话,来帮云筱闹圆个场,以免她原本就无辜,还被洛子夜对付。 但,洛子夜这番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当真是有点狐疑,关于洛子夜这节气和正气的由来,可洛子夜的下句话,彻底地打破了他所有对于洛子夜节气的幻想。 因为前方那人,摇着手里的扇子,走了几步之后,忽然扭过头,笑着对他开口:“相信将军到眼下,已经知道了,本太子对云筱闹并无想法。这都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所以也就不要用女人来掺合了,将军若是一定想派个人来勾引本太子,令本太子加入你们的阵营,与其派云筱闹个女人前来,将军不如自己脱,跳个艳舞,来个猛男秀什么的。因为本太子喜欢美男计,到时候说不定本太子鼻血一流,就加入你们阵营了,为你们做牛做马,出生入死了!当然,届时也还请将军务必以身相许,不要让本太子白激动、付出一场!” 说完这话,她挂着一脸风骚的贱笑,走了。 龙傲翟站在原地,仔细地思索并回忆了洛子夜方才描述的每一句话,每一句根本令人不能直视、不能正常听的话,嘴角险些没直接抽搐到面部肌肉抽筋!这洛子夜,真是…… …… 而此刻,摄政王殿下的房中。 陷入一片古怪的沉寂之中。高坐在王座上的摄政王殿下,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傲慢而霸凛天成的状态,只是那手中,端着一个金属所制的高脚杯。沉默着扫着不远处的虚空,看那样子,是因为想什么,正在失神。 阎烈在一旁看着,无语的望天!从那会儿王似乎被轩苍风王,一脚踩到了痛处,含着些怒气的扭头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发呆,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在认真的思考,他对太子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只界定在宠物这里?额滴个娘!思考是可以,可千万别思考出什么令人的小心脏承受不了的结论出来啊! “姻缘树在何处?”沉默了半晌地摄政王,忽然沉声开口询问。那声线冷醇,似乎漫不经心,眼神也并不往阎烈的方向看。倒像只是真的无意提起! 阎烈嘴角一抽,事实上,王在无意提起的时候,也会转过来偏头看着你,并且微微眯起魔瞳,给人以无限的压迫感!可今天这一副扭着头,不正眼看,还含着“我只是随口一问,我根本都不知道姻缘树是什么玩意儿,也不清楚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的样子,这都是什么鬼? 他在心里无语了一会儿,面上保持着绝对的恭敬,开口道:“启禀王,姻缘树在寺庙的中央,位于藏经阁前方五百米处,正东方向是河畔,正南方向是桃林。如今大抵也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阎烈说到这里之后,忽然顿了顿。又开口补充道:“对了,那姻缘树,每年国寺在七夕的时候,都会让平民百姓进来祈愿。起祈求姻缘,还有……” 他认真地解说到一半,摄政王殿下忽然开口打断:“无趣!” 这两个字,吐词清晰,但是很浓重的蔑然之意。随后他微微倾身,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那张俊美到神魔都要自惭形秽的容颜上,于此刻展露出绝对的不屑。 阎烈点点头,嗯,如此无趣,所以王应该是不会去了!其实他刚刚就一直很担心,王恼怒地回来,想了半天之后,真的发现自己是对太子有那方面的意思,然后去姻缘树那里盯着,或者去搞破坏。那事情就窘了!还好,王觉得很无趣! 然而,他还没有高兴完,那刚刚吐出了“无趣”两个字的摄政王殿下,又沉默了几秒。 随即偏身开口道:“听说国寺桃花开得不错。你方才似说,姻缘树的附近,有一片桃林,我们明日倒是可以去看看!” 他说着这话,还一本正经地对着阎烈点点头,面上的神色非常自然。好似真的只是为了去看一眼姻缘树周围的桃花…… ------题外话------ 关于读者群的事情,看这里:今天晚上,原所有正版读者群,将全部解散,新群也已经建立,静候大家到来! 这一次群分两个,大家在两群中择一而入。 第一个是正版订阅群,所有订阅过《劫财》、《逃嫁》全文或《摄政王》现下已有所有章节(三者中其一便可)的读者,全部可以申请进入。 第二个是正版实体群,所有购买过《一生一世笑繁华》+《一生一世笑繁华·终结篇》(也就是太子妃实体全套),或《一生一世笑红尘》的妹子(二者中其一便可),全部可以申请进入。 注:为节省群内资源,我们会定期潜水党,并谢绝开小号多次加群的行为。具体入群后找管理员咨询! 所有正版群,通过验证群找管理验证之后进入,验证群号:429604537 第五十五章 将军不如自己脱!(本文读者群号 言情海 第五十六章 爷是用美貌征服了他们!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六章 爷是用美貌征服了他们! 阎烈:“……”他其实挺想提醒王,哪里的桃花,都没有摄政王府后院的桃花开得好,因为摄政王府之后的桃花,是当年在苍茫山移植而来,每一片花朵都极为饱满,形状也极是完美,片片娇艳欲滴,早已被誉为天下桃花之王。当年就那么几株,被他移植了回来。 而王素来不喜欢桃花,嫌它太过靡艳,所以都没兴致去看。也就因为如此,他让下人们把桃花都种在了王府后院的偏远之处,大抵就是王一年之中,也很难经过几次的地方,以免碍了王的眼。今天倒好了,想去看桃花了? 他只想说,王,您要是不放心太子和轩苍风王一起出去,您就直说好吗。那会儿偏要装什么大方的答应,现下又回来装口味变化了,对桃花感兴趣了。 他在心里吐槽了半天,实在是没忍住开口道:“王,您不是不喜欢桃花吗?而且这天底下的桃花,哪里的能比得上我们摄政王府的?” 凤无俦眉心蹙起,眉宇间再次展露出折痕。 但那折痕,丝毫不损他的美貌,眯起魔瞳看着阎烈,认真地解释道:“孤只是忽然觉得,孤从前对桃花的偏见太深了。或者先看看普通的桃花,能慢慢地改变孤对桃花的想法!” 阎烈嘴角一抽,其实很想提醒王,寻常情况下,自己要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问王从前不是不喜欢桃花吗?王的性子都是斜眼不耐地扫过来,问一句:你有意见? 今天倒好,还认真的解释了一番。这令阎烈都有点想问一问,最近经常来他眼前走来走去的朋友“草泥马”,说王眼下的情况没有半点问题,只是真的想去看桃花,它信吗?反正他阎烈不信! 但他还是开口道:“是,王!属下明日就去打点好!” …… 洛子夜回了自己的屋子,打算收拾收拾之后,就洗洗睡,明天去看轩苍逸风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进屋之后,便感觉到一股十分诡秘的气息,有点淡淡的靡绯妖冶,透着罂粟诱人的味道。 她心中第一想法,就是嬴烬那妖孽来过了!然而在房中四下看了看,并未发现丝毫踪迹。屋内没有任何地方被动过,甚至没有任何细小末节的地方,存在半分问题。她皱眉又端详了半晌,并仔细地看了一眼屋顶。 确定了没有人!不过这古怪的气息,已经令她不敢轻易露出任何马脚破绽,打了个哈欠,作出自己已经困倦了的样子,直接便往床榻的方向走。往床榻上一倒,就开始呼呼大睡! 这时候她可不敢随便沐浴,要是自己没料错,嬴烬真的来过,或许没有进来,就在这附近。并且还没有走远,要是正好又瞧见她洗澡,发现女儿身的问题,不知道自己最后会死成什么样,所以今天还是先不要洗了。她躺下之后,呼吸慢慢均匀,似乎睡着了。 而此刻,窗外不远处,桃花树上,正半靠着妖冶的身影。他曳地的锦袍,从树上垂落,绯红靡艳,似开了一地海棠。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着洛子夜房间的方向。听着那呼吸渐渐均匀,便猜到屋内之人,此刻大抵已经睡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令树上的桃花,都尽数失色,自惭形秽不已。随后慢慢地开口,靡艳的声线,带着天生撩人的味道,轻轻地道:“我们走吧!” 他身后的小厮青城开口:“公子,我们就这么走了么?眼下龙脉落到了谁手中,都还不知道……” 嬴烬听完这话,扫了他一眼。随后慢慢地道:“一炷香之前,冥胤青带着一脸的怒气,从此地经过,所以它不可能在冥胤青的手中。半盏茶之前,传来消息龙脉丢失,龙傲翟向皇帝请罪的消息。若龙脉落入了龙傲翟的手中,他定当会看了之后交给皇帝,或是留下真的,伪造一份交给皇帝。可他去请罪了,那么也就说明,龙脉不会在他手中……” 青城皱眉,大抵是明白了主子为何都不加入战局,直接就在这半路上靠着。这里会有冥胤青经过,又是在洛子夜的寝宫附近,所以直接都能猜测到大概。 接下来的话,都不必嬴烬再开口,他便已经能出语分析:“而天曜太子,大抵是在所有人的眼中,最无能,最不具威胁的存在。但眼下已是晚上,却无人来寻麻烦。所以,龙脉也不会在太子的手中,那么……” 就只剩下轩苍逸风和凤无俦! 青城说到此处。嬴烬又慢慢地笑起来,开口道:“凤无俦自傲,他看得上的,从来只是自己的实力,哪怕眼下其他人手中拿着天下各国的龙脉,在他眼底也恐怕不过蝼蚁而已。若要给些面子说,不是蝼蚁,也就是几只跳跃的蚂蚱。区区龙脉,在他眼底大抵什么都不是,看这些人争抢,他便已是鄙薄,更不可能进去插一脚!” “而且……”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以冥胤青的性子,若是败给了凤无俦,他此刻定然是灰头土脸的回来,决计不会一脸愤懑,似十分生气,又万分不服气的样子。毕竟在他眼里,除了凤无俦,其他人都不是不如他的!所以,只有龙脉落到了其他人的手中,他才是这幅模样!” 于是,便能确定,这龙脉定然是在轩苍逸风的手里! 青城听到此处,大抵是全然明白了过来。此刻眼见主子是打算走了,他想了想,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公子,如今冥胤青、轩苍逸风,甚至武项阳,都慢慢参与到这战局之中,您当真不打算……回国吗?” 他这话一出,嬴烬从树上跃下。 姿态十分怡然,手中拿着的,是从不离手的酒杯,听罢这话,他轻轻地笑道:“天下格局再乱,只要我不插手。那便是看四方起起落落,唯我方寸之地,永恒于世。区区一个冥胤青,就是蠢到再无可救药,也动摇不了……” 动摇不了什么,他没有再说。但青城已然尽数明白!他低下头,已然明白了主子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可,公子。您一人于此,虽能保我国百年安泰,但这样的日子,真的是您想要的吗?为何不回国……”杀出一片锦绣天地? 他说到这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而四方都只剩下前方之人迈进的脚步。还有曳地的锦袍,在草地上拖曳的声音,那声音极为小心翼翼,似那锦袍也在照顾主人的情绪,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如果可以,那一片国土,这一生我都不愿再踏进……” …… 风吹来微微的叹息,以及,淡淡飘飞的酒香。原本在那屋中好似已经熟睡的洛子夜,此刻忽然睁开了双眼。窗外的声音,她听得很分明,因为耳力极好,这是死党妖孽当年专门帮她魔鬼训练过的。所以那两人的对话,都没有逃过她的耳。 她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起身站到窗边。窗外已经没有了那对主仆的身影,但她脑海里,忽然开始回荡嬴烬的那句话。 “如果可以,那一片国土,这一生我都不愿再踏进……” 一个人到底在经历过什么之后,会连自己的国家都不愿意再踏进?这是否也是他酗酒的原因?尤其,听方才那两人的对话,不难得出结论,嬴烬的身份,绝对不低。甚至能与眼下这些人,一争长短。她站在窗口,发了一会儿懵之后。回自己的床榻躺下了! 但是看着床顶,发现自己有点失眠睡不着的征兆。轩苍逸风看似清泉溪流,实则波涛暗涌。冥胤青看起来就是一条毒蛇,不过貌似智商不是很高,属于有勇无谋型。龙傲翟似乎忠肝义胆,其实谋求的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嬴烬披着一张魅惑天下的皮,下头藏着的是无尽浅殇。 看来看去,貌似最简单的人,居然是凤无俦,那家伙跟这些表里不一的人都不同!难不成,她就不要考虑这些复杂的人,只专心追求凤无俦算了?最少不必担心他表面怎样,私心里其实想着其他的事? 但是,她又想了想凤无俦表里如一的程度、和实时表现情况之后,嘴角很快地抽了抽,他从内拽到外,从上欠揍到下,从前犯贱到后,从左爱找麻烦到右!这真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专业讨人嫌狂魔!所以还是不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凤无俦那混蛋,特别能够令人在极度生气之下产生困倦之意。于是她很快地睡着了,并且忽视了自己没有沐浴的问题。 …… 翌日一大早,她醒来,就自己穿好了衣服。而小鸣子在门外,这些年以来,太子都是自己穿衣服,并且从来不要下人伺候沐浴,所以他已经很习惯了,直接就在外头等着。 洛子夜收拾打点好自己之后,就整理好衣物,哼着小曲儿出了门。去姻缘树下跟帅哥面基,真是令人一大早就心情愉悦! 小鸣子提醒她:“太子,这个点还太早。想必轩苍风王,此刻正在用膳!您现下跑过去,也只是等待而已,不若您也先用个早膳再说?” 洛子夜头也不回地拿着扇子大步前行,并开口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美男子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一定要将那里的情况全部摸透,尤其地理环境,和四面的状况。这样才能保证,当爷想摔倒的时候,可以精准无误地摔倒在美男子的怀中!并且抓住机会,狠摸一把!” 小鸣子:“……!”也不知道那位轩苍风王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了,竟然有胆子邀约如此丧心病狂的太子,太子居然还早餐都不吃,就要去研究什么地形,然后确定自己怎么摔。这真是…… 他无语之间,他们已经慢慢地走到了藏经阁的附近,不远处就是那棵姻缘树。 树高而壮,而且盘根错节。单单就只那么一棵树,占地的面具却相当广阔,树冠上的枝桠交错,站在树下,只觉得半边天都被遮住。这样的树,在热带雨林里头,大抵是十分常见的,但是在这里,就不那么常见了,所以这棵树被奉为能给人求来好运的姻缘树,并不奇怪。 姻缘树的上头,挂着不少锦囊,还有飘飞的红丝带。远远地看去,可以看见那红丝带上头似用墨水写着字,八成是很多有情人过来写下,抛到半空中祈愿的。洛子夜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抛一个,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看了一眼小鸣子,小鸣子会意,随后两人飞快扭头,奔到姻缘树的后头,往那树后一躲。树干很大,他们两个躲在这里,其他人在对面看着,也并不能发现他们! 不一会儿,这边就走过来一队人,这些人全部都是武僧,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到来之后,有一人开口:“昨夜定远大师,就是死在轩苍逸风和清远那个叛徒的手中,今日听说轩苍逸风要来此和太子见面,我们一定要取了他的狗命,给定远大师报仇!” “给定远大师报仇!”其他人开口符合。 洛子夜嘴角一抽,心绪很快地转了转,心中也生出了不好的预感!那么……她今天和轩苍逸风这一场见面,是轩苍逸风真的想见她,真的有话对她说。还是他早就料到了自己杀死了定远,这些僧人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就将她忽悠过来?只要那些僧人认错了人,以为她是轩苍逸风,然后她就被打死了? 她觉得以轩苍逸风先前行事的狠毒,做出这样的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但是把她打死了,对轩苍逸风有什么好处? 接着,就在她思索之间,一名武僧开口:“对了,你们知道轩苍逸风长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没有见过,见过他的人,方丈大抵是怕他们人惹事,所以今日五更就将他们叫到佛堂听讲经!但是,我昨夜听到有人说,轩苍逸风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喜欢穿红衣……”一名武僧开口。 另外一人也接话:“是的!喜欢穿白衣和蓝衣的是太子,轩苍逸风喜欢穿红衣!” 洛子夜听完这话,整个人就那样凋零石化在原地。她回忆了一下,貌似轩苍逸风和自己都是喜欢拿着一把扇子潇洒的,但是貌似喜欢穿红衣服的,穿红衣服的……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艳红色衣服,要是到这会儿都不明白自己是被人坑了,她就是一个傻逼了! 这年头,果断就是和帅哥约会有风险。因为你根本都不知道帅哥是真的想见你,还是只是单纯的想害你! 小鸣子也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大抵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会儿也知道了太子早点来,是有点好处的。虽然按照太子的想象,她早点来是为了寻找有利的地理环境位置,和轩苍风王产生更加亲密的接触。但是阴差阳错了知道了这个,也算是让太子以后老老实实,不要再七想八想一些歪心思,没事儿就觊觎美男子了不是? 接下来怎么办? 她看了小鸣子一眼,不知道是直接跑了算了,还是出去打一架。再不然一直在这里躲着,等着轩苍逸风假装成她来,然后让轩苍逸风一个人傻逼一样在那里站半天,他回去了,武僧们也回去了,她也一起回去好了? 这想法在她脑中过了一个遍,最终的事实是,根本就不需要她琢磨怎么办,因为武僧们直接过来,将姻缘树围了一个圈。他们本来是打算躲在这里,偷袭轩苍逸风的,但是就这样看见了洛子夜! 洛子夜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围过来,要是小鸣子不在,她还能直接爬上树,躲起来不被这些人察觉。但是小鸣子在,所以一切就成了一个悲伤的故事!哪里都别想爬不说,还就这样被团团包围! 她看见了他们,他们自然也看见了她。 洛子夜分析了一下,要是自己晚一点到……好吧,就算是晚一点到,轩苍逸风也一定比她更晚,等着她被人砍杀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早点到至少知道眼前这是怎么回事了,墨迹到这些人之后才到这里的话,大抵就是被人杀了几百刀,都不清楚一切是什么情况! 她看着武僧们,武僧们也看着她。“含情脉脉”地相对。她的眼神放在武僧们的棍子上,武僧们开始看着她衣服的颜色和手里的扇子,对应他们脑海里头事先就储存好了信息! 一人一根棍子,来了百八十个人! 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穿着一身红衣! 这是要扯蛋还是要撕逼? 洛子夜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伸出双手做投降状,开口解释道:“你们听我说,我是洛子夜!天曜的潇洒太子,轩苍逸风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一名拿着棍子,站在前方的武僧,便冲着她冷笑了一声,开口打断:“方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但凡你长了一点脑子,这时候我想你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轩苍逸风,想冒充太子,也要看我们信不信!” “喂,你们想太多,我这个人一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真的是洛子夜,对了,我身上有信物!”她说着,赶紧地下头,扯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上头的确是天曜皇室,皇族的标志。 她面上是非常无奈的,心中也是泪流满面的!实在是不太明白,好好地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就知道轩苍逸风的邀约,不能随便答应,都怪凤无俦那个混蛋昨天打岔,她才懵懵懂懂地答应了! 这些人打起来,对于她来说,问题其实也不是很大。但是特么被别人这样算计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没想到,她不拿这信物还好,一拿这信物,当即便有人开口道:“不要相信他,昨夜我无意听到消息,说太子殿下和轩苍风王,私交甚好!太子为了表示亲近,已经将自己的贴身玉佩,送给了轩苍风王!” “卧槽!”洛子夜险些爆粗口!很明显,这一切都是人家算计好了的,不仅是把她和轩苍逸风的衣着,故意说得相反。而且就连她大抵会拿信物出来证明自己的梗,也都算到了并说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心很累!正想再说句什么,为自己解释一下,但是这些脾气暴躁的人,都已经不欲听了,对着她怒喝:“轩苍逸风,你就不要再装了!你杀了定远大师,这笔账就是皇帝陛下不跟你算,我们国寺也一定会跟你算得清清楚楚!定远大师有大智慧,善良仁慈。一生行善积德,不知做过多少好事,但你这个禽兽,夺取龙脉不说,竟然还害了定远大师的性命!我等定不能容你作出这样的事,还活着离开天曜!我们必要你血债血偿,就是杀了你之后,被杀头我们也认了!” 洛子夜听完这话,心中想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还好!果然,定远大事虽然最终被清远等人背叛,但他一生里的付出,真的是有人珍重的,就比如眼前这些人,宁可担上杀死别国王爷的罪名,并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必然要帮定远报了这仇! 所以,这世间虽然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越发薄弱,但还有些真情,是能够永存、并能够用性命去衡量的! 但即便心里很快的想了这些,可洛子夜也并不能容忍,自己就这么被当成轩苍逸风,被人砍杀!她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们想想,眼下你们听到了不少传言,但是这些传言,都是谁说的?是太子自己说的吗?一定不是吧?!而且,你们不觉得自己听到传言的时间,太过巧合了吗?昨天晚上定远大师出事,今日轩苍风王和太子见面,半夜里你们就听见了这样的传言,这个时间差很明显地告诉我们,这件事情有问题!” 说到这里,她看见眼前这些人的容色,似乎松动了几分。就知道,自己的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又开口道:“还有,你们想一想,轩苍逸风杀了定远长老之前,就派人潜伏进来,最远的是五年之前就潜伏进来的人。说明此人心机深沉,你们认为这样的人,会随随便便的就像我一样,被你们包围吗?我们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关于昨晚你们听到的那些话,都不过是轩苍逸风设下的一个局,他就是为了骗你们,让你们杀了我!等你们这些人将我这个太子杀了,必然会激怒父皇!” 分析到这里,看他们当中,已经有人开始面面相觑,显然已经是被她说动之后,她又看着他们,接着补充道:“杀太子,可是重罪!届时你们这些人,就算是已经出家,脱离红尘,大抵也逃不掉全部被满门抄斩的命运!你们全部都被杀光了,那么要找轩苍逸风报仇的人,就不存在了!他倒是安全了,我们全部死了,你们觉得这样的结果,会是你们想要的吗?” 说到这里,洛子夜嘴角抽了抽,难不成轩苍逸风就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才干了这样禽兽不如,猪狗不如,无耻陷害她的事儿? 洛子夜的分析,的确是有些条理。但武僧们也不会轻易便选择相信她,他们端详了她一会儿,一人开口问:“虽然你说的话,有那么点意思,我们的目标在轩苍逸风,要是杀了你,而你不是轩苍逸风,那么这后果,恐怕真的是我们承担不起的!只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这话就是问到点子上了!眼下洛子夜手上,根本没有证明自己的证据,能够拿来证明的玉佩,也被人事先摆了一道,这的确是个相当悲伤的故事。于是这个问题,也变得真的不是那么好回答,她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又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我认为,你们可以先找个见过我的人,来确认一下我的身份!” 说完这句之后,她又补充道:“你们想想,找个人来确认一下我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如果误杀了我,就等于是中了轩苍逸风的奸计,既不能为定远大师报仇,也会令你们丢了性命,这后果是非常不划算的。你们看呢?” 说到这里,洛子夜简直都想流泪了!亏得她第一次看见轩苍逸风的时候,还觉得此君温润如玉,应该比较好追,就算是不好追,起码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下好了吧,还没开始追,小命就已经悬挂在半空! 她这话说完,有人有所动容,看那样子是打算信了。 洛子夜看着他这松动下来的容色,眼底险些流出了激动了泪水。浪费了半天的口水,总算是没有白说啊艾玛,她要是在这里,被人当成轩苍逸风给打了,那未免也太特么的冤枉了!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因为他们的容色转变而高兴,忽然有一名武僧开口道:“不要相信他!杀轩苍逸风的机会,只有这么一个,他现下就是在拖延时间。等到其他人来了,我们再想杀轩苍逸风,那就不可能了!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险些没跳起来慰问他祖宗!她抽搐着嘴角询问:“宁可杀错,不可放过。这是一个佛家人会说出来的话吗?” 这是顺便提醒一下他们,身为已经投靠了佛祖的人,做事情就不要这么暴力了。佛家人是戒杀戮的!他们这样的行为,是不合适的! 然而,她这一句的提醒,对很多人是有用的,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思虑的表情。却还是有一个人开口道:“不要被他蛊惑,他们这些人,就是看我们佛家的人隐忍包容,便以为我们软弱可欺!竟然对定远大师痛下杀手,我们必须要让他们这些人知道厉害!” 他这话一出,又挑动了不少人敏感的神经,于是继续用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洛子夜! 又有一人开口:“还跟他说什么说,他就是轩苍逸风!眼见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能认出他,就故意说这种话来骗我们!居然说自己是太子,哈哈!你杀定远大师的时候,就没料到自己有今天?眼下还想欺骗我们?” 到这会儿,洛子夜算是明白了!眼神扫过去,几个发表反对声音的人,眸色都一个比一个坚定。这些人要不是真的蠢,因为太恨,宁可杀错也不放过,那就是因为轩苍逸风手中混进了这寺庙的人,不仅仅是昨天晚上看见的这些。 而眼前,这里头还有轩苍逸风的人,这时候就用来挑拨起哄。帮助这些摇摆不定的武僧们,做下决定。当人在心思左右摇摆的时候,便特别容易被煽动,尤其是容易被潜藏在自己身边之人煽动。因为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跟自己才是一派的,所以说话,当然是向着自己,并且更加有道理的! 于是,伴随着那话,这些人瞪向洛子夜的眼神,更加的坚定。只是这坚定之下,也还没有动作。大抵也怕是真的杀错! 而这会儿,小鸣子看了半天,实在是没忍住,开口怒道:“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在此刻胁迫太子!要是追究起来,这罪责你们承担得起吗?一国储君在你们的寺庙若是有了个好歹,你们觉得你们有几人能活?杀了轩苍逸风,也许你们几个死了就完事,但是杀了太子,这整个国寺都会待上谋害储君,密谋造反的罪名,你们担当得起吗?” 小鸣子这话,也算是有理有据。而且这话的力度很大!令洛子夜几乎是有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倒真的的确是一个好苗子,说话如此有条理,以后大抵也能帮自己不少忙! 于是,这下,武僧们更加沉默了。 他们担心这一切都只是轩苍逸风的一个计谋,令他们误杀了太子,最终轩苍逸风什么事情都没有,见看着他们这个人一个一个惨淡身死。他们也担心眼前的就是轩苍逸风,如果这一次放过他,或者浪费时间去求证,会错过眼下刺杀他的机会,以后就是知道了轩苍逸风是谁,大抵也是没有机会报仇了! 于是,心中很矛盾,不知道是上还是不上!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名武僧开口道:“就算他是太子又怎么样?太子这么多年,无恶不作,死也不足惜!若是我们天曜皇朝,未来被交到他手中,那后果必当不堪设想。家国的没落也可想而知,我们要是此刻杀了他,反而是为天曜除害,为百姓谋福祉!这就是佛祖所说的大爱,杀一人而救天下人,是值得的!再说了,如果他真的是太子,明知轩苍逸风杀了定远大师,还跟轩苍逸风相约见面,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是轩苍逸风的同伙,我们不要被他骗了!” 这下好了,要是把话这样说,那她眼下就算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他们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果然,他这话一出之后,很快地得到了其他武僧们的高度赞同,二话不说。直接就拿起棍子,对着洛子夜打了过去!洛子夜一把将小鸣子提起来,扔了老远,并开口道:“走!不要留下来拖后腿!” 小鸣子原是不肯走的,但听了她这话,也就只能先走!是的,他不会武功,留下只会拖后腿。眼下要是先跑了,还可以给洛子夜找救兵! 他这样飞奔而去,武僧们看了一眼小鸣子的背影,大抵也是想着冤有头债有主,所有没有一个人去追杀小鸣子。都直接抡起棍子打向洛子夜,只要取洛子夜一个人的性命而已! 一棍子挥来,洛子夜身子一歪,躲过!但很快,身后又是一根棍子,对着她的方向打来! 而此刻,不远处,行来一群人。站在正中央那人,高大魁梧,身型异魅。正是摄政王殿下无疑,他们大抵在离此地一百米之地,摄政王殿下的身后,跟着不少护卫。当他那一双魔瞳,看到洛子夜这边发生的情景之时,忽然微微抬了抬右手! 这是一个“止步”的指令,他站住身型,不再前进。他身后众人,也一并顿住,恭敬的站立,直视前方! 凤无俦负手身后,看着不远处的场景。这国寺里头的武僧,武功都不低,何况是百八十人群起而攻之!他忽然开始好奇,自己这宠物,到底有没有本事,击退这些人?于是,他便也暂且站立着,没有动。也只是在片刻之间,就明白了眼下这情景出现的原因! 无非又是轩苍逸风的诡计!他傲慢的唇迹,亦很快地露出了讥讽的表情。显然是对这样的算计方式,十分不屑!毕竟摄政王殿下的攻击,在任何时候,都是直接性、压倒性的。对于这种转弯抹角的方式,自然是瞧不起!这并不因为他立志于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而是当一个人的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么做任何的事情,都将不再需要转弯抹角,直接处理便足以! 洛子夜这会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凤无俦观摩了,她心中呼啸着几百头草泥马,但姿态还是十分潇洒。她把衣服的下摆撩起来,扎在自己腰间,扇子插进去。 劈手夺过一名武僧手中的棍子! 然后,走很近!一棍子接着一棍子,十分简洁明了又干脆地直接对着他们的头部敲去,一下一下,更加简洁明了的将人敲晕!几乎都看不太清楚她是如何动作,而那些武僧们,也来不及发挥自己的武功,就被一下一下地敲晕! 这技巧看起来简单粗暴,毫无章法可言,但是但凡懂一点武功的人都能看出来,如果敲中一次两次,大抵是巧合,但是每一次就敲中,而且击中的地方还那么准!就一定不是巧合了! 这下,凤无俦魔瞳微眯,透出些惊叹。阎烈也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置信!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一!搞定!”洛子夜一个一个数过来,并且十分精准地将人敲晕!他们也只是认错人,所以没有必要要人命,直接打晕就好了! 打完之后,她把棍子一扔,再把自己已经撸起来的袖子,慢慢地放下来!腰间的扇子抽出来,用力的扇风,将自己这一头大汗都扇掉…… 努力的找回自己风度翩翩的土豪形象!当然,也因为凤无俦等人此刻离这里太远,她还没注意到。 大概这满头的大汗扇得差不多了,目测她不会因为生气,在下一次看见轩苍逸风的时候,就直接上去一刀劈了之后。她的心情才算是终于淡定了些,脸上也露出了点笑意,只是那笑丝毫不达眼底! 而也就在这会儿,她听见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不急不缓,和轩苍逸风平日里的形象很是符合! 不一会儿,那人就出现在她眼前。不过看样子,真的只是刚刚到,他看了一眼眼前这场景,微微笑道:“太子神勇,这么多人,竟然也不是太子的对手!” 洛子夜微微扬起头,露出和他差不多的假笑,开口道:“那是自然,本太子可根本没出手,就只往这里一站,他们就纷纷倒下,全部被爷的美貌征服!” ------题外话------ 补充一下昨天的入群信息,有妹子申请入群无人应,多半是因为没有敲门砖。进群的验证信息填书中任意人物名,或者山哥笔名就可以了!然后就是,大家最好准备好了截图再申请入群,减低管理员的工作量。如果不造截图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截取,可以入群之后找管理员咨询,么么哒! 第五十六章 爷是用美貌征服了他们! 言情海 第五十七章 我已经不能和你愉快的么么哒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七章 我已经不能和你愉快的么么哒了 轩苍逸风:“……” 他愣了一下,才慢慢地回过神。又扫了地上那众人一眼,地上此刻全是晕了一地的和尚。一个一个挨着趟着,从他们晕倒的样子和姿势来看,像是被人击中头部以下,颈部以上某处,所以此刻全部趟着,并且是属于完全没有回击之力的躺下的,看这情况,也能知道只是晕倒,并不伤及性命! 但是明显的,这些人都是被人打晕!这所谓的被美貌征服……? 轩苍逸风无言之间,又看了洛子夜一眼,并细细对着她的脸,打量了半晌。洛子夜的确美貌,那张脸透着女儿家的婉约,眉宇中却满是属于男儿的英气。尤其那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总带着淡淡的笑,含着一股天生风流的调调。当真能算是一张美貌的脸,可男可女,而不管是为男为女,都依旧能算是一等一的好样貌。 只是,用美貌将这些人都征服,令他们全部晕倒在地,这样的言词。在他看来,的确是太过儿戏了些! 而不远处的摄政王殿下,眉梢也微微挑动了一下。那张令神魔都自惭形秽地容颜上,露出淡淡地,淡淡地……不能忍受。以至于他的眉心,又习惯性的皱起。被美貌征服? 但他也清楚,自己继续站在这里,定然不久之后,就会被轩苍逸风和洛子夜发现。 于是,他转过身,往来时之路而去,打算跟这里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身后的护卫们一见他转身,也十分有序的原地旋转半圈,并后退一步,给他让出一条道来,并低头等着他经过。 待凤无俦经过之后,他们再以同样有条不紊的姿态,原地旋转回来。并形成左右两列,跟着他前行。 而一旁的阎烈,此刻凝眸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脸色古怪。这显然就是怕被洛子夜和轩苍逸风发现,所以赶紧转过身走远点,躲起来假装自己没有来过的态度……有没有人能告诉他,王最近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而摄政王殿下,还丝毫未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正常。带着一众下人前行,依旧风度怡然。很快地退到三百米之外,负手挺立于桃林之中,那姿态傲慢依旧,高高在上依旧,唯我独尊的气场依旧。盯着不远处的某朵桃花,似的确是在认真欣赏! 他定定地看着那桃花许久,足足看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半晌之后评价道:“还不丑!” 阎烈扶额…… 桃花表示不想凑这热闹。 …… 洛子夜厚着脸皮,往自己脸上贴了金之后,就继续吊儿郎当地看着他,貌似笑得很和善,其实心里想把他砍成千百段。嗯,这些人全部都是因为被她的美貌征服,所以才晕倒的! 反正是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这些人都是自己敲晕的,然后让轩苍逸风再沿着她的实力问题,引申一些不好应对的衍生问题,让她面临一系列有的没的询问,一个回答错了,还容易又出幺蛾子。所以就这样回答,是最好的! 就算对方不相信,但至少也该明白她没打算讨论这个,便也不能接着问了不是? 低头一扫草坪之上,全部躺着人。按照原理来说,一般人看着这样子,都会觉得这场景是比较惊悚的,或是觉得碍事,以至于不能好好讨论问题的,但是洛子夜表示自己看着这些,完全无压力。他将自己的衣摆英俊潇洒地撩起来,直接往地上一坐,并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对着轩苍逸风开口:“坐!” 她坐下之后,脚底板就放在不远处的泥土上。碾压着,磨啊磨,磨啊磨…… 那里也只是个石阶,石阶有好几层,她所指之地自然是最上头的一层。地上很干净,坐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她相信,就算轩苍逸风有点洁癖,出于之前陷害了她在这一手,也一定会给个面子乖乖坐下。 果然,轩苍逸风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对着她点头示意之后,便一撩衣摆,打算坐下。 随着身躯的弯折,他刚刚要落地,坐到目的地,一旁看似很平静邀他坐下的洛子夜,忽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毫无预兆地跳起来!然后猛然抬起一脚,就对着他将要落地的屁股,狠狠地飞去!轩苍逸风面色僵直了半分,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击,而且她这出击速度太快,并且来得令人毫无防备。于是…… 尽管他武功极高,飞快地闪避了一下。可是臀部上方,白色衣摆上,还是留下了洛子夜脚下飞起来的淤泥。 没有踹到人,但是淤泥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沾染上去了,轩苍逸风扭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衣摆上的污迹。眼神凝滞了片刻,似有点微微叹意,但倒也没有生气,轻笑着开口问:“这一脚之后,太子此刻气能消了么?” 洛子夜挑眉看他,耸耸肩,并不直面回答,直接反问:“你觉得呢?”这一语落下,便已收回自己的脚,看了一眼方才为了出击,刻意在地上碾了半天,磨了半天的泥。很好,此刻已经全部脱离了她的鞋底,向他飞去。并不负她所望粘在他的衣摆上,对这样的场景,洛子夜表示很满意! 而不远处,阎烈在看见洛子夜这一脚之后,摄政王殿下的唇角,似向上扯了扯。他嘴角一抽,有种戳瞎自己的双眼,不想再多瞄一眼的地步。如果他的补脑没有问题,又没有想多的话,眼下王这是看见情敌倒霉,于是已经开始幸灾乐祸的节奏了? 她这话一问,轩苍逸风复又笑笑,并未直接答这话,似乎是在思索,也似乎是在等洛子夜平静下来,他们再继续交谈。 他地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尤其处理那污迹和淤泥。那动作不急不缓,带着独属于贵公子的优雅,尽管此地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下人们的伺候帮忙,他一个人也能将这事情做得极其优雅。很快地,他便用帕子,将衣物处理了干净。而这过程之中,他眉宇间亦始终带笑,看不到半丝怒气,如六月中,垂柳在湖畔轻荡,拂面而来的风飘荡,令人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但眼下正在气头上的洛子夜,却并不因为他这笑容,而感到自己心情舒畅,这若是以前,看见帅哥这样对着她笑,她就是不流着哈喇子冲上去,大抵也是鼻血横流了! 但是今日,一点心情都没有不说,她还有点想杀人。并且觉得这个人的笑非常虚伪,令她很想在他脸上踩两脚!上次她对云筱闹评价这几个帅哥的时候,唯独没有评价轩苍逸风,不仅仅是因为说话间被云筱闹打断,也是因为,她当时要跟云筱闹讲的是想象和现实的区别,来向对方言说,让她不要对自己报太大的希望。 而那时候,轩苍逸风并没对她做过什么不好事儿,也没有说过不好的话。所以并不符合想象与现实的辩证举例!不过这会儿好了,他这样摆了她一道,她下次再找云筱闹说的时候,终于有例子可以举了!她想象中,他是很温柔的,结果现实呢…… 轩苍逸风看得出她的怒火,也能看出来,尽管自己沉默了半天,试图令她怒气平息,但也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他将衣物处理干净之后,又擦了擦手。这才看向洛子夜,而事实上,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洛子夜会如此直白,高兴与不高兴,全部都放在表面上。因为自己惹到了他,也不虚以委蛇,更不谋定而后动,直接飞一脚! 当然,严格说来,洛子夜其实也谋定了的!比如让他先坐下,在他警惕放松之后,这一脚就这么飞来!如果她不先让他坐下,并且表现出一副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打算就这样算了的模样,他也不会让她把淤泥弄了自己一身。 将手擦干净,手帕扬手,精准地仍在不远处的落叶堆中后,他方才温声开口笑浅笑:“看来太子是真的很生气,可本王认为。这等小事,这么多年,太子大抵已经见多了,想必也不该如此愤怒才是。而且,能很快地平静下来,太子觉得呢?” 他说完这话之后,也不再管顾洛子夜,慢慢地坐下来,就坐在洛子夜方才指的地方。那面色很淡然,还带着温润的笑,仿佛洛子夜方才没有踢他,仿佛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多前情和不愉快。但是此刻,他警惕了很多,随时防止洛子夜再次攻击。 洛子夜一听这话,脸就绿了!为啥她应该因为见惯了,就马上平静下来?尤其,他这话里头透漏出来的意思,好似他陷害了她,让这么多人来砍杀她,其实根本就不是啥大事儿一样,就貌似只是他抢了她一根胡萝卜吃了,完全不值一提。而最搞笑的事,按照他这话的意思,她此刻的表现,在他看来还甚至太过于激动了! 她听完这话,一噎!觉得自己差点没被他堵死,伸出手拿着扇子指着他,扭曲着一张脸,继续往自己脸上贴金:“亏得本太子有如此美貌,一眼看过去就将他们全部征服。否则爷今日不是要被当成你,被这些人砍死?你居然还有脸说这是小事?爷应该很快平静?” 她觉得这个人言词,一定程度上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她到这时候问责,还不忘记强调自己打败那些人,全部都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而不是动手。这令轩苍逸风的唇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其实有点想提醒洛子夜,告诉他,洛子夜是个男人,身为男人并不应该重视美貌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女人该重视的! 但是这一抬起头,就看着她一副气鼓鼓,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不知为何,看着这样子他又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可爱?这想法一出,他又忍不住又笑了笑,但那语气却又带着点冷意和质疑:“怎么,太子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打算与本王为敌么?” 毕竟在轩苍逸风的眼里,天下上位者的眼中,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而一刻之前的打斗,一刻之后,便能因为利益与合作,成为朋友。 这是皇家万年不变的准则,所以他并不认为,就这么区区一件小事,就能令他和洛子夜直接站到为敌的对立面。而出于自己,这番出手的举动……毕竟在选取自己合作伙伴的时候,他是有绝对的理由,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以确定对方能不能合作的,不是吗? 洛子夜看了他一会儿,仔细地想了想他这话,随后伸出扇子指着他,很有点激动地道:“为敌倒是不至于,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已经不能和你愉快的么么哒了!”说完这句话,她这才算是恼火地坐下来,慢慢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怒气,坐在他旁边。 怒气渐渐消退,思绪也慢慢清明起来,以轩苍逸风所表现出来的本事,并不会是惧怕这些武僧报复的人。但,他想不费吹灰之力,利用她来直接解决掉这些麻烦的可能,也并不是没有。但,最大的可能,还是轩苍逸风想试一试自己。来看看,自己是否值得他相交,甚至是合作! 不过,即便这样,洛子夜也依旧觉得对方太过分。并且感到完全不能谅解!就算是要试探,也不用这样吧?要是她完全不会武功,这会儿不是被人打死了? 轩苍逸风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还有那句“不能愉快的么么哒”,先是顿了顿,最后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扭头看向她,开口询问:“么么哒是什么意思?”问完之后他自己又愣了愣,他并不是好奇心重的人,能猜出一个大概的意思,他必当不会再问。 但是不知为何,他这一次倒是有点好奇,这三个字的准确含义,到底是什么。于是就问了!只是,这并不符合他的一贯脾性。 对于他不懂就问的行为,洛子夜大抵也算是强迫自己,表现出了绝对的友善,因为她必须将这个问题解释清楚,来向眼前之人展现她的怒火!并准确地令对方知道,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生气程度。所以,她很明确的对着他,解释了这个问题,并且配上了肢体语言来进行更加完善的表达! 她起嘴,含情脉脉地扭过头,看着他。然后将作出一副似乎要亲吻的模样,十分恶心地对着他反复嘟嘴,并开口道:“这就是么么哒,么么哒,知道吗?” 轩苍逸风屁股一滑,生平第一次险些没把持住自己温润如玉,波澜不惊的风度。更是险些直接被洛子夜这行为,弄到从楼梯上摔下去! 不远处的阎烈,也感觉这样的场景,十分不忍直视,太子身为一个男人,对着轩苍逸风嘟着嘴,这到底是什么鬼,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旁观者看来,也会觉得非常恶心吗? 当然,觉得非常恶心的,并不仅仅是他。 摄政王殿下此刻,眉心也是聚拢的状态。魔瞳扫着洛子夜,那神色看起来很是纠结、难忍、并且隐隐想吐。事实上,当在看见自己的宠物,与旁人展现出亲密一幕的时候,他应当是有些不悦的。可是,在看见洛子夜对轩苍逸风露出那种样子,摄政王殿下表示,不仅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不悦,而且还对轩苍逸风有种隐约的同情。 轩苍逸风身为被荼毒的正主,在刹那间险些滑倒之后,也险些没直接吐出来!他看着她示范完了啥叫么么哒之后,就扭过头不再看他。他嘴角抽了抽,所以,按照洛子夜的意思,是原本他们是可以……么么哒的?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般试探、算计了一下洛子夜,大抵真的算是一件很明智的事,至少这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洛子夜的心情! 并令洛子夜丧失了和他么么哒的兴致,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再好不过。让他和洛子夜做这样的事,他宁可死! 洛子夜跟他示范完之后,便冷笑了一声,偏回头去。也不管对方眼下是否已经因为自己的行为想要呕吐。她能知道的只是她非常生气,她竟然已经被这货气成这样了,那她为什么还要顾忌他是不是想吐? 轩苍逸风好不容易才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才委婉地咳嗽着开口道:“不么么哒也是极好的,本王与太子,能够保持最基本的友谊,做个朋友,本王就感到很满足了!” 对,只是做朋友,他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并没有半分继续进行任何深度发展的意愿。 “哦?是吗?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朋友?”洛子夜面上带笑,邪魅的桃花眼眯出些玩味的弧度,带着点讥诮。 从她面上的笑,轩苍逸风也大抵能看出来,洛子夜之所以如此,也无非是因为自己先前的设计。所以,对方也并不打算跟自己成为朋友! 但他也并不在意,微微一笑,开口道:“也许朋友是不能做,但却可以尝试……做合作伙伴,太子觉得呢?” 他说着这话,面上的笑意和煦温暖,比早上的朝阳都还要暖上几分,又不过火,照得人身心舒畅。那温雅眉宇之间,也透着淡淡的笑意,和微微的淡薄。好似这些事情、洛子夜想当的到底是朋友还是合作伙伴,他都并不在意,只要达到他的目的就好。 龙傲翟要找她合作,轩苍逸风也要找她合作!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值得合作了?而且,要是每个人想找她合作之前,都先这样算计她一顿,让人把她这样砍杀一番,她还活不活了? 她偏头看向轩苍逸风,说出来的话,倒也都是心里话:“我并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地方需要合作,因为我并无所求,若一定要说有所求,也不过求一个活命罢了。但区区活命,我想我自己能办到,并不需要合作。而且,我也并不以为,你身为他国的王爷,能有跟我合作的必要,或者你以为我会为了权位、利益,通敌叛国?”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倒是愣了愣,他的确是没想到,洛子夜身为太子,竟然无欲无求,求的只是一个保命而已? 是当真如此,还是并未打算说实话? 前一个问题怎么样,他暂且是不能置喙。但是后一个问题,他是可以拿出个说法的:“太子不必想太多,本王所求,不过是令轩苍立于三大国之间罢了。并无吞并天曜的意图!而与太子的合作,定当是尽我全力,送太子上天曜皇位!你我各取所得,所以并不存在让太子通敌叛国之说。”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倒是愣了愣。如今天下的格局,她是知道一些的。眼下处于霸主地位的,是天曜。而处于多年以来,实力雄厚,立于大国地位百年不倒的,是龙昭。如果用等级来划分的话,这两国大抵可以等同于一线诸侯国。 而二线,便是帝拓与凤溟。 帝拓百年基业维护得极好,但是这一代君主,残暴不仁,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生生活剐,在这样一个重伦理、重礼仪的年代,是不能为人认可的,以至于落了下成。而其实力也的确不及天曜、龙昭。凤溟善于铸造兵器,且铸剑之术,天下无双。不少国家的兵器,都是从凤溟购入。所以即便皇帝荒淫无道,只知玩乐,但也还能震慑其他国家。 至于轩苍,只能说不强也不弱,勉强爬上三线,二线还有点够不上。 但是按照轩苍逸风这话的意思,他是想带着轩苍入一线?他这是要踩下帝拓、凤溟,跻身天曜、龙昭之间的节奏?她原本打算调侃几句,但回忆了一下轩苍逸风处事的种种手段,到了喉头的话,她调侃不出来了。因为她隐约觉得,这是有可能的! 那么,他希望怎么跟她合作? ------题外话------ 几天不求月票,你们都不给哥投了,码字没动力,就更这么多~(>_<)~不逗比了。下午知道老爸被玻璃砸伤头,哥远在千里之外回不去,虽已打电话慰问了,但一整天都有点神智恍惚不在状态,最后就写了这么多,这会儿还没吃晚饭,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然后,山哥眉梢一挑,模仿太子,拿着扇子指着你们:再不给月票,哥就不能再跟你们愉快的么么哒了! 第五十七章 我已经不能和你愉快的么么哒了 言情海 第五十八章 你也不能和孤愉快的么么哒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八章 你也不能和孤愉快的么么哒了? 她想问,但又忽然不敢问!要是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对这些事情感兴趣,而事实上,她并无任何兴趣,只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半晌之后,她忽然想起点什么,伸出手里的扇子,捅了捅轩苍逸风的肩膀,一双桃花眼眯出笑意看向他,开口道:“要是我没搞错的话,貌似你是个王爷,而你刚刚说的问题,应该是皇帝操心的吧?老实说,你想谋朝篡位多久了?” 她这话是调侃,也是为了转移话题。虽然是好奇他打算用什么手段,来提高轩苍的国际地位,但是随随便便开口问,代价未免会太大。不如直接聊聊别的好了。 她这话一出,他微微一笑,竟也不为她直接就说出来他想谋朝篡位,而感到生气。只看着她温声反问:“你说呢?” ——你想谋朝篡位多久了? ——你说呢? 这话,就是等于承认他是想谋朝篡位了?洛子夜眉头皱了皱,忽然端详了轩苍逸风一会儿,开口评价道:“关于轩苍风王的事情,我倒是听过一些。人人都说此君淡薄名利,随性如风,不爱权位江山,就爱诗词歌赋,游戏于山水之间!” 说到这里,她顿住,似十分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又接着道:“但是看你的表现,莫说是潇洒如风,爱游山玩水了。即便说你是常年便在权位之中谋夺,心思深沉如海也不为过。我的确是很好奇,到底是你隐藏得太好,还是传言有误。抑或……你根本就不是轩苍逸风?” 这话一出,她眸色冷了几分!而分析到这里,洛子夜都有点佩服自己了。只凭借自己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位风王的传言,就能得到如此多的结论,她感觉自己的逼格似乎又和智商一起抬高了!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一愣,波澜不惊的眉梢,也慢慢地挑了挑,却并不回直接回应洛子夜的这句话,倒还有些打迷踪拳意味:“轩苍风王如何,是否与本王的表现相同,而本王又是否与传闻一致,这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洛子夜,微微挑起的眉梢,也慢慢地平和下来,眯出些笑意来:“这些,太子是最没有资格问的,不是么?毕竟这天下最有名的皇家纨绔子弟,是天曜太子!但是身为天下最有名的浪荡子,眼下却能分析出这些……那又有什么资格,过问本王是否与传闻相符呢?” 洛子夜听完这话,其实挺想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说一句:哥哥看起来表里不一,是因为哥哥是穿越来的,你这么*,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吗? 但是那话到了嘴边,她没敢说。这话要是说给轩苍逸风这样的人听,就等于把自己的小辫子,拾起来一条,安稳地放到他手上。 这么蠢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还做不来! 于是,她也就貌似一脸尴尬的笑笑,像是被他说中的窘迫。没有接这话!而轩苍逸风到这会儿,也终究是隐约看出了洛子夜说这些话,事实上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 而对方对自己想要合作的提议,事实上也并不感兴趣。他也并不是不识相的人,并不纠缠,但,他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棵姻缘树,似眼神只是不经意扫过去的。 扫过去之后,同时也慢慢开口道:“太子说自己并无大志,只想自保。那太子是否想过,在这乱世之中,就是寻常百姓,想要活着,也是十分不易。更况论是皇家人?倘若太子此刻不是太子,也许还真能如自己所说,什么都不求,只求一个自保。但……” 说到这里,他不再说了。却是偏过头来,浅浅笑看着洛子夜。因为明白,接下来的话,他就算是不说,洛子夜也应该是明白的! 这句话,倒真的是说出了一个洛子夜在心里逃避了很久的问题!其实她清楚,以她的身份,便算是已经陷入局中,想抽身并非易事。所以她才一直反复折腾着,想摆脱自己的太子之位! 但是几次三番,都没有成功。也不知道她那个皇叔,在她那么努力地游泳,气了他之后,到底去找她父皇告状了没有,这么久都没听到皇帝要处置她、废了她的消息。 轩苍逸风见自己说完这话之后,她脸上慢慢展露出深思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已经说到了点子上。于是,他又笑着开口:“太子还是自己考虑清楚,与其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躲避之中,为自己谋求生路,在旁人的屠刀之下,小心翼翼地求一个‘活’。为何不自己站出来,战出一片天地,令其他人俯首,而是生是死,也都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沉默了几秒。她承认轩苍逸风说得对,与其被旁人决定生死,倒不如自己起来操控这一切!但是眼下她的身份是太子,而本身又是女的,这起始点就是个麻烦。 要是有一天被人戳破,最终便会如同被釜底抽薪,满盘皆输!她没有鸟的痛苦,轩苍逸风不明白。 但她还是慢慢地点头:“我可以考虑一下!但是,本太子可以知道原因吗?既然风王根本没有打算过,独占天下。那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轩苍是什么地位?是否进入三大强国之中,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偏安一隅,不好么?也免得做人太突出,被当出头鸟打了啊!” 比如凤无俦,眼下就是属于做人太突出,被当成出头鸟,人人视为眼中钉的情形。 他们这两人,说着说着,气氛便慢慢地好了下来,但也只是说着正事。并未有什么暧昧的成分,洛子夜也没有发花痴。 可是即便如此,这一幕在不远处的摄政王殿下眼中,也是刺眼的。他认为自己的宠物,寻常对他的态度,很是不好。但是如今居然对其他人如此和颜悦色,甚至相谈甚欢。这使摄政王殿下心中非常不悦! 他的不悦,他们自然不能隔空感应。 洛子夜问完这话,轩苍逸风倒也坦诚,浅笑着开口:“若非强国,便必将受人欺压。如凤无俦,武修篁,被人开罪,便能直接出兵。而其他国家,便处于被动状态,时刻需要看人脸色行事。国之不强,民亦衰。若想不被人欺凌,不看人脸色行事,不使黎民百姓常因微末小事,便受战乱之苦,那便要自己强大。即使不能令其他人俯首,也不该任人欺凌!” 所以,这就是他要令轩苍成为三大国之一的缘由?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忽然觉得这个人没那么讨厌了,她随后问道:“单看定远大师,和你陷害我的事,就知道你是个爱算计的人。你这算计来算计去,说到底,也就都是为了这一个目的?” 为了国家强大,为了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所以他不得不狠毒,不得不谋算,是这样吗?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淡淡笑道:“自然,杀人也好,害人也罢。如果杀死少数人,换来的是我轩苍百姓的安泰,那么是一切都是值得的。而至于我自己,也许你觉得本王狠毒、卑鄙,甚至毫无信誉?但,那又如何?个人形象与荣辱得失,在家国、百姓的面前,都算不得什么!” 这下,要不是出于他先前害了她的行为,洛子夜简直都要有点佩服他了。身为上位者,谋的不是自己的权益,而是天下百姓的福祉。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而也就在不远处,就在摄政王殿下不悦之时,他所处之地,忽然跑来一名护卫。 到了近前之后,那护卫跪下开口:“王,戎国君主被您赐死之后,戎国有贵族不服。属下打探到消息,他们似准备组织人,来讨伐您!” 他这话一出,阎烈便冷笑出声,区区戎国,当年被王教训了多少次?竟还敢造次? 他当即便单膝跪地请命道:“王,属下愿意带兵前往,令戎国知道自己的斤两!” 他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魔瞳忽然眯了眯,看了一眼三百米之外的洛子夜。负在身后,拿着墨玉笛的手,忽然将那笛子轻轻地转动了几下。 阎烈知道,王的这个习惯性动作,意味着他又要开始捉弄人了。 果然,凤无俦看了一会儿不远处之后,忽然指着洛子夜所在的方向,开口道:“孤打算亲征。而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也该给太子用来表现自己,你说呢?毕竟太子那般美貌,可以轻易地征服众人!” 阎烈嘴角一抽,这样的小事,犯不着王亲征的,亲征不说,还带着太子干啥玩意儿?他无语之中,看着自家高高在上,不容人冒渎,貌似一本正经的王。在心中吐槽,得了吧王,您不就是看见太子和风王聊得太高兴,心里不舒服了吗? 心里吐槽,嘴上还是道:“属下这就去传消息给太子!” 王的话,就是命令! 阎烈说完这话,就奔去,把洛子夜将要被人派去打仗的消息传过去! 他跑过去传完消息没多久,洛子夜就提着自己的扇子,一张晚娘脸,凶神恶煞地对着凤无俦所在之地奔了过来! 她的确很生气,并不明白自己又是怎么惹到他了,打仗都轮上她了! 奔来之后,见他负手装逼的姿态,咬牙指着他怒喝:“凤无俦,爱打仗你自己去。带上我干什么?我已经不能和你愉快的……” 话没说完,他忽然回过头,打断:“你也已经不能和孤愉快的么么哒了?” 第五十八章 你也不能和孤愉快的么么哒了? 言情海 第五十九章 看谁踩过谁!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五十九章 看谁踩过谁!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眉心一跳。看着他老人家傲慢而一本正经询问的脸,她强自压抑了一下怒气,跟他愉快的么么哒?他觉得他们两个有愉快么么哒的可能吗? 看了半晌之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令自己冷静一些之后,方才看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开口:“不好意思,摄政王殿下,爷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跟你愉快的么么哒过,爷想说的是,我们已经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虽然他们每次一起玩耍,也并不愉快! 她这话一出,他也不以为意,微微偏回头,用自己的侧颜对着洛子夜,那侧颜线条精致到令人心颤、心悸,但是傲慢到让人想踹一脚。偏回头之后,他更加傲慢地道:“的确,与孤么么哒,你也不配!” 洛子夜对他的厌恶,他当然清楚。说出这样的话,算是在他的意料之内,摄政王殿下一贯认为,自己对宠物很有包容度。所以对于她这样一句不知死活的言词,他勉强可以原谅。只是,那握着墨玉笛的手,慢慢地紧了些。 洛子夜瞪着他,脸一绿,说实话,她真的不明白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贱人,他贱得如同夜里盛开的花朵,不给阳光都能自己灿烂!并且十分善于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谁都是不配跟他老人家有交集的。既然这样,那:“其实本太子认为自己不仅不配跟您么么哒,而且还不配跟摄政王殿下一起出征,所以如果摄政王喜欢打仗,不如自己一个人去!” 只要能不跟他一起去打仗,承认自己不配也没什么要紧。 她这话一出,他忽然转过身。抬步对着她走过来,那眼神深到她看不懂,而那张美到令人晃神发指的脸,也慢慢地凑到她跟前,洛子夜一咬牙,瞪大眼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觉得自己的鼻血,又有点抑制不住的感觉!而且脑袋有点发晕,腿脚有点发软,亵裤有点自己湿润…… 但她还是控制住了! 他打量了她一会儿,并且这打量是上下打量。似乎在评估她的本事和价值,看了半晌之后,他才用一种评价货物的语气,慢慢地、轻鄙地开口道:“的确,你不配和孤一起出征!” 说完这话,洛子夜松了一口气,眼睛了晶亮了几分,她心里的确是愉悦的,太好了,他自己出去打仗,她不用跟着去不说,短期之内应该也不会再看见这个找麻烦狂魔了,这简直令人高兴得想飞起来! 然而,她还没高兴完。他凑近她的脸,那张令神魔都自惭形秽的脸上,又透出几分她很熟悉的、刻薄的笑意,慢慢地道:“但是,给孤打扫门槛,端茶送水的资格,太子还是有的!” 洛子夜听完这话,额角的青筋就爆了起来。一巴掌就对着他挥去,咬牙怒道:“泥煤!” 很自然的,她这手又没能挥到他脸上。被他攥住,而这时候,轩苍逸风也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缓步而来,似带来了一阵清风,四面的桃花,似都没这风吹得微微一荡,凤无俦听着这脚步声,放开了钳制着洛子夜的手。 而洛子夜手被放开之后,看着凤无俦冷笑了一声。那笑带着点挑衅的味道,似乎就是在说,总有一天,她这一巴掌一定拍在他脸上,打得啪啪响! 然而,她这不服的表情,落入他眼底,却再一次取悦了他。 只是他丝毫未表露出来,只偏头看向轩苍逸风,那眼神有点不耐,沉声道:“风王借用孤的宠物,已经很久了。此刻是否应该物归原主了?” 他比轩苍逸风还要高近十公分,这样的眼神扫射,气场十分强大。 然而轩苍逸风并不以为意,但是他有些奇怪的是,看眼下,凤无俦和洛子夜的关系并不好,甚至于彼此还有点仇怨,但是为什么凤无俦会对自己说这些话,而且这话和那容色里头……似有些对自己的敌意。 而且他确定,这敌意是真实的,并不是自己多想。难道是因为有了新的玩具,不喜欢别人抢?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心思,而自己没有看懂? 轩苍逸风心下千转百回,面上的笑意却是不变,慢慢地开口道:“的确,本王还有事,便先行离开!只是本王似有些印象,摄政王殿下,似乎并不喜欢桃花!” 他说完这话,不待凤无俦回话,转身便走了。 这话传到凤无俦的耳中,那双魔瞳徒然冷了几分,盯着轩苍逸风的背影,透出几分杀意来。即使真的是如此,但这并不表示,他能够容忍轩苍逸风发表这样的言词,不仅仅是在猜他,而且还是在提示。表示他看出来了什么! 但是这话落到洛子夜的耳朵里头,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的版本,是凤无俦这个混蛋,不喜欢桃花也假装来欣赏,其目的就是为了来找她麻烦,他真是用心良苦,这么一想,她的脸色更难看了!瞪着他,似恨不得将他活剐了! 她瞪着他,他也终于收回了看向轩苍逸风的危险眸光,偏头看向她,看着她不服的表情,那眼神中带着鄙薄。低沉魔魅的声,亦缓缓响起:“不服气?你也配说不服?若真不服,那就强大给孤看!记住,这世上的弱者,永远没有说不服的资格!” 他的意思,就是她说不服,都不配。 他这一句话,令她一颤,好似打入她心坎中。令她胸腔微微震动,那种磅礴的怒气,不服气,憋屈,和杀意,都慢慢地涌现,最终似汇聚成一道电光,猛然从半空中对着她的头部狠狠劈下! 令她心中的颓然、躲避,都慢慢散去,似笼罩在心头的烟雾,都渐渐消失,剩下的只是满目清明!他说得对,因为她不够强大,所以他瞧不起她。因为她不够强大,完全打不过他,才会遭受他的欺压。因为她不够强大,所以就是说不服、瞪视他的资格,他都觉得她没有!她并不是在乎,她在他眼里怎么样。而是极度不喜欢,自己被人这样蔑视! 洛子夜,不该是弱者! 妖物,也永远不会是弱者! 而他这话,这无疑就是对她人格和尊严的侮辱! 对视了半天之后,她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走,并头也不回地道:“凤无俦,这是你逼我的!大抵你也是觉得,这天下之大,你一个人站在最高处,实在寂寞!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必将与你一同立于弥天之高!想必你也明白,一山不容二虎,经年之后,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将谁踩在脚下!” 至于是不是一同出征,她已经不那么在意了。去也可,不去也可。总归,总有一天,她不会再输给他! “孤拭目以待!”凤无俦薄唇微扯,沉声接话,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来。 阎烈见此,扭头看了一眼凤无俦的表情。他能看出来,太子这一次是真的被激怒了,大抵是打算成长起来,跟王一较高下了!但是,王对太子不是……却又为何……?难道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他看了凤无俦一眼,试探着开口道:“王,太子似乎很生气!” “嗯!”摄政王殿下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双魔瞳,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她那背影与以往不同,洛子夜以往的背影,都是猥琐的,甚至是有点怂的,但是今日,那背脊似忽然挺直了,令人看到了不容忽视的决心与刚强! 洛子夜,骨子里,果真是骄傲倔强的!也果真没令他失望! 阎烈皱了皱眉头,开口实话实说:“可是王,您今日这番言词,想必会令太子对您非常生气。这会令他对您产生敌意……”难不成王最近是无聊了,想跟太子来一出相爱相杀的戏码? “那又怎样?”凤无俦斜眼看他,那眼神漫不经心,而且十分傲慢。这一眼扫过去之后,他复又看向洛子夜的背影,握着墨玉笛的手,微微动了动。随后,他开口,“他一直想逃避,明知自己难以抽身,却偏要做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自己可以脱离这场天下之战。只是,你觉得这可能么?” 他说着这话,慢慢地看向阎烈。 阎烈皱了皱眉头,最终开口道:“不可能!”的确,王所说的关于太子的这些,不仅仅王看出来了,他也看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似嗤笑了一声,随后才慢慢地道:“在乱世中想要活下去,他必须有能力自保。就连果果都会吃会喝会遛自己,而洛子夜呢?连动孤的一根手指头,他都做不到!” 阎烈听完,明白过来,所以王如此,不过是为了激励太子。令他至少有自保的能耐。因为太子的性格,他隐约也看出来一些,那是怎么劝都劝不动的,比如轩苍逸风方才说了半天,太子都不为所动,只敷衍的说考虑。倒不如用反方法,这不,王一句话吐出来,太子就咬牙警告,并下了战书,看样子是立刻就要发愤图强,提高自己的实力了! 阎烈顿了顿之后,看着凤无俦的侧颜,很真诚地道:“王,果爷如果听了您方才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可惜上次的刷墙事件,果爷被敲晕之后,它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很多天,没有出来见人了。 “嗯!”阎烈这话一出,有点诡异的是,凤无俦并未作任何评价,只应了一声。 但不知为何,当洛子夜已经彻底走出他的视线范围,再想想她方才所言,那些充满敌意的话,他忽然有点心烦起来。眉宇间的折痕,也更深了些!他有把握,洛子夜即便强大,那也是他的宠物,逃不出他的掌心。但想起她方才似要为敌的话,令他心中莫名烦闷起来。 深呼吸了一口气,偏头看了正东方一眼。伴随着他的眼神扫过,似有一股魔息,透过空气袭去,慢慢地将那一处覆住!那是内息,缓缓蔓延,并展现出其杀伤力。带着强劲的力道,将躲在那后头的人,往外面重重撞击! 而紧接着,树后之人,被这股力道想逼,摔了出来! 那正是云筱闹,她这一摔之后,赶紧爬起来,也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摆。一张娇俏的脸吓得惨白,更不敢抬头去看凤无俦的脸色,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只是跟来看看,太子和轩苍风王相处得怎么样……” 虽然因为凤无俦的缘故,她已经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追求太子。但是知道太子是个断袖,还和轩苍逸风一起来了这里,她实在管不住自己的脚,所以就过来了。没想到刚到,就被发现,便强制性地从树后逼了出来! 凤无俦听完这话,只扫了她一眼,但那一眼傲慢,于是并未正眼相看。不发一语,大步转身离开! 云筱闹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么简单就逃过一劫。摄政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宽容了? 她是不懂,但是阎烈已经很快地在心中补脑猜测,王这大抵是出于他和云筱闹,都是为了一样的目的来这里,所以觉得同病相怜?于是就原谅了云筱闹这一次,是的!阎烈就是一个机智的小暗卫! …… 而洛子夜,警告完凤无俦之后,她没有回去。铁青着一张脸,去了国寺方丈的门口!她今日是真的很生气,大抵活了这么多年,就没人像凤无俦这样侮辱过她!所以她会证明给他看,她到底有没有资格说不服! 如今她已经吸纳了定远长老的内功,来找方丈,则是因为方丈和定远大师是师出同门,也许能告诉她,她如何才能将自己体内被尘封的内力,引导出来,并加以使用! ------题外话------ 抱歉,哥今天刚到广州,一整天奔来跑去,并且还要在这里待两天,加上前几天基友室友的事情,要帮基友搬家等,衍生一系列问题,已经很多天睡眠不足,令哥想干脆请几天假借这几天放松一下算了,但是作为一个有操守的作者……放心吧,不管怎样,这几天可能少更,但决计不会断更的。风雨不改,一定坚持!爱你们么么……更太少,不求月票,投给你们其他喜欢的作者去吧,飞吻~ 第五十九章 看谁踩过谁! 言情海 第六十章 把凤无俦吊起来打!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章 把凤无俦吊起来打! 她看了看门口,一个人守门的人都没有。慢慢地走上前去,正打算敲门,里头便传来方丈熟悉的声音:“进来吧!” 她并未隐匿自己的身形,所以眼下被方丈发现,她也并不觉得奇怪。未作丝毫犹豫,她便推开,走了进去。刚刚进门,屋子里头便传来袅袅的烟,那是点燃的香炉飘出来的味道,空气中似有流动气,令人觉得那气息不可捉摸,但莫名并不厌恶。 她进门之后,出于对老人家的尊重,双掌合十,行了一个佛礼。方丈闭着眼,却好似能看见她的动作一般,当即回了她一礼:“阿弥陀佛,太子请坐!” 洛子夜也不客气,直接便在他面前的蒲扇团上坐下,双腿盘起,姿态怡然。 她正打算说话,那方丈却先睁开眼,微微笑着开了口:“太子,来这里的这些日子,生活得还习惯吗?” 这话似别有深意。 这话音落下,洛子夜的瞳孔便微微眯了眯,有点防备地看着方丈。来这里,生活的还习惯吗?是指来国寺,还是指来古代? 方丈见自己这话问出来,洛子夜看他的眼神,只在刹那之间就开始变得防备。他又笑了一笑,那笑中带着点普度天下的慈悲,接着道:“请太子放心,老衲对太子,决计没有半分恶意!否则,也不会建议太子不要出海。老衲也素来相信,这世间的一切,但凡出现,便皆有因果,太子出现在这里,那也自然有太子出现的道理,这是上苍与佛祖的安排,老衲自然不会置喙,也不会多嘴,还请太子放心!” “嗯!”洛子夜点点头,但并未因为方丈的话,就毫无疑虑地全然选择相信,只似是而非地道,“本太子也希望,真的是如此,因为本太子也是个慈悲为怀的人,并不希望做什么杀人灭口的事!” 她这话貌似只是陈述,但,话里头的威胁成分,也并不难被察觉。 方丈闻言,倒也没太在意,只笑了一声,那笑声依旧慈祥而和煦,似没有听到洛子夜语中的威胁成分,慢慢地承诺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请太子放心!不知太子前来,所为何事?” 于是,这问题就并没有说开,没有明确地说方丈那话中的“这里”,到底是指何处。洛子夜不打算说开,反正只要对方的话,是指来这古代,她绝不会承认,说不说开,也没什么差别。 她上下打量了方丈一会儿,开口道:“方丈,若是本太子没记错,是您自己先前邀请本太子来的!”要不是这样,她也不太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找人指点! 方丈听完这话,双掌合十,又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复又才看着洛子夜,开口笑道:“可是,太子前来的原因,已经不是因为老衲的话了,不是吗?” 他这样一说,洛子夜才算是打心眼儿里彻底认同了自己眼前之人,是个高人而不是神棍。要么是真的会算命,要么就是智商高,善于推断。于是,她神情也敬重了几分,点头开口:“的确!在本太子眼里,人生之中,也许会经历多少波折,是好是坏,以及未来的命途,这些东西,方丈或许知道,但本太子并不想问!因人活一世,虽因平坦无波而倍感宁静,但若早已知道自己未来会发生什么,一切便会按部就班,那么就会失去每一日所面临的新意,和生活的乐趣!” 这话,便等于是向方丈解释了,为什么不因为方丈的提醒,而选择早点来。因为她对方丈为她推断未来会发生什么、或是能给她什么忠告这一点,她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方丈听完这话之后,愣了愣,显然是第一次听到洛子夜这样的论调!反应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口笑道:“天下人大多皆认为,在老衲这里算到命,预测未来,便可以消灾避祸。但太子这话,倒真是新奇,却也不无道理。的确,人的生命之所以与旁人的不同,是因为每个人的命数,和所经历的一切都将会不同。若是一切都被事先知晓,就真的失去了新意,这也算是可惜!” 方丈这话,便是对洛子夜的理解和认同了。而说完这话之后,他又很快地接着笑道:“不过,太子并不是拒绝被老衲推断未来的第一人,还有一人,在太子之前。那个人认为世间的命运,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中,无人可以左右。所以他并不接受任何论断,只是……” 只是天命之中,那人…… 说到这里,方丈没有继续说下去。事实上对于修行之人来说,泄露天机是极其损耗修为的。所以寻常情况下,他的透漏,只是极少的时候,并且也不会告知太多。 看着方丈慈眉善目地说出这话,洛子夜的嘴角慢腾腾地抽了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拽成这样子、说这种话的人,除了凤无俦,根本不做第二人想! 方丈停住自己要说的话之后,又笑看着洛子夜,开口道:“那么,太子所来,是为了你体内尘封的内功?”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霍然抬头看他。 方丈看着她的眼神,开口笑道:“太子不必紧张,老衲并未监视太子。只是,定远死前,体内所有的内力都被抽空。而那被抽空的内力,并不像是被人逼出,倒似他自己心甘情愿,有人借力辅助,才传导出来。这能辅助之人,定然是摄政王。加之先前有人说,太子和摄政王昨夜在一起……以及,太子今日下盘稳健,的确是比昨日中气足了很多……” 这段话,其实也是提醒了洛子夜一个问题。事实上,她并不是很明白凤无俦这样帮助她的原因,而他说的等待她去超越他,这样的理由太变态,她并不完全相信。只是,这些话,都是没有必要跟方丈说的。 她点点头,开口笑道:“那么,既然方丈已经推断出了这些,所以本太子认为,方丈也应该知道,本太子来这里的原因!方丈与定远大师师出同门,若是有办法令我驱使这内力,还请方丈不吝赐教!” 说完这话,她微微低头,施了一礼,显得十分有礼而从容。 方丈看了她一会儿之后,开口道:“赐教不敢当,只是太子确定,自己当真要为了赌一时之气,就要接收这些东西?相信若是太子想要掌控并驱使这些,只是为了与人赌气,那么定远在九泉之下有知,也并不会感到高兴!” 这话里头,就带着点不认同了。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在与人赌气的。但是那眸色却冷了冷,坦然而真诚地道:“方丈,本太子并不否认方丈的话,但本太子并不以为自己这只是在赌气。人之所以为人欺凌,那就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因为自己拥有的不够多。所以,便只能在旁人的势力之下屈服低头。人无能,便无尊严,更无强调自己尊严的资格。所以本太子以为,想要覆平那些尖锐的攻击与欺压,定然是要提高自己的能力!” 方丈嘴角始终含笑,大抵是以一种包容的态度,慢慢地听完了洛子夜的话。 听完之后,他也并不做评价。只是慢慢地从自己身边,空着的蒲团下面,取出一本书。递给洛子夜,并开口道:“寺中的武功,历代以来是不外传。目的,自然是为了独占一门绝学,守护龙脉!如今龙脉已经丢失,这一点便没什么还需要坚持,给太子也并非不可。这是定远身前所留下的手札,他是我们寺庙中武功最高之人,这东西太子若是好好看,定然会对太子有所助益!” 洛子夜当即低下头,伸出双手,颇为恭谨地将手札接过来,并开口道:“多谢方丈!” 方丈将手札交给她之后,慢慢地笑了笑。双手合掌,闭上双眸,这一次的开口,就多了些警世的味道:“人之所以追求强大,当是为自己而已。绝非因他人的凌辱欺压,这一点,老衲希望太子明白!”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愣了愣,随后,反应了过来。的确,追求强大,当只是为了提升自己,强化自己。并不该是为了他人,也不该是因为他人如何,所以自己就要如何。人是为自己活着,从来都不是、也不该是为了他人!所以,她当是为了自己能强大而追求提升,而不该是因为凤无俦的欺压,而追求提升,若只是因为凤无俦,那么她的人生观,未免太狭隘了! 想过来之后,她低头道:“多谢方丈指点,本太子明白了!” 方丈闻言,点点头,开口笑道:“天色已经不早了,老衲也不多留,太子请回吧!只请太子记得,定远临终的嘱托,不要辜负他的期望!” 临终的嘱托,若是真的有,那当也就是那句,请她务必以天下苍生为重了。 她点点头,揣着那本武功秘籍,就退了出去。并伸手摸了几下那秘籍,觉得自己不日之后,就会变成一个武林高手。脑海里头出现了自己把凤无俦吊起来打的美妙场景! 她虽然是打算为了自己而追求强大了,但是强大之后,总该教训贱人不是? …… 而眼下,当洛子夜来找定远大师的消息,传到各家之后。 冥胤青是疑惑的,并立刻派人去打探,洛子夜跑去找定远大师,是为了什么。 龙傲翟是担忧的,并立即派人去查访,方丈到底对洛子夜说了什么。洛子夜这段时间总是不着调,希望方丈没有算出洛子夜未来的另一半是谁,以及那个谁跟自己有什么,咳咳……不该有的关联! 轩苍逸风听了,只是淡淡地笑笑。却是让人去盯着洛子夜的寝宫,看其接下来,是否还会与什么人接触。 而至于摄政王殿下。在听了这话之后,便扯了扯唇角,笑得意味不明。 倒是阎烈眉心跳了跳,问了一句:“王,太子这不会是去问方丈,他未来的运道如何,什么时候才能将您踩在脚下吧?” 凤无俦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你觉得呢?” 阎烈先是愣了一下,才慢慢地反应过来,随即摇摇头:“属下觉得,太子不会是那么无聊的人,想必该是为了定远大师的内力……”看样子太子是准备动真格的了!难怪他方才发现,王听见这消息之后,心情似乎不错。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赞赏点头,打算拿起酒壶倒酒。 而也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护卫。他进来之后,单膝跪地,开口道:“王!帝拓那边传来消息。帝拓无忧公主,不日之后将嫁与新科状元,虽是二嫁,但帝拓皇帝还是打算隆重操办!” 这话一出,凤无俦打算端起杯子的手,忽然止住。愣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她是自愿的么?” ------题外话------ 卡在这里*不,*不,*不?!好奇无忧公主和摄政王到底毛关系不?山哥一脸贱笑:今天不告诉你们,来打我呀…… 第六十章 把凤无俦吊起来打! 言情海 第六十一章 为把凤无俦吊起来打而读书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一章 为把凤无俦吊起来打而读书 护卫顿了顿,似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才对凤无俦禀报道:“帝拓皇帝下令之后,无忧公主并未表示反对,欣然接旨了。所以属下认为,按照这情况来看,无忧公主应当是自愿的!” “嗯!”凤无俦应了一声,将酒杯送到自己嘴边,饮了一口,那低沉魔魅的声,此刻带着点复杂。开口道,“她若是缺什么,便去为她寻来。二嫁也好,三嫁也罢。总归该有的风光,分毫不可少!” 阎烈听完这话,表情纠结又复杂,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状:“王……” “你想说什么?”摄政王殿下斜眼瞟过去,端着酒杯的手,搁在椅子上半靠着看他,那眼神有点傲慢,有点不容置喙。 阎烈深呼吸了一口气,有点实诚地道:“王,帝拓的无忧公主,对您是有不该有的想法的,属下觉得您这样做,会令她心怀希翼,有更多不该有的念头!” 他这话说完,凤无俦沉默了一会儿。 随即,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站起身。慢慢走到窗前,他极高,几乎要碰到窗沿,可偏偏那一身狂霸之气,令四周一切都化作虚无,臣服于他眼前脚下。那双魔瞳看向窗外,不知是在想什么,但是从他眉间的折痕能看出来,他此刻似有困扰。 而紧接着,阎烈又开口道:“而且,如果您继续这样不合常理地关心帝拓公主下去,也许会令人心生疑窦!”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偏身看他,那副傲慢的态度,与生俱来。可唇畔却扯出些不屑:“那又怎样?帝拓要是真的奈何得了孤,岂会等到今日?屠灭他们的时刻终将来临,不过是早晚问题的罢了!” 他这话一出,阎烈点点头,表示赞同。过一会儿他又道:“当年无忧公主,是行踪不定、龙昭皇帝武修篁的挚友无忧老人,建议给帝拓皇帝的名字。无忧,无忧,必定皇帝无忧、帝拓家国无忧,这便也是公主倍得皇帝宠爱的原因。对于这预言……” 要是这预言是真的,那无忧公主活着,就有些碍事了。 凤无俦沉眸,却并不是在思量。那冷醇的声线,缓缓响起:“无忧也好,有愁也罢。不论如何,她必须活着!” 阎烈会意,其实不仅仅是必须活着,按照王的意思,也该是要活得很好,缺什么分毫不可少,也必须风风光光!毕竟,无忧公主是……到了这会儿,他也不再多问这个问题,倒是挑眉开口说起另一件事:“王,区区戎国,您真的打算和太子亲征?” 要真是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阎烈表示很心塞!就这么一点小事,王都要亲自去,那么最终会如何?最终会令人小看他阎烈的实力,认为他阎烈身为王骑护卫的首领,如今已经只剩下吃喝拉撒、狐假虎威、瞻前马后的跑腿功能了,所以闹到这么一点小事,都要劳动王亲自出马! 以后他的脸往哪里搁? 看着阎烈一副怨妇般幽怨的脸,摄政王殿下扯了扯薄唇,随即开口道:“派你手下的人去吧,你的实力,孤还信得过!倒是……孤近日无聊,所以为了这场战争,与太子一起留在京城出谋划策,也是好的!” 阎烈嘴角一抽,显然,王这又是准备没事儿找事儿,去招惹太子了。明明他阎烈手下的人,都能处理的问题,王还要拉着太子“出谋划策”,这真是…… …… 洛子夜自然是不晓得那个找麻烦狂魔,又盯上自己了。她回了自己的屋子之后,便打开了方丈交给她的那本秘籍,开始研究。 研究这玩意儿的时候,她是非常认真的!小鸣子进来的时候,看着她忽然开始做点有价值的正事了,真当是惊呆了,开口问:“太子,您这是……?” 太子这是终于打算发愤图强努力上进一鸣惊人震惊国内外了吗? 洛子夜抬头,瞟他一眼:“为把凤无俦吊起来打而读书!”读书和读秘籍,区别不是很大不是? 小鸣子:“……” 她仔细研究了几页之后,终于慢慢地摸到了些精髓,她闭上眼眸,慢慢地引导,发现自己丹田之内,凤无俦传导给她的真气,有点发热的征兆。小鸣子看见她容色严肃,便也就守在一旁,没有再打扰。 发热的真气,慢慢地蔓延全身,她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根经络,都在蠢蠢欲动。似有什么东西即将被唤醒,而那即将被唤醒之物,却又如同一头巨大的猛兽,令她在打算驱动内力唤醒它的途中,感到一阵心慌! 唤醒猛兽,意味着实力的提升,但是也意味着唤醒巨大的危险,极有可能将她吞噬! 几经调节之后,她的脸色,忽然难看了起来。闭着眼,面色发红,额头慢慢冒出细密的汗珠,并行成透明的汗珠,沿着她的脸,慢慢地从额头滑落。直到整张脸上全是汗,体内的血脉,亦慢慢地膨胀起来,经脉似要断裂。她也终于意识到,目前以她的身体情况,还不可能安全地唤醒这股尘封的内力。 这需要循循渐进! 她慢慢地令自己镇定下来,不再致力于去唤醒那内力,而是将内息往全身疏导,透过任督二脉,来提升身体的整体能力!足足半晌之后,她发现这样大抵是有效的,因为她已经慢慢地感觉到毛孔舒张的感觉,身体里头每一个细胞,都似乎欢呼着,跳跃着,锤炼着。 正在慢慢地走向一个高度,而她的五识,也渐渐地封闭起来,整个人仿佛睡着了一般,闭眼静坐在那里,等待着一个全然的提升! …… 而此刻,各家打听消息的人,也全都回去了。 鉴于方丈的门口,那时候没有守着任何下人,所以洛子夜具体问了什么,也没其他的人知道,各家打探的人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倒是龙傲翟,晚上收到了皇帝的指令。于是,整个国寺也变得热闹起来,轩苍逸风所在的房间周围,被御林军包围了起来。 随后,丞相云愠崇和礼部尚书二人,奉了皇帝的命令,前来国寺,专程向轩苍逸风“解释”这个问题。 “解释”,是刺客在盗取龙脉之时,险些遭到轩苍逸风的行为破坏,担心轩苍逸风遭到刺客报复,所以派了御林军前来“保护”。但长了脑子的人,都明白,这并非是什么保护,而是监视。甚至是控制他的行动,令他无法将龙脉“偷渡”出去! 而轩苍逸风,作为被控制的主体,却半分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还笑容温雅,好好地招待了云丞相和礼部尚书,并表达了对天曜皇帝这番心意的感谢。 显然,对于自己被监控这件事情,轩苍逸风并不介意。 当轩苍逸风不介意的消息传出去之后,皇帝又再接再厉一般,再次下达一道谕旨,说怀疑此刻也许还藏匿在国寺之内,下令搜寻整个国寺。将每个人的房间都翻了一遍,当然,其他人的房间,都只是随随便便地翻找,唯独轩苍逸风的房间,被非常认真地翻找了一番。 翻找到洛子夜那里的时候,她正在打坐运功。眼眸睁开那一瞬,眼神犀锐了很多,仅仅两个多时辰,她感觉自己的中气足了几分,这令她心情愉悦。长此以往下去,她相信这内力迟早有一日从她体内解封,以后莫说是欺压凤无俦了,大抵压倒各家美男子,成为总攻的几率也会大很多! 而侍卫们进门搜查之前,先弯腰道:“太子,打扰了!我等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探查龙脉之事。陛下怀疑刺客正潜伏在寺庙之中,身上还携带着龙脉,所以命令我等搜查整个国寺,还请太子殿下配合!” 洛子夜听完这话,眼前一亮,很快地便知道自己回击凤无俦,反找麻烦的机会来了。她先是满不在乎地对着搜查的侍卫们挥了挥手,随后忽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地开口道:“找吧,不过说起来,本太子昨天晚上是看见了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往摄政王的房间去了。不仅如此,本太子昨夜还听见那黑衣人对凤无俦说,今天晚上子时,再去找他。你们说,会不会……” 嗯,就这样误导他们去凤无俦那里盯着吧,对于凤无俦这样傲慢的人,被人监控,就是不噎死也得心塞半天。 她这话一出,作为最底层的执行者的御林军队伍们,左右对视,他们自然不可能被高层告知有关龙脉的具体内情,只知道说龙脉丢失,需要搜查,轩苍风王是重点怀疑对象,需要认真搜查。而其他人的嫌疑,他们自然也认为是有的! 眼下听到洛子夜如此认真的“举报”,虽然觉得摄政王他们不能冒犯,但是去他房间周围守一守,抓到传说中黑衣人的可能,也并不是完全没有。 于是,他们对视一眼,匆匆忙忙地搜查了一下洛子夜的房间,并行了个礼,就往凤无俦所在的房间奔去了! 小鸣子从洛子夜开始胡扯的时候,就不断地扭头看向她的侧颜,看着她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深深觉得她真的不是一般的作死。抽搐着嘴角道:“太……太子,如果让摄政王殿下知道这件事……”奴才那时候可以说自己跟您不熟,请摄政王放过奴才吗? ------题外话------ 心塞,今天广州回上海的飞机,原本是七点,忽然通知航班取消改九点,接着又通知改十一点,还没来得及发作,又被通知改凌晨零点,最后干脆取消了,把哥安排到酒店休息。于是从下午四点本分机场开始,就一直在车上、机场各种折腾,最后弄到现在才更不说,还又当了三千党……生命是一场寂寥的马戏,我们早早地拎着包袱奔赴机场。生命是一场寂寥的马戏,航空公司把窝当马戏团的猴子…… 第六十一章 为把凤无俦吊起来打而读书 言情海 第六十二章 小臭臭?小俦俦?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二章 小臭臭?小俦俦? 洛子夜潇洒的挥舞了几下扇子,觉得小鸣子这个问题问得不错,简直问得她心情愉快。要是凤无俦知道了这件事……那她真是开心得要飞起来了!倒头往床上一躺,正打算说几句话,表达一下自己整到了凤无俦的喜悦,小鸣子忽然开口提醒道:“太子,好像我们太子府的财产,还全部都在摄政王府!” 洛子夜一噎,脸一僵。扭头看向小鸣子…… 小鸣子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良久。洛子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觉得这情况有点不妙,也觉得自己做事太冲动了。就这样得罪了凤无俦,要是他不还钱怎么办?那她岂不是真的要从土豪变成土*?! 小鸣子也觉得情况不妙,他隐约估计自己这个月在太子府发光发热的工钱,可能没有了。难道他小鸣子即将面临“无良老板压榨工人,拖欠奴才工钱,逼死忠诚下人”的境遇? 洛子夜觉得情况很不好,小鸣子也觉得人生很不妙。 她琢磨了一会儿,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凤无俦,人家这么整自己,让自己大半夜的被人监视,她一定非常生气,别说是还钱了,不上门找麻烦就是好事儿了!尤其以凤无俦的那个脾气…… 想到这里,她飞快的掀被子,赶紧下床:“不行,爷得去救场!” 这真是报复一时爽,扭头十分悲!要是凤无俦真的被激怒,把她的钱全部扣留,或者干脆扔河里,那这个故事就太悲伤了!这般想着,她很快地整理好了衣物,随后对着门外一阵狂奔,亲爱的小俦俦,小臭臭,等着我,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嗯?小俦俦和小臭臭,读起来好像! 洛子夜在夜里狂奔,整个人刮得如此一阵疾风!双腿因为奔跑得太快,一眼看去就像两个车轮子在路上狂甩……一路上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这奔驰之间,骤然在国寺两间寺庙的转角处,她真的看见了一个黑衣人,去的方向,是冥胤青的房间! 洛子夜站在原地,两边看了看,心里产生犹豫!她到底是继续奔到凤无俦那里救场,还是跟着那个黑衣人去瞧热闹?一个是拯救自己财富的去处,一个是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去处。 最终想了想,好奇心这东西是会杀死人的。那黑衣人去哪里,跟她关系不是很大,但是凤无俦那里不去,财产没有了,跟她关系就太大了! 正犹豫之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蹙眉,侧身往假山后头一躲,屏住呼吸,探出一双眼往外看。此刻夜色正好,她躲在假山后头也很难发现她,瞅着龙傲翟和一名武将,从她眼前经过。 那武将开口道:“将军,您已经禀报给皇上,龙脉不过是一张纸,已经被轩苍逸风撕了。皇上为何还要派人来搜查?” 他这话音一落,很快地传来了龙傲翟孤高冷傲的声音:“你以为皇上会相信我?他自然明白,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同样想要龙脉!如此情况之下,我说的话,他岂会轻易相信?” 所以,即便龙傲翟说了真话,皇帝还是派了人来搜查。上位者衡多疑,对皇帝不信任龙傲翟这一点,洛子夜并不觉得奇怪。 而接下来,那武将又说了一句话,令洛子夜有些惊愕!“永定亲王去找陛下告太子的御状,却反被皇上斥责了一番。皇上很是生气,觉得永定亲王不够维护太子,对晚辈不够包容,并说不论太子如何不成器,也是天曜的太子,是陛下最疼爱的儿子,太子做了这样荒诞的事,若是被御史台知道了,定然又要弹劾。而永定亲王作为皇室中人,作为太子的皇叔,对晚辈……” 他们说着,慢慢走远。 后头的话,洛子夜就没有听清,但大概的意思,不能猜测到!这番内容,令她有点惊讶,因为先前太子府被损毁的事情,她的皇帝老爹直接就将话题带过去,还来一句雷电损毁。这令她对这所谓父皇的印象,非常不好。但眼下竟然…… 这是的确是皇帝的肺腑之言,他真的非常重视自己。而不多谈及凤无俦欺压她的事情,也只是迫于凤无俦的实力。还是一切只是做戏,说给永定亲王听,而目的就是不想换太子,不想改变天曜如今的政治格局? 两种可能,都是有的!但如果是前者,她以后是不是应该重视一下自己这个老爹了? 那两人走远之后,她方才从假山后来出来,然而刚刚出来,她便看见冥胤青和那个黑衣人,也出来了!并且大抵是因为冥胤青的屋子附近有人监视,所以那两货鬼鬼祟祟地跑到了假山附近,打算躲着说话。 洛子夜嘴角一抽,往后头一退,继续躲到假山后面。在心里认真地思索,假山真是个好地方,往后头一躲,各家的八卦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她每天在这里躲着听八卦,过几天之后,在京城创建一个皇家政治经济报,赚钱? 正歪歪着,冥胤青的声音,就从假山的后头传了过来:“调查得怎么样了?” 随后,便是陌生的男音:“没有结果,相思门那个第一公子嬴烬,非常神秘。若是他不想见人,谁都见不到他。只是属下探查到,天曜有不少大臣议论过,相思门的第一公子,和我们凤溟的皇帝容貌和年纪,都颇有几分相似……但是皇上一直在凤溟没有离开过,而嬴烬来天曜已经三年了,所以……” 所以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子夜听着,眉头慢慢地皱了皱,记起来那日嬴烬和他的随从,在自己窗外的对话……难不成那妖孽是凤溟皇室中人? 接着,便又传来冥胤青的话:“不论如何,给本王查!能令轩苍逸风和龙傲翟如此重视之人,定然不简单。竟然还跟冥胤啸那个草包颇有相似之处……说不定与凤溟关系匪浅……” 那黑衣人听完这话,很快地道:“是!属下一定尽全力去查,只是……”只是嬴烬太神秘,他觉得根本无从下手。所以这话他回答的很是迟疑! 冥胤青显然也知道这黑衣人是在迟疑什么,他默了一会儿之后,似在思量,最终道:“如果查不出来,那就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黑衣人点点头,但又很快地道:“还有一件事,今日武项阳出宫了,也去求见了嬴烬。但是嬴烬谢绝了他的拜访,武项阳似有点生气的回去了!” 武项阳作为龙昭的大皇子,求见嬴烬都被拒绝。那么这嬴烬,要么就是实力超群,不将武项阳放在眼中。要么就该是不知死活了! 当然,在正常人的眼里,是以上两种怀疑。在洛子夜的眼里,除去那两种可能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武项阳对嬴烬有意思,高兴上门求爱,惨遭拒绝…… 冥胤青听完那黑衣人的话,点点头,开口道:“本王知道了,继续盯着!三天时间,若最后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就杀了他!冥吟啸如此无能,早已大失民心,凤溟于本王而言,已是唾手可得,本王不能容许任何不确定因素的存在!” “属下明白!”黑衣人说完这话,便领命转身走了。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冥胤青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回了自己的寝宫。 洛子夜听了这一会儿,大抵也知道那妖孽也是惹了麻烦上身了!冥胤青虽然有勇无谋,但武功却是不差,身份也不低,嬴烬那小子如今就是个青楼面首身份,要是真的被冥胤青盯上,要下手除掉,这后果恐怕…… 冥胤青给了自己的手下三天时间,三天,那三天之后,如果情况不妙,自己要不要去救一救他?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救别人的命,远处便已经灯火通明起来,而且闹得动静很大,她很快地扭头看过去!接着便看见几队人马,几乎是以光速,从凤无俦的寝殿附近,奔了出来! 随后,便是“轰”的一声巨响! 凤无俦所在的房间,那高耸的宫殿,竟在顷刻之间坍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倒了下去!接着,便又是几声巨响传来,那是房屋倒塌之后,石块和柱子落在地上的声音!这当真是充分地表明了凤无俦的怒火! 这下,就是洛子夜都吓了一大跳!抽搐着嘴角,有点惊悚的看着他寝宫的方向,那混蛋就是生气,也不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吧? 接着,那屋子里头走出来一个人。 从他那高度,异魅魁梧的身型,以及他那迫人臣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气场,就令人能很轻易地辨认出他来!而伴随着他出来,这空气很快地紧绷起来!他霍然抬手,一股强大的吸附力,从他掌心射出!猛然一收! 不远处,草丛中,一个当是这一批御林军领队的人物,便被从半空吸附过来,那脖子也落入了凤无俦掌心! 尽管离得有点远,洛子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凤无俦此刻的怒火,然而他似乎在克制。而那眼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几次似扫向她所在的方向,沉声问:“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来孤的寝宫监视?” 洛子夜咽了一下口水,她虽然挺想整他,但是看见他气成这样,她没来由的也觉得有点惊悚!他要是知道是她干的,不会气得直接杀了她吧? 他这话,自然是问那领队! 那领队此刻脖子在凤无俦手里,由于高度比凤无俦矮了快二十公分,整个人就被掐着脖子,举在半空!这令他十分难受,开口道:“是……是太子,太子说看见有黑衣人……” “砰!”的一声,凤无俦松了手,大抵也明白了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普天之下,目前为止,敢这样挑衅他的,当真是除了洛子夜,不做第二人想! 那御林军小队的首领,就这么被扔到地上。而凤无俦这不过是轻轻一个动作,随手一扔,就令他胸腔仿佛被什么撞击,传来一阵难忍又难言的剧痛!捂着自己的胸口,半晌都没有爬起来。 然而,也由不得他爬起来,凤无俦傲慢的脚,就踩到了他的胸口! 这一脚并不重,也并未用力。但硬生生地令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压着千斤重的巨石,不能动弹,不可抗拒!甚至还有强大的迫力,令周围其他人,都万分惊惧,个个不自觉的屈膝。 凤无俦低头,俯视自己脚下之人,低沉魔魅的声,若远古时代地狱殿堂的魔咒,令人毛骨悚然:“监视孤?即便你的主子,御林军的统领,孤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没有你这样胆量!” 他这话一出,那领队别说是为自己求情了,已是吓得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仰头看着。 洛子夜看了这一会儿,算是明白了,对于凤无俦这么拽的人来说,不可挑衅的就是身为“王”的威严,眼下这算是触了他的逆鳞!才会令他如此震怒,她百分之百相信,自己此刻如果就在凤无俦眼前,他又知道了一切是她诬陷,他一定一脚把她踩成一个肉饼,说不定还随手找块面粉,弄成个叉烧肉饼! 阎烈这会儿,脸色也相当的难看,扭头看向凤无俦,问道:“王,看样子这件事情,太子引起的,我们如何处置太子?” 洛子夜一听见这话,顾不得那许多,马上就跳了起来! 她不想被凤无俦当成他的寝宫给炸了,也不想被他像踩那侍卫长胸口一样,一脚把她踩成飞机场,更不想因此失去自己所有的财产。所以,她笑眯眯地飞奔了过去,口中亲热地呼叫:“亲爱的小臭臭,这是个误会,爷原本是想说,看见黑衣人去了冥胤青的寝宫附近,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听岔了,哦呵呵呵,灭哈哈哈……” 摄政王殿下魔瞳微眯,小臭臭?小俦俦? ------题外话------ 大家六一快乐! Look!在你们眼前,有一个扎着羊角辫,背着双肩背包的可爱小孩纸,眼泪汪汪地看着你们害羞挥手:矮油,伦家是山哥,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伦家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儿童,伦家要儿童节的表示,伦家要月票过六一,不给月票伦家嚎给你们看…… 第六十二章 小臭臭?小俦俦? 言情海 第六十三章 孤想护着他!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三章 孤想护着他! 洛子夜的笑声很假,还有这一番话,立刻令方才所有被她诓骗的御林军团队集体扭头怒瞪她!他们确定自己的耳朵还能正常的辨识冥胤青和摄政王这六个字的差别,因为这六个字组成的两组名字,差别实在是太大了,甚至于天差地别,他们怎么可能听错? 而凤无俦此刻也看向她,那眼神虽然高高在上而充满蔑视依旧,但也带了几分审视。洛子夜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很是谄媚,半分都不同于先前她离开之时,警告他看谁最终踩过谁的模样,这令他隐约觉得,这中间也许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的态度转变才如此之大! 他抬脚,将自己的脚收回来。 脚下之人获救,眼下不知是憎恨太子害惨了他们,还是感谢太子出现及时,到底给自己留下了一命。 洛子夜舔着一脸笑意看着他,并在心里告知自己,不论这个拽到没朋友的混蛋,待会儿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侮辱她,她都要保持冷静,连连称“是”,先把自己的钱哄骗回来再说! 眼见他对自己走来,那迫人的高度,令洛子夜的心里,也多了几分紧张。深恐他啥都不说,直接使用暴力! 而他走过来之后,那双泛着鎏金色灿茫的眼,带着点微微不可察觉的深意,低头十分专注地凝视她的眼。也因为这高度,令他披散的墨发,有一缕拂到了洛子夜的脸上,令她觉得一阵瘙麻,心里也有一点近距离与帅哥接触的澎湃。 他低下头之后,慢慢地开口:“太子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竟还看见了所有御林军,都未曾察觉的黑衣人!” 不知怎的,洛子夜听完这句话,就觉得自个儿的头皮有点发麻!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应对,他猛然伸手,一把擒住她的下颚,那张堪比神魔的脸,也霍然凑近。低沉魔魅的声,慢慢从她耳畔撩过:“既然这样,孤是不是应该放权,甚至给太子些军队,令太子能好好协助御林军,彻夜防守,抓住盗取龙脉的刺客?” 近距离看她的脸,他心中慢慢产生期待。期待再一次看见洛子夜倔强不屈,又孤傲刚毅的神情。 那种神情非常不知死活,却又该死的十分吸引他,甚至令他在每次看见她这张脸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想起。并且心中产生浓浓的征服之欲,想踩踏,想侵占,想掠夺,想让那表情,还有属于她的刚毅,包括她,全部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洛子夜嘴角一抽,瞥见他的眼神越发深邃,还有一种接近于疯狂的掠夺和占有欲,这令她有点莫名的心惊!咽了一下口水,她开口道:“不必,摄政王殿下的权,本太子并不想指染!” 拿不拿得到他的权,就已经很难说了。还有这货刚刚说什么,让她协助御林军,彻夜防守,彻夜?彻他妹! 他还没说话,忽然不远处的天空,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一惊,包括凤无俦的眉梢,也微微挑了起来,抬头看向巨响传来的那一方。接下来便是一阵火光震天,从那方向四散开来!洛子夜飞快地扭头,在看见那一阵火光之后,眸色也冷凝了半分,随后一惊,很快地意识到,发生事件的方向,正是她的寝宫! 她心中一突,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 蓦然一阵后怕,如果她手无缚鸡之力,如果她此刻还在寝宫,那么,她是不是会在这一阵巨响之后,陷入火海,被火烧死?!这短暂的头脑空白之后,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能一把将凤无俦钳住她的手推开,扭头便对自己寝宫的方向奔去! 她是出来了,但是小鸣子还在寝宫里! 她此刻奔驰的速度极快,凤无俦看着她的的背影,眉心也慢慢地有折痕聚拢。很快地举步,往洛子夜飞驰的方向而去。阎烈挥了挥手,带人跟上! 此刻,国寺里头陷入一片混乱,这一声爆炸,惊到了不少人,和尚们都很快地聚集,并端着水盆去救火! 有人在惊呼:“快救火!快救火!太子还在里面,快……” 洛子夜听着这声音,知道众人还以为她在寝宫里头。她也不辩解,只一路飞驰过去。一路上撞到不少人,也终于有一个和尚在被她撞到之后,意识到了是她,高声尖叫:“太子在这里,太子在这里!太子没事,太好了……” 洛子夜也顾不得这些,一把揪住他,拿手比了比,盯着他问:“里头有没有人逃出来?一个小太监,大概这么高,长得很清秀……” 那和尚摇摇头,脸色有点慌乱地道:“太子,您的寝宫是忽然炸了!随后就有火烧了起来,别说是小太监了,就是一只苍蝇,还没有飞出来过!” 火光映得漫天,在场救火的每一个人,脸上都被这火焰照耀到发红。洛子夜扭头看着自己的寝殿,四面都是火,那火黄与红交织,如猛兽般将她的寝殿,一点一点的吞噬,就连房门都被点燃,烧得歪歪斜斜,挂在边上。 恍惚之间,她似乎看见多年以前,同样是一把火,焚烧了自己的一切。那些所有,属于年少的快乐与幸福。 她似乎又听见父母在火海中的凄叫,回忆起父亲最后一次对她展露笑容,是将她推出的火海的那一刻!以及,还有那一句她只记得口型,却根本来不及听清的遗言…… 而也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小鸣子的凄叫,清晰而又微弱地从寝殿里传了出来。 她似被什么惊动,顾不得其他,一把脱掉了自己碍事的外袍丢在地上,并扔下扇子,扭头就冲入了火海!和尚们都吓了一大跳,惊愕地呼喊:“太子!不好了,太子冲进去了,太子……” 尾随她而来的凤无俦见此,眉心一蹙,大步往前走了几步,阎烈很快地开口提醒:“王!” 他似并未听到,微微抬手,示意阎烈止步。随后飞快跟上了洛子夜的步伐! 寝殿很大,洛子夜进去之后,四下观望。到处都是火,还有柱子在烈火的焚毁之下,对着她的方向倒塌。她很快地避过,并在里头高叫了几声:“小鸣子!小鸣子……” 她这般叫着,并四下寻找观看,慢慢的,在她床榻的方向,传来了小鸣子微薄的声音:“太……太子……” 他此刻被烛台击中,倒在地上。头部正在流血,脸上一片黑色污迹。洛子夜心下一松,还好,他还活着!她正打算跳过去,但是中间不断的有台柱倒塌,拦住她的去路,若继续向前,她也会陷入火海之中! 小鸣子见此,极艰难地抬起手,对着洛子夜挥了挥:“太……太子,您……您出去吧……不要管奴才了!” 他此刻眼中有泪光,事实上,他并未想过自己不过一个下人,有朝一日落难,太子会进火海来救他!之于他而言,能到这一步,他已经感到满足了。 然而洛子夜并不理他,艰难地沿着台柱跳跃过去。 地上的火光,点燃了她的衣摆。她飞快地回过头,抬手一撕,将那一截衣摆撕掉。继续往小鸣子的方向奔去,几次险些被台柱击中,但最终还是到了小鸣子的跟前! 她一把将烛台推开,把小鸣子从地上扯起来,打算用对方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一起逃出去! 可就在此刻,一根粗壮的柱子,带着通身的火,对着她的头部砸了过来! 她此刻两只手都扯着小鸣子,四面也都是火,没办法后退也没办法闪避。扭头看着那柱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坑比,这最后是要被砸死的节奏,还是烧死的节奏? 她还没想好最终令自己死亡的主因,会被定位成什么,半空中霍然伸出来一只手! 此刻要用内力扫过那台柱已经来不及,于是那只手,几乎是以光速,放在了她的头部,正好在台柱倒塌的方位…… “砰!”的一声,她似乎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但断裂的并不是她的骨骼,她亦未感觉任何疼痛,抬起头,便看见他那张轻蔑傲慢依旧,却带着点复杂的脸。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他为啥进来帮她,他就已经扯过他们二人,带领危险区,随后霍然一掌击向天空!那内息如同一条黑色狂龙,直冲天际,狠狠地向殿顶撞击! “轰!”的一声巨响,那屋顶在刹那之间坍塌。破出一个大洞! 随后,似电光一闪,他拎着两人的衣襟,带着他们,从那个洞口,破屋而出!洛子夜只感觉自己霍然飞上天空,并且并未借助任何物件辅助,完全地使用内息,这令她觉得惊奇,也是切身体会到了古武的力量! 而阎烈此刻,亦十分焦急地在门口等着!王进去之前,给了一个“止步”的指令,王的命令,不论关于什么,不论是对是错,都永远不能违背,所以眼下他也只是带着护卫们,在外头等着,并指挥人帮忙救火! 此刻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随机便看见一阵直插入天际的极光,这才终于令他松了一口气! 那极光破出天际之后,又慢慢落地。凤无俦径自便松手,放开了洛子夜和小鸣子,他面上容色傲慢依旧,但阎烈看出了他脸色里的一点不自然。这到会儿,轩苍逸风、冥胤青、龙傲翟,也全部收到消息,尽数赶来。看到这一幕,当真是个个都相当惊讶,而且容色复杂,没人会想到凤无俦会冲入火海去救洛子夜,就如同没人想到洛子夜会为了一个下人冲入火海一样! 小鸣子此刻吸进去不少烟雾,不住地咳嗽。整个人也是奄奄一息,有进气没出气的状态。 洛子夜也顾不得别的,赶紧叫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夫!” 一旁终于有和尚反应过来,大步往寺外奔去,寻找大夫。 洛子夜此刻是有点心慌的,她不能接受同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两次!父母和小鸣子,都是宁愿自己无人相救,也要她退出火海的人,那画面如此相似,令她觉得那些过往仿佛就在昨天。 小鸣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她的手,几乎是含着泪,用尽了力气,咬牙一字一顿地对她道:“太子,如果我能活,必将以死效忠!如果我死,请太子强大,请太子站于高处,再不容人侮辱欺压……”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险些掉泪。若非她此刻无能,若非她逃避假作疯癫,若非她如同一只蜷缩的乌龟只想自保不求攻击,若非她不够强大,这些事情便都不会发生!不会有人胆敢这样挑衅,不会有人肆无忌惮地要她的命,更不会连累她身边的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抬起头,眼神左右看着掩下自己眼中泪意。抓着小鸣子的手有些颤抖,轻声开口:“放心!你不会死!记住你是一个胸怀大志之人,低谷高山,你必要陪我一起……” 她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却很清楚这里所有的美男子,恐怕除了她最讨厌的凤无俦,没人希望她活! 但,她忽然眼神凌厉的扫过!刀子般从轩苍逸风、冥胤青、龙傲翟的身上一一刮过,也许是他们,也许还有旁的人,但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过!从今天起,想要她死,就拿命来祭! 她这样的容色,还有充满杀意的眼神,从那双天生风流的桃花眼里头迸射出来。令人似看到她的蜕变,看到她的刚毅,看到她的怒火与决心! 那一只沉寂多年的凤,终于于今日,慢慢地展露出她的棱角!漫天映照的火光,似金色大翅,在她身后慢慢张开,灿目耀眼,令人不敢逼视! 这样的她,此刻是令人震惊的。就连阎烈,都不自觉地高看了她一眼。太子似乎,是真的不一样了,如果说太子晚上对王那番挑衅的话,只是出于赌气,那么眼下,他大抵是真的怒了!人都有底线,王的底线,是不容人冒渎的威严。太子的底线,大抵就是他身边的人吧! 大夫最终在一名武僧的带领下来了,很快地便有和尚们,抬着小鸣子,进了一间干净的屋子。 所有人都被隔绝在外头,为了不打扰大夫的治疗。洛子夜此刻半颓然的坐在门口,靠着门外的台柱上,双手捂住脸,埋入膝盖之中。多年以前,她就是这样在手术室的门外,等待,最终等到了父母抢救失败的消息。 那一年是因为她崭露头角,引起旁人注意,引发一场大火,最终害死父母,而凶手最终被送入牢房枪决。从此后她碌碌无为,即便跟着身为第一杀手的死党妖孽,她也还是稳坐了杀手界第一废柴之名!她总以为枪打出头鸟,自己如果无能一些,没用一些,不为人重视一些,就会安全,她身边的人也不会出事。 可最终呢? 同样的事情,再一次重演! 也许,她要得到的,并不是成为一只出头鸟,而是真正的强大!拥有足够的实力,这样便不会再任人踩踏!这样,才能保护身边的人!这样,才能覆平一切尖锐与攻击!可,她到今日才懂,她终究明白的太晚,她只希望,小鸣子不会死,她还有机会,去守护那个在乎她、愿意跟随她的人! 她此刻颓然,有目共睹。 凤无俦的容色也有些复杂,一贯傲慢轻蔑的眼神,此刻静谧的扫着她。他能感觉到她此刻如此,并非全然因为小鸣子,还当是因为旁的什么东西,而牵动了心绪。因为那痛苦与懊悔如此明显,如此令人心惊……心疼? 这想法一出,他霍然收回眼神不再看,但心绪慢慢烦乱起来。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想法,摄政王殿下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难以忍受! 轩苍逸风等人,也容色复杂的看着洛子夜,并时而不时地扫向凤无俦。冲入火海去帮洛子夜…… 他们的眼神,大抵是一种发现奸情的眼神! 这种诡异的眼神,令刚刚已经以为自己对一个男人,产生古怪感受,并觉得相当难忍的摄政王殿下,感到更加烦乱!以至于眉心的折痕,也更深了一些!洛子夜,对于他而言,应当就只是宠物,因为喜欢他的某些特性,所以想要握在掌心,就是这么简单!但是眼下…… 就在摄政王殿下心塞的时刻,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而那一瞬,轩苍逸风等人的心情,都是十分复杂的。因为到眼下,他们才古怪地意识到,自己是在门口等一个下人的生死结论,等了这么半天! 门一开,洛子夜飞快地抬起头,她此刻脸上都是污迹。身上的衣摆也因为被火烧灼而撕掉了不少,看起来十分狼狈,没有半分风度可言。 她很快地从地上窜起来,飞奔到门口,询问大夫:“怎么样了?” 大夫看了洛子夜一眼,开口道:“启禀太子殿下,性命是保住了,但是在里头被烟雾呛了太久。伤及肺腑,这恐怕需要调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好,并且是需要专门的大夫,每日看着他调养,而且……” 说着这话,那大夫不自觉的在心里摇摇头。对于世家门阀来说,这样的下人就等于是废人了,哪个主子会请个大夫专程给下人调养个一年半载?世族尚且如此,更况论是皇家? 然而,他这话没说完,洛子夜立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开口道:“那好,那便请大夫你留下,专程照料他!” 那大夫一听这个“请”字,险些吓尿,当即道:“太子太客气了,一个‘请’字,草民担不起!只是草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的胳膊被柱子砸断了经脉,治愈的可能很小,这一切还要看他的造化,草民只能尽力而为!太子也可以尝试多请些名医前来,也许遇见医书卓绝之人,就……” 洛子夜听完这话,心情顿时沉入谷底。医术卓绝之人,她当然要找,因为一个正常人,突然废掉一只胳膊,那于心理而言,必然是巨大的创伤,并令人难以接受!这样事情,若是到她身上,她不能接受。小鸣子同样也该不能接受! 她盯了那大夫半晌,最终慢慢地道:“名医本太子会找,也请大夫多费心,若能治好,本太子必有重谢!” 大夫低头,施了一礼。今日才知晓,太子竟是如此彬彬有礼之人,对一介草民,也如此尊重,这令他在心中思虑,定然要竭尽全力,来救治那个小太监! 眼下这件事情就要告一段落,唯独比较蛋疼的是,幕后的凶手她还不知是谁,想着这一点,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这人,她必将揪出来,要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偏头看了凤无俦一眼,想着那会儿,他进去帮她的时候,那根极其粗壮的台柱,似乎砸到了他的手上。 而且那时候,她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声音,虽然她并不确定,自己那时候是不是听错。因为看着凤无俦的容色,依旧傲慢而高高在上,看不出来什么受伤的迹象,所以她也无法准确推断! 她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对他道个谢,他忽然转身,大步而去。走得十分突兀,而眉宇之间又是熟悉的折痕! 洛子夜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又是哪里不好了,忽然说走就走。但是她也没跟上去,扭头便往屋内走,先去看看小鸣子,至于道谢事情,可以改日再说。而报仇的事情…… …… 轩苍逸风等人,互相看了看。 准确言之,是以怀疑的询问的眼神,看对方。单看他们眼下这样子,好似没有一个人,是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但所有人的明白,这件事情是真的激怒了洛子夜,也许明日之后,他们再看见的洛子夜,就与如今,大不相同了! 他们就这般对视了几眼之后,各自离开。回忆着今夜所见,各怀心思。 而凤无俦,在几乎是莫名其妙地转身离开,走出约莫五百米的距离之后,猛然站立,呕出一口黑血!但即便吐血,他那张俊美胜过神魔的容颜,此刻也依旧威严霸凛,不容人冒犯! 阎烈一惊,赶紧上前:“王!” 难怪王方才忽然转身便走!没几日之前,王的寒毒便发作了一次。当日王震怒之下,就已经牵动内息,令毒性更加严重。今日又两次使用内力,一次炸毁了王的寝殿,一次炸穿太子的屋顶,这必然是又牵动了寒毒! 凤无俦阖上双眸,调息了片刻,随后慢慢地睁开眼,沉声道:“无妨!” 这话说罢,阎烈又很快地发现了他手的不对劲,不仅看起来有些奇怪,上头还有一片焦黑,他立刻一挥手,马上就有人会意,飞奔去寻大夫。 而凤无俦,在内息大抵稳住之后,便再次前行。 阎烈瞟了一眼他的背影,出于对主子私生活的关心,对主子身体健康的关怀,以及对主子性取向的关切,他实在忍不住,开口道:“王,今日您陪太子冲入火海,这是……” 摄政王殿下脚步一滞,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夜景,默了半晌,最终道:“如果是果果落入火海,孤一样会救!” 阎烈望天:是吗?难道您不会吐槽一句“没用的东西”,然后出于蔑视,转身就走,全然不顾果爷的死活?您这样妄图欺骗果爷纯洁的心灵,要是被果爷听到当了真……您觉得这样对果爷公平吗? 然而,摄政王殿下默了一会儿之后,微微偏身。看向阎烈,语气有点认真,亦是询问:“你认为,孤将洛子夜抓到身边饲养,会怎么样?” 饲养?!听这个词,就感觉王是把太子在当牲口。阎烈琢磨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大抵会每天跟果爷打架,从此摄政王府鸡犬不宁!”因为两只牲口,错了……因为那一人一鸟,都不是消停的性格! 摄政王殿下蹙眉,想象了一下那样日日有人和鸟在自己眼前打架的聒噪场面,浓眉皱起,觉得不是很能忍。只得勉强放弃! 阎烈又看了一眼他的手,开口问:“王,您的手,是因为太子……”受伤的吧?否则以王的实力,不可能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他话没说完,凤无俦转身再次前行。 低沉魔魅的声,慢慢传来。那话似真似假,带着一定不确定。霸凛威严,还有一点似有似无的叹意:“洛子夜……从前孤想掌控他,现下孤想护着他……” ------题外话------ 心塞,昨天哥扎了一整天羊角辫冒充儿童,你们也不给哥投月票表示祝贺,心塞,哥背对着你们…… 第六十三章 孤想护着他! 言情海 第六十四章 洛子夜,孤越来越喜欢你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四章 洛子夜,孤越来越喜欢你了! 小鸣子从进了这屋子,开始接受大夫的救治之后,就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大夫此刻下去,亲自在照看人煎药。而此刻,洛子夜正冷着一张脸,守在他床边,等待着他醒来。并于心中,细细地盘算了一下如今的朝堂关系,也很是认真地推算了一下,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想搞她! 特么刺杀都不玩了,直接丢炸药!而且还不是丢一点点,是直接使用巨大份量,把她的寝宫给轰了!轰完不算,还来了一场延绵不绝的大火!她要是能把那混蛋揪出来,一定正手一巴掌,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到他深刻地反省自己,并明确地知道乱玩火乱丢炸药是破坏社会和谐、破坏房屋建筑、造成经济损失的错误行为! 虽然前没几天,她才往凤无俦的屋子里头,丢了炸药! 她这恼火郁闷之间,小鸣子才算是醒了。而这会儿,她也细细看了几眼小鸣子,发现严格说来,他也是个不错的帅哥,面容很是清秀,有点花美男的味道,唯一的遗憾就是和她一样缺个鸟。她正胡思乱想,小鸣子就已经咳嗽着睁了眼,洛子夜抛开刚刚想的那些有的没的,打量了他一会儿,并看了看他的脸色,开口询问:“感觉还好吧?” 小鸣子刚刚准备说话,却因为喉咙被烟雾呛到,所以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洛子夜赶紧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喂他喝下,他这咳嗽方才止住!随后再开口说话,那声音就有点嘶哑。看着洛子夜,艰难道:“奴才没事!多谢……多谢太子……” 洛子夜叹了一口气,把茶杯放下,又凝眸盯了一会儿他的胳膊,眼神很复杂,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说他胳膊的事情,怕就这么说了,他有点接受不了。 小鸣子自然也能感受到她的眼神注视,当即笑了笑,开口道:“太子,胳膊的事情,那会儿大夫给奴才看的时候,奴才就已经知道了。您不必太过挂怀,能治好是奴才有幸,治不好奴才也并不怨怪!奴才知道太子已经尽力了,也请太子不要放在心上!要知道陷入火海,奴才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很幸运了,奴才并不是不知感恩,不知足的人!” 他这般一说,洛子夜虽然知道对方不过是安慰自己,但是心情到底平缓了不少。 她又看了小鸣子一会儿之后,方才开口询问:“你还记不记得那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大火,和他们扔炸药进来的前后,你有没有看见或是听见什么?”她想知道小鸣子能不能获悉什么蛛丝马迹,让她更快的查到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小鸣子皱起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随后,他又抬头看向洛子夜,那眼神很是复杂,开口道:“太子,奴才说句实话,别说是奴才什么都没听见了,就是听见了,也难保不是那些人故意在窗外说给奴才听,误导奴才,陷害其他人的!您身居高位,又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天曜更是如今第一大国,普天之下,想要您性命的人太多,每个人都可能是嫌疑人……” 他这话,洛子夜还是表示赞同的,但是心里已经不自觉地将凤无俦排除在嫌疑人之外。旁人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要除掉她,但是凤无俦根本就瞧不起她,所以应该不会。尤其对方还进去救了他们! 而小鸣子说完这话之后,看洛子夜不说话,他又开口问:“太子,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洛子夜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头全是被烧出来的破洞,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狼狈。打算怎么办?当然是发愤图强,握点实权在自己手上,免得又被人整到狼狈成这个怂样,她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人,被搞成这样,刚刚还在一众帅哥面前丢脸,虽然帅哥们没几个好人,但是她整个人都是不好的好吗? 在心里吐槽完毕,她咬牙看向小鸣子,开口回话:“打算从明日开始上朝,为我大天曜发光发热!还有,若是我没记错,身为太子,我是可以养些私兵的,对吧?” 上朝之后握的权,就会是她争权保命甚至掌控的筹码。而私兵,就是她发家的第一步! 小鸣子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当即开口道:“太子,您终于想通了!是的,您是可以养私兵的,但是按照我天曜条律,任何人,养兵不得过万,否则就会被以谋反罪论处。唯独摄政王殿下是个例外。而按照太子的编制,您可以养兵三千,并能请向国库申报俸禄。而这些只要您向陛下请示一番,就能尽数拿到!”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点点头表示了解。养了私兵之后,先是将他们都训练出来,死党妖孽曾经传授过她杀手的培训手法,若是按照那些去做,假以时日,她手中的兵马,定然能与凤无俦手中的王骑护卫一般,以一敌百!再加上她的先进武器制造技术…… 她点头之后,小鸣子的表情,霍然变得伤感起来。开口感叹道:“太子您是终于是想通了,但是奴才如今成了这个样子,算是成了个废人,以后再也不能帮太子了……” 洛子夜沉着脸,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口道:“好好养身体,私兵副统领的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她这话一出,小鸣子先是一愣,随后晶亮着眼笑了起来。 洛子夜说完这些,正打算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出去打点别的事,小鸣子又接着开口:“太子,奴才忘了提醒您,出去之后,您可以考虑找七皇子殿下合作!” 小鸣子说着这话,表情严肃了几分。 七皇子?洛子夜脚步一滞,转头看着他。七皇子,她倒是有点印象的,就是传闻中那个和帝拓的小皇子一样,被算出悲催的命格,被自己的父皇几乎是软禁在冷宫的那个小皇子?洛子夜看了小鸣子一眼,问:“理由?” 小鸣子四下看了看,像是有点紧张,看完之后,才对着洛子夜开口:“奴才也不知道自己看得对不对,奴才经过过冷宫几次,曾经隐约看见过七皇子几次。奴才总觉得他是不简单的,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七皇子如今身陷囹圄,所求的必然比其他人少,太子若是帮他离开囚笼,他必将对太子感恩,最终便能加以利用……”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笑了笑,并不以为然。淡淡道:“人的感恩之心很珍贵,我也许会与任何人合作,但是决计不会利用对方的感恩之心,来胁迫对方为我做任何事。这一点上面,爷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说完这话,洛子夜便偏过身,道:“你好好休息,与谁合作,该怎么做,本太子心中自有定论,你不必多管,照料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她说完刚打算走,小鸣子又很快地道:“太子!” 她脚步止住,回头看着他,不明白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鸡婆。她眼神看过去,小鸣子的脸,一下子就成了赫色,支吾着开口道:“太子,是这样的!七皇子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他曾经帮助过奴才,所有伺候过七皇子的人,都说他的心和菩萨一样柔软剔透,所以……所以……” 他说着,就有点尴尬了起来。 这下,洛子夜才算是明白了,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吐槽道:“所以你刚刚说,觉得他不简单,也许是能跟我合作,完全是扯蛋。只是希望我能帮帮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他从冷宫带出来,这样也算是还了你欠了他的恩情?” 她这话一出,小鸣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点点头,没有开口。但还是瞟了洛子夜一眼,小心翼翼又有点猥琐地道:“是的,这是奴才的一点私心,请太子恕罪!但是,七皇子殿下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而且容貌一定能令太子你觉得赏心悦目!” 这段时间跟着洛子夜,他算是发现了。太子自从那次被皇上打了之后,对其他事情更加不感兴趣了,但是对美男子的热衷度更高了!所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小鸣子的表情有点猥琐,还充满暗示意味。 洛子夜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开口道:“爷要是没记错的话,七皇子是爷的亲弟弟,就算长得帅又怎么样……” 不过,小鸣子的请求,她算是答应了,如果有可能,就把那个弟弟从冷宫里头捞出来,奔来这古代,愿意跟随她的也就小鸣子一个,小鸣子欠下的恩情,她帮他还了也没什么不行,而且小鸣子也说了,那个七皇子心善,又是她的亲弟弟。 这般想着,她转身往门口走,没想到刚刚走到门口,就传来了小鸣子猥琐又不着调的话:“亲弟弟又怎么样,反正您是断袖,你们都是男人,又不会生孩子。奴才觉得,你们就算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 “噗——”洛子夜脚一滑! 险些没直接摔出去!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有些古人的思想,比她都还要先进开放,而且拉cp拉到丧心病狂!连亲弟弟都是可以的,还反正都是男的…… 她扭头看了小鸣子一眼,小鸣子脸唰的就红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脸盖住,从被窝里头传出来支支吾吾、口齿不清的声音:“太子,奴才虽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是如果您有需要,奴才也是可以的……” 洛子夜:“……” 但是她也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好吗? 无语的看了小鸣子一会儿,转身就走了。她觉得小鸣子这货,很有点坑爹,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跟他谈论美男子事情的好…… 出门之后,她想起来凤无俦那会儿连她的一声道谢都没听完,就转身走了的事儿,还有那会儿听见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她琢磨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上门去瞧瞧他,那家伙平常再混蛋、再恶劣,这一次也算是帮了她,而且还算是对她有了救命之恩来着,尤其他似乎还受伤了! 要不就去看看得了!这般想着,她便直接往凤无俦寝宫的方向去了。 貌似他的寝宫是被他自己炸了,她在路上随便找几个人打听了一番,就知道了他新寝宫的所在。此刻天还未亮,她走到他新寝宫的附近之后,忽然愣了愣。 此刻此地灯火通明,四下都是护卫,防卫着他的寝殿。看着这情况,不知道为毛,洛子夜就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往常凤无俦的寝宫周围,也都是守卫森严的,唯独今日这守卫森严之下,还有警惕和防备。 看这样子,倒像是在保护什么人一样! 凤无俦那个拽到眼睛放在天上的人,还需要人保护?洛子夜表示不以为然,但也就因为这不以为然,也就意味着事情的不寻常。连凤无俦都需要人保护了,难不成……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他那会儿,进火场救她的时候,受了伤? 这下洛子夜就觉得情况有点严重了,扯了一下因为在路上奔驰,有点下滑的裤腰带,提好了裤子之后。她这才继续往凤无俦的寝殿门口奔! 还没奔出几步,在他寝殿大门的三十米处! “锵!”的一声,两名护卫手中的长戟,成为一个交叉的状态,于半空中重叠,挡住了洛子夜的去路!旁边走过来一个看样子是领队的人物,高高昂着头,一副傲慢的态度,走到这边来,对着洛子夜伸出一只手,那一只手微微举起,是止步的姿态,随后开口:“请太子止步!王已经歇下了,太子若有事,可以明日再来!” 洛子夜仔细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小哥也挺帅!但是这个并不是眼下的重点,她欣赏了几眼之后,方才开口道:“你进去通报一下,我今夜一定要见他!” 说完这话,她自己嘴角也是一抽!往常看见他,恨不得双腿耍起风火轮飞跑,今日却主动跑上门来要求见他,她也是醉! 但如果人家真的是因为她受了伤,此刻拒不见客。她当然要进门去,表达一下关怀。 那小帅哥看了她一眼,他身上披着披风,看起来也是英姿飒爽,该是在凤无俦的眼前,颇有几分地位,但定然远远不及阎烈。而这一眼看过来之后,似犹豫了一会儿,想起来阎烈大人曾经说过,让他们在王对太子的情况未明之前,暂且不要轻易开罪太子。 这念头出现在脑海之后,他当即开口道:“那就请太子稍后,我去请示王!” 他说完这话,单膝放在胸口,微微弯腰,行了一个贵族礼。随后便转身,往大殿的门口去。接着,便出来一个与他衣着相似之人,同样对着洛子夜弯腰,行了一个贵族礼,随后疏离的笑着,站在门口接待洛子夜,并招呼人给洛子夜端茶倒水。 洛子夜觉得这种贵族式的高级待遇还是不错的,但是她眼下也没什么心情认真体会,只站在门口等,心里也有点急。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要是凤无俦真的为了帮她,受了什么重伤,那这个人情,她就不好还了! …… 而此刻,当传话之人,将消息传到大殿之中。 倚靠在王座之上阖眸调息的摄政王殿下,忽然睁开了双眸。那双魔瞳凝起,看向大殿的门口,以及约莫五十米之外,在护卫们阻拦之下,洛子夜的身影!他似顿了顿,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洛子夜进来。 阎烈皱眉,在一旁开口提醒道:“王,日前太子参与到龙脉事件之中,故而他接近您的动机,目前还尚不明确!眼下您寒毒发作,太子的身手又相当诡异,不可不防。属下认为,为了您的安全,此刻并不宜见太子!” 如果太子进来,是为了刺杀王,那么问题就大了!就算他有把握击退太子,但还是会令王受到威胁。 他这话,很快地得到了进门禀报之人的支持,那人单膝跪地,右手始终放在胸口处,开口道:“王,阎烈大人说得在理,魔迦也认为,此刻并不宜让太子进来!” 然而。凤无俦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似思虑了一会儿,那低沉魔魅的声,缓缓响起:“让他进来!” “王!”阎烈不赞同地抬头。 凤无俦命令的眼神扫过去,威严霸凛,不容置喙。阎烈只得低头瘪嘴,对着魔迦挥了挥手,魔迦很快地退了出去。去传达王的指令,放洛子夜进来。阎烈觉得很心塞,觉得王真的在往断袖的路上狂奔…… “太子请!”魔迦低下头。 而方才吩咐人给她端茶倒水的魔邪,也微微笑着,后退一步。低下头,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于是,这样一种贵族式的迎接礼仪,令洛子夜很快地有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即视感,她瘪了瘪嘴,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就往大殿的门口走。 刚刚走到门口,大殿之中,就传来低沉魔魅的声:“处理干净了再进来!” 洛子夜嘴角一抽。 门口又出现两个和魔迦、魔邪穿着相似之人,端着水盆,和干净的衣物和鞋袜站在门口,打算伺候洛子夜。洛子夜很快地把自己那会儿被火烧的不能见人的外套一剥,往边上一扔,随后在水盆里净手,换鞋,并在心里咒骂凤无俦。 她要不是出于对他的感谢,出于谢意和歉意,鬼特么的才想见他,还要在门口处理卫生,以一种明显被嫌恶的态势,受这种鸟气! 披上了他们准备的外罩的锦袍,却发现这锦袍大了一些,甚至于对于她而言,是完全拖地的,而且还是黑色。她嘴角一抽,觉得这衣服大抵是那个谁的……她正想着,阎烈慢慢地从殿内走出来,开口道:“这是王的锦袍,太子可以谢恩!” 洛子夜嘴角又是一抽,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说,还请她不要嫌弃吗?让她谢恩是什么鬼? 白了阎烈一眼,没回这话。又低下头换了鞋,然后穿着这件对于她来说,真的非常大的黑色锦袍,往大殿里头走,嘴角和眼角不断地抽抽,谁能告诉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穿着男朋友的衣服,在男朋友家中晃荡的感受,又是什么鬼…… 走进大殿之后,她抬起头。 看见一层一层的台阶,他以“王”的架势,傲慢地坐于王座。单臂依靠在王座的左侧,长腿半踩在王座上,拿着墨玉笛的右手,以肘部搁在屈起的右膝上。洛子夜忽然在心里摇摇头,否定了自己进来之时,看着他这姿态的第一认知。他这已经不仅仅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王者架势,而是把“王”和“王座”,都踩在脚下的架势! 他听着进殿的脚步声,方才偏过头看她,那双魔魅的眼,带着震慑的味道,冷醇的声,缓缓响起:“找孤,何事?” 阎烈看得出来,王此刻傲慢疏离的态度,是因为寒毒的缘故。所以他眼下并没有逗弄太子的打算,便是打算直接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势,将太子前来想要提及的问题处理完,打发太子回去就是了。 而洛子夜看着,就觉得这死傲娇的国王病又犯了,又开始拽了!扯了扯穿着很不便捷的衣服,开口道:“爷就是来道个谢,还有……” 听她说道谢,摄政王殿下的唇迹,忽然扯出一分笑意来。原打算都逗弄她几句,激怒一下他的“爱宠”,看看她恼恨的表情。却蓦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的寒意,并在刹那之间,急速地传遍四肢百骸! 令他眉心不自觉地聚拢,面部的表情,也疏离冷硬了几分。不待洛子夜将话说完,他便已经偏过头,不再看她,冷醇磁性的声响起:“既然已经谢过了,那就回去吧!” 显然,这就是一副不想做朋友,还在让她快点混蛋的态度。 阎烈上前一步,打算送客。可洛子夜皱眉之后,却骤然在凤无俦的面上,发现了几分不正常。是的,的确是不正常,准确而言,从她今天进来之后,他就不是很正常,以他往常恶劣的性格,看见她肯定是要为难她的,但是他今天完全没有,只是让她处理干净了进来,到现下,一句贱话都没有说! 当然,洛子夜也没有那种“人家总是欺负她,忽然有一天不欺负她了,她就有点不习惯了”模式的犯贱和欠虐倾向,只是觉得,除了这些不正常之外,他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对。 没等到阎烈走到她跟前,她就抬头,蹙眉询问:“凤无俦,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才又偏回头看着她,那眉宇间有折痕,但他并不说话,细细地打量洛子夜,像是在审视。理智告诉他,在寒毒发作的时候,并不该轻信任何人,即便他能保证就是寒毒发作,他也能扫平所有攻击,但那必使他内息受到重创!但,潜意识里,他却觉得,洛子夜此来,真的只是为了道谢,没有其他! 而阎烈,在洛子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未变,眼神中有了些防备!他一挥手,眼见就要派人将她叉出去,凤无俦忽然开口道:“阎烈!退下!” 阎烈皱眉,偏头看向他,不赞同道:“王!” “退下!”这一语,软化了几分。凤无俦自然清楚,阎烈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他更加明白,此刻洛子夜已经看出了端倪,他却还将洛子夜留在自己的寝殿,算是一种冒险。但他依旧还是喝退了阎烈,至于理由,他暂且还不明白。 阎烈也知道他的脾气,从来权霸,说一不二。这会儿他便也只得后退几步,站到一边去! 面对这样的情况,事实上洛子夜有点想翻白眼,阎烈防自己像防病毒似的,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威慑力?扭头看向凤无俦,瞅了一眼不远处下人端着的糕点,直接走过去拿起一块,随意地塞到嘴里。 接着口齿不清地道:“你们不用太紧张,爷就是表达一下关心!毕竟你是为了救我才出事的。如果你受了伤,爷当然要关心你一下……” 她一边毫无礼貌的随便拿起东西塞入口中,一边含着食物于咀嚼的同时说话,这在他们看来,自然是非常没有礼仪的行为,大殿之内不少高级侍从都相继瘪嘴,露出了半鄙夷的表情。这令洛子夜又是一噎,深深地觉得自己和凤无俦大抵不是一类人,画风不同,八成拍个照都不能同框! 出乎意料的,她这话说完,凤无俦却忽然看她,冷醇魔魅的声,缓缓压来,带着点玩味:“那你打算怎么关心孤?”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成功的令洛子夜呛住,糕点卡在喉咙里头,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而同时,他站起身,慢慢地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慢慢走到她跟前,而令他觉得有点惊奇的是,似靠近她一分,他身上寒毒的痛感,就淡化一分。这令他步步迫近,离她更近了一些! “呃……”他忽然离这么近,洛子夜眼神四处乱看,“就是问问,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说完这话,她也觉得自己有点怂!都打算从今以后,涉足权谋争夺,跟他一较高下了,但是不知道为毛,每次他离她近一点,她就不自觉地感到头皮发麻! 他凑近几分,将她逼入墙角,她的背靠在墙上。 伸手钳住她的下颚,沉声开口询问:“可要孤帮你?” 帮她? 她愣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明白了他话里头的意思。帮她,应该是指帮着她强大,帮着她早日站到高点。她并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两个关系,是啥时候开始可以变得这么好了,但默了一会儿之后,她慢慢地摇头,开口道:“不用!” 不用,很明确的拒绝!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下巴是微微扬起的,那种向上的,带着一点孤高的弧度。那神情意味着自信,意味着骄傲,意味着对阴谋诡谲的蔑视!看起来很张扬,也很美。不必问,他就知道她拒绝他的原因! 她有足够的自信,觉得她自己可以做到。所以并不需要他的馈赠和帮助! “知道想对你动手的谁?”他继续问,同时也离她更近了一些。因为他身上冰寒,而握住她下巴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带着点淡淡的暖,却又不烫手,令他觉得舒服。 于是,他想靠得更近,甚至想将她扣入怀中。 试一试,那温度,是不是真的能令他身上冰冷叫嚣的寒毒,在顷刻之间找到止息点或是宣泄点,停下来,不再撕扯碰撞! 洛子夜看着他的眼神,觉得他这会儿情况不是太对,像是在隐忍什么痛苦,又在克制什么*。当真像是冰火两重天的状态! 她也没问他怎么了,直接便回答他这问题:“暂且还不知道是谁,但大概有个方向!毕竟想要我死的人虽然不少,但是爷真正能碍到他们的事,挡住他们去路,以至于让他们要动手杀我的人,也不是很多,不是吗?” 她这话,倒是能得到他的赞同。 倒是不远处的阎烈,看着他们两个莫名其妙地又离这么近,心里一下子又有了不好的预感,希望待会儿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让他又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而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之后,又细细端详了她片刻,忽然问:“如果对手强大,你待如何?” 这一问,那双魔瞳中带着些期待。 洛子夜听完这话,眉梢高挑,眉宇中展露出他熟悉的傲气与不屈,还有昂扬的斗志,冷笑道:“对手越是强大,才越能激发斗志,不是么?若是对手无能,又怎配与我为敌?” 她这表情,加上这话。毫不客气,又极其直观地,攫住了他的眼和心!令他唇迹慢慢勾起邪妄的笑意,指腹拂过她的唇,魔魅的音,似勾人堕落的欲,张成一张缚住人不容挣脱的大网,一字一顿,缓缓道:“洛子夜,孤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话音一落,他霍然低头,又一次攫住她的唇! ------题外话------ 山哥抱腿哭:不给月票,哥越来越不喜欢你们了,你们不爱窝了,说好做彼此唯一的天使呢╭(╯^╰)╮…… 第六十四章 洛子夜,孤越来越喜欢你了! 言情海 第六十五章 太子今夜侍寝!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五章 太子今夜侍寝! 洛子夜脑袋一懵,觉得故事的情节发现的有点离谱,还有点脱线,唇上的触感,算不得特别美妙,但是也绝不令人讨厌! 她还没撸清楚眼下是什么状况,他有力的手,便慢慢地撑在了她头部上方,左右两边的墙壁之上,将她困入他的方寸之地!攫住她的唇,从开始带着点试探、游移,到侵占,攻击,掠夺! 以至于,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吻住一个男人,没有他想象中的恶心,内心深处并无任何抗拒之感,而起只是吻住,便莫名觉得契合,觉得被自己困住之人,天生就该配合他做这种事一样!亲密接触,*交缠…… 他清楚他眼下有*,有*,那就要去做。想要,就去拿,从来是摄政王殿下处事的一贯准则! 阎烈在不远处看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转过头,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跟他一起出去!大殿里头的人,全部都和阎烈一样,表情僵硬,如同丧尸,往门口走。 阎烈的心声——他就知道自己应该早点闭上眼,免得看见这种令人是痛不欲生、三观颠覆、神经崩溃的场景! 其他下人们的心声——他们一定是看花眼了,先出去洗一洗眼睛! 而洛子夜在愣了半晌之后,终于反应过来了!骤然一怒,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舌,他一滞,那双能勾人沉堕的魔瞳,凝锁住她的眼,他的眼极美,就这般看着,便几乎要随着他一起心甘情愿地堕入魔道。但洛子夜眼下并不是很高兴,或者说不仅不高兴,而且还很生气,以至于那双桃花眼里头,也眯起些沉怒! 他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愤怒,不动,唇部也不从她唇上离开。 静静对视,不发一语。 他等着她说话! 而洛子夜这会儿也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这个混蛋的意思很明确,他觉得她越来越喜欢她了,所以就吻了,但是他经过她的同意了吗?尤其还有非常古怪的一点,他们两个在他眼里,应该还都是男人吧?这种认知,令她直接就皱眉询问:“摄政王殿下,寻常情况下,您表达喜爱的方式,都是这样的吗?” 她这话一出,他傲慢地声慢慢响起:“只有对你如此!” 洛子夜:“……”所以她应该表示荣幸?她承认凤无俦的容貌,非常符合她对美男子的向往,可是这货的脾性,令人完全不能忍,根本就不是做男朋友的料!尤其他这会儿这样对她,估计也就是玩弄宠物的心态,她要是真的追求他,那真会死得渣都不剩下! 伸出手打算将他推开,并且在心里告诫自己,看在对方好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份上,这件事情她就大人大量的不计较了! 然而,她还没能将他推开。他更浓烈的吻,便随之而来。 长臂扣住她的腰身,将她纳入怀中。这一吻比之先前更加炽烈,似要将她的舌头都一并拔出来。然而也伴随着这吻,他感受到了体内的躁动,以及热度,慢慢将身上的寒流击退! 洛子夜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扣住,举在头顶,动弹不得! 而他一条长腿也迈入她腿间,将她抵住,让她想抬腿踹他小“唧唧”,让他放开她也是不能!她张嘴要说话:“唔……” 一个字说出来,结果更有利于他的攻击,令她眼睛里险些喷出火来!这个贱人! 而摄政王殿下,吻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停住了。 并退开几分,事实上他是在试验,如果停住这吻,身上的寒毒之流,是会消退,还是继续咆哮!然而,他刚刚离开她的唇畔,那种熟悉的痛感,再一次涌了上来,令他再看洛子夜的眼神,极其灼热,活生生地像想把她吃了一般! 洛子夜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内裤都吓湿了,不知道是尿裤子了还是咋样。伸手在他眼前挥舞了几下,试图帮他找回理智,因为她百分之百确定,眼下她还不是他的对手,要是他发疯,后果会很严重! 她咽了一下口水,开口提醒道:“摄政王殿下,您可以考虑冷静一下!看清楚,爷是个男人,说不定爷的老二比你还雄壮,你确定真的要做这么龌龊的事儿吗?” 她这话一出,他似愣了一下,随后沉声大笑起来。 笑了半晌之后,那笑意才猛然止住,霍然一把抓住洛子夜的手,魔瞳里摇曳着幽光,魔魅的声线,带着引人沉堕的味道:“孤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看看谁的比较雄壮!” 洛子夜嘴角一抽,好吧,看他这么高,这么魁梧,这么强壮,这么*,应该也不会小!因为在前世的时候,她们猥琐又脾气暴躁还喜欢算计人的老大,曾经对她、妖孽、夜魅三个人说过,男人的鸟儿,其实非常影响男人的气场,鸟小的男人,一般都不是很自信。但是凤无俦这货拽成这样子,所以这能说明,他那啥,要么就是真的很超凡,要么就是盲目自信! 她觉得他盲目自信的几率不是很大! 把自己的手腕往外头抽了抽,她开口:“我觉得这不是我要强调的重点,我要强调的重点是咱俩都是爷们!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考虑换个女人,爷就不奉陪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凤无俦平常的表现,很像傲娇女王受,但是骨子里头是个鬼畜攻,而且八成还很热衷*!这与她要压倒美男子,成功攻人的理想背道而驰,所以凤无俦,绝对不行! 她这话一出,想拔出手腕。结果他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不容她挣脱!魔魅的声,透着低迷的性感,那张远胜神魔的容颜逼近,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孤想找谁,轮得到你做主?” 洛子夜一噎,居然有一秒钟觉得他的话无法反驳! 但是:“你想找谁,轮不到我做主,但是不想被你找,这一点轮得到我做主吧?”她很庆幸在这时候,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有足够的反击和辩解能力! 她这话一出,他盯着她,傲慢地道:“你是孤的,所以你被不被孤找,也轮不到你做主!” “我去你妹!”洛子夜打算跳起来揍他! 然而她这一跳,由于腿部困在他腿间。猛然撞到了什么!她脸一白,他浓眉之间的折痕,也骤然深了一些,看向她的眼神,也深了几分! 这感觉是什么,摄政王殿下不傻,他自然明白!但明白之下,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算不得清心寡欲,但往往他能轻易克制,并洁身自好。可对于洛子夜,他觉得有些东西和情绪,都有点失控,以至于他往常的自制力,似也开始变得单薄,如即将出匣的猛兽,极欲攻击吞噬!可明明,对方也是个男人! 看着他眸色加深,洛子夜是动都不敢动了!因为眼下她面对的若是别人,对方也许会克制一下,但是以她对凤无俦的了解,这家伙从来就想一出是一出,想做就做,完全毫无顾忌,会克制才怪了!所以出问题的几率,很大! 她咽了一下口水,警惕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外袍! 而那外袍是他的,她穿起来大了很多。他原本就比她高大不少,此刻看着她的行为,便更觉得她娇小。娇小到令人想……蹂躏! 洛子夜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占有欲越发浓烈的眼神,扯了一下衣服,就又让凤禽兽更激动。她觉得这个故事十分悲伤,并且令她相当无语!她开始试图谈判:“摄政王殿下,你觉得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两个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他蹙眉,眉宇间浮现出一点蔑然和不在意,冷醇的声,缓缓响起:“孤不在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孤只要能继续随心所欲的么么哒,就足够了!” “泥煤!”洛子夜忍不住爆了粗口!要不是眼下被摧残的主体是她,她会觉得凤傲娇这丫,很有点可爱!但是眼下…… 她脸色扭曲了半天之后,倒也不再无谓反抗了,却是上了脾气。只看着他冷笑:“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为你今日的行为后悔!”她的忍耐度,这会儿已经到了临界点!还随心所欲的么么哒,这个混球…… 她说着这话,也因为愤怒,那张男女不辨,却相当漂亮的脸上,慢慢地展露出了怒意!那双眼眸更是因为目露挑衅之光,所以晶亮得厉害! 这样的神情,是很能吸引他的!以至于令他呼吸又粗重了一分。 伸出手钳住她的下颚,端起她的脸,用那双魔瞳细细打量,他魔魅的声,带着极其强烈的欲念,慢慢地评价道:“洛子夜,孤很喜欢你的这个表情!” 不仅仅是喜欢,更想占有! 洛子夜听了这话,一边试图挣脱他的桎梏,一边很诚恳地建议道:“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这个表情的话,可以考虑对着镜子好好练习一下,假以时日,你的表情一定比我的更加到位!” 她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要大半夜跑来找他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寻常见着她的时候总喜欢找麻烦,可今儿个,简直跟发情了的猛兽一样! 他听完这话,也并不在意,更不往心里去。可声线忽然变得低沉,那张脸逼近她,似乎是警告,也似只是陈述:“洛子夜,孤的爱与欲,都很强烈!而这些属于你的孤傲,如果得不到,孤就会摧毁它!你最好,记住孤的话!” 他这话一出,等于是踩了洛子夜的雷点! 他此刻步步迫近,就已经令她越发无法容忍,眼下居然还说出这种话警告她!她冷笑了一声,昂首直视他,挑眉开口:“摧毁?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凤无俦,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世上有些东西是可以被摧毁、被终止的,比如生命!但有些东西,是你永远折不断的,那是宁折不弯、永不低头的傲骨!” 她说着这话,那双天生风流的桃花眼,眯出些冷意。那是认真和不屈的味道,也是能轻易俘获他心,控制他心跳的神情! 而这般看了半晌之后,他魔瞳中的神色,忽然柔和起来。看洛子夜的眼神,从先前一味的掠夺侵占,多了几分柔软怜惜。冷醇低沉的声线,带着点淡淡的试探意味,慢慢地问:“洛子夜,如果孤对你好一点,你的态度是不是会软化一点?” 洛子夜蹙眉,防备的看着他,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明明在她的印象里面,他似乎很讨厌她!于是,这认知之下,她很直接地问:“原因?” 忽然这样问她的原因。以及,他想要她态度软化的原因! 她这样问着,门口的阎烈,也竖起耳朵去听!希望上苍保佑,王不会说出什么令他现下就滑倒,并且继续与好朋友“草泥马”继续自由自在玩耍的原因……虽然他自己也隐约猜得到原因! 无非是王动心了呗,王看上太子了呗,王……他就这样波罐子破摔的想着,结果里头传出来了令他觉得自己努力一万次,也难以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 因为摄政王殿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因为孤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宠物,太过闹腾,太过不听话,并尤为喜欢激怒孤!” 他这话一出,阎烈堪堪地扶住了门框,稳住自己的身形,并为自家主子的情商感到捉急! 魔迦和魔邪兄弟对视一眼,虽然他们不若阎烈大人一般,一直跟着王的身边,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今日的事情,他们也隐约能看出一些苗头。两人对视完之后,继续表情严肃,一丝不苟地直视前方,但是心里都深深地认为王的情商相当感人! 因为这话完全就是要是激怒太子的节奏! 果然,洛子夜听了这话之后,嘴角一抽,脑海里头两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还蹦跶过去三只自由自在的果果。她就知道又是这种答案!而且她眼前这个人,已经丧心病狂地把她定位成宠物,她再努力,这标签在他眼里也剔除不掉! 努力地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她才令自己镇定了一些,用一种比较平和的语气,跟他说话:“凤无俦,也许在你的世界里,你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无人忤逆,习惯了掠夺。但是你那一套准则,很抱歉,并无法得到我的认同!如果你是真的希望我态度软化,也许你首先应该学会尊重别人!” 她这话一说完,他扬眉,浓眉的弧度,令人看起来觉得有些轻蔑,魔魅的声线,亦缓缓响起:“洛子夜,孤觉得你应该明白。尊重这东西,旁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给,而需要你自己去努力获得!” 这一点,不会有人比他理解得更透彻!从没有皇室血统的贵族地位,一路攀爬到众人仰望低头的位置,这中间付出了多少,除了他自己,恐怕无人知!而由此获得的尊重,自然也是这每一步努力而来。 他这话说完,见她盯着他不说话,他又沉声开口:“身份,权势,金钱,能令人获得敬畏,艳慕。但唯独尊重,需要实力去取得!旁人不尊重你,你认为那是旁人没有教养,而事实上,只是在对方眼里,你并不值得尊重而已!” 他这话,令洛子夜一愣,心中不可谓不震颤。 她承认他所得对,也几乎令她茅塞顿开!这世界从来弱肉强食,只留下适着生存。人想要获得其他人的尊重,自然需要自己努力!自己没有本事、令人瞧不起、令人觉得配不上对方的尊重,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人应该思索的是,怎样提高自己,去颠覆其他人心中的认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尊重。 而不是在心里责骂人家太拽,责骂人家没有教养,丝毫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她默了一会儿之后,抬头直视他的眼眸,他那一双魔瞳很美,令人一眼看去,便震颤不已,甚至令人产生期待,如果有一天,这样的一双眼,映照出的她,看起来光芒万丈,甚至这双眼里头写满了对她的惊叹与赞赏,会怎样? 产生这种期待,这也许并不因为她喜欢他,或是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而仅仅是因为,她喜欢这一双眼睛,喜欢看到他这双傲慢而高高在上的瞳孔里,有对于她的承认!大抵,在她能取得凤无俦尊重的时候,也就该是天下人都会开始尊重她的时候! 她忽然勾唇笑笑,那笑容看起来炽烈非凡,也极其自信,慢慢地道:“凤无俦,你会看到那一天的!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从她的表情,他亦知道,这不会是一句戏言,也许明日之后,就会是她插足朝政的日子,也许不日之后,她会站到他的对立面! 傀儡太子,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争权夺势。这在任何外人的眼里,细细看来,大抵都能算是一出好戏! 洛子夜想要拿到属于太子的实权,他,似乎也是这路上的绊脚石。然而摄政王殿下想到这里之后,似也并不太在意,却是转移了话题,开口问:“小鸣子对你而言,很重要?”若是不重要,洛子夜应当也不会冲入火海去救他了吧? 洛子夜点头:“必然重要!” 她这句话说出来,他眸色很深。魔瞳之中或有鎏金色的灿茫掠过,不知是提醒,还是警告。大手拂过她的发丝,沉声开口:“洛子夜,作为孤的宠物。孤需要提醒你,处在你的位置,最好谁都不要相信!定远大师的事情,孤相信,你还没有忘记!” 她隐约觉得凤无俦是在警示什么,但是又说不太上来。 皱着眉头,一把将他拂过自己发丝的手挥掉,表情有点嫌弃有点不耐,同时开口询问:“你这是暗示,还是只是在提醒?” 她这话一出,他魔瞳中眯出笑意,并不答这话。却莫名令洛子夜有点心烦,她知道,他这会儿没有回答,接下来也就不会回答了。因为在他眼里,他已经作出了他的提示,如果她还是要刨根问底,不能自己领会,那就应该是她蠢钝了。而这样蠢钝的人,他也将不屑于再提点! 所以,到这会儿,她也不再问了,打算回去。并仔细的撸一撸这件事! 瞟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放开她,同时开口:“摄政王殿下,爷已经探望过你了,并且已经确定你没事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手,让爷回去了?至于欠了你的人情,爷保证自己一有机会,一定会还给你!” 她这话一说完,他骤然眯了一下魔瞳,开口道:“是谁告诉你,孤没事了?” 体内的寒气还在冲撞,而他没有再一次抱住她,吻住她,也不过是因为他在克制而已。 从他的表情,洛子夜其实是可以看出来,他似在忍受什么痛苦。但是她也清楚,她帮不上什么忙!正考虑着怎么良好的、并以不激怒他的形式,表达一下“反正我留在这儿也没啥用,不如我就回去算了”之类的话…… 门外的阎烈就忍不住开了口:“王,是让属下现下派人送太子回去吗?”快点把太子送走吧,不要再戳瞎他的眼睛了! 他这话音一落,洛子夜刚刚打算扭头奔出去,并感谢阎烈打算相送。结果衣服的后领,猛然被人拎了起来。摄政王殿下拎着她,大步往后殿而去,冷醇迫人的声,缓缓压来:“不必,孤今夜要太子侍寝!” ------题外话------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流氓的山锅锅:快点给月票,不给哥脱裤子了……╭(╯^╰)╮! 第六十五章 太子今夜侍寝! 言情海 第六十六章 脱不脱?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六章 脱不脱? “什么?!”阎烈瞪大眼,扭头看着殿内,想进去阻拦一下,可又觉得这是王的意思,他身为护卫,不应该也没资格干涉,更不应该进去。但是不进去,他要真的任由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而不加阻拦吗? 不,准确言之,是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他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王“误入歧途”,而不加阻拦吗? 和他心情一样纠结的,是门口魔迦和魔邪,他们两兄弟对视一眼,也觉得这情况很是不对,王这是要发展成断袖的节奏?而且对象还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什么节操,又不成器的太子?他们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身为王跟前的首席护卫之一的自己,此刻正面临这巨大的考验!他们深深地认为,如眼下这种,会令王误入歧途,而他们一旦劝谏又容易丢了性命的情形——他们应该一起鼓励阎烈大人上去阻拦! 毕竟阎烈大人才是统领,才是王骑护卫之首,才是王最看重的第一人!所有这种比较威胁,又比较艰巨的任务,只有阎烈大人这样有本事的人,才能好好的完成!他们两个能力有限,实在力有不殆…… 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大无畏”精神,令他们很快地一起扭头,非常默契地,齐刷刷地看向阎烈。阎烈嘴角一抽,看着他们二人期待的眼神,看了看月色笼罩下的天空,认真地思了一会儿故乡,又思了一会儿故乡…… 最后,最后他决定当成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一个护卫而已,他的任务只是负责保护王的安全,王虽然是泛大陆的公众人物,是他们的主子,但是王也应该有自己的私生活对吧?他们应该对王的任何行为,都表示支持和理解不是吗?这才是一个优秀的护卫,应该做的事! 他才不承认是不想冲进去阻拦,然后看见什么不想看见的东西,令他想回来继续戳瞎自己的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最近已经很疼了。 而身为这件事情正主的洛子夜,听完他这句话,又被他自己拎着往殿内走之后,脑袋里头的第一反应,是短路的。而短路之下,她几乎完全不能抑制自己澎湃的内心,晶亮着双眼,心里二十几个洛子夜手拉着手踢着腿,快乐的转圈。感觉自己开心得快炸了,整个人似乎已经旋转着飞向天空,呼喊着“妈妈,我恋爱了”…… 但是,她快乐地往天空飞了一半之后,她短路的那根神经又接上了,眼角一抽,整个人从半空中直线坠落!她高兴个毛线啊她高兴,也不看看对象是谁!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伪男,要是被发现了可特么怎么办! “摔!” 这一摔,不是她真的从半空中摔到了地上,而是被摄政王殿下,简单粗暴地摔倒了他的床榻上!床榻上的床单也是黑色系,魔蓝和墨黑交织,床榻是黑玉混着血玉铸造而成,诉说着它的价值不菲。 这令洛子夜忍不住吐槽,这货真是奢侈,跑出来祭祀待个两三天,都要用这种装备! 落地,不,落床之后,她打算抬头看他一眼,却发现自己被衣服困住,扒拉了几下,才冒出头,而他此刻也正盯着她。 他那张早已远超年少之美,俊美堪比神魔的脸上,此刻写着些复杂,似乎是在犹豫。而那双泛着鎏金色异彩的魔瞳,却写满了属于魔的欲!张扬的,吞噬的,带着侵略性的欲! 他颔首,看着洛子夜此刻,穿着他的外袍,显得很娇小,摔到床上之后,似是被困在他的衣服里,扒了几下才露出一个脑袋,令他莫名想笑。 但是洛子夜一点都笑不出来,防备地盯着他,又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认真地强调:“凤无俦,你最好离老子远一点,老子是个正常的男人!老子喜欢的是女人,就算要上男人,也是老子在上头!你指望爷伺候你,趴你身下,想都别想!”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面上浮现几分玩味。他浓眉扬起,慢慢低下身来,靠近了几分。两人离得很近,他整个人几乎就要覆在她身上,这种极近的迫近感,令人忍不住从心底觉得害怕。但洛子夜并不惧,因为她太明白,这时候要是展露出害怕来,那问题就大了,怕是原本不会发生,此刻也得发生了! “太子不是说,自己是断袖么?”他压低的声线,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撩过她的耳垂,令她莫名感觉一阵酥麻。身子也软化了半分,咽着口水在他身下! 她思绪飞快一转,立刻作出一副痛苦地模样,特别抗拒地看着他,好似她已经跟她自己进行了一场长时间的精神交流,并努力地作了一些斗争! 才终于得出自己并不想接受的结论,痛苦地看着他的眼,貌似诚恳地开口:“是的,爷先前的确以为自己是断袖,但是爷发现,额,爷发现真的到眼前这会儿,爷其实有点接受不了!” 嗯,就让他认为她是一个误以为自己是断袖,其实事实上并不是,终于在关键时刻觉醒的男人好了! 因为她眼下严重怀疑,凤无俦才是真正的断袖,不然他应该不会这样!而要是他俩真的发生点啥,让凤无俦知道她是个女的,他满心欢喜的打算上男人,结果……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把她给废了! 她这话一出,还有那一脸诚恳的表情,事实上是有点触动摄政王殿下的。 因为事实上,摄政王殿下虽然明白,自己很有感觉,准确而言,是对洛子夜很有感觉。但他也并不是很清楚,真的到了那时候,他是不是的确能接受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么他的几乎就可以被定位为断袖! 成为断袖,也许会面临世俗的眼光这一点,摄政王殿下并不是很介意。但是他介意的是,他二十六年以来,一直都认为自己一个正常的男人!突然就要接受这样的事…… 可,也就在这时候,他体内的寒毒,猛然震荡起来! 令他很快地眉心一蹙,眉宇间浮现出极深的折痕,他清楚,他并不明确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接受自己成为一个断袖,但他能明确的是,只要靠近洛子夜,他身上那股逆流的寒气,就会舒服很多! 也许,抱着任何一个人,借用人体身上的温度,事实上都可以,都可以令寒气不再冲撞。但是除了洛子夜,对其他人,他并没有想抱的*,而且即便只是想一下,都会觉得恶心! 这样的认知之下,他猛然伸出手,一把将洛子夜扣入怀中! 洛子夜原本想挣扎,但是她没忘记那会儿她打算跳起来抽他的时候,不小心撞到过什么,这会儿也不敢妄动,担心又不小心撞到那个啥,引发可怕的后果! 此刻是夏日,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多。于是这般贴近,很能令人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在他眼里,洛子夜此刻就像暖炉。令他体内的寒流,都慢慢沉寂,并令暖意从胸口处流散开来,直到四肢百骸。令他觉得很舒服,于是很想就这么抱着,不松手,甚至抱得更紧,将她揉入他体内。 而在洛子夜眼里,他就像一块冰! 这么热的天,她有点不明白他身上为啥那么冷,就这么抱着,她就像是一头扎进去一个空调房里,很有避暑消寒的功效。单从这一点看起来,他们两个还是很适合抱在一起的,一个需要热度,一个需要冷空气。 虽然是很舒服,但是洛子夜还并没有忘记,她眼下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被困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尤其对方对她意味不明,尤其对方是个找麻烦狂魔,尤其对方在很多时候疑似变态……这想法一出,令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刚准备说句什么,他低沉撩人的声线,便已经从她耳畔掠过,缓缓地道:“既然太子觉得自己不能接受,孤也有所考量,那么太子就安静的侍寝,你我抱着睡,互不干涉!” 洛子夜其实很不能接受跟他抱着睡,谁知道他晚上会不会忽然兽性大发? 于是扭头看他一眼,开口胡诌试图说服他:“摄政王殿下,本太子觉得这不妥!您要知道,你我都是男人,却在一起睡了。就算我们什么事都没做,传了出去,还是会对我们的名誉有所影响。一个说不定,从明天开始,京城里头大街小巷都要开始议论我们了!这……” 她话没说完,他冷醇磁性的声线,就先传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和一点点属于魔性的,嗜血的味道:“谁敢议论,孤就割了他的舌头!” 洛子夜嘴角一抽,不知为毛忽然觉得自己舌头有点疼! 然而,摄政王殿下说到这里之后,已经不想再跟她废话了。微微起身,动作优雅地褪掉外袍,并很随意地将洛子夜的外袍一把扯掉! 她觉得自己很头大,凤无俦这家伙说一不二,说了不发生什么,那就应该不会发生。但是这脱衣服是什么鬼? 她试图把外袍扯回来,并开口道:“爷觉得晚上会有点冷……” 她话没说完,他一把将被子掷到她身上,以命令地口味道:“那就盖着被子!” 说完这话,他忽然蹙眉,盯着她的胸口。眸色有点深,缓声问道:“中衣脱不脱?” ------题外话------ 不要嫌弃字少,不少妹纸都知道哥今天一整天赶飞机,奔长沙参加520小说作者年会。这个章节是在候机室和飞机上赶出来,现下是一边等托运的行李,一边蹲地上用手机热点传的,到了年会所在酒店之后,需要签到、安顿、不造书院还有木有行程安排……哎,哥已经很努力了,不要嫌弃了哈,么么。唔,有木有月票来一发? 第六十六章 脱不脱? 言情海 第六十七章 为什么你的胸肌和孤的不一样?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七章 为什么你的胸肌和孤的不一样?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嘴角一抽,看着他的眼神更加防备。并马上伸出手,把自己的中衣护住,两只手交叉着捂着衣服,完全是打算用绳命来保护自己的中衣的状态! 现下的情况很清楚,要是眼下她的中衣被扒了,那裹胸布就暴露出来,女儿身的事儿,估计也就瞒不住!尤其这混球的眼睛,不知道为毛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令她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而且不仅仅如此,更有甚之,那眼神就像是X光透视,好像能透过她的衣服,直接看进内里,令她觉得毛骨悚然,而且浑身不自在! 她盯了他一会儿之后,扬了扬脖子,表现一下自己的刚毅不屈,随后十分认真而果决地道:“不脱!” 两个字,铿锵有力,态度鲜明! 他听完这话,浓眉挑起,开始解腰带。令洛子夜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心道这货不是打算脱给她看吧?他打算脱到哪里?脱光还是啥?这样想着,她的心情莫名有点小淫荡,有点小激动,有点不能自抑,还有点…… 她还没“有点”完,他魔瞳凝锁住她,冷醇的声线再次传来:“当真不脱?” 她看了他一会儿,思索了一下眼下的情况,武力她暂且不是对手,所以想拒绝跟他一起睡,成功的几率并不大,只能暂且认命,跟他睡就跟他睡!但是不论怎么样,不管是对自己性命的担忧,还是作为女子该有的最基本的矜持底线,中衣是绝对不能脱的! 于是,她不再多话,直接歪头往床上一倒,用被子把自个儿的脸盖上,并含糊地开口道:“脱你麻痹赶紧睡!你不睡爷先睡了……” 明天一大早,她还要开始着手查案子,看看到底是谁要搞她,以至于半夜里不睡觉去炸她的寝宫。所以她是很忙的好吗?哪有空大半夜陪他折腾,纠结什么脱不脱的问题! 她的这一句“脱你麻痹”,明显就是在骂人。这自然很快地令摄政王殿下微微皱起了眉头,眉宇中浮现一点被挑衅的怒意。但,那怒意在看见她如同小松鼠一般,在被子里头拱了几下,并蒙住头支吾表达的样子之后,慢慢地沉寂了下来。 而且,隐约觉得洛子夜这小子,就这样看起来,似乎还挺可爱!甚至,令他隐隐有点想笑。 他扯开外衫,褪下里衣,动作依旧优雅傲慢,那是属于天生贵族之人,方才有的气度和风范。而他也并未脱光,留下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天色虽热,但是对于他这般身带寒毒的人来说,比寻常人多穿一件,也并不奇怪。 而蒙在被子里头假装睡觉的洛子夜,透过被子,听到他冷醇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威严霸凛,也是询问:“你确定不脱?今日温度很高,故而,即便你不脱,孤也不认为你需要盖着被子!” 她盖着被子的行为,大抵就在向他表明她的不自在和紧张。这样的认知,令他觉得备有意思,甚至更想捉弄她! 洛子夜窝在被子里头没多久,但是就这一会儿,就闷出了汗,细密的汗珠,慢慢地浮现在她的额头上,让她觉得再这样在被子里头躲一会儿,她八成得中暑!又听了他这话,她干脆一把将被子扯开,并一脚把被子踹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语气不耐,有点嫌他烦人的开口:“不盖被子就不盖被子,但是爷建议你不要再说那么多废话,动辄干涉爷的行为!爷想怎么样,你就让爷怎么样!比如你想怎么样,爷就不管你。你裸奔爷都不管你!是个爷们就干干脆脆,不要像个娘们在那儿叨逼叨!” 她深深地认为,她脱不脱衣服,她盖不盖被子,是她自己的事情,他身为一个男人,实在不应该是鸡婆的啰啰嗦嗦!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似愣了一下。 竟没想到她如此“爷们”,还让自己干干脆脆一点!他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眼神存在感和压迫感很强,令刚刚才发表了豪言壮语的洛子夜,再一次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在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还是把被子扯过来盖着,毕竟这样安全感强一点! 她还没琢磨好,又听见他脱衣服的声音,悉悉索索的,也不知道是脱到哪里了,她很想扭头看一眼,觉得自己要是看见什么激荡的场面,一定会高兴好几年!但是鉴于对方有断袖和变态的倾向,她还是没有看,只是耳朵竖得高了一些,继续认真地倾听! 而摄政王殿下脱下锦袍与外衫,以及外裤之后,很自然地就躺到了床上,而且更加自然地将她搂入在自己怀中。 而她落入怀中的那一刻,那一瞬的感觉,如此契合。心跳的频率,也蓦然增快,令他捉不准这感觉究竟是为何,但却很明确的,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从背部,她能感受到他纹理分明的肌肉,正贴合着她。那是肌肉勃发,血脉贲张的力量。而从他几乎有她两条胳膊粗的铁臂,也能感觉到他的身型不是一般的异魅魁梧!尤其她的体型不知因何而趋向男性化,原本就比一般女性健硕,但是这种情况下,他的胳膊还是比她粗这么多! 但他也并不是肌肉男的类型,肌肉勃发饱满,但却并不过分夸张。于是也从魁梧之中透出性感。 她就这样,在心里认真又激荡地分析他的肌肉。 他却忽然在她背后开了口:“礼部、工部、吏部。早已布满了各家眼线和势力,而眼下,看似势力综错复杂,实则真正保持中立的,唯独刑部而已!” 他这话,只是很平静的一句。但是,伴随着他的魔息撩过她的耳畔,却莫名有了暧昧和令人酥麻的味道。 洛子夜理了理心绪,令自己努力不要莫名其妙地因为这*的声音激动之后,才大抵领会了过来他的意思!他这话,算是提点她,如果要下手,散布自己的势力,应该先从刑部开始? 这个情,她领下了! “为什么帮我?”类似于这句话意思的话,她最近问了不少遍,但是每次从他这里得到的,要么就是没有答案,要么就是令人崩溃到不如没有答案的答案。但是这一次,她问的很认真,试图令他明白,她也想透过这语气的认真,来令他认真的给她一个答案! 他听完这话,低沉的笑声,慢慢地从她身后传来,魔魅而充满磁性,似是承诺也似只是玩味:“孤帮着自己的宠物,有什么不对?孤会护着你,除了孤,这世上任何人都没有欺辱你的资格!洛子夜,这一句话,你可以当成孤的承诺,记住!” 洛子夜听完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动。她黑着一张脸扭头看他,这一扭头,就险些撞到了他的下巴! 他真的很帅!令她险些随着这一次的偏头而失神,但她很快地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声线拔得有点高,无比认真地吐槽:“你可以把除了你这几个字去掉吗?爷个人认为你也没有欺辱我的资格。而且摄政王殿下,我想爷必须提醒你,虽然爷最近面对的事情不少,遇见的各种要命的事也很多,但是事实是,你欺辱我最多!” 比如他动辄就对她动手,比如他常常露出看见她倒霉他就很开心的刻薄笑意,比如他日前瞧不起她的言论,比如今天在她很不乐意的情况下,他们两个还是躺在了一起,比如…… 她这句肺腑之言说出来之后,并没有得到摄政王殿下的任何悔改式反应。 他似愣了一愣,那双鎏金色的瞳孔,也霍然睁大。似没想到洛子夜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然而他微微眯起了魔瞳,似乎是在考虑她的这句话。半晌之后,他似迟疑地开口:“真的是这样?你确定?” 洛子夜认真点头,并发言表示:“我确定!”希望看在她如此恼怒和“确定”的份上,这混球能好好考虑她的话! 结果,摄政王殿下确认了这句话之后,点点头,然后很随意又很犯贱地道:“真的是这样,孤也没办法,你可以努力克服一下!” 洛子夜:“……!”想一脚踩在他脸上怎么办? 瞪了他一会儿之后,她明确地意识到了,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没办法沟通的。他的混蛋已经成了天性,指望他迎合别人更改,那决不可能,他只会建议别人迎合他,并且“善意”地要求对方克服一下! 这样的认知出来之后,她也不打算沟通了,扭过头继续用后脑勺对着他,打算安静的睡觉。腰间被他的铁臂拦腰抱住,但是他很安分,并不乱动。所以她可以努力的在心里劝慰自己,背后没有人,她只是一个人在睡觉,有个重物压在腰间,仅此而已! 然而,她刚刚快努力把自己安慰成功了。 他的手,忽然从她腰间向上。极其霸道地掌住她用裹胸布覆住之处,她浑身一僵,觉得情况不对。然而背后传来他低沉魔魅之中,带着疑惑的声音:“为什么你的胸肌,好像和孤的不一样?” ------题外话------ 6月5到6月9号之间年会,今天我们家不少小妖精们,奔来和哥共渡年会,刚刚踏入酒店便收到硕大鲜花一捧,以及读者热情拥抱,受宠若惊,万分感谢。你们真的太宠我了,害羞脸…… 另外书院这几天时间安排很满,这几天更新会少,但是不会断更,不会断更,不会断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是告诉你们,也是警示自己! 还有一个消息,不足半个月,就是哥入驻520小说满三周年的日子,管理员团队和后援团官博自发在新浪微博组织了活动,三周年当天,哥也会亲自发起新活动。亲们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亲╭(╯3╰)╮希望大家每天开心! 第六十七章 为什么你的胸肌和孤的不一样? 言情海 第六十八章 警告!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八章 警告! 洛子夜一愣,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咸猪手,脑袋先是懵了几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当她确定自己没看错之后,脸就绿了…… 耳边还传来这贱人的话! 她噎了一噎,牙齿都忍不住咬紧了一下,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眼下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否则就容易引起怀疑,让他怀疑自己是个女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忍住,狠狠地一巴掌,对着他的手拍了下去! 同时扭过头,看着他俊美远超神魔的容颜,咬牙怒喝:“滚开!老子都说了这是肥肉,肥肉和肌肉特么能一样吗?” 她这一巴掌拍得很重,摄政王殿下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将手收了回来。眸色微深,看着她怒瞪他的眼神,默了一会儿,有点疑惑地开口问:“当真如此?” 肥肉和肌肉,的确是不同的。 而这一切,也都源于摄政王殿下这么多年以来,不近女色。他虽然明白男子和女子之间的身体,是有差距的。但是具体手感之上的差别,他并未亲自领会过,所以眼下也难以辨认。 洛子夜又瞪他一眼,继续道:“废话!不然你以为呢?” 说完这话,她好像是还来了脾气!半爬起来瞪着他,问:“难不成你还以为爷跟你不一样,是因为爷是女人不成?你见过女人胸这么小的吗?” 她说着这话,还为了表达自己一样,挺了一下胸部。那胸部原本应当是不小的,但是因为用了裹胸布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很平。 这样挺一下,也看不出什么货来。她话说得很硬气,但是脑后又一滴冷汗忍不住滑了出来,这样说话,这样激动,当然是为了取信于他。但是她明白自己眼前之人算是半个变态,说不定还得把她扒了求证一下! 这时候就只能希望上帝保佑,让他此刻多一些正常,少一点变态! 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沉迷起魔瞳,仔细地盯着她的胸部看了一会儿。半晌没有说话,洛子夜看着这眼神,脑后的一滴冷汗,变成了满头的冷汗,咽了一下口水,心中忽然冒出来一种伸出双手护住胸部的冲动! 但是她明白,要是真的伸出手护住胸部了,那问题就大了! 她硬着头皮,一动不动,就这样沉默着坚持了好一会儿。鼓起勇气跟他对视,因为她很明白,只要这一次能够成功的骗过他,那么以后他怀疑她不是男人的几率,就会直线减小!以后她也会安全很多。 而摄政王殿下,细致的盯了半天,又沉默了半天之后,终于开了口:“的确,孤极少见到如此平胸的女人!” 摄政王见到的,自然大多是贵族女子,而这些贵族女子,基本都是被家里好好调养过的,说不定将来就是要送进宫做皇妃的,所以各种补品,例如木瓜炖雪蛤之类,自然不会少。于是胸部的平均尺寸,大抵都不会太令人绝望。而洛子夜眼前这裹住的胸部…… 实在是平得太令人绝望了! 以至于,摄政王殿下在短暂思索之后,慢慢地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或者说,从洛子夜种种过于豪放、甚至比男人还要猥琐的表现,以及他的喉结来看,摄政王殿下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会是个女人!这会儿自然也是短暂的瞪视之后,没有继续多想。 于是便躺了下来,但心中默默地以为,虽然洛子夜身上那东西,不知道是肌肉还是肥肉,但是手感还不错。 令人有上瘾的感觉。 洛子夜看见他终于躺下,大抵明白自己算是安全了!她也胆战心惊地躺下,并在心中自我警示,明天早上天没亮,就要马上爬起来,告诉对方自己已经睡好了,然后狂奔出去!以后离这个狂魔远一点,避免发生令她神经崩溃的事。 她这样想着,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也躺了下来,看着床顶。 刚刚躺好,就被人一把捞进怀里!她嘴角一抽,没动,也并不是很敢动。好在摄政王殿下这会儿算是冷静了一些,没有继续做什么猥琐的、冒犯的、令她神经崩溃甚至还有点尿急,感觉自己可能要尿裤子的事儿! …… 殿内渐渐地安静下来。 屋子外头,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的阎烈,和魔迦、魔邪两兄弟,听着里头几乎没什么声音了,慢慢地对视了一眼,各自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真的安静的睡觉了,还是做了什么令他们这些直男不能接受的事儿,并且这会儿已经完事儿,所以睡了。 想到这里之后,他们几人忍不住又对视了一眼。 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令他们不能接受的事儿,而且完事儿的速度这么快,那在上头的是谁?想到这里,他们默默地望天,心中有点淡淡地忧伤,不会是王吧? 而远处。 还有一双眼眸,静静地看着这屋子的方向,那是一双女子的眼,流光带魅。魅之中,还折射出几分难掩的恨意来!以至于她袖袍之下的手紧握,但即便如此,她此刻也只敢远远的看着,并不敢靠近。 也就在同时,她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一怔,正打算转身离开,一道清亮中带着点欢快的女声传来:“怎么,龙昭的公主也来了吗?怎么你进入国寺,都没有听见别人说?” 她这话一出,武琉月再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得扭过头看向她,在认出对方之后,慢慢地开口:“原来是云小姐!” 云筱闹点头,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一眼凤无俦寝殿所在的方向,以及武琉月脸上还没来得及收敛的恨意,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眉头。 虽然性子欢脱,但云筱闹也是世家门阀出来的女子,她自然明白武琉月此刻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她慢慢一笑,开口道:“龙昭公主,是心仪摄政王殿下,所以在这里看了这么久?” 武琉月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所以先是愣了一下,愣完之后,她突然一笑,像是看开了什么一般,并不隐瞒,直接便开口回话:“的确!而且若本公主没记错,似乎云小姐是因为心仪太子,所以才出现在国寺之中,眼下看着这场面,听闻是天曜的摄政王要求天曜太子侍寝,云小姐心中就不失落吗?” 她这话一问,云筱闹也看了那大殿的方向一眼。那一脸调皮欢快的表情,也慢慢地隐下,变得稳重而深沉,柔声开口道:“太子明确地对我说过,自己是断袖,喜欢的是男人!而摄政王殿下,又是普天之下,人人皆知最优秀的男人。我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达成他的心愿,和优秀的男人在一起,自然是开心的,为什么要失落呢?” 她这话一出,武琉月眸色一冷,开口怒问:“云小姐此话,可是肺腑之言?” 云筱闹点头:“自然!所以公主打算联合我拆散或是破坏他们,怕是不可能了!”云筱闹说着这话,脸上慢慢露出疏离的表情,而那表情,在疏离之下,还有点淡淡的讥讽和警告。 充分地向武琉月表明,她明白武琉月问她这个问题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拉同盟,一起拆散他们,甚至是敌对陷害太子。 她明白对方的目的,但是她拒绝。 云筱闹如此直白,武琉月也不好说什么了。却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不死心,冷笑了一声,开口道:“云小姐就没有想过,他们两个要是真的在一起,世俗的言论,就会将他们淹没?云小姐就愿意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被旁人指手画脚,成为世人的饭后谈资?” 她这话,就是要利用云筱闹对洛子夜的一腔爱慕之心了。 云筱闹听完之后,容色淡淡,不咸不淡地回话:“虽然不愿意听见那些不堪之言,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是我要破坏拆散他们的理由!在我心里,世上最恶心的事,莫过于打着关心和爱的旗号,去行伤害自己心上人之事。我的想法,不奢望公主理解,但请公主至少明白!” 她这话说到这里,便算是明确地表示,自己不会跟武琉月成为一丘之貉了。 武琉月冷笑了一声,不再跟她多话,转身便打算走,并开口道:“原本我只打算破坏他们,并看在你我联盟的份上,饶了洛子夜一命,毕竟他是你心中之人。但是你既然不屑于与我合作,我也不想多言,那么关于洛子夜的生死,你自己掂量!” 这话,便是威胁了。 然而云筱闹,事实上也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她听完这话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看着武琉月的背影开口:“是吗?不过容我提醒公主,国寺非皇命、非我国中人,随便闯入,依照任何一国的律法,都是死罪!我日前进来,有太子作保,加上自己是天曜人,方可相安无事,而公主殿下呢?我可并未听说,公主也得到吾皇批准,进入国寺!倘若今日之后无事,今晚见过公主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到!” 说到这里,她忽然拖长了音调,冷笑道:“但是倘若太子有个是三长两短,那么今日所见,会不会传出去,我也不能保证了!” ------题外话------ 抱歉大家,因为中暑的缘故昨天没有更,尤其下午还信誓旦旦对读者说不会断更的,最后还是……想抽死自己。本来以为大家会骂我的,但是看见评论区那些……哥不是矫情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泪崩了,没有责骂,只有关怀和体谅。谢谢大家,真的谢谢!遇见你们,是我一生之幸! 第六十八章 警告! 言情海 第六十九章 报瞎摸之仇!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六十九章 报瞎摸之仇! “你!”武琉月脚步顿住,扭头看向云筱闹!那双美眸之中喷出怒火,似想眼下就将云筱闹给杀了!但她也明白,她若动手,只要云筱闹一叫,就必然惊动其他人,这对她也并不利! 一个“你”字说出来之后,她四下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眼下的情况大抵是安全,她方才接着开口:“云筱闹,你这是要对我宣战了?你最好搞清楚我的身份。你若真的不知死活,与我作对,我保证,你会死在洛子夜之前!” 她说着这话,唇边泛出冷笑,盯着云筱闹,眸中警告意味十足。 云筱闹听完这话,也没露出丝毫惧怕之色,反而笑笑:“公主觉得,我是被吓大的吗?” 武琉月咬牙,还想说什么,却从不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若是继续留下,定然会被发现。她冷笑一声后,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之中,轻功卓绝,看这样子,想必武功也不会低。 云筱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她身后的丫头感叹:“龙昭皇帝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为天下之人敬重。却没想到,他最宠爱的公主,却是这样……”大抵是宠坏了吧! 云筱闹扫她一眼,目露警告之色。就是再不要命,公然妄议龙昭皇帝,也是找死的行为!那丫头收到这眼神警告,很快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云筱闹警告的看完她之后,又看了凤无俦寝宫的方向一眼,摸了摸下巴,眨眨眼:“嗯,你说,太子是跟摄政王比较合适,还是跟轩苍风王比较合适?” 丫头:“……”小姐,您喜欢的真的是太子吗? 云筱闹琢磨了一会儿,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一挥手,示意丫头跟上,回去了。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虽然离那边很有些远,但是能被安排近身保护凤无俦的人,耳力当然好,只要他们愿意用内力去感知,方圆一里之内的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都能听见,凤无俦就更不用说了,而身为二十一世纪杀手界第一废柴,实力却堪比第一杀手的洛子夜…… 摄政王殿下听完,低下头,看见怀中的洛子夜,似乎是睡着了,但唇角却扯起似有似无的笑,显然,这小子也听见了外头那一番对话。 而洛子夜虽然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注视,大抵也明白她不表示点什么,这货怕是要没完没了地看她下去,于是在他怀里很自然地翻了一个身,一副睡得很惬意的样子,开口:“摄政王殿下,看见没?喜欢爷的都是善良可爱的白富美,喜欢你的是心理阴暗还想杀人的死变态,你说这是因为我人品太好,还是因为你人品不好?” 洛子夜问完这话,也在心里琢磨,这是不是因为物以类聚?因为凤无俦是个变态,所以喜欢凤无俦的也是变态? 凤无俦听完这话,浓眉挑了挑。觉得洛子夜这小子,简直是不放过一切机会激怒他。他还人品不好?魔瞳凝锁了她一会儿,摄政王殿下嗤笑了一声,随后开口:“所以,你很感动,对云筱闹有了别样的想法?” 这话的频度,切换得太快!令洛子夜完全没衔接上,只觉得凤无俦的思维模式跟她不在一条线上,而且他还有点八卦,所以就问了自己这个。于是,她眨眨眼,很实在地道:“对云筱闹倒是没有别样的想法,就是对龙傲翟很有想法!” 以龙傲翟的本事,会让武琉月悄无声息地进来?先是云筱闹,又是武琉月。而且这两个姑娘都是因为她进来的,所以她挺想知道,龙傲翟到底是想干嘛! 她在想这个,而门口竖起耳朵听八卦,热衷于发现奸情的阎烈等人,都在心里深深地认为,王这是害怕情敌云筱闹表现太好,占了上风,所以赶紧问问太子。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眉梢更挑了几分,瞟了洛子夜一眼,魔瞳中划过灿茫,随后慢慢地道:“先是云筱闹,后是武琉月。前者是为拉拢你,后者是为灭除你,龙傲翟对你,大抵也很有想法!” 门口以阎烈为首的八卦护卫三人组又对视一眼,从王的话里头听出了挑拨离间的味道!话说,到底是王对太子真的如此,还是他们三个想太多? 洛子夜听了这话,也没想太多旁的,就是觉得凤无俦这话,把龙傲翟的问题总结得非常到位!点点头,闭上眼,打算继续睡觉,并开口道:“所以我已经开始讨厌他了!” 这话里头并不太任何愤怒的成分,也不带丝毫笑意,不是气愤之言,也不是玩笑。只是严肃而认真地淡淡陈述,故而,也是真的在表达洛子夜此刻的心情。 她对美男子,一向很宽容。但是凤无俦的找事儿,只是单纯让她心烦恼火,所以她能看在对方美貌的份上,不太计较。可是龙傲翟的程度,越来越严重的,先是想用计谋拉她入阵营,眼见失败了,就打算直接让武琉月来杀了她? 程度不同,她的容忍度,自然不同。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唇角慢慢露出了满意的笑,那笑容看起来很有点贱,但是洛子夜闭着眼,没看见。笑完之后,摄政王殿下也慢慢阖上双眸,似漫不经心地沉声道:“孤也很讨厌他!” 洛子夜挑眉,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货狂拽酷霸帅,居然也能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她瞄了他一会儿,看他闭着眼,她便也没打算再问。心里琢磨了一会儿,现下凤无俦和龙傲翟的政治立场,是截然相反的,所以凤无俦讨厌龙傲翟,似乎也挺正常! 于是,她也不再纠结,打了个哈欠,打算睡觉,并且觉得云筱闹这姑娘很不错,可以做朋友。 刚刚快睡着,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重。 她额角青筋一跳,原本的睡意一下子清醒了,并深深地觉得这贱人绝逼是摸上瘾了!她磨牙,随后听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声音:“肥肉似比肌肉丰满!嗯?你里头除了里衣,还穿着别的衣服?” “滚粗!”洛子夜终于炸毛,激动地猛拍他的爪子! 她实在想不明白,他这么帅的人,为什么这么猥琐。拍了好几下,她咬牙开口:“我说摄政王殿下,你不觉得,不管肥肉和胸肌的手感是啥样儿,你身为一个男人,一直摸另一个男人的胸口,其实是特么挺搓的事儿吗?” 她瞪着他,他顿住,似被问住。 浓眉皱起,单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自己也是觉得有点不好了。看了一眼洛子夜和自己差不多平坦的胸口,皱着眉头,不知是收手还是不收手。 洛子夜看这贱人一副犹豫的样子,又重重地一巴掌,拍向他的咸猪手!并指着他的鼻子,开口警告道:“爷告诉你,你再摸爷胸口,爷就掏你裤裆了!” 妈蛋的!真以为她好欺负不成? 摄政王殿下嘴角一抽,虽然清楚洛子夜真的想做什么,他大抵可以拦住。但是听了这话,还是没来由的觉得相当不好!收回手,只抱着她,这下才算是真的消停了。 洛子夜恼火地瞪了他半天,确定这贱人是真的睡着了之后,才敢闭上眼睡觉。 并十分捉急地等待天亮…… …… 这一夜安然。武琉月入了国寺的事情,自然不少人知道,而还有一件事,就是轩苍风王,当天晚上在国寺失踪,看守的人都没看见他。 当所有人开始搜查,约莫一个多时辰之后,他自己回来了,说只是去看了看桃花。 明眼人自然都清楚,他这是出去做旁的事情了。而他既然回来了,天曜皇帝虽然不满,却也不好说什么,只下达指令,加派人手保护他的安全,当然,谁都明白,这只是加派人手监视。 而又当各家的美男子们,知道洛子夜今夜是在凤无俦那里留宿了,表情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丰富,那种神色,几千年的文化底蕴,构造出来的词汇,也无法准确地形容他们表情的十分之一二。 当然,大多都是对凤无俦表示敬佩,并也算是明白了七年前,凤无俦为何要毁了和帝拓无忧公主的婚约。原来因为他是个断袖…… 这些人的复杂心态,洛子夜当然是不知道的。 她就这样安然地睡了一觉,当真是内心几度焦躁之后,等到了天亮。她瞟了凤无俦一眼,看他似还在睡觉,于是飞快地爬起来,寻找自己的衣服! 那着急的模样,就像一副刚刚嫖完,怕被自己妻子抓包的样子,急急忙忙地穿好了外袍,套好外裤,打算直接奔走! 穿完之后,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他此刻虽然还睡着,但浓眉依旧皱起,是天然霸凛的威严,令人不敢冒渎。但也是帅得令人神魂颠倒,她盯了一会儿之后,飞快地冲上前! 而“睡梦中”的摄政王殿下亦不动,听着这脚步声,有点好奇她想做什么。 洛子夜冲上前之后,以光速掀开他的被子!然后飞快地伸手往他裤裆一摸,手感还没来得及体会,但是成功的报了昨夜他多次瞎摸之仇!然后,扭头就跑…… ------题外话------ 晚了一会儿写完,编辑大人们这会儿已经下班了,估计早上才能发布。嗯,那从明天开始,如无意外,就每天早上九点到十点之间更,有意外会在微博第一时间通知。蓝后,明天开始,哥不会继续当三千党了,么么哒!明天开始山哥就要卖萌打滚求月票了,继续么么哒!明天开始不给月票的,哥就掏你们裤裆了,疯狂地么么哒! 第六十九章 报瞎摸之仇! 言情海 第七十章 让凤无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章 让凤无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摄政王殿下一愣,完全怀疑自己感知错误,洛子夜这小子,居然……!他魔瞳猛然睁开,看着洛子夜狂奔往外的背影,伸出手,打算用内力将她抓回来! 但,大抵是因为他反应慢了些,当真是做梦都没想过世上会有人如她一般猥琐,所以动作慢了半拍。当他伸出手之后,洛子夜已经在门口拐了一个弯,奔了出去。 他邪妄的唇角,有了一瞬间的抽搐,随后低头看了看。 发现在洛子夜的行为之下,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而且令他相当难受。有人点了火,就这么跑了!然后凤无俦的脸色,慢慢地有了发黑的征兆……他阖眸沉息了片刻,终于将眉宇间的怒意克制住。然后,他隐隐觉得,什么时候应该把这一摸,也还给洛子夜! 洛子夜这会儿还不知道他已经醒了,但是她清楚,她这样一摸,惊醒他的可能很大。于是那两条腿奔得飞快,笑容也很猥亵,一路往门外飞驰。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得太急,方才穿衣服太快,没整理好,以至于她奔出来之后,裤腰带忽然松了一松。她捉急地把裤子往上提了提,继续奔了出去。 但是这动作和这态势,落入门口的阎烈等人眼里,便是同时嘴角一抽,太子这种吃完之后不认账,匆忙提着裤子就走,貌似于始乱终弃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他们没看错吧? 还有,王现下还好吗? 他们正想着,殿内忽然刮起一阵阴风。 由内至外,令他们站在门口,也忍不住颤动了几分。随后他们似听见王森然切齿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来:“洛子夜……” 他们集体一抖…… …… 而洛子夜奔出去老远之后,不知道为啥忽然颤抖了一下,心里隐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事儿可能会没完。但她也并不是纠结的人,还没找到眼前的事儿,也并不值得害怕。 正打算回自己的寝殿,这才想起来寝殿似乎被烧了,于是认真地琢磨了一会儿,接下来应该去哪儿。 这一抬起头,迎面就看见龙傲翟带着一队人马,对着她走来。她微微眯了眯桃花眼看向他,他还是很帅,脸上留着野性的胡渣,一双异色血瞳令人心悸,高大勇猛的身躯,以及衬托他威重的戎装,天生就符合女人对于梦中英雄的想象!但是在看见他的时候,她眸色忽然冷了半分,嘴角也慢慢勾起冷笑! 龙傲翟到了她跟前之后,她唇迹的冷笑,于顷刻之间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他身后,跟着几个人,有穿着官服,背着药箱的人,还有两名侍婢模样打扮的人。龙傲翟走到她面前,先低头,对着洛子夜行礼:“末将见过太子!” 他身后的人,也一齐低头:“见过太子!” 洛子夜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于是这些人,也一直都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没能站起来。龙傲翟剑眉蹙起,只是这一会儿,就明白了自己该是哪里得罪了洛子夜,所以洛子夜才不吭声,没让他起来。 但他也并不十分在意,低下头去的薄唇,微微扯了扯,那是漫不经心的弧度。洛子夜有所不满,就这般直白的表现出来,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那么…… 只能说明,洛子夜不足为惧! 而洛子夜自然也能看出他的想法,唇角再次扯出冷笑。又盯了他们一会儿之后,终于拿着腔调开口:“起来吧!” 龙傲翟抬起头,挺直了腰板。也并不看洛子夜,更不问她为啥生气,只扭头看了自己身后几人一眼,复又开口对着洛子夜禀报:“启禀太子,陛下知道太子昨夜受惊,特地派了太医院的院判,来为太子诊断并调养身体。而这两名,是在宫中接受过大内侍卫培训的宫婢,以后就代替小鸣子,伺候太子!” 他这话说完,那两名宫婢上前。 两人都算是美艳,单论容貌和玲珑有致的身段,都算是一等一的美人。她们上前之后,一同弯腰,前后有序地开口:“奴婢路儿,奴婢沓沓,拜见太子殿下!” 洛子夜听了,心下一突,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用接受过大内侍卫培训的人,来给她做宫婢。她那父皇,是真的派人来伺候她,还是派人监视她? 她正想着,龙傲翟又开口道:“还有,太子殿下,皇上亦有命,今日国寺祭祀中午将歇,回去之后。请您到宫中去见他!” 龙傲翟面上冷峻,慢慢地禀报完。他没说皇帝找她什么事儿,但皇帝的话,算是全然带到。洛子夜点头表示明白,心思也转了转,同样有点好奇皇帝找她是想干啥。 扬眉扫了龙傲翟身后那几人一眼,随即对着那御医开口吩咐:“本太子没事,你去替本太子看看小鸣子便好!至于你们两个,跟上来吧!” 说完这话,她便打算举步离开,那太医低头开口:“臣谨遵太子之命!” 她听完这话,脚步未歇,并将要从龙傲翟的身侧擦过。 当两人将要交错那一刻,洛子夜的脚步忽然顿住。她天生风流的声线,此刻有点漫不经心,也有点轻佻,慢慢地道:“有时候,人展露自己的情绪,可并不单单只是出于不会隐藏自己,而也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警告!龙将军,本太子必须提醒你,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你有你的心思,爷也有爷的手段!” 她说完这话,也不管龙傲翟有什么反应,摇着自己手里的扇子,大步而去。 龙傲翟愣了愣,偏头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有了一瞬间的晃神。那一秒钟,并不相信这样的话,是洛子夜能说出来的!对方这算是看穿了自己认为他不懂得隐藏自己,心生轻鄙。于是直接将话说破,并给他警告? 那么,这是不是也说明,洛子夜已经知道了,关于昨夜,武琉月进了国寺之事,并且知道,这件事情跟他有关系? 看着洛子夜渐行渐远,他静默了片刻之后,唇畔忽然扯出冷笑来。的确,当洛子夜和凤无俦昨夜搅合到一起,甚至是同榻而眠之后,这两人大抵已经被所有人归为一派,这时候,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洛子夜和凤无俦还是敌对的关系。甚至还有天子令的事情,并未查出个结果来。 而既然洛子夜已经站到地方阵营,龙傲翟觉得自己想除了她,自然也没什么不对。 但是眼下,他竟然被警告了。 想到这里,他薄唇又扯了扯,这时候他忽然有了一种预感。大抵,会因为洛子夜的介入,这一场天下格局的争夺之战,将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而至于洛子夜,能对着自己放出这样的话,是当真有实力,还是随口吹牛,不知死活而已?不论哪一种,也都值得他重视了! …… 警告完了龙傲翟,洛子夜沉眸前行,心里也越发沉寂,不明白自己的父皇找她,究竟是打算干什么。是福还是祸? 以及,还有凤无俦让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这让她想着,慢慢地沉眯起眼,看了一眼小鸣子养伤的寝殿,所在的方向。凤无俦是当真只是随口示警,还是小鸣子真的有问题?她希望是前者,毕竟小鸣子,她是真心愿意相信的! 她这般想着,终于收敛了心绪,随后瞟了自己身后的侍婢们一眼,慢慢地问:“说说看,你们被派到爷的身边,是领了什么任务?” 这话一出,那两名侍婢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隐隐发白,但也只是一瞬,就立刻恢复如常。她们并不明白,太子这问题是随口一问,还是看穿了什么。于是她们两人沉默着,并未说话。不论太子是真的猜到了什么,还是随口询问,她们自然都不能说实话。那么,应该如何回答? 她们的沉默,也在洛子夜的意料之中。 她也没要求她们必须回话,只是摇着自己的扇子往前走走,并漫不经心地道:“不论你们是领受了什么任务,本太子都希望你们明白,跟在本太子身边之后,于其他人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是哪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爷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最后这一句话,是昨天晚上在凤无俦那个变态那里学的。说完之后,她咂咂嘴,发现这句警告人的话,虽然很残暴,但是听起来真的挺有感觉。 两人听完这句,很快地低下头,警告的话她们听过不少,但不知为何,这话从洛子夜的嘴里说出来,她们莫名感觉背后被冷汗沁湿,开口道:“太子放心,奴婢明白!” 话说到这里,洛子夜也不继续跟她们玩深沉了,正打算换个话题,忽一阵带着冲力的疾风划破空气,飞驰而至!她眸色一冷,很快的伸出手,两个指头一夹,一枚飞镖,就落到了她手中,上面有一张纸条! 那两名侍婢,就跟在她身后,她也没有避讳,直接就将那纸条打开。 而尽管她毫不避讳,她们二人自然也不敢上前凑过去看,所以那纸条上头写了什么,她们都不得而知。而洛子夜将那纸条上的字,尽数看完之后,慢慢地收入袖中。眸色深了深,却并不作任何评价,令她身后两人,也不能得到任何讯息。 她继续往前走,仿佛方才并未拿到那张纸条。又很随口地问:“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儿发生?” 这话是随口转移话题用的,但她问出来之后,那名叫“路儿”的侍婢,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大事倒是没有,不过帝拓的无忧公主,听说又择了驸马,不日之后,便将要成婚!” 洛子夜听到这里,倒是想起来了:“说起来,上次父皇寿宴,几大国之间,似只有帝拓没有派人来贺寿……” 路儿瞟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后才回话:“帝拓一直和我们天曜不合,太子不知道吗?”难怪不少人都说,自从太子上次被陛下下令打了之后,就跟得了失忆症一般,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猥琐,不事生产。这下居然连最基本的国际形势,都不知道了! 她刚来这儿没几天,当然不知道!但是这话她肯定不会说,而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太子的心里从来只有吃喝嫖赌,这些事情岂会关注?嗯,说说看,为啥关系不好?” 她这话一出,路儿和沓沓嘴角都是一抽,全天下把自己心里只有吃喝嫖赌,说得如此自然,毫不羞愧的,大抵也就只有太子一个人了。 但是她们两人,一个都不敢真的开口吐槽。而对于洛子夜问的问题,也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让洛子夜奇怪地扭头看了她们一眼,本来对这件事情只有两分兴趣,看她们两个这不敢吭声的样子,她倒是来了十分的兴趣!挑眉问:“怎么,不敢说?还是因为涉及什么人?” 沓沓点头,很恭敬地道:“的确是涉及一个人的私事,那个人……是天底下的人,都不敢轻易提起他名字的人!” 洛子夜眼角一抽,很快地问:“凤无俦?”除了他,还能有谁牛逼到沓沓说的这水准上? 沓沓听完她这三个字,当即惊悚地看她。摄政王殿下的名字,太子就这么说出来了? 她眼中的惊恐,洛子夜自然看得出来,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他的名字,爷对着他都已经咆哮了不知道多少次。说吧,到底是为啥,你们悄悄地告诉我,我们私下悄悄地探讨一下就好了,爷也不跟他说!” 洛子夜的话说完,便盯着她们俩。两人对视一眼,还是不敢说,可是洛子夜就这么看着她们,等着她们的答案,于是也不能不说。 最终是路儿犹豫着道:“启禀太子,是这样的……七年之前,是摄政王殿下初露锋芒的时候,又正好是十九岁的年纪,并无婚约在身。于是,帝拓皇帝写了国书过来,有意将自己最宠爱的无忧公主,许配给摄政王殿下!” 说到这里,出于对凤无俦这个人的不喜欢,和对他各种找麻烦行为的嫌恶,她很快地开口揣度:“但是帝拓的皇帝,后来发现凤无俦这个人不行,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女儿,所以悔婚了。凤无俦因为这件事情深受打击,所以多年以来,未曾娶亲,并久久不能忘情?” 说到这里,洛子夜的内心,产生了不少对凤无俦的同情。难怪那货就像半个变态,还喜欢找她麻烦,原来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受了一些伤害,以至于心理扭曲…… 她揣度完,路儿嘴角一抽。深深地为太子胡说八道,瞎编故事的能耐表示赞叹! 抽搐完之后,她方才无语道:“太子殿下,您想太多了!国书送来之后,摄政王殿下当时还是王府世子的身份,陛下认为他是会答应的,于是就允下了这一桩婚事,并邀请了无忧公主前来天曜游玩。那时候摄政王殿下大抵还不知道这件事,并奉命陪无忧公主游赏天曜美景。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桩婚事必成,陛下也公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令人意外的是,摄政王殿下忽然竭力反对!当时还造成了很大的轰动……” 听到这里,洛子夜也感觉到了一丝古怪。瞟了她一眼,开口问:“当年凤无俦初露锋芒,但也已经展露出了惊人的能耐,所以尽管他抗旨,父皇也还是没将他如何,但是这一场悔婚,就破坏了天曜和帝拓的关系?” 问到这里,她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时候凤无俦正算是适婚的年纪,又是初露锋芒,如果迎娶别国的公主,必将如日中天。而身为帝拓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估计也不会丑到哪里去,他为啥拒绝? 她问完这话,路儿摇了摇头,复又开口道:“启禀太子,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大抵是摄政王奉命陪同无忧公主游玩的途中,无忧公主对摄政王殿下有了心思。她知道了摄政王殿下悔婚的消息之后,便当场撞柱自尽,最后虽然救了回来,但是额头上留下了很长的口子,从此便算是毁了容!帝拓皇帝大怒,无忧公主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人,就这么毁了容,自然……” 听到这儿,洛子夜大概是明白了。最疼爱的女儿,被悔婚在前,自尽在后,帝拓皇帝不生气才怪了! 她点点头:“那无忧公主,一直到如今才嫁人?” 这回接话的是沓沓,她开口道:“并非如此,无忧公主毁容之后,回了帝拓,很快便奉命嫁给帝拓王公之子。摄政王殿下也送上了大礼表示祝贺,并且弄出了很大的排场,给无忧公主做足了面子。可是后来……嗯,无忧公主出嫁两年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应当已经平息,而帝拓那边虽然不满,但摄政王殿下已经被墨天子认可,位逾诸侯,所以帝拓也不敢有所不敬。可也就在这时候,摄政王殿下不知为何,竟亲自动手,杀了无忧公主的驸马……” 洛子夜嘴角一抽!扭头看她们一眼:“凤无俦杀人不用偿命的?” 问完这句话之后,她自个儿嘴角也抽搐了一下,凤无俦那个德行,不让别人死就不错了,谁敢让他偿命?果然,两人摇摇头,路儿道:“不过是区区一个帝拓驸马,摄政王殿下当时的地位,便已经不可动摇。墨天子便也只赐了东西,安抚帝拓!但是摄政王殿下为何会出手杀人,这一直是个谜,天下无人知晓缘由,也无人敢随便乱猜!帝拓皇帝也彻底被激怒,并险些下令出兵!至此,天曜和帝拓的关系,便再无修复可能!而那之后,天下议论无忧公主的不少,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 “凤无俦又下令不许人说她,并还拿几个说她的人开了刀,杀鸡儆猴?”洛子夜大概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个故事的版本。 路儿听完这话,惊愕的瞪大眼,问:“您怎么知道?的确是如此,当时天下间还有不少人猜测,摄政王殿下是否后悔了当初悔婚,并猜测他们是否会缔结良缘,但是事后根本没有任何后续。就这般又沉寂了五年,摄政王殿下对无忧公主,好得也是没话说,但丝毫不提恢复婚约之事。直到日前,传来无忧公主又择驸马的消息……” 洛子夜听完这段话,长长地叹气,经过补脑,算是自发的把这个问题明白了一大半。开口分析道:“所以故事的情节,应该是凤无俦年轻的时候,太嚣狂,不能接受父皇随便赐婚,所以非常拽地抗婚了!但是事情过去两年之后,他又后悔了,并且非常嫉妒无忧公主驸马,于是凶残地杀了情敌!并且长时间的努力,希望能挽回无忧公主的心,但整整努力了五年,毛用都没有!还传来了无忧公主,又选了驸马的消息,他十分沮丧,万分难过,于是……” 于是昨天晚上忽然变态的要她陪他睡觉,而且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和感情创伤,差点把他自个儿发展成了个断袖? 想到这里,洛子夜心里忽然一阵沉郁,对凤无俦充满了同情!并且决定借此原谅他一点点,开口道:“原来是这个样子,难怪凤无俦的性格那么恶劣、刻薄又变态!这是受了很沉重的心理打击,又没有人关怀,所以产生的精神问题。所以爷决定看在他是个失恋人士的份上,勉强原谅一些他过分的行为!以后没事儿的时候,爷还要送点温暖和安慰,让他感受到世间的美好,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要再找爷的麻烦!” 她这话说完,还认真地点了点头。路儿和沓沓对视一眼,嘴角和眼角都不断抽搐,深深地为太子的想象力感到钦佩! 以摄政王殿下的性子,要是真的如太子所说,看上了无忧公主,必将什么都不管不顾,劫回来纳为王妃。岂会容许自己喜欢的女人再嫁?但是她们也没胆子随便开口,推翻太子的论断,怕激怒太子! 倒是这会儿,刚刚在下人的伺候下,穿好了衣物的摄政王殿下。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被洛子夜,纳为了需要关怀和温暖的失恋人士…… ------题外话------ 众山粉:山哥,你肿么了,你肿么一脸青灰,发生什么事儿了? 山哥抹泪:哥很桑心,哥是需要关怀和温暖的失恋人士…… 众山粉默默地掏月票:哥,拿着吧,我们知道除了这玩意儿没其他的东西能安慰你…… 山哥跳起来,把月票全塞裤裆里藏好:你们真是窝的知己,窝一下子觉得世间美好,人森充满了温暖和爱…… 第七十章 让凤无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言情海 第七十一章 来点虎鞭补一补!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一章 来点虎鞭补一补! 洛子夜知道了这个事儿,并且在心里补脑完毕,并还同情了一会儿凤无俦之后。就瞟了路儿和沓沓一眼,开口道:“爷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去小鸣子那里,要离开国寺的时候,爷会派人去找你们!” 她心里清楚,这两个丫头十有*,是领了监视自己的命令来的,所以她眼下发出这种命令,她们未必会听。 然而,奇的是,她话说完,这两人什么都不问,一起低头行礼,随后十分干脆的离开:“谨遵太子殿下之命!” 两人说完话,转身就走了。 目送她们二人离开,洛子夜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随后扬唇一笑,很是风骚,那笑也意味不明。一笑之后,她随后便转身,往轩苍逸风寝殿的方向而去,方才那张纸条,上头只有一句话:“想知道炸毁太子寝宫之人是谁,便来与本王一聚。” 没说“本王”是谁。但是从字迹之上,就能很快地分辨对方的身份。 那字洒脱飘逸,似三月里拂面而过的春风,又掠过十里长亭的清泉,宁静似湖泊,却是一汪藏着暗涌的湖泊。人都说字如其人,这样的字迹,这样的心性,除了轩苍逸风,根本不做第二人想! 洛子夜一路往他的寝宫方向走,在路上捡了两块火石,还发现了几根特别容易被点燃的柴火,也一并拾起来,带着前行。 到了轩苍逸风的寝殿附近之后,理所当然地看见了不少在防守的侍卫。她也懒得避过侍卫找进去,倒是猴子一般,窜上了一棵很有些高的树。然后,十分悠闲地在树上靠着,艳红色的衣摆,张扬的下垂,似也不在乎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随后,将那火石轻轻一刮,点燃了手中易燃的柴火,十分精准地对着轩苍逸风的寝殿一抛,然而闭上眼睛,歪着头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 被点燃的柴火,被她投到屋檐处,也很容易被点燃之处,并且因为她角度抓得很好,那柴火还在半空中,往窗子上头反弹了一下。随后那一层薄薄的纸窗户也被点燃…… 她也没怀疑炸了自己屋子的是轩苍逸风,当然,她也不会随便推断不是轩苍逸风。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这小子上次陷害自己,让自己险些被一群武僧围攻的事儿,也总得把这仇报了不是?让这些人好歹也知道知道,自己是有脾气的。而且,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是为了…… 眼见那屋子被点燃,浓浓的烟,慢慢地飘了起来。洛子夜昨夜跟那找麻烦狂魔睡得太不安稳,这会儿还因为困倦,打了一个哈欠。随后眯着眼又看了一会儿,不一会儿之后,整个寺庙里头就慌乱了起来,四面奔来的都是救火的人。并且大家隐约觉得最近有点坑爹,怎么国寺里头总是着火,事儿也这么多! 洛子夜当然没以为这一把火就能烧死轩苍逸风,但是她有点期待,现下这一大早的,虽然有人来丢给自己纸条,但估计也是轩苍逸风早就吩咐好了的,说不定他这会儿还在睡觉。而轩苍逸风不知道会忽然起火,于是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从屋子里奔出来了,最好裤子还没穿好,让她观摩一下,比较一下和凤无俦的大小。 好吧,虽然她不久之前对凤无俦的那一摸,报复心太强,以至于摸的不认真,没有得出一个所以然。所以和轩苍逸风对比,也不能得出结论!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热情…… 她殷切地看了轩苍逸风的寝殿半晌,里头的人终于是出来了,但是令洛子夜有点失望的是,并没有她想象的衣衫不整。反而是锦袍华服,穿的风度怡然,举手投足之间,如王孙公子,翩然优雅。就那么随意地从寝殿里头走了出来,好似那寝殿根本没有着火,那风度、那姿态,也似乎只是出门散步。他唇边还噙着淡淡温雅的笑意,那双温润的眼眸抬起,很快地一扫。 不一会儿,就发现了树上的洛子夜。 他先是愣了一会儿,事实上,他并未想到有人敢轻易对他动手,亦动手的人会是洛子夜。更并未想到,洛子夜点了一把火之后,居然不走,还倚在树上等着他。三个没想到,便令他在呆愣之中,微微浅笑。 这般出人意表,便也说明洛子夜这个人,更有意思,不是么? 他纵身一跃,四面的侍卫们,都一惊。以为他要走,但是这一偏头,就看他跃到一棵树上,那树离这里不是太远,太子也在树上,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到底没有上去,只在心里打算,这件事情一定要禀报给皇上知道。 洛子夜半阖上双眸,听着自己耳旁的异动。便知道他已经落在她身边,并且也已经在树上坐落。 她也不提自己放火的事儿,只是道:“爷一大早的,收到了飞镖就来找你,还没有吃早膳!”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笑了笑,那笑声清雅浅淡,撩人心神,又莫名使人安定。淡淡地道:“本王一大早险些被一把火烧死,也还没有吃早膳。不若太子与本王一同用膳?” 洛子夜闭着眼,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树上耸耸肩,不置可否。 她原本以为,身为王爷,一大早的被人烧了屋子,要是睡死一点,八成会被烤熟。轩苍逸风出来之后,无论如何都会有点怒气,结果这个人半分怒气都没有,反而说话温柔得像对待情人一般,并好心情的邀请她一同吃饭。 这当然不是说明轩苍逸风脾气好,而只是说明此人心机深沉,深不可测,喜怒不露于言表,全部以“温润”二字遮盖。那么,与这样的人为敌,一定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你猜不透他的心绪,而他也永远不会让你猜透。 这般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洛子夜也状若无事地开口道:“那好,本太子要吃水晶虾饺,桂花酥,银耳燕窝汤……”她很快地报出来一串菜名,并瞟了轩苍逸风一眼,补充道:“并且本太子觉得,风王的早膳,可以来点虎鞭补一补!” 轩苍逸风嘴角一抽,他当然明白洛子夜这话里头的意思,这甚至是有点侮辱他的意思在里头。 但他依旧不动怒,倒是不轻不重地回了过去,险些把洛子夜给呛死:“虎鞭这东西,太子不妨多用用,以免在贵国摄政王殿下面前,落了下成!” “噗……”原本是想尝试激怒一下这个假面狐狸,这会儿才发现他大抵是有怒也一辈子都不会发作了。而且还能不痛不痒地反击,也算是很有几把刷子! 到这会儿,激怒失败,洛子夜也不跟他继续废话了。 单刀直入,半眯着眼开口道:“说吧,想炸死我的人是谁?你要是敢骗爷,爷今晚就偷看你洗澡,顺便摸你胸肌,扒你裤子!”不过话说,轩苍逸风有胸肌吗? 轩苍逸风眸色一僵,嘴角又有一种微微抽搐的冲动,瞟了洛子夜一眼,发现这种流氓话,她说得非常得心应手,好似已经说过几百遍,又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一般。他虽然并不相信自己能被洛子夜得逞,但是听完这话,没来由的就觉得自己的裤腰带,似乎没绑紧。 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也缓缓地靠下来,那姿态比起洛子夜的惬意散漫,更显恬淡优雅。 那双藏着暗涌的眸子,微微挑起。慢慢地道:“说这个之前,不如先请太子解释一下,眼前本王的寝殿发生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子夜就知道他会问,微微侧了一个身,令自己躺得更舒服之后,她方才开口道:“唔。事情是这样的,上次风王说想与本太子合作,本太子一度很是心动。但是如风王一般,本太子并不知道风王是否有足够的实力与资格,成为本太子的盟友,所以本太子认为自己出招试探一下风王,也似乎没有什么不对。风王,你说呢?”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眉梢一挑。 再看洛子夜,眼神又多了几分兴味。上次自己陷害洛子夜,令他被一群武僧围攻,当时给的就是这样的答案。因为不知道对方是否具备与自己合作的资格,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洛子夜居然会把这个,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放一把火,看他能不能活着跑出来,也是试探他轩苍逸风有没有实力。 锱铢必较,有仇必报。 这性子,这性子……倒是有点对他的胃口。 这般想着,轩苍逸风的心情,似好了不少,至少这能说明,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原本打算的合作对象,并不是一个草包不是? 他正想着,那似在闭目养神的洛子夜,又继续开了口:“你想知道的问题,爷已经说了!有些事情不管你乐意不乐意,但在爷的眼里,总归是扯平了!那么……本太子想知道的答案,轩苍风王打算告知么?” 轩苍逸风听了这话,复又轻笑了一声。随即慢慢地道:“若不打算告知,自然也不会让太子来了!国寺之中的人,即便想害太子,大抵也会避嫌。需要避嫌之人,自然就是如此身份炙手可热的龙将军,若是真的对太子动了手,不论他是身为保护国寺安全的人,还是身为如今天曜的权臣,都会成为首要被怀疑的目标。所以,他可以排除!”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不等他继续开口,便将话接了过来:“凤无俦帮了本太子,如果是他要本太子死,必然不会多插这一脚,所以也不会是他!而冥胤青,没得到龙脉,心里正是郁闷的时候,这会儿估摸着也没心情来找本太子的麻烦,可能他想对你动手的几率大一点。于是想来想去,为啥爷觉得嫌疑最大的是你?” 说完这话,洛子夜偏过头看着他。一双桃花眸锁住他的眼,十分精准地盯着他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 但是,她也很快地发现,轩苍逸风这个人,是真的无懈可击。她根本在他脸上,找不到任何讯息,只有淡淡地,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他听完洛子夜这话之后,缓缓地笑道:“天曜太子,自然可以当成那个人是我。只是太子不要忘了,本王一直想与太子合作,而一个被炸死的人,根本无法合作。而且本王事先已经试过太子的实力一次,完全没有必要试第二次。太子觉得呢?与其怀疑本王,太子不如怀疑另一个近日,与太子渊源颇深之人!” 他这般一说,洛子夜就沉默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嬴烬。她是想过的,但事实上,她却并不想怀疑那个妖孽,或者说她潜意识里,认为这件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可认为不是他,也仅仅只是一种直觉,并不能作为理论推翻。 她偏头看了轩苍逸风一眼,淡淡问:“有证据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不愿意怀疑嬴烬,也许是因为那个晚上,听到那样一番对话,知道对方是个有故事的人。或许还是个可怜人,所以这种事情,她有点主观的,不想往他身上想。 她这一问,轩苍逸风看她一眼,微微一笑,道:“我们这样的人,做了什么事,太子认为会留下证据么?” 他这一问,倒是把洛子夜问住了。是的,他们这样的人做事,必将是滴水不漏的,岂会留下什么证据! 她还没思索完,轩苍逸风又笑道:“不瞒太子说,本王也并不能确定,这件事情的幕后之人,是否一定是嬴烬。但……本王可以确定的是,嬴烬的身份,并不简单。本王也好,冥胤青也罢,都查不出他的身份来,甚至连面都见不到。这世上大抵知道他是谁的。除了他自己之后,便唯独只有凤无俦一人而已,因为他想在天曜落脚,就必将要对凤无俦坦诚,否则凤无俦不会允许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任何动作!而这样神秘的身份,自然也会有不一样的目的,做更神秘的事!” 他这话一出,便等于是给那妖孽蒙上了一层面纱。 但是洛子夜也并不蠢,轩苍逸风此人,足够有心计,也足够狠辣,与他相交,无异于与虎谋皮。所以他是不是忽悠她,借此让她去帮他查出来嬴烬的身份,也很难说! 心下怀疑,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地道:“风王的意思,本太子明白了!” 只说自己明白了,却也并不说打算如何做。 洛子夜对自己并不信任,甚至于比对其他任何人都还要防备这一点,轩苍逸风自然知道。他也不以为意,只淡淡一笑,继续问:“那么,日前本王说的事情,太子考虑得怎么样了?” 日前说的事情,自然是指合作的事情。 说到这里,其实洛子夜更加怀疑轩苍逸风了,如果说是轩苍逸风故意炸了她的寝宫,目的是为了吓唬她一下,令她知道身处这局中,只想自保是不可能的,然而投入他的阵营跟他合作。这个说法,是说得通的! 也似能看出她的疑虑,轩苍逸风笑笑,继续道:“太子不妨想想上次武僧之事,本王并不是敢做不敢认之人!更何况,龙脉的事,已经跟本王脱不了关系,若是再加上谋害天曜太子,太子认为,本王还能活着走出天曜?” 他这般一说,洛子夜才算是信了。因为如果动手的真的是轩苍逸风,那么就算他能做到滴水不漏,眼下盯着他手中龙脉的人,也会把事情都引到他身上。 还有一点!洛子夜想着,瞟了轩苍逸风一眼:“而且,如果是风王做的,以风王的性格,一定会留下完美的‘线索’,陷害一下自己的对手!” 她这话说完,轩苍逸风先是一愣。 随后竟毫不避讳地看向洛子夜,笑道:“知本王者,莫过于太子也!” 说完这话,他继续笑看着洛子夜,等待洛子夜给他一个答案,关于合作事件的答案。洛子夜自然也知道他是在等什么,她轻笑一声:“风王想合作,也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本太子必须看到风王的诚意,比如……风王告诉本太子,那张号称‘龙脉’的纸条,上头究竟写着什么!”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眸色一凝。 还没来得及说话,龙傲翟便带着人赶了过来。这下再要说也来不及了,洛子夜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道:“风王可以好好考虑,本太子并不着急!” 说完这话,她便跃下树。看着龙傲翟带人赶来! 说实话,龙傲翟此刻的脸色,真的很有点难看。因为这短短几天之内,在他的防守之下,整个国寺在接二连三的出事,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他刻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出事的几率未免也太频繁,尤其短短几天之内,龙脉丢失、发了几次大火。 简直就是打他的脸! 所以他这会儿,脸色相当的难看。看见洛子夜的那一秒,并想起洛子夜早上对自己的警告,他恍然间明白了什么,这下,那脸色立即就青了! 自然,给龙傲翟实质性的警告,也是洛子夜放火的目的之一。 她看着龙傲翟走过来,笑吟吟地掏出扇子,欠揍地走到龙傲翟的跟前,笑道:“将军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被这火热的?要不要本太子给你扇扇风?” 龙傲翟眸色一冷,问:“这把火,是太子的杰作?” 洛子夜挑眉,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又看了一眼天空。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还很有点毒辣,她笑道:“将军想太多了,这岂会是本太子的杰作?这只不过是天气炎热,掉下来的天火!反正以将军的本事,防守国寺也是防守不住的,几天之内都能误放不少人进来,老天看不惯,再来一把火,继续证明一下将军的无能,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将军你说是吗?” 她这话说完,龙傲翟的脸立即青了。 还依在树上的轩苍逸风,这才算是明白了,这是一把一箭三雕的火!第一雕,献给欺骗了武僧们,试探洛子夜实力的自己。第二雕,献给屡屡想在洛子夜身上玩心思,最终令洛子夜不满的龙傲翟。而这第三雕,是献给所有正处于局中,并瞧不起洛子夜之人,这是一种震慑,令人明白,沉睡的雄狮已经动怒。 而且雄狮一旦出手,必将不在常理,还能令他们轻易无法招架! 洛子夜,当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而龙傲翟,也很能明白洛子夜的意思。他铁青着一张脸,下令救火!洛子夜还挺犯贱的在他旁边扇风,一副“你别生气,爷来给你扇扇风,小心太激动中暑了”的“善良”架势! 扇风了几下之后,还停欠揍地问:“龙将军,不知道龙脉丢失之后,父皇斥责你了没有?啊,本太子的寝宫被人炸毁,父皇又斥责你了没有?嗯,还有今早老天爷都被惊动,发的这一场天火……龙将军,自从你开始保护国寺,就接二连三的出问题,您说这是不是说明你不行了啊?你要和轩苍风王一样,也服食一碗虎鞭吗?” “咳——”在一旁看戏也中标的轩苍逸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听完这句话,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龙傲翟立即抬头看了轩苍逸风一眼,目露狐疑之色。眼神充满了问询,问询的内容,大抵就是轩苍逸风真的在服食虎鞭? 轩苍逸风温润的笑,这一秒钟也有点维持不住。并且也算是明白了,洛子夜这小子看起来疯疯癫癫,花痴得很,招惹了他,他能揭过的事情全部都能不计较,跟你一一揭过。但是真的把他惹毛了,那绝对就是新帐旧账一起算,气不死你也噎死你! 而洛子夜说到这里,似乎还意犹未尽,接着道:“哎呀,看你们的脸色也老不好,多半是废鸟……” 她这话一出,两人脸色又是一青。废了还是废鸟? 说完这些之后,眼见气人气得差不多了,自己的恶气也出得差不多了。洛子夜又扭头看了一眼冒着火和烟的房屋,又拍了拍龙傲翟的肩膀,最后做了结束语:“龙将军,做男人不要太辛苦,如果你真的守不住国寺,也保护不了国寺的安全,就不要守了。也别做什么将军了,给本太子做面首得了,本太子不嫌弃你无能!” 这话么,就等于是说,他国寺守不好,接二连三地放人进来,八成也是没用了,还是不要当什么将军了,直接去做面首得了。 这令龙傲翟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但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是他得罪洛子夜在先,眼下被洛子夜这么恶整、挤兑,也算是他自找的麻烦!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将这火气咽下,冷着一张脸命令手下之人救火。 洛子夜说完这些,又瞟向轩苍逸风。轩苍逸风眼神立即看过去,一脸笑容,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希望洛子夜能在已经放了他一把火,又挤兑了他半天之后,口下留情。 洛子夜还没想好是不是放他一马,不远处忽然奔来一名侍卫,他奔来之后,跪在龙傲翟面前。开口道:“属下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将军!龙昭大皇子和三公主,眼下已经向陛下请旨,前来国寺。说是龙昭三公主,想来国寺的姻缘树为自己求个姻缘,陛下这才允了。宫里来了人传了口令来,让太子和将军,出去接待!” 武琉月这么快就找来了?洛子夜的嘴角抽了抽。 而这会儿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龙傲翟看了洛子夜一眼:“太子请!”这便是请洛子夜一同出去,将武项阳和武琉月一起迎进来了。 轩苍逸风也是似乎没什么事儿,于是跟上。 到了门口,洛子夜看了一眼武项阳帅哥之后,才看向武琉月。这会儿武琉月面上的表情,很是温柔淡然,一点都不像昨晚想杀她的样子。洛子夜当然也没在面上表现出什么,在武琉月的要求之下,带他们直接去姻缘树那里。 而冥胤青也收到消息,到了这边。云筱闹这会儿也起来了,收到消息,也跑了过来。所有人都到了,唯独架子大一点的摄政王殿下,还没来。 和尚们早就将祈福的东西准备好,放在桌案上。有红色的布条,和毛笔。按照惯例,是写上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字!而武琉月看了一眼之后,将要拿笔,却忽然偏头看了洛子夜一眼,笑道:“若是本公主没记错,天曜太子似乎也未曾娶亲,不若太子先求一个吧,本公主也甚想知道,太子心中之人是谁!本公主一番好心,太子可不要拒绝!” 她说着这话,抿嘴一笑。 洛子夜的眸色却冷了一冷,武琉月这女人也够狠,这是在给她出难题。她已经表现出来自己是个断袖,要是求姻缘,自然是在上头写男人的名字。但是,不管写谁,都等于是她站了阵营,必将被其他人群起而攻之!所以,写谁都是自找麻烦! 这下,帅哥们的脸色,也古怪了起来。事实上他们一个都不希望洛子夜觊觎自己,但这显然又等于是洛子夜在选择阵营,他们又矛盾的希望被选! 而与此同时,摄政王殿下也正好走到不远处桃林,听见了这句话,他抬手作出一个“止步”的手势。身后的人,立即有条不紊地站定! 随后他沉迷起魔瞳,看向不久前才冒犯了他的洛子夜。倒也很想知道,洛子夜的姻缘目标,是想写谁! ------题外话------ 山哥一脸悲伤:哥最近脸色老不好,多半是废鸟…… 众山粉:哥,不要气馁!我们给你月票买些虎鞭补一补…… 第七十一章 来点虎鞭补一补! 言情海 第七十二章 情敌加起来绕皇城四十圈!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二章 情敌加起来绕皇城四十圈! 武琉月唇角慢慢地扯起,那是一眼看去,就令人明了那是幸灾乐祸的笑意。洛子夜低头看了一会儿,随后挑眉看向武琉月,开口笑道:“说起来,也是公主想来祈愿!所以公主与其关心本太子选谁,还不若请公主自己先选!本太子也好奇,究竟是谁,能令公主放下女儿家的矜持,也要来这国寺求一场姻缘,这实在令人感动!” 她这话一出,武琉月的脸就青了。武项阳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因为洛子夜这话的意思,显然就是在说武琉月为了一个男人,女儿家的矜持都不顾了,就要奔来国寺求姻缘,这说好听点,是为了爱情为了心上人,不顾一切。说难听点,就是恨不能早点把自己嫁掉,想男人想疯了! 洛子夜这是在打脸,偏偏打得悄无声息。听起来没办法去反驳,还会令人误以为她在赞美你,但事实上那巴掌煽在脸上,当真是疼得很! 什么叫自讨苦吃,说得大概就是眼下的武琉月。 洛子夜说完这话,还十分体贴地将毛笔递到她跟前,将自己的“绅士风度”,演绎得淋漓尽致。等待着这丫去写出一个答案来。武琉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瞪着那笔,也终究知道是自己莽撞了一些,眼下这么多男人都在,她就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写下一个男人的名字,求姻缘。 只要想一下,都令她脸部发烧。 而这会儿,路儿和沓沓,也都收到了消息,跟过来伺候洛子夜,瞥见眼前的情况,对视一眼,一声不吭。 最终,武琉月还是接过了洛子夜手里的笔,并故作镇定地开口笑道:“本公主毕竟是姑娘家,所以对方的名字,就不方便为大家所知了。还请各位给本公主个面子,转过身去,让琉月安心写完!” 她说着这话,面上浮现出淡淡的抱歉来,还有一丝恳请。在场的男人们虽然没几个是怜香惜玉、对她有意思的。但大抵也都是有些风度的,所以各自偏过头,不多看她。 而洛子夜听完这话,也猛然惊觉一般,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与他们一同转过头去,十分懊恼地道:“呀!本太子居然忘了,公主还是个姑娘家,竟还在这里看着!” 这句话看似不痛不痒,也无半分尖酸刻薄的成分,但是蓦然就令武琉月变了脸色。 不仅仅她,路儿和沓沓,也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太子这话,当真是看似一句随口感叹,其实是在讥讽武琉月不知矜持的行为,早已贴近于不要脸面,根本就不像是个姑娘家,简直都令太子忘记她还是姑娘家的事儿了。这也真正是打脸! 当然,也作为女性的洛子夜,如果有人对她讲这种话,她本人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因为她虽然不带把,但是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纯爷们。可是作为娇生惯养的公主,不想要脸又偏偏爱面子的武琉月,听了这些,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她隐忍着怒气,铁青着一张脸,在那张红色的布条上写好了名字。侍婢立刻上来,在红布条的端上系上重物,令她能将之抛向半空,并能精准地挂树枝之上。 这动作一气呵成,然而在她抛上去的途中,原本背对着她站着的洛子夜,忽然伸了一个懒腰。 那扇子好死不死地,就挡住了即将飞向树端的红布条,并与布条端处的重物相撞,使得那红布条在半空中被截断。“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呃……”洛子夜似乎愣了一下,还眨了眨眼,看着被自己一个懒腰伸下来的红布条,单看她的脸色,还会觉得她很震惊。 但事实上,在场只要有点武功的人,大抵都知道洛子夜这完全是故意。 系着红布条之物的顶端,是绑着重物的,重物被武琉月抛向天空,那自然有冲力。冲力相撞之下,洛子夜要真的不是故意,只是不小心伸了一个拦腰,那么眼下的状况,应该是她的扇子被打得脱离掌心,而武琉月的红布条将在奔向树顶的途中,被迫改变轨道,最终不知道会射到哪里。 但是故事的最后,洛子夜的扇子还稳当当的在她自己手里攥着,而武琉月的红布条,就这么掉落在地,所以这显然是故意。可是这些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但也并不能作为问责依据,洛子夜一个抵死不认,说自己就是不小心的,谁也没办法非要他承认。 而关于扇子和布条相撞的冲力问题,洛子夜也是考量过的,其实她可以就假装扇子也被撞飞了,自己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就是要令武琉月知道自己是故意的,才能气得她吐血不是? 这下,大家都不必仔细去看,只要一低头,就能发现那红布条上,写着的是凤无俦的名字。武琉月的脸色当即一阵青一阵白,对于姑娘家来说,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令全天下都猜到自己喜欢谁,大抵也不算是一件丢人的事,毕竟那些人也都只是凭迹象去猜。 但是,有些东西从自己的手里,从自己的口中完完全全地展露出来,那就很丢人了!眼下这无异于她不知羞耻地告诉所有人,她暗恋天曜摄政王已久!她武功不弱,自然知道,洛子夜这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 当然,还不仅仅于此。 抛向姻缘树的红布条,用笔写下的祈愿,就这么在抛向树顶的途中夭折,被打落下来,这当然是非常不吉利的,甚至就意味着她所追求感情的夭折和无果!这样一想,她脸色更加难看! 而洛子夜也是一副恍然惊觉,非常抱歉的样子,扭过头,一脸歉意地道:“公主,这真是对不起啊!本太子也不知道为何,方才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困意难抒,哎呀,居然还将你要祈愿的东西打落了,这……这真是太不吉利了!难道要因为本太子的举动,公主注定不能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就连祈个愿,也不能让老天听到?哎呀,本太子真是该死……” 洛子夜貌似很自责地飞快表述,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自责之言,但是武琉月每听一句,脸色就难看几分。 这洛子夜,搅了她祈愿就罢了,还反复这样提醒她,这是不吉利的。会令她对凤无俦的感情有始无终!这番情景,令不少人看武琉月的眼神都有点同情,虽然同情之下,他们也觉得这是武琉月咎由自取,毕竟是她招惹洛子夜在先。 而洛子夜看武琉月不说话,一下子好像更加自责了,扭头就看着自己的扇子,一阵训斥:“哎,人家姑娘家,好不容易喜欢个人,还厚着脸皮……不,鼓起勇气来求姻缘,你捣什么乱?这下好了吧,好好的一段姻缘,就这么夭折在你手上!” 她这话一出,武琉月原本就难看至极的脸上,更加难看了。洛子夜已经公然说了她厚脸皮,虽马上改口,但是她绝不相信,这是一句口误!甚至她完全确信,这根本就是洛子夜故意的“口误”,就是为了说给她听,就是为了气她。还有那句姻缘夭折! 而伴随着她难看的脸色,在场极少数的女性,也都窃笑了起来,这声音很小,令武琉月想发作也是不能,于是她更加上火,袖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整个人都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不远处的阎烈看着,瞟了一眼凤无俦的侧颜,开口评价道:“王,太子这脾性,还真是得罪不得!” 寻常情况下,对于姑娘家的找事儿,男人们都是能忍就忍了。因为爷们嘛,都有一定的风度!但是太子这个德行,完全就是老子管你是男的女的,惹火了老子一样整!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唇角淡扬,魔魅低沉的声,带着霸凛的威严:“孤喜欢他这脾性!” 阎烈一噎,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评价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想完这些之后,他忽然开始在心里认真的斥责自己,身为王的首席护卫,身为王第一信任的人,他总是没事儿就在内心揣度王是个断袖,揣度王对太子有意思,他这种不正当的行为,到底对不对…… 而洛子夜,“教训”完了自己的扇子,这才又扭头看向脸色青灰的武琉月,开口道:“久闻龙昭公主大度,颇有龙昭皇帝豪爽之风。说来本太子这也算是无心之失,公主应该不会生气吧?” 龙昭皇帝是不是豪爽,洛子夜当然不知道,为了给武琉月戴上一顶高帽子,让她戴好了之后,飘在半空骑虎难下,不能发作。 她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武琉月还能说自己很生气,要计较吗? 尽管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气炸了!但她还是隐忍了下来,手指掐入掌心,长长地指甲刺破皮肤,有尖锐的疼痛,甚至于还有血流了出来。在场的人,都大抵是从修罗场里踏着血走过来的人,对血腥味自然不陌生,这会儿当然也都能闻到这气味。 这下,男人们再看武琉月的眼神,就多了一些不赞同。只是这一丝不赞同,都被他们隐藏的极好!这种故作大度,实则小肚鸡肠到如此地步的女子,实在难以令人欣赏! 阎烈在不远处,对摄政王殿下咂舌感叹:“王,看样子这龙昭三公主,当真气得不轻!” 凤无俦比他高,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半仰着头的。而摄政王殿下,此刻眸中掠过深思,邪妄的唇角勾出兴味的弧度,那双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这种,燃起灿茫,低低道:“且接着看吧,孤倒是想知道,若洛子夜站在武琉月的位置,会作出何种反应!” 阎烈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看来王已经料到了,武琉月大抵会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 武琉月听了洛子夜的话,纵然气得要死,这会儿也要强装大度,咬着银牙,几乎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一句话:“太子说得哪里话,区区小事,本公主自然不会计较!” 洛子夜听完这话,似乎很是惊讶:“公主真是大度,若是本太子,一定会非常生气!并且会生气到一般人没办法招架!” 她这话,其实算是在作铺垫。但是沉浸在愤怒中的武琉月,并未意识到这些,兀自咬了牙,接着强笑道:“并非太大的事情,本公主再写一张就是了!” 她这话说完,洛子夜立刻看了路儿、沓沓一眼,开口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公主研墨?让公主赶紧再写一张,虽然不知道第一张夭折了,再写第二张还有用没有,但是这一切也都要试试才知道……哎,都怪我,这都怪我!” 她这话说完,在场所有的人嘴角都是一抽。只觉得洛子夜这小子是真的太狠了一点,都把人整成这样了,还在补刀子,告诉对方再投第二次,很可能是没用的。 于是,武琉月的表情,又扭曲了一会儿。看着桌案上的布条,一时间心中郁结,咬牙道:“本公主不写了!如太子所言,心诚一次则灵,两次则可能触怒神灵,所以本公主就不扔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就是太子……” 她这般说着,也在心中告慰自己,回国之后,她一定要到月老祠去重新求一遍,断然不能让洛子夜就这么坏了自己的姻缘。 而一旁的武项阳,看着自家皇妹受了这么多气,这会儿他也终于憋不住的了,开口道:“好了,方才天曜太子说让皇妹先写,那么眼下,是不是应该天曜太子写了?说实话,我等也十分好奇,天曜太子欣赏之人是谁,太子是个男人,不会也扭扭捏捏,不愿意给我等看吧?” 他这话,就是重新将难题丢给了洛子夜。 而事实上,在场所有人,也都很期待洛子夜的答案。而不管洛子夜选择谁,大抵接下来,她都会成为其他人攻击的目标,这一点他们自然也看得分明,但是这时候让洛子夜站队,也没什么不好! 洛子夜听了这话,也如武项阳所想,当即一脸为难起来,走到桌案边上,眼神四处看了看,一脸纠结地道:“哎,本太子要是选完了,情敌加起来大抵能围着天曜皇朝排四十圈!” 她这话一出,在场人都一愣,随后开始细细地思索,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魅力。 当代杰出的美男子不少,但是排四十圈这一点,也未免太过夸张。毕竟美男子大多位高权重,不少都深居简出,因为常常处理政务,并没时间随便露面,有的甚至神秘到除了上流社会之人,极少有人见到真容。所以这人,到底能是谁? 而洛子夜说完这话之后,她身后不远处的云筱闹,忽然咳嗽了一声。 洛子夜眸色一禀,她明白云筱闹这是提醒,也是在帮她寻一个解决之道。眼下这么多位高权重的美男子都在这里,选谁都是自找麻烦,但是如果选云筱闹,就算只是权宜之计,也能避开这个问题!只是,她要是真的这么选,全天下很快就会知道,自己对云筱闹有意思,那么,还有谁敢在纨绔嚣张的太子手中抢人?这会影响云筱闹未来的姻缘! 而且,云筱闹眼下还并不知道,她自己已经是云丞相摆出来的棋,选择她,也一样是选了阵营。 所以,云筱闹此刻的好意,她只能拒绝! 她提起笔,看着那红布,先是大手豪迈一挥,写下自己的大名。随后,几乎所有人,都等着她下一个字,写什么!一笔一划,那个字看起来很繁杂,但是不难辨认。 写完一个字之后,武项阳在一旁笑起来,道:“太子果然风流,当真是对嬴烬念念不忘!” 她还只写了一个“嬴”字,其他人就都笑了起来。嬴烬的身份,目前还只是个青楼面首,就算是私下里和洛子夜有合作,但是也总比已经明面上,和这些势力勾结起来得好,而且嬴烬如此神秘,也未必会对洛子夜表露自己。 所以,答案不是所有人想要的,可比起选其他已处在权力漩涡中的对手,他们已经觉得,这答案好了很多。 可不远处,当武项阳关于嬴烬的那句话说完,阎烈就骤然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气温下降到了冰点!他悄悄地看了一眼王的脸色,却发现那张远胜神魔的容颜上,并无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没来由地就令人觉得心惊,还有眉宇间的折痕与戾气…… 他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太子要是真的选了嬴烬……他不知道是应该让太子自求多福,还是让嬴烬和相思门,也一起自求多福。 而洛子夜听完了武项阳的这句话,眨眨眼,诡异一笑:“那是自然!嬴烬那张脸,就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为过!不过……”但是她说完之后,大笔一挥,写完嬴烬的名字之后,又开了一个头。 这举动令所有人一惊,都凝眸看去。 摄政王殿下也犹豫了一会儿,想上前。但最终还是止住!心中也开始好奇,洛子夜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 接着,洛子夜又在上头,大笔一挥,写下了一个名字。 众人一齐扭过头,看着脸色骤然青了的武项阳!毫无疑问的武项阳是一个直男,并且他眼下算是为了自家皇妹,在跟洛子夜为敌的状况,但是洛子夜先写嬴烬的名字,又写他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表示,在洛子夜心里,自己还不如面首来着?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表示,洛子夜还觊觎着自己来着? 冥胤青咳嗽了一声,神色复杂地看了武项阳一眼,开口道:“没想到大皇子似对天曜太子多有排斥,但太子心中还是有大皇子一席之地!” 他这话一出,武项阳的脸色更难看了。这简直就在说自己也即将被洛子夜拖着,步入断袖行列! 而洛子夜,先写嬴烬,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只有先写嬴烬,眼下这些人就算是不满意,也不会太排斥,自然更不会当场就发作,于是,这便也利于她发展后续! 阎烈也看了凤无俦一眼,而凤无俦的魔瞳也微微眯了眯,沉声道:“这是写了两个名字么?” 只是两个名字,都没有他的份。他是应该高兴自己没有被扯下水,还是应该生气他的宠物,根本没有半点做宠物的自觉,也并不知道身为宠物,她到底应该归属于何人? 阎烈点点头,咽了一下口水,道:“可能是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洛子夜又继续写起来。 这令所有人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到底是想写几个人?寻常人的心上人,不都是只有一个吗?太子有两个,他们已经觉得很奇诡了,但是她居然还要写? 而洛子夜,一边写,一边念:“嗯,轩苍逸风,龙傲翟,冥胤青……” 写到这里之后,她扭过头看了路儿一眼,开口询问:“对了,除了这几个人之外,还有什么杰出的美男子,是我不知道的吗?爷说的杰出,不是才华,是指脸和身材,那种以英俊或美貌闻名的大帅哥……” “额……”路儿嘴角一抽,踮着脚看了一眼太子手里的红布条,心下腹诽,太子这是以为向上苍祈愿,就如同求几颗萝卜一样简单?写这么多美男子的名字他是想干嘛,难不成是想都娶回来不成?您问过美男子们答应吗? 她无语是无语,但还是只能回答洛子夜的问题,开口道:“当代有名的美男子,额,还有我们的七皇子……” “那是亲兄弟,不能觊觎!下一个!”洛子夜提着笔,等着她继续说其他人。 路儿又小心翼翼地道:“还有,还有轩苍的皇帝陛下,据闻貌若空谷幽兰,风流俊采,雅溢天下。名字,名字……”名字她当然不敢说。 洛子夜听了,很随便的瞟了轩苍逸风一眼:“那是你皇兄吧?他叫啥?” 轩苍逸风嘴角一抽,眼角也一抽,不知道脑子是不是也顺便一抽,于是开口道:“轩苍墨尘!”说完又重复一抽。 阎烈这会儿非常捉急的看了一眼洛子夜,又看了一眼凤无俦。这连没见过面的轩苍皇帝都写上了,咋就不写王的名字呢?看王这可怕的脸色…… 洛子夜写完之后,咂咂嘴,开口道:“嗯,就这些了!爷把当代美男子的名字都写上去,总能泡上一个,对吧?” 她说完,路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总觉得太子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的名字,而且她还隐约有种预感,被太子忘记了名字的人,应该很不好惹,并且极易动怒…… ------题外话------ 山哥流着哈喇子: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众山粉:山哥!山哥!你醒醒!山哥,你肿么了…… 山哥被摇醒,睡眼朦胧。 众山粉一同搓胳膊:山哥你刚刚梦见啥了,笑得那么猥琐…… 山哥倒头继续睡:唔……梦见你们给我送了好多好多好多月票,加起来可以围地球绕四十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众山粉:看这丫都疯魔到做白日梦了,我们就掏几张月票可怜可怜丫吧…… 第七十二章 情敌加起来绕皇城四十圈! 言情海 第七十三章 爷反手又是一巴掌!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三章 爷反手又是一巴掌! 然而,饶是路儿再聪明,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能和摄政王殿下有什么关系,甚至她隐隐觉得,没有一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名字被写上去,所以她也没深想,更没有吭声。 倒是洛子夜写完之后,又很风骚、挺暧昧地对着美男子们,分别投去媚眼,似想表示自己内心澎湃的情感。接着,还亲自将重物系在红布条的顶端,表示自己的诚意! 并完全不顾这么多帅哥们本人都在场,就开始旁若无人地发表类似于白日发梦的言论:“说不定这棵树是很灵的,本太子把这些名字都写上去之后,就能令上苍显灵,使得众帅哥们在未来的日子,蓦然之间就对爷怦然心动,并且一个一个对爷前赴后继,然后爷每日就在选谁之中痛苦又快乐地徘徊,从此快乐地走上巅峰,因为人生赢家!” 不是喜欢都堵在这儿逼她选吗?她是好欺负的? 轩苍逸风:“……” 龙傲翟和冥胤青:“……!” 武项阳……拳头紧了紧,有点想打人!连带的他看自家皇妹的眼神,都开始不友善起来,甚至那眼神里头隐约带着一点责怪,若不是皇妹闲着没事做,要来找洛子夜的麻烦,他何至于被一个断袖公然惦记上?自己还要对洛子夜怦然心动,前赴后继?呕…… 武琉月也没想到洛子夜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不说,还要说出这么臭不要脸的话,事实上别说是帅哥们了,她听着都很有点无语。美男子们全部对他前仆后继、怦然心动?他还真是敢想啊! 但是,她很快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事实上,这个问题不仅仅她意识到了,其他人也很快地意识到了。名单里面,少了一个人!一个几乎是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忽视的人!最终,是轩苍逸风笑了笑,他轻声开口道:“太子的意思,是要将天下所有知名的美男子都写上去了?可是为何独独不见贵国摄政王的名字?” 他这话一出,第一个松了一口气的是阎烈。我滴个娘,终于有人想起来王的名字没写了,希望有人提醒了,太子不管是作为啥考量,都赶紧写上去吧,不要再让王用这种可怕的气场来吓唬他们了。虽然他也不确定王在生什么气,八成王也不知道他自己为啥生气!但总归是解决大麻烦,令大家还能一起继续欢愉不是? 轩苍逸风这话说完,洛子夜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其实,凤无俦的名字,她是刻意不写的。 想起那个拽到眼睛都放在天上的人的种种表现,而且那货还没事儿就喜欢找她的麻烦,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还警告过她,要是多看美男子们一眼,就要挖了她的眼睛!这等于什么?这等于要是有朝一日,自己最终的人生伴侣是凤无俦,那么她这辈子对其他的帅哥,别说是摸摸小手了,就是看一眼都不行! 而且,以凤无俦那个爱找麻烦的性格,她这辈子能有好日子过吗? 再者说了,要是这姻缘树真的很灵,她人生的下半辈子,很有可能面对一个整天不自觉流露出天生高人一等气场的货,然后一天复一天地被他用看蠢猪和蝼蚁的轻蔑眼神瞟来瞟去,想象一下那样的日子,她就觉得不是人过的,写上凤无俦的名字,还不如孤独的过一生! 于是,她很坦诚地开口道:“轩苍风王,不瞒你说。我国摄政王,你别看寻常好似跟本太子关系不一般,但事实上我俩简直水火不容,他就是个找麻烦狂魔!爷这没几天,都不知道被他为难了多少回,要是老天爷一个不长眼,让我和他那讨人嫌的家伙缔结了姻缘,我愿意乘风破浪,跨越千年去跳黄浦江!” 她这话一出,桃林内原本就不是很高的气温,骤然下降到冰点。 摄政王殿下那双魔瞳之中,鎏金异彩令人心惊,以及那眉宇之间越发加深的折痕,令人明确地知道他眼下心情不豫。然而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那双手负在身后,风撩起他墨色锦袍,令他霸凛威严之气更甚。 找麻烦狂魔?讨人嫌?缔结了姻缘是老天爷不长眼?这小子还打算跨越千年去跳黄浦江?嗯,挺好。洛子夜挺好! 凤无俦这般一言不发沉默,也很令阎烈悄悄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很猜不透王到底在想什么。他原本以为王听了这话,会很生气地冲出去,给太子一个教训来着!但是眼下,这……他抖了一下,为啥他觉得王眼下的一言不发,没有动作,事实上意味着太子的未来会更加惨淡? 她这一番对凤无俦的嫌弃之言说出来,令在场的美男子们,眼角都抽了抽。也不知道是应该同情凤无俦被这样批斗,还是羡慕凤无俦逃过一劫。只是,他们眸色都很深,显然都不蠢,并不会因为洛子夜这几句话,就轻易相信他们关系不好。 云筱闹更是惊愕的瞪大眼,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太子是在摄政王那里过的,怎么到了今天就成这样了呢?她眨了眨眼,认真地琢磨了一下,这是因为从一开始这两人就不是一对,是自己误解了,还是因为他们昨晚吵架了,所以今天一大早的闹脾气? 武琉月也很愣了一下,那要是按照洛子夜的这个语气,就是哪个美男子陪他走完下半生他都能接受,但是唯独不能接受凤无俦了?要真的是这样,她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找洛子夜的麻烦,到底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然而,她眼神很快地冷冽了下来,在心中冷笑一声,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天曜太子说笑了,太子若是真的不喜欢贵国摄政王,昨夜缘何会和摄政王殿下睡在一起?” 洛子夜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她慢条斯理地将红布顶端的重物绑好,随后瞟了她一眼:“因为爷昨夜寝宫被人炸了,公主不知道吗?摄政王出于人道主义,收留了爷一晚!就是这么简单。虽然这行为,也许很不符合他平日里讨人嫌的客观情况,但是我们可以勉强解释为,他良心发现,终于决定做一件好事!” 摄政王听完这话,魔瞳又微微眯了眯,原来在洛子夜眼里,昨夜迫他留下陪自己睡了一晚,只是因为他寝殿被人炸了?而且,自己这还算是……良心发现? 阎烈颤巍巍地看了凤无俦一眼,提议道:“王,不若我们去用早膳吧?”他实在不能想象,要是他们继续站在这里,听太子接着说几句找死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他也不是怕太子被王给宰了,他就是怕王大步过去,又对太子做出什么离谱的举动,让他又看见老朋友“草泥马”。 然而,他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并未得到摄政王殿下的任何回应,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但懒得理会。 于是,他只得继续把眼神投回矛盾的主办方,武琉月和洛子夜之间。而武琉月听了洛子夜这话,却并不相信,只冷笑了一声道:“若是让摄政王知道,太子生性放荡,求个姻缘也写这么多人的名字,大抵会非常后悔昨夜‘收留’了太子!” 收留这两个字,她用音很重。 生性放荡这四个字,听来也是相当的刺耳。这令洛子夜的眉峰,也不自觉地皱了皱,看了她一眼,唇迹慢慢泛出冷笑。她还没说话,倒是云筱闹先吭了声,上前一步道:“太子性子好,但也请龙昭公主慎言,生性放荡这四个字,根本是对我天曜太子的侮辱,请龙昭公主立刻道歉!” 她这话一出,洛子夜扭头看了她一眼,一下子对这姑娘印象更好了。她要真是个男人,说不定就真能看上云筱闹! 云筱闹要是不插话,男人们也许还能出言调解一下,但是眼下的情况,显然是两个女人要杠上了,他们对视了一眼,也觉得自己还没有步入三姑六婆的行列,这件事情以及这段对话,他们是决计不应该掺合其间。于是,都没吭声! 而武琉月听了这话,一双美眸很快地瞪向云筱闹,原本昨夜就想将这女人杀人灭口,奈何时机和情况不对,才隐忍不发,没想到这女人今日又跟自己作对!这般想着,她眉宇之中浮现杀意来,但很快地被她隐下。 似轻笑了一声,然后杀人不见血地道:“道歉恐怕不必,本公主相信,贵国太子这么一点容人的胸怀,还是有的。倒是云姑娘,为何会出现在国寺里?本公主可还记得,初时奉命来国寺的人当中,可并没有云姑娘的名字!倒是现下外头不少地方,都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云姑娘是为了太子而来,甚至翻墙而入,表明心迹,也不知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说到这里,云筱闹骤然脸色一白。 她胆大来追逐自己的爱情是一回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厚脸皮了,能够接受天下人的议论,尤其此刻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武琉月当众点出。 而武琉月说到这里之后,似乎尤为不满意,还接着道:“久闻云小姐,是天曜淑女的典范,料想也一定不会做出这种没有教养的事,大抵都是外头那些贱民谣传,想要污蔑云小姐的清誉。也请云小姐不要往心里去,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话,就是狠了!看似是在为云筱闹开脱,看似是并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但事实上就是在骂云筱闹没有教养,还加上一句浊者自浊来侮辱她。 这令云筱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偏生的碍于对方是公主,不能直接掐架。加之自己的确是行为不妥在先,但自己一人被骂就算了,这没有教养四个字,是父亲母亲都被骂了,这气得她险些呛出泪来。 洛子夜听到这里,当然也恼火,事实上她很护短,谁要是侮辱帮助她、在乎她的人,比侮辱她自己更令她上火动怒! 她扫了云筱闹一眼,以眼神安抚,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瞟了武琉月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公主身份如此尊贵,想必求亲之人早已踏破门槛,不知公主如今有婚约了没有?” 武琉月一愣,半晌没领会过来洛子夜这话的意思,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但还是很实诚地回话道:“还不曾有婚约!”她眼高于顶,又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寻常人等自然是配不上她,所以她当然不会轻易答应任何婚约。 然而,她说完这话之后,洛子夜点点头,并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以一种很叹惋又恍然大悟的口吻,很随意地道:“难怪如此!” 她这话,还有这似乎别有深意的眼神,那意思就是多了。 难怪如此?难怪啥? 难怪她如此惹人讨厌,是因为身份这样尊贵,都没有人要?难怪她如此饥渴,不远万里也要来求姻缘,原来是因为嫁不出去?难怪她说话如此难听,原来是因为…… 这句话能翻译的意思,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眼下所有能够正常翻译出来的意思,都无一例外地,没有一句好话! 因为洛子夜这话的前后连贯,实在太紧密,令人很明确地知道,她就是为了侮辱自己。武琉月脸色一青,堵了半天,瞪着洛子夜,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能说什么?洛子夜只说了一句难怪如此,也并未说旁的话,所有这些难听的、令人脸上发燥的,也都是她自己的联想! 她总不能以“你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什么”来论罪吧?身为皇家之人,她当然不蠢,并且更加明白,要是真的这么说,自己辩论不过不说,还会被倒打一耙!洛子夜铁定会说,爷又没说什么,公主是不是想太多了?还是公主心里就是那么以为自己的? 云筱闹也不笨,很快地意识到了洛子夜是在帮她,很快地一笑,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这下,她这般维护云筱闹,摄政王殿下就不是那么高兴了。阎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开口道:“王,属下觉得太子的行为,只是出于云小姐帮助了他,他无论如何要维护,还情罢了,您可千万不要介怀!” 他这话只是出于对主子的安慰,是的。绝对不是出于担心王愤怒之下,自己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原以为他这句话说完之后,是不会听到任何回复的。奇的是,凤无俦竟回了他,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嗯!” 一个“嗯”字,表示明白,也表示赞同。洛子夜在看云筱闹的时候,眼神只是友善,而只有在看美男子的时候,他的眼神才是痴迷狂热的,所以这小子应当是个绝对的断袖,断然不可能对云筱闹有什么意思。 这么一点辨析能力,摄政王殿下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的。但是明知如此,这心中隐约的不高兴,又是怎么回事?他回忆了一下,发现似从洛子夜没写自己的名字开始,他就一直没高兴过。 这感觉令凤无俦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伸手揉了揉眉心。 洛子夜挤兑完武琉月,便拿着手里的红布条,打算往树上扔!当然,她认为以武琉月的性格,绝对不会让自个儿的红布条,安然地扔到姻缘树上,而自己,也并没打算这么简单地原谅对方“生性放荡”和她抨击云筱闹“没有教养”的话,所以,武琉月要是敢有动作,就等于送上门找涮! 她刚要出手,武琉月忽然道:“太子就打算这么扔上去吗?不需要继续虔诚许愿?”这话大抵是在试探,洛子夜对于这场求姻缘的重视程度! 洛子夜自然明白她的目的,而她也正等着对方出手,于是貌似不经意地笑道:“本太子虔诚的愿望,都已经写在这上头了,相信月老一定能听到。不劳烦公主挂心!只要这红布条,能安然地挂到树上,这愿望一定能实现,本太子这一生就别无所求了!” 她这话一说完,不知为何,武项阳和冥胤青,以及龙傲翟,竟都有些幼稚的想法,想上去把她手里的红布条抢来毁了!虽然他们都不是迷信的人,并不认为一个红布条,就能令他们全部对洛子夜趋之若鹜,让洛子夜成为“人生赢家”,但是……万一呢? 万一老天爷不长眼呢?这会令他们终日觉得如芒在背,被一个断袖终日盯上,从此感到日子都过得不是那么安稳。可是偏偏这是洛子夜在求姻缘,人家求人家的,他们也不能因为上头写了自己的名字,上去说自己不高兴,让洛子夜把自己的名字划掉。 这般想着,他们还齐齐看了出卖自家皇兄的轩苍逸风一眼,其实轩辕墨尘原本是可以逃过一劫的,但是因为轩苍逸风的出卖,兄弟两个都被洛子夜惦记上了!他们这眼神看过来,轩苍逸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天空不说话。 那表情很复杂,在其他人眼里,是不小心出卖了自己的皇兄,所以感到很愧疚。 但是在凤无俦的眼里,自然明白,轩苍“逸风”此刻的表现,意味着他在心中懊恼自己自作自受……原本“轩苍墨尘”,是真的可以逃过一劫的,只要他说“自家皇兄”到底是皇帝,名字自己不方便说。洛子夜大抵也不会纠缠。可是他自己把自己卖了,怪谁? 阎烈也甚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轩苍……逸风?隐隐觉得他的内心应该是几乎崩溃的。 而洛子夜说完这话,自然也意味着自己对手里这东西的重视,以及对于祈求这场姻缘的重视!这令武琉月眸中寒光一闪,想着自己先前被洛子夜打落的姻缘布,唇迹泛出满意的冷笑,慢慢地走到洛子夜身前一步之处。 看她这样子,是打算将洛子夜先前的举动,故技重施。 把洛子夜的姻缘布,也打下来。她这样的举措,在武项阳和冥胤青的眼里,无异于是挽回他们快要支离破碎内心的行为!倒是轩苍逸风,于淡淡地看了天空半晌之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还轻轻地笑了笑。 而龙傲翟,在短暂的难忍,煎熬之后,那双血瞳也渐渐冷却下来。 显然的,他们都看出了,洛子夜似在故意强调自己对这红布条的重视,对这场祈求姻缘的重视!那目的,自然是为了故意说给武琉月听,希望武琉月来搞破坏? 要真是这样,洛子夜是图什么? 他们正想着,洛子夜就挂着一脸幸福、期待又猥琐的笑,将手中的红布条,抛向天空!似乎没有看到,也丝毫没有察觉,武琉月站在自己的前头,也许是为了搞破坏这一点! 而,当她手里的红布条,抛出去之后。 摄政王殿下的魔瞳忽然眯了眯,握着墨玉笛的手,也微微动了动。那是他心情烦乱的表现,但他终究没有动,继续看着场面的发展。而当洛子夜的红布条扔出去之后…… 几乎不出所有人预料的。 武琉月骤然一挥手,似乎只是突然想转身,但也就是这么一个转身,那手就将洛子夜抛到半空中的红布条,打了下来!洛子夜似吓了一大跳,飞快地上去,又是一脚,对着那红布条顶端的重物踹去! 武琉月没料到洛子夜反应会如此之快,于是没有准备第二手拦截活动。 接着,那红布条就在洛子夜这一脚的带动之下,安稳地挂上了树梢。看着那飘荡在半空,挂在姻缘树上,自由自在的红布条,在场大部分的脸色,几乎都有点古怪。 武琉月一计不成,没能成功地搞破坏,心下恼火,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隐下了不甘与怒意,扭过头笑笑:“本公主方才也是不小……” 却见她话没说完,就看见了洛子夜一张铁青的脸! “啪!”洛子夜骤然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武琉月的脸上!并咬牙怒道,“爷正手就是一巴掌!爷是不是对你说过,亏得你脾气好,才能容忍谁打落了你的祈愿,要是谁这样对爷,爷会非常生气,而且生气得会让一般人招架不住?” 武琉月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根本没躲,一巴掌把她打懵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洛子夜似尤未消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出手,“啪!”又是一巴掌,甩到她脸上:“爷反手又是一巴掌!爷告诉你,爷忍你已经很久了,你说谁身性放荡,没有教养来着?” ------题外话------ 哥不小心干了一件很二的事儿,让编辑帮忙删公告,结果一不小心,让编辑大人把哥深情并茂、感人肺腑、掏心掏肺的V公告,给一并删了……哥又二了,哥的内心是几乎崩溃的,想把自己正手一巴掌,反手又一巴掌,打聪明一点!哭瞎…… 众山粉:山哥,你需要我们的怀抱安慰吗? 山哥:不用了……嘤嘤嘤…… 众山粉:我们怀里有月票…… 山哥眼前一亮,飞扑上去:怀里的月票在哪里?在肚兜里吗?哥来掏掏…… 第七十三章 爷反手又是一巴掌! 言情海 第七十四章 凤傲娇怒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四章 凤傲娇怒了! 就这么重重地两巴掌,打得非常的响亮!“啪!”、“啪!”的两声传来,甚至还能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之下,听到回声! 她这两巴掌打完之后,武琉月全懵了!其他人愣了愣,也很有点找不到自己的神智,饶是谁都没想到,洛子夜居然会直接打人!好歹人家是个公主,退一步讲,人家也是个姑娘家,洛子夜是个男人,结果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摄政王殿下看见这一幕,魔瞳微微眯了眯,眸中有点隐约的笑意,的确是早就料到了洛子夜会有不一般的举动,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粗暴,的确有意思,也很合他的胃口! 阎烈的嘴巴也张得有点大,并且因为眼下这情况,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千万不要轻易得罪太子,免得哪天被太子也正手来一下,反手来一下,要真这么打了,以后他的脸往哪里搁!虽然他的实力应该不会轻易被打,但是以王眼下对太子的态度,要是王不让他还手怎么办? 倒是轩苍逸风,短暂了呆愣之后,慢慢地反应过来洛子夜的那几句话,和龙傲翟对视一眼。显然,洛子夜这般动手,貌似是因为祈愿的东西险些被人打落,但事实上,就是为了武琉月的那两句话!他们忽然有点明白了,他们一大早为什么被烧了屋子,还讽刺了半天…… 甚至在这对视之下,他们还不约而同的想,要不是洛子夜简单粗暴的放火,他们两个是不是也要被这小子抽两巴掌报仇!这样一想,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洛子夜打完人,心情还有点不好,挥了挥自己的手,不知道是不是用力太猛,胳膊发酸,手还在发麻,打得她自个儿都手疼,疼得快没有知觉了! 武琉月这会儿脸上挂着两个巨大的巴掌印,这一点就不提了,嘴角还被打得溢出了血来,足见洛子夜下手之狠! 当众打脸,她今天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当众打脸! 这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她一下子眼眶里都含了泪,但整个人已经气得发抖,瞪着洛子夜道:“洛子夜,你……你竟敢打本公主!你搞清楚没有,本公主是龙昭公主,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你天曜即便国盛,我龙昭也不弱!你这是想两军开战不成?” 于是,龙傲翟身为天曜的“忠臣良将”,当然立即上前一步,开口道:“还请龙昭三公主息怒,本将军以后,此事不若交由吾皇定夺,相信皇上一定会给三公主一个交代!” 他这话一出,立刻就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眼神,扫到他身上。 不必回头看,他也知道是洛子夜的眼神! 而也确实,如果说先前洛子夜对龙傲翟,只是开始觉得他讨厌的话,眼下就已经是对这个人相当厌恶了!他这话是啥意思?无非是担心两国交战,就把自个儿这个“罪魁祸首”,直接推出去当炮灰,让父来“定夺”,给一下交代! 这时候她不知道是应该赞美龙傲翟有政治眼光,懂得弃车保帅,还是应该讽刺他自私自利,出了事儿能推个人出去担着就推个人。 收回了看龙傲翟的眼神,洛子夜又挑眉看了武琉月一眼:“公主是要去父皇那里告状,还是去龙昭皇帝那里告状,都请公主记好了,是你侮辱本太子在先!不论谁问起本太子这件事,本太子都一样会回复,是公主骂本太子生性放荡在前,意图破坏本太子姻缘在后!届时,到底是谁更占理,那就让其他人来评说!” “你!”武琉月听完这话,一噎,明白了自己那会儿的那句话,是被洛子夜听到心里去了!天曜太子纨绔风流、生性放荡,这是天下共知的事实,但是天下人都知道,却并不代表能够就这样说出来!毕竟对方的身份,是一国储君。 单论这一点,要是说出去,自己是不占理的!但,她很快地敛了心神,一只手捂着自己疼痛的右脸,咬牙道:“太子莫要忘了,是太子破坏本公主祈愿姻缘在前!如今还有什么资格,以此来论本公主的罪过?” 说着这话,她手心攥紧,事实上她眼下很想冲上去,将洛子夜宰了。但是她明白,不管怎么样,她眼下是在天曜的国寺里,如果公然对洛子夜动手,那就是谋害他国皇储!这样的罪名,怕是天曜不会罢休,墨天子都会亲自出面,而父皇也未必还会保她! 所以,再想冲上去,此刻也只能暂且憋着! 她这话说完,洛子夜倒是笑了,挑眉看她一眼,开口道:“本太子那会儿也为这件事情对公主道过歉了,公主也表示原谅!而公主既然已经原谅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拿出来说?不过公主量大,本太子肚量小,故而同样的一件事情,本太子却并不打算原谅公主,所以只能请公主见谅了!” 她这话一出,武琉月的脸立即绿了。 所以,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故事就会变成,洛子夜搅合了她的祈愿,她也差点搅合了洛子夜的祈愿。同一件事情,洛子夜很生气,也很没有度量,所以给了她几巴掌。但是她气量大,原谅了洛子夜。 为什么把事情这么想之后,就显得她像是从哪里来的稀有蠢货? 以及,辱骂洛子夜,也的确是自己不占理。 场面一时僵持,这会儿,倒是武项阳冷着一张脸,皱着眉头站了出来。冷笑一声道:“即便如此,我们远来是客。就算皇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念在我们是客人,念在皇妹年纪尚小,天曜太子也不该当众下这么重的手,来打皇妹的脸!太子此举,是想让我龙昭的脸,往哪里搁?” 他说着这话,眉宇间浮现出一分傲气来。那是因为国家的强盛,而生出的盛气凌人之态!虽说如今第一大国是天曜,但是若是与龙昭交战,即便不能同归于尽,起码也会令天曜元气大伤! 这会儿,从武项阳这有点骄傲的态度之上,洛子夜大抵有点明白了,轩苍逸风为啥会追求令轩苍立于三大国之中。 国盛,所以说话都能挺着腰板,不然就只能一退再退。 武项阳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也都有了短暂的沉默。洛子夜默了一会儿之后,微微挑眉,笑了笑:“大皇子何必偏要把贵国公主,和龙昭的脸面连在一起?在本太子看来,龙昭是很强盛,天下中不少人拜服的,本太子也很是赞叹。但是对于有些不要脸,张口说话就是在求打脸的公主,怎能拿来污了龙昭的颜面?” 说完这话,不等武琉月发作,她又挥舞了几下扇子,接着笑道:“啊,对了!本太子只是说了某些公主,有些人可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否则本太子会以为阁下心虚,自己也认为自己就是那样!” 武琉月一噎,一双眼眸登时气红了!要是此刻可以,让她喝了洛子夜的血,她都喝得下去! 而武项阳,听完这句之后,眉头一皱,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是把公主和一国颜面联系在一起,但洛子夜的话,显然就是自家皇妹根本不配和国家的颜面联系在一起,联系在一起就是丢龙昭的脸,那接下来……他该怎么说? 倒是这会儿,轩苍逸风忽然淡淡笑了一声,这个人的笑声,似乎有一种魔力。总能令人暴躁烦闷的心情,在顷刻之间就安定下来,并且觉得心境开阔,原本恶劣的情绪也舒缓不少。 随即,他笑着开口道:“这件事情虽是大了些,但既然都来了这国寺,本王认为大家都是朋友,不若天曜太子道个歉,这事情就此揭过如何,也就当是给本王个面子?” 他这话音一落,洛子夜当即看了他一眼,虽然让她道歉,她不愿意,但显然,轩苍逸风是在帮她说话,所以这一会儿,她对他印象好了很多。 而她这显然对他印象好了很多的眼神,落在不远处摄政王殿下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一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下颌线条刚硬,眉宇间浮现折痕,握着墨玉笛的手,也似很烦闷的动了几下。这令一旁的阎烈很想开口提醒他,王,您要是不爽别人英雄救美,您就直接出去呗,只要您愿意,一句话就能把太子救下来!也不用在这儿心塞了…… 但是话到了嘴边,他没敢说。只悄悄继续揣摩凤无俦的脸色…… 而轩苍逸风这话说完,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武项阳,不悦的眼神当即扫了过去,冷声道:“给风王一个面子就此揭过?风王是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还是认为轩苍有这么大的面子?” 这话,就是连人带国一起侮辱了。 莫说是轩苍逸风,就是一旁的冥胤青,都变了脸色。眼下武项阳,这就是除了凤无俦和天曜,就已经目中无人的态度了!而事实上,龙昭是天下两大诸侯国之一,轩苍被辱。这意味着,如果刚刚开口的是自己,大抵自己和凤溟也会一起被侮辱! 虽说凤溟比轩苍强盛,但到底不及龙昭!所以,这么一联想之后,冥胤青的脸色彻底青了…… 洛子夜也不自觉地蹙眉,并扭头看了轩苍逸风一眼。而奇异的是,这件事情之上,原本最应该生气的轩苍逸风,此刻竟然没有生气,只在短暂沉默之后,忽然慢慢地笑了笑,那笑很是温雅,不知为何,看着他此刻的笑容,洛子夜忽然觉得他的脸像是被什么蒙着,如果退开外面那一层,大抵会笑得很美。 只在蒙在他面上的一层是什么,她一时半会儿,还撸不清,倒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按照这想法,难不成轩苍逸风还能有两张脸不成?在心里摇了摇头,甩脱了这个诡异的想法。 而这一笑之后,轩苍逸风淡声道:“龙昭大皇子说的是,我轩苍并无这么大的面子!” 这下,阎烈忍不住感叹:“轩苍……逸风真是能忍,如此气度,要么就是真的不在乎,要么就是要成大事的人!”否则,这情况,就是搁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此刻都会暴怒。 凤无俦听了这话,魔瞳微闪,冷醇的声慢慢响起,是评定也是预测:“所以,三年之内,轩苍必定乘风而起,不论以何种方式!至于武项阳,就是哪天死在轩苍手下,孤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话,令阎烈一怔,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轩苍逸风,眼神也深了几分,王倒是很少有这么瞧得起人的时候,看来这轩苍逸风,是真的不简单…… 轩苍逸风这话落下之后,武项阳冷哼了一声,复又偏头看向洛子夜。开口道:“本殿下也没什么话想继续对太子说了,既然你我都争不出个结论。这件事情不若就请贵国皇帝定夺!” 洛子夜太善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就干脆不说了。 而他这话,倒是和龙傲翟最先的提议,达成了共识。 洛子夜当然不怕去见皇帝,首先她占理,动手虽然不对,但是这可是武琉月找事儿在先不是?其次,她也正好借这机会,看看皇帝对自己这个“儿子”,到底是何种态度,这也能令她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最好! 于是,她耸耸肩,开口道:“去见父皇就去,不过你们得先等等!” 她说完这话之后,跑到那姻缘树的旁边,跳跃了几下,伸手去抓,好似是想扯她方才扔到树上的红布条,但是限于高度,扯了几下之后,也没有扯到。 她也不跟谁说话,跑过去将搁着笔的桌案,拖过来。 一副很草包和无能的样子,站在桌子上,使劲地跳跃了几下,继续伸手去够。半晌之后,终于是扯到了自己的红布条,一把拉了下来!在场众人眉心一蹙,很不知道她又是想搞什么鬼! 接着,就见她把布条打开。 大笔一挥,把“武项阳”三个字划掉!并开口道:“龙昭大皇子,眼高于顶,心高气傲,还有个喜欢找人麻烦的小姑子,这不是很符合本太子的择偶标准!划掉!” 划掉之后,武项阳脸一僵,嘴角一抽。严重感觉自己被她的行为打脸,脸又僵又痛。但是又觉得庆幸,总算是不被洛子夜惦记了!就这样痛并快乐着,以至于脸色古怪得不像话…… 洛子夜干完这个之后,又大笔一挥,把龙傲翟的名字,也划掉。 但是这个为什么划掉,她没有解释!划掉之后,重新扬手一抛,将那祈愿的红布条,再次抛向天空,挂上树梢!也就是因为她划掉龙傲翟,什么都没有解释,龙傲翟眉心一皱,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起来。 倒是云筱闹在一旁看了这么半天,问了洛子夜一句:“嗯,太子殿下,您这是……”就算是要排除他们两个人,也不用把自己抛上去的祈愿,扯下来划掉吧? 洛子夜瞟了她一眼,开口笑道:“这祈愿嘛,要是真的实现了呢?所以本太子为了避免有些悲剧的发生,在发现自己的愿望出了问题之后,当然应该马上改掉!绝不能将错就错!” 这下,龙傲翟和武项阳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龙傲翟是为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大抵是因为洛子夜划掉了自己的名字,就等于是放弃和自己合作的机会,并且杜绝以后可能合作的任何提议,这当然令他不开心。 而武项阳,只单纯的觉得,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堂堂龙昭皇子,最有可能的皇位继承人,居然被洛子夜这个死断袖嫌弃了。他自然也很难高兴起来! 说完这话,洛子夜“啪”的一声,收了扇子,大步而行。并开口道:“走吧,不是要去找父皇评理吗?” 她这番丝毫不害怕的样子,令武琉月又是一阵面容扭曲! 轩苍逸风方才算是收了武项阳的侮辱,这会儿自然也不会跟武项阳同步,于是加快了脚步,跟上了洛子夜的步伐。而冥胤青看着轩苍逸风被侮辱,也产生了一种如果开口的是自己,也一定会被侮辱的联想,于是也加快了脚步,跟上那两人。 云筱闹看了武琉月一眼,嘴角扯出冷笑,也跟了上去。路儿和沓沓更是不用说,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于是,一个一个全都率先走了,他们兄妹两个,像被所有人排挤了一样,孤零零地跟在后头。龙傲翟虽然没跟上洛子夜的步伐,但也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虽然赞成舍弃洛子夜来解决一些矛盾,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与武项阳为伍。 接着,他们看见洛子夜伸出手,以勾肩搭背之势,两只胳膊分别搭上了轩苍逸风和冥胤青的肩膀。 被搭住肩膀的两人嘴角一抽,不远处的阎烈,也骤然感觉自己周边气温更冷了。 接着,传来洛子夜大声的“悄悄话”:“喂,我说!爷知道,你们两个也肯定对那只眼高于顶,肆意侮辱他人的花孔雀不满!其实本太子也看不惯他,要不我们三个商量一下,啥时候套个麻袋把他打一顿?” 这话,很明显的就是说给武项阳听的,并且很明确的意指,那只“花孔雀”就是他! 她这话一出,冥胤青没来由的就觉得心中一阵痛快,一辈子没做过这样套麻袋打人的事儿,还真的有点跃跃欲试!要是宰了武项阳,以龙昭皇帝那个护短的脾气,事情肯定闹得很大,但是揍一顿,真的可以有! 倒是轩苍逸风有些诧异的看了洛子夜一眼,却见她对他笑得很友善。她还凑过去,极小声地对他道:“不管你今天为啥帮爷说话,这个人情爷领了!之前你得罪爷的事儿,爷放了一把火,也就两清了!至于这货,你啥时候想揍他,爷一定帮你出气!” 洛子夜就是这么一个人,人家帮了她,她当然也会力挺人家。 轩苍逸风听完,笑了笑,武项阳的话,他说不生气当然是不可能。但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隐忍蛰伏,所以这怒气可以藏得滴水不漏。只是此刻听了洛子夜这话,没来由地觉得心里有点暖。看着她凑近的脸,还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挺美…… …… 待这群人,慢慢地消失在国寺的门口。 凤无俦依旧还站在桃林之中,一动未动。那魔瞳中有戾气,看着洛子夜和那两人勾肩搭背的身影,但这戾气之下,也还有克制,所以眼下并未动作! 而阎烈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口道:“王,您这是在担心太子吗?属下认为,方才只要您出去说一句话,太子眼下大抵就不必去见皇上!” 他这话一出,好似触动了摄政王殿下某根敏感的神经。 摄政王殿下扭头瞟他一眼,那眼神不耐而高高在上,沉声道:“他把全天下所有美男子的名字,全部写了,唯独不写孤的,孤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这话,已经是带了明显怒气。 阎烈嘴角一抽,这绝对是他跟了王这近二十年,第一次看见王如此失态!愤怒的话,毫不遮掩地就说出来了! 不仅仅如此,说完这番话之后,摄政王殿下似尤觉不够,浓眉皱起,嘴角是因为不悦而紧绷的弧度,还对着阎烈强调了一句:“孤就不帮他!” 阎烈嘴角一抽,王这种赌气的语调,是什么鬼? 他还没想好,凤无俦就已经先往前头走了几步,打算也离开国寺,那姿态依旧威严霸凛,高高在上。而方才的恼怒,也似已经全部被收敛,却在经过姻缘树旁边的时候,站定,看着那棵树,准确地说,是看着洛子夜方才扔上去的红布条。沉声开口问:“这树求姻缘当真灵吗?” 阎烈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地道:“嗯,是很灵的,听说但凡来求过的,最终基本都得偿心愿了……” 他话刚说完,摄政王殿下忽然抬手。 瞬息之间,强大的气流,排山倒海而下,似高山,似怒海。对着那棵树,重重地撞击而去!随后“轰”的一声巨响,那树被炸成一片一片,而几乎整个国寺都震了震! 随后,摄政王殿下收手,继续负在身后。似心情终于好了些,傲慢狂肆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反正许了愿也不灵,留着做什么?” 啊?阎烈瞪大眼:“王,属下说的是灵,是很灵……呃……”他嘴角一抽,突然反应过来!就是因为这树很灵,所以王才要炸了它…… ------题外话------ 抱歉,今天又晚更了一个多小时。家中有一位长辈去世,这几天一直没怎么睡好,更完这章之后就要回老家继续为丧礼奔波,头也一天比一天疼。原本不打算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大家的情绪,在群里聊天也尽量欢脱,但又连续两天晚更,不交待觉得说不过去。只能请大家见谅,最近总没好好更,几次说好了稳定时间,最后还是出问题,我也很羞愧,真的抱歉!不知道晚更了一小时求月票还有没有人理,哭……~(>_<)~ 第七十四章 凤傲娇怒了! 言情海 第七十五章 谁说孤帮他?孤只是看热闹!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五章 谁说孤帮他?孤只是看热闹! 洛子夜当然不知道有些找麻烦狂魔,这会儿已经把她认真地许了半天愿的树都炸了。她要是知道了,又得咬牙切齿地腹诽半天!就这么和这些人一起,大步去往皇宫! 在跟着他们一起穿梭过御花园的时候,不远处有几个宫人在行走,是些碎嘴的宫人,大抵并没有看见洛子夜他们。在那边小声探讨着,被洛子夜听了一个分明:“七皇子殿下又病了,太医们没有陛下的允准,也不敢总来,哎,真是让人揪心……” “不过也当没什么大碍,也就只是风寒罢了。七皇子殿下这么多年,不是早就应该习惯了吗?” 洛子夜听了,蹙了蹙眉。 想起自个儿答应了小鸣子的话,以及,如果小鸣子真的不简单,那一定和自己这七皇弟,脱不了干系!所以,一会儿还是去看看的好,看看这七皇弟是真的如小鸣子所说,水晶般善良的人儿,还是牛鬼蛇神。 只是想到这里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她进火场去救小鸣子的时候,小鸣子还为了她的安危让她先走来着!结果她就因为凤无俦似是而非的两句话,随便怀疑,这也真是。凤无俦只是让她不要随便相信人,也没说小鸣子什么不是吗? …… 而此刻,扬言就是不帮洛子夜的摄政王殿下,正大步往自己的王府走。 飞扬不羁的发,在空中扬展,更显他威严霸凛,不可冒犯。他微微聚拢眉峰,不知是在想什么烦心的事情,显然方才炸毁了那树,也只让他老人家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会会儿而已。 一路上路障早已被清除,只有一条墨色长毯在中央。 而当凤无俦抬脚走过,那迫天下人低头臣服的气场,如同旋波长风,须臾之间扩散,震慑到每一个角落!所以路边,此刻都是恭敬跪着的护卫和百姓!没有多少人知道摄政王殿下的容貌,那是因为大部分的人,都在见到他的时候,就禁不住屈膝,并只敢低着头,再也不敢抬起! 这个早已以近乎魔化的手段,超越神的男人!是他们所有天曜百姓,心中的信仰!没有摄政王殿下,就没有如今的天曜! 他们如此虔诚,自然能令凤无俦心中的怒,散了几分。 他魔瞳一扫,眼中划过鎏金色的灿茫。这些数年如一日,恭敬而虔诚的脸,是对他实力的认可与畏惧!但,这一张一张的脸,跪在他脚下的脸,看起来千篇一律,少了洛子夜的那一张,而且他也清楚,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张! 这也许是一种遗憾,但这也未尝不是一种馈赠。 当他威重的脚步,慢慢走到摄政王府的门口,万籁静寂之下,里头忽然连滚带爬地,飞出来一个奇异物体。 并在飞出来之后,一头就对着他扎来! 那正是生了很多天气的果果,它在离他约莫半米的地方,站定。翅膀上头还沾着点水泥和石灰,但量不多,所以也并不影响美观。它眯着一双天蓝色的鸟眼,走路的时候,两只翅膀背在屁股后头,两只鸟爪更是踮起的状态,仿佛发生了什么值得它得意的事,才令它如此趾高气昂! 它来回走了几步之后,伸出左翅指着他,尖着嗓子问:“完成了浩大的工程果爷,你猜你猜,猜你猜你!” 阎烈扶额,是“果爷完成了浩大的工程”吧?不过一只小破鸟,能完成什么工程?还浩大的? 倒是摄政王殿下沉迷魔瞳,看着它翅膀上的水泥与石灰,猜出了一个大概。冷醇磁性的声,带着点复杂,慢慢地问:“王府修好了?” 这一问,门口站在他身后,陪着他去了国寺,随侍的卫护们,也齐刷刷地一惊!开什么玩笑,王府被太子殿下炸成那样子,就是请了几个能工巧匠来,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不可能完成。但是果爷只是一只鸟啊,就这么短短三四天的时间…… 果果也是一愣,听了他这话之后,瞪大了一双鸟眼,扭头看着他。 那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只闪了脖子的公鸡,姿态和造型看起来都颇滑稽。尖着嗓子,颤抖着翅膀指着他:“你怎么知道,你偷窥回来果爷!” 阎烈再次默默地在心里给它纠正:是你回来偷窥果爷! 凤无俦没再理会它,大步踏入王府。随后,那双魔瞳扫向后院,看着王府里近乎快二十处,就这短短的今天,基本尽数被修好的墙壁,很快地明白了,果果之所以如此认真的修墙,定然是因为那一日,洛子夜对它胡扯,说它是因为修墙的本事都没有,所以自己才要发展新的宠物! 他看了一会儿之后,似乎叹息,沉声开口:“倘若世上的宠物都如果果,孤大抵也不会如此烦闷!” 显然,阎烈听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王这是在表达对太子殿下的怨念,都是做“宠物”的,偏偏太子那么不听话,但是果爷表现如此良好! 这些日子连连被骂“没用”的果爷,听了这么一句赞美的话,开心的已经快炸了!趾高气昂地继续在凤无俦的面前,走来走去,又走去走来,并时而不时地拨一下自己额前的羽毛,作出一副潇洒的鸟样…… 果爷是天下第一神鸟! 天下第一! 然而就算它真的天下第一,也并没有什么鸟用。摄政王殿下看完之后,眉宇间的折痕还是没有消退,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太放心,负手往王府外头走,并吩咐道:“入宫!” “嘎?”两头走得正开心,等着主人接着表扬,甚至抒发崇拜的果爷,看着他就这么走了,一下子一只鸟爪僵硬在半空举着,险些爪抽筋…… 阎烈很快地跟上他的步伐,瞟了一眼他的侧颜,开口道:“王,您不是说不帮太子吗?” 而且那会儿,语气那么确定,那么坚持,还强调了一遍就不帮他。 这一问,摄政王殿下眉心又是一蹙,扭头看他一眼,阎烈咽了一下口水,立即低下头去!好吧,是他二了,王本来就已经很傲娇了,最近一涉及到太子的问题,也越发口是心非,他这会儿说这种话,不是等于戳破王吗? 果然,摄政王殿下默了片刻之后,继续漫不经心地开口:“谁说孤是去帮他?孤只是去瞧热闹!” 说完继续走。 阎烈站在他身后腹诽,您只是去瞧热闹?我看一会儿洛子夜有难,您能忍住不救不…… 而那边举着爪子,险些抽筋,等着得到进一步表扬的果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凤无俦走了!鸟嘴一瘪,凄婉的歌声响起:“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 而洛子夜这会儿,已然是到了皇帝的御书房。 事情的始末,龙傲翟已经全部说了清楚。是十分公允,将所有的事情,分毫不露,分毫不差地说了出来,不带任何偏颇的成分,包括最开始,是武琉月要求太子一起求姻缘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但他并不进行任何深度剖析。皇帝并不蠢笨,他能明白的道理,皇帝也自然明白! 所以,不需要他分析,事情就能被摆在眼前,皇帝也能尽数知悉。 他这话说的谁都不偏颇,所以在场的人,谁都没开口。等着皇帝定夺!皇帝那双威严的眼眸,从下头的人身上一一扫过。但迟迟没有说话,似是考虑应当怎样处理。 而这时候,武项阳开了口,拱手道:“天曜陛下,皇妹纵有不对在先,但贵国太子动手打人,也未免过分!还请天曜陛下给一个公允,莫要因此令我龙昭寒心!” 他这话,就是有点威胁成分了,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事儿你不给我处理好了,龙昭马上就要和天曜反目了,你自己看着办! 洛子夜也知道自己这父皇并不蠢,她不需要说什么,他就能明白事情的始末,以及中间的考量。所以她并不说话,也并不为自己做任何辩驳,直接低头,等着皇帝的决断! 皇帝看了一会儿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扯唇,似乎冷笑,开口道:“龙昭以前来贺寿之名,却多次行辱我储君之事,大皇子觉得寒心,朕也觉得很寒心哪!” 一国皇帝说出对两国关心寒心的话,那问题就严重了! 武项阳抬头看他,却见天曜皇帝的脸上,并无开玩笑的成分,甚至没有半分笑意。这令他心中咯噔一下,他龙昭虽然不怕谁,话也说得硬气,但如果真的为了这件事情,搞到两国反目……作为此次前来祝贺使节的自己,一定会被兄弟们找到话柄,说他不会处事,触怒天曜,影响两国邦交,成为他登上皇位的阻碍! 皇帝这话一出,莫说是武项阳了,就连冥胤青都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天曜皇帝居然会这么说。原本谁都以为,洛子夜作为一个纨绔不化的太子,在面临国与国之间问题的时候,正常的情况下,皇帝一定会将其抛出去惩处一番,以维护两国邦交! 但是,没想到他竟似丝毫不在乎天曜与龙昭的关系,就这般说出这种话?是洛子夜真的那么得皇帝宠爱,还是别有原因? 轩苍逸风听到这里,眉心也微微蹙了蹙。打量了一会儿之后,那眉心又慢慢地舒展开来,波澜不惊,仿佛方才他片刻的失神,不曾有过。 武项阳方才才说了那么硬气的话,眼下天曜皇帝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洛子夜也有点诧异,自古为帝者,都懂得权衡。她相信自己的父皇,绝对明白弃车保帅这件事情!但这时候,不惜两国交恶,也一定要保住她? 她正想着,皇帝又很快地开口:“这件事情,朕希望到此为止,至于太子打了贵国公主的事情,不论如何,动手自然是不对。故而,朕会送上大礼,平息公主的怒气。但也请大皇子和公主明白,这些问题,到底是谁生事在先!故而,我天曜拒绝道歉,天曜的太子,也不会随便任人欺凌!这是朕要说的所有话,若是龙昭大皇子,觉得怒气不能平息,定要与天曜争论,甚至开战。朕也没什么话好说,悉听尊便!” 皇帝把话说到这份上,算是表现了一种颇为强势的态度,以及属于大国才有的傲气。 武项阳就是再有傲骨,天曜皇帝就算再没震慑力,武项阳自然也不敢公然跟他叫板!皇帝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自然也不会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于是,他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天曜陛下的意思,本殿下已经明白了,本殿下先行告退!皇妹,我们走!” 他只说明白了,不说要交恶,也不说继续做朋友。但是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不高兴! 而皇帝看着武项阳走了之后,眼神慢慢地看向在场的人,开口道:“朕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太子说,可否请各位回避一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即说着各自的说词,客气的退下。 …… 而当摄政王殿下入宫之后,便有人来禀报眼下的情况。跪在他脚边道:“王,皇上并未惩治太子,并且语中颇多维护!眼下皇上留下了太子,说是有话要单独说,至于具体在说什么,没人知道!” 他这话说完,凤无俦脚步忽然顿住。 魔瞳看向御书房的方向,心中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很沉。先是维护洛子夜,随后又将其留下,以他这么多年以来对皇帝的了解,他会对洛子夜说什么,不必深思他也明白。 阎烈也明白,无非是拉拢太子,并承诺放权给太子,让太子协助皇上,除掉独揽朝纲的王罢了。 阎烈看了一眼凤无俦的脸色,犹豫着道:“王,您……”说了两个字,接下来的话不知道怎么说了。 凤无俦在原地站了很一会儿,魔瞳一直看着御书房的方向,半晌都未动。洛子夜如今想要权,还相当厌恶自己,和皇帝更是父子,所以他要是答应皇帝的提议,将矛头对准自己,这再正常不过!但是这般想着,为什么会觉得心里那么不舒服? ------题外话------ 有些小妖精,每天在评论区哭着喊着,虐摄政王,他太拽了,居然欺负我们女主。现在哥问你们最后一遍,摸着你们的心回答我,是真想虐他,还是假想虐?今天当了四千党,但还是要求月票。传完这章回老家送丧,看看晚上赶不赶得及回来二更,没有二更也不要骂我,总之哥会尽力奔回来,有月票记得给投上,爱着你们么么么! 第七十五章 谁说孤帮他?孤只是看热闹! 言情海 第七十六章 太子说送孤的胸罩,今夜要看到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六章 太子说送孤的胸罩,今夜要看到 而此刻,御书房之中。 皇帝瞟了洛子夜一眼,开口道:“起来吧!” 洛子夜这会儿也还不知道皇帝留下她来,到底是想干嘛。但还是站起身,开口:“谢父皇!” 她低着头,也感觉到皇帝此刻的眼神,正注视着她。极深邃地盯在她身上,她心下警觉,面上却不动声色。并隐约展现出一种吊儿郎当的味道,看起来似依旧那么放浪,纨绔不化,以免令皇帝产生怀疑。 短暂的沉默之后,皇帝开口了。他的声线,带着一点关怀,轻声问道:“昨夜寝宫被炸,你是否有什么事?” 洛子夜貌似并不在意,耸耸肩,摇头开口:“儿臣并无大碍,父皇不必挂心!”心里却是觉得古怪,为啥皇帝这种貌似关心她的话说出来,她忽然感觉头皮发麻?难不成她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关心,所以神经质了? 皇帝点头听完这话,轻轻点头,亦很快地道:“朕也知道你并无什么大碍,但这种事情并不能马虎,还是请御医看看,哪怕是压压惊也好!”说到这里,皇帝的声线徒然冷了下来,面上隐约透出一种戾气,冷声接着开口:“对于出手炸你寝宫之人,可有什么头绪了?” 这一语里面含着绝对的怒意,皇帝的眉峰,也慢慢地皱了起来! 洛子夜皱了皱眉头,这样听起来,皇帝好像是真的在关心自己一样。她继续不动声色,而对皇帝问的这个问题,好似并不是很在意,开口道:“父皇,身处于高位,想要儿臣性命的自然多。儿臣如今也想好了,从前是儿臣风流纨绔,从而才有这么多人,胆敢来欺负儿臣!以后儿臣打算励精图治,好好做太子,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洛子夜这话,看似是在反省自己,并决定发愤图强,但说给皇帝听,那就是要权了! 皇帝也没想到她会忽然有如此想法,一时间那容色也是百味陈杂,看着她感叹:“好!好!你总算是觉悟了,朕还时常在想,你若是继续这样不成体统下去,最终朕将天曜交到你手中,会变成什么样子!如今决定成器了就好,朕希望你是真心悔悟,而不是说几句好听的,来宽朕的心!” 他这话说完,还叹了一口气。俨然就是一个儿子不成器,所以心中很是愁苦的老人! 洛子夜听完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去之后,心下更是觉得古怪。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多疑,太敏感,她总觉得皇帝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上是非常欣慰,十分开心,但是那点高兴的情绪,丝毫不达眼底!或许是上位者需要维持威严,故而如此,也或许……他是真的在惺惺作态! 但,洛子夜还是不动声色的点头,仿佛忽然不觉,笑得风流写意,并作出一副简直要指天发誓的模样,对着皇帝开口:“请父皇一定放心,儿臣既然决定要做,就一定会做好!决计不会再让父皇失望。” 皇帝点头,似乎警告,也似乎提醒:“你的脾气,朕也能知道一二!只是再出现类似武琉月这样的事情,朕希望你为两国邦交考量,对方毕竟是公主,你即便要收拾她,也最好是不要公然生事!” 皇帝这意思,就是可以私下动手了?洛子夜当即开口:“儿臣遵命!” 说到这里之后,她眼珠转了转,想找皇帝商讨养私兵的事儿,当然得用点心思忽悠。想到这里,她一拱手,貌似衷心地开口道:“父皇,如今凤无俦独断专行,就连父皇都并不看在眼里,手下更是有两万令天下人震慑的王骑护卫,眼下谁人都知道,天曜皇权已经旁落,各国来使甚至都不将父皇看在眼中。儿臣认为我们不能继续放任这件事情下去,此刻必须能有一个人能站出来,并足以与凤无俦抗衡!” 如果皇帝一听,要是觉得非常合乎自己多年来,想要拿回王权的想象,肯定会把兵权给她!至于真正跟凤无俦作对抗衡的事儿……她又不傻!除非她实力真的已经能秒杀他,不然让她冲上去送死,还不如直接找根白绫挂一挂,免得平白还让人说自己自不量力看笑话…… 她这话一出,简直就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起初用凤无俦,并不知道最终会令事情发展成这样,而眼下,作为他而言,他想继续利用凤无俦的地位来震慑其他国家,也想除掉凤无俦令自己重新拿回“王”的尊严,这样矛盾的想法,在皇帝心中盘旋已久,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听洛子夜这样一说,当即很受震动。 于是他皱了皱眉,开口道:“那太子说说看,眼下能站出来与凤无俦抗衡是之人,是谁?”龙傲翟的实力,倒是不错,但是跟凤无俦比起来,到底太嫩了些。 洛子夜听了皇帝这话,就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说动,于是继续暗示:“父皇难道不认为,用谁都不若用我们皇室中人么?皇室之中,不论权力怎么变动,最终这天曜还是姓洛!但是把这些交给外人去做,就大不一样了!” 这下,她的言下之意,皇帝是听懂了。 皇帝默了一会儿之后,也不摊开剖析了,只冷声问了一句:“太子当真有把握?与凤无俦为敌,可并不是闹着好玩的事,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不过说起来,如今他似对你有颇多不同,这倒是也能成为你的筹码之一!”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险些被呛到! 颇多不同?是颇喜欢找麻烦吧?凤无俦喜欢找自个儿麻烦的事儿,敢情在自己这父皇的眼里,还能成为筹码?这真的不是在逗比吗?好吧,她也得承认,凤无俦也帮过自己不少次! 她有点无语的低头,并继续貌似衷心地开口忽悠道:“不论如何,儿臣都不愿意看着天曜继续这样下去,如果父皇信任儿臣,不妨让儿臣多养些私兵,不日之后,也许能与凤无俦分庭抗礼!” 反正她是能看出来的,只要她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跟凤无俦作对,这是一定能得到自己这便宜老爹支持的。 果然,她这话说完,皇帝当即龙眸一凛,沉声开口问:“私兵,你想养多少?” 洛子夜慢慢抬起头,盯着皇帝的眼,开口吐出两个字:“一万!”说完这话,她立即单膝跪地,小鸣子之前说了,太子能养的私兵,最多不过几千而已,而养兵过万,就是想谋反的表现!眼下她要求到一万,皇帝答应的几率很小,所以必须再接再厉,并且打消皇帝对自己的疑虑,“恳请父皇相信儿臣,只要父皇肯让儿臣去做,假以时日,儿臣一定能重振我天曜皇室威严!” 她这话说得的大气凛然,但是要是让皇帝知道,她其实就是为了拓展自己的实力,估计得气得噎出一口鲜血。 也不知道是皇帝想除掉凤无俦的执念太深,还是实在被洛子夜此刻大气凛然的态度所感,所以并没有因此而怀疑洛子夜要谋反,更没感到愤怒,盯着她看了良久之后,慢慢地开口:“太子,养兵一万,这并不是小事!按照我天曜律法量刑,养私兵过万,是意图谋反!此事就算朕能够答应你,其他人也不会答应!” 而至于凤无俦手上的王骑护卫,那算是个意外。那兵是凤无俦自己养的,等到作为皇帝的自己知道了,想惩处的时候,就已经动凤无俦不得了。 皇帝这话说话,洛子夜也不以为意,很快地戳着他的心窝回话:“您答应了,其他人也不会答应?父皇,您要知道,您才是天曜的王!您答应的事情,何须其他人答应?” 她这话说了,就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临安,也禁不住多看了太子一眼。倒是觉得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个皇子,很不一样了,竟然还有这般心计,能说出这等戳皇帝心窝子话来! 果然,皇帝一听这话,也不知道是被洛子夜这话里头的豪情感染,还是一下子刺激了自己作为皇帝的尊严,或是这么久以来任何事情只要凤无俦插手,自己这皇帝说了的话就不算,这憋屈之感也冒出来!于是,他开口道:“既然太子真的有心,又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想找朕要权,朕当然应该成全!至于外面若是有人有说法,便说是朕打算成立一个神机营,打算打造除王骑护卫之外,天曜的第二支强兵,由太子执掌!” 说完这话之后,皇帝的嘴角自己先抽搐了一下,一万兵马,由洛子夜这插科打诨,不事生产的人执掌,这真的合适吗?他一下子也觉得自己方才是太冲动了,可是皇帝一开口就是金口玉言,等同圣旨,所以即便反应过来是自己冲动了,现下想要反悔,也是来不及了! 洛子夜当然也能感觉到皇帝貌似说完就后悔了,于是她很快地高声道:“多谢父皇信任,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皇帝眼角又一抽…… 他看了洛子夜一会儿之后,也不知是不是想着事情反正已经这样了,他再后悔纠结也没有什么用。于是便干脆开口道:“私兵选人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斟酌,可以在民间选,也可以在军队之中抽调。但是你要注意,不要让一些鱼龙混杂的人,混进你的军队,朕的意思,你可明白?”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当即警觉,皇帝这话的意思,是让她不要让其他势力混进去了,皇帝即便不提醒,她也一定会注意,只是皇帝竟然会提醒她这个,难不成,这是真的对自己这个儿子很重视,对自己很关心? 洛子夜先是点头,开口:“请父皇放心,儿臣明白!”说完这话之后,她又再接再厉,“父皇,儿臣最近对律法,颇有些兴趣,不知父皇是否介意,让儿臣接管刑部?” 反正已经求了,不如一次求完好了。 先前一万私兵的事情皇帝都答应了,眼下区区接管刑部,皇帝自然也没太在意,一挥手就同意了:“你既然有兴趣,就去管着吧!”朝堂分三省六部,区区一个刑部,莫说是太子了,就算随便一个皇子,也可以申请接管,所以这个问题,皇帝答应的很是干脆。 “多谢父皇!”洛子夜弯腰,但是在弯腰的途中,一下子竟感觉自己有了筹码在手之后,腰板直了!她忽然慢慢地有点明白起来,为何二十一世纪里的老大,总是那么在乎他们的组织在江湖上的地位的与排名,排名在前,实力在手,腰板都硬! 她这话说完之后,正打算退下。皇帝忽然开口:“子夜!” 这个称呼,令洛子夜愣了一下,这倒是皇帝第一次这样称呼她。她低着头,开口:“儿臣在,不知父皇有何吩咐?” “你多久没看过你母后了?三年前你与你母后因何争执,朕问你,你不说。问你母后,你母后也不说!如今你母后自请在佛堂念经祈福,已是三年。朕希望你将私兵招揽好了,做出点成绩来之后,去看望一下你母后,宽慰一下你母后的心,她这些年来,似一直很为你的前程忧虑!”皇帝说着这话,慢慢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也似乎老了好几岁。 洛子夜也一愣,并不知这里头还有这么个梗。当即点了头,开口:“儿臣明白了,谨遵父皇旨意!” 和皇后为啥争执?难不成是为了她是个女的事情争执?不过说起来她倒是真的忽视了一个问题,她女扮男装这件事情,最有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还就是自己的母后,所以私兵成立了之后,去看看母后问问这个事儿,也是必要的。 皇帝挥了挥手:“退下吧!” …… 洛子夜在御书房里头待了半天,凤无俦也在原地站了半天。 而阎烈虽然每天揣度王对太子有意思,揣度的挺开心,但是他身为一个直男,内心深处其实并不看好断袖这件事情,而且眼下的情况也的确不太好,于是开口提醒道:“王,属下认为,今日之后,倘若陛下放权给太子,那也许就是和太子达成了共识,我们日后必须防范!” 这个话题,似令摄政王殿下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加恶劣了。他扭头就走,衣摆在空中带起一阵风,却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今夜孤要见到太子,他说了送孤的东西,孤要一并看到!” 答应送王的东西?什么东西?阎烈嘴角一抽,太子说的大胸罩? ------题外话------ 昨天没来得及二更,今天下午补给你们怎么样?打算投几张月票表达一下欢呼雀跃不? 第七十六章 太子说送孤的胸罩,今夜要看到 言情海 第七十七章 天使皇子洛小七!(欠你们的二更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七章 天使皇子洛小七!(欠你们的二更 阎烈登时觉得自己有点头疼,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说的话是让王防范太子,王这是属于理解错误还是啥?居然晚上又要见!这真是…… 他心里一百个不同意,这会儿也只能先应下:“是!” 而他话音刚落,没多久,就有个小太监,蹑手蹑脚地过来。像是有事情要跟凤无俦说,阎烈一挥手,那小太监当即会意,立即奔到阎烈跟前,直接把事情禀报给阎烈大人,再由阎烈大人转告给摄政王殿下,也是一样的。 他跟在阎烈的后头,开口道:“阎烈大人,临安公公让小的来传话,请王防范太子!公公说太子的表现很是不俗,完全就不似从前那纨绔不化的样子,这需要注意。最重要的是,太子找皇上要了兵权,并主动表示,要帮助皇上夺回天曜皇室的威严,并明确提到了摄政王殿下独揽朝纲!这言下之意,自然是要对摄政王殿下不利了!” 说完这话,他也为胆大包天,居然敢将攻击眸光对准摄政王的太子,捏了一把冷汗,这真是勇气可嘉。 他这话一出,阎烈瞳孔一眯。 而前方,武功极高,只要他愿意,方圆几里内的东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摄政王殿下,脚步也滞了一下。魔瞳中闪过不豫,原本以为,当是皇帝提出,洛子夜欣然应允,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是洛子夜主动提出! 洛子夜如此,只是因为想要兵权,还是真的想对付他? 阎烈听完这话,自然也清楚王也听见了,挥了挥手,示意那小太监退下。随后大步跟上凤无俦,站在他身后道:“王,无论如何,属下认为,这件事情必须要给太子一个警告!” 不管太子到底是出于什么考量,竟然敢动这样的心思,意图与王为敌,就必须要警告一番。 凤无俦默了一会儿,手里的墨玉笛转了转,随后点头表示认同:“你说的对,的确是应该警告他!身为宠物,即便是权宜之计,说想要动孤。都不可轻易原谅!” 他这话说完之后,阎烈认真点头!并拱手开口道:“王,您是打算让属下直接带人去教训他,还是……眼下我们的军队,大抵刚刚抵达边关,将要与戎国交战,想要教训太子,也可以将他放到边关去做先锋!” 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不动声色的蹙眉…… …… 洛子夜从御书房出来,完全不知道眼下正有人在提建议,要收拾她,或者送到边关去当先锋!心情还是很好,出门之后四下看了看,而眼下轩苍逸风和冥胤青还有云筱闹,此刻大抵都已经出宫了。 只剩下路儿和沓沓,在门口等着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跟上,一起出宫,并开口吩咐道:“回去之后,我们开始招揽私兵!待会儿你们负责把本太子的要求写上,贴出去昭告一番……” 路儿点点头,正打算问什么要求。前方一个小太监,猛然撞上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头是一个碗,这一撞,里头的药汁险些溅到洛子夜身上! 路儿正想呵斥,那小太监一看见是洛子夜,就已经吓得面色发白,慌忙跪下,并颤抖着开口道:“太子殿下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只是走得太急!奴才……” 宫里的事情,从来弯弯道道就多,这一点洛子夜当然知道。所以为了避免发生类似于“谁中了毒,不知道凶手,然后想起来在路上曾经撞见过太子,八成是太子干的”这种狗血事件,她瞟了一眼那药,问:“这是给谁喝的?” 这一问,那小太监的眼神,立即闪躲起来,不敢吭声。 洛子夜回忆了一会儿,也想起来他过来的时候,的确是神色匆忙,像是生怕被人看见。这令她又慎重了几分,声音也多了几分冷意:“爷在问你话!” 小太监似犹豫支吾了一下,眼见是躲不过了,才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启禀太子殿下,这是,这是……这是奴才偷偷去御药房求给七皇子殿下的!” 又是洛小七?今天进宫一次,听下人们两次提到洛小七,她这弟弟真有这么受欢迎? 洛子夜眉心蹙了一下,问他:“你是七皇子的下人?” “不是!”小太监摇摇头,随即开口道,“七皇子被发配在冷宫,哪有什么下人伺候。只是七皇子殿下他人很好,只要他能,总是会帮助我们这些下人,我们都很喜欢他。如今他染上了风寒,皇上下令不准管他的死活,但是我们忍不住,所以……” 洛子夜顿了顿,想着自己总归是要去看看她那皇弟的,尤其她还答应了小鸣子,当即便伸手:“药给我吧,爷给你送过去!” “啊?哦……”小太监短暂的呆愣之后,很快地就将手中的药物递了上去。 路儿和沓沓不认同的蹙眉,皇上如今对七皇子是这种态度,太子并不宜与七皇子相交。所以眼下这情况,令她们有些担忧。路儿嘴巴动了动,想说话劝谏两句,但终究还是没有吭声。 一路走着,到了冷宫的附近。 洛子夜一挥手,示意她们停下,路儿就和沓沓都站在门口。随后,她脚步极轻的走了进去,要是她那七皇弟,不是什么好人,此刻说不定就在作奸犯科,所以她这样悄悄地进来,以她的本事,一定不会被轻易发现,说不定还能听到点什么机密。 她就这样心理阴暗的想着,而在进去之后,看见地面还有眼前的环境,很破败,也很整洁。显然住在里头的人,是很爱干净的。 她偏头四下一看,想找一下她那七皇弟在哪里。 然而,在偏头之后,看着前方景象。她顿时愣住了,整个人也呆滞了几分。金色阳光洒下,似梦幻般勾勒出前方情景,那里站着一个人,仅仅是一个侧颜对着她的方向,却一下子令人头脑空白。飞扬的墨发,白色的衣摆,还有那张精致的不像话的脸…… 如果说要用什么话来形容他,那便是如同《圣经》中描绘的,清灵绝寰的天使! 如果说凤无俦是引人沉堕地狱的魔,魔威慑人,俊美堪比神魔,令人一眼看去,就禁不住卑躬屈膝,跪在他脚边。那嬴烬是诱人步入欲海的妖,冠绝天下,让人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地狱烈火,也愿意为他去闯。那眼前这人……大抵该是晨曦之光散落,借以天地之辉炼化的圣洁天使,让人只想保护,不忍亵渎。 她觉得自己脚步又开始虚浮了,哈喇子不知道流到哪里了,鼻血也有点…… 她摇了摇头,并在心里煽了自己一巴掌,警告自己,这是亲弟弟啊喂,想太多是不好的啊喂!不要激动,不要意图冲上去摸手,不要想象他衣服下头有没有胸肌,不要好奇他裤子里头那啥的尺寸…… 就在她被迷得快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时候,那人正好偏过头来。 洛子夜又愣了一下,他有一双琉璃般清灵通透的眼,整个人就像一个水晶娃娃,漂亮得令人心惊。他看见她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你是?” 天籁般的嗓音,天籁般的嗓音,天籁般的嗓音……洛子夜又在心中对自己咆哮:天籁般的嗓音又怎么样,激动泥煤,这是你弟弟!为毛是弟弟,她忽然有点想哭,并且这会儿,她觉得小鸣子简直就是她的知己,知道洛小七一定符合她的审美!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对亲弟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之后,她才看着他“冷静”地开口道:“我?算是你皇兄,洛子夜!” 她话说完,洛小七忽然捂着唇咳嗽了几声,声线中带着嘶哑。洛子夜立即上前去,打算将药物递给他,但伸了一半之后,她皱眉:“你这里有银针吗?” 如果说来之前,她要银针是为了试试有没有毒,免得有人想借机陷害她。那么眼下,看着这干净剔透的人儿,就只是单纯的担心这药到自己手上之前,会不会有人动过手脚想害他了! 洛小七听了这话,又是一笑。那笑容很干净,接过洛子夜手里的药碗。一口就喝了下去,他的声音动听如天籁,也带着点软软糯糯的娃娃音:“我又没得罪什么人,不会有人想害我的。” 说完这话,他琉璃般的眼睛眨了眨,看着洛子夜:“听说太子哥哥只比我年长一天而已,可我还是应该叫你皇兄?” “是的!”洛子夜飞快地点头,至于自己是不是比他只大一天,她之前也没打听过。但是“太子哥哥”这四个字,简直酥得她心神荡漾!这小子挺可爱,也很能激发人的母性,激动之下,她不直觉的伸手去摸他的头,并忽视了他比她高上一些的问题。并陶醉的摸了好几下之后,才收回了自己的蹄子。 洛小七也并不在意她的行为,反而眯起眼睛,很开心地笑了笑,单纯的像个孩子,晶亮着眼看着她:“皇兄是来看我的吗?” 这眼神,令满心怀疑他也许有问题的洛子夜,心中冒出了罪恶感。 她点头开口:“是!”心下却在叹气,在冷宫里待了这么久,势必看透炎凉。洛小七,是真的如表面一般,这么晶莹剔透,宛如天使,还是只是表象? 恐怕,眼下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 ------题外话------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淫熊,小山贼。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少年山锅,要月票…… 第七十七章 天使皇子洛小七!(欠你们的二更 言情海 第七十八章 太子要招一万面首?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八章 太子要招一万面首? 洛小七听完这话之后,点点头。琉璃般的眼睛里头,有了一点期待:“太子哥哥以后会经常来看我吗?” 这小模样,还有叫“太子哥哥”的音调,令洛子夜又是一阵心驰神往,心神荡漾,心花怒放,心……顿了一下之后,她才开口:“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常来!”还不熟悉,就不要随便许一些不好做到的承诺,但是常来这一点,她还是很做到的。 她说完这话,洛小七立即笑着点头。 随后她四下瞟了一眼,想起小鸣子曾经说过,七皇子是和他的母妃一起被发配到冷宫来的,但是这冷宫里头,只看见了他一个人,并未看见他母妃。她也没考虑那么多,直接就问:“你母妃呢?” 这一问,场面一下沉默起来,气氛也开始有点不对。她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眼中迅速盈满泪光。她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 果然,他咬了咬下唇,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一副努力坚强的小模样,开口道:“母后十二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 “对不起!”洛子夜立即道歉,问出来这个问题,的确是她考虑不周。而此刻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道为啥,她心里柔软之处似乎被触动,很有点心疼不忍。 她说完,洛小七似努力憋回去眼中的泪,笑着摇摇头,开口道:“没关系的,我知道太子哥哥不是故意的!” 在这么委屈的时候,还这么善解人意,把他跟凤无俦那天眼睛放在天上,没事儿就喜欢找麻烦的狂魔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令洛子夜很快地伸手摸上洛小七的头,安抚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无聊的话,我有空会经常来陪你的!如果你想从冷宫出去,哥哥也可以去找父皇求情!” 想办法把他从冷宫弄出去,是她答应了小鸣子的,所以眼下虽然不明白他是真可爱还是真腹黑,这个想法也一样可以提。 然而,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那双琉璃般的眼眸,在洛子夜的这句话之后,镀上一层晨曦般的光辉与色彩,有点期待地往冷宫的高墙处望了一眼,但很快地收回眼神,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想出去的奢想掩住,然后对着洛子夜摇摇头,强笑着开口:“小七不想出去的,太子哥哥不要去找父皇说,父皇会骂你的!上次大皇兄帮小七说话,父皇就把他赶出宫了……” 他说完这句话,眸中闪过一道痛恨与寒芒,没让洛子夜瞧见。 洛子夜没注意到这个,只在听了这话之后,觉得这孩子真是不错,这么懂得为别人着想,因为担心她出事,所以宁可不出去,宁可错失自己想要的自由,也不要她去求情。也不知道这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她还没来得及再说话,他忽然坐下来,地上有两个蒲团,他分了一个给洛子夜。 然后,他说:“太子哥哥,你有讨厌的人吗?” 洛子夜跟着他一起坐下,偏头看着眼前宛如天使,微笑起来自带圣洁之光的少年,慢慢地笑了笑,不必思索就开口道:“有!”讨厌的人,龙傲翟就不说了,凤无俦那混球简直就是首当其冲!从派兵半夜追杀她,到毁了她的府邸,到掐她脖子,到拎着她去刷墙,到逼迫她搬动大鼎…… 还有不日前的陪睡!洛子夜简直如数家珍,一件一件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盘算了出来。然后就发现那家伙恶劣的行为,简直多得像满天繁星!比起他偶尔挺好的行为,他恶劣的行为实在是多上太多了! 她这样想着,就走了神。洛小七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叫了一声:“太子哥哥!” 他这一叫,洛子夜才回过神来。这一回神,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她这算是想凤无俦想到失神的节奏?虽然这只是在回忆他的恶劣行径,但这仍然令洛子夜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情况真是……她很快地看着洛小七,摇了摇头感怀道:“我刚刚只是想到我讨厌的人了,那个人拽得像天生就高人一等,每天用一种很轻鄙的目光看其他人,恶劣的行为更是数之不尽,想起来就讨厌!” 说着这话,她的表情变得很嫌弃。 洛小七却忽然笑了笑,开口道:“太子哥哥,看样子这个人在你心里的地位,不轻哦!”这声音甜甜糯糯,带着天生就令人心下酥软的味道。 洛子夜点头:“当然不轻,我人生里接下来的任务之一,就是让他把他自己绑起来,然后跪在我的脚边求我对他sm!这场景只要想象一下,我就觉得一口恶气,就这么duang的一下抒发了出去……” 看着她描述起来这个问题,似乎变得有点丧心病狂的嘴脸,洛小七琉璃幻彩般的眸中,掠过一点害怕的情愫。 洛子夜也看出自己八成是吓到孩子了,摇摇头不再多想这个问题,然后偏头开口笑问:“你呢?你有讨厌的人吗?” 她这问题问完,洛小七点点头,眼睛里忽然像染上一层雾气,慢慢地开口:“有的,我很讨厌父皇,他不管母妃,也不管我。大皇兄为我求情,他还把大皇兄赶出宫,我很讨厌他……” 他这般一字一句说着,洛子夜觉得很能戳人泪点,尤其他还顶着这样一张水晶般的天使面孔。她心里一软,摸摸他的头,也许她想多了,他就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不然决计不会随随便便就说出讨厌皇帝这样找死的话。她笑了笑之后,慢慢地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让人找皇兄帮你,父皇不管你,太子哥哥管你!” 他一愣,有点讶异的看着洛子夜。见她面上满是真诚,没有一点因为对他的美色动心,而产生的猥亵或不怀好意。倒只是对于弟弟的关心,他觉得被什么触动了一下,然后,心里有了罪恶感。 看他呆呆的看着她不说话,洛子夜琢磨了一会儿,估计是自己第一次见面几如此孟浪,吓到这孩子了。于是站起身:“你病了的话,就先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皇兄改日再来看你!” “嗯!”洛小七很乖巧的点头。 这小模样令洛子夜又忍不住一笑,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发,很软,像是摸宠物一样的手感,有点爱怜又有点心疼地感叹了一声:“小家伙!” 摸了一把之后,她笑了笑,就转身走了。心里也有点好笑,洛小七大抵是她来古代之后,除了初见惊艳之后,再没有任何遐想的美男子,感觉这就是个需要她保护的小弟弟,所以她一点猥琐的想法都没有,没想摸手,也没幻想他衣服里头的美景。这对于她来说,倒算是难得到令人发指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举步离开。坐在原地的人,依旧呆愣着。 “太子好色,倘若殿下愿意引诱,一定能成功……” “太子此人为达目的决不罢休,他若真对殿下动心,怕是性命都不要,也会让殿下光明正大的离开冷宫!殿下,您需要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离开的理由,而不是以一个谋逆者的身份。至于太子,您也不必真的委身于他,给些空头许诺就罢了……”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殿下若事后觉得有亏欠,补偿太子就是……” 以及,不日之前。小鸣子来这儿,无意中说漏嘴,随口道了一句:“我们太子啊,如今跟以前可是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很好色,但是我总觉得,那表象之下,还有一些很特别,不一样的东西呢……” 他思虑之间,洛子夜已经大门从冷宫出去。 他有点无意识地摸了一下的脑门,那是她的手刚刚揉过的地方。脑海里闪过小鸣子的话,太子是真的不一样了么?有些很特别,很不一样的东西,而那东西,此刻竟感觉像阳光一样温暖呢。 太子……哥哥? …… 洛子夜出了冷宫,就直接带着路儿和沓沓回去。她们两个欲言又止,洛子夜瞟了她们一眼,开口道:“不必劝我说父皇很不喜欢七皇弟,让我跟七皇弟保持距离。这些东西你们不说,我也懂!我自有分寸!” 她这话说完,路儿和沓沓和不说话了。 离开了皇宫之后,快到太子府的附近,接到了宫里来的圣旨,说的是关于神机营的事情,也算是允许她养私兵一万的事情。她接了旨之后,然后开始吩咐路儿和沓沓,招兵的告示,应该写的内容:“要求,首要的一点,就是面容与气质俱佳!”这样她的军团看起来才赏心悦目。 她话说完,路儿和沓沓嘴角一抽,这是招兵吗? 而冷着一张脸,刚刚走到太子府,传王命让洛子夜晚上去送胸罩的阎烈,正巧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嘴角也是一抽! 可洛子夜此刻并未注意到他,接着开口吩咐道:“最好是身形修长,体态轻盈。如果有腹肌和胸肌,那就太好了!”身形修长,体态轻盈,做弓箭手或是狙击手,都一定很牛逼!而有腹肌和胸肌,那就绝对是练过,起码平日里是有锻炼身体的,这样培训起来,可以轻松很多! 阎烈嘴角又是一抽,他还并不知道洛子夜是在招私兵。只是听着她的要求,很有点像招面首! 路儿和沓沓一齐抽搐着嘴角点点头,心里也产生了和阎烈一样的想法,不过她们两个想的是,太子真的不是假借招私兵之名,给自己招大批面首回来吗? 洛子夜说完这话之后,又继续道:“未婚的优先,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妻室的,最好不考虑!”未婚的没太多牵挂,而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妻室的,如果出去打仗还是出任务,出了一个好歹,一大家子人都没人照顾,这个问题是要考量到的。 于是,已经彻底的认为洛子夜是在大选面首的阎烈,嘴角已经快抽搐不动了,看太子这节奏,是打算强制性的绑人回来了? 洛子夜说完这些时候,又开口道:“当然,除了身形修长,体态轻盈的。我们还可以选一些强壮的,分两批,成立一个超模团,和一个猛男团!”修长来当弓箭手和骑兵,强壮的当然是可以做步兵和重骑兵,砍杀起来,杀伤力也是很强的! 路儿和沓沓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想着这些,两人一脸空白的点头:“知道了!太子,我们要招多少人?” “一万!”洛子夜说出这句话,气场十足。 阎烈嘴角一抽,面首还要招一万,太子也不怕精尽人亡!他黑着一张脸上去,看了洛子夜一眼,拱手一礼,开口道:“太子,王有命,请您晚上就把答应他的胸罩送过去,末将是来传话的,先行告退!也请太子自己斟酌行事,不要让末将半夜劳累!” 这话,就是说让她不要又打算跑了,又要他半夜里来抓。 洛子夜嘴角一抽,其实挺想问凤无俦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穿胸罩了?但是她还没问出来,阎烈就先扭头走了,话也没来得及说。阎烈和凤无俦一样拽的事情,她一直很知道,于是也没再吭声,扭头吩咐路儿和沓沓,快点去做招兵的事。 并黑着一张脸,回去琢磨一下胸罩怎么做,这该死的凤无俦,看她做好了他是真穿还是假穿…… …… 而阎烈回去之后,大殿之中,半靠在王座之上的摄政王殿下,微微挑了挑眉梢,魔瞳眯起,问:“传过去了?” “启禀王,您的意思传达过去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属下打算对你禀报一下!”阎烈的脸色很不好看,王都对太子这么“有意思”了,太子居然还打算招面首,简直岂有此理! 凤无俦偏身,靠在椅背上,霸凛的声压来:“说!” 阎烈有点生气地道:“属下刚刚亲耳听到,太子要招面首,而且是整整招一万!”也不知道太子是不是疯了! 他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立即怒了! “砰!”的一声,他手中杯子砸在桌案上,桌案崩裂,出现一道裂痕。森然切齿的声,响彻大殿:“他敢!” ------题外话------ 今天题外话通知一件事儿,明天就是哥入520小说满三周年的日子,这是第一次打算举办一个周年庆,时间是明天,也就是6月19号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因为没有经验,没有多提前几天通知是我的失误。活动在yy举行,有奖品,频道号是:52339117,这是来520小说的第三个年头,而在身体每况愈下,更新速度越发力不从心的情况下,我并不知是否还会有第四个年头,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举办一个这样的活动,跟大家更贴近一次。有时间的亲明天晚上可以来一下,明天等你们,么么!要月票的亲可以投一下,不要让哥掏完你们亵裤和肚兜里的月票之后再掏你们的月事布哟…… 第七十八章 太子要招一万面首? 言情海 第七十九章 打断他的腿!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七十九章 打断他的腿! 以手中酒杯击碎桌案之后,凤无俦尤未消气。眸中森冷寒光更甚,眯起魔瞳,看向阎烈,霸凛的声压来:“去盯着,他要是真的敢,孤就打断他的腿!” 这一句怒气未平,却令人似看到狂风骤雨肆虐。 而这会儿,果果正巧走到门口,也正巧听到了这句话,那双鸟眼转动了几下开始想着心思,鸟脸上猥琐的笑那一脸的毛都遮不住,然后扭过头扑哧一声,翅膀煽动飞入长空,往太子府去了…… …… 做胸罩,其实是一件挺浩大的工程,洛子夜拿着布料啥的,研究了很久才做得差不多,快完成之后,她还很细心地在罩杯的边缘处缝上了钢圈,让它能很好地起到塑性的效果。但是心里充满了对凤无俦的怨念,而且很恨不得用这些布料,干脆再缝制一个小人偶,在上头写上那某人的生辰八字,再狠狠地扎几下,以消她心头之恨! 而此刻招兵的事儿,路儿和沓沓也按照她的吩咐,操持着轰轰烈烈地展开。 各家自然都被惊动。 几大皇子府传出来的都是不和谐的声音,比如:“父皇竟然让洛子夜那个草包,去执掌握有数万兵马的神机营?父皇是不是疯了?” 再比如:“洛子夜去执掌神机营?恐怕不需要多少时日,我天曜的将士们,也都跟着他学会吃喝嫖赌,不事生产了!” 还比如:“父皇竟如此糊涂,国之不幸,唉……” 以及,很多。总之没有一个是看好洛子夜的,大部分人的心里都是充满嫉妒不服气的,还有小部分是等着看热闹的,甚至还有几个人,就因为洛子夜被重用,一下子对天曜和整个皇室的前程都绝望了的。但基本上天曜皇室的所有人,以及朝堂上的不少人,都 觉得要是洛子夜手上真的有权,一定会带领他们天曜,走向政治低谷,成为人生输家! 最后,各家都传出来一声长长的叹…… 而随着动静的闹大,各家的几位风情各异的美男子,也分别都被惊动。轩苍逸风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不巧的在太子府招兵告示对面客栈,二楼的窗口处座位喝了一杯茶,也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那个告示,最终嘴角淡扬,笑了笑。料到了洛子夜决计不简单,但是当真是没想到,他崛起的速度会这么快…… 而脑海里忽然有些突兀地闪过,洛子夜中午与他们一起离开国寺之时说的话,嗯,有机会定要叫上洛子夜,去把武项阳套个麻袋。 而冥胤青和龙傲翟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又认真地听了一下洛子夜的招兵条件,嘴角抽了抽,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洛子夜这算是招兵,还算是美男子选拔大会!并深深地认为,这时候要是真的有人上去应征,那绝对是疯了! 至于驿馆里头,已经被气得够呛的武项阳,在收到这消息的时候,也就选择了一声冷笑。已经预见了洛子夜带不好兵,还捅出一堆娄子的前景!就是武琉月,恼恨的皱眉,心中暗骂天曜皇帝眼瞎,眼下洛子夜要是真的掌握了天曜的实权,想动他就更难了! 倒是嬴烬,此刻正眯着那双桃花眼,妖娆半靠在不远处的屋顶,认真地将那告示看了看。修长的手撩过自己身前的墨发,似是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才挑眉看了一眼自己身后,似是而非地问:“青城,你说我要是上去应征,怎么样?” “啊?”青城吓了一大跳,脸也是一白,指着那告示,整个人简直有点颤抖,无语而又着急的对着自家主子道,“公子,您不要开玩笑了!您要是真的去,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绝对贞洁不保!” 太子是泛大陆有名的禽兽,拜托公子您就算是想玩,也不要玩这么大好吗?要是哪天夜里睡着了,被太子动了亵裤……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很快地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激动。尤其贞洁并不是能用来形容男人的,所以皱了皱眉,没有再吭声。但是脸上写了几个大字:不认同!不支持!绝对不行! 他这话出了,嬴烬眉眼一挑,又笑了笑,那一笑风情万千,似艳波缭绕,堕入到极致的魅,却令人不觉得俗,只觉得*被撩起,呼吸也骤然急促。他坐起来,艳红色的衣摆,在屋顶上自然铺开,美到极致亦魅到极致。邪魅的声,缓缓响起:“反正最近的日子,也挺无趣!” 所以,去应征一下,当个兵,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至于洛子夜想动他的……亵裤?也要看他愿不愿意不是? 他这话说完,青城一噎。觉得自己眼前都黑了,他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更加实诚地道:“公子,就算您真的去。属下相信,过不了几天,您也会被太子赶出来!” 就公子这样子,只要往那里一站,男男女女,谁看见了还有心思去练兵干活?早就迷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他说完这话,却看那人此刻手肘放在膝盖上,长指正支着下巴看着青城,眨眨眼,眉宇间风情尽绽,笑容妖魅:“所以,就是这样,才更好玩不是吗?” 青城:“……”得了吧,我算是明白了,您就是闲的…… 而说完这话之后,嬴烬又笑笑,只是这一次的笑里头,带着点凛冽的杀机,像是开在黄泉岸边的荼蘼,在绽放它妖娆夺目,亦意味着末路之美!慢腾腾地道:“冥胤青这几日不是想杀我吗?应付完这几日,我就带你到太子府蹭吃蹭喝?或者,直接就去太子府,冥胤青这麻烦,说不定洛子夜就能给我处理了,也省的我动手!嗯,不知道太子府的伙食怎么样!” 青城扶额,这下算是明白了公子是说真的,他是真的打算去太子府当兵了!可是,能不要带着自己吗?他觉得自己也长得很帅,虽然到了公子身边就没了什么存在感,但英俊潇洒的确是真的啊,要是被太子惦记了,可怎么办!岂不是每天都睡不好,担心会不会哪天半夜里,裤子就被人扒了…… 青城顿了一会儿,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一定要劝住主子,猛然想到一个杀手锏:“可是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去了太子府。以后就没有人继续送您宝石和钱财了!” 如果说公子有什么弱点,那就是很爱金光闪闪,璀璨夺目的宝石。 果然,他这话一出,嬴烬似愣了一下,薄唇也微微张开,看起来很是呆萌。随后敛眸皱眉,咬住唇畔思索,那样子看起来很心塞,最终犹豫着道:“我再考虑一下……”要不然,去应征之前,先把财宝装走几车? 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扫了青城一眼,示意他倒酒。却也忽然面色一变,伸手放于胃部处,额间也骤然有冷汗流了出来。 青城立即上前扶住他,有点着急的开口:“公子,您不能再喝了!您的脾胃早就伤了,继续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并不是喝酒,而是酗酒。可偏偏极难喝醉,长此以往,就落下了胃部阵痛的毛病,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上一次还出了血。 嬴烬没说话,但看着酒杯的眼神有点痴,不能喝了?他不过,是想要一场醉生的浮梦,如今上天也不愿意成全他? …… 洛子夜收拾好了东西,那胸罩也算是成型。偏头往窗外看了一眼,伸了个懒腰,忽然有点恶趣味的想,她要不要把这玩意儿,从凤无俦到轩苍逸风,到冥胤青再到嬴烬,一人送一件? 有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反正上次在摄政王府,那几个美男子似也都对这东西感兴趣! 倒是冥胤青先前打算对嬴烬动手的事儿,她琢磨了这么几天,觉得自己就算不帮他,也最好是提醒他一下。因为隐隐约约的,她就觉得那家伙并不简单,而且大抵心也不太坏,说不定提醒他一次,他们还能做个朋友,以后也能互相帮个忙啥的。 正这么想着,窗口传来一阵响动。 她扭头一看,飞来一只鸟,准确地说这不是鸟,是一只长者翼龙翅膀和霸王龙身体,带着一身毛的不明生物,而且长得非常小巧。正是那个要跟她争夺主人宠信目光的果果…… 她挑眉看了它一眼,语气不太友善地问:“你来干啥?” 果果的鸟爪落在她的窗台上,一双天蓝色的鸟眼,四下看了看,最终尖着嗓子开口道:“来报信的果爷,主人说,要你打断他的腿……” 说完这句话之后,果爷一双鸟眼眯出了得意的贱笑,告诉洛子夜主人要打断他的腿,洛子夜就不敢去摄政王府了,当然也就没有人跟果爷争宠了。但是它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它的主谓宾经常搞不清的语法问题…… 于是,主人说他要打腿你的腿。 就变成了,要你打断他的腿。 洛子夜嘴角一抽,狐疑的看了果果一眼,无语道:“他最近疯了?腿都不想要了?他希望我打断他的哪条腿?第一、二条,还是第三条?” 男人的第三条腿么,自然就是那个啥…… 果果听了这话,鸟脸上的贱笑一僵,伸出一只翅膀指着他,咋呼道:“你这蠢驴,反了你,听反了!说果爷,果爷说,你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你……” 果果又卖力的说了半天,一下子自己也有点晕了。这句话用人话到底应该怎么说?先说你还是先说他? 洛子夜听了半天,就看见它一只鸟在那里穷激动,于是“砰”的一声,关上了窗子!把果爷关在自己的窗户外头,没再搭理它!心里也很有点奇怪,凤无俦总不会是疯了吧,居然要她打断他的腿? 琢磨了一会儿,没再深想。 径自走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画了起来。先进的武器,杀伤力最大的,当然是大炮。而对于大炮的机械制造工艺,她再清楚不过,毕竟她最擅长的地方,就在这里!这一点,即便是老大、妖孽、夜魅,跟她都是完全不能比的! 有了兵,当然要有武器。而武器,除了现在就已经问世的那些,她当然还得琢磨出一个王牌! 一个能在任何时候,最少可以用来保命的王牌,一个拿出去之后,能令天下震颤的王牌!大炮,当然是首选。到那时候,她再跟这群人论断一番,是她来指点江山,还是这些人没事儿就把她的寝宫炸一炸再放一把火,想试探她就随便陷害一下,想穿胸罩也要让她做一做! 千言万语,一百个不满,汇成两个字,就是:泥煤! 只是大炮的工艺,这古代未必有人会,需要的时候,还得她自己来!她就这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一整天,整完胸罩撸大炮,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图纸,上头的做工和结构图,都十分精妙,一个很小的地方,也要反复推敲改进。 军火器械这类东西,最是危险,在设计上出了一丁点问题,就容易出大事,所以必须慎重! 而也只有在设计这玩意儿的时候,洛子夜才是真的充满斗志,下笔如有神,整个人也散发出一种刺目光芒,自傲耀眼到令人移不开眼! 就这么画着,天就黑了。她将画了一半的图纸折叠好,不送声色地放在花瓶之中。再摆了一下位置,让观察再细微的人,也看不出半点花瓶被动过的迹象。路儿和沓沓,眼下还不算是她的人,太子府里有几个是她的人,也还两说,所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刚刚放好,门外就有人来禀报:“太子,阎烈大人手下首席卫护魔迦,正在门口等着您!” 洛子夜嘴角一抽,也没犹豫,一把抄起胸罩就出门!魔迦看她这么干脆的就出来了,手中之物折叠着,暂时并不知道是啥,也没有多话,一直带着她,往摄政王府走。 洛子夜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她不知为啥,脑袋里头猛然就想起来果果之前报信的话! 凤无俦要她打断他的腿?这真是……奇怪!当她的脚,踏入摄政王府的那一秒,忽然间感觉到阴风阵阵,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战,脑海里猛然想起来果果那家伙,貌似说话经常主谓宾颠三倒四,还有那会儿很激动的说反了,反了…… 她嘴角一抽,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腿都僵硬了,难不成是凤无俦要打断她的腿? ------题外话------ 三周年庆典今晚八点在yy开办,频道号:52559117,有妹子在问yy是啥,yy就是一个社交软件,下载一个研究一下就知道怎么撸了。既然是值得庆祝的大好日子,当然也要让你们大家也高兴一下,今天下午有二更,有月票的弟兄们投起,一起为周年庆怒嗨~ 第七十九章 打断他的腿! 言情海 第八十章 凤无俦,我们都是男人啊喂!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章 凤无俦,我们都是男人啊喂! 她现在扭头就走的话,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因为她眼下已经跨入摄政王府了,除非她打算再被摄政王府的护卫追杀一次,再当一回妖物·橡木盾! 她郁闷之间,一旁有下人端着水盆上来,示意她做一下清洁工作,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对凤无俦那混球的伪洁癖真欺压的行径习惯了,所以这回也没有跳起来发怒。很快地配合着清理了干净! 净手之后,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然后拿着手里的东西,大步往摄政王府走进去。刚刚踏入大殿,就感觉到了迫人的气场,从高高的王座上压来,似波澜壮阔的怒海,掀起千重浪,再狠狠压下,对着她的方向,甚至整个大殿袭下,并缓缓蔓延,到每一个角落,让整个空气中的气氛都紧绷! 她眉梢微微一挑,感觉眼下的情况恐怕有点不妙,而从凤无俦此刻表现出来的气场看,他似乎是有点不高兴,但问题是谁惹到他了? 当她进来的同时,他亦慢慢站起身,从楼梯上下来!黑色的锦袍曳地,霸凛威重,有在楼梯上拖曳的声音,对着她的方向缓步走来。洛子夜猛然响起果果说,他要打断她的腿的事儿,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膝盖一阵疼! 有点防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她这话说完,他骤然靠近。阎烈为了避免自己眼瞎,赶紧一挥手,带着所有的人出去,并且非常体贴的关上门,洛子夜心里一突,有了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人关门打断腿的不祥预感! 他慢慢靠近,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孔,也浮现在她眼前!看起来和洛小七,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像是散发着璀璨光辉的炽天使,一个像以天使外貌堕入魔道的魔界君王!这样想着,她很快地摇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想这些! 咽了一下口水,打算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递出去,然后扭头就跑了算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动作,他猛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并高高抬起,让她直视他,让两人的眼神对视。那双魔瞳里头掠过一阵冷光,声线似魔咒令人心颤:“孤听说,你打算招一万……”面首? 两个字还没说完,洛子夜已经把话截了过去,点头道: “是的!是的!”招兵的事儿,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不过这也不奇怪,天曜皇朝估计也没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的耳。 她不知道的是,打算禀报他招兵事情的人,在外头等了一个下午,说有事情要禀报,摄政王殿下从阎烈下午回来之后,就情绪不好,说了没心情听,于是人还等着。而把错误的消息捕风捉影回来的阎烈,已经把面首的事儿,禀报了上去! 她这话一出,他魔瞳一眯。 眼神猛然冷了几分,指腹擦了擦她的唇畔,她一阵寒颤,伸手把他的手往下拍,咬着牙齿忍着寒意开口道:“摄政王殿下,您有啥事儿,您直说行吗?要撕逼要扯蛋都行,别这样搞得人心里发毛!” 她也不知道凤无俦之前是哪个修罗场出来的,随便一个动作,都能令人毛骨悚然。 她挥下他手的行为,令他眉宇之间浮现怒气,但听了她这话,那怒气又消了一些。他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她,倒也没再问面首的事,只沉声道:“告诉孤,今日你对洛肃封说了什么?” 洛肃封?皇帝老爹的名字? 洛子夜领会过来之后,在心里暗搓搓的琢磨了一下,她对皇帝老爹说的那些话,真的能告诉他吗?刚打算鬼扯几句,猛然撞上他冷冽冰寒的眼神,她心里忽然突了一下,知道她对老爹说了话,说不定……也知道谈话的内容! 如果她骗他,那后果…… 她嘿嘿一笑,那笑容看起来很有点猥琐,随后像是捡了什么便宜似的,伸手拍了几下他的肩膀:“你说这个事儿啊,说起这个事儿,我正打算跟你说道说道,我父皇应该是非常忌惮你,我今天对着他胡诌一番,发现每次只要我说我想要什么权力,是为了对付你,他立马就答应了!严格说来,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想要权,估计还得奋斗好久!” 她这话的确是真的,但眼下是要凤无俦相信!他们两人现下的立场并不明,要是凤无俦不信任她,将她当成对手,那么也许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直接被他踩死! *的时候是*的时候,但是该严谨的时候,她毫不含糊! 她这话说完,他盯着她的眼眸看了许久,忽然压低了声,道:“洛子夜,孤并不轻易相信人!” 他这话一出,她一愣。还是不相信她吗?然而,就在她担忧之间,又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但孤相信你!” 她原本想嬉笑一声,说“你真有眼光,一眼就能看出我正直可信”,但是抬起头,却发现他鎏金色的魔瞳中,噙着淡淡的认真,表明他那一句话,是发自真心。 在她眼里,所有的真心,都值得回以真诚!正打算说话,他忽然靠近她,低沉的声撩过她的耳畔,带出一点淡淡的酥麻,也令人霍然觉得毛骨悚然,像是魔君倾吐出诅咒一般,于她耳边开口:“所以,你最好不要让孤失望!” 说完这话,他凝眸,看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心念一动,骤然张口含住。 她一颤,湿麻的感觉,从耳畔传来,令她觉得自己身上涌起一股热流。打算后退一步,却猛然被他的长臂扣住腰,并重重撞入他怀里,动弹不得!她有点恼火了起来,打算去踩他的脚,并咬牙开口提醒他:“喂喂喂,凤无俦,咱俩都是男人啊喂!老子只是送胸罩的泥煤!” 她话说完,他舌尖复又在她耳边舔了一下。随后,满意的感觉到她通身一颤,身子也有些酥软,险些没站稳,并扯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亦稳住身型,那只打算踩他的脚,也在整个身体的晃动之下,没能平稳的踩下去! 旋即,他魔魅的声,从她耳畔响起,似在引诱她共赴地狱:“嗯?不是都是男人吗?洛子夜,你动情了!” 不是情感,是*。 洛子夜虽然寻常总是不着调,喜欢美男子也喜欢到疯癫,但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听他这话一出,她立即脸一红,觉得自己面上燥得慌!好吧,她是有点动情了,但也只是一点点,这么一点自制力,她还是有的! 所以只是动情,很有感觉,但是还不至于马上就不知道是啥情况,然后恨不得一下把自己剥光上了他。 她偏头看着他魔瞳中一点隐约的笑意,嘴硬道:“没有!爷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这么一点小打小闹,怎么会动情?摄政王殿下,你不要想太多了!” “是吗?”他却不信,魔魅的声,带着点玩味与怀疑,大手往下,再度开口,“有没有动情,孤试试看就知道!” 洛子夜一低头! 卧槽!她猛然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用力一推!他倒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一个不察,她就泥鳅一般,从自己身前滑了出去! 洛子夜捂着裤裆,跳出三丈远!幸好她刚才低头看了一眼,这货居然打算掏她的裤裆,看看她动情没有!泥煤,一掏她没鸟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然而他并不打算罢休,步步迫近。邪妄的唇角扯出一抹笑,狂傲的声缓缓响起:“既然没有动情,都是男人,孤不过打算看看,你怕什么?” 摄政王殿下话说的挺硬气,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好。方才的行为算是一时情动,也是打算报复一下洛子夜上次摸他的行为! 但是想象一下,要是真的摸了个男人,那感觉一定……很古怪。 所以他这会儿还只是这么说这话,并未再出手对洛子夜做什么。但洛子夜早已被他的行为吓得够呛,也深知他是个变态,完全不能预见他会不会非得上来摸一下,确定她动情没有! 于是,这紧张捉急之下,她把带来的胸罩夹在咯吱窝里,两只手捂着裤裆,跳起来,噙着泪花很激动的答话:“好了,我承认,我承认!动情了,我硬了,硬了!” 太特么卧槽了! 她鸟没有,硬毛硬!凤无俦这个丧心病狂的讨人嫌狂魔…… 听她这么一说,摄政王殿下才算是满意了几分,但是看着她眼下这反应,又觉得不像是正常的情况下该有的反应,应当算是有点激动过度!而看这小子眼下的样子,像是并不很能接受和男人亲近,可他还要招那么多面首,的确令人费解。正是奇怪之间,魔瞳扫向她咯吱窝里夹着的东西。 凝眸问:“那是什么?” “啊……”见他终于转移了眼光,洛子夜十分高兴,高兴之下,就举起手里的胸罩,对着他递过去,并且因为躲过一劫而过度兴奋,兴奋之中说话也不过脑子,于是一句挖坑埋自己的话,直接就从嘴里冲了出去,“你说这个啊,这就是你让我送来的胸罩啊,你要我帮你穿吗?” ------题外话------ 二更奉上,更完哥就去yy参加三周年庆典了,yy频道:52339117,这回频道号没错,走辣……还有,这章好看不?好看就投月票来给点动力哟,爱你们么么哒…… 第八十章 凤无俦,我们都是男人啊喂! 言情海 第八十一章 胸罩的正确穿法!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一章 胸罩的正确穿法! 说完这句话之后,洛子夜满面的笑容一僵,整个人又卧槽了!她居然一激动,主动提议给他穿这玩意儿,她是不要命了还是啥?直接把这东西东西交给他,然后扭头就跑了,也许什么事儿都没有,就算他自己真的研究出了这是女人穿的,但是那会儿自己已经跑了,说不定也没啥大事! 但是眼下呢,她提议给他穿,这要是真的给他穿了,被他当场看出个所以然,说不定能剥了她的皮! 这般想着,她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蛋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正打算着要不要将这东西收回来,然后假装自己什么话都没有说,或者放下之后直接扭头就跑。但他已经快她一步伸出手,把那玩意儿接了过去!并以警告的眼神看着她,示意她不能走! 洛子夜嘴角一抽,硬着头皮继续站在原地。而摄政王殿下,拿着它仔细端详了半晌之后,又拎着那两根肩带,认真地看了看,随后才问:“会不会太大?” “噗……”洛子夜当然知道他是在问啥,会不会太大,当然是指罩杯,她做的一个C,但是哪有正常的男人能有个C的?摄政王殿下大抵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穿法,但是却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大! 她抑制不住而产生的一声喷笑,令他很快地凝眸看向她,魔瞳中眯出一些冷意来,心下也不知为何,竟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洛子夜一看他神色不对,担心自己露馅,立即上前一步,开口舌灿莲花的解说:“啊?做大了吗?哎,因为我并不知道摄政王殿下的三围,所以就直接这样做了,哎呀,如果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还请摄政王殿下多包涵!” 凤无俦听了,勉强算是能接受洛子夜的说词,三围,大抵是指什么,他隐约能猜到,他事先也没告诉过洛子夜这些,所以尺寸有问题,并不奇怪。于是听完这话之后,他又低下头,复又细看了几眼。 他心里是勉强接受那说词了,但是他在那里越是看,洛子夜越是觉得自己心里发毛,真的挺想说要不您先看着,我府邸还有点事儿我先回去了!正在她心中忧愁困苦之刻,他伸手在那那玩意儿的半弧处按了按,浓眉之间慢慢浮现出折痕,并开口询问:“这东西如此柔软,何意能起到护心的效果?又岂能穿着上战场?” 嗯,在上次龙傲翟的解释之下,摄政王也相信了胸罩其实就是类似于胸甲的玩意儿。而胸甲当然是用来保护心脏部位,在战场之上不被敌人刺穿的!但是他手中这玩意儿,如此柔软,主体就是由绵软的布料打造,何来的护心效果? 莫说是穿着上战场了,怕是平常穿着,随便不小心撞到,也会当即扁了下去!因为这东西任何男人穿起来,大抵都一定是空心的!除非是个女人来穿……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瞬间的警醒,如果是个女人穿? “噗——”洛子夜听完他的问题,再次喷笑,他还想穿着上战场,好吧,其实她也挺想怂恿他穿着这玩意儿上战场的,只是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她故作正经地咳嗽了一声,并且一脸深沉地点点头,将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认真地忽悠,“你看,这个地方,是凸起的!” “嗯?”摄政王殿下挑眉,魔瞳依旧带着惯有的傲慢与轻鄙,凝锁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她看他眼神看过来,于是又接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着罩杯处开口:“所以,如果将这东西贴身穿起来,啊,其实也不必太贴身,穿着一层中衣再穿它也行。随后再在外头穿上其他的衣服,这样敌人看起来,你的胸前是隆起的,那么就可以起到一个麻痹敌人意识的效果!他会因为这里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而当他准备攻击你的时候,也许会因为看见这两个凸起的地方,横插而过……那么最后,你就躲过了这一劫!” 说可以穿着一层中衣再穿它,当然是为了麻痹凤无俦的意识,让他不要因为“贴身穿起来”这句话,而直接联想到女人穿的肚兜,要是那样的话,事情就不好玩了! 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看着她一脸认真解说,没有半点戏谑和恶作剧的意味,有可能说的是真的。于是,他傲慢的声,缓缓响起,点评道:“似乎有点道理!”但好像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说完这一句之后,洛子夜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哎,其实这只是一般胸罩的用法,真正的好胸罩,都是用金蚕丝和玄铁打造的,真的穿起来会有刀枪不入的效果,尤其天蚕丝虽然刚硬,但也有柔弧,可以说是最适合做胸罩的工具,可惜那玩意儿,本太子没有,所以就只能先用绵软的布料应付一下了,但请摄政王殿下一定要相信本太子,爷真的是诚心诚意地为你做胸罩,故而还请万万不要嫌弃才是!” 说天蚕丝嘛,就是为了显得高大上一点!给凤无俦一种感觉:你看,做胸罩的最好材料,其实是天蚕丝,所以说明这真的是好东西,之所以如此绵软,其实只是因为没有材料,所以也是让他千万不要因此就觉得,胸罩是用来搞笑的!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微微抬起下巴,继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头是打量和犹疑,冷醇磁性的声,忽然带了一点压迫力,带着点试探和狐疑,慢慢地道:“你确定?” 这一语,听起来很森冷,如果心中早有心虚,必然会因为害怕而露馅。 然而事实上,摄政王殿下并未听出什么不对来,所以就眼下而言,也还并没有径直就怀疑的理由,只是……依旧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摄政王殿下一时半会儿,也还说不上来! 他语气的震慑效果,其实是真的很强的,所以尽管洛子夜觉得自己的心理建设,已经在硬着头皮胡诌了半天之后做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流下了两滴冷汗挂在脑后!咬着后牙槽眉梢一挑,那双桃花眼里是妩媚风情,很是风骚,看起来非常淡定,并努力地继续硬着头皮点头:“当然确定!” 希望看在她装得这么卖力的份上,凤无俦不要再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正在她于心中祈愿之间,他又扫了她一眼,心中掠过什么,总算是想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其一,这东西的造型,给男人穿恐怕多余,但是给女人穿,恐怕正好!其二,如果真的如他所言,贴身穿着这东西,或是在中衣之后传,以这凸出地的柔软度,在穿上盔甲之后,必然会直接压扁!其三,这小子方才说什么?他诚心诚意的为自己做这玩意儿,还让自己不要嫌弃? 这像是一贯厌恶他的洛子夜,在面对他的时候,该有的态度吗?他还会对自己诚心诚意? 心下已经生疑,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浓眉皱起,一副了悟的模样,开口:“哦?原来是这样?所以这东西,是直接穿上,然后扣住就行了吗?” 从肩带和后围来看,并不难看出穿着的方法。 他这样一问,看样子应该是相信了。于是洛子夜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松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就开始放松警惕了,于是特别认真地纠正他的说法,摇摇头,一脸深沉地开口道:“不是,直接穿上扣住,是不成的!这样不能起到很好的塑形效果,要知道你将要穿的不是遮挡的胸贴,而是bra,如果直接就穿上扣住,那未免太浪费这件内衣的功能了!正确的穿着方法,是穿上了之后,身体微微向前倾,低下身体,然后分别用左右手,托住胸部,往中间聚拢!”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科普知识,令洛子夜太高兴,而且眼前还有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古代人,如今认真地倾听着,令她高兴之余,还接着开口道:“我刚刚说的方法,是很有效的!而就算是胸不太大的人,这样穿胸罩,往中间挤一挤,稍微用点力,是很容易看见事业线的……额,我是说……” 为什么她觉得他嘴角的笑,看起来越来越古怪。还有,为什么她还觉得,这个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低。 托住胸部,往中间聚拢?有几个男人的胸部,是可以托住聚拢的?当然,洛子夜这小子总是不着调,偶尔产生这种离谱的想象,是勉强可以被接受并原谅的。但是…… 胸不大的人,往中间挤一挤,是很容易看见事业线的?事业线?这小子的意思,是挤一挤,就能显得大一些吗?好似正常情况下,应当是这么回事,但这大抵也该是女人要考量的问题,男人没事把胸部挤那么大做什么?而且男人的胸部挤得出来吗? 洛子夜看他不说话,咽了一下口水,隐约觉得自己心里有点发毛,想着莫非是自己说了这半天,他觉得他穿不好,所以露出这么古怪的笑来吓唬她?这样一想,她更加作死的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开口安慰道:“摄政王殿下,您不用担心,其他人穿这个是什么效果,我不知道。但是您穿着,效果一定不错,您的胸肌我是知道一些的,虽然硬邦邦的,可能不够绵软挤不动,但是……额,但是……” “但是什么?”他忽然凑近,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也凑到她跟前。 他一袭墨袍穿得很松散,这般一凑近,洛子夜想起自己方才描述了半天关于他的胸肌,又低头看了一眼,果然透过他薄薄的衣衫看见一些。然后她就感觉到鼻子里面冒出来两管热流,就要这么凶残的滴出去…… 赶快伸手抹了一把鼻血,令自己不至于失态,才继续道:“但是,但是您身材底子好,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穿一穿效果估计也挺好,不过摄政王殿下,你可以不要离这么近吗?”如果老子忍不住,往你衣服里伸手怎么办? 他邪妄的唇角,带着极危险的笑,并没有听她的话退开,反而更凑近了些。 低沉魔魅的声撩过,令她头皮发麻,而魔瞳却盯着她的胸前,慢慢地道:“太子,恐怕比起孤,你更适合穿这这东西!毕竟孤身上的肌肉,你身上的是肥肉,所以你的更好聚拢,你说呢?” 洛子夜嘴角一抽,骤然有种伸手护住自己的胸部,往后头跳三丈远的冲动!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他忽然又自她耳畔开口询问:“太子,你的面首招得怎么样了?”这笔账,也一起算了好了!还有先前她求姻缘,唯独不写他的名字,还公然诋毁他是“找麻烦狂魔”的事…… “啊?”洛子夜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面首?她啥时候说过要招面首?有点懵然地道:“你是从哪里听见的谣传,谁说了要招面首了?” 她这话出了,摄政王殿下却并不相信,莫说是阎烈先前的禀报了,就是方才自己问是不是打算招一万,洛子夜也立即表示了认同,并连说了两个“是的”! 他冷笑一声,魔魅的声令人毛骨悚然,魔息缭绕般掠过,语中是警告与问询:“不肯说实话?” 洛子夜更懵了,她哪里知道是阎烈那个逗比随便揣摩了,就告了状,她整个人还是莫名其妙的状态。看着他危险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裤腰带都快吓松了,咽了一下口水,非常实诚地道:“没有!真的没有,我从没做过这样没有节操的事!” 到底是谁陷害她?把这样离谱的消息,传给凤无俦这个找麻烦狂魔知道?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看他依旧不说话,她飞快地伸手把自己手里的胸罩递给他,开口道:“哪,爷只是来送这个的,爷已经送来了,而且还告诉了你正确的穿法,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爷就先走了!” 她话刚刚说完,后领猛然被人拎起!在她“不肯说实话”的情况下,摄政王殿下已经怒了! 拎起来之后,提着就往后殿的浴室走,她伸手挥舞,咬牙怒骂:“凤无俦,你干毛?你不要总是仗着自己比爷长得高,就总是把爷拎来拎去!爷告诉你,爷忍你已经很久了……” 话没说完,“砰”的一声,她被丢入水里。 那是一个温泉浴池,她被扔进去之后,整个人都开始在水里沉浮,好几下之后,才堪堪稳住,但是整个人已经成了一只落汤鸡,浑身上下都是已经湿透了的状态!她站稳了之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湿透的黑发贴在身上,还在滴水,于是心里的怒火,立即到了临界点! 而凤无俦,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站在温泉池水边上,以一种看蝼蚁的眼神俯视她,霸凛傲慢的声线,骤然压来:“不肯说实话,就泡在里头,泡到你想说实话为止!” 他话音落下,洛子夜立即感觉水里开始升温,想必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所以温度增高了!她的脸立即就绿了,这人难不成是想水煮青蛙不成? 她也不是好欺负的,骤然一怒! 把手里的胸罩,对着他扔过去。他伸手去接那东西的同时,她几乎以光速,到了岸边!抓住他的脚腕,用力一扯!他伸手去接胸罩,自然没想到她还有这一茬,脚被她一扯一拖,也随着她落入水中! 把他扯下来之后,洛子夜立即往池边爬!他愿意煮青蛙煮他自己去,她可没心情奉陪! 然而,她刚刚爬到岸边,脚腕忽然被一只大手攥住。 他扬手一扯,水池之中水花四溅!她整个人也被扯了回去,整个人“砰”的一下,撞击到他身上!而摄政王殿下此刻已然怒了,从来他就是不容人违逆置喙的存在,但洛子夜多番违逆他,妄图捉弄他就罢了,竟然还敢把他扯下来!这怒气令他将她扯到身前后,内力聚集,一掌便扬起! 原本打算一巴掌拍死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但也霍然看见她一张恼怒中带着倔强的脸! 他顿住,那高扬的一掌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却很清晰的,在她孤傲不服输的神情之下,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洛子夜,一再挑衅他,无视他,甚至嫌恶他,现下还拿着女人穿的东西来糊弄他,可偏偏…… 动心的却是他! ------题外话------ 凤傲娇承认自己动心了,哦呵呵呵……大家端午节快乐呀,么么哒!昨天晚上的活动举办的很开心,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活动,并有不少弟兄们全程陪伴哥两个多小时,感谢两个字太单薄,却总忍不住一直对你们说,谢谢!谢谢!谢谢!哎呀,今天端午节了,你们给点月票哥买粽子吃好不好嘛,矮油…… 第八十一章 胸罩的正确穿法! 言情海 第八十二章 你走开!你想干啥?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二章 你走开!你想干啥? 他眸中冷怒,她自然看得见,以及他打算动手的动作,也近在眼前!但他并没有动,手也一直高举着,用一种极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眉宇间的折痕,也越发加深,那是在困顿,在犹豫,也在质疑自己! 动心的是他? 的确,从那日在皇宫寿宴,他攥住洛子夜的脖子,可他却宁可死,也不愿屈膝的时候,他就已经心动!然而,故作不知,似懵然中徘徊,以及……慢慢刻意的靠近,甚至给这小子打上自己宠物的标签,可最终,情况还是越来越糟! 这令他都有点捉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轨迹竟会完全偏离,甚至令洛子夜越来越讨厌自己! 他这话要是问出来,洛子夜肯定会立刻给他一个非常全面的答案,并且指着他的鼻子说,慢慢刻意靠近?坑爹呢?你的靠近就是没完没了的找麻烦,一会儿让老子刷墙,一会儿让老子搬鼎!而且每次看着老子的眼神,也不像是看着一个人,那轻蔑傲慢的,跟看牲口没什么两样!你确定这不是讨厌鄙视我到极点,而是靠近? 当然,如果阎烈在这里,一定会很认真地回答洛子夜,王在面对讨厌的人,都会直接宰了,因为在王的眼里,存在即合理,所以……他讨厌的人如果存在,那就是不合理的。而王要是真的讨厌太子,哪会有心思去找麻烦,早就不知道杀了太子多少遍了…… 可是,没有如果。 凤无俦没有问出这个问题,洛子夜自然也不能回答,阎烈也没法跟着回话,所以这会儿就是摄政王殿下自个儿一个人纠结着! 他纠结之中,洛子夜瞟了一眼他的手,语气不是太好:“摄政王殿下,这一掌你想好怎么打了吗?要不你先通告一声打算出掌的方位呗,爷好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避!” 洛子夜这话是带着气的,她想就是任何一个人,动辄被人这样找麻烦,还威胁生命安全,都不会觉得高兴!但是偏偏,这货又帮过她,内力的事情,还有救她出火场的事情,这都算是欠了人家的恩情,所以她能去报复轩苍逸风的陷害,龙傲翟的算计,却唯独没有认认真真地收拾凤无俦一回,也算是百般容忍了。 这会儿先是被他莫名其妙地问招面首,然后又被丢进水里逼问实话,现下被他高扬的一掌威胁生命安全,她心里想对他说的话,除了泥煤,就只剩下泥奶奶! 她这句话,也等于是又一次的挑衅,这令摄政王殿下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怒气,在她这番行径之下,再度被挑起! 然而,这怒气之中,原本打算打在她身上的一掌,忽然改变了轨迹,紧紧扣住她的腰! 魔魅磁性的声,带着怒气,也于此刻听起来危险莫名,他凑得很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开得口,令人胆颤胆寒:“洛子夜,今日孤打算让你明白,忤逆孤、触怒孤,将要的代价!” 他这话说完,大手猛然一扯。 布料撕开的声音传来,洛子夜的裤子就这么被人扒了!好在她还穿着亵裤和中裤,不至于直接就见了腿露了点,这下她就不淡定了,不仅仅是不淡定,是整个人简直快疯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裤裆,一只手没命的推开他,甚至手脚并用的踹:“卧槽!你走开!你想干啥……” 妈蛋!凤无俦是不是有毛病!惹毛了他,跟扒她裤子有什么关系? 她这一踹一吼,他眸中冷怒更甚,魔瞳凝锁住她的眼!冷醇磁性的声,是属于王者的天然压迫,还有,那般傲慢到天生就高人一等的神情中,带着浓浓的掠夺与侵略性,沉声道:“你觉得,孤想干什么?” 他说着这话,迫近之下,令她半靠在浴池的边缘。 并且,他离的很近,以至于,她能感受到他炽烈的*,隔着彼此的衣物,正抵在她身上。然而更多的,是来自于他的怒火! 的确是怒火!他一再容忍这小子胡闹,甚至在背后编排他,以及明里暗里的嫌弃,但最终得到的不是他的感恩和软化,而是一再的挑衅、招面首的消息,甚至于还拿着一件女人的衣物,来侮辱他!这自然令他震怒! 眼下这番情景,令她莫名心惊,抬眸看着到俊美堪比神魔的容颜,很明确的知道现在来硬的,自己肯定打不过他!但是来软的,凤无俦这家伙,未必会吃这一套! 于是,纠结蛋疼之下,她抬眸看着他,开口劝慰道:“凤无俦,我知道你最近失恋了!但是你淡定一下,不要这样好吗?你看清楚,老子是个男人啊,男人和男人,这不是坑爹吗?你就算是受不了失恋的打击,也不至于如此轻易的把自己发展成一个断袖啊!” 说着这话,她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裤子,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眼里险些飘出了泪花…… 她这话一出,他倒是愣了一下,魔瞳也微微眯起,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池子上,那鼻尖几乎就要碰上她的,沉声道:“谁告诉你,孤失恋了?” 他怎么不知道,外头还有这样的谣传? 洛子夜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扯了扯自己的中裤,穿得更牢固一些,方才的硬气也被他眼下的行为,吓得没剩下多少!认真的提了一下裤子之后,她才开口道:“难道不是吗?那个无忧公主最近不是要成亲了吗?自从她成亲的消息传出来,你就变得非常不正常,从要我陪睡,到今天居然还浴室非礼!你这不是受了刺激是什么?” 的确,在洛子夜的眼里,凤无俦这几天的亲近行为,就是被女人抛弃导致的! 她这话说完,他眸中掠过不可思议,眉宇间又习惯性的浮现出折痕,盯了她许久,方才开口道:“你认为,孤对你亲近行为,全部都是因为孤失恋了?因为无忧公主要成婚?” 他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有这么离谱的联想!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看他离自己这么近,莫名就觉得危险紧张。咬着后牙槽,用了不少勇气,才给了他一个白眼:“要不是因为这个,难道还是因为你忽然看上我了,所以打算改变自己的取向,当个断袖?”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倒是一顿,魔瞳中的神色,忽然有点不自在。 半晌之后,他邪妄的唇角微勾,令人胆颤的气息却未散,薄唇中吐出来两个字:“不是!” 不是?洛子夜先愣了一下,不是啥?不是因为无忧公主失恋受了刺激,还是不是看上她了打算当断袖?她觉得怎样都好,只要不要继续这样吓唬她就行了,她要是有一只鸟,这会儿他扒她的裤子,她还能奋起把他按住,说不定先偷袭到对方雏菊的人是她,但是她没有鸟,一切就变得那么忧伤! 然而,摄政王殿下,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双魔瞳眯起,带着点危险的味道,以及天然的压迫,扫着洛子夜,沉声问:“所以,你这算是,专程打听了孤的消息?” 这般一问,他心情忽然很好,心中怒气也散了不少。 洛子夜刚想说不是,只是无意中听人提起,所以随口问了一句,但是话到了嘴边,看着他危险的神色,她猛然憋住了!点点头,说着违心之言:“是的,我们虽然关系不太好,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关心你一下……” 说完这话,他魔瞳中的冷怒,似敛下一些。这令洛子夜禁不住在心中琢磨,这货难不成是人生太寂寞,所以希望人关怀?求是那种求关心,求呵护的性子……? 她话说完,还没琢磨完这些有的没的,他骤然捏住她的下巴,眸色更阴寒,开口问:“那么,你告诉孤,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招面首!还是一万!” 啥? 一万面首? 洛子夜脸一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伸出手将他的手挥下来,自然的,她这冒犯的动作,又令他周身气温一冷!她也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但说出来的话,算是口齿清晰,条理分明:“谁说爷要招一万面首?父皇下令成立神机营,当然,这是爷今日忽悠了半天,嘴皮子都差点磨破,他才答应的,允准我养私兵一万!所以本太子回来之后就招兵了,这跟招面首有毛关系?” 说着这话,她心里也有点恼火起来,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告诉他说招面首,害得她被凤无俦这样整,她一定扒了那丫的裤子,把丫吊起来打! 她这想法一出,在门口守着的阎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阴风阵阵,仿佛裤子将要随风飘飞而去。 不过,洛子夜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就算是要招面首,这跟凤无俦也没啥关系吧?他生哪门子气?难道是因为她招面首之前,没有先报备一下,得到作为摄政王、掌权者的他的批示,令他觉得自己不尊重他,所以就怒了? 她这般一说,摄政王殿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算是勉强明白过来。难不成是招私兵,阎烈听岔了? 但,阎烈应当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那就只有…… 他猛然靠近,咬了一下她的鼻头,令洛子夜又是一颤!神智了纷乱了半分,随后他问:“招兵?要求是什么?” 洛子夜在他的动作之下,心神一乱,于是很直接地就把自己的要求,和产生那些要求的考量,一起说了出来! 摄政王殿下听完之后,浓眉皱起,看着洛子夜的脸,忽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那怒气也并未完全消散,最终沉声评价:“这兵,你一个都招不到!” “啊?啥?为啥?”洛子夜抬头问询,“你不会又打算搞破坏吧?” 他嗤笑,那笑霸凛狂傲,虽然怒气散了些,但这并没改变他打算惩罚这小子的决定!大手伸出,扯开她的衣襟,冷醇磁性的声也蔑然响起:“太子觉得,以你的名声,还有你招兵的条件,有几个人敢上门应征?” 洛子夜一噎,想了想,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这跟他扒她衣服又有什么关系?赶紧伸手去推他:“你又想干啥?” 她一推,他也不脱她的了,直接脱自己的。洛子夜一看这情况完全不对,扭头就打算跑,连滚带爬的上了浴池边上,裤管忽然被他扯住! 于是中裤一松,滑下来的大半! 她脸一黑,两根面条泪就这样流了出来!飞快地扭过头把裤管一撕,然后继续跑!于是,半截中裤的裤管,就落在摄政王殿下手中,而她的人已经跑出去数米开外…… 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摄政王殿下嗤笑了声,猛然抬手! 于是,她刚要奔出后殿,便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吸附力,从身后袭来,要将她拖回去! 她二话不说,扭过头立即扒拉住一旁的柱子,抱着就是不松手!但是他内力太强,令她简直觉得几十阵暴风,要把她往他身边刮! 于是,她整个人也被他这内力造就的吸附力,悬扯到半空,甚至于人和地面,被这内力扯到行成九十度垂直悬挂,被往他的方向扯的状态,亏得她这会儿玩命地抱着柱子,不然就又飞到他跟前了! 但,悲伤的是,她能死死抱着柱子,誓死不松手!可是她已经被他扯下来一半的中裤,就在这强大的罡风之下,就这么被拉扯走,离她而去…… ------题外话------ 山哥:来啊,瞧一瞧看一看,卖太子的中裤辣,一张月票一条哎喂,太子同款…… 众山粉:哪里哪里?考虑一下…… 山哥:卖摄政王的亵裤了,三张月票一条哎喂,摄政王殿下同款,你值得拥有…… 众山粉:买买买! 第八十二章 你走开!你想干啥? 言情海 第八十三章 孤会温柔些的!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三章 孤会温柔些的! 洛子夜扭头一看,就悲催的看见自己的中裤,在这如内力般的暴风摧残之下,挂在脚腕的地方随风摇摆。两根面条泪毫无预兆地蜿蜒而下,不知道为啥,看着那条反复飘荡的可怜小中裤,她就想起来一首歌…… “大风起,把头摇一摇……不怕风,不怕雨,立志要长高……”啊呸!这会儿想这个干毛,她应该想的首要问题,是怎么脱身…… 看着她如此顽强不屈地抱着柱子,摄政王殿下唇迹浮现出蔑然的笑意,并不认为在自己的内力撕扯之下,她能坚持多久!于是,他也并不在意她,更没管她,举止优雅,仪态高贵地宽衣解带,同时周身散步出魔息般卷席一切的内力,继续将她往他的方向撕扯! 实力悍然到一定境地之后,即便在做其他的事情,也能用内力困索他人! 洛子夜耳尖动了动,身后是有人在脱衣服的声音,她心里更加着急!不断的暗骂凤无俦这个死断袖,这个假高冷真流氓,干起禽兽的事情来,如此得心应手…… “嗤——”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风撕扯的持久力度太大,令她已经有点招架不住,还是因为在心里暗骂、低咒这个混球,以至于分散了精力!于是,她扒拉着柱子的手,被扯动了几分,往后头滑了一点…… 这令她害怕的眼泪都差点飘出来,完全不知道她要是真的落到他手里,裤子还真的被扒了,让凤无俦知道她不是男的,会怎么对付她!这样一想,她整个人都差点崩溃了,简直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努力的往前头移动了半分,继续噙着眼泪扒拉着柱子! 但是,脚腕上的中裤,却远远没有她坚强,在挂在她脚腕上和着大风起,随风摇了几下之后,就跟她说拜拜了!就这么飘了出去,还为了展示它的无能一般,在半空中打了几个圈儿,才飘飞到大殿的角落里! 这很快地让洛子夜眼底的泪花又泛滥了几下…… 以后见凤无俦,要多穿几条秋裤了! 于是,洛子夜就剩下那么一条小亵裤,包着自己的臀部!苦逼的在半空中飘飞…… 但是因为中裤的飘飞,以及她眼下的九十度垂直姿势,以至于她上身的衣物,都垂直落下。于是……即便穿着亵裤,这么看起来,也算是一道春色。 雪白,修长,肤如凝脂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这般远远看着,看不到一点伤痕与瑕疵,于是也意味着,定然圆润而腻滑。 当然,如果她此刻的姿态不是这么搞笑的话,如果那裹着亵裤的臀部,和光洁的大腿不是在半空中飘飞的话,摄政王殿下也许会有心情欣赏一下这美景,但是看着她这搞笑的造型,还有抱着柱子誓死不松手的坚韧,令他浓眉微微皱起,莫名有点…… 想笑! 洛子夜也知道继续抱着这柱子飘来飘去,其实很不是个办法,再多过一会儿,她估计自己就没能耐继续扛住了!所以一定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她办法还没想好,猛然听见身后一阵水声。 那是有人出水的声音,显然,摄政王殿下已经没有耐心等待她受不住这风力而松手了,于是打算主动出击! 洛子夜心里一跳,听着脚步声,而她也没忘记不久之前,自己也听见过他脱衣服的声音。这下她吓得脸都白了,脑门后头都是汗珠,也完全不明白,这家伙已经用如此悍然的内力,把她吹得险些风中凌乱,为毛线还能如此自由自在的行走!实力强悍到这个份上,她也是醉! 还没醉完,忽然感觉这风停下,她飘飞的腿,也终于得以落地。 正打算跑,却忽然被压住!整个人被抵在柱子上,她正面贴着柱子,背面压着他!挤在中间当奥利奥,可惜没有人提供牛奶来舔一舔,泡一泡…… 然而,她这种莫名奇妙的舔泡想法一出,脖子上猛然掠过一阵湿意。 那是他的舌,掠过她的颈项,还真的舔了。这行为并非*,而像是魔界君王正打算品尝,送到他眼前的美食!洛子夜一颤,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觉得自己一阵尿急!而接着,立刻感觉到他的欲,此刻正张扬在她腰线上方! 他铁臂横在柱子上,她咬着牙忍住颤意,扭头看了一眼。咽了一下口水! 那臂膀修长,健硕,与他异魅魁梧的身段,相得益彰。不必体会,也能知道那双臂膀,会有怎样的爆发力,而被这样一双臂膀抱住,会是怎样的感觉!这令她原本就跳得很快的心脏,这时候根本停不下来! 因为,她眼下已经意识到,他真的没有穿衣服。 她霎时心跳如雷,是担忧,是害怕,可是居然内心深处还有一点小激动,俊美到天地神魔都为之震颤的男人,这会儿没穿衣服,她要不要先扭头偷看一眼,再想怎么逃命的事儿……? 她还没想好,身上早已湿透的外袍,骤然被他撕裂! 她一颤,从肖想他身段的内心活动中回过神,当即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并咬牙怒骂:“凤无俦,你到底想干嘛?老子是怎么得罪你了?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你情我愿比较好吧?你打算用强?” 她话音一落,加上她眼下挣扎的动作,更挑动了他心中未被压下的冷怒与邪火! 他猛然伸手,将她翻过身!令她正对着他,被强制转过身的瞬间,她看着他愣了一下,那张脸此刻紧绷着,眉宇间的折痕与克制,表示他正在压抑着怒火,而那双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炽烈地看着她,似要将她揉碎! 这是一张看起来极其冷酷,却依旧摄魂的脸。 而他的身段,也似希腊神像,完美的黄金比例,魁梧强壮之中,透出异魅与性感,狂野与不羁,以及……浓浓的侵略性,令人一眼心惊,瞬间觉得头皮发麻,恨不能扭头就狂奔而去! 如果可以狂奔的话,她真的会狂奔走! 但是她此刻正被他压在他和柱子之间,动弹不得。而与她此刻恼怒着急相对应的,是他俊美却震怒的脸! 洛子夜伸手打算推他,但是双手的手腕,都猛然被他攥住! 并压在头部上方,这令她微微皱眉,骨头也被捏的生疼!还没来得及发火,唇舌骤然被人缠住,而撩动在她身侧的,早已不像是内息,倒像是在妖魔界炼化的魔气,令人情不自禁地发颤,并觉得毛骨悚然,脚底也慢慢有寒气冒出来。 她凤眸瞪大,脑中空白了几分,无意识的看着他,对上的是他泛着炽烈灿茫的眼。 一吻作罢,他魔魅的声,傲慢中带着冷怒,但呼吸已经渐渐粗重起来,魔瞳凝缩住她的眼,伸手攥住她的下巴,沉声道:“孤已经放纵你太久了!洛子夜,告诉孤,是谁给你的胆子,姻缘树上所有美男子的名字都写,唯独不写孤的?” “呃……?”洛子夜原本被他几次三番是捏她下巴,眼下还制着她的行为,搞得非常不开心!但是听了这话之后,她愣了一下。凤无俦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她这般想着,直接就问了出来:“摄政王殿下,您这话的意思,不是希望爷写你吧?” 他脑子还是正常的吧?她记得当时所有被她写在名单上的美男子,大抵都是一脸痛不欲生,恨不得将那布条扯下来踩碎的样子,这家伙却在争这个,他没事儿吧他? 她这么一问。 倒像是把摄政王殿下问住了,他顿了一下。盯了洛子夜半晌,最终,威严霸凛的声,慢慢响起:“不是孤希望,而是你原就必须写!”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其实挺想骂他的,为毛她原本就必须写?做人有这么霸道的吗?她写不写是她的自由,关他什么事儿?但,眼下情况明显对她不妙,继续挑衅大抵只会激怒凤无俦,令事情向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于是她立即昧着良心道:“哦,是这样的,本太子看见其他人的名字本太子写上去了,他们貌似都不是很高兴。为了避免您看见了也不高兴,所以没敢写您的名字!” “哦?那说倘若与孤缔结姻缘,便打算去跳黄浦江的人,又是谁?”他霍然凑近,眼睛里头带着一点玩味,还有一点刻薄的美感。他当然知道洛子夜这是违心之言,但他也不急着戳破,直接去说自己不信,而是提醒这小子自己说过的话! 洛子夜嘴角一抽,没想到这话也被他听到了!插科打诨道:“什么黄浦江,摄政王殿下您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弄错了?这世上有黄浦江吗?没有吧,根本就没有,所以也就说明我不会跳!” 黄浦江是中国上海的好吗,她就不信这古代能有了! 她这番狡辩之言一出,他眸中神色冷了半分,显然,以摄政王殿下,从来不容人冒犯的威严霸凛来衡量,洛子夜这一再狡辩,不肯说实话的言词与态度,已经很有点激怒他! 这怒气之下,他猛然伸手向下。 魔魅的声中含着警告与不悦,蔑然中嗤笑,沉声道:“大抵也一定要给你些实质性的教训,你才能明白,对着孤的时候,必须说实话!” 他说着这话,手已然伸向她的亵裤。 这下子洛子夜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慌忙打算挣脱他的手,但!他骤然用力,狠狠地的攥紧她的手腕,已经因为她一再妄图挣脱、挑衅他威严的行为而震怒,那双魔瞳的盯着她,手上的力道也再次收紧! 随着这力道,洛子夜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阵剧痛,眉心也因为疼痛不自觉的蹙起! 而,在看见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峰之刻,他原本满心的怒气,又极力的压制下来!并且因为控制怒气太难,令他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一些,眉峰都皱起了许多!而手中的力道也渐松…… 洛子夜,是第一个如此能激怒他的人。也同样的,是第一个能令他为之如此极力克制怒气的人! 而……也是唯一一个,他迫不及待想要占有的人! 他从来想要什么,就没有客气过!所以这番想占有,他自然也不会压抑。倾身向前,他制住她的手腕,力道轻了些,她眉宇间的痛苦的容色,也慢慢消褪。这家伙此刻已经震怒,她相信以凤无俦的脾性,这时候捏断她的手腕,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偏偏没有,反而还放松了力道,这令她有点惊诧! 还没惊诧完,就感觉自己的亵裤被他拉了起来,眼见就要扯了!她一下子疯了,再次剧烈挣扎起来,然而摄政王殿下领会错了她挣扎的意思,骤然封住她的唇,魔魅的声,极其难得的带着一点安抚:“孤会温柔些的!” 温柔,温柔泥煤! 洛子夜发现自己的手是没办法用了,立即抬腿一顶!他一时不察,骤然脸色一青,避开了反半分!差一点,他就真的被攻击到了!于是,手也滑了半分,没能将亵裤撕下…… 而,也就他失手之刻,洛子夜忽然前倾,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他一震,扣住她手腕的手,也微微一松!洛子夜立即一挣,再次泥鳅一样滑了出去。中衣这会儿已经被他扯得松松垮垮,底下就一条亵裤,如此衣衫不整,还要玩命的逃,洛子夜觉得自己的人生真苦逼! 而摄政王殿下,看着自己胸前被她一咬留下的口水。短暂呆愣之后,看着她狂奔的背影,骤然冷笑,想跑? ------题外话------ 评论区的妹子们在呼吁揭穿女儿身的事儿,这么早就揭穿了还有啥好玩的?你们不要这么猴急嘛,虽然哥觉得摄政王殿下也挺猴急的!Look——山哥骤然看着前方,一群妹子狂奔的背影。纳闷问:“你们跑什么?” 众山粉:“看见你了还不跑?不跑兜里月票不保……” 山哥:“卧槽!你们兜里有月票,站住!想跑……?看哥的葵花点穴手!” 第八十三章 孤会温柔些的! 言情海 第八十四章 去太子府当男宠!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四章 去太子府当男宠! 他再一次的出击,吸附力比方才更大!然而洛子夜早有防备,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旁的板凳,对着他甩了过去! 于是,板凳等于代替她躺枪,被这强大的内力吸附走。 她飞快地奔到门口,但是门早就被阎烈关着,拔了几下都拔不开,泥煤!一声暗骂之后,扭过头,眼见那某人又步步迫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穿衣服,她鼻血和哈喇子横流,也不敢往下看,也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她这时候忍着不扑上去,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而眼下,凤无俦也才开始认真打量她。湿透的衣衫,透出上身胸前,像是裹着一层什么,但是大抵裹得太厚所以看不出形来。洛子夜这莫不是胸口受伤了,所以裹着绷带? 他这般想着,又往下头看了看。 看见她亵裤处,鼓着一块。但并没有变成小帐篷撑起来,也就说明这一会儿的闹腾,这小子并没有动情!这个认知,令摄政王殿下有点不悦。 但洛子夜哪里还管他悦不悦,花痴够了之后,四下一扭头,很快地看见了窗口,然后抄起花瓶又对着他扔过去! 他微微抬手,那花瓶就被劲风撩起,砸到一边,摔得粉碎。然后洛子夜一路跑一路奔,所有路途中能抓到手中的东西,全部都对着他扔过去!而那些东西又一件一件,被他的内力摧毁!整个大殿的东西,就在这样的折腾之下,被覆灭了大半。这半晌的努力之后,洛子夜终于穿着小亵裤、裹着中衣,成功地翻越到了窗口! 见此,他魔瞳一凛,正打算伸手将她抓住! 她忽然回过头看着他,桃花眼里眯出冷怒,对着他扬声开口:“凤无俦,你以为你用强,能得到什么?得到我,还是得到我的臣服?” 她这话一出,令他打算捉她的手,顿在半空。因为他清晰的看见了,她说这话时,眼中的厌恶,毫不遮掩的厌恶!这令他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尖刺了一下! 那一下很重,似乎能见血。 他眸中炽烈的*,也在顷刻之间消退。魔瞳凝锁着她,冷醇磁性的声,在喉间犹疑半晌,也没吐出一句话来。若是开口,他说的会是什么,无非是不论用强,得到什么,或是不能得到什么,都不能改变洛子夜是他的私有物,这样一个既定的事实! 但,他清楚,这话说出来,只会令眼前之人更排斥自己,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推得更远。 他原本该不在乎这些,一切只要他高兴就行,洛子夜愿意不愿意,开心不开心,并不在他考量范围之内!只要他愿意,想掠夺,那就去拿!但是此刻看见她高挑的眉梢,桃花眼中眯出的厌恶,令他觉得心里像被什么堵住,整个人也似被什么制住,不能继续随性而为! 洛子夜说完这话,看他没吭声,但如她预料的,果然令他的行动止住了一会儿。她倾身一翻,立即从窗口翻了出去! 然后捂着自己的裤裆和中衣,狂奔出几步远! 跑了几步之后,扯开亵裤看了一眼!幸好她为了防止凤禽兽哪天变态了摸她裤裆,在里头装了半截蔫了几天的茄子,想着如果真的不幸,抵挡不住他实力被他摸了,只是随手一摸,不深摸的话,也许发现不了。这会儿也算是派上了用场,值得庆幸的是在泡水和折腾之下,茄子还坚决的在原位上坚守,没有忽然横着还是斜着什么的,让她浑身湿透之后就立即露馅! 这真是茄子里的翘楚!值得褒奖和表扬! 伸手又调整了一下茄子的方位,让它更牢固…… 大殿外头的阎烈等人,看着洛子夜穿成这样,浑身湿漉漉的,就从窗口奔出来了。 而他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扒开自己的裤子,往里头看一眼,看完之后还伸手进裤裆不知道捣鼓着些什么。他忽然觉得这很有点雷…… 其他人的眼神,跟着阎烈的眼神看过去,也全部都觉得,很有点雷! 调整好之后,洛子夜打算继续跑!趁着凤无俦这会儿还光着身子,赶紧的,相信他总不至于裸奔着出来抓她!而,阎烈看了一眼紧闭的寝宫大门,又看了一眼洛子夜这明显是逃命出来的模样,有点犹豫,到底应不应该拦着她! 凤无俦也没开口吩咐,阎烈也并不敢妄动。 于是洛子夜就怀着半愤恨半激动半恼怒半着火的心情,往凤无俦王府的门口奔!她跑到门口的时候,凤无俦寝宫的大门正好打开,她眉心一跳,条件反射的回头一看。他此刻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里衣,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系带,衣襟半开,令洛子夜看得一阵心驰神往,但这种荡漾的情绪,很快地被控制下来,被怒火取代! 他此刻也正盯着她,依旧是以高高在上,属于古老贵族的傲慢仪态看着她,并不说话。 而洛子夜本来就被他整得憋了一肚子火,整个人被扒成这样,浑身还湿成这样。这就已经够生气了,眼下还看着他这装逼样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更是后悔自己居然没有一点防备的拿着胸罩就来了,站在大门口,她伸手就指着他的鼻子放了一句话:“凤无俦,老子今天就搁这儿发誓,老子要是再上你的府邸来,老子就直播吃翔!” 说完这句话,她就扭头打算走。 然而一阵气流涌动,夜风中飞来一件锦袍,披在她身上。她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他一眼,而他魔瞳此刻正凝锁着她,那眸色依旧狂拽霸道,但里头有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很复杂! 她瞅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冷笑了一声,一把扯下。 扔在地上,冷笑一声,大步出门!他以为她是小孩子?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就兴高采烈地披着衣服走了,并且在内心里感恩戴德,告诉自己凤无俦这人还不错?! 她这行为,很快地令他魔瞳眯起,熟悉的冷怒,又浮现了出来。 阎烈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太子眼下的行为,就等于是把王的关心,直接扔地上,弃之如履!这令他很奇怪,王到底干了啥,能把太子气成这样?这想法一出,他简直是维护主子立场不坚定的看了凤无俦一眼…… 摄政王殿下原本有怒,想着是不是把那小子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却看见了阎烈这样的眼神。 他眉心一跳,沉声问:“你觉得是孤的错?” 阎烈面色一肃,开口道:“在天曜也好,整个煊御大陆也罢。您是王,您的话就是准则,这是天下人公认的事,您自然不会有错!属下只是觉得,太子的脾气虽然不好,但也绝对不坏,比起一般人,他的性子倒算是很好说话。而且他喜欢美男子,尽管您和他似乎关系紧张,正常情况下,您关心他,他也应该是雀跃的。但是眼下这样子看起来……他是真的很生气!” 所以,您到底是干啥了把他气成这样? 凤无俦双手负在身后,定定看了门口半晌,还有被她扔在地上的那件锦袍。 此刻听着阎烈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刺心多一些!洛子夜,简直就是他的劫!杀不得,动不得,现下就是下手打都打不得!偏生的,在他沉浮于此的时候,那小子潇洒的像一阵风,还将他的关心抛掷在地,弃之如履,他简直…… 阎烈看着他心塞的样子,咳嗽了一声,实在忍不住提醒他一件事:“王,属下想告诉您,我们天曜唯一的异姓王,也就是您的父王,如今虽然并不爱管如今朝堂上的事,终日出去垂钓,一去半年不归。但是老王爷是个高尚的人,他应该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凤无俦的眉心也跳了一下。 伸手揉了揉眉头,最终沉声道:“这是孤的事!即便他,也不容插手!” 阎烈:“……”好吧!反正该提醒的他已经提醒了,王要继续陷进去就继续陷吧,要是老王爷回来抱着凤家的族谱,数着如今的嫡系血脉,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说凤家要绝后,不要怪自己没提醒! …… 洛子夜很牛逼很*的扯下凤无俦的锦袍,展现了自己的怒火之后,就这么出来了。 步出老远,走在大街上,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喷嚏! 浑身湿漉漉的,这会儿也终于感觉到寒冷,心里也开始有点后悔,就是装逼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啊,果断应该裹着衣服再出来的,这要是在寒风里头摇曳着吹病了,找谁哭去? 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周围有人。 而那人也并不打算隐匿身型,所以她很快就能察觉的到。抬头看了一眼,艳红色的衣摆,是靡艳诱惑的弧度,张扬中盛放着彼岸花一样的艳烈之美。而那张比引女人痴迷,令男人发狂的脸上,正勾着淡淡的笑,看着她。 事实上洛子夜也正打算这几天找他,于是这会儿,直接跃上屋顶,搁他身边坐下,问:“在等我?” 看她浑身湿漉漉的,嬴烬微微勾唇,一笑。荡尽人间色,美艳不可方物,令洛子夜觉得自己的鼻血又有点泛滥起来,赶紧扭过头不敢再看,怕自己化身为狼,上去扑倒他! 嬴烬倒也干脆,伸手递给她一个酒瓶。自己拿着一个,那边上还有几个,靡艳声线也慢慢响起:“自然,因为本公子知道,太子最近大抵也很苦闷,想借酒消愁!” 既然都是想借酒消愁的,那么不若便一起喝好了。 这话简直戳了洛子夜的心窝,她最近的确是很愁,招兵的事儿原本因为皇帝答应了,就没多大问题,但刚刚凤无俦提醒的话,就意味着她真的可能一个人都招不到,必须回去重新想办法。而各方的人,是敌是友,一头雾水,没几个能辩分明,他们还总喜欢算计她。 最可气的是,就在她人生如此艰难,步步是局,不知什么时候就踏进谁的陷进的时候,凤无俦那个混球还这样戏弄她! 简直太悲愤、太卧槽了! 恼火之下,她愤恨的喝了一口酒,还把自己给呛了一下。嬴烬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之后,沉默着在一旁饮酒!洛子夜咳嗽了几声,平静下来,才扭过头,开口道:“嬴烬,我觉得你如此英俊,气度非凡,继续在秦楼楚馆,一定会埋没你。我有一个很好的职业,想推荐给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如果他继续留在青楼,说不定真的会死在冥胤青手上!她将抛出橄榄枝,但答不答应在他…… 嬴烬偏过头,邪魅的桃花眼看向她,等着答案。莫不是,去太子府应征当兵? 随知,洛子夜正色之后,眼中含着深意,她知道,只要她说出来,嬴烬一定能领会她的意思:“去当太子府当男宠!”说这话,当然不是为了调戏,而是为了…… 嬴烬嘴角一抽,暗处的青城也觉得菊花疼。 然而,片刻之后,他也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看向她,眸中透出诱人的靡艳,低低笑道:“太子男宠的身份,自然就与太子捆绑在一起。而近来倘若有人想要我的命,便有你挡在我前头。洛子夜,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我,而是想保护我!但,你图什么?” ------题外话------ 今天一早跟出版编辑谈了一会儿,又刷新了最近晚更了记录。 网站主编嫌弃哥更新慢了,出版编辑嫌弃哥出版稿交慢了,评论区读者在嫌弃哥进度慢了。所有嫌弃点都归结在一个字——慢!要不然,你们给哥几张月票,让哥买个火箭开一开,迎风彪悍的快奔——? 第八十四章 去太子府当男宠! 言情海 第八十五章 你想要我吗?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五章 你想要我吗? 洛子夜听完这句,扭头就瞟了他一眼。一阵风吹来,她骤然就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才瞅着他道:“没图什么,也就是不想你死。如果一定要说有所图,大概就是希望你以后就算不与我为友,至少也不要与我为敌!怎么样,答不答应?冥胤青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爷死皮赖脸的,说不定能替你应付了!” 她说完,嬴烬也看向她,那双桃花眼眯出诱人的弧度,长指纤纤,支着自己的下巴,似思考了一会儿。这模样看得洛子夜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她觉得嬴烬这货大抵生来就是用来勾人的,而且专业治疗不举,要是她裤裆里头的不是茄子,而是真货,这会儿一定能…… 继续为了避免自己散发禽兽精神,她又扭过头,不敢再看。 好半天之后,她没听见他说话,倒是听见他饮酒的声音。又是半天沉寂之后,他扭过头,那双邪魅的桃花眼看着她,那是天生惑人的绮丽风情,足足半晌之后,才笑吟吟地道:“好!明日你来相思门接我,我财宝很多,但是那些都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洛子夜听着前半段,还觉得心情很不错,至少自己一片好心,人家还是愿意领情的,但是听着后半段,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黑着脸瞟了他一眼:“放心,我可不是图你财宝!”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爱财,还是假爱财。 “那我就放心了!”嬴烬认真点头,四下扫了一眼之后,复又看她一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头含笑,却在灿漫的星辉里,像蒙着一层雾,也不知他是出于什么,就这么向洛子夜补充了一句,“我最爱的,是像辰星一样的宝石,它璀璨夺目,是世上最纯粹的光芒。” 洛子夜听这这话,看着他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觉得这只是表述,而倒像是回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坛,开口道:“嬴烬,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知道你背后有怎样的势力,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我只想告诉你,生命在有尽头的年月中向前,可眼下,尽头到底还没有来。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才过了几年?剩下的岁月,莫要自己辜负了!” 她说完之后,将酒坛放在一边。这家伙一直这么喝,就是不醉死,大抵也会胃穿孔,胃出血。 顿了片刻,他没说话,也没来抢酒坛,像是在反应她的话。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复又扭头,看着他那张美艳的脸,如妖如魅,灼灼其华,就是一个眼神,也都在引人犯罪。令她忍不住无意识的感叹:“就你这样儿,这天底下就不会有一个女人比得上你,但偏偏身上又看不出一丝女气……” 她这般一说,他骤然眸色一冷。但她立刻又说了看不出一丝女气,桃花眸中的冷光又散了下来。却忽然伸手,撩起洛子夜胸前的的一缕墨发,那墨发半湿,如他眼中迷魅波光,似欲拒还迎,邀人共舞,声线更是蛊惑人心:“那太子,你想要我吗?” 他在勾引她! 这想法一出,洛子夜一瞬失神之后,很快地摇摇头,令自己清醒过来!一把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扯出来,瞟他一眼,挺认真地道:“想也只是想,但不会去做!今夜春光正好,正有美男答应爷做男宠,如此好时光,爷岂能在这儿把命丢了?” 不知道为啥,她就有一种预感,如果她刚才的回答,是想要,或者干脆扑倒他,这里八成就得出一场杀人案! 至于是他成功的宰了她,还是她杀了他,一切未可知。 说完这话之后,她不等他回话,又伸出蹄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并站了起来:“放心,你虽然答应了给爷做男宠,但我们彼此都清楚这是为什么,所以爷不会要你侍寝!但不管怎么说,你既然答应了,就算是爷罩着的人,爷不会让你欺负你,因为爷这个人护短!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被凤无俦那个混蛋搞得,好像老子这会儿光着屁股在外头聊天似的!阿嚏——明天,明天早上爷要上朝,下午去接你!对了,你签了卖身契了没有?” 要是签了,那一定不便宜。 嬴烬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看着她眼下的模样,还真的挺有点像光着屁股聊天。中衣很认真地裹在一起,下头是光洁的腿,就包着一条亵裤,但是因为湿了水,看得还挺清楚。不知出于什么,他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立即转过头去,心里被刺得发痒发麻。 想着这小子一张男女不辨的脸,忽然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他顿了顿,压下那怪异的感觉。眉眼中掠过风情,又转头看了她一眼,才笑吟吟地开口:“你觉得本公子,像会签卖身契的人?” 不像! 洛子夜点点头,表示明白。正打算走,忽听得他靡艳声线响起:“青城!” 话音一落,一道黑影闪现。 他头也不回地抬手一挥,内力涌动之间,青城身上的外袍,就被扯了下来。抛向洛子夜的方位,盖在她肩膀上。洛子夜和青城都是一愣!先是洛子夜瞅着他问:“为啥不用你的?” 她问完,嬴烬一双桃花眼看向她,挺认真地道:“因为我也怕冷!” 青城两根面条泪蜿蜒而下,险些哭瞎……公子,你以为属下不怕冷吗?阿嚏—— 洛子夜瞟了一眼青城,见他一副心如死灰,但是并没打算要回衣服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吧:“谢了!”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了。 青城看了一眼主子的侧颜,哭丧着脸开口:“公子,属下觉得你有点喜新厌旧!”现下是觉得太子这个新人很有点意思,于是已经不打算管自己这个跟了公子十多年的职业暗卫旧人的死活了是吗? 嬴烬没答这话,看了一眼方才被洛子夜夺过去,放在地上的酒坛。 伸手,重新拿起来,继续喝。 青城默然,叹息道:“公子,属下原本以为,天曜太子将您劝住了……”没想到,还是谁都劝不住。 他这话一出,嬴烬饮酒的动作,倒算是顿了顿。随后慢慢地笑了笑:“若这世上的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劝几句,就能彻底覆平,那么世间还会有什么难解之题?道理谁都懂,只是懂了。却未必能听……” 他这般一说,青城也不再就这个话题多开口了,因为说了也没用。却是道:“那您方才答应天曜太子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说呢?”嬴烬不答反问,问完之后,又偏头看他,妖冶笑道,“你眼下有一个任务!” 青城一脸空白:“准备车拉财宝!但是公子,您真的想好了要把财宝都拉到太子府吗?如果太子并不如表面那般高洁,并打算侵吞您的财产怎么办?或者半夜去偷?” 所以您还是清醒一下,不要真的去太子府吧! 这个问题,倒是把嬴烬问到了。他顿了一下之后,迟疑着开口:“嗯……藏起来一大半,往太子府带一小半?” 青城:“……”有个不注意贞洁,就注意财宝的主子心好累…… …… 洛子夜裹着青城的衣服,铁青着一张脸,回了太子府。 路儿和沓沓这会儿也没睡,看着她就这么回来了,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情况,加上她脸色难看得实在有如粪便,所以也不敢多问。很快地吩咐下人去准备沐浴的水,洛子夜一声不吭地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自己处理了一下清洁卫生的问题。 并且把那根茄子扔掉,把自己洗干净,沐浴完毕之后,穿好衣服,用被子把自己裹着。 坐在床榻上瑟瑟发抖,她怀疑自己一定是感冒了,这一切当然全怪凤无俦那个混球,好吧!也怪她被寒风吹得发抖,还要在屋顶上坐着跟嬴烬聊了那么半天! 路儿看着她大夏天里,在床上裹着被子坐着,也不知是什么状况,依旧没敢吭气。 洛子夜吩咐了一句:“从今天开始,太子府的厨房,每天都要准备茄子!” 沓沓有点疑惑地问了一句:“太子,您那么喜欢吃茄子吗?” 洛子夜脸一青,默了半天之后,开口道:“不,你想太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茄子了!” 话说她以前其实挺爱吃茄子的。 沓沓:“……”不吃还每天都要买,好吧,您是主子您说啥就是啥! 洛子夜在被窝里抖了一会儿之后,又瞟了她们一眼,接着开口:“招兵的事情怎么样了?”估计还真的跟凤无俦的猜想一样,没什么人来。 谁知,路儿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招……招到了十几个!” “嗯?”洛子夜眼睛一亮。 路儿立即一拍手,马上门口走进来一个风姿各异,个个身高一米七八以上,体态修长的小帅哥。一个一个兰花指翘起,媚眼飞来飞去,看得洛子夜表情僵直,嘴角直抽抽,这是来当兵的吗?这分明是上门来当面首的好吗? 她瞅了路儿一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告示贴出去之后,当兵的一个都没兴趣来,想当面首的全部来了? 路儿咳嗽了一声,开口道:“这位是陈大人送来的,那位是李大人送来的,还有这位是……” 说了很多,全是各位大人看她假装“招兵”的招面首,一个都没招到。出于一种同情和讨好,于是都送了几个美男子来意思意思一下,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顺便表达一下友情。 洛子夜黑着一张脸,看了那几个人半天,最终开口道:“本太子不需要,把他们都送进摄政王府吧!” “啊?”路儿一僵,送去摄政王府是什么鬼?就算太子不要,也不必送去摄政王殿下那里吧? 洛子夜脸色一肃,不愿意就这个问题多谈,只是道:“让你送去,你就派人去送!”送给那个假高冷真流氓,送给那个断袖,省得他没事儿就追着她跑! 路儿虽然觉得把这些人都送到摄政王府,恐怕得出点事儿,但是洛子夜已经吩咐了,她也不敢再多话。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出去,并吩咐了下人送他们走。 接着洛子夜又开口吩咐:“明日把招兵的告示,令人散发出去。招兵的范围并不仅仅控制在京城,甚至山野之中,都一定要招到!并下令,说这一次的招兵,如果有些落草为寇之人想要参与,那么从前只要干得都是劫富济贫之事,并且没有杀过人,没有奸淫妇女和妇男,我们都可以接纳。并且以前抢夺他人财产的罪责,也都可以既往不咎,还要告诉他们,太子以后要带着他们做大事,做好事!以及,如果他们来了之后,太子并没有按照自己承诺的,带领他们造福百姓,他们也可以随时离开!” 这个,就算是要分化那些土匪们,并且将没有做过十恶不赦之事、甚至还有正义之心的人,收为己用了。 路儿和沓沓点头,表示明白。但是她们有点不明白的是,奸淫妇女的事情,是挺正常,但是奸淫妇男是什么鬼?太子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他,一天到晚惦记着美男子? 说完这些之后,洛子夜又补充了一句:“最后加上一句,太子不会跟他们有任何肢体接触,只是招兵,请他们放心!” 她这话一出,路儿和沓沓一齐点头,心道太子总算是知道问题的结症所在了,早点说这个,今天保不齐已经招到不少兵马了。说完之后,洛子夜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觉得自己很有点头疼,打算先睡一会儿。 路儿和沓沓原是想问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但是看着洛子夜一脸烦躁,回来之后心情就明显不好的样子,也没敢吭声。有点担心的退了下去! 半夜里,洛子夜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越发昏沉。 忽然一只手,覆上自己的额头,有些寒凉,她忍不住更凑近一些。来人探了一下温度之后,蹙眉,随后拿出药丸,沉声道:“张口!” 这声线威严霸凛,不容置喙。 洛子夜迷迷蒙蒙中听着,就是一阵火,该死的凤无俦,在梦里都要欺压她!她死死咬着牙,就是不松口!来人耐心用尽,骤然攫住她的唇畔,用舌撬开,毫不温柔地以唇将药丸喂了进去。又就着她的唇畔,啃舔了几下,以示薄惩,才算是罢休! 洛子夜晕得迷迷糊糊,哪里分得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先是死命推拒,最终被吻得七荤八素,发出一声嘤咛:“嗯……” 这声音一出,他眸中骤然被炽烈之火点燃,那很快克制下来。 看着她因为低烧而通红的脸,到底没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指腹磨过她的唇畔,这熟悉的触感,令昏迷中的洛子夜都相当排斥,伸手一挥,极其厌恶! 他的手僵硬在半空,眸中有冷怒,也有微刺。 那般高高在上的蔑然眼神,慢慢敛下,却又被怒焰占据!他已经让洛子夜厌恶到即便在昏迷中都排斥的地步了!冷嗤一声,怒火之下,打算拂袖而去,不再管她的死活。但走到门口之后,脚步又顿住! 眉头皱了半天,最终叹了一口气…… 终究,动心的是他。 这个晚上,洛子夜觉得自己过得很吃力。一会儿浑身发热,立刻有冰凉的东西放在额头,慢慢又发冷。还似反复被人撬开唇畔,喂过姜汤,舌头也一再被人攫住啃吮,拔得生疼。 天将亮,他打算走。 刚到门口,打算伸手开门,忽然听见床榻上的人,像是被困在什么噩梦中,并几乎是磨牙切齿地说出一句话:“还用问,老子这辈子最不想再看见的人,就是凤无俦那混球!” 将要开门的手一顿,眸中骤然浮现冷怒,偏头看她一眼。 见她此刻还在睡梦之中,却依旧说出这种话!他大步走到她床边,再一次俯首,攫住她的唇舌,吻到她几乎窒息。魔魅的声,如咒语般自她耳边掠过:“见不见孤,要不要爱上孤,都由不得你!” 这话说完。 洛子夜猛然惊醒,但四下一看房里啥都没有,但是嘴上的疼还是很明显。摸了一把,的确是疼。衣服穿得好好的,没人动过。擦了擦眼睛,回忆自己这一夜的经历,好似有的是现实,有的在梦里,但是她一会儿梦见嬴烬勾引她,一会儿梦见自己被凤无俦撵得满屋子飞跑! 所以这一场梦做完,她十分憔悴。 快醒的时候,又瞅见洛小七问她,最讨厌最不想看见的是谁……然后……摇了摇头,抹了一把脸。爬起来,到花瓶处翻了翻,自己的大炮结构图。往外头倒了几遍之后,什么都没有,她脸色一变…… ------题外话------ 山哥裹着被子,媚眼一挑,一甩头,肩膀露出一半:你们想要我吗? 众山粉险些风中凌乱:山哥你搞什么鬼?这眼抽筋,毛发乱甩,还有你几天没洗澡了,肩膀一片漆黑…… 山哥:想要哥就掏月票,不想要也要掏,肩膀都给你们看了…… 第八十五章 你想要我吗? 言情海 第八十六章 人的贱性!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六章 人的贱性! 她确定自己是将大炮结构图放在这里了,决计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烧糊涂了记错。 但是,现在去哪里了? 倒了半天也没出来,为了避免图纸在里头展开,以至于腾不出来,她直接将花瓶摔了。地上碎片散开,白瓷上都是散开后的尖凌锋芒,她蹲下身,伸手移动瓷片,在里头找了找,最终确定了是没有!她眸色一冷,面色也难看起来。 应该在的东西,自然不可能不翼而飞,那就当然是被人取走!但取走的是谁? 脑中飞快地过滤了一遍那些人,凤无俦的性格,不可能做这种事,那家伙高傲到谁都不看在眼里,一张大炮结构图,是用来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估计他也瞧不上。而嬴烬昨晚已经接了自己的橄榄枝,应当也不会。 那剩下的人,父皇?龙傲翟?冥胤青?轩苍逸风? 似乎都有可能!然而最可能的是…… 她眸色一冷,也就是在摔破瓷瓶的动静,令整个太子府不少人被惊住,刚刚到门口打算伺候她起来上朝的路儿和沓沓,也被这声响吓到,一起推门进来!进屋之后,看洛子夜蹲在花瓶边上,而那花瓶已经被摔碎,路儿蹙眉问:“太子,您怎么了?这花瓶……” 洛子夜貌似很苦恼地抓了抓头,同时也低下头掩下眸中精茫,似乎毫无防心地开口:“找东西呢!昨日爷晚上出门之前,闲着没事儿做,随手画了几张图!今个儿一觉睡醒,想起来好像有几个地方画错了,需要推敲,要是不改过来的话,也许不但不能攻击敌人,还会损伤自身!所以本太子都没来得及洗漱,就打算先找出来改了!但真是奇了怪了,昨日我原本是藏在瓶子里的,眼下却没有了!” 从这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她大意轻敌了。但是幸好…… 她垂眸思索了一会儿,若是外头的人进来,不太可能悄无声息的翻动她房间的所有东西,直到在花瓶里找到图纸,都完全没有被太子府的人发现。除非是绝对的高手,但更大的可能——是有内鬼! 所以她这话,算是说给她们听的。 以及,也许此刻正盯着她房间附近的人听的!毕竟大炮的结构图,她相信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轻易看懂,所以一定会有人好奇后续,至少是从她这里听见那到底是啥玩意儿,所以眼下这样装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说完这话之后,她又故作苦恼的抓耳挠腮,开口:“难不成是我放在哪里,记错了?你们四处帮我找找看,就是些画了些奇形怪状东西的图纸,估摸着你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也就是突发奇想,随手画了画……” “是!”两人应了一声,还当真是照着洛子夜的吩咐,认真的在屋子里头翻找起来。洛子夜沉迷起眼,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她们的背影,并未看出任何破绽来,就这么看着,这两人还真的看起来就像只是在帮她找东西而已! 而她眸色沉了沉之后,随后也作出一副很烦躁的样子,跟着在屋内四下翻。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找到! 路儿皱眉问:“太子,您是不是想想,也许是放到别处了,或者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想到?”她问着这话,脸上一片茫然赤诚,单看这样子是根本不知道。 而沓沓面上也是很平静,若说是真有什么不平静的地方,那也只是因为没找到东西,而表露出些焦急来而已。 洛子夜看着她们这样子点点头,面上也未曾表露出丝毫怀疑,不动声色地抓了抓脑袋,继续苦恼的开口:“哦,那爷应该是记错了吧,算了,别找了。反正那张图纸也没有画完,而且还有不少错漏之处,重新画虽然是比整改麻烦了些,不过倒也能避免再出纰漏!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先下去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不找了,那东西又自己出来了!” 路儿和沓沓听完这话,点点头,也知道洛子夜并不喜欢旁人近身伺候穿衣洗漱,于是直接是退了出去。 待她们出去之后,她眸中闪过精茫。 事实上,值得庆幸的是,她虽然大意轻敌了,但是幸好那张图还没有完成。更幸好,在老大那个精明女人的灌输之下,她做任何事也都习惯留一手,所以那张大炮的图纸,事实上是真的有致命的问题,而其中最关键的一步,是她故意画错! 图纸要是真的落到敌人的手里,事实上对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甚至说不定还能令那人自食恶果。 但是她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要挖出盗走图纸的是谁,如果有内鬼,内鬼是谁,还有,幕后之人是谁! 眼下她为了表达出东西是丢了,但是丢的不是什么重要物件的情态,自然是要在烦闷之中,表达出一点漫不经心,并不是很在乎。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又穿好了朝服,忽然感觉自己唇部一阵刺痛,伸手摸了几下,心下狐疑,怎么总感觉唇畔像是被谁咬过似的,是她想多了吗? 打点好自己,出门之后。 眼神似漫不经心地看了那两人一眼,并似笑非笑地道:“说起来,你们两个也算是父皇专程送到我这里的大内侍卫,爷今日也得提醒你们一下,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爷的安全!有些不该做,多余的事,爷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做为好,毕竟爷的脾气不是太好,人却很善良!所以一点都不希望,有些年轻的生命,因为一些小事情夭折!” 她这话说完,身后传来“噗通”一声。沓沓跪了下去,并飞快地开口道:“太子殿下,我们的任务,也就只有保证您的安全!决计不会做任何出格之事,还请太子放心!” 倒是路儿一脸懵然的站着,看了洛子夜一眼,又看了沓沓一眼,然后好像是不知道沓沓为什么要跪,而看这样子也像是犹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也要跪下去。 洛子夜一看这情景,似笑非笑地看了沓沓一眼,手里的扇子漫不经心地晃动了几下,开口问:“爷又没说啥,你慌什么?” 沓沓脸一僵,随后有点泛白。 洛子夜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面上却是不漏声色,扭头便走。摸了摸自己的唇畔,随口问了一句:“昨晚爷睡着了之后,有人来过吗?” 路儿蹙眉,随即开口:“启禀太子殿下,并无人来拜访!” 沓沓这会儿也站了起来,跟在她们身后,但是后背慢慢被冷汗沁湿了。她总觉得,太子方才的表现,实在是算不得有多凌厉,偏偏不动声色之下,就令人心惊,让她知道,大抵自己以前是太小看太子了,他决计不像是他平日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洛子夜听了路儿的话,继续点头,表示明白。唇畔虽然还是很疼,但估计是自己半夜里不小心咬到了还是啥的! 进了皇宫。 一路上也都是去早朝的大臣,看见她来了,四下的人都上来打招呼。其中一名满脸褶子的大臣,上来道:“听说皇上成立神机营,并将神机营交给太子来带领,这真是可喜可贺!” 洛子夜也清楚,这又是些溜须拍马的节奏,在官场里头,自然要早日适应这些。于是很快笑着点头:“多谢,以后也要多多仰仗大人相助才是!” 这就是开始拉帮结派了。 那大臣立即道:“只要太子有吩咐,老臣万死不辞!” 这边话一说完,那边又有人恭喜道贺,洛子夜八面玲珑一般,一一应付了。然而忽然觉得气氛不对,一抬起头,就看见了龙傲翟那张复杂的脸。那人依旧是一袭戎装,刀削般的俊颜,脸庞上留着性感胡渣,是属于直男的野性。血瞳微微眯起,盯着洛子夜眼下举动! 昨日招兵的事情他知道了,今日一大早的,又看见洛子夜不同于往常的浑浑噩噩,竟主动大臣们答话,左右逢源。这并不是他们以前所熟知的洛子夜,而且他有一种预感,不仅眼下洛子夜不再为他从前熟悉,以后也不会!这令他莫名有了危机感。 洛子夜看见他之后,也就只是礼貌的点头,没有以往看见他的痴迷狂热,这般礼节性点头之后,很快地收回眼神! 这模样,仿佛是真的那日在求姻缘的布条之上,划掉了他的名字,便从此不打算再有任何交集。而事实上,洛子夜也就是这么想的。龙傲翟,是她来古代之后看见的第一个美男子,也是那时候第一个打算追求拿下的,但是说实话,他如今的种种表现,真的是让她喜欢不起来。别说是再追求他了,就是朋友她都不想跟他做! 她心里这样想的,面上也没有丝毫遮掩,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不想相交。这样的认知,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地令龙傲翟有些不舒服起来。尤其是想起来,前没几天,洛子夜还提议让自己……使用美男计、嫁到太子府来着。今日骤然这态度,也的确令他不适应…… 他上前几步,走到洛子夜身畔。 冷傲的声线,自她耳畔响起。慢慢地问道:“太子如今,是真的打算搅这淌浑水了吗?” “这不正是龙将军希望的吗?”洛子夜挑眉看了他一眼。令龙傲翟清晰地看见了,那眼神里头不但已经没有痴迷,而且还有不喜与疏离。 很明确的表示,洛子夜打算跟他保持绝对的距离。 龙傲翟一噎,他希望洛子夜加入这战局,是希望洛子夜站在他们这边,并不是希望洛子夜自成一派,而且看这样子,成立神机营之后,如果洛子夜有足够的能力,保不齐就是第二个凤无俦!他怎么会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希望? 然而,洛子夜眼下很不喜欢他,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他是能看出来的。 他顿了顿,冷声开口:“有些事情末将想解释一下,看太子的样子,似乎对末将有些误解!国寺纵火,烧了太子寝宫的事情,事实上末将事先的确是不知情,所以小鸣子的事也在本将军预料之外!”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但笑意丝毫不达眼底:“龙将军这算是在对本太子解释?” 即便纵火的事情,龙傲翟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云筱闹、武琉月被相继放入国寺的事呢?他为了两国的和平,在武琉月为难她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打算将她交给父皇处置的事呢?如果说先前云筱闹和武琉月的事情,只是让她对他这个人喜欢不起来,那么后头他提议将她交给父皇处置,那就是真的开始讨厌了! 龙傲翟被她这话一堵,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也明白了洛子夜生气的地方在哪里!毕竟也就是他说了请皇上定夺的话,洛子夜才在布条上划掉自己名字的! 他血瞳中眸色加深,看着洛子夜解释道:“太子,希望你明白,在那种时候,末将只能为大局考量!” 洛子夜点头,笑了笑:“本太子很明白将军是在为大局考量,本太子也非常能理解将军!不过爷这个人重义气,天生就喜欢至情至性,愿意为了朋友和盟友抛头驴洒热血的人,而相对的,爷也很不喜欢特别善于为大局考量的人!” 龙傲翟这样的人,有野心,够冷酷,但是她结交不起!这个人的冷酷,能造就的反噬力,比起擅谋略够狠辣的轩苍逸风,有过之而无不及! 龙傲翟皱眉,看洛子夜的眼神有点深。这会儿也算是明白自己是真的被讨厌了! 洛子夜也没理会他,她觉得自己最近大抵也是表现得脾气太好了,所以谁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搞她,这时候对龙傲翟表现一下自己是有脾气的,也没什么不可以。而且,国寺纵火的事情,他刚刚也说了,他只是事先不知道,那现在呢?应该是知道真相了?那么在那真相里面,他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路儿有点奇怪的看了龙傲翟一眼,问洛子夜:“爷,龙将军不是挺不喜欢您吗?前没多少日子,才告了御状,让您被陛下杖责了一顿!今日怎么主动来找您说话了?” 洛子夜听了,摇了摇自己手里的扇子,笑得写意风流:“这你就不知道了,人都是有贱性的!有些人啊,就是从前我追在他屁股后头跑,他不珍惜,眼下我不屑一顾了,他又觉得自己没有存在感了,又眼巴巴的贴上来,想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龙将军大抵就是这样的类型!” 龙傲翟嘴角一抽! ------题外话------ 大家好,你们家逗比作者,今天家里有急事,出门了,并且据说章节昨晚就写完,不知是上传失败了还是怎样,出去好久之后,有读者问咋还没更,那猪才发现没上传成功。十点半左右的时候,打电话让我帮忙传。 相信追这二货书的应该有人并不陌生我,去年二货的弟弟中考,就是我帮忙传的,并且坑了这二货一个二更。今天作者家里发生不太好的事,这次就不开这种玩笑了。 于是代发君在外地,接完电话,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回来,并且碍于没有进门的钥匙,摸不到存文档的电脑,从作者家邻居家里翻墙进来的!能做到这一步,代发君感觉自己也是真爱! 你们作者提醒我的求月票小段,我直接删了,你们就投几张月票为勤劳勇敢的代发君点赞好了! 第八十六章 人的贱性! 言情海 第八十七章 朝堂之上,大放异彩!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七章 朝堂之上,大放异彩! 他接下来是不是应该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贱性”,所以立即和洛子夜保持距离? 顿了顿,一张脸青了半天,才算是跟了过去,但已然不再主动和洛子夜搭话了。 洛子夜走到金銮殿的大门口,便见宫门大开。此刻所有已经到了的大臣们,都十分规矩的在门外站成两排,眼神不敢眺望,站的笔直,双手捶于身前,看这样子,像是在恭敬的等候什么人。用脚趾头想,洛子夜都知道是在等凤无俦! 她没看他们一眼,就这般大刺刺的跨进了金銮殿。等个毛线! 凤无俦她奉命等过一次,那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脸的时候,虽然那一眼惊艳震撼,至今刻在她心中。但是那次等得她腰酸腿酸,险些没直接睡着的事儿,她也是记得的。看这些大臣们的架势,是每天早上上朝都要等一等的节奏了,谁爱等谁等去,反正她不等!她这般想着,进入殿中之后,便打着哈欠在一旁靠着。 大臣们齐齐扭头看了她一眼,各自眼角一抽,深深地觉得太子很作死。摄政王殿下的王驾也不迎,不过听说太子最近和摄政王殿下的关系,很不一般,不知道那些桃色绯闻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进殿没多久,皇帝就来了。也几乎是同时,门外大臣们一齐跪下,恭敬开口:“臣等恭迎摄政王殿下!” 这下,洛子夜很明确地看见洛肃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非常不高兴的表现,也大抵是借此,她明白了自己这父皇,应该是有多么不喜欢凤无俦! 也是,作为皇帝,有几个人会喜欢,自己等着臣子来上朝?甚至他出现了,都没有人注意到他,都在向外头的人行礼! 她这思索之间,一阵迫人气压,从身后袭来。 那人似乎天生就高人一等,于是,不论他出现在哪里,总有能令万人恨不能立即屈膝,跪在他脚边表示臣服的气场!不必回头,洛子夜就能知道他进来了! 同样,也很快地,感觉到他魔瞳此刻就凝锁着自己背部!那种压迫感,令她背脊绷直。 所有的大臣们,也在迎接了凤无俦的王驾之后,有条不紊的进殿站好!也基本上都为洛子夜捏了一把冷汗,因为大家都很直观地认为,摄政王殿下进门之后,就那样盯着太子,无非是因为众人都在门口迎接摄政王殿下,而唯独太子没有! 而也就在众人都在猜测摄政王殿下是否已经动怒的当口。凤无俦慢条斯理的进殿,低沉魔魅的声,也以几乎不容置疑地口吻,同时响起:“戎国屡次触怒孤,这一次,孤打算彻底将其踏平!孤近日觉得,太子颇有大才,可与孤共谋军务,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洛子夜听着这话,嘴角就是一抽!凤无俦这意思,大概就是要她一起参战,但也不必出征,只是一起谋划、出谋划策了。但是眼下正在打仗的军队,是握在凤无俦手中的,所以她就算是遂了凤无俦的心意,奔出去参战,甚至大展鸿威,令万人震惊! 那都不会有什么鸟用! 因为军队是凤无俦的,落不到自己手里,那些人已经有了一个凤无俦可以作为神崇拜,估计也懒得来崇拜自己!所以她要是去了,不论最终是一怂到底,还是声名大振,都等于是做白工,那跑去干嘛?! 于是,她立即开口:“启禀父皇,区区戎国,儿臣以为摄政王一个人就能处理,并不需要儿臣插手!” 她这话说完,凤无俦一眼斜眼扫过去。 他很高,比洛子夜高了近二十公分。所以这么一个斜眼,从洛子夜的角度看起来,颇不耐烦,颇蔑视,颇瞧不起人,好似还在暗示她不识抬举!她心里一堵,很有点想往他脸上甩鞋面…… 宫人立刻搬来王座。 凤无俦这一眼扫完洛子夜之后,似已懒得再用正眼看她,径自走过去落座,这令洛子夜又是一阵脚痒,想踩他的脸。大臣们也都立即跪下,对着洛肃封开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洛肃封这一句话落下之后,看向洛子夜,随即又瞟了一眼凤无俦,方才开口,“既然摄政王看得起你,朕认为,你跟着历练一番,也并无不可!又不是要你去上战场,不过是在京城军机处,与摄政王一同谋划一下应敌之策,朕并不以为这是什么难办的事,要令你立刻回绝!尤其,你最近也正在办神机营,先去军机处,跟着摄政王学些东西也好!” 皇帝这意思,就是要洛子夜去了。 洛子夜直觉凤无俦找自己去,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军机处,又被他猫捉老鼠,意图非礼!心里非常不愿意,但是皇帝都开了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开口应下:“儿臣谨遵父皇之命!” 应完这话,她也是真的想把凤无俦这混蛋给揍一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非得没事儿也给她找点事儿来!明明她昨天晚上还那么有好的让路儿送了好几个千娇百媚的男宠,上门去表达自己友好,可是这个人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昨天晚上才收了自己的男宠,今天一大早的又来给自己找事! 她正在心中腹诽着,忽然一名衣着华贵,看那穿着应当是自己皇兄还是皇弟的人,站出来开口:“启禀父皇!您让太子招兵成立神机营,但太子昨日,竟未经您的允准,也并未向大理寺报备,便私自下令,免除那些江洋大盗打家劫舍之罪。并还要将他们招入府邸,加入神机营!父皇,儿臣试问,倘若这些非法之徒,都能进入神机营,那是否从此我国士兵都能不再受律法约束,随性而为?” 他这话,就等于是在弹劾洛子夜了! 他说完之后,立刻又有人站出来支持他,低头开口:“臣附议!太子殿下的行为,实在有失妥当,还请陛下决断!” “臣附议!” “臣也附议!” 就这么一会儿,便站出来好几个附议,这都是打算让刚刚上台还没站稳脚的洛子夜,直接从高台上摔下去了! 而摄政王殿下听到这儿,也并不说话,手中的墨玉笛,轻轻地转动了几下,半靠在王座上,好整以暇地等着洛子夜的反应。不知为什么,他倒是并不担心洛子夜不能应付! 这些人的话说完,皇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看向洛子夜,开口喝问道:“太子!你二皇兄说的可是真的?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私自赦免这些人的罪过?”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立即上前,早就料到自己想握权不是那么容易,应对这些渣渣,她当然也早有准备,弯腰开口:“启禀父皇,儿臣只是认为,这些人都是父皇的子民,而儿臣答应赦免的,只是劫富济贫,手中没有沾染人命,也未曾做过十恶不赦之事之人!这样的人,本性是善,儿臣自然觉得父皇愿意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以有用之躯,为国家效力!而且,儿臣以为,这样的政令,如果能够有效施行,定然能够分化这些强盗团伙,尤其,若是这时候正义的二皇兄打算剿匪,将这些十恶不赦之徒都尽数灭除,这当是最好的时候!” 这一段论述说完之后,洛子夜再一次拱手,头更低一些。 但是二皇子的脸色,立刻就青了! 她说到这里之后,也没管她这二皇兄的心情,继续开口道:“故而,儿臣认为,这一次儿臣并未问过父皇的意思,就如此莽撞行事,是儿臣之过!但请父皇念在儿臣的出发点是好从轻发落,尤其当天下人知道这个招兵政令之后,也必将赞颂父皇仁慈!还有那些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都是有不少百姓感激他们的,这时候我们赦免他们的罪过,也一定能借此令百姓们赞颂父皇仁心仁德,更能借此彰显我天曜作为第一大国的泱泱气度,这是儿臣的想法,至于儿臣做的到底对不对,该如何处置,自然还是请父皇定夺!”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他们从来没有人想过,简直能作为天下皇族之耻的洛子夜,有朝一日会如此能言善辩,于朝堂之上大放异彩。尤其这一番话,还真的很有些道理,似也很能彰显国威与气度,并还能将不少有本事的人,收为己用! 但,有一个大家都没有发现的问题,凤无俦和龙傲翟,都发现了。 寻常大臣们也好,他国之人也罢,任何时候表达尊敬,基本都是对着凤无俦。而洛子夜这一番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抬高皇帝的位置,明里暗里,各种角度,强调的都是洛肃封是天曜的皇帝,任何有利的政令,百姓都会感激他们的陛下,这一点,自然很能令常年来觉得自己皇权被胁的洛肃封,感到很满足! 洛子夜这小子,倒也算是会抓人心。于是,龙傲翟就开始觉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了,他果然没猜错洛子夜,这小子真的不是简单的角色,就这一番看似诡辩,实则是在戳皇帝心窝的话,就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 但偏生的自己几次算计,对其危难见死不救,甚至还为了平息事端,打算将他抛出去让皇上处理。彻底地将他们推到了对立面,洛子夜不可能再跟他合作,而他继续上门提合作,就等于印证了洛子夜说他的,犯贱! 他眸色冷了冷,眼底掠过一闪即逝的杀意,而这一丝杀意,也正巧被洛子夜看到。她唇畔勾起冷笑,却是不动声色…… 皇帝听完洛子夜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心里那么舒坦。这儿子简直就是字字句句,每一个出发点,都是在为天曜的声誉,还有自己这个父皇考量,尤其反复强调了政令颁布之后,百姓们都会爱戴他这个皇帝,这当真是令他终于找到了一点作为皇帝的威严! 而且,洛子夜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他开口道:“太子虽然莽撞,颁布政令之前,并未向朕禀报。但是这话也并非毫无道理,倒算是点醒了朕,作为仁君,自当要给自己走错路的子民,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一次,朕就不责难太子了,但是你要切记,不可再有下一次!” 洛子夜听完,立即点头:“多谢父皇宽宏大量!儿臣还有一事禀报!” “你说!”洛肃封看着她,这是俨然一副非常器重洛子夜的样子! 而在天曜,只要凤无俦不开口干涉的事,洛肃封都能拿主意,所以这会儿,刚刚弹劾了洛子夜,和附议了的人都有点紧张起来,想着洛子夜接下来要说的话,会不会是针对自己的,而皇上眼下对洛子夜如此器重,说不定一下子就把自己处置了! 他们也没料错,洛子夜立即扭头看向自己的二皇兄,开口道:“父皇,二皇兄方才弹劾儿臣的时候,字字珠玑,儿臣实在很受震动!虽说这天底下不少土匪是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但更多的,其实还真的就是十恶不赦之徒!二皇兄竟然如此有正义感,父皇何不派二皇兄出去剿匪,让他荡平天下匪患,为父皇出力,为百姓谋福祉,也满足他的正义之心,激荡他的一腔热血?父皇,儿臣力荐二皇兄,请父皇一定要给二皇兄一个为国出力的机会!” 二皇子脸一黑! 这下在场的人,也都同情的看了二皇子一眼,说实在真的没几个人料到了洛子夜竟如此厉害,往常纨绔到像扶不上墙的阿斗,这一朝绽放光华,竟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自己的麻烦不说,还立刻攻击了政敌! 要是皇上听了这番话,同意了洛子夜的提议。 那么,洛子夜就成了招安的,二皇子就成了剿匪的!轻松活和赚名声的活儿,都给洛子夜占了。出门面对那些土匪,辛苦战斗的活儿,就变成了二皇子的!这真是…… ------题外话------ 昨天因为某些问题,让朋友帮忙传文。结果这货居然在我广大读者面前,公然骂我是猪,还随便改我题外话!好吧,看在他开车两小时,翻墙进我家帮忙传文的份上,哥就原谅他的行为,不把他的姓名、地址、电话放相亲网站,明天凌晨也不打电话提醒他上厕所了…… 但是他昨天公然骂哥是猪,你们竟然还高呼代发君好萌,代发君万岁,伐开心,你们已经伤害了哥幼小的心灵,要月票,要安抚…… 第八十七章 朝堂之上,大放异彩! 言情海 第八十八章 情商感人的摄政王殿下!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八章 情商感人的摄政王殿下! 然而,她这话说完之后,洛肃封还真的把眼神放到了二皇子的身上,这令二皇子嘴角一抽,立即上前道:“启禀父皇,儿臣从未带过兵,这出去剿匪的任务,儿臣怕不能胜任,甚至还延误了军务,辜负父皇的期望,所以还请父皇另选贤人!” 他这话一说完,洛子夜立即伸手一点,指的方向也就是方才挨着站出来,附议弹劾她的那几名大臣。 随后,对着洛肃封弯腰开口道:“父皇,这几位大人,也与二皇兄同样有正义感,他们的一腔热血,自然也不能就此浪费!常言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此番二皇兄觉着自己没有经验,父皇不妨派这几位大人随行,相信他们一定能给二皇兄很好的建议,并成功荡平我天曜匪患,震慑所有人,也令他们好好做人,脚踏实地的做事,不再走弯路,不再企图作奸犯科、不劳而获!” 这下好了,不仅仅是二皇子中标,他们这些附议的也一个都逃不掉。一下子这几人的脸色,仿佛被人拿着刷子蘸着石灰,一路从他们脸上刷过去,令他们的脸色有规律性的逐渐惨白! 他们都是文臣,哪里见识过那些刀光剑影的事,更匡仑是去面对凶神恶煞的土匪!这一下子,“噗通”几声就跪了一地!飞快地开口:“启禀陛下,老臣无能,如此大事,臣无法完成!” 心里这会儿开始又是怨恨洛子夜,开口推举他们,也是怨恨二皇子,说什么自己没有剿匪的经验,害得他们一起被推举,尽管怨恨二皇子这一点似乎有点牵强,但他们还是忍不住就这样想。人就是这样,发生不好事情的时候,习惯性的将责任都推给别人,并拒绝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一名大臣说了一个开头,马上另外那几人就打算跟着说。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跟着开口,洛子夜立即一眼瞟过去,问:“哦?既然大人认为自己无能,那为何不早日辞官,却这般浪费朝廷的俸禄,这是为何?” “噗……”有几位出生寒门,千辛万苦也没爬上那位置的人,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而一旁的武将们,也个个耸着肩膀,要笑不笑。虽然他们对洛子夜没什么好感,但自古以来,文臣和武将,就几乎是两个团体!文臣们看不惯这群莽夫已久,武将们瞧不上这群手无缚鸡之力,俸禄还拿得挺高并喜欢弹劾来弹劾去的无用书生也不是一天两天! 这会儿看着洛子夜建议让这群书生去打仗,把他们一个个吓成这样不说,还挤兑一句,问为何不早日辞官!这性情……直来直往,简直真爷们,讨人喜欢! 就是摄政王殿下,也愣了一下。 他素来是直来直往,看不惯甚至就地踩死。但是洛子夜这小子,倒也没让他失望!在摄政王殿下的眼中,胆敢冒犯的人,当然应该一脚踩到骨头都不剩!但是他忽视了一个问题,在洛子夜眼里,他就是冒犯了她的人,而且是冒犯的很严重的那一种…… 龙傲翟也皱眉,当真是在官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如洛子夜一样打压政敌的,简直前所未见。至少他从来就没听过公然建议对方辞官这一说! 洛肃封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他也不傻,他当然知道洛子夜这是在打压政敌!但是能把话直来直往到这个份上,大抵也就只有洛子夜一个人了!而事实上,对于匪患的问题,也在他心中困扰已久,借此派人剿匪,也没什么问题! 尤其…… 这般想着,皇帝看向二皇子,沉声开口:“朕认为太子所言有理,匪患之事虽然各国都有,但朕觉得这个问题还是解决了好!也只有早日肃清,才能使我天曜国泰民安!洛子煜,你身为朕的二皇子,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做!而二皇子毕竟没有经验,四位爱卿便一同前往吧!摄政王可有疑义?” 最后一句话,也便表示了决定虽然是他在做,但是最后到底是不是这样实施,自然还是凤无俦说了算! 洛子夜立即偏过头盯着凤无俦,这一眼看过去,仍旧是被他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迷得头晕!但她还是令自己很镇定的站稳了,要是这个混蛋又搞破坏,她…… 她眼神看过来,凤无俦并未正眼看她。 心下亦很快思量,二皇子派出去打仗,自然是没什么。但这四名大臣之中,两名的儿子正在刑部任职,眼下洛子夜若想以最快速度接管刑部,这两人自然是不得罪为好!另外两人,算是天曜盘根错节的世家中人,眼下对于没有站稳脚跟的洛子夜来说,得罪了他们,也等于自找麻烦! 尤其,这小子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庇护! 于是,这番考量之下。他微微抬眼,低沉冷醇的声,响彻大殿:“二皇子出去剿匪,弘扬国威,这自然顺理成章!至于四位大人,都是文臣,想必太子也不过是根他们开个玩笑罢了。陛下何必认真?” 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凤无俦这话,可以说是救了这四位大人一命了!但问题是,摄政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决定在意他们这些人的死活了? 洛子夜脸一绿!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指望皇帝答应,尤其她也不蠢,这四人从官服来看两个正一品,两个正二品。要是真死在剿匪的路上,自己的麻烦绝对不小!可这最后,竟然又是被凤无俦搅局,她实在很难高兴起来! 凤无俦这话音落下,立即得到了四名大臣感激的眸光。 然而他亦是正眼都懒得瞧他们,很快偏过头去。看向洛子夜!看她一脸不高兴,心下也莫名觉得有点无奈,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定也是有所考量的,洛子夜也未必真的打算让这些人随行,不过是给个教训罢了!但不论怎样,最后开口否定的是自己,这大抵又让那小子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 皇帝听完凤无俦这话之后,慢慢地点头,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就由二皇子带兵剿匪,龙爱卿,你就派几个得力的人,随二皇子同行!” “是!”龙傲翟当即站出来,拱手应下。 洛子夜瞟了龙傲翟一眼,方才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意,她自然没有忽视!但是今日竟然已经整了一个二皇子,也警告了其他几人,算是起到了一定的震慑效果,眼下再攻击龙傲翟,决计不会是什么明智的决定,所以她憋住了。 接着,朝堂之上又讨论了一些政务,但到底是没有人再敢随便触洛子夜的眉头了,他们既不想去剿匪,也不想去为剿匪的二皇子出谋划策,他们还想过几天安生的日子,渴望活到正常死亡的那一天,所以没人敢随便对着洛子夜开炮。 而老谋深算的人,也一个一个在心里琢磨起来。太子今日既然能一鸣惊人,那就必定不是简单的人,尤其陛下还对太子如此看重,摄政王殿下也似对他颇为纵容,从他没在外头迎接王驾,摄政王没处置他这一点就能看出来。那他们…… …… 洛子夜说完了这个,就等待着下朝。眼神也很不自觉地瞟到了凤无俦的身上,却看他起初只随口应了皇帝几声之后,便阖上双眸,半靠在王座上,似乎是睡着了。 这令她挑眉,细细一看。他脸色似乎有点发白,还透着倦容。这货昨天晚上出去做贼了?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 脑海里很快地浮现了这厮的种种恶劣行径,在皇帝的一声“退朝”之后,扭头就与一众大臣们往外走,简直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出了金銮殿之后,有大臣上来搭话,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里思索着是不是顺道去看一下洛小七。 正这么想着,忽然一名大臣试探着问:“太子殿下,摄政王殿下似乎对您颇为纵容!今日您没有在金銮殿门口接驾,摄政王殿下也未曾动怒,想必你们关系应该不错吧?” 洛子夜听完这话,嘴角一抽,又想起来自己昨天差点被他扒光的事儿!一下子憋了几天的火气和怨气,就这么迸发了出来! “关系不错?这真是呵呵哒……”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笑着,手里拿着扇子,故作无事地扇了扇,扇得自己垂顺的长发,都随风凌乱地飘飞了起来,才瞟了那大臣一眼,开始发表自己的真知灼见,“那家伙,没事儿就喜欢找老子麻烦!你居然还觉得我们关系不错?爷推断他至少曾经被三个已婚妇人抛弃,以至于心理变态,并且变态之下,已经开始不喜欢女人了……” 她诽谤得正开心,脑海中还想起来那个无忧公主的事儿,凤无俦失恋的事儿,更加觉得自己的推断有迹可循。 但也就是这么说着说着,她皱眉一皱,骤然感觉自己周遭的气温都冷了下来。一阵魔息盘旋压来,甚至似乎前一秒还湛蓝的天空,都已在顷刻之间,被黑气取代!她心里一突,一下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耳边还有大臣们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她忽然也觉得自己背脊发麻,硬着头皮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就对上一双染上嗜血笑意的魔瞳!他此刻正半靠在轿上的玉石长塌上,那是个露天的轿子,长腿抬起,脚踩在榻上,姿态极为傲慢肆意。 看他那模样,此刻似也在认真地品味洛子夜的话。 大臣们吓得齐齐咽着口水,后退数步。并且险些绊到路边的石头,仰进草丛摔一个四仰八叉!要是知道问太子一句,会让太子说出这种话来,并且还正好让摄政王殿下听到,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问! 洛子夜回忆了一会儿自己方才的话,觉得那话很作死!但她也不怕他,只是为了避免他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作出什么离谱的事情,令人以后用有色眼镜看她。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干笑了几声:“哦呵呵呵,摄政王殿下,您……您怎么在这里,刚才的事情,啊,刚才,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 她一边假笑,一边不可抑制地觉得头皮发麻。 而摄政王殿下,侧手支着头颅,就这么盯了她一会儿。似慢慢地品味了一下她的话,低沉魔魅的声,才似远古而来的魔咒吐出:“嗯,太子认为,孤被三个女人抛弃?并且已经开始不喜欢女人了?” “呃……”洛子夜瞟了一眼他,又瞟了一眼他身边眼神如刀的护卫,一脸怒意的阎烈,再看了一眼形影单薄的自己,和吓得脸色发白的路儿、沓沓。很快地就看出了敌我局势! 继续干笑:“哎呀,都说了只是玩笑了……” 然而摄政王殿下,却并不是一个怎么喜欢开玩笑的人。他听完这话之后,又点点头。并别有深意的上下打量了洛子夜一会儿,那眼神充满侵略性,似下一秒就打算掠夺! 随后,他猛然一伸手! 洛子夜一看情况不对,扭头就打算跑,但强大内力造就的吸附力,已经将她整个人托起!被迫往后扯,并且飞上他的轿子,随后被他一把禁锢!接着,他贴着她的耳垂,慢慢地道:“的确,孤如今并不喜欢女人!” 洛子夜浑身一僵!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他忽然毫无预兆的一把探上她的额头。那眉心也习惯性的皱起,试了一下温度,确定已经完全退烧,并未如昨夜那般滚烫之后,才放下!洛子夜也不知道他忽然摸自己的脑门,这是想搞什么鬼,很快地伸手打算挣开他! 然而下一秒,他骤然低头。 一口咬住她的唇畔,那是惩罚的味道,魔瞳泛着冷冽幽光,亦如魔君已然动怒的象征。并沉声警告:“没有下一次,否则孤会极其耐心的,亲自教你学会乖顺!” 虽然这一吻,避过了大臣们的眼神,但洛子夜还是上了火!这混蛋,说吻就吻,考虑过彼此性别,考虑过她的感受吗?扬起拳头就打算揍他,结果也就在同时,凤无俦亦骤然伸手,她整个人被他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这下阎烈的嘴角都是一抽!王前脚吻了太子,后脚又这样扔垃圾?王是真的喜欢太子并打算追求吗?他扶额长叹,心里也很为主子感到捉急,王这情商太感人了! ------题外话------ 评论区居然有妹子在猜测哥和代发君有不正当关系,你们的智商真是太感人了!那哥们看见喷了咖啡,哥看见眼角笑出了泪花……都是什么鬼…… 好辣,月底辣,月票不投会过期的。而且它们又不会生出小票票,投给哥好不好嘛……哥看见飘飞的月票,一激动了,说不定过两天上万更(⊙o⊙)……哎呀,我刚才说了神马,感觉又在坑自己…… 第八十八章 情商感人的摄政王殿下! 言情海 第八十九章 摄政王的追妻危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八十九章 摄政王的追妻危机! 洛子夜整个人被抛向半空,而摄政王殿下的这一抛,很明显的,就带着对她方才诽谤他那些话的怒,所以毫不怜香惜玉! 她在半空中被这力道甩出去,脸在逆风之中刮得生疼。落地之后,一个踉跄,左脚踩地,右脚绊在一块石头上!要不是她一个璇身,往前方移动两步,在前倾中稳住身型,这会儿一定摔一个狗吃屎,并且脸还得砸到不远处的那块石头上! “凤无俦!”洛子夜怒火之下,忍无可忍,扭头怒瞪过去! 这般一怒瞪,还有这一呵斥,令在场所有人都很为她捏了一把冷汗!摄政王殿下的名字,就是稍微弱小一些的国家君王,都不敢轻易提起,太子殿下这会儿竟然当众点名,而且咬牙怒喝,不知道摄政王殿下会不会生气! 而这会儿,凤无俦的轿子,已经前行了数步,所以眼下留给洛子夜的,只是一个嚣狂的背影。 她这一声呵斥之后,摄政王殿下浓眉皱起,威严霸凛中生出被冒犯的冷怒,还没做出任何举动。而怒极之下的洛子夜,一咬牙,手里的扇子就对着凤无俦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当然,这种毫无技巧,纯属泄愤的砸法,别说是砸到摄政王殿下了,就连摄政王殿下手下那些人的关都过不了!随行的护卫一伸手,便将扇子拦截下来,握在手里。并且另一只手,很快地放到腰间悬着的剑柄上,扭头看向洛子夜! 那眼神看起来令人惊惧,似下一刻就要上来将她剁碎! 然而,洛子夜比他更加生气,完全不在乎那个侍卫的眼神,大步上前!瞪着那侍卫,在那侍卫呆愣不知她想作何之时,虎着脸,一把将自己的扇子从他手里抽出来,然后对着凤无俦的后脑勺,继续砸过去—— 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干完这一切之后,她自己的嘴角也是一抽!觉得自己的行为大抵看起来很有点幼稚!她也是被这贱人气糊涂了,火一冒上来,行为都不可控! 而摄政王殿下原本就对她竟想攻击自己的行为感到不悦,这会儿更见她攻击了一次不够,还攻击第二次!手中墨玉笛一挥,带起一阵劲风,那扇子骤然飞出去,并且很不客气地对着洛子夜砸来! 那扇子里头带了他薄怒之下散出的力道。 于是攻击力也很强! 洛子夜淬不及防,没想到他居然反击!短暂呆愣之后,错过了最佳躲避时机,虽最终还是偏身侧过,但那扇子的扇柄,还是击到了她的手肘上! 这疼痛感袭来,她立即皱眉,但是并未吭声。心也忽然沉了下来,开始质疑自己。她明明知道凤无俦脾性不好,为什么不设防?要是她稍有防备,就不会…… 而这下,阎烈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王的脾气就是这样,从来不容人违逆放肆,何况太子一日之内放肆多次,这脾气一上来,自然就直接出手了!但是王眼下虽然对太子又不良企图的啊…… 作为王的首席护卫,他能建议王马上过去认错吗? 但是想象一下王认错的样子,他骤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根本就不可能吧?说不定自己对王认错的提议还没有说完,王就先把自己给处置了! 然而凤无俦,对洛子夜的身手也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事实上也并没想到,自己这么薄怒之下的随手一挥,这小子会避不过! 眼下听到扇子击中骨骼的声音,他眉心一蹙。 微微抬手,下人们立即停下来。轿子落地,他大步从轿子上下来,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容色上依旧透着轻鄙,透着一股所有人都必须向他屈膝的傲慢!四下的大臣们,都立即弯腰垂首,恭敬地站在一旁,都不敢抬头去看。 准确而言,是不敢抬头去看洛子夜的下场! 而洛子夜也不知道他这会儿下来是干啥的,只冷冷盯着他。看他一步一步走来,这个人行走的动作,就像是古老王国的画卷,一派贵族威仪。而那张脸更是轻易就能夺去人所有目光,令人每每看见都心颤不已,甚至一眼看过不敢再看,怕心脏就此从胸腔跳出,再不受控制! 但,作为一个全颜控半花痴的洛子夜,这会儿都完全没有反半分欣赏的心思,有的只是怒! 凤无俦眼下,是真的彻底得罪她了! 大步走到她身前之后,没等她反应,他骤然伸手,将她被自己击中的胳膊扯过来,打算看一眼伤势!然而洛子夜怒火之下,哪里还会领他这个情!重重一抽手,将自己的胳膊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于是,凤无俦的手,就这般停留在半空。有些僵硬,也有些尴尬! 眉心骤然浮现冷怒,那是被忤逆的不悦!以至于他周遭的气压都冷了下来,垂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魔魅冷醇的声响起,沉声问:“你便一定要拒绝孤的好意?” 这话险些没把洛子夜噎出一口老血! 他把她打伤了,这会儿跑来假惺惺的故作关心,还有脸说是好意?!仰头看着他,因为身高的局限性,还是只能看见他傲慢的下巴,但这并不影响洛子夜的怒火,以及她要将怒火散发出去的决心! 她看着他冷笑道:“那还真是多谢摄政王殿下的好意了,不过!哪怕爷哪天病死,被人打死,甚至曝尸荒野,爷愿意接受天下人所有的好意,唯独摄政王殿下的,不必了!甚至若爷哪天落难,宁可死在街头,无人收尸,也不需要摄政王殿下的任何好意!”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 留给他一个背影!那背影表现出疏离、抗拒、厌恶,甚至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她心中也格外恼火,虽说很多次被凤无俦攻击到,是因为自己实力不济,但是也有不少时候,她竟然一点防心都没有,完全忘记了跟这个人相处,需要随时保持警惕! 若不保持警惕,甚至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毫无预兆地被他掐死! 但是她居然忘了这一点,她为什么会忘? 而她心下愤怒懊恼之间,凤无俦正站在原地,凝锁着她的背影,那双魔瞳早已被怒火点燃! 阎烈也在一旁看得心惊,以王的脾性,如太子这般直白拒绝好意,甚至明确表示厌恶的人,此刻大抵早已被王一脚踩在脚下,踩到五脏崩裂,心脏停止跳动,令对方知道什么样的人不可冒犯为止!但是,为什么,王这会儿竟然忍住了? 而事实上,凤无俦也并不明白。明明心下对这个小子不识好歹的行为极其恼怒,却偏偏为何怎么都不肯再出手,尽管握着墨玉笛的手,已经因为这怒气而捏到生疼,他依旧克制着这火气! 甚至,心里还隐隐为自己出手伤到他的行为,感到懊恼! 这样的情况,对于摄政王殿下来说,自然是从未有过的!四下的大臣们,看着眼下这不知道算是基情四射,还是剑拔弩张的情形,悄悄地瞅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 然而,他们眼神刚刚对着洛子夜的背影瞟过去,耳畔猛然传来一声叱喝:“他是你们能偷看的?” 这一声若平地一声惊雷,震到他们耳膜生疼,甚至不自觉的脚软,好几个都忍不住跪了下去,生怕跪慢了,自己就被这王威压迫到脑浆迸裂! 但是问题是,为什么现在太子的背影,他们都不能看了?还有,他们明明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并分析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摄政王殿下会骤然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且还要用“偷看”来描述他们的行径? 心里是无语的,但嘴上都战战兢兢的开口:“王,臣等不敢!” 阎烈也觉得自己的嘴角一阵微抽,他觉得自己已经看不下去了,要是以王这个脾性和情商,继续一路奔驰下去,八成得被太子当成有杀父之仇来对待!他看了一眼天空,粗略地想象了一下自己将来可能因为凤家子嗣传承的问题,被老王爷追杀的画面…… 最终咬了咬牙,为了王,他就豁出去了,被老王爷追杀就追杀。必要的时候还是提点王一下吧! 瞧王这情商令人捉急的,把心上人得罪了,还恐吓无辜的人,恨不得把只要看了太子一眼的人都当成假想情敌,但行为却与靠近、追求太子背道而驰! 唉…… 有个脾气不好,情商低下,还把袖子玩断了的主子,心好累。 而凤无俦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了半晌洛子夜的背影,又以几乎懒得正眼去看的眸光,掠过地上跪着的那些人,冷哼一声:“量你们也不敢!” 说完这话,他压下心中烦闷的感觉,转身便走。 长长的外袍在地上曳过,轻微的声音在这时候听起来却觉得如此刺耳,令他原本就不豫的心情更加烦闷。 跪了一地的人,背后早已被冷汗沁湿,立即开口:“恭送摄政王殿下!” 而这会儿,龙傲翟才交代完洛子煜剿匪的随行武将问题,正走到这里。这来了之后,就看见这一幕,他血瞳很快地眯了眯…… 而一路上,摄政王殿下的眉心始终皱着,诉说着他此刻心情非常不好!并且还很有点烦闷,脸色更是发沉。阎烈悄悄的看了一眼,能令王心情不好到这程度,还偏偏无可奈何的,太子绝对是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人! 也就在这时候,凤无俦扫了阎烈一眼,沉声开口:“回去之后,送断玉膏到太子府!” 阎烈点头,断玉膏是奇药,别说王只是敲到了太子的手肘了,就是把骨头打断了,经络没有断裂的情况下,都是能治好的,用在这里事实上是有点浪费,然而…… 这般想着然而,阎烈很实在地开口了:“王,眼下以太子对您的态度,大抵送过去了,也会直接被扔出来!” “他敢!”凤无俦一声冷斥。 然而,冷斥过头,他沉默了,阎烈也沉默了。因为洛子夜的脾性,真的敢,而且以那小子刚刚那些恼怒的话来看,不仅是真的敢这么做,而且是绝对会这么做! 这下,两人都沉默下来。 而也就在这会儿,天空飞来一只打扮成八哥的不明飞行物,看着凤无俦的脸色,它瑟缩了一下。没敢靠过去,落在阎烈的肩膀上,用一只翅膀遮着鸟嘴,在阎烈耳边小声问道:“脸色不好主人,便秘了主人?” “砰!”墨玉笛砸上它的脑门! 阎烈看着半躺在地上的果果,大抵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自己飞来的出气筒!他默了一会儿,开口提议:“王,太子如今在招兵,总会有些阻力,我们不如帮一把,来展现友好!”顺便化解你们的仇恨! 摄政王殿下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准!” 接着,阎烈又提了不少化解和太子矛盾的建议,摄政王殿下都一一应允。这一对主仆,就是一个在提建议,一个在觉得有道理,不断的答应,可以勉强算是一起在商讨追求人的主意。 …… 而洛子夜此刻青着一张脸,去了冷宫,打算去看看洛小七的风寒好了没有。 刚刚进门,便有一阵微风袭来,淡淡清圣的气息,令她心中火气平息了一些。凝眸一扫,就见那小子半靠在石头上,眯着眼睛,纯白色的衣摆如碎雪曳地,笑容纯净地看太阳。这模样,更是令她心里一点火气都没有了,这生生是有火气,都耽误了这美感。 洛小七听着脚步声,爷偏头看过来。看见洛子夜那一刻,他立即笑了。马上爬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到了洛子夜身边,软软糯糯地开口:“太子哥哥,你来了?” 他说着这话,就抓着洛子夜的胳膊摇了摇,这一抓,就正巧抓到了被凤无俦击中了地方。 洛子夜“嘶”了一声,胳膊一抽! 洛小七漂亮的眉头一皱,天使般精致的脸上,露出狐疑。不等洛子夜开口,就掀起她的袖袍,看见那一片青紫,小家伙的眼眶里一下就盈满了泪,低下头吹了吹:“太子哥哥不痛哦,小七吹吹!” 洛子夜一怔,低头看着他纤长卷翘的睫毛,心头忽的一软…… ------题外话------ 通告,通告!小臭臭·凤无俦面临的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追妻危机,竟有情敌乱入!请支持洛小七的投月票表示热烈欢腾,请支持凤无俦的投月票表示含泪鼓舞,请支持嬴烬及其他美男子的投月票为你们的爱豆争取多出场机会……啊,谢谢,谢谢你们的月票! 第八十九章 摄政王的追妻危机! 言情海 第九十章 天生勾魂的妖精!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章 天生勾魂的妖精! 酥麻的感觉,也从手上传来。似一片羽毛掠过,并没有真的因此就不再感觉疼,但却觉得那疼痛似乎被淡化,只余下淡淡的暖意,从伤口处慢慢蔓延到全身。 那心头又绵又软之间,她几乎是有点不受控制的,慢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一股不知道是母爱还是啥的浓浓保护欲,就这么迸发而出,于是她开口:“小七啊,不管你是什么样,太子哥哥都会保护你的!” 她的手停留在他发间,他此刻正拉着她的胳膊。 两人都在这一句话里,顿住。而他们彼此之间的姿态,恒定在那里,竟像是完成了什么古老的契约。至死不悔,至死不负! 洛小七怔然,他当然没有忽视洛子夜的那一句,不管他是什么样。所以,事实上洛子夜是怀疑他的吗?他抬头看她,那一双琉璃般的眸子,像是天山最澄澈的湖泊,倒映出洛子夜的身影。却只见她一双桃花眸里,都是盈盈笑意。 那双眼里,只有怜惜和真诚,没有其他。 而洛子夜,当也就是被那一瞬间的温暖感化,所以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她自己都一愣,愣完慢慢地平静下来,便又是一笑。说了保护就是保护,反正她没觉得后悔! 于是。多年以后,当洛小七再一次回忆起这一日,他总会慢慢地笑,到那双眼变成一双弯月,才轻轻地道:“太子……哥哥,也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也渴望温暖的人呢!” 洛子夜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之后,瞅着这小家伙看着自己,明明比自己高上一些,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却像个小孩子。这令她失笑,眼神又柔和了几分,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很正常,想来是风寒已经好了。 但也不知为什么,也就是这一探。她脑中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凤无俦那会儿也在她脑门上探了探,那是为毛? 而洛小七,这会儿也好像终于从怔忪是回过神来,软软糯糯的声慢慢响起,将她的神智拉了回来:“小七喜欢太子哥哥!” 他说完这话,像橡皮糖似的,抱着洛子夜的胳膊就不放了。 还黏在她身上,蹭了几下,拉着她就往自己的屋子里头走。洛子夜也从忽然想起某些混蛋的事情中回过神,甩了甩脑袋,在心中斥责自己没事儿想他干毛! 便也由着洛小七拉进屋,进屋之后,小家伙脚步轻快,跑前跑后的,到处翻找,最后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个箱子,擦着额头的汗,在里头翻出来一个瓷瓶。 他坐在洛子夜对面,扯起她的胳膊,笑吟吟地道:“这是从前小七摔伤了,大皇兄送来的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小七先给太子哥哥涂上好不好?” 洛子夜伸出手,点头:“好!” 这般毫不设防的,全然信任的把自己的伤处交给他。洛小七看着她真诚的眼眸,心中一颤,然后又笑了,这一笑全然发自内心,不含一点杂质,低头为洛子夜处理伤口。 而洛子夜整个人愣住,如清圣光辉散华,她真的没见过这么美的笑容,这令她忍不住笑着赞叹:“小七,你笑起来,真的像个天使!” 洛小七听了这话,从处理伤口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问:“太子哥哥,天使是什么样的?” 天使?这个词倒是新鲜,从来都没听过呢。 洛子夜琢磨了一会儿,一时间也忘记了那些专业的词汇,是如何记载的。于是便笼统的概括道:“天使干净,纯澈,自带清灵圣光,有着超乎寻常人的圣洁。他们美绝尘寰,令人一眼看去,便能痴痴然,笑起来更是好看……” 洛子夜乱七八糟的描述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具体都说了一堆啥。 说完之后,也就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双桃花眼里头,是满满的笑,最终道:“小七就像天使,太子哥哥心里的天使!” 洛小七,是不是真的如他表面这样简单,又怎么样?她只知道,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这小子关心过她,而且那一瞬心里那么柔软,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听完这话,怔忪了片刻,甜甜笑着,继续给洛子夜包扎伤口。包好了之后,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并不回洛子夜这话,只是抬头问她:“太子哥哥,还疼不疼?” 洛子夜活动了几下胳膊,那药也应该是好药。涂上去之后,便是一阵冰凉清爽的感觉,那种灼痛感已经没有了!她再次宠溺的揉动他的发,轻笑道:“不疼了。刚才小七说,这药是大皇兄给你的,小七一定很想念他吧?要不要太子哥哥去帮你找大皇兄?” 既然是要保护这小子,当然是要对他好。像是……对弟弟一样的关怀? 她这话一出,洛小七先是脸色一变,但那微变的脸色,只是一瞬之间的事,并没给洛子夜瞧见。也很快便恢复如常,只轻笑道:“找得到吗?” 说着这话,他眼神飘得很远。像是望着外头的蓝天,像是透过那蓝天,看向更远的地方。 洛子夜蹙了蹙眉,看着他这样子,很有点不舒服。皱眉开口:“无论能不能找到,太子哥哥都会帮你找的!还有……” 她说着这话,四下看了看这冷宫,已经开始掉粉的墙院,一片草木枯荣的景象。 捏了一把小家伙的鼻子:“还有,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的!” 这鼻子捏起来,倒是像果冻一样软。说完这个,她笑道:“下午还有些事要处理,明日太子哥哥就会跟父皇说,让你出去,他要是不答应,我再另想办法!还有,小七,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是怎样的人,那都并不重要。无论你做的事,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也并不在意。只是你记住,不要负我,就好!” 这是洛子夜的底线。就如她和死党妖孽,她们从来都不论对方在外头做的事情,是对是错,这天下有太多的事情,人也有太多无奈,早已令人无法准确地分辨对与错,所以,只要不辜负彼此,那就永远是好朋友! 说完这话,她没等洛小七再回话,就转身出去了。 如果洛小七真的那般单纯,那么对她那番话,只会点点头应允。如果洛小七真的不简单,那么她相信,他也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 待她走出去,洛小七还怔怔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回想着洛子夜来了之后,说的每一句话。 帮他找到大皇兄吗? 已经在宫门之外,死于兄弟足下的人,要如何去找? 不负……太子哥哥吗? 从这一刻开始不负,还来不来得及? 他微微仰起头,却发现这一日的阳光,如此温暖,也如此刺眼。抬手遮住了眼眸,微微笑叹:“太子哥哥心中的天使吗?如果我真的是天使,那就好了……” 可皇宫里,冷宫之中,怎么会有天使? 放下手,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围墙,纯澈眸中慢慢绽出犀锐的冷光。这冷宫,不论他的太子哥哥有没有实力帮他离开,他也必须走出去了!大皇兄是除了母妃之外,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他没能保住大皇兄。而给他温暖的第二个人,他必须保住!他生命里,不能再有更多的失去…… 太子,哥哥。 …… 洛子夜出了冷宫,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上头那个漂亮的蝴蝶结,想起那个比天使还要漂亮的小子,禁不住笑了笑,有个弟弟的感觉,还是挺不错。 路儿和沓沓看着她从冷宫里出来之后,就不住的傻笑,嘴角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并且对视了一眼。 太子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听说陷入爱情中的人才会这么傻,她这该不会是对七皇子有了什么想法吧?路儿实在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太子殿下,虽然我们都知道您一生里放荡不羁的喜欢美男子。但是请一定记得,七皇子是您的亲弟弟!” 说完这话,她自己的额头也流下冷汗一滴。居然对太子说这种话,她真是不要命了! 然而洛子夜听了,也就只是嘴角一抽。并没太往心里去,伸手一扇子敲上路儿的脑门,笑了一声:“想太多!” 话刚说完,便见着站在路边上的龙傲翟。 他此刻双手负在身后,像是在等什么人,有可能是在等她。而洛子夜也只瞟了一眼,就打算绕道而行,然而,没走几步之后,听得龙傲翟的声线响起:“太子,末将想提醒你,有些人,你最好不要招惹。否则最后惹出的麻烦,谁都招架不起!” 洛小七,必不能从冷宫出来!蛰伏了多年的人,一旦走出冷宫,这天下格局,说不定又是另一番情态。虽说以洛小七的能耐,大可以自己走出来。但只要洛子夜不插手这件事,洛小七即便走出来,也不能以光明正大的身份。 那就必将输在起跑点!所以,这件事情,他并不希望洛子夜插足! 洛子夜听完这话,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容色冷峻,一双血瞳微眯,里头带着警告!好似自己不听他的,他就一定会给她个教训似的! 那些不能招惹的人,是哪些人?凤无俦?还是洛小七? 她顿了顿之后,看着龙傲翟,她还没开口,龙傲翟就继续开口:“太子,末将今日已经提醒你了,如果您一意孤行,那末将就不客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警告洛子夜了。说完这话之后,他转身就走! 洛子夜原本是打算跟他交流交流,好好说道说道的,一下子看着他这叼样儿,扯唇冷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吐出一句话:“关你屁事!” 说完这话,满意的看到龙傲翟背影一僵,然后转身就走。 她不喜欢被人警告,也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行为指手画脚,就算对方是帅哥也一样!对她不客气就不客气,她斗不过凤无俦,但是未必斗不过龙傲翟!至于凤无俦那个混球,她迟早也有一天把他踩在足下! 龙傲翟身影僵硬了半天,其一是没想到洛子夜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其二是洛子夜即便纨绔不化,但是“关你屁事”这四个字,也实在是有辱斯文,这小子竟说得如此顺口! 他血瞳眯了眯,慢慢地敛下了神色。 回头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冷冷哼笑了一声。大步离去…… …… 洛子夜不文明地回击了龙傲翟之后,就走出了皇宫。午饭也没吃,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履行自己的承诺,接嬴烬走人! 然而,刚刚到了相思门的门口,便听见一声大骂:“你这婊子!收了老子的东西,陪老子喝杯茶都不肯,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呦呵……这位爷,这东西也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吧?我们嬴烬找你要了吗?”这话,是相思门的老鸨说的。 洛子夜眉梢一挑,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惹事儿啊。 她这一进门,不用抬头,就能看见一片艳红色的身影。那是嬴烬那妖孽,正在二楼是栏杆上坐着,并半靠在柱子上,他一条腿垂下来,一条腿踩在栏杆上,手里拎着酒壶,正在喝酒,喝完又舔了舔唇畔边的酒水,这模样令人看着,便心里猫爪似的痒,恨不能代替那滴酒,被他这么舔一下。要真能如此,大抵真是立刻死了也无憾! 洛子夜眸色微沉,心道这货不愧是天生的妖孽,随便一个动作,亦是不经意的勾魂。 ------题外话------ 我是罪人,今天完全是因为睡过头……早上睡到九点半才惊醒,并且梦见自己已经在梦中更新了,扶额……!醒来之后就傻逼了……好希望有个人每天早上五点准时叫我起床,哭,晚更成了一根老油条,继续哭…… 哎呀,拍卖嬴烬和洛小七了,如此美妖和天使,价位一样辣!一张月票他们抱你们一下,两张月票吻你们一下,三张一起吃顿饭,n张让他们给你们生猴子…… 第九十章 天生勾魂的妖精! 言情海 第九十一章 开心得流着眼泪唱着歌?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一章 开心得流着眼泪唱着歌? 她看见他了,他自然也看见她了。他薄唇勾了勾,看她的容色有点轻佻,邪魅的桃花眼不必勾起,就透出天生惑人的风情,洛子夜觉得自己要是个男人,这会儿绝逼下腹一紧。 然而她是个女人,于是只觉得心跳如鼓,一下一下的重重敲击,于是赶紧低下头来看眼前的场景,不再看他。 站在大厅中的人,从外型来看,是个莽汉。虽然他看着嬴烬的时候,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要辱骂的决心:“你……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婊子,找老子要了东西,却……” 他话说到这里。 嬴烬饮酒的动作一顿,邪魅的桃花眼挑起,看了他一眼,似还来了点论个长短的兴致。靡艳的音缓缓响起:“本公子找你要了吗?” 嗯? 那莽汉先是一愣,随后呆立在那里!足足有半晌之后,才似反应了过来,抬头看着他,这下脸已是气红了!咬牙道:“嬴烬,你是没要,但是……” “没要不就结了!”很显然,嬴烬并没有听他说完的兴致。 洛子夜抚了抚额头,回忆了一下自己上次来见这家伙,不必想也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了!估计也就是这家伙暗示了一句自己喜欢啥,于是他的爱慕者,就送了东西来了! 果然,她也没料错。那莽汉一句话被堵住之后,很快地又继续道:“是你说收集的宝石众多,却独独没有真正晶莹透白的宝石,我想起家中有一块,说送与你好不好!你当即就应下了!” 他说完这话,嬴烬似琢磨了一会儿。又往口里倒了一口酒,还有酒水沿着他的唇角滑了下来,令洛子夜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妈蛋,好想冲上去摸他手,扒他衣…… 然而她只是想想,很快地回过神。 而嬴烬这会儿,也又看了过来,点点头,倒也不说旁的,只跟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嗯,你问送我好不好,我说好。那怎么又成了我要的呢?” “噗……”洛子夜忍不住是笑出声,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那莽汉的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咬了咬牙,又接着道:“不仅仅如此,第二次我来相思门,忘了带。你还问我带了没有!” 他这话一出,嬴烬又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你已经答应送给本公子,那是你的承诺。但是你忘了,本公子提醒一下,令你信守承诺,难道这不应该?” 那莽汉傻了!瞪了嬴烬半晌,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他往桌边一坐,咬牙开口道:“老子不管!你今日一定要过来陪老子喝酒,不然老子今天就不走!惹火了老子,老子就掀了这相思门,硬上了你!” 他说的正生气,忽然有人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 他烦躁的用手一挥,并扭头一看!一看见洛子夜,他也并不认识,开口就骂道:“你个小白脸,敲什么敲?给老子滚开!” “哦!那你就滚开吧!”洛子夜猛然抬脚,就是一踹! 那莽汉一时不察,整个人对着自己身后的桌子一撞,最终连人带桌子一起横飞了出去!这冲力很大,像白色刺眼的极光,直直地将他重重撞到墙壁上! 他整个人撞到一震,捂着胸口险些呕血!瞪着洛子夜,咬牙切齿…… 洛子夜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地开口:“正愁找不到合法的理由打你,你既然骂了爷小白脸,又让爷滚开!如此以下犯上,藐视皇族的大罪,踹你一脚,你不亏吧?” 她这话说完,那莽汉一愣。皇族? 他没反应过来,那门内的老鸨,才算是终于注意到了洛子夜!赶紧上前来,挥手道:“哎呀,太子殿下!您可来了,您的脚痛不痛,要不要我找人给您揉揉!” 洛子夜没理她,倒是那莽汉颇为不忿地看着洛子夜:“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也不能不讲理吧?他收了我的东西,我就是在这儿骂他几句也不能?” 洛子夜没理他,只看向栏杆上的美人。问:“还不走?” 嬴烬一笑,从上头跳了下来。落在她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他落地之后,人还晃荡了一下!洛子夜上前扶着他,没有兴致体会扶着他的手感,就只觉得有点头疼。这家伙,她昨晚让他不要喝,但看这样子,岂止是喝了,根本都宿醉了! 他忽然贴近她几分,声线也有点亲昵:“太子如此维护本公子,就没想过这件事情,或者是我找他暗示不该?或者……我并不该收他的东西?” 洛子夜皱眉,看了他一眼,挺实在地小声道:“你是很不该!旁人的东西就是旁人的,无功不受禄。说实话你这种贪小便宜的习性很不好,爷非常不认可!” 这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而她这话说完,他笑了笑,那笑容疏离了几分。 然而,洛子夜又开口,笑着道了一句:“但是爷护短!收了又怎样,他自己要是不愿意,你还能去抢了来不成?” 这件事情,的确是嬴烬暗示在前,催问东西怎么没带来在后,问题他是有的。但既然要带他走,护着他,那他们就是朋友!她护短,所以朋友即便有些事做得不好,她会私下教训,但在人前必定维护!尤其,这人的东西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送来的不是?他不愿意,也没人能强迫他送来! 这句话说完,他先是一愣,随后那双桃花眼里渐渐染了笑。 把酒壶往旁边桌案上一放,整个人往她背上一倚,很安心地趴了上去:“嗯,小夜儿。本公子困了!头还有点晕,你背我……” 洛子夜嘴角一抽,扭头看他一眼:“喂!你很重啊喂!”然而,她扭头看过去。他已经垂了眼,长长的睫毛映出漂亮的阴影,人也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这是睡着了,还是醉倒了! 这番情态,看得暗处的青城一阵胆战心惊。恨不能立即上前去,将自家公子扛回来!太子那个禽兽,自家公子就这么醉倒在他身上,这不是拿自己的雏菊开玩笑吗? 青城很着急,洛子夜也很无语。这么一个一米八七往上走的大男人,就算平日里再妖孽再勾魂,那也是很重的!她眼下这是要当苦力的节奏? 那莽汉心里不忿,但最终碍于洛子夜的身份,也碍于到底是自己主动送来的,于是没有再吭声。 倒是路儿看了他一眼,问:“太子,此人藐视皇族,如何处置?”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觉得他也挺可怜。送东西来讨好美人,满心以为能得到美人另眼相看,结果啥都没得到,还整了这一出,于是她看了青城一眼:“你主子收了人家啥?” 青城一看就知道洛子夜是想干嘛,于是立即正色,对洛子夜道:“太子!不瞒你说,主子收了啥,小的是记得!但是如果您将东西还给他,主子破了财,他醒了之后,不仅小的会被扣工钱扣到投胎转世,他也一定会跟你割袍断义,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洛子夜嘴角一抽:“这么严重?”这又令她想起自己的死党妖孽,要是谁动了她的钱,估计也是这样的。 青城认真点头:“是的!”就是这么严重,也许比这个更加严重! “那好吧!”洛子夜看了那莽汉一眼,神情多了几分怜悯,开口道,“路儿,那就给他点医药费吧!我们要走,你不会拦着吧?” 这话是问老鸨的,老鸨强笑了一声,道:“太子,您请!” 看这样子,是嬴烬早前已经处理好了!洛子夜便也不再多留,不情不愿地做着苦力,背着嬴烬出去了,出去之后,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半天,自己背着的是个绝世美男子,心情又骤然转晴,好了很多! 倒是路儿和沓沓,皱着眉头在袖子里头掏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点钱作为医药费,给了那莽汉。 她们心里也很着急,话说太子府到底是什么情况,居然最近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按理说太子身份不低,俸禄不少,送礼的人也应当很多!可管家却也说府邸里头没什么钱,据说是不日之前,太子背着钱出门之后,就没有背回来。也不知道那些钱都到哪里去了,而太子显然好像把这件事情忘了! 想想已经只剩下几两碎银子的太子府,她们过几天不会要啃树皮吧? 关于钱在摄政王府的事情,洛子夜还真的是被凤无俦那个混蛋给气忘了!所以这会儿完全不知道路儿和沓沓的苦处,所以也不知道,在她迎回美人之后,太子府将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财政危机…… 炎炎夏日,背着美男子,流着汗,痛并快乐着地往太子府走。这一路上,也因为他对她来说,实在是重了点,路途又很遥远,于是为了抒发郁闷之情,她在路上流着眼泪唱着经典老歌《上花轿》:“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呵呦呵哟,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 青城一路扭头看她,觉得她颇似个神经病。如果背着公子她真的像歌词里头那么开心,那唱歌的时候一脸面条泪又是为毛?路上的百姓也看得新鲜…… 就这么煎熬的到了太子府,洛子夜已经是一头一脸的汗,歌也唱得没力气了!吩咐了路儿给他准备房间,然后就把这妖孽放到床上!好好地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在心里啧啧感叹,当真是尤物啊尤物…… 想起来下午要奉命去军机处,她正打算走。 忽然床榻上那妖孽,动了一动。听着这声音,她回头看去,见他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额头也是大滴大滴的冷汗,落了下来。一张比桃花是还要明艳的脸庞,也刹那之间,苍白得近乎透明。她赶紧上前摇动了他几下,叫了几声:“嬴烬?嬴烬?你怎么了?” 然而他并不动,额头的冷汗落得更凶。 洛子夜立即对着外头吼了一声:“青城!进来看看你家公子怎么了,路儿,你去请大夫,快!” 青城一听立即也急了,马上从门外奔了进来。一看这情况,飞快地从袖中掏出药丸,强制性的喂自家主子吃下!路儿也赶紧奔出去请大夫,然而他忽然扭头道:“不用去请大夫了,请了公子也不会吃药!” 每次几乎都是公子痛到没知觉,他强制性将药丸喂进去的。平日清醒的时候,他从来不肯吃! 洛子夜却蹙眉:“路儿你去!病了不喝药是什么鬼?他不喝爷灌也给他灌下去!赶紧的!” 路儿听了在这话,立即去请大夫了。 说完这句,看路儿奔出去之后,她又问青城:“爷要是没料错,这是酒喝多了导致的吧?” 青城听了洛子夜那句如此强势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又听这一问,点头:“是!怎么劝都不听,非得喝,公子的意思,我也不能违逆!”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你就是太宠他、太惯着他了!在爷这里,他再想那样喝酒,做梦!” 青城一愣,看着洛子夜不容置疑的脸色,心头一松。忽然觉得,也许公子来太子府,是对的!他低低的叹了一声,几不可闻地开口:“公子他……是在惩罚自己……” …… 已然到了下午。军机处的大臣们,一个个讨论的火热朝天,但是脸色也一个比一个惨白。 因为主位上倚靠着一个人,那人的浓眉一直蹙着。眉宇间的折痕深到令人心惊,魔瞳噬冷,像是在压抑什么怒气,这令他们也吓得很厉害,生怕自己变成出气筒! 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扫过去,看着从门口奔进来的阎烈,不豫地沉声问:“他还没来?” 阎烈嘴角抽搐了几下,开口道:“没有!是因为,因为……因为嬴烬,听说太子今日上午,开心得流着眼泪唱着歌,把嬴烬背回太子府了。眼下嬴烬似乎不舒服,正请了大夫在诊断,所以太子没有来!” 凤无俦眸中眯出冷怒,开心得流着眼泪唱着歌?声线也忽然开始森然切齿:“唱得什么歌?” 阎烈咽了一下口水,麻木着一张脸唱道:“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呵呦呵哟,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 “砰!”桌案裂了! ------题外话------ 呐呐呐,凤傲娇醋了,嬴烬妖孽被好好照顾了,你们的诉求哥都满足了,要不要给点月票奖励一下?另外,今天是六月最后一天,月票是月底清零的,大家都看看自己兜里有月票没有,今天不投明天就没有辣,有更喜欢的作者投给更喜欢的作者也成,不要浪费了哭鼻子哟…… 第九十一章 开心得流着眼泪唱着歌? 言情海 第九十二章 小夜儿,我还有其他情敌吗?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二章 小夜儿,我还有其他情敌吗? 这“轰”的一声,在场的大臣们好几个都吓得踉跄了一下,一个一个故作镇定在一旁站着!也不知道眼下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喜欢美男子,纨绔风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摄政王殿下作何生这么大的气? 啊?对了,难道是因为太子今日原本应该来军机处商讨要务,却是没来。所以摄政王殿下不高兴了?!众人如是猜测,努力的令自己思想纯洁,但是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来前几天听见的,关于太子和摄政王同宿的流言…… 阎烈的内心也是几乎崩溃的,他实在不明白太子高兴就高兴,为什么还要唱这种稀奇古怪的歌,尤其这歌的旋律还如此好抓,让他听了一遍就学会了,眼下还能模拟,于是就这么唱出来了,他的形象啊,苍天…… 凤无俦砸碎了桌案之后,霍然起身,打算出去。 可也就在同时,门口奔进来一人,单膝跪在大殿中央:“王!紧急军情!” …… 太子府。 所有人都等在一旁,大夫在诊脉,那个大夫那是整个皇城,除了御医之外,唯一能与正在照顾小鸣子的那个大夫医术齐名的。而眼下青城的药丸喂给嬴烬之后,他此刻那种疼痛到浑身冒汗的状态,已是散了!但人还是没有醒。 大夫先是摸着胡子诊脉,随后又慢慢地皱眉,看着床上人道:“可惜!可惜!如此年轻,容貌又如此出色,竟……” 他话没说完,青城就先怒了!上前一步,揪着那大夫的衣领,把大夫提起来,怒道:“可惜什么?你想说什么?” 大夫被他这么一拎,整个人就被提到半空中!脖子也因为衣襟揪着,而使得脸被勒红,他通红着一张脸咳嗽:“放开!你先放老朽下来!” “青城!”洛子夜提醒了一声,青城一怔,才从恼怒中回过神来,松开手,由着那大夫跌坐下去。 沓沓在一旁看着,赶紧上前,很快地将大夫扶起来,并开口问:“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个莽夫……”那大夫指着青城,容色颇为不满,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太子府,洛子夜又是泛大陆出了名的不好惹,他简直就要当场发作,拂袖而去。 而洛子夜看了一眼那大夫,开口安抚道:“他只是担心主子的安危才会如此,请大夫不要介意。刚才你说可惜,可惜什么?” 一听他那开头,就感觉后头不会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好话,所以莫说青城不高兴了,她都有点担忧。 大夫听完之后,不知道是因为青城的无礼而不高兴还是怎样,扭头就扫了嬴烬一眼,嗤了一声,话也说得不是很客气:“若是老朽没看错,这当是那位有着‘人似画中妖,一笑醉天下’美誉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嬴烬公子?虽说论起容貌,摄政王殿下也许更甚一筹,但是如嬴烬这般,男男女女都为其痴狂的,却就此一个。只是,生得如此好皮囊,又有何用?他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就是在自寻死路!这酒他至少已经喝了六年,而且是终日不离口,还极少吃药,到如今没有醉死,就已经是奇迹!脾胃已经坏了,想必也曾经出过血,老朽说得可对?” 他这一问,眼神是看着青城。青城是近身伺候嬴烬的人,自然也是知道情况的人!青城虽然对这老家伙很不满,但还是点头开口:“的确如此!公子已经喝了六年多的酒了,前几年还有些克制,可这三年来几乎完全不顾忌……半个月前已经是第二次出血。” 他说到这里,也垂眸。这件事情他也有责任,他身为公子最信任的人,却劝不住他! 大夫摇头冷笑:“所以啊,人自己都不顾及自己了,那你们还在执着什么呢?依老朽的性子,就该随他去吧。这是心病,郁结在心。心结不解,药石无灵!加之他不肯戒酒,不肯吃药,眼下这病无法克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何况老朽只是一介凡人!便就这般随他去吧,太子,老朽铺中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话一说完,就往外走。 单单凭借他刚才那一番话,洛子夜也能听出来,这人决计医术超群,否则不会连嬴烬喝酒的年份都算得如此清楚,而且还如此准确!她当即便偏头,看着他的背影开口留人:“大夫留步,不论如何,还请大夫想办法治一治!” 但凡有能耐的人,都有傲骨,这大夫此番这种表现也是正常。所以洛子夜语气非常和善。 那大夫听完这话,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地开口道:“他既已无心求活,太子又何必执着?” 他话说完,洛子夜皱了皱眉,开口道:“人总会有在经历一些不好的事情,觉得世界阴暗,想避世,自暴自弃,甚至求死的时候。可是,他要放弃,本太子却认为,他身边的人绝对不能放弃!若是他身边的人也放弃救他?还有谁能帮他?所以,作为他身边的人,作为朋友,即便他放弃自己,本太子也不会!尽人事,听天命。想不想活在他,做不做这事在我!” 就像她当年自暴自弃的时候,是妖孽把她从乞丐堆里拎出来,丢到老大面前。劝导,帮助!是她们没有放弃她,所以她还没有死。 她这话说完,躺在床上的人,长长的羽睫忽然颤了颤。 而那大夫听完,倒是一愣。 竟是没想到,名声差成这样的太子殿下,还有这样的心思和见解!虽然他颇以为洛子夜那一句跟嬴烬的关系只是“朋友”大抵有待推敲,但是这话倒是极打动他!于是,他开口道:“那也请太子恕老朽直言,这位公子的病,到如今已经不可控,即便喝药也只是拖。要么是找到出色的名医,能直接便治疗这病,要么是出海到千浪屿,去求回一朵妖莲!只是千浪屿的那位,脾气很是古怪,去了也未必能求到!” 他话一说完,青城立即道:“我去求!” 他说完,那大夫摇摇头,继续道:“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但是我们煊御大陆学医的,却没人不知道,千浪屿的那位,是断然不会随便给人面子的!故而要么是人亲自去相求,要么是至亲。否则会连人的面都见不着!” 洛子夜听所人家要求是古怪的,也没觉得奇怪。只是脑海里忽然想起来,之前在国寺,方丈让她不要出海的事。联系这一件事情,就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点什么在指引。她没再多话,只是开口道:“大夫先开药吧,他的至亲,我还算不上!但如果有需要的话……” 她说着,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算不上他的至亲,但如果有需要的话,她会去。这样一朵罂粟花,就这么开败了,谁都会不舍吧?而且,现在的他,那么像曾经的自己。 大夫点了点头,去给嬴烬开药,并且嘱咐了每日早中晚三碗,必须要喝,不能再沾酒。 洛子夜让路儿跟着去抓药,并送大夫出去。沓沓在一旁欲言又止,其实很想提醒太子,他们太子府真的已经快没有钱了的事。 送走了大夫,洛子夜也因为这件事情一打岔,把要去军机处的那档子事给忘了!扫了床榻上的嬴烬和一旁脸色复杂的青城一眼,嘱咐了一句:“照顾好你家公子,他醒了爷再来找他!” 看青城那防备的样子,像是生怕自己趁着嬴烬昏迷中对他做什么似的,洛子夜便很自觉地表示滚蛋。 青城点点头,虽然他是很感谢太子的举动,但是这并不能化解他心里对太子的防备!洛子夜出了嬴烬的院子,就看见了后院里头的超模团! 已经有了两三百人,在后院等着人阅兵。 沓沓也很快地道:“太子殿下,这是昨晚您说改了告示之后,今日就招到的人!而且眼下越来越多,都在等您检阅,看看是否有不合格的需要剔除!还有一件事,就是下午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摄政王府那边有了表示,大抵是很看好您的神机营,阎烈大人在摄政王府门前与魔迦大人聊天时,还随口夸赞过您,于是因此,招兵得到了不少百姓的认同……” 阎烈是摄政王府的首席护卫,所以阎烈的话,就等于是摄政王府的态度。 洛子夜听着这些,嘴角一抽!阎烈还夸赞她?他不是每次看见自己,动辄就一副被雷劈过的样子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她正想着,路儿又开口提醒:“太子,属下认为,这是摄政王府对我们的帮助。你是不是登门表达一下感谢?” 她这话一说完,洛子夜的脸立即绿了! 脑海里头想起来晚上被凤无俦撵得飞跑的事,还登门表达感谢,自己送上门,她的脑子又不是被门夹了!扭头对着路儿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自己那天放的话:“爷要是再主动去他的府邸,爷就直播吃翔!” 路儿听完目露疑惑之色,开口询问:“翔是什么?”为什么没有听过? 洛子夜也不瞒她,委婉地解释道:“翔就是厕所里的玩意儿,出恭的产物,明白了吗?”虽然貌似是承了人家的情,但是明显的自己要是找上门去,根本就是在自己作死!想起昨晚的经历,她真的是宁可吃翔也不想去! 路儿的脸也一青,知道了翔就是屎,胃部也是一阵翻滚,还隐隐有点想吐。一下子也不明白太子为何会有如此恶心的想法,居然要拿这玩意儿赌咒发誓! 于是,她也不再跟洛子夜探讨这个问题了,倒是说起另外一件事:“还有,太子,我们必须提醒您了!您的俸禄应当是月底才发,离那时候还有半个月。但是我们太子府,已经快揭不开锅了!管家也不敢对您说,于是让奴婢来转达。眼见我们在招兵,虽然俸禄是朝廷拨款,但您若是想打造独一无二的神机营,必然也得有钱购买装备。您看这件事情,要……” 要怎么处理? 她话没说完,忽然看见洛子夜的表情微妙了起来。 当然是微妙!她这会儿才想起这件被她遗忘了很久的事,她的钱那时候不是放在凤无俦的府邸了吗?那边没送过来,她也一直没去拿,昨天晚上去摄政王府之前她是隐约记得,但是情况搞成那样之后,她只顾着逃命去了,哪里还记得钱的事! 路儿看她表情微妙,提醒了她一句:“太子!” 洛子夜瞟了她一眼,问:“你吃过翔吗?味道怎么样?” 路儿原本就有点想吐,一听这话险些直接吐了,看着洛子夜,有点凄哀地叫了一声:“太子殿下!” 叫完她看了一眼洛子夜脸色不对,青灰中透着浮白,浮白里还有点菜绿。又回味了一下洛子夜方才的那些话,她一下子领悟过来,开口道:“太子,莫非上次管家说您背着出门的钱财,那些钱财在……”摄政王府? 而太子又说了,如果他再主动去摄政王府,就直播吃翔? 洛子夜扭头看了她一眼,也有点想哭:“是的!” 这话她上次也对着凤无俦说过,也许她明天去要,凤无俦并不知道翔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算去要,也没有大问题? 这件事情就已经很蛋疼,还有大炮结构图是谁偷了的事儿,也很有点困扰她。隐约记得今天似乎还有什么她特别不想做的事情,必须去做,到底是什么,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于是也就干脆不想了,扫了超模团一眼,笑了笑,吩咐让他们先休息几天,待人招齐。便进了屋子,继续去研究大炮结构图。 或者说,是布局把背后盗图的人抓出来…… …… 于是,这一整天,洛子夜都没有出府。 于是,军机处摄政王殿下听着边关的密报,并下达处理之策,也没有来找洛子夜。问题解决完之后,已经黄昏,军机处的大臣们,基本都可以走了。但是看着脸色铁青的摄政王没有动,于是一个个哭丧着脸也不敢走。 也不知道摄政王殿下是怎么了,从阎烈大人来将那话说完之后,那脸色就一直不好看。 眉心的折痕更是令人看得心惊! 眼见夜幕都要垂下来了,阎烈很实在地提醒了一句:“王!看样子,太子今日是为了美男子旷工了,您就不必再等了!明日报奏给皇上,处置他便是了!”他当然知道王不是因为太子旷工而生气,但是知道,并不代表他愿意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至于提起美男子,就是还是希望王早日认清太子的本质,如果能回头还是尽早回头! 他既不想看见王被好美色的太子始乱终弃的日子,也不想看见老王爷拿着刀追杀自己的场景……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魔迦和魔邪都看了他一眼!他们都深深地觉得,阎烈大人今天很有点进化成撒盐小能手,一把一把盐往王的伤口上撒…… 凤无俦沉着一张脸,站起身,无人知他心绪。但一看这样子,情绪就很不好! 他负手往外头,大臣们立即跪下恭送! 阎烈也跟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莫名就有种预感,觉得太子府里今天晚上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 是夜。 洛子夜画完第二张大炮结构图,就等着鱼儿自己上钩。而嬴烬那边也有人来通知,嬴烬醒了! 正是时候! 这次她将大炮结构图放在床榻上的被褥里,这才出门!并嘱咐了几个侍卫,好好地守着自己的寝宫,不让任何人靠近。下人们应了,她才往嬴烬的屋子里头去! 桌案上放着一碗药,还没喝。 她看见之后,直接端着药就过去!问:“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嬴烬一愣,那张艳绝的容颜,此刻有点呆愣。想必是没想到会有人如此直白,用如此强制不容置疑的手段,来让他喝药!他扯唇一笑,洛子夜顿时感觉自己血槽一空,又有点想流各种血的架势! 见他不说话,她调整了一下流鼻血的情绪,才盯着他开口:“你最好是喝了,如果你实在不喝,我也懒得跟你用武力解决!什么时候你再胃痛到晕过去,爷就直接用千年玄铁链把你绑起来,关着!从此每天除了喝药就是喝药,哪里你也别指望去!爷要是兴致来了,还要你陪爷困觉!自己衡量!” 说完这话,她把药又往前头递了递。 嬴烬精致的唇角微微抽动了几分,看着她的容色,就知道她是说到做到的性子。若是自己哪一日再次痛晕过去,毫无反抗之力,说不定还真的被她给绑了!看了一眼那药,脑海里蓦然想起来自己昏迷到半梦半醒之中,听见她说的话。 心念一动,也不知是出于什么,便将那药碗接过来。 喝下了! 青城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居然有人能劝得动公子喝药?事实上,这样的威胁,公子应该并不看在眼里啊,大不了他们走就是了,什么时候晕倒了,也落不到太子手上,没想到他竟就这么喝了! 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主子终于喝药了,还是应该仇视太子才见了主子几面,就劝动了他劝了这么多年也劝不动的主子…… 他喝完之后,洛子夜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扯了他的手腕:“你跟我出来一会儿!” 嬴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醒来,身子弱,反抗不得。所以就这么被她拉出去了,拉出去之后,直接就到了屋顶!然而上去坐着之后,洛子夜并不说话。嬴烬也不吭声。两人一起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 还有点微微的风吹来,直到两人心中都宁静下来。洛子夜才开口:“千浪屿的妖莲,如果你不愿意去,我可以帮你去求!” 嬴烬听完这话,看向她,桃花眼里透着点疑惑。忽然一笑,问:“为什么帮我?”先是把他弄到太子府庇护他,后是打算帮他求药,明明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很好,甚至一开始他还害过她。 洛子夜耸耸肩,坦然道:“为什么帮你不重要,你只要受着就是了!嬴烬,很多事我不想劝你太多,因为道理谁都懂。只是,如今你到底也没有绝望不是吗?你说你喜欢辰星一样的宝石,因为它璀璨夺目,是世上最纯粹的光芒!我相信,这世上一定有这样的宝石,而我,也一定会为你找到它。所以请你振作,这世上并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人活着,就还有无数的可能和希望!” 为什么帮他吗?因为他和当年的她太像。但当有一日,她知道他的过往之后,才知道他们一点都不像,跟他经历的比起来,她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可,就这么一句话,令他偏过头看她。 辰星一样的宝石,她会帮他找到它吗?这一眼看过去,她也看了过来,忽然吹来一阵柔风拂过,他桃花眸看着她的眼,他的眼忽然闪了一下。她那眼神真诚,也很美,像是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灿若星辰…… 他忽然笑了,随后,毫无预兆的伸手!不容反抗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慢慢地道:“好,小夜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洛子夜被他这行为弄得嘴角一抽!这是什么情况?刚打算挣开,然而他们身后猛然袭来一阵疾风!强大的杀伤力令人侧目,完全是对着嬴烬打来的! 洛子夜此刻也正挣开了他,站起来,扭头一看。 彼时嬴烬也站了起来! 黑云散漫,慢慢遮蔽月色,强大的气流在半空中涌动。似魔君临世,她瞟过去,就看见了凤无俦那张铁青的脸,以及眉宇间的折痕! 而嬴烬这边,艳红的衣摆飘扬。脸上噙着淡淡的笑,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是对峙起来,毫不示弱。 随即,一阵雷霆般沉怒的声,骤然响起:“孤的东西,你也敢碰?” 嬴烬笑了笑:“谁说那不会是我的东西?” 他话音落下,凤无俦手中墨玉笛动了半分。神态鄙薄,语气亦是高高在上,狂肆傲慢地看他:“嬴烬,挑动孤的怒火,这后果你承担不起!” 看这样子,是打算动手了! 洛子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要为她打架?凤无俦又控制欲她能理解,但是嬴烬是为毛? 挑战凤无俦,后果定不堪设想,这一点嬴烬自然知道! 然而,他亦只笑了声,那笑令人不自觉沉醉其间,随后他自腰间抽出软剑,看了洛子夜一眼。忽然眉梢一挑,问:“小夜儿,我还有其他情敌吗?” ------题外话------ 今天的月票榜和钻石榜,真是瞎了哥的狗眼!今天六千了,因为觉得不多更点是对不起人的节奏,下午要陪妈妈去做检查,回来之后赶得及就有二更,赶不及明天一定补!谢谢大家,容我擦一把眼角激动的泪花,还有抽奖抽到月票的妹子,不要客气得砸来哈,爱着你们muma! 第九十二章 小夜儿,我还有其他情敌吗? 言情海 第九十三章 亲爱的小臭臭,人家可想死你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三章 亲爱的小臭臭,人家可想死你了 “啥?”洛子夜嘴角一抽,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他的其他情敌?她可以先问一下他爱慕的是谁吗? 她还是懵然的,但摄政王殿下心里却是明白的。 眼见嬴烬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挑衅的话,凤无俦明白之后,那双魔瞳微眯,眉宇间也渐渐浮现冷怒!然而,也很快地偏过头,看向洛子夜,沉声道:“说!” 他眉峰皱得很紧,聚集了巨大的火气,但也依旧压抑着,等着洛子夜开口。 洛子夜嘴角又是一抽。 看着这两人都看着自己,要她说!这两张脸,一张俊美堪比神魔,引人沉堕的面孔。一张妖冶艳绝,诱人迷乱的脸庞。都对着她的方向,等着她回答还有没有情敌的事! 她的脑后忽然滑下来一滴冷汗,忍着看着他们的脸想奔出的鼻血,挨着瞟了瞟他们,问:“你们确定你们要问的是还有没有情敌,而不是,嗯……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吗?” 不要说得好像都喜欢她一样好吗?她自认自己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 嬴烬听完,邪魅的桃花眼微眯,摇曳着三月里桃花潋滟的风情,像是在诱供一般,轻轻地开口:“小夜儿,嗯,除了我们之外,还有没有人想靠近你?或是,对你有些亲密的举动?” 亲密的举动? 洛子夜很快地想起来冷宫里头的洛小七,还有自己胳膊上的那个蝴蝶结,又瞅着这两个人不善的表情,总觉得把洛小七说出来估计要惹事。于是咳嗽了一声,昧着良心开口:“哪里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啊,没有呀!我洁身自好,从来不跟任何人有亲密的举动!” 哪知,她这一声干咳。还有最后那一句言多必失的补充,令两个男人的瞳孔都眯了眯! 洛子夜没有回答前面的问题,只回答了后面的。还有那一声干咳,显然这都是紧张导致!如果是因为紧张,那也就说明,很有可能是在说谎! 但是,洛子夜毕竟也是以杀手界第一废柴的名头待着,都安稳的活过了那么多年的老油条。也算是半个痞子!所以虽说在扯谎的开头有一点误差,但是后续的收梢工作做得还是很好的,她说完之后,表情茫然,眼神真诚的看着他们,是单纯的样子。 凤无俦冷哼了一声,勉强信了,收回了眸光。风撩起他墨色长袍,如冥海怒涛中卷起的黑浪,令人不自觉地感受到压迫!而那双魔瞳,泛着鎏金色的冷光,复又看向嬴烬! 嬴烬也不再看洛子夜,大抵也是信了她的话。他扭头看着凤无俦,神情似笑非笑,红衣如火。看向凤无俦的眼神,亦无半分退让:“摄政王殿下的武功,天下卓绝!大抵并无多少人,能在阁下手中走过十招!但是今日,本公子想试一试!” 凤无俦听完这话,冷嗤了一声。看他那样子,似并不把嬴烬看在眼里:“有时候,尝试是需要以命相祭的!” 他话说完,一股黑色内息,似魔气一般,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 暗夜里一眼望去,令人心颤心惊,却又因着那他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而并不觉得恐惧,甚至相反的,令人想靠近,随着他一起堕魔! 随之,便是排山倒海的气压,在他微微抬手之间,自高空压下! 这往下沉压的态势,令洛子夜在一旁看着,近乎惊呆,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着那一股如巨浪一般,骤然打来的气压!瞳孔亦收缩,这就是凤无俦! 在任何时候都直来直往,即便比武,也从来是实力性直接压倒!没有半分花哨的举动,直接用全力拍下的凤无俦! 或是他打算,直接便将敌人踏于足下! 而嬴烬勾唇一笑,四面也慢慢形成一个白色的光圈!那光圈一点一点扩大,保护着他,也试图反噬凤无俦散出的内息! 因为这内力的交汇造就的巨大罡风,往四面波及,也刮到洛子夜脸上,刺得生疼! 她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觉得眼下这两人打斗的情况,非常严重。两股内力交汇之下,要是爆裂开来!恐怕整个太子府都会爆炸!她本来就没有多少钱了…… 而这时候,凤无俦的唇角微微勾了勾,那黑色的力道再一次重压而下! 嬴烬骤然脸色一变,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唇角也有血线流了出来!这情况,看得洛子夜一怔,想起来嬴烬今日才因为胃痛而晕厥,眼下恐怕并没有好! 这么打下去,凤无俦就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然而,就在她这般想着。凤无俦冷醇磁性的声,忽然在暗夜中响起,极为迫人:“孤并不算趁人之危!” 他这话说完,嬴烬的唇畔也扯了扯。 妖冶的声,在夜间透着靡艳之色,轻轻地道:“的确,摄政王的寒毒,近日也发作了吧?”否则,凤无俦的实力,绝对不止于此! 所以,这样算起来,两人眼下都只能发挥五六成的功力。而以嬴烬眼下的情况看,他落了下乘! 然而,嬴烬骤然眉心一蹙,双掌结成一个法印。猛然击向白色光圈,使得他周身的包围圈,骤然放大!白色的极光,刹那之间照亮大地,也就是这光芒,能在盛放之中,堪堪与凤无俦相抗! 凤无俦怔了怔,开口道:“御龙之殇?”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听到自己身后的阎烈,几乎是有些惊诧地吐出来一句话:“御龙之殇?他疯了?” 屋下的青城,也咬紧了牙关,紧张的看着屋顶上的情形! 洛子夜偏头看了阎烈一眼,问:“御龙之殇是什么?” 阎烈用一种看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随后眼神又看向打斗场,开口解释道:“御龙之殇是武林失传已久的绝学,它能最大限度的激发人的潜能,一共有九层!传闻中用到第九层,甚至能有类似于排山倒海的天神之力!但是……” 洛子夜也没追问,静静的等着下文。 阎烈又接着道:“但是,用了多少,就会对自身造成多大的反噬,对于修行者和使用者来说,都必须有足够强大意志力,否则根本不能承受这反噬!而要是真的用到第九层,使用者就会经脉断裂而死!” 所以在他看来,嬴烬用这种自伤式的方式来对抗王,真的是有点不可思议! 洛子夜点头表示明白。 而凤无俦这一句话吐出。 嬴烬又是一笑,唇迹血线更浓了几分,靡艳的声,虽气血不足,但也还带着微微笑意:“摄政王长在下六岁,自然多了六年的修为!想对抗摄政王,不付出些代价怎么成?” 说完这话,他那双邪魅的桃花眼,又瞟向一旁的洛子夜,似很有点遗憾地道:“小夜儿,都怪你不争气!你若是更吸引人一些,让我多几个情敌,眼下联手,一定能打败凤无俦。回头我再将他们一一拍死就成,何须我耗费如此多的精力!” “不争气”的洛子夜听完,嘴角抽了抽! 所以凤无俦如今是因为强大,所以混到大家都想联手推他倒的地步了吗? 凤无俦看了他一眼,也并不在乎他方才的话,只沉声道:“这一局,除非你用到第九层,死!否则至多,你得到的也只能是平局!然而最终,孤什么事都不会有,你却会身受重创!” 嬴烬耸耸肩,并不以为意。只吐出四个字:“我是男人!” 是男人,所以绝不认输! 是男人,更不能在……心动的人面前,向情敌低头! 凤无俦眸色骤然一冷,从嬴烬这样子,也知道面前之人,今日不除,怕是日后都一直都如阴魂一样,跟在洛子夜的身边!他手中墨玉笛扬起,看样子是打算出杀招—— 与龙同归! 这下阎烈险些吓得跳起来!赶紧对洛子夜道:“快!快拦住他们!王要是真的用了杀招,嬴烬定会用御龙之殇第九重对抗,但是排山倒海的天神之力,岂是说说而已的,而且王眼下正是寒毒发作。这要是一个不小心……” 一个不小心,嬴烬死了,而王虽然应该不会轻易死,但是会不会剩下半条命,会不会缺胳膊少腿,再被想除掉王已久的人偷袭,这实在是太难说了!他现在出去,肯定是拦不住,所以只能指望洛子夜。 这般想着,阎烈简直想落泪。两个情敌第一次见面,就打成这样,命都拼上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呐!他接着又觉得自己很苦情,他只是一个出色的护卫啊,为什么这种心也要操…… 而这会儿,太子府的门外,也正有一双眼,惊恐地盯着屋顶上打斗的场景,那正是云筱闹! 洛子夜瞄了阎烈一眼,问:“我怎么拦?” 这个问题把阎烈也问住了! 洛子夜两边看了看之后,不拦着吧,这么两个大帅哥,要是真的死了多可惜!虽说他们跟她也没发展到哪里去,但是比起其他几个美男子,她还是觉得他们两个要对她胃口些,小七是弟弟,不能指染。所以他们真不能死! 拦着吧,她琢磨了一会儿,要是她扑过去挡在嬴烬的前头,对着凤无俦来一句狗血的“你要杀他先杀我”,以凤无俦的性子,说不定一个怒气上来,连她一起拍死了!不行! 过去拉着嬴烬走人,让嬴烬别打了,看他们走了,凤无俦怒火之下,估计得追杀!还是不行!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去拦着凤无俦。过去跟来硬的,他这会儿本来就上火,她再去,肯定得被拍死!那就只有,来软的?这样一想,她看了阎烈一眼,表情很痛苦! 阎烈也一下子领会了她的意思,皱着眉头,一脸艰涩地点头! 然后,洛子夜忽然一下蹦起来!咬着牙,忍着流泪的冲动,张开怀抱,对着凤无俦飞扑过去:“亲爱的小臭臭,人家可想死你了,来抱抱!” ------题外话------ 山哥:二更送上,人家可爱死你们了,来抱抱…… 众山粉:喂,抱就抱,你瞎摸什么啊喂!嗯?山哥,你跑什么,咦,我们的荷包怎么被刀子划开了?!我靠!二山,果然!你居然偷月票…… 第九十三章 亲爱的小臭臭,人家可想死你了 言情海 第九十四章 如果他要的是我,我给!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四章 如果他要的是我,我给! 她这般一叫,摄政王殿下一愣,看着她飞扑过来!浓眉不自觉地蹙了蹙,但握着墨玉笛打算出杀招的手,也就这么顿住! 阎烈惊悚地瞪大眼,他原本以为太子上去用软的,拦着王,是奔跑过去撒个娇、说个软话什么的,而撒娇对着男人来说,到底太可怕,所以他看着太子难忍的表情,也回了对方一个心累的艰难眼神! 他哪里知道,洛子夜是打算这么干!就这么直接扑过去,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他不自觉地伸手捂着眼睛,有种太子会被王打飞的不祥预感!但,很快地他又放下手来,这时候这两人在打架,洛子夜就这样飞扑过去,这…… 嬴烬见此,眉心也是一蹙,看着洛子夜着着那一抹红衣,对着凤无俦的方向飞驰。原本就正在受着内力反噬,此刻更觉得五脏一缩,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青城一愣,眉心也紧紧的皱了起来!想上前去,却也明白,眼前这情况,自己插不进手! 而凤无俦,也因为这一瞬间的失神,杀招顿住,原本散出的内息,也失去控制!两股内力的交汇,骤然错失力道! 而洛子夜此刻正往他怀里扑来,倘若他抬手去接这力道,洛子夜就会被两股内息夹住,而不接!这内息就会打到她身上!怎样她都是死!而这一切只是刹那间的事,即便凤无俦转身护着她,为她挡下,都一样来不及! 而嬴烬此刻,也瞪大了眼看着,再有动作也是来不及! 洛子夜就这样飞扑到他怀里,然后忽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嘴角一抽!就只看着内力如狂龙,呼啸着对她的方向劈头盖脸地撞来,正要打到她的脸上!这情况简直特么就像自己扑到凤无俦的怀里,给他挡了一招似的!这令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草泥马呀!” 这太特么狗血了!一切都怪阎烈! 阎烈现在也很无言…… 然而,也就只是内力袭来的途中,他骤然低头看了她一眼!虽然觉得这小子很该死,竟然跟嬴烬如此亲近,但到底也舍不得他死!当这股内力将撞击到她身上的瞬间,他猛然抬手,面色骤然绷紧,眉梢也皱了起来,出招拔出自己散出的真力! 这两股相撞的力道,在他这行径之下,被硬生生的抽离一半! “化!”他一声喝斥,抽离的内力,也于瞬息之间融合到嬴烬散出的力道之中! 虚空中黑色与白色罡风,从相撞变成互相溶解!然而凤无俦的脸色,也瞬息之间,变了一变!但也只是瞬间,这变化就被掩下! 这场景一出,阎烈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早知道最终会弄成这样,他定然不会让洛子夜上去拦!用这样的方式拔出真力,受到的反噬,至少也是被那内力击中的三倍,尤其王寒毒未愈,这样的反噬足以致命! 王这是来不及为太子挡下,干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凤无俦这一个“化”字落下,黑白色的真力,在半空中互相溶解,最终化为虚无!反噬之下,体内内息一片混乱,并互相撞击!一口血已到了唇边,他扯唇咽下,抱着洛子夜的手未动,人也似不倒的高山,毅然站于原地! 嬴烬见此,也愣了片刻,看着凤无俦,并未说话。 以三倍内力反噬为代价,他竟也肯去抽离!眼下站着不动,也不过是强撑吧? 然而,作为对内力并不了解的洛子夜,此刻也不晓得这是什么情况,就看着黑色和白色的罡风都化了,自己也逃过一劫,没被那内力打成肉饼,这会儿也只以为他们这是不打了的节奏!于是还放了心,长呼了一口气。心里也觉得自己犯了傻,为了制止他们,直接就奔出来,却忽视了他们是在拼内力! 扭头两边看了看,为了避免他们一个看对方不顺眼,又再次打起来,她赶紧瞅着凤无俦,开口提议:“小臭臭,爷这会儿有点重要的事儿要处理,要不然你陪爷去吧!” 说完这话,她自己也是嘴角一抽。往常对他避之不及,今日还主动提出让他陪,她也是无语。不过看他这么拽,未必会理她! 阎烈看着这情景,上前一步,想提出让凤无俦回府调息。 然而,凤无俦一个眼神扫过来,将他的脚步钉在原地!阎烈心里不忿,却也只得顿住。看凤无俦的眼神,已经带了点火气!王这真是不想要命了!就是眼下回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调息过来,他竟还…… 凤无俦扫了他一眼,以眼神安抚。阎烈的心情,他明白。他知道眼下他不宜强撑,应当回府调息。但是面对洛子夜第一次主动的投怀,第一次主动提议让他陪着,第一次亲昵恳请的举动,尽管这小子只是不想自己继续跟嬴烬打下去!他也并不想拒绝! 偏过头,魔瞳扫了嬴烬一眼,那是杀意,和全然的警告! 嬴烬未动,也并未吭声!他抬手擦掉唇边血迹,妖冶的脸更显妖艳,看着凤无俦。他肯用御龙之殇,去为了他刹那心动的星光一战。而凤无俦,亦愿意独自承担三倍内力反噬,为护住心上之人,而一声不吭,此刻也丝毫不示弱,并不借此来获得洛子夜的感动和同情! 他想,不论是作为情敌,还是作为对手,凤无俦都是值得敬重的! 而至于洛子夜奔来的行径,他起初短暂的震惊难受过后,也明白她跑过来也当不过是为了平息他们的这场战斗!于是,凤无俦警告的眼神扫过来,他只回之一笑! 云筱闹在屋檐下看着,虽然她只有一点三脚猫,但是从前教她武功的师父说过,在两股内力交汇的时候,强制拔出内力的人,必受两倍反噬,而强制拔出还散化了内力,这需要绝对强大的实力,而且必将承担至少三倍的反噬! 刚刚那么恐怖的内息之战,摄政王强制化解之后,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她不信! 也就因为不信,所以决定继续看! 阎烈也很快地看见了她,想起自家主子和嬴烬丧心病狂的内力之战,顿时头大!这小丫头不也是喜欢太子,也算是他们两个的情敌吗?警告的看了云筱闹一眼,让她快点走…… 然而他警告的一眼看过去,云筱闹也正好抬头。对着他伸出舌头,吐了一下…… 阎烈心中一动…… 洛子夜说完这话,看凤无俦并未回她。估计是因为太拽了,不想理她。于是她打算从他怀里出来,自己去!然而他圈着她没放手,铁臂的力道也很大,她挣脱不开!他低沉魔魅的声,从她头顶传来,语气还是那般迫人,问她:“去哪?” “我的寝宫!”这么半天了,那人也应该行动了!而她吩咐侍卫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也就是为了提高那人行动的难度,避免自己在嬴烬这里待太久,以至于来不及回去抓!同时,也是让那人觉得,这一次的大炮结构图,是真的,因为东西太重要,所以她吩咐人守着! 然而,她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这话歧义却很多! 说完之后,嬴烬骤然抬眸看她,邪魅的桃花眼中眯起狠戾之色!仿佛洛子夜要是来真的,他今天拼了命,也要继续跟凤无俦打!打到对方没办法行房为止! 凤无俦听完,也低头看着她。那双魔瞳中掠过鎏金色的灿茫,眼神灼灼,似其间有冰火炽烈,要将她吞噬! 她两边看了看这两人相对古怪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阎烈如遭雷击的身影,嘴角一抽,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话,立即也知道自己*了!于是立刻开口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寝宫对面的那间房子的屋顶!” 而凤无俦听完这话,眼神忽然往屋檐下扫了一眼。 阎烈心惊,洛子夜也早已意识到那里有人,便也跟着看了过去。而摄政王殿下这眼神看过来,是扫向云筱闹的,这令云筱闹骤然一颤,她并不是胆小的人,但是从那双眼中,她似看见枯藤暗鸦,遍地的残骸尸骨,令人觉得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底!心跳得也很快,那是因为害怕! 这一眼之后,他收回眸光。抱着洛子夜,跃向夜空! 阎烈看着情形,忍不住又皱眉!强撑着不露出重伤痕迹,已是极难,王竟还用内力!他叹了一口气,他叹完,他脚下有一只鸟也叹了一口气…… 他嘴角一抽,低头一看。 那正是果爷!果爷深沉地摇了摇头,随后跳跃着,到了还在原地未动的嬴烬面前,不知是哪里学来的话,伸出一只在翅膀,颠三倒四地开口:“小美人儿!见你很美果爷!要不要跟着果爷走,喝辣的吃香的!” 主人一颗心已经容不下果爷了,果爷调戏别的美男子好了! 它话说完,嬴烬嘴角一抽,阎烈嘴角也是一抽,上前一把就逮住它,追上王的步伐!同时,也回头看了嬴烬一眼,原本是想警告,但是想着对方的身份,王没有吩咐,他也不宜开口,于是便也只看了这一眼,便大步离开! 果爷被抓走,很生气,尖着嗓子对着阎烈大骂:“把果爷放开!放开果爷!救命啊,非礼啊……” 阎烈脸一黑:“非礼你个头!” 青城也跃上屋顶,看着果果,无语地道:“那只贱鸟真的是摄政王的?”他怎么觉得就像是太子养的?一样好色,一样喜欢调戏美男子! 嬴烬笑了一声,却牵动内腑,咳嗽起来,捂着胸口,又呕出一口血。 “公子!”青城上前扶着他。 嬴烬抬手表示制止,看着凤无俦和洛子夜离开的方向,轻轻开口道:“不必!眼下凤无俦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也许更糟! 所以青城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疯了! 有谁能指点他一下,太子到底是有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人,能让这两个人一起发疯吗? 嬴烬微微一叹,唇迹的血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滴落出来。青城一下也怒了:“公子,您明知道那时候凤无俦来了,却故意抱了洛子夜。这真是……” 自找麻烦! 凤无俦,无俦,无俦!便是同辈之中没有比肩的人物!他站在高处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若不是公子的御龙之殇,恐怕此刻已经死于他足下!凤无俦的强大,公子也并不是不知! 他这话一出,嬴烬又是一笑:“想抱就抱了!凤无俦来不来,与我有什么关系?青城,你说,洛子夜多番对我示好,他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青城看了他一眼,直觉就是冲着主子的美色来的。但他没敢吭声! 红衣妖娆的人儿移动几步,脚步还略有些踉跄。方才一战最后那力道,凤无俦的散化,他也及时收了手,骤然收手也会被反噬。所以于他来说,亦等于是两次反噬撞击! 片刻踉跄之后,他站稳!也能预见凤无俦随洛子夜处理完事情,也许会直接晕在回摄政王府的半路上! 他忽然失笑,凤无俦爱上了洛子夜的不屈与倔强,不示弱,还有骨子里的孤傲和底线不容触碰!因为凤无俦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令他心动! 而自己呢?因为,洛子夜对他好?还是因为,那一瞬间那人眼里灿若宝石的星光? 他默了一会儿,轻轻道:“如果他想要的是我,我给!” 青城瞪大眼…… …… 往寝宫附近飞驰的途中,凤无俦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无礼的举动。洛子夜觉得很欣慰,认为这个人是终于懂得一点尊重,懂得不随便强迫人了! 到了她寝宫对面的屋顶,她抬起食指,放在唇间,对着凤无俦“嘘”了一声! 随后坐下。然而她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坐在凤无俦的怀里,困在他胸口,而且背部正紧密地贴着他!她并未察觉到凤无俦的异常,也是因为凤无俦隐藏得太好,所以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时而不时的闻到血腥味,可那腥味也只是一瞬,便又慢慢消散在空中。尽数被他强制咽下!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魔瞳也正看着她,然而并未看见血迹。于是有点疑惑,问了一句:“你没什么事吧?”问完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看着他浑身完好,也不像是有什么事儿的状态。更未看见血迹! 他没回答,魔瞳却凝锁着她,沉声问:“你在乎?若孤有恙,你在乎?” 这问题问出来,他魔瞳中的光,忽然炽烈了半分。这眼神令洛子夜觉得很不自在,像是被人用看心上人的眸光看着! 皱了皱眉,想起他们两个如今的关系,想起他几次对自己的帮助,原本想意思意思一下,说在乎,忽然又觉得自己的手肘一阵疼,是这混蛋今天中午打的!于是那一句话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在乎不在乎,这还真是个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明明这混蛋就像个找麻烦狂魔,没事儿就为难她,她为什么还要觉得这是个问题? 问题来,问题去。洛子夜也被自己搞晕了!所以没有开口。 于是,她这不开口,和立即偏过头,看向自己寝宫门口的行为。便预示着,不在乎! 他阖上双眸,然而只是片刻,又再次睁开。黑发不羁在夜色中的飞扬,他面部表情看起来也极冷硬,眉宇间是恒定的威严霸凛,以及,高高在上的神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阎烈在一旁看着,就觉得王此刻,有点难过。 于是他也有点难过。王的性格太独断,太*,也太霸道,这样的人,大抵也不适合爱吧。尤其对象还是太子这样,看似对谁都有情,骨子里却无情至极的人! 他更难过的是,今日王已经被确诊为断袖,而且眼下这重伤,还不知道能不能调息…… 洛子夜只是没回答这个问题,但并不知道凤无俦此刻的心绪。 没过一会儿,果然便有人来了!那是沓沓,她走到门口,便问了一句:“太子回来了吗?” 门口的侍卫一丝不苟地回答:“没有!” “我进去为太子准备入寝需要的东西!”沓沓说着,便打算进去! 然而,侍卫们的两把长戟,立即交叠起来!拦在门口,对着沓沓,开口道:“太子吩咐过!这间屋子,谁都不能靠近,即便是路儿和沓沓姑娘,也是一样!” 沓沓听完,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便打算走,走之前她开口说了一句:“那太子殿下回来之后,寻个人来通知我,我来准备太子入寝的用具!” 侍卫们点头,立即道:“是!” 沓沓说完之后,便走了。 洛子夜桃花眼眯起,沉眸看着这番场景。而就在同时,凤无俦冷醇磁性的声,忽然响起:“你怀疑她?” “不!”洛子夜摇摇头,那一日沓沓吓得跪下,而路儿一脸茫然,她看似怀疑的是沓沓,但事实上,她怀疑的是……而今日,再看见这一出,她立即确定了自己的怀疑! 她这话一出,传到他耳中。摄政王殿下,便傲慢而高高在上的点评:“还不算太蠢!” 这话再带上这语气,令洛子夜脸一绿!几乎是磨着牙偏过头,抬头看他:“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她这话一出,他眉宇间浮现冷怒。这小子当真是知道怎么激怒他!然而这冷怒立即又变成眉头紧皱,堪堪克制住了怒气!短短这几日,他都已经忘了,自己为了这小子忍气了多少回! 接着,没过多久。 他们就看见一个黑衣人,从后院过来,将要自地面攀爬到屋顶!这要是上了屋顶,随便一个抬头,就能看见他们!洛子夜立即伸手一扯,把凤无俦拖到屋檐后头,躲起来,只趴下来,露出一双眼观看! 而此刻因为拽着他过来,她的手正握着他的。 他邪妄的唇角微微扯了扯,却于内息混乱反噬之中,又是一口血,涌入喉头!他再一次堪堪咽下,阖眸调息了片刻! 而洛子夜这会儿也没管他,只瞪着眼,看着屋顶上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揭开了砖瓦之后,从屋顶跳了进去!等了半晌之后,那黑衣人出来。四下又看了看,将屋顶的瓦片盖上,随后跃入半空!看样子是已经偷到图了…… 洛子夜并未回头看,所以也并不知道凤无俦正在调息,伸手就扯了他,一起去追。 这毫无预兆的一扯,令他调息压制中的内息,更加混乱!他眉梢猛然一蹙,这令阎烈险些没忍住,奔出去揍洛子夜一顿!一拉没拉动,洛子夜回头看了他一眼。而这时候他已经睁开眼起身,沉声道:“走吧!” 还走!阎烈看着不远处那一片草地,气得想上去握草…… 洛子夜点头,跟着就跳跃了过去,而凤无俦立即跟上! 云筱闹跟着瞧了半天,也悄悄跟上…… 一行人跟着前头那黑衣人,奔驰了老远之后,洛子夜忽然回过头,看了凤无俦这一眼!这一眼看去,依旧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于是她转回头,继续追!但也有点狐疑地问:“小臭臭,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好像怪怪的!” 再次听到“小臭臭”这三个字,他薄唇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但洛子夜问完之后,也并未在意他有没有回话! 倒是后头的云筱闹,在官道上跟着他们跑。看着这情况,还有凤无俦的状况,觉得很不对…… 一直追到黑衣人奔到的地方,那是一间客栈。 洛子夜跟着跳跃上去,也很快地隐匿身型,凤无俦亦同样跟上!而,在揭开瓦片,看见屋子里头的人之后,洛子夜有一瞬间的无语,也有一瞬间的啼笑皆非,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原本她以为幕后之人会是父皇,却没想到是…… ------题外话------ 你们求的把摄政王虐身虐心,看看哥多心疼你们,你们一提,哥准备了好几天之后,就这么下手虐了,这感觉酸爽不? 好了,下面,支持继续虐凤无俦的,请投月票一张! 支持不虐了的,请投月票两张! 支持不虐嬴烬等男配们的,请投月票两张! 支持继续把男主和男配都往死里虐的,就不投月票! 让哥通过你们的投票,看看民意如何!哥是一个民主的好作者,一定会采纳你们的意见(⊙o⊙)…… 第九十四章 如果他要的是我,我给! 言情海 第九十五章 到底谁比较可怜?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五章 到底谁比较可怜? 知道了对方是谁,也透过那黑衣人的眉眼知道她是谁之后,为了避免被里头的人逮住,就地追杀,洛子夜也不再看,拖着凤无俦就走。 一路上她瞟了他一眼,摇着自己的扇子,颇有点得意的问:“你猜,为什么我知道,那个黑衣人不是沓沓?”而是路儿! 她问着这话,眸中闪着晶亮的光芒。好吧,她就是为了转移话题,不要让他问起来,黑衣人偷走的东西是什么!真正的大炮结构图,在问世震慑世人之前,她还不想让人知道! 他眼下压制着内息,也并无心思去问那东西是什么。但见她如此得意,又难得如此温和的对自己讲话,他觉得听着还算舒服,于是便沉声回了她:“若真是沓沓,她夜间定不会去你的房间门口。” “对!”洛子夜点头,很快地把这话接了过来!随后又道,“如果是已经准备好了偷这图,夜间到我的房门口,就等于是把嫌疑往自己身上引!而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一点。上次我出言警告她们不要做不该做之事的时候,沓沓跪下了,有点慌!而路儿却是一脸茫然……” 那个时候,问题就浮出来了。 如果说上次的大炮结构图,真的是沓沓偷走的,能在花瓶里头找到那图,也就说明动手的人非常细心,也十分沉稳。怎么会因为她随便两句话,就吓得瘫跪在地?而路儿的表现,又太过镇定,镇定茫然得有点浮夸。 凤无俦听到这里,一边随着她走,一边阖眸沉息。冷醇声线亦缓缓响起:“但这两次,你的那个蠢丫头,都露出如此迹象。无端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并不大!” 洛子夜当然知道他说的蠢丫头,是指沓沓!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总喜欢高高在上的用一些不好的词汇来形容别人,他的这个尿性她已经习惯了!于是也没太在意,只是答道:“的确!所以若是爷没料错,沓沓第一次那么慌乱,极有可能是在爷吩咐她们出去,爷在屋子里穿衣服的时候,路儿对沓沓讲,爷应该在怀疑她们!” 于是,沓沓就这么中了路儿的套子,一听她真的那样警告,就一下子慌了神,赶紧跪下开口表明自己的清白! 说到这里,洛子夜又继续道:“而今晚的情况,十有*,也是路儿让沓沓来看看我回来了没有,是不是要准备伺候我了!沓沓未曾多想,就来了!” 于是,两次事情的摆局,路儿都妄图将洛子夜怀疑的目光,放在沓沓的身上。而自己洗脱出去嫌疑! 她分析到这里之后,有点想笑。 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想起定远大师的死,那时候定远何尝不是被信任的人投毒?而沓沓如今,也就是在被自己身边信任的人摆局陷害!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真正最容易算计到你的,从来都不是敌人,而是身边的人。所以,这时候能不能准确地辨析你身边的人是朋友,还是敌人,这很关键!否则一个不小心,最后面临的打击一定是致命! 她说到这里之后,又看了凤无俦一眼,继续笑道:“当然,我也清楚。沓沓也不会简单,她既然能被派到我身边,就算真的不如路儿聪明,也不会是背景清白的人!但她背后是谁……” 说到这里,洛子夜不再说了。 她也没想好要不要将沓沓背后的人,也挖出来。对方眼下毕竟还没有对她动手,也并无任何要动手的迹象。挖出来好像有点多余!但是万一呢?万一猝不及防的一击? 凤无俦听到这里,忽然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眸色虽然傲慢依旧,此刻却是深了几分。看着她说起这些的时候,桃花眼里闪烁着笑意,嘴角也勾起,就这么一眼看来,就像只狐狸!这模样令他失神,半晌问:“你不怕?” 身边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就连贴身伺候的丫头,好似也各为其主。这时候应当活得极没有安全感,但洛子夜这会儿却在笑!而且是有点自傲,是有点漫不经心,并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笑! “怕?”洛子夜也偏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忽然变得吊儿郎当起来。手里的扇子挥动得更欢快了几分,红唇吐出一段话,也是难得的对他说这么多,“怕?怕有用吗?越是害怕,越是不敢对抗,恐怕会死得越惨!而且,爷活了这么多年,偷奸耍滑有之,坑蒙拐骗有之,装傻扮痴有之,好汉不吃眼前亏,时而孬种时而小人得志也有之,但是爷还就是不知道,怕字到底怎么写,要不然你教教爷?” 她说完这话,面上笑意更甚,也更加吊儿郎当。那是漫不经心的神态,似春日里一阵风拂过,多情地撩过宁静的湖泊,又无情的飘散而去。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 似也抓住了将从眼前撩过的春风! 随之,他浓眉挑起。心下微叹,起初是心动,随之是逗弄,眼下是什么?这答案他自然有,就因为有,所以抓得更紧!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洛子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这样冒犯得多了,这会儿倒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由着他抓着,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竟然他都不觉得牵着个男人奇怪,她一个伪男人在乎什么? 摇着手里的扇子,桃花眼忽然眯了眯,要笑不笑地开口:“爷就是没想到,那个人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天曜的国寺里头,混进去那么多他的人,而父皇派到我身边的,必然是父皇信任的,却没想到,也是他的人!这人……” 这人当真是天生就为布局而生,将人心也玩弄得够彻底! 能让自己手下的人,先是获得定远大师的信任,又是获得父皇的信任,眼下连沓沓也一起诓骗。这样的人,一次获得信任,那是巧合,是其他人不曾防备。但两次、三次、很多次呢?那就说明,他还真的很有一套如何抓握人心的手法,而且他的这种手法,也都传袭给了他手下之人! 或许,不仅仅如此。他也许还在让人获取父皇信任的时候,准备了一场精心刺杀,然后路儿奔出来护驾这样的戏码,最终成为父皇眼下忠心之人!这样的手段,都是轩苍逸风能做得出来的! 所以,方才在看到轩苍逸风的时候,她觉得啼笑皆非,是因为他能掌控的东西太广,而觉得意料之中。是真正觉得他这个人,能办到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感叹完之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能这么平心静气地和凤无俦说话了?好吧,比起其他人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凤无俦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不管她说了啥,他应该都不会阴她!这样一想,她很快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呆愣,而瞬间的释然,自然也被他尽收眼底。场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沉声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唔……”洛子夜看了看路边的树,那是一棵桃树,但在六月里,竟在枯萎。她偏头问,“如果你种了一棵树,它此刻枯萎了,变得毫无价值,你会怎么做?” 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魔瞳中掠过赞赏。显然,洛子夜已经能看清楚眼下的情况!他未经思索,直接便道:“孤会怎么做,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轩苍逸风会怎么做!” 洛子夜点头,面上笑意更甚。轩苍逸风并不蠢,他也知道她不蠢,第一次能偷到自己的大炮结构图,那可以解释为自己一时大意,没有防备!但是第二次也偷到,以轩苍逸风的智商,大抵很快就会知道,这是她故意的,也能够猜到路儿已经暴露了!也就因为这个,她刚刚去他屋顶偷听了,走之前也懒得处理痕迹,因为他一定能猜到。 那么路儿眼下,对于轩苍逸风而言,就该是那株已经枯萎的树。至少眼下,不会再有什么存在的价值,所以现在应该想接下来怎么办的不是洛子夜,而是路儿应该操心自己是什么下场! 她摇了摇扇子,吊儿郎当地道:“爷要是没猜错,以轩苍逸风的性格,对路儿的处理手法,要么是干脆杀了,以免多生事端。要么……就是把路儿放回来,看看还能不能有剩余价值!” 毕竟就是枯萎的树,也可以砍了当柴火用,而且谁知道,明年那树会不会再开花? 所以她觉得,路儿能活着回来的可能,会比较大。 ……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料错。当轩苍逸风看见路儿来的如此突然,又听路儿禀报了这张图的来历,也便猜到了眼下是什么情况。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正拂过了精致华丽的花盆,在摆弄他的花。 却在看见旁边的一片枯叶之后,那双幽深眸中掠过寒意,伸手欲掐掉!但骤然又停了下来,温润雅致的声线,缓缓响起:“下去吧!三年之内,不必再来找我。若三年之后,我还是没有传召,你便不再是我的人!” 眼下洛子夜当已然知道了路儿的身份,所以路儿再想在太子府,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应当是不可能。包括今日拿来的这张图,也定当是假的!所以在洛子夜身边,路儿已经失去价值。但三年不再联系,三年之后,或许洛子夜的防备之心会淡化,或许那时会有用。 也或许,这三年之中,洛子夜死了。或是路儿死了,但有这么一个准备,聊胜于无不是么? 路儿听完这话,一惊,瞪大眼看着他。抬眸道:“主人!” 为什么? 她这一叫,轩苍逸风忽然一叹。看向花盆里盛放的花,以及一根长着刚刚冒出头嫩叶的枝桠。他将枝桠折断,放在路儿掌心!慢慢地道:“三年!” 路儿看着冒出来的嫩叶,愣了片刻之后,她一怔!随即终于反应过来,眸中闪过不敢置信,并不敢相信洛子夜会有这样的智慧! 但在抬眸,看着主子眼中微微的叹息和不容置疑之后,她知道事实已经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三年,这是一根枝桠,三年以后是就此枯死,还是枯木逢春,一切都要看她的能耐和造化! 她垂了眼眸,跪下施了一礼,艰涩地道:“是!多谢主人不杀之恩!” 说完这话,她起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她走后,轩苍逸风身后,站着一名男子,那正是他手下谋臣。那男子上前一步,开口道:“主人,又一个三年。您何不直接除了,以免多生事端?三年之后,是何种光景,谁都不知道……” 轩苍逸风忽然笑笑,那一笑温润雅致,扬眉看向自己的花,轻轻问道:“子渊,你应当知道,那是什么花!” 墨子渊立即看过去,点头:“这花是我轩苍国花,也只有轩苍有!”所以他自然知晓! 轩苍逸风走到窗前,微微抬手。 没过一会儿,就有下人来禀报:“主人!屋顶上的确有人来过的痕迹,他们来的时候,属下等都没有看见!属下惭愧!” 果然,事情和他料想的分毫不差。洛子夜甚至已经明了他一定能猜到,于是都懒得清理来过的痕迹! 这个问题确定。 他回过头,窗口的风吹进来,拂过他的墨发,令他那张雅致的面孔,散出灼灼之华。却依旧如一块暖玉,雍容温润。他指着那花道:“它叫凌霄。当轩苍的凌霄花,开遍这片大陆之前,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墨子渊听完这话,一怔。一下子也明白过来! 所以,三年对于主人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因为主人有的是耐心!他低头,拱手开口:“属下明白!我轩苍,必将有傲视天下那一日!” …… 洛子夜和凤无俦,就这样扯着扯着,然后走到了分岔路口。 左边是往太子府,右边是往摄政王府。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往外抽!她抽搐着嘴角开口道:“既然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各回各家吧?”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想起自己的钱的事儿,琢磨着这会儿要不要一并说了! 她这话说完,倒是暗处的阎烈看着,松了一口气,他觉得他们早就应该各回各家了。王早就该回去调息了!而且他觉得自己手里的草,这会儿都快握断了! 凤无俦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自己当然清楚,也明白自己应该赶紧回府! 所以也并未为难洛子夜,刚要让他走。洛子夜听见一阵脚步声,瞳孔忽然一眯,扭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巷口里奔出来的黑衣人!那群人,正往自己太子府的方向而去! 她脑海里电光一闪,很快地道:“应该是冥胤青的人,打算对嬴烬动手!爷先回去救那可怜的孩子了!” 她说完这话,也没顾忌自己的银子问题,拔腿就跑了。嬴烬眼下受了伤,未必能应付这些刺客!她得赶紧去把那可怜的孩子救下来! 嬴烬,嬴烬! 该死!摄政王眉宇间浮现戾气,还有不能遮掩的杀意!原是打算伸手抓住这该死的小子,但强撑到眼下身子,已然散不出太多真力,但他依旧没打算让洛子夜就那么跑了! 正要动手,却被阎烈拦住:“王!” “让开!”他浓眉皱起,一句话呵斥完,却骤然呕出一口血来! 而这会儿洛子夜已经奔了老远了,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倒是这一幕,被跟了他们半天的云筱闹看见了,果然,摄政王是重伤了!她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显然是为了另一个人跑了,太子说嬴烬是可怜的孩子,但是云筱闹觉得摄政王也挺可怜的,受了伤太子都不知道,还陪着太子这么到处奔了半天,她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太子? 凤无俦这一口血吐出来之后,便再也止不住。 阎烈立即扶着他,可便也就在同时,凤无俦眸色一寒,半空中亦跳出另一拨黑衣人!将他们围了起来!为首之人,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凤无俦此刻重伤,才敢来。 并有点得意地开口道:“原是打算……却没想到能捡这么个便宜!凤无俦,今日,你是不是要把命交代在此处?” 然,他这话一出。 凤无俦骤然抬头,挥开阎烈的搀扶!重重一脚踏下。大地都开始晃动,黑衣人们一惊,面纱下的脸色都开始煞白,觉得自己想对凤无俦出手,恐怕真的太轻率! ------题外话------ 不知不觉来到520小说已经三年,这三年认识很多朋友,有的已经离去,有的还一直陪伴我,谢谢留下的还依然信我,谢谢离开我的使我成长。 时间过得很快,我也即将大学毕业迈入人生新的起点,这三年我经历很多,有打击有成就,那些事使我成长,使我坚强。 我跟所有在校的学生一样每日都有繁重课业,这一路走来,不敢说自己有多伟大,只为兴趣执笔。我也要吃饭,也需要一点经济支持我的学业,但是我也怀有为大家描述一篇篇可歌可泣故事的美好心愿。 这个月才开始,你们就把我送这么高,都在为我离开校园步入社会加油,使我忐忑的心得到安抚。我也在惶恐,就怕摔下来粉身碎骨。 只待企盼这荣誉恒远。让我们继续站高望远吧!月票君! 第九十五章 到底谁比较可怜? 言情海 96 看在你刺杀那死人妖的份上,孤不杀你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96 看在你刺杀那死人妖的份上,孤不杀你 “王!”阎烈眉头紧皱,但看着这群黑衣人的眼神,也已经趋向血腥! 他手一挥,王的贴身护卫队,已迅速站满整条街道! 但是显然,从眼下正在晃动的街道,和王那一身戾气,能令人轻易的获悉,凤无俦此刻已经震怒。因为这些人也敢轻易挑衅而震怒!而且,也因为这怒火,他眼下的状态,是并不打算让王骑护卫出手,决定亲自教训这群不知死活的人! 这自然令阎烈恼怒!王的性子就是这样,震怒之下,对于他挑衅他威严的人,也一定会教训到对方爬不起来为止,从无顾忌!这群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还说这种话激怒王! 这么多护卫跳出来,令这群黑衣人眸中掠过紧张,而他们脚下的大地正在晃动,似下一刻这街道就要崩裂,他们就要从裂缝里头坠入,一直落入万丈深渊! 也就在同时,他们心下惊惧的当口!雷霆般的冷嗤在夜空中炸响,令他们所有人心脏紧缩:“螳臂蝼蚁,孤面前,也容得你们放肆?” 这话落下,他一双魔瞳里染上嗜血寒芒,鎏金色灿茫掠过,令人沉堕,更令人惊惧! 无形的内息,开始扩散,紧缩! 他们对视一眼,手中的刀也开始拿不稳!尤其为首之人,更是眉峰紧皱!在获悉嬴烬与凤无俦在太子府交战,竟都没死之时,他便明白嬴烬的武功,恐怕不容小觑!所以就决定亲自出手,以免手下的人弄出什么纰漏! 但奔向太子府的半途中,无意看见凤无俦的时候。通宵内功的人,从他的气息来看,并不难看出中气不足,这决计是重伤在身的表现!于是他便派了一半的人,去太子府向嬴烬下手,自己就带着另一半人留下截杀凤无俦! 毕竟比起那个眼下并不知道身份是何,能造成的威胁有多少的嬴烬,凤无俦更需要除掉危险! 若是能除掉凤无俦,对于各方来说,都该是值得欢呼雀跃的消息!尽管这也许会打乱眼下政治格局,将这天下推入不知会走向何方的路途之上,但,这也正是所有野心勃勃之人,都正在心中期望的! 可是,看着眼下…… 王骑护卫,被选为贴身的,定然个个都是高手!尤其,凤无俦此刻甚至已经被激怒,并不打算让自己手下的人出招!而看着这晃动的街道,和凤无俦眼下的样子,这显然并不好对付! 思索之间,那黑衣人之首,与他对视。 而也很明显的看见了,凤无俦在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毫不遮掩的鄙薄!他一噎,顿时感觉一把火从心头烧了起来,凤无俦不过贵族出身,自己是王族出身,他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更别说凤无俦此刻还重伤在身! 尤其,还有那一句,螳臂蝼蚁?! 这般想着,他骤然一怒!御剑而起,带起身边罡风阵阵,对着凤无俦攻击而去!而凤无俦压下体内躁动的内息,也以眼神警告阎烈不得插手!抬手一扬,手中墨玉笛如同活了一般,避过对方的罡风,游移前往,狠狠对着他手中长剑打去! 阎烈无法,知道王的脾性就是这样,也只得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恼怒的看着! 墨玉笛袭来,黑衣人首领眸色一顿,手中握着剑,赶紧伸手来挡! 墨玉笛与剑相撞,是内息在半空中的较量抗衡,黑衣人首领紧紧握着自己手中长剑,半分不肯退却!对峙之间,这力道被撞得越来越大,空气都似被撞击出层层叠叠的皱褶,一圈一圈的内息,荡漾开来,令其他观战之人,皆不敢乱动! 而这两股力道的交汇,已经令那黑衣人之首,额头出现冷汗数滴! 心下已是震惊! 而不远处的云筱闹,看着眼下的情况,皱了皱眉!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之后,她一跺脚,扭过头就对着太子府奔去!摄政王殿下性格太强势,这一点谁都知道,在这些人明显挑衅他的情况下,怕是不会要自己手下的人帮忙,但最终会怎么样……?那些朝堂中的事情,她不清楚也不想理会,但是摄政王是为了帮太子才变成这样的! 她觉得太子…… 嗯,说实话虽然摄政王脾气很不好,还多次用眼神威胁自己,但是她觉得太子如果真的是个断袖,那的确和摄政王比较合适!太子那么好色,又跟个痞子一样滑,除了摄政王这样的性格,谁能压制住?谁会更适合? 而且不管怎么说,要是摄政王殿下今日真的有了个好歹,太子是有责任的,所以她一定要去告知! 凤无俦并未注意云筱闹,倒是阎烈一直就知道那小丫头跟着,扭头一看,看见她往太子府奔去了,他心里觉得非常欣慰!总算有个助攻一起帮帮忙了,希望洛子夜赶来的时候,还来得及……关心王一下。 …… 而云筱闹刚奔到太子府,便愣着抬头,眼前的一幕,这令她有点惊惧地瞪大眼。现在京城的治安怎么了,摄政王殿下在大街上被刺杀,太子在府邸被刺杀!也不知道龙将军最近是不是在吃白饭…… 而此刻,太子府的屋顶之上,站着五十多个黑衣人。洛子夜的手里拿着扇子,慢慢地摇着,站在他们之间!屋檐之下,太子府外,是护卫!点着火把,看着屋顶! 云筱闹皱了皱眉头,想着自己虽然是个三脚猫,但是翻上屋顶说不定能帮帮忙!于是打算上去给洛子夜搭把手…… 然而,也就在这会儿,洛子夜有点温柔的眼神,扫了下去。看着她,那眼神笑意满盈,慢慢地开口笑道:“这刀光剑影的,姑娘家最是娇贵,可别上来被这些莽汉伤了!” 她话说着,并没有命令她不能上去的语气,态度也非常温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云筱闹就觉得,那是无形的命令。 于是她没有再动! 心跳的却很快,这令她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太子好温柔,好体贴,好爱惜女子……不行!不行!她飞快地摇头,眼下不能发花痴,摄政王殿下还生死不明!她怎么能发花痴,还是得把太子叫过去! 这一次,站在前头的那个黑衣人,虽然蒙着面,但洛子夜从他的眉眼,也看出了对方是谁。 而他说话的声音,也更能令洛子夜确定他的身份,因为那声音更能令人觉得耳熟:“天曜太子,这是我主与嬴烬之间的事情,与太子无关,希望太子不要插手!行个方便!” 不必怀疑,这就是当日和冥胤青一起在假山后头商讨,禀报关于嬴烬事情的黑衣人。 洛子夜挑了挑眉,手中折扇轻飘飘地挥动了几下,学着凤无俦,用一种很轻鄙很装逼的眼神看着他,并模仿着那人一贯的装逼口吻道:“打算在爷的府邸杀人越货,还好意思说不关爷的事?难道你不知道嬴烬是爷的男宠?爷的府邸,也容你放肆?” 摆着这姿态说这句话,她瘪了瘪嘴,一下子明白了凤无俦为毛喜欢这样说话,这装逼的感觉,太特么舒爽了…… 她这话一出,那黑衣人眸色一肃,就知道眼下洛子夜不是好说话的了!但他还是劝了一句:“太子,我主并无意与太子为敌,太子又何必自己树敌?” 这话倒是险些把洛子夜逗笑了,挑眉看他:“不要说得好像你们主子很尊敬我,甚至还挺想跟我做朋友一样。他要是愿意给我面子,岂会派人来爷的府邸,打算动爷的人?” 她这话声音挺大,嬴烬此刻虽然重伤,在屋内调息。但强大的内力使得他耳力极好,所以也能听见洛子夜的这句话! 洛子夜的人? 他唇角扯了扯,他们两个,到底谁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 洛子夜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行了!那黑衣人手中长剑拔出,看着洛子夜道:“既然太子执意如此,那我们也不客气了!” 主子说过,洛子夜也许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让自己如果可以,最好是不要招惹洛子夜。 但是很显然,眼下的情况,由不得他不招惹! 洛子夜扫了一眼屋檐之下,自己的超模团,今日零零散散的,到这个时间点已经招了五百多人!亏得太子府够大,好吧,其实是因为上次被凤无俦带兵踏平,还没有修好,所以四下很空旷,到处都透风,于是看起来很大,五百个人站一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她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开口笑道:“今日爷来给你们示范一遍,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来夺取敌人的性命!” 她这话一出,下头的男人们都一愣,抬头看着她。事实上他们虽然来了太子府,但心里对洛子夜还是充满怀疑的,他们并不认为往常声名狼藉的太子,真的有处理好神机营的本事,还有带着他们做好事、做大事的能耐! 但是告示里面既然说了,如果不满意可以走,所以他们就都放心大胆的来了。 可是眼下,看太子的意思,是要大展神威了? 云筱闹也十分期盼洛子夜真的能大展神威,赶紧把这些人都干掉,解除了太子府邸的危机,然后她就可以上去说摄政王殿下眼下的情况! 而洛子夜说完这话之后,那些黑衣人也都更加慎重。 借用这些刺客,在自己的超模团面前立威,自然是一石二鸟的处理手法!洛子夜眉梢一挑,还风骚地抛出去一个媚眼,才随之开口:“来吧!小心肝儿们!” 她话一说完,黑衣人们的小心肝儿,还真的颤抖了一下!对视一眼,举剑对着洛子夜冲去! 而洛子夜也骤然出招,对着向自己奔来的第一人,劈手一扇,敲打到对方手肘之上。握着他持剑的手,一个璇身!带着他前进数步,猛然将他手中的剑夺过,从他后心插下! “噗!”鲜血四溅! 所有事情的发生,仿佛只是一个瞬间的事!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奔过来,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看着自己手下兄弟,就这么折了一个! 洛子夜拨了拨刘海,那姿态一点都不像刚杀了一个人。 随后偏头看他们,一副风流贵公子的模样,笑得人畜无害:“好久没动手了,还有点手生呢!” 这话一说完,她不待那些人反应,骤然跃入上空!那只是一个跳跃的动作,但却跳得远比一般人要高,在众人以为她要正面攻击,于是赶紧举剑防守的时候。她猛然一个回身旋转,那手臂如同一条长蛇! 蜿蜒着前行,并“啪”、“啪!”两声,煽过这途中其他人的脸! 最终精准地掐到一名黑衣人的脖子上,将他喉间软骨抓住,骤然往外一拔!众人只听到清脆一声响,那黑衣人已经倒下!瞪大了双眼,再也起不来! 而洛子夜干完这一切之后,在落地的同时,冷笑了一声,又是一伸手! 这一次,对准的是她身前之人,背后的脊椎骨! “咔嚓!” 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人不知自己正被置于何方!就那般惊愕的呆愣着,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屋顶上的黑衣人如是,屋檐下的护卫和“超模团”,也如是! 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其他人都来不及作出反应!三个人就这么死在她脚边!甚至那出招的方式诡异,不是内功、不是气功,也绝对不是妖术,只是人体柔韧度和灵活度,以及下手力道的体现!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速度! 这下,屋檐下头的众人,心情忽然开始激动,也有些跃跃欲试!如果太子真的如传言中一般无能,决计不会有这样的身手!也许他们跟着太子,能闯出一番新天地来也说不定! 但是那带队来刺杀的黑衣人,此刻已经傻了! 看着眼下这情况,洛子夜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沾,就杀了他们三个人!而下头还有那些护卫看着,甚至那五百多个相貌身高都还很不错的男人里头,不难看出还很有几个练家子! 就这样对峙,打起来之后,他们的情况,明显是不利要多一些! 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子带着一半人马去截杀凤无俦了,眼下他们这一半的人,要是一定要动手,说不定最终也只能死在这里!不然就先走,以图来日? 他正想着,就打算后退! 然而洛子夜岂会容他走人?她冷冷笑了一声,清亮的声线,男女不辨,却莫名令人觉得毛骨悚然:“打算动爷的人,还来爷的府邸挑衅,竟还想活着离开?是不是打算下次再来?” 她话说完,那些黑衣人个个背部僵直!而洛子夜也在同时飞身而去。 手中动作更快,夺过其中一人手中利剑!如一阵风,从这些人面前穿插掠过,那长剑御风,带出一条一条血线,比的不是武功,而是速度! 那黑衣人首领立即转过头,劈手一刀对着洛子夜砍来! 而洛子夜几乎于他同时出手,对着他喉间掐去!他满心以为,自己一定来得及,一定能斩断洛子夜的这只手,却没想到…… 没想到…… 她比他快! 他瞪大了眼,喉咙被人掐断!手中的剑还举着,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同时出手,他速度连她三分之一都不及!所以,他还没碰到她,他自己的喉咙就先断了! 洛子夜嗤道:“这天下,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凤无俦。所以,也并不是随便什么人,也能拦住爷出击的手!” 她话说完,那首领倒下! 已然断了气!这般狠辣霸道的杀人手法,令下头的男人们,又是震惊,又是敬佩!屋顶上的黑衣人,被洛子夜方才那提剑如鬼魅般飞速穿插的杀人手法,已经除掉大半,而剩下近二十个人,看着自己的首领就这么死了,惊愕不敢动作! 随之,超模团里,跳出去几个武功很不错,亦是被洛子夜这般手法,弄得热血沸腾的几个练家子! 他们奔上屋顶之后,站在洛子夜身侧,随后道:“太子,这几个人让我们来!” 洛子夜微微点头,他们就冲了上去。 剑光血影,她也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超模团里头,还真的有不少能人!跳上来的武功都不错,拼杀打斗之声,渐渐停歇!而洛子夜则有点怔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作为杀手界第一废柴,出任务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前世今生,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包括上次在国寺,对那些武僧,她也只是打昏了而已! 而今日这些招数,都不过是自己的死党妖孽训练的时候,教她的!手指动了动,第一次杀人,杀了这么多,她居然不觉得害怕,也不像夜魅第一次杀人之后,还吐了几天!竟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果然是天生冷血无情的人。 只是,她忽然笑了笑:“师父,第一次动真格,我没让你失望吧?”师父,手把手教她杀人的人,也是她的死党,当年的第一杀手妖孽!只是,她眼下在哪里?是真的死了,还是和自己一样,穿越到了异世? 她怔然之间,那些黑衣人都被尽数除杀!五百多人的超模团,也都跪下,一个比一个激动,大声高呼:“太子!我等愿一生尽忠!” 多年以后,当所有人再回忆起这个夜晚。 他们都只说,看见太子像是地狱里来的鬼魅,杀人的时候,滴血不沾。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远远的看着,就觉得她是天生应该站在高处的人,只是在刻意遮掩风华而已,所以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想要臣服,想要送她上那至高点! 而不远处,有一双震惊的血瞳,也正看着这一幕。 洛子夜听完笑笑,从屋顶跳下来,想起死党妖孽一时间思绪纷乱。打算进屋,云筱闹却忽然高声道:“太子,摄政王殿下被人刺杀,您要不要去救他?” 本来她还担心太子会不会救不了,但是看眼下这情况,还有太子的身手,这应该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洛子夜嘴角一抽,扭头看她一眼,有点无语地道:“我没听错吧?还有人敢刺杀他?!那家伙天生就是欺压人的性格,谁能打得过他?还要我去救?” 不要逗了好吗? 说完这话,她转身打算走。心里却有点奇怪,回忆起来那时候一直觉得凤无俦不太对劲,还时常闻到血腥味。 云筱闹也高呼:“太子,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摄政王殿下那会儿为了您不被内力所伤,强制拔出内息,必会受三倍以上内力反噬。早已重伤,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洛子夜脚步顿住,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 而与此同时,街道之上,墨玉笛和长剑的比拼,还在继续! 那黑衣人首领,额头的汗,越来越烈,但也勉强能够应付!可心下的震撼也越来越强烈,在凤无俦伤成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与自己打成一个平手?这个人的实力…… 然而,事实立刻告诉他,他太乐观了! 凤无俦冷冷一笑,再一次抬手!阎烈见此,禁不住在一旁惊呼:“王!”显然不支持他继续动用内力! 王的性格太强势,太不容人冒犯,眼下的情况明明他就可以带人处理,可王被挑衅之下,只剩下满心战火,和被冒犯的冷怒!已然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但是王眼下的身体…… 凤无俦并未理他。 心中只有怒,其一,是因为洛子夜那该死的小子,此刻竟跑去救嬴烬那个小白脸!其二,便是虎落平阳,他也不容这些犬类在自己面前放肆! 再一次抬手,内息从指间散出! 那黑衣人首领,完全没想到已经有如此内力相斗,凤无俦竟然还能继续出手! 这一击! “砰!”的一声,力道灌注在墨玉笛上,这一下黑衣人没能顶住,整个人在这撞击之下,被打飞出去数丈!随后,一口鲜血吐出,瘫倒在地!他想在爬起来,但是这一击凤无俦下手太重,令他完全没办法起身…… 他只能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凤无俦抬脚走过来! 而凤无俦的内息散出,令黑衣人手下的那些人,全部都被钉在原地,此刻莫说是上来护主了,就连动都动不了!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无俦,对着自家已经重伤的主子走了过去!心下紧张…… 凤无俦虽有伤在身,但那神态依旧倨傲而轻蔑,他走过来之后,抬脚,极不客气在踩在那黑衣人首领身上,还因为洛子夜的事情心情不好,寻找出气筒泄愤一样的,碾了几下! 这一脚,令那人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凤无俦只盯着他,沉声道:“冥胤青,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冥胤青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竟能如此轻易的看出自己的身份!而事实上论起武功,自己在天下已经少有敌手,却没想到凤无俦竟如此厉害!难道就因为他比自己大了七岁,多了七年修为?不,绝不仅仅是如此! 他咳嗽了一声,但也并不打算求饶,只是看着凤无俦,问:“那不知摄政王,打算如何处置本王!” 凤无俦听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眼神傲慢鄙薄,同时也在压抑着自己体内躁动的内息!而冥胤青此刻,已经毫无反击翻身之力!随之他低沉魔魅的声,缓缓响起:“看在你打算派人杀那个死人妖的份上,孤不杀你!” 死人妖? 阎烈和冥胤青,立即在脑海里寻找能和这个词对上号的人。然后冥胤青又想了想,自己正在派人去刺杀的另外一个人!于是,他们两个的嘴角齐齐一抽,这是在骂嬴烬? 阎烈扶额,王的性格……王的性格从来不是这样的啊,居然在背后骂情敌?! 嬴烬虽然美艳了一点,男女通吃了一点,但是也还不至于被描述成“人妖”吧?还是死的?!不过看着冥胤青在王重伤的情况下,也毫无反击之力的被王踩在脚底,阎烈这会儿也完全明白了嬴烬想和其他情敌联手击败王的原因! 而摄政王殿下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尤未消气!又碾了冥胤青几下,并切齿道:“死人妖,小白脸,以色侍人,装可怜……” “噗……”冥胤青又被碾出了一口血,他觉得自己非常倒霉!这明显是被迁怒了…… 摄政王殿下骂了几声,似乎终于平静了一点。收了脚,蔑然对着他道:“滚!” 随着这一声落下,他内息散开。冥胤青手下的人也不再被内力所困,他们立即上前,扶着冥胤青打算走,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凤无俦不知是提醒还是警告的声音:“孤可以提醒你,嬴烬决计是你登上凤溟皇位,最大的绊脚石!” 他说完这话,阎烈又扶额。这是在给嬴烬拉仇恨?虽然王说的也是事实! 凤无俦从来不屑于说谎这一点,冥胤青当然知道!他点头,眸色一寒,掠过杀意。这杀意是对着今日侮辱了他的凤无俦,也更对着嬴烬!几个轻跃,就在手下的搀扶之下,消失在半空! 而他走后,凤无俦骤然脸色一变,再也无法支撑。 一口黑血猛然吐出,整个人便晕了过去!阎烈惊呼了一声:“王!” ------题外话------ 哎,看看,摄政王殿下都心塞到背后骂情敌了,你们还不投几张月票安慰他一下…… 96 看在你刺杀那死人妖的份上,孤不杀你 言情海 第九十七章 断袖是病,得治!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七章 断袖是病,得治! 当洛子夜奔到街道之上的时候,打斗已然止歇,此刻街道已然空旷,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打斗过的痕迹,和两摊血迹! 她不是狗,所以也很难分辨这血迹分别是谁的!但是看这样子,凤无俦很有可能也受了伤! 云筱闹也很快地跟了过来,她抬头看了一眼静谧的街道,四下都是紧闭的房屋,无声无息。除了地上的血,当真很难令人看出来这里不久之前有人交战过。看这样子是打完了,已经走了!而至于摄政王殿下是生是死,还是未知之数! 于是,她瞅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开口问:“太子,您要不要去摄政王府看看?”就是表达一下关心也好啊! 这话她问的很小声,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而且太子身份高贵,她今日跑去让太子过来的时候说的话,就已经是冒犯了,这会儿还接着问这个,所以她也不敢大声! 洛子夜皱眉叹气,有点郁闷的看了一眼夜空:“理论上是应该去看一下的!” 但是她说了自己再主动去摄政王府,就直播吃翔的事情怎么办?是这么想着,但她脚下往摄政王府奔驰的速度,也并不慢,甚至很快!那家伙一向狂拽,可千万别真的出什么事儿啊! 就这么有点焦急的想着,奔过两条街道之后,她脚步忽然一滞,感觉到了些杀气,眸色也闪了闪,问了一句:“还不打算出来吗?” 让这个人跟在自己屁股后头,感觉很不怎么样。尤其他身上的杀气还若隐若现,令她琢磨不透他打算什么时候出手,而这会儿杀气忽然烈了起来,想必是打算动手了,这便是她开口的原因! 她话音一落,身后便传来一阵响动,是脚落地的声音!空旷街道之上,她身后就这么出现一人,那人高大挺拔,也十分魁梧,整个人都带着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杀伐之气,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正是龙傲翟。 他冷声道:“太子今夜,让末将见识了!” 洛子夜闻言,回过头,也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着急,不想跟他纠缠,但是她也清楚,他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就走。挑眉道:“作为我天曜三分之一兵权的执掌者,掌管皇城与皇宫治安,今天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龙将军就在一旁围观,您不觉得自己太没有职业操守了吗?” 事实上在太子府打斗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龙傲翟就在暗处!眼下打斗完了,她往摄政王府跑,他跟着做什么?想杀她? 龙傲翟看了她一眼,那双血瞳微微眯了眯,随后方才冷声道:“末将今夜,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待到末将赶到的时候,打斗已经结束!” 洛子夜唇边冷笑更甚,她当然清楚,龙傲翟这段话,并不是在对自己解释什么,而是在从侧面告诉她,如果这件事情被禀告到父皇那里,他会如何回答,来为他自己脱罪! 做人不能双标,可以斥责别人做坏事,但没有资格责怪人家对自己见死不救,这一点洛子夜当然知道!有人帮你是你的幸运,无人帮你不过是命运的公正。是以她怒火慢慢平息下来,盯着他道:“那不知道龙将军,还一路跟着爷是想做什么?难不成真的被爷料中,爷最近对你不屑一顾了,你心里反而不好了。所以要来找点存在感?”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很快地想起来她先前的“犯贱论”,一下子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但那容色敛下之后,手触上了腰间的剑柄上。沉眯起一双血瞳看着她,慢慢地道:“太子应该明白,本将军的来意!” 他已经警告过洛子夜不要去管洛小七的事,但显然,洛子夜拒绝了!走上巅峰的道路,总会有人牺牲,既然洛子夜不肯顺行,那就只有铲除!这便是他眼见那些刺客杀洛子夜,也没有出手帮忙的原因,同样也是,他跟了她这么半天的主因! 然而,令他心中困顿的是,其实一路上很多时候,他都能出来,却为何跟了她半天也不曾动手,直到方才忍不住打算动手,她也开了口,他才出来! 尽管最终还是决定动手,但这过程中的犹豫,对于他来说,是令人费解的! “一个洛小七,竟令你如此忌惮?是他太有本事,还是你太胆小?”洛子夜挑眉问他。潜意识里,洛子夜并不希望小七是这大染缸里的人,但是从龙傲翟眼下的表现来看,要么就是龙傲翟在杞人忧天,要么就是小七真的不简单了! 这句话,龙傲翟没有回答。夜风扬起他的披风,他拔剑而出的身姿,看起来也十分英武,仿佛战神踏着夜色而来,而他沉眯的血眸,却又像是暗夜里性感惑人的吸血鬼,看起来很俊美,但是他的刀,要饮的,是人的血! 看这样子,这就是要动手了! 洛子夜抬眸瞟了一眼摄政王府的方向,觉得龙傲翟真的挺碍事的,但是人家刀都拿出来,她也不能说我不打了再见,然后扭头就跑吧?她就是跑了,龙傲翟也一定会追,说不定还没人家跑得快!那就只有…… 她正打算动手,在一旁听了半天的云筱闹,忽然抽出了带着防身的匕首,挡在洛子夜跟前,开口道:“太子你先走,我拦着他!进了摄政王府,一定会有人保护您,而且摄政王殿下眼下应该希望你去!” 她这番举动,不仅仅洛子夜惊了一下,龙傲翟也有点震惊。 云筱闹决计不会天真的以为就凭她那点三脚猫,就能做龙傲翟的对手!但是她这会儿命都不要的挡在洛子夜的面前,这节气也是令人赞叹了! 而也就在这会儿。 “铮!”的一声,一阵琴声传来。 打破了眼下这有点搞笑的对峙格局,洛子夜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屋顶,龙傲翟的眼神,也同样看了过去。云筱闹也皱了皱眉头,一起看过去…… 琴声慢慢地传来,如流水掠过高山,似清风吹气冰山飘飞的雪,无端令人心情平静,也似抚平了这个不平夜的,人心之中的躁动! 随后那抚琴之人,温润雅致的声,缓缓响起:“今夜倒是热闹,不知本王来晚了没有!” 他说完这话,如玉长指,从琴弦上收了回来。眸中染笑,那笑意暖暖,似乎能融化积雪。看着洛子夜的方向,点头微笑。 轩苍逸风既然来了,在他来意未明之前,龙傲翟自然不能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打算杀洛子夜,他收了剑,冷声道:“不知轩苍风王前来,所为何事?” 这话语气并不是很好,显然并不高兴他来搅了自己的事。 轩苍逸风听了他这语气,也并不以为意。却是看向洛子夜,那眼神似笑非笑,洛子夜也微微扯了唇畔,回他一笑。这两人这番对视,仿佛是在心照不宣地告诉对方,关于那些图纸的事情,彼此心中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随后,轩苍逸风看向龙傲翟,开口道:“得罪天曜太子,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为了避免本王的屋子哪天又被烧了,所以眼下,也就只能凑这个热闹了!不知道龙将军可否给本王一个面子,放行?” 显然,轩苍逸风眼下的意思,就是要为大炮结构图的事情,向洛子夜赔罪,所以眼下就出来凑了这个热闹,帮忙拦一拦龙傲翟。 这下,轩苍逸风的态度,洛子夜也明白了。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针对她,也并不想跟她为敌,他只是想抓住并掌控一切对他有利或有害的东西罢了!所以那张大炮结构图的图纸,不管是在谁的手中,对于这样的新奇未知之物,他都一样会取,但那也仅仅是在那张图纸的事情上,其他时候,他还是愿意帮她的! 这样的处事风格,让洛子夜有点想笑!所以对于这个人来说,一切有关于国家利益或威胁的事情,是他处事的底线与原则,而此事之外,一切随意吗?这般想着,她对轩苍逸风的敌意也散了一些,却是道:“就这么一件事,爷可看不到风王任何赔罪的诚意!” 她这话说完,轩苍逸风似在意料之中,微微笑道:“那么明日,蓬莱客栈。本王会告诉太子另外一件事情,用于赔罪!” 他这话眼下的意思,就是今日洛子夜他是保定了!不然明日蓬莱客栈,洛子夜也没命去见他了!龙傲翟血瞳微微眯了眯,抬眸看向轩苍逸风:“风王是打算干预我国之事,还是打算与本将军为敌?” “如果龙将军愿意告诉本王你的出身,本王也愿意回答你!”轩苍逸风温润的眸色,忽然冷了几分,透过夜色虚空,盯着龙傲翟。 洛子夜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但是这些事情她眼下也懒得管,既然轩苍逸风已经决定帮她挡着龙傲翟,那她直接走人就行了! 她看了龙傲翟一眼,伸出扇子指着他,说了一句:“要不是老子今天晚上有事,就你这小样儿,老子非剥了你的裤子,把你吊在军营挂着不可!” 说完这话,她扭头就往摄政王府跑! 这话一说完,屋顶上的轩苍逸风一愣之后,就只剩下苦笑,洛子夜这哪里是在警告龙傲翟,分明就是在整他!这小子把龙傲翟激怒了再跑,龙傲翟愤怒之下,定然会追,杀伤力也会大很多!而自己就要在这里面对暴怒的龙傲翟,想方设法的拦住…… 看样子,关于那些图纸的事情,洛子夜是真的很生气。 龙傲翟骤然一怒,觉得洛子夜这小子非常作死,抬头又看了轩苍逸风一眼。冷笑了一声,道:“轩苍逸风,你若真的拦我,日后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没有跟本将军一起除了他!” 太子府屋顶的那一场恶战,轩苍逸风无缘得见,自己却是看见了。 洛子夜这样的能耐,却隐忍蛰伏了这么多年,这目的一定不简单!而就在自己方才的打算动手的时候,其实心中都并没有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击败洛子夜,眼下轩苍逸风却出来捣乱…… 轩苍逸风笑了笑,却是问道:“龙将军的武功,毕竟不是冥胤青、武项阳能比,这一点本王自然知道!但是将军想过没有,自己比凤无俦如何?” 龙傲翟眸色一沉。 上次在国寺,他和冥胤青、轩苍逸风交手,他和轩苍逸风彼此都知道对方留了一手。比起冥胤青虽然高不了太多,但也要出色不少,只是比起凤无俦……远远不及! 而轩苍逸风眼下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凤无俦对洛子夜的态度,可是不一般,就算他眼下真的赢了,除了洛子夜,恐怕面对的是凤无俦的报复!这样看起来,自己还并不宜对洛子夜动手! 沉默了片刻,他方才抬眸,对着轩苍逸风开口:“不必亲手动手,就区区几句话,便能令本将军放弃追杀洛子夜,放弃与阁下交战!本将军倒想问问,如此处事风格,阁下真的是轩苍风王?” 他这话一问,轩苍逸风只是淡淡一笑,随即低头拨动了一下琴弦,似是而非道:“如果龙将军真的姓龙,那么在下,就真的是轩苍逸风!” 他这话一出,龙傲翟眸色一寒…… …… 此刻,摄政王府里面,已经是忙翻了天。 这么多年以来,王是第一次重伤成这样,竟是直接晕了过去,知觉都没有了。摄政王府里头的大夫,此刻也正在进行针灸压制。阎烈有些着急的站在一旁,问:“闵越,王怎么样?” 那被称作闽越的人,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阎烈,马上让人去准备冰水!以冰水再配合针灸,先把王弄醒再说!” 他这话说完,阎烈当即不认同地皱眉:“王的寒毒还没有好,你用冰水,不是想要他的命吗?” 闽越皱眉看过去,开口道:“王的内息,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比,这一点你是知道的。除非有武功极高之人,甚至要完全凌驾于王的武功之上、甚至能压制王的人,来为王调息。这样的人,你认为天底下有?” 阎烈眸色一寒,很清楚,没有!即便是那位被誉为“武神”的龙昭皇帝武修篁,怕也只是与王不相上下。要完全的凌驾,怕是不行! 所以…… “所以,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冰水引出王身上的寒毒,令那毒发作更烈,只希望痛极之下,王能自己醒来调息!而我会用针灸,尽力护住王的心脉!”闽越说起这话的时候,眉梢也忍不住皱了起来,脸色也很不好看,这么多年来都是努力的压制王身上的寒毒,今日却要引出来! 恐怕这一日之后,他这么多年来为了调解这寒毒所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这般一想,他的脸色更难看了起来!阎烈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命人去准备冰水,他一张脸亦是铁青!偏头看了闽越一眼,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凤无俦,几乎是切齿道了一句:“断袖是种病,得治!” “强势是种病,也得治!”阎烈说完这话,怒气冲冲的一砸门,出去了! 要不是王染上了断袖之症,跟太子搅合在一起,就不会重伤,更不会不及时回来调息,还跟着洛子夜到处跑!若不是性子太过强势,太不容人冒犯,又何至于亲自跟冥胤青动手,最终昏迷!他恼怒的亲自跟下人们去准备冰水,心中又是微叹…… 如果不强势,就不是王了!只是断袖的问题……还是治治得好! 闽越并不知道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王这几天因为太子,动辄动怒,但是听见阎烈的那句断袖,眉心一蹙,看了凤无俦一眼!这……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阎烈带着魔迦等人,在外头护法。 谁都知道,此刻王正站在生死线上,引起寒毒,而且是用冰水去引。最终这寒毒能不能克制,还两说!还要在克制寒毒的同时,去调解内息,这两点哪一点都足以致命,更何况是两点同时发生! 果果两只翅膀背在身后,低着脑袋,这会儿也在门口两头来回的走来走去。 而屋内,当凤无俦进入冰水之中之后,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整张脸趋于浮白,连唇部都白到几乎透明。眉毛上头,似乎也被冰凝结,蒙上一层寒霜,这模样令闽越微叹,二十年前,王被老王爷带回来的时候,也是眼前这样! 那时候他才也才七岁,刚被老王爷收留回来,学习医术。而只是七岁的时候,看见的那一幕,到如今都不能忘! 那孩子当时就跟封在冰雕里一样,身上似乎都蒙着一层霜,浑身的血液也被冰封凝固,青灰色的血管令人心惊,以及背部被揭掉一层皮,一片血肉模糊!谁都不敢相信,竟然真的会有人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下这样的手,也没有人想过,这孩子还能活下来! 当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也没办法彻底唤醒。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了老王爷的衣袖。而闽越也永远不会忘记,当年那双眼睁开的瞬间,他只看到了一个字! 恨! 而那恨,最终又被怒意取代!王从小就是那样的性格,不容人欺辱的性格…… 闽越叹了一口气,那一年王都挺了过来。如今,也当不会就此终结!他这般想着,眸色一寒,猛然一针扎入他穴道之中,方才他没有对阎烈说,要唤醒他,这一针必须扎入死穴! 死穴,也是生门! 能不能活,就在这一念之间! “噗……”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喷洒到浴桶之上,而闽越飞快地收手,将那针拔出来,多停留一秒,都会致命!这一针拔出来之后,凤无俦眉梢蹙了蹙,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险些瘫坐在地! 醒了! 门口的的阎烈,听着这动静,很快地推开门进来!而一看眼前这场景,也吓了一大跳,王的唇色已经被冻到青紫,整个人都好似被冰封! “轰!”的一声,那浴桶崩裂! 混乱的内息,和反噬的内力,令他眉宇之中浮现戾气!静坐调息,刹那之间,身上的冰水与寒意,就已经被蒸干!他们都明白王这是在调息,于是一齐退了出去! 出门之后,阎烈看了闽越一眼,开口道:“王还有危险没有?” “三倍内力反噬,你以为是儿戏?能不能活,要看王自己了!”眼下,谁都帮不了他,只能靠王自己! 也就在这会儿,洛子夜才终于到了摄政王府的大门口,她翻身上了屋顶,还带着云筱闹一起!云筱闹表示很疑惑,要进去为什么不走正门,非要翻墙,而上了屋顶之后,洛子夜对着她开口:“来吧,踹我一脚!或者推我一下!” 云筱闹嘴角一抽,不明白太子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快点!”洛子夜瞟了她一眼。 让云筱闹真的踹她一脚,云筱闹当然是不敢的!于是就轻轻一推,但她明明推得很轻,甚至按照力道,只能算是小小的碰了一下,不知道为啥,洛子夜就仿佛被人大力推动,整个人如同一个皮球,对着摄政王府滚了进去! 这动静闹得还挺大,云筱闹怔怔然看着自己的手,目露惊恐之色,她真的用了这么大的力道吗?太子会不会掉下去摔死? 她正想着,王府的一众护卫,已经奔过来将洛子夜围了一个严严实实!阎烈也很快地听到动静,带人过来!眉宇间也浮现戾气,今夜还真是一个不平之夜,冥胤青在路上胆敢截杀王也就罢了,这大晚上的还有宵小鼠辈,打算进来兴风作浪! 这是真当他们摄政王府无人了吗? 恼怒的带人过来之后,看见宵小鼠辈洛子夜,他愣了一下!又扭过头,看了一眼屋顶上的云筱闹。而云筱闹这会儿还看着自己手,不知道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洛子夜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扭头看了云筱闹一眼,似乎很生气:“你把爷推进来做什么?” “啊?我……太子,我……?”云筱闹被她这一句话吓傻了,不是太子让她推他一下的吗?但是她用的力道,也没有那么大,不至于太子会像个皮球一个,就这么滚下去啊? 洛子夜似乎也懒得听她解释,偏头看了阎烈一眼,才开口道:“哪!你看见了,爷说了爷要是再主动来,就直播吃翔!但爷这会儿可不是主动来的,爷是被她推进来的……” 云筱闹一愣,脸一黑,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样子是太子曾经赌咒发誓,说自己再也不会主动来,所以才让她踹太子一脚,或者推一下,这就不是主动的了…… 阎烈无语的看了洛子夜一眼,语气不太好地问:“太子前来,有事吗?” “嗯,他没事儿吧?”洛子夜解决了直播吃翔的问题,就直接切入主题。心里也有点担心,如果凤无俦真的没事的,这会儿看她这样不请自来,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以他的尿性,就应该出来找她的麻烦了,但是他没有出来! 所以,也许情况还有点严重! 阎烈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觉得王断袖的病,是要治一治得好,但他也担心王醒来之后,会直接放弃治疗!所以眼下好不容易,逮着能让王在太子面前形象好一回的机会,他觉得务必要帮王拿下! 于是暂且压抑住了怒火,开口道:“太子觉得呢?王那会儿因为您莽撞的闯入战局,为了保护您,已经受了重伤,还要陪着您用内功到处跑!在屋顶上他原本打算调息,您却忽然一扯……当时没有走火入魔,就已经是万幸!路上还遇见落井下石的刺客,你觉得王这会儿会没事?”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皱着眉头,越过他就往前头走:“他在哪儿?” 如果凤无俦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她的确能算是造成这一切的主因!所以眼下听阎烈这么说,她也有点担心起来!尤其,似乎除了因为这一点担心,还是因为……因为什么? 她自己也想不懂! 阎烈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立即偏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王有寒毒在身,方才就差点没挺住,是闽越好不容易救了回来!眼下正在调息,能不能活,还是未知之数!” 阎烈是这样想的,如果王没事,他对洛子夜客气一点,并且帮王说几句好话,改善一下王和太子的关系。 如果王有个三长两短,就让洛子夜去殉葬好了!所以他非常客气的把洛子夜请了进去。 洛子夜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但这会儿她也懒得管这么多,大步就跟着他走了进去…… ------题外话------ 山哥:哥觉得自己最近胸口难受,时而呼吸困难,还会产生幻觉…… 众山粉斜瞄一眼:哥,想月票想到发疯是种病,得治! 山哥摇头感叹:这一定要以毒攻毒,需要更多的月票来治疗…… 第九十七章 断袖是病,得治! 言情海 第九十八章 洛子夜把主人的衣服脱完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八章 洛子夜把主人的衣服脱完了! 摄政王府很大,洛子夜跟着阎烈绕了几个圈,才到了凤无俦的寝宫门口。其他人看见阎烈领着她进来,虽然不太喜欢她,但既然是阎烈大人带进来的,所以便也都当她是客人,微微弯腰行了一个贵族礼,随即就不再理会她。洛子夜也并没太在意! 但是果果看见她的时候很不高兴,也知道主人这会儿在调息,它不能在门口聒噪,所以干脆蹦过来,两只翅膀在洛子夜的脑门上一句话都不说的猛打!这让洛子夜对这只小破鸟,感到非常烦躁! 忍着跟一只鸟打架的冲动,看了阎烈一眼。眼神表示询问凤无俦眼下的情况,阎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低声开口道:“王此刻正在调息,还请太子等等!” 洛子夜点了点头,拿着扇子在门外的门槛上坐着。 果果在她的脑门上抽了几下,发现她一点反应都不给之后,也觉得有点无趣了,于是很沮丧的一起在门口坐着。一只鸟爪在地上点啊点,该死的洛子夜,又跑来干什么,果爷不喜欢洛子夜,每次洛子夜在,主人都不会注意到果爷…… 果爷不喜欢洛子夜! 紧接着,便是长时间的等待。 …… “皇兄,我不管!你一定要为我出了这口恶气!你要是不肯,我就自己来动手,到时候如果影响了两国的邦交,动摇了你在龙昭的地位还是如何,那便都是你的事,你可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武琉月一只素手,拍在武项阳的桌上,一张脸上满满的写着对洛子夜的憎恶! 武项阳皱了皱眉头,看向她的脸,那脸上已经消了肿。开口问道:“你不是已经消气了吗?为什么还要对付洛子夜?难不成你真的看上凤无俦了?你应该知道,他并不是你能肖想的!” “我当然知道!被誉为天下第一美女的无忧公主,都没有打动他,我自然更难!但也就是这样,我才不肯认输!若最终无忧公主没有,我却打动了,那也就说明……”那也就说明,她武琉月,是天底下最出色的公主,即便是天下第一美人,也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般想着,她眼睛里掠过好战的灿茫!而且,凤无俦又是那样令人心动的男人,只要想象一下那样狂傲的男人,温柔对着她的画面,她便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融化。若是能被那样一双臂膀抱着,必将此生如一朵娇花,绽放在他怀中,不必再经受任何风浪! 这样的男人,她为什么不去争?而且,除了凤无俦,这天底下还有谁配得上她? 武项阳也算是比较了解她的,皱眉提醒道:“皇妹,倘若你是真的喜欢他,皇兄甚至能请示了父皇,来为你争一争。但如果你只是因为他出色,想让他为你着迷,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凤无俦不是轻易能被打动的人,而且最可笑的是,很有可能你最终花空了所有的心思,就算得到了,却并不是你想要的!” 他这样一说,武琉月也沉默下来。 的确!打动凤无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她千辛万苦的达成了目标,最后却发现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怎么办? 她正想着,武项阳又接着道:“而且,从眼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凤无俦似乎对洛子夜很是不同!如果他真的是个断袖,你即便眼下是疯了也没什么用!琉月,皇兄希望你想清楚,你想嫁给他,是因为你喜欢他,还是只想借此出一回风头,就只是想让天下人知道,你能站在天底下最出色的男人身边?想好了之后,再对皇兄回话!” 武琉月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也变得很有些坚定,对着他道:“大皇兄,两个都有!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不会有比他更配得上我的人,而且我的确很喜欢他!同样的,也如你所言,我想出一回风头,想让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用艳慕的眼光看我,那一定是我这一生里最风光的事!” 对于武琉月从小就喜欢风光,一切都希望拿到最好的这一点,武项阳自然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而武琉月也同时切齿道:“而且,洛子夜当众给了我两巴掌,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情,岂是他洛肃封说不计较,那就不再计较?” 武项阳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惹事,父皇是为什么不想再回皇宫,你最清楚不过!他对你的纵容,可从来不是为了让你胡闹!” 他这样一说,武琉月倒是笑了。扬眉看他:“我就是再不成器,再令父皇失望,我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我若是个男儿,这龙昭的皇位,还能有你们的份?” 她这话说完,武项阳眸中掠过戾气,但只是一瞬,很快的就掩下了。复又笑笑,倒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慢慢地道:“知道了,既然你一定要对付洛子夜,那么这件事情,皇兄会帮你办好!” 武琉月当即一笑,开口道:“就知道皇兄对我最好,这便也是我总对父皇说,皇兄最适合登上龙昭帝位,最适合作为父皇继承人的原因!”她说着这话,笑容似乎很天真,但是这笑意丝毫不达眼底!他们两个之间,说穿了,事实上也不过是利益联盟罢了。 他帮她处理各种麻烦事,她在父皇面前全力助他登上皇位。 武项阳点头:“所以我们兄妹,要互相扶持!” “既然皇兄心里明白这些,皇妹就不多说了,皇妹先行告退!”武琉月说完这话,便退了出去。 她出去之后,武项阳脸色便沉郁了下来,随之他身后有人开口道:“大皇子殿下,皇上当初是对三公主失望透顶,才怒而离宫,并将国事都交给您和二皇子处理。三公主在皇上面前,未必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说不定您和三公主走得太近,还反会令皇上对您生厌!” “你不懂!”武项阳抬手表示制止他说下去,揉了揉眉心,很快又道,“父皇对武琉月,没有人比本殿下更明白!常言道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武琉月就是再令父皇失望,再令父皇不想多看一眼,在父皇眼中,一个武琉月,可是比我们这些皇子公主加起来,都要重要得多!” 他这话一出,他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半晌叹了一口气,也是明白原因:“那大皇子准备怎么做?对付洛子夜,如果做得太过……” 如果做的太轻,就不会起到什么效果。但是如果做得太过,他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天曜!毕竟这里是凤无俦的地盘,激怒他无异于自寻死路! “富贵险中求,何况皇位的继承权……” …… 洛子夜这会儿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盯上了,她如果事先就知道,她一定会把武琉月多抽几巴掌,先把利息抽回来! 而此刻凤无俦寝宫之中,黑色涌动的魔息,已经慢慢消失。 所有人都扭过头,极紧张的看着屋内。阎烈二话不说,直接就推门进去,内息消失,那要么就是调息成功,要么就是…… 洛子夜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看着他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她也就赶紧跟着他们一起,踏了进去。 进门之后,便见凤无俦此刻,正坐在黑玉石锻造的长塌上。唇迹有黑色的血线滑了出来,他魔瞳睁开。往门口一扫,很快地看见了洛子夜,内息虽然已经调整过来,但元气却是大伤,没有半个月,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 但他容色依旧威严霸凛,伸手擦掉唇边血迹,盯着她道:“有事?” 谁都没看,谁都不问。 不问他是怎么回来的,不问他是怎么醒的,不问他眼下身体状况如何,就只问洛子夜,是不是有事。如果没事,这小子肯定不会来! 洛子夜看了他一会儿,他此刻身上就穿着一件黑色中衣,腰间是墨蓝色的系带。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不羁的墨发散在身后,浓眉皱起,是天生的威严。以及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容颜之上,有的只是往常便一贯可见的傲慢,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看不出什么其他的东西来! 她眉毛挑了挑之后,问:“你没事了?”看起来像是没事了!但是情况应该不会轻易就那么乐观吧? 他浓眉皱起,似对洛子夜的问题,颇为不以为然。虽元气重创,他此刻急需休养,但依旧嗤笑了一声,沉声道:“孤能有什么事?你以为就凭他们,也能要了孤的命?” 阎烈这会儿看着凤无俦的情况,也知道他是调息过来了,呼出一口气,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但是听见这几句对话之后,他有点想哭! 王眼下是什么情况,他当然知道,元气大损,说句话都是撕扯经脉的情况,还有寒毒在体内冲撞,不过是强撑着无事罢了。 可是示弱一下会死吗?会死吗?非得摆出一副谁都动不了您的样子,要是太子扭头就走,回去照顾嬴烬了…… 洛子夜听完这句话,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发现他的确是真的不像有事的样子。心里点了点头,也对!凤无俦那么牛逼的一个人,绝对不会轻易就扑街,或者轻易就卒了。 她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很实诚地道:“你没事就好了,那爷先回去照顾嬴烬了!他那时候也受伤了,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阎烈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果然! 摄政王殿下脸一黑,眉梢一挑,看了阎烈一眼。阎烈马上会意,手一挥,带着所有人出去!而且还“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洛子夜嘴角一抽,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正打算推门出去,他冷醇的声,忽然响起:“你是为孤来的?” 呃……洛子夜其实挺想说不是,但最终还是点头:“是!听云筱闹说,你在路上遇见刺杀,那会儿又为了帮我重伤,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既然这样的话,要不然我就先回去了!” 她也是傻逼了,居然真的相信凤无俦能有什么事,他这样牛逼的人,不让别人有事就不错了! 转过身就打算走,凤无俦浓眉皱起,看着她的背影。盯了好一会儿,看着她快走出去了,他魔魅的声,方才缓缓响起:“如果孤有大碍,你此刻是不是就不走?” 他说着这话,眉间的折痕更深了。 示弱从来不是他的性格,而强者也永远不会以弱势来博取人的同情,所以,让他承认自己此刻元气重创,需要照顾,这对于他来说,是很荒诞的事! 门外的阎烈听着这话,心里感觉很欣慰,王总算是要开窍了!其实偶尔示弱一下也是可以的呀,一直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不是个事儿啊…… 洛子夜冷不防听到这么一问,有点奇怪地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回了这句话:“是!你是为了爷这条小命,才搞成这样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爷当然不能走!” 阎烈听到这里,觉得自己真是太高兴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您就别死撑了,赶紧说您元气重创,寒毒发作很难受吧…… 然而,他高兴的实在是太早了,也实在是低估了自家主子强势的性格。 让凤无俦示弱,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他听完洛子夜这句话,阖上双眸,沉声道:“嗯!那你就回去吧!记住,不得离嬴烬太近,否则孤会撕碎了他!” 门口笑得正开心的阎烈,一下子那笑就僵硬在脸上了,险些没呕出一口老血!一口血在喉头哽了半天,最终还是咽下了!也终于反应过来,也是,王从来强势,也不屑于装可怜来博取同情,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反应,也并不奇怪! 洛子夜嘴角一抽,实在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在忌讳什么,她和嬴烬离得近不近,关他什么事? 瞄了他一眼之后,也没回这话,转身就打算走了。 心里也想起来那会儿,嬴烬好似也吐血了,一个晚上几个伤重人士,真是令人头疼,赶紧回去看看嬴烬咋样了! 她走出去没多久,“咚!”的一声,从凤无俦殿内传来! 阎烈和闽越一惊,立即奔进去! 洛子夜脚步也顿了一下,也觉得今天的情况是有点奇怪,要是往常,凤无俦是决计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她离开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又想起来之前他在路上,跟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明明重伤了,也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这会儿难不成也是……? 她这般想着,很快地扭过头,看着那门口。 阎烈和闽越进去之后,凤无俦已经晕过去了!闽越给他诊了脉,随后看着阎烈,眉头皱得很紧:“是寒毒!这十多年来,我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眼下也再没有办法为王压制。好在内息已经调了过来,无非是彻夜难受罢了,应该不会致命!只是……” 只是,这难受是浑身血液都被冰封,再强制冲开,继续冰封,这样反复循环的难受。对任何人来说,都当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所以门外的洛子夜没有听见。倒是阎烈气得脸都绿了,都已经成这样了,方才太子在殿内,王还死撑着说自己没事,还让太子走吧!真是…… 而洛子夜此刻,也还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正想着是直接走,还是再过去看一眼。想着也没再听见什么动静,估摸着是没有大碍了,所以打算直接走!刚走了几步…… 门内的阎烈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会儿已经晕倒的王,又听着门外洛子夜离开的脚步声!得了!王不肯示弱,不会装可怜,他来帮王好了!他对着门口,以洛子夜绝对能听到的声音,大声惊呼:“啊!王,您怎么又吐血了……” 洛子夜脚步一滞,飞快地扭过头,大步往凤无俦的寝殿而去,心里也忽然有了一点火,这人明明有事,却偏偏说没事。他到底想干什么?这恼怒之下,她进门就是一句:“凤无俦,你不是说你没事儿吗?” 然而,她进门之后,发现他已经晕了。 这会儿也没能听见她那一句话,她紧皱了眉头,瞟了阎烈一眼,大步进门,问:“什么情况?” “寒毒发作!”阎烈一开始说话,就跟话匣子一样,不打算闭嘴,极快地继续为王拉票,“王从小身上就有寒毒,寻常发作之后,只要不轻易动用内力,三五天就会好!可上次发作的时候,正巧太子您的寝殿被人烧了,王那时候为了帮你,进去救您就动了内力,那日回来就吐了血。之后一直没有好,眼见快好了,今日又出了这档子事……” 他这是把上次凤无俦为洛子夜吐血的事儿,也一并说了,至于其他的,他也懒得多提,先捡几句重要的!免得太子一天到晚,就觉得王在挤兑欺负他。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也想起来,在国寺的那天晚上,她跑去找凤无俦道谢,就觉得这家伙看起来有点不对,还一副不太想看见她让她快点滚球的态度,噎得她险些吐了三升血! 原来也是为了帮她? 阎烈说完这句话,看着洛子夜一副怔然的态度看着王。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于是干脆乘热打铁,又继续道:“太子,王的性子一贯如此,不容人冒犯,也过于强势!今日你也看出来了,他是一贯不屑于以弱势博取同情的,所以你问他有没有事,他都不肯说!请太子看在王到底是为您伤成这样的份上,以后不要再……” 阎烈说到这里,看了凤无俦一眼,似乎非常感慨,又似乎很为王难过,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他话没说完,洛子夜就只能自己接着想。 以后不要再厌恶他了?不要再嫌弃他了?不要再偷偷骂他了?她甩了甩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完阎烈那段话,她再看他,她忽然也觉得这个一贯强势、不肯示弱的男人,也挺令人心疼的。 这想法一出,她一惊,险些没忍住伸出手抽自己几巴掌! 这货经常找自己的麻烦,她还心疼他,她脑子没病吧?她被他打中的胳膊还疼着呢!一定是自己被打得太轻了。但是心里又是止不住的担心!怀着这种纠结、复杂又矛盾的心情,她大步上去,问了一旁给他诊脉完毕的闽越一句:“他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做什么?” 闽越一点都不明白阎烈为什么忽然对洛子夜说那么一番话,不过想了想之后,他也觉得自己不需要明白。反正阎烈做的一切,一定都是为了王好,至于其间具体的原因,他并不需要操心,于是对着洛子夜实话实说道:“寒毒很严重,为了唤醒王,这一次我刻意引发王体内的寒毒,只是眼下我已经没办法再控制了!今晚对于王来说,一定非常难熬,太子若是有空,就劳烦照顾王一下吧!” 虽然他也不明白,王府里头那么多下人,为什么还要留着洛子夜来照顾。但是看阎烈的意思,是希望太子留下的,那他就搭把手,帮阎烈一把好了! 说完这话,他也退了出去。 门外的果爷,看着闽越出来了,两只翅膀背在身后,低着脑袋,一副领导莅临的样子,打算进去看看主人怎么样了。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就被阎烈一把抓住…… 并且往天空一抛,开口道:“果果,你今天晚上还是先去别处玩吧!不要跑进去捣乱了……”不然就浪费了自己对着洛子夜深情并茂的说那么多的一番苦心! 闽越出来之后,看了阎烈一眼。问:“这是什么情况?” 阎烈看他:“你猜!” 闽越一愣,登时反应过来!一下子脸色就青灰了,指着阎烈道:“你!你!你!你明知道,还……这要是让老王爷知道了,怕得剥了你的皮!” 虽然王并不是老王爷的儿子,但老王爷也没有其他的儿子,这传承血脉,可就指着王。这若是不是亲生的儿子,都不肯给凤家传宗接代,老王爷一定会气得眼泪汪汪,把他们这些平日里跟着王,还不拦着王发展断袖的小王八羔子全部打死…… 阎烈默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地道:“我只是第一次看见,王这么在意什么东西。你一定不知道,这些日子,王为了太子,克制了多少次怒气。单凭这一点,就能说明,王对太子是不同的……” 王第一次这么在意,愿意为之克制,又这么想要的东西,他不能不帮王得到。 闽越默了一会儿,回忆了一下这二十年来的王,忽然觉得心里那高远的影子……那人因仇恨而独行,也实在是太孤单寂寥。叹了一口气,不吭声了,希望阎烈是对的吧,只是两个男人,这…… 洛子夜在屋子里头,这屋子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也没听见他们两个的话。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一片冰凉,她立即开口吩咐:“去准备热水来!” 门外的阎烈听了,立即一挥手,马上就有人送热水进去。 待所有人退出去,洛子夜打算用热水给他擦身,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于是,刚刚被阎烈放飞的果爷听了这话,赶紧飞上屋顶,伸出一只翅膀,悄悄地拨开一片瓦,然后就看见洛子夜在扯凤无俦的腰带!果爷一下就瞎了,打算揭开瓦片跳下去,忽然被一只手挡住! 它瞪大了天蓝色的眼一看,是阎烈!它生气的蹦跶,语法错误都少了:“洛子夜在脱主人衣服,他在脱主人衣服,他把主人的衣服都脱完了!不同意果爷,果爷不同意!” 阎烈冷着脸道:“他只是给王擦身,不用你同意!反正你今天别想进去捣乱!” 果爷很生气,一只鸟爪就对着阎烈的脸蹬了过去! 蹬完飞了老远,过了一会儿,抱了一坛酒过来!坐在屋顶上,阎烈依旧还在这里,防范着它!它又拨开一片瓦片,看见主人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褪下,它眼泪就流出来了…… 狠狠地瞪了阎烈一眼,然而一边喝酒,一边流着泪唱歌:“一只鸟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题外话------ 山哥:脱完,还是不脱完? 这完全取决于…… 你们投月票,还是不投月票…… 众山粉:打你,还是你不打你?这完全取决于,你,好吧,又是月票……你到底想要多少? 第九十八章 洛子夜把主人的衣服脱完了! 言情海 第九十九章 特步,非一般的感觉!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九十九章 特步,非一般的感觉! 阎烈听着这歌,扭头看了果果一眼。 果果原是在喝着酒,感受到了他长时间的眼神注视,心下觉得阎烈这个禽兽可能是良心发现了,打算放果爷进去!它开心地打了一个酒嗝。扭过头,仰着鸟脖子,眼泪汪汪地回视他,尖着嗓子颠三倒四地道:“准备进去放果爷了吗你?你准备果爷放进去了吗你?” 阎烈在心里纠正,是:你准备放果爷进去了吗? 他跟它对视,默了一会儿,也很看了果果一会儿,随后扭过头不再看它,看向别处。人还是坐在它身边,不苟言笑,面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十分坚决地道:“没有!你今天别打算进去!” 果爷听完这话,原本就觉得被洛子夜扒主人衣服的行为,弄瞎的眼,这会儿一下子眼睛更瞎了!亏它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搞了半天,让果爷白高兴一场! 它恼怒地跳起来,飞天又是一脚,对着阎烈的脸继续蹬过去:“禽兽!踹死你果爷,果爷踹死你……不让果爷进去,那你刚刚盯着果爷做什么?果爷盯着做什么?” 阎烈一抬手,把它的鸟爪挥下去。 继续面无表情地道:“我只是觉得,你唱歌越来越好听了!今日这歌旋律还不错……还有,我是人,作为能飞行的动物,你才是真的禽兽!” “嗝!”果爷一听这话,登时不蹬他了,瞪圆了一双眼看着他,也不在乎什么禽兽不禽兽的事,反正果爷也是飞禽,又是神兽,说是禽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倒是阎烈的其他话,引起了它的注意,以至于主人清白的事情它也懒得管了,慢慢地凑到阎烈的脚边,用翅膀挥了一下他的脚,咧着鸟嘴,笑容很谄媚,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果爷?果爷真的唱好听了?” 假的! 阎烈挺想直接说出这句话!事实上,一只嗓子跟八哥差不多的鸟,再好听的歌从它嘴里,因着这音色的缘故,也决计好听不到哪里去!但是果果好面子的事情,谁都知道,阎烈更是清楚得很,这会儿拍个马屁,让它消停一会儿,不要再哭闹要进去,也是划算的,这也就是他夸它的原因! 已经夸了,自然不能功亏一篑!于是阎烈点点头,昧着良心应了一声:“嗯,真的!” 果爷听完这句话,登时心情好了!并且为了表达自己的愉悦之情,兴高采烈地举着一只翅膀,指着天空,兀自傻鸟一样笑了起来:“哦吼吼吼……”果爷太开心了!关于洛子夜和主人的事情,它也没有闲工夫注意了! 阎烈瞟了它一眼,发现对于自己的马屁,它很受用,而且终于是消停了之后。眼神才四处看了看,这一看,便发现云筱闹还在之前的屋顶上。 没有下去,也没有走。 他一愣,仔细的看过去,因为内力高深,所以他眼力也很好,这一眼看过去,也能看得很清楚。然后便看着那丫头此刻正抱腿坐在那里,咬着下唇,盯着王的房间。盈盈月光洒落,照到她脸上,看起来倒是很美。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悄悄地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显然是在擦泪…… 那一刻他怔住。 云筱闹是真的喜欢太子的吧?这时候洛子夜能来,也一定是这丫头叫来的。她喜欢洛子夜,却还是选择了成全王,成全洛子夜的断袖之心,然后一个个悄悄坐在屋顶上抹眼泪。该说她是善良还是傻? 云筱闹的确是喜欢洛子夜的,虽然洛子夜那日在皇上的寿宴上,跳得那首小苹果,看起来真的很傻,但在洛子夜站到大殿中央的那一刻,她忽然心跳就快了。她原本也只以为,自己只是有点好感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就这么坐在屋顶上,一个人哭了半夜,却并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双眼,看了她半夜。 这半夜之前,她从来不知道,成全原来是这么难的事。也从来都不知道,明明只是青涩年华里,第一次初心的萌动,明明以为只是好感,可最终的落失,会令这痛如此难忍。 而这半夜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有人哭的样子,也能那么美。那么让人……心疼。 果爷一只鸟在那里高兴了半天之后,发现阎烈一直没有再理它。它狐疑地皱了皱眉头,撅着屁股,偏着身子,从阎烈的身边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很快地看见了云筱闹。然后又扭头看了一眼阎烈,见他眼神痴痴然,登时明白了! 一屁股做在地上,抱着酒坛子开始第二轮高歌:“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鸟它,还没有来到……”主人和阎烈都思春了,只有果爷孤零零的一只鸟…… …… 屋顶的人,感情该升温的在升温,该忧伤的鸟也唱着忧伤的歌。而屋内的人,一个正在昏迷之中,一个在给对方擦身! 并且,洛子夜这会儿是留着两管鼻血在擦,两只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这火爆的身材。 妈蛋!异魅魁梧,身上的肌肉很结实,但也并不过于饱满。天然雕饰一样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却不难令人看出这其间的爆发力,洛子夜这般想着,禁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 而昏迷之中,因为寒毒的缘故,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却令他更显冷峻威仪,丝毫不损那霸道与威严。 这装逼的样子,令洛子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冒火,很想把自己手上给他擦身的布,一把甩到他脸上!这家伙,即便晕倒之中,也不是那种软弱可欺的小受模样,用来满足一下她被他欺压了这么久的报复欲!还是这幅总攻的气场,让她想蹂躏他一下都不敢下手,真是令人看着就想踩!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情不要太激动,想着自己是来照顾病号的,有什么仇恨,比如手肘还在疼,被他击中过的腿还没有完全好,脖子上似乎无时不刻能感觉到他的手掐来,以及不日之前被他差点扒光了撵得飞跑! 这样仇恨都先放在一边,先念着他的好。 这样自我安慰了半天之后,她心情才平复了下来!继续认真擦拭,她擦身的动作也很轻缓,一双桃花眸,盯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啪嗒一下鼻血又流了出来,闽越说了不会危及性命,也就是一夜难受需要人照顾罢了,所以洛子夜并不是很担心! 抹了一把鼻血,心里也开始觉得自己决定给他擦身,恐怕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这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然后就这么擦着擦着,她就变成了一只手在擦,另外一只手在他身上猥琐的抚摸的状态…… 也是,平日里被他欺压,胸都被他袭击了几次,她也应该趁着这机会摸几下,捞回一点老本!这手感…… 尽管是在猥琐,但是给他擦身驱寒的动作也未停。这抚摸之间,两个广告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旋…… “德芙,尽享丝滑……” “特步,非一般的感受……特步,让抚摸与众不同……” 快乐的摸了几下,占了点便宜之后,她才又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到这会儿,已经不再是一片冰凉,慢慢地有点要恢复常温架势!说明情况正在好转,这令她慢慢放下心来,然而,她才刚刚放心下来,手上的温度,忽然又冷了下来! 碰一下都令人像摸在冰上,这令洛子夜一惊,也顾不得猥琐了,立即起身对着门外的人吩咐:“赶紧去换一盆热水来!” “是!”立即有人应下,也立即有人去。 而此刻,凤无俦还没醒。 也因为这寒毒这一次是被刻意引发出来,所以也算是这二十年来,发作得最严重的一次!他眉梢紧皱,越皱越紧,而此刻洛子夜也又探了一把他的额头…… 这骤然正常的体温,带着一点淡淡的暖,令他猛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洛子夜嘴角一抽,这会儿清楚他眼下是寒毒发作,神智还处于不清醒之中,所以这会儿她也没有计较他的行为。 也就在这会儿,下人的热水送了进来。 她看着王正抓着太子的手,嘴角一抽之后,很快地退了出去。希望自己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洛子夜看着那丫头的表情,也很无语,打算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抽了半天之后,发现他抓得太紧,根本抽不动! 而他邪妄的唇角,此刻也正紧绷着。即便眼下已经痛到如此地步,一贯强势的性格,使得他在梦里也说不出一个“痛”字! 洛子夜又努力地抽了一会儿,发现不仅抽不动,而且还被他攥得更紧,紧到有点生疼。恼火之下,她用力一拔……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一再意图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的行为,已经有点激怒了他!他竟于昏迷之中,猛然一扯! 洛子夜一个不防,整个人倒栽葱一样,被扯着扑过去,倒在他光裸的胸口。脑门还撞到了他光洁的下巴上,一句粗口就忍不住爆了出来:“卧槽!” 她捂着自己的额头,眼泪都险些被撞了出来!咬牙抬起头怒视他,正准备骂人!他却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抱住! 很冷,而显然。怀里的这个东西,可以取暖! 尤其,这东西身上的味道如此熟悉,那是他一直渴望的气息。 然而,洛子夜身上的衣服,令这取暖变成了隔靴搔痒。他眉头紧皱着,翻了一个身,压着她!几乎是无意识的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向更温暖的地方靠近…… “我去你妹!”洛子夜大骂,挥着手,前后左右,各种抵挡! 他很高很魁梧,所以也很有点重,首先这么莫名的一压,就让她险些岔了气!这么败在起点之后,就更难继续反抗了,而那两只手没挥舞几下,就被他扣住,固定在头顶! 要不是看他此刻魔瞳紧闭,气息紊乱,手下的动作毫无章法。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和强大的攻击力,几乎要令洛子夜怀疑他其实是在装晕! 反抗不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扯下!她死命挣扎,然而这都并没有什么卵用! 两根面条泪就这么流了出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摄政王殿下在扒了她的中衣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倒在她胸口,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贴着她的肌肤,陷入二度昏迷! 洛子夜瞄了一眼自己就剩下一条裹胸布的上身,又看着这混蛋,就这么压在上头!心里几百头草泥马就这样呼啸而过,跑过去了不算,还呼啸着跑回来,在她面前欢腾的蹦跶,泥煤啊…… 而昏迷之中的摄政王殿下,头部压在她胸口,也很快地感觉到自己压着的地方,并不平整,所以睡起来也是不舒服的! 于是伸手一推,打算将这不平整的地方,或是什么多余的东西,推开! 这一堆,那只手带着不小的力道,就这样掠过。洛子夜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低头看了一眼,裹胸布也被他推了一个歪歪斜斜…… “泥煤啊!混蛋!”她抬脚打算踹他!也想过是不是叫人来,将他拉开,但最终都忍住! 就她眼前这个样子,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一定能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女的!而且这一脚要是真的踹过去,要真的力道太大,把这混蛋给踹出了知觉,让他看见了,她想不承认自己是个女人都不行了! 于是,她就这样忍辱负重的瞪着他,心里也很不合时宜地回忆起自己说的,她要是再来摄政王府就直播吃翔! 说实话,她现在挺想吃的! 瞪着他看了半天,发现他终于不动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会儿,看在这货是为了自己变成这样的份上,她就忍他一回吧!只要他不再继续有过分的举动…… 然而,就在她这么想着。 昏迷之中的他,也似意识到自己这一推之下,贴着脸的枕头,似变成了温软之物。于是,他蹭了一下,又无意识地咬了一口,接着发现这一口咬下去,感觉还不错,又啃吮了几下…… 然而洛子夜的脸红了,青了,白了,绿了,紫了! 所有的考量担忧,也全他妈不在了!一脚对着他飞过去:“我去你妹的!滚尼玛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生气,所以这一脚踹非常到位也很成功!成功地把他踹到一边,她恼火地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拉好! 然后看着这该死的,泄愤一样在他身上踩了几脚! 这么大的动静,莫说是屋顶上的阎烈了,就是门口的侍婢们都听到了!屋顶上的揭瓦,门口的推门,这一眼看过去! 就看见太子衣衫不整,但好歹中衣还穿在身上!所以也看不出个什么。 而王…… 王上身啥都没穿,就被太子这样一顿猛踩!她们对视了一眼,赶紧冲过去,打算拉着洛子夜。而洛子夜踩了两脚之后,终于消了气,扭头看她们一眼:“你们先出去!” 那侍婢看了一眼凤无俦,又看了一眼洛子夜,其实很担心自己出去之后,太子又对王施暴! 然而洛子夜铁青着一张脸,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这混蛋,昏迷着都能耍流氓,你们还担心爷欺负他?” 王昏迷着耍流氓? 她们看了一眼,两个人这会儿都是衣衫不整,但是以往日里外头的传言,还有关于太子的那些风流韵事,耍流氓的是太子的几率计较大吧? 倒是屋顶上的阎烈,就只看了一会儿眼下的情况,和洛子夜暴怒的样子,就已经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想笑又不好笑,也就在屋顶上咳嗽了一声,随后大声道:“退下!”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脸一青,抬头看了一眼。她一直知道阎烈在屋顶上,但是方才那一切猝不及防,也不知道阎烈看见了没有。阎烈也就只对她点头,那面上看不出其他的异常来。想必应该是没有看见什么,她这才放下心来! 而进门的侍婢们,听见阎烈这一声吩咐,立即点头退下:“是!阎烈大人!” 她们退出去之后,阎烈复又看了一眼,才将瓦片盖住。对于洛子夜的方才踩了王两脚的行为,他虽然也有点生气,但是这件事情并不该由他来计较,而且他也很相信洛子夜,决计是有分寸的,定然不会真的将王踩出个好歹来! 毕竟洛子夜这小子别的有点没有,念恩的优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王如今是因为这小子变成这样的,他就是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将王怎么样! 事实上,他也没料错洛子夜。要不是看着这混蛋是因为帮自己,才成了这熊样儿,她非得几脚把他嵌地底下不可! 而摄政王殿下,在这“一役”之后,终于是老实了。不再动作! 事实上这不再动作,是因为寒毒已经封闭五识,疼痛之下,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能够纾解的温暖源。这会儿正是重度昏迷的状态,但是这一切到了洛子夜的眼里,就变成了这混蛋说白了就是欠踹,踩了几脚之后,才终于老实了! 她冷哼了一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坐在床边守着他,但是已经不敢再碰他了…… …… 而此刻,在摄政王殿下占了便宜,又被暴打的情况下。 太子府这边,也并没好到哪里去。 嬴烬的内息也已经调息好,他毕竟不像凤无俦一般,有寒毒在身,所以此刻脸色虽然苍白了些。但到底没有晕过去,比起凤无俦,他的状态算是好很多! 往常竖起一半的发,此刻也尽数披散着,落在红衣之间。 他此刻正半侧着身子,伸手摆动那罂粟花。红衣很长,半拖曳在地上。而也因为元气大损,所以他此刻容色苍白,精致的唇变为樱花般淡淡的粉,看起来软弱可欺,情绪似有点低落。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他半侧过头,看向门口。 青城也正进来,看着公子那张脸,也是愣了一下。按理说,跟了公子这么多年,对于那张脸应该早就看习惯了,可是这会儿却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心跳得飞快,并且很想提醒公子,他眼下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诱人压过去! 看见青城进来,他靡艳的声线,极微弱,淡淡地问:“没回来?” “没回来!那会儿云丞相府的大小姐,把太子叫出去了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我们的人也去打探过了,洛子夜正在照顾凤无俦。听说凤无俦这会儿正陷入昏迷,阎烈带了人将摄政王府层层围着,几乎是水泄不通,今晚就是十万大军打来,怕是也进不了摄政王府!”青城这般说着,也抬头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还有,其实包括事实上是阎烈留下洛子夜的事儿,自己也知道了。 嬴烬听罢,抬眸看着他,薄唇微微张开,似在考虑应该如何开口。 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元气大损的缘故,所以他这模样看起来,很有些无助。这令青城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该死的凤无俦,你以为你有了阎烈,我青城就是吃素的吗? 把我们家公子委屈成这样,等太子回来,看我发威! 而嬴烬又看了青城半天之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知道了!下去吧,洛子夜回来之后,要是来找我,就告诉他,我不想看见他!” “啊?”青城刚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惊愕地扭过头,看向自家主子,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回头走了两步,有点奇怪地看着他,问,“公子,您不想看见太子吗?” 明明那会儿跟凤无俦交战之后,还说了如果洛子夜要的是他,他给!现在后悔了? 他这话,似也触动了嬴烬的怒气。 那张美艳似妖的面上,浮现出淡淡的怒来,令他此刻的脸色,也多了几分气色。靡艳的声有点恼怒地轻声道:“凭什么,他说来看我,就来看我。他要去照顾凤无俦,我就由着他去照顾凤无俦?” “啊?”青城又懵了!为什么听着公子这口气,就像是他和太子正在热恋中,太子这会儿多管顾了其他人一眼,然后公子作为太子的热恋对象,这会儿发火了?啊,对了! 还有一点,为什么公子的语气,那么像是下面的那个? 他傻愣之间,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公子,您这样是不对的,毕竟您和凤无俦,此刻应该是公平竞争!您这话……”对了,有没有人能告诉他,这两个人为什么要一起公平竞争一个男人? “公平竞争?”嬴烬挑了挑眉头,似乎怒气更甚,偏头看着青城,因为生气,说话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我眼下是洛子夜的男宠,凤无俦是什么?他名不正言不顺,凭什么跟我竞争?还有洛子夜,放着我不管,去照顾凤无俦,他要是回来了,就让他滚!” 青城:“……”公子你别这样好吗?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艰难地点了点头,开口道:“那好吧,太子回来了,如果来找您,属下就让他滚!” 这会儿嬴烬已经扭过头,在拨弄着那罂粟。一听青城这话,立即扭过头,补充了一句:“让他滚远点!” “是!”青城无语望夜空,凝望了一会儿,扭头看着桌上的药,开口道,“公子,您还不打算喝药吗?” 他问完这话,心里很是担忧,生怕他们公子这会儿还给来一句,洛子夜要是不回来求他,他就不吃药!要是公子这会真的成了这样,那他就瞎了! 到底,事情没有到他想象的那么严重的地步。嬴烬算是发了一会儿脾气之后,才偏头看了桌案上的药碗一眼。 慢慢地踱步过去,站在那桌案之前。盯着那药碗,看了一会儿。 最终慢慢地伸出手,将那药碗端起来。将那药喝下,很苦。跟他心中此刻的感觉,相差不了多少。很苦!他喝完之后,放下药碗。 没有再回头看青城,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扫向窗口。看向窗外,点缀在夜空的星光。忽然慢慢地道:“青城,我想喝酒!” 青城眉梢一皱,却没有开口,也没有去拿酒。 他说完这话,又偏头看向青城,那张艳绝却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无助,还有点淡淡的怯意。他问:“青城,我不会输吧?” 青城看着,心中一紧。一下子也跟着难受起来。 ------题外话------ 哥今天早上,莫名收到短信,说银行卡代收636元,哥银行卡并未绑定什么协议,也不需交社保还信用卡,不明白怎么回事。懵完打电话问银行客服。对方说第三方代收,建议去银行查询,或报警。 然后发微博问询,然后就没了,哥的心情你们应该知道了。 这件事情让我终于明白,原来在写作的圈子,被人辱骂,被人嘲讽,因为说错话被人断章取义证据确凿地截图指责,其实都不算什么。从前因为这些,彻夜睡不着,被确诊抑郁症,甚至多次因千夫所指打算封笔,都太狭隘了! 什么痛能比得上钱莫名没了?从前看不透那些,只是没有经历更可怕的,今天终于经历了! 你们是不是透过这段话,看见了哥的生无可恋和伤心欲绝?还不投几张月票安慰哥一下,都不想活了…… 第九十九章 特步,非一般的感觉! 言情海 第一百章 那就是你的处男血!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章 那就是你的处男血! 会不会输吗,他也不知道。可是洛子夜眼下就在凤无俦那里,眼下的情况,的确是对他们不利!青城这般想着,抬眸看了嬴烬一眼,尽管并不赞成公子对洛子夜有如此执念,但他还是开了口:“公子,你从来没有输过!” 尽管这些年来,有时候为了赢,公子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事实上的确,公子并没有输过! 嬴烬听了,薄唇微微扯了扯,那似乎是笑。但飘渺得将要虚化,与他苍白的面色,看起来并无太大差异。他淡淡地道:“对,我从来没输过。不论过程如何,都没输过。” 青城看着他这样子,一下子心中一紧,上前一步,开口:“公子!” 嬴烬微微抬了手,示意他先出去。 青城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很快地转身,打算退下。他走到门口之后,扭头看了嬴烬一眼,重新问:“那……公子,如果太子回来了,来找您的话,属下还是继续让他滚吗?”尽管您怕输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沉默着眺望远星的嬴烬。 听完之后,忽得慢慢偏过头来,侧身之间,剑眉也微微皱了起来。泛着樱花色泽的唇,飞快地一张一合,诉说着主人的不开心和恶劣情绪:“当然要让他滚!他声名狼藉,全天下都在说他的纨绔不化和风流债,我如今不嫌弃他,来做他的男宠,他居然还不知道感恩,与凤无俦那个目中无人的火药桶纠缠不清。你认为他对得起我吗?我说不想看见他,那就是不想看见!” 啊,说起目中无人的火药桶。 青城想起来自己忘了告诉自家主子,他们的人在无意经过街道的时候,好似是听到凤无俦骂主子死人妖、小白脸来着。 反应完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也没有对主子说,免得主子听了不高兴。然后再想着他的其他话,青城嘴角一抽,其实挺想提醒自家主子,公子当时来太子府,不是因为相思门的日子过得很无聊,想出来找点乐子吗?太子提出的男宠梗,不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上只是因为冥胤青要对主子动手,洛子夜算是表现出自己的善意,表示要帮主子吗? 为什么按照公子这话,好似他是颇认真地,从一开始就真的打算来当男宠一般? 青城叹了一口气,很无语,到底也没吭气,低着头道:“公子你也说了,太子声名狼藉,纨绔不化。更有风流债无数,如今还在和凤无俦纠缠不清,看凤无俦的样子,也不可能轻易罢手。尤其,他还是个男人!属下觉得,洛子夜恐怕并不是什么值得许下终身的人!不论是您在上,还是他在上,属下都认为不妥!” 他这般一说,刚刚有点恼怒的嬴烬,又沉默了下来。 他偏过头,看向那株罂粟,靡艳的声线,透着与生俱来的妖娆,慢慢地道:“青城……他对我很好,那好我能看出来,不同于其他人的淫邪之念。他很真诚,是真的对我好!” 尤其,他说,会为他找到灿若星辰的宝石。 那宝石到底能不能找到,谁能知道呢?但是那承诺那么美,让人听完,心跳快到不能自抑。他从来只说他喜欢什么,只有人变着花样,去寻来差不多的东西,或是寻来自以为就是那宝石的东西。却没有人如洛子夜…… 看得那么透彻,知道他寻的,除了宝石,还有一个希望。 他说着这话,青城的眼睛里险些流出眼泪,特别想问一句:公子,洛子夜对你好。难道属下对你不好吗?属下对你好的时候也不淫邪啊!你既然迟早是要喜欢男人的,为什么不喜欢属下算了?偏要喜欢洛子夜那么一个花心风流的给自己找堵…… 他是很想流泪,也很想问。但到底还是憋住了!随后又感叹道:“好似你们看完星星之后,就格外不同些……” 明明自己也陪着公子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星星,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不公平! 他这话说完,嬴烬的心情倒好像好了一些。偏头看着青城,轻声笑道:“是!那时候我看见他眼睛里的光,真的……就像……” 真的很美,纯粹的宝石之光,就像是星辰一样。 他说完,青城翻一个白眼:“公子,其实说喜欢的原因,也许有很多。但是您说的这些,恐怕都不能说明真正的缘由,真正的缘由。其实只是您在那一瞬之间的,怦然心动!” 那时候的心动,都并不知道缘由,或许也觉得并不需要缘由,忘记了对方是男是女。但是心动之后,那心就不像自己的了,只会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这般说着,嬴烬一愣。 回头想了想之后,还发现真的就是那么回事。这一点想透之后,他看了青城一眼,似笑非笑:“你好像很有经验!” 青城脸一红,不说话了。 他退后了几步,开口道:“那属下就先退下了,太子回来之后,属下会来通知您!嗯,以及,属下会按照您的吩咐,他要是来找您,属下就让他滚!” “嗯!”嬴烬应了一声。 青城继续往门口走,刚到门口。便又听得嬴烬道:“冥胤青那蠢物,竟敢真的来对我动手。他竟然敢动,我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派人去……” 他说着这话,手依旧拨动着那株罂粟。面上的笑意,令人难以琢磨,那双邪魅的桃花眼里头,透着惊人的犀锐!与他这幅模样,这张脸,极为不搭! 他这话说完,青城点了点头:“属下明白!只是,您留下冥胤青,从来都只是为了警示那位。眼下……” “眼下也继续留他一条命!”嬴烬轻轻说着,没有再继续。亦没有了继续交谈的意愿! 青城听到这里,便已经明白了。立即道:“属下立刻去办!” 公子的意思,大抵就是让已经被凤无俦打到重伤的冥胤青,伤上加伤,短期内不能再跳出来罢了。毕竟要是冥胤青死了,凤溟的威胁不存,朝堂上不再有人觊觎帝位,那人就玩得更加无法无天了! …… 而此刻,正被点了名的冥胤青。 这会儿也发了不小的火,胸口被凤无俦踩了一脚,还碾了几下。原本就难受到了极点,以及那一场内力交战,也伤了他的肺腑。 眼下他的状况,就只剩下不断的呕血,从凤溟带来随行的御医,焦灼地为他治伤。 并一再开口提醒:“王爷!您此刻五脏俱损,请您千万平静些。不要再动怒!否则这伤势只会愈加恶化,到老臣都不能控制的局势!” 他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伤成这样的,这除了内力造成的重创,还有暴力造就的踩踏力道,让胸前的肋骨都断了两根! 所谓暴力踩踏,就是完全没有用任何内力,直接一脚踩下去,用力气踩的。却能踩成这样…… 他猜测那个动手的人,踩的时候一定非常生气,而且心情也十分恶劣。否则就是力气再大的人,也难以不动内息,就完全用蛮力,把人的骨头都一脚踩断! 这也正是冥胤青此刻生气的原因。他很清楚,自己今日被凤无俦打伤,并且踩了一脚,这完全是因为自己打算落井下石,挑衅了对方的权威,所以惹得他生气!但…… 让他气得吐血的是,他那时候被踩了一脚之后,还碾了几下之后,肋骨还只断了一根。 就在那人气得骂什么死人妖、小白脸的时候,又重重地碾了几下,于是只断了一根的肋骨,最后变成断了两根!这死人妖、小白脸,绝对不是在骂他啊!他自己冲上去刺杀被凤无俦打了作得死,是他自己的问题,这一点他就不再纠结了。但是因为凤无俦对嬴烬有气,拿他当了出气筒,这就很让人生气了好吗? 而他手下的人,在门外等着御医给自家主子治伤,等了好半天,也不敢进去。 因为主子现在的火气大得很,这时候要是还让主子知道,他们的人去太子府刺杀嬴烬,不仅没有成功,还全军覆没。一定会更加生气,说不定还会让伤情更加恶化! 就这样想着,他就更不敢进去了。 然而,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不进去禀报,就真的能不进去的!御医给冥胤青包扎完毕之后,劝了一句:“王爷!请恕老臣多嘴,眼下陛下终日只知玩乐,我凤溟王位若由您取而代之,对不少人来说,都是好消息!这也就是朝堂上不少人都支持您的缘由,老臣希望这种情况之下,您千万保重自己!切不可再如此莽撞,轻易招惹凤无俦!这对于您来说,是不划算的!” 他认为,冥胤青现在要做的首要大事,是先登上凤溟皇位,而不是好高骛远,眼下的事情都没有解决,还想一步登天。妄图对付凤无俦,这是不切实际的,也只会令他自己吃亏而已! 他这话一出,倒是让冥胤青心中的怒气,淡化了一些。闭着眼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慢慢点头:“你说得对!” 眼下,轩苍逸风也好,轩苍墨尘也罢,就是有天曜皇帝相助的龙傲翟,都不敢轻易与凤无俦为敌。 他现下就这么冲出去,误以为凤无俦重伤,是机不可失,最终让自己受了这么个教训!这一切只能怪自己判断失误,一时间看见凤无俦伤重,高兴了,忘了思虑其他。 尤其,就算是自己走了运,击败了凤无俦,凤无俦此刻真的死了,各方势力必定风起云动!而自己还连凤溟的皇位都没坐上去,其他国家的人都迫不及待地出来争天下了,他自己还在凤溟朝廷里努力的密谋篡位!这显然不利…… 这般想着,心情又平静了许多。只是脑海中猛然想起自己离开之前,凤无俦对自己说的话,嬴烬会成为他登上皇位,最大的障碍? 这句话在脑海中回响,也令他的眸色很快地冷冽了下来。对着门外开口吩咐道:“洛桑!” 他这话一出,门外的人登时一阵头皮发麻。 咬着牙,很快地走了进去,站在冥胤青的床榻之前,跪下!开口道:“王爷!洛桑,洛桑带着人去了太子府,到现下,到现下一个都没回来!我们的人去查了,说是全军覆没!而且……出手的并不是嬴烬,而是洛子夜!” “什么?”冥胤青听完这话,立即从床上坐起来,他此刻的表情,甚至已经令人很难分辨这是惊是怒。瞪大了眼,复又问了一句,“是洛子夜?你确定?” “是!属下确定!”那下人说着,慢慢地低下头,等着主子再一次的发怒。 然而,冥胤青听完这话之后,竟然没有发火。反而沉默了很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洛子夜,果然不像是表面那样简单吗?若是他有这样的本事,那自己倒是不必担心凤无俦的问题了。毕竟正在努力拿到权力的太子,和独揽朝纲的摄政王…… 这样的关系,也就说明了这两人的天然敌对! 所以,洛子夜和凤无俦之间,也迟早有一战,到时候看他们两败俱伤,也未尝不可!但是,他手下那么多人,都死在洛子夜手上、刺杀嬴烬还失败了的这笔账,是不是应该都算在洛子夜的头上? 他正这么想着,也就在这会儿,门外进来一个下人,手里拿着一封用漆封好的密信。 交给冥胤青:“王爷!这是龙昭大皇子送来的!说具体的内容,在信件里。希望您看完之后,能马上回复!眼下送信的人,还在门外等着!” 冥胤青听完这话,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和印信,确定了这会儿的确是武项阳的印鉴,不可能作假,这才将那信封拆开。 一字一句地看完之后,他紧皱的眉头,忽然松开了许多。开口扫向那下人道:“不必写回信了,你直接去告诉他,本王答应合作!” 他话说完,那下人点头。立即退了出去! 人出去了之后,冥胤青轻轻一捏,手中信件化成粉末,在空中飘散。嗤道:“洛子夜,敢坏本王的事……” 他这般说着,又忽然扭过头,眸色一冷,对身边之人道:“无论如何,嬴烬不能留!去找,找一切机会,只有有可能,马上除了他!” “是!”那下人马上应了一声! 然而这段对话结束,他这话音一落,眸色一冷,猛然看向窗外。 而窗外,很快传来一声冷笑:“没想到我们家公子,竟然这么得凤溟冥王重视!还真是令人惊讶,又受宠若惊呢!” 一听得这话,便不难知晓窗外的是嬴烬的人! 冥胤青此刻已经重伤,眉头很快地蹙了起来。瞪着窗口:“你们是嬴烬的人?深夜来访,是想做什么?”嬴烬的手上,竟也有势力吗? 他话音一落,窗外掠进来几个黑衣人! 全部都蒙着面,并不回答冥胤青这话,没承认他们是嬴烬的人,但也并不否认。只冷然看着他,开口道:“是谁的人,王爷既然知道,我想也不必再问!至于想做什么,打算刺杀我主,当然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话说完,他不再废话,当空一剑,就对着冥胤青刺了过去。 冥胤青立刻起身,回击。 一场恶战…… 这个晚上,心塞的心塞,打架的打架。帅哥们互派黑衣人互相刺杀,然而目的各不同。有的是为了取命,有的是为了警告。 这些消息,阎烈自然都收到了汇报。 而洛子夜就处于什么都不知道,消息完全鼻塞的状态!生气地踹完凤无俦之后,她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时而冷汗如瀑,时而战栗。便也只不断换热毛巾放在他额间,而且是掂着手指,非常小心翼翼,避免肌肤触碰,让这混蛋一个激动,又开始耍流氓! 一直到了五更天,发现他是真的平静下来了,额头的温度,也慢慢恢复正常,她才放心地打了一个哈欠,趴在他床边睡了过去。 这一睡,再醒来的时候,天就已经亮了。外头的阳光照进来,她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看了床上的他一眼,发现还没有醒! 而且听着这呼吸,并不是睡着的状态,而依旧是昏迷的状态。 闽越这会儿推门进来,客气地对着洛子夜点点头,随后给凤无俦诊脉。探了一会儿之后,他皱了皱眉,那眉头又慢慢地舒展开来,随后才对洛子夜道:“看王的情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两个时辰之内,应该会醒!” 洛子夜听完这话,也点了点头,表示放心了。 而闽越说完之后,很快地退了出去。出去之后,就看着阎烈站在不远处,靠在柱子上,瞅着他,眼神询问。 闽越走出去几步,确定自己再开口应该不会被洛子夜听见之后,才轻声对着阎烈道:“嗯,看王的情况,最多还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能醒了,我按照你的希望,骗了洛子夜,说还有两个时辰!不过,欺骗洛子夜,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这话一问完,阎烈立即笑了。 还能为了什么?洛子夜那小子,有仇就爱报,昨天晚上王非礼了他,今天他知道王还有两个时辰才醒来,不借着这机会报仇,那才是怪了。等洛子夜报仇报到一半,王正醒来…… 哈哈!说不定就是一个春光明媚,基情四射的早晨! 他正感叹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一只鸟爪踩了一下。低下头一看,那正是果果,它此刻一只翅膀正捂着自己的喉咙,原本尖细的嗓音,此刻已经沙哑,断断续续地道:“喂!喂!晚昨……错了,昨晚,你不是说果爷,果爷歌唱好听吗?什么为……为什么,果爷唱了一夜,你都不继续表扬果爷……” 阎烈嘴角一抽。 闽越看了果果一眼,又看了阎烈一眼。发现阎烈就是个专业坑队友,先是让自己按照他的意思,去诓骗洛子夜,也不事先告诉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现在……阎烈刚刚也说了,洛子夜这个人有仇必报,最后知道是自己骗了他,一定会找自己报仇! 而还在里头躺着的王,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洛子夜怎样的辣手摧花!就连果果一只鸟,都被他坑着唱了一夜的歌…… 阎烈看他眼神看过来,问:“是不是觉得我专业坑害自己人?” 闽越很实诚的点头。 阎烈无奈道:“那不能怪我,怪你们智商捉急。王么……”王是脾气太差,情商又有点捉急,他不帮个忙,当个助攻,真的不行!不然等王追到太子,恐怕要到猴年马月,说不定中途还得输给嬴烬! …… 阎烈也果然没有料错洛子夜。事实上在洛子夜在听到闽越说凤无俦已经没事儿的时候,是打算走的。免得这货醒了之后,又做出一些让人不能忍受的举动! 但是刚刚走到门口,她脚步忽然顿住。觉得自己手肘一阵疼,昨夜被他咬了的胸口也是一阵疼,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那就真的太吃亏了!要不要趁着他没醒,先捉弄他一顿? 洛子夜这样想着,飞快地扭过头。闽越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应该不会骗她,能给凤无俦当大夫,医术也一定很好! 所以当是真的还有两个时辰才会醒,这会儿其实就是整治凤无俦的最好时机!她哪里知道,闽越老实,阎烈可不老实…… 她对着凤无俦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眼神就盯在了他的裤子上。要不然看看?嗯!那就看看!刚准备伸手,由于太激动,一下子绊到了床沿上,还好死不死地踩到了自己的腰带。于是,自己的外袍先松开了! 但是她并不以为意,瞄准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飞快地脱了鞋袜。 爬上床榻,并奔到床的内侧,全然不知沉睡的人将要醒来。还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的考虑犹豫了半晌!刚刚那一脚踩滑,令她也清醒了一点,那个啥,虽然她很好色,但是这好色一直都是有尺度限制的,她真的要扒了他的裤头吗?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又伸出去…… 脑海里忽然想起来,这混蛋没事儿就非礼自己的行为!一下子脸就绿了,人家占自己便宜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客气过呢!她客气个什么?! 这般一想,她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这只是为了让扒裤子更加方便,能一把就完全扯下来! 两只手伸出去,扯着他的裤子。 慢慢地往下,然后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哈喇子和鼻血,都已经垂到了半空,将要坠落!“啪嗒!”一声,那鼻血滴下来,落到了他的裤子上。 她擦了一把之后,很随便的将手背上的鼻血抹到床榻上。 扯着他的裤子一点一点向下,她激动的心情更加难以言表!那笑容更是一下子咧到了耳后根,这混蛋欺负她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有睡着都醒不了,由着她想干嘛就干嘛的时候吧? 她眸色一禀,正打算一鼓作气,直接扯下来! 可!手动作同时,忽然一只手,摁住了她的手,她浑身一僵!他魔瞳睁开,因为是刚醒,所以看起来还有点朦胧。但很快地,他就看清楚的眼前的情况,眉梢一皱,沉声喝问:“你在做什么?” 洛子夜嘴角一抽,瞪着他,说好的还有两个时辰才醒呢?早知道他这么快就醒,她早就跑了! 眼下自己的手被他按住,抽也抽不走。她当然不能说他看错了,她什么都没做! 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更能整他的主意,她叹了一口气!似乎很郁闷地开口道:“没看见吗?爷这是在给你穿裤子!” 穿裤子? 凤无俦浓眉一挑,比起是在穿,为什么他觉得这小子的姿态,更像是打算脱? 说完,看他盯着她没吭声。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散开的腰带,接着对着他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寒毒发作晕过去之后,抱着爷不放,还不安分地蹭来蹭去,你知道爷是个正常的男人。于是爷一个没忍住,就上了你!为了避免你醒来之后,接受不了自己被人压了的事儿,所以爷打算给你把衣服穿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于是……唉,可惜你还是醒了!” 她这话说着,似乎非常叹惋。而凤无俦的脸色,也立即难看起来。但魔瞳盯着她,眸色冷冽,显然并不相信! 洛子夜看他一脸不信,说完这话之后,又瞟了一眼他裤子上,和自己抹到床单上的鼻血。发现证据一样地道:“哪,那就是你的处男血!” ------题外话------ 今天题外,提评论区四个问题: 第一,哥的一生一世系列文,自然包括这本书,都是一对一,不可能np。 第二,有人问无忧公主是不是文中提到的“妖孽”。不是,妖孽是哥的完结文《皇上滚开,本宫只劫财》的女主,是本文的系列文加姐妹文。 第三,每天更新时间,取决于哥当天精神状态,为了能更早更新没空吃饭,你们焦灼等待的同时,哥从早上醒来一直饿着肚子码字,只要下午更,就意味着这一天只吃一顿晚饭,并没有比你们好过多少。请不要再骂我,催我了。灵感局限,存不出稿也是泪。 第四,评论区有妞说:哥,你不虐谁了就给你月票。哥,我正在攒票。哥,我的月票过几天再给。这些都是不正确的行为,应该立即就给(⊙o⊙)… 好了,哥去吃饭了。灰灰…… 第一百章 那就是你的处男血! 言情海 第一百零一章 孤压回来才公平!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一章 孤压回来才公平! 处男血? 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浓眉皱起,那双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还真的沿着她的手指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便很快便看见了自己裤子上,和床榻上的血迹! 纵然他洁身自好,故而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太懂,但是处男血这种搞笑的说法,他是从来没听过的!这点基本的常识,他认为自己还有! 挑了挑眉梢,看向她,声线很沉,问:“你确定?” 这话这么问着,他魔瞳中掠过幽光,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沉眸看着她。那压迫之中有隐约寒意,还透出点淡淡的威胁,似乎在说,他已经知道她在胡扯,洛子夜要是敢继续骗他,必定要她付出欺骗的代价! 洛子夜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表示自己确定!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在手心的手腕,知道逃命是一件不太实际的事情。他的力道,以她的本事,并不是能轻易挣开的!如果激怒了他,下场也估计会很惨。 所以她接下来说什么话,是非常影响自己生命安全的!因为紧张,心也砰砰地跳了起来,抬眼回视了他,随后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觉得处男没有血?” 如果他是知道的,她就不要胡扯了好了! 她话一说完,他攥着她的手腕猛然一扯!她一个不稳,就这么砸落到他胸口!他肌肉很硬,也有点弹性,但这眼下并不是洛子夜关心的问题!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眼泪差点飘出来,而且很是关心的是自己的胸会不会被这一下撞平! “擦……”她咬着下唇,含着眼泪,狠狠地瞪着他,“说话就说话,你干啥瞎扯!爷都快把肥肉练成肌肉了,你这样瞎扯,又撞没了怎么办?” 他听完这话也并没理会她肌肉还是肥肉的问题,低头看她一眼,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冷醇磁性的声,因为刚刚醒来,透着点朦胧的性感。而对于她之前的问题,他只挑了挑眉梢,不置可否,不答反问:“你认为,处男有血?” 捂了自己的胸口一会儿,觉得已经不那么疼了之后,她心情才平复下来!抬头看着他很有点危险的样子,洛子夜觉得心里有点发沭! 要不然说实话好了?她试探着问了一句:“嗯,通常情况下,欺骗你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听完这话,沉声大笑,胸腔也因此震动起伏起来。那双魔瞳盯着她,再一次开口,那语中满是轻蔑和嗜血的狠戾:“胆敢欺骗孤的人,孤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洛子夜嘴角一抽:“……”所以,这就说明,自己不能老老实实地说,其实那就是自己流的鼻血,跟处男血什么的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不然他就要因为她把鼻血忽悠成处男血,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往往人在说了一个谎话之后,为了避免谎言被揭穿,就只有不断的继续说谎,来圆这个谎!洛子夜觉得自己眼下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也就只有接着胡扯下去! 她伸手,沿着他的腰间往下。他骤然眸色一紧,身体也有了反应!但并未制止她的行动,心中也有些好奇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洛子夜很快地长长叹了一口气:“我说的处男血,是指这里,你的雏菊第一次绽放,流出的血!这一切都怪我太勇猛,昨晚你的表情很痛苦,但一旦开始了,爷就停不下来了!所以……完事儿了之后就发现……爷觉得自己也很有点对不起你!” 她的手,其实只在他臀侧。并没有奔袭到她描述的某处,但是她相信以他的智商,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反正继续鬼扯,都是他吓唬她骗人会有下场的,所以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因为他的恐吓,不能承认自己是骗人的,当然就只有继续鬼扯…… 不过,说着这话,她自己背后也冒出了一点虚汗!而说完这话之后,她也感觉他的眼神,正钉在她头顶。仿佛要将她的脑门瞪出一个洞,也顺便将她看穿,看穿她的谎言! 她心里觉得毛毛的,心里害怕之下,也就硬着头皮继续扯蛋:“那个,虽然昨天晚上,是爷情不自禁。但是你也有责任,如果你没有抱着爷蹭来蹭去。大抵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你我都是有责任的,你不能全怪爷!” 她这话一出,他眸色骤然冷冽了半分! 事实上,隐约之间,昏迷之中,他好似是抱着个温软之物,蹭了几下!对于这一点,他还是有印象的,所以洛子夜这话,令他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也因为这个,他浓眉也皱了起来,眉宇间的折痕,看起来极深!这才开始相信洛子夜话的真实性,他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只隐约记得,自己好似是扯了谁的衣服,以及有温软之物,在自己怀里,他当时没有放手,然后,然后……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印象了。 于是,摄政王殿下的脸色,慢慢开始青了。 洛子夜悄悄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然后就知道他这会儿也是有点怀疑了,要不然不会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 于是,她继续加了一把火,接着道:“爷的衣服是你扯的,那时候爷有点生气,还踹了你一脚!” 说完这话,她又咽了一下口水。这是为了取信于他,但她也清楚,以他不容违逆,不容冒犯的性子,踹他一脚,其实也是很作死的行为! 她说完这句,在他发作之前,立即又道:“但是最后还是……这其实也怪你,抓着爷了就不肯松手!” 摄政王殿下顿时感觉自己眉梢一阵剧痛,脑中也是一片混乱。最令他感到难忍的是,洛子夜说的话,事实上他很有点印象!尤其自己昨夜似被人踹了一脚,这一点。因为他此刻觉得自己的背脊,还很有点痛! 但是,让他接受自己昨天晚上,被一个男人压了!这会儿未免太可笑! 接受断袖,那也是自己压制洛子夜的基础上!什么时候他凤无俦要沦落到给人做娈童的地步了?这般一想,他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看着他的脸色越发难看,洛子夜也知道自己的忽悠*,已经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他这会儿就算没有全信,也信了一大半了! 她当即爬起来,一副安慰地口吻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也就不要太沮丧了!虽然爷这个人花心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要你以后听话,爷一定会……” 她话没说完,他猛然低头,呵斥了一声:“你说什么?” 洛子夜咽了一下口水,知道是自己说让他听她的话这一点,已经激怒他了!尤其他本来就因为她说的,他被她压了的事儿,非常的生气。所以这会儿其实也不宜继续激怒他! 于是,她顶着脑门后的冷汗,开口道:“爷错了!爷说错了,毕竟你是在下头的那个,爷以后会很宠你,也会听你的!是的!” 嗯,理论上,她作为一个小攻,本来就是应该宠爱小受的,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对于她表示以后会听他的这一点,摄政王殿下表示很满意。但是对于她所说,他们两个发生了关系,这一床的血还都是他的这件事情,他还是不能忍受!可偏偏,扯人衣服,抱着她蹭了几下,被人踹了,这些事情他都隐约有点印象…… 由于刚刚醒来,思绪有些混乱。他阖上双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整理了半晌思绪!身上也似昨夜真的被人踹过,所以还很有点疼!对了,疼! 他魔瞳猛然睁开,盯着洛子夜!鎏金色的灿茫掠过,带着一点令人屏息的凛冽杀意!沉声道:“为什么不疼?” “啊?”洛子夜有点懵,并不知道他这话是在问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半张着嘴,等着他解释这句话。他冷哼了一声,一把攥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洛子夜顿感情况不妙,打算一脚踹开他,并且翻个身夺回主动权。但是腿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他的长腿压住,不能动弹! 这大长腿啊…… 她低头看了一眼,酝酿了一下哈喇子,很快地掩下了眸光,回过神来。继续对视,咳嗽了一声,脖子伸长,下巴也微微抬了抬,要表达出自己作为攻的气场!盯着他,扯唇邪笑:“干什么?还想爷再满足你一次?呃……” 话刚说完,她脖子忽被他一把掐住。 但他并未用力,只是盯着她,以示警告。告诉她,如果再说这种激怒他的话,他一定会掐断她的脖子!然而事实上,摄政王殿下此刻是很有点想掐死她,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有一天被一个男人给……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掐死洛子夜,当成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但,他偏偏又下不了手! 于是,只能抓着自己心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魔瞳凝锁着她的,不容许她说一句假话,沉声道:“为什么不痛?如果你说的话都是真的,那血都是孤的,为什么一点痛感都没有?” 自己身上被人踹过的痛感,都那么明显。如果真的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情,还出了血,决计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洛子夜眯了眯眼,然后瞪大,似乎对他的问题,也很有些惊讶。开口询问:“不痛吗?真的一点都不痛吗?啊,没理由啊,你再仔细感觉一下?” 这一句话么,就是利用人的心理作用了。事实上,人这种生物,往往就容易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原本没什么事儿,但是在旁人的解说之后,还越想就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 果然,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默了一会儿,似真的在感觉。 痛感吗?并没有!不适应的感觉,也并没有!但是看着这小子一脸惊讶,他又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感知错误。 他魔瞳猛然冷了下来,沉声道:“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那血到底是哪里来的!” 洛子夜看着他这样子,不敢告诉他自己诓骗了半天,也觉得以他的性格,继续诓骗恐怕后果有点严重!于是,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那个,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用太生气!如果你不高兴,我保证,我是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这话一出,并未对他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反而令他眸中的冷怒更甚了些!冷醇迫人的声,压迫着她的神经:“所以,你坚持你说的话是真的?” 妈蛋!都说到这里了,他一副这么恐怖的样子,她还敢说自己说的都是假的吗?起身打算一把将他推开,同时开口道:“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爷这么诚实的一个人……” “砰!”的一声,她刚刚打算爬起来的身躯,被他砸在床榻上!并且是脸对着床,整个人趴着。她咬牙道,“你干啥?” 话刚问完,他有力的手摁在她腰间,令她不能动。 随后,他伸手便扯她的裤子,冷醇磁性的声,带着磅礴的怒:“是不是真的,那血是谁的,孤亲自来检验!如果是真的,孤是不是要压回来才公平?” ------题外话------ 今天家里有点事儿,就这么多了。觉得自己没有断更好牛逼……另外说一件事儿,我们家的读者群,哥不是群主也不是管理员(因为哥没有时间打理群的事儿,一直在麻烦管理们),而今天开始我们山寨正版群要定期检查订阅截图,以摄政王截图入群的妹子,请尽快配合管理员检查,以免被误踢。另外提醒我们家的逗比管理员们,哥是作者,哥是不用订阅的,你们不要像去年检查截图的时候一样,又把哥踢出群了……o(╯□╰)o还有其他想入群,不知道群号和入群要求的妹子,去看一眼本文第五十五章的题外话,里面说得很清楚哒,爱你们么么!蓝后,你们有没有月票给摄政王压太子当助攻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百零一章 孤压回来才公平! 言情海 第一百零二章 不论男女,你都注定是孤的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二章 不论男女,你都注定是孤的人 这该死的小子,真当他傻吗? 就算昨夜所有的感触,几乎都跟他眼下所言对上。但,倘若昨夜自己真的让他得逞了,那为何自己醒来的时候,洛子夜还在打算扒他的裤子? 刚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乱,竟也就被这该死小子忽悠了半天! 欺骗他,当然要付出欺骗的代价! 洛子夜一下子眼前就黑了,她实在是不明白,明明好端端的,自己捉弄他的故事,为什么到最后结果也会变成这样!她这会儿算是明白了,凤无俦就是个不能惹,惹恼了他,不是用暴力殴打,就是扒人衣服! 腰肢被他一只手按着,她几次打算起身,但最终也没办法挣脱!于是只能伸出双手,扯着自己的裤子,不让他往下扒!大声道:“够了!够了!那血不是你的,那血是我的!够了!” 她这般一吼,他动作一顿,随后就听见他沉声大笑起来。 洛子夜脸一绿,立即明白自己*了。要说是自己的血,不是容易被人误解成自己昨晚被人压了吗?于是她又立即道:“好了!你松开手,其实那都是爷的鼻血!爷一大早就打算扒你的裤子,其实只是想占点便宜,一饱眼福而已!并不是真的在给你穿裤子!好了吗?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然而,她这话说完,他亦只是蔑笑了一声。并未改变撕开她裤子的决定。“撕拉!”一声,尽管洛子夜已经非常认真地扯住了裤腰带处,但是裤子中裤还是被他撕裂。她一下子就怒了,扭头咬牙怒吼:“凤无俦,总这样,你觉得有意思吗?” 她这话一出,他动作一顿。 抬眸扫向她,那双魔瞳中的怒气,在顷刻之间消散了许多,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而她此刻也正转过头,一双桃花眼眯起,瞪视着他。此刻她眼中除了恼怒,更多的是厌恶!表示她非常不喜欢人家动不动,就这样扒自己。尼玛每次被人一扒,就有身份暴露的危险,小命悬乎在半空中,她能不生气吗? 他看着她这番表情,盯了一会儿,在洛子夜几乎以为他就要妥协的时候。那双魔瞳里骤然浮出了冷怒,这怒令他似打算再进一步,压着她腰肢的手,亦未曾松开,反而压得更紧。沉声问:“那么,挑衅孤,欺骗孤,你觉得有意思?”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眼角一抽。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他发这么大的火,十有*是从他动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在扯蛋!摸了摸鼻子,她继续开口道:“但就算是这样,爷也就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吗?看在爷昨夜衣不解带,照料了你一整夜的份上,你出于感谢,醒来之后也不该这样对爷吧?” 说到这里,她倒还想起来一点什么。 皱眉认真地看着他,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以及光裸的上身,不羁的贴在身上的黑发,这令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简直有种鼻血都快流到缺氧状态的感觉! 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令自己不要被美色迷惑,才又指着他的鼻子,接着道:“而且,就因为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爷都没有回去看嬴烬!虽说他如果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青城一定会来告知我。青城没来找我,爷也就勉强可以放心!但是,爷到底是看在你情况比较严重的份上,留在这里了!凤无俦,做人最基本的感恩之心呢?” 她这般说着,很有点生气,她其实也很担心嬴烬小受的好吗?她虽然生气,但也不还不至于口水都因为生气而飞出来,只是红唇一张一合,表情愤怒,诉说着自己的恼火。 听完她这话,他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顿了顿,冷醇磁性的声,也忽然柔和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带着点温柔的味道,沉声问:“你是说,因为孤寒毒发作,你昨夜一直留在这里,并没有理会嬴烬眼下的状况?” 他语气忽然一下就好起来了,洛子夜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鬼。但想起来这货和嬴烬之前在屋顶上,打来打去,虽然说的好像是因为她,但是她并不认为自己真的能有这么大的魅力,于是她很快就就将眼前的情况,注解成了凤无俦只是因为讨厌嬴烬,才会如此! 反应了一下他的话,她思索了片刻之后,点头道:“是的!并不是不理会,只是没有时间回去理会。我正打算……唔……唔,你做什么?” 她瞪大了双眼盯着他,于是也就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了他魔瞳中的隐约笑意。 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也就这么被他攫住,亦被他一点一点地品尝啃吮。她恼火地伸手抬腿,打算将他踹开,然而这吻太炽烈,几乎抽走了她周围所有能用来呼吸的空气,令她整个人也有点发晕,冷不防地就忘记了反抗,手攀附着他,才没有摔下去! 对于两人这样的贴近,摄政王殿下表示很满意。 唇齿相缠的声音,也因为他一贯的霸道,一贯喜欢掠夺的强势。所以这声音还很有点大。令人听着便是一阵脸红心跳…… 门外的果爷,悄悄推开门一看。 看见了床榻上的情况,分分钟伸出两只翅膀捂着眼睛,恼火地“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这关门的声音很大,几乎是惊醒了殿内的两个人! 而阎烈,刚刚在前院处理完事情,就这么一会儿不在,就发现果果又来捣乱,一下子脸就黑了! 倒是果果看了一眼之后,也顾不上吃醋,顾不上别的的。伸出两只翅膀,捂着眼睛。打算走鸟,并且因为眼睛捂着,还一只鸟爪踩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打了一个滚之后,很快地爬了起来,扭头对阎烈尖着嗓子道:“长针眼了果爷,果爷要长针眼了!” 阎烈无语的看了它一眼。它又伸出自己的两只翅膀,捂着自己的鸟脸,左右扭捏,声音还有点嘶哑地道:“果爷脸红,脸红了果爷!” “你还会脸红?”阎烈盯了它一会儿,看着它那张全是毛的鸟脸,实在是看不出一点脸红的迹象。 果爷听完这句话,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一只翅膀煽到他腿上,尖着嗓子,沙哑着声音怒骂:“为什么不会脸红果爷?果爷是纯洁的禽兽……” 阎烈盯着它,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认同,还是嘲讽的表情。很不客气地道:“禽兽你是,但纯洁还是算了吧!这方圆几百里,有几只母鸟没被你调戏过?几只公鸟没被你扒过屁股上的毛?” 果果捂着自己的鸟脸,不好意思地扭头看向一边:“太讨厌了你,居然果爷偷窥,偷窥果爷……” 阎烈:“……”这贱鸟真的是王养大的吗?为什么他也觉得这鸟是洛子夜养的? 果爷关门造就的这个响动,令屋内有点升温到不知所以然的氛围,立即回归到现实之中!而这一吻,也终于在洛子夜险些背过气去的情况下作罢,她一下子脸色绯红,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生气,完全就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呼吸,给憋的! 这脸色一红,在那张白色的面皮上,透着一点淡淡的粉,很能令人心悸。 这模样,令摄政王殿下看着,心念又是一动。低下头,就着她的唇,又啃吮了一遍!洛子夜红透的脸色忽然一黑,来一次不够,还再来一次?这货到底知道自己眼下在世人面前的身份,在他的眼神,是个男人不? 他袖子断得这么理所当然、旁若无事、还这么嚣张跋扈,这样真的合适吗? 这恼怒之下,她忽然张口,咬了他一口! 这一咬,骤然令他眸色一禀,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显然,对于这样洛子夜这样不听话的反抗行为,他极为不悦。通常情况下,只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表示接下来他又会作出在洛子夜看来,会显得非常疯狂的事! 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为了避免自己又被他扒裤子。她当机立断,咬了他一口之后,又硬着头皮、忍辱负重地,貌似很调皮一样的,在他唇畔舔了一下! 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回应。 这也很快地令摄政王殿下的心情好了起来,眸中炽烈的光芒也更甚了一些。 再一次长吻过后,洛子夜也很快地意识到,自己为了不摔下去,胳膊都攀附在他脖子上。这下她的脸又红了,这一次完全是不好意思!场面一时间有些暧昧,暧昧之下又透着点古怪,古怪之中是洛子夜满心的不自在。 而凤无俦看着这小子第一次如此乖顺,甚至还回应了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满意。 于是,吻过之后,便将她抱在怀中。动作也很是轻柔,与他平日里的霸道残戾,极不相符!但也就是因为与平日里的落差太大,所以这罕见的温柔,才更加令人怦然心动! 当然,洛子夜是不会觉得自己会为这个自大的混球心动的。一张脸红了半天,忽然也不晓得说什么,就提醒了一句:“那个啥!爷觉得自己要提醒你一个问题,很显然你是个男人,爷也不是女人,我们可是两个男人……!” 她话没说完。 他冷醇磁性的声,自她头顶传来:“那又如何?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你洛子夜,注定是孤的人!胆敢在孤手中抢人,不论是谁,孤都会将他撕碎,尸骨不存!” 洛子夜听完,眼前都黑了!无语地抬头看他:“摄政王殿下,您对自己的宠物,都有这么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吗?” 显然,虽然摄政王殿下的某些行为,已经非常过头,并且令人严重怀疑他的动机!但是洛子夜心里还是认为,对方之所以这么嚣狂,还是因为那个宠物论! 她一双桃花眼,含着点无语,盯着他。 看着她这表情,他微微挑了挑浓眉,眉宇间的折痕,又习惯性地浮现了出来。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这并不因为这小子是宠物!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行为和言词的主因,是否是因为宠物之论,这个问题,需要解说和强调,所以并不打算解释! 因为不论是因为什么,不论在自己心里,洛子夜这小子的地位是什么。这态度是不变的!于是,他冷醇磁性的声,依旧傲慢而不以为然,蔑然看着她道:“如果你这么觉得,孤也没什么意见!是宠物也好,不是也罢。孤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要是阎烈在这里,听见了这话,一定又要为王的情商深深扶额!这时候果断就应该说清楚啊,王觉得不重要,但是太子听着肯定不会这么觉得啊!太子只会觉得王蛮不讲理,嚣张跋扈,十分自大…… 果然,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又有了一种往他脸上扔鞋子的冲动!除了他这种“啥都是老子说了算”的语气,还有这种用看蝼蚁一样的轻蔑眼神看着她的神情,真是瞅着就来气! 还有刚刚那一段话,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她明明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变成他的东西了? 虽然心里吐槽了很多,但是她也不敢随便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招惹这个脾气不太好的找麻烦狂魔,以免他又做出什么令人不能接受的发疯行为! 于是,她没有就此发表任何意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把腰带系好,开口道:“爷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太子府里头的人,说不定就要寻来了!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儿了,爷就先回去了!” 幸好古人都是穿长袍的,所以中裤虽然被撕了,但是一层一层的长袍,能够把下半身盖住,尤其靴子也能到小腿的位置,所以这么出去,也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摄政王殿下,完全就是因为她今日的乖顺和回应,心情颇好。所以都没有为难她,倒是沉声问她:“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对于这小子难得听话的行为,摄政王殿下觉得自己是应该给些奖励的。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为啥问这个,直接就道:“说起想要的东西,还真的有一件!如星光一般璀璨的宝石……” 她说着这话,也没想别的,一边说一边下床穿自己的靴子。那玩意儿是她答应了嬴烬的,答应别人的事情,自然一定要做到!所以如果说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那么首要的,就一定是这玩意儿了!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也并未多想,只当是她想要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手中宝石不少,但能担得上如同星光的宝石,却并没有。那么这一件,日后为这小子寻来好了! 这般想着,他点点头,随即又问:“还有呢?” 他再问,洛子夜就警觉了起来。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有点疑惑,问:“你问这个到底是想干啥?你不会是想送我什么礼物,来表达一下我照顾了你一整夜的感谢啊什么的吧?”她这么说着,眉梢也挑了挑。那样子看起来很有点不正经!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也不置可否。只眯着魔瞳,有点警告地看着她道:“回答孤的问题就好!” 这小子,当真是给点面子,就立即蹬鼻子上脸! 洛子夜也不再作死给自己找麻烦,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之后。很快地就想起来了自己的钱,于是偏过头看向他道:“其他的东西,倒也没什么想要的了。不过说起来,你介意把我的钱都还给我吗?就是上次我来这里……还是上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背着钱说跟你一起去春游,后来走的时候没有带走的那一笔!” 她这话一出,他魔瞳立即沉眯起来。洛子夜这话,令他很快地从今日她如此乖顺的愉悦之中,回过神来。上一次自己下令这笔钱不送还到太子府,就是因为这小子跑去嬴烬那里,还带着宝石打算过去讨好! 这件事情自然也提醒了他,那个小白脸,此刻还在洛子夜的府邸住着。 随手扯过一旁镶着金丝的黑色锦袍,穿上。并以暗红色的腰带束之。下床,站起身,那高度依旧只能令人仰望。居高临下地看着洛子夜道:“那笔钱,你想拿回去?” 他事先已经吩咐过阎烈,倘若洛子夜来拿这笔钱,就说那钱用来春游了,或是摄政王府集体春游?但,到眼下,他改变注意了! 洛子夜听他这一问,很快地点头,并生怕说慢了一般,飞快地开口道:“是的!你不知道,我们太子府的日子,最近过得多么拮据!爷原本可应该是个有钱人啊,但是你看看爷身上的衣服,爷已经穷得没有钱去订做几件像样的好衣裳了!就剩下这一件了,上次那件还被你给撕了!不仅仅如此,你也知道爷马上就要招兵了吧?爷现在别说是给他们配备武器了,现下已经饭都供养他们吃不起了!兵马招完之前,也不能向朝廷申报银两养着他们……” 洛子夜越说越是心塞,把自己眼下不好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并且也因为深知眼前这货不好说话,所以在尽可能的把自己描述的可怜一点,说不定他一个同情,就真的把钱都还给她了! 这样想着,她内心也是一阵悲痛。话说她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多有钱啊!就是手里的扇子,都是金子打造,名家雕刻!但是现在穷的……穷得都不能装逼了! 她说完之后,他唇角微微想向扯了扯。 偏身去倒茶,那样子看起来傲慢得很,甚至为了表现自己的不好说话一般,倒茶之后。偏头看向洛子夜,那眼神都是斜着眼,充满轻蔑不屑与不耐烦的。随之他才道:“那笔钱,你打算拿回去,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孤一件事!” 看着这人装逼的叼样儿,洛子夜的心头就冒出来一把火。 但到底自己的钱,还正在人家的手上。这时候她的态度,也绝对不能太过强硬!于是,忍住了被他这种眼神看着的恼怒,憋着一肚子的火,表情很和善,笑眯眯地开口:“啊!答应您一件事,不知道摄政王殿下,是希望本太子答应你什么事呢?只要本太子能够做到,一定马上就去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这话说完,他手里的茶壶已经放下,茶壶里头没有茶水,想来是昨夜自己的情况太严重,下人们给忘了。他眸中浮现出一点不悦,但也很快地平复下来。 再一次偏身,继续高高在上,蔑然地看了她一眼。冷醇磁性的声,缓缓地道:“倒也并不需要你赴汤蹈火,你只要回去之后,将嬴烬从你的府邸里头赶出去。孤就能立刻将你那些银子还给你,而且能是你带来的那些钱财的两倍,三倍,十倍,甚至更多!” 洛子夜听完这话,实在是一下没忍住,问了一句:“摄政王殿下,您和嬴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宁可出那么多钱,也要她将嬴烬赶出去,让嬴烬无家可归,丢尽颜面! 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啊! 她这话问完,摄政王殿下继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蠢物!这眼神又让洛子夜一噎,觉得自己开始脚痒,很想一脚蹬在他脸上! 这个人刚刚醒来的时候,看起来都还好,有点软萌,还有点可欺的呆傻。怎么睡意完全过去,人也起床穿好衣服之后,就又变成了这个欠扁的样儿!? 她正在心中腹诽。而摄政王殿下,也并不就自己跟嬴烬到底有多大的仇怨而多谈,只偏过头,有点不耐地道:“这些并不重要,你只想好,你答不答应便可!” 他这话一说完,洛子夜其实挺想说自己不答应,人是自己吆喝进府的,回头又要把人家赶出去,这样的事儿,洛子夜还真的做不来! 但是她也深知凤无俦的脾气,要是这么直接拒绝,就等于是忤逆了他的意思,说不定他一生气,立即又要找她的麻烦!而且直接拒绝,也意味着自己和自己的银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她默了一会儿之后,折中着开口道:“我回去考虑一下!” 她这话说完,他偏过头看她,依旧是一副不好说话的傲慢态度。沉声道:“你可以回去先考虑,孤也有耐心等你妥协!但,孤必须提醒你,如果你不想他死,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 他话说完,便不再搭理洛子夜。 洛子夜也明白,他这是有点不高兴了。但是自己现在想走,是完全可以的!她耸了耸肩,心情复杂的出去了! 门外的阎烈看着她走出来,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倒还是第一次看见太子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是这样的神态! 他怀着狐疑的心情,进了凤无俦的寝殿。很快地就有下人来伺候凤无俦洗漱,阎烈还没来得及开口,摄政王殿下便先开了口:“可曾听过哪里有星光一般璀璨的宝石?” 阎烈一愣,并不知他为何有这样一问。但还是开口道:“璀璨的宝石,倒是有不少。但是如星光一般璀璨的宝石,若是真的有……那应该是墨氏王朝的旁支,云南王手中握着的圣晶石。那是先祖所赐,比性命更珍贵,视为国宝。不论是云南王还是墨氏王朝,都不可能轻易交出来!” 他话说完。 凤无俦嗤笑,蔑然道:“孤要的东西,由得他们不交?去准备着。迟早而已!” 他这话一出,阎烈愣了一下。王虽然有足够的实力,但是并无一统天下的心思,所以并不会去主动挑起战争,怎么如今打算为了圣晶石……开战吗? …… 洛子夜还不知道,自己随便一句话,已经引起了不日之后,大陆的一场血战和浩劫。尤其如果让凤无俦知道,那宝石根本都不是她想要的,而是嬴烬想要的…… 怀中这种对未来的完全无知,洛子夜还浑然不知情况不妙,踏步回了自己的太子府。 进了府邸,路儿来禀报了招兵的情况,说眼下人数已经过了一千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打算去看看嬴烬的伤势怎么样了。 然而,她刚刚走到门口,就被青城了拦了下来。青城瞪着她,语气不太好地道:“太子请回,我们家公子很生气,他并不想见你!让你立即滚!” 洛子夜嘴角一抽,这又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题外话------ 山哥暗搓搓地磨刀,撕拉,撕拉的响…… 众山粉咽了一下口水:“山哥,你磨刀干啥?” 山哥扭头,伸手一扯!一个大网,将山粉们全部吊了起来!山哥拿着刀阴笑:“不要以为哥不知道你们有人的兜里,还偷偷地藏着月票!赶紧拿出来,交月票不杀!” 第一百零二章 不论男女,你都注定是孤的人 言情海 第一百零三章 对这个只看内在的社会绝望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三章 对这个只看内在的社会绝望了! 她盯了青城一会儿,青城也盯了她一会儿。 终于她咳嗽了一声,开口问:“那你们家公子现在还有事儿没有?”人家要是不想见她就不见吧,左右她也不是什么牛逼的人物,人家不想见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就确定一下他没事儿,然后就走人好了! 但是,令她有点不能理解的是,对方不想见她,她可以理解。可放话让她滚又是什么鬼?她啥时候得罪他了吗? 她不问还好,这话一问出来,青城当即就冷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洛子夜道:“太子现在才关心我家公子,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洛子夜愣了一下,虽然也许她的关系是有点晚,但是青城这话…… 她有点无语地看他:“好像我跟你家公子,也不是特别熟。你这话,为什么听起来好像他很期盼我的关心似的?” 按照她眼下的声名狼藉,但凡有帅哥,不是都应该像龙傲翟他们那样,觉得接近她就不安全,然后各自惊悚地离她越远越好吗?青城眼下这话是什么节奏? 她这话一出,青城一噎,回想了一下,事实上洛子夜和自家公子的关系,在昨天晚上之前,也并没有进展到哪里!所以眼下洛子夜听完自己这话之后,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也是正常的! 他噎了一会儿之后,这无言以对之下,他一下子也上了脾气,指着洛子夜的鼻子,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指责:“太子,你这话未免也太过分了!我们家公子如今好歹也算是你的男宠,你在外头的名声那么差,我们家公子也肯委屈自己,委身于你!你自己说,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家公子吗?” “啥?”洛子夜更懵了!嬴烬住进来,事实上不是只是为了冥胤青要刺杀他的事儿吗?为什么被青城这样一说,好像那人是真心上门来做男宠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面对着青城的一句“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家公子吗?”的问责。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外头的声名狼藉,咳嗽着开口道:“理论上好像不是很配得上!” 自己在外头的确是声名狼藉,见着恨不能掉头逃跑。而嬴烬却是艳名远播,人人趋之若鹜。但是现在当护卫的人,也都太*了吧!一个阎烈要专业捉她一百年,一个青城对着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早知道她也穿越成个护卫好了! 她这话一出,屋子里头的人,精致的唇角微微勾了勾。一整夜的气,伴随着洛子夜的这一句“好像不是很配得上”,而消了许多。 拿起一旁的水壶,过去给自己的花浇水。同时也听着外头的动静。 而青城听了洛子夜这很有自知之明的话,火气也消了不少!还好,洛子夜至少还知道他们家公子,不是他这小子配得上的!至少还能知道自家公子的珍贵,但这也更加助长了青城的气焰! 于是,他对着洛子夜吐槽得更起劲了:“太子,你倒也别怪我以下犯上!你说说,您自己有什么?才华没有,腹中乾坤没有,实力没有,手上势力也没有多少!普天之下,所有人都知道您是全天下最不成器的贵族子弟!我认为但凡有些眼界的人,通常都不会看上太子你!我们家公子纡尊降贵,可是你呢?你一无所有,还不好好珍惜我家公子!” 洛子夜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穿越之后,第一次被人家说得一文不值到这步田地!回忆了一下,就是上辈子身为杀手界第一废柴的时候,也并没有人这样打击过她! 还有,没有好好珍惜他们家公子是什么鬼?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有种晕过去的冲动!又回忆了一下青城说的所有的话,好似在外人看来,她也就是这德行!默了一会儿之后,小声开口为自己辩解:“虽然你说的好像也对,但是爷也没你说得那么一文不值吧?至少爷长得帅!爷的钱也很……爷最近虽然没有什么钱,但是爷的太子府,是一处风景宜人,建筑昂贵之处,房产是很值钱的。加上爷身为太子,还有高工资,啊,工资就是俸禄!马厩里还有良驹宝马代步。怎么看爷都是宜室宜家的男人啊!而且爷还是官二代,富二代,不久之后就要成为权一代。昨夜有人刺杀你家公子的时候,你也看见了,爷的身手也不差!爷有你说的那么……那么令人不堪提起吗?” 这样看起来,洛子夜觉得自己的外在条件,还是挺好的啊! 她话说完,青城立即瞪着她开口:“那有什么用?长得帅也就是个花瓶,身手好也不过一届莽夫!太子府的房产,俸禄,也都来源于你的身份!但是作为你本人,你有什么?你就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内在什么都没有的花瓶!” 青城越说越是生气,就洛子夜这样的货色,一无是处,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看上的。公子就是看上凤无俦,看上轩苍逸风,他也不会觉得如此难忍啊!尤其他一无是处了就算了,还喜欢拈花惹草,让他们家公子一整夜都不开心! 洛子夜听完,完全觉得自己遭了雷劈,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傻愣着在那里目瞪口呆了半天,盯着青城。觉得这小子很有点像玛丽苏小说里面,女主在骂借着家里财产嚣张的富二代男主? 而嬴烬在屋子里头听这这话,也细细思索了一会儿。 洛子夜看着青城,扯着嘴角,要笑不笑地道:“哦,原来外在的条件,都是没有用的?我对这个只看内在的社会绝望了!” 她说完这话,也不继续和青城掰扯了。继续说下去,其实也就是在自找打击! 事实上她也就是来确认嬴烬还有没有事的,为毛会面临这么长的一段冷嘲热讽?不过说起来,青城既然有力气在外头这么骂自己。那嬴烬一定是没什么大碍,所以她也不用操心了! 于是,她走人了。 青城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才打算回去给自家公子复命!然而在转身的瞬间,他忽然愣住了! 公子这会儿是上了脾气,所以才说不见洛子夜。但公子是真的不想见吗?显然不是!但是他就这么把洛子夜赶走了! 这…… 嬴烬听着门口的脚步声,一下子脸就黑了。 青城嘴角抽搐着,进屋之后,看了他一眼之后,也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对公子。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公子,您吩咐太子回来了,如果来找您,属下就让他滚!属下已经不辱使命,完成了您的指令!” 嬴烬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 盯到青城脑后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试探着开口道:“公子,要不然属下再去把洛子夜叫回来?”他一下子骂洛子夜骂得太高兴了,就忘记了事实上公子是想见太子的,其实只是生气而已!于是,他刚才既没有表达公子昨夜没有人关心的可怜,也没有表达出公子也是为了洛子夜才受到内伤反噬的二度伤害。就顾着一股脑的骂人了! 尤其洛子夜最后那一句话,好似就是已经对他自己绝望了,所以决定放弃追求公子了的节奏。 他这话一出,嬴烬扯了扯唇。看了青城一会儿之后,终究是苦笑了一声:“罢了!”他要是真的想见自己,青城说什么,他都会坚持进来见!而若是不想见,多说也是无益。 青城看着他这样子,一下子也觉得自己很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 而洛子夜,之所以听完就走了,其一是觉得青城既然挡在门口了,自然是不会让她进去了。其二是马上就到了上朝的时辰了,她也不能在外头干耗,回来再说。 不过对于青城今天一大早的表现,她还真的有点奇怪。往前院走着,没走几步,就又看见了路儿! 方才在门口看见对方的时候,她就愣了一下。知道轩苍逸风到底还是把她放回来了!担心嬴烬,所以没有过多的交流,这会儿她看着路儿的眼神有点似笑非笑,而路儿看着她,也目露惊惧之光!洛子夜的纨绔和残戾,是一样有名的!先前洛子夜进府的时候,旁若无事一般,她都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没有暴露!但是眼下…… 她很是担心,对方在已经知道自己是内奸的情况下,动手处置她! 然而,洛子夜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 以轩苍逸风的性格,这近两年之内,应该都不会用路儿,甚至就算路儿传了消息回去,他也会觉得那消息是自己故意暴漏给路儿看的假消息!所以,这近年之内,路儿反而还是安全的,害不到她什么! 这会儿沓沓也跟了过来,洛子夜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问了一句:“昨夜嬴烬那边出了什么事,你们知道吗?” 能把青城气成那个样子,像只炸毛的鸡一样骂了她半天,估计也是有点情况! 路儿不敢随便说话,倒是沓沓开了口:“爷,是这样的!听说昨夜,嬴烬公子是受伤了,嗯,重伤!隐约听青城和下人探讨的时候,说是和摄政王殿下交战伤的!不仅仅如此,还有就是骤然收了内力,于是受到二次反噬,昨夜情况很是不妙,尤其您去了摄政王府之后。调息过程之中,他差点就……” 说到这里之后,她望了洛子夜一眼,心里其实很觉得洛子夜就是个渣男。 家里养了一个那样的美男子,昨天晚上还为了摄政王殿下彻夜不归。一个男人花心成太子这样,两边都抓着不放,这也是蛮拼的了! 洛子夜眉梢一挑,昨夜的确是看见嬴烬吐血了,但是并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那么按照沓沓这话的意思,就是凤无俦在出手散化内力的同时,嬴烬也直接停止了攻击。而且是骤然停下,并没有任何前情准备,所以才伤得那么重? 这样想着,她一下心里也愧疚起来了。难怪一大早的,青城就对着她发这么大的脾气!要是她,她也得生气!咳嗽了一声之后道:“那他眼下,基本上是没什么事儿了吧?” 沓沓瞟了她一眼,开口道:“爷,理论上是没事了!但是指不定有多生气呢。昨天晚上青城来问了几次您回来没有,那位公子怕是盼着您去看他的。但是您彻夜未归,听说人家一整夜都没睡,等着您回来!” 洛子夜嘴角一抽,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嬴烬昨夜为了她的小命,骤然停止攻击,还勉强能解释为是因为自己对着他抛了橄榄枝,打算在冥胤青的手下保住他,所以他算是还个人情! 但是一整夜都不睡觉,还过一会儿就有人来问她回来了没有,那都是什么鬼? 她正想着,沓沓也忍不住碎嘴了两句:“其实说起来,嬴烬公子昨晚也挺可怜的!太子您也是,青城不让您进去,您就不进去了?奴婢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洛子夜:“……” 今天真是怎么了,她成了众矢之的了!嬴烬的下人骂了她半天,她自己的人胳膊肘也往外拐!她真的已经十恶不赦到这地步了吗? 回头看了一眼嬴烬的屋子,眉梢挑了挑,得了!青城不让她见,回来之后翻墙进去见好了! 这般想着,她便了出了门,打算去上朝。 而这会儿,摄政王殿下的府邸,下人们也刚刚伺候凤无俦洗漱完毕,并穿好了朝服。 刚刚走到门口,他头部忽然一晕。视线也模糊了几许,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前的景象才算是清晰起来。到底是因为昨夜伤势太重,元气受到重创,所以眼下还有些不适。 阎烈在一旁看着,皱眉道:“王!您若是不舒服,今日就不要去上朝了!属下派人去宫里说一声就好。而且您眼下的情况,也的确是应该静养!”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嗤笑。似并不以为意,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开口:“你认为,就这么点伤,能奈何得了孤?” 阎烈嘴角一抽,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实在没忍住,开口道:“王,您知道吗?您继续这样强势下去,太子迟早会跟嬴烬搅合在一起!” 他话说完,前方那挺拔的身型,忽然顿住。 那背影依旧傲慢而高高在上,似乎天生就高人一等。没有回头,手中握着墨玉笛,负手身后站立,等着阎烈的下文。 阎烈一看可以说,于是一股脑的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一下子全说了:“属下觉得,这时候您与其强撑着不适的身子去上朝,还不如就在府邸修养。然后属下让人传话给太子,说您现下很不舒服,说不定太子一个不忍,就来看望您了!但是您眼下故作无事的跑去上朝,他只会以为您什么事都没有。尤其属下刚才收到线报,说是太子昨夜来看了您,嬴烬发了不小的脾气,不见太子。太子也是一副不忍的样子,再对比一下您的情况。下朝之后,太子定然就安心地去照顾嬴烬了!” 尤其事实上,王眼下的身体状况,是比嬴烬要糟糕的!人家都知道在太子府装可怜,发脾气,王就这么跑出去,完全就不是追王妃的料!是的,太子就是他们未来的王妃。 摄政王殿下听了这会儿,没有吭声。 阎烈也有点害怕起来,担心自己的话令王听着不舒服了。 而摄政王殿下默了一会儿之后,眉梢也习惯性地皱了起来,似在思索。在阎烈以为自己说不通,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冷醇磁性的声线,终于响起:“继续!” 这话音一落,阎烈眼前一亮,立即继续道:“尤其昨夜!您明明都成了那样,还强撑着对太子说自己无事,让他先走!要不是您后来晕倒,属下高叫了一声,昨夜太子就真的回去照顾嬴烬了!属下隐约觉得,太子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您一贯强势,只会不断的输!” “你的意思,是让孤和那个死人妖一样装可怜?”凤无俦偏身,魔瞳中眯出不悦。 阎烈摇头:“不!属下不是让您装可怜,您只需要表现出您真实的情况,不要这么强势就好了!而且说实话,昨天晚上,那么好的装可怜,让太子对您心生怜惜的机会您都不抓住,属下以后也不对您装可怜的技能抱有什么期盼了!” 阎烈说着这话,觉得自己都有点绝望! 倒是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之后,忽然挑了挑浓眉。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宫,沉声道:“那今日就不上朝了。不就是装可怜吗?孤试试!” 阎烈:“嘎?” …… 洛子夜去上朝,到了皇宫的门口,一下马车,就又遇见了龙傲翟。 龙傲翟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遇见她,那双血瞳忽然寒了寒。看着洛子夜,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里面带着一点淡淡的警告,好似在警告洛子夜,做事情最好想清楚后果,他昨天晚上没能杀她,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再动手! 洛子夜收到他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挑了挑眉梢,风骚一笑,还拨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随后才道:“龙将军一大早的就这么看着本太子,不是爱上本太子了吧?” 她这话的声音,说的还很大,来来往往的大臣们,眼神也很快地看了过来,并且以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龙傲翟!好像的确是太子来了之后,龙将军的眼神,就没有从太子的身上挪开过! 龙傲翟听完这句话,嘴角便是一抽,感觉到其他大臣们诡异的眼神,更是脸色一青!咬牙道:“太子想太多了,本将军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罢了,似觉得太子的精神不是太好,所以觉得有一点奇怪,仅此而已!” 他这话一说,大臣们古怪的眼神,就都相继收了回去。 龙傲翟才刚刚松了一口气,洛子夜又继续道:“嗯,也是!昨夜晚上相遇,本太子走了之后,龙将军定和轩苍风王打得火热,已经有了轩苍风王,想必龙将军也看不上本太子!” 嘎? 大臣们的眼神又看了过来,这下就不仅仅是看断袖、看奸情的目光了。还带着一点怀疑,龙将军是他们天曜的武将,和别国的王爷私下交涉,这是想干什么? 尤其太子这话的意思,似乎他们两个人还有一腿!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皇上,不然他们天曜什么时候被龙将军和轩苍风王联手卖了,他们都不知道! 于是,龙傲翟刚刚好转的脸色,一下子又铁青了! 几乎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几个字:“太子,你想太多了!末将昨夜的确是偶遇轩苍风王,但也只是随口聊了几句而已!末将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决计不会有和轩苍风王打得火热之说!” 他话说完,大臣们刚打算各自收回目光。 洛子夜又上前去,一副“我了解”的样子,拍了拍龙傲翟的肩膀,开口道:“哎呀!龙将军,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了。其实男人和男人,虽然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但是本太子能理解啊!你对轩苍风王的一腔真心,本太子都看在眼底,你就不要狡辩了!哎呀,时辰快到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上朝吧!” 说完之后,她不顾龙傲翟铁青的脸色,拿着扇子,打着哈欠就这么进去了。这两个人,一个人派人偷她两次大炮结构图,决计不是昨夜帮忙拦了龙傲翟,就能原谅。另一个人半夜里不睡觉,去截杀她。都是欠收拾了!不先算回来一点利息,怎么成? 她走了,留下龙傲翟百口莫辩地站在宫门口,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一句什么好。因为这会儿他不管说什么,在其他人眼里看来,也全部都是自己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是断袖,所以说出的狡辩之言而已! 凤无俦一脉的大臣们,听了这话之后,很快地从龙傲翟身边经过,并非常“体贴”地道:“龙将军,请千万放心!关于昨夜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对您的名声有任何妨害!”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话说得俨然就像他们知道了什么似的! 接着也马上有人附和:“是啊。是啊!我等都不是多嘴的人,爱情这东西就是那么奇妙,总会令人情不自禁,甚至忘记了对方是个男人!哎,希望将军和轩苍风王,能有好结果!” 他们是凤无俦的人,从来就看不惯龙傲翟,尤其阎烈大人事先还派人交代过,太子要对付的人,就是王看不惯的人!所以这会儿他们逮着了机会,当然要说。 龙傲翟正要开口,马上又有人道:“其实说起来,两国之间缔结良好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龙将军要是能和轩苍风王处得好,不若请陛下下旨,把龙将军送到轩苍联姻,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轩苍和天曜的关系,也一定会更加融洽!” “哎呀,如果真的那样,龙将军就是我们天曜的一大功臣了!”又是一个大臣貌似拍马屁的开口,并一脸向往地道,“龙将军到时候飞黄腾达了,成为史上第一个男性王妃,可千万不要忘记了我们这些同僚啊!” 龙傲翟的脸色青了又绿,绿了又紫。一双血瞳瞪着不远处洛子夜的背影,似恨不能上去将那个该死的小子劈成两段! 而龙傲翟这一派的将军们,也很快地开口护主。 “真是笑话!太子随口说了几句话,各位大人就延伸了这么多,是当龙将军好欺负吗?龙将军脾气好,老子的脾气可不好!你们要是再胡说八道,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一名将军直接就用武力威胁。 这群大臣们,互相看了看,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飞快地走了:“唉!莽夫就是莽夫!” “你们!”那将军怒了,是真的打算动手! 龙傲翟微微抬了手,示意他闭嘴。他这才没有开口,憋了一肚子的火,看着那几个人…… 龙傲翟也看着洛子夜,那眼神又深了几分…… ------题外话------ 众山粉:山哥,你怎么又哭了? 山哥:心里不平衡!明明是个富二代可以不工作,哥却累死累活不分日夜地写小说。明明吃饭可以燕窝鱼翅,哥却每天就吃一顿晚饭还没有肉。明明一挥手就有漫天的月票,哥却哭了半天也没看见几张。这就是明明和哥的区别,呜呜呜~(>_<)~ 众山粉:(⊙o⊙)…那,那好吧,先给你月票几张?安慰一下……? 第一百零三章 对这个只看内在的社会绝望了! 言情海 第一百零四章 太子哥哥,小七疼!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四章 太子哥哥,小七疼! 他眸色深邃,血瞳也慢慢染上寒光,里头透着点杀意。他身后的几名武将,也颇有些生气,尤其有一人道:“洛子夜实在是太过分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这样胡说八道,污蔑将军清誉!依末将的脾气,便是要直接将他揍一顿,叫他知道厉害才好!” 他话说得很嚣狂,脾气也很差。但是在看向龙傲翟的时候,眸中透着恭敬。他只认龙将军是他的主子,其他人他都不认! 龙傲翟听完这话,冷哼了一声。却到底没有多话,径自举步,往皇宫走。走了几步之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有勇无谋,难当大用!” 这话一出,那将军脸一白,登时不说话了。 …… 洛子夜挤兑完龙傲翟,就往皇宫里头走,心情还很不错。 几句话把龙傲翟和轩苍逸风两个人都整了,她的心情当然不会错。然而,这摇着扇子还没走几步,转角的假山处过来一个太监,他脚步匆匆,看见洛子夜的时候,也是眼前一亮,奔着洛子夜的方向而来! 沓沓立即在前面挡了一下,担心对方是来刺杀的。 而对方在到了洛子夜身前的不远处之后,也知道沓沓是防备着他,更明白按照规矩,自己的确是不能随便靠近的。于是也就站在离洛子夜两米远的地方停住! 随后,似乎有点胆怯的看了洛子夜一眼,才“噗通”一声,跪地开口:“启禀太子殿下,昨夜七皇子殿下不小心摔伤了。很是严重,腿骨似乎骨折了,没有皇上的旨意,并没有御医胆敢去诊治,奴才此来,是斗胆恳请太子殿下能去看看!” 洛子夜听完这话,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开口问:“是小七让你来找我的?”她上次跟那小子说过,如果有什么事儿,就来找她。不知道眼下的情况,是不是那孩子学聪明了! 然而,并不是。 那小太监听了这话之后,摇头开口道:“不是的!是上次您亲自送了药去见七皇子,那时候你们关系也似还不错,奴才觉得求您可能有些希望,所以才斗胆来找您了!”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会儿,也想起来他是上次给小七送药,被自己夺走代替送去的那个小太监! 如果是那个小太监,这事情倒也是说得通。 她点了点头,开口:“知道了!爷马上就去!”说完这话,她就打算往冷宫的方向走。 沓沓见此,立即开口在一旁提醒:“太子!您还是先去上朝吧!要是皇上知道您没去上朝,跑去看七皇子了,一定会震怒!这不仅对您不利,对七皇子也不利!而且您眼下去了也没什么用,您又不是大夫!” 她这话说完,洛子夜也惊觉过来!她倒是不怕皇帝生气了,要处置她,倒的确是怕自己就这么朝都不上,贸然去了,父皇知道了震怒之下,会把小七一起处置了!而且…… 她思索着看了那小太监一眼,把自己腰间的玉佩扯下来,开口道:“你拿着这东西,去太医院找御医去医治!就说是本太子的意思!” 那小太监拿着那块玉佩,皱眉道:“可是太子,皇上没有旨意,奴才怕御医们不肯来……” 洛子夜听吧,那双桃花眼挑了挑,皱眉开口道:“告诉他们,如果父皇知道了这件事情震怒,怪罪下来。一切后果不关他们的事,由本太子一力承担!但是如果他们不去,爷回头剥了他们的皮!让他们好好想着,上次永定亲王和爷作对,是什么下场!” 她去了也没什么用,那就不如就直接让太医先去,等她下朝之后再去看!尤其她是打算今日找父皇求情放他出来的,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出问题,要是因为自己没去上朝激怒了父皇,再想有动作,就不可能了! 其他人听完这话,也很快地回忆了一下永定亲王上次跟太子在相思门争夺男宠,最终被太子整得险些淹死,还闹得挺大的一件事儿。料想那些御医们,也不敢犯这种浑被太子收拾! 于是那小太监很快地点头,转身往太医院奔去了。 洛子夜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才举步去金銮殿。有点奇怪的是,今日大臣们都站在殿内,并没有在外头迎接凤无俦,她诧异之下,挨着看了过去。然后随便搭上了一个长得还挺帅的大臣的肩膀! 在那人浑身一颤,不知如何是好,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太子看上了,想着要不要甩开太子掉头就跑的情况下,开口道:“说说看,你们今天怎么不在门口等着凤无俦了?” 这一问,她又想起来什么一样,很快地接着道:“啊!你们是不是也和爷一样,想开了,觉得在门口站着挺累的?还是你们都已经被他压迫了很多年,如今终于忍无可忍,打算反抗,再也不给他任何面子。所以就直接进来了,让他到了之后,自己进来?” 这么说着,她的心情都好了起来!要真是这样,看他以后还拽什么拽! 然而,她这话一出,不仅被她搭着肩膀的人脸绿了!其他人也都吓得面色发白,太子到底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吗? 那被他勾着肩膀的人,脑门上已经因为害怕而冒出了冷汗,咬紧了牙关,开口道:“太子殿下说笑了,摄政王殿下是墨天子见到都要礼遇的人,我等岂敢不迎接,还不知死活地妄想反抗?只是方才,阎烈大人遣人传话来,说摄政王殿下身体不适,还相当严重,实在不能出门,所以今日就不来上朝了!请太子殿下千万不要误解,微臣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藐视王威,不给摄政王殿下面子!”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态度,仿佛很害怕洛子夜接着走过去,搭着他们的肩膀挨着猜测。 他们可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哪句话没有说好,传出去之后被摄政王殿下误会了,最后死得尸体都找不到! 倒是洛子夜听完这话之后,皱了皱眉。开口问:“他的身子还没好,而且门都出不了?” 今天早上看着他起身穿衣服,还威胁她把嬴烬赶出去才还她钱的时候,看起来还挺好的啊!这样一想,她又很快地想起来那个人喜欢逞强,说不定一大早那种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又是装的!那她待会儿下了朝,要不要再去看看凤无俦,关心一下他身体的后续情况? 正这么想着,龙傲翟这会儿也正好带着自己手下的几名武将,就这么进来了,也正巧听见了这一番对话。 其中一人听见了之后,冷哼一声,开口道:“怕得跟什么似的,摄政王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说白了也不过是一届臣子,老子就不明白了,有什么好怕的!” 他这话说完,没有一个人接话。 就脸龙傲翟身后的其他武将,都没有接话!并且都扭头看着他,眼神很有点不可思议,完全不知道这货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命都不打算要了! 洛子夜虽然不怎么喜欢凤无俦那个混蛋的嚣张,但这时候还是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将军一眼,问:“是啊,凤无俦也没什么可怕的,他和你一样,也就是一届臣子。你瞧不起他,并且对他也不害怕,你胆子这么大。那为什么每次他来,你都在门口跪着迎接呢?” 她是不怎么喜欢凤无俦,但是她更不喜欢龙傲翟,连带的,龙傲翟手下的人,她自然也一个都不喜欢。 其他大臣们听了这话,尤其文臣、以及凤无俦阵营的大臣们,此刻都禁不住偷笑了起来。太子这句话,还当真是很标准的会心一击!对于这个莽夫,事实上他们这些人也是早就看不惯了。 而那将军被洛子夜这句话挤兑之后,当即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呛声上前:“你!” 看他那样子,是打算动手了。 但洛子夜也一点都不怕,反而似笑非笑地拿着扇子,打开挥了挥:“爷怎么样?不服气?不爽,过来打爷啊!打完我们来算算,在金銮殿上斗殴,是什么罪。以下犯上,殴打储君,又是什么罪!不知道把你的俸禄扣到下辈子,再把牢底坐穿够不够!” 她这话一出,那将军一噎,原本举高的手,这时候也不敢再妄动半分。但是看着洛子夜说完这话,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更加生气,更想动手! 龙傲翟冷哼了一声:“退下!太子岂是你能冒犯的!” “是!”那将军憋了一肚子火,这时候在龙傲翟这呵斥之下,很乖巧地顺着台阶下去了。 然而这会儿,龙傲翟看洛子夜的眼神,也就更加火光四射了!他当然知道洛子夜如此,并不是为了维护凤无俦,也不是为了挤兑自己的属下,事实上也就是冲着他龙傲翟来的! 龙傲翟这样看着她,洛子夜当然也不会示弱,回他一个漫不经心地蔑然表情,那表情把凤无俦平日里的狂拽,学了一个*成。 这样的眼神,令龙傲翟更加上火,又是一噎! 而洛子夜眼神看过去之后,这会儿也不理他了,扭过头,就往自己该站的位置走。并开口道:“嗯,以后你们要是再看不惯本太子,赶紧来!本太子这个人,对律法最了解,最擅长用以下犯上、谋害储君、意图造反,这样的罪名,来兵不血刃的给自己报仇了!” 她这话一出,不少大臣们都很有点无语的看着她。太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通晓律法了?尤其,为什么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样子看起来那么贱!贱到让人想揍他。 的确,龙傲翟身后的好几名武将,看着洛子夜这贱样儿,都是想揍她的!但是她刚才那一番话说出来,还有谁敢这样贸然上去? 就在场面有点白热化,有点古怪的情形下。忽然传来太监的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这声音一传来,所有犯贱的、生气的、恼火的、瞧热闹的,都端正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并一齐跪下,高声开口道:“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洛肃封走过来之后,在龙椅上坐好,开口道:“众卿平身!” 话音一落,其他人也都各自起身。而同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接着,不少大臣们立即带着自己的折子,打算上奏。但也就在这时候,洛肃封先开了口:“听说摄政王今日抱恙,没有来上朝?” “启禀皇上,的确如此!摄政王府的阎烈,已经遣人来说过了!”那小太监恭敬的回话。 洛肃封听完这话之后,点点头,开口道:“既是抱恙,就立刻遣御医去看看!摄政王殿下是我天曜第一大功臣,万万不可出什么差错!” 他这话一出,下头的人,心中的想法各异,但也基本都是对洛肃封这话的不以为然。当年皇上用摄政王的时候,凤无俦还只是王府世子。而作为世子,被陛下一再重用,他倒也没辜负陛下的期望,多年来南征北战,内忧外患都被他解决了不少,天曜更几乎是以他一人之力,成为大陆第一强国! 但,也就在凤无俦带着王骑护卫,击败楚国、越国意图谋夺墨氏王位的联盟之后,使得天曜得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再接着,皇上便也再也没有办法掌控摄政王了!只能由着他坐大,一直到了如今的局面!事实上凤无俦对天曜的贡献,的的确确是无人能比。但是要说皇帝不想他死,那也是不可能的! 没有一个君王会喜欢自己的臣子,比自己的面子还大,架子还足。 但,纵然大家心里都这么想着,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多说些什么,宫人也赶紧领命开口:“奴才这就遣人去太医院传话!” 他应完之后,洛肃封又立即看向洛子夜。 开口道:“太子,朕听说,你派人去遣了御医,去冷宫看你七皇弟?” 洛子夜正在想这个问题如何提起,皇帝这样一说,就等于是给了她机会!她当即上前一步,开口道:“回禀父皇,的确如此!小七也是父皇的儿子,儿臣认为自己作为太子,就应该对兄弟们友爱。故而才派人去找御医去看望七皇弟!尤其,儿臣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仿佛身处在天宫之中,四下都是白云漂浮,还有仙人们腾云驾雾……” 洛子夜说得神乎其神。 其他人也是听得目瞪口呆,扭头看着洛子夜,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龙傲翟,自然知道洛子夜说的都是假的!无非就是为了救洛小七出去罢了,他眸色冷了一冷,但并未吭声! 洛子夜也的确是聪明,竟然能想到这种办法! 而洛肃封听着,并无任何表情变化,耐心地等着洛子夜的下文。 洛子夜掰扯完了天宫的美景之后,又接着道:“有一老人,自称太上老君。说有龙子困于囚笼,因被有心之人所害,向陛下进了谗言,应当如何应对?儿臣还没想怎么回答,忽然那云就都散了,儿臣也就醒了过来。这细细一思索,父皇是真龙天子,这龙子自然也就是我们兄弟几人,而困于囚笼者,也就只有七皇弟,所以父皇,儿臣料想当年是有人谗言迫害七皇弟。故而儿臣斗胆,请父皇明察秋毫,赦免七皇弟!” 皇帝当年要把洛小七关起来,说白了也就是因为迷信! 而古人们大多都是迷信的,她要跟他们说科学,那大抵是说不通的,说不定他们还会认为她十分疯狂,竟敢藐视上苍!那么就干脆她也掰扯个迷信的故事,来忽悠一下皇帝,这决计比说其他的话,都有效。 而洛肃封,在听了这话之后,眸色忽然闪了闪。看着洛子夜,半晌没有说话,倒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只一直盯着她…… 在洛子夜被他盯得背后的冷汗,都险些冒出来之后。他方才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雷霆般的怒气,甚至因为生气,直接就点了洛子夜的名字:“洛子夜!你可知,你大皇兄,当年是因为什么,才被朕逐出宫去?你又可知,朕一再下令,任何人都不许为你七皇弟求情,否则一律同罪论处?”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抬起头,似乎很愕然。有点茫然地道:“父皇,您也知道儿臣这十七年来,除了好事儿什么事儿都干。对朝堂上的事情也不是很关注,所以并不知道这些!儿臣只是听那位仙人这样说了,担心没有按照上仙的意思去做,上苍会降罪于我天曜!所以儿臣才……儿臣才斗胆……请父皇恕罪!” 她这话,看似是在为自己求情。而事实上,是在从侧面告诉洛肃封,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这都是神仙的意思,你要是不听,最后遭了天谴,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她这话一出,洛肃封的脸色,也立即严肃起来:“你这话是真的?洛子夜,你要搞清楚,倘若你有一句假话,那就是欺君!” 他这样一说,就说明这件事情很有戏了! 洛子夜当即正色,开口道:“父皇,七皇弟跟儿臣并非一母所出。他终日在冷宫里头,除了这几日,先前跟儿臣也并无什么私交。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也是您的皇子,算是儿臣的竞争对手,说不定他出来之后,父皇觉得他更加适合做太子,一个不小心还会易储!这对儿臣百害而无一利!既然这样,儿臣为什么要冒着欺君大罪,来对您说谎,让您将他放出来?” 这话说的,倒是在情在理。四下的大臣们,也点点头! 尤其有几个三朝元老,宗亲之人,这时候也都开口进言:“陛下,臣等也以为如此!七皇子在冷宫多年,并未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反而在宫中因为善良,颇得下人们爱戴称赞。说来他也是正经的皇子,是陛下的骨血,也是我们洛氏的血脉!太子眼下又做了这样的梦,想必当年的事情也都是误会,老臣等也恳求陛下,放七皇子出来!” 好几个人都站了出来,和洛子夜一起请命。 而洛肃封此刻的表情,很有些严肃,一直盯着洛子夜,似要从她身上,看出说谎的迹象。然而洛子夜就是一副很镇定,又似乎很为自己的那个梦惊悚的样子,眼下又有如此多的宗族之人,一同求情,这令洛肃封心里也开始动摇起来! 而,也就在这时候,一旁沉默了半天的龙傲翟。 这时候忽然上前一步,躬身,对着洛肃封开口:“启禀皇上,末将和太子还有众位大人的看法不同!末将认为,倘若七皇子真的是被人所害,仙人托梦要为七皇子平反,可为什么仙人不直接将梦托给陛下,却偏要托给太子?” 他这话一说完,洛子夜就想扭头给他一脚!就知道他会出来捣乱!果然! 她听完这话之后,偏头看了他一眼:“许是仙人觉得父皇这些年来,一直被奸人所骗,在知道真相之后,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便托梦给本太子,让本太子代为转达!总之本太子所言,句句是真,如果龙将军不信,而且有更好的见解,不如也不要跟本太子说这么多废话了,并猜测仙人的意思了,你直接腾云驾雾去问仙人好了!”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脸一青! 然而洛肃封却站了起来,盯着龙傲翟开口道:“龙将军所言在理,倘若事情真的是如此,仙人为何不直接托梦给朕?那么朕今日这句话就放在这里,仙人若是对朕托梦了,朕就立即放七皇子出来,并因为朕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误解,对他予以补偿!但若是仙人迟迟不肯入梦,想让朕放七皇子出来,决不可能!” 他说话这话,便打算拂袖而去。 洛子夜立即开口:“父皇!儿臣……” 她话没说完,洛肃封直接便开口打断:“不必说了,朕意已决!谁再多说一个字,就废黜封号,逐出皇宫!” 皇帝说完这话之后,大步而去,那样子很是坚决。 洛子夜的眉头皱了皱,想跟上去,却被一名宗族人士拦住,那正是方才和洛子夜一起谏言的人!那老者赞赏的看着洛子夜,道:“太子止步!且听老臣一言,陛下从来说一不二,太子眼下即便是再去,得到的也只会是一样的结果!不过不知道太子发现没有,陛下已经心生动摇了!否则决计太子眼下的下场,恐怕也与大皇子一样,已经被逐出皇宫!太子且先等几天,待到陛下想通了,我们再提,这事就成了!说来惭愧,太子从前虽然名声不好,老臣也曾多次对陛下提过易储之事,但今日看来,太子是真的已经幡然醒悟,并能如此关怀兄弟,甚至不惜触怒陛下,这是我天曜之福,洛氏王族之福!是老臣从前有眼无珠!”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正要开口,龙傲翟却冷哼一声:“陛下已经心生动摇,大人如此揣摩圣上的意思,当真好吗?” 那老者客气的对着洛子夜点点头,随后才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似也不想看见他,大步而去。 洛子夜也看了龙傲翟一眼,事情成功了一大半,被这贱人给搅合了!她也冷哼了一声,大步走了!等今天回去之后,她立刻吩咐人偷偷去传谣言,说龙傲翟是妖人转世,来祸国谋夺天曜江山的,等流言传到满天飞,传到父皇耳朵里,看他再怎么脱罪!这个贱人! 洛子夜就这么想着,笑看了他一眼,那笑容看起来很阴险,令人心里发毛。 笑完就大步走了,龙傲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随后,他眸色沉了下来,伸手揉了揉眉心,这一役虽然看起来算是他胜了,可那大人说得对,洛肃封对这件事情,的确是动摇了!他必须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理,否则将难以阻挡洛子夜救洛小七出来的步伐…… 洛子夜怀着对龙傲翟的满心不悦,和准备收拾他的主意,大步往冷宫走,去看看洛子夜的伤怎么样了。 刚刚进门,就看见洛小七的腿,正放在板凳上,太医正在给他包扎。她远远看着,心里忽然一阵不好受,她答应帮他出去,但是今天说了半天,也没能成功。一国皇子,受了伤,竟然也只能将腿搁在板凳上处理,就连个像样的床板也没有,这更令她难受。 她正想着,洛子夜也听见了她进来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浮现出水雾来。软软糯糯地对着洛子夜唤了一声:“太子哥哥,小七疼!” ------题外话------ 哥昨天的题外话说的“明明”是另外一个人,不是一个词,大家千万把那段话看清楚,昨天好多人看完居然误以为哥是富二代,哥眼睛都黑了……哥要是富二代,还写什么VIP啊,直接写免费文给你们看了,哭瞎……太心塞了,今天放其他人出来求票好了……往下看: 嬴烬邪魅的桃花眼微挑,因伤势未愈,唇瓣带着樱花般淡淡的粉,勾唇笑道:“投几张月票给本公子买药治病,本公子便教教你们,如何力压其他美男子,成为呼声最高的第一男配……” 阎烈冷着一张脸,酷酷地道:“交月票,我告诉你们如何成为一个出色的助攻!” 第一百零四章 太子哥哥,小七疼! 言情海 第一百零五章 美男们的装可怜竞赛!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五章 美男们的装可怜竞赛! 他这一唤,洛子夜登时心中一软。尤其看着这孩子眼里含着泪花的模样,更是心软心怜,她立即上前去,站到洛小七跟前。而这小子也飞快地偏身,抱着洛子夜的腰,一副委屈得不行的小模样。 一旁的御医看着这场景,一时间都有些感怀。七皇子竟然这么黏太子! 洛子夜低下头,看着他那小模样,更是觉得自己内心的母爱简直要泛滥成灾,安抚性地拍了拍这小子的脑袋,才抬头问御医:“情况怎么样?” 御医听她一问,立即回话:“启禀太子,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七皇子殿下还是要好好休养!” 他说着这话的同时,也在给洛小七包扎。 而洛小七听完这话之后,立即扯了洛子夜的袖子,开口道:“一百天呢!太子哥哥,那你以后每天都要来看我!” 他抬头望着她,一双纯粹如洗的眼眸,天真无邪,洛子夜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几乎就以为自己看见了一个小天使。一下子心里一软,就答应了:“好!太子哥哥每天下朝之后,先来看你!至于父皇那里,放你出去的事儿,也应该能说得通的,这需要时间,你要耐心等待!” 她这话一出,洛小七乖巧的点头。看他那样子,似也并不在意能不能说通。 而这会儿,御医也已经包扎完毕,对着洛子夜施了一礼,开口道:“太子殿下,七皇子的腿,这段时间不宜沾水,包扎好了之后最好也不要妄动。每日必须喝药,才能好得快一些,至于药,如果陛下不下令制止,老臣倒是可以每天让人送来!” “辛苦御医了!”洛子夜客气的点头。 那御医听她一说,也没想到洛子夜会如此客气,当即弯腰道:“老臣不敢!这都是老臣分内之事,老臣就先退下了。如果太子殿下还有其他的吩咐,便遣人去唤老臣前来便可!” 洛子夜点头,随后吩咐:“路儿,送御医出去!”这种跑腿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就交给轩苍逸风的人去做好了。 “是!” 路儿将御医送出去,洛子夜也扶着洛小七坐好,并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摔的?” 她说完,洛小七立即在她腰间蹭了蹭,撒娇的猫儿一般,开口道:“不小心摔的,好疼好疼。昨天晚上摔了,太子哥哥也不来看小七!” 说到后头,小家伙有点委屈了起来。 洛子夜失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太子哥哥昨晚又不知道你摔了,当然不会想到来看你了!” 没想到她话一说完,洛小七立即抬眸,晶亮着一双眼看着她:“那太子哥哥昨天晚上要是知道了,就一定会来看小七吗?” 他这一问,真的把洛子夜问住了。 在她眼里,所有的真心都必须以真诚对待,看着这孩子的样子,她也撒不了谎。昨天晚上事儿那么多,凤无俦的情况也那么吓人,而且到现在嬴烬她都还没去看,她也拿不准昨天晚上要是知道他摔了,是不是一定会来看他。 说不准,于是就没开口。 这下洛小七就不高兴了,眨巴了几下大眼睛,水雾就弥漫了起来。还委屈地擦了擦眼角,扭头不看洛子夜:“我就知道太子哥哥不会来看我的,小七不喜欢太子哥哥了!” 这小模样一出,洛子夜登时觉得自己心里一阵愧疚如潮,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这么萌!但是沓沓觉得自己已经不忍心看了,一个摄政王殿下,一个嬴烬公子还不够,七皇子也这么粘着太子,太子这八成是要把自己劈成三段,才能把这些人都照顾得面面俱到! 洛子夜被萌到神智都险些昏聩了之后,方才轻笑:“哦?小七不喜欢太子哥哥了?那我就走了,以后再也不来了,免得来了小七看着反而不高兴!” 她说着,就打算往门口走。 原本是逗弄着小子,觉得她要是往门口走,他一定会叫住她!然而一直走到门口,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她有点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她脚步就走不动了! 那孩子眼里都是泪,盯着她的背影,也死死地咬着下唇,没让那眼泪流出来。也就是这想哭,却死死忍住的模样,更加令人揪心!洛子夜扶着自己的额头,也有点鄙视自己,居然捉弄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那么单纯,经得起她的捉弄吗? 回头刚走了两步,洛小七就扯着她的袖子,含着眼泪怯怯地道:“太子哥哥不要小七了吗?” 那是一副生怕被人抛弃的样子。洛子夜立即坚定地摇头:“谁说的,要的!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妈的,哄孩子真是个技术活! “太子哥哥要是不要小七了,就没有人管小七了!呜呜呜……”他说着这话,一头扎进洛子夜腰间,似乎是非常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孩子一哭,洛子夜恨不得把自己左右开弓!先别说这是弟弟了,把这么个小美男欺负成这样,她觉得自己特么太卧槽了! 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小七乖,小七不哭!以后你有任何事情,太子哥哥都一定会来看你的,好不好?” 她说完,洛小七立即抬起头,那眼眶还红着,但很快地破涕为笑了:“好!太子哥哥说话要算数,我们拉钩钩!” 拉钩钩?! 洛子夜盯着他的小手指,非常无语地拉了钩钩。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话说这孩子也就比自己小一天吧,十七岁的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心里觉得有点奇怪,眉宇间也浮现出些狐疑来。 洛小七看着她这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八成是装过头,引起怀疑了!为了避免洛子夜真的怀疑他,他立即很乖巧地笑道:“太子哥哥,你是不是还有自己的事?如果有的话,你就先去吧,小七没关系的,但是你明天要来看我哦!” 说着,他还扯了几下洛子夜的袖子。水汪汪地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这小模样一出,又这么乖巧,这么懂得为人着想。洛子夜立即否定了自己心里方才的怀疑,这么好一个孩子,她刚刚在瞎想些啥玩意儿。想了想自己今天事的确是很多,于是点了点头:“那好!太子哥哥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洛小七立即乖巧地点头:“好!”但是眼底还滑过一抹失落,正巧给洛子夜瞧见。 这要不是今天事儿太多了,就瞅着这小可怜的样子,洛子夜都不走了。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大步转身出去。明天再来! 她出去之后,想着洛小七方才不舍失落的眼神,心里又开始抽抽了。真是……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出门之后,方才那可怜的“孩子”,脸上立即露出了得意的笑意。像是偷到了什么宝贝的小狐狸,一个轻功使出,特别轻松地到了院子里头的大石头上,然后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那伤了的腿,完全并影响他的行动。 还伸出手,悠闲地用手背挡了挡过于毒辣的太阳。暗处站着一名黑衣人,看着这情况,非常无语地道:“殿下,您昨晚特意把自己摔骨折,就是为了今日这一茬?” 洛小七轻笑了声,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随后道,“凤无俦和嬴烬都重伤了,我若是不受点伤,太子哥哥怎么会来?”这天底下比起装可怜,谁能是他的对手? 而且接下来每天洛子夜都会来,阴暗的冷宫,似乎也将有阳光进驻。 暗卫:“……” …… 的确,比起装可怜,还真的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比如眼下的摄政王殿下,情况就很不好。他在阎烈的安排之下,躺在床上静养。事实上他的确是需要静养,但是盖着如此厚重的被子…… 阎烈对这件事情的解释,是:“王,您必须盖着被子,面色苍白,或者满头冷汗。您的情况看起来,才会比较严重!还有,如果太子来了,您对着他说话,也不能中气十足,要表现出一副您已经身受重伤,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摄政王殿下脸一黑,眉宇间的折痕又习惯性地浮现了出来。 看他这样子,是装不下去了!阎烈一看情况不妙,赶紧道:“好了,您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不必太在意这些细节。您只要大体看上去,情况很不好就行了!” 可别要求太高,把王激怒了! 他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才算是平静了一些。虽然他对装可怜这样行为非常不屑,但也不能总让嬴烬那类宵小无耻之辈,以这样下三滥的技巧获胜!于是摄政王殿下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住了放弃的念头。 也就在这时候,下人跑进来,禀报了一下方才洛子夜在宫里头的时候,洛小七的情况。 包括撒娇卖萌装可怜,扑到太子怀里哭泣。 摄政王殿下当真是听着,额头的青筋都险些冒了出来!这样的事情,怕是他凤无俦死了也做不出来。然而阎烈听完之后,立刻对着自家主子道:“王!您看见了吧?现在谁都知道太子最受不了人家装可怜了,所以人人都会了,就您一个人不会,您现在还不乐意!” 说完这话,他立即捂着嘴,表示自己失言,没有注意跟住主子说话的语气。赶紧开口道:“王,属下知错!” 但是事实上他是故意的,就是要把这句话说给主子听。 凤无俦默了一会儿,不打算再开口了,阖上双眸。也的确是因为元气大损,整个人都有点昏沉,正打算睡觉。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那正是出去调戏了几只母鸟的果果,它进来之后,看了一眼床榻盖着被子的主人,又扭头看了一眼外头热到能够烤果爷的天气。 特别关心地飞起来,凑上前去,尖着嗓子问:“你不热吗主人?主人你不热吗?” “砰!” 阎烈不忍心地捂着眼睛转过头,王生平第一次装可怜,各种技术跟不上其他人脚步,而且还受不了装可怜这件事儿,王已经很生气了,果果还自己找上门找虐,火上浇油! 至于果爷,这会儿被凤无俦这一挥手,直接拍到了三米外的墙壁上! 它贴着墙壁,忧伤地滑下来落到地上流眼泪,为什么果爷关心主人也要挨打?果爷的心真是又痛又冷…… …… 洛子夜出了皇宫之后,正巧在回太子府的路上,经过了轩苍逸风昨日邀约她的客栈。皱眉叫了一声:“停下!” 车夫立即停下。 路儿和沓沓不明情况,便也只是愣了一愣。洛子夜掀开车帘,看了他们一眼:“在下头等着爷,爷很快就下来!” 走了两步之后,她又有点不放心,扭过头补充:“如果爷上去了之后没有下来,你们就立刻去官府报案,说轩苍逸风谋杀爷,听明白了吗?” “啊?”路儿和沓沓还有车夫瞪大眼,但也很快地回话,“听明白了!” 轩苍逸风约她见面,那个人那么喜欢算计,要是背后下阴手怎么办?她当然应该做好前情准备!交代完了之后,她才放心了进了客栈,客栈的掌柜,很快地认出了她来,上前开口道:“太子殿下,轩苍国的风王已经在二楼的雅间,等了您很久了!” 他说着,就恭敬地在边上,又有点谄媚地给洛子夜引路。 洛子夜点点头,随着他一起上去。那客栈的们紧闭着,门口站着两名侍卫,看见洛子夜之后,立即同时伸出手,将门往里头推开。并开口道:“天曜太子,请!我们主人已经等候多时!” 洛子夜也不废话,大步就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四下一看,屋子的中间放着一个檀木雕花的桌子,边上是一扇屏风,而屏风之后。窗口处,又有一个茶案。轩苍逸风正坐在那里,低着头,慢慢地清理茶具,看他这样子,应当是个很注重茶道的人。 听见洛子夜的脚步声,他也没有起身,当洛子夜走近,他手中的两个茶杯都不早不晚,正好清洗好。 这才抬起头,笑着对洛子夜开口:“太子,请坐!” 洛子夜一屁股落座,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放,单刀直入地开口:“说吧,打算告诉我什么,你可别说,你就打算请我和喝杯茶,谈一下天南地北的八卦,我们两个仇怨就一笔勾销!”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立即轻笑出声。 随后慢慢笑道:“太子今日早上,不是已经整了本王一次了么?”他说着这话,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看不出任何生气的迹象,像是一大早,洛子夜说的那些话,对他都构不成任何影响,他也并不在意。 洛子夜摸了摸鼻子,也清楚自己一大早的,说龙傲翟和轩苍逸风的那些事儿,都被知道了!但她也并不因此就感到抱歉,原本也是这两个人得罪自己在先!她桃花眼挑了挑,笑道:“风王盗了本太子的东西都没还,本太子随口说几句话,给自己收点利息怎么了?” 她话音一落,轩苍逸风又是轻笑,温声道:“本王并无问责太子的意思,太子请喝茶!” 说着这话,他手中茶壶送到洛子夜的跟前,倒是亲自给洛子夜倒了一杯茶。那动作很是优雅,令洛子夜忍不住问了一句:“轩苍风王经常自己泡茶吗?” 她一问,轩苍逸风也只微微一笑。道:“茶道能静心,免浮躁。本王的确喜欢!” 洛子夜点头,是他的性格。 接着,轩苍逸风道:“若是本王将天曜龙脉,那张纸条上写的东西,告知太子。天曜太子是否能够决定对之前盗图的事情既往不咎,我们还是朋友?”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立即瞟了他一眼:“听你这么一说,就知道那龙脉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很重要,轩苍逸风岂会用来换跟她和平共处?她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的友情,对于这个人来说,有这么重要!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立即笑了。却是不置可否,眼神沿着窗口看了过去,洛子夜也跟着看了过去,立即在不少隐蔽的地方,都看见了人,那些人盯着这里。而他们两个的眼神看过去之后,下头的人又马上装作若无其实,四处看看,好似并不是在看他们。 于是,洛子夜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源,应当是龙脉丢失之后,轩苍逸风嫌疑未洗,所以各方的人都还盯着他! 洛子夜眉头一皱,一下子来了气,虽然她并不是很在乎又被人盯上,但还是有点上火!偏头看向轩苍逸风,要笑不笑地道:“风王真不愧是算计人的一把好手,本太子又被你设计了!”怪也只怪她昨夜,真的相信了他是想致歉并化解仇怨! 眼下各方都知道龙脉在轩苍逸风的手里,各方都还盯着轩苍逸风,她这会儿跑来见轩苍逸风,就等于是令大家都觉得他们两个是一伙的,也许龙脉她也知道!尤其事先天子令的事情,虽然凤无俦、龙傲翟、轩苍逸风、冥胤青这些人,都不怎么怀疑那东西在她手中了,可是其他国家的人,情况都还未明。 也都在怀疑她!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这些人看到她跟轩苍逸风单独见面,这就是在自找麻烦。她虽然不惧怕这麻烦,但很不喜欢被人设计的感觉! 轩苍逸风听了这话,也只轻笑了声,温声道:“这也没什么不好,本王也的确是打算将龙脉的内容,告诉太子不是么?” “内容?爷要是没猜错,上头什么内容都没有!是也不是?”洛子夜挑眉看他。 龙脉这东西,既然在一张纸上。那么,倘若上头写了东西,轩苍逸风当时毁掉那张纸的时候,就不会轻笑着说原来如此。如果那是一张地图,即便轩苍逸风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决计不会贸然的将纸条毁掉,如果未来的某一天去找的时候,记错了怎么办? 而且那天轩苍逸风在看见那张纸条时的表现,的确不像是看着一张地图!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有些诧异地抬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笑着开口:“太子是如何猜到的?”他这么问,就等于是承认了洛子夜的话! 洛子夜耸了耸肩,冷笑:“这还不简单么,能够作为龙脉存在,甚至据说还能成为天曜握在手中的王牌,就算是最终国破,都能保住洛氏的王权。这玩意儿,只能是两件东西,第一,用之不完的钱财,可以支撑人卷土重来。第二,那就是一个忽悠一下后辈的信念,让子孙后代都认为自己是有所倚仗的,从而毫不担忧,毫无顾忌的向前!那么,如果是前者,风王一定不会说。而如果是后者,所谓龙脉,当然就是骗人的,忽悠一下而已。所以本太子猜测,那张纸要么是空白的,要么就是写了一句废话!” 然后,这玩意儿,就是各方势力争抢到在国寺打了一个你死我活,轩苍逸风布局多年,才夺得的东西。尤其各国的人这会儿还防备着,并令人监视着轩苍逸风,也不知道这些人都觉不觉得自己可笑! 她话音落下,轩苍逸风又是轻笑了一声。 但是洛子夜已经不打算跟他说话了,起身,打算往外走!轩苍逸风开口道:“太子留步!” 洛子夜听完,头也不回地冷笑:“留步什么?爷已经没话跟你说了,像你这样随便做一件事儿,里头也都是弯弯道道的人,爷还真怕跟你多说了几句话,被你卖了都还在帮你数钱!你假装要对爷表示歉意,把爷忽悠来,结果又是一次的设计。利用的是爷那么一点微薄的良善之心,以及爷心中那么一点点企图原谅你的念头。人心大抵就是你手中的玩物,定远大师是,本太子也是。人性善的一方面,就这样任由你设计踩踏,你也许很得意,但是你这样的人,我洛子夜结交不起!” 她说完,面色冷然,继续往外走。 然而,轩苍逸风指了指不远处的利剑,很快地笑道:“太子何须生气?太子若当真是介意,一会儿拿着剑刺杀本王,演一场逼本王说出真正龙脉的戏,不就结了?本王会全力配合你的!” 他这话说完,眉眼间还晕染出点笑意来。 洛子夜一噎,觉得这个人的城府,真的不是一般的深,费劲了心思摆局的是他,而只要他愿意,破局也就在一念之间,就如同眼前! 洛子夜也不跟他客气,大步走到那把剑那里,抽出来:“哦,那就委屈你了!” 她如此干脆果决,令轩苍逸风又是一阵轻笑。 这一笑之后,他又有点突兀地笑道:“太子对本王的设计,如此反感,那太子认为,你眼下担心在意的人,有一个人是简单的吗?他们都不是在设计你吗?”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扯了扯唇,等着下文。 他接着道:“凤无俦性子强势,本王不提,太子想必也是知道,他不屑设计你,但他也并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洛小七,冷宫里的纯净之花,真能开得洁白无瑕?至于嬴烬……” 说到这里,他顿住。 洛子夜立即扭头看他,挑眉问:“嬴烬怎样?”凤无俦她是清楚的!而小七,她也知道对方可能不简单,但是那孩子那时候的令她一瞬心软,一瞬触动,所以决定不管怎样都保护他。嬴烬的不简单她也是知道的,但也就是因为觉得这个人跟曾经的自己太像,所以才会想帮他,但轩苍逸风眼下这话…… 轩苍逸风听罢,又倒了一杯茶。 那姿态更悠闲,微微笑道:“至于嬴烬,昨夜冥胤青派人刺杀嬴烬,自己亲自刺杀凤无俦,最终被凤无俦重创!可到了晚上,他在驿馆里头,又被人刺杀。凤无俦的性子,放过了他自然不会反悔。那么眼下,那些人,除了是嬴烬的人,还能是谁的人?太子认为,如此实力的他,会需要你和太子府的庇护?”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也忽然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把手里的剑扔下,一伸手:“本太子也不要你陪我演什么戏了,给爷一块宝石,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她倒是想起来了,嬴烬不想见她,但是他肯定喜欢看见钱,或许宝石有用! 除了凤无俦从未用过阴谋害过她,其他人,一个都是不简单的,估计也就她像个傻子,想保护这个,想保护那个,结果自己总是被算计的最惨的那一个! 凤无俦是要去看的。而嬴烬,他到底是怎么样,她今日也要亲自去问! ------题外话------ 摄政王殿下殿下沉声开口:孤觉得你们应该投几张月票,表达对孤的同情和关怀! 众读者:你一个男主,有什么需要同情的?男配们都没求同情呢。 凤无俦皱眉,冷醇磁性的声线带着怒气:孤在炎夏盖着被子装了半天可怜,都已经热中暑,洛子夜还没来,孤还不需要月票表示同情? 第一百零五章 美男们的装可怜竞赛! 言情海 第一百零六章 黄瓜的用途!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六章 黄瓜的用途! 她话音落下,轩苍逸风一愣。 这还是真的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当着面,直接伸手要钱,尤其对方还要得这么理直气壮,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态也无。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怎么天曜太子府,没有钱吗?还是洛子夜只是钱不嫌多,希望越多越好? 他这么想着,看着洛子夜的伸出的手,他顿了半晌之后,也算是终于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听错,也没有搞错,洛子夜是真的打算找他要钱! 他有点无奈地笑笑,随后慢慢地开口道:“子渊,宝石!” 他话音落下,墨子渊立即站出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走到洛子夜跟前,将锦盒打开,里头躺着一块纯白色的宝石,上头闪动着流莹之光,看起来就像是流动的液体,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亦是银光闪闪,灼灼生辉。这样一块宝石,莫说是嬴烬会不会喜欢了,洛子夜看见都喜欢得很。 轩苍逸风还没来得及说话,洛子夜的手就伸了过去。 盒子都不要了,直接将里头的宝石拎出来,往袖子里头一揣。随后非常不客气地对着轩苍逸风道:“好了,这件事情咱俩就扯平了!但是如果你再算计我,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你最好清楚,爷这不是在吹牛逼!因为很快地,从龙傲翟的下场,你就能明白爷的性情和手段!” 她这话说完,不等轩苍逸风吭声,转身就走。 然而,还没走几步。轩苍逸风愣了愣,她打算对付龙傲翟?他一时失笑,复又开口:“那么……太子,关于那张图纸,你就不打算跟本王合作吗?本王有预感,那不会是简单的东西!只要那东西值,条件随太子开!”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回头瞟了他一眼,她当然清楚他说的是那张大炮结构图。挑眉笑了笑:“那张图也就只是本太子的一个设想,随便画画而已。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风王也不必那么瞧得起它,因为这设想还没有成功,有些地方是不合理的,而那些地方,也还都需要改。至于具体怎么改,本太子还没想好!” 她这话一出,轩苍逸风立即浅笑,点头道:“随便画画本王不信,但是这张图还需要改,本王信!”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倒是微微眯起了瞳孔。她把图画成那个样子,不知道大炮结构原理的人,自然是很难看出问题的结症所在,甚至会导致有问题都根本看不出来,可是轩苍逸风,居然能看出来有问题,看得出来那张图有不合理的地方。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很有点意思了。她问:“那风王能看出来,需要改进的地方是哪里吗?” 她这个问题一出,轩苍逸风当即笑笑,不答反问:“如果本王能看出来需要改进的地方是哪里,本王也就不会找太子合作,而是直接就自己改动了,不是吗?”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脸上的笑意,当即变得貌似遗憾起来,开口似真似假地叹息:“说实话,本太子也是在过程中遇到了瓶颈,发现有些地方说不通。见你这么说,原本以为你都已经知道了,可以省了本太子不少麻烦,却原来不是!” 她跟轩苍逸风这种关系,她自然要假装成自己也没研究出来,要不然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至于他说条件随她开,她眼下也没什么想找他求的,所以没必要合作。而在不合作的情况下,她也绝对相信,以轩苍逸风的风格,要是确信了她手上有杀伤力巨大的完整图样,为了得到那玩意儿,他甚至有可能派人追着她砍八条街! 所以打死都不说! 说完这话,她复又笑笑:“如果风王什么时候,看出了问题的结症所在,不妨与本太子探讨一番。说实话,本太子想解决这个问题,也已经很久了!” 说完,她再一次转身,打算离开。 然而,轩苍逸风忽然的一句话,令她步伐停住:“既然这样,那且当太子所言是真的。只是,本王还有一个问题,想要提醒太子。不日之后,也许有些很麻烦的事情,会落到太子头上。希望太子早作准备!” 说完这话,他也不打算再说了,却是抬手开口:“子渊,送太子出去!” 他说完,洛子夜立即扭头看他。 见他容色淡淡,也不再继续品茶。似在假寐,她也就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儿,这货绝对不打算说,除非她马上过去抱大腿求合作。顿了顿之后,她直接大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见着那地上放着一盆花,她似是而非地评价了一句:“凌霄花,的确是有意思的花!” 她话音一落,人已经踏出了这个房间。 轩苍逸风却忽然睁开眼,看向门口。可这会儿,也就只看见洛子夜踏出去的背影,以及艳红色的衣摆,在那门槛处掠过。 足足顿了半晌。直到连洛子夜的脚步声都已经听不见,他才忽然笑了。 “洛子夜,也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人!” …… 有意思的洛子夜,刚刚从客栈里头出来,迎面就走来一名黑衣带刀的侍卫,对着她的方向走来,而侍卫的衣摆处,绣着麒麟。同样的标志,洛子夜在阎烈的披风上,也见到过。 看着那侍卫的样子,应该是来找她的。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过来之后,站在洛子夜身前不远处,弯腰开口道:“启禀太子,是阎烈大人让属下来找您的。阎烈大人说王眼下的情况不是很好,请您如果得空了,就去看看王!”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立即挑了挑眉。倒不是她犯贱,非要人家来抓她才开心,只是的确是觉得有点奇怪,开口问道:“你们家阎烈大人,这次不直接派人来抓本太子了?” 居然忽然变得如此温和,这么好说话,让她都有点讨厌不起来了。 人就是这样的,人家每天都对你很好,忽然有一天不好了,你就觉得对方真是太坏了。但是人家每天都对你很不客气,忽然有一天客气了,你就觉得,哎呀这货还不错! 洛子夜也就是眼下的情况! 那侍卫听完这话,又微微弯腰,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关于这个,阎烈大人让属下对他以前无礼的行为表示歉意,并表示那都是阎烈大人一个人的意思,与王无关,王都并不知情。请太子千万不要因此而对王有任何偏见!” 这样说这话,他心里觉得自家阎烈大人真是伟大。把所有对王不利的事情,他都一力承担,真是史上第一好护卫! 洛子夜听完这话,懵了一下,直觉就不可能。但是阎烈好端端的,也没理由掰扯这种事情骗她!于是点点头,开口:“本太子知道了!” 知道了,至于相信不相信,她持保留意见。 那侍卫听完之后,又立即问道:“那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去探望王?这个问题,是阎烈大人让属下来问的,王对此事也并不知情!” 阎烈大人说了,就要让王显得毫不知情。只有这样,才能令王装可怜的事情,更加逼真。 洛子夜点头,她也觉得不会是凤无俦的意思,不然这会儿岂会是一个人来请她去,估计就是来一群人,直接把她押走了!点点头:“你先回去复命吧,爷今日一定会去!” 她这话一出,那侍卫当即笑着点头:“那属下就回去复命了,请太子殿下尽快!” “嗯!”洛子夜点了头,那侍卫刚走。 沓沓就在一旁瘪着嘴开口:“太子,奴婢建议您还是先回去看看嬴烬公子吧,昨日您一直就守着摄政王,嬴烬公子看起来太可怜了!” 说完之后,她似又反应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哎,想起来您走的时候,七皇子殿下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是的!都很可怜!”洛子夜有点无语的点头,上马车打算先回去看看嬴烬。并开口道,“一个一个的,可怜到本太子简直就想买一车白菜,然后驾着马车到处扶贫送温暖!” 沓沓:“……”她为什么觉得太子这话里头,有点讽刺的味道,是她想多了吗? 洛子夜的确是有点无语的,因为轩苍逸风方才说他们都不简单的话,到底还是令她有点不舒服。而且她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忽然变得这么吃香了,大家都很希望她去看望,她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受人欢迎了? 正这么想着,前进了半天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洛子夜以为到了,正打算下车。车夫却忽然开口道:“太子殿下,是龙昭的三公主,她的马车在前头跟我们的挡住了。眼下这道路太窄,怕是过不去,我们让是不让?” 按照礼节来说,太子是天曜储君。在整个天曜皇朝,除了皇上和摄政王,以及宫里头的几位主宫娘娘要避让之外,对于其他人都是不用让的。尤其武琉月是客人,客人跑到主人的地盘上挡道,那自然也是不对的。 所以,这时候应该避让的是武琉月。 洛子夜听了,掀了掀眼皮。问了一句:“她让吗?她要是知道点礼节规矩,肯让,本太子就也让道,看在自己是个男人的面子上,让她先过去。她要是不肯让,那本太子又为何要让?你先看看她怎么说!” 她怎么对人,素来都只看人怎么对她。只是这天这么热,她也懒得跟那女人当街撕逼。 而武琉月好端端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在街道上,并与她的马车对峙。要说那女人不是故意的,洛子夜还真的不信! 她这话一出,下人也明白了,立即偏过头去,看着对面的马车,态度也很是强硬。 而事实上,武琉月还真的就是故意的!那边马车上的车夫,当即便开口道:“还不滚开,我们公主的马车,你们也敢拦着!” 洛子夜的车夫,也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那火就上来了。当即冷哼了一声,开口道:“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知道马车里是谁吗?是我们天曜的太子!你一个龙昭的公主,竟然在我天曜的地盘上撒野!” 他这话一出,旁边行走的百姓们,脚步立刻顿住。 扭头看着这一场本国太子,和他国公主的对峙。但毕竟他们都是天曜人,不论心里头是否拥护洛子夜,这时候当然也都是站在洛子夜这边的! 洛子夜车夫的这句话落下,武琉月马车的帘子,立即被掀开。 露出了武琉月那张脸,她倒也是不嫌麻烦,当即便对着洛子夜开口:“怎么,天曜太子作为主人,竟然连这么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不肯给本公主让道吗?” 她这话一出,洛子夜就知道今日继续对峙,这场舌战是免不了。 她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其实说白了也就不过是谁先走罢了,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这么热的天,跟她争执半天也不划算,尤其自己今天还有事儿,于是原本有点烦,打算对峙的心也淡了,开口道:“既然公主这话都说了,本太子要是不让,岂不是显得我天曜失礼?那就让公主先过去吧!” 她这会儿是想息事宁人,于是车夫点头,立即赶着马车打算到一边去。 但武琉月却冷笑了一声,开口:“怎么,太子这是怕了?本公主就这么几句话,你就吓得立刻让道,就你这般,还意图染指摄政王殿下?” 她这话一出,百姓们立即开始议论起来。什么意思,太子对摄政王殿下有意思? 而洛子夜听完这话,也只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这时候是个爷们,千万不要跟个女人计较,这样的话是会自掉身价的!在心里给自己上了半天的课之后,她方才憋住了,继续一声不吭。 她的车夫,也还在让路! 然而,武琉月这女人,似乎也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洛子夜再一次的忍让,换来的只是她的变本加厉! 她带着点尖锐和笑意的声,再一次响起:“今日本公主才知道,天曜太子原来不过是个懦夫,别说是跟本公子争道了!就连本公主的话,都不敢回!” 她这话一出,洛子夜忍无可忍,当即开口:“停下!” 这一声落下,马车停住。她扫了一旁的沓沓一眼,沓沓立即会意。马上将车帘掀开,接着,洛子夜就看见了武琉月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她也不客气,开口便道:“龙昭公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她说完,武琉月眉心一跳。直觉就不是什么好话! 还没等她回话,洛子夜就更加不客气地开口:“只要你不是极度无知,那句话本太子相信,你都应该听过——给脸不要脸!” 一句话说出来,武琉月的一张脸,登时就气绿了。旁边的百姓们也有点忍俊不禁…… 武琉月咬牙怒道:“洛子夜,你这是在骂本公主吗?” 洛子夜耸耸肩,叹笑:“原来龙昭公主也知道自己眼下的表现,无异于给脸不要脸!本太子还以为只有本太子自己一个人,是这么看的呢!” 她这话一出,武琉月的表情立即更难看了。 一下子气绿了的了脸色,又转了一个通红偏紫色,咬牙瞪了洛子夜良久,她方才开口道:“天曜太子,你这么说话,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她说完,别说是洛子夜了,百姓们都是嘘的一声,发出不以为然的声音,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是武琉月无礼挑衅在先,这会儿太子说了一句话,她倒有脸反说太子过分了。 洛子夜也挑眉笑了笑,但那双桃花眼里,已经眯出了不耐烦的味道。不冷不热地开口:“龙昭公主,做人可不能双标。也不能自己放火都可以,人家点个灯都不行!您要搞清楚,本太子一开始是打算给你让路的,然而,挑衅在先的是你,先冷嘲热讽的是你,给脸不要脸的还是你!眼下你倒好意思说本太子过分?说这话之前,你有先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吗?” 她这话一出,立即呛得武琉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瞪着洛子夜,半晌没说话,似乎是在想应该说一句什么话才好。而洛子夜这会儿也懒得等她说什么了,眉梢挑了挑,继续不耐地开口:“废话说完了就让开,今日这条道,就算你跪在爷面前磕一百响头,爷也是不会让的。识相的就滚一边去!” 从第一次见面,这女人找她的麻烦,没完没了。今天更是给脸不要脸!尤其她要是没料错的话,轩苍逸风方才提醒她的,说她最近会有麻烦,估计也跟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脱不了关系!所以洛子夜这会儿装都懒得装了! 武琉月听完洛子夜这话,一下子也火了。开口怒道:“本公主要是不让,你打算如何?”她是看见洛子夜一声不吭的让到一边去,打算奚落几句,当然,她今日来也就是为了跟洛子夜对战一场,但这的确是料得到开头没料到结局。 她万万没想到,洛子夜竟然会如此不客气,居然都不让她让一边了,直接让她滚一边去! 她话说完,洛子夜立即扭头,对着路儿开口吩咐:“那就去叫禁卫军来,给爷将某些挑衅生事,妄图破坏两国关系,当街辱骂他国储君的人,连人带马车,一起掀到一边去!” 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 这么热的天,这女人还当街犯贱,她也不怕热中暑!只是,洛子夜不知道的是,摄政王府里头,这会儿还真的有个人,险些热中暑! 洛子夜这话说完,就是平日里不喜欢洛子夜的百姓们,这会儿心里也是一阵暗爽!明显的就是龙昭公主挑事在先,这样没事儿找事儿贱女人,也就应该给点教训!太子做得对! 武琉月当即咬了牙,气愤的起身,站在马车前头,对着洛子夜冷笑:“本公主今日倒要看看,谁敢把本公主掀到一边!” 她恼火地话说完,洛子夜也就在那边不咸不淡地道:“嗯,那你就看看,爷估计会有很多人。毕竟你的马车那么重,一两个人也不可能掀得动,说起来本太子倒是要提醒你了,公主,美食固然可贵,但是你吃的时候还是悠着些!” 洛子夜这么不带气,也不带情绪的话说完。围观的百姓们,立即各自偷笑。太子这话,就是变着花样,骂武琉月长得胖了! 武琉月脸一绿,她的确是不瘦,但她也绝对算不上胖。洛子夜这话,根本就是没事儿找事儿的侮辱她!但是她这么生气的同时,却一点都没想过,从她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秒,挡着洛子夜的道,她也同样的是在没事儿找事儿! 路儿这会儿已经去叫禁卫军了。 而眼前的事情,因为僵持了一会儿,而且京城的贵族虽然不少,但是贵族们的圈子,也就这么大,所以各家也已经相继收到了眼前的消息,知道武琉月和洛子夜,当街干上了!这下不少人因此担忧两国的关系,也有不少人等着看热闹…… 武琉月在恼怒之后,对着洛子夜怒喝:“洛子夜,你竟然还骂本公主胖?本公主……” 她话没说完,就被洛子夜摇着扇子,驱着热风,不冷不热地出言打断:“公主会错意了,本太子可没说你长得胖。本太子就是担心,你继续这样飞扬跋扈下去,老天都看不惯你,让你新婚之夜,就气死丈夫!” 其实洛子夜的这段话,前后并没有任何关联!飞扬跋扈到气死丈夫,也与武琉月问那句是不是骂她长得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武琉月的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洛子夜倒是很淡定,就是要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出其不意,每个角落随便攻击的骂人,才能令人不知如何应对,也不知该先应对哪个说法,等她想好怎么骂回来之后,她都已经骂得差不多了! 这就是她和死党妖孽的区别。 妖孽跟人对骂,喜欢在一个问题上死磕,并且有绝对的口才,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让人家哑口无言,没办法反驳她。 而她,就更加擅长到处骂,让人家神智昏聩,根本都不知道该先应对哪一个。所以从前,她说妖孽是傻,喜欢死磕!妖孽说她是没用,死磕未必赢就无赖一样到处打迷踪拳!这般想着,她也更怀念自己的好友了。 她这会儿有点失神,但武琉月却是非常生气。 咬着牙道:“洛子夜,你竟然诅咒本公主,本公主就算是真的跋扈,也决计不会气死丈夫。这一点不必你操心!” “嗯!”洛子夜点点头,又继续道,“真的不会气死丈夫吗?你确定?嗯,公主这一次见面,怎么好像比上一次见面,气色难看了很多,是因为最近月事失调,还是不得摄政王看重,心中格外忧愁,或者是前几天本太子几巴掌打你打得太轻,你有一点想念,又有一点夜不能寐,所以变成了这样?哎呀,你回去可以黄瓜切片敷一下脸啊,对了,如果你晚上特别空虚的话,也可以研究一下黄瓜的其他用法!” 洛子夜这一段话的信息量太多了,每一句话都令武琉月觉得非常生气。 生气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回击哪一句,而也每一句都想回应。接着脑海里头浮现出一个问题,黄瓜的其他用法是什么? 愣了一下之后,又结合起洛子夜方才所说的前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那张脸登时就绿了,咬牙怒喝:“洛子夜,你!” “我怎么了?”洛子夜眨眨眼看着她,那表情看起来很纯洁。接着她又猛然想起什么一样,“黄瓜的其他用法,当然是用来炒菜啊!尤其生黄瓜切成块拌酱油,味道相当不错,但是看公主这样子,不会是想到什么其他的地方去了吧?哎,公主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本太子都有点崇拜了!” 武琉月咬牙,狠狠地瞪着她,愣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这会儿,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洛子夜整够了,方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也立即掩下。眸色冷了冷,开口道:“公主,你是自己老老实实的让到一边去,还是本太子用武力让你滚开!自己选吧!本太子这个人有点暴力,怕真的动起手来,打伤了公主,甚至一不小心正好伤了公主的手,令公主晚上不能好好地使用黄瓜!” ------题外话------ 众山粉一脸纯洁地问:黄瓜的其他用法是什么啊? 洛子夜:别装了,你们以为爷不清楚你们都知道?快,多投来几张月票,要是月票多得砸昏了爷,爷过几天就捉个美男子给你们模拟一下…… 第一百零六章 黄瓜的用途! 言情海 第一八零七章 小夜儿,你赶我也不走!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八零七章 小夜儿,你赶我也不走! “你!”武琉月近乎是怒不可遏,气得手都举了起来,令人能百分之百的确信,洛子夜此刻要是就在她面前,她决计会一巴掌煽到洛子夜脸上! 然而,洛子夜并不在她跟前,所以她一只手,只是极其突地高高举起!就这么远远地看起来,领大家只在心中怀疑,她是不是有病! 再然而,她这举起来的一只手,这意图煽洛子夜耳光的一只手,落到洛子夜的眼里,也就令她的瞳孔微微眯了眯,更加坚定了今日一定要把这女人掀到一边去的决心! 而她正想着,禁卫军们慢腾腾地跑过来之后,洛子夜一扭头,看见了带领他们跑来的为首之人,才知道自己二了! 她怎么忘了!皇城的治安,一直都是龙傲翟管辖的! 而为首的人,是龙傲翟的部下,而且那个人,还正就是她今天早上在朝堂上整治过的那个!她眉心跳了跳,早上才挤兑了人家,这时候指望他帮忙,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要是她开了口,人家不听她的,并且说还要去请示谁、问过谁。 那她的面子往哪里搁?这对于要面子的洛子夜来说,还真的是一件非常蛋疼的事! 她正想着,那将军也已经带着人到了洛子夜的跟前,并开口道:“太子殿下,您遣人让人叫末将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他说着这话,那双眼里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看好戏的光芒!仿佛还就是等着洛子夜吩咐他一句,然后给她难堪! 这样的眼神,洛子夜当然看得懂! 她正是蛋疼之间,街道的另一边,有条不紊地跑过来另外一群人。这群人身上并没有穿军装,但是已经有数千人之多,其中带队的两个人,洛子夜还很是眼熟! 正是冥胤青派人来刺杀当日,奔到屋顶上帮她杀人几个人之一! 这群人奔跑的动作和步伐虽然没有经历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勉强看起来,还算是整齐!到了之后,他们将这条街道一围!将那三百多人的禁卫军,也围在了中央。 随后一齐单膝跪地开口:“拜见太子殿下!神机营前来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他们在府邸里头,就听说了有小贱人当街为难太子!在那一场刺杀事件之后,太子就是他们决心效忠的人,而来了新人之后,他们又众口铄金地对新人解说太子当日的勇武,所以如今神机营的人,除了少数将信将疑,其他人都已经十分敬佩太子的实力! 听说太子要叫人收拾这女人,叫的却是禁卫军,他们就不高兴了!他们可是太子的直隶部队,太子不叫他们,却去叫禁卫军,这不就是瞧不起他们么? 于是他们未经命令,就组队出来了,并且来了不少人,希望太子看在他们如此忠心又如此厉害的份上,以后不要再叫外人了! 洛子夜看见他们的时候,也愣了愣。的确是没想到这群人竟然会自己来,而且跑来的时候,步伐有条不紊的,看起还很是那么回事儿!这令她心中既是开心,又是感怀,偏头扫了那将军一眼! 那将军原本是打算带人来给洛子夜难堪的,但是事情最终发展成了这样,他倒是成了真正难堪的一个!他堂堂一个御林军统领,带兵出来,结果被人给包围了,他能不难堪吗? 洛子夜点点头,深知自己装逼的场子已经被找回来了!咳嗽了一声,看着自己的那群新兵蛋子,开口道:“来了就好!都起来吧!果然还是本太子的神机营比较勇猛!” 她这话说完,那将军的脸色,立即更难看了! 他看了一眼场中的情景,眼见给洛子夜难看是不可能了,于是直接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不知您找末将来,到底所为何事?京城的治安问题,末将还要负责,如果太子殿下没有什么事,末将就先告退了!” 他话说完,洛子夜立即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啊,原来京城的治安问题原来是你负责吗?那本太子昨天晚上遭遇刺杀,为何一个救驾的人都没有看见?” 她话一说完,那将军脸色一变,就是一副打算狡辩的样子。 然而洛子夜很快地道:“本太子知道原因,一切都是因为这京城太大了!将军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没有来得及救驾,但是将军,您要是总是这样,那可就不行了!以后每次谁家遇见个刺杀,您都晚了半天才到,这多不好?所以爷叫你来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带着你的人马,围着京城的每一条街道,跑上二十圈,锻炼一下你们的脚力和体力,以后救驾的时候,就能跑得快一些,不会再耽误事儿!你有什么疑意吗?” 她这话一出,那将军的脸立即绿了! 他之所以在洛子夜传召的时候,没有装病说自己来不了,就是为了亲自来了之后,给洛子夜难堪!等洛子夜吩咐自己掀了龙昭三公主的马车的时候,他出言表示反对,或者说是问问皇上的意思,甚至还讽刺一下太子作为男人,竟然要欺负女流之辈! 这下可好! 洛子夜不要他掀翻了武琉月,要他带兵去跑步!这么热的天,围着京城的街道跑个二十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因为中暑,晕倒在街道上! 偏偏洛子夜的话,已经说清楚了要他跑步的缘由。尤其身为一国太子,以训练他们为由,就算是没有其他任何前言,要他们去跑步,他们也是不能抗旨不遵的!所以他脸色绿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洛子夜又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怎么了?将军怎么不跑?难不成是觉得本太子身份低微,命令不了将军?” 那将军脸又是一青,只得单膝跪地,开口道:“末将不敢!末将这就带人去跑!请太子殿下不要生气!” 说完,铁青着一张脸,带着个个变成苦瓜相的士兵们,手一挥,跑步去了!士兵们很心塞,这绝对是因为将军得罪了太子,才连累了他们……因为昨晚太子府遭遇刺杀,将军的确是故意拖了半天,才去!而且还只在太子府的门外看了看,就带着他们走了! 洛子夜收拾完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早已青灰的武琉月,开口问:“怎么了?公主想好了是自己去一边,还是让本太子的人动手吗?” 她话音一落,武琉月高昂着头,站在那马车上,开口道:“本公主是龙昭皇帝最疼爱的女儿,谁敢动本公主的马车试试!我父皇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洛子夜笑笑,开口道:“爷知道这是一个拼爹的年代,但是爷还真的不吃你那一套!来人,给爷把她连人带马车,掀到一边去!” “是!”下人们当即齐齐吼了一声。 雄纠纠气昂昂地往武琉月的马车走出,武琉月当即气得绿了脸色,指着他们咬牙开口:“放肆!你们这群狗奴才!你们敢!本公主可是……本公主可是……” 她说着这话,这群人就这么对着她走了过来,根本一点都不为她的身份所摄! 她立即抬头看着洛子夜,而这群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马车跟前,要将马车掀到一边了!她咬牙怒喝一声,飞身而起!就对着洛子夜的方向而来! 随后,就是“砰!”的一声,巨响,她的马车被一群人掀翻,扔到一边!还因为推倒的力道太大,使得那马车倒地之后,就摔了一个稀巴烂,看起来非常凄惨! 而武琉月本人,此刻已经飞到了洛子夜身前不远处! 伸手便对着洛子夜打来,洛子夜早就有防备,岂容她得逞!一只手飞快地出击,仿佛一条毒蛇,灵活地游动,速度极快,精准地扣上了她的脖子! 接着便是“啪!”的一声! 她一扇子敲上了武琉月打算打她耳光的手,武琉月登时感觉自己的手一麻,随后就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声音,她登时脸一绿,那一阵麻过头,就是彻骨的疼!而虽然疼痛,她也到底没有尖叫出声! 洛子夜瞅着她,冷笑道:“公主,打算当街打本太子耳光,就你这身手。你不觉得自己太儿戏了吗?这天底下,敢跟爷玩近身搏击,还能取胜的,目前除了凤无俦,爷还没看见第二个!怎么,你觉得你的武功已经能跟他相媲美了?那要不要爷为你引见引见,让你们切磋一下?” 洛子夜这是侮辱了她的实力之后,又成心膈应她!提醒她一下她就连想见凤无俦一面,都不是啥容易的事儿,还需要自己来引见!果然,这话很快地令武琉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还打不打?”洛子夜挑眉问。 眼神却盯着她的另外一只手,仿佛是在说,如果你还要打的话,爷就干脆把你另外一只手也打骨折了! 武琉月脸一青,还没想好怎么回话。说继续打,自己的脖子都在洛子夜的手中扣着!显然打不过,说不打了,又很有点丢脸!这脸色难看之下,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她也的确是没有想到,洛子夜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不打了?”洛子夜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句。 武琉月依旧不开口!洛子夜点点头:“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了!”说完这话,她手一挥。把武琉月往路边一扔!武琉月一时不察,飞快地凌空翻转了好几下,这才堪堪站稳!而站稳之后,脚步还踉跄了几下…… 洛子夜靠在马车上,看了她一眼,开口道:“龙昭三公主啊,本太子给你一个建议!这个建议呢,就是下次打架的时候,最好多穿两条秋裤。你看你刚才凌空几个翻身,底裤都给本太子看见了!唉!” 说完这话,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后在神机营的带领下,爆出一阵哄然大笑! 接着,她一挥手:“好了!不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回府!” 说完,沓沓将车帘放下来。 留下武琉月脸色铁青地站在大街上,怒吼了一声:“洛子夜!” 然而洛子夜根本不理她,倒是马车里的沓沓开口道:“爷!您可真是厉害,瞧那武琉月给气的!不过您是真的看见她的底裤了吗?” 洛子夜半眯着眼,很诚实地道:“当然没有看见!只是气气她罢了。至于我真的厉害吗?武琉月并不是你看见的这么蠢钝的样子,她今日故意到大街上挡路,除了想给本太子难堪,也一定料想过,最后如果难堪的是她,会变成什么样……” 甚至,洛子夜还隐隐觉得,这女人今日是故意在自找难堪,然后利用她今日的难堪,来对自己出击!这也就是她最初不想跟她折腾,打算过让路的原因之一。但是这女人步步相逼,让她忍无可忍了!所以最终才会…… “啊?那今日事儿,岂不是要惹麻烦,您……您怕不怕?”沓沓也有点紧张起来。 洛子夜打了一个哈欠:“有什么好怕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爷就是今日避过了,她明日照样会来!那就由着她去,看看一只蹩脚的乌龟,在海里能翻出几个浪来!” “噗……”沓沓被她逗笑,捂着嘴笑了起来。 而“底裤”被“看见”的武琉月,这会儿正气得站在大道上,绿着一张脸!她穿着中裤,自然不可能被瞧见底裤!这决计就是洛子夜在故意羞辱她,而百姓们轰然的大笑之声,也向她印证了这一点! 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摔到稀烂的马车,她从牙缝里头挤出来几个字:“该死的洛子夜!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我呸!”一名神机营的士兵,正好从武琉月面前经过,听着这话,对着她的方向就吐了一下口水! 随即道:“太子不管还能得意几天,也一定比你多上千万天!” 他这一声说完,神经营的众男儿们,也爆出一阵哄然大笑!嘲得武琉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此刻一只手被洛子夜敲到骨折,也没有把握一个人力战群雄,将他们所有人都收拾一遍! 于是,也只能铁青着一张脸,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张狂地从自己的面前经过! 她的贴身侍婢瞅着人都走了,百姓们瞧完了热闹也慢慢散了,这才上前来。站在武琉月的身边,开口道:“公主殿下,您没事吧?您的手……” “没事!”武琉月有些突兀地冷笑了一声,开口道,“本公主当然不会有事,但是今日之事,洛子夜当众羞辱并打了本公主,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一定会传得沸沸扬扬,天底下不少人都会知道。而同样的,不管父皇眼下在江湖的哪个地方飘,也一定会收到这消息!” 若是父皇亲自来收拾洛子夜,这小子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父皇杀! 这也就是她今日刻意来招惹洛子夜的原因!洛子夜要是一味退让,自己就给她难堪,要是胆敢回击,令自己丢尽颜面,那么洛子夜会死得更难看! 那贴身侍婢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唯唯诺诺地道:“可是公主,今日显然是您招惹天曜太子在先。皇上要是收到了消息,他会帮您吗?” 武琉月冷笑了一声,看了那侍婢一眼,开口道:“你是傻了么?父皇是讲道理的人?” 那侍婢一听,立即反应过来。 的确,皇上并不是讲道理的人,皇上做事情也很少在意对错。他只护短!要是这样看起来,洛子夜好像是真的死定了! 但是她又对着武琉月道:“这天底下,武功能比皇上相比的,怕是只有天曜的摄政王,若是天曜的摄政王插手……”那一个说不好,皇上没能直接用武力收拾了洛子夜,于是干脆挥师北上,给公主讨公道!这都是皇上能做出来的事!那事情就闹麻烦了,一定也会闹到墨天子的面前,结果大家处理一下前因后果,发现是他们龙昭公主无礼在先,恐怕这会遭到天下人病垢! 武琉月听罢,冷笑了一声:“上一次洛子夜打我,知道的人并不多,也传不了多远。这一次,父皇定能知道……至于天曜摄政王,如同洛子夜这样的人,他必都看不进眼中,他会管洛子夜的闲事?” 那侍婢抓了抓脑袋,她其实很想说,关于这个问题,她也吃不准啊。 …… 洛子夜当街教训完了武琉月,虽然知道对方还有后招,但也懒得再操心,就这么吩咐人回了自己的太子府。 这回去之后一看,瞅向后院的人,她才发现自己的私兵,已经招了一个七七八八。这样的神速,令她都有点吃惊,而且这些人,都不待她吩咐,自己就开始训练了起来。 尤其那动作、姿态,就是自己当日在屋顶上杀人的那些招式!他们都正在模仿学习,并且有几个人都已经练得非常好!而这些人,在见到洛子夜,和出去帮洛子夜出气的神机营众人之后,他们立即扭过头,一起跪下,开口道:“拜见太子殿下!” 他们人太多,收拾一个小小的公主,并不用都去!所以只去了一千人,其他的都留下来训练。 洛子夜看着他们练习看得惊奇,这会儿见他们行礼当即点头,笑着开口:“起来吧!” “是!”众人起身,脸上有些赫然,“未经太子殿下允许,我等就偷学的太子殿下的武功,实在是罪该万死,希望太子殿下不要见怪!” 洛子夜笑着摇摇头:“你们做得很好,有什么好见怪的?如果有什么瓶颈和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本太子!” 她这话说完,其中一名清秀男子,飞快地伸出手,作出一个近身击杀的动作。他一跃而去,右腿一蹬,左腿一扫,又飞快身手!然而那动作之中,有点小小的纰漏。 这一下演练完毕之后,他落地,随后开口:“启禀太子,就是这里!小的觉得这个动作,不够流畅。但是一直想不起来,问题到底处在哪里!” 他话一说完,洛子夜也不废话,立即跃入半空,给他示范了一个! 她飞扬之间,衣摆掠过。那一双纤纤的手,如果死亡镰刀地勾画,动作很快!令在场所有人都惊恐又震惊地瞪大眼。一些对太子的实力将信将疑的人,这会儿都信了大半! “这个地方应该是这样,右腿偏移三分。左腿横扫之间,右手出击!可看明白了?”她落地之后,笑着询问。 那人立即道:“看……看明白了!只是,太子您的速度,为什么会那么快?” 洛子夜点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任何一个动作,经过万遍以上的训练,虽然会很枯燥,但也都会学得非常熟练,速度也非常快!这一点也正是爷要提醒你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要练习很多遍!想要变强,想要速度快,就必须比一般人刻苦!爷的意思,你们能明白吗?”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即神情激动地高吼一声:“明白!” 一下子气势都恢弘了很多!洛子夜点头:“那你们就先训练,还是那句话,有任何不懂。直接来问爷便可!先学会了这些,爷再教你们别的!”比如先进武器使用训练…… “是!” 众人应下之后。洛子夜就往后院,嬴烬的院子里头走。先看看嬴烬,再去瞅瞅凤无俦这会儿怎么样了! 而走到那边,看见青城并不在。她眉梢挑了挑,想着莫不是正在暗处躲着,等着她出来了之后,就拦着她!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便也没有从走正门,直接往旁边的房梁上一跃,那手一勾,整个人一甩,就到了屋顶上! 然后屏息!猫着腰,一步一步,往嬴烬的院子屋顶走。气息隐藏得很好,防火防盗防青城! 这到了嬴烬的屋顶之后,她刚打算下去。里头忽然听见青城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恭敬地禀报:“公子,属下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带人去伏击了冥胤青!彼时他就已经重伤,眼下更是伤上加伤,想必短期之内,都不能再出来兴风作浪!” 洛子夜一顿,眼眸一眯。 她原本就知道嬴烬不简单这是一回事,但是眼下听见这番话,能不能完全没有任何感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轩苍逸风说得对,嬴烬并不简单,而刺杀冥胤青人,也都是他派过去的,他这样的人,居然都敢去挑衅冥胤青。 怎么会需要她的保护? 她正想着,里头传来一道靡艳的声,那声音里头是天然勾魂的尾音。令人听着心头便是一阵酥麻,恨不能立即沉溺在一片茫茫欲海:“知道了!这件事情,做的隐秘吗?” 青城点点头,开口道:“应该算是隐秘,因为冥胤青刺杀凤无俦在前,夜间被人刺杀之后,他也不敢再声张。否则就会暴露他伤上加伤,是先前就交战过。这对他并不利!冥胤青那边是不会在外头说的,尤其被您的人刺杀,还打成那样,对于他而言,应当也不算是什么光彩事,所以属下推断,他决计不会说出去!而各家也可能探查到这消息,但也自然都不会声张,毕竟事不关己。而太子在外头,并没有安排布置眼线,所以应当不可能知道……” 嬴烬听了这话,轻轻笑了笑。又忽然咳嗽了一声,那是中气不足的表现,随后才道:“是!不能让洛子夜知道!” 如果洛子夜知道了,就会知道他并不需要保护,就没有那么怜惜他了,说不定还会生气! 然而,他这句话说起来,听到洛子夜的耳中,就完全变了味!这人就是在她的邀请之下,以得她庇护为名,进入了太子府。这会儿也还打算瞒着她,全天下各方势力都知道的事儿,这人就打算将她当成一个傻子,完全蒙在鼓里! 然后,她自己在做着保护美男子的美梦,其实也就是一个人在自以为是的现傻! 这般想着,她也不再躲,直接便掀开了屋顶的瓦片! 这声响不是很大,但对于嬴烬来说。自然是不难察觉!他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抬头一看,看见洛子夜的瞬间,尤其在看见她眼中不敢置信,和淡淡失望的瞬间,一时间脸色煞白! 青城也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洛子夜会在屋顶! 洛子夜也不再犹豫,往墙壁的旁边攀爬,然后从窗户那里,跃了进去。她盯着嬴烬看了很一会儿,没有任何情绪地问:“嗯,谁都可以知道,独独不能让我知道?” 她这一问,他那张艳绝的脸,又白了几分。精致的唇畔动了几下,看着洛子夜此刻冷漠的表情,心里也开始发慌:“小夜儿,我……” “不必说了!”洛子夜说完,在袖子里头掏出一块宝石,放在桌案上!继续开口道,“原本你不见我,我心里很抱歉,还找人坑来了宝石,打算送给你,想着说不定你看见宝石开心了,就见了。但是……罢了,看在你是为了我,才被凤无俦打伤,并且受了两倍内力反噬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你打算欺瞒我的事!这东西还是给你。以及,既然你如此厉害,并不需要我的保护,那你就离开吧!” 她不能接受,一个不以真面目面对她,只想着欺瞒她的朋友!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然而没走几步,手忽然被他攥住!他脸色更显苍白,看着她漠然的背影,声线里头带着点颤意:“小夜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走,你赶也不走!” ------题外话------ 嬴烬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挑起,里面晕染着水光,靡艳的声带着凄然:“救命,有些后爹作者,又要虐我了。我看那后爹是只认月票不认人,你们快拿月票来救我……” 第一八零七章 小夜儿,你赶我也不走! 言情海 第一百零八章 热中暑的摄政王殿下!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八章 热中暑的摄政王殿下! 洛子夜回头看了他一眼,挑眉问:“不走?不走留下来干什么?我这太子府也没什么你能图的,或者你也和轩苍逸风一样,正在打着什么主意,想着怎么算计我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如此绝世美男,一副面色苍白的样子,她心里也有点不忍心。欺负美男子,一向不是她的风格啊!而且她这个人,一向都对美男子非常的宽容,寻常情况下,对方惹了自己,不是太踩底线,她都很能原谅的!哎! 她这话一出,嬴烬那张艳绝的脸,又白了几分。 而青城在一旁,见着洛子夜如此不客气的说话,赶公子走不说,公子都放下身段,说不走,这小子竟然还这么说!这情况实在看得他生气,自家公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他上前一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正打算说话,嬴烬却似已明白他的意图,忽然便道:“青城,你先出去!” “公子!”他在这里洛子夜都这样欺负公子,这要是走了,那还得了! 他愤怒地吼着,嬴烬也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邪魅的桃花眼里头,透着点不容置疑。最终他皱了皱眉头,到底不能忤逆自家主子的意思,退出去了! 青城一出去,洛子夜调整了一下方才关于到底这样欺负帅哥,应不应该的心绪。才扬眉看他:“你有什么话想单独跟我说?” 她眸色淡薄,看着他的脸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惊艳,以及一丝在旁人眼里也很常见的赞叹。但是没有半分热度,这令他抓着她袖口的手,慢慢收紧,心却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他靡艳的声,在此刻透着几分暗哑,那双邪魅的桃花眼盯着她的眼,有点急切地开口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让你知道,只是不希望你生气,不想让你赶我走!我……” 他话这样说着,洛子夜面上的表情却还是很淡漠,对他的话并不怎么相信。 其实说起来他们两个并不熟,所以她一点都不认为,他不想她生气,不想她赶他走,是出于友情、还是出于类似于友情的什么。尤其也许是人在发现不好的时候,回忆一下从前的事情,也会回忆起令人不愉快的地方比较多。于是这会儿脑海里还很突兀地想起来,不日之前关于天子令的事情,这令她心里的感觉更不好了!这个圈子太复杂,她原本想简单的交朋友,可今日听到的这些话……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令自己不要太激动,也不要太武断的下定论,方才看着他开口:“那好,那你告诉我,你这么想留下来,是为了什么?” 如果他的答案听起来可信,她也许会选择相信他。 而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轻声问道:“如果我说,起初来,只是觉得日子太无趣,想来寻乐子,来看看太子府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所以听到你的邀请,才会来。而现在不肯走,却只是为你,你信不信?” 这对于他来说,是实话。 但是在洛子夜听起来,是有点离谱的,以至于她眉梢都挑了起来,说他刚开始来是找乐子的,她相信。只单单是为了她不走,她却不信!她一点都不觉得就这么几天,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于是,她挺直白地开口道:“不肯走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啥?” 她手中有啥值得他惦记的东西?好像仔细想想也没有啊,龙脉大家都知道在轩苍逸风手里,天子令不在她手上的事儿,嬴烬不会比其他人更清楚。大炮结构图的事儿,估计嬴烬也是不知道的。而且她现在钱也都还在凤无俦的府邸,她现在简直就快到身无分文的状态。这么算起来她啥都没有,那他惦记她的啥玩意儿? 这一问,他眸中掠过一丝受伤的情愫,剑眉也微微皱了皱。那桃花眼凝锁着她,轻声问:“如果我说只是因为你本身,你信不信?” 他这话问出来,洛子夜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却是回视他,直接便问了他一句:“如果你是我,那么这句话,你信不信?” 她这话一出,他骤然眸色一紧,呼吸也是一窒。抓着她的袖口的手,慢慢松开!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慢慢阖上。轻轻地道:“如果你不信,那就算了!” 如果不信,就算了。 其实,不想算了。但是不算了,他还能怎么样? 洛子夜看着他这样子,也实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个吃软不吃硬,但是看着帅哥这样子,还是非常地不忍心! 于是,这不忍心之下,她终究还是咳嗽了一声,开口道:“哪,我信不信是一回事,但是你要是实在是不想走,住下也没什么。反正太子府这么大,房间这么多,本太子一个人也住不完!但是如果你接下来的日子,你害我的话,那就……” 其实说起来,虽然他是瞒了她,但是从一开始,邀请他来是她的主意,她也没问他到底需不需要保护,他也没装可怜或是说什么话骗她说他是需要保护的,所以欺骗其实算不上,但是隐瞒是有的。可虽然是隐瞒了,但是到现在,他也并没有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不是? 洛子夜很快地在心里各种为他找理由,找着找着,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她这个人素来护短,只有在朋友做错事的时候,才很愿意在心里为对方找各种理由开脱。但是今日她竟然已经开始为嬴烬找理由了,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已经把他当成朋友了? 而她这话说完之后,他立即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里头似掠过一道光,灿亮到令人移不开眼。像是过于激动,以至于不能自抑一样,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小夜儿,小夜儿……” 洛子夜:“……” 忽然被帅哥一把抱住的感觉,不能更美妙。但是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是什么节奏?尤其他抱着她就算了,身子还有点微微颤抖。这令洛子夜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她的脸这会儿被他摁在怀里,她虽然很莫名其妙,但终于还是猥琐地在他背上摸了几下。 似乎是在安慰,其实是在体会手感! 青城在门外等了半天,忽然听见里面安静了。眉心一皱,心里很不放心,于是扭过头,把脑袋凑到窗口,看了一眼!然后就看见洛子夜的手,猥琐的在自家公子的背上摸啊摸,见着有人占他们家公子的便宜,他一张脸一下子就气绿了! 很想进去搞破坏,但是咬了咬牙又忍了忍,公子是对洛子夜有意思的,他不能进去搞破坏! 挂着两根面条泪,无奈的扭过头。 洛子夜很摸了几把之后,又在他胸口摸了一把。很果然地隔着衣服感受到了传说中的胸肌,但是直到这会儿,因为想占便宜,而没有推开他,以至于她整个人都险些被他摁断气了! 于是这会儿才推了他一下。 这一推开,他低下头,看到她一张小脸因为被自己摁着,而憋得通红。好看的眉梢,一下子就蹙了起来:“小夜儿,我……” 洛子夜也被他搞得有点无语!但还是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开口道:“虽然爷不是很赞成两个男人像是断袖一样抱在一起,但是下次你想抱的时候,只要不继续这样摁着爷,也还是可以的哈!” 让她下次再摸几把,那手感,嘿嘿嘿。 嬴烬看她说着这话,眸底透着点猥琐之光,一下子也觉着有点好笑。正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很匆忙,从这脚步的稳健程度来看,应当是沓沓。 洛子夜听着,眼神一肃,那猥琐的样子也消失不见。这时候来找她,一定是有什么事。于是她很快地转身出去,嬴烬也跟着她一起走到门口。 洛子夜出去之后,直接便问:“怎么了?出事儿了?” 她这一问,沓沓立即看了一眼嬴烬。在看见他那张冠绝天下的脸时,她的脸色出现了可疑的红晕。但是慢慢地,那眼神又变成了淡淡的抱歉。接着才道:“嗯,太子殿下,是这样的。摄政王府的阎烈大人,方才吩咐人来传话,说是,摄政王殿下……中暑了!”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的情况也是不好的!她都严重怀疑,阎烈大人是不是搞错了。虽然这么热的天,人中暑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摄政王殿下中暑,这也实在…… “啥?”洛子夜掏了掏耳朵,开口,“我没听错啊?他不是重伤了吗?怎么变成中暑了?你确定你没听错?” 沓沓也是一副很受折磨的样子,开口道:“太子,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摄政王殿下是真的中暑了,阎烈大人说,是照顾的途中,嗯,太子……?” 她话没说完,便看见洛子夜转身出去了。 那脚步匆匆,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看起来很急切的样子,这令沓沓一愣。太子竟这么担心并在意摄政王殿下吗?听说摄政王殿下在被照顾的途中中暑,他居然这么着急的就去了,招呼都不打? 她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 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嬴烬,夏日里的风,撩起他的衣摆,透出几分孤寂。那双邪魅的桃花眼,看着洛子夜大步离开的背影,似画面已经定格,有些情绪,也就这样定格在眼前。 看不见眼前的阳光,看不见飘飞的落花,能看见的,只是一个背影。 这模样,别说是青城了。沓沓是看着都有点不忍心起来,并且在心中严重怀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来找太子说这个事儿。看着嬴烬公子这样子,她也有点不忍心啊! 但是,他们其实完全是想多了。 洛子夜往外头走,路儿跟着她。她很随口地问:“中暑好治吗?” 路儿开口道:“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稍微注意些,消消暑就好了。就是一定时间之内,容易头晕,而且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而已!” 洛子夜听完这话,对于凤无俦不会因此有什么大事儿,感到很放心。 这放心之后,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努力的忍了忍,但是忍了半天之后,实在是没忍住!猛然爆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嚯嚯嚯嚯……”她拍着路儿的肩膀,笑得眼泪都飘了出来!艾玛,到底是谁这么有才,把凤无俦照顾到中暑了? 她只要想起来那个狂拽的混蛋,一副中暑软绵绵的样子,躺在床上要死不活,她就想笑!这么想着,她去摄政王府的脚步,也加快了!原本是全然出于关心,这会儿变成关心他伤势之下,还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去看他的笑话,太捉急了,所以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走了…… 路儿被她这大力拍得肩膀一阵剧痛,也非常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让太子笑成这样? 而洛子夜出门之后,觉得自己坐马车太慢,于是开口道:“快!给本太子牵马来!” …… 而这会儿,摄政王府的情况,也很是诡异。 素来在摄政王府说一不二,除了摄政王殿下,谁都必须听他指挥的阎烈。这会儿正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听闽越的训斥:“你就是这么照顾王的?这么热的天,你让王盖着如此厚重的被子!王热到中暑,晕过去半个多时辰,你居然才发现,你真是……” 阎烈心里也很苦,王那会儿因为元气大损,直接就睡了。他哪里能轻易的分辨,睡着了和晕过去的区别!但是这会儿闽越骂他,他也只能听着! 闽越恼怒之下,扭过头看着他:“你说说看,这么热的天,连果果都恨不能扒光了自己的毛,出去光着奔。你为什么好端端地要给王盖这么厚的被子?” 他咬牙把早就仍在一旁的被子拎起来,掂量了几下,发现足足有七八斤重,这分明就是大冬天盖的! 他这话一说完,果果就不高兴了!飞起来就对着他的脸,伸出两只翅膀,一阵猛抽,颠三倒四的发言:“胡说!含蓄的鸟是果爷。果爷是含蓄的鸟!谁说果爷要扒光自己?光着奔才你!你才光着奔……” 闽越本来就已经很心烦了,一把将果果挥到一边。 阎烈理亏在先,这会儿也是一副怂样儿,很老实地交代:“事情是这样的,我建议王装可怜,比较容易获得太子的怜惜,于是让王盖着被子,装的会比较像!但是我没想到,王居然会为了装可怜,热到中暑了都不吭声!” 这下闽越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开口道:“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吗?如果要王盖着被子装可怜,为什么不等太子来了,再让王盖上?” 阎烈听完这句话,也懵了一下:“我……我竟没有想到!” “你没有想到,王以为你说的都是对的。所以最后就……”闽越气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咬牙怒道,“那太子来了吗?” 阎烈开口:“来了!一听说王中暑了,立即就来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下来来报,说太子还在太子府的门口,眼泪都飘出来,笑了半天。 初步估计是在嘲笑自己居然把王照顾到中暑,阎烈抹了一把脸,一下子觉得很没脸! 而也就在这会儿,喝了药的摄政王殿下,这会儿终于醒了过来。却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伸出手揉了揉眉心,也发现自己身上有点乏力!但那冷醇磁性的声,霸凛依旧:“孤怎么了?” 睡了一觉起来,应该不是这样的感觉。 他一问,闽越立即瞪了阎烈一眼!素来威武勇猛,万人敬仰地阎烈大人,生平第一次,因为心里太抱歉,谄媚地上前,干笑道:“王,您……您中暑了!不过您千万不要生气,太子一听说您中暑,太着急了,骑着马策马扬鞭地赶来了!马上就要到了,而且请您相信属下,您中暑了,装可怜起来,会更逼真……” 摄政王殿下听完这话,一下子脸就黑了。阎烈一看他这模样,立即就是一副等杀头的样子,知道自己凶多吉少! 好在,凤无俦正要开口,门口忽然有人进来禀报:“王,太子殿下飞马来看您了!” ------题外话------ 今天发生了几件不太好的事,首先是让我哭泣的是月票榜又被爆了,不过这个月哥已经被爆四次,说不定立刻还有第五、六、七次,这就是在要我习惯,这破事就不提了。 有人传截图给我读者,对话内容中反复骂我是狗,令群里几个妹子气愤地找我说这个事,对这件事情,我想说讨厌我的不少,你当着我的面骂,或者背后骂我都没关系,但请不要对着我的读者骂,这会影响她们心情谢谢。 下午又有人毫无证据、毫无根据地说:“听说摄政王抄袭?”这两个事儿气得哥到这会儿太阳穴还是一抽一抽的疼,半天写不出几个字,也在管理组说今天不更了,但后来想想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不更显得太不负责,所以还是更了。但又刷新晚更记录,字数也少,非常抱歉。 第一百零八章 热中暑的摄政王殿下! 言情海 第一百零九章 中暑了都这么屌!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零九章 中暑了都这么屌! 龙昭国苍峪山,一名红衣女子,容貌绝美,面上却带着被人欺骗的冷怒。人在林间飞快地奔驰,并对着前方的人影,高声开口道:“站住!你这个老不死的!” 而前方的“老不死”正是闻名天下的武神大人,亦是龙昭国的皇帝。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他跑得飞快,并头也不回地吼道:“孽徒!为师就比你们大个三四岁,如此年轻,到底是哪里老不死了?” 要是寻常人看见他这逗比的样子,怕是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那个大陆传奇人物武修篁的身上! 那女子听完这话,一边咬牙追着,一边对自己身边一起追着的黑衣男子说:“师兄,你看!我就说这老不死的没有死吧?近二十多年前,他在山上,还奄奄一息地握着我的手,说师父如今要归西,这是英年早逝,但你不用悲伤,你和你师兄如今闯出一番名堂了,也没人会将你们如何,但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好好地活着,师父死后才能放心。害得我的眼泪鼻涕掉了一大把,结果这老不死的啥事儿都没有!要不是我前些日子偶遇了他,还说不定要被他骗多少年!” 她叫的师兄,是一个黑衣狂肆的男子。刀削般的容颜,墨发成弧,在脸颊旁勾出性感狂肆的弧度。点漆般的双眸,亦看着前方那个狂奔的身影,忽然笑了一声,扬手一挥! 一阵力道就对着武修篁的背脊打了过去! 前头的人感觉到身后有内力袭来,赶紧一跳,堪堪避过了这攻击,还是没回头,但立即大声开口道:“冷子寒!老子当年把屎把尿的把你拉扯大,还教你武功,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用老子教你的武功袭击师父!” 这下莫说是冷子寒了,就是他身边的红衣女子,洛念熙听了这话,也无语地抽搐了一下嘴角,开口辩解:“师兄分明孩童时期才跟着你学武,怎么就变成你把屎把尿了?” 武修篁也不知道是不是跑累了!伸出一只手,扶着树干,一个劲的喘气。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那张脸也极其俊美,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就是挂着满头的大汗,看起来很有些狼狈。这一回头,看着他们两人,他几乎是捶胸顿足地开口:“就算没有把屎把尿,但是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天理啊,教会了徒弟,追杀师父!而且还从煌墷大陆,一直追杀到煊御大陆!” 这世上一共有五块大陆,而每一块大陆之间,都隔着海。有的坐船过去需要一个月,有的甚至需要十年之久,所以这五块大陆,都是分地而治,就如同欧洲、亚洲大陆的分割模式,所以基本上也并没有人,会把手伸到其他大陆。 毕竟就算真的有把五块大陆都握在手中的实力,要乘船十年去治理那也太坑爹了。而煊御大陆,就是五块大陆的中心,其他四块大陆,都是在上古时期,几乎是以平均切割的手法,就这么从煊御大陆分裂出去,斗转星移,千万年之后,那些大陆都在海上漂浮,最终有的近,有的远,各自在海洋的他处落下了地基。 而他就被自己的两个徒弟,从一块大陆坐着船,撵到另一块大陆!回到了自己所在的这块大陆,原本以为到了自己的地盘,他们就不好追了,但是万万没想到,还是撵了好几天,他这会儿是没办法了,才承认自己的身份。 而武修篁痛苦地说完这句话,洛念熙立即上前一步,恼怒地道:“谁让你跑的?你要是不跑,我们至于追这么久吗?”说得好像他们追着他不累似的! “那好!你们说吧,追我有什么事!”武修篁也是太累了,反正身份也已经说破了,所以这会儿终于也不跑了,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两个。问问到底是要干嘛! 冷子寒单刀直入:“你当年不是死了吗?” 武神大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瞟了他们两个一眼:“我倒真的希望我死了,就不用被你们这样追了!可是我要是不装死,你们两个还不得继续每天追在我屁股后头,师父师父的叫!” 洛念熙眼角一抽:“让我们叫你师父,不是你的意思吗?”他们当年都是被武修篁捡回去的,但是那时候他们年纪尚小,武修篁也没比他们大几岁,所以起初让他们叫师父的时候,他们还不是很乐意。但是对方小小年纪,武功就很高强,还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后来又教他们武功,他们才妥协。这会儿是怎么了?后悔让他们这么叫了? 她这话一出,武修篁险些激动地跳起来,开口道:“那时候老子年轻啊!两个没比老子小多少的,带着你们出门,但是你们叫老子师父,多有面子。但是现在呢?现在不同了!你们这么大的年纪了,继续叫我师父,会让世人忘记我其实是个英俊又年轻的翩翩少年郎!” 洛念熙:“……”所以就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躺在那里装死,还害得他们伤心了很久! 倒是冷子寒只看了他半天,最终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知道你还活着就行了!我也是闲的,居然在意你这老不死的死活!” “哎呀!世风日下啊!所有的徒弟居然都这样辱骂师父,我的天哪……”武修篁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然而鬼叫了几声之后,看着冷子寒转过身,根本没想搭理他,他才对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站住!问你个事儿,听说你也收徒弟了。说说看,你的那个徒弟,就是你们煌墷大陆的北冥皇太子君惊澜,你教导人家武功,教导得怎么样了?没给老子的脸吧?” 眼下他们在煊御大陆,煌墷则是另外一块。 冷子寒回头看了他一眼,很不客气地道:“也许和君惊澜交起手来,你还只能跟他打个平手!但是麒麟诀,我并未传给他,倒是传给了百里瑾宸,君惊澜怕是没空,他近日在忙。过段时间我会让瑾宸来拜会你!” 他也是到这几天,才知道还有煊御大陆,原本以为只有煌墷和翸鄀两块大陆,不过江湖中人也不必理会这些事,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 “百里瑾宸?”武修篁琢磨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听无忧老人那老家伙说,你喜欢了几十年的女人,和你的情敌生的儿子,就叫百里瑾宸!你还把绝学传给他,我没听错把我……” 冷子寒听完,额角的青筋一跳。 洛念熙也很有点无语:“师父!你真会补刀……而且很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武修篁也没太在意这个,挥了挥手,道:“百里瑾宸那小子我倒是见过,跟个冰做的雪人似的,皎如明月,好看是好看,就是性子太淡薄。没想到居然是我徒孙之一,你赶紧把他安排来见我,给我磕几个响头过过瘾!” 他话一说完,冷子寒立即道:“让他听见你这话,只怕会立即拔剑!” 武修篁摸了摸鼻子,也不再吭声。然而也就在此时,天际飞来的一只雄鹰!武修篁方才那老不休的样子,立即敛下。眉宇间透出隐约的威严,伸出手,那雄鹰落在他胳膊上! 雄鹰的脚上缠着纸条,武修篁伸出手,将那纸条扯下。 随后凝眸匆匆扫了一眼,这一眼看完。那脸色就立即难看了,眉宇间还透出几分不悦来!洛念熙立即问道:“师父,可是出什么事了?” “你们不必管!你们都回去自己的大陆去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武修篁说着,一双眸子带着威重,看着他们两人,那是为人师的威严。 冷子寒点点头:“你自己保重!可别又死一次!” 说完也不等武修篁回话,转身就走了。洛念熙也瞟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老不死的,师兄徒弟来的时候,我也让我儿子也跟着一起来看看你!” 武修篁点头:“嗯!” 他这一声落下,那两人就都走了。武修篁一挥手,四下立即出来几名护卫,也马上有人牵了马来,而这会儿,忽然一阵风刮来,树顶上飘来一阵酒香。 不必抬头,也知道是什么人来了!武修篁笑道:“无忧,今日竟然也有功夫来找我?” 树顶上坐着一位白髯老者,摸着胡子,并喝着酒,笑着开口道:“我是听说,你女儿被人欺负了。估计你收到消息之后,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就来瞧瞧。不过修篁,说起你的孩子们,最不像你的,可就是洛水漪给你生的这个女儿!” 他这话一出,武修篁立即抬头,眸中迸出寒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忧老人摸了摸鼻子,也知道洛水漪就是他心里头的禁忌,谁都不能乱提!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有些事情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早已算到一些天机。奈何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我也不能对你多言!但作为相交几十年的好友,我也就提醒你一句,你此去,做任何事情之前,最好都留有余地!否则最终后悔的会是你!” 他这话一出,武修篁立即嗤道:“知道了,你就喜欢装神弄鬼,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话是这样说,但是对于老友的建议,他不会不听。 无忧老人点点头,又半真半假地开口道:“你女儿未来在这块大陆,可不会混得比你差!你最好是小心一点,别得罪到她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好了,我已经说得太多了,也没什么其他的话好说了,再见!” 无忧老人话说完,又是一阵风掠过,消失在树顶。 武修篁站在树下思索了一会儿,对于无忧最后这一句话,他只觉得是在胡言乱语!武琉月那丫头,不给他惹事生非,就是好事儿了,还混得不会比他差?还有要跟他断绝父女关系的胆气?不要乱开玩笑了! 下人们将马匹牵到他跟前,他翻身上马,开口道:“朕即刻去天曜,朕去的消息,你们必须封锁好!” “是!”众人应下。 武修篁策马而去,眸中也浮现出几分冷意。武琉月再不成器,令他再失望,她也是水漪为他生下的女儿。至于天曜皇朝的洛子夜,怕是在找死! …… 这会儿,洛子夜正策马,到了摄政王府的门口。 刚要进去,想起自己不久之前收到的消息,她眼睛里险些又笑出了泪花。先站在摄政王府的门口,扭过头认真地狂笑了半天,才在王府的护卫们,看神经病一般的眼神注视之下,抬步进了王府。 脚步还很匆忙,迫不及待地看见凤无俦中暑的熊样儿! 进门之后,也有下人们出现在她眼前,让她处理了一下个人的卫生清洁问题。处理完了之后,她才在下人的带领下,抬步去了凤无俦的寝宫! 进门之后,凤无俦的熊样儿没看见,倒是看见了阎烈一脸熊样儿!往床上看了一眼,那人正趟着,那双魔瞳此刻也正盯着她,洛子夜满心打算来看笑话,但是看着他一副脸色苍白,但周身气场丝毫不减,压迫感还是能压到人屈膝的情况下。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时候要是真的笑了他,恐怕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有人中暑了都还能这么*! 而这会儿,摄政王殿下眉心微微蹙起,冷醇压人的声线,缓缓响起:“有事?” 这语气很好!阎烈在心中快乐的鼓掌,不过分强势,也不十分柔弱,既保留了王的性格特色,也没有装得太过头!好! 洛子夜抓了一把后脑勺,看着这情况,想嘲笑人是没戏了,便也就直接开口道:“也没什么事,爷就是听说你还没好,又中暑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他听完这话,因为“中暑”这两个字,周身气场冷了下来,令阎烈冒着冷汗转过头。 随后他才坐起来。 右膝曲起,右臂搁在上头。威严霸凛依旧,压迫力依旧,锦袍铺在床榻上,优雅高贵!他魔瞳凝锁了她一会儿,方才开口道:“骑马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说起骑马来的事儿,洛子夜又想笑了。这货居然在寒毒发作的情况下,热到中暑,也太特么逗了! 她这话音落下,阎烈立即对着闽越使眼色。闽越会意,随后他们带着一群人,都退了出去! 她这话他没回答,却猛然一把伸了手,将她扯入怀中!并一把禁锢住!她嘴角一抽,直觉就是要将他一脚踢开,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他魔魅的声线,便在她头顶响起:“因为担心孤?” “噗……”洛子夜差点笑出声。但立即的昧着良心点头,“是的,爷一听说你中暑,立刻就慌了神,所以马上就赶来了!而且还是快马加鞭地赶来的!” 要是让他知道,她是听说他中暑,迫不及待地想看见那熊样儿,所以才骑了马赶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死! 她内心的这诸多想法,摄政王殿下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听着她这话,倒也还算满意!阎烈也没说错,偶尔装一下可怜,也是很有必要的! 摄政王殿下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打听情敌的情况:“去看过嬴烬了?” 洛子夜点头:“嗯!看过了,他脸色也不太好,但是并没有你眼下的情况严重!不过说起来,凤无俦,爷这几天想了想,发现了一个问题!” “说!”只是一个字,那股天然的压迫感,又流露了出来。 洛子夜眯了眯眼,开口道:“好像爷身边的人,一个都不简单。个个都隐藏着自己,说起来你这个人虽然很多时候的行为让人很讨厌,但是你好歹没有算计过爷,算是比较光明磊落的!” 她这话一出,他魔瞳一滞。 眉心也不自觉地蹙了起来,之前的确是没有算计过,他的行为也素来是光明磊落,但是今日这装可怜的行为,却是完全地算计了!这令原本就装可怜装得很别扭的摄政王殿下,这会儿更加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了! “嗯!”但还只是应了一声,磁性地声线,撩过她的耳垂,并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是虽然依旧傲慢,但到底透出点温情。沉声问,“所以呢?” 洛子夜立即抬头看他,这一抬头,因为毫无预兆,彼此不察。 她的脑袋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下巴上!他容色未变,但洛子夜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脑门,撞得有点疼!而摄政王殿下,脑海中很快地想起来,阎烈让自己装可怜,眼下似乎应该表现出自己也被撞痛。但是想了想那副成场景,他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皱着眉头,没有装! 倒是伸出手,替她揉了揉脑门。 他这动作一出,洛子夜仿遭雷击!严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居然还有这么善良的时候!仰头看着他,见他眸中还是令人熟悉轻蔑之色,她立即明白这还是那个狂拽的混蛋没有错,并没有被人掉包! 见她这么盯着他,凤无俦浓眉挑了挑,沉声问:“还是疼?” “没!”洛子夜立即摇头,却觉得自己额头被他揉着的地方,如火一样的烧,使得她脸色都有点燥热了起来。伸手把他的手隔开,“好了!没什么事了!” 这隔开的动作,是为了化解尴尬。 但到了摄政王殿下的眼里,这就是在抗拒他的触碰!他眸色一冷,很快地眯出戾气来。但也立即想起来,阎烈说了,不能太强势!否则就会给那些小白脸可乘之机,于是他即便不悦,也到底没有开口多言,更未表达出来。 洛子夜也接着说自己方才的话:“嗯,所以我觉得,如果要交朋友的话,他们都是不可靠的,还是选你比较好!” 这话一出,凤无俦眸中立刻露出愉悦之意来。但面上并无任何表露,只是问:“嬴烬也不可靠?” 洛子夜耸耸肩:“他可靠不可靠不好说,还得再看看!” 说可靠吧,自己被人家用天子令算计了一次,今日又发生了隐瞒之事,可靠的不好说。说不可靠吧,回忆一下那小受的那会儿可怜的小样儿,她又很有点不忍心! 但是这样的答案,也就已经说明,自己已经先情敌一步,得到了这小子的信任! 这对于摄政王殿下来说,当然算是个不错的消息!于是,他嗤笑了一声,才沉声道:“看在他还不得你信任的份上,孤暂且留他一条命!” 在天曜的地盘上,即便嬴烬会御龙之殇,他凤无俦想要他死,嬴烬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天曜! 洛子夜嘴角一抽!所以这句话的逆命题,就是如果她表示自己很相信嬴烬,那问题就大了?这个事儿她也不多论了,倒是接着开口道:“那,要是我们成了好朋友,你以后就不会再找爷的麻烦了对吧?” 摄政王殿下眉心一跳,实在对跟这小子成为“好朋友”,没有一点兴趣。 正打算拒绝,而窗口传来“砰”的一声响动!他抬眸看过去,便见着阎烈在对着他飞快地点头。于是,他也明白了阎烈的意思,是让自己答应下来! 他浓眉又蹙了起来,不认为“好朋友”这三个字,对自己有什么吸引力。但是见阎烈点头点得如此认真而坚持,他也终于沉眸开口:“好!至于不找你的麻烦,孤尽量!”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立即晶亮着双眼道:“那好朋友应该互相帮助,对吧?” 她这模样一出,他心中立刻开始预警,也明白她好端端的说要做好朋友,其实是另有所图。挑了挑眉,问:“洛子夜,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题外话------ 山哥晶亮着眼道:矮油,亲爱的们,我们都是好朋友了对吧? 众山粉一脸防备:你又想干嘛? 山哥害羞的一挥手:矮油,好朋友有月票应该一起分享嘛…… 第一百零九章 中暑了都这么屌!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章 小夜儿,为夫来带你私奔!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一十章 小夜儿,为夫来带你私奔! 洛子夜听完他这话,立即猥琐一笑,事实上她也没打什么主意,就是之前听说武琉月她爹很厉害。今天在大街上找了武琉月的麻烦,而且是公然找的,所以这消息说不定很快,就会被传到武修篁的耳中。那武琉月的老爹十有*就要奔来找自己的麻烦,所以先拉个凤无俦当同盟罢了! 而且,她的话也的确是肺腑之言,眼下她确实认为,最能信任的人是他。 就这么想着,她正打算说话,谄媚地说出自己的意图。 窗外的阎烈,收到了下人禀报的消息,眉心一蹙,冷着一张脸从门外,急急忙忙地奔了进来。竟是自家王和太子眼下好不容易亲密的情况,他也已经顾不得了。这进来之后,当即便弯腰开口:“王!出事了,我们的眼线刚刚传来消息,洛子煜在去剿匪路上,被人暗杀,不治身亡,尸体已经运回王都。而且眼下,朝廷掌握的种种证据,所有的矛头全部都指向太子!” “啥?”洛子夜一愣,完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这特么的不是躺着都中枪吗?眉头皱了起来,盯着他无语地问:“这件事情关我什么事?” 阎烈也皱了皱眉,也觉得有点头疼,因为这事情搞成这样,并不要处理。他看着洛子夜开口道:“首先是在案发现场,捡到的兵器,上头有太子府的标识。其次,在场的幸存者,将刺客当日杀人的招数模仿出来,并非是江湖中的任何一门功夫,倒是和那日太子在屋顶上击杀去太子府行凶的刺客的时候,那手法如出一辙!所以算是人证物证俱全!” 说完这句话之后,阎烈又接着道:“而且,不仅仅是如此。眼下京城里头也都传的沸沸扬扬,说当初去剿匪,就是太子您谏言,让皇上派二皇子去的,想必您就是为了在路上刺杀洛子煜,所以才会对皇帝陛下提出这样的建议。再加上二皇子在朝堂之中,呼声很高。大抵算是你的竞争对手,尤其之前曾经还有朝臣公然在金銮殿说过,请陛下易储。而新的储君,推荐的就是二皇子!” 他把话这样一说,洛子夜就算是明白。心中也隐约有了怀疑的对象…… 所以眼下的情况,是物证已经有了,人证虽然还不好说,没有亲眼看见动手的是她,但是那门功夫也算是举证一半了。而杀人的理由和动机,人家早就为她想好了,为了皇位。这时候她就是想狡辩,也不会有什么鸟用! 阎烈这话说完,洛子夜还没吭声。 倒是摄政王殿下不屑的轻哼了一声,那浓眉也微微挑了挑,魔魅的声,也缓缓响起:“雕虫小技,也敢在孤面前嚣狂!阎烈,你命人先将在外头传消息的人揪出来,揪出耀眼的根源所在。抓到那个人之后,如果问不出来,就杀了他!” 他这话一出,阎烈立即低头领命:“是,属下明白!”王的意思,就是这消息这么快,就能传得沸沸扬扬,那么自然就是有心人为之,所以先将传谣言的人抓出来,一来可以一定程度上平息谣言,二来,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揪出这件事情的真正凶手! 他这一声应完,凤无俦又微微扬眉,傲慢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和凛冽的杀意,沉声吩咐道:“平息流言之后,务必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查到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孤若没料错,决计跟那几个人脱不了关系!不论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孤都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立即扭头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很奇怪。 人家陷害的是她,又不是他。她都还没说话,他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还要幕后之人付出血的代价?还有,他猜的那几个人是谁?武项阳?武琉月?冥胤青?还是最近非常看不惯她的龙傲翟? 阎烈一听这话,立即也道:“属下领命!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连让我们王如此紧张的太子,也敢陷害。这真是岂有此理,属下马上就去做,让他们知道,得罪了太子,就是得罪我们摄政王府,属下定然要这帮人知道厉害,知道我们摄政王府的脾气!” 王不知道直接说出来他这么生气,都是为了太子,那自己就帮忙说一说好了。 洛子夜听他说得一愣一愣,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什么,阎烈就扭头转身出去了。留下她无语地反应他的话,懵然皱眉,回头看了凤无俦一眼:“你很紧张我吗?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你吗?”阎烈最近是不是幻想症发作了? 她这话一出。 他立即低下头,看她眸中的茫然,魔瞳一凝。毫无预兆地攫住她的唇,磁性低沉的声线撩过:“孤是不是紧张你,你看不出来?” 洛子夜一僵! 僵硬之间,舌头也被他缠住。但也就是因为阎烈的反复强调,不可太过于强势,所以摄政王殿下今日敢做的事情,也仅止于此。只敢啃吮,不再随便扒她衣服! 心下也明白了,阎烈方才让他先同意做好朋友,大抵也就是让他清楚这事情需要循循渐进,并不能一步登天。所以慢慢来也无妨,他有的是耐心! 洛子夜傻了,完全不能理解他眼下的行为与言词,也就是因为傻了,所以都忘记了反抗。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唔”了一声,反应过来!非常嫌恶地将他挥开:“走开!走开!爷还有事儿呢!” 洛子煜被人刺杀了,好端端的居然会出现带着太子府标识的剑。不必想也知道是有人要陷害她,那么动手的会是谁?她心里虽然隐约有了怀疑的对象,但到底不能完全确定! 上次国寺纵火,险些烧了小鸣子的事儿,还没查出来是谁做的,眼下又出这样的事。 这件事,凤无俦的态度是凤无俦的,她作为整件事的受害者,自然也要去查!敢在背后阴她,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般想着,她起身,打算走人。 倒是忽视了若是往常,他未经允许吻了她,她势必非常恼怒,但是今日她居然忘记了发火,直接嫌恶地把人挥开,就好像没什么事儿的打算走了! 这个问题,她是忽视了。但他却是感觉到了!魔瞳中染上隐约的笑意,便也松了手,由着她走了。 而她出门之后,他立即阖上双眸调息,尽快修复自己的元气。元气早日恢复,撕碎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才更不费吹灰之力! 敢动他的人,不给教训怎么成? …… 而此刻,冷宫之中。 一个黑衣人潜伏进来,虽然是穿着黑衣,但他那一身气度依旧卓绝,丝毫不损那番气魄。进来之后,看着半靠在石头上的人,温声问了一句:“怎么,七皇子已经需要用这种技巧,来博得旁人的同情和在意了?” 他这话说得并不好听,但却只是调侃的语气,显然只是在开玩笑。 而这话音落下之后,洛小七偏头看了那一眼,那张天使般精致漂亮的面孔上,带着点淡淡笑意和疏离,天然软糯的娃娃音,慢慢地响起:“请你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些的!我只想问你,洛子煜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那人听完这话,一愣。随后淡淡笑道:“你认为我会陷害洛子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说完这句话,洛小七立即偏过头,侧身支起头颅看着他,语气和态度也好了不少。笑道:“不是你,我就放心了!” 不是眼前之人,也不可能是嬴烬,更不会是凤无俦。 那个剩下的人里头,他并不认为还有多少人,能够令洛子夜招架不了。对他的太子哥哥,他还是有信心的。所以这一场风波,虽然来势汹汹,但也定然会过去。 对方听完他这话,轻笑了声。随后才道:“你很担心洛子夜?” “这个问题,并不在我们合作范围之内。我可以不回答你,但是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希望作为盟友,你最好不要动他,否则,我是会背信弃义,抛弃盟友,说不定还会背后害你的!”洛小七这话,说的很顺溜,好似背信弃义,抛弃盟友,背后算计,都是些光彩的词汇。 来人失笑,随后看着洛小七道:“你放心,洛子夜是个颇有意思的人,如非必要,我也不会动他!只是,你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洛子夜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觉得他会原谅你?” 他话说完,不等洛小七回话,纵身一跃,就消失在天幕之中。 洛小七怔了怔,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太子哥哥,不可能原谅他吗? …… 洛子夜刚刚走出摄政王府的大门没多久,京兆府尹便带了人,将洛子夜围了起来,并开口道:“太子殿下,皇上有命,请您随我们走一趟!” 这样的情况,早就在洛子夜预料之中,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她以为好歹也会等几天,等她把事情布置妥当。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只有…… 她瞟了他一眼,问:“父皇希望我去哪儿?” “大理寺!皇上的意思是,您和二皇子都是皇上的儿子,这件事情皇上必须公平处理,所以需要大理寺来查清楚这件事情,再由皇上决定如何处置!”京兆府尹说着这话,微微低下头,不敢看洛子夜。很怕洛子夜激动拒捕! 所以,这就是要先把她关牢里去了! 她点点头,这样的结果她也不意外。她脑子转了转,开口道:“这位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本太子最近在创办神机营,来的都是些新兵,个个性子都很暴烈,也都还没有训练好,所以并不很受管束。要是听说本太子被人抓了,也一定会知道本太子是冤枉的,说不定会哗变!为了避免到时候给父皇添麻烦,本太子先回一趟太子府,交代他们几句,您看如何?” 她只能这样说才能回一趟太子府,安排一些事情。不然京兆府尹会以担心她回去串供或是销毁证据为由,拒绝她的提议。 果然,她把话这样一说,京兆府尹犹豫了一会儿,盯着她不说话。 她又补充了一句:“希望大人想清楚,如果本太子没有回去交代清楚。最终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么最后的结果,就不仅仅是本太子一个人教导无方,要担大罪,大人也要承担责任。毕竟事情的严重性,事先本太子对大人说过!” 她这话一出,京兆府尹脸一白。军队哗变这么大的事儿,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自己撞上去,令人觉得这事儿跟他有关系! 反正死的是二皇子,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太子要回去一趟就让太子回去吧,大不了他在一旁盯着太子就好了。想着他立即转过身,弯腰开口道:“那太子殿下请便,下官陪同太子殿下去就是!” 洛子夜点点头,率先往太子府走。 到了太子府,洛子夜果然如自己所言一般,对着神机营的人交代了一番,极其认真地抚平众人的情绪。而神机营的众人,也的确非常生气,一个个拿着刀,都凶神恶煞地看着京兆府尹。 这令京兆府尹和他带来的一群人,都流着冷汗,站在那里,硬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心里头也明白了让太子回来交代一番,的确是对的! 交代完一切,洛子夜跟着往外头走。 而也就在出门的时候,洛子夜从路儿身边擦过,一瞬之间,她飞快地交代了几句话。语速很快,声音很小,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路儿听见她的话之后,眸色一凝,眼中有犹疑。显然是在想着,要不要帮洛子夜去做这几件事! 洛子夜似也早就料到了她会犹疑,于是也立刻补充了一句:“你最好是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若是最终我被定罪,我就会说是你家主子和我合谋的!” 说完她就大步走了! 路儿一噎,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子夜的背影。 她真的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无耻了!居然这样威胁她。主人虽然说了让自己三年之内,不再去见他,但那到底还是自己需要尽忠的主人!要是洛子夜真的把主人给害了,那…… “走吧!”出了太子府的大门,洛子夜笑着对京兆府尹开口。 她很相信,那几件事情路儿一定会帮她办好。她只要在天牢里等着就行了!所以眼下心情还不错。京兆府尹也觉得她很是莫名其妙,成为杀人的第一嫌疑人,太子看起来心情还能这么好,也不知道这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啥! 而,当她入狱的消息,传到各家的时候。 有人欢喜,有人感叹,哪家都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就动手,把洛子夜抓到天牢去。所以唏嘘者良多! 至于摄政王府,阎烈站在殿外,看着凤无俦正在调息,眉梢蹙了蹙,没有上去打扰。王这一次调息之后,实力应该能恢复七八成,再去帮太子解决麻烦,也会更有把握。而左右太子被关到牢房,今天也出不了什么事儿,所以他没有在这时候去禀报凤无俦。 但是回身之后,他立即对魔迦吩咐:“去大牢打个招呼,告诉他们,太子是王一定要保住的人,如果太子在里头有一点不舒心,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请他们自己掂量王震怒的后果!” “是!阎烈大人!”魔迦说完这话,立即就奔出去了。 魔邪看了阎烈一眼,阎烈大人素来是最了解王的心思的,所以他的决定,正常情况下,大抵也就等于,王会作出的决定,所以他们并无什么意见。只是……他看了王一眼,又看着阎烈问:“这消息眼下真的不禀报吗?” 调息一周天,尤其王内力太高深,越是高深就越是难以恢复,所以这至少需要*个时辰。 阎烈摇摇头:“洛子夜并不会坐以待毙,短期之内,他不会出什么事!尤其他还得罪了武琉月,龙昭虽然已经封锁了消息,但是一刻钟之前,我们还是有人探查到武修篁独自带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私下处理太子,龙昭与天曜毗邻,他最快明晚就会到。他若是直接对太子动手,王的内力今日若不恢复个七八成,那才是麻烦大了!所以虽然眼下不通知王,可能令王的其他情敌趁虚而入,我们也必要先等王调息之后再说!” 事有轻重缓急! 他这话说完,魔邪点点头,赞美道:“阎烈大人,您真是深谋远虑!今天属下才终于明白,您为何能成为王手下第一护卫,成为我们的领袖!” 他这话一出,阎烈挑眉看他一眼:“今天才明白?那你从前以为,我是怎么当上第一护卫的?” 魔邪眼神左右看了看,很诚恳地道:“果爷……是果爷说的,可不是属下说的。它说因为您抱了老王爷的大腿,靠了裙带关系……” 阎烈立即扭过头,看向瞅着情况不对,打算溜走的果果。果果眼见溜走没戏,扭头谄媚笑看他…… …… 洛子夜进了牢房,立刻就有人来给她打点好,毕恭毕敬地请她进去了不说,牢房里的设备,都给她换了一遍。而且这些人都是一副谄媚中带着敬畏的样子,不必想,她也知道是摄政王府那边派人来打点的。 这令她很有点莫名,也不知道凤无俦那边的人,忽然间变得这么善良,到底是为什么。 她盘腿坐着,一直在等。 直到夜半子时,才听到屋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睁开眼,随后牢房的瓦片被人揭开,上头传来一道靡艳声线,带着点微微笑意,道:“小夜儿,为夫是来带你私奔的!” ------题外话------ 评论区有妹子在问,昨天的章节前半部分出现的无忧老人,不是在《太子妃》就死了吗,怎么现在还活着。大家注意时间差,按照太子妃行文途中发生的事,洛子夜和澹台凰第一次相遇是漠北一统之后,救了翠花那次,而这会儿洛子夜和澹台凰还没遇见,所以现在君惊澜和澹台凰还在漠北打仗呢,再所以无忧老人这时候还没有死的哈……大家对这个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哥的上本书《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妃》,是本文的系列文。哥的这几本系列文之间,人物会有穿插,大家可以先瞄一下,么么!然后,嬴烬邪魅的桃花眼眯起,看向你们,透出靡艳妖娆直观,似在引人共赴欲海,醉生梦死:“小美人们,把月票给我,为夫就带你们私奔,机会可只有一次……” 第一百一十章 小夜儿,为夫来带你私奔!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叫声夫君听一听!(精)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叫声夫君听一听!(精) 洛子夜听了这话,毫不客气地抬头白了他一眼,相当无语地对着他道:“大晚上,不要逗!”还“为夫”,要是她此刻是个姑娘家的身份,听了这话,说不定还得认为他对自己有意思,脸红心跳一番。但是她这会儿是个大老爷们,她可不相信嬴烬最近也断袖了! 然而,嬴烬听完她这话之后,倒好似还来了脾气。他修长的指,掠过胸前的发,不带一丝女气,却妩媚妖娆异常。他往那屋顶上一坐,邪魅的桃花眼笑看着她:“我可不管,你若是不叫一声夫君,我今儿个还就不让你出来了!” 洛子夜:“……你觉得我没办法,自己翻出去?”身为杀手,前世从几十层的高楼大厦外面的光洁面爬上去,她都如履平地。今日不过是从牢房顶上怕上去,他以为她办不到? 她这话一出。 他盘坐在地上,支着下颌看着她,妖娆的声带着点欠扁的味道:“你应该知道关押你的天牢,这屋顶若是没有工具,并不容易被撬开,否则你就不会让路儿来寻我帮忙。眼下被我这玩意儿撬开的可只有这一处!我就守在这里,你打算爬出来,我就把你逼退回去!除非你叫一声夫君来听听,不然今天啊……爷还就不让你出来了!” 说着这话,他还把手里那个将牢房顶撬开的工具,示威一样,当着洛子夜的面给扔了! 又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铺开,令那衣摆如夜色中一朵妖娆的曼珠沙华,铺散绽放在屋顶,而他邪魅的桃花眼,含着盈盈笑意看着她,似在等着她妥协! 洛子夜脸一黑,看着他这样子,就相信他是说到做到。但是他人都跑来了,却在屋顶打了个孔之后,专门坐着堵在那里,不让她上去,这未免也太犯贱了吧! 她磨牙道:“嬴烬,你觉得你作为朋友,在这种时候,这样为难你的朋友。这真的好吗?” 她这话一出,他眨眨眼,那双眼眸似能勾魂。看着她的眼神,却透出点受伤的情绪,慢慢地道:“作为好朋友,我自然应该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直接就救你出去!但是小夜儿,你入狱之前却对路儿说,倘若我不来救你出来,就让路儿去找她主子来救你。不然你就要陷害轩苍逸风……小夜儿,对我你也留着后招,的确很令人伤心呢!” “额……”她做事情习惯留后招,这是老大当年反复提点过她的。尤其是否应该信任嬴烬,她还在观察期,当然不会轻易地将自己的性命,就这么交到他的手上! 于是就跟路儿交代了,让路儿去找嬴烬晚上来救,嬴烬要是不来就去找轩苍逸风。 哪里知道路儿居然告诉他了,还被这家伙拿捏住了!洛子夜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想着这个事儿应该怎么说,看他这样子,是真的跟她扛上了,她不妥协不行!但是为了从这里头出去,叫他一声“夫君”,也的确是一件很考验人神经的事! 于是她默了一会儿,没有开口,场面一时间僵持起来。 但,也就在同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是禁卫军的人来了,大抵很快会看到屋顶上的人,此刻如果再不走,估计就来不及了!嬴烬眸色一闪,也不再为难她。抬手而起,五指一收,洛子夜就被一股内力缠住,不需要她用任何力气,就直接被拔了出去! 上了屋顶之后,他将房顶盖住。 洛子夜也没多话,拔腿就直接往大街上奔行,也知道她一定会跟上来!嬴烬站在她后头,在原地立了一会儿,看着她飞驰而去的背影,悠悠叹了一声:“小夜儿,相信我,就那么难吗?” 以至于即便让人来救,也不忘记留一手,并不信任他一定会来。 这一声叹息,随着主人的心绪,就这般散在夜空中,带着点微微的幽怨。随后,他唇迹慢慢勾出笑意,那笑分不清是叹还是旁的什么,纵身一跃,便跃入空中奔行,很快跟上了她的步伐! 今日不信,总有一日,他会让她信的。 洛子夜奔驰之间,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这京城,有几名官员,是铁面无私,嫉恶如仇的?”这个问题,问嬴烬他肯定知道。因为嬴烬在相思门待了不少年,而相思门又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青楼就是情报聚集地,他必然对官场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嬴烬未经思索,直接便道:“大理寺卿和少卿,都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斩杀过自己犯事的亲人,也为无辜之人,当朝顶撞过皇帝!这两个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是想……” “是!”洛子夜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是在肯定他的猜测。 而这也令他微微皱眉,开口道:“事情已经办完,你怎么能确定。眼下带着两位大人去,一定能够听见敌人在讨论这件事?” 如果对方做完了事情之后,到此为止,不做任何讨论。那么他们就算带着那两位大人去偷听,也偷听不到什么了! 他这话说完之后,洛子夜又笑了笑,那眼底眯出些胸有成竹的灿茫来。开口道:“所以,这就是我让路儿做的第二件事了!” 她这话说完,嬴烬立即看着她。 从她早已胜券在握的表情,愣了愣,也已经看出来她是准备如何处理!他轻笑,叹息:“是谁说天曜太子纨绔不化,对政务一窍不通,愚蠢无脑……今日我看,传这些流言的人,才是真的愚蠢无脑!” 倘若此刻自己不在天曜,而在……说不定听说了这些消息之后,也会被蒙蔽,继而小看洛子夜,说不准哪天还会吃个大亏! 他这样明显是在赞美她的言词,洛子夜也毫不羞愧地应下。并点点头,开口道:“我也觉得自己聪明得很,好了,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爷要是不赶紧把事情办完,禁卫军发现了爷不在大牢,闹起来,还得有个越狱的罪名!” 她说完这话,嬴烬点头:“所以你眼下,要去那两位大人的府邸,将他们绑架出来?” “不!先去太子府!”洛子夜说完这话,就打算往太子府的方向奔行。然而没走几步,就被嬴烬拉住了手腕。 他剑眉微微皱起,语气也沉了几分,显然并不认同:“你真的要去?”洛子夜是想去看什么,他自然清楚。而那些东西,其实根本不如不看,看了不过是令自己心里头更不舒服罢了! 他的顾虑,她当然知道。她笑了笑,盯着他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开口道:“放开吧,现实有时候很残酷,但是并不能因为现实是残酷的,我们就懦弱逃避。有些东西我们必须学会面对,现实和生活其实并不可怕,端看我们如何去看待它罢了!” 看她眸中透着坚持,他也终于不再劝,叹了叹,松了手,陪着她一起去了太子府。 他心绪去被打乱,现实生活其实并不可怕,端看如何去看待它? 一路狂驰,两道人影在暗夜中跳跃。 刚到太子府的附近,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响动!洛子夜和嬴烬自然都没有现身,站在暗处看着眼前这一幕!神机营到她入狱之前就已经招了一万多人,速度之快,要得益于摄政王府的放出来的话,而如果没有出这件事情,眼下他们也该都等待着洛子夜来阅兵裁员。 但,这会儿太子府一阵喧闹。 好几千人收拾了包袱,打算走人!他们打算走,自然也有人拦。挡在最前头的,是今日白天洛子夜亲自指点过对方招式的那个青年!他挡在前头,几乎是有点恼怒地瞪着他们开口道:“你们走什么?太子殿下如今身陷囹圄,你们竟……” “太子自己杀了人,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不走,难道留在这里,等着一起被杀头?”一名大汉站出来开口。而这人,洛子夜也有点眼熟,自己中午回来交代他们不要妄动的时候,这人还信誓旦旦地说了,誓死追随并相信太子殿下。 看这样子,也就是见着自己入狱,也没看见什么平反的希望,所以到晚上就后悔了? 大汉的话说完,那青年男子立即道:“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虽然相处不久。但是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你们身为太子府的人,竟然都不相信他,你们如此,对得起你们自己近日立下的誓言吗?” 那些关于追随与忠诚的誓言! 他这话说完,立即又有人道:“那誓言也是我们在敬佩太子殿下的时候,许诺的!眼下太子竟然谋杀亲兄,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事,天道都不能容。难道我们不应该立即离开,以免跟着他越错越远?” “是啊,我们应该马上走,弃暗投明,去寻找真正的明主。眼下太子千夫所指,不仅有人说二皇子是他杀的,还有迹象表明当年的大皇子也是他下得毒手。甚至还有人说,七皇子入了冷宫,其实也是太子所害……”又有人附和。 洛子夜站在屋顶上不远处,听着他们越扯越离谱,也知道了外头的流言,应当已经凶猛到了何种境地。然而她并未吭声。倒是嬴烬偏头,看着她的侧颜,线条精致,刚毅之中带着点失神,他忽然有点不忍。开口道:“来之前,你就应该有这样的准备!” “是有!”她预料到会看到这些,所以她还是来了。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所以,我以前的好朋友,夜魅告诉过我。誓言就是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东西,而只有实际行动,才是最长久的答案!” 就比如眼下这些人,几乎都曾许诺,会一生追随。但在她出事的时候,要走的还是要走!而至于留下的,那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那才是最长久的答案! 她这话一出,嬴烬先是一愣,随后慢慢笑着点头。随之又道:“但即便这样,看着人来人散,心里多少还是会不舒服的吧?” “会!”这一点洛子夜也不否认,她并不是铁石心肠,也并不是不会受伤。看着眼下这一幕,说完全没有感觉,当然是不可能的! 而他们两个正在屋顶上说话,下头的喧闹之声也未平。 而那青年皱着眉头,努力地想要留住他们。并大声开口道:“可是事情的真相,就真的像是外头传的那样吗?你们……” “已经证据确凿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再说了,其实说白了,我们跟着太子,也不会有什么出路,这局面我也算是看出来了,太子在天曜的势力,根本极其低微!本事也没有几分,倒是如今龙将军和三皇子如日中天,我们应该立即去投靠龙将军或三皇子才是,那里才有更好的未来,就是说出去我们是他们的兵,也将是很有面子的事,比跟着太子有面子多了!”又一人开口,接过去了这话。 马上立刻有人符合:“是啊,尤其龙将军是朝堂新贵,虽说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但是如今已经轻易不可撼动。更不论摄政王殿下的实力,我们立刻去加入他们的阵营,给他们添砖加瓦,必能助他们一飞冲天,我们也一样会跟着很有脸面!” 接着又有人道:“是啊,就算不去投靠龙将军和摄政王或是三皇子,也还有几位比太子有势力的皇子,他们既然比太子更有势力,得到更多人的支持,那必有缘由,我们也可以去投靠!” 洛子夜在上头看了半天,表情依旧淡淡。 这些人的话一出,那青年男子眸中已经浮现出怒气。 而也就在同时,一名刚毅男子,冷着一张脸上前来,开口便道:“上官御,让他们走!” “疏狂?”那被唤作上官御的男子,也就是那青年男子,他扭头看了好友一眼,眉宇间满是不认同之色。 萧疏狂冷笑了一声:“随他们去吧,留下他们又有什么意义,今日会因为这个想走,明日会因为其他。今日你就是留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这话说完,上官御终于失语,站到一旁去,让他们离开。 前方没有挡路的了,这群人也终于高兴地出去“弃暗投明”了。这一走,一万多人,就走了五六千!原本只有两三千打算走,但是不少人看见其他人都走了,产生了从众心理,于是就跟了出去! 还留下了七八千人,但也都因为那群人走了,一个一个情绪都有点低落。 上官御看了看在场的人,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立即开口道:“不要在意他们!我是相信太子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所以我不走!而且,皇家的事情,也并不是我们能看得懂的,也许二皇子不死,死的就是太子。这里头有多少事,我不想管,以及外头的人,如何加油添醋,甚至还在说当初被皇上赶出皇宫的大皇子,也是被太子赶尽杀绝地暗害,我都不信。总之我信任太子不是那么坏的人!” 他的话说完,立即有一群人道:“我们也相信太子!” 倒是萧疏狂,不以为然。一脚踩在一旁的石头的,他武功倒也不低,就这一脚,那石头上都崩裂出了痕迹来!随后他张狂地大笑道:“这天底下的事,谁是谁非有几个人说得清?老子不认别的,老子就认一个义字!说了效忠,就决计不会走!下次太子想杀人,老子还能代为操刀!” “我们也是!就算当初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太子杀的,也一定有太子的理由。我们决计不会因为这个离开!”马上又有人应和。 洛子夜站在屋顶上看了看,失神之下,慢慢露出了笑意,开口叹息:“他们有的是相信我,不走。有的是不信,但不论我做了什么,依旧愿意继续留下!而事实上,这件事情也并不能说跟我完全没关系,如果不是我当时看不惯洛子煜找我的事,谏言让他去打仗。我也没有得罪其他人,让其他人打算杀了他来陷害我,那他就不会死。但他们却……”都愿意留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原本以为最多也就留下几个人而已。 嬴烬也是看得发愣,他的确是没想到,还会有在这样一群浑人。相信洛子夜的就不必多论了,但居然还有一群人给来一句就算是洛子夜杀的,他们也无所谓,还要帮忙操刀!这还真是…… 这令他禁不住笑了起来,偏头看着她道:“看看他们,再想想那些走了的。当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吧?” 洛子夜点头:“世上的事,从来如此。千夫所指的时候,当然容易众叛亲离,看人拜高踩低。而只有经受过这些风浪,也依旧选择留下的,才是真正应该珍惜的人!所以,事实上我虽然有点低落,但是也感谢这件事情,帮我认清了哪些人才是值得信任的!” 嬴烬点头,靡艳的声线染笑:“你能这样想最好!”他还怕她钻牛角尖呢! 洛子夜笑笑,伸手指着他们那一群人。没看他,只是开口道:“终有一日,我会带领他们,成为泛大陆首屈一指的强兵,甚至凌驾于凤无俦的王骑护卫之上,你信不信?” 他听完,有点诧异的看她一眼,并不知她为何有如此自信。 然而暗夜里,见她目光如矩,灼灼看向留下的那些人,飘飞的红衣似将炸漫于天际,一点一点覆盖大地,想要染出一片人间艳色。他又忽然有点相信,她真的能做到! 他说:“我信!” 她听罢,扭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像个疯子!不过,大浪淘沙,留下的……才配得起……” 配得起……她那日在画第二次大炮结构图的时候,顺便画出来,一直随身带着的AK47和MG3机关枪结构图! 要知道,MG3这玩意儿,当年死党妖孽都没能跟着她学会组装打造。那货只学会了一个RPK机关枪和AK47而已!她原本也还不放心轻易地将这武器用到神机营,但是眼下这件事情,倒是帮她知道了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 配得起什么,她没继续说,嬴烬看了她一眼,等着下文。 她也只神秘地开口:“你听过火枪吗?”太专业的词汇,他是不能的知道的。就问他火枪好了! 嬴烬好看的眉头蹙起,思索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并未听过!” 洛子夜耸耸肩,笑道:“没听过最好,你以后会见到的!” 她话刚说完,嬴烬也不再问,因为知道问也不会有答案。而这会儿路儿已经到了后院,开口道:“太子临走之前,吩咐我带着你们去做两件事情,你们既然都留下了,自然是打算帮太子的。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随我去!” “那要看是做什么,也要看你说的话,可信不可信!”这话是萧疏狂说的。 上官御也立即道:“的确。这时候太子已经入狱,我们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查验并考证清楚,才去想做不做。否则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只会给太子带来灭顶之灾!” 洛子夜点点头,这两货还都是有勇有谋的人! 而上官御这话说完,萧疏狂立即偏头看了他一眼,道:“上官,前几天还只觉得我们算是好友,今天你我念头想法,多番契合。看你这模样,大抵除了武功不错,也还是个读书人。要不这样,等我们把太子殿下救出来之后……我有个妹妹叫萧疏影,她琴技天下卓绝,容貌也是不俗,到时候我把她嫁给你怎么样?我们还可以求太子帮忙主婚!” 上官御也立即道:“我也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彼此毕生的知己,我也有个妹妹,叫上官冰,喜欢行走江湖,惩奸除恶,与萧兄一般义字当头!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不若等太子出狱之后,也介绍给萧兄?” 然后两人动情地对视一眼,互相握住对方的手,一起呼唤对方:“大舅子!” 洛子夜:“……”她这算是坐个牢还成就了两段姻缘?不过他们问过自己妹妹都答应没? 嬴烬也看得好笑:“你这两个手下,还有些意思!” 根本就是两个逗比好吗?而这会儿,眼见路儿已经开了口,在向他们解释为什么要去做那两件事的问题,洛子夜也不再逗留。直接就往那两位据闻铁面无私的大人家中掠去! 嬴烬也很快地跟上。 那两位大人,家中下人不少,但毕竟不是武将,也不若那些位高权重的王爷,家里有重兵把守。所以潜伏进去抓人,也不是很难的事。 而这两位大人,也都是为朝廷尽忠的人物。所以眼下因为洛子夜的这件事情,竟然都还没有休息,此刻都正在书房,连夜分析在场的那些证据,以及人证物证! 当洛子夜翻墙进去之后,大理寺卿愣了一下,看着她便瞪大眼:“太……太子,你不是应该,应该……”你不是应该在天牢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这反应过来之后,起身就想叫人! 洛子夜立即上前几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令他不能开口。那大理寺卿瞪了瞪眼,想挣开洛子夜,但是完全挣不开! 洛子夜开口道:“委屈大人了!本太子只是想让大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本太子也是一时情急,还请大人不要介意本太子的鲁莽之举!” 她这话说也算是客气有礼,大理寺卿原本以为洛子夜是来杀人灭口,销毁证据的,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疑点,但是如果把证据都销毁了,就完全跟太子无关了不是吗?太子肯定乐意做这种事!所以他方才很是激动地打算叫人!但是这会儿,看洛子夜如此客气,并说出这样的话,也令大理寺卿淡定下来。 他挥了挥手,示意洛子夜放开他。 洛子夜也不怕他使诈再叫,因为就算是放开他,他再开口打算叫人,她也有绝对的把握将他控制住,令他没办法叫人来,于是便放开了! 大理寺卿叹了一口气,方才开口道:“老臣随太子去就是了!说实话,关于这件事情,虽然很多证据都指向太子,但是老臣和大理寺少卿,都觉得有诸多疑点!其一,太子日前才在朝堂之上,冒死求陛下放七皇子殿下出来,有这样的胸怀和气魄,那当不会是会迫害兄弟之人。其二,太子当日在太子府遇刺,太子杀敌的时候,出招的手法,也应当是只有当日在场的人才见过,彼时一个活口也没留,禁卫军赶到的时候,刺客已经杀完了,所以禁卫军也当是没看见了,指控也并不是太子府的人!而随着二皇子殿下去剿匪的人,那时候可没有一个在京城,都随着二皇子离开了,那么试问,他们这些指控的人,又怎么能知道,太子当日是如何出招?” 至于那里有太子府标志兵器的事,这样的栽赃陷害,这么多年来,其实并不少见,不可能作为证据真的定罪! 只是疑点很多,却盘查不出头绪!待要去问那据闻亲眼看见刺客的出招手法,以及说那手法和太子当日出招的手法差不多的人,却都已经自尽在家中了。是自尽,而不是他杀!这显然就是一场阴谋。但阴谋也已经将所有对洛子夜有利的线索掐断,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弄不出什么头绪来! 所以洛子夜此番若是能拿出个真相来证明他自己的清白,对于大理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大理寺卿能有这样的推断,洛子夜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大理寺卿执掌大理寺多年,自然各种谋杀、暗杀、他杀,各种事儿都见过,能知道这件事情有问题,完全是凭借其睿智与阅历,这很正常。洛子夜点点头:“那就请大人随我去,也请大人等一会儿,无论听到什么,也千万不要出声,以免打草惊蛇!” 她话音一落,大理寺卿立即点头:“太子请!” 话一说完,他的衣领就被嬴烬从后头拎着,不怎么客气地跃了出去。去了大理寺少卿府,那大理寺卿看着他们到了少卿的府邸,心里也明白,洛子夜这是打算带着两个人一起去,一起听,毕竟律法有明文规定,一人指控,不足为证,必须是两个人才行! 这也令大理寺卿别有深意地看了洛子夜一眼,的确是没想到,名声如此糟糕的洛子夜,做起事来还有这般缜密的心思!那少卿显然也和自己的上司是差不多的想法,看着大理寺卿没有反抗地被带来,他也点点头,表示愿意随同前往。 他们几个轻跃之间,一路往驿馆奔去。 嬴烬看了洛子夜,询问:“你怀疑冥胤青或是武项阳?”因为住在驿馆的,只有他们两个,武琉月,以及轩苍逸风。武琉月不能有这样的能耐,而他也相信,洛子夜当是清楚轩苍逸风不会用这样愚蠢的手段做事的! 他一问,洛子夜立即看他一眼,笑道:“凶手也许真的对爷很是厌恶,并且对爷当日破坏了他杀你的意图太生气,所以暴露了一个很大的破绽!那就是说见过我那日出招,并且就和刺客的手法一样。如大理寺卿所言,见过我那日出招的人不少,但那都是太子府的人,洛子煜的人跟随去剿匪了,怎么会知道,其他人又如何能指控?所以幕后之人只要长了点脑子,自然不会说出这种蠢话指证,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对我那天出手搅合了他好事的行为,非常生气,恼火之下没顾忌完全,所以就指示人说了这么一句……” 那么,被她搅合了好事儿的,当然是冥胤青,不怀疑他怀疑谁?加上他眼下因为凤无俦和嬴烬的出手,冥胤青自己的情况也不太好,所以他肯定有盟友!她这话,令嬴烬只评价了四个字:“你很聪明!” 说话之间,他们就已经落在了冥胤青的屋顶。而这时候,吩咐给路儿的事儿,也做成了!萧疏狂这会儿正带了一大队人马,硬闯驿站,说一定是冥胤青和武项阳陷害太子,要搜查他们的房间! 这要搜查,当然是假的,目的自然是为了…… ------题外话------ 如果哥今天不满地打滚的求月票,你们会不会出于对我的爱,主动给?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叫声夫君听一听!(精) 言情海 一百一十二章 孤的人,也是由得他们关的?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一百一十二章 孤的人,也是由得他们关的? 他们这样在门口大吵大闹,驿馆虽然是重兵把守,但也不过一千人左右。若是萧疏狂要硬闯,这些人当然是拦不住! 于是,驿馆的官员,特别着急地奔出来,挡在萧疏狂的前头,并看着他们,认真而又动情地晓以利害:“你们最好是冷静一些,回去等消息。如今太子殿下正在狱中,你们眼下却在这里聚众闹事,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只会令陛下重罚太子罢了!” “哈哈哈……”萧疏狂极不客气地一笑,“你当老子傻啊,我们要是听你的,回去等消息,不想点办法为太子找到证据,太子一定会被这*人害死!事情是谁做的,我们再清楚不过,让开,别逼老子来硬的!” 那驿馆的领事,看着萧疏狂是个不听劝的,立即偏头看了自己身边的随侍一眼。 随侍会意,立刻转身奔走,打算去寻禁卫军的援助,这要是没有禁卫军的帮忙,说不定今日这驿馆,真的要被太子的这一群人翻了天去!然而,他正要走过去,萧疏狂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那腿挡在他前头:“想去搬救兵?” 他话说完,手一抽,腰间的鞭子骤然甩了出来! “啪!”的一声巨响,不远处的石头被击中,碎成两半!这举动一出,那随侍立即面色惨白,并且感觉自己一阵尿急,隐约有要尿裤子的冲动!萧疏狂冷笑一声:“想去就去,只要你不怕那石头的下场,成为你的下场!老子当年在十里八寨当土匪的时候,杀人如麻,区区一个脑袋瓜,一下就敲碎了,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险些笑出声来!萧疏狂那家伙,她事前听沓沓提过,整过不少人,但是从来没有杀过人。尤其他们来太子府之前,都在官府备案过,没有伤过人命的,才能来应征。这会儿威胁起人来,还冒充起杀人犯来了! 驿馆的人,也显然是被他如此暴力的举动震惊了!直接就把他们应该去官府备案,决计都没有杀过人的事情,给忘记了。 所以这会儿只是惊悚地看着他,而那个被恐吓的随侍,这会儿更是直接尿了裤子,飞奔回驿馆领事的跟前:“大……大人,您还是派别人去吧,小人,小人……” 虽说吃官家饭,就应该把性命交给朝廷,但是就这样直接送死的交法,也未免让人太死不瞑目了! 他这副怂包蛋的样子,气得那驿馆领事的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于是干脆就对着萧疏狂撒气:“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公然包围驿馆,威胁朝廷命官……” 他生气地说着,萧疏狂很不客气地打断他:“闭嘴,吵死了,朝廷命官都像你一样啰嗦吗?我们只是想搜查那两个奸人的屋子,你不用絮絮叨叨说这么多,你要是不让,我们就闯了!” 这事情闹到这里,自然是闹大了,所有驿馆内的人,也都听见了。 冥胤青的屋子,武项阳的屋子,原本已经熄灭的灯,此刻都渐次点燃。包括轩苍逸风的屋子,灯也已经点燃了!而洛子夜等人,此刻正在冥胤青的屋顶…… 而冥胤青的屋内,也几乎是同时,就有人匆匆忙忙地奔进来,开口道:“王爷!不好了!洛子夜手下的那群疯子,要闯驿馆了。说是要搜查我们和龙昭皇子的房间,怀疑我们是陷害洛子夜的人!” “咳……咳咳……”冥胤青咳嗽了数声,中气不足,令人很快地就能知道他眼下的身体状况,的确是非常不好。 而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看了这半天,也终于是明白了,太子为何如此自信,觉得晚上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凶手,晚上会讨论这件事情。她派了自己的下人来聚众闹事,这下事情捅得这么大,那幕后之人,就是不讨论都不行了! 他这一咳嗽,立刻就有人扶着他,并给他拍背顺气:“王爷,您先不要生气!” 冥胤青脸色青灰,问了一句:“拦不住吗?” 下人立即回话:“启禀王爷,的确是拦不住。他们带了很多人来,包围了驿馆。驿馆的人打算去搬救兵,也被拦着了,看眼下这情况,应该马上就会打进来!” 他这话一出,冥胤青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但也很快地舒展开来,并开口道:“他们实在要闯进来搜查,也没什么!这件事情是武项阳手下的人做的,我无非也就帮他们模拟了一下当日洛子夜杀人的手法罢了。武项阳邀请我合作的信件,已经撕了!他们就是进来搜查,也不能搜到什么!反而令洛子夜担下纵容手下行凶的罪名!” 他这话说完,他身边的下人有点无语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表示赞同,但也觉得无语,他开口道:“但是这件事情,属下一直觉得莫名其妙!武琉月不喜欢洛子夜,要武项阳去害他,这是他们龙昭国的事情,王爷您何必一定要插手?这若是查出来事情跟我们有关,对我们有害无利啊!” 下人纳闷的言词,表述完之后。 冥胤青冷笑了一声:“上次去刺杀嬴烬的人,因为洛子夜而全军覆没。这笔账本王岂能不跟他算?更何况,有洛子夜在一天,本王想除掉嬴烬,就会有一个绊脚石挡在前头!武项阳不过是要我们帮忙模拟一下洛子夜当日杀人的姿势……我们的人虽然没有人活着回来,但也有不远处的人看见了。把姿势模仿给他们而已,人也不是我们杀的,怕什么?这事情就是真的捅破了,我们也可以装作浑然不知,说只是龙昭太子求问……” 他话没说完,那下人已经会意。并接着道:“我们就说是龙昭太子求问,而您也不并不清楚对方问来是做什么的,正巧又有您的属下那时候从太子府门前路过看见了,就帮了龙昭大皇子一把,哪知最后龙昭大皇子会做这种事……” 这下人说着,已经禁不住笑了起来。并赞叹道:“难怪当日龙昭太子传信来,您毁了信件之后,并没有回信,直接让人口述!这样便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他们说着这话,大理寺卿和少卿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凝重。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太子做的,虽然是大事,但也并不至于不可收拾。毕竟这是天曜国内的事情,处置了也就处置了。但是眼下他国一位皇子,一位王爷参与了进来,这情况就很有点严重了……这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三国大战!但是,他们天曜的皇子,也不能白死,所以他们也不能当成自己没有听到! 洛子夜和看了一眼嬴烬,事情果然跟她料想的差不多,不过说起来,也都是因为嬴烬,她才得罪了冥胤青,惹出了这么一桩事儿。她很好奇嬴烬听了这番话之后的表情……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眼神刚刚看过去,那妖孽就很快地蹭到她身边:“小夜儿,为夫长得太美招人妒恨,让冥胤青这时候都还惦记着要杀我,你要保护为夫!” 洛子夜:“……” 大理寺卿和少卿,看着这情景,也是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有点要冒出来唱爱国歌曲的架势! 而那妖孽说完这话之后,似乎还是不满意,微微半张着嘴,似思考了一会儿。那双邪魅勾人的眸子才又看着她,继续道:“最妒恨为夫美貌的就是凤无俦,他上次险些因为嫉恨,把为夫打个半死!小夜儿,那件事情,你都没有为我做主!” 大理寺卿和少卿,听着都觉得自己有点摇摇欲坠。虽然说有着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的是嬴烬,但是摄政王殿下那张堪比神魔的脸,严格说起来,也是略胜嬴烬一筹的啊!不过也就是因为这男人太美,男那女女的都痴狂,所以拥护者更多罢了。说摄政王殿下妒恨他的美貌…… 这还真是……! 他们的心里是无语的,洛子夜也没比他们两个好多少。白了他一眼,无语地道:“分明上次他伤得也很重好吗?”虽然那是因为她的介入,凤无俦才受伤。但是这货口中的因为凤无俦妒恨他的美貌,把他打个半死,这样的言词也太坑爹了吧?根本都能算污蔑了! 嬴烬似还想说什么,洛子夜一把捞起大理寺卿,往武项阳的屋顶掠了过去:“好了,别废话了!先办正事!” 他闻言,也就慢慢地笑了笑,妖冶的风光摇曳,这一笑,令他身边的大理寺少卿瞬间失了魂。痴痴然看着他那张脸,脸也慢慢红了!然而,就在他失魂的当口,那人那双狭长邪魅的桃花眼,忽然眯出些寒意盯着他,那里头似能令人看见刀光剑影,杀气弥漫。这令那大理寺少卿心中的萌动,在一瞬之间被掐灭! 不敢再看嬴烬一眼! 直到多年以后,他再想起这有着“人似画中妖,一笑醉天下”笑颜的人,也永远不能再忘记今日再看见的这一幕,一个笑靥就美到刻入人的心底。轻易地夺走了心跳与呼吸,令人恨不能为他赴汤蹈火,倾国倾天下!可是,这个人的笑容,只有在看着洛子夜的时候,才是有温度的…… 嬴烬抓起他的后领,也很快地落到了武项阳的屋顶上。也没管他在想什么。 而眼下,武项阳这时候是有点着急的,远不同于冥胤青的淡定。并高声道:“立即满屋整理一遍,看看又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若是被那群浑人,搜出来什么证据,我们也许不能活着走出天曜!” “可是大皇子,虽然嫁祸天曜太子的是我们,可是真正下手杀死武项阳的,并不是我们啊!我们也不用……”下人皱眉开口。 这话一出,倒令屋顶上的洛子夜挑了挑眉梢。 她只把事情的矛头,对准了他们两个人。怀疑冥胤青,是因为招式的事情,怀疑武项阳,是因为冥胤青一个人眼下的情况,办不成这个事儿,他眼高于顶,也必然不会接受和一般人合作。而龙昭国强大,和龙昭合作,不辱他的颜面,所以她立即也怀疑了武项阳,但是这件事情竟然不是武项阳做的? 他这话一出,武项阳立即来了怒气:“我倒是希望这件事情是我做的,洛子煜的手上,有天曜三万水军的兵符,要是拿到了,也算是一大助力!但是你们这群废物,却在杀人的途中,被人抢先一步。本殿下真是……” 他说着这话,整个人的情绪都恶劣了起来!各种对自己的手下恨铁不成钢。 并咬牙道:“父皇多次告诫,我武家的人,做人必须光明磊落。不能使用阴招,这件事情若是传到父皇耳中,本殿下少不了被苛责!可最可笑的事,本殿下人也没杀成,东西也没拿到!还背了这样的名声,那可不是……” 气得半死! 他这话说完,下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并非常愧疚地开口道:“殿下,是我们无能!也请您千万放心。我们的人都已经销毁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大部分的兵器,都丢在了案发现场陷害洛子夜。” “大部分的?”他这话一出,武项阳立刻皱眉看向他,“那还有少部分没有扔在那里?” 下人回话:“还有少部分的,按照公主的意思,悄悄地埋在了冥胤青的院子后头!”这下人说着这话,脸上立即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似乎很得意。 然而,他这话一说完,武项阳登时大怒!几个大步上前,冷声道:“你说什么?” 洛子夜眉心蹙了蹙,倒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原来还都不是他们两个做的。但是陷害她,却是他们两个人联手干的。就是冥胤青比较惨,就这么被自己的盟友出卖了,他还满心以为自己那边什么证据和破绽都没有,没想到人家已经直接把兵器埋在他的后院了! 武项阳这一声吼落下,门外立即传来武琉月的声音:“大皇兄,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洛子煜虽然不是我们的人杀的,但是事情难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轩苍逸风那边,想嫁祸过去,可不是那么容易。不若就让冥胤青替我们背了这个黑锅,难道皇妹的主意不好吗?” 她这话一说完,武项阳立即呵斥了一声:“愚昧!你当冥胤青是什么人?他虽然有时候无脑了一些,但能成为凤溟皇位最有一争之力的人,你认为他能简单?你陷害他,最后不过令他与我们反目,给我们又树了一个强劲的敌人,仅此而已!” 他这话说完,武琉月的脸色也白了一白,问:“那……那怎么办?” 武项阳恼怒地出门,打算去让人处理这件事。但也的确是一口气咽不下,扭头皱眉对她斥责了一句:“蠢钝至极,偏生地还喜欢自作聪明。眼下我们已经得罪了洛子夜,凤无俦未必不会出手帮洛子夜对付我们,嬴烬那个神秘之人眼下也在洛子夜那边。轩苍逸风态度不明,但听闻日前他才在客栈会见了洛子夜……眼下情况对我们如此不利,你竟然还要得罪唯一的盟友!” 他这段话一出,武琉月自知理亏,挨了骂也不敢吭声。 倒是屋顶上的几个人,思绪又陷入混乱之中!洛子夜深思,那么按照眼下这情况来看,这两个人都只是出手陷害的人,而并不是真的杀人凶手。那么凶手会是谁?大理寺卿和少卿,会不会重新怀疑到她身上? 她正这么想着,大理寺卿对着她点点头,示意他们立即离开。听到这里,也知道得差不多了,那么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以免闹出响动,惊动了屋子里头的人! 洛子夜立即会意,看了嬴烬一眼,带着他们两人一齐飞走。 而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轩苍逸风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那人身姿俊秀挺拔,若芝兰玉树。慢慢地站到窗口,看向驿站的门外。此刻萧疏狂等人,闹腾了一阵,似乎是被劝住了,所以打算回去。 其实他们的任务,也就只是来闹事,惊动一下里头的主子们,令他们开始讨论这件事情而已。他们可不会真的打算进去,毕竟要是就这么闯进去了,那是真的会惹下杀头大罪的! 而轩苍逸风的那双温润的双眸,看向门口那些人,慢慢地笑道:“子渊,倘若我开口,今日冥胤青和武项阳,会因为武琉月那个蠢货而万劫不复。你说,我应该开口吗?” 墨子渊皱了皱眉头,上前看了一眼。 立即也明白了轩苍逸风的意思,开口道:“主人是打算下去言明,自己为了避嫌,允许他们搜查!若是这样的话,萧疏狂等人就不会因为擅闯而定罪,说不定他们还真的愿意搜查一番。而我们已经如此坦然地接受搜查,武项阳和冥胤青也断然没有理由拒绝被搜查,否则就等于承认他们有问题。而若是接受搜查……武琉月命人留下的那几把剑,断然不可能凭空消失,就是融剑也需要时间。那他们两个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洛子夜的罪名,也定然会被洗脱,只是……” 只是! 这样的话,他们轩苍就会同时得罪龙昭和凤溟。龙昭兵强,凤溟是第一武器制造大国,天下的传世名剑,大半都是出于凤溟,包括军需也多是从凤溟购入。得罪了他们其中一个,蛰伏多年看似弱小实则……的轩苍,也许还有一争之力,但这要是同时得罪了这两个强国,就等于将他们轩苍陷入不利之地! 这般想着,墨子渊开口道:“主人,这件事情并不关我们的事,洛子夜和我们也并非盟友关系,而且他多次拒绝您的联盟提议。尤其,这件事情您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得罪了两大强国,恐怕会动摇国本。您要以大局为重!” 他这话一出,尤其是“动摇国本,以大局为重”这几个字,很快地令轩苍逸风沉迷起眼。 “你说得对!” 他可以立即就出去,说让那些人进来搜查。但是,那就等于是公然站到武项阳和冥胤青的对立面,这从来不是他轩苍一贯的行事风格。尤其,他并不可能为了一个洛子夜,令自己国家百姓,面临战争之危! 他叹息了一声,低声道:“关上窗吧。”这一次,洛子夜的事情,他是帮不上了。所以,也就等于是放弃了一个给洛子夜恩惠,最终结盟的最好机会! 然而,很快地,他那双温润的眼眸眯了眯,却又出现点兴味来。温声道:“不过说起来,本王倒是很好奇,这件事情凤无俦和洛小七,会怎么做!” 墨子渊点头,觉得主子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 …… 然而半晌之后,轩苍逸风想了想,最终还是道:“去给洛子夜点提示吧……”他不能插手,就让洛子夜自己去领会。能看懂凌霄花的人,他也并不想对方这么早就死了。 “是!” …… 洛子夜皱着眉头,和嬴烬一起带着大理寺的两个人离开。 离开驿馆老远之后,才将他们放下来。而大理寺卿看着她的表情,也知道她眼前的心情,弯腰开口道:“太子殿下,虽说凶手并不是武项阳和冥胤青,但是老臣相信,太子也并未料到这些。所以太子也不会知道。您带着我们去,听到的会是这样的结局,老臣仍然相信,这件事情不是太子做的!” 而他这话音落下之后,大理寺少卿也立即开口道:“微臣与张大人是一样的看法,尤其听完今天这些之后,我们虽然不能断定这凶手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当日在场的指控太子的所谓证据,其实全部都是假的,那么太子也该是被洗脱嫌疑之人!” 洛子夜听完,心里轻松了几分,但大体上还是比较沉重,因为并没有确切证据脱罪。于是只拱手开口道:“多谢两位大人信任,以及今天晚上,的确是本太子冒犯了!” 她这话说完,大理寺卿立即道:“太子殿下,老臣觉得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件事情兹事体大。老臣要立即去皇宫禀奏陛下,看看陛下的意思是如何。驿馆里的那两位,虽然并非真正的凶手,但是陷害太子的罪名,他们却是逃不掉。只是他们都是他国权贵,老臣不能贸然带大理寺的人搜查,一个处理不好,会引起战争。所以老臣必须星夜进宫,请陛下定夺!” 他这般一说,洛子夜立即点头:“既然这样的话,大人请便!” 而大理寺少卿也立即道:“请太子千万放心,如果这件事情确实跟太子没有关系,臣与张大人,一定会还殿下一个公道!” “多谢!”洛子夜立即拱手。 倒是那大理寺卿临走之前,看了洛子夜一眼,接着道:“但是太子今夜越狱,以及私闯民宅的事情,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老臣也会请陛下定夺,好好处理一番,也请太子处理完事情之后,立即回天牢,以免越错越远!老臣告退!” “啥?”洛子夜嘴角抽了抽,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客气的告辞离开。这还真的是铁面无私,眼睛里头揉不下一点沙子! 那两个人都告退了,洛子夜还有点傻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这真是…… 嬴烬扫了她一眼,悠悠叹息道:“倘若方才,你下令让萧疏狂他们硬闯进去,搜查一番。找到那几把刀子,眼下武项阳和冥胤青,必然逃脱不了,还会互相攀咬。那么你被人陷害的真相,也会浮出水面,嫌疑也会被彻底洗脱。但你为何……” 眼下官府的人,没有皇帝的旨意,决计不可能因任何缘由而进去搜查,太子府的人再不进去,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将那些东西毁尸灭迹,到时候洗脱不清楚的,就成了洛子夜了。 她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明白的!” 她话说完,他立即点头:“我是明白!只是为了旁人的性命,把你自己的性悬在空中,尤其对方不过是个下人,你觉得值得吗?” “在他们决定留在太子府的时候,决定不论如何都相信我,甚至即便是我做的,也愿意继续支持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再是我的下人,是我的兄弟和朋友!我不可能不顾他们的死活……”洛子夜摇头,眸色坚定。 她要是让萧疏狂带着人进去了,就算是搜查到了那些东西,那最后呢? 最后她的嫌疑是洗脱清楚了,武项阳和冥胤青就危险了。但是萧疏狂他们私闯驿馆,真的硬闯进去了,这是杀头的死罪!就算是查出了自己是被陷害的真相,父皇觉得也有功劳,但也并不会轻易地宽恕,最轻也是主犯杀头,从犯发配边疆! 国有国法,尤其从大理寺卿方才的话里头,不难听出来,她一个太子,就算是有缘由的越狱,并且立刻会回去。都一样会被禀报到皇帝那里处置,不会轻纵,更何况是萧疏狂他们? 她这话说完,嬴烬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叹息了一声:“你倒是看得透彻!” 国有国法,私闯驿馆,威胁他国皇室的安全,历代以来就与私闯皇宫,谋反的罪名无异!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被轻纵。只是:“只是如果萧疏狂知道里头还藏着剑,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就是你不同意,他也应当会冲进去,为你讨个公道!” 洛子夜点头:“也就是这样,我才更不会让他进去!得人帮助并不容易,人的真心也很难求,这必须被珍惜,也必将珍重!所以,倘若我的命,一定要用其他帮助我之人的命来换,我宁可死的是我!尤其,事情还并没有到一定要有人死的地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到死局。” 嬴烬听了,倒只是问了一句:“如果打算用性命帮你的那个人是我,你也一样会像对待风狂萧这样,舍己保我吗?”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会!所以我希望你们任何人都不要这样做!” 那说到这里,嬴烬笑笑,刚打算开口提议。其实很简单,她的人不能做,官府的人不能做,但是自己的人却可以!假装一场刺杀,驿馆的人,当然都会去护驾,然后将那些东西在打斗之中翻出来,并不失为一个办法。 然而,也就在同时,洛子夜心中灵机一动,脑中电光一闪,也想到了一个办法!火!放火……如果去驿馆放一把火,火不用放太大,驿馆的人都去救火。他们再暗中把东西都翻出来,抛到众人眼前…… 也就在同时,街道上也走过来一个人,手里拎着锣鼓,重重地敲了一下:“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洛子夜沉眸看了一眼,跃入空中。现下不是三更,也不是四更,却忽然有人这样来敲打说“小心火烛”,绝非偶然,定然是为了提点她。虽然她自己已经想到了同样的办法,但是对方也的确是打算提点她。如此谋略之策,应当是…… 她想着,嬴烬的眼神,也别有深意地看向了轩苍逸风驿馆所在的方向。 那个人,竟也插手帮洛子夜吗?这可不并不是那人的风格。 …… 这是一个很热闹的夜晚。 而月上中天之时,原本他们以为至少还要调息三个时辰的摄政王殿下,却已然调息过来,并骤然睁开了眼。那双魔瞳睁开的瞬间,便立即有魔威覆盖开来,令人低头战栗! 门外的阎烈见此,立即进去禀报:“王,皇上下令,太子已经入狱。不过我们的人查到,太子此刻已经从牢房跑了出来,在外头探查这件事情!您……” 他话没说完,凤无俦便已经起身。那双魔瞳中带着冷怒:“立刻传令,任何人不得禁锢太子。孤的人,也是由得他们关的?” 说着这话,他已往门外而去,打算去找洛子夜。 阎烈皱眉道:“是!不过眼下情况很严峻,所有的线索查到武项阳和冥胤青之后,就断了。可种种迹象表明,杀人的并不是他们两个。如果这样下去,太子很难脱罪!” 他话说完,便也只看见自家王傲慢睥睨的背影。他冷醇磁性的声,只吐出了一句话,人已大步而出:“查不出来,孤为他顶罪!区区洛子煜的一条命,孤倒要看看,他们能将孤如何!” ------题外话------ 请大家投月票为众位美男子点赞,么么哒(づ ̄3 ̄)づ 一百一十二章 孤的人,也是由得他们关的? 言情海 第113章 老男人和死人妖的对战?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13章 老男人和死人妖的对战? 好吧,这是以王的性格,会说出来的话。区区洛子煜的一条命,王自然不放在眼里,即便就说是王杀的,洛肃封也不能把王怎么样!但是王,您想过吗?好歹对方也是一国二皇子,你说杀就杀了,就算没人能治你,背后骂你的肯定不少…… 不过敢在背后骂王,也是需要勇气的,估计也没几个人有这样的勇气就是! 他就这么想着,就跟着走了出去。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有跟王禀报!他立即加快了步伐,对着他的背影,高声道:“王!” 前方的人脚步顿住,等着他的下文。 阎烈立即胆战心惊神经紧张略微蛋疼非常郁闷地开口:“是这样的,太子并不是一个人,是嬴烬去把他从牢房里救出来的,所以他们两个人这会儿……!”在一块! 他这话还没说完,立即感觉自己周身的气压都冷了下来。 王从来是不怒自威的,眼下是怒了,这威…… 而默了一会儿之后,摄政王殿下冷嗤了一声,速度又快了几分。如一阵狂风掠过,使得周围的树。被这狂肆的风肆虐,好几棵都被摧折!足见他此刻的不悦。 阎烈立即跟上去,问:“王,您这是打算去干什么?” “让他滚!”凤无俦只说出了三个字,表明了自己想马上去做什么。而他说着这话,扭头看向阎烈的神情,也是傲慢而高高在上,那是一副完全不将自己谈论的人,放在眼中的样子! 让他滚,这个“他”是指谁,阎烈当然知道。除了嬴烬,根本不作第二人想! 阎烈皱了皱眉头,很实在地道:“王,属下认为此刻不宜。嬴烬是将太子从天牢里救出来的人,您上去之后,不由分说地让对方滚,怕只会令太子对您有看法!”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凤无俦。 事实上,他从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鲜少顾忌旁人的感受,对洛子夜,也素来就是如此!这大抵也是让他小子对他百般排斥厌恶的原因之一,他浓眉挑了挑,最终沉声道:“孤明白了!” 阎烈眉心一皱,开口道:“您真的明白了吗?” 其实,对于这些,王并不是真的不懂。王也并不是愚蠢之人,只是王的性格强势惯了,从来都是生杀予夺,不必在意其他任何人的感受。这也令他无法轻易降低身段,所以,王并不是不明白太子喜欢哪一种人,太子吃哪一套,只是王觉得自己做不出来那些事罢了! 眼下王说他明白了,是真的明白了吗?还是已经准备好退让了? 他正想着,前方那人魔魅的声,也已经传来:“孤可以尽量去退让,让那小子排斥感少一些。但,那退让不是没有底线。如果不强势,那便不再是凤无俦!” 阎烈听完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最终也明白过来。的确,人各有性格,如果有一天王在面对太子的时候,退让到跟个小媳妇儿,他估计摸着自己会是第一个因为看得受不了,打算收拾包袱离家出走的人! 所以王眼下的话,也是有道理的。那么王的意思,就是先退让,然后规划底线了? 而这会儿,驿馆也正燃起了熊熊大火! 官兵们全部都被震惊了,立即在驿馆领事的带领下救火。她和嬴烬两个人,正挨着趴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看着,嬴烬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双眼晶亮着,笑得不怀好意地看着不远处的驿馆,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已经偷腥成功的猫,可爱得很! 而从同为男人之人的身上,也能看出“可爱”二字,嬴烬也是微微一愣。 随即轻笑着偏过头,继续看向不远处驿馆的情形。却忽然眉梢一蹙,感觉道一阵迫人气息逼近,不必想,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妖孽般的美人儿,忽然偏头看了洛子夜一眼,唤了一声:“小夜儿!” 这声线妖娆,带着天然勾魂的尾音,还有不经意透出了几丝魅惑。令人不由得心神一荡,洛子夜也觉着这声线,当真是听得自己浑身都酥起了几分,自己身上的狼血也有点沸腾! 扭过头看着他,月色下他那张脸妖冶到令人窒息。她咽了一下口水,偷偷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随着这疼痛来袭,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没作出什么冲动的事,随后才问:“干什么?” “嗯……”妖孽的声线顿了顿,长长的羽睫垂了下来,在那片眼睑上覆盖出漂亮的阴影,似乎在想着那话应该怎么说。 美男子皱眉思索的样子,洛子夜很相信,这决计不会比西施蹙眉逊色半分。尤其那“嗯”的一声,几乎令人内裤都有点不自觉地湿润,啊呸呸,她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盯了他一会儿,又看了一眼那边正在叫救火的驿站,才问:“你有啥赶紧说!” 她话说完,他抬眸看向她。眉宇间绽出一抹笑,似罂粟花妖娆绽放,轻轻道:“如果,这件事情能平稳解决,最终你无事。我就真的给你当男宠怎么样?” 他说着这话,眼角的余光扫向黑暗中的某处,那正在凤无俦所在的方向。 那人还没到跟前,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话他一定能听到。 洛子夜听完这话之后,起初没怎么在意,也因为对驿站大火的事情太专注,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凤无俦已经来了。便也只是很随便地偏过头,应了一声:“哦哦,行啊!” 说完之后,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嘴角一抽,立即扭过头,有点尖锐地问了一句:“等,等等!你刚刚说啥来着?”给她做男宠?她没听错吧?男宠的首要任务就是陪睡啊,嬴烬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吗? 她话说完,那妖孽眸中染笑,立即道:“小夜儿,你听到了为夫刚才说了什么,而且你已经答应了!不若今日,我们就先在这屋顶当一对野鸳鸯?” 他说着这话,眸中笑意更甚。 洛子夜听着这话,沿着他的眼,看到挺拔的鼻子,再看向那两片精致的薄唇,以及他的喉结,还有微微敞开,似在引人遐想,诱人摸过去的衣襟是,骤然脸一红,很快地偏过头去。 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而此刻,阎烈看了一眼摄政王殿下的侧颜,打算开口,凤无俦微微抬了手,很轻微的一个动作,示意阎烈不要出声。而他也并没打算出去,想听听这小子会不会答应嬴烬! 阎烈在一旁默默地扶了额,希望太子不要答应嬴烬,否则以王的性格,今日跟嬴烬又是一场生死决斗,甚至是不死不休!要是真的把嬴烬杀了,太子动怒……那大抵就要让第三方得势了!不过,还有第三方的人喜欢太子吗? 作为一个致力于好好活命,并且泡到一个绝世美男子的人,洛子夜对于嬴烬的提议,当然是心动的!这并不出于喜欢或者爱,只是觉得对方长得帅,很符合自己择偶标准。但是,她也并没有忽视一个问题。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嬴烬,你知道爷是男人吗?” 嬴烬默了一会儿,并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但脸色也骤然难看了几分,洛子夜这话的意思,是这小子是个断袖,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装的?事实上这小子喜欢的是女人,所以才拿这个问题来回绝他? 其实,洛子夜的这个问题,不仅仅令嬴烬蹙眉,摄政王殿下眉间的折痕,也浮现了出来。跟嬴烬是一样的考量,如果洛子夜这小子是个假断袖,那么他也好,嬴烬也罢,怕是竞争力还不如云筱闹! 要不然先把云筱闹除了? 趟着中枪的云筱闹,这会儿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而他们两个想的这些问题,其实跟她的顾虑,完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想的是,嬴烬如果是个断袖,那么不满足对方择偶要求的人,就是她了。所以这个严肃的问题,她当然要先问清楚!以避免最后…… 嬴烬脸色难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道:“知道!” 这声线很沉,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也骤然黯淡了几分。 知道她是个男的,还对她说这种话。那么很明显,嬴烬是就是在知道她是男人的情况下,才会有这样的提议。她耸了耸肩:“所以我能解读为,你喜欢的是男人?” 他看上的是洛子夜,而洛子夜的确就是个男人,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是!”但,就算洛子夜喜欢不是男人,他也决计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他这一声坚定的“是”,除了表明自己的答案,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于是,这一场对话,就等于是在两人各自想着自己心思的情况下,谈崩了。待到真正的真相被揭开的那一日,她是女子身份暴露之后,嬴烬常常会想,如果他早一点知道洛子夜不是男人,或者今日的回答,不是他喜欢男人,而是他喜欢的是洛子夜,而洛子夜正好是个男人。 那么他们最后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然而,这世上的事情并没有如果,这些也都是后话。 洛子夜听完之后,就知道他们两个没戏了,她是个伪男,但是人家是个纯断袖。她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那应当就是不可能了,爷是个正常的男人!不过嬴烬,你想过考虑一下女人没有?” 她说着这话,晶亮着一双眼看着他。如果他是有考虑过的,说不定也还是有可能的! 但,她在话落在嬴烬眼里也好,落在凤无俦、阎烈这些深信她是个男人的人耳中也罢。基本也就变成了她打算开导嬴烬,让嬴烬早日回头是岸,去发现女子的美好,不再惦记她。 故而,这也令嬴烬心中有了点气,妖冶的声线也冰冷了几分:“没有!” 他一生里,想过考虑的人,甚至都不想去在意她性别的人,也就只有洛子夜一个人而已。其他女人,他当然不会考虑! 他说完这话,洛子夜有点失望。 不过她失望,也没有就此放弃。然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这拍肩膀的亲密动作,很快地让不远处的摄政王殿下眸色一凝,眉宇之中浮现出点戾气来!但,在看见洛子夜在嬴烬的肩上拍了一下之后,又很快地缩了回去,这才令他眸中戾气掩下,忍住了没有出去。 而洛子夜这亲密的一巴掌拍下去之后,就开始对嬴烬进行全方位的劝导,并开口道:“呐,你想想啊!其实男人和男人,真的没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好。不然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才子佳人了。你听说过痴男怨男,才子佳男吗?没有吧?而且看上一个男人,从此以后还要每天操心谁攻谁受的问题。这未免也令人太蛋疼了,果断就不如喜欢一个女人。如果对方是个女的,你不管是攻还是受,在上还是下,都不会折损男子汉的尊严,你说呢?” 摄政王殿下听着这话,倒是不以为然地蹙眉。才子佳人也好,痴男怨女也罢,他都没什么兴趣。而至于对方是个男人,谁攻谁受的问题,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操心,因为事实显而易见,洛子夜注定就要趴在他身下! 洛子夜这是在认真地劝导嬴烬,希望对方能从断袖的迷途中折返,开始喜欢女人。那么她不就有戏了吗? 但是这话落到嬴烬的耳朵里头,自然就是变成她变着花样的坚定拒绝。并全还在认真地劝导他,希望他放弃她去看上旁人,喜欢女人。这自然令他心中不豫,但他也知道,凤无俦此刻就在不远处,所以眼下他们的对话,他是能听到的。 于是,他笑了笑,那双桃花眼眯起,看着洛子夜,问道:“那么,拒绝了我,也必然会拒绝凤无俦吗?” 他说起凤无俦,洛子夜倒是想起来了。 她一脸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认真地想了想,最终才又在摄政王殿下眸色转冷的情况下,又拍了一下嬴烬的肩膀,当然也是在魔君发怒之前,就收了回来。叹息道:“你说起凤无俦,爷倒是想起来了,他好像也是个断袖。你们一个狂拽霸道攻,一个妖娆妩媚受,其实也挺合适的。如果你们两个都确定这辈子自己是弯了,而且怎么样都掰不直了,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对方。我觉得他担得上是世上最英俊的男人,而你是最美的男人。这样算了算,你们还挺合适!” 但是想象一下凤无俦有一天把嬴烬抱着,像是抱着她一样,不由分说地吻下去,为什么她心里忽然一阵不爽?! 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这一定是因为一下子两个绝世美男子,都不能肖想了,所以她心里有点悲伤,才有不爽的感觉,一定是这样。 她这话说完,嬴烬那张妖冶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就青了! 当然凤无俦的脸色也没比他好看多少!阎烈默默地扶额,在心中无语到了顶点,也不知道太子对断袖到底有多大仇,才会在听说嬴烬是个断袖之后,直接给两个一见面就能打到你死我活的情敌拉皮条! “王……”阎烈轻唤了凤无俦一声,表示同情。 暗处的青城更是一脸麻木,公子在看上太子之后,努力而又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个断袖,最终竟然面临了洛子夜如此“善意”的提议,估计也是磨牙的心都有了! 最终嬴烬轻哼了一声,断然地拒绝道:“不必!” 这语中显然带着点气,这令洛子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忍着心痛,把当代俊美到两个极端的美男子凑一对,只有天知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痛,一下子放弃两个美男子,有多么如同针扎,这人不感激就算了,还生气了,果然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她在心里腹诽着,便也没有再开口,结束了这一段对话。 而她沉默下来之后,立即就听见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强大迫人的魔息,令人不自觉地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不必回头,她就知道是谁来了。 伴随着那脚步声将近,她忽然感觉到身边刮起一阵疾风。 随后听见“砰!”的一声,撞击声很小,但这两人算是已经完成了一次短暂的交手,而此刻。她腰间搭着一只铁臂,这臂膀的爆发力和张力,都令她很熟悉,是凤无俦! 而肩膀处,却被嬴烬搂过去,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地罂粟花香。 腰间的臂膀令人感觉到压迫感,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人压在身下肆虐。而肩膀上的那条臂膀,柔柔软软,碰到的地方令人一阵酥麻,完全就是在勾引人。这令洛子夜更加觉得他们两个如果都是断袖的话,真的太特么合适了! 这种古怪的姿势,维持了几秒钟之后。 洛子夜很烦躁地伸出手,将他们两个的胳膊挥了下去。并开口道:“这大夏天的,你们不热吗?” 这种烦躁是针对两个人的,也并非只是针对他们其中一人,所以两位美男子,勉强算是淡定。除了凤无俦的胳膊被挥下去的时候,眸中一闪即逝的冷怒。而嬴烬那一秒钟的失落之外,并无任何异常。 嬴烬轻轻笑了一声,那语中不乏挑衅的味道:“摄政王殿下,现下才来,不觉得自己到的太晚了吗?” 凤无俦偏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很轻蔑,是完全不将对方看在眼中,冷醇磁性的声,缓缓响起:“那孤应该多谢阁下,先到一步,将孤的人救出来了。不日之后,孤必将备上大礼,以示感谢!” 阎烈在不远处看着,觉得王其实挺聪明的,终于还是没有在这时候,直接就让嬴烬滚,在太子眼中留下坏印象。 然而嬴烬眸色一沉。他对大礼很感兴趣,说不定大礼里头有很多财宝,但是他更明白,自己要是收了大礼,就等于是承认了洛子夜是凤无俦的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来帮忙的外人,所以当然不能收! 他唇畔微扯,靡艳的声线也带着些冷意:“我救的是自己是人,与摄政王何干?” 青城默默地看着,他今天也明白了,原来两个男性情敌,在聚到一起斗嘴的时候,其实状况并不会比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互相嘲讽的时候,要好上多少。 洛子夜一时间也没明白他们两个这一来二去的,是在唧唧歪歪什么,只瞅着驿馆那边,眼见救火到关键处,这时候时机也成熟了,便立即跃入空中,对着那边飞奔而去! 凤无俦和嬴烬对视一眼之后,都看见了对方对自己的厌恶。 他们也都清楚,以洛子夜的实力,可以处理好这件事,他们只需要在这里看着便好。 俊美堪比神魔和美艳胜过妖魅的两个男子,并肩而立。 嬴烬笑了笑,那双桃花眸微挑,看着他道:“凤无俦,小夜儿即便不选我,也决计不会选你。你来了,也并无任何价值!” 然而,他这话说完。摄政王殿下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那眸中轻蔑更甚:“你觉得,如果一定要在你我当中选,洛子夜会选择孤这样强势的人,还是选你这般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 摄政王殿下觉得自己很忍让了,也很保持了自己的风度,才没有当着情敌的面,直接就说出“死人妖”这三个字来! 但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样的说词,还是令阎烈深深地抚了抚额头。 而嬴烬,听了他这话,也并不介意。负手身后,红色的锦袍曳地,看着洛子夜往驿馆飞驰的身影,更加挑衅地道:“吃软饭也好,小白脸也罢。我是被小夜儿亲自请进太子府的。摄政王殿下若是不服,不妨问问小夜儿,他欢迎你到他府上吗?所以,即便是吃软饭,那也是小夜儿心甘情愿给我吃的!”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凤无俦要是跑去太子府,想吃软饭,洛子夜还未必会答应。 凤无俦根本都懒得看他:“孤倒是不知道,被当成玩物养着吃软饭,竟也还能令你得意成这样!”话是这样说,充满了不屑。但是他心中也开始思索,倘若自己当真要去太子府,洛子夜那小子到底会不会欢迎? 嬴烬眸色也是一冷。 然而,两人眸色同时一凝。驿馆内的洛子夜,此刻已经将那些救火的人侍卫们,引到了埋藏刀剑所在的地方。然而,冥胤青和武项阳的屋子里头,几乎是同时从窗口处伸出一只手! 那手中拿着暗器。 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忽略了以洛子夜的身手一定能避过。凤无俦手中墨玉笛就抛了出去!那速度飞快,寻常人的肉眼都看不见。而嬴烬飞快地伸手,腰间的软剑,也几乎是在同时,激射了出去! 事实上,这么一点小小的暗算,就是他们两个人不插手,洛子夜也是可以应对的。但是这慌忙之下,竟也都没注意这个问题。 洛子夜这会儿也正打算将手中的小石子射出去,应对这暗算,然而,已经听见“砰”的两声! 墨玉笛极其霸道地飞驰过去,将一处伸出的那只手,重重敲击,直接连骨头都一起击碎!令那受软趴趴地垂下,变成了极其古怪的形状,随之便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而那墨玉笛在完成第一击之后,飞快偏转力道,对着另一处打算偷袭洛子夜的地方射了过去! 然而,还没有过去,那一边的暗器,也被软剑削断! 显然,这两人是一同出手的。一边手腕连骨头被彻底击碎,并且那冲力,恐怕那一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已经断裂,这胳膊是彻底的废了! 而另一边,是连着手腕带着暗器,一起削断了! 墨玉笛她当然认识,凤无俦出手从来霸道,所以眼前的情况,说来并不奇怪。但是令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嬴烬那妖孽竟然出手也这么狠辣,直接把人连手都一起削了下来,这的确是在她意料之外! 而这出手一击之后,那软剑也同样偏转了方向,对着另一处攻击而去! 然而,那边已经被凤无俦的墨玉笛击中,所以这两件武器,都并不需要去另一处攻击力。 两人同时抬手一收,武器疾驰而回!按照方才墨玉笛和软剑攻击的速度,显然凤无俦比嬴烬要快,因为当墨玉笛击碎其中一方骨头的时候,已经偏转了过去,行走了一段,而嬴烬的软剑,才削断了那边的手腕,并打算偏转! 速度上,是凤无俦更快。但是,他们两人的出招,其实都是来得及连击两处,令洛子夜毫发无伤的,所以也都是能保护住洛子夜的! 这样的认知,自然没有让两个情敌对对方更加惺惺相惜一些,倒是都意识到了对方是自己不除不快的强劲对手! 洛子夜的石头掂量了几下,也清楚自己是不用再打暗器了。 她也比并不知道凤无俦和嬴烬这会儿的情况,而在她的行动之间,官兵们已经都过来,将那些兵器发现了,她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不然那两方不会同时打算暗算她。也是,起火了之后,武项阳自然会更加紧张这几把刀,担心会被找到,他们有动作,冥胤青当然也会奇怪,派人探查。所以肯定会派人来,人都跑来这里,她不被发现才奇怪了! 而在她思索的时候,这两人的脸色也都很不好看! 尤其冥胤青,那刀剑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头,也已经被驿馆的领事带人发现了。这令他的眼神,很快地射到对面不远处,武项阳的打开的窗子上,那眼中带着杀意! 武项阳登时觉得一阵头疼,也知道这个问题是没办法解释了…… 而这两人,也都没有忽视凭空冒出来,击碎了自己手下之人准备暗算洛子夜的两件武器!虽然那东西速度很快,其他人基本都看不清,但是以他们两个内力,要看清并不难。 这令他们心中也紧张起来…… 那柄软剑是谁的,还并不可知,但速度之快,也就说明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也是绝对的高手。而更令他们觉得惊惧头疼的是,凤无俦果然参与了! 那墨玉笛…… 所以他们接下来的麻烦,决计不会小。 他们思索之间,洛子夜往树上一跳,一躲。制造自己要马上离开了的假象,而武项阳和冥胤青,看着她跳上树,顷刻之间连影子都看不见了,便也没有去追,凤无俦就在这里,如果凤无俦铁了心的要保洛子夜,他们再去追,决计会激怒凤无俦,那么就真的是死定了! 而且洛子夜速度那么快,想追也追不上! 他们都没追,而洛子夜确定了这两人都没注意到自己了之后,才悄悄地窜入武琉月的屋子。这件事儿,她坏了冥胤青的事,对方要找她麻烦,这很公平,但是武琉月和武项阳这两个没事儿找事儿的,她非得要他们好看不可! 驿馆的领事,在发现那些兵器之后,这会儿已经惊呼起来:“带有太子府标识的暗器,怎么会在凤溟冥王殿下的院子里?难道二皇子殿下的事……快,快,马上救火,还有你们,立即去禀报皇上!” 而此刻,凤无俦和嬴烬,当然都看到了她的举动,也料到了她大抵是想去做什么,都不以为意,而且也对她有仇必报的性格很是赞赏。 两人的武器回到各自手中,摄政王殿下扫了一眼,随之相当不客气地道:“阁下实力太弱,速度太慢。就凭你这般,也敢跟孤争人?” 嬴烬实力并不弱,但对凤无俦而言,却的确是逊色了半分。 然而他这话说出来,嬴烬也不以为意。悠悠笑了声,轻轻地道:“一个老男人,足足比小夜儿大了九岁,都能妄想老牛吃嫩草。在下有什么不敢争的?” 他这话,显然是冒犯了摄政王殿下的威严,更是挑衅他的底线。 凤无俦抬手一挥,手中的墨玉笛,带着凛冽杀机,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门面打了过去,并沉声道:“孤倒是不知道,一个死人妖,也能有诋毁旁人的资本!” 阎烈:“……”王终于把心里话骂出来了! 青城:“……”公子讽刺的时候也挺爽的吧? 他们能装作不认识这两个人吗? ------题外话------ 嗯,要不然以后就每天晚上九点之前更吧? 啥,你问哥能坚持几天在晚上九点之前、并且能继续多更几天? 咳咳,哥尽量……有月票的时候就能多几天,是的…… 第113章 老男人和死人妖的对战? 言情海 第114章 洛子夜,你流氓!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14章 洛子夜,你流氓! 这墨玉笛对着门面袭来,不想被毁容,唯一的法子自然只有回击!嬴烬冷笑一声,微微抬手,手中的软剑,立刻迎了上去。 …… 洛子夜当然不晓得那两人又开始打架了,她偷偷摸摸地到了武琉月的窗口。而对方正打算出门,所以算是背对着她!作为武神的女儿,当然会有武功在身。 武琉月也是刚听说那些东西都被翻出来了,打算出去看看情况,然而她门还没推开,就听见了自己身后的响动。 洛子夜也并没打算伪装自己,所以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故意去隐藏身型。很直接地一脚,就对着武琉月飞了过去!武琉月飞快地一转身,洛子夜的一脚,就踢到了门上! 她落地,也并不在意自己失手,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自己会得手,原本就只是拦着不让武琉月出门罢了!这一击之后,她看着武琉月笑道:“你可以马上就叫人进来帮你,毕竟你的三脚猫功夫,上次在大街上,本太子是见过的,要是没有人进来帮你,你今天也许会被爷打得很惨!” 这是激将法! 武琉月性子高傲之极,素来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出色的,她不仅要做最出色的公主,还要当世上最尊贵的女人。而洛子夜眼下的话,分明就是在侮辱她,说白了就是说她连洛子夜这样的草包都打不过,竟然也要立刻叫下人进来,才能打赢! 这当然等于是无形的一巴掌,挥上了她的脸! 她冷笑了一声,匆忙走到床边,取来自己的宝剑,开口道:“你尽管放马过来,上次在大街之上,你以为本公主是真的不及你?本公主不过刻意让你,可笑你如今竟然还敢高兴,当街羞辱了本公主,却不知大祸临头!” 她这话,自然就是指自家父皇,立刻就要赶来为自己出头的事。 洛子夜听完她的话,拿着扇子抚掌:“哎呀,爷真是好害怕啊,小美人儿,看着你长得这么标致的份上,爷先让你三招!” 这话,当然是在继续激怒她。 果然,她这话一出,武琉月立即被激怒,出招都忘了章法。扬手一剑,就对着洛子夜劈来:“你这登徒子,本公主今日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竟敢公然评价她的容貌! 这一剑杀过来,洛子夜毫不犹豫地一脚,对着她的手腕踢了过去! 武琉月这会儿正在生气之中,也没有认真防守。洛子夜这一脚,非常精准地踢在她手腕上,霎时间她手腕剧痛,手中剑一松,就落到了地上! 她立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着洛子夜,几乎是磨牙切齿地道:“洛子夜,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你说让本公主三招,但是本公主一出手,你就……” “啪!”的一声,洛子夜悠闲地打开了自己的折扇。看着她一副痛苦的样子,也晓得自己这一脚,正好踢到了日前武琉月被自己弄伤了的手腕上,这令她很是满意。 一双桃花眼含笑,吊儿郎当地看着她:“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公主,你会不会太蠢了,我说让你三招,你马上就信了,我说我是你亲爹,你信不信?” 她这话一出,武琉月的脸色立即青了! 愣是手腕上的疼都顾不得了,疯了似的,捡起地上的剑。一下子就对着洛子夜劈了过去! 唰——剑光一闪,直击门面! 砰——长剑宛刀,对着脑门劈下! 轰——剑气如虹,拦腰掠过! 这三招都是杀气腾腾,对着洛子夜毫不客气的袭击而去!而洛子夜这三招也都没回击,三次躲避,从她剑下走脱。 而武琉月这三剑,第一剑击穿了洛子夜方才站立之地,那身后的屏风。第二剑,毫不留情地劈碎了洛子夜身后的板凳。第三剑,将桌案上的花瓶,拦腰斩断,碎了一地! 当然,也就因为她事先就被洛子夜伤了手,所以这动作难免迟缓了许多,而且杀伤力也并不是很强。洛子夜避过的都非常轻松! 避过这三招之后,洛子夜手里的扇子,摇晃地更得意了一些,挑眉看着武琉月道:“呐!爷可是已经让了你三招了,看见没,爷一生就这么放荡不羁的信守承诺!” 她是说了让武琉月三招,但是她并没说这三招什么时候让! 武琉月更是脸色发青,这洛子夜,在打伤了自己的手腕之后,再让三招。这是明知自己手腕受伤了,不可能轻易伤到他。这分明就是耍赖的行为,但偏偏洛子夜干完这一切之后,还一副正气浩然的样子,恬不知耻地说了一句“他放荡不羁的信守承诺”! 这真是——呸! 武琉月恼怒之下,也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直接就对着洛子夜咆哮了一句:“洛子夜,你无赖!” 洛子夜听完,挑了挑眉,她倒也好说话,非常坦然地承认道:“爷一生里就致力于当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说起来倒是要多谢公主,给了爷一次机会,成全自己的声名!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之后,本太子一定会广而告之豪杰们,自己让了公主三招!” “什么?”武琉月严重怀疑自己听错。 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有人会立下这样的志愿吗?她咬牙,又听得洛子夜来了一句,出去了之后,还要告诉天下豪杰自己被洛子夜让了三招! 是让了三招没错,但是这三招是怎么让的? 这简直…… 有口说不清!她恼恨之下,大骂了一声:“洛子夜,你无耻!”说着,劈手扯起床褥之下的鞭子,对着洛子夜的脸就打了过去! 那鞭子挥舞的速度很快,比武琉月在用剑的时候,技巧高段了不止一点半点。 洛子夜眸色眯了眯,这才算是明白了,武琉月最擅长用的,恐怕并不是剑,而是鞭子!这姑娘藏得很深,倒还算是谨慎,能将鞭子藏在床褥之下,便足以说明这也是个做事习惯留后手的人! 这样的人,她当然不能轻敌! 这速度极快的鞭子挥过来之后,洛子夜的速度更快。扬手一拽,就将武琉月鞭子的鞭尾扯住!武琉月一愣,怔然看着洛子夜,她的确可以说是万万没有想到,洛子夜的速度,能快到这个境地上,她卯足了劲,用尽全力的一挥! 没想道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对方握住,这对于武琉月来说,是完全不可思议的! 不是她托大,她用鞭的技术,就是父皇都赞叹过。可区区一个洛子夜…… 她怔然之间,回神之后,便用力一扯,打算将自己的鞭子,从洛子夜的手里头扯出来。然而洛子夜岂会让她得逞,她也握住,两人一人抓着鞭子的一端,成了一场拉锯战! 而这一场拉锯战,令武琉月更是震惊! 因为这交手之中,她只能感觉到洛子夜身上的微薄内力,那内力微薄到也许只是一个内力奠基。但自己的内力,已经算是同辈之中非常不错的了,可竟然不能从洛子夜的手里把鞭子抽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子夜微微扯唇,笑得很肆意。 她当然知道武琉月在想什么,而她也并不打算告诉武琉月,自己是如何把控住这力道的。其实,要握住鞭子,与内力相抗,并不一定要内力,还能是力道,以及握着鞭子的角度! 武琉月又用力地抽了几下,也没能将鞭子从洛子夜手里抽出去! 洛子夜看着她如此辛苦了抽了几下,最终不怎么动作了之后,才露出一个痞笑,开口道:“公主抽够了没有,抽不出来,那就换本太子了!” 武琉月瞳孔一缩! 洛子夜这话的意思,是他根本还没有用实力来跟自己比吗?所以,在自己打算将鞭子抽出来的过程中,他根本就没怎么动,眼下才是准备用实力了? 这令她心中惊惧,却也觉得洛子夜在吹牛。 心中也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手里的鞭子,就这么被抽出去!端的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也要将这鞭子握住,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洛子夜懒懒一笑,开口道:“准备好了?” 她的笑容看起来非常和善,但,说完这话之后,只是在分秒之间,那眸色就冷了!扬手,也就在武琉月卯足了力气,攥着鞭子的情况下,用力地一抽! 武琉月不肯放手,她的力道也不肯停歇! 洛子夜全力一扯之后…… “噗通!”一声响,两人一撞。随着洛子夜这鞭子的一抽,武琉月又不肯放手,力道拉扯之下,武琉月竟攥着鞭子,落到了洛子夜的怀里! 两人都是一愣,这情况…… 而洛子夜不知何故,就比寻常女子要高上不少,武琉月一抬头,就看见了洛子夜的喉结。这抬首之间,心跳忽然快了几分,她什么时候与男子这样亲密地接触过?她面上一燥。 洛子夜眼下也很无语,她没想到打架会打到这么坑爹,把人直接打自己怀里来了! 低头看了武琉月一眼,洛子夜的一张脸也是雌雄莫辨,生来就是一副令人心动的好相貌。一双桃花眼更是风流,这一低头之后,武琉月也正好抬头!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洛子夜看起来的确是很英俊,半晌之后,武琉月的脸忽然红了! 她痴然看着洛子夜的脸,脑中掠过无数的念头,已经入狱的人,这时候却出现在这里,并且将他们的阴谋和陷害,都翻了出来,令驿馆的领事,发现了那些刀子。这已经是能令洛子夜脱罪的有力证据! 而,显然的,洛子夜的身手,不管她武琉月承认不承认,也的确是在自己之上! 这样的谋略,这样的武功,这样的……容貌。洛子夜当真就是外人描述的纨绔子弟,可以让她拿来欺辱,抬高自己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而且在这人怀里,那感觉,那感觉……武琉月越想越是入神,竟在洛子夜怀里,半晌没有出声,也半晌忘了出来,痴然了。 倒是洛子夜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炽热,眉梢挑了挑,估计这姑娘是个花痴。她当即邪邪一笑,挑眉道:“怎么,公主在本太子怀里,这么久都舍不得出来,莫不是看上本太子了?” 她这话,立即将武琉月从恍惚之中拉回现实! 洛子夜瞟了她一会儿,脑中灵机一动,也想到了怎么收拾她的法子。便也干脆低下头,作势要吻她!武琉月立即脸色绯红,都忘记了他们两人方才的剑拔弩张,伸手就要推拒。 然而,洛子夜更加痴然地看着她,似乎很为她的美貌心动。 那手也很,一把就扯开了武琉月的腰带!武琉月一时间心里又羞又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理智告诉她,洛子夜不怀好意,而且眼下是自己的敌人,她应该立即推开。但是私心底又莫名地有些期待,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 于是,这犹豫之间,竟也没有反抗。 洛子夜瞟了一眼屏风后头的浴桶,把武琉月的腰带扯下之后,也就在武琉月有点想入非非之时。忽然扬手一甩,直接就将她扔进了浴桶里! 武琉月早就沐浴完毕,只不过因着习惯,她沐浴之后就要睡觉,不喜欢旁人来打扰,所以那浴桶还没有收拾出去。而到眼下那水,自然是凉了,她落入水中之后,冷水一泡。整个人登时就清醒了! 她正要起来,可洛子夜已经很不客气地摁着她的脑门,把她往水里压。 这姑娘在陷害自己的时候,心里估计就跟这冷水呛鼻一样,透心凉还很清爽!武琉月伸出手挣扎,想自救!然而洛子夜力道太大,她呛了水也没多少力气。 并且听得洛子夜痞子般地道:“公主,看你身上挺脏的!爷帮你洗洗干净。方才你的腰带爷都扯开了,其他衣物也要爷一并褪下吗?” 武琉月这会儿才算是明白了,她不仅得罪了一个无赖,还得罪了一个流氓!并且是个心狠手辣的流氓。 她咬牙道:“不!不用……” “哦?本太子还以为公主很需要呢!”洛子夜似乎也并不在意,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感叹了一句。 这令被往水里猛摁的武琉月,在已经被闭过气的情况下,找到了一丝清醒。然而也就是这一丝清醒,令她希望自己眼下根本就是不清醒的! 因为洛子夜的话太明白了,根本就是在羞辱她,说她方才在洛子夜扯下她腰带的时候,她没有出手反抗!甚至还隐隐期待,他们之间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就这么摁了几下,由于门口的人,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着了火的情况下,都奔出去救火的救火,善后的善后了。武琉月那时候也被洛子夜的几句话激得没有大声叫人,于是眼下,这屋里头这么点动静,外头也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进来营救武琉月! 洛子夜就这么不断地摁着她,武琉月也不断地在水里挣扎! 这挣扎之间,武琉月的腰带原本就被扯落,这会儿更是衣衫不整。兜衣都斜斜地滑落了下去,而直到她被洛子夜这行为不断灌水,灌到没力气挣扎,眼见再不收手就要断气之后,洛子夜这才停了手! 并且随手取过一旁叠放了几层的干净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随后低头打量了武琉月一眼,此刻这女人,面色惨白,衣衫松松垮垮,这一切自然也在洛子夜的预料之中! 武琉月这会儿呛了水,便是止不住的咳嗽。根本没有呼叫的力气,这一抬头,就看见洛子夜盯着自己,而且那眼神就在她胸口!她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在水中挣扎的时候,衣衫都散开了,此刻更是春光乍现! 她立即捂着自己的胸口,怒道:“洛子夜,你再看本公主就挖了你的眼睛!” “那也要你有本事挖!”洛子夜容色淡淡,擦干净手之后,将手里的布巾扔下。而也就在这会儿,听见一阵脚步声跑来,想必是火已经救完,场面也控制住了。那么到了这会儿,再想去不动声色地整武项阳,也不是很方便,尤其武项阳眼下正在外头,她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一个处理不好,定然会被人发现,还会让人怀疑这些东西是她今日丢进来的,只能下次了。 于是,她扭头对着武琉月道:“告诉你皇兄,让他等着,这笔账爷事后再跟他继续算!” 洛子夜这一副态度,还有那长相,看起来的确是吸引人。尤其那言语中的威胁,还有说这话的嚣狂,令武琉月在她身上看到了一股男人味,但眼下她正在狼狈之中,所以心中再多的想法,也都没有表达出半分来,愣是连叫人也没有,只怔然看着洛子夜! 其实,武琉月也知道自己不能叫人,这要是有人进来看见这一幕,就会认为她被人轻薄了,势必名节和尊严扫地,这样的脸面,她武琉月还丢不起!所以,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子夜从窗口处离开。 而也就在她以为,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走到窗口出的那人,忽然回过头来! 月光之下,那颀长的身影,还有那张天生风流的脸,慢慢侧过。看向武琉月,事实上洛子夜也就只是随便一转头,根本不知道眼下的意境,已经落到武琉月眼中,那意境是多么惑人。她转头之后,似笑非笑地看了武琉月一眼,那眼神似乎在扫她的胸口! 最终道了一句:“还挺大!” 说完,便从窗口跃了出去!武琉月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那脸一阵青一阵白,对着窗口怒吼了一句:“洛子夜!你流氓!” 她愤怒地打算起身,但是洛子夜下手太狠,她眼下喝了太多水,浑身乏力,根本站不起来。手腕更是伤上加伤,疼到无以复加!这令她盯着窗口的眼神,又复杂了几分。 唾了一声:“臭流氓!” 洛子夜一路飞驰而去,虽然这次没能把武项阳一起教训了,但是她也不急,来日方长。而关于武琉月,扯开她的衣带,就是料到了那女人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必然会在无意之中将衣服挣开几分,所以么…… 没错,她就是想把这女人往水里压,往死里整一顿之后,再侮辱一下对方! 对于女子来说,洛子夜方才的行为,简直就是无耻的登徒子,看了人家姑娘家的身子,根本就是要人命!不知道武琉月会不会因为羞耻心过剩,为了自己的贞洁和清白,悬梁自尽。 不过粗略估计,武琉月应该很难有这样的羞耻心! 她正这么想着,也回头看了一眼驿馆。驿馆的领事,也是个硬脾气,一看见那些刀剑,让人去禀报皇帝了不说,还让人去请禁卫军以保护贵客使节们之名包围驿站! 随后又命驿馆的防卫兵,将冥胤青的屋子包围了起来,并直言不讳道:“眼下在凤溟冥王殿下的院子里,无意发现了这样的东西,想必王爷也应该知道这都是些什么。所以短日之内,王爷不能从驿馆出去,除非皇上亲自下令。同样的,下官也请王爷近日自重,不要行些令我等为难之事!”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们要把冥胤青软禁起来了,除非有皇上下令,否则冥胤青要是想走,那就只能来硬的。 洛子夜也清楚,这样的情况之下,冥胤青当然不会走,因为他根本不是杀人凶手,主谋也不算,最多就是个从犯!而且这从犯的程度,还不是杀人的从犯,而只是陷害的从犯,他要是真的打算硬闯出去,那就等于承认了杀人嫁祸的事情,全是他做的!他不会这么蠢,也不会担下这样的罪名。 而冥胤青听了那驿馆领事的话,冷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对那驿馆领事多开口,倒是扭头看了武项阳一眼,冷声开口道:“龙昭大皇子,你是不是欠本王一个解释?” 武项阳也登时觉得非常头疼,事情弄到这一步,他除了一口咬定,这件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部都是冥胤青做的之外,就只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对着天曜的皇帝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说出真相,自己虽然也会背上不好的名声,跟冥胤青一起落水。但是至少不会跟冥胤青对上! 而完全把责任栽给冥胤青,那就一定会和冥胤青反目。以龙昭的实力,当然不怕跟冥胤青对上。但是以他武项阳的实力,尤其龙昭还有弟弟觊觎着皇位,这样的时候,他当然不宜树敌!这真是左右为难,而这一切,当然都怪武琉月那个蠢货,要是没有将这几把刀带回来,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他思虑之间,便也只是沉眸苦笑,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是好。 …… 洛子夜见此,也知道武项阳的犹豫,只冷笑了一声,以冥胤青的本事,这个人虽然是无脑了一点,但也知道不留任何证据。那就说明不是真的蠢钝到没有救的人,要是武项阳真的敢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栽赃到他头上,恐怕武项阳决计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到时候就看他们两个狗咬狗了! 看到了满意的场景,洛子夜也不再逗留,纵身往凤无俦和嬴烬所在的地方而去。而奔到那边之后,远远的就看着那屋顶上,一阵黑白色的内息,霍然相撞! 她愣了一下,想起来自己上次贸然冲过去,险些直接被这两人的内力打死,最后她没事,但是这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所以这一次看见这番情景,她也只是观望了一下,并没有随随便便地过去,也没有轻易接近。 “轰!”是内力相炸的轰鸣声! 洛子夜眉头一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阎烈和青城,她慢慢地挪动着步子,到了这两人身边,看了一眼打斗场中的情景,事实上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因为这两人为了避免洛子夜回来之后,他们还没打完,而她又如上次一般贸然闯入,所以在动手之前,已经用内力形成一个半球体,弄成一个结界,隔绝开来! 所以从外头看,只能看见流动的光圈,听见内力相撞的声音! 洛子夜扭头看了阎烈和青城一眼,问了一句:“你们两个的主子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每次见面都会打成这样?” 她这样一问,他们两人无语地看着这个引发了一切动乱,还懵然不知地罪魁祸首。 盯了一会儿,在洛子夜打算问他们怎么了的时候,青城终于因为她的迟钝,受不了的扭过头去。开口道:“我不知道!” 阎烈看了一会儿,觉得这时候要是对太子说,王是因为与人争风吃醋,想弄死情敌,才开始打架,实在是显得王太没有风度,会降低王在太子心中的印象,于是他默了一会儿,同样扭头看向打斗场,也道:“不知道!” 都不知道? 洛子夜看了他们两个人一会儿,想着自己离开的时候,那两人明明还好好的,虽然情况是有点剑拔弩张,但是也还并没有到需要撕逼到如此地步的境地。 于是又问了一句:“你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但是他们两人动手之前,说过什么话,你们应该知道吧?” 阎烈一听完,立即觉得自己为自家王倾诉委屈、扬眉吐气、力压嬴烬,让他阎烈为王鞠躬尽瘁的时候到了!扭头就对着洛子夜告状:“他们动手之前,是嬴烬骂了王老男人。激怒了王,王才跟他动了手!” “啥?”洛子夜扭头看了那边一眼,想了想嬴烬往常的形象,那妖孽素来都是一副绝世小受的柔弱模样,有时候勾人得像个妖孽,但是骂人……? 青城立即不甘示弱,扭头就对洛子夜道:“他主子好到哪里去了?竟然骂我们主子死人妖!” “哈?”洛子夜又扭头看了一眼,实在难以想象凤无俦那样狂拽的人,会骂出这种话来。不,她根本都不相信凤无俦会骂人! 但是扭头看着阎烈和青城互相瞪眼的表情,没有一个人为自家主子辩解,显然这应该都是真的! 洛子夜无语了一会儿,摸了摸鼻子,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男人好好的对骂个什么。瞟了他们一眼,问:“那到底是谁先骂的?” 貌似谁先挑衅,谁的问题就会比较大。 她这话问完之后,阎烈立即指着青城的鼻子,道:“他家主子先骂的,他骂了王是老男人,说王出来帮您,其实就是妄想老牛吃嫩草。王怒了,才会出手!” 青城一听,登时也不高兴了!咬牙便道:“阎烈,你这混球!真当我青城是好欺负的吗?由着你胡说八道诋毁我家主子?分明是你家主子先骂我家主子小白脸,在太子府吃软饭。还说我家主子不过是太子养的玩物……” 阎烈马上打断他,怒道:“胡说!那件事情已经是之前了,分明是你家主子先挑衅……而后来他们打起来的起因,也是你家主子辱骂在先!” 这两人就到底是谁先骂人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并且对着洛子夜争相告状! 阎烈看着洛子夜道:“他家主子惯于装可怜,当着您的面,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你要是不在,私下里就开始挑衅王!有时候您在,他都挑衅。像嬴烬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我认为太子应该跟他划清界限,免得常常被骗!” 他话一说完,青城立即反击:“哈?我家主子惯于装可怜?难道不是因为你家主子盛气凌人?你主子就是喜欢欺压人的性格,天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欺负我们主子,还说我家主子装可怜,真是可笑!我觉得太子才不能跟你们主子有什么关系,否则必定一生被欺压!” 那边两个主子打得不可开交,这边两个下人告状到泡沫四溅! 洛子夜无语地看了一会儿,摸了摸鼻子,扭头准备走人:“那个啥?你们慢慢打,慢慢吵。爷先回天牢了,再不回去,估计马上爷越狱的消息就传出来了!” 她说完就转身。 阎烈正准备告诉她不用再回天牢了,王已经下令不让人关她了。而那边打斗的人,却忽然停住。那内力化出的结界,也在顷刻消散,速度极快,似根本没存在过! 也几乎同时,才走了两步的洛子夜,两只胳膊分别被两只手拉住,阎烈根本没开口的机会! 而两只手的主人,凤无俦和嬴烬,也立即对视一眼,呵斥对方:“放开!” ------题外话------ 月票不给力啊哎,伐开心…… 第114章 洛子夜,你流氓! 言情海 第115章 小臭臭,你都一大把年纪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15章 小臭臭,你都一大把年纪了! 两个人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还都不轻! 互相瞪视对方,单看这样子,要是对方不放手,这还又要打架!洛子夜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鬼,打架就打架了,打完之后还要拉着她! 难不成是这两个断袖,而且都认为自己是个男的,并且都看上了自己?不可能!她很快地摇摇头,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干脆都看上对方,毕竟他们哪一个作为男人,看起来都是比自己优秀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为毛? 搞不清楚是为毛,她也懒得捋了!把自己的手往外头扯了扯:“你们两个还是都放手,爷要回天牢了。爷一点都不希望跟你们在这儿多废话了几句,立刻满大街的官兵都在抓爷,说爷越狱出逃!” 她这话一出。 阎烈立即道:“太子,您不必担心,王已经下令。眼下不会有任何人敢继续禁锢您!所以这天牢,您是不用回去了!” 他这话一说完,洛子夜立即扭头看了凤无俦一眼。 并问:“那之前,让天牢的人,对我毕恭毕敬……”他既然能直接就下令放她出来,那么一开始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让天牢的人尊重她吧?难不成是别人做的? 阎烈立即接话:“那时候王正在调息,并不知道您入狱的消息。所以让天牢的人对您尊重些,只是我的意思!” 阎烈说完这话,简直都要被自己感动了,而且深深地认为,王和自己对太子,真的都太关照了! 而摄政王殿下,显然没有兴致继续在这里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只盯着洛子夜,那冷醇磁性的声,亦缓缓响起,带着点命令的味道:“跟孤回摄政王府!” 他这话,语气霸凛,不容置疑。 而嬴烬,也立刻扯着洛子夜的手,开口道:“不行,小夜儿要跟我回太子府!” 他这话说完,凤无俦凝眸扫向他,魔瞳中染上怒意。嗤然笑道:“跟你回太子府?嬴烬,倘若不是洛子夜根本都不信任你,你以为方才交战,孤会对你手下留情?” 方才那一战,两人虽然都用了不少功力,但凤无俦也的确没有动真格! 这一句话,立即令嬴烬的脸色白了几分!洛子夜不相信他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他更清楚是那日自己和青城的那番对话正好给她听见了,所以她才更加不相信他,以至于今日来牢中救她,她都留了后招,倘若他不来,就让路儿去寻轩苍逸风! 这一点他是知道,但是这样的话,让情敌对着自己说出来,这未免太刺耳,也太讽刺,令人根本没有勇气去听!所以,凤无俦的意思,就是因为小夜儿根本都不相信自己,于是他并没将自己当成真正的对手,根本都懒得动真格吗? 那,也是不是说明,小夜儿并不信任自己,但是她信任凤无俦? 洛子夜这会儿也是尴尬的,刚刚在天牢的屋顶,自己的确是隐约表示了不信任嬴烬,但是这让凤无俦给说出来,这也实在是听起来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 她这会儿也有点烦了,懒得理会他们。 干脆瞟了他们一眼:“都把手放下,摄政王府爷是不会去的!” 她这话一说,凤无俦眸色立即冷了半分。嬴烬原本黯淡下去的眸色,骤然一亮,嘴角也微微勾了勾,似乎又露出笑容。 然而,洛子夜又立即道:“太子府爷也不回,爷还是去天牢的蹲着,这样可好。你们两个就不用打了吧?” 她觉得这个办法太折中,太好用了! 也太特么卧槽了!为了这两人不打架,不再扯她的胳膊,她自己寻着去坐牢啊。 说完之后,她恼火地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而且是很努力地抽,根本就是一副就算把手腕挣断,也一定要抽出来的样子!这小子倔强,凤无俦当然知道,虽然觉得她不识好歹,但他到底还是松了手,避免伤到她! 嬴烬也是一样的考量,将手松开。 洛子夜也没再搭理他们两个,径自就往天牢的方向,一阵狂奔。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一人轻蔑嗤笑,一人妖冶冷笑,也都跟了上去! 而,在路过丞相府的时候,洛子夜的脚步忽然滞了一下。 那院子中央跪着一个人,那身形并不陌生,正是云筱闹!她愣了一下,眼下三更都已经过了,这丫头半夜里不睡觉,跪在这里干什么?思虑之间她停下,站在那屋顶不远处,没有再动。 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凤无俦浓眉习惯性地蹙起,看向云筱闹,只是一眼,也明白了这女人大抵是为了什么跪在这里。倒是嬴烬,听说了不少洛子夜的风流韵事,太多了,多得刺耳,已经不想再听,所以关于云筱闹的事情,他还并不知道。 而她面向的那件屋子,此刻灯还未熄。 她旁边有丫头在劝她:“小姐,您还是先回去歇了吧,老爷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就是跪死在这里,那是也没有用的!” “你回去吧,不必管我!”云筱闹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那丫头皱眉看了她一会儿之后,也终于是明白了,老爷和小姐可是父女。这要是比起固执来,这两个人当真是谁也不让谁,老爷这会儿不肯妥协,而让小姐回去,事实上也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默了一会儿之后,叹了一声,只得弯腰,陪着云筱闹一起跪着。 不多时,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云丞相从里头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儒雅的老者,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面容清俊,足见他年轻的时候,也当是容貌不俗。他一双精明的眼,看向跪在院子中央的云筱闹,先是呵斥了一声,让她身边的丫头退下,那丫头走了之后。 他才看向云筱闹,语中带着怒气:“你跪在这里,能有什么用?他洛子夜可会为你心疼半分?你当日翻墙进了国寺,一腔真心,他是怎么回报你的?” “爹,这是我自己的事!”云筱闹低着头,并不正面回答这话。 但是这话显然把云丞相气到了,他皱眉怒道:“是,这是你的事。是你喜欢的人,所以你事后半夜里多次跑出去是为了谁,我也清楚得很。但是最终呢?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既然没有,既然无论如何,他洛子夜也不肯要你,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女儿家的颜面和矜持,你都不要了吗?你的羞耻之心呢?” 这话算是说得重了! 就是洒脱大胆如云筱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等于是当场骂不知羞耻,不要颜面!这令她面上的泪,登时就落了下来。但依旧咬了唇,开口道:“这是女儿自己的事,太子殿下怎么样,自然也是太子的事。但是……但是二皇子殿下的这件事情,的确是跟太子没有关系,爹,你是丞相,你若是肯为太子求情,皇上是一定会听的!” 她这话一出,语气也急切了几分,跪着往前头挪动了几步。 这下,洛子夜就已然知道为什么了,原来是为了求丞相给自己求情。她眉梢一蹙,心里也开始不是滋味起来,事实上她对这姑娘也不怎么样,也不敢对她好,担心对方会真的对自己有所希翼,反而误了姻缘,但是这姑娘却真的称得上是掏心掏肺地对她,这番情义…… 云丞相听完这话,立即一怒,皱眉呵斥道:“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我为什么要为洛子夜求情?他与我们丞相府,有何关系?于公,眼下朝堂之上,最有竞争力的,除去太子,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太子纨绔,若是真的做了皇帝,以后对于天曜来说,未必是福!于私,二皇子死了,太子入狱,三皇子就是眼下最有可能将洛子夜取而代之的人,而为父是三皇子的老师,尤其,皇上也曾对我……” 说到这里,云丞相也发现自己险些说漏了嘴,立即止住。心里的火气也更甚了一些,他在官场这么多年,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更不曾在言语间被人抓到过什么破绽。今日竟然被这死丫头气到险些说漏了嘴! 这自然令他更加上火。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且不说三皇子,我云家世代对天曜忠心耿耿。而你,也是我云府的嫡女,论才貌,这京城除了夏家的千金,有几人能与你相比?他洛子夜竟然还看不上,这打的不是你的脸,是我堂堂丞相府的脸!所以今日,你就是在这里说再多,为父也断然不可能为他求情!” 在他心里,洛子夜就是个不识珠玉,不知好歹的小子,还拒绝了他丞相府的嫡女,打了他丞相府的脸面!对于这样的人,如今落难,大抵也就是上天要给他些教训罢了,他不踩一脚就已经是仁慈,当然不会出手去管这件事。 而他这话说完,洛子夜立即看了凤无俦一眼,用眼神表示询问。之前在国寺和龙傲翟的交涉,令她知道云丞相和龙傲翟是搅合在一起的。而这时候,云丞相却说他对天曜忠心耿耿? 她这眼神看过去,摄政王殿下自然知道她想问什么。他魔瞳扫向她,傲慢依旧,沉声道:“云丞相和龙傲翟之间,只是合作。他真正忠于的人,是你父皇!”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也明白过来,点了点头。也知道了自己拒绝云筱闹,是把一个世家大族、当朝权贵得罪了,而且得罪得还不轻。 而她正想着,云筱闹又道:“但是你身为一国丞相,明知道太子是冤枉的,难道你也不应该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吗?” 她这话说完,云丞相一怒:“你这是在教训为父?还有,是谁告诉你,太子是冤枉的?你有证据吗?” 他这话一出,云筱闹登时失语:“我……” 她当然没有证据,她要是有证据,哪里还会跪在这里,那就直接带着证据去衙门击鼓,为太子伸冤了! “没有证据,就凭你一个人的臆测,便偏要说太子是冤枉的?洛子夜到底给你惯了什么*汤?而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凭着你的臆测,去对皇上求情吗?”云丞相越说越是来气。 云筱闹皱眉,有点着急地膝行数步,开口:“爹!” 云丞相恼怒地一挥手,道:“不必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就是说再多也是无益,你愿意跪,就继续跪在这里。就是跪死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说完这话,他扭头就回了自己的屋子,并且“砰”的一声关上门,足见他此刻的愤怒。 洛子夜在屋顶上,看得却是分明。云丞相其实是很在意这个女儿的,否则不会也陪着她,到这么晚都没睡。只是对于云丞相来说,云筱闹的要求太过分,也太不懂事了,所以还是选择了拒绝。 云筱闹看着那房门禁闭,也知道自己就算继续说下去,也是无用了。 但她依旧不肯死心,跪在原地一动不肯动,沉眸看着那屋子。嬴烬看了这么一会儿,忽然很有点酸地道:“看来我的情敌,还真的不少!” 这一点,倒是得到了摄政王殿下的认同。并且,他偏头看嬴烬一眼,飞扬不羁的发,更显他的狂霸与傲慢,魔瞳扫向嬴烬,亦是沉声道:“孤的情敌中,最令人讨厌的就是你!” “摄政王殿下这话,是觉得在下很喜欢你吗?”嬴烬抬眸,似笑非笑。红衣在夜色中染就一片靡艳之彩,似夜色中的妖魅,勾魂夺魄之下,带着嗜血的杀意。 洛子夜扭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我说,你们两个到底同时看上谁了,情敌不情敌的,这件事情听你们说了好几次了!”都看上她了说不过去,毕竟看上她不如他们互相看上。难不成还有一个能与他们相媲美、比她出色很多的人物,令他们同时倾心? 凤无俦和嬴烬一顿,真的都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噎得太狠,两人都没有吭声。 倒是一边的阎烈和青城,深深地扶额。 阎烈的心声:洛子夜真的太迟钝了,太迟钝了。这情商,简直跟自家主子有得一拼! 青城的心声:洛子夜真的太迟钝了,太迟钝了。这情商,简直跟阎烈的主子有得一拼! 他们都不说话,于是洛子夜也很直观地理解为这两个人,都不是那么愿意搭理自己。默了一会儿之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过头去。也不再理会他们了。看云筱闹还跪在那里,她捡起来一块石子,对着云筱闹的方向扔了过去。 石子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到云筱闹跟前。 云筱闹立即抬眼,对着墙院之上看了过去。而洛子夜这会儿,也对着她眨眨眼。她看见是洛子夜之后,原本一脸低迷,忽然眼睛就亮了起来。又打量了洛子夜一会儿,还有她身边的人,她终于放下心来。也是,她怎么忘记了,洛子夜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人。 区区天牢,怎么可能困得住他!这令她低迷的心情,很快地好了起来。也立即对着洛子夜挥了挥手…… 洛子夜点头表示自己无事,让她起来之后,纵身一跃,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她一走,其他几个人当然跟着走了。云筱闹笑了笑,深呼吸了一口气,也不跪了,直接瘫坐在地上,那样子看起来还很没有形象。但是那愉悦,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 她这样坐下之后,跟在后头的阎烈,也看了她一眼。 嘟囔了一声“真不知道洛子夜有什么好!”之后,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很不愉快地跟上了自家王的步伐。 但是这话得到了青城的认可。 青城点点头,看了一眼自家公子的背影,也道:“的确,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但是……但是,洛子夜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声之外,倒也说不出他哪里不好!” 说她好色吗?喜欢美色是有,但行为大多时候都是很君子的,至少公子住在太子府,她就没有强迫公子做什么。 说她怕死吗?要是不怕死,也不会让公子来帮她。可偏偏,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让萧疏狂他们为了救她而丧命。 说她薄情吗?拒绝了云筱闹,但在知道对方在为自己求情的时候,冒着自己偷跑出来暴露行踪和实力的危险,告诉对方自己在。 说她狠毒吗?武琉月让武项阳设计了她,她立即去报仇。可偏偏也没有取了武琉月的命。 这样的例子,倒是可以举出不少来。洛子夜这个人很矛盾,像个痞子,说不上她这个人到底哪里好,但是严格谈起来,也绝对算不上是坏。 他说完之后,阎烈倒愣了之下,随之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洛子夜,就是个奇怪的人。” …… 他们在后头分析,而洛子夜已经到了天牢。 原本天牢的人是准备把洛子夜放出去的,可是到了关押洛子夜的房间,却人影都没看见。也不知道太子是自己出逃了,还是被人救走了。狱卒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终遣人把太子不在天牢了的消息传到摄政王府,就等着。 等着摄政王府的反应,如果太子是被摄政王殿下救走了,那他们也不用操什么心了。如果不是,他们就要赶紧去找上级请罪了! 而洛子夜也没有光明正大地回牢房,直接跑到那屋顶,将嬴烬那会儿揭开的瓦片,再一次揭开,打算直接跳下去。而凤无俦伸出手攥住她,眉心皱起,显然并不认同她回天牢!嬴烬也立即抓住她另一只手腕。 眼见又要引发一场争夺战,也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来了一群御林军,他们手中都举着火把。 是往天牢的方向来。 到了天牢的门口,便高声道:“二皇子的案件,已经有了新的眉目。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此刻都在陛下的御书房内,力证指控太子的证据都是假的。皇上眼下命我等来提太子进宫受审,请大人迎太子出天牢!” 毕竟这件事情没有定论,洛子夜也没有被定罪。所以这些人说起洛子夜时的态度,还很是恭敬。 他说着这话,洛子夜一抬眼,看见又一群人举着火把,往驿馆的方向去了。看样子应该是去请冥胤青,说不定武项阳也会一起被叫过去。 洛子夜看了一眼,打算出去,身后传来凤无俦的脚步声。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是不要跟我一起去,要是让父皇看见我们两个搅合在一起,我的小命危险了不说,神机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办下去!” 毕竟当时忽悠皇帝,让她办神机营,对皇帝的说词,就是要对付凤无俦,这时候让皇帝看见她和凤无俦搅合在一起,那真的就是在作死。 她说着这话,因为他比她高太多,所以是仰着头说的。 于是,也很自然地面临了他居高临下的眼神,他魔瞳沉敛,冷醇磁性的声,也随之响起:“可孤陪你去,就不可能有人能动你!” 他要是去,即便最终他们今日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没有用,即便仍旧所有的证据、甚至还有新证据,表明事情是洛子夜做的。只要他一句话,也没人敢动洛子夜! 这一点,洛子夜当然知道。 不过她耸了耸肩,开口道:“但是爷也不是任人欺压的软柿子不是吗?你觉得跟他们对峙,而且在他们的屋子里头,明显被搜查出罪证的情况下,我还不能应付他们?” 其实,话是这样说,她心里并不是完全有底。因为那时候武项阳说了,洛子煜死了,手里头的水军兵符也被人拿走了,对这玩意儿感兴趣,而且敢拿走的人,其实并不多。 她原本怀疑过轩苍逸风,但是在放火的之前,对方给她提供过提示,那么轩苍逸风可以排除。那么也就剩下龙傲翟或者……! “或者”的那个人,只要想起来,她就觉得不寒而栗。如果是龙傲翟她也不怕,但要是真的是她猜想的另一个人,那就真的可怕了! 她这般想着,摄政王殿下眉心微皱,沉声道:“洛子夜,你心里并没有底。孤若是没料错,龙傲翟也会星夜进宫,目的,也当是对付你!” 他这说法,洛子夜认同。龙傲翟那混球,这时候是肯定会来的!她听完之后,抬头又看了他一眼,很实在地道:“但是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帮我,你是不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小臭臭,你一大把年纪了也没娶亲,难道你真的在猥琐的觊觎英俊潇洒的爷?” 他仿佛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企图,这也让她心里发毛啊!至于说他一大把年纪,完全是受了挺阎烈说嬴烬骂凤无俦老男人的影响。不过凤无俦也才二十六岁,似乎也不是很大! “噗……”这下笑的是嬴烬。原本要是进宫帮她,凤无俦能去,但是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的确令他不是很高兴。但是眼下见小夜儿竟然如此不解风情,对情敌的一腔心意,也是完全不明,并还有防备的心态,这令他心情很快地好了。 最重要的是,小夜儿也提了一个重点——“一大把年纪”!这简直就是凤无俦的死穴,自己方才也就是说他老男人,这才打起来的。 果然,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一噎。他猥琐地觊觎?他还一大把年纪? 原本就被她这话噎得很不好,再听情敌一笑。登时那魔瞳之中染上怒意,若不是死死地克制着,攥紧了手中的墨玉笛,简直都能直接掐断洛子夜的脖子!看了她一眼,当即便冷嗤了一声,对着洛子夜道:“滚吧!” 洛子夜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他这绝逼是生气了,但好歹人家起初是一片好心,打算帮自己的,所以她也没有生气。就这么一步三回头地看他并“滚”了。但是心里很不明白,他生气又是为了啥!她也就是随便作了一下假设啊…… 等她滚远了之后,摄政王殿下似乎尤为消气。转身便打算走,脚步很快,风拂起他的墨发。那背影看起来也极为嚣狂,极其恼怒,但虽然恼怒,这怒气之下,他终究还是止住了步伐。 魔魅磁性的声,几乎是磨牙切齿地道:“传密件进宫给洛肃封,告诉他。倘若洛子夜出事,天曜的皇位换人来坐!” 这小子,尽管令他生气。但他也没办法真的不管他的死活! 阎烈赶紧应了一声:“是!” 第115章 小臭臭,你都一大把年纪了! 言情海 第116章 男人越老越值钱!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16章 男人越老越值钱! 而嬴烬这会儿,要笑不笑地看了一会儿凤无俦的背影,看了半晌之后,也终于停下了嘲笑情敌的行为。 毕竟笑的初始,尤其那会儿小夜儿还在,是为了打压情敌。但一直笑,折的就是自己的风度了!虽然他并不觉得,跟情敌对战的时候,需要什么风度。所以以后再次起了争端的时候,再拿出来嘲笑对方一番好了! 而摄政王殿下,也不知是不是被洛子夜气得太狠,这会儿情敌嘲笑自己的事儿,也懒得理会计较,并没有再次对嬴烬出手。只交待完阎烈之后,大步往摄政王府而去! 阎烈瘪了瘪嘴,跟在他身后,他的内心也是无语的,看着凤无俦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王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这时候也没收拾太子,还顾着太子的死活。这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他开口道:“王,那个,那个,您不要生气了,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太子也未必是在表达不满,毕竟您想啊,人家都说男人越老越值钱!额……” 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时候,他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这真是傻透了,这时候居然还跟王讨论年纪老的问题,这不就等于是在说王老吗?完了! 果然,他这话一说完。 凤无俦立即回首看他,脚步也顿住。犀锐的眼神,以及那双魔瞳里的冷光,看的人胆战心惊,这是阎烈第一次看见自家主子用如此可怕的眼神凝视自己,竟莫名觉得有点尿急! 不远处的魔迦和魔邪,内心也是无语的。他们觉得阎烈大人的情商虽然很高,但是他在某些时候,简直就是当之无愧的补刀小能手!王都中了几刀了,他还赶紧来补一刀,这真是…… 见凤无俦盯了他半天都没说话,吓得阎烈对尿急了半天之后,努力地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地颤抖着道:“王,属下的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属下并不是说……” 他正支支吾吾,神经崩溃,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挽救自己的性命。王生气成这样了都,他还来提醒王“老”的事,这简直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而,也就在同时,摄政王殿下开口了,他魔瞳扫着他,冷醇磁性的声线,依旧慑人。沉声看着阎烈道:“有些话,孤对洛子夜说,总是不好的!” “啊?啥?”阎烈一下子没明白,王对太子说什么,是不好的?嗯,说的事情和眼下的情况有关系吗? 他还懵然之间,凤无俦又开了口:“所以这话,便由你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说完之后,他不再理会阎烈,大步走了。 阎烈先是不明白,但是懵然在原地,又抓了抓自己的脑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是明白了。所以,王的意思是,王承认自己年纪大了,但是要他阎烈去告诉太子一个道理,就是男人越老越值钱吗? 他正在无语之中,又听得自家王冷醇磁性的声传来,而这语气中带着点对情敌的不耐与厌恶:“你务必要让洛子夜明白,他应当睁大眼看清楚,是选孤好,还是选那群没长大、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好!” 没长大、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嬴烬? 阎烈摸了摸鼻子,好吧……! 凤无俦离开之后。 嬴烬还在原地站了良久,也并没听到凤无俦刚刚的那些话。倒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半晌洛子夜离开的方向,直到对方走远,已经慢慢到了那群御林军的跟前,他方才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软剑,薄唇微微勾了勾。 软剑的上头,还有斑驳血迹,在月色之下看起来,还有些渗人。那是方才出手削断准备暗算洛子夜之人手腕的时候,沾染的。他盯着那血迹,痴痴然看了半晌之后,忽然低低笑叹了一声:“几年没染血了?” 也不知道,自己今日出招,手法如此狠辣。小夜儿看见了,会不会反感。小夜儿今日虽是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的敏锐,他是知道的。 他话音一落,青城也皱了皱眉:“公子!” 的确,到了天曜之后,公子就没有再亲自出手过,更不曾杀过人,所以看着这血,会有这样的感慨,也是正常。只是,公子忽然这样感概…… 而嬴烬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面色一变。 脸色也慢慢苍白起来,眉心浮现出冷汗。青城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即上前扶着他,并开口道:“公子,您赶紧回去喝药吧!” 今日一直到黄昏,路儿才来通知,说太子被抓了。 公子那会儿正要喝药,当时听了这消息,放下药碗,直接就出来了。可是日前大夫诊断的时候,交代过,这药是不能断的,眼下都快天亮了,便也算是从昨日中午之后就断了药,会病发当然也是正常的。 嬴烬没吭声。 青城扶着他往太子府走。路上他忽然开口:“青城!” “公子?”青城偏头回了一句。 他笑了笑,轻声问:“我几天没喝酒了?” 青城一愣,想了想公子从前是从不离酒。可出门的时候,都必须带着。而从到了太子府,就没有再沾染过。这么细细算起来,似乎也有几天了。于是,他觉得洛子夜这小子,也还是有点用的! “有几天了!”青城表示肯定。 “嗯!”嬴烬点头,淡淡道,“还能多坚持几天的……” …… 洛子夜从屋顶上跃下去的时候,狱卒正在很努力地对御林军解释洛子夜眼下的去向,并为了避免自己被处置,还将凤无俦之前的命令,放在一起捆绑分析,说洛子夜这会儿多半是在摄政王殿下的府上。 御林军统领皱眉听了半天,正打算叫个人去摄政王府看看,便看见洛子夜从屋顶跳下来了。 并且对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他一看见洛子夜,当即上前一步,弯腰开口道:“末将见过太子殿下!”原本洛子夜的罪没定下来,就不敢随便得罪太子,眼下还听说了摄政王殿下是保太子的,他自然不敢冒犯。 洛子夜点了点头,也没多话,更没解释自己为啥不在牢房,却是从屋顶上下来。 直接就挥手道:“走吧!” “太子请!”御林军统领立刻偏身,对着洛子夜作出一个“请”的姿态。 洛子夜笑笑,负手前行。同时开口评价道:“你比禁卫军统领懂事很多!” 她这话一出,御林军统领黄楚风通身一震。他当然知道禁卫军统领郭少鹏因为得罪了太子,被下令顶着毒辣的太阳,带着手下的并围着京城跑了几圈,最终集体中暑,已经向皇上告病假的事!这虎躯一震之下,更加地觉得自己不能得罪太子,不然太子此番要是无事,下次中暑的就是他了! 不过说起来,似乎有传言说摄政王殿下最近也中暑了,不知道好了没有…… 洛子夜说那句话,其实也就只是一个警告,说完之后她也没想到黄楚风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她大步在前头走着,一直到了皇宫的门口,然后,一点都不意外地和龙傲翟来了一个迎面相逢! 龙傲翟并没想到会正好遇见洛子夜,所以在看见她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血瞳眯了起来!在洛子夜走近之后,冷声开口道:“洛子夜,今晚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什么事?”洛子夜装傻,并立即拿着扇子对着他,指点着问道,“是将军夜间如厕,发现自己夜壶被盗之事,还是将军莫名被人扒了裤子的事?这两件事,本太子也只是听说而已啊,并没有去做呀!” 什么? 她这话一说完,黄楚风立即看向龙傲翟,那眼神上下打量着,并观看着他的脸色。心里默默地觉得龙将军真是太不幸了,居然面临这种事情!而且还正好被太子听说了,并且就在这大庭广之下,就被太子这么说了出来。不过是真的还是假的? 龙傲翟的脸色立即青了:“洛子夜!” 其他的御林军们,也都认真地打量着龙傲翟,心里有点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龙将军武功高强,但是太子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十分认真,也不像是在说假的,更不像是玩笑。不过龙将军家的夜壶到底是什么材质,为什么会令盗贼连夜壶都不放过? 他这话吼出来,洛子夜立即冷笑了一声:“怎么?龙将军是如今飞黄腾达了,连尊卑都忘记了吗?爷眼下还没有被父皇削掉太子之位,将军却直呼本太子名讳,该当何罪?” 她话音一落,龙傲翟便是责问洛子夜为何要说那两件莫须有的事情,来诋毁自己的名誉也是不行了。只能立即低头,咬牙告罪:“末将失礼,末将知罪,请太子殿下见谅!” 这该死的洛子夜! 他发现自从上次,洛子夜摸了自己,被皇上下令杖责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是之前伪装得太好,还是自己一直小瞧了他。如今更是伶牙俐齿,随便一句话就足以将人气一个半死! “哼!”洛子夜冷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径自往宫内走。 龙傲翟也立即跟上,但是姿态并不恭敬,但也并不轻蔑。而黄楚风也很明白宫里宫外的很多事情,他知道的越少对自己的安全越有利。所以眼下他离了一段路远,和洛子夜、龙傲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让他们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要随随便便地说给自己这样不想惹事的人听到。 他只要保证自己有一定的武力,并且能够保证皇宫的安全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敢兴趣! 而洛子夜和龙傲翟,在龙傲翟落后半步的情况下,一起往前行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龙傲翟血瞳眯起,深呼吸了半天,将方才的怒气压下,随后小声地警告道:“洛子夜,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今日,只要你答应不再理会洛小七的事,我也能承诺,立即改变主意和立场,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偏头看了他一眼,问:“那如果爷不答应,偏要管洛小七的事呢?” 她这一问,他眸色也冷冽了几分。 开口道:“如果你一定要管,那就别怪末将不客气了。上次在朝堂之上,你说了半天,求皇上放洛小七出来,本将军一句话就扭转了局势。故而,你认为今日的事情,本将军的观点和态度,皇上又会采纳几分?” 他这话,就等于是在告诉洛子夜,他在皇帝面前说话的力度,洛子夜应该是知道的。今日要是想安然脱罪,最好便是妥协,不再管洛小七的闲事,而他也会帮她脱罪,否则,她今日就死定了! 洛子夜听完这话,也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 却忽然看向他,眸色也凌厉了几分,问:“龙傲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敢诚实回答?” 第116章 男人越老越值钱! 言情海 第117章 不能被太子拱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17章 不能被太子拱了! 她一双桃花眼淡淡扫着他,说不清她眸中是怎样的情绪,或者淡淡的没有情绪,只是凝锁。而眸底有冷意,似在审视。 龙傲翟也扫向她,他血瞳冰冷。那似是吸血鬼的眼神,透着性感却无半分妖冶。眸中迫人的威胁之光,令人知悉这个人的冷酷!他刀削般薄唇扯了扯,扫着她,淡淡地开口道:“你说!” 这样陌生的神情,从他脸上展露出来,是洛子夜从未见过的。 也许,从前那个冰冷的他,都只是表象。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他。不同于嬴烬勾人的靡艳,这人性感之中,可那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冷漠,令人知道,不论是什么样的人在他跟前,如果他打算杀,就不会顾忌任何情面!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也立即微微扯了扯唇畔,也不转弯抹角,只冷然看着他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龙傲翟眉心一蹙,随即又微微扯了唇角。 他的确知道她想问什么,眼下除了那个问题,恐怕也不会有其他的问题,能令洛子夜感兴趣。他凝眸扫了她一眼,冰冷的声线毫无温度,寒声道:“因为实在不敢接受,你心中所想的答案,所以你才询问,并希望那凶手是我?那,洛子夜,恐怕让你失望了!”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顿时感觉浑身冰凉。 像是一盆血水,兜头浇下。令她的发丝,衣衫,身上每一处,都被这冰冷之物浸泡,一点一点泡入寒潭,冻到人发抖。亦是足足半晌不能说出一句话,甚至于连心脏都像被什么东西缚住。 半晌,她才听见自己不敢置信中,透着微弱的声线,缓缓地响起来:“洛子煜,毕竟是,毕竟……” 毕竟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的下手? 那么,是不是也说明,对于自己这个“儿子”,洛肃封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如果答案真的是这样,她今日就危险了! 看她似乎震惊之下,有些担心她自己的小命,龙傲翟斜睨了她一眼,那双血瞳下的眸色,更显冰冷。慢慢地道:“身在皇家,有些东西你早就应该明白。当日洛子煜奉命去剿匪,便觉得皇帝偏心,也已经有了不臣之心,并也已经煽动并联系自己手下之人。对于帝王而言,在洛子煜真正出手之前除掉他,自当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二皇子并不是皇上属意的继承人人选!” 否则,打来打去,也都是天曜的兵马,不论哪一边胜利,折的是只是皇帝的左膀右臂。而且,皇帝既然有合适的继承人人选,多余的人,他自然不会在意。 他这样一说,洛子夜很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但见他冰冷的侧颜,在月光之下透着点淡淡冷峻,似隔绝了一切温情。 这样的答案,就已经令洛子夜觉得心惊。而龙傲翟此刻的表情,也更令她诧异。她似是而非地道:“龙将军对于这个问题,似乎很懂!” 他并不是皇族之人,怎么会一副看得如此透彻的样子? 她这话一出,龙傲翟的眸色立即冷冽了几分,更像是被什么踩了尾巴。立即偏头看她一眼。那眸色中带着警告,寒声道:“太子想太多了,与其捕风捉影,关心本将军的事。太子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应当如何处理!毕竟,这件事情的真相,你我心中清楚。所以最希望就此结案,不让事情继续查下去的人,就是皇上!” 帝王之道,一切以家国大业为先,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都能这样轻而易举地下手除掉,所以,如果一定要另外一个儿子顶罪,同时除掉两个儿子,为他心中属意的继承人铺路,也并不是不可能。洛子夜默了一会儿,叹息道:“其实事情也并不是非得要杀人才能解决!” 毕竟那时候洛子煜只是有了谋反之心,皇帝既然知道他是因何不满,这样的情况之下,为什么不安抚,而是直接动手杀人?就算真的是为了给自己属意的继承人铺路,这代价也太大! 但很快地,她脑中又电光一闪,这一切,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洛子煜打算造反,也还跟水军的兵符有关系! 这想法一出。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偏头看了龙傲翟一眼:“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并因为你的几句话,确定那人就是凶手,而不是你?” 她这话说完,龙傲翟立即看了她一眼,冷着声音,只说了一句话:“你可以不信!” 她一噎,今天也发现了,其实龙傲翟也挺拽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她心里头的担忧也更多了几分。她能猜想到的问题,皇帝并不难猜到,假设这件事情不是皇帝做的,那么就剩下龙傲翟。旁人就这么杀了自己的儿子,洛子夜相信皇帝就是有再大的心胸,怕也容不下龙傲翟。 而龙傲翟眼下还好好地,甚至半夜里还敢主动跑进皇宫,掺合到这件事情里头来。也许,这件事,真的跟龙傲翟没有关系! 她正想着,龙傲翟冰冷的声线,又从她耳畔响起。就如同末日里,主神对人最后的拷问:“洛子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洛小七的事情,你是不是一定要管?” “那我也问你,洛小七的事情,你是不是一定不让我管?”洛子夜也丝毫不示弱,气场并不必他逊色半分。那双桃花眼里,跳跃着犀锐的光,其实也是对龙傲翟的警告! 龙傲翟冷笑了一声:“你既然坚持,那么本将军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他说完,便不再搭理洛子夜,大步往宫内走去。 但洛子夜,原本冰冷的面色,在他从自己眼前消失之后,立即一松。这是夏天,夜晚虽然风大,但也不至于令人感觉到凉意。但她却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一点一点凝固!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洛肃封做的,那么,他今日要结案的可能性。自然很大,他当然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无辜的,所以除掉任何一个人,都将是冤枉了对方,也都是得罪人的一件事。而牵扯到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里面…… 冥胤青,武项阳,自己。 她的性命好像是最不值钱的,至少不像那两人一样,一旦牵动,就一定会引起两国之间的征战。帝王最懂权衡之术,所以对比起来,她今天好像是凶多吉少! 然后她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拒绝凤无俦跟着她一起来了。 眸色凝了凝之后,她又慢慢地笑起来,她当然也不会就此认输。偏头看了黄楚风一眼,开口道:“御林军统领大人!” “下官在!”黄楚风立即上前应了一声。 她开口道:“去把宗族里头的几位王爷们,都请来。就说是父皇要审案,关于二皇子被杀,太子涉案之事。这样的事情,宗族的几位老王爷都不在,那可怎么行?”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里。 那些兵器都被推断为诬陷,那么就并没有证据表明洛子夜就是杀人凶手。可,也并没有其他的证据,来证明洛子夜不是凶手。毕竟在朝堂之上,她和洛子煜的不和,以及那日的争执,是显而易见的,在外人和舆论看来,她是最有杀人动机的! 如果她的父皇,这时候打算拿她顶罪,就会揪住这一点不放。然而从律法来看,单单有杀人动机这一点,是不足以定罪的。所以把宗族的亲王们都请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父皇当然不能定她的罪!尤其宗族里头有人,在上次洛小七的事情上,对她有好感,所以应该不会偏颇地要她死。 这是最有效的保命之策。 黄楚风一听这话,就愣了一下,皱眉道:“可是太子殿下,陛下并没有这样的旨意。御林军从来也只听从陛下的指令!” 洛子夜立即瞟他一眼,道:“本太子又不是要带御林军去打仗,请几个人来罢了,又不是什么得罪人的事。这么点事儿,你都不肯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子吗?爷当众扒你裤子信不信?” 黄楚风:“……” 其实他是不想听洛子夜命令的,这件事情皇上没有吩咐,他不去做,最终洛子夜也不能定他的罪。毕竟这件事情虽然也没得罪人,但是他也看不见什么好处,而说不定洛子夜这意思里头,还藏着点深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当然不想动作。但是眼下听洛子夜这样一说…… 她要是真的当众扒了自己的裤子,自己作为属下,好像除了一死捍卫清白、拔剑跟她决斗以下犯上之外,就只能由着她扒了。 一死也太亏了,以下犯上代价也不小,反正请几个人来,陛下就算问罪,他也能说是太子的意思。权衡之下,他一脸悲苦地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按太子殿下的意思去做!” 洛子夜很快地补充一句:“让他们速度快一点,来晚了,爷照样扒了你!” 黄楚风虎躯一震,立即扭头:“快,策马扬鞭地去请几位老王爷!” “是!”他手下之人,为了保卫将军的清白,立即策马扬鞭地去了。 洛子夜这才心满意足,并且拍了拍黄楚风的肩膀,道:“就是应该这样嘛,爷看你长得也挺帅的,人也……” “太子,臣已有未婚妻了!”其实并没有,但是太子这话,显然就是在觊觎他的美色。关于太子强抢良家少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身为一个清纯男子,已经准备好将自己的一生献给心爱的女人,决不能被太子给拱了。 洛子夜一愣,她原本是高兴了,打算赞美他几句,说看见他长得帅,估计人也应该不错,他立即就说自己有未婚妻?这节奏…… 好吧,她摸了摸鼻子。明白了,人家是误会了。 她也不再说话,进了御书房,驿馆比天牢离皇宫近很多。冥胤青和武项阳这两个人先到了,并且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洛肃封也坐在龙椅上头,而龙傲翟站在大殿边上,等着洛子夜进来。 大殿的中央,放着几把剑,显然就是在驿馆里头搜出来的那几把。 洛子夜看见那几把剑之后,立即露出惊讶的神情,上前几步,开口道:“父皇,这……这不会从哪个王八羔子的院子里搜出来的吧?” 她话一说完,冥胤青的脸立即一青,开口便道:“洛子夜,你!” “怎么了?难道是从你院子里搜出来的?看你脸色一片青灰,仿佛特别愤慨,难道这并不是你自己埋在后院的,而是某些背信弃义、出卖盟友的禽兽干的好事?”洛子夜关心地询问。 武项阳脸一绿! 他还没说话,冥胤青立即眉毛都倒竖了起来,扭头狠狠地瞪着他,武项阳这个背信弃义、出卖盟友的禽兽! 龙傲翟在一旁看得无语,洛子夜进门之后两句话,一箭三雕! 先是一脸惊讶地询问,表明自己并不知道这些剑都是从哪里来的,所以今夜驿馆着火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然后把这两个陷害她的人,当众一起骂了! 这还不算,骂完之后还挑拨了一下关系,令原本就对武项阳气到不行的冥胤青,这会儿眉毛都气得竖起来了! 洛肃封咳嗽了一声,正要说话。 忽然门口有太监进来传话:“启禀陛下……” 第117章 不能被太子拱了! 言情海 第118章 凤无俦都不介意被老子压!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18章 凤无俦都不介意被老子压! 洛子夜扭头,看向门外,等着那太监的下文。 她扭头看过去,其他人的眼神也都相继看了过去,待那太监进来。而那太监到了门口之后,抬眸看了一眼眼下的情景,但也并不敢直视天颜,而那表情也慌张了几分,开口道:“陛下,冷宫着火了!” “什么?”洛子夜蹙眉,小七就住在冷宫里头,这着火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她这两个字说出来之后,立即转身,打算出去。 而洛肃封听完之后,也愣了一下,立即开口道:“可有派人去救火?眼下情况如何了?” 他这一问,那太监立刻有点着急地答道:“启禀皇上,七皇子殿下人是没事,已经被救出来了。只是七皇子似是伤了腿,还没有好。所以眼下还在冷宫的附近,没有您的旨意,也不敢走远。冷宫现下大火蔓延,火势有些控制不住,黄楚风将军也在带人救火。只是如此严重的火势,他也没办法控制。想必今夜之后,冷宫会付之一炬,黄将军让奴才来代他请罪,等火灭了之后,他会亲自再来请罪!” 冷宫比较偏远,周围也并没有什么树。所以火势控制不住的话,整个冷宫会被烧毁,但是其他的宫殿,离得都比较远,所以应当不会被波及。这倒是眼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打算出去的脚步止住,这才算是放了心,冷宫被烧了没什么关系,只要洛小七那小子没事就行了。 倒是龙傲翟,眸色冷了半分。已经隐约知道,有了这样的开头,之后还联系着什么事。 果然,门口那太监又立即开口询问:“陛下,眼下冷宫付之一炬,奴才想请示您的意思。七皇子殿下,接下来应该住在何处?还有一事,冷宫并不是随便着火的,好几名宫人都看见是天火降下,砸穿了屋顶,才焚毁了冷宫!” 天火?洛肃封愣了一下,怔然之间,就已经有人开了口。 “荒谬!”这话是龙傲翟说的,他偏身,一双血瞳看向门口那太监,对着他冷笑道,“天火?这世上何曾有天火这一说?你们如此人云亦云,妄图欺瞒陛下,该当何罪?本将军看,你们是都看花了眼了吧?” 他语气如此不好,态度也非常强硬。那太监抬头瞟了他一眼,没敢回话,只是赶紧道:“奴才不敢,奴才决计不敢欺瞒陛下!” 而洛子夜很快地对着龙傲翟的方向看过去,不是很客气地道:“龙将军,其他人是看花眼了,都是在欺瞒父皇?你一副如此确定的模样,说得好像龙将军自己已经见过那火怎么烧起来似的!” 说完这话,她又扭头看向洛肃封,接着道:“父皇,儿臣认为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您想想,不日之前,儿臣才做了怪梦,梦见太上老君说七皇弟是被冤枉的,那日您并不相信,没有放他出来。而今日却降了天火,儿臣认为,这是老君发怒了。还请父皇重新斟酌放七皇弟出来的事!” 天火这玩意儿,说实话,洛子夜也不信。她甚至隐约觉得,这件事儿,十有*是小七自己搞出来的。这般一想,她眸色也深了几分。 但既然已经承诺过,不论他是怎样的,她都会保护他。今日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当然应该立即借机谏言,让皇帝放他出来! 她这话一出,洛肃封的表情也松动了几分,看着门外的太监,问道:“确定当真是天火?而并非看错?” 那太监听罢,立即低头道:“启禀皇上,的确如此。您就是借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欺君啊!” 他这话说完,洛肃封还没开口,龙傲翟又立即转身,对着洛肃封弯腰道:“陛下,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不若容后再议。臣会为陛下查清楚起火的原因,如果当真是天火,臣自然也建议陛下放七皇子出来,但如果是有人装神弄鬼。臣也定然会为陛下查一个分明!” 龙傲翟这话,就是据理而争。即便是洛肃封有点相信这真的是天火,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点点头,道:“这个办法好。那么,这件事情,就先到此为止,有劳龙将军去查了,三日之内朕要知道答案。传朕的命令,先将七皇子迁入刘芳阁,派人看守,不能让他踏出来一步!” 刘芳阁,就在冷宫的附近。是当年先皇刘太妃的住所,太妃不得先皇喜爱,所以那宫殿就放在了冷宫的附近。所以关在冷宫和刘芳阁,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太监立即弯腰,开口道:“奴才领旨,奴才这就去传旨!” 说完,那太监就退下了。 龙傲翟也立即道:“臣领旨,多谢陛下信任!” 这样的结局,其实并不在洛子夜意料之外,然而她也相信,如果这事儿真的是洛小七自己干的,决计不会被龙傲翟查出什么破绽,所以她也并不担心。但她依旧忍不住又瞪了龙傲翟一眼,两次都是这个混蛋搞破坏。等她回去之后,非整死他不可! 而,她对他搞破坏的事情生气,他对她眼下多事,又要救洛小七出来的行为,也没开心到哪里去,于是立即对洛肃封道:“陛下,七皇子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眼下二皇子的事情,太子牵涉其中,还是请陛下先处理眼下这件事吧!” 这是把火继续往洛子夜的身上引。 他这话一出,洛肃封立即偏头看向洛子夜,那眼神威严而冰冷,似乎对谁是真正的凶手浑然不知。沉声开口道:“洛子夜,这件事情,朕想亲自听你解释!” “儿臣没有做过,所以儿臣认为,自己并不需要解释!”洛子夜在心里咒骂了龙傲翟并龙氏祖宗十八代之后,才对着洛肃封说这话。她说完之后,又补充道,“而且,儿臣觉得自己蒙冤受屈。父皇您想,儿臣这么多年来,纨绔不化,在办神机营之前,何曾有什么上的台面的属下?还能做出这等杀人越货的事?神机营的人也都是刚刚才跟着儿臣,相识不久,儿臣岂敢让他们去做这样的事?” 说着,她又道了一句:“而且说句老实话,这件事情发生之前,儿臣都并不知道太子府的标识是什么,也更不曾派人去打造过什么有太子府标志的剑,这一点父皇不信,也可以立即派人去查。而且,儿臣认为自己虽然不聪明,但是还没有蠢到杀人之后,还把证明自己是凶手的物件留下的地步!” 她这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几乎是嘴角齐齐一抽。 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洛子夜身为太子,居然不知道太子府的标识是什么。要是这话是真的,这太子是当得有多漫不经心…… 就连站在皇帝身后的公公,也禁不住抬眼看了一眼洛子夜。嘴角也有点微微地抽动,听阎烈大人说,王近来似乎对太子很是刮目相看,王最近是对连自己府邸的标志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太子……刮目相看? 王最近大抵也是没看见什么值得看的人了。 而洛子夜这话说完之后,大理寺卿立即开口:“启禀陛下,老臣也认为,这件事情并不是太子所为。首先,太子已经是储君,他实在没有必要再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尤其是在跟二皇子于朝堂之上发生冲突之后,这样的风口浪尖,派人去下这样的手,这并不合理。更何况,以老臣办案多年的经验来看,在杀人之后,还留下物证,这是栽赃陷害的一贯手法!” 他的话说完,驿馆的领事虽然对萧疏狂那会儿带着人在驿馆门前撒泼的事情,很不满意。但到底萧疏狂也只是恐吓了他们一番,并没有真正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他眼下还能秉着自己的正义之心,站出来说几句话。 他也弯腰道:“启禀陛下,事实上太子府的人,也都怀疑这件事情是凤溟冥王,和龙昭大皇子所为。尤其神机营的人,今夜还对微臣要求搜查他们的房间,并透漏太子和这两位之间,之前就很有些过节。但驿馆重地,微臣自然不会让他们搜查,所以他们闹了一会儿事之后,就都离开了。后来驿馆起火,微臣无意搜出了这些兵器,这是在场所有人都看见的事,所以微臣也认为,太子应当是无辜的!” 而如果太子是无辜的,冥胤青就很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了。 洛子夜微微扯了扯唇,当时让路儿交代,让他们去驿馆闹事的时候,说她和武项阳、冥胤青有过节,是为了提供一个让他们去闹事的理由,没想到这会儿还成了一个能帮自己的论点。 驿馆领事的话说完,洛肃封很快地看向冥胤青,道:“冥王,这件事情,朕希望你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会在你的院子里头,搜到这些兵器?虽然你远来是客,但毕竟出事的,是朕的儿子,朕希望你能体谅朕作为父亲的心情!” 洛肃封这话,说得也算是客气,并不得罪客人,但也需要冥胤青给出合理的解释。 他话说完之后,冥胤青的脸色也变了几变,他既然能被请到这里来,自然也就有等着洛肃封盘问的准备,但即便已经有所准备,听得这一问,还是禁不住一阵一阵邪火,冒了上来。 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当然知道,但是知道却并不代表能说,把真相和盘托出,也就等于是表示自己是这件事情的帮凶和参与者之一,事实上他虽然是小有参与,但参与的也并不多,可这要是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再说自己参与的不多,就没人相信了。 于是,他狠狠地瞪了武项阳一眼之后,才干脆地对着洛肃封装傻道:“陛下的心情,本王自然能理解。但本王也是懵然的状态,事实上不日之前,本王才面临了一场刺杀,眼下本王还有重伤在身。陛下如果不信,可以请御医为本王诊断。本王实在不认为,自己在一身是伤的情况下,还能命人出门杀人嫁祸!” 他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不知情的人,包括洛肃封都是一愣。并不知道冥胤青被刺杀的事情,也并不知其原因。洛肃封还问了一句:“冥王在我天曜被人刺杀,为何不说?” “就因为是在天曜被刺杀,若是说出来,也许会令陛下觉得抱歉,或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本王并未吭声。若非今日之事,牵扯到本王身上,本王也不会提起此事!”冥胤青说着这话,还禁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把话这么一说,令人听起来,就很有些舒坦了。 而且还隐约透出一种意思,那就是他日前被刺杀,他也并没有责问天曜皇帝,眼下因为这件事情,天曜皇帝就要怀疑他,这是天曜失礼的一种表现! 然而,他话刚刚说完,大理寺少卿立即开口道:“陛下,臣认为一码归一码。即便冥王真的是在我天曜遭遇刺杀,这也并不能证明,二皇子遇刺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大理寺少卿毕竟年轻,所以说话做事,都是一板一眼,不知通融和这其中的情理。他只说自己认为的事实! 他这话一出,冥胤青说了半天的话,就等于是白说了。他脸色正是难看…… 而站在一旁的武项阳,这时候也终于开了口:“天曜陛下,这件事情本殿下也认为,跟冥王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冥王一直都跟本殿下在一起,按本殿下来看,冥王殿下也不会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想必是有人陷害!” 他这话一出,冥胤青一愣,没想到武项阳会帮他说话,但是那些东西,也不就正是武项阳让人放在他院子里头的吗?武项阳这会儿竟然会帮他脱罪?他奇怪的眼神看过去,武项阳立即回了他一个苦笑,表示无奈。 冥胤青也不是蠢人,立即就知道这其中可能还有什么蹊跷。 而武项阳这话说完,洛肃封正要开口,洛子夜就立即扭头看向武项阳:“龙昭大皇子如此确定冥王没有做这件事情,是因为大皇子,一直都和凤溟冥王在一起?” “是!”武项阳点头,这时候要是还不立场坚定地帮冥胤青脱罪,那么冥胤青这个仇敌是结定了,并且决计不可能再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所以他这话说得很坚决。 洛子夜听罢,一副了解地模样点点头,并开口道:“哦,原来你们一直都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也在一起,所以你知道这件事情跟他没关系!” 她这是出了一个难题,她这话之后,眼下武项阳要么就承认自己和冥胤青有一腿,睡觉都在一起,所以冥胤青无罪,等于间接承认自己是断袖,说不定他们这事儿明日就会传得沸沸扬扬。要么就只能立刻说晚上并没有在一起,放弃为冥胤青脱罪了。因为晚上不在一起的时候,冥胤青是可以单独做别的的。 哈? 所有人一愣,原本都对武项阳的力证,信了几分,结果洛子夜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仿佛就是在揭露武项阳和冥胤青之间有奸情,睡觉都在一起?还是其实并没有真的无时不刻都在一块儿? 这下,这两个人的脸色都青了。 冥胤青立即道:“并没有,本王是个正常的男人。并无和男人同榻入眠的习惯!”他不能忍受被人误认为是断袖。 他这话说完,武项阳也立即道:“本殿下的意思,只是我们寻常情况下都在一起,并没有睡觉都在一起。还请天曜太子不要想多了!”这话,武项阳是磨着牙说的。 洛子夜点点头,随即扭头对着洛肃封道:“父皇您也听见了,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一直在一起。至少睡觉的时候是分开的,所以这段时间彼此做了什么,对方都是不知道的。故而儿臣认为,龙昭大皇子的证词,并不能作为冥王没有派人行凶的证明!” 她这话其实是有道理的,但也终于激怒了冥胤青,咬牙看着她道:“本王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和龙昭大皇子一同入眠,倒是听说太子和贵国摄政王殿下,多次宿在一起,那才是……哼哼。” 他这话,是刻意说给洛肃封听的,他当然知道洛肃封对凤无俦的忌惮,说这话,也就是为了挑拨洛肃封和洛子夜的关系。 然而,他话刚刚说完,洛子夜立刻看了他一眼:“冥王何必左言右而顾其他,本太子和凤无俦是不是一起睡过,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吗?你还是先把你院子里这些兵器先解释清楚吧,关于爷和摄政王,凤无俦都不介意被老子压,你操什么心?”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古怪起来。 凤无俦被洛子夜压? 最古怪的是皇帝身后的大太监,他在心中默默地思索,太子的这句话,自己一定要准确地传达给摄政王殿下…… 并要让摄政王殿下好好约束一下太子,就算太子的话都是真的,这样的话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外头随便说啊,传出来之后,王的颜面往哪里搁? 而此刻,摄政王府的无端被“压”的凤无俦,也不知为何,也猛然打了一个喷嚏。魔瞳微微眯了眯…… ------题外话------ 放心,我没事。 第118章 凤无俦都不介意被老子压! 言情海 第119章 孤身为他口中年纪一大把的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19章 孤身为他口中年纪一大把的人! 瞟了阎烈一眼,沉声问:“密件送进宫了么?” 阎烈立即道:“王,已经送进宫了。太子也不笨,他在门口遇见龙傲翟,交谈了几句之后,立即让黄楚风去请了宗亲的几位王爷,想必几位王爷去了,洛肃封也就不能轻易定太子的罪。” 凤无俦听完这话,阖眸沉息。 一旁的下人们立即为他倒酒,酒水流动的声音,缓慢悦耳,是在取悦他们的王。 半晌之后,凤无俦薄唇扯了扯,评价了一句:“黄楚风倒算是乖觉!” 知道这时候应该按照洛子夜的意思去做,但是这两人事先并未听过有什么交集,黄楚风为什么会帮洛子夜? 他正想着。 阎烈就慢慢地望了一下天空,但是他此刻正在王府的殿内,所以这一抬头,只看见了屋顶,他想对这个话题沉默不语,但终究还是道:“太子似乎是威胁了黄楚风,如果不给他去叫人,就当众扒他裤子!” 所以正常情况下,黄楚风如果还要脸的话,肯定是会去做的。不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扒了裤子…… 他这话一出,整个殿内的气温,骤然冷了下来。 主位上的人魔瞳睁开,定如磐石的黑眸中掠过金色鎏光。看起来极美,也极为魔魅,但阎烈很清楚,这眸色意味着,王是生气了! 果然,凤无俦冷嗤了一声,慢慢地道:“洛子夜,似很喜欢扒人裤子!” 这个威胁,那小子对他也说过。甚至前几天自己昏迷的时候,他还险些真的扒了自己的裤子。 接着就是片刻的沉默,阎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句什么。半晌才道:“也许太子只是随便威胁,不过这个习惯的确不好。您管束一下,也是可以的!” 半晌后,主位上的那人,阖上双眸。端起酒杯,冷醇磁性的声溢出:“的确,孤身为他口中一大把年纪的人,管束他一下,也是孤作为长者该做的事!” 这话里头,阎烈听见了森然切齿的磨牙意味。 很显然的,太子这句话是真的被王听到心坎里去了,而且王也对这个问题非常生气。就算王已经打算让自己委婉地告诉太子,男人越老越值钱,但很显然,王还是很介意这个问题的。 他掬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深深地觉得这个问题继续探讨下去,自己可能成为王的出气筒。于是很快地转移话题:“王,我们的人探查了一番,这件事情的确不是龙傲翟做的。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当是宫里那位做的了!一个皇子的死,非同小可,让太子顶罪的可能很大。洛肃封总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凶手,那么,他必然需要一个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人,才能顶下这件事情。” 所以,眼下的情况很严峻,就算王已经命人传了密信进宫,洛肃封不敢取太子的性命,但把太子幽禁或者在牢里关一辈子,这都是有可能的。 他这话说完,凤无俦冷嗤了一声:“你说得对,欲加之罪,不患无词。今日洛肃封若是一定要洛子夜顶下这个罪,其他人说再多也是无用。孤命人送进宫的东西,也只能用来给他保命而已!” 阎烈点头,随后又道:“而且,这件事情如果是洛肃封做的,他不会留下一点痕迹,我们也并没有办法来证明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如果太子要脱罪,这必须要有一个位高之人,出去为太子顶下这个罪名。但是,王,这个罪您顶不了!” 他说着,又很快地补充道:“二皇子出事的时候,您也许忘了。那时候您重伤昏迷,这件事情摄政王府虽然没人敢传出去,可外头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加上您并没有杀害二皇子的理由,这两点加起来,没有人会相信这件事情是您做的!” 反而,只会令人更觉得这件事情是洛子夜做的,而最近王和太子来往甚密,所以要王出手包庇! 阎烈的考量,凤无俦当然能获悉。他捏着酒杯的手,微微转动了几分,眸色也沉了下来。慢慢地道:“如果孤一定要说是自己做的呢?” “那定然没人敢质疑,您甚至可以随便拿出一个二皇子对您不敬,所以除之的理由。洛肃封就算是不满,也没办法将您怎么样。只是……”阎烈说到这里,就不再开口了。 凤无俦冷笑了一声,手中酒杯也放了下来。 威严霸凛的声,于此刻听起来嘲意很重,慢慢地道:“只是,如果这件事情由孤以强硬的态势插手,不论是孤来顶罪保住洛子夜,或是因此让天曜的皇位换一个人来坐,甚至是就此杀了洛肃封,众人都只会以为孤是为了包庇他。而洛子夜的名声……” 都将无救! 这个朝代,注意伦理、仁义。就如帝拓的皇帝,当初活剐了小皇子,以至于帝拓常年谋反之事不断,因为大家都觉得虎毒不食子,这样毫无人性的皇帝,心中并无仁义,所以不配作为他们的君王。 而洛肃封也就是因为如此,看见帝拓谋反的事情太甚,所以才没敢直接除了洛小七。 而洛子夜倘若在外人眼里,完全以被他包庇的情况下脱罪,甚至还威胁自己的父皇、谋夺皇位,那么这天下人的骂名,是背定了!这想法一出,凤无俦也有点头疼起来,而头疼之下,却是莫名想笑,什么时候开始,他凤无俦做事,也变得瞻前顾后了? 阎烈很快地道:“王,太子也很聪明,陛下未必真能……” 话说到这里,他也沉默下来,如果洛肃封一心要洛子夜去担下这个罪名,那么洛子夜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眼下,除非是洛肃封改变主意,再不然,就是洛子煜手里头的水军兵符被找到。 但今日下午,洛肃封已经下令,兵符失踪,所以原有兵符失效,将那三万水军编入龙傲翟手下。那么之前在洛子煜手上,作为唯一证物的兵符,此刻应当是被销毁了。什么证据都不会留下! 可要让洛肃封改变主意,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般想着,阎烈的心中也很有些无语,从前王做事,何须考虑这些。这会儿是又要保全太子的性命,又要保全太子的名声,这未免也太复杂了。 “不用强势的手段,却要让洛肃封心甘情愿的退让,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凤无俦说完这话,骤然起身,往殿外而去。 阎烈立即皱眉,问:“王,您这是……” “入宫。”凤无俦只回了两个字,复又道,“希望今日之事过后,那小子若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再跟孤提年纪的事!” 说起这个话题,摄政王殿下又开始磨牙切齿起来。 阎烈嘴角抽了抽,正想说什么,忽然脚边一物跳了起来,尖着嗓子叫道:“男人三十一枝花,一枝花呀一枝花,一枝花也没人要,嫌弃嫌弃……” 走到门口的摄政王殿下,手中的墨玉笛毫不犹豫地砸了回来:“闭嘴!” 果爷赶紧用两只翅膀捂着鸟嘴,扭头就飞!但是翅膀用来捂嘴了,半天没飞起来,墨玉笛就这般毫不留情地击中了它…… “呜呜……一枝花……” …… 而眼下,皇宫里头。 洛子夜这话说完,门外就有人禀报:“皇上,几位宗族的亲王们来了,说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国事,也是家事。所以他们请求一同进来旁听,希望您能应允!” 洛肃封眉心一蹙,显然对这些人的到来不是很欢迎。只是宗族几位亲王都到了,其中不乏他的长辈,如果将他们一同留在门外,拒而不见,对他自己的名声也是不好的。 于是,便也只能开口:“请他们进来!” “是!”太监们出去请人,不一会儿,亲王们就被请了进来。 而冥胤青这会儿,也终于反应过来一样,对着洛子夜冷笑了一声。道:“天曜太子,是不是压了贵国的摄政王,这是你们的事情,本王当然没有操心的立场,也管不着。只是请太子放尊重些,你自己行为不检点,也不要随便猜测旁人!” 他这话说完,洛子夜冷哼了一声,道:“你这是在说凤无俦也不检点了?” “你……”冥胤青被她一句话堵住,要是他公然承认自己觉得凤无俦行为不检点,恐怕不必等到明天,他今天晚上就得缺胳膊少腿。凤无俦的脾性,他前几天也是领教过了! 洛子夜随即又道:“爷的行为,是爷的事情。如果你不能接受,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爷的问题!” 冥胤青听罢,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倒是龙椅上的洛肃封,开了口:“那么,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都说听说了一些事情。而有些话,还都是冥王和大皇子自己亲口在自己的房间,与自己的下人说的。一人不足为证,眼下是却是两人都听见了。不知这个问题,两位打算如何解释?” 他这话一出,武项阳和冥胤青都是一愣。 很快地回忆了一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洛子夜手下那些来得莫名其妙的兵马,在驿馆门口闹事之后,直接就走了,难不成是因为…… 这样一想,这两人的脸色都青灰难看了起来。 倒是洛肃封又问了一句:“大理寺卿和少卿,都说是太子带着你们去的。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那么,洛子夜,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今夜你去过驿馆,也许还不止一次。那么那些罪证,也许是你放在冥王院内,陷害他的?” 他这话一出,冰冷的眸光看向洛子夜。 很显然,洛肃封虽然需要武项阳和冥胤青给个交代,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个罪过让龙傲翟和冥胤青去背,这样引发两国之间的征战,实在不划算。能在国内解决的问题,当然没必要弄到国际上,所以这件事情,让洛子夜担下来是最好的! 他这话一出,大理寺卿立即开口:“可是陛下,这两位客人意图陷害太子,也是我们亲耳听到的!” “你们又怎知,这件事情不是太子做了。而这两位打算陷害太子,最终却被太子反陷害?”洛肃封径直便问。 听到这里,洛子夜算是明白了,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如果她今天没出来揭露这些,那么自己就直接冤在牢中。而出来揭露了,就成了那个刀剑都是她丢进冥胤青院子里头的,说来说去,也都是她干的! 尽管这其中漏洞很多,尤其大理寺的两位和自己都听到武项阳的人,说了那东西是武琉月让人在冥胤青的院子里头埋下的,但是皇帝依旧这样说。那就说明,这个责任洛肃封是一定要她背! 她冷笑一声,路儿帮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可就是算到了眼下可能面临的东西。想要她死,没那么简单,而就算她要死,也定要这些人陪葬,反正仇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而武琉月随着她皇兄一起来,此刻正在门外,那也是在宫里。 可,她正准备说话,门外忽然是有人送信进来。 并在洛肃封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而洛子夜,很快地在洛肃封的唇迹,看见了淡淡的笑意,那笑似乎有什么心愿,得到满足。或是什么他盘算了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好的答案! 而他方才那看向洛子夜的犀锐眸光,忽然掩下。 并变得十分和蔼,笑开口道:“朕方才只是开个玩笑,太子不必紧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没有证据,朕自然不会定你的罪。各位先稍待,朕去去就来!” ------题外话------ 哥满血复活了!一,二,三……几天没找你们要月票了?你们是不是都快忘记哥花样求票的英姿了?哎,其实哥也很桑心,因为银行卡信息填错,书院这次发稿费没发成功,被银行退款,要等待书院过几天重新补发。但是哥原本打算领了稿费立即再去买辣条吃的,万万没想到,出这种bug……于是又要等待,哥没有稿费,没有辣条,也没有月票,你们都不心疼我,不赶紧投票,抱腿哭…… 第119章 孤身为他口中年纪一大把的人! 言情海 第120章 凤无俦,我会帮你拿回来的!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0章 凤无俦,我会帮你拿回来的! 洛肃封这话说完,交代完他们之后,貌似心情还不错地出去了。 洛子夜看了他的背影几秒,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隐约能猜测到一些,应当是来了什么人。接着屋子里头的人,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不顺眼。 冥胤青首先冷笑一声,道:“武项阳,你好得很!” 直接就当堂要撕逼了。武项阳立即解释:“冥王,这件事情……” 洛子夜没理会他们,也没空理会。直接便走到门口看了几眼,却见长长的宫道之上,宫人们手中都拎着灯笼,恭谨地跪成一排,令宫中灯火通明,这番情态,像是在接待贵客,而且对方不仅身份不低,还需要绝对的臣服。 能有这么大排场,令整个皇宫都灯火通明接待的,整个天曜,恐怕除了凤无俦之外,也不做第二人想。但是,他半夜里进宫来干什么?跟她的事情有关系? …… 她不知道凤无俦半夜进宫是干什么。 但阎烈清楚!能令洛肃封妥协,牺牲其他人,换一个人去为洛子夜顶罪,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出能令洛肃封满意的条件。而只有这样,才能一并保全太子的性命和名声! 王手上能令洛肃封满意的是什么?无非是那件东西而已。 他沉默着抱剑靠在宫道不远处的石狮上,望天天空静静思索。能令洛肃封满意的,那是天下人趋之若鹜之物,那是无数人鲜血染就只为抢夺而去的天下至宝。那是王折损王骑护卫共七十三名英烈,才夺回来的东西。 他不会忘记,王在拿到那东西,知道折损了这么多人之后,平静之下的懊悔。更不会忘记,王说过,一定会守住那东西,不负英魂。 如此,就要这样亲手送出。 他心里是不舒服的,他相信王心里,也一定不会舒服。 他沉默着等在那里,思虑着王此刻的心情。这长久的等待之后。 御书房出来一人,接着便是一众人跪地恭送的声音,而随着那人的脚步声,便有一阵魔息压来。阎烈立即就知道是谁来了,转身便单膝跪地:“王!” 那人站在他面前没说话。 阎烈没有抬头,垂首之间,只能看见凤无俦墨黑的衣摆,飘飘荡荡,令人晃神,一如心绪。 头顶,慢慢传来他魔魅的声线,带着惯有的威严霸凛,更多的却是复杂:“阎烈,孤负了他们!” 阎烈垂眸,咬紧了牙槽,没有说话。 接着,他又听得那人傲慢地道:“但,孤会拿回来的。” 他凤无俦的东西,其他人想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上次说满意了,那东西就送给洛子夜,那也只限于洛子夜是他的,洛子夜手里的东西,跟是他的,也没什么区别,但洛肃封,算什么? 阎烈听完这话,愕然抬眸看他,问:“王,您用真正的天子令,换太子安然。洛肃封必定会放人,也会考虑让其他人顶罪。这算是你们之前的交易,已经交换出去的东西,您再用法子拿回来,这……” “如何?”摄政王殿下站在原地未动。 阎烈脑后滑下冷汗一滴,很实诚地道:“这会显得您没有信用啊!” 他这话说完,凤无俦浓眉忽然扬了扬,下巴微微抬起,那是一副轻蔑不屑,以及不耐傲慢皆有的态度。冷嗤道:“信用?洛肃封也配孤对他守信?对于蝼蚁,孤从来毫无信用。” 他说完这话,便大步从阎烈身畔经过。 墨色的衣摆,带起一阵微风。阎烈抬眸,看向他的背影,那背影依旧傲慢,却并不如往常那般随性,也并不如他所言那样轻松。阎烈微叹,一瞬间明了。王不能对洛子夜放任不管,也不能辜负七十三名英烈为王夺回天子令染血的代价。 两边都不能放下。 所以,只能赔上自己的“信”。 无信之人,素来是王最厌恶鄙薄之辈。可如今,王也被逼到了不得不无信的境地。他沉默之中,看着凤无俦的背影,忽然开始深思,洛子夜,是不是会成为……王的弱点呢? …… 而洛子夜那一行人,等了很久之后。洛肃封才回来,这时候洛肃封的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他看着他们道:“这件事情,朕已经掌握了新的证据,就等真正的凶手自己来伏法认罪。太子的确是无辜的,今日回去好好休息吧!” 洛子夜霍然抬头,她当然不会相信洛肃封会无缘无故地放过她,那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而龙傲翟,也立即看了洛肃封一眼,又看了洛子夜一眼。血瞳微眯,泛出点嗜血的杀意来,显然并不满意眼下皇帝的决定!但他到底也没开口。 洛肃封说完这话之后,又偏过头,看向武项阳和冥胤青,声线却忽然冷了许多:“但是,冥王殿下如果不能解释清楚这些刀剑的来历,恐怕阁下想离开天曜,将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不仅仅是朕的意思,也是我国摄政王的意思!” 凤无俦的意思,就是墨天子也要给几分颜面,自然是比洛肃封的脸面大几分,所以这一句话,他需要补充。 而洛肃封这话,也等于是承认了方才是凤无俦来找过他。这令洛子夜的眸色,又冷冽了几分。 而洛肃封这话出了,冥胤青也明白,这时候想继续装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于是,他干脆拱手一叹,开口道:“这件事情,涉嫌因私怨而陷害贵国太子。本王愿意承担罪责,送上我凤溟的煅神鞭表示歉意!” 煅神鞭,是传闻中的上古至宝。与果果一样,身份特殊。根据《造物之源》的记载,煅神鞭是上古时代,有诸神时期,神仙是不死之躯,唯独煅神鞭能令他们形神羽化,乃是天帝之血所练,杀伤力非常。 当然,这只是传说。而真正的煅神鞭,其实是蛟龙的皮打造,而且是刀剑不入,横扫之中,便是万物摧折的兵器,只要运用得当,取人头颅如同囊中取物,乃是天下兵器榜之三! 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冥胤青的心里是呕血的。 武项阳默了一会儿,没有吭声。眼下那个刀剑只是在冥胤青的院子里头搜到,他不吭声,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关于冥胤青损失的煅神鞭,他自然要以同等价值的东西送给冥胤青,来补上冥胤青的损失,否则就等着和凤溟决裂。 这想法一出,他心下也恼怒起来,自然,这恼怒全是对着自己的亲妹妹,武琉月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洛肃封听到煅神鞭之后,眸中很快地掠过一丝贪婪,但最终,那一丝贪婪还是掩下,开口道:“既然冥王是赔罪,那也自当是向太子赔罪。这东西,就赐给太子吧!” “谢父皇!”洛子夜也没推脱,皇帝眼中的贪婪,她不是没看见,如果洛肃封可以自己把煅神鞭收着,也断然不会给她。看这情况,很可能是凤无俦的意思! 所以,她先接下就是了。 于是,龙傲翟的眸色更冷了,脸色也更加难看了几分。而洛肃封这会儿摆了摆手,开口道:“都退下吧,过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太子回去好好歇息,今日就放你一天假,不必来上朝了。” “多谢父皇,儿臣告退!”她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其他人也都各自转身离开,而洛子夜脚步飞快,她很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令洛肃封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甚至还将煅神鞭赐给她。而这一切,恐怕只有去问凤无俦,才会有答案…… …… 而他们所有人从金銮殿退出去之后,临安悄悄地看了一眼皇帝的侧脸,开口道:“陛下,请恕老奴多嘴,煅神鞭这样的好东西,可是倾城难求。您为何……” 洛肃封微微抬手,示意他闭口,随后勾了勾唇畔,笑道:“凤无俦在提出交换条件的时候,也说了必须问那些人陷害洛子夜的罪。他当然明白,朕不可能将冥胤青或是武项阳关着或是杀了,也就只会从他们手中得到些东西。而他既然提起,这意思,自然不可能是为朕,而定当是为了洛子夜。” 所以,他还是干干脆脆地直接给洛子夜好了,也省的徒然令凤无俦不快,平白给自己惹麻烦。 他这话说完之后,随后又继续道:“而且,事前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朕是打算让太子顶罪的,太子并不傻,所以这件事情之后,他定然会对朕有所成见和隔阂,所以朕将煅神鞭赐给他,也能缓和父子关系!” 临安瞟了他一眼,低声问道:“但是太子,似乎并不是您属意的王位继承人选,您又何必在意他是否对您有隔阂?甚至上次太子打了龙昭的公主,您也维护了太子。其实这件事情,老奴一直都是不解的!” 知道皇帝是属意的继承人是谁的,恐怕只有云丞相一人而已,因为皇上时常会和云大人密谈,他们密谈的时候,连自己这个跟了皇上几十年的总管太监,也会被遣出去,所以他都不知,只有云丞相知道。 洛肃封冷笑了一声,很快地道:“先前的维护,也不过是看凤无俦对他似乎不同,而给予些父子之情,自然会令太子站在朕这边。而这一次,你知道么,朕最大的收获,并不是天子令,而是朕确定了凤无俦的弱点!这弱点,用得好是可以致命的。你说,朕能不在乎太子对朕的感受吗?” 他这话一出,临安立即明了。可他心下却是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洛肃封似说了这么半天,已经累了。不仅如此,他还想起来什么一样的,心情变得非常沉重且恶劣,于是有点烦闷地挥了挥手,道:“传云丞相入宫吧!” “是!奴才这就命人去办。”临安领命。 …… 洛子夜一行人出了金銮殿,煅神鞭冥胤青该是回去之后送到她的府邸,出于和那几个人相看两相厌,于是她选了条僻静些、也短些的路出宫。 前头有宫人带路,九转十八弯之后,她看见一座有些奇怪的宫殿。 宫殿的门关着,窗户却开着,里头飘出一片薄纱,看起来青烟袅袅,颇有意境。而这院子里头,四面都种着桃花,开得正艳。可看那样子,又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所以透出几分寥落。她有点诧异,总归也是快步在往宫外走,便随口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寝宫?” “呃……太子,您不记得了?这是当年的水漪公主,也就是您的姑姑的寝殿,不过公主已经故去多年。只是这寝殿陛下还命人打扫着罢了!”宫人虽然不是很明白太子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但还是很快地解答了。 洛子夜点头,心里却觉得有点古怪,她那父皇可不像是重视亲情,会好好照顾妹妹的人啊,人死了还给把寝宫打理好,绝逼不是她那父皇的作风。于是她又问:“桃花开得很美,也当是精心照料过,父皇对我这位姑姑,很是在意吧?” 那宫人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当即便笑着答了一句:“那可不!虽然水漪公主并不是您的亲姑姑,只是秦宁侯爷为国捐躯之后,先皇赐封了,到宫里头来教养的公主。但陛下从小就对水漪公主格外疼爱,若不是……” 他说到这里,脸色忽然一变,不说了。 洛子夜追问了一句:“若不是什么?” 那宫人立即摇了摇头,开口道:“太子爷,您就别问奴才了。当年的事情,陛下可是下令了,谁都不许提!唯一奇的是,说起来武琉月是水漪公主的女儿,但是跟当年的公主,一点都不像!”说着,他眉头皱了皱,似很有点纳闷。 他这话一出,倒是令洛子夜狠狠地惊了一下,开口道:“那要是这么说,武琉月跟我们天曜皇室,名义上应该算是亲戚。那父皇怎么……?”好像一点特别的都没表现出来,这毕竟是自己宠爱了很多年的妹妹的女儿来着。 她这话一出,那宫人立即冷笑了一声:“哼!这个问题,要问龙昭的那位皇帝。呵呵,如果不是他……” 说起武修篁,他是一副不屑甚至怨恨的样子。但说到这里,他已经闭了口,不敢再多言。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看他这样子,洛子夜也没有继续追问。倒是心里对这位水漪公主,留了个心眼儿…… 在宫人的带领之下,从皇宫出去。路儿便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她脸上透出些慌张的神色,开口问:“太子,你没事吧?” 她脸上有不少污迹,那是很认真地去帮洛子夜做事儿沾上的。但这当然不是为了洛子夜,而只是为了避免洛子夜真的陷害轩苍逸风。 洛子夜挑眉笑了笑:“爷能有什么事儿?东西挖出来了?”话是这样说,但是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绝逼又欠了凤无俦的人情。 “嗯!按照您的吩咐,如果宫里头传消息出来,要处死您,就点燃这东西。如果无罪释放,就把它挖出来带走!”路儿的手里抱着一个黑匣子,开口回话,说完之后又问:“只是太子,您能不能指点一下奴婢,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洛子夜轻哼了一声,扫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不该你问的问题,就不要多问!” 路儿听了,立即点头:“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多话了!” 洛子夜没再理她,直接便往摄政王府而去,而路儿跟在她后头。也就在这会儿,龙傲翟那一行人,也正好从宫里头走出来,眼神都齐刷刷地放在她背上。路儿扭头看了一会儿,悄悄地在洛子夜的耳边道:“太子,那几位都在看您!” 洛子夜当然知道他们在看她,她虽然是喜欢帅哥喜欢到发疯,但是对那几个无时不刻想害她的帅哥,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来。所以根本都懒得回头,直接便摇着自己手里头的扇子,开口道:“爷长得这么帅,他们暗恋爷,偷看爷,这不都是正常的事儿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路儿:“……” 众帅哥们:“……!” 龙傲翟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大步走了。冥胤青咳嗽了一声,不悦的眼神在洛子夜的背上盯了半天,才往驿馆而去。倒是武项阳,咬牙开口说了一句:“洛子夜,这次的事情,就先放过你!” 他说完,扭头就走。 洛子夜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开口道:“你有种就过来呗,你放过我做什么?来,爷就在这儿等着你!” 说完这话,她立即扭头对着宫门口的侍卫道:“你们看见了吗?这个人想谋害你们的太子,如果他动手,你们就立即乱箭射死他,知道吗?” 侍卫们两边看了看,咽了一下口水:“是!” 武项阳一张脸登时就气绿了,这个该死的洛子夜,这般行径,简直就是无赖!无耻!他恼火之下,张口便道:“洛子夜,你……” 他一个“你”字说了出来,但是洛子夜却没有听他继续说下去的兴致。 扭头便走人,并开口道:“龙昭大皇子,天色不早了,回家洗洗睡吧。洗干净了等爷过几天收拾你,爷算算,左右不超过三天,就会专程拜访你。你记得把身上都清理一下,该刮的毛都刮了知道吗?” 啥? 所有人盯着洛子夜的背影,武项阳原本就绿了的脸色,登时变成了酱紫。 她回头看他一脸酱紫,洛子夜又立即补充道:“不要想太多,爷只是觉得打架的时候,你还是干净点好。爷是个有洁癖的人!瞧着你那脸色,该不会以为爷想对你做什么吧?放心,爷还看不上你!” 说完之后,她大步走了。 留下武项阳站在原地,气得脸色铁青。这该死的洛子夜,还看不上他武项阳?他以为自己稀罕被他看上吗? 他咬了牙,扭头就往驿馆走,这会儿冥胤青已经先走了,就只剩下他和他的护卫们一起。 步入街道之中,忽的一阵杀气凌厉。整条路上刮起一阵疾风,前方的落叶已经在须臾之间凋零。一片一片,落到他跟前,还在他前方的半空中打了个圈。 这样的情况,不必想,就知道一定有高手在这里。武项阳立即沉眯起眼,高喝了一声:“谁?” “你说我是谁?”暗夜里,一道靡艳的声线传来,屋顶之上坐着一个人,红衣飘摇,就似话本子里的艳鬼。那人轻拢了发丝,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悠悠扫着武项阳。 武项阳蹙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徒然瞪大眼:“你!你是冥吟……”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又摇摇头,看他这一袭红衣,在脑海里搜索了半晌。终于得出答案:“嬴烬?!” 可是嬴烬,这张脸,怎么,怎么和…… 这对话之间,青城已经自太子府将药端了来,也在屋顶上递给自家主子。他伸手接过,一口便饮下了。也因为药太苦,微微蹙了蹙眉,那样一张脸,蹙眉的瞬间,令人忍不住心神都跟着一荡,甚至隐约有心疼的感觉。即使他知道,嬴烬也是个男人。 这念头一出,武项阳立即在心中摇了摇头,赶紧回过神来。冷声问:“阁下和凤溟……”是什么关系? 可话没问完…… “砰!”嬴烬手里的空碗碎了,扬手便对着他扔来! 碎掉的碗,立即破开,几十个碎片对着他的方向疾驰而来。招招凌厉,处处杀机! 武项阳后退数十步,左右侧过,才堪堪站稳并避过! 但,紧接着,他身后便渐次传来人体倒下的声音,回头一看。他手下的护卫,尽数死在那碎开的瓷碗上,每一片都正好插在喉咙上,一击致命! 这武功…… 他回过神,立即扭头看向屋顶。而那一袭曳地的红衣,已经飘落到他跟前。 武项阳面色一冷,看着他道:“阁下如此,是何意?本殿下并不记得自己得罪过阁下!”话这般说着,心下却了然,明白了冥胤青为什么容不下嬴烬,这样的武功和身手……! 他话一说完,嬴烬伸手,凌空一抓。 一片柳叶落入他指尖,对着武项阳飞驰而去,武项阳立即仰头。但那柳叶还是从他脖子上擦过,留下一道血痕。这下,饶是武项阳再好的脾气,也上了火,抽出腰间佩剑,冷笑道:“嬴烬,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嬴烬剑眉微微扬起,掌风虚化,以罡风探路,直击武项阳的门面。 武项阳也并不是好对付的,立即应战。但他清楚,就凭刚刚对方那几招,自己也并不是嬴烬的对手!可,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直接认输,必须打。黄色的衣摆,和红色的衣袂飘飞,刀光剑影之下…… “嗤!”的一声! 长剑和软剑相接,震得武项阳虎口发痛,那手骤然一颤。剑就从手里掉了出来,紧接着嬴烬一掌,就打在他的胸口! “噗……” “咚!” 两声落下,武项阳整个人身躯向后,一口血吐出,一下子砸落在地上。他瞪着一双虎眸看向嬴烬,傲声道:“嬴烬,你有本事,就真的杀了我!只要你不怕我父皇寻仇!” 他这话说完,但见那人慢慢走进。 那人精致的薄唇,在夜空下透着妖冶,却微微张着,似有点懵然。随即他弯腰,低下身子,拍了拍武项阳的脸,轻笑道:“你父皇,我虽然不想得罪,但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得罪了也无妨。武项阳,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欺负我的小夜儿,知道么?” 入目是一片艳红。 武项阳怔然!这是因为自己陷害洛子夜的事情?这人是在给洛子夜出气? 他正想着,嬴烬又微微蹙了剑眉,笑道:“冥胤青早前就已经教训过了,再教训,我还真怕把他给打死了。不过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多事,凤无俦能帮小夜儿,我帮不了?” 他说着这话,语气变得很糟,似非常恼怒。 青城在屋顶上抚了抚额头,还能是怎么样的呗,本来公子不太乐意回去喝药,让他直接端来,打算等太子一起回去。这下可好了,眼睁睁地看着凤无俦进了宫,决计是令洛子夜欠了他的人情。而洛子夜出宫之后,也二话不说就直接往摄政王府去了! 公子在屋顶上看了半天,也不好去拦,毕竟太子的确是欠了凤无俦的人情。 本来也想教训武项阳的,这会儿更是要…… 武项阳一噎,盯着嬴烬道:“洛子夜和你什么关系?” 他一问,嬴烬微微偏头,似思考了一会儿,那样子也好像是对他这个问题非常满意。慢慢地道:“目前是互相爱慕的关系,不日之后会同床共枕!” 青城:“……”互相爱慕,分明是您一头热,太子那个榆木疙瘩还啥都不知道呢。 然而,嬴烬说完这话,眸色却徒然冷冽了半分。可,就是因为武项阳和冥胤青这两个该死的,让凤无俦成了小夜儿的救命恩人,而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这自然也令他窝火。 武项阳也很无语……怎么现在的女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大家最近都开始看上男人了?而且还是洛子夜那个无耻之徒! 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道:“只要洛子夜不再找本殿下的麻烦,本殿下不会再找他。这一次也不过是给皇妹帮忙,可是最后……” 坏了事的却是自己那个蠢货一般的皇妹,所以她的事,他实在是懒得再理会了。而且父皇不日之后,就会到天曜,到时候父皇来了,也没他什么事了。 这样的答案,嬴烬是满意的。 起身,开口道:“值钱的东西,宝石,玉佩,宝剑,都留下,人可以走了!” 武项阳:“……”他是听错了吗? 青城:“……”谁要是嫁给他们家公子,真是一辈子不用愁钱花。 …… 嬴烬在这头撒气,洛子夜当然是不知道的。 她飞驰到了摄政王府,而阎烈似早就料到了她会来,所以在门口等着。看见她之后,直接便开口:“太子,您是来找王的?” “嗯!”洛子夜应了一声,就往屋子里头走,并问道,“凤无俦答应了父皇什么条件,爷才能被放出来?” 阎烈也不瞒她,直接便道:“天子令!” “什么?”洛子夜脚步一滞,如轩苍逸风那样的人,都对天子趋之若鹜,自己那时候因为个假的都被人刺杀成那样,现下还有人因为那玩意儿盯着自己。所以这东西多有价值,不必旁人多说她也明白。但是凤无俦拿天子令换她?“他……” 阎烈又接着道:“太子,天子令当年是我们几十位兄弟,以染血的代价换回来的。王曾经承诺过,一定会守护好,不会辜负他们。可眼下……所以王今日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洛子夜心头一闷。 今日她清洁工作都没做,直接就进了凤无俦的寝殿。那人今日穿着一身墨黑中镶着金线的锦袍。比起往日少了几分凌厉,此刻正站在窗前。手中握着墨玉笛,负手背对着她。 她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 没先问他为什么帮她,也没问为什么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却看得出来,他的心情的确是不太好。而听着她的脚步声,知道有人进来了,他立即偏过头看她一眼,语气依旧是傲慢得欠扁,魔瞳中却有半分不易察觉的暖意:“来了?”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桃花眼微眯,那眉宇间忽然透出几分自信来,咬牙,开口承诺道:“凤无俦,那东西,我会光明正大帮你拿回来的!” ------题外话------ 昨天断更一天,吾心甚愧。所以这个月接下来几天,都不会低于七千字哈,么么哒(づ ̄3 ̄)づ月底了,有月票记得投一投…… 第120章 凤无俦,我会帮你拿回来的! 言情海 第121章 让太子怀孕的办法!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1章 让太子怀孕的办法! 她话说完,眉宇之间浮现冷怒。 作出这样的承诺之后,再回头想想这件事,她心中也多了几分恼火,这是对于自己无用的恼怒。她到了这个时代之后,经常被凤无俦欺负也就罢了,这几天好不容易,他基本上不怎么欺负她了,甚至有时候hi安帮她一把,结果最后却发现自己想自保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今天要是没有他帮忙,最终的结果会怎么样? 让路儿把那个黑匣子点燃,里头装着的是火药,是上次用来炸凤无俦的府邸,没用完的火药。而那些火药用一个黑匣子装起来,并利用物理化学原理,在里头做了一些手脚,最终一起爆炸的爆发力,可以爆发出来十倍甚至百倍。当然不及原子弹,但是爆发力也是惊人,加上她指点的位置,能确保路儿埋那玩意儿的地方,炸了一个金銮殿,以及其周围两三个宫殿,是没问题的。 如果运气好,在知道金銮殿会爆炸的前提下,她也许还能逃出来! 但是运气不好……?那她今天就死定了,就算是有人陪葬,那也不过是一个同归于尽,还是死。 她皱眉思索之间,眉宇间冷怒更甚。他抬步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动作不重,却能令她抬头看他。薄唇微扯,傲慢轻蔑依旧,却也让人在他话里头听出了一点关心:“你在生气?为什么?” 这话是疑问句,但他能肯定,她的确是在生气。而且这种生气的程度,比他先前找她麻烦,令她恼怒的时候,要严重得多! 下巴被人捏着,自然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但洛子夜抬起头,望向他那双泛着鎏金光辉的魔瞳,心下的怒气也很快地平息了下来,因为这么久的相处和多次的交锋,已经让她明白,他这样的行为,其实并不是故意不尊重她,而是强势的性格使然,所以才会有如此举动。 她默了一会儿,想着该不该答。最终手里头的扇子,慢慢收了起来。还是答了,自嘲一般的开口道:“生气,是因为自己无用,原本我以为,慢慢来,可以让神机营强大起来。只要假以时日,就一定能让我洛子夜的名字,在大陆之上彻响。但是显然,我太乐观了,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以为还有时间。可我忘了,如果人不立刻强大,没几个人会有耐心,等待你强大起来之后,再来对付你。他们都很乐意让你死在通向强大的路途之中!” 就如同她现在,她没能立刻强大起来,没有掌握足够的实力,所以今天就险些折了自己的性命。 她这话算是坦诚,他听罢,冷嗤了一声。语气更轻蔑傲慢,看着她眼眸的魔瞳,却多了几分赞赏:“你现在明白,还不算太晚!” 洛子夜垂眸,深呼吸了一口气。的确,现在明白还不算太晚,但是如果她再不赶快加紧动作,就真的会晚了!死得渣都不剩!而且她生平最爱面子,没有实力怎么装逼? 她这么想着,倒是想起来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抬眸问了他一句:“凤无俦,你为什么帮我?明明之前咱俩的关系,一直就……”很奇怪? 他们之间的诡异关系,就是时好时坏的状态,有时候她气得他想掐死她。有时候她想在他脸上踩几脚。但是偶尔又会有和平共处的时候,但是也到不了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帮她的地步吧?从阎烈的话里头,能听出天子令对他的重要性。 她眼神凝锁着他的眼眸,是在迫他回答。 他听罢,垂眸看她,浓眉微皱,沉声问道:“说这个之前,不如你先解释一下,你进门之时,说那东西会帮孤拿回来,那东西,是指什么?” 洛子夜扫了他一眼,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往下扯:“阎烈已经告诉我了,关于你和我父皇达成了何种协议,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既然是因为我而交出去的,我也一定会帮你拿回来,不需要太久。只是……”说到这里,她颓然起来,想起来自己眼下的实力,眼下的情况,有点沮丧。 对于这件事情,洛子夜的确有信心的。只是,在他看起来,也许就觉得她是在吹牛。 她这话一出,凤无俦立即偏头看了一眼窗口的方向。 站在门外不远处的阎烈一抖,他当然知道王并不认为他需要对太子说这么多废话,并把天子令的事情告诉太子,但是他觉得眼下太子对王印象不好,说出来才是最好的,不然让嬴烬那样的毛头小子捷足先登了怎么办?凤无俦这一眼扫出去之后,又很快地收回眼神。徒然伸手,一把揽住了洛子夜的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从窗口跃出,落到了屋顶上! 她打算反抗,却听得他冷醇磁性,压迫力十足的声线,从她头顶传来,带着被抗拒的怒:“你可以选择老老实实在孤怀里坐着,待在屋顶。或者选择脱光了,被孤压在身下!” 洛子夜嘴角一抽,没有再动。 此刻已经快天亮,远星黯淡到消失不见。而她也很快地发现,凤无俦的寝殿,所在的高度和地形都很好,这样远目眺望,可以看见连成一线天的日暮。 半晌的沉默,他没说话,她也没吭声。 但坐在他怀里,她的确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他有力的胸肌,就贴在她身后,而铁臂也环在她腰间。这掌控般的力道,圈得她生疼,却又莫名觉得,这样的怀抱,很有安全感。 他身上没什么味道,若一定要说有,那也就是一股魔息。令人一靠近,就会有随之堕入魔道的冲动。 这沉默之间,海天相接的地方,忽然出现一条线。 接着,晨曦之光,慢慢地散了出来。一轮旭日,缓缓地从天边升起。洛子夜心口一滞,原本低沉困闷的心情,随着那一轮旭日的升起,随着那光渐渐普照于大地,她心中阴霾的晨雾,似乎也在此刻慢慢散开,须臾之间,也明白了凤无俦带她出来看日出的用意! 她沉吟之间,看着那旭日,已经有些失神,开口道:“旭日升起之前,身边都是黑暗。而那黑暗,会随着它的升起,而慢慢淡化。这是一个过程,也需要时间。虽然那过程之中,看起来艰辛而漫长,可就这样看起来,日出的过程,其实也是渐次造就出的美感。也就如同人,不可能一步登天,奋斗的过程虽然会觉得漫长艰辛,但谁又能说,在为自己努力,为生命一博,为未来能灿烈于天际的行走过程,不美?” 所以,她大可不必为自己的无能伤怀,这是走向成功必经的一个过程。 而她在路上! 只是,她必须加快自己的步伐了,否则,太阳升起得太慢。也是会被嫌弃的! 而她这般晃神般的表述之中,听得他威严霸凛的声线,在她身后响起:“不错,洛子夜,旭日的升起,它需要时间和过程。而,在你如它一般,以夺目之辉登上天际,灿烈于长空之前。无论你是否需要,这一路,孤会为你护航!” 洛子夜一怔。回头看他一眼,而他此刻正低头看她,那眼神依旧如往常一般居高临下,轻蔑傲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过去这一秒,看着他的魔瞳中的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感觉来得莫名,甚至令她有点心慌。而这种心悸的感觉,和她寻常情况下看见帅哥发花痴的感触完全不同。 心慌之下,她立即回过头。不敢再看,忽然也乱了。 她强自镇定下来,又看了一会儿日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之前帮我就已经很离谱了,为什么还要作出这样的承诺?” 阎烈听着洛子夜的这句话,说实话已经觉得自己的心情,远没有之前乐观了,因为王和太子的情商,都跟智商成反比。所以这段对话的最后结果…… 果然,他正想着,凤无俦还没开口。洛子夜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拍着他的大腿道:“哎呀,我想起来了,上次咱俩不是说好了做朋友吗?你这一定是出于对朋友的帮助和兄弟义气对吧?” 这样解释好像是说得通,因为从阎烈在提起天子令的时候,说起那几十名英烈,以及凤无俦的承诺,她就知道凤无俦骨子里头应该是重视情义的人。 她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嘴角一抽。 实在不明白这小子脑子里头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出于朋友的帮助和兄弟义气?这天底下有谁配与他凤无俦称兄道弟?可也明白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否则这滑得像泥鳅一样的小子,怕是扭头又跑了,而且,他如果应下,洛子夜在接受自己的帮助的时候。才会觉得心安理得。 于是他便沉声应了一声:“嗯!” 阎烈扶额…… 好在,当他内心险些崩溃的时候,凤无俦又忽然沉声补充了一句,那话里头带着警告:“兄弟义气也好,朋友之谊也罢,怎样都好。但是洛子夜,你要记住,你注定是孤的人。若你敢跟其他人有什么不该有的牵扯,孤会打断你的腿!” 他话说完,洛子夜忽然觉得自己膝盖一阵疼。 她的膝盖不是没被他出手打过,那时候骨头都碎裂了。所以她也相信,他这是说真的,要是她真的惹恼了他,他真的能打断她的腿! 阎烈这会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王的情商还没有低到家。这时候适当的表现一下强势,以避免太子真的把他们的关系当成兄弟关系处理,这是完全可以有的。所以他觉得王这句话回答得很好! 他正想着,脚下忽然撞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那是果果把头埋在地底下,屁股对着他,低声假哭:“从来不关心果爷主人,主人从来不关心果爷……主人也不问果爷为什么生气,果爷其实也生气……” 阎烈:“……”好像从王问了洛子夜一句“你在生气?”之后,果果就一直是这个姿势没有动,而且这几句话已经重复了很多遍。 而这会儿,屋顶上的洛子夜,扭头看了凤无俦一眼,轻哼了一声:“你这德行,真是……” 真的让人想扁!但偏偏又揍不过。可是奇怪的是,比起以前听见这句话,她一肚子火,这一次居然没觉得生气。这也是古怪得很! 心情复杂之间,她看了一会儿天色,开口道:“已经天亮了,爷先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事儿没有?” 他没吭声,但圈着她胳膊的手,的确是松了几分。 而洛子夜忽然想起一件事,骤然扭过头,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了几句话。而且那表情看起来很有点阴险,她说完之后,他没吭声,魔瞳却带着点笑,凝锁着她。 他不吭声,洛子夜自然也不晓得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脸色一变,当即道:“凤无俦,刚刚说好了,我们都是好朋友了。你帮爷一把怎么了?难不成你是怕了不成,我说……” 她语气越发嚣狂,而他魔瞳中的笑意忽然凝固,眸色也转冷。 显然,这是被冒犯的不悦。 洛子夜越说看见他脸色越不对,她语气越差他眼神越危险,她说着说着就咽了一下口水,也知道继续这样咋呼下去,是真的会将他惹怒了。于是她眼珠一转,扯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麻花一样,一阵扭。 甜腻腻地道:“小臭臭,好不好嘛!我最喜欢你了,小臭臭,你就帮我一下嘛……” 这撒娇的语气,她自己都是一阵恶寒。屋子下头的阎烈,也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脸朝地屁股朝天的果爷,浑身的鸟毛都开始渐次发颤…… 而凤无俦垂眸,看着她晶亮着一双眼,撒娇的样子。以及那一声“我最喜欢你了”,虽然知道做戏的成分居多,但竟莫名觉得无法招架。 默了一会儿,沉声应了一句:“好!” 嘎? 洛子夜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所以说,凤无俦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她越是嚣张,他越是不给脸。她撒个娇,求一求什么的,他就答应了? 她是这样在想。 但是阎烈可不这样想,王不吃硬的那是绝对的,谁敢威胁王绝对会死的很惨。但是软的王就吃吗?一样不吃!王在寻常情况下,都没心情听完人家的求饶和软语,就直接出手了。 所以,他明白得很,王不是吃软不吃硬。而是只给太子这样的面子!不然为什么果爷每次撒娇,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飞? 他答应了之后,洛子夜快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满面地道:“小臭臭,这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先回去了,么么哒!” 她话说完,扭头就打算走。 却忽然被他扯住了手腕,而且他力道很大,这一扯她就落入他怀里。唇很快被封住,她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情况这又是? 懵然之间,口中蜜汁被他一一攫取。而他魔瞳中,亦有炽烈之火,烫的人一眼看去,便觉得周身发麻,不能自已。 这一吻过后,他冷醇磁性的声,带着点难得的笑:“嗯,么么哒!” 洛子夜:“……”她明白了,她刚刚说她先回去了么么哒,然后他就……这个混蛋。 她一把将他推开,气鼓鼓地扭头就走,走到门口,还很有点生气,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真是耍流氓耍得理直气壮!” 说完她大步走了。 他魔瞳微眯,唇迹泛起不以为然的蔑笑。耍流氓?他若是真要耍流氓,这小子以为他还能安然走出摄政王府?就是不用千年玄铁将她绑在榻上,他只用不分昼夜的“耍流氓”,也决计不可能让她下床! 他默然之间。 阎烈也上了屋顶,并开口道:“王,这一次……”这一次您很成功。尤其这次王强吻了太子,太子这次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对王使用暴力表达厌恶,虽然走的时候放了一句不太美好的话,但也足以说明,太子已经在对王改观了。至少对王的态度是好多了! 而说了一个开头,阎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清楚,以王的智慧,定然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凤无俦听了这话,没吭声。盘坐在原地,那双魔瞳定如磐石,远远望着那一轮旭日。 而阎烈却问出了一个他纳闷了很一会儿问题,道:“可是王,您从来不会轻易向人妥协,方才太子那几句话,怎么就……”那么简单的就答应了,他本来以为王会谈谈条件的。虽然他也不知道太子是打算让王帮忙做什么。 他话说完,凤无俦浓眉微皱,似也在困顿之中。嗤道:“这个问题,孤也在想!” 阎烈咽了一下口水,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也许很有点严重。 果然,接着,便见他们从来傲慢尊贵,蔑然处世的摄政王殿下。慢慢地开了口,那语气里有点困顿:“他忽然将声音压低,攥着孤的袖子,晶亮着一双桃花眼,软语说话。孤看着那样子,即便他要星星,孤也愿意摘给他!没有办法说出一个不字。” 阎烈扶了额头,知道这已经是没有救了,太子这完全是已经发掘了王的死穴,以后可以随便戳了。这没什么好解释分析,也不需要问为什么了,阎烈心里的千言万语,就汇成了一句话:“王,您节哀!” 的确是节哀,以后太子再来这招,估计王还是一样,又是有求必应,这都已经没法救了。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凤无俦眉心一蹙,正要开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垂眸一看,是闽越走到近前,他单膝跪地,开口道:“王,老王爷说,半个月之后他会回来!并在信中反复求问,您的婚姻大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老王爷可以抱上孙子,并让属下即刻回信!” 他这话一出。 一下子屋顶上,屋檐下的几个人,全部都沉默了。包括凤无俦也很有点沉默,显然他眼下是看上了洛子夜,而洛子夜是个男人,两个男人,父王怎么可能看到孙子? 阎烈觉得自己有点蛋疼,毕竟王和太子的事情,他从中撮合,用了不少的功夫和力气。这要是让老王爷知道,自己的皮不知道会被揭掉几层。 闽越也不知道该说句什么,在王的面前,他很少发表什么,这时候也更不能发表了。 但是他很快地又补充了一句,加大了事情的严重性:“老王爷可是已经说了,您已经二十六了,寻常男子这个年纪,孩子都很大了。如果他回来了,您还是一点要成亲的苗头都没有,他就要亲自给您物色对象了!” 凤无俦听罢,只沉声回了一句:“大仇未报,孤并无心情。就这般回复!” 闽越脑后落下冷汗一滴,接着道:“可是王,老王爷要回来,据闻就是因为他听见了很多风声,关于您和太子的那些,怕是老王爷担心您……所以就打算回来了。” 这下,阎烈觉得自己要晕倒了,不知道老王爷还有没有听见风声,说这件事情里头拉皮条的是自己。 凤无俦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对这件事情也有点头疼。自然无人有办法能掌控他,要求他凤无俦与人成婚,但是想起一个老头子,回来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实在也很受不了。 闽越默了一会儿,看他实在头疼,于是开口安慰凤无俦,道:“王,说起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两个男人之间发生点什么,这也并不是千古以来第一例。相信一定能想到办法,让……”让老王爷接受的。 可是他话没说完,摄政王殿下已经理解偏差,并且将话接了过去,看着他,冷醇的声线逼人,沉吟着道:“你相信一定能想到办法,让太子怀孕?” 闽越嘴角一抽,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他在心里高声咆哮:王,太子是男人啊,太子怀孕,您是认真的吗? 阎烈这会儿也是眼前一亮,立即扭头盯着闽越道:“闽越,你的医术完全得了老王爷真传。你一定能想到法子的,是不是有什么药,让男人怀孕?你赶紧想想办法,研究出来,我相信以你的能耐,一定能研究出好药,一个说不准,太子还能生四胞胎!” 凤无俦点点头:“孤也相信!” 闽越风中凌乱,要不是不敢以下犯上,他简直要咆哮,这种事情相信他有什么卵用?为了防止王真的把这么离谱的任务交给他,他立即摇头,并疯狂摆手:“也许真的有这样的办法,但是王您得派人出去找,指望属下是不可能的!” …… 洛子夜这会儿当然不知道,有些人已经丧心病狂到打算让男人生孩子。而也就在这一天,这整个京城已经到处都是流言反纷飞,说龙傲翟是祸国的妖人,总有一天要覆灭天曜皇朝。 这话,当然是洛子夜想办法让人传出去的。 不仅仅如此,还有第二道轰动京城,让所有人不是喷茶,就是喷饭的消息传了出来,说是有神秘人受龙将军,冥王和龙昭大皇子的委托,将要兜售龙傲翟,和冥胤青,以及武项阳用过的夜壶。 并且关于这些夜壶,是否真的由这些人使用过的真实性,摄政王殿下愿意出面作保,表示一定是真的。 当这消息传到摄政王府的时候,阎烈很快地看了自家王一眼,并低头开口问道:“王,这个不会就是太子拜托您做的事吧?就是这样的流言传出来之后,让您保持沉默,不让属下出去辟谣?”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洛子夜想报仇,让那几个人一起把脸面丢完。在贵族之间,人的脸面可是比性命还重要,她把事情传成这个样子,不管那些夜壶是真的还是假的,卖出去了,这三个人会丢尽颜面,他们已经穷到卖夜壶了。但是卖不出去更丢脸,他们的身价低到没人要! 太子这招也真是狠,而且这世道,也的确再离谱的事情,只要沾染上他们摄政王府,说摄政王殿下认可,其他人也都会相信。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摄政王殿下不是不敢说谎,而是从来不屑。 他这般一问,凤无俦冷嗤了一声,沉声道:“他想玩,就让他去玩。虽说对这种事情作保,于孤而言,也并非什么有面子的事,但……” 但她扯着他的袖子说话,他又没办法拒绝。 阎烈抹了一把脸,好吧,好吧,您是主子,您想怎么折腾您就怎么折腾。他看了一眼门外,叹息道:“流言传得这么沸沸扬扬,那三个人对这件事情,唯一的解决之道。也就只剩下自己出面把那些夜壶买回去,不管是不是自己用过的,落到别人手里,还有这样的流言,那绝对是丢人。而人家都不买,他们也难堪!” 但是流言就会变成,他们三个自己委托人兜售夜壶,再自己买回来,这未免也太过神经病。估计三个人都在家里呕血! 而他们在呕血,洛子夜的心情却是不错。 所招的兵马,走了一部分,还剩下八千人左右。她当即也下令,兵不在多,而在精。也就只要这八千人,不必继续再招了,而这八千人,除去个别的,可能是其他人派进来的内奸,其他的基本都是可信的,也能减轻洛子夜部分信任感上的压力。 至于外头的流言,自然全部都是她的手笔,她还打算开一个拍卖会,把那几个太子府里放在马厩,给马尿过的壶,当成他们三个用过的一起卖掉,看看那几人徒有其表,除了长得帅,也就只剩下找人麻烦爱好的混蛋们,会把脸丢到哪里。 尤其关于龙傲翟祸国的流言,更是传得比当年洛小七的流言还甚。洛小七当年也就是国师算命,得出了这个结论。但龙傲翟这次,是好多小孩子说自己做梦,梦见了。当然,那些小孩子都没有真的做梦,基本上都是用冰糖葫芦忽悠了。 而这事情在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据闻龙傲翟砍断了自家院子里的三棵树。 武项阳不知是事先就受了伤还是如何,直接气得呕了一口血。 而冥胤青,更是咬牙怒骂,并将传消息的那个可怜又无辜的下人,煽了好几巴掌。 倒是洛小七在听说这消息的时候,心情很不错。他的太子哥哥呀…… 而墨子渊这会儿也看了一眼轩苍逸风的侧颜,开口道:“主人,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参与,实在明智!”不然他就要为主人准备钱财,去赎夜壶了。 轩苍逸风听罢,微微一笑,淡淡地道:“不仅仅如此。洛子夜定当也知道,那日那个打更,说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之人,是我送去的提点的。以他的性格,也许还会还我们这个情。” 墨子渊点头,道:“主人远见!” …… 而洛子夜,正在亲自指导练兵。让他们学一些持枪用狙之前,必须学好的基本动作,俯卧,逆转,趴地,瞄准,各种。 大家也都学得非常认真,场面也极其肃穆。她今天没去上朝,自然也有这个时间,来亲自指点。 可也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尖锐的声线,大声高呼着:“让开,让开!我要见太子,我要见太子!我有重要的事,你们若不放我进去,我就死在这里!” ------题外话------ 山哥晶亮着双眼,扯着你们的袖子:人家要月票,好不好嘛!我最喜欢你们了…… 你们像摄政王殿下答应洛子夜那样答应我好吗? 第121章 让太子怀孕的办法! 言情海 第122章 启禀王,太子要纳妃!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2章 启禀王,太子要纳妃! 这声音很熟悉,是云筱闹的声音,洛子夜听见之后,眉心一蹙,立即吩咐了一声,让他们自己训练,就大步出门去。刚到了门口,便见云筱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那神情仿佛天都要塌了,在门口高声尖叫着要进来。 门口的下人们看见洛子夜,立即弯腰低头,开口道:“太子殿下!” 洛子夜握着扇子的手挥了挥,示意他们放云筱闹进来。云筱闹奔进来之后,当即便跪在洛子夜跟前:“太子,求求你救救我爹!” 人生如此可笑,头一天还为着一个人的生死,去求着另一个人。可到了今天,一切却都反了过来。世事万变,人间翻覆,当真莫过于此。 洛子夜听完挑眉,以洛子夜的脾性,昨夜看见云筱闹跪求云丞相那么久,云丞相依旧没有帮自己的打算,眼下知道云丞相落难,她当然该是连对方出了什么事儿都懒得问,反正人家的生死跟她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但是云筱闹对她有义,所以只看在云筱闹的面子上,她也不能不管。 上前一步,弯腰把她扶起来:“有什么事起来再说,爷能帮上的事儿,决计不会推脱!” 云筱闹抬眸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瞬息之间凝固了一下,并没想到洛子夜竟然如此好说话,啜泣着道:“真,真的吗?您真的会帮我爹吗?” 洛子夜伸出手,沓沓立即会意,送上一个帕子。她将帕子递给云筱闹自己擦泪,才道:“也要看看是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你且先说!” 云筱闹接过洛子夜手里的帕子,慌忙抹了泪。 才开口道:“是这样的,二皇子殿下的事情,今天快天亮的时候,陛下召我爹入宫。入宫之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爹就回来了,也就在方才,我爹自己带着官服和印鉴,去了大理寺自首。说二皇子的事情是他做的!” “什么?”洛子夜当真狠狠地惊了一下。洛子煜的事情,是皇帝做的她相信,难不成是皇帝和丞相合谋?但是昨日云筱闹求丞相的时候,从云丞相的表情来看,他并不像是参与了这件事情的样子。 她讶异完之后,立即又问道:“是父皇下令,说是云丞相做的,还是丞相自己说是他做的?” 谋杀皇子,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君王要是不够仁慈,也许还会株连九族。这样的罪,云丞相也敢认? 云筱闹立即开口道:“是我爹他自己承认的,太子,这件事情如果我爹不改口的话,我们整个云家,可能都会死!死我不怕,但是我爹……” 洛子夜一下子觉得自己有点头疼,抬了抬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下。 她很快地开始思索这件事,捋了一下全部的过程,眼下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关于洛子煜的死,必须要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来顶下这个责任,否则若说是寻常人杀的,都不会有人相信。而昨夜听了云筱闹和云丞相的对话,云丞相是三皇子的老师! 那如果从这么看的话,以云丞相的身份,以及他和三皇子的关系,这件事情让他来担这责任,应该是合理的。说他为了帮助三皇子,所以要除了二皇子。 那么,眼下的情况,是原本父皇打算拿自己顶罪,但是凤无俦用天子令,把她的命换了出来。接着父皇没办法,就选了云丞相来顶替? 可云丞相为什么又愿意自己去认罪? 她扫了云筱闹一眼:“随我去天牢,先看看云丞相!” 云筱闹立即点头,跟了上去。 …… 她这边正往天牢去,而宫里头,今日洛肃封下令罢了朝。对外界的说词,是自己最信任的丞相,都作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实在心中悲痛,所以罢朝一日。 而此刻,他正立于洛水漪的寝殿之前。 临安跟在他身后,他悠悠叹息:“水漪死后,朕便再没有一个可以交心之人。今日失云丞相,朕如断左膀右臂!” 临安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大着胆子问道:“陛下,您这是后悔了?” “是啊!”洛肃封说着,便又是一叹。慢慢地道,“原是以为,以冥胤青和武项阳的本事,定然会将洛子夜拖下水。那么朕便是一次除去两个麻烦,可也就在这时候,凤无俦插手。天子令朕不能不要,凤无俦的弱点,朕亦不能视而不见。便也只有委屈了云丞相!” 临安叹息道:“陛下,您竟然不喜欢太子,当初又为何选他当储君,如今反成了麻烦!” “朕就是不喜欢他,才希望他先死。作为太子便在风尖浪口,可谁知他竟然活了这么多年,上次他非礼龙傲翟,朕已有暗令直接将他杖毙。可为何你们偏偏让他又活了过来?”说起这话,洛肃封语中带了冷意。 临安立即跪下,并开口道:“皇上,这件事情是奴才办事不利。但当日行刑的人,都说太子已经死了,才杖责完毕,哪里知道他又忽然活了过来!” 他这般说着,洛肃封摆了摆手:“罢了!只怪朕,怕洛子煜真的谋反,一旦有动作,折的是我天曜皇朝的兵马。舍不得兵马,又贪心想借机除了洛子夜,最终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局面,可一个云丞相,对朕而言,何止千军万马!眼下……怪朕……” 临安沉默着没说话。 洛肃封又忽然道:“朕方才说什么了吗?” 临安一滞,立即回道:“陛下,您什么都没说。” “嗯!”洛肃封点头,随后道,“去想办法,将洛子煜生前留下的罪证,都找出来。事无巨细,一律送到大理寺,云丞相为朕担下了这个罪责,朕至少也要想办法,为云家留下血脉!” 临安领命:“奴才明白,奴才这就让人安排!” 临安退下了之后,这宫殿之前,就只剩下洛肃封一个人。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寝宫,却在恍惚之间,似能看见那个女人音容笑貌,在桃林中穿行,以及,她死在他怀里那一幕。 素来无情冷酷的帝王,忽然红了眼眶。他心中也矛盾,想要洛子夜死,却又不想。恨着洛子夜,又怕水漪会怪他。想拿洛子夜去威胁武修篁,又怕水漪泉下有知会恨。他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矛矛盾盾了多年,洛子夜也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了多年…… 只是。他忽然眸色一凝,云丞相死之前,有一个东西,自己必须拿回来。 …… 洛子夜带着云筱闹,去了天牢。 而刚刚到门口,就遇上了阎烈。此刻云筱闹脸上还挂着泪,阎烈先看了她一眼,才看向洛子夜。并对着她开口道:“太子,云丞相的事情,王事先并不知情。这是皇上和云丞相之间的事……” 他是自己来的,并不是凤无俦让他来的。因为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实在有点担心,太子会以为是王让皇上以云丞相的命,来换她的安全,最终太子对云筱闹有愧,甚至对王有成见。 洛子夜并不傻,听了他这话,就能明白他言下之意。笑道:“凤无俦帮了我,难道我还要因为后续的事情,反去责怪他吗?” 不是她顶罪,皇帝也必然会找一个人顶罪。而不是云丞相,也会是其他人。这当然不会是凤无俦的过失! 阎烈听完这话,点点头。随后,却是劝了洛子夜一句:“太子,希望你明白,权位之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失去云丞相,其实心中最痛最不舍的是皇上。作为帝王都有无奈,何况是你?所以,凡事尽力就好,不要执念太多,不要偏执太过!” 他是在劝解洛子夜,就算最终不能把云丞相救出来,也不要因此自责。云丞相其实也就是权力争斗之下的牺牲品,洛肃封认为天子令和王的弱点,比云丞相的性命重要,所以就作出了如此抉择,这样的事情对于善于权衡的帝王家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哪怕这都只是因为洛肃封最初的判断失误,舍不得兵马厮杀。 洛肃封甚至没想过,也许可以直接在二皇子异动的时候拿下他,说不定也不用打。于是,最终闹成这样的局面。 可是,帝王的错,是从来不必认的,只会让其他人代为承担。 洛子夜明白他言下的意思,点头道:“我会尽力而为,我也明白你的意思!” 说完,她就打算往天牢走。阎烈却忽然看着她的背影道:“希望太子,真的只是尽力而为,不要辜负王的牺牲!” 他太明白洛子夜的性格,在发现没办法救云丞相的时候,倘若看见对她有情有义的云筱闹伤心哭泣,洛子夜真的有可能跑出去回头说事情是她做的,跟云丞相没有关系,重情义的人,从来就是这样傻透。虽然他阎烈也是这样的人! 洛子夜听完脚步一滞,回头看他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更清楚,在两个人都认罪的情况下。父皇已经收了凤无俦的东西,决计不可能判我的罪,就算我想出去重新顶罪,也顶不了,不是吗?” 到时候凶手是谁,只是父皇一句话的事,父皇收了凤无俦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再说是她,所以她出去顶罪也没用,只是白搭。 阎烈一怔,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是他操心太过了。 洛子夜说完这话之后,便直接进了天牢。而云筱闹听了这一会儿,也并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两边看了看之后,跟着洛子夜进去了。 而这会儿阎烈正好从她身边走过,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似乎每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总在哭!” 云筱闹一愣,偏头看他一眼。 但他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张狂冷峻的背影…… 她很快地回过神,匆匆忙忙地跟着洛子夜进了天牢。内心深处已经把阎烈当成一个偷窥狂,她哭的事儿,他居然都看见了,决计有偷看的成分…… 天牢的卫护们,都知道太子和摄政王殿下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自然也没敢拦,加上皇上也并未下令说不准人探监,所以他们进去看云丞相,并不是什么特别艰难的事。 进去之后,便见云丞相坐在牢房里头。头发还是梳得一丝不苟,手脚都带着镣铐,盘腿坐着。 云筱闹一看见这般光景,立即哭着奔了过去。扶着牢房的栏杆,就哭了起来:“爹!爹!” 云丞相睁开眼,看见她的时候一愣,又往她身后一看,便又看见了洛子夜。 眼下洛子夜几乎是满面复杂之色,淡淡地扫着他。而云丞相也发现,自己对洛子夜的印象,好似一直都停留在那个纨绔不化的阶段,可眼下看起这个少年,见她一袭红衣,眉宇之间不正经之下,却透着一股英气。 尤其那一双桃花眼,天生的风流写意,却藏着难掩的锋芒与睿智。 他一生阅人无数,洛子夜这样的人,决计不可能简单。若是这样,那自己这么久以来,倒算是看错了。他凝眸扫着洛子夜,也并不看云筱闹,只开口道:“太子应当知道,老夫为什么入狱!”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尽管洛子夜是个伪男。 洛子夜点头:“的确知道,而且本太子还知道,这一切都是云丞相心甘情愿。而眼下,能够救云丞相的办法,只能是掌控住父皇的弱点,比如,他真正看好的继承人是谁。或者,他一生里最不能放下的东西是什么,若有这两样当中的一样,也许就能将云丞相救出来。而本太子相信,云丞相眼下肯自愿待在这里……所以,即便你知道父皇的弱点是什么,你也不会说!” 洛肃封能为了自己看重的继承人,为了自己的皇位和兵马的安全,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的儿子,并打算用另一个儿子顶罪,那就说明他决计有一个非常珍惜的儿子,就躲在他的保护之下,而那个人决计不可能是三皇子,因为三皇子是云丞相的学生,那也已经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洛子夜这话一出,云丞相立即笑着点头,道:“的确!那个人,臣决计不会说。而至于陛下一生里最不能放下的,早已在十七年前,不能放下,也都尽数放下了。所以,这一条路,是我自己所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当老臣步入官场的那一天,就已经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陛下,所以今日这一天,老臣是甘愿的。这是老臣将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让洛子夜也有点无言,却默默然在心里给了这个人尊敬。 为了忠诚和自己的君王而献出生命,这样的人也许算是愚忠。但赤诚之心,绝对值得敬重!她开口道:“如果能够挖出二皇兄行事不检的证据,也许至少能够保住云家其他人的性命。” 云丞相不肯说出父皇属意的继承人是谁,便也不能拿来威胁父皇退步。洛子夜打算自己去把那个人挖出来,但如果挖不出来,至少也要想办法降低伤害度,保住云家其他人的性命,尤其云筱闹。 她这话一出,云丞相笑了笑,开口道:“这一点,太子不去找。老臣也相信,陛下会为老臣找到!老臣能给陛下的是忠诚,陛下也并非全然无情之人,定会为我云家留下血脉,这是我们君臣二十多年来互相的信任。只是,太子你为何要来帮老臣?” 洛子夜听完他前半段,不置可否,因为她并不那么了解自己的父皇。所以也并不清楚,父皇是不是真的能有这样的仁慈,便也没有对他之前的话作任何评价。 只回了他最后一个问题,看了一眼云筱闹的背影,开口道:“令爱对本太子有义,本太子虽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但有情需要还,这一点认知,本太子还是有的!” 云筱闹两边看了半天,隐约已经听明白了一些,开口道:“爹,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想办法处理,先保住性命再说,爹……” 云丞相并没理她,只看着洛子夜道:“那么,老臣有一事,想求太子,不知太子可否应下?” “丞相请说!”洛子夜语气也很客气。 云丞相疼爱的眸光,在云筱闹身上扫过,随后看向洛子夜淡淡道:“老臣落入狱中,家中众人怕是都在责怪臣害了全家,无一人来看望老臣。独独这一个女儿,只是个姑娘家,却在为老臣的性命担忧奔波,这也不枉我多年疼爱!如今,陛下即便能将二皇子的罪证翻出来,按照律令,最轻也是老臣一人被斩首,云家全部流放塞外!” 他说到这里,洛子夜已经隐约明白了过来。 果然,她正想着,云丞相又接着道:“其他人老臣也管不了了,但是老臣这一个女儿,一辈子没有吃过什么苦,而那些流放人的狱卒,也没几个是好东西,糟蹋姑娘家的事也并不少见。闹儿身子底子也不好,若是去了塞外,长途跋涉,也许还没到,就丢了性命。所以请太子务必为老臣将闹儿留在京城,这是老臣唯一所愿!而且,太子也只是为了闹儿,才来帮老臣,如今求太子只为老臣保住闹儿,太子也算所求为所愿,求仁得仁。” 他说着这话,竟起身跪了下来,对着洛子夜磕头。 云筱闹立即哭道:“爹,你不必管我……” 洛子夜沉眸,她也清楚,云筱闹这样一个养在闺中的大小姐,不可能经得起塞外风霜。就算是派了人在暗地里保护她到了塞外,那里环境恶劣,黄沙漫天,还要做苦力,定然也活不过几天。 她看了云丞相一眼,开口问:“丞相请起,这件事情本太子一定会帮。可如果这件事定案,云筱闹也决计会被流放,丞相此番求本太子,可是有良策?” 云丞相听了洛子夜的话,并没起身。却是将要弯得更低了一些,求道:“太子,我天曜有律令。满门抄斩及祸及满门之时,倘若家中有女,嫁入三品以上官员府邸,就可免于刑罚。三品以下,就要一起流放……” 洛子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三品以上的官员,之前让他们娶云筱闹,和丞相结亲,那肯定一个一个,都迫不及待地要上门来。但是眼下丞相落难,他们也不知道丞相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就算是有心娶云筱闹,谁又敢?这不是故意对着皇帝的枪口撞上去吗? 谁家都不会敢,而自然也就只剩下她洛子夜一个人。 她扫了云筱闹一眼,眼下也的确只有这一个办法,先把她留在京城,保住性命再说,以后这姑娘嫁人的事情,自己再为她谋划。反正自己也是个女的,早晚父皇也得给她安排婚事,娶了云筱闹还能打掩护,少了以后一堆麻烦。 这已经算是眼下唯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她点头道:“丞相起来吧,出了天牢之后,本太子会立刻让人去礼部下婚书,聘云筱闹为妃。相信父皇若还对丞相有宠信之心,定不会横加阻拦!” 云筱闹这会儿都哭懵了,也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情况就变成了这样。她爹还在天牢里生死未卜,她哪里有心情想嫁人的事,尤其摄政王殿下要是把她宰了怎么办,她死了,那谁再来救她爹? 而云丞相得到洛子夜这样的承诺,当即又给洛子夜磕了一个头,并道:“多谢!多谢太子!正妃或是侧妃,老臣已经不敢求,只求太子能为老臣好好照顾闹儿。” 洛子夜其实挺想说,嫁给她这么一个伪男,正妃也侧妃都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便也只能点了头,暂且应下! 并扫了云筱闹一眼,开口道:“请丞相放心,答应您的事情,本太子一定会做到,如果救不了您,也定然会将她留在京城。以及关于您的事情,虽然您是甘愿在此,在本太子也一定会为您好好探查一番,想办法救您出来!” 眼见找云丞相是问不出什么了,她当然只能自己出去想办法。 云丞相也不多话,只开口道:“多谢太子,请您带闹儿出去吧。这天牢潮湿,再不要带闹儿进来了!” 他说着这话,慈爱的眸光再一次从云筱闹身上扫过,像是做最后的诀别。终于一狠心闭上眼:“去吧!” “爹!”云筱闹哭着不肯走。 洛子夜对云筱闹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出去之后,我再去想办法。眼下你爹什么都不肯说,你先跟我出去查,也许你还能帮得上忙!” 她这话一出,云筱闹才立即点头,跟着洛子夜一步三回头,啜泣着出去了。 出了天牢,他们谈话的内容,其实也并没避讳天牢的这些人,因为天牢是父皇的,想避讳也避讳不了,索性也都没瞒着。故而洛子夜出来的时候,大家看洛子夜的眼神都是复杂的,都觉得洛子夜傻。 眼下云丞相落难,其他人都是躲都唯恐不及,太子倒好,还要娶罪臣之女,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还是不在乎自己的太子之位。 出了天牢,走了好几步远。到了僻静之处,洛子夜才对云筱闹道:“我们分头行动,你立即回府,去你爹的书房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以作为脱罪的证据。并且好好想想,你爹有没有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些什么,仔细的想,看看会不会有蛛丝马迹!” 她这话说完,云筱闹立即点头,往丞相府奔去了。 而洛子夜这会儿出门都没带下人,所以只能自己往礼部去,先把云筱闹的安危彻底保住再想旁的事。内心里觉得这件事情真特么的玄幻,救人救得要结婚,这还真是……坑爹! 她前世今生,做梦都没想到,她哪天结婚,对象居然是个女的。简直太卧槽了! 进了礼部,礼部尚书听说她来了,亲自出来接待。她说明来意之后,礼部尚书也是直勾勾地看了她半晌,并支支吾吾地道:“太子,您确定吗?” “确定!”洛子夜点头,并问,“这件事情今日能办下来吗?” 她问完之后,礼部尚书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太子,今日办下来,是不可能的。这必须过三省六部,还要上呈宗族,并要请陛下过目。毕竟太子您是一国储君,您的婚姻大事,并不是您自己一个人的事,这是国事。所以也需要陛下定夺,但总归下官会尽快将这件事情进入处理流程,尽快给太子一个答复!” 洛子夜点头,有流程她并不奇怪。 尤其要父皇过目,这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她相信只要云丞相开口求一求,或许都不用开口求,出于对这个忠心耿耿老臣的怜悯之心,父皇也一定会答应,所以这个问题她并不操心。 于是开口道:“那好,有了消息马上传到太子府,记住,这件事情要快!” 她一个“要快”说出来,纳闷地看见礼部尚书的屁股似乎抖了一下,这让她和很是奇怪,这是什么反应? 还没奇怪完,礼部尚书立刻又问了一句:“那太子,下官就先备案。只是,您打算将云筱闹纳为正妃还是侧妃?” 洛子夜直接便道:“正妃吧!” 礼部尚书手一抖,手里的笔险些直接滑出来。他慌慌忙忙地点头:“哦,好!下官明白了,正妃。那既然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暂且交给下官吧,您回去等消息就好!” “嗯!”洛子夜应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礼部尚书立即携带礼部的大小官员,一路将洛子夜送到了门口,并恭敬地道:“恭送太子殿下!” 洛子夜也没太理会这些,直接就走人。 等她走远了之后,整个礼部立即鸡飞狗跳起来。礼部侍郎道:“大人,我们真的要立即把聘书送到三省六部过审吗?真的要立即传给皇上吗?这……” “放你的狗臭屁!咱们礼部,从来为摄政王殿下的意思马首是瞻,你又不是没听阎烈大人今日中午来打听过,礼部有没有可能办下摄政王和太子两个男人的婚书。显然王对太子有意思,但两个男人的婚事,从来就不合理,我正在想办法。你立即问我是不是马上处理太子要另外纳妃的事,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从来温润儒雅,“礼”字当头的礼部尚书,就这样爆了粗口。 他以前觉得自己的工作很清闲,处理一下节气的活动,外交接待就可以了,结果居然一天之内面对两个难题。阎烈大人让他务必想办法让贵族之间,男人和男人的婚姻,尽快合理化。以应付老王爷不日之后回来的盘查。 太子这会儿还要纳妃,这真是…… 礼部侍郎挨了骂,摸了一把自己被上司、长官喷了一脸口水的脸,开口道:“这个问题下官也想到了,阎烈大人一中午就来出了个难题。那,那我们都答应太子了,到底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礼部尚书急的两头走,最终道,“这样,先把消息传到摄政王府,看王怎么说。我们就按照王的意思办!” 礼部侍郎立即点头:“这是个主意!” 洛子夜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婚事出了这样的情况。而摄政王府,在礼部的人去问凤无俦的意思之前,天牢就有眼线,传了消息过去。 跪在凤无俦大殿中央,道:“启禀王,太子要纳妃!” ------题外话------ 今天是这个月最后一天,过了晚上十二点月票就过期了。亲爱的们有月票赶紧投哈,不是投给别人,是投给山哥我╮(╯▽╰)╭! 第122章 启禀王,太子要纳妃! 言情海 第124章 孤就不讲道理,你说什么孤都不讲!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4章 孤就不讲道理,你说什么孤都不讲! 他话说完,便起身去追。 但也的确的,因为洛子夜的那一句,说他以大欺小。他这会儿在追杀洛子夜的时候,脸色还有点微微的燥红! 这还真是…… 而洛子夜正在往凤无俦的府邸飞奔,这奔驰的途中,远远地就看见了摄政王府灯火通明,凤无俦负手身后,以及那般气场令人不敢逼视,举步往外走。而阎烈一脸做错事的样子,跟在凤无俦的后头,看他们的样子是准备出门。 随着洛子夜在屋顶的奔行,很快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摄政王殿下抬头,而这一抬头,就看见洛子夜玩命一样,奔到他视线之内。 洛子夜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还在背后追着的武修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凤无俦飞扑过去:“小臭臭救命啊!有人欺负我!” 阎烈:“……” 摄政王府的其他人:“……”一个个都颇无语地看着洛子夜,没搞错吧,太子好歹也是个男人,这种往其他男人怀里飞奔,一副你赶紧来保护我的样子,是什么鬼? 跟在她后头的武修篁,听完这话,脑门后头也不可抑制地划下一条黑线。 他实在是不能容忍洛子夜身为一个男人,竟然作出如此“娘”的举动。不过小臭臭是谁?洛子夜认为对方的实力,能与自己相抗衡? 他抬眸看了一眼摄政王府的牌匾。 一下子明白了,凤无俦,小俦俦?小臭臭? 这两个小子还真的搅合到一起了?称呼都变得令人如此恶心?他站在屋顶上,看着他们两个。 而这会儿,洛子夜已经成功地飞扑凤无俦怀里。 手脚并用,八爪鱼一样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并且告状一样的,伸出一只手,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身后指了几下,十分认真地控诉:“小臭臭,就是他,他一大把年纪了,欺负我这样的年轻人,赶紧帮我揍他。打得好疼嘤嘤嘤……” 洛子夜说完这话,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疼一样。 把袖子撸起来,把淤青晒给他看,一双桃花眼里含着虚情假意的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凤无俦。 她淤青一晒,这下整个摄政王府的气温都冷了八度。 阎烈也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要不是自己因为那个坑爹的婚书,忘记了禀报这个事儿,肯定也不会搞成这样儿,这会儿好了。王不会把自己一起收拾了吧? 然而凤无俦的魔瞳,也只在她胳膊上的淤青上,停留了几秒。 眸色很快地放到她唇角的血迹上,他眉宇间折痕皱起,一股戾气很快地蔓延开来。伸手将她唇边血迹擦去,才抬眸看向武修篁。尽管对方在屋顶,但凤无俦的气场丝毫不输,甚至更甚! 扬眉道:“龙昭皇帝是为人出气?” 武修篁听了,吊儿郎当地看着他,双手抱臂道:“你不也准备为人出头吗?” 他们两个对话之间,洛子夜已经从凤无俦的怀里出来,寻求保护一样,躲在凤无俦的背后。但无耻的并不是她躲在凤无俦的后头,而是对着凤无俦的时候,就是一副她很柔弱,非常需要保护的样子。 但是到了凤无俦的背后,又开始对着自己做鬼脸。 并且比手画脚,行为之中满是挑衅,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仅他看着洛子夜这样子是无语的,阎烈和魔迦、魔邪等人,也一个比一个无语。 而凤无俦回过头之后,洛子夜又立即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饱受人间沧桑和欺压的小白菜。眼里噙着泪花望着他…… 阎烈默默地扶额,扭过头去。他发誓自己这辈子绝对没有见过比洛子夜更无耻的人…… 倒是不远处的果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子夜。 混账的洛子夜,这完全就是在模仿果爷! 摄政王殿下的嘴角也轻微地扯了一下,心中倒是也明白洛子夜这小子,决计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老实可怜。但是他此刻既然愿意躲在自己身后,不论如何,也的确令人心情愉悦。 回眸看向武修篁,魔魅的声缓缓响起:“久闻武神大名,不曾讨教!” 武修篁点头笑笑,他当然知道凤无俦这小子,纵横整个煊御大陆,也从没把谁看在眼里过,今日对自己说的这几句话,就已经是很客气的了。他当然也清楚,这客气只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认可! “那不若今日就过几招,人都说江山代有才人出,朕倒也想知道,作为这一代最杰出人物的你,是不是担得起这盛名!”武修篁说着这话,眉梢也扬了扬。看凤无俦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打量。 而他话说完之后。 洛子夜立即站在凤无俦身后,高声道:“江山代有才人出都是很久以前流行的话了,现在比较流行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武修篁,你今天凶多吉少,你知道吗?” 武修篁脸一黑,作为一个躲在人家身后,寻求庇护的人,能嚣张成洛子夜这样,也真的是古往今来头一遭了。 还说自己这个前浪,要死在沙滩上? 他黑着一张脸,但事实上摄政王殿下的心情,也并没有比武修篁好多少。因为他冷不防地想起来洛子夜提及自己年龄问题的事,于是很快地想起了,在洛子夜的眼里,大抵哪天嬴烬也能是后浪,而自己是前浪。 她一句话说得两个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但就算是心情不好,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一定是要动手打了!凤无俦御风而起,很快地到了武修篁的对面。两边的气场,都很快地扬起…… 这罡风如刀。 在空气里划过,轰然割断好几棵树。还没打,这气场就发展成这样,看起来的确是令人有些胆战心惊! 而也就在这时候,洛子夜忽然捅了捅阎烈。 开口道:“龙昭皇帝国书都没有递,就跑来天曜,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你要不要考虑马上带兵围剿了他?” 她话一说完,被她意图带兵围剿的武修篁,险些岔了气暴露自己的空门。 沉着一张脸,看了洛子夜一眼。觉得这小子无耻地令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凤无俦也扫了洛子夜一眼,这会儿也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阎烈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一下屋顶,很实诚地开口道:“这要看王的意思……”其实他觉得围剿一下,也是可以有的。 “轰!”的一声炸响,屋顶上就这么打开了! 而洛子夜看了一会儿之后,那一副吊儿郎当,死不要脸的模样也掩下,坐了下来。闭上双眸,开始调息。 她体内真气乱窜,但是从方才自己竟然能给武修篁一掌来看,她已经拥有了对体内这股真气一定的把控能力!也许她已经可以调息这股真气。 而她也并没料错,她坐下来之后,凭借着国寺方丈给她看过的那本札记。 一点一点地引导自己真力,她记性还不错,大抵也能知道应该如何引导。很快地,她欣喜地发现,随着她的引导,她浑身的力气都已经充沛起来,整个人也更加有劲不说,五识也慢慢地打开,封闭,打开,封闭。 渐次循环。 而随着这每一次循环,她立即就能发现自己的听觉,视觉,嗅觉,都更灵敏一点。从前完全需要凭借在训练的时候,对自己耳朵鼓膜的频度掌控,来确定周围是不是有人。 而眼下却发现,随着这内力的导入,和对这内力的掌控。 她再听这些声音,已经能够事半功倍,并不需如从前那样辛苦。这令她心情也很快地好了起来,于是更加沉下心,来凝练这内力…… …… 而此刻,天牢之中,迎来了一位贵客。 来人有临安公公带着陛下的手谕护航,身上穿着披风,披风上连着帽子,将头遮住。整个人低着头行走,而看着临安公公一脸恭敬,也并没有人敢偷看来人是什么样子。 临安挥了挥手。 很快地,整个天牢的明岗暗哨,都立刻撤了出去,不敢偷看,也不敢靠近。 而那神秘人抬手,临安公公立即也得到指令,退了出去。 狱中的丞相,看了一会儿眼前这一幕,倒也有点好奇,凝眸看向那神秘人。不一会儿,那神秘人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露出那张脸来,叹道:“云爱卿!” “陛下?”云丞相一愣,并没想到自己在临死之前,还能见到君王最后一面。 他立即起身,跪地膝行到牢门之间,含泪道:“陛下!老臣入狱,却亲劳陛下半夜里前来探望,老臣有罪!” 他这话一出,洛肃封立即道:“云爱卿,你不必这么说。你今日身陷囹圄,也都是因为朕的错!” 帝王是不会有错的,即便有,也都不会认。 可是眼下,面对自己互相信任了多年的权臣,洛肃封还是忍不住哽咽了,并认下了自己的错处。 云丞相一听完这话,便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事情,陛下才自责至此,一时间也是老泪纵横。一时间一对君臣互相握着手,一人哭着,一人哽咽了半天,这才算是完成了这一次见面礼。 云丞相情绪平静下来之后,慢慢地道:“陛下,臣知道,您是一定会来取那个东西的。只是,臣当年就不懂,那东西您竟然已经看过了,为何不直接毁了去。徒然留下,若是落入武修篁手里……” 陛下也就是担心宫里有武修篁的眼线,被取走。所以十七年前拿到那东西之后,看完就托自己保管,这一保管,就是十七年。 洛肃封垂眸,慢慢地叹道:“你应当知道,那是水漪唯一留下的遗物。朕是想过毁了,但终究舍不得,如今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朕身边并没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人。就连临安,朕也不敢全信。今日不如朕与你一同去,将那东西毁了去,既然朕不能守着,也决计不能令它落入武修篁手里!” 云丞相喟叹,道:“陛下您何苦如此,当年也就是因为您看了那本札记,才知道了水漪公主的女儿……但水漪公主若是活着,也不会希望……” 他这话没说话。 洛肃封的表情立即阴狠了起来,冷声咬牙道:“朕恨武家的人!武修篁当年亲手……朕岂会容他父女团聚!” 洛肃封说着这话,那表情更狠戾了几分。 他今日已经收到线报,武修篁已经来了。而且那目的是为了杀洛子夜,这样的消息,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再有意思不过。 云丞相一听这话,慢慢地叹息道:“可是陛下,当年的事情您也知道是……” “朕不想再说那么多,云爱卿,那东西藏在何处?”洛肃封打断他的话,拒绝听见一切能为武修篁开脱的话。 云丞相也只能在自己心里叹了一声冤孽,却也同情起洛子夜来。 他开口道:“就藏在臣的后院之中,一棵桃树的底下,那树……” 他正要细说。 洛肃封打断他:“罢了,你与朕一起吧。这怕是我们君臣,这一生里最后一次同行了!” “老臣领命!”云丞相磕头,领下了这命令。 …… 而这会儿,云筱闹正到了太子府。寻洛子夜,下人们却都说她没回来。 这倒是惊动了嬴烬,出来接待了云筱闹。 云筱闹初见他这张脸,也是呼吸一滞,根本说不出话来,但是想着自己父亲还在狱中,也太清楚这并不是自己发花痴的时候,连忙整理了心绪,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嬴烬听了一会儿之后,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沉吟了一会儿,慢慢地道:“那么,以小夜儿的脾性,这会儿应当不会在外头逗留才是。当是会立刻回来处理这事,可到眼下还没回来……” 他这般说着,眸色也冷了几分。偏头看了青城一眼:“去查!” 青城皱了皱眉,刚准备出去。却想起什么一样,回过头来,道了一句:“太子做什么去了,这的确是不知道。但是刚没多久之前,属下收到线报,说武修篁今日来了,难不成这两人是遇上了?对了,太子之前当众羞辱过武琉月,事情还闹得很大,难道……” 难道武修篁是来找洛子夜寻仇的? 他这话一出,云筱闹就先瞪大了双眸。整个大陆上,但凡有有点见识的人,就无人没听过武修篁的大名。那可是武神,太子要是真的遇见了武修篁,那后果…… 嬴烬听完这话,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也眯出戾气来。 举步就打算出去,修指撩过胸前的墨发,几乎是切齿道:“这群挨千刀的,没事儿就喜欢找我小夜儿的麻烦!” 这声线靡艳,令人骨头都跟着酥麻。 但是那红衣撩过,出门那一瞬,那戾气与杀意,却令人心惊。看得云筱闹和青城,两个人一起发抖发颤。 然而,嬴烬刚出门。立即就有人对着他的方向奔来:“找到,找到太子了,在……在……” …… 丞相府邸。 桃林之中,两人前行。自然暗处有不少保护的人,而入了桃林之后,便只见满园的桃花,而洛肃封和云丞相两人,都在看见中间那棵桃树下的一个坑之后,眼神一凝。 云丞相比他更快看见云筱闹的那只珠钗,电光火石之间,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当即没站稳一样,对着那个坑的附近摔了过去。落地之后,那手悄悄地将珠钗收入袖中,并看着那坑,惊愕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这,陛下,臣……” 他支支吾吾之间,而洛肃封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洛肃封低头看了一会儿,亲手翻动了一下那个盒子。里头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这让他脸色立即铁青了起来。扭头看向云丞相:“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这样子,像是刚被人翻走不久!” 云丞相摇摇头,开口道:“老臣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难不成是武修篁……”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在看见云筱闹珠钗的时候就明白。 但是他太清楚,这时候如果说出来是云筱闹将那东西取走了,那么一定会给他生前唯一放不下的女儿,带来杀身之祸! 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那就让他为自己的女儿自私一次吧。 尤其,这一次是洛子夜答应自己保住闹儿,闹儿拿着那东西,必然会交到洛子夜的手里。虽然不知这谜题最终是不是会解开,但也总归是让自己还了洛子夜这个人情……这都是天意。 他这般想着,洛肃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心里也一样开始怀疑武修篁,怎么武修篁今日刚好来了天曜,这东西就被人挖走了?如果真的落到了武修篁的手里,那…… 他这样想着,表情更难看了几分。 云丞相看着他的脸色,开口劝谏道:“陛下,您也不必太过担心,毕竟那本札记,你当时用无垠之水浸泡过,上头一个字都没有。无垠之水自上古以来,就没听说过谁能解开,札记就算落到武修篁的手里,那上头的字,武修篁怕也是看不到,您也不必太过忧心!” 然而,洛肃封听完这话之后,整个人还是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摆了摆手,开口道:“但愿如此……” …… “砰!”摄政王府屋顶的附近,又是一阵内力炸响。 此刻这两人已经打了半个多时辰,夜色一再被内力造就的灿茫点亮,这一次的内力炸响,令两人都后退数步,也都受了不轻不重的内伤! 而这会儿,洛子夜一周天的运功也已经完毕,她这身子大概天生就适合练武,人家需要运功十几个时辰才能完毕,她竟半个时辰就好。这般速度,令一旁的阎烈看着都心惊! 洛子夜运功完毕之后,自然也没有立即就多了能和这两个人抗衡的本事。但是她先前被武修篁打伤,所造成的内伤,到这会儿已经基本上没什么事了,而且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这大抵是可以是使用轻功的节奏了。 而屋顶上那两个人,这会儿也停了下来。 而四下的房屋,炸毁了好几处。屋顶也被掀翻了几间,路边的大树更是无辜被殃及,倒下一堆。就连不远处湖泊里的鱼,也在交战之中,因为内力炸响,那鱼跟水一起被炸起来,砸落在地上! 这会儿还在地上动啊动,没办法回到水里。 而今夜所有走了夜路的人,也几乎都看见天色一阵黑,一阵白,还有一阵金色。几乎要覆盖整个京城的长空,令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却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显异象,不知道是不是神仙要下凡。 而摄政王府里观看了全过程的人,都觉得自己要被这刺眼的内力交战,各色的光圈,把眼睛都刺瞎了!再抬起头视物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瞳孔前头有几个黑点,需要慢慢散开,才能令视力恢复正常。 这完全就是一场泛大陆最强者的巅峰对决,他们莫说是插手了,就是有生之年有幸看这一场,也算是不虚此生了! 武修篁这会儿也停下,笑看了凤无俦一眼,开口点评道:“好小子,老子要是没料错,你之前还受了很重的伤,元气没有调整过来吧?” 这最多也就恢复了七八成的样子。 这也令武修篁肃然,这要是面对内力十成的凤无俦,自己还是不是对手?莫不是真应了洛子夜的那句话,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样一向,武神大人的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 而他这话一出。 凤无俦魔瞳微眯,泛出了蔑然来,那倒也并不是瞧不起武修篁,只是生来就是如此强势而傲慢的性格。鎏金色的灿茫自眼底掠过,沉声道:“即便孤元气重创,你在孤手中也讨不到便宜,不是么?” 他这话一出,还有那挺拽的样子。 别说是武修篁了,洛子夜在下头看着,也觉得自己的脚丫子一阵痒,很想踹。这人拽的…… 武修篁看他这样子,心情也的确没比洛子夜好多少,凝眸看了凤无俦一会儿之后。 开口冷笑:“那么,若是我用麒麟诀,你的胜算还有多少?” 他这话问出来,凤无俦立即挑眉。反问:“若孤用与龙同归?” 这下,场面就冷肃起来。武修篁的脸色,也立即变得铁青!御龙归,麒麟诀,都是上古武功,很少有人能练成。几百年也很难出几个…… 而他年轻的时候,仅十三岁,就驾驭了麒麟诀。 只是驾驭了之后,才知道了有与龙同归和御龙之殇两种武功,只是秘籍在哪里,并无人知道。而这两种练成的人更少。前者需要绝对的实力驾驭,后者是激进之法,寻常情况下只有从小没有练武,但天赋极好的人,为了速成才会去学御龙之殇。毕竟那武功对身体反噬太大! 而这两种,都是隐约凌驾于麒麟诀和御龙归之上的。 偏生的这四种武功相生相克,只要会其中一种,就不能再学另外三种。这一直是他多年之憾,眼下听凤无俦这样一说,他脸色就更难看了。 默了半晌之后,他沉着一张脸道:“倘若你真的会,在你十成内力都在的情况下,你胜!” 可是眼下,凤无俦因为先前受伤,只剩下七八成,谁胜谁负未可知。 而这么想着,他心里开始期待起自己的徒孙百里瑾宸来,冷子寒说百里瑾宸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不定……这么一想,武神大人摸了一把鼻子,觉得自己大抵真的要承认自己是前浪了。 凤无俦正打算说话,忽然天边燃起一个信号弹。 武修篁立即扭过头,看了一眼。那是有重要事情的信号弹,他扫了凤无俦一眼,又看了看洛子夜,随即道:“这笔账下次再算!” 说完,他转身跃入夜色之中。 洛子夜立即笑道:“我就说千浪要死在沙滩上吧,这不,落荒而逃了!” 武修篁嘴角一抽,若不是有事,真想回去痛揍洛子夜那小子。但他到底没回头,走了…… 而凤无俦也偏过头,看了洛子夜一眼,那脸色很难看,令洛子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他了。正想着,便听得那人压抑着怒气的声线传来:“洛子夜,你好得很,竟还想纳妃!” “啊?”洛子夜看他的样子,瞅着特别可怕,她赶紧摇头,“凤无俦,你也知道我并不是真的要娶她,这只是权宜之计,你要讲道理!” 她话说完。他一双魔瞳凝锁着她,眸色威严霸凛令人胆颤。 从屋顶上下来,看了她半晌,吐出三个字:“就不讲!” 这三个字很坚定。 阎烈等人脑后一片黑线墙…… 说完这三个字,摄政王殿下上前几步。到了洛子夜跟前,磨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孤就不讲道理,你说什么孤都不讲!” ------题外话------ 今天就更这么多了。 最近因为找事儿的多,哥今天把新浪微博名改成了“大山寨帅裂苍穹帝尊”,很迷信的希望能转运,然而还是没有转运成功,今天依旧有人来评论区找事。 对不起,因为我不会说话,不会做事,脾气太差,总是惹来那么多麻烦,让你们也时常看了评论区,跟着心情不好。 对不起,我无能,没做到继续对那些言论攻击视而不见。总在影响状态,总在影响更新。 到这一步,我也已经明白,我说什么都是错,不说也是错,人家抄袭我,我维权举报,对方被删文屏蔽处理也是我的错,因为我不够圣母不够包容。 因为本体就是错吧。太累了,今天早点睡。我群里的读者孩子们也是,都早点睡,哥今晚不会再回群里给你们唱催眠曲了,么么哒。 第124章 孤就不讲道理,你说什么孤都不讲! 言情海 第125章 你在裤子里藏根茄子做什么?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5章 你在裤子里藏根茄子做什么? 洛子夜:“……” 这种“你听我解释”、“我不听不听”的即视感是什么鬼?是她感觉错误吗? 她正这么想着,那人已经走到她跟前。 身高的优势,就这么压迫着她。那双魔瞳凝锁,随后骤然伸出手,毫不温柔地将洛子夜拎了起来,他比她高近二十公分,所以这么一拎,洛子夜的脚很轻易地脱离了地面。 就这么在一众下人们稀奇古怪的眸光注视之下被拎着走,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炸了…… 双手非常烦躁地挥舞,并打算攻击他:“凤无俦,你把老子放下来!” 她今天丢的脸已经够多了,被武修篁撵着逃命不说,还被打伤。躲在凤无俦的背后装了半天孙子,她那时候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是无耻的,但是事实上她内心是几乎崩溃的,对于她这样要面子,热爱装逼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要命! 这会儿好不容易武修篁走了,凤无俦这混球又拎着她的衣领走路。 真是…… 凤无俦没理她。 阎烈看了一会儿之后,默默地收回了目光,爱莫能助,不过就算他有本事帮太子,他也不会帮,谁让太子闲着没事儿弄婚书玩。 也就在洛子夜眼下已经相当恼火的当口,果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只翅膀捂着肚子,一只翅膀在地上一阵猛拍,作狂笑状:“灭哈哈哈……没用的东西,没用,没用!” 这显然也就是在嘲笑洛子夜。 而对于果爷来说,每次主人评价它“没用的东西”,它都会觉得自己的鸟格被侮辱,非常地恼怒且生气,眼下用这句话来描述果爷最讨厌的洛子夜,一定也可以侮辱洛子夜的人格。 给果爷出一口鸟气…… 也的确。它这样拍着翅膀一笑,原本就觉得自己非常丢脸的洛子夜,这会儿完全就炸了!咬牙道:“凤无俦,你给老子放开,你再不把老子放下来,老子真的发火了!” 其实事实上,她眼下就已经发火了。 那是今天所有负面情绪的堆积的结果,但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今天丢脸了! 而她这话表述完,摄政王殿下仍然没理她。她要发火?他觉得更需要发火的人是自己才对,那张婚书现下还放在他桌案上! 进了寝殿之后,他一把将她丢在床榻上。 这一丢,他也没有特别小心,于是洛子夜的胳膊,就更加不小心地撞到了床榻上,接着她便惨叫了一声:“卧槽!凤无俦,你杀人啊!” 她掀开胳膊一看,原本就是武修篁打伤的胳膊,这一撞给撞得更疼了,淤青色立刻又加深了几分。 这伤口晾出来,令他眸中怒气熄了几分。 伸手扯住她的胳膊,打算看看伤势。 洛子夜这会儿已经炸了,先是被这混蛋拎了半天,后又搞得伤上加伤。他这会儿一扯她的胳膊,她立即将他挥开,并用力将自己的胳膊扯回来! 这用力的一挥手,成功的把他的手挥开,他眸色一冷。 她忽然也开始怀疑自己起来,按照她的性格,人家眼下明显是帮了她,在武修篁的手下救了她一命。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应当是感恩才对,怎么还会因为他拎着她走了几步,发这么大的脾气? 显然人家对她的恩情比仇怨要大上很多啊!可她这样发脾气,完全就不符合她一贯处事的原则。 而凤无俦手被挥开之后,看着这小子的表情,也知道她是真的怒了。 魔瞳定定地锁着她,那其中有金色鎏光掠过,以及眉心蹙起,在克制怒气,同时更莫名的是,看见她胳膊上的淤青,尤其是因为他扔的时候不小心给撞到了,以至于淤青的颜色加深,令他心下更为不悦,以至于眉间的折痕又深了几分。 他默了一会儿,魔魅的声缓缓响起,沉声道:“孤只是很生气,帮云筱闹,也能有旁的办法,并不一定要娶她!”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这算是在解释吗? 但,这么多年以来,他凤无俦处事,何曾对其他人解释过? 而洛子夜听完,心里也是古怪的,她当然听得出来凤无俦这是在解释,但凤无俦那狂拽的性格,也真的没几个人比她更清楚了,他这样的性格,居然也会跟人解释?这令她心里火气消了一点,可是想起方才果果的嘲笑,她还是想炸毛! 抬眸看了一眼他的桌案,便见着了那本熟悉的婚书。 她问了一句:“这玩意儿怎么会在你手上?”难不成礼部的人也是他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转过身,缓步走到那婚书跟前。曳地的墨色锦袍在地上拖动,看起来尊贵而傲慢,伸手将那婚书拿起来,对着她扔了过去! 洛子夜蹙眉,接住,打开一看。然后眼前就黑了…… 上头批示着几个字,那几个字的大致意思就是不批。她又认真地看了那几个字几眼,才狐疑地扫了凤无俦一眼:“这字是你写的?” 看她眸中藏着狐疑。 摄政王殿下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掠过一瞬间的尴尬和僵硬。但仍旧表情肃然,威严霸凛天成,凝眸锁着她,沉声道:“是孤写的又怎么样?” 话说得很大气,但是仔细一看,他薄唇紧抿着,完全就是一副警告的样子。 洛子夜看了看他这样子,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笑出声。人家都说字如其人,凤无俦的字,的确是根他本人一样狂拽,但是龙飞凤舞的,每一个字单独看起来还是很能算艺术品的,只是几个字组合起来,整体却不是一般的难看! 单看个体,都是好看的字。组合起来,就是一堆丑字! 她咬着后牙槽憋笑憋了半天,实在是不能想象,拽成这样的凤无俦,写几个字竟然是这样的。她这么憋了半天,他魔瞳也瞪了她半天,容色霸凛中藏着警告,不允许她开口嘲笑! 而她忍了半天,到底也没敢笑,担心自己被杀人灭口。 又把婚书看了一会儿之后,沉眸道:“但这件事情,爷已经答应云丞相了。眼下云丞相落难,恐怕除了爷,三品以上的官员们,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都不敢娶云筱闹。眼下除了这个法子,也没有别的办法,再说了,她跟你也没什么仇怨,你为啥从中作梗?” 她很努力地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并且把凤无俦不允许这件事,直接理解成了他看不惯云筱闹。 她这话一出。 他冷嗤了一声,凝眸看了她一会儿,沉声道:“三品以上的官员?阎烈就是从二品,今日他竟险些忘了告知孤武修篁前来的消息,有过必然要罚。让阎烈替你娶!” “啥?”洛子夜嘴角一抽。 云筱闹嫁给她,她是个女的,这没什么。以后还能给云筱闹想办法重新谋姻缘,但是阎烈可是个男的,这要是嫁了……如果云筱闹不愿意,这…… 这不好吧? 她正想着,门外的阎烈也蹙了蹙眉,自己今日疏忽,有消息都忘记了禀报,王要处置他,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用婚事来赎罪,这也未免太坑爹…… 对于云筱闹,他知道自己是有好感的,但是也还并没有到要非她不娶的地步,王这话来的如此突然,他觉得自己需要喝一杯珍藏了二十年的白开水冷静一下。 虽然白开水珍藏二十年,大抵都已经变成馊水了。 他还在想办法冷静,理清楚自己内心深处,能不能接受如此突如其来的婚姻。洛子夜就已经先开了口,瞅着凤无俦道:“这不合适吧?云筱闹和阎烈也不是没见过,我一点都没发现他们两个来电啊!” 还是嫁给自己会好一点,最起码嫁给自己,云筱闹完全都不用担心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下半辈子痛苦的过。 这么一想,她还补充了一句:“而且云筱闹喜欢的是爷啊!”她这话就是为了令凤无俦打消这个念头。 但是她把话说成这样,听起来就好像是云筱闹喜欢的是她,所以她就决定成全云筱闹,和那女人在一起似的! 于是,她话音一落。 他眸中的戾气便浮现了出来,冷嗤了一声,道:“云筱闹喜欢的是你,还是其他人,这一点孤不关心。但是洛子夜,如果你坚持要娶她,那么孤不会留下她的命!” 这态度很决然,是完全不容置疑的口吻。 这下,洛子夜就知道这情况有点严重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能问一下原因吗?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和怨恨什么的?你明知道我这是给人保命的举措,你也不答应!这简直……” 简直奇怪。 她这话说完之后,又继续盯着他。等着他开口,而他这会站在床边不远处,沉默着看着她。双手负于身后,魔瞳就这么盯着她,就是不说话,但是看起来很有点赌气的成分。 洛子夜嘴角抽了抽,觉得凤无俦今天的表现,实在是…… 她重复着强调了一遍,继续开口问:“那个啥,我是说,爷能知道你不同意爷娶云筱闹的原因吗?” “不能!”他沉声答了一句,沉眸看着她。 洛子夜嘴角一抽:“……那你能讲点道理吗?” 说完她忽然觉得一阵头疼,这货不会再给她来一句,“就不讲”吧?然而,事情还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悲观,他听完这话,只冷嗤了一声:“孤只论实力,不讲道理!” 洛子夜:“……”所以这话的意思,是除非她的实力把他压倒,让他答应这件事,否则说什么,又再多道理都是白搭? …… 而这会儿,太子府。 下人匆忙回去了之后,便对着嬴烬开口道:“太子眼下在摄政王府,听看见了的人说,是太子被武修篁追杀。无奈之下,逃到摄政王府的!” 那下人是太子府的人,从云筱闹到了之后,就奉了管家的命令,出去寻太子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看了一眼嬴烬的脸色,开口补充道:“听说太子那会儿是被追杀着,一路逃到摄政王府之后,就躲在摄政王殿下的身后寻求庇护,嗯……” 他觉得应该把事情说清楚,但是这样说出来,嬴烬公子听着会不会不舒服啊? 毕竟事实上,外头关于太子好色的传言虽然很多,但是真正的进了他们太子府,并且是以男宠的身份,住在他们府邸的,可就只有嬴烬公子一个。这简直就是独宠后院啊,虽然并没见这两人同床共枕过…… 嬴烬听完,那表情凝了一瞬。 所以,小夜儿就是被人追杀,那时候她心里觉得能保护她的,也只有凤无俦,并无自己半分余地么? 这么想着,他眸色忽然黯淡下来。 轻声道:“知道了,寻个人去问问太子什么时候回来,说……说云姑娘等着他!” “是!”下人看了一眼嬴烬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开始同情起来。而且,看着嬴烬公子这略微失望的模样,他心里也觉得很不舒服。 内心深处开始大不敬地骂太子这个挨千刀的,跑到摄政王府,让如此美人伤心难过…… 这么大不敬的骂着,他转身向摄政王府奔去了。 嬴烬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夜风撩起红衣。多了几分凄艳,青城皱着眉头,站在他身后,看了他一眼,轻轻地道:“公子,这还只是个开始,毕竟他们两个开始交锋,在认识您之前!” “对!”嬴烬点头,笑了笑。这一笑,漫天繁星都似要在这笑靥之下,成为点缀,妖魅到虚无。他轻轻地道,“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凤无俦也不必得意,毕竟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他说罢, 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挑起胸前墨发。而一回头,便见云筱闹一脸复杂同情的站在他身后瞅着他,云筱闹心里是同情的,太子是个断袖,自己争不过摄政王殿下,这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嬴烬长得这么美,也争不过,这也实在是…… 她这同情的眼神扫过去。 嬴烬微微勾唇一笑,满意地看见他这一笑之后,云筱闹因他的美貌而产生的片刻失神。方才挑眉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小夜儿去了摄政王府,不过是因为他心疼我,武修篁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这样难缠的人物,当然是交给凤无俦去打了。要是跑回太子府,我与武修篁动手,受伤了怎么办?小夜儿可是会心疼的!” 他这样一说,也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还是旁的什么。 但云筱闹听完这话之后,就骤然觉得很有道理。因为之前看着太子的样子,好似也不太喜欢摄政王殿下,如果眼下这样的行为,真的如嬴烬所言,那倒也说得通。 倒是青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家公子的表情。 他似乎是在笑,但是那笑,寻常人都只能看见妖美,美貌似罂粟令人沉沦,引人屏息。却只有与公子亲近的自己才能看出来,那笑并不开怀…… 这令他也开始怨恨起洛子夜来,并开始皱眉深思。 说起来,洛子夜总归是个好色,要不然鼓励公子色诱好了?生米先煮成熟饭…… …… 而这会儿,武修篁循着信号弹。很快地到了自己将要去的目的地,也就是初遇洛子夜的地方,他那会儿去追洛子夜,没有他的指令,所以他手下的人就在这里等着! 可到了之后,便见着自己手下的人,已经死了一大半。 几十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人也并没有上去攻击的架势!这令他眸色一紧,很快地扬眉,问:“怎么回事?” 他手下还活着的那一部分人,立即上前来开口,并且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才道:“我们在这里等您,遇到伏击。属下等推断,这应该是天曜皇帝的人,你知道的,我们与他手下的影卫交手,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清楚对方的手法,对方人多,我们寡不敌众,他们说是您夺走了天曜皇帝的一件东西,要您交还。而是这些人突然出现,帮了我们!” 他说着这话,指了那些黑衣人们一下, 他心里很能确信,要是今天没有这些黑衣人帮忙,他们说不定会全部死在这里! 武修篁蹙眉,他自然不明白自己到了天曜之后,就找洛子夜算账,能有功夫夺走洛肃封的什么东西。但他们两国之间虽然无宿怨,两个皇帝之间的仇恨,却没几个人不知道,就是洛肃封无事生非来找他的麻烦,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便也只冷笑了一声。 随后看向那些黑衣人,开口道:“还不让你们的主人出来跟老子说话?” 他话是这么说着,眸色却看向东南面的一角。 身为武神,哪里有高手藏匿,自然不能躲过他的眼。 他话说完,林间身着素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踏了出来。那唇边含笑,看起来温润雅致,令人只觉如沐春风。见着武修篁,便开口道:“多年不见了!” 他们两人,倒能算是忘年之交。 武修篁扫了他一眼,又仔细看了看他,直接便道:“用了封颜术?” “为何不猜是因为多年未见,我容貌有了变化?”轩苍“逸风”淡笑,话是这样说,倒也并没有真的反驳,反而眼底的笑意,算是承认了武修篁的言词。 武修篁轻轻扯唇,随即笑道:“人都说轩苍皇帝,貌若空谷幽兰,风流俊采,雅溢天下。你眼下这容貌,连现在的老子都比不上。世人应该都还没有瞎!” 轩苍墨尘,五年前见的时候,就是个令人惊艳的小子。那容貌气度,自是不必说。这么些年来,应该也是长开了。也当更加俊逸才是! 但是眼前这张脸,虽然和当年自己见轩苍墨尘的时候,相似之处颇多,只是单凭这张脸,如何担得起“雅溢天下”的美誉?这决计是用封颜术改变了容貌。 他话说完,轩苍墨尘便浅浅笑了笑。温声道:“瞒不过凤无俦,瞒不过你!” 从他到天曜的那天,就被凤无俦看出来了。而武修篁,他原本也没打算瞒,只是一出来,就被看出封颜术的问题,这倒也有些意思。 说起凤无俦,武修篁的眸色忽然冷了半分,想起了方才的交手。 皱了皱眉头之后,却又看向轩苍墨尘,吊儿郎当地道:“你小子打扮成这样来天曜……嗯,之前听说来天曜的使臣是轩苍风王,你是以你皇弟轩苍逸风的身份来的?你这又打算搞什么鬼?” 在他印象里,这个少年帝王,可是做任何事,都是谋定而后动,阴谋诡谲暗藏。也从不做亏本买卖,更无人能在他手上讨到几分便宜,眼下他乔装打扮来了天曜,必然也是有所图谋了! 这个问题,轩苍墨尘没答。 却是浅笑道:“今日来,不过是想请修篁兄卖朕一个面子。洛子夜眼下,还不能死。这关系到朕和另外一个人的盟约。这盟约里头,他给的唯一前提,就是洛子夜无性命无虞!眼下他若是死了,对朕来说,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他这话说完,武修篁立即瞥了他一眼:“那我女儿的账……” 事实上拼真力,凤无俦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到底比凤无俦多练了十几年内功,尤其眼下凤无俦有内伤在身,现下动手就是最好的时机。 在敌人弱小的时候不打,等人家内功都恢复了再去,他武修篁又不是傻!这样一想,他脑海里忽然想起来洛子夜那个小子来,怎么隐约觉得那小子处事,尤其是不讲道义的时候,很有点像自己? 轩苍墨尘笑笑,温声道:“待到盟约完成,再想杀洛子夜,朕助修篁兄一臂之力可好?” …… 他们那边在谈事。 凤无俦和洛子夜这边,还处于对视阶段。他不同意让她娶云筱闹,而她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说服他。 默了半晌之后,他转身。 在边上的柜子里亲自取了药,并扫了洛子夜一眼,嗤道:“云筱闹到底愿不愿意嫁给阎烈,你回去问问她的意思才能知道,不是吗?眼下你就凭借你自己的臆测,替她决定。这似也对她并不公平!” 洛子夜想了一会儿,貌似也是这么回事儿,点头:“那行,我回去先问问她!” “嗯!问她是想嫁给阎烈,还是想死!”摄政王殿下说话也很果决。 洛子夜嘴角一抽。 还没说话,他就走到她跟前。沉声道:“胳膊伸出来?” 这是打算给她上药了!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一下子又炸了,想起在自己今天被追杀丢脸的事。伸手一把将他手里的药抢过来:“不用你多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看她一副炸毛的模样,自己上药。 凤无俦看得莫名想笑,随口问了一句:“今日被打得很惨?” 他这话一出,她更炸了!一把就撕开自己的裤管,指着那一处淤青给他看,咬牙道:“岂止啊!武修篁那个欺负年轻人的老不休,你看爷的腿,他简直就……唔……你在看哪里?” 洛子夜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一下子脸就绿了,自己裤裆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刚扯裤管的动作太猛烈,布料底下自己用来装男人藏得那半截茄子,忽然横了过来! 他脸色一沉,伸手过去:“那是什么?” 洛子夜一看这情况不对,立即答了一句:“不是什么!”说完之后,马上捂着自己的裤裆,扭头就跑!而他也很快地意识到这应该是个问题,而且这问题还绝对不小。 扬了扬眉,伸手便扯住她的腿,不让她继续跑。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褪开她的裤子,打算探寻目标。 他在往下扯,洛子夜在往上扯。 忽然“咚”的一声,那半截茄子在这拉扯之间,从她自己撕开的裤管,掉了出来! 然后洛子夜傻逼了…… 随后,听得他魔魅的声,带着点了然。问:“洛子夜,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在裤子里藏根茄子做什么?” ------题外话------ 要不要揭穿?给月票就考虑揭穿哦…… 第125章 你在裤子里藏根茄子做什么? 言情海 第126章 洛子夜是女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6章 洛子夜是女人! 洛子夜趴着一动不敢动,内心的痛苦已经无法言表。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关键的时候*,没事儿扯什么裤管,这下好了吧?扯着扯着茄子错位,最后还干脆掉了出来。这一切都怪武修篁那个老不休,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 她在内心里痛骂武修篁,把责任推给别人,来减低自己内心的悲痛苦闷! 却也就在这会儿,一个阴影从上,覆盖下来。压迫感令洛子夜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随即,便听得那人的呼吸在她耳畔萦绕,颇有些重量的身子,压在她背上! 这令洛子夜通身一震,身上的汗毛都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整个人都警醒了不少,脑袋也立即清楚得不能更清楚! 已经顾不得发花痴,顾不得体会他贴在她背上是什么感觉。脑子飞速的运转,只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应付这件事儿。 而摄政王殿下此刻眉梢也微微挑着,压在她身上,造成绝对的压迫感,随即那魔魅低沉的声,慢慢地从她耳畔响起,冷醇磁性,直击心脉:“洛子夜,孤在问你话!” 藏根茄子做什么? 她听完他这话,眼珠飞快地转了转,那当机的脑袋,终于悬接了上来,并且立即找到一个说词,扭头就开口胡扯:“问你妹啊问,爷发育不良,装根茄子冒充一下,提高自信怎么了?” 她这话一出。 别说是他僵住,颇无语地凝眸看她。就脸她自己的脑后都是一地硕大的冷汗,两根面条泪险些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这样的说词她都能想出来,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盘小白菜! 凤无俦也是知道这小子的,不仅什么离谱的话都能说出来,而且很多离谱的事,也都能做出来。他就算真能因此而藏着茄子,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但,他眸色一凝。 倘若只单单这一件事,洛子夜这么一说,他倒可能信了。可也就在此刻,他脑中却特别不合时宜的想起来,这小子胸前的肥肉? 如果一个人,胸部丰满,却似常用什么东西裹着。 而下头的……也是假的。 那说明什么? 这想法一出,再想想这小子往常的种种怪异表现,摄政王殿下一僵。眉梢骤然皱了起来,垂眸看着被自己压着的人。而洛子夜见他半晌不说话,心里也越发没底,在他身下挣扎了几下,他这会儿也微微一动。由着她翻过身来! 此刻,便是对视的状态,而他压在她身上。 她瞪着他,硬着头皮咬牙开口:“凤无俦!还不给老子滚开,老子这么大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你……老子告诉你,关于老子发育不良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不然老子跟你割袍断交!” 虽然他们两个的关系,本来也就不怎么样,似乎割袍断交,也断不成什么样儿。这当然也就是为了继续忽悠…… 然而她这充满警告的话说完,摄政王殿下却只静静地盯着她,始终没说话,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容颜,在此刻看起来有些发沉,却透着点深思。 而那双泛着鎏金灿茫的魔瞳,也细细地打量着洛子夜的这张脸。这张脸是天生的写意风流,算得上是一张俊秀的脸,当是个男人。可,这俊逸之下,也能有几分属于女儿家的娇柔,尤其她眼下挣扎瞪视他之间,还能看出几分嗔意。 要说是张女人的脸,也未尝不可! 他心里起了探索的心思,眸色微微向下,沿着她的脸,扫过脖子。定在胸口处,那眸色傲慢依旧,霸凛依旧。而那冷醇磁性的声,亦在此刻多了几分撩人的味道,语气里却透着毋容置疑:“是不是真的发育不良,不如孤替你看看!” 他说着这话,便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而随着这动作,脑海里又想起来自己每一次扯这小子的衣服,她都是一副非常抗拒,甚至要以命相博的态度。而若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个男人,即便脱了看了,又怎么了?这样想想,洛子夜从前的那些表现,都似过激了些! 只是,那时候他都认为,是自己表现出了*,让这小子觉得害怕了,故而没有深思。 可眼下再回想一番,却蓦然觉得,问题其实很多,而这小子露出的破绽也不少。从前没想,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眼下细细思索,却发现都是问题! “你敢!”洛子夜蹙眉,伸手捂着自己的裤裆。 这一瞬之间,她脸色也很难看了几分。眉心蹙起,那双桃花眼里藏着薄怒瞪着他,而薄怒之下藏着决然,仿佛他若是敢有丝毫无礼的动作,有些东西一旦碎裂开,就无法再复原,就如同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事实上,就单单只凭借她眼下的表现。他心里就已经隐约有了答案,那双魔瞳在她脸上掠过,细细凝锁。可随后,又有了一瞬间的困顿…… 洛子夜是个女人? 她要真的是女人,那……素来惯于将一切都控制在掌心,以自己的命令为准则的摄政王殿下,这会儿脑中也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 以至于,他看洛子夜的眼神,也又深邃了几分。 倘若他真的是女人,那自己对待女人,应该是何种态度?是更为鄙薄不屑,还是捧在掌心? 就这么想着、思虑着,摄政王殿下觉得有点乱了。 至少,如果洛子夜真的是个女人,那以后决计不能再拎着她走,应该抱或是扛?再往榻上放的时候,就不应该是随便摔,认为一个男人皮糙肉厚,就是摔出点伤,也不该是什么大事,而是要很轻柔地放下。甚至不能大声呵斥,更况论掐着脖子警告…… 这般算算,凤无俦心下布满阴霾。洛子夜是个女人,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于是,到这会儿,摄政王殿下险些强迫自己自欺欺人。问:“洛子夜,你是个男人对吧?” “废话!滚开,老子当然是个男人!”洛子夜一听这话,心里放心了一些,也更加用力地打算将他推开。 这会儿凤无俦没再用力,由着她推开了。眼下想扒洛子夜的衣服,已经是不能,若是真的扒了!是个女人…… 他被她推开之后,便起身,站在不远处,默然立着,看着她。 而洛子夜推开了这讨人嫌的,才赶紧伸出手,将自己的裤腰带绑好,也没忘记赶紧把衣摆放下来,遮住自己的裤裆,以掩盖自己没鸟的事实,随后拿着要药瓶往胳膊上抹药。 凤无俦沉眸,盯着她手肘的淤青,冷醇的声缓缓响起:“疼么?” “关你什么事!”洛子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整个人都是炸毛状态,也不清楚自己方才的说词,凤无俦到底是信了没有。这让她心里很没底,于是眼下便以随随便便都要炸毛的状态,来掩饰自己内心的郁闷! 她这语气恶劣的话一出,他魔瞳微微一凝,顷刻之间就有了怒气。 但,袖袍下的手动了动,到底紧握成拳。克制住了,他若是没料错,洛子夜真的就是个女人,这想法虽然离谱,毕竟一国太子竟然是个女人,甚至这小子往常无耻不要脸,甚至流氓般的行为,很难令人看出来她到底哪里像女人。 可,他又扫了一眼这小子的脸,胸口,已经被遮住的裤裆处。 就算真的如洛子夜所言,发育不良。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所以,他几乎能确定,他是她!这般想法一出,他更是克制住了自己因她无礼的话而生出的怒! 也就在同时,他眉心的折痕更深了几分,洛子夜是个男人倒是没什么,但是个女人,自己似乎不能随便冲自己喜欢的女人发脾气! 而他眼下也明白,洛子夜并不希望她是女人的事情,被旁人知道,如果他一定要问,她肯定不会承认,一定要扒了她求证,定会令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破裂! 这番想法,也暂时令他稳住,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论。 而洛子夜这一句吼出,心里也很清楚。按照凤无俦一贯的尿性,听她这么不客气的说话,如此冒犯他的威严,他是一定会发火,并且让她知道他的厉害的。可诡异的是,眼下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也让洛子夜有点奇怪,抬眸看了他一眼。 却见他也正盯着她,那容色依旧傲慢而高高在上,令人很难辨析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也莫名令人心地发沭。 她开始主动找话题,来转移眼下的情况,恼怒地开口道:“那个该死的武修篁,说打就打。你不知道啊,他一掌一掌,又接着一掌地往我身上打啊。那简直是……” 她说着,仿佛是因为太心酸。就这样哽咽着停住了,眼里还噙着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扫了一眼她的腿,膝盖住还并没有上药。 高大的身子半蹲下来,伸手示意她把腿递给他,而他尽管蹲下,那姿态依旧傲慢,冷醇磁性的声线,亦缓缓响起:“孤看看!” “你走开!”洛子夜立即瞪着他,就是一副炸毛小受的样子。 用袖子抹了一把眼角,咬牙道:“走开,老子今天已经够丢脸了,你还要看。呜呜呜……” 这哭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假的那一部分,当然是为了混淆视听,令方才那段不知道凤无俦相信没有的茄子事件,就这么混淆过去。真的那一部分,就是特么今天真的太丢脸了,她这样爱装逼的人,被人家撵得飞跑,在大庭广众之下求保护,简直哭瞎! 今天这场景,要是让死党妖孽看见了,估计得用嫌恶的眼神看她半天。 要是让老大知道了,一定跳起来骂她没有用。 要是让夜魅知道了,夜魅……夜魅估计看都懒得看她。 这么一想,她又有点怀念起那几个人来。 而摄政王殿下,就这么沉默着凝锁着她。看着她嘤嘤假哭,属于只打雷不下雨的类型。而事实上,当洛子夜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就那样在自己面前假哭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嫌恶,甚至恨不得将这小子扔出去的! 但,在基本确定她是个女人之后…… 却很莫名的,觉得心脏似微微缩了一下。他眉峰蹙起,清晰的折痕浮现在眉间,沉声开口道:“孤只是觉得,你需要上药,听话!” 这语气里多了几分劝哄的味道,而若是换了往常,以他的性子,岂会说这些,应当是直接就扯开她的裤管,不由分说地上药!而也是到这会儿,他眉间折痕更深,更加确定了洛子夜是个女人,对于他而言,当真是个麻烦! 洛子夜瞪他一眼,使小性子般地咬牙怒道:“我自己会上,你不要再反复提起我被人打伤的事!烦死我了!” 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这般一吼,他魔瞳染上怒气,但也很快地克制住了。洛子夜,还当真是越容忍,她就越嚣张! 他恼怒之间,洛子夜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也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赶紧起身,道:“爷先回去了,云筱闹这会儿应该在太子府等我,我让她回丞相府找一下有没有有利的证据,眼下也应该有了结果!” 她这般一说,便起身打算走。 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对了,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了!” 说完,她大步奔了出去。 奔到门口,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茄子,为了避免她走了之后,他盯着那茄子多看一会儿,开始怀疑她的性别问题,她已经走到门口,又飞快地奔回来,一边做贼似的瞅着他,一边把那半截茄子捡起来,他这般看着,禁不住嘴角一抽。 然后她把茄子往袖子里一揣,接着扭过头,一阵风一样飞奔了出去! 而蹲在原地的摄政王殿下起身,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拦她。他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好好想一想,如果洛子夜是个女人,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洛子夜奔出门口之后,便见自己府邸里头的下人,在王府的门口两头走,那是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子。显然是来找她,被拒之门外了! 而那下人一看见她,当即眼前一亮,开口道:“太子殿下,您可出来了。是嬴烬公子让小的来请您回去的,说云小姐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洛子夜点点头,大步跟着他走了。 心里却隐约有点担忧,凤无俦方才的反应,都太反常了。他是不是真的看出什么来了?要真的是那样…… 她倒是不担心凤无俦借这一点来威胁她,因为他不屑。但是自己的小辫子被人家发现的感觉,的确是不怎么样。怀着这般纷乱的心绪,她大步前行…… 而此刻。 她走后,凤无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看上洛子夜的时候,倒没在乎什么男女的问题,眼下已然接受对方是个男人,并承认自己是个断袖,又忽然要接受她是个女人。 这中间心绪的纷乱起伏,还真是……不好形容! 他沉吟之间,阎烈从门外进来。 瞟了他一眼,也很明显地看出了自家主子今日不在状态,那眉峰紧皱着,似陷入什么困顿之中。他正想着,凤无俦已经慢慢地踱步,到桌案边上坐下。 阎烈正想说话,禀报一下关于今日京郊之内,皇上和龙昭那位皇帝的厮杀情况。 然而,他还没开口。 他家主子先开口了,那声线魔魅低沉依旧,却也带着点困顿:“阎烈,如果洛子夜是个女人,会怎么样?” “啊,如果洛子夜是个女人,那真是太好了。至少属下再也不用在睡觉的时候,都担心老王爷回来剥属下的皮了。我们摄政王府也不用担心没有继承人和香火延续了,还有……等等,王!”阎烈描述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 抽搐着嘴角看向凤无俦,开口道:“王,太子为什么会忽然变成女人?太子那样的……额,流氓,怎么可能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这倒算是阎烈的肺腑之言。让他接受活脱脱像个流氓的太子,居然是女人,这离谱的程度,无异于让他相信果果其实是只母鸟! 这话问完之后,他狐疑地挑眉。偷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王这……这不是因为最近被老王爷要回来的消息逼疯了,以至于已经开始异想天开了? 他这般偷看着。 而凤无俦的眼神也正好看过来,阎烈一僵,不敢继续偷看了,赶紧低头,心下也更加狐疑。 而也就在他狐疑之间。 摄政王殿下也在深思,默了一会儿之后,魔瞳扫向他,沉声道:“孤只是说如果!”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洛子夜是女人的这个秘密,他并不想跟旁人分享。尤其,这个秘密,只有洛子夜知道,也只有他知道,这样的认知,亦令他心中产生了很微妙的感觉,仿佛是他们两人共守着一个秘密。而这其中知情者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其中并没有旁人。 阎烈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已经隐约确定了王这决计是妄想症发作,但既然王问得如此认真,他也不敢不认真回答,思虑了一下之后,正色道:“属下觉得,如果洛子夜真的是个女人,那么她身上所承担的,远远比我们所能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这话一出,凤无俦立即看向他,魔瞳凝住,等着下文。 阎烈接着又道:“他是太子,天下人岂会容忍太子是个女人?且不说能不能登上皇位,只要她是女人的事情暴露,那就已经是杀头的死罪。所以,大抵他从知事起,就一直在努力地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能告诉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否则一旦对方出卖自己,这后果就是致命!” 阎烈正在对洛子夜的人生,进行极度悲情的分析。 这一点,阎烈不说,凤无俦也清楚。同时也更明白,这大抵就是洛子夜拼了命也不让他脱她衣服,知道她性别的原因! 而阎烈做完这个假设之后,又更加认真地延伸剖析:“而且,王,您也看见了太子那个脾性。活脱脱的就跟个流氓似的,说话也毫无忌讳,哪个女子能发展成那样?说来,属下觉得,如果他真的是个女人,那么那些一定是他努力伪装出来的。每日担心自己是生命安全,还不能做自己……” 阎烈这般说着,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深深地同情起洛子夜来,并且将对方的性格,全部分析成为了伪装自己。 而洛子夜的那些流氓习性,当然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的。但是她这会儿,也是不完全晓得自己的好色天性,和痞子本质,已经被阎烈全部剖析成了因为生存的无奈,不得已而作出的伪装,并十分怅然地表示了自己的同情…… 而摄政王殿下听完阎烈这分析之后。 眉间的折痕忽然深了几分,心也似被什么刺了一下。冷醇磁性的声,带着微微的叹:“那这些年,她一定过得很不容易!” 这么一想,摄政王殿下也发现很多在自己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在今日都得到了答案。比如,洛肃封的寿宴之上,洛子夜为什么要跳一首小苹果,意图让洛肃封削了他的太子之位…… 而正在往太子府走的洛子夜,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冷不防地就打了一个寒颤。 倒是阎烈听了这话,嘴角一抽,已经从洛子夜是个女人的假设之中,缓过神来。浑身的寒毛也竖了起来,王这一句叹息,还真是……王不会是真的已经将洛子夜高度幻想成女人了吧? 而凤无俦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沉声道:“若是这般,孤便当更容忍珍惜她一些了!” 啥? 阎烈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他觉得自己今天回去之后,一定要跟闽越说一声,看闽越能不能对症下点药,治疗一下王的幻想症…… 然,也就在这会儿。他眉峰忽然凝住,洛子夜的喉结…… 这思绪暂且放在一边。他扫了一眼阎烈,沉声道:“传孤的命令,围杀武修篁!” “是!” …… 洛子夜这会儿还全然不知自己的女儿身,已经在凤无俦眼前彻底暴露。而且他们还为她思索、勾画了一个比猴哥还要苦不堪言的悲惨人生。 尤其摄政王殿下,还因为她的悲惨,决定以后对她好一些。 她一路回了太子府,到了门口之后,就看见了嬴烬和云筱闹。显然这两人都在等她,云筱闹是眼巴巴的看着,而嬴烬那妖孽靠在门口,双手抱臂。 在看见她的瞬间,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还知道回来!” 那话很酸,不知道是谁家发了大潮,让醋给淹了。 “呃……”洛子夜瞟他一眼,心里觉得很古怪。这种妻子在家里等待着出去拈花惹草的丈夫回家,衍生一句吃醋之言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这一眼瞟过去之后,她又回过神,看向云筱闹。 没等她说话,云筱闹就立即从自己的袖子里头掏出来一个东西,递给她:“太子,我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但是我想起来很多年前,我爹对我说过,他帮一个人守着秘密。我找了很久,才在桃林里头挖出来这本札记,但是上头一个字都没有,所以……” 所以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希望洛子夜能看懂这本无字的札记,并能知悉应当如何破解。 洛子夜伸手接过,认真的看了看,能令云丞相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东西。可她翻了几页,那上头的确是一个字都没有,这让她眉峰聚拢得更紧了一些。瞟了嬴烬一眼:“你应该算得上是见多识广,这东西,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将札记上的空白纸张给嬴烬看。 嬴烬邪魅的桃花眼微微挑了挑,看了一眼那札记。又扫了洛子夜一眼,微微歪了歪头,令那张美艳的脸带了几分懵然,那样子看起来很呆萌,才开口道:“不知道!” 洛子夜:“……”如果他是真的不知道,应当是会直接就说不知道。决计不会露出这幅懵然懵懂的样子,作出一副不知道的小样儿,这根本就是知道,故意不告诉她! “你说不说?”洛子夜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就切入主题。 云筱闹也有点紧张地看了嬴烬一眼,心下希望嬴烬如果知道,能够说出来!太子能这么问嬴烬,那他一定是知道的。 洛子夜这话问出来。 嬴烬微微挑眉,似考虑了一会儿。才抬眸看着她开口:“小夜儿,你身为一个有了家室的人,居然在外头浪到这么晚才回来,为夫很不高兴。这样吧,你亲为夫一口,为夫就告诉你!” 她身为一个有家室的人? 家室? 不仅仅她,其他的人,包括青城,都集体扭过头,看向嬴烬。似乎看见半空中悬浮着“家室”两个字,并且标着箭头,打着问号对着嬴烬的方向一再指…… 而他这亲他一口的要求提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偷偷地往那边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见当众接吻的*场面。 洛子夜这会儿也有点无语起来,瞅着嬴烬那张冠绝天下的脸,颇有些无语地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你说呢?”他挑眉,忽然靠近了洛子夜几分。那张脸美艳依旧,令人屏息依旧,但不知为什么,洛子夜骤然感觉到一阵戾气从他身上传来。 洛子夜皱眉,啥都没说。 而下一刻,见她皱眉看着他不说话,他忽然悠悠地笑起来:“开个玩笑而已,小夜儿不必在意。无垠之水泡过的札记,并没有什么东西能令上头的字显形,至少千百年来就没听谁说过这东西能解,所以这本札记出现在这里,其实也就是一件废物罢了!” 他这话说着,那双邪魅的桃花眼很是淡然。也能令人知悉,他说的是真话。 而他这话说完之后,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冷冷睨了洛子夜一眼,转身走了。单从这样子来看,他似乎是生气了! 洛子夜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是哪里不好了。 云筱闹听完这话,失望地垂眸。一下子眼泪都盈满了眼眶,没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半天,最终还是什么用都没有!但她很快地给自己打气,转身便打算走:“太子,我再回去想想,找找,如果再有消息,我立刻来找你!” 洛子夜点头,将札记递给她。 她摇摇头:“您就拿着吧,左右对我而言也没什么用处!”说完这话,她飞奔回丞相府,打算回去继续翻找。 洛子夜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也在思索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却冷不防感觉自己膝盖一阵抽痛,那是被武修篁打伤还没有上药的患处,她沉眸,先回去上药,再想想接下来怎么处理! 回了房间,挥退了下人。 她把裤管扯开,打算上药。可也就在这会儿,“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她一愣,是嬴烬。仅穿着一身单衣,外头披着锦袍,衣襟微散,能看见些春色。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鼻血有点……抹了一把鼻子,问:“你来干啥?”为啥没人通报? 那妖孽勾唇一笑,慢慢地上前来,并开始宽衣解带。笑道:“来干什么?为夫来么,自然是为了来履行男宠的义务!” ------题外话------ 哥说给月票就让摄政王造小夜儿是女的,你们还不相信╭(╯^╰)╮其实真的不想这么早就暴露的,但是看见今天的月票不好意思了,拿人手短说的就是这个o(╯□╰)o接下来的剧情……哦吼吼吼,继续求月票,你们懂的…… 第126章 洛子夜是女人! 言情海 第127章 凤无俦脱得,我脱不得?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7章 凤无俦脱得,我脱不得? “噗……”洛子夜险些喷笑,直觉这货就是开玩笑的,再不然就是……挥了挥手,低下头打算继续处理伤口,并开口道,“不要闹,你有什么事儿找我帮忙,直说就好了,还不至于做到这程度上哈!” 很显然,洛子夜就把嬴烬半夜里打算来献身的行为,直接理解成了他有什么事情想找她帮忙,不好开口,举得他自己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所以就来宽衣解带,打算献身了。 她这话一出,他动作倒是滞住。 修长的指尖,还缠绕在腰带之上,原本藏着些戾气的桃花眸,此刻那戾气倒是散了一些,多了分暖意,问:“有什么事情找你帮忙,你都会帮吗?” 他的小夜儿,可并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可眼下,显然就是一副他有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帮的样子! 他这么一问,洛子夜就等于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了。 扬眉看他笑了笑,点头道:“爷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上次你在天牢里救爷出来,要是被人发现了,你也是死定了,可是你还是帮了。所以眼下你有什么事儿,爷怎么会不帮?不过能严重到你来献身的事儿,大抵也是相当难的事儿了吧?说说看!”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邪魅的桃花眼微挑,轻笑着看她。 这一笑,美艳夺目,令洛子夜有了片刻的失神。心里微叹,就凭借嬴烬这么一张脸,当真就如他们初见的时候,他所说的,愿意为他挡死的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人,一定很多,这会儿却跑来她这里献身,十有*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做的事儿! 然而,她还是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说完,嬴烬脸色却忽然沉寂了片刻,罂粟般诱人的气息,在空气里微荡。却在顷刻之后,压低了靡艳的声线,多了几分认真的味道:“那,倘若没有之前在天牢的事呢?倘若之前你未曾入狱,我未曾帮你,你我的关系还只鉴于我和凤无俦交手的当晚。那么我若有事情找你帮忙,你会不会应?” 他想知道,她答应什么事情都愿意帮,甚至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是不是只是因为自己帮了她在先。 他说着,便伸手从洛子夜的手里,将她手里的那瓶药接过来。 他动作很轻柔,洛子夜在凤无俦的府邸里,炸毛了半天,这会儿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所以他要把药接过去,她也没多话,由着他接过去了。 他指腹掠过,沾了药膏,给她涂上。 而洛子夜也很沉静地给他答案,默了半晌之后,方才开口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她一问,他邪魅的桃花眼眯了眯,动作更轻柔地将药涂在她伤处。 都没思索,便直接开口道:“真话,假话,都想听!” 洛子夜摸了摸鼻子,开口道:“那好吧,我都告诉你!假话嘛,就是如此美人寻求帮忙,爷又是那么好色的一个人,我真的愿意为你生,为你死,性命都变得不值钱,什么我都干!但是真话……说实话,也许我还是会帮你,就如同我愿意去帮你找宝石,愿意出海帮你求药,但是,我决计不会如同眼下,你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问,直接便应下,甚至承诺愿意赴汤蹈火!” 这对洛子夜而言,倒是实话。她是一个有基本是非观的人,所以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先去判定,那事情能不能做,是否违背她的原则。 但,她更是一个护短的人,如果她把谁看成了自己人,对方做错,她会提点。如果怎样都劝不住,甚至只能看着对方错下去,赴死,那么她能做的就是陪着,绝不会让自己的朋友一个人去送死。 眼下对于她而言,嬴烬就是自己人。所以他有事情要她帮忙,她能根本都不问,就承诺愿意的赴汤蹈火! 她这话一出,嬴烬薄唇是微微扯了扯。也抬眸看了她一眼,轻笑道:“小夜儿,你是喜欢我的吧?” 洛子夜愣了一下,随后点头:“喜欢,但并不是那一种,还没到那一种程度,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喜欢,仅仅只是对他这个人的喜欢,并非是男女之情。 嬴烬又是一笑,那容色美艳灿然如画,令人一眼看去,心脏都要停止跳动。洛子夜也禁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但到底也没吭声,捂了自己的鼻血,抑制了一下激动澎湃的内心。 倒是嬴烬笑笑之后,轻声开口:“嗯,我明白。那,洛子夜,你喜欢我什么?” 他问完,洛子夜又咽了一下口水,非常诚实地道:“最喜欢的当然就是你这张脸了,我是一个颜控。然后就是觉得,你应当不是什么坏人,至少本质不会坏。所以才会靠近你。而眼下,也挺喜欢你的义气……” 她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透过这句话表达清楚了。 然而,她说完之后。他立即道:“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是坏人呢?知道我杀人的时候,手段能是你无法想象的狠辣,知道事实上,我和你原本的认为想象都并不一样,我不仅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什么样的恶事都做过,甚至……那么,你还会喜欢我吗?” 甚至什么,他没说出来。 而喜欢,也依旧只是与男女之情无关的喜欢。这一件事情,他想要答案,想要她给答案! 洛子夜默了一会儿,其实她心里也有疑虑。这疑虑是当晚在驿馆的时候,她看见过嬴烬出手! 直接就削了人的手腕,如此狠辣的手法,与她之前想象的那个嬴烬,的确是不一样的。这个问题她也不是没有深思过,并且也知道,嬴烬留在自己身边,也许对自己而言,就只是麻烦而已! 但是…… 她扬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许你跟我之前想象的并不一样,但是嬴烬,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我已经把你当成朋友,那么就算是看错人,也看错了吧。你对别人如何,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在意。你只要记住,只要你对我不坏,那么在我眼里你就不算坏!” 难道,人要在交了朋友之后,最终发现对方以前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就要马上断交?而且就在两个人关系处得还不错的情况下? 那对待自己的朋友,会不会太随便了? “对你不坏,就不算坏?”嬴烬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随后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和态度。 洛子夜点头,而这会儿伤口已经被他抹好了药。她笑道:“嗯,对我不坏,在我眼里,你就不算坏!行了,药已经上完了,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想找我帮忙?” 她这话问完,他倒是沉吟了一会儿。 随后微微挑眉看向她,修长的手伸出,打算扯她的衣带,那眉眼中带着惑人的笑意,并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帮忙,说到底也不过是午夜寂寞。小夜儿,其实你可以更喜欢我一点的!” 她方才的话大抵也表明了,在天牢事件之前,她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容貌。那么,他自然要用自己的容貌,来做一些对自己而言,有利的事。 青城没说错,也许就能透过色诱,先凤无俦一步,得到小夜儿的心。 他这话伴着这动作,令洛子夜通身一僵,整个人都险些斯巴达了。嬴烬之前就表达过,他是个断袖。这大抵就是嬴烬对自己有点意思的原因,这……这如果让嬴烬知道,自己不是个男人,说不定他心里一个愤恨,直接就将她宰了! 这情况太可怕,这令她很快地从帅哥解衣的冲击感中惊醒,都没有丝毫发花痴,或是对帅哥做点什么的*。 赶紧把自己的衣带扯回来,语气不算太好地道:“你不要闹!再闹我生气了!” 然而,她这话说完之后,他眸色倒是先冷了半分。 邪魅的桃花眼眯出危险的弧度,扫着她。那靡艳的声线,也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轻声道:“小夜儿,凤无俦脱得,我脱不得?” 他说着这话,眼神在她身上打量,那股熟悉的戾气又展露了出来。 洛子夜立即低头一看,这才想起来自己从回来的时候,就有点衣衫不整。因为那会儿心绪混乱,担心凤无俦知道了她是女人的事儿。所以也没有好好地扯扯自己的衣物,于是看起来就是凌乱里头带着褶皱,显然是在床上滚了一圈,拉扯了一番的结果。 而尤其裤管是自己扯烂的,当时她也就随便扯了几下,直接就包着了。回来的时候是用衣摆遮着,倒是看不出个什么来,可是眼下掀起衣摆上药之后,再看起来,问题就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活像是被人扯了裤子,然后发生了一些激烈的事儿…… 而这,也的确就是嬴烬眸中一再浮现怒气的主因。 洛子夜扯了扯,把自己的衣摆都扯回来,半真半假地开口道:“你想什么呢你,爷这样的人,岂会随随便便地被凤无俦扒衣?爷这就是和武修篁打架的时候,激烈了一些。衣衫有点凌乱,后头为了找凤无俦告武修篁的状,所以爷就自己把裤子撕了,晒给他看看。就只是这样的而已!你可别想太多了。” 这话是半真半假,为了打消嬴烬也想探个所以然的念头。上次嬴烬和凤无俦交战,她可是看见过,嬴烬是不是凤无俦的对手,这还不好说,但是打她是绝对没问题的。她还是解释一下,免得嬴烬也扒她衣服…… 她这会儿茄子都没有,直接就暴露了。虽然嬴烬的性格,未必会如同凤无俦那样强势,强制性的脱,但还是防着万一不是? 她这话说完,他立即扬眉看着她。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与她的眼眸相撞,似想从中看出她说谎的信息。 然而洛子夜作为一个女流氓,江湖上混迹多年,擅长坑蒙拐骗的老油条,岂会在表情上露出什么破绽被嬴烬看出来?所以这容色看起来,非常淡定,一点说谎的迹象都找不到。 这下,嬴烬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原本那眸中藏着的戾气,也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却忽然凑到洛子夜耳畔,轻声开口,也不知道是警告,还是旁的什么。气息靡艳撩人,邀人共赴欲海,道:“小夜儿,你要知道,眼下我才是你的男宠。七宗罪里面,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妒忌罪!你若是敢背着为夫跟凤无俦那个臭不要脸的偷偷做什么,为夫可是会非常生气的!为夫生气的样子,很可怕。” 他说完,洛子夜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七宗罪里犯了妒忌罪?她其实还挺想提醒他,七出之条里头,随便犯了一条,就可以休了的,而妒忌也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说起来,他们两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婚约,所以貌似休夫、休妻,都跟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于是她也没吭声,倒是觉得他眼下的情况,就已经相当可怕了。 哆嗦了一下,开口道:“你别想那么多了,先说说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让我帮你做啥,如果你的事情不是很急的话,爷先去把云筱闹的事儿处理了。云筱闹的事儿,可是有点赶时间!” 很显然的,洛子夜还是不相信他是真的为了献身来的。 不过见她容色匆匆,是真的想去找云筱闹处理云丞相的事情,他倒也没有再刁难。微微让开了甚身子,半靠在床榻边上,挑起自己的墨发,还对着她抛了个媚眼,才道:“那你去吧,为夫等你回来!” 洛子夜看着他这样子,浑身一僵,感觉自己仿佛被电击中。 抬眸之间便能看见他微开的衣襟,肤质不同于凤无俦的阳刚凝练,倒是如玉如凝脂,只看一眼都知道摸上去会十分光滑。那张桃花面带着点轻佻和诱惑看着她,薄唇微微张着,似乎在邀请…… 洛子夜抹了一把自己的鼻血,也不想说什么了。 扯了一条新裤子,奔出门。却在到了门口,听嬴烬问了一句:“那,小夜儿,你喜欢凤无俦么?” 她怔了怔,忽然心绪有点乱。没回答,直接就奔出了门,把人都赶走,在隔壁房间里把被扯破的裤子换了,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之后,就出门去丞相府寻云筱闹。 这太子府,尤其是她的房间,她是不敢随便待了!嬴烬那妖孽,太诱人了。她真是担心自己哪天把持不住,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然后对美男子作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而且还都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美色…… 而她出门之后,半空在床榻边上的男人,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那是洛子夜方才流的鼻血,也是在证明他对她的吸引力。妖精般的人儿,表示对眼前所见很满意,那么也就说明,自己想色诱成功,也当不是太难的事。 他正想着,青城表情复杂地进来了,而且方才洛子夜的话,他都听到了,洛子夜应当知道他在外头,也并没有避讳。青城尤其没有忽视,洛子夜说最喜欢的是公子的脸:“公子,要不然,我们别用这个办法了。这虽然是属下提议的,但是以色侍人,就是把太子引诱成功了,属下也担心太子只是贪图您的美色……”时间长了,就厌倦了什么的。 嬴烬听罢,悠悠笑了笑。起身道:“对手太强,先拿下小夜儿再说。就算只是贪图我的美色又怎样?难道我这张脸,还能让小夜儿看厌不成?” 青城一听,又看了看自家公子的脸。点头:“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反正公子的脸,他这么多年了都没看厌,估计太子那个好色的,也看厌不了。 倒是嬴烬的眸色,又深了几分。他问小夜儿是不是喜欢凤无俦,小夜儿没答呢…… …… 洛子夜抹着鼻血奔出来,往丞相府而去,心里觉得自己也算是挺理智了,刚刚都能把持住。她真是太牛逼了,这自制力,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有?可,脑海里忽然响起嬴烬那一句话,撞击着心门。 她……喜欢凤无俦吗? ------题外话------ 更少了,又被评论区某些事影响了,到底还是不够成熟。十分沮丧,非常难过,不开心,要抚摸,要安慰,要月票,要抱抱…… 第127章 凤无俦脱得,我脱不得? 言情海 第128章 老子把女儿嫁猪,也不嫁凤无俦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8章 老子把女儿嫁猪,也不嫁凤无俦 喜欢吗? 她默了一会儿,应该是不喜欢的,尤其是这个人那么强势,总喜欢欺压她,她早就对着他警告过,总有一天要将他片片凌迟,又怎么会喜欢。但是奇怪的是,她在对待谁的时候,都能是一副很理智的状态,而唯独在面对凤无俦的时候,她竟然会使小性子。 比如,今日她被武修篁给揍了,在嬴烬面前都没有多提,一直都很正经地说正事,但是在凤无俦面前,却忍不住反复强调,一再炸毛,还发脾气。这又都是什么鬼? 她想了半天,还抓了抓脑袋,也不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能获悉自己心中对凤无俦,到底是何种看法。这便也是之前没能直接回答嬴烬的原因,因为她也不知道! 半天没想透之后,她也懒得再想了,先去把事情处理完再说。没事儿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此刻的她并不明白,当一个从来独立、刚强到胜过正儿八经的流氓的女人,忽然开始对一个男人使小性子,发脾气。这意味着什么…… …… 而此刻。 武修篁和轩苍墨尘正对视着,轩苍墨尘的眸中带着淡淡恳请。 而武修篁也负手站了半天,考虑了很半晌轩苍逸风的提议,半晌,在看见那少年帝王面上淡淡温润的笑意之后,终于点了点头:“好!老子就卖你这个面子,等你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完,老子这个人重义气,跟你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不给脸也显得老子太无情!洛子夜的事,就先放着吧。不过说起来,多年之前遇见你小子,老子就知道你不简单。岂知没过几年,你就当了轩苍的皇帝,怕是再过不了几年,这天下的格局,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轩苍墨尘听完这话,浅浅一笑,开口道:“多谢修篁兄!只是说起这天下格局,凤无俦问世之前,似阁下是最有可能更替朝代之人。如今修篁兄都未动,朕又岂敢托大?” 不曾想武修篁听了他这话,却大笑了一声。 嗤道:“坐拥万里江山又如何?寿与天齐,万代功名。能与谁同归?无人执手共与,不要也罢。” 他这话说得洒脱,却也怅然。终是故人已远…… 轩苍墨尘微微一笑,淡淡道:“修篁兄是重情之人!” 武修篁双手抱臂,笑了笑。倒是上下打量了轩苍逸风一眼,随口道:“不过说起来,你小子倒是越看越顺眼。我女儿看上你没有?” 他这话一出。 轩苍墨尘微微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开口道:“她似是看上凤无俦了,不过……”不过他对武琉月也没有什么兴趣,他也实在不能明白,武修篁这样的人,最宠爱的女儿为何能是武琉月那样的草包。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毕竟当着人家父皇的面,说人家姑娘家的不是,到底有失风度。 但武修篁听到这里,就已经明白。挥了挥手,不甚在意地道:“无妨,你不说我也清楚。你这样的当世之杰,看不上琉月倒也不稀奇。只是,说到底,这天底下的男儿之中,除了凤无俦和墨王室的太子,谁娶我女儿都是高攀。这一点你应该懂,墨尘,你是为轩苍皇朝考虑的人!” 武修篁这话并没说错,因为眼下两大国,就是天曜和龙昭。 天曜的掌权者是凤无俦,龙昭最受宠爱的公主,嫁给凤无俦或是墨王室的太子,隐隐能算是门当户对,只不过身份勉强能合,但是武琉月的资质配凤无俦也太勉强,所以还算是龙昭高攀。但是其他国家,迎娶龙昭的公主,就是有点攀高枝了。 当然,这只是从国家的角度考虑。 轩苍墨尘听罢,当即微微一笑。温声道:“这话虽然不怎么客气,但也的确如此。与龙昭结亲,对于不少皇室的人来说,都是足以趋之若鹜之事。只是公主喜欢的是凤无俦,这种事,到底也需要缘分!”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也很谦逊,但也不难听出话里头的拒绝。 事实上,武修篁的确是瞧得上轩苍墨尘,想把武琉月嫁给他,因为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清楚,在武琉月的眼里,最能令她感兴趣的事,就是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而眼下,以轩苍墨尘一切以国家为先的行事风格,也的确是最有可能…… 但是很显然,轩苍墨尘眼下是拒绝了。 武琉月和他,是互相没看上。武修篁斜睨了他一眼,笑了笑:“我倒也知道你,你当对自己也是有信心的。不借我龙昭的实力,也迟早会步入几大强国的行列,不想娶我女儿,倒也不算是狂傲,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作出如此牺牲。只是,这话我只找你提议一次,我女儿,你不愿意娶,以后不要后悔!” “多谢修篁兄美意,朕眼下的确并不想考虑婚事!”轩苍墨尘淡淡地笑着,应了一声。武琉月,他实在是不能想象,自己哪天会后悔今天没娶那个女人…… 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眼下女儿来女儿去的讨论……最终此人非彼人。 更令轩辕墨尘没想到的是,他今日如此淡定的拒绝,并被武修篁警告了不要后悔之后,都坚持不娶龙昭公主,可经年之后,一切谜团揭开,真正的金枝还朝,他又是如何舔着脸讨好泰山大人,忘记自己今日的一切坚决。当然,这都是后话。 “哼!”武修篁轻哼了一声,虽然是能理解轩苍墨尘的想法,但他的女儿被如此嫌弃,他心里到底还是有点不舒服。 收回眸色之后,又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凤无俦。 凤无俦那小子,虽然是嚣张得让人看不顺眼,但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甚至眼下在这块大陆是至高的存在。配琉月当然是绰绰有余,但是他是个断袖这一点,很是麻烦……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有节奏,杀气逼人。但凡对这天下的军队有所了解的人,都不会对这脚步声陌生。轩苍墨尘和武修篁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同样的讯息! ——凤无俦的王骑护卫! 轩苍墨尘轻声道:“应当是来对付你的!” 武修篁当然也知道,他一张脸立刻就黑了,这个无礼的小子,居然还派人来围杀他!这恼怒之下,他扭头看了轩苍墨尘一眼,咬牙开口道:“老子不管把女儿嫁给谁,就是嫁给猪,老子也不会把她嫁给凤无俦这个眼睛长在天上的小王八羔子!” 轩苍墨尘也是要笑不笑,对武修篁的脾性也很是了解。 他淡淡扫了一眼那些兵马奔来的方向,轻轻地道:“朕不宜与王骑护卫交锋,以免暴露身份,修篁兄……” “知道,你先走吧!”武修篁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却在轩苍墨尘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回过头,开口道了一句,“小子,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轩苍墨尘一顿,站在原地未动,回头看着他,等着武修篁的下文。 他看不上武琉月是一回事,但事实上,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会勉强接受这个对于国家有利的皇后,这是他的态度。可武修篁作为一代霸者,能瞧得上他,并且主动提出想把女儿嫁给他,也的确算是高看。 所以他也有点好奇,对方能看上自己的原因。 武修篁看他瞅着自己,非常诚实地道:“老子最喜欢你一点,就是其他人要么叫老子阁下,要么叫老子前辈,要么叫老子龙昭皇帝,显得老子好像已经快作古了似的。只有你叫老子修篁兄,听着就觉得我仿佛还很年轻,嘿嘿嘿嘿……” 他说着,猥琐地笑了起来,很是愉快。 轩苍墨尘嘴角一抽,定定地看了武修篁半晌。开口道:“修篁兄,我觉得你和一个人很像!” 尤其这猥琐的笑…… 还有这莫名其妙,令人无语的理由。简直跟那个人如出一辙,他都要怀疑洛子夜跟武修篁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谁?”武修篁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想杀的人,洛子夜!” …… 那边谈亲事的谈亲事,谈年纪的谈年纪。 而洛子夜这会儿,已经奔到了云丞相的府邸。她是走的正门,进门之后,丞相府人都没拦着她,并且是毕恭毕敬地将她请进去,希望太子能够对他们丞相府伸出援手,拯救一下他们整个府邸的上下老小。 他们的心思,洛子夜当然知道。但也并未理会他们,直接就去了后院…… 她坦言是来找云筱闹,并看看能不能给云丞相翻案,这话说了,其他人也没管云筱闹的什么名节问题了,直接就让洛子夜单独去找她了。 洛子夜在下人的带领下,到了云丞相的书房。 此刻云筱闹还在屋子里翻找,她听见脚步声,一回头看见洛子夜。眉心蹙了蹙,想哭却到底没哭,忍住了,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欢,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心思去体谅顾忌你的情绪,即便伤心难过,总是在人前流露,也容易引起对方的反感和不喜。 故而云筱闹忍住了,没有继续哭。 洛子夜当然知道她在隐忍,她轻声道:“我面前,不必隐忍。情绪总是要发泄出来,才能开心些。不过,你倒也先别急着哭,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可行性有多少!” 她这话落下,云筱闹登时哭的心情也没有了。 立即瞪大了眼看着洛子夜,等着下文。 洛子夜接着道:“眼下想找到证据证明你爹无罪,基本是不可能,而你爹也并不希望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他无罪,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如从别的地方入手。是不是能想办法,把你爹从牢里换出来。用一个死刑犯代替他去死?毕竟父皇也是怜惜你爹的,也许就算父皇知道我们在狸猫换太子,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我们把你爹换出来?” 她这想法,对于云筱闹来说,实在是太过大胆。这令她瞪大了一双美眸,惊愕地看着洛子夜:“这……这真的可行吗?” “只是,要是真的用这个办法,我恐怕还得想办法找人帮忙!”毕竟想从天牢里头换人出来,说起来容易,但是操作起来很难。 尤其她虽然接管了刑部,只是天牢是关押重犯的地方,都是直属于皇帝的人在防守,想换个出来,的确不容易,除非她在天牢内部有人接应。这一点,她觉得凤无俦也许能做到……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求人帮忙,毕竟天子令的人情,她还没有还,马上又加一件事。这也太厚颜了一些! 而云筱闹这会儿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一听这话,立即就开口道:“那太子,这件事情您一定要帮我想到办法,我……要是能把我爹救出来,我愿意做牛做马,我……” “行了,行了!我并不需要牛马,起来吧,我会尽力的!”洛子夜说完这话,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 忽然猥琐地笑了起来…… ------题外话------ 亲爱哒们,今天题外话征集书名。摄政王要着手改出版稿了,出版书名你们有建议没? 书名要求:要么文艺,要么大气,格式最好依旧《一生一世xxx》。出版方有要求书名要正经,不能走逗比搞笑路线。 大家帮忙想一想,最终取用的书名,哥会送一套实体长签+签名照给想到该书名的妹子,当然前提要求是:妹子全本订阅过哥的任意一本同系列作品,或买过哥的任意一本实体。 另外最近题外话负能量有点多,看文原本图个开心,结果隔天影响你们心情,这是哥的问题和失职,非常抱歉,以后不会了。 还有,你们有不有月票啊,有月票可以免费睡山锅…… 第128章 老子把女儿嫁猪,也不嫁凤无俦 言情海 第129章 取了凤无俦的狗命!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29章 取了凤无俦的狗命! 她猥琐的笑着,也没有说话,看得云筱闹一阵毛骨悚然,颇为担忧地问:“太子,你在笑什么?” 洛子夜又笑了笑,才扬眉开口道:“你说让龙傲翟帮我们救人怎么样?”龙傲翟统领京城的军队,让他来做,一定没问题。 “啊?”云筱闹愣了一下,恕她实在想不通,好端端的,龙将军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帮他们做这种事。 她说完之后,也没跟云筱闹说多的,开口便道:“你立刻去摄政王府,告诉阎烈,让他请凤无俦养一条狗。记住,是养一条重病或是已经老了,估摸着这几天就会死的狗。过不了多久,就会派上用场!还有,要提醒阎烈,这件事情一定要非常隐蔽,不能传出去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可……可是……”可是摄政王殿下不肯养怎么办?好端端的,摄政王殿下岂会无缘无故地答应养狗?而且还是快死了的了。尤其听说他们家果爷,是十里八荒有名的善妒,要是养一条狗,那…… 洛子夜也知道她在顾虑什么。 但事实上只是养一条狗而已,也就养几天,按理来说并不算是帮太大的忙,她觉得凤无俦应该是会答应的。她盯着云筱闹看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你先说,他答应了最好,不答应的话。你就把爷的话转达给他:小臭臭,我最爱你了。你就养一条吧,好不好嘛,矮油,亲爱哒……”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把这样的话传给凤无俦,他一定会答应。 如此恶心巴拉的话,洛子夜说的面不改色,倒是把云筱闹听得毛骨悚然。 通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点头道:“好,好!我立刻就去。那您……” “爷去找龙傲翟!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咱俩的婚书,礼部不批。所以眼下,是想让你嫁给阎烈,阎烈也是从二品。你看怎么样?”洛子夜扭头看向云筱闹,开口询问。 倒也没细说其实是凤无俦不同意,更没多讲这不同意其中都有什么缘由。 因为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缘由,凤无俦那个混球,很明确地告诉了她,不能告诉她原因。所以她这会儿也都说不上来! 倒是云筱闹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单单从阎烈的身上,她就能分析出来这件事情跟谁有关,于是问了一句:“是摄政王殿下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洛子夜愣了一下,很快地想起来阎烈是凤无俦的首席护卫,她能知道也不奇怪,明白过来之后,实在没忍住,开口吐槽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鬼,这件事情跟凤无俦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偏要出来搞破坏,简直闲的蛋疼!” 她这话说完之后,云筱闹听着听着,倒是明白了。斜着眼睛瞟了洛子夜一眼,很实诚地道:“太子,你看不出来吗?摄政王殿下对你有意思。你想想,他好端端的,为啥要因为担心你受伤,就甘受三倍内力反噬?还有,你和武修篁打架,他没事儿为你得罪武神做什么?这会儿您说让他养狗,还教我怎么说,想必您觉得按照您给的说法,找他帮忙他也是会答应的。但您有没有想过,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确信,觉得他会答应?” 说到这里,云筱闹又开口道:“因为他宠你,虽然不明显,你看不出来,但潜意识里您却感觉到了!” 所谓旁观者清,她相信,太子也只是对凤无俦有这样的确信,若是换了另外任何一个人,她去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对方估计理都不会理,而太子也不会有这样的信心。 洛子夜愣了:“说得跟真的一样……” 难道就不会是因为朋友之谊? 云筱闹倒也没有继续多话,却是道:“太子,您有时候,倒是不妨多想想这些事。我看这些人里头,表现出来的最花心、最多情的就是您。但事实上,最无心,最无情的人才是您!” 作为旁观者,她看见了凤无俦霸道下的隐忍,嬴烬妖冶下的凄然。 而同样的,也看见了太子无情无心,横冲直撞。似从来没想过停下来走走看看,拾起一段感情。希望她今天提点了一两句,能令太子稍微注意一下这个问题,希望太子能少走些弯路。 最后一句话,云筱闹倒是没说错。 洛子夜自己是什么德行,她当然清楚。她正打算说话…… 云筱闹又道:“太子,其实很多东西和道理,您都不是不懂。您只是有意和无意的无视了罢了!” 接下来的话,她也不多说了。 她相信以太子的聪明,能明白她的意思。 的确,洛子夜明白。人总是习惯在生命的长河里奔行,却常常忽略掉路边的风景。而有些风景,一旦在奔行的时候,你没有偏过头去看看,就会错过它。也许那错过,是一生没有机会再遇。 至于凤无俦对她,到底是什么想法,还有她对凤无俦是什么想法。她并没武断的相信云筱闹的说词,但她到底也是要重视了,必须捋清楚。 她抬眸看了云筱闹一眼,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那么关于阎烈的婚事……” “反正嫁给您也不过是顶着个名份,嫁给阎烈也是一样。虽然他是个偷窥狂,让我有些担心嫁给他之后,会不会面对色魔的淫手。不过眼下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不是吗?”云筱闹说着这话,但是轻轻地笑了起来,从前眼睛里晶亮的神采,如今已是一片灰败。 而这会儿洛子夜也才发现,短短几天,这个姑娘已经长大了。 从初见的时候,她见不到自己,不甘心,而翻墙进来。到如今,因为家中落难,一个万人羡慕的大小姐,如今却全家的性命都悬在半空。她也从云端摔到地底下,在这没有办法的时候,她选择了妥协,似乎认命。 很多人都认为,成长的标志,是学会隐忍,学会认命,学会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不公,然后随波逐流。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在无能无力的时候,只能接受和适应。 但,洛子夜却不这样想。 她伸手拍了拍云筱闹的肩膀,笑着开口:“丫头,人生中的确会有很多无奈,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作出让步。但是你记住,很多时候我们的让步,只是权宜之计。那是为了累积更大的力量,再对命运杀一个回马枪!生活教会我们的不应该是妥协,而该是永不低头,让命运对我们垂首!” 她这话一出。 像是一点明火,投入云筱闹的眼底,星子般燃起,然后那火越烧越大。令她一双眼似又重新活了过来,笑着点点头:“对,太子您说得对,这只是权宜之计。生活应该教会我们的,不是低头和妥协!我,我先去摄政王府了!” “去吧!”洛子夜看她终于振作,也放下心来。 这也一贯就是她的生活态度,比如打不过武修篁的时候,扭头就跑。那代表的可不是就此认输,等她足够强大,一定会回去找回来这个场子!打不过的时候还死磕到底,她又不是傻逼。 四下看了看之后,她掩入夜色之中,跳跃着往龙傲翟的府邸而去。 …… 而此刻,关于她的行动,当然各家也都注视着。 有的是关心天曜的时局动荡,有的只是单单因为跟洛子夜结了仇,有的是关心洛子夜,所以都派了人出去探查。当他们都收到消息,说云筱闹去了摄政王府,并无人知道,她去摄政王府是为了什么。 但是听说洛子夜去了龙傲翟的府上,那就引人深思了。 皇宫里头,冷宫被烧了。洛小七搬到了隔壁,虽然隔壁的宫殿,也和冷宫一样冷清,但是这里的风景到底是好些,眼界也能开阔些,夜景看起来也舒心。 他的腿依旧包扎着。 而他也没忘记,他的太子哥哥,说了每天都来看他。但这几天…… 不过,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皇弟,他也知道洛子夜这几天是有事儿,倒也没有闹脾气的心思,就等洛子夜什么时候来了,他再好好撒娇发一场脾气好了。 懒懒地躺在石头上,看着天空。 衣袂如飘散,清灵若精灵,纯净如天使。就这般晃荡了自己另一条没事儿的腿几下之后,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开口道:“七皇子殿下,属下刚刚探查到,太子眼下去了龙傲翟的府邸,想必也是为了云丞相的事。我们要不要继续盯着?” 他这话说完,洛小七摸了摸下巴。 漂亮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一抹与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不太符合的深思。半晌之后,他轻轻地开口道:“不,等等!太子哥哥既然去找龙傲翟,那么以他的本事,一定是想到了能让龙傲翟妥协的法子,当然,也有可能是条件。你们去探查一下,龙傲翟接下去会怎么做。如果他是想办法救云丞相,你们也暗中搭把手!” “可,七皇子殿下,龙傲翟那么聪明。若是我们暗中出手了,对方一定能猜到是您出手了。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们好不容易隐藏了十几年,如今一夕之间,就要暴露了。 洛小七听了这话,斜睨了他一眼。 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们隐藏得很好?龙傲翟早就知道我手中握着势力,只是他不知道有多少罢了。暴露了就暴露了,总归他也是与我为敌,先为太子哥哥解决麻烦再说!” 那黑衣人听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属下领命!” 这话音落下,他跃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洛小七闭上眼眸,轻轻地哼起了歌。开始思索一个问题,等不日之后,他从这里出去,和轩苍墨尘的盟约,得到履行与实施,洛氏皇族,将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那时候,应该把太子哥哥怎么办? 锁在宫里头,捆在身边好不好? 那太子哥哥的温暖,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只是,那样的话。凤无俦是个麻烦呢…… …… 而此刻,轩辕墨尘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有几分奇怪的,毕竟龙傲翟和洛子夜眼下的关系,可以说是势同水火,剑拔弩张,尤其不日之前,那些关于龙傲翟是祸国妖人的传言。 以及兜售龙傲翟、武项阳、冥胤青三人夜壶事件。 眼下恐怕是让龙傲翟喝了洛子夜的血,他都喝得下去。这会儿洛子夜要是去找他帮忙处理云丞相的事,怕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但是洛子夜偏偏去了,这事儿里头透着古怪。莫不是打算谈条件? 当然,令轩苍墨尘觉得更古怪的是,他心中竟莫名地,就相信洛子夜真的能说服龙傲翟。尽管这想法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而且如此莫名其妙,却偏偏还坚定得不得了。 大抵,在他心里,洛子夜就一直是个异数。很古怪的存在…… 他正想着,墨子渊在他身后开口:“主人,刚刚传来消息,武修篁已经脱困。眼下去了哪里,并无人知道,很有可能是去找武琉月和武项阳了,但也不排除去找凤无俦算账!” 武神的行踪,当然不可能是那么轻易地,就能被他们探查到的。只要武修篁不愿意,他就是眼下就站在你屋顶,你都难以探查到他此刻在哪里。 这个问题,轩苍墨尘倒是不操心,点了点头。淡淡地道:“洛小七呢,动了没?” “动了!洛子夜的事情,他好似非常热衷!”墨子渊叹息。 轩苍墨尘点头,并未多做评价。要是对方不热衷,便也不会跟自己谈盟约,都要加上一条必须洛子夜安然无虞了。他其实也并不明白,就洛子夜那么一个插科打诨的小子,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在意。 但,一个只会插科打诨的小子,手中也才刚刚掌控了神机营。 却在得罪了冥胤青,龙傲翟,武项阳甚至武修篁之后,都活得好好的。反而时常让别人吃瘪,不管洛子夜用的是什么方法,这也是他的本事不是? 顿了顿,抬了抬手:“下去吧,看看冥胤青和武项阳,会不会动!” “是!”墨子渊说完,退下了。 而轩苍墨尘薄唇扯了扯之后,看向街道之上。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却想起了下人们先前传来的消息,洛子夜让云筱闹去摄政王府。这一行为,怕也是一定有问题…… …… 他们这说话,云筱闹已经到了摄政王府。 并且在说了是洛子夜让自己来找摄政王殿下之后,还得到摄政王殿下的接见。要知道寻常情况下,不是要紧的事,都是阎烈直接处理的。极少有人能如此轻易地见到凤无俦的面。 而因为洛子夜的各种事情,最近倒是好几个人都因此得到亲自接见了。 当云筱闹说明来意之后,依旧跪在地上,被王座上那人的魔威压得不敢抬头。半晌之后,头顶才传来那人威严霸凛的声:“洛子夜可说了,为什么要养狗?” 还是养确定已经活不了几天的? 果爷这会儿也非常生气,瞪大了一双鸟眼站在一边。当真是把果爷的眼睛都气大了!爪子在地上一阵刨,该死的洛子夜,又给果爷找麻烦…… 云筱闹摇了摇头:“太子并没有说,他就让我来传话!” 王座上的人默了一会儿,最终断然拒绝:“不养!” “呃……”云筱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她印象里,摄政王殿下就不是好说话的人,她试探着用洛子夜的那几句话,说给那人听,“太子说如果您不养,就让我传几句话给您!呃……是,小臭臭,我最爱你了。你就养一条吧,好不好嘛,矮油,亲爱哒……” “噗……”阎烈险些吐出去三升鲜血! 但是王座上的人,听了一会儿之后。眉心的折痕又习惯性地聚拢起来,他瞪了云筱闹半晌,表情也有点难忍。但最终,终于还是决定妥协:“够了!准了!” “王!”阎烈不赞同的偏头看过去,摄政王府是不能养狗的,因为…… 凤无俦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阎烈也只能皱眉闭嘴。心里觉得洛子夜真是个祸害…… …… 而这会儿,洛子夜也谈完了,正从龙傲翟府上出来。 龙傲翟坐在大厅,目送这她离开。下人道:“将军,您打算……” “答应洛子夜的条件!”龙傲翟冷冷应了一声,随后那血瞳眯起,道,“洛子夜旁的没有,最基本的信誉,却是有的!” 这一点,他不会看错。 那下人点头,叹道:“也不知道洛子夜能不能做到!”那个条件也太难了。 因为洛子夜承诺给将军的,是将军帮忙把云丞相换出来之后,太子会在一个月之内,想办法达成将军的愿望! 太子当时是拍着胸脯这样说的:“只要你把这事儿办了,老子一定帮你取了凤无俦的狗命!” ------题外话------ 好了,书名的事情,哥心里已经有底了。大家不用再想了,过几天会出四个让大家投票,爱你们摸摸哒!其实哥今天也绞尽脑汁地想了两个书名:一生一世月票在哪里,一生一世求月票……来嘛,给几张,喵…… 第129章 取了凤无俦的狗命! 言情海 第130章 她并不经常求孤!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0章 她并不经常求孤! 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能有这样的自信。凤无俦的性命,是那么好取的吗?竟然直接就拍着胸脯承诺,并且还用“狗命”来描叙! 那下人又看了一眼龙傲翟的侧颜,开口道:“将军,但是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传了出去,也是杀头的死罪。说不定太子还能拿着这件事情,当成把柄,日后为难于您……” 他这话说完,龙傲翟冷笑了一声。开口道:“本将军又不傻,岂会被洛子夜算计?皇上并不想要云丞相死,这件事情做之前,我会隐约找陛下暗示一番。得到君王默许之后,再做自然是方便很多!” 有洛肃封的默许,那么不仅这件事情他做起来没有后顾之忧,而且还会得到皇帝明里暗里的相助。有了洛肃封的相助,那么想把事情做的毫无痕迹,不给洛子夜留下任何把柄,自然也不会再是什么难事。 这话音落下,那下人又道:“只是凤无俦的命,太子真的能取来吗?” “他既然有这样的自信来谈条件,本将军当然也相信他能做到。就如同,他在提出要求之前,也没问本将军有没有把握救出云丞相,不是么?”龙傲翟冷冷地应了一声。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应该是相对的。 而这一切只怪龙傲翟做人太实在,身为一个直男,性格太刚强冷傲。于是完全没想过,为什么洛子夜在强调要取了凤无俦的命的时候,每一次词汇,用的都是……狗命! 狗……命! …… 洛子夜忽悠了人,心情还挺不错。她已经跟云筱闹说了,过去传消息的时候一定要隐蔽而且保密,那么也就没有人知道凤无俦养狗了的事情,龙傲翟当然也是不知道的,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想到。 凤无俦的狗命,其实就是凤无俦的狗的命! 她觉得自己真的太机智了! 这种聪明的程度,拿出去都又可以装逼了。这行走之间,正好路过驿馆,抬眸看了一眼。想起来上次武项阳的仇,自己还没有报,要不要顺便过去报个仇,把他的裤子扒了什么的? 她正这么想着,就看见驿馆里头有人送了背着药箱的大夫出来。 那大夫开口道:“龙昭大皇子的伤势,还很有点严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驿馆的下人道:“嗨,别提了!听说是在路上,遇见了武功高强的劫匪。打了一顿不说,还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走了,宝石,佩剑,就连束发的玉冠和腰带,都没留下!” “噗……”洛子夜喷笑出声。 武项阳其实也是个装逼货,所以他束发的玉冠,还有腰带上头,都是镶着宝石的。被人都扒了?武功还如此高强,那能是谁干的? 她忽然想起来一个很爱宝石的人,难不成这个仇,是那妖孽帮她报了? 这般想着,她倒也没再去找武项阳的打算了,如果真的是嬴烬那妖孽帮忙报了。那这仇也就算是了结了,如果不是,那也是武项阳人贱自有天收,老天帮她把问题解决了! 这一下子诓骗了龙傲翟,又知道武项阳被人揍了,两件事情都很能陶冶人的心情。 于是,她一路上哼着“我得意儿的笑”,哼完又来了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兴高采烈地回了太子府。然而,刚刚走到府邸的门口,忽然一只飞镖,从她身后袭来! 她不必回头,骤然一伸手。 那东西就落入她掌心,她先看了一眼份量。确定里头没有旁的东西,不会再如同上次一样,携带天子令一枚之后。才放下心,没有回头去追那个扔飞镖过来的人,因为对方速度太快,她追过去,也不过是一场拉锯战! 她打开手中的纸条,看了一眼。 上头只有一句话:“洛子夜,我知道你的秘密。如果不想死,接下来,你最好按照我的指令做事!” 信件纸张的下头,缺了一角。缺的十分均匀,只是留白的部分,想必是一个标志。 洛子夜眸色骤然冷冽下来,很显然,人家这是在威胁她。这个知道她的秘密,决计不会是指穿越的事情,因为这样的怪力乱神之说,对方说出去,只要自己不承认,也未必有人相信。 那么,能威胁到她,甚至要有一句“如果不想死”,这样能危及性命的秘密,还能是什么? 当然就是她是个女人的事情! 这事情要是爆出来,大抵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她真的要按照对方的指令做事?她很清楚,就算她再聪明,也不可能如同刚刚忽悠龙傲翟一样忽悠对方,因为龙傲翟帮忙把人救出来之后,而自己取的是狗的命,他就是生气,也不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这人,是决计不能这样忽悠的,要是激怒了对方,自己的性别说不定真的会被暴漏出来! 可,要她当旁人的傀儡,人家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吗? 原本唱了半天歌的好心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这后头的人能是谁?眼下是不可能凭借这纸条上的内容,得出什么信息的。也许,她应该找时间进宫,去看看自己的母后了,那个女人,决计是知道自己性别的,或许在她身上,能得到头绪! 她正这么想着,手里的信件很快地捏碎,而这会儿,萧疏狂和上官御正迎面走来。 看见她之后,立即打招呼:“太子殿下!” 洛子夜点点头,招了招手,开口道:“你们两个跟我来!”她要立即把火枪制作的最基本理论和方法,以最快的速度传授下去,当然,能知道的,只有这两人足以,然后让他们去弄一条互相隔开的生产线,尽快地将这些武器都弄出来。 她不能再等,也不能再慢了! 就连她是女人的身份,都还有旁人知道。这根本就是致命的事儿,如果不立即把神机营强化完,到时候皇帝一声令下,想把她的头从哪个角度杀,就能从哪个角度杀! …… 她这一边,正处于尤其蛋疼的时段。 而眼下,摄政王府里头。云筱闹来传完了消息,刚刚出门,打算离开。而眼神忽然跟阎烈撞上,两人都是一愣,彼此心中也是心照不宣。都明白关于婚书的事情,以及,多半他们两个是要做一场假夫妻。 阎烈看了凤无俦一眼,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便送了云筱闹出门。 走出去老远之后,他看了她一眼,开口道:“相信云姑娘已经知道,关于婚事。在下送云姑娘出来,也是想对云姑娘说一句,姑娘不必在意也不必担心。不过是挂名而已,在下不会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人家姑娘还没做好嫁给自己的打算,而且心里还装着太子,成亲了之后就要人家跟自个儿做夫妻,这样的事儿,他阎烈也做不出来,尤其他自个儿也还没想好自己保存了二十六年的处男之身,要不要交出去。 云筱闹听完这话,倒是愣了一下,脸也红了一红。骤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还恶意地揣度了他,觉得他是个偷窥狂。而这会儿人家说话如此君子,倒是她自己小人之心了,于是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多谢将军!” 阎烈点头。 送她到门口之后,随即道:“云姑娘,你让太子最好是快些。摄政王府不能养狗,我最多给太子三日时间,如果三日之内,太子不能做完事,就是违背王的旨意,我也会将那狗扔出去!” 他这话说着,表情特别严肃。 但也没跟云筱闹讲原因,令云筱闹一愣,看了一眼府邸里头的方向,又问了一句:“跟摄政王殿下的身体有关吗?” 她知道有些人是会对猫狗之类的动物过敏,轻微的是起些疹子。而严重的,甚至会头晕乏力抽搐,甚至危机性命! 阎烈表情复杂,只应了一声:“勉强算是,但具体怎么回事,我并不能对你细说!回去之后我也会劝王打消这个决定!” 虽然他觉得王一定不会听。 而云筱闹听完他这句话之后,也明白这问题大抵还真的有点严重。她点点头道:“我会立即请太子尽快!至于将军的决定,我不会干涉。摄政王殿下起初是不想答应的吧……” 她说着这话,语气忽然带了点叹意。不想答应,但最终还是答应了。而太子确信说那样恶心的话,对方会答应。摄政王到底也没有辜负太子的信任。 她叹息之中,没等阎烈再回话,就出去了。 而阎烈也没再多看她,大步进了大殿。当即便单膝跪地,开口便道:“王,属下认为不妥!太子让您养狗,是做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就是为了好玩而已。并不值得您冒这样的风险!” “能有什么风险?”王座上的人,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醇的声线随之压来,“你们将狗,不要牵到孤的面前来,不就结了?” “可是……”可是如果有万一呢? 尤其果果虽然聪明,但到底也只是只鸟,喜欢捣乱。 阎烈眉心皱了半晌,咬牙道:“可至少您也应该问问,太子到底是为什么要您养狗吧?若他只是闹着玩的……” 云筱闹没猜错,王的体质的确对猫狗过敏,而对其他动物倒是没什么。可,最重要的问题并不是在这里。 而是王二十年前被老王爷救回来的时候,背上被活活地揭掉了一层皮。虽然后来用药长好。但,原本王对狗的过敏,只是起疹子而已,可后背却只要过敏,就会感染,甚至一发不可收拾。 王并不是特别严重的过敏体质,只单单就是因为背部,所以才尤为忌讳。十三年前老王爷带回来一条狗,谁都没因为会出事儿,也最后差点折了王的命!再那后来,猫狗之类的动物,便不再允许在摄政王府出没! 不过,一两天之内,就算那狗在跟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多也就是起疹子罢了。多几天就不成了,谁知道太子要的做的事儿,还得折腾多少天!如果太子就只是想养一条快不行的狗玩玩,那不是…… 那不是疯了! 他恼怒之间,王座上的人,也终于开了口。魔瞳微敛,收起冷茫,沉声道:“阎烈,她并不经常求孤!” 阎烈听完,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并不经常求,所以就算只是养来玩玩,也养是吗?他一下子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也拉长了。语气甚至有点以下犯上地道:“您要养就养吧,属下是不可能让那条该死的狗,出现在您视线内的!” 虽说就算跟狗相处一两天,王当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是他一点意外都不希望发生! 凤无俦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而也就在这会儿,闽越进来,他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情还很不错。进来之后,单膝跪地,笑道:“王,汐尧小姐传信来,说这几日,就会来王府求见您!” ------题外话------ 水纹波,山哥陷入想象…… 众山粉:山哥,虽然你更少了,又更晚了,还整一个这样让人槽心,不知道那女人是谁的结尾,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你的爱意,这是月票,你接着吧! 山哥害羞捂脸:矮油,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水纹波破灭,山哥从想象中回到的现实…… 众山粉一堆臭鸡蛋铺头盖脸地扔过来:就这样你还想要票,你滚! 山哥:嘤嘤嘤…… 第130章 她并不经常求孤! 言情海 第131章 凤无俦那个臭不要脸的!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1章 凤无俦那个臭不要脸的! 他这话说完,阎烈也偏头看了过去。心情才算是好了一点,汐尧小姐来了,木汐尧是王的师妹,也不知道让汐尧小姐劝劝王,能劝得动不! 而凤无俦听了这话,手中的酒杯已经捏着。魔瞳微凛,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问了闽越一句:“孤让她帮忙找的东西,找到了?” 闽越偷偷地瘪嘴。 您师妹已经五年没回来见您了,回来一次您关心的,居然也就只有让人帮忙找的东西。这无情的令人叹为观止,他低着头道:“找到了,她清楚的很,没找到她这会儿回来,您大抵都懒得见她。不过她也说了,她不仅找到了冰貂,还找到了寒冰链,您要是想要,得亲自到三里之外的长亭去迎接!” 他说着这话,默默地望天。 阎烈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这决计是记了王的仇!上次汐尧小姐来的时候,那天王正在休息,没空理她,并且嫌弃她太聒噪,让他们闭门不纳,等他睡醒了再说。 然后汐尧小姐在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但依旧是王醒了之后,才让她铁青着一张脸进来,她进门之后,就咬牙表示要跟王割袍断交!然而,王给了她几件袍子,她也没割。 这会儿她拿到王想要的东西了,就开始摆架子了!要王亲自迎接不说,还是三里! 阎烈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王,您……” 以王的性格,出去迎接人,这不可能吧?多少年来,也没听过王做过这种事儿呢。 而他正想着,王座上的人听了这话,默了一会儿,有力的手轻轻地敲打在桌案上,那双魔瞳犀锐,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闽越看着他这样子,也莫名地为汐尧小姐担忧起来,王这不会动怒了,直接…… 他正想着。 摄政王殿下终于开了口,冷醇磁性的声,缓缓压来。沉声道:“最多一里,她若不同意。那孤就只有派人去她手中抢了!” 他这话说完,闽越嘴角一抽。但心里也是明白,王这已经是给面子了,要是换了个人这样要求、威胁王,都不知道死了几次了。这大抵一来是因为同门之谊,二来是因为汐尧小姐到底给王找到了东西,所以王心情也不错,这才愿意给个薄面。 他点了点头:“是,属下立刻就回去传信给汐尧小姐。只是,王,属下有一事不明,人都说冰貂百年难一遇,而且有了寒冰链捉起来才比较方便。而冰貂的益处,在于精进内功,可您原本有寒毒在身,冰貂这东西,以您的体质是不能服的,您要来有何用?” 这话说完。 阎烈先白了他一眼,双手握着,默默地垂着。看向屋顶,低声道:“冰貂不仅仅能精进内功,而且对于从小便没有练过武的来说,服了是极好的内力祭奠。有了那东西,大抵就能抵人家二十年稳打稳扎的修炼!” 所以,他阎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王要冰貂是做什么,又是为了谁。 至于闽越的脑仁智商还没有他脚丫子高这一点,他也只能默默地感叹,不怪闽越太蠢,全怪自己聪明! 闽越听完这话,噎了一下,然后也明白了。 他叹了一口气,偷偷地瞟了王一眼。王已经为太子操心操到这里了,并还愿意为此去亲自出城迎接汐尧小姐,但是太子似乎还是非常讨厌嫌弃王,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虐了! 眼见闽越已经明白,自然也不需要凤无俦再多做赘述。他淡淡扫了那两人一眼:“退下吧!” 他这话音落下,阎烈和闽越一起退了出去。 出门之后,两人走出去老远。闽越才随口感叹了一句:“王这还真是……”对待感情和心上人,这认真的程度,都令他有些震惊了。 阎烈听完这话,冷笑了一声。知道闽越是在感叹汐尧小姐的事,扯了扯唇,不冷不热的地道:“这么点事情算什么?太子让王养狗,王居然答应了!” “什么?”闽越脸上的笑一僵,扭头看向阎烈。 阎烈耸了耸肩,表情不是很好看。 半晌之后,他看了一眼天边的月色。眉心皱得死紧,开口道:“眼下就已经这样了,若是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只希望,自己帮助王俘获太子的心,这番举动都没有错。否则……” 否则一旦哪天,这些事情给王造成不可挽回的恶性后果,他阎烈就是第一罪人! 闽越也看了一眼夜空,并瞟了他一眼。笑道:“我也但愿,这件事情我毕竟也是参与了。但说实话,王眼下这情况……” “王眼下根本没办法拒绝太子的任何要求!”阎烈说着这话,表情更冷肃。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最终王面临的打击,也许会致命……” 希望是他想多了。 …… 萧疏狂和上官御,在听了洛子夜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之后,两个人都震惊了。痴痴然地盯着放在桌案上头的纸,竟是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盯了半天之后,才终于瞟了洛子夜一眼:“太子,您确定……” 确定这一堆看起来像是废铁一样的东西,真的能有用? 洛子夜点点头,道:“不能更确定!你们接下来要为爷做的,是找到合适的人,在不同的地点来完成这件事情。要知道这件事情是机密,除了你们,眼下爷还并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而所谓在不同的地点,是弄成这东西的步骤,需要每一个步骤,都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做。最后由爷带着你们两个,亲自组装!” 用这样的办法,把每一个步骤的参与者都隔开,就能有效的避免其中一个人泄密,以至于他们这东西,全部暴露出去! 萧疏狂和上官御对视一眼,虽然他们两个还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能有用。但是看着洛子夜如此自信,大抵这用处也是能有的。 然而,事实上眼下最重要的,似乎已经不是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的问题,而是太子这话,很显然的。是她相信他们! 这令他们很快地看着洛子夜,开口道:“属下等多谢太子殿下信任,而我们,也一定不会辜负这信任!” 洛子夜点头。随后笑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打算给彼此做大舅子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额……” “嘎?” 两人都是一愣,随后僵直了一下,这才明白了那日好多人要走,他们两个的对话,都被太子听到并且看到了。这两人都不是蠢人,只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太子愿意相信他们的原因,决计是因着那天听见他们两个说得话了! 皱眉看着洛子夜,没有开口,就用眼神表示询问,问洛子夜是不是听见了。 洛子夜也看得懂他们的眼神,更加不瞒他们,开口便笑道:“你们要明白,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东西,也并没有从天上掉下来的信任!” 信任这东西,是需要奠基的。 他们两人笑笑,倒也是明白,因为他们当日的话和举动,已经成功地获得了太子的信任。接着洛子夜又道:“而那天还愿意留下的其他人,本太子也不是不信任,不然也不会打算将武器也交给他们用,只是你们两个有勇有谋,告诉你们这些,爷并不担心你们会被人套话,或是传出去!” “与殿下能给的信任相对的,自然就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两个也会格外的谨慎!决计不会给太子造成任何麻烦,也一定不会走漏丝毫风声,请太子放心!”这话,是上官御说的。 萧疏狂也点头,表情更加凝重。 接着洛子夜道:“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去准备吧,先物色人。钱的事情,爷会想办法!”没钱真是件蛋疼的事,不过好在她明日就能说自己招兵完成,请父皇拨军饷。然后都先用着,两边省着点,再等自己的俸禄发下来,就好了! 她如此这般想着。 而萧疏狂和上官御还不知道这些,听了她这命令之后,很快地点头,并退下了。 他们走了,洛子夜打了一个哈欠,好几天没好好睡觉。的确是很累,打算先回去休息,然而在往自己院子走的途中,忽然想起来自己出门之前,嬴烬那妖孽种种勾人的模样。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回去了,还是还在她寝宫里待着! 她咽了一下口水,他要是还在她寝宫里头待着,她回去了之后看见了,还真的很容易把持不住。但是眼下,她对嬴烬还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脑海里又冒出来两个小人。 一个说:“管它想法不想法,先进去压了小受再说。绝世美男子献身的机会,你一辈子能遇上几次?” 一个说:“它说得对!” 然而,尽管小人们的想法如此一致,洛子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转身走了。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让路儿和沓沓给她另外安排了房间休息! 明知道以她好色的本性,进去之后可能被诱惑、出问题,那就不要进去好了。尤其凤无俦是不是知道了她的性别,她都还不清楚,这时候怎么还敢去招惹嬴烬! 而事实上,嬴烬还真的宿在她寝宫,没有走。 可,当青城来禀报了洛子夜换了院子住之后,嬴烬的眉梢也挑了挑。 青城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也会看人,所以他隐约也能猜到洛子夜是为什么没来。 他瞅了一眼自家公子,道:“公子,属下觉得,太子是怕进来之后,受不了诱惑,做出什么事情来。而眼下,属下猜测,太子觉得自己还并没有想好,也没有做好准备,所以他便干脆没有来!” 这话,一定程度上,是有点能表达洛子夜眼下心境的。 因为她并没有准备好接受哪一个人,也并没有准备好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对帅哥们,占占便宜就好了,真刀真枪地干,她还没那魄力! 嬴烬听罢,点了点头。 微微扯唇,那一笑美艳动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轻轻地道:“凤无俦那个臭不要脸的,不是也没得到小夜儿以身相许么?本公子不急!” 青城默默望天。 而嬴烬骤然面色一肃,开口道:“那人眼下如何了?” “嗯……”青城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倒也没怎么样,还是传信来,希望您杀了冥胤青,给他解决了这个麻烦。公子,说实话,属下觉得您太惯着他了!” 嬴烬听听罢,忽然垂了眸,美人垂眸,的确很能令人心动。叹道:“不惯着又能怎样,只是冥胤青若是真杀了,他只能更无法无天!” 青城看了他一眼,一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终于吐了出来:“公子,这些年你为别人想的、做的都已经太多了,就是赎罪也应该够了!您也该为自己想想了,属下言尽于此。听不听,全在公子!” ------题外话------ 山粉甲:山哥那个臭不要脸的,每天更这么一点儿,还想求月票,昨天拍着胸脯保证了今天不晚更的,结果呢? 山粉乙:就不给她月票,她就算把胸脯拍成飞机场保证,我们今天也不给! 山哥拿着一条白绫,站在板凳上:你们说什么?你们再说一遍! 众山粉:给!给!给月票,你冷静一下…… 第131章 凤无俦那个臭不要脸的! 言情海 第132章 小臭臭,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嘛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2章 小臭臭,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嘛 “为别人想得太多了?是吗?”嬴烬淡淡瞟了他一眼,那张妖冶面孔上,透着点漫不经心地笑意,靡艳的声线,缓缓响起,“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个你口中所谓,我在为他想的人,还欠了我几车宝石没有给。立即派人去拉车装钱!” 青城:“……”除了钱和太子之外,您能想点别的吗? “你看着本公子做什么?难道你认为本公子会分钱给你?”嬴烬说着这话,脸色忽然变得防备起来,站起身,负手身后,虎着一张美艳的脸,看着青城。 青城:“……并没有,公子请放心,您的钱属下从来就没有动过,都用箱子装着,并上了锁,钥匙都在公子手上,请您千万放心!” 这真是见了鬼了!他不会被公子怀疑自己私吞钱了吧? “嗯!”嬴烬满意点头,洛子夜不打算回来,他倒也没打算继续留,预备回自己的房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后,开口吩咐道,“说起来,本公子的衣服颜色也太单一了!明日天亮,你就取些钱,去给本公子定制各种颜色的衣服一百套,每种颜色、款式都要几件。要求是要能展现本公子的美貌,完全碾压凤无俦,明白吗?” 他说着这话,挑了挑胸前的墨发,邪魅的桃花眼藏着不屑的冷意。 青城一脸麻木:“哦!”真是够了!公子您已经有几百套衣服了好吗?选来选去,最后还不是要穿红色的?再定制一百套,又有什么卵用呢? 他应了这一声,嬴烬却不悦地偏头看向他。 靡艳的声线带着淡淡不悦,开口道:“青城,本公子说几句话,你还爱理不理,应了一声,你就一个‘哦’字不说,还中气不足。扣工钱,三个月!” 青城:“……”这是刚刚决定了订制衣服,花钱了,心里不爽快,所以要找理由扣工钱挽回损失对吗? 有个这样的主子心好累,人会受伤一万次! …… 这边还这么惨淡着,洛子夜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躺下之后想起来这几天都没去看小七,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一忙就忘了,好似她答应过天天去看他来着。 人就是这样,一生里会有很多许诺,却常常会因为这样和那样的原因,而未能履行。但,不论有再多的理由,却无法改变的确就已经失信的事实,所以,剩下的法子,就只有认错,改正! 这般想着,她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已经到了凌晨,昨天又算是失信了一天。罢了,那就索性今日天亮之后,再去看看好了!这般想着,她才翻了身,打着哈欠睡着了。 太阳快出来的时候。 她就被叫醒了,整个人还处于混沌状态,昨日皇帝给她放了一天假,不用上朝,可是今日就要去了。她迷迷蒙蒙地自己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就出门上了太子府的马车。 到了宫里头,按例一起等着早朝开始,金銮殿的大门还没有开。几天都没有睡好,令她困意难抒,直接歪着脑袋,站在门口,靠在金狮上接着睡! 这番争分夺秒睡觉的可怜样子,令不少大臣们都投过去同情的眸光。 而也就在这会儿,远远地,看见凤无俦来了。所有人正襟危站,心里都在奇怪摄政王殿下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个个打算跪下行礼,他忽然一抬手,所有人都没敢动也没敢跪下,更不敢吭声,眼神都不敢乱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那人来了之后,一双魔瞳便直接扫向靠着金狮睡觉的那人。 如他所料,她几天没睡好,眼下定然状态不好。故而在听阎烈说她出门,他便来了。也很自然的,摄政王殿下这会儿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有些怪异的感受。若是个男人,几天不休息,倒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若是先前,他大抵不会在意这些。 但眼下知道她是个女人,一切就完全不同了。 他举步上前,一旁的朝臣们都看得胆战心惊。都认为这是摄政王殿下都来了,太子还在睡觉,这完全就是在藐视王威,肯定是要被收拾的!他们很想提醒一下太子,但是并没一个人敢…… 而凤无俦走过去之后,原是伸手打算直接抓的。 但,想了想她是个女人,魔瞳中眸色一凝,动作了轻了几分。将她扶过来,而洛子夜也是靠在金狮上睡得太不舒服了,脖子都歪扭着,倒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动作之下,竟毫无防备地,他伸手动她。 她直接就窝他怀里去了! 这场景看得一众大臣们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什么鬼,什么鬼,太子和摄政王殿下?这…… 就在他们无语、震惊,并开始回忆近期京城里的各种关于太子,和摄政王殿下的娱乐八卦之间。摄政王殿下已经将洛子夜抱了起来,魔瞳一扫,金銮殿门口的下人,赶紧将门打开。 他大步进去之后,倚靠在王座上。由于他太高,所以极为魁梧,洛子夜就显得娇小许多,睡得迷迷蒙蒙地,扒拉着手揪着他的衣襟。 他垂眸看了一眼,满意点头。 女人就该是这样的! 阎烈在不远处,一脸空白的斜着眼看着。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太子是个男人吧?王就是要变成断袖,也没必要把个男人当女人照顾吧?这温柔得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不好了! 大臣们都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头卡着什么,并且都不约而同地怀疑了一下自己视力,感觉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倒是龙傲翟,神色很有些复杂。他比较好奇的是,凤无俦要是知道,他对洛子夜这么好,但为了云丞相,就承诺自己要取他的狗命,他最后会怎么样! 而摄政王殿下垂眸,只看着她。事实上,洛子夜困成这样子,他该是直接带她回去的。但他清楚,今日她有事情找皇帝做,皇帝也有事情找她,所以今日早朝,她不能缺席! 而作为主角的洛子夜,还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知。 倒是觉得睡得很舒服,很安稳。躺了一会儿,还猫儿一般往他怀里蹭了蹭,这番小女儿情态的动作,令凤无俦骤然心头一软,若非她此刻正睡着,他当真想攫住她的唇畔,掠夺一番。 但其他大臣们看着一个男人,醒的时候那么爷们那么猥琐,睡着了之后就这么娘,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直到一声“皇上驾到!”的声音传来,洛子夜才被惊醒,擦了擦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了凤无俦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吓得她屁股一抖,险些从他腿上直接滚落在地。眼见洛肃封已经进来了,她心中惊疑自己是怎么到他怀里的,这会儿也没有问,立即跳起来,就跑到自己该站立的位置站着。 并扭头看了一眼凤无俦的脸色,见他没有因为她的举动心情不好,脸色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其他大臣都是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神色都很古怪。 洛子夜这会儿也开始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随着洛肃封进殿,除了凤无俦之外,众人都跪下,并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皇帝一抬手,示意他们起来。 却也愣了一下,寻常早朝,就是自己这个皇帝,也常常是要等凤无俦一会儿的,今日他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虽然奇怪,但是他也没有多话。一旁的临安公公,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洛子夜听了,立即上前一步,开口道:“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说!”皇帝开口,就批了一个字。 洛子夜接着道:“启禀父皇,儿臣的神机营,人已经招得差不多了。眼下已然有了八千多人,人都说养兵不过万,虽是父皇恩准招一万,但儿臣觉得还是八千妥帖一些。故而,就打算就此止住,也想请父皇下令,开拔军饷!” 事情的真相是,她觉得那八千人可信,所以就只招那八千就结了。但是说话和语言是一门艺术啊,她把话这样说,好似都是为了皇帝的王权着想,皇帝听了也能开心许多不是?说不定一个高兴了,就多给点钱! 而事实证明,皇帝听了这话,还真的很高兴。 原本他就有点后悔让洛子夜养那么多兵,这会儿她自己自觉,提出来只养八千,这倒也是知事的行为。于是,这愉悦之下,他开口道:“太子懂礼知事,朕心甚宽慰。既是如此,那就只招八千,但军饷还是按一万拨款,以示奖赏!” “多谢父皇!”洛子夜立即跪下开口,并在心中为自己机智点赞。 接着,洛肃封又道:“这一次,二皇子的事情,令朕心中悲痛,还险些错怪了太子。朕对太子也是有些愧意的,太子……” 说到这里,他不再说了。 但洛子夜却立即道:“父皇,儿臣受些委屈倒是没什么。只是您失去了一个儿子,儿臣便更认为,您应该将七皇弟放出来,让您弥补伤痛,早日从二皇兄的事情里头出来,不再伤怀!” 她这话一出,立即得到不少朝臣的认同,尤其是宗室之人。 倒是凤无俦的眸色眯了眯,洛子夜,好似相当在乎她的那位七皇弟。那魔瞳中闪过冷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但,很快地想起来,这两人当是亲姐弟,倒也不会有什么,于是这一丝不悦,又慢慢地隐了下来。 龙傲翟立即皱眉,站出来道:“皇上,末将认为……” 他话没说完,洛子夜扭头就道:“你认为什么啊?父皇让你查天火的事情,敢问龙将军,你查出来了吗?没有吧,没有你就少说几句话,不要总是乱认为。每次本太子提议放七皇弟出来,你都要从中作梗,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仇怨啊?难不成什么时候,你对他表白被拒绝了,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之前和龙傲翟的交易,已经谈成,洛子夜相信他不会食言。 所以这会儿呛声也是呛得放心大胆,她也相信龙傲翟绝对还没把天火的事情查清楚,不然早就禀报给皇帝了,所以才敢这么说。而她这话说完,大家虽然都对龙傲翟是不是对洛小七表白过,被拒绝表示完全不相信,但是洛子夜的话,也的确是提醒了他们,好似真的每次说要放洛小七出来,龙将军都要立即表示反对。 莫说是他们了,就连洛肃封怀疑的眼神都看了过去,想着他和洛小七是不是有私怨! 洛子夜把话都这样说了,龙傲翟都不好再说什么了。那张脸绿了半天,又青了半天,最终咬牙道:“太子多虑了,末将只是担心当年的传言应验,对陛下不利罢了。末将并没有别的意思!” 这小子把话说成这样,自己要是再强烈反对,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真的跟洛小七有私怨。所以倒也不能吭了! 皇帝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沉着一张脸想了想,宗亲的几位老王爷,也很快地开口支持洛子夜的说法。他眸中掠过一缕深思,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随后扯了唇,答应了:“太子都提过几次了,朕也常常在想,这些年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既然这样的话,就将小七放出来吧!着礼部为七皇子殿下,修建皇子府。建成之后,就让小七从宫里搬出去!” “是,臣领命!”礼部尚书站出来,低头领命。 这事情忽然变得这么顺利,不知怎的,洛子夜心里咯噔一下,反而有点不好的预感,觉得洛肃封在盘算着什么。但皱眉想了一会儿之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所以也没再在意。 而也就在这会儿,门外有人传消息来。 “陛下,八百里加急军情!” “立即进来!”洛肃封赶紧开口。 接着,便有人传了两份密报出来,一份给了凤无俦,一份给了洛肃封!凤无俦只展开扫了一眼,眸色轻蔑,很在意料之中。也透着深思…… 而洛肃封却很高兴,大笑道:“上一次戎国因挑衅摄政王,此番已被摄政王殿下的兵马彻底击垮。打算让朕受降!” 他话音一落,朝堂上就开始欢呼起来。 虽然摄政王殿下掌权之后,这样的胜利,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快成为习惯了,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高兴。倒是洛子夜扫了凤无俦一眼,却发现他眸中似藏着什么,一点淡淡的轻蔑鄙薄,还有看不透的玄机…… 她思索,莫非这事儿,中间还有什么变数和玄机? 正想着,皇帝已经开口:“十日之后,摄政王,太子,龙将军,与朕一同去受降。可有疑义?” “谨遵皇命!”洛子夜和龙傲翟答了一声。 凤无俦没开口,但通常情况下,他不反对,也就是没什么问题,所以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接着大家各自奏报,忽然大理寺卿开口道:“启禀陛下,老臣有事情要禀奏,有一件关于太子的事情,老臣认为陛下必须处理!” 他这话一出,大理寺少卿也站了出来。 这两人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有时候比御史台上奏的人都要不给陛下面子,所以大臣们都看着他们两个,想着洛子夜又是做啥,让这两人知道了! 洛子夜登时摸了一下脑门,觉得一阵头痛,她也想起来是什么事儿了…… 果然,随着洛肃封的一句:“说!” 大理寺卿开口道:“陛下,当日您下令,让太子入狱,可太子在摄政王殿下下令放他出来之前,就越狱而出。这是罪,老臣认为必须罚!” “是的,按照我天曜律令,越狱是死罪,何况是关押重犯的天牢!但是念在太子越狱是情有可原,并很快地回去了,陛下可以从轻发落,却绝对不能轻纵,否则律法的尊严将无存!”这话,是大理寺少卿说的! 两人这话,都是在情在理,洛肃封听完之后,沉吟着下了一个算是很轻的决断:“既然这样的话,太子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好了,退朝吧!” “……”洛子夜的内心是几乎崩溃的,军饷是拨下来了,没有俸禄怎么办? 她府里都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虽然皇帝多给点军饷,但也只能省吃俭用的过日子,她还打算弄武器,没有钱怎么整? 就在她内心崩溃之间,所有人都等着凤无俦出去之后,便各自散去,并且大家都觉得皇上对太子是轻判了。 凤无俦站起身,而洛子夜一下子就意识到了。 三步并做两步过去,扯着他宽大的袖袍,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整个人恨不能缠在他身上,抽噎着开口道:“小臭臭,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嘛?” ------题外话------ 山哥:哥觉得我们应该庆祝一下,然后你们为了庆祝,给我几张月票! 众山粉一脸茫然:今天一不是过节,二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们庆祝什么?还要月票来庆祝(⊙o⊙)… 山哥:庆祝哥比昨天帅了一丢丢! 山粉甲:我没听错吧…… 山粉乙:她没疯吧…… 山粉丙:山哥你吃药了吗? 山哥手里拿着一把刀,虎着脸瞪着:你们到底庆祝不庆祝! 第132章 小臭臭,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嘛 言情海 第133章 孤真是疯了!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3章 孤真是疯了! 她语气非常可怜,一旁的众人都很无语,都一脸古怪地盯着她,其实也没有别的,他们就是觉得太子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扯着其他男人的袖子,到底像什么话!而且那语气,还“好不好嘛”,让他们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而摄政王殿下听了这话,也就只低下头,魔瞳扫向她,凝锁着她的桃花眸,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半晌,嗤了一声,沉声拒绝:“不好!” 洛子夜:“……” 她就知道……正打算说句什么,再给自己求求情,挽回一下。他很快地又开口道:“洛子夜,你应该记得是,孤跟你谈过什么条件!” 尽管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他心软,但想起嬴烬那张惹人讨厌的脸,他还是将这心软隐下,语气也变得很坚定。 洛子夜嘴角一抽,条件她当然记得,让她把嬴烬赶走,他就把钱还给她,甚至两倍、三倍,十倍的还,不然的话就没戏! 她龇牙咧嘴地瞪了他一会儿,咬牙扭头看向一旁的大理寺卿,开口问道:“大理寺卿,强制霸占他人财产,是什么罪?是不是应该立刻勒令对方归还财产?” 她这话说完,在场的人也都回忆了一下她方才的那句,小臭臭还钱好不好的言辞,略微地猜测了一下,大抵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通常情况下,他们是不敢招惹凤无俦的,因为这个人比皇帝更不好惹,皇帝好歹是讲道理的,但是凤无俦并不讲道理! 而不通常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惹,只是性格使然,令他们还是硬着头皮上了。盯了洛子夜一会儿,开口道:“太子,按照律令,霸占他人私有财务,是必须马上归还的。而且不仅仅如此,情节严重的,还要作些赔偿,甚至判刑!但是……” 大理石少卿一脸刚正不阿地接着道:“但是,太子必须能出示有效的证明,证明那些财物都是你的,才能得到律法的保护!” 按照律法来说,就是这样的! 洛子夜眉皱了皱,当众这样作死,直接当着凤无俦的面,问大理寺卿能不能处理这个事儿,必然是会激怒凤无俦,她早就有这样的准备,所以这会儿思索也就是偷偷地思索,都不敢抬头看他。 而至于证明那些财宝是自己的,财宝在哪里,她都看不着,怎么证明是自己的?他也不会在这时候把财宝拿出来接受审查,让人判定那财宝到底是谁的。 她正这么郁闷着,大理寺卿又接着道:“如果太子没有证据,证明那些财宝是你的。那么老臣也没有办法,并且!太子不仅要证明那财务是你的,还要表情那的东西是如何到摄政王府的,并且要有人证、物证!表明那些财物并非您和摄政王殿下的私下交易导致……” 大理寺卿又巴拉巴拉地说了很多,大致的意思就是洛子夜不出示证据,这个事儿他就处理不了。 说完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脸色,瞅着洛子夜也不像是能拿出证据的样子,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证明财物所有权的证据,他们也不会便连累,公然杠上摄政王! 瞅了一会儿洛子夜,看她是没办法继续说话了,两人对视一眼,退到一边去了! 洛子夜扭头瞟了凤无俦一眼,脸色不是很好。而他也这沉眸盯着她,眸色也不是很友善。为了避免真的把他激怒了,他不养狗了,云丞相的事情没有着落了,她也没有继续对着干。 冷哼了一声,皱着眉头扭头走了。 这显然就是非常生气,而且要跟他赌气的状态。在场的大臣们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儿洛子夜的背影,又瞅了一眼摄政王殿下的脸色,各自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声。 “哼!”摄政王殿下冷嗤了一声,负手往外走。心情也没比洛子夜好多少,区区一个嬴烬,对她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宁可面对眼下的经济危机,也偏不答应将他赶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嬴烬对于洛子夜而言,其实也并没有重要到他想象的程度。说白了,总不过是情理上过不去罢了,哪有自己经济出了问题,把朋友从自己屋子里赶出去的道理? 出了大殿。 凝眸看了一眼洛子夜怒气冲冲的背影,他顿了顿。阎烈也很快地上前来,他魔瞳微微眯了眯,开口问了一句:“阎烈,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他这么坚决地不退让,到底对不对? 阎烈默了一会儿,也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非常实诚地道:“王,眼下太子生气是一定的!而且还会对你有所成见,但是太子虽然爱记仇,却并不是特别爱计较的人……” 所以缓缓之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冷静下来了,气就消了。 他说完之后,见凤无俦没有吭声。偏头偷瞄了一眼他的侧颜,也因为身高的问题,只看到他的下巴,见他脸色绷得很紧,显然心情非常不好。随之道:“而且,请恕属下不够淳朴,您一直不还钱给太子,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太子一直惦记着他的钱,自然也会一直来找您!” 他这样一说,摄政王殿下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敛眸深思,随之沉声道:“孤真是疯了……” 阎烈咽了一下口水,默默地低下头去,可不是疯了么!从前以王的性子,岂会跟人谈条件,这会儿居然为了心上人和情敌,谈条件不说,谈完还要怀疑自己做得对不对,怀疑完之后还要听他阎烈来分析,这样做的好处和坏处。 这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有这样的感叹,也是正常的。 终于,他沉眸看了洛子夜的背影半晌之后,魔瞳掠过一道鎏金色的冷茫。容色傲慢,扬声道:“倘若洛子夜最终不打算妥协,孤……会先妥协!但,嬴烬那个小白脸,绝对不能留!” 阎烈叹气……王如今都明白什么叫妥协了,他也不知道是应该为王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 而洛子夜这会儿当真是非常的生气,大步到了洛小七所在的寝殿。 这会儿宫人们都正在给洛小七搬东西,想来是已经得到皇帝的圣旨,要给他换寝宫了。洛小七看见洛子夜的那会儿,正因为腿脚不便,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原是打算撒娇、发脾气说她几天没来的,但看洛子夜的脸色不太好,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皇弟,他改了心思。 当即甜甜糯糯地叫了一声:“太子哥哥,小七可以出去了,他们说是太子哥哥求父皇,父皇才答应的!小七最喜欢太子哥哥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洛子夜纵然很生气,但是看这小家伙笑得干净、纯粹,那么望着她,心里的火也熄了一些。走到他身边去,开口:“几天没来,小七生气了没有?” 要不是洛子夜眼下脸色不好看,洛小七当然要说自己是生气的。但是他很会察言观色,非常乖巧地摇摇头,开口道:“没有,小七才不会生太子哥哥的气,太子哥哥是不是不开心啊?谁欺负太子哥哥了?” 他这一问,洛子夜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道:“也不知道那个凤无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会儿找他帮再离谱的忙,他都会答应,而且缘由都不问。一会儿谈起重要的事情,他就非得跟你对着干,真是烦死我了!” 她确实觉得凤无俦真的太奇怪了,嬴烬在她屋子里头住着是,到底碍着他什么事了?要是一直关系紧张就罢了,但偏生的,她让凤无俦帮忙养狗,他答应了。她让凤无俦帮忙整龙傲翟那三个人,弄出个兜售夜壶事件,他也答应了。 可是还钱就不干!还偏要把嬴烬赶出去。他们之间的仇怨,需要为难她吗?这关她什么事儿…… 她正这么恼火之间,洛小七已经成功地看出了端倪,而洛子夜也把凤无俦不还钱的事儿,和条件都说了。 他甜甜地笑了笑,然后不动声色地挑拨离间:“太子哥哥,摄政王为什么那么坏呀,他是不是不喜欢你呀?他肯定很不喜欢太子哥哥,就故意为难。还有那个嬴烬,明知道太子哥哥这么为难,还不自己搬出去,偏得要你……呜呜呜,小七心疼太子哥哥!” 他说着话,一头就扎入洛子夜怀里,抱着她的腰就开始假哭。 洛子夜倒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挑拨的人,还狐疑地看了洛小七一眼,但他一句“心疼太子哥哥”出来之后,她心里的狐疑立即到了九霄云外了,她觉得自己也真是太可怜,日子过得太令人心疼了! 内心崩溃之间,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开口道:“好了,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太子哥哥先回去了,想想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办!” 洛小七乖巧地点头,在洛子夜往门口走的时候。 还故意咬牙切齿地小声自言自语,给洛子夜听到:“讨厌的凤无俦,欺负太子哥哥。嬴烬也不心疼太子哥哥……” 洛子夜背影一僵,脸色也变得复杂了几分,大步走了出去。 洛小七看着她方才僵住的背影,心里也明白,太子哥哥并不是好挑拨的人。但是他这话么,就算没有成功地挑拨,太子哥哥听了心里也是不舒服的,自己再多这么来几次,迟早会令太子哥哥对那两人反感。 天使般圣洁的面孔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那脑门上,简直能长出两个尖尖的黑色耳朵。 太子哥哥是他一个人的,有凤无俦和嬴烬什么事儿。 …… 洛子夜怀着一股复杂的心情,回了太子府。而这会儿,朝廷的军饷还没有拨下来,大抵是下午才能送到! 她刚刚进了府邸,便迎面遇上了嬴烬。 那妖孽依旧面若桃花,似邀人共赴欲海的妖,令人一眼看过去,就移不开眼,并且感觉自己的鼻血开始泛滥。但这会儿,洛子夜倒也没心情想这些。倒是嬴烬上前几步,笑道:“小夜儿,为夫要跟你一同用膳!” “嗯嗯!”洛子夜也没在意他的称呼,一起吃个饭而已嘛。 然而,两人进了饭厅之后,洛子夜看着桌上的菜,愣住了。她严重怀疑自己看错,又认真地看了几秒,偏头看了一眼路儿,路儿表情尴尬,一脸悲苦,作摊手状。 于是洛子夜明白了,太子府是真的没钱了,所以她的伙食已经成了这样! 嬴烬也看了一眼,眉头蹙了起来,问了一句:“小夜儿,这都是野菜吧?怎么堂堂的太子府,伙食竟然……” 小夜儿不会也是抠门,不想给自己吃好的吧? 他正想着,洛子夜身为主人,当然是不会对客人承认自己没钱了,所以只能吃野菜的事情的!她旁若无事地坐下,给他夹了一筷子野菜:“每天大鱼大肉的,我们也要适当地吃一些绿色食品,有益健康!” ------题外话------ 摄政王出版书名四个入围名单,编辑今天帮忙定下来了。哥开了两处投票选举,其一是哥的新浪微博“大山寨帅裂苍穹帝尊”,微博的投票,其二是更新完这一章之后,哥会开读者调查,大家打开电脑网页版的摄政王界面,会看见读者调查栏,为你们觉得最适合的书名投票。最后根据两处累计票数决定!注:在评论区发言不计入票数,必须投票才计入票数。辛苦大家了么么哒!另外有月票请赏一张,月票不是为了抚慰哥,是为了抚慰昨天一章各种出场却没有台词的摄政王(⊙o⊙)…… 第133章 孤真是疯了! 言情海 第134章 凤无俦,你给老子还钱!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4章 凤无俦,你给老子还钱! 路儿:“……” 沓沓也望天,太子真会自我安慰,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自圆其说,外带臭不要脸。还为了健康呢,呕…… 嬴烬默了一会儿,见她一副怡然自得、轻松莫名的模样,竟然信了。在她对面坐下,姿态优雅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她为他夹的野菜,脸色变了变,实在是称不得好吃。 于是,只吃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筷子,盯着洛子夜,打算看着她吃好了。 洛子夜嚼着这难吃的野菜,内心原本就是快崩溃的,眼下嬴烬这妖孽,还这样看着自己,令她还要为了自己脸面,做出这野菜特别好吃,还让她特别享受的样子! 这令她更崩溃,她昧着良心,隐忍着痛苦,维持着一个幸福的表情几秒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而嬴烬也慢慢地从她越发痛苦的容色之下,看出了端倪。心下却也没想到洛子夜是没钱那里去,毕竟她堂堂一国太子,怎么可能没钱。倒只是以为,洛子夜这是原本打算吃吃她所谓的绿色食品,但是吃了之后,发现太难吃了,根本忍不了! 他勾了勾唇畔,微微笑道:“小夜儿,这么难吃的东西,吃不下就不要吃了。我们吃点别的,怎么样?” 洛子夜:“吃点别的……”她也想啊! 她默了一会儿,看着嬴烬道:“那个啥,我问你个问题,你最近有钱没有?”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借点钱,先别管什么面子了!嬴烬先前在相思门收了那么多宝贝,定然是有钱的,她先借用着,过段时间再还好了要不? 她眼下别说是折腾兵器了,就是吃饭也要钱啊。 然而,她一讨论起钱的问题,嬴烬的表情就立刻变得防备起来。一张艳绝的面孔上,带着淡淡的警惕,原本唇迹的笑意,也在顷刻之间敛下,上扬的嘴角变得向下,立即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从相思门出来,钱就都交给老鸨了。并没有什么钱!” 小夜儿是打算敲诈他的钱吗? 一旁的青城听了,默默地望天,想要他们公子的钱,那根本就跟指望周扒皮今天给双倍工钱一样不靠谱。 洛子夜听了这话,脑海里很快地想起来,自己找轩苍逸风敲诈了,送给他的宝石。那玩意儿肯定非常值钱,但是那东西毕竟是自己亲自送出去的,所以这会儿怎么也不好意思,自己提出说要回来。 但是对嬴烬说他没钱的事儿,她心里就持怀疑态度了。 她瞟了他一眼,问了一句:“一点钱都没有?” 嬴烬虎着一张脸,看了她一会儿,最终道:“其实还是有一点的,但是非常少,只够我买药治病而已。而且你要知道,钱这种东西,对于女人来说,是安全感,对于男人来说是自信感,所以我觉得,自己手上还是要捏着一点钱的!” 小夜儿到底想要钱做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最近露富了,被小夜儿惦记上了? 青城在一旁看了一眼嬴烬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洛子夜。其实他心里也不清楚洛子夜为什么忽然问钱的事儿,但是公子的反应,完全就在自己意料之内,想从公子手里拿走钱,真的比登天还难。 而他把话这样一说,都说了剩下的钱都是买药的了,洛子夜自然也不好再开口多说些什么,总不能让人家把买药救命的钱,都拿来给自己应急吧? 有点失望的敛眸,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抬头看了路儿和沓沓一眼,问了一句:“还够我们吃几天?” 军饷是马上就要下来了,但是挪用军需,补贴己用,这属于挪用公款,传出去也是很大的罪过。 沓沓盘算了一下,很诚实地道:“还能吃两天草根和树皮!” 洛子夜:“……”这未免也太穷了,吃野菜就已经很艰辛了,居然还要吃草根和树皮。前世她当杀手的时候,最落魄的日子,也没有吃过草根和树皮呢! 她正这么想着,嬴烬也看出了点问题。 小夜儿这话问的,莫不是并非是想私吞他的财产,而当真是经济危机了,才找自己开的口?他立即问了一句:“小夜儿,你问钱做什么?” 若是真的急需用钱,他还是可以忍痛借一点的。 洛子夜正要开口,忽然门口来了人,吵吵嚷嚷地,说是要来找嬴烬身边的青城公子。洛子夜头也不回地一挥手,高声道:“让她进来!” 然后,青城的脸就绿了。 他正打算赶紧出去,那人就已经进来了。嬴烬看着青城的样子,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而那人蒙着面,身旁还带着个丫头,进来之后,便笑道:“见过太子,臣女夏小希,受了青城公子的委托,为嬴烬公子量身定制华服一百套,今日是特来问的,嬴烬公子可有什么忌讳的东西,不愿出现在衣饰上?” 她这一问,青城头疼扶额,嬴烬脸一黑,洛子夜的表情变得玩味。 扭头看了嬴烬一眼,啧啧叹道:“没有钱了,只剩下能买药的钱!”不想借就说不想借得了,这特么的都要定制一百套华服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没钱,这根本都是土豪们钱多的没地儿花的节奏了好吗? 嬴烬想解释:“我……” 洛子夜并不听他解释,她也没有忽视面前这位姑娘,话语间的自称。“臣女”?一个绣娘,岂会自称臣女,她看了那蒙面的姑娘一眼,眼带深思:“不知姑娘是?” 她一问,夏小希又福身施了一礼,开口道:“臣女是大司空夏长青之女,三年之前,在贵女们的绣艺大赛之中,有幸夺魁,这大抵也是青城公子,这次将此事托付给臣女的原因!自然,家父并不同意臣女做这种事,臣女只是偷偷的做而已,臣女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太子!” 洛子夜听到这里,也就明白了这姑娘专程上门来的原因,怕也是事情找自己。 点点头:“夏小姐请说!” 夏小希立即道:“小女是并不做生意的,只是这一百套华服,青城公子许了小女重金,小女才接!” “哦,重金!”洛子夜又偏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嬴烬。 嬴烬薄唇动了动,微微张着,一副很委屈的小样儿…… 洛子夜也就只扫了这么一眼,很快地便偏回头来,看向夏小希道:“所以呢?” “云家的事情,太子打算插手,小女是知道的!但听闻礼部并未批示婚书,小女是想,这一笔重金,委托太子为小女收下,倘若云家当真要被举家发配到边关,还请太子拿着这些钱,去为云家上下打点,剩下的部分,就交由筱闹傍身用!”夏小希说着,地垂下了头。 洛子夜听了一会儿,隐隐明白了过来,也想起来那日,云丞相在拒绝云筱闹给自己求情要求的时候,也说了,整个京城只有夏家千金能跟她一比,恐怕也就是眼前这位。 她问了一句:“那不是夏小姐的出发点是……?” “云家小姐,与我是手帕交,自小关系便好。如今云家出事,父亲并不敢插手,也不让我再见她。我也只好偷偷尽些微薄之力,希望能帮她几分,请太子务必应下!”夏小希说着,又施了一礼。 洛子夜点点头,道:“我应下了!朋友之间,能有这样的交情,与你和云筱闹而言,都是彼此的幸运!” 还真是让人羡慕,这令她很快地想起来,自己前世的死党妖孽,那是一毛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谁跟她谈钱,她跟谁玩命的人。今生难得认可的朋友嬴烬,明明有钱,却对着她假装没有。真是朋友比朋友,气死人!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人品和运气,怎么前世今生交的朋友,都是些抠门爱财的? 她说完,夏小希立即笑道:“朋友之间,定当是相互扶持。岂会在对方落难的时候,自己置之不理?多谢太子成全,肯于伸出援手!那么,青城公子,这笔钱财,就有劳你交给太子了!” 青城顶着自家公子,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自己后脑勺的压力,点点头:“嗯,啊啊,我知道了!” 他怎么会想到,这位夏姑娘会找上门来? 他当时只想着,这位夏姑娘的绣工,莫说是在天曜的贵女之间有名了,曾经奉命为天曜皇帝绣的一副山河锦绣图,在天底下都是有名的。所以公子要衣服,他直接就想到了这位姑娘,于是就上门了,人家是一品大员家中的女儿,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要花些功夫说服的。 没想到一说,对方就答应了。而眼下的这些,更是完全地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而夏小希听青城答应了之后,眼神才看向嬴烬。这一看,面纱下的脸立即红了,赶紧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却只是对青城道:“青城公子偷偷命人送入我府邸的流云锻,云锦锻,明华彩,雪水笺,都是天底下最昂贵,最为难求的布匹,尤其明华彩,世上也就只有三匹而已,公子竟就送去两匹,更况论还有金丝银线无数。如此财力,令小女子惊叹,小女定然会将公子的托付完成好,绝不令您失望!” 那些什么各种各样的布料,洛子夜是没听清楚,但是夏小希口中的这些解说,她是都听清楚了的。最为昂贵难求的布匹,天底下都只有三匹的,他们就有两匹! 还有金丝银线无数,要做一百套衣服,这样的土豪,却在她落魄到要吃野菜的时候,对她说自己没有钱?!她真是呵呵哒了! 青城也明白,夏小希是完全不知道眼前的情况,所以才会说这些话,但是内心里也很认为她真是个插刀、补刀小能手,太子都用这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公子了,她还补充了几句那些东西的价值和值钱多少,这可真是…… 他一脸崩溃地点头:“知道了,夏小姐,我对您是绝对有信心的!” 夏小希又笑道:“那就多谢信任了,太子,这是青城公子在工钱之外,给臣女的辛苦费。也请太子一并转交给云筱闹!” 她说着,她身后的婢女,捧着一个盒子,打开。里头装着一块硕大的宝石! 洛子夜这会儿简直都要冷笑了,这有钱的土豪,还给小费呢!而且小费还是这么多,这一块宝石,值不少钱吧!却给她说——没钱,没钱! 这会儿青城眼睛都黑了。 因为自家公子不友善的眼神,也放在他身上!是了,寻常要花钱的时候,公子都是主张自己往死里砍价的,而自己却送了宝石作为辛苦费,公子当然是生气的! 其实他当时想的是,裁缝毕竟是技术活,给点甜头,人家就会干得更卖力。万万没想到,故事的情节会发展成这样儿!他咽了一下口水,立即道:“公子,这宝石是我私下存的钱,并没用您的!” 嬴烬沉思着自言自语:“我给你的工钱有这么多么,已经多到足以存下宝石了……” 青城崩溃!他知道公子又打算给自己减免工钱了。 夏小希把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也没管嬴烬和青城之间,都交流了什么。只是弯腰福身道:“臣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若是嬴烬公子有什么忌讳,还请青城公子尽快地整理好了,通知小女。太子殿下,打扰了,小女先行告退!” “路儿,送夏小姐出去!”洛子夜吩咐了一句。 路儿立即领命,上前去送人。 洛子夜看着那盒子里头硕大的宝石,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那笑容很是讥讽,扭头看了嬴烬一眼,不冷不热地道:“凤无俦让我把你赶出去,才肯把我的钱还给我。你大抵不知道,一段时间之前,我背着钱出门,原打算让凤无俦的下人给我把钱送回来,没想到他们就这么扣下了!而凤无俦还钱给我的条件,就是让爷把你赶出去!大抵也就是我这人太实在,觉得这样对朋友不好,于是没答应,最终落魄到吃野菜!但是嬴烬,你真的挺好的……” 她说着,嗤笑了一声。 又看了他一眼:“爷宁可听你说不想借,也不想听你骗我说没钱!” 有很多人说过,如果你想判定一个朋友对你是不是真心,你可以考虑问对方借钱。但这样说法,洛子夜并不以为然,因为当人用借钱来试探你朋友的时候,你并不知道朋友是不是也在用此衡量你。 更何况,她身边曾经有过一个视财如命的死党妖孽。但是妖孽和嬴烬的不同,就是妖孽寻常会说:打死不借!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可以拿去! 但是嬴烬,说自己没钱! 嬴烬眸中掠过震惊,并没想到还有凤无俦从中作梗!立即打算解释,毕竟他起初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小夜儿是想惦记他的银子,更不知道她还为了自己,拒绝了凤无俦的提议,才变得如此落魄。知道这样的消息,令他心中愉悦,但是他更知道的是,自己假装没钱,是真的激怒洛子夜了! “小夜儿,不是这样的……”方才夏小希进门的前一刻,他就已经打算开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已经打算好如果是缺钱就忍痛借了。故而他很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将这个问题解释清楚。 洛子夜瞟了他一眼,脑海里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洛小七的话,嬴烬这货,一点都不心疼她这个朋友! 她也懒得听他解释了,直接便道:“嬴烬,我觉得我们要友尽了,我打算跟你绝交三天!” 毕竟之前人家帮过自己,就这么彻底友尽,她也觉得太不够意思了。所以绝交三天好了!说完这话,她也不打算再听嬴烬说话,转身就去后院。 嬴烬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袖子。 她回头把自己的袖子扯出来,扫了他一眼,道:“放心,我不会再打算跟你借钱了!三天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但是,洛子夜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嬴烬将再也不是她觉得,不论他们对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对方都一定会尽全力为自己办到的朋友了。 说完这话,她大步走了。 嬴烬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一张美艳的脸始终虎着,瞪着她。他已经打算作出让步,寻常就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舍不得拿钱出来的,如今他已经有了让步的念头,她还是这样生气,而且一点都不打算原谅他,这让他心里也觉得有点委屈。 他扫了青城一眼,问:“我今日说自己没钱,真的很过分吗?” 青城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公子,属下是了解您,所以知道您说出这样的话来,是您的正常反应,这并不过分。但是太子毕竟不知道这些,而且……如果是属下站在太子的角度上,是一定会跟您断交的!” 太子只绝交三天,已经算是念旧情了。 尤其太子也是为了公子的原因,才被凤无俦为难,落魄到如此境地。所以,公平的讲,青城也觉得这件事情的确是公子的问题,太子生气也是应该的。 连青城都这样说了,嬴烬自然也确定问题在自己了。他默了一会儿:“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吗?” 他很清楚,这一次小夜儿生气了之后,以后就不会再像如今这么信任他了。 他上次去天牢帮她,所构建在他们两人之间生死相托的信任,今日怕是也产生裂痕了。毕竟他都不是不借,而是骗她没有。 青城并没想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 而这会儿,因为野菜就很郁闷,又因为嬴烬明明是个土豪却假装穷*诓骗自己的行为,令洛子夜非常不开心。但她到了后院之后,慢慢的也消了气,因为从嬴烬方才欲言又止,和震惊的表情,也觉得他要是事先就知道情况,可能还是会借的! 这让她火气熄了一点,但还是决定三天不理他,等自己完全消气了再说。 到后院看见自己的兵马,开口道:“萧疏狂,上官御!清点人数,带上所有的人,跟老子出门!” “啊?太子,您要带这么多人出门干嘛?”上官御愣了一下。 萧疏狂是个暴脾气,立即踢了他的屁股:“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叫你去叫人,就马上去叫人!” 上官御马上还了他一脚,两个人没一会儿,就把人都召齐了。 洛子夜带着自己八千多人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带兵找凤无俦讨债。京城里围观的百姓,一下子看见这么多兵马,全部让了道,不知道洛子夜是打算去干什么! 这一队兵马,到了摄政王府的门前。而这作死的消息,自然也很快地传到了摄政王殿下的耳中! 他正待吩咐阎烈出去处理…… 而此刻,门外的洛子夜眸色闪了闪,带人来,除了让凤无俦还钱,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但,她此刻并没提。只对着自己的人马开口道:“老子待会儿说什么,你们就跟着老子喊什么,知道吗?” “是,太子!”众人齐刷刷地应答。 洛子夜让路儿搬了个板凳,坐好。然后一挥手,咆哮道:“凤无俦,你给老子还钱!” 一众士兵们咽了一下口水,跟着一起大声呼喊,齐刷刷吼得震天响:“凤无俦,给老子还钱!还钱!” ------题外话------ 今天更的比往常多啊,你们要不要给几张月票鼓励一下,让哥有动力明天继续多更呀(⊙o⊙)…~还有选举书名的事儿,你们真的没几个人跟哥一样,看好凤驭凰吗? 第134章 凤无俦,你给老子还钱! 言情海 第135章 太子是在秀恩爱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5章 太子是在秀恩爱 这一声吼得震天响,另一旁围观的百姓,须臾之间都明白了是这么回事,也大抵知道了太子是为什么来的。摄政王欠了太子的钱没还?真的假的? 不是听说摄政王和太子,关系很不错,最近还有各种断袖的流言传出来吗? 百姓甲将脑袋凑到自己身边的面前:“你们说,摄政王殿下是真的欠钱了吗?” 百姓乙立即回了一句:“啧啧,摄政王殿下会欠人钱?而且摄政王殿下那么有钱,岂会欠债不还?这个事儿,我看悬!” 百姓丙也插了一句嘴:“总觉得太子是在秀恩爱……” 百姓丁:“是的,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太子大抵也就是想证明给天下人看,谁招惹摄政王殿下,下场都是很惨的。但是他是个例外,就算带兵来叫骂,也没有事!” 洛子夜坐在那儿,一边只指挥着手下的人对着摄政王府咆哮,一边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几下,眼角也不停地跳跃! 这些人还真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那么盲目地相信凤无俦,凤无俦那王八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扣押了她的钱,结果他们就全部都相信,他没有这么做! 还有,秀恩爱是什么鬼? 这样的词,原来古代人都已经会用了吗? 倒是摄政王府门口的魔迦和魔邪,听了那几个百姓的对话,觉得很是这么回事,太子真的很有来秀恩爱的嫌疑! 神机营的人,心里也都是忐忑的,说实话,他们还真的希望太子是来秀恩爱的,因为他们虽然很愿意陪着太子出生入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喜欢没事找死啊。在摄政王府的门口叫骂,真的是有几个脑袋,都完全不够砍! 所以啊,太子殿下最好是玩玩就好了,也最好的,就如同那些百姓们的猜测,太子这个恩爱是可以秀的,摄政王殿下真的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他们还不想死其实…… 倒是萧疏狂和上官御,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他们心里都清楚,太子并不是无聊之人,所以太子这么做,必定是有太子的理由,只是他们想了很一会儿,也不知道太子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是他们变笨了吗? 而这会儿,在摄政王府里头。阎烈也站在大殿的中央,不敢抬头,却是问道:“王,您说太子这是想做什么?他是真的不要命了,想跟我们对着干?” 居然在带兵门口咆哮着王的名字、自称“老子”,要还钱! “哼!”摄政王殿下冷嗤一声,威严霸凛的声线压人,手中的酒杯,也随手放下。沉吟着道,“她不是不要命了,她是想要钱,还想要孤帮她练兵!” 阎烈一愣,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凤无俦:“帮太子练兵?” “最能令军人,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提高战斗力和杀伐之力的手段是什么?”凤无俦没答这话,却是问了阎烈一句。 阎烈立即道:“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就必须在战场上历练过。太子这意思,是想是透过我们出手,让摄政王府的士兵出马,和神机营的人交手,来提高神机营的战斗力?” 要真的是这样,那太子的城府,倒当真是令自己都有些敬佩了。但,他很快地又道:“可是太子不应该完全都没想到,以王骑护卫的能力,您若是真的动怒。派兵出去,是会踏平他手中神机营的!” 毕竟神机营才刚刚开始没几天,那里头的人,就是天赋再好,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有了和王骑护卫抗衡的实力。 他这说完,凤无俦便又嗤笑了一声,魔瞳掠过一丝冷冽寒芒,沉声道:“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孤帮她练兵,似是打斗。而洛肃封和其他人,就不会怀疑孤跟她已经在一条战线上,能为她避免麻烦!而且她知道,孤不会真的下令将她手中的兵马踏平,否则就会令孤跟她彻底决裂!简而言之,就是她在跟孤玩小心思,明白吗?” “明白了!”要是再不明白,阎烈就要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治疗一下自己的脑子了。 但是内心深处,还真的敬洛子夜是条汉子!这么多年来,敢在王面前玩花样,玩小心思的人,还真的就只有太子这一个。而且还被王这样轻易地看穿,也不知道这条被自己敬重的汉子,会被王如何对待! 他沉默了半天,等着王座上头人的吩咐。 而凤无俦有力的手,在桌案上敲打了半晌。倒暂且还没有对这个问题,多做赘述,由着门口的人,在那里不知死活的大吵大闹。 倒是问了阎烈一句:“嬴烬眼下在太子府,怎么样了?” 能让洛子夜逼到来找自己要钱,太子府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也不知道嬴烬这时候,有没有上去伸出援手!要是嬴烬帮忙了,那自己这边问题就大了。 说起嬴烬的事情,阎烈就有点幸灾乐祸,并且很想笑。开口道:“听说太子今天打算找嬴烬借钱,但是嬴烬什么都没问,就直接说自己没有。接着夏家小姐夏小希,上门把嬴烬要订做一百套衣服的事情,给说给太子听了。当然这完全都是巧合,但是夏家小姐走了之后,太子看着嬴烬冷笑了很久,说要绝交三天来着!” 说起这个事儿,阎烈就感觉自己眼角的泪花,有点要笑得往外飘的架势。这都不是被王和自己这样情敌战队陷害了,而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这倒霉的程度,也足以令人同情了…… 阎烈这话说完,摄政王殿下魔瞳中也掠过奇诡寒芒,完全是没想到,情敌能撞到这上头来。他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沉声大笑起来,这下心情倒也是好了不少,沉吟道:“绝交三天么?夏小希做的不错,赏!以后她若有任何事情相求,摄政王府当全力相助!” 阎烈:“……”只有求过王的人,才知道求王一个许诺,和一次援手,有多么难,当年,太子是唯一的例外。这会儿夏小希就阴差阳错的说了几句话,就得到如此特殊优待,阎烈的心里也是醉醉的。 “属下领命!那门外太子的事……”总要处理吧?他们在门口叫骂,别说王是什么心情了,自己都看不过去了,王骑护卫队的人,这会儿也一个比一个生气。 他想着,也提醒了凤无俦一句:“王,属下觉得太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公然带人在门口辱骂您不说,还胆敢对您玩这些小心思。这一点……” 他说着,摄政王殿下起身。 宽大的袖袍拂过,人从王座上下来,身上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属于古老贵族独有的气息。从阎烈身畔经过,瞟了阎烈一眼。冷醇磁性的声掠过:“派王骑护卫出去,可以交手,但务必注意分寸,不可伤太子手下一人性命!给个教训就行了!” 阎烈愕然:“王?” 那这不就是满足了太子所求,让王给太子练兵,而且是按照太子先前便想好了的。王不会真的把事情做绝,也不会真的端了他的神机营? 他这一声叫出来,凤无俦并没回话。 阎烈又接着道:“王,属下认为。您继续这样纵容太子下去,只会令他更加无法无天。下一次,他在您的门口,就不知道会胆大到骂什么了!” 所以阎烈觉得,有时候适当地给太子一些教训,令太子知道,谁才是王,谁才是手握其他人生杀大权的人,是很有必要的。 “嗯。孤知道了!”他蔑然应了一声,便踏出殿内。 对于喜欢对他玩小心思的女人,当然是宠着比较好。但是摄政王殿下并不认为,就这么宠几次,就能令她真的翻了天,能压在他头上。说到底,也不过是注定属于他私有,注定只能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注定在他身下的女人,自然不可能爬到他身上去压着! 但是摄政王殿下不知道的事,在阎烈眼里,洛子夜已经骑到王的头上去了。除了在关于情敌的问题上,王基本上是太子说什么应什么。难道王还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么? 尤其,刚才的话题,王只回了一句知道了。阎烈扭头瞅着他的背影,知道了?知道了是什么意思?知道了,心里有数,但他还是决定继续这样做? 阎烈无语地站起身。 刚打算出去,忽得又听见凤无俦冷醇磁性的声线扬起,沉声道:“出去告诉她,她所求,孤都能为她做到。但是想要那笔钱,让她自己进来找孤!” 阎烈点头,应了一声:“是!属下立即去做!”还好,起码在不还钱的问题上,王的态度还是坚定的。 而此刻,洛子夜等人都在门口,大声的呼喊。 没一会儿,就听见军队步履整齐,从摄政王府的四面八方,一同往门口涌来的声音。上官御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口道:“太子殿下,如果摄政王殿下真的动兵,打了起来,那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里聚众斗殴!这要是令皇上知道了,没办法处置摄政王,但是处置您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本太子可不是斗殴,本太子就是带你们来讨讨债,顺便和摄政王府的人切磋一下!只是切磋,你们听明白了吗?所以你们交手之中,要注意分寸,就算有机会重伤他们的人,或是杀他们的人,也不许动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一旦令本太子看见我们的军队里头,有谁杀了人,本太子会亲手杀了他,听清楚了吗?”洛子夜的语气,起初很是悠闲,但慢慢地就冷冽了起来。 她相信,凤无俦不会跟她把事情做绝,但是如果她这边不知道分寸,杀了那边的人,或是让那边的人缺胳膊断腿,激起那边军队的愤怒,情况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而最后的一句话,是为了警告!她军队里头也许会有其他人派来的卧底,这时候要是出个手,杀个人,给他们带来的麻烦会是致命,所以她先警告了,谁敢杀人,她就杀谁! 神机营的人立即高吼一声:“明白了!” 而上官御和萧疏狂,也隐约地从洛子夜今日的举动之中,获悉了洛子夜的意图。难不成是因为……若真的是那样,就该称赞太子大智了! 以这样的方式练兵,不仅能达到最好、最快的效果,也不会令围观的人觉得太子和摄政王殿下是一伙的,引起皇帝猜忌,给自己惹麻烦。 而阎烈这会儿,带着人出来,也都听见了洛子夜的话。 王骑护卫们虽然都不明白,为什么两边都下令不许杀人,不许伤人。但主子们做事,肯定有主子们的道理,他们听王的命令行事就够了,所以也都没吭! 阎烈弯腰,右手放在左胸心脏处,对洛子夜行了一个贵族礼。随后道:“传达王的话,太子想要什么,王都会满足,而太子若想要那笔钱,请亲自进去找王!” “切……” “嘘……” 百姓们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并异口同声地小声道:“果然太子和摄政王殿下是在秀恩爱……我就说嘛,你看看……” 洛子夜听着这些议论:“……” ------题外话------ 众山粉:山哥,听说可以睡你? 山哥羞答答地点头:是的! 众山粉:睡你要给月票? 山哥脸色猛然变狰狞:不然呢?难道你们想白嫖? 第135章 太子是在秀恩爱 言情海 第136章 小臭臭,你是我的天、我的地!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6章 小臭臭,你是我的天、我的地! 她今天终于明白了啥叫“人类想象力的多元化和多样性”,她不过来招人还个钱,顺便让人帮自己练个兵,他们至于这样言之凿凿地污蔑她么…… 她正在无语之中,立即还有人小声议论道:“说时候,太子这恩爱已经秀得很含蓄了,一般人很难看懂……” “含蓄个什么,分明是花样秀……” 洛子夜:“……”花样秀?她以前以为很多词汇,都只有现代才有,没想到这些古代人,已经研发了一些些。 “太子,这里人多,既然你要挑衅王,不若就带兵到练兵场去打,免得误伤了围观的百姓!”阎烈这话,算是完全地为洛子夜着想,这要是误伤了百姓,或者是当街打架,被皇上知道了,太子的后果都是很惨的。 洛子夜“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挥了挥,从阎烈的表情,她也能看出对方大抵是知道了她的意图,所以她倒也不遮掩,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有劳阎烈大人一并给本太子把兵马带过去,好好交战一番了!本太子也想知道,王骑护卫对上神机营,是谁胜谁负!至于本太子,就进去要钱了!” 阎烈嘴角一抽,觉得这个人真是会蹬鼻子上脸,长了脑袋的人都知道神机营不可能是王骑护卫的对手好吗?她还要作出是真的要切磋的假象,将这种话,甚至最后把帮她练兵的任务,全部交给自己带兵去办。 也不知道太子是脸大还是啥! 但是他阎烈身为一个高情商的机智小暗卫,实在是太明白了,眼下太子非常得王的欢心,说不定哪天就是他们的王妃,要是对王吹枕边风,自己第一暗卫长的位置,就悬乎了。所以他笑容友善,低下头,又行了一个贵族礼:“乐意为太子效劳!” 靠在王府大门口,两只翅膀在身前呈抱臂状的果果,一双天蓝色的鸟眼,蔑然地看着阎烈,尖着嗓子道:“腿狗子……” 魔迦特别热心地纠正:“果爷,是狗腿子!” 说完他脸色一白,果然阎烈不善地眼神立即看向他。他赶紧正襟危站,开始动情地傻笑,真是疯了,果爷嘲笑阎烈大人,他也敢瞎接话…… 阎烈冷哼了一声,打算带人走,洛子夜也打算进门去讨债。她一点都不想吃树皮,真的! 没走几步之后,阎烈又在她身后道:“太子,王对您可算是很不错了,什么要求都愿意满足,您也要珍惜才是!” “你让他有种先把钱还给老子,不要尽说好听的,来真的就不行了!”洛子夜白了他一眼,大步进了摄政王府。 阎烈摸了摸鼻子,忽然也开始好奇,太子进去了之后,到底是王妥协,还是太子妥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以自家王最近的出息…… …… 而这会儿,关于洛子夜带兵上门讨债,最终两方愤怒的士兵,到练兵场进行了激烈切磋的消息,传得整个经常都沸沸扬扬,听说摄政王殿下是示好了,但是太子却并不买账,而且态度还相当恶劣。 于是京城里的大街小巷、茶楼客栈里头,一些热心且想象力丰富的百姓,已经为他们补脑了特别丰富的剧情版本。 版本之一也就是最流行的版本,是摄政王对太子动心,但太子是个榆木疙瘩,各种不能理解摄政王的一片心。不仅如此,太子还为了一点小钱,带兵上门讨债…… 版本之二,传的人少一些,但是也有不少人这样认为。是摄政王殿下和太子的恋情发展出了问题,甚至还有人直接添加剧情,前没几天才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吵架,今日太子也就是傲娇一下…… 至于引起这两人感情的那个人…… 人民群众很快地把眼神放到了正在太子府住着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有着“人似画中妖,一笑天下醉”之称的嬴烬头上。一下子京城里头的舆论势力还分了两派,一部分倾向于嬴烬是无耻的第三者上位,插足太子和摄政王之间。 一半则认为,嬴烬身为男宠,是有正经身份的,要么是摄政王殿下小心眼儿,要么是摄政王殿下插足。当然,这个版本,大家都没人敢随便说,也就跟特别亲近的人交流一下,以避免摄政王殿下震怒。 亲近的人又跟他们亲近的人交流,所以最后还是传开了…… 而当下最离谱,让阎烈听到了之后,奔去皇城之外的河里,用冷水浇了几盆脑袋,又险些为此含泪撞墙的版本,是古代版秘书上位版本! 认为阎烈身为摄政王殿下的首席护卫长,气质出众,容貌不俗,勾搭一下主子,也不是特别难的事。一部分人认为可能阎烈已经不要脸的上位,太子知道后生气了,要跟摄政王殿下闹脾气,不然摄政王殿下怎么会谁都不派带兵出来,唯独派了阎烈?这并不是向太子示威么? 一部分认为,大抵是阎烈暗恋了摄政王殿下多年,而摄政王却看上了太子,阎烈只能一人伤心。最终他暗恋的事情,还被太子知道了,于是太子有所不满。以至于最后…… 并且不少百姓,还出于对阎烈的同情,发表了如下话语:“青梅竹马。可最终,明明是三个人的剧本,阎烈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当这个版本传到阎烈那里的时候,一旁跟着去了练兵场的果果,笑得眼角出了泪花,翅膀在地上猛拍…… 阎烈站在原地,脚步踉跄了一下。也实在不明白,王和太子,还有嬴烬的三角恋,为什么要把自己卷到流言里面来?难道就因为自己气质出众,容貌不俗?这年头长得英俊是错吗? 是错吗? 尤其闽越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还带了好几个兄弟,专程快马加鞭来练兵场嘲笑他。气得阎烈险些暴走…… 而这些个谣言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 武修篁正在客栈的二楼品茶,听着这些话,也很有点啼笑皆非。凤无俦那个小子,他是觉得讨厌得很,但洛子夜那小子,虽然得罪了琉月,不能否认的是性格却很得他喜欢。他也实在是不明白,天曜的百姓,为何会有如此的想象力,把四个男人的故事传得这样如火如荼。 他正这么想着,雅间门外的下人禀报:“主子,公主殿下来了!” “让她进来!”武修篁放下茶杯,表情也忽然冷冽了下来。很显然,他纵然宠爱这个女儿,但是事实上要见她,他却并没有觉得多高兴! “是!”门口的下人们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那门开了,武琉月就进来了。下人们又立即将门关上,她怯怯地上前来,跪下道:“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当年是儿臣说错话,您看在故去母后的面上,原谅儿臣好吗?” 她把话这样一说,武修篁面上冷硬的表情,也慢慢柔和下来。 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一点疼惜,轻声道:“起来吧!”她倒总是知道,只要提起她母后,他就一定会妥协,她不论犯了什么错,自己都会原谅。 这也令武修篁叹气:“琉月,这天底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父皇,父皇纵然护短。但那洛子夜性子,朕也观察了几天,并不是会无事生非,心思歹毒,找你麻烦之人!你处事,也当要有所注意,倘若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也必须学会反省!” 护短的人,在外定然是维护自己人的,但是回去之后,该教训的还是会教训。 而武琉月听了这话之后,眸中掠过不服气的神采,一眼看过去,还令人觉得很有些刻毒,但她这眼神很快地掩下,明媚地笑道:“父皇,儿臣知道了,儿臣一定会好好反省自己的!” 话说得很好听,但是她眸中那不耐的神色,却没有逃过武修篁的眼。这令他皱眉,在心中轻叹,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被他宠坏了…… 默了片刻,道:“说吧,你想父皇怎么样?” …… 而眼下这些流言么,最流行的版本,就是凤无俦落花有情,洛子夜流水无意,甚至还要带兵去讨债,所以龙傲翟的在听说这个版本之后,心情还算是不错。 皇帝打算处斩云丞相在即,他和洛子夜的交易,也已经可以开始进行。这样的情况之下,洛子夜和凤无俦两人之间,展现出如此恶劣的关系。 这当然意味着洛子夜会取洛子夜性命的几率,很大!因为外人不知道,他却知道,凤无俦是当真霸占了太子府所有的财产,并且没有打算奉还。所以洛子夜有怨气,找凤无俦算账,是完全合理的! 他正想着,门外有人来禀报:“将军,凤溟冥王殿下,邀您一聚!” …… 外头各家听了流言,各家有各家的反应,并且又有一些联盟要秘密形成。 而眼下,洛子夜正大步踏入了摄政王府。奇怪的是,寻常下人们只要她进门之后,立即就会要她清洗一下自己,处理并不存在的卫生问题,但是今天,下人们都没人给她说这个事儿,直接就带着她去找凤无俦。 她进他寝宫的时候,他正在调息。 大抵也是知道她过不了多久会进来,所以并未牵引太多内力,也没有封闭五识。在她进来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眸,魔瞳扫向她。他今日大抵是因为在自己的府邸,所以穿的比较随意。 黑色的锦袍上,绣着金色的暗纹,虽然威严霸凛依旧,迫人屈膝的气场依旧。但是比起寻常,到底是看起来随性了一些,不再令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吓尿。 洛子夜咽了一下口水,这才瞅着他,故作镇定地道:“你应该知道,爷进来是干什么的。废话就不多说了,说实话,嬴烬今天某些不义气的行为,也的确是令我生气!但是你懂的,开口把朋友从自己的府邸赶出去,这又显得爷不义气了,所以……你还是想下你有没有别的条件吧!” 她话说完。 他魔瞳骤然一愣,鎏金色的灿茫掠过,浓眉扬起,看向她。冷嗤了一声,问道:“嬴烬对你而言,算是朋友,所以你不能不义气将他赶出去?那,洛子夜,孤对你而言,算什么?” “额……”这个问题,有点问到洛子夜了。 其实她也挺想回答是朋友,但是她也清楚,她和凤无俦之间的关系,并不能用“朋友”来概括的,以为他们之间的相处,少了一分朋友之间的从容随性,比如她发现自己眼下跟他说话,就会不自觉地紧张,但是跟嬴烬说话就不会。 当然,她很快地就把自己的这种表现,解释为因为凤无俦太凶了,一个不合他意,他就会震怒,而且又常常不给她面子,还作出一些非礼的举动,所以自己才会不自觉地有紧张的情绪。 她默了很一会儿,抬眸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道:“好朋友?” 一说完,她立即就感觉到他脸色变了。 那表情不是很好看,尤其眉宇间的折痕,也立即显露了出来。魔瞳带着点嗜血的寒芒,颇为不豫地看着她! 她通身一颤,自己到底是来让他还钱的,所以态度绝对不能硬气!立即舔着脸笑着,到了他身畔坐下,干笑了两声,开始拍马屁:“虽然说,爷对你们的定位,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好朋友!但是小臭臭,你跟嬴烬完全不一样啊,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生命的奇迹,你电你是火你是光……” 尼玛的,讨个债真是不容易!洛子夜简直快留下眼泪……先来软的,拉近两人之间的友情,不行再说! 这般恶心巴拉到她自己整个人浑身上下都不好的言词,说出来之后。她还把自己的扇子打开,特别狗腿地给他扇风,接着拍马屁道:“你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啊,简直就是神的存在,我特别崇拜你!真的!不仅仅我,爷身边的人,也都是崇拜你的……” 满足对方的虚荣心! 他垂眸看她,那表情似有点难忍,也有点受不了。看着掀着嘴皮子,说着各种谄媚的话语,而神色之中,却也偶尔透出几分属于女儿家的娇柔,令他盯着她,原本十分坚定的拒绝和让她闭嘴,到了嘴边,竟说不出来。 于是摄政王殿下再次觉得,洛子夜是个女人,真的是个特别容易令他心软,并出于对心爱女人的纵容,以至于极其容易妥协的麻烦事! 而洛子夜说完这些话。 看他没吭声,但是他面上的表情,比之方才的冷硬和戾气,已经平静了很多,也已然没有了那股嗜血的味道,这让她觉得事情是有戏的! 于是,她又忍着浑身鸡皮疙瘩暴动的冲动,特别恶心地扯着他的袖子,往他胳膊上蹭啊蹭。语气更加恶心巴拉,简直实在温习琼瑶的剧本:“小臭臭,我最喜欢你了!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爷都依旧这么喜欢你,永远不分离!好不好嘛,把钱还给我……” 说完之后,洛子夜自个儿都忍不住颤抖了好几下,他们两个眼下都是男人,而且也就是有点古怪的朋友关系,但是她做出这种表现来了,凤无俦肯定觉得她特别恶心! 但是为了她的钱,和她的武器装备,也没办法了!要是他死活不答应,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她说着这些特别恶心的话,把紫薇的句子花样盗用。却在抬眸之间,看见他眸色柔和了半分,显然是对她方才的言词很满意! 她硬着头皮,眼泪往往地继续补充了一句:“好不好嘛,不要再纠结嬴烬的事情了,我最喜欢你了,你就是我的一切……” 妈的,她的钱都在他手上,不是一切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她所有的表现,全部都是为了那笔钱财,但是听着她这些言词,他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舒坦,甚至有点控制不住地想答应她! 而洛子夜又扯着他摇晃了几下,完全是在撒娇:“小臭臭!” 他低咒了一声:“该死!” 低下头骤然攫住她的唇畔,切齿道:“孤答应你!但……”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啦,有月票就有糖吃……想白嫖的,通通地吊起来打…… 第136章 小臭臭,你是我的天、我的地! 言情海 第137章 孤在帮你锻炼胸肌!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7章 孤在帮你锻炼胸肌! “还有但……?”洛子夜虎着一张小脸看着他,妈的,人都亲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收亲吻费,他还好意思说“但”? 好吧,她以前也没有收过亲吻费,只是最近特别穷困了,所以干啥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钱! 他也垂眸盯着她,魔瞳中噙着点冷凝的气息,仿佛她如果有什么反对意见,她的下场就会挺惨! 她咽了一下口水,更加恶心地往他怀里各种蹭,反正都已经作到这里了,也不怕更夸张一点:“矮油!小臭臭,没有但嘛。但是神马,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然而,这一次她蹭了半天。到底是夏日,他们身上也没穿太多,于是特别容易撩拨出火焰。 故事的最后,她就收获了一句:“你如果继续蹭,孤现下就要了你!” 这声线带着点压抑,隐忍,克制。而霸凛依旧,不容置喙。仿佛他所有对于*的隐忍,已经全部到了临界点,所以这话,决计是来真的! “……”洛子夜立即不蹭了。 而且正襟危坐,打算跟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然而,她刚准备从他怀里出来,又立即被他拉了回去!重新跌入他怀中,她没乱动,他也没有。低沉魔魅的声,从她头顶传来:“先告诉孤,你要钱做什么?” “首先,太子府已经青黄不接,爷已经没有钱吃一顿好的了!你知道吗,爷今天中午的饭菜,就是几盘野菜……嘤嘤嘤……”洛子夜假哭着险些没真的哭出来,那是在吃忆苦餐吗?怀念在解放战争以前,食不果腹、以野菜树皮为生的老一辈革命家和贫苦人民! 这简直是比小白菜还要苦不堪言的凄惨人生! 她描述的太伤心,实在没忍住,揪着他的衣襟往上头抹鼻涕,但心下也很为自己的行为恶寒,她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赖在一个男人怀里假哭? 为了避免她在假哭的过程中,从他腿上滑下去。他铁臂揽紧了她的腰,令她在他怀里窝得更自然舒心一些。垂眸扫了她一眼:“还有呢?” 还有…… 洛子夜抽噎了一下,继续往他怀里蹭:“还有,想给爷的神机营,配备特别好的武器!但是你不还我钱,嘤嘤嘤……” 她说完了,他凝眸思索了一会儿,魔魅的声,缓缓响起:“洛子夜,武器配备,可以让魔迦为你提供钱财!单凭你先前太子府的那点钱,也未必够,这个问题孤可以帮你。而你太子府的伙食问题,孤也可以一并帮你解决。但条件,是你以后来摄政王府吃饭!” 她早晚也该习惯,跟他一同用膳,甚至一同起居。 但,眼下要求她住下,一定会被拒绝。只是在这里用膳,问题应该不大!的确,洛子夜并没有觉得这个条件有多么不能接受,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惊悚,毕竟这货的气场那么强大,她要是在这里用膳,会不会时而不时地被吓尿? 她瞟了他一眼:“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随便吓唬我,要知道吃饭对于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食欲也影响人的身体健康。如果吃饭的时候,你总是吓唬我,这会对我的健康产生特别不好的影响!” 这个不能吓唬,当然是指不能随便威胁,不能随便扒她衣服。 “成交!”他答应的倒是干脆,随后低下头,那容色依旧那么傲慢,拽得让人想踹。并看着洛子夜评价了一句,“你比以前乖了许多!” 洛子夜:“……”她也许真的应该进门之后,直接一脚飞过去,不管打不打得过,也努力把自己的钱抢回来,而不是来软的,用撒娇这一手,还把这爱欺压人的混蛋得意上了! 她还乖了许多? 他妹夫! 她正郁闷之间,听得他魔魅声线响起:“不日之后,孤可能会出一趟门。你要极乖巧地待在京城,不许乱跑,也不许乱勾搭其他男人,更不许与嬴烬纠缠不清,明白么?” 这语气里头,带着一点他惯有的命令和警告。汐尧过几日就会来,而冰貂这东西,极难抓!他若是不去,怕是抓不回来。 洛子夜刚刚才得到了对方还钱的甜头,这会儿也没在意他语气里头的命令不命令,更没管他警告的那些话,很随意的点头,也没问他打算去哪儿:“嗯,我看着办!” “孤会让果果盯着你!”他很快地开口,作出决断。 正在窗口外头行走,猥琐偷听的果爷,听完这话之后。眨了眨那双天蓝色的鸟眼,伸出翅膀摸着自己的下巴,嗯,让果爷好好想想,过几天怎么无事生非,编造一些会激怒主人的言论,告洛子夜的状! 洛子夜眉心一跳,想起那只贱鸟,听着窗外的响动,隐约心里就有了很不祥的预感! 但反正她激怒凤无俦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她倒也没有很在意这个!这般想着,她很随意的点头,而对她今日如此听话的表现,他也觉得非常满意。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见着她胸前很平,自然也明白,那是因为那里裹着东西! 眉心的折痕,又习惯性地浮现了出来。 他忽然很好奇,如果有一天,她穿女装。所展现出来的身段,是不是会玲珑有致,更令人心动!思虑之间,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往上。 洛子夜嘴角一抽,低头盯着他的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牙道:“凤无俦,你干什么?” 一双桃花眼盯着他,几乎要喷火!特别想也隔着衣服,在他胸前揉搓一把,但是凤无俦是个男的,揉起来也没有什么卵用!她眸中火焰更甚了一些…… 他冷醇磁性的声,透出点邪魅性感的味道,沉声道:“孤在为你锻炼胸肌!” “我去泥煤!”洛子夜都顾不得自己表现得太激动,会暴露一些事实!一伸手,一个大耳刮子,就对着他的脸甩了过去! 然而很快地被他攥住,他倒也知道她上火了。于是行为也有所收敛,但魔息却骤然从她耳垂撩过,沉声道,“洛子夜,你要清楚,不论男女,你都注定是孤的人。肥肉也好,胸肌也罢。除了孤,任何人都碰不得。否则那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可以忍耐。 可以顾忌她的意愿,不强迫她。但他并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所以,眼下,他是在提醒她约束自己的行为,不要让他的耐心,太早的耗尽! 洛子夜抬眸,气得胸前剧烈起伏。还要听他这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张狂话语!当真是气得她胃疼。要不是打不过,她这会儿非削死他不可。她咬牙道:“凤无俦,你有没有忘记,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 “当你强大之日,必将孤片片凌迟?”他回答得倒也快,那双魔瞳噙着点危险和玩味的味道看着她。在看见她眸中冷意之后,又缓声道,“孤一直等着那一天!” 她气结,凝眸瞪着他。 他却不由分说地再次攫住她的唇畔,唇齿相缠之间。他低撩的声线,慢慢掠过:“洛子夜,孤以为,你应该明白孤的心意!” 她一颤。 睁眼瞪着他,他魔瞳中依旧透着霸凛的威严,和不容违逆的气息。却也有一丝淡淡的暖意和纵容,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洛子夜,也许你该好好想想。为什么你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孤撒娇,而又是为什么,孤能对你有求必应!”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洛子夜一直以来,因为想不通,所以刻意在忽视的。 而他此刻忽然提起,几乎就是在迫她认真地去想出一个答案。然后立即拿出一个回答,她忽然觉得像是巨大压力卷席,迫她步步后退。也就是因为来得太突然,逼得太紧,令她额角都慢慢浮现出汗珠,更加想逃避这个问题! 她开始有点紧张,而这紧张之下,禁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襟。 这令他一顿,垂眸看向她有点慌乱的面色,心中骤然掠过疼惜,也明白自己逼得太紧。环抱她的动作轻了几分,带着点安抚劝哄的味道。一贯霸道威严的声线,也轻柔了几分:“怕了?” 洛子夜抬眸盯着他,是有点怕了!但是这会儿要是承认自己怕了,那不是认怂吗? 硬着头皮道:“没有!爷这样的人,岂会怕?爷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然而,这死鸭子嘴硬的态度,逗得他沉声大笑起来。低头一口咬住她的鼻子,而这举动也终于激怒了她!她用力一推,然后紧随而上,张嘴也咬了一下他的鼻子,用的力道还不小! 一双桃花眼与他对视,那里头是熊熊火光!妈的,压迫了她这么半天,好像她就不敢反抗似的,不就是咬鼻子而已,他以为她不敢咬回去? 他先是一愣。 随即又沉声大笑起来,倒还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态度就像对待一只他养的猫,一只炸毛的小猫! 这般亲昵的举动,洛子夜当然是不习惯的。不习惯之下,脸一红。当即站好,往后退了好几步,跟他保持距离!并伸出扇子指着他警告道:“凤无俦,老子告诉你,你再非礼老子……” “再非礼怎样?”他起身骤然上前,忽然迫近她。 那魔瞳中跳跃着火焰,似乎在好奇她准备放出什么警告来。洛子夜瞪了他一会儿,想起自己的钱,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还是先不要激怒他的好!摸了摸鼻子认怂:“再非礼再说!” 如此能屈能伸,能攻能守。令他又好心情地笑起来,伸手欲钳住她的下巴,却骤然想起来自己面前是个女人。于是这动作止住,变成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嗯,再非礼再说!” 洛子夜:“……” 她其实很不能习惯他的这些小动作,这并不属于两个男人,甚至是两个关系还不怎么好的人。但令她觉得古怪的是,他这样的小动作,令她觉得自己是被宠爱着一般。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甜意,来得很莫名,也令她心里更乱! 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打算先回去。 然而刚刚扭过头,后领忽然被人提住!那人低沉魔魅的声,自她身后传来:“似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洛子夜:“……” 其实,她很想冷静下来,找个地方单独待一会儿,捋一下他刚刚那几句话的意思,尤其,他的那一句“他的心意”,还有那一句,他让她好好想想,自己为毛线会对他撒娇,以及他为啥会答应的事儿。 但是显然,这会儿想一个人去冷静一下都不行! …… 练兵场。 倒是有人,在不远处看热闹。那人双手拢在袖中,一双温润眼眸于不远处淡淡锁视。身后有人开口:“主人,冥胤青和龙傲翟相约密谈,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轩苍墨尘听了,淡淡一笑。倒也并不十分在意,却是道:“我比较好奇的是,武项阳为何在被嬴烬打了之后,谈起那个人,他容色如此怪异!” 他并没见过嬴烬,因为嬴烬躲得太好。但他却知道,嬴烬是凤溟皇朝,身居高位之人! 因为,他在三年前知道这个人的时候,就派人探查过,而最终查到的消息,到了凤溟皇宫,就全部断了!所以,这个人是一定跟凤溟皇室有关系的。但是武项阳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这令他觉得,嬴烬的身份,并不像他先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这话说完之后,墨子渊立即道:“不仅仅嬴烬,龙傲翟的身份,也是个迷。查出来的各方结果,都表示他是个孤儿。但他也是几年前,忽然就出现在天曜,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敏锐度,和能在战场上的实力!这样的人……” 也是个威胁! 轩苍墨尘浅浅一笑,随即淡淡道:“天曜就是一个大染缸,洛小七,和眼下正在让凤无俦帮他练兵的洛子夜,又何尝是简单的人。若是不亲自来看看,还真的被洛子夜骗了过去,以为是两方人马打了起来!” 墨子渊叹息,随即道:“说到底,龙傲翟的出现,而他的种种行为。臣下认为,都是冲着凤无俦一个人来的,而且不仅仅他。天曜搅合进来的其他势力,似也都冲着凤无俦!” 包括他们,也是一样。 只有凤无俦的霸权被瓦解,这天下格局才有机会重新洗牌。但是一直令墨子渊想不通的是,凤无俦明知道轩苍皇朝想重新洗牌这格局,明知道如果要洗牌,就必将先击倒他。但他为什么还是在主子向他打过招呼之后,同意让主人留下! 这样想着,墨子渊的表情,也变得困顿起来。 轩苍墨尘淡淡扫了他一眼,似能看出他的疑惑。轻轻笑道:“的确,都是冲着凤无俦来的。但凤无俦却都能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也好,龙傲翟也罢,武项阳还有冥胤青,或者还有嬴烬?他都没看在眼里!” 是不屑,是蔑视! 所以他们来了,他即使能猜到他们的目的,也并不以为然。 墨子渊呼吸一滞,有点艰涩地道:“他的确很难撼动,这大抵也是他有实力,屹立在弥天之高这么久的原因!只是,若真的是这样,那主人……” 他们也将会寸步难行。 轩苍墨尘听了这话,容色更加云淡风轻。看了一眼练兵场,他缓声道:“不必畏惧,我有预感。凤无俦很快就会跌入谷底,因为……” 他有了弱点! 或许,都不用他们再出手,单单一个洛子夜,就能将他从高处拖下来!而那时候,他们只需要随便出个手,就足够了。 墨子渊听完这话,微微愣了愣。 慢慢地明白了过来…… 想必眼下,不仅仅主人一个人是这么想的。若是洛肃封和龙傲翟,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也一定会有这样想,并且会有相应的打算。 …… 而此刻,当宫里头的洛小七,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皱了皱。隐约觉得,洛子夜专程上门去挑衅凤无俦,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找死,她应当不会这样单纯的这么做。 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时半会儿,他倒也想不太明白。 这会儿满天飞的绯闻,也传入了宫中!比起其他人比较关心哪个版本真实的是,他比较关心那个嬴烬,到底是真的爬上太子哥哥的床没有。若是没爬上,凤无俦不还钱,故意为难太子哥哥,这似乎犯不着。 若是爬上了…… 他眸中流露出犀锐的冷茫,和他那张天使般干净通透的脸,极为不搭。还隐约透出些杀意来,他原先听小鸣子说过,太子哥哥所表现出来的,很多都只是表象而已,并不是真的纨绔好色。所以他并未操心嬴烬在太子府,能发生什么事,但眼下流言已经到了这步田地…… 开口吩咐道:“去太子府查看,嬴烬和太子哥哥,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是!”下人心里很是莫名奇妙,太子养个男宠,就算是发展到任何一步,那也是正常的不是吗?主子到底是在操心什么?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有什么需要探查的? 心里再无语,但还是去了。 而作为他们探讨的主人公嬴烬,眼下心情也不怎么好。青城更是在他身边,话都不敢吭,抵着头叹气。原本他以为自家公子的情商,比凤无俦高很多,早晚先抱得太子归。 但是让人绝望的是…… 都是钱害人! 青城看着眼下的场景,情不自禁地想要说一句警示名言,来告诫大家:钱是万恶之源,不要总是惦记钱,它不仅会误事,还会误人。如果世上的人都少在乎一下钱,那么这将是一个美好的人间! “他还没回来?”嬴烬问了一句。 青城点头:“没回来,去了摄政王府,据说是讨债。还有凤无俦好似对他很不错,公然让阎烈出来传话,说太子的一切要求,他都能满足。但是要钱,太子必须自己进去讨!接着太子就进去了,然后就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接着,青城发挥了一下他的推理能力,问了一句:“公子,您说凤无俦会不会特别无耻的要求太子陪睡,才还钱啊!” 这话一出。 “砰!”的一声,嬴烬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上头的茶壶,茶杯,全部掉了下来。一张美艳而冠绝天下的容颜,在刹那之间气得铁青! 登时就憋不住了,准备出门,把洛子夜带回来。 青城在他后头幽幽地道:“公子,您去了有什么用?”您又舍不得钱,又舍不得您的财宝,每每看见那些东西,眼睛都能立即晶亮起来。难道您舍得把您的钱,分一些给太子用用吗?用脚趾头想知道…… “他不就是缺钱么?我的钱,砸死凤无俦都够了!还轮不上他凤无俦拿点钱来诱骗小夜儿……”他说完,广袖掠过,颇为生气地出门。 青城点点头。觉得这倒是实话,公子的钱和财宝,普天之下,他认第三,第一第二怕是都没人敢吭!因为公子已经敛财多年,只进不出,所以真的比皇帝们都有钱。就像自己,隔几天就被扣工钱,一扣几个月…… 说实话他伺候公子到如今,就没有领到过一个铜板的工资。往往都是什么时候公子一时兴起了,去劫个官银,然后让他们融了,拿去花花。从来就没有他从自己的金库里,拿钱出来给他们的事儿! 所以,公子眼下愤愤地出门,也令他有些困顿地问:“公子,那您眼下上门,是要拿钱砸死凤无俦呢,还是给钱太子花呢?”凤无俦好似不是那么容易砸死的人啊! 嬴烬回头扫了他一眼,邪魅的桃花眸中带着点火气,青城这才算是明白自己这几句话下来,已经把公子给激怒了。赶紧开口道:“公子如此慷慨,当然是会给太子花了!” 嬴烬轻哼了一声,这才没收拾他。 然而,刚刚走到门口。立即来了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将手中的纸条交给他,并开口道:“公子,冥胤青和龙傲翟将要结盟,看这情况,又是冲着您来的!” 那纸条到了他手中。 他邪魅的桃花眼中闪过戾气,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的面孔,也变得肃杀起来!靡艳的声线,缓缓响起:“倘若冥胤青一定想死,我会成全他!至于另外一个牵制那位的人,我会重新培养!” 这模样一出。青城立即垂眸,明白公子是已经被激怒了!原本太子要绝交三天的事情,公子就不开心,这会儿冥胤青又上来作死! 青城想了想,借机道:“也许,也许您真的应该回去!凤溟至高的帝位,只有您才能坐稳,而您眼下男宠的身份,实在也不能和凤无俦相争……” 他这话一出,寻常每每提起这些,都会被公子驳回。 而唯独今天,他提到了嬴烬眼下明面上,无权无势的身份,根本不是凤无俦的对手。尤其还在凤无俦的地盘上!就这样的情况,别说是跟凤无俦争夺洛子夜了,就连自保都很危险。 这一次,嬴烬没有直接就拒绝。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 而青城又接着道:“而且,您初来天曜的时候,也曾经对凤无俦许诺过,不会动他的人,也不会动他的东西。眼下洛子夜虽然还并不完全属于他,但继续这样下去,凤无俦对您的忍耐,也会慢慢到临界点!到时候……” 他相信公子也不喜欢,鉴于在凤无俦的地盘上,加上公子眼下的身份,使得两人实力悬殊。被凤无俦追杀到极其狼狈,还表现在洛子夜面前! 嬴烬沉眸。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大步打算踏出太子府。从凤无俦那里,把小夜儿抢回来。至于青城的话,他只回了一句:“让我想想……” 只是这样一句决定考虑,就已经让青城晶亮了双眸。 若是换了从前,公子都考虑都不会,就要直接拒绝的。他笑了笑,跟了上去,从来他只以为洛子夜的出现,是个只会带来恶性影响的麻烦,但是到这会儿,他却明白了,也是有好处的。  …… 至于洛子夜和凤无俦的这顿饭,吃的真的非常不习惯。 气压太低了,倒不是凤无俦故意吓唬她,而是他天生就是那种迫人的气场,令洛子夜一顿饭都吃得浑身不自在。 而事实上,摄政王殿下也并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正常的恩爱夫妻一起吃饭,是应该互相夹菜的。但是洛子夜一直低着头扒饭,令他看了半晌,都不知道她爱吃的菜是什么。以他一贯的性格,当然是直接夹了,爱吃不爱吃,都一定得立即给他吃了! 可,若是从前,他当然会这么做。 但眼下,洛子夜是个女人。女人的心思必然比男人纤细敏感,如果他吃饭都强迫她,定会令她对他更加反感。于是只能忍着,可看着她扒饭,都扒得呛住了! 他才终于放下筷子,沉声问了她一句:“和孤一起吃饭,就这么可怕?” 洛子夜吃得呛到,咳嗽着拍着自己的胸口。他立即体贴地倒给她一杯水,这算是他第一次伺候人喝水,但动作很自然,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洛子夜也没在意那么多,接过来一口灌下之后。瞪着一双桃花眼,盯着他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容颜,咬牙道:“你说呢?和你吃个饭,气压那么低,仪式感那么重。你让人怎么好好吃饭!” 其实洛子夜心里也明白,他也没做什么。 但是她眼下跟他一起此番的感觉,就像她一个小妖魔,正在跟魔界君王一起吃饭似的。莫名就令人觉得浑身不自在,特别惊悚…… 她这话说完,他眸中掠过戾气。眉心也慢慢地皱了起来,显然是因为她这不客气,还带着嫌弃的话动了怒气! 但,盯了她一会儿。 这怒气又被他强制性地克制了下来,魔瞳阖上。足足克制了半晌,才睁开扫向她。特别耐着性子,好言道:“那么,孤要怎么做,你才能觉得自在一点?” 如果洛子夜是个男人,他眼下怕是已经直接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掐到她听话为止!偏偏是个女人,真是…… 洛子夜说完嫌弃意味这么重的话,本来也是以为他会生气的。没想到并没有,语气还忽然温柔了这么多,这还让她有点狐疑地瞟了他一眼,见他眉间的折痕还在,显然是在克制着脾气。她也知道这算是对她容忍了! 于是开口道:“你没什么问题,问题在我!”她需要克服而已! 说完这句话,她想起天子令的事,抬眸问了他一句:“最近可有军事演习,或者狩猎活动?”若是有的话,她就有办法把天子令拿回来了! “有!”他话音刚落,正要细说。 门外就有下人奔了进来,进门之后也不敢喧闹,跪在门外。凤无俦凝眸扫过去,问:“怎么了?” 那下人擦了一把额头无语的冷汗,开口道:“启禀王!嬴烬来了,他打算进来,被我们拦下了。在门口吆喝了很多百姓,含泪告状,看起来极为惑人,好不可怜,以至于百姓们都对您颇有微词。他,他说您……说您身为无耻的第三者,用权势压迫他,霸占太子……” 第137章 孤在帮你锻炼胸肌! 言情海 第138章 孤出去收拾那个矫情的贱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8章 孤出去收拾那个矫情的贱人! “砰!”的一声,洛子夜手里的筷子掉了出去! 整个下巴也是脱臼的状态,扭头看向那下人:“你确定?”没搞错吧?她中午出门的时候,嬴烬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不像是脑子有问题的状态啊,这会儿这是怎么回事? 她正无语之间,忽然感觉一道迫人的视线,压在她背上,令她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的挨着竖起,整个人的神经也紧绷了起来! 扭头看了凤无俦一眼:“你瞪着我干啥?” 他魔瞳扫向她,低沉魔魅的声线,满含不悦:“孤是第三者,那第二者,是你许诺给他的。还是他自己封的?” “他自己封的……”洛子夜很明白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这种情况,她当然不会闲着没事儿做,激怒凤无俦玩。尤其嬴烬的那档子事儿,她也不清楚啊,她不是已经说了要绝交三天吗? 她这话一出,一双寻常极其灵动的桃花眸,这会儿看起来满是诚恳,半点说谎的意思都没有。 这才令他满意,冷嗤了一声,偏头看向那下人。 威严霸凛的声,缓缓响起:“除了这个之外,他还说别的没有?” “额……”下人咽了一下口水,偷偷地抬起头,瞟了洛子夜一眼。接着道,“还说,还说太子也是个负心薄情的,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还对他许诺海誓山盟,今天被您一逼迫,为了苟活,就投入了您的怀抱!” “咚!” 这会儿洛子夜是直接吓得从板凳上,滑得掉下去了! 一脸空白又惊悚地道:“没搞错吧?吓死本宝宝了……” 他们两个昨天晚上,是啥时候在床上还海誓山盟了?这不是坑爹吗?昨天晚上可是知道他在她房里,她都没敢回房! 她这一声惊悚的感叹,也并没有消除摄政王殿下丝毫愤怒。 那一双霸凛的魔瞳,极其不悦地看向她。威严的声,压迫得洛子夜觉得自己有又要吓尿的架势。她支吾道:“那个,那个啥……” 这该死的嬴烬,他到底还想不想让她活着走出摄政王府了? 居然编造这种莫名其妙的鬼话! “砰!”的一声,他手掌落在桌案上,动静并不是很大。桌案上,却慢慢地出现了裂痕,从座位上起来,慢慢地走到洛子夜的跟前。 蹲下身子,看着她已经因为害怕,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缓缓蹲下身子,就在她跟前。魔瞳中含着犀锐的寒芒,却是一字一顿地道:“昨天晚上,他在你床上?” “不在!”洛子夜飞快地摇头。 看着他魔瞳中的危险讯号,那容色简直就是如果昨天晚上,嬴烬真的在她床上,他这会儿就要立即打断她的腿似的!而且是连带男人的第三条腿也一起打断的那种…… 说完之后,为了避免自己面前这货,被嬴烬的胡说八道,刺激得不还钱给她就算了,还把她削一顿! 她立即握着他的手,一脸真挚地道:“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昨天晚上说实话,他是有来勾引我,但是我这个人情操高尚啊,我坐怀不乱!晚上还为了避免自己做错事,吓得自己的寝宫都没有回去,在另外的院子里头歇息的。这件事情整个太子府的人都能作证,你还可以去查问一番,看我有没有欺骗你!” 说着这些话,她自己的嘴角也是一抽! 眼下这种两人在恋爱,其中一方被质疑出轨,于是马上解释,强调自己的清白,希望对方不要误会自己的情景是什么鬼?唯一不太一样的,就是故事的起始,她的动机,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和财产而已! 他听了,凝眸了片刻,那眸色看起来,也并不知道是信了没有。 盯了洛子夜半晌,直到洛子夜背后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他方才伸手。 轻轻地扯了她胸前的头发,扬声冷嗤道:“嬴烬半夜里竟然还敢勾引你,当真是天生放荡的狐狸精!看来是孤从前太纵容他了,他竟还妄想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洛子夜,你说孤应该怎么对付他?” 洛子夜其实挺想说,你想怎么对付他,你自己去呗。你问老子干啥!但是这会儿瞅着他情绪不对,她并不是很敢激怒他。 于是很配合地小声问道:“打一顿?” 打一顿就算了,可别千万弄出人命来啊。她心里其实也不是很明白,这明明是嬴烬和凤无俦之间的私怨,为什么要是来打之前,要拿她当话题!好似他们每一次打架,都是因为她似的。 还有,凤无俦其他的话,说的都没什么问题。那个“天生放荡的狐狸精”,到底是什么鬼! 而她说出“打一顿”这三个字之后。 他忽然眯了一下魔瞳,很显然的。对她这三个字,并不是很满意,在他眼里,大抵把嬴烬打一顿,真的不是什么能解气的事!而洛子夜的态度,也似是在维护嬴烬,生怕自己将那人怎么了一般! 一看他这样子就是不满意,于是洛子夜很快地试探着补充了一句:“一顿踢?” 这个一顿踢,说得也当然是教训嬴烬了,当然,她很清楚,自己说不说这话,凤无俦都是会出去跟嬴烬打的。他们两个最后到底谁教训谁,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并没有她什么事。 不过说实话,她也挺想跟嬴烬一顿踢的,找他借钱他不借,好不容易自己来了摄政王府,费尽了心思才说服了凤无俦,眼见银子拿回来在望,结果嬴烬又来搞破坏,这要是把凤无俦气得不还钱了怎么办? 看着洛子夜扫向自己的眸光,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变成微微的不满。凤无俦当然知道,这是对于嬴烬的不满,这令他很满意,站起身,道:“孤出去收拾那个矫情的贱人,你不许出去!” 矫情的贱人? 洛子夜嘴角一抽!她算是明白了,凤无俦和嬴烬,真的能算是足以誓死为敌的仇敌了,彼此给对方取的外号,以及当面和私下对对方的称呼,已经多元化到可以翻出几朵小浪花了!而且,这些外号和称呼,还没有一个是好听的。 “不行!爷得出去,他这样瞎编……”洛子夜内心也是崩溃的,她倒是不在乎她的名声问题,但是她在乎面子问题啊!嬴烬那些话,口口声声地是凤无俦在压迫她,但是他那话,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听,围观者都会以为是凤无俦这会儿压着她不是? 这样立即整个京城的舆论都会一面倒,认为是凤无俦是攻,她是受!她这样爱面子爱装逼的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明明她才是要当总攻的人! 她刚要起来。 他冷醇声线压来:“教训完他之前,你留下,孤立即让魔迦把钱给你,要走,自便!” 洛子夜嘴角一抽,不动了,干笑着道:“哈哈哈,我出去干什么啊,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啊,爷的钱呢?爷的钱呢?” 凤无俦睨了她一眼,又扫向魔迦,示意他带着她去取。 等他们去了后院,他复又看向魔邪。沉声开口道:“洛子夜的性子,为了她的面子,怕是待不了多久,就会跑!在孤回来之前,拦住她!” 魔邪立即道:“王,属下明白!” 凤无俦说罢,轻哼了一声。举步出去! 魔邪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背影,那周身弥漫的戾气,黑气,魔息,都无一不在表露着一个事实。王这会儿,已经动了杀机!所以,这让他拦着太子,其实也就是不让太子出去搞破坏吧?王这是打算杀人了,太子出去看见了总是不好,要是不拦着的话,也是不大不小的麻烦! 他这般想着,还摇了摇头,哎,陷入爱情的男人啊…… …… 而眼下,外头的青城,也是一副很无语地模样,扫了嬴烬一眼,悄悄地道:“公子,虽然您这样挑拨离间,以凤无俦的性格,确实是容易被挑拨成功。但凤无俦到底也不蠢,您做这个,是为什么……” 这不是闲着没事儿干吗? 是的,现在百姓们,的确是都很同情他们家公子。可是这有什么卵用?百姓们谁敢进去把太子抓出来吗? 嬴烬听罢,精致的薄唇微扯。勾出一个极其美艳,极其惑人的弧度,那当真就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还真的不枉凤无俦骂他那一句! 邪魅的桃花眼眯了眯,靡艳的声线缓缓响起:“但是你忘了,小夜儿的性子,那是死要面子。他岂能容忍,眼下这么多人都在说这些,那不是告诉天下人,他和凤无俦之间,凤无俦才是占主导地位的人?他一定会出来,而他自己出来,比我进去带走他,或是任何人进去带走他,都要好,不是么?” 那就是小夜儿自己不想待在凤无俦是地盘,不想跟凤无俦待在一个屋檐下,所以要出来,比他进去硬要带小夜儿走,好多了不是?凤无俦要是也能有这种认知,心里也必然不会舒服。 青城道:“太子未必能出来……” 凤无俦也不傻! 嬴烬轻笑:“我相信洛子夜的实力……” 他相信,而凤无俦也并没有忽视过洛子夜的实力,于是他步伐很快。打算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结束这场打斗! 屋子里头的洛子夜,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在魔迦的带领之下,扛着包袱,快乐的走。那都是她太子府里头值钱的东西,不仅仅如此,她在表明了凤无俦答应了多给钱之后,魔迦都没有多问,立即还给了洛子夜一叠金票,那是几万两黄金,足见摄政王府出手大方! 背着钱出来之后,她说自己要如厕,不喜欢被偷看,让他们离远一点。 魔迦心知有异,但洛子夜坚持,也只能离远。 于是,故事的最后! 在一场洛子夜翻上墙壁,驾驭着自己完全不熟练的轻功,面临了魔迦的伸手一扯。她又一脚对着他蹬去。护卫们围上去,又不敢动手,更不敢放箭。洛子夜飘断了几根树枝,等种种事情的经过之后…… 她成功地跑了出去! 刚刚站到屋顶,就听见“轰”的一声炸响,门外的凤无俦和嬴烬,正在交战之中!她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财宝,现在要是凑过去为自己辟谣,这钱要是被他们的内力炸没了,她就瞎了。先把它们放到太子府,她再来讨论其他的事。 这么一想,她背着钱就先跑了。 凤无俦骤然回眸,看她扛着钱飞奔的背影,一时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打嬴烬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而嬴烬看见了,却满意地笑了起来…… 洛子夜回了太子府之后,就立即把钱放好,并赶快取了一部分交给上官御和萧疏狂,让他们去办兵器的事儿。 他们两个离开她的房间之后,她赶紧出门,打算去看看那两个人打得怎么样了! 然而还没走出自己的院子,一个麻袋,兜头对着她套了下来!框住…… 第138章 孤出去收拾那个矫情的贱人! 言情海 第139章 你磕一百个响头,爷也不会听的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39章 你磕一百个响头,爷也不会听的 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爬到洛子夜的鼻子里头去了,有些发痒。她猛然打了一个喷嚏,擦了擦鼻子,不知道是不是灰尘进去了! 等她再回过头,这麻袋就把自己套牢了! “fack!”洛子夜忍不住爆了粗口,不知道自己这又是得罪了哪路神佛。打算从袖子里头掏出防身的匕首,来划破麻袋。但是对方不知道是因为擅长于绑架事业,竟早就能洞悉她的打算! 她匕首刚刚拿出来,那人就隔着麻袋,一指精准地点在了洛子夜的手腕上! 这一点有点重,洛子夜手腕一麻,手里的匕首,就滑了出去!她心思一禀,也就知道这个人决计是个高手,而且速度比她还快! 心思刚落,打算张口。 那人劈手一掌,打在她脖子上!一阵闷痛,她晕了过去。失去意识之前,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威重中含着抱怨:“累不死个人,老子这样的美男子,还要亲自出来掳人!” 于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意识,就是:妈的!又是这臭不要脸的混蛋武修篁…… …… 摄政王府的门前,那两人还打得如火如荼。 百姓们早就退了老远,谁都没想到如嬴烬这般,身份是男宠夹带面首的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与摄政王殿下撕逼,说打就就打,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美男子! 什么?你问嬴烬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和他敢和凤无俦撕逼的事儿之间有什么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大家也就是随口感叹罢了! 而嬴烬,这一次也算是真的意识到了凤无俦是动了真格!他也丝毫不敢懈怠。 “轰!”的一声炸响! 这一声炸响震天!强大的气流波,激荡开来,这杀伤力和罡风,将一旁围观的百姓们,都掀翻了好几个! 没被掀翻的,立即扭过头,往远处一阵狂奔,希望能立即跑到安全的距离,深恐下一个被掀翻的人就是自己! 街道上的石板,也被这两人的打斗,炸得飞起来好几块! 看今日这情况,是很有点不死不休的架势!嬴烬扯了精致的唇角,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扫向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惑人的风情。扬眉看向凤无俦,道:“怎么,摄政王殿下这是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就凭你?”凤无俦冷嗤。 显然,摄政王殿下眼下怒是有,恼羞却并没有! 嬴烬正打算说话,忽的沓沓从不远处飞奔而来。高声道:“不好了,不好了!太子……太子被人抓走了……” “什么?” 凤无俦和嬴烬,一齐看过去。 刚刚才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眼下的行为倒是惊人的一致,立即停手也不再用言语交锋,偏头看向沓沓。怎么可能,洛子夜刚刚才从这里离开,就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而且以洛子夜的身手,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地将她抓走的! 怎么会? 沓沓也顾不得那许多,更没注意这被打得石块和地皮,都翻起的街道。 跳跃着避过那些翻起的地皮之后,跑到他们跟前,才道:“是这样的,太子回来之后,就去了自己的寝宫,又见了上官御和萧疏狂。后来奴婢再去后院找他,就发现太子不见了!在门口有第二个人的脚印,那脚印到了房屋边上也没了,看这样子,太子是被人掳走了!而且对方应当是从屋顶走的!” 路儿在来伺候洛子夜之前,也是按照皇宫里头的大内侍卫培养的。所以她的身手和敏锐度,以及对这类事情的辨析度都是很高的,故而很快就能分辨出这些来。 凤无俦立即偏头,魔瞳看向门口,沉声道:“魔迦,封锁皇城。并询问守门将士,是否看见过太子或神秘人出城!找到太子之前,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出京城一步!” “是!”魔迦立即领命,心知王这是打算缩小搜查范围。 他领命而去,凤无俦又看向魔邪,浓眉紧皱,带着对怒意的克制。继续道:“带兵在京城地毯式搜索,掘地三尺,也要给孤把洛子夜找出来!” “是!”魔邪也立即领命,而且心中很清楚,王眼下的情况,是即将震怒的表现,而正在克制着,这要是太子出点什么事儿,王的怒火,恐怕…… 嬴烬这会儿也没心思继续跟凤无俦撕逼了,转身便跃入半空之中,去寻洛子夜的下落。 凤无俦扫了一眼他的背影,也没有拦他。吩咐完了之后,自己也很快地出门,去寻洛子夜!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她,并保证她的安全! …… 而这会儿,被扛在麻袋里头的洛子夜。 在被扛着到处奔走,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座山头之后,洛子夜才醒了过来。 她刚刚一醒! “砰!”的一声,武修篁就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了地上。而她扯了几下头顶的麻袋,才将自己的脑袋露出来,四下看了一眼,这是一片荒山!而他们眼下正在山顶上,山顶边上有一棵大树,武修篁这会儿就靠在那树下的大石头上。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斜着眼睛看着洛子夜…… 随后道:“老实待着,就能安全几天!要是不老实,老子就把你从这儿抛下去!” 洛子夜扭头一看,很明白这个从“这儿”抛下去,就是从这山崖上抛下去,四面都是陡崖峭壁,还因为这里太高,有淡淡的云雾浮着,这令洛子夜很清楚,这要是把她从这里抛下去,非得摔成八段不可! 她也知道自己不是武修篁的对手,所以很识相的找了个位置悠闲的坐着,伺机而动。 而这悠闲之下,也躺了下来,嘴里也叼了一根狗尾巴草。 如此情态,一老一少,一个人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那里。这两个当局者没感觉到什么,就是暗处武修篁的那些手下们,都抽搐着嘴角看着他们两个,真的太像了…… 不仅仅是性格像,就连叼着狗尾巴草的姿态都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洛子夜是天曜的太子,洛肃封的儿子,他们几乎都要怀疑洛子夜是皇上流落在外头的私生子! 而,武修篁也被洛子夜这随性的动作,弄得一愣。 偏头看了洛子夜一眼,坐起身,正色道:“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谁被人绑架了,还能悠闲成你这样儿的!” 当然,他武修篁自己是个例外。他喜欢找乐子,也曾经故意悠闲的被绑架过,但是洛子夜这小子,可不是如当日的自己,故意被人抓走。而是被自己给抓来的,这小子居然也敢这么悠闲? 洛子夜斜瞄了他一眼,嗤了他一声:“怎么样?没见过老子这样儿的吧,今天长见识了没有?”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谁的手上?”武修篁当真是要被她气笑了,但到底也因为她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和自己很有一拼,令武修篁也实在讨厌不起来! 洛子夜“呸”了一声,把口里的狗尾巴草吐了出去。 这才开口道:“当然知道,不过呢,你的目的应该不是老子!不然你把爷抓来,直接就收拾了,怎么会让爷老实一点?” 这两个人就这么“老子”来,“老子”去,说话都是一个画风。 洛子夜不傻,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她还看得懂。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武修篁抓她有什么鸟用,她能被用来威胁谁?而且武神大人的实力,也当是毋庸置疑的,想做什么,需要用她来威胁吗? 她这话一出,也就在她思索之间。 武修篁嗤笑了一声,感叹道:“倒是还不蠢,不过小子。老子就算是不冲着你来,你这么嚣张,就不怕老子把你吊着打一顿?” 洛子夜半真半假地道:“你要是敢打老子,老子马上自杀!看你还能用爷来干啥。” 她当然不会真的自杀,但是话她说了,信不信当然不在她,而在武修篁。武修篁嘴角一抽,看着洛子夜半晌说不出话来,打她就马上自杀? 这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虽然武修篁自己行走江湖的时候,通常情况下也是很无耻的。但到底也有作为男人的基本操守,可是他发现自己眼前这个小子,一点操守都没有! 到这会儿,他倒也不再说这个了。却是扯了唇,笑问了洛子夜一句:“那你知道,老子为什么抓你来吗?” 洛子夜听了这个问题,几乎是不带犹豫地随便开口:“你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日将要作古,空有绝世武功,要是没有传承下去实在是浪费。上次交战的时候,你发现爷身上虽然一点内力都没有,但绝对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苗子,非常适合学习武功。所以打算把我抓来,不管我同不同意,都要把武功传授给我?” 武修篁:“……”混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见到了比自己更无耻的人,他真的明白了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还有,什么叫做他发现自己年纪大了,不日将要作古? 看他不说话,洛子夜接着道:“不是这个原因?难道是因为爷长得比你帅,你心里嫉妒,受不了了,所以把爷抓来,想杀人灭口?” 她就故意这样说,说到武修篁受不了了,十有*就自己把抓她的原因说了。 武修篁听完这话,脸色更难看了!“洛子夜,你是哪里比老子英俊了?” “不是?”洛子夜皱眉,继续激他,“难道是因为是觉得爷比你聪明?还是打不过凤无俦,为了避免被他揍成孙子,从此‘武神’名声不保,所以抓了爷打算威胁他?” 她是看出来了,这个武修篁也是个好面子的人,所以这样刺激他保管有用! 果然,武修篁听完脸色全黑了,似恨不得掐死洛子夜!咬牙道:“小子,你不要以为你故意这样胡说八道,老子就会告诉你抓你的原因!” 作为皇帝,他当然不蠢。这么一点伎俩他都看不出来,那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洛子夜翻了个身,很快地道:“哦,这样啊。那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我对这个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一定要努力憋住了,万万不要说知道吗?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情我不想听,你就算跪在我面前磕一百个响头,爷也不会听的!” 武修篁一噎,他发现洛子夜这小子,很会玩心理战术。她把这话一说了,简直气得他恨不得立即把理由说出来,并强迫她听! 恼怒之下,他正要说话。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匆匆。速度倒是很快,过来之后,便开口道:“主上,有人来找您。对方自称百里瑾宸,正在城中您暂住的客栈!” 来禀报消息的是个女子,洛子夜也扭头瞄了一眼,百里瑾宸是谁?这一扭头,就见着那个女子面色绯红,那表情活脱脱地就像在说心上人! 武修篁立即笑了起来:“冷子寒这小子,动作倒是挺快!这算是老子徒孙来了?嗯,你的脸怎么红了?” “呃……呃,回禀主上。因为那位公子,长得非常,咳咳,非常英俊,那容貌,只怕只有凤无俦和嬴烬,才能有得一拼!”那女子说着脸更红了,可唯一遗憾的是那位公子,性子太冷淡了一些。 非常英俊?这四个字引起了洛子夜的高度重视! 重视一会儿之后又摇摇头,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 第139章 你磕一百个响头,爷也不会听的 言情海 第140章 你敢伤她?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0章 你敢伤她? 那女人了禀报完之后,武修篁扫了洛子夜一眼,琢磨了一会儿。看那样子是正在考虑自己是继续留在这里,看着洛子夜,还是去见那个百里瑾宸。 洛子夜瞄了他一眼,那眼神其实很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武修篁就觉得这眼神贼贼的。不必想他都知道自己要是走了,这小子绝对能跑了!瞟了那边的人一眼,开口道:“让他先等老子两天!” 那女人听了,立即领命:“是!属下立刻去通知!” 洛子夜的表情一下子也难看起来,瞟了武修篁一眼,讽刺道:“人家来找你,你还让人家等几天,好歹是做皇帝的人,一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她还以为他去见朋友了,她就能借机跑了呢! 武修篁期待了多日的徒孙来了,他眼下心情也是非常好。所以这会儿听了洛子夜这话,她倒也懒得生气,斜着眼睛瞟了瞟她,吊儿郎当地道:“你也说了,老子是皇帝!皇帝让人家等一下怎么了?” 这倒是! 皇帝是能让人等。 但是洛子夜想借机跑的可能,就不大了!她心情不太美丽地瞄了他一眼,开口道:“你准备把老子抓在这儿几天?伙食你都准备好了吗?大鱼大肉有没有?还有洗浴的用具,特别是洗头发的,你要知道头发三天不洗就会油腻腻,怎么甩都不复飘逸。爷是个有洁癖的人,你不要连累爷变成油头皇太子!” 武修篁:“……你看起来像有洁癖的人吗?” 她这会儿就随随便便地在地上躺着,地下的泥巴等各种东西,沾了她一身。嘴里的狗尾巴草,叼了一根之后又叼了一根,从头到脚地看,他实在是看不出洁癖两个字来! 洛子夜当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看起来不像是有洁癖的。她看了看自个儿,才又瞟向武修篁:“你要知道,有些人的洁癖,是用来忽悠人的,面上做做而已,有些人的洁癖,表面看不出来,但是那些爱干净的本能,讲卫生的习惯,都藏在心里。爷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不知道吧?” 武修篁看了她半晌,才终于摸了摸鼻子:“老子承认了,长剑后浪推前浪……一山更比一山高。”反正比起无耻和臭不要脸,他自认是比不过洛子夜这小子。 他也不想再跟她多说话了,躺在树下,双手背在脑后,慢悠悠地道:“大鱼大肉没有,馍馍和窝窝头倒是有几个,你吃不吃随便!要是不吃,饿死了,可别怪老子!” 他实在是有点想不通,洛肃封那样正儿八经的人,到底是怎么生出了洛子夜这样臭不要脸,无耻又无赖的儿子! 馍馍和窝窝头? 洛子夜嘴角抽了抽,这才吃了野菜没多久呢,又要开始走向吃素的人生!这不是坑爹吗?她轻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那行吧,馍馍和窝窝头。等老子从这儿走了,就到处宣传,龙昭皇帝武修篁是个变态,喜欢用绳子把他自己吊着,并威胁被他绑架的人往他身上滴蜡烛油!” 说完之后,她也双手也背在脑后,那姿态比武修篁更加悠闲。 几乎就那么一秒钟,武修篁就气得变了脸色!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伸出一只手指着洛子夜:“你——!” 这个臭小子! 按照他的脾性来说,简直就是要把这个臭小子吊起来打一顿。但是这小子偏偏该死的,无耻到非常合他的胃口!若不是因为琉月,他倒真的是想收这小子为徒。 这想法一出,武修篁立即脸一绿!想起来洛子夜先前的那些鬼话,什么他年纪大了,将要作古,所以要找徒弟传授武功! 武神大人很生气。但是洛子夜很淡定,一点都不把他生气的事情看在眼里。 转了个身,闭上眼睛,还打算睡觉去了。反正眼下已经过了黄昏,睡觉也是可以的!听着武修篁气得呼吸都不均匀了,洛子夜的呼吸倒是为此均匀了很多,并闭着眼说了一句:“别你呀,我的了。话说,你真的不打算下山去见见你的朋友,两个人一起喝个小酒什么的?你继续在山上磨磨蹭蹭,人家走了怎么办?” 努力的继续怂恿他下山!因为洛子夜能发现,从听说那人来了,他的心情就很不错,被自己气了半天,也没有真的暴走。 武修篁听了这话,一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得意了,往地上一靠,特别嚣张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来的那个人,可不是老子的朋友,是老子的徒孙!年纪就跟你差不多,他这次是专程来拜见老子这个师祖的。他都没有三跪九叩,更没跪着给老子来一杯茶,怎么会走?” 说着这话,他鼻孔几乎要朝天。 洛子夜听了,瞄了他一眼,还没吭声。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从上山的方向传来的。对方奔驰的速度极快,到了这跟前之后,洛子夜看了一眼,还是方才那个姑娘。 这会儿那姑娘一脸失落,跪下道:“皇上,那人已经走了!” “走了?”武修篁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扭头看向那女人,硬生生地是觉得嘴里的狗尾巴草,味道也不好了!尤其他注意到,他手下来禀报完之后,洛子夜似笑非笑地嘲笑眼神,就这么扫了过来。 那女人道:“是的!属下说让他等两天,他一句话都没说,坐在那里吃完饭,然后拿剑走了。” “哎呀,这个人哪!都还没有三跪九叩,满足某些师祖的幻想症,怎么就走了呢?还招呼都不打一声。”洛子夜很故意地开口,对武修篁进行不友好的嘲笑。 她说完,武修篁的脸色一下子也更难看了。 武神大人也是要面子的人,立即问了一句:“他生气了?可说了什么时候再来?或者是有什么急事?” “没有生气!”那女人很坚定地摇头,随即道,“他的样子很淡薄,好似根本就没有情绪。所以应当是没有生气,也并没有什么急事。属下追着出去问了好几句,他也不怎么理会,要么淡淡地‘嗯’一声,要么‘嗯’都没有,最后属下问他什么时候再来,他说,不会有下次了。” “噗……”洛子夜笑了起来。 很显然,人家这态度就是我来看你,你就应该马上来见我,让我等你?那再见,不,以后也不要见了。这傲气…… 她看着武修篁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的。 “该死的兔崽子,现在年轻人都这样吗?”武修篁骂骂咧咧地靠下去了,心里也算是明白了,难怪冷子寒说,百里瑾宸那小子的性子,若是觉得冒犯了他,是能对自己拔剑的。 洛子夜看着武修篁心情低落的样子,乐颠颠地张嘴笑了他半晌。心里却也对百里瑾宸这个人好奇了起来,不过人家既然都说了,再也不来了,好奇她估计也看不着人,所以将这个心思甩出了脑海。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见着那个人……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头晕,那感觉来得很快也很莫名,令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前也花了花,太阳穴更是一阵剧痛,她皱眉看了武修篁一眼:“喂,武修篁,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 山顶上是如此情景,而山下,这会儿也是闹翻了天。 首先是摄政王殿下下令封锁皇城,整个京城到处都在找人,太子殿下失踪了。而接下来,又一个消息,就是龙昭国送来国书,意欲联姻,对象是摄政王殿下,而女方是龙昭国的三公主。 事情到了这一步,局势就明朗了。 很显然,当是龙昭的人,抓了洛子夜。目的,就是为了眼下逼婚的时候,凤无俦能答应,因为这时候洛子夜在他们手上,如果他不答应,洛子夜就可能被撕票。这是一个特别浅显的威胁,明眼人几乎都能看出来。 毕竟之前,凤无俦是抗婚都做过的,对象还是帝拓的公主,曾经的天下第一美女。眼下又搅合进来一个洛子夜,所以拒绝武琉月几乎是必然,所以对方就想了这样的手段。 这下,帝拓就开始准备看好戏了。他们的公主被凤无俦拒婚了,他们自然也不会相信,龙昭能得到一个什么好结果,无非是一起被拒婚罢了。唯一比较奇怪的是,他们抓洛子夜干什么? 而眼下,龙傲翟、轩苍逸风这些人,却都是观望状态,很好奇在这种时候,凤无俦会作出各种抉择。 而此刻,凤无俦正在京郊找人。阎烈收到最新的消息之后,又在他身后禀报了一个相当离谱的消息:“王,到处都没有太子殿下的下落,挨家挨户的搜查过了。倒是今日皇城出去一个神秘人,据闻那人武功非常高,眸色也非常人。被拦下之后,直接拔剑硬闯了出去!” 能有这般能耐的,眼下在这块大陆,王是一个,武修篁一个,老王爷一个,嬴烬也能算一个,龙傲翟也许也可以。但是其他人就没多大可能了,可显然,那边传来的画像,并不是这几人当中的一个。 对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在挑衅凤无俦的权威。 他睨了阎烈一眼,沉声开口道:“都没找到?出城的只有他一个?”如果只有他一个,那问题也当不大,洛子夜应当还没有出皇城。 “是,都没找到!出城的也只有他一个,还有,对方并不像是故意挑衅您,听说那人淡薄得很。当是有事要出城!”这个是阎烈的分析,性子淡薄的人,通常情况下也不会随随便便地去挑衅人。 凤无俦没太在意,尽管眼下因为有人敢挑衅他,令他心中不悦,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洛子夜!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平定心绪。 阎烈开口道:“眼下嬴烬也在找太子,同样是没什么头绪。很明显这是被武修篁抓了,但是属下觉得,以武修篁的性格,逼您娶武琉月,却用这样的手段,这并不符合他的性子!” 阎烈说完之后,自己也明白了过来,的确是不符合武修篁的性格,但是如果武琉月求他,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凤无俦并没答话,却道:“武琉月眼下在哪里?” “已经控制起来了,但是对方说我们不能动她,否则我们一定会后悔!”阎烈说着这话,表情也有些凝重而古怪起来,武琉月这明显就是威胁,但是她凭什么这样威胁?难道是在洛子夜身上动了手脚? 他这般一说,凤无俦魔瞳却掠过寒光,也有戾气迸发了出来。魔魅的声,似自远古而来夺命的魔咒,沉声道:“那你也告诉她,如果洛子夜有任何万一,孤也一定会让她后悔!” “是!”阎烈立即点头。 随后他问:“可是,王,眼下整个皇城,到处都找不到洛子夜。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对方的国书都递过来了,皇上定然要问您的意思,三天之内就要给答复,您打算……” 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的话,那就反悔不了了,在这样重视道德、礼仪的时代。两国之间已经缔结的婚约,哪怕是王的实力,再令其他人惊惧不敢多话,王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但是不答应的话,武修篁那个宠女成癖,对武琉月几乎有求必应的人,真的不知道会对洛子夜怎么样。 凤无俦扬眉,沉思之间,骤然看见一座高山。 魔瞳一凝,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薄唇缓缓地扯了起来,看向那座山,那边是一个山群。十多座山耸立在那里,皇城里头到处找遍了都找不到。那么,洛子夜此刻是在哪里? 他想他知道了。 阎烈的眼神,也立即看了过去。只消片刻,他就明白了过来。开口道:“王,莫非……” “搜山!” “是!” …… 而山顶上,洛子夜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疼得越来越厉害。皱眉看着武修篁,心里头忽然想起来那会儿,他用麻袋套着自己的时候,是像有什么东西爬到她鼻子里头去了。 那时候她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只以为是灰尘。但是眼下看起来,恐怕并不止于此! 武修篁看着她忽然成了这样,也愣了一下。立即起身,打算给她把脉,洛子夜却飞快地一缩手!她这会儿虽然头疼欲裂,但思维还是清楚的,要是武修篁真的懂医术,把脉之后,就会知道她是个女的,那问题就大条了。 她这一缩手。 武修篁也蹙了一下眉头,清楚这是她不相信自己的表现!但却也只以为她是认为自己想害她,所以不敢将买脉门交到他手里。他拂了袖,也不再坚持! 却是冷声道:“把你抓来逼凤无俦答应婚事,原本就已经踩了朕了底线!所以朕不可能再对你下任何暗手,你为什么会不舒服,朕也不知道!” 这是实话,若非是武琉月跪着求他,他真的不屑做这种事。更匡仑是还对洛子夜下暗手! 这话,洛子夜倒是信。她看得出来,武修篁的个性,某种程度上跟她很像,应当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但是问题也就摆在眼前,她看向武修篁:“不是你干的?爷之前好好的,怎么从你那麻袋一套,就不舒服了?那会儿鼻头一阵痒,爷就觉得邪门儿!” 麻袋一套? 她说起麻袋,武修篁眼神凝了凝。偏头看向地上的麻袋,捡起来看了一眼。并仔细端详了片刻,并没看出什么异常来,可下一瞬,眸色却骤然一冷,想起来自己出门之前。 琉月上前来,拿着这麻袋看了看。还问了一句:“就用这个套洛子夜啊?” 若是要做手脚,单单就那一会儿也够了。但他当时完全没在意,这下。他心情很快地恶劣了起来,眸色也一沉,若非为了水漪,以他的脾性,都恨不得断绝了父女关系! 跪着求自己来做出这种事情就罢了,还下这样阴手!不仅仅如此,竟然还连自己这个父皇都算计。如此行为,实在……! 他极其愤怒,恨不能现下就下山,去找武琉月! 但这会儿,洛子夜觉着自己的太阳穴越来越疼,这令她险些忍不住,在地上翻滚。还不仅仅是太阳穴疼,浑身的经脉,都全部被牵动,疼得厉害! 武修篁立即上前去,将她扶起来。 双掌放在她背后,用内息去探。洛子夜这会儿也清楚,武修篁要是想杀她,直接就可以动手,没必要弄这么麻烦,所以他用内息探进来,她也没反抗,等着他探出结论! 没一会儿,武修篁就开口了:“是蛊毒!”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额头的青筋就跳了跳。她能猜到是传说中的蛊毒,但是她眼下是个女的,也没有可以信任的大夫,这就是找个大夫看看,这是什么蛊都是不能! 这不是逼她上绝路吗? 武修篁的内息,在她体内探出了结果之后。他沉眸,传了内力过去,帮她压制这蛊毒。心下也的确很为武琉月的行为生气!但他有点不明白的是,就算是对武琉月生气,洛子夜这个小子,也并不讨自己喜欢,自己为何要这么热心地帮助他? 心里是纳闷的,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 而此刻山下,凤无俦已经到了。 魔邪立即单膝跪地禀报:“王,这附近的山,我们都搜过了。唯独这一座,上头有古怪,我们不敢贸然进去!尤其,您也不能进去!” 他话说完。 凤无俦往前头走了两步,伸手一探。一缕薄烟掠过,他也很快地明白了问题所在。冷嗤道:“瘴气!” “是瘴气!而且闽越已经看过了,这瘴气,不懂武功的人,进去了就会四肢乏力,甚至晕倒。而懂武功的人,进去之后若是吸入,两个时辰之内,就不能再用内力!否则一旦使用,就会受到内功反噬,用多少力,对自己就是多大反噬!”这话是阎烈说的。 这种反噬,就如同嬴烬的御龙之殇,后果很严重。 他说完,闽越上前来。开口道:“王,这瘴气是能有解药的,但属下需要三天时间,这三天您要耐心等待!” 三天,三天之内,他要不要娶武琉月的结论,也就一定要出来了吧? 而且武修篁性格古怪,谁知道他会不会为难洛子夜?尤其她还是个女人,身份暴露了怎么办?若是暴露身份的过程中被欺辱了怎么办? 这思虑之间,他直接便往山上走。并沉声吩咐:“孤一个人去足以,你们不必跟!” 他话说完,阎烈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回去,但他自己还是跟着王上去了。 他们上山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见了山顶。 而这会儿,洛子夜体内的蛊毒,已经被控制住!但是人已经晕了过去,武修篁将她放下,心里却已经不再打算管这件事情了,下山好好教育那个心思歹毒的女儿。 然而,他刚放下洛子夜。 便有一阵魔息,涌动之间,直逼而来!他一愣,抬眸一看。正是凤无俦,他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上来了!他正打算说话,而凤无俦已经看见了他身后的洛子夜。 她此刻晕倒了,正躺着。眸色一凝,她受伤了?武修篁做的? 他骤然一怒,魔瞳带着嗜血杀意,看向武修篁。声线迫人,令人毛骨悚然:“你敢伤她?” 第140章 你敢伤她? 言情海 第141章 要我的命换,我也要她生!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1章 要我的命换,我也要她生! 就在山顶上那两人对峙的当口,嬴烬手下的人也没有查出什么头绪。毕竟在天曜他能用的势力,远远不及凤无俦,故而无法如凤无俦一般,很快地排除掉皇城里头,挨家挨户都不可能找到洛子夜的事。 这令他剑眉一直蹙着,从洛子夜莫名失踪那一刻,就没有再展开过。 也就在这当口,青城进来禀报消息:“公子,我想我们能知道太子的下落了。半个时辰之前,凤无俦带着人马到了岳林山,随后是他一个人带着阎烈上去了,其他人都没有跟上去。应当是因为山上有瘴气!” 嬴烬听罢,原本难看的面色,好了几分。 的确是只好了几分,虽然他们的确是在情敌的地盘的上,但是小夜儿失踪了,最终是情敌找到的,他有再多的理由,再多因为在天曜势力不及凤无俦的无奈,也都改变不了她出事,就凭借眼前的他,根本都找不到她的事实! 但,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并不是他找到的,可是小夜儿总算是已经被找到了。这才令他阴郁的心情,好转了很多! 青城在他后头开口道:“公子,属下建议您不要去!那山上的瘴气,对于凤无俦而言,是内力受制,一旦使用就是同样的内力反噬。但是对于您这样身怀御龙之殇的人来说,那是完全压制,根本使用不出来,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反击的机会,至少有为她挡剑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线的机会,要我的命换,我也要她生!”嬴烬语气淡淡,很快地步了出去。 青城瞪着一双眼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算了,啥都不用说了,他也跟上去吧,哪怕他也只能给公子挡剑呢…… 然而,当嬴烬刚刚踏出太子府。 忽然一阵风扬起,将他艳红色的衣摆,吹入苍空。樱织烈焰,美艳且妖魅。苍星之下,白色的月色铺洒在地上。杀气却在此刻弥漫…… 他眸色一凝,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一场刺杀。但是他并没心情等,也并没心情跟他们交手,他必须先把小夜救回来再说。 似乎对这些杀气和威胁,都忽然不觉。他大步往岳林山而去,但,他不想交战,这些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一柄长剑,对着他背后的空门袭来。他拂袖一挥,白色的气流掠了出去,将那人连人带着剑,一起掀翻! 他做了一个扬手的动作,那动作很轻。 但暗处,很快地出来不少暗卫,在他身后,形成一道防护墙,去应对那些不速之客。而嬴烬,则大步离开,继续往前…… 然而,并没走出几步。 前方出现两个人,两个他都不算是陌生的人。 先扬眉的,是洛小七。那是一张甜甜的天使脸孔,透着清圣之光,那笑容也是干净而纯粹,轻声道:“怎么,见着老朋友,不打一声招呼,就要立刻走吗?” 而最诡异的是,他身边站着的,竟然是龙傲翟。不日之前,龙傲翟还不惜用一切手段,阻止洛子夜将人救出来,但是到今日,他们两人竟然站在一起,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嬴烬唇畔扯出一抹蔑笑,扫向洛小七,淡淡地道:“洛小七,你应当知道,我眼下是要去救洛子夜!他对你那么好,你不会希望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吧?” 洛小七听了,并不以为意。 软软糯糯的声线,随之响起:“放心,我今天在路上偶遇了武项阳,又在驿馆偶遇了武琉月。如果太子哥哥有什么事的话,他们两个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很相信武修篁知道他怎么选!”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眸色都是一沉。 明白了,洛小七眼下的话,时他已经在那两个人的身上动了手脚! 嬴烬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原便知道武项阳和武琉月被凤无俦控制了,所以没有去动那两人,而眼下洛小七又对他们下手,武修篁应当不会妄动。但,他接着道:“可,如果在山上激战。你太子哥哥,有什么万一呢?” 他这话一出,洛小七当即迟疑了。 漂亮的眉梢,也皱了起来。的确,他擅长在旁人给他威胁的时候,还给旁人更甚的威胁,但是他没想到,还有威胁以外的意外,可能随时发生,如果太子哥哥有什么意外,他应该怎么办? 见他迟疑,嬴烬又接着道:“洛小七,不要忘记了。上次天子令的事情,是你让我栽赃给洛子夜的,还有国寺那一场大火,旁人不知,我却是看见了是小鸣子自己放的。小鸣子是你的人吧?你说,小夜儿要是知道了这些,他会怎么想?” 他这话一出,洛小七的瞳孔立即紧缩。 嬴烬初来天曜的时候,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也便是为此,他才会帮自己一把,在用天子令陷害洛子夜之后,他们两不相欠,毕竟他在宫外不宜妄动,否则容易暴露自己,才让嬴烬去做这件事。 而洛子夜那时候似也得罪了嬴烬,嬴烬便答应了!可是这交易里头,并没有嬴烬必须为他保密这一条! 他正打算说话…… 嬴烬又扫了龙傲翟一眼,那眼神更加轻蔑,是一种出于对这两人行为的轻蔑。靡艳的声,缓缓响起:“从眼下来看,我若是没料错,你和龙傲翟,一开始就结盟了吧?可怜小夜儿还被你们骗了,对龙傲翟万分生气,还费尽了心思救你出来!” 他这话一出,洛小七立即开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话说到这里,却止住了,面上多了几分尴尬。从一开始,龙傲翟的确是不支持他出来的,并且百般阻挠。但是后来他们见了一面,彼此确定了他们要除掉的目标,都有凤无俦,既然这样,不如联手! 所以到后头,龙傲翟继续反对他出来,基本是在演戏!毕竟如果龙傲翟作事,前后言行反差太大,也是会引起怀疑的。但,却并非是从开始就是结盟的关系! 然而,他解释的话,方才说了一半。 龙傲翟冰冷的声线,便从他身侧响起。寒声道:“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必须死!只要杀了他,就不会有人对洛子夜说这些。” 他话音一落。 洛小七立即甜甜的笑了起来,从腰间抽出软剑来。扬眉扫向嬴烬,清灵绝寰的面容,却泛着极为不符合的血腥之光,轻轻地笑道:“龙将军说得对,只要你死了,就不会有人对太子哥哥说这些!” 他话说完,立即对着嬴烬攻击而去! 龙傲翟也紧跟而上…… 而嬴烬,根本懒得跟他们打斗,直接便引动一身真力。打算用御龙之殇,金色和白色相间的光芒,狂风在街道中肆虐,只消片刻,洛小七便看出了是什么武功!他脸色一变:“嬴烬,你疯了?” 这是完全的求胜是心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从这两人面前闯过去。 “御龙之殇?”这话是龙傲翟说的,随即他笑了笑,血瞳中眯出玩味来,开口道,“我倒是想会会这传说中的上古神功!” 他话说完,那双血瞳忽然开始变色。 颜色也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天空中的弦月,洒下的星碎月光,被尽数聚拢!随之那月,似凝成光圈,在他身后炽烈…… “血月噬……” 这下,不单单洛小七变了脸色,嬴烬也变了脸色。血月噬极其厉害,但也并不一定能对应御龙之殇,毕竟上古武功记载中,从没有这两个武功对战的记录。 但,血月噬,只有墨王室的人,才可能接触到秘籍!龙傲翟,到底是什么人? …… 山下,无疑是一场恶战。 而山上的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凤无俦魔瞳盯着武修篁,似将他杀了都不解恨,还要碎尸才好! 武修篁也觉得自己无语的很,但眼下从凤无俦的容色来看,是因为洛子夜晕倒了,故而极其愤怒,这时候他若是让凤无俦知道,这蛊毒是武琉月做的,想必武琉月不可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再不成器,也到底是他的女儿,就这么被人杀了,他无颜去面对九泉之下的水漪。 于是,这个黑锅,他背了。 扬眉看向凤无俦,笑道:“没,老子可没伤他,就是喂了一条小虫子罢了。你激动什么,这不人还没死吗?” 他话刚说完,凤无俦骤然一怒。 而这会儿,洛子夜正昏迷着,也不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却隐约之中听见了凤无俦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对他撒娇,都已经成了习惯。因着蛊毒,身上经脉寸寸疼痛,虽然被武修篁压制下来了,但还是疼得钻心! 她疼得迷迷糊糊的,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来:“臭臭,臭……” 她想说她疼,但是痛感越来越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她又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情态一出,凤无俦看向武修篁的眼神,几乎就跟看个死尸差不多了。手中墨玉笛扬起,魔魅的声,几乎是毁天灭地般响彻山谷:“武修篁,孤今日就要你葬在这里!” 他都舍不得动她分毫,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好声哄着。克制着自己脾气,不敢再粗暴待她。可武修篁……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是他武修篁能动的? 武修篁当然知道凤无俦眼下是怒了,他心里也觉得自己冤枉的很。若不是担心琉月哪天被眼前这个狂魔杀了,他真想拍拍屁股走人,说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不能。 眼见凤无俦已经准备出手,他开口警告道:“凤无俦,你不要忘记了,山下的瘴气。你没有解药,就这么上来,眼下你觉得你自己是我的对手?两个时辰之内,不能使用内力。否则就会收到反噬,你……” 他话没说完,凤无俦手中的墨玉笛,已经对着他飞驰了过来。 与此同时,武修篁一掌抬起。将凤无俦的墨玉笛打开,但,这一掌,他到底低估了凤无俦眼下的怒气,所以并未使用太大的力,以至于险些不能击打出去! 这一击用了多少力,凤无俦相应的也会受多少反噬。 这令武修篁很快地抬眼看过去,接着便见他唇迹有血流了出来。然而凤无俦并没看在眼里,抬手擦去,身畔魔息和黑气更浓,更重的一掌,排山倒海一般,对着他袭来! 武修篁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但从凤无俦眼下这不要命的打法,这态度,根本就跟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一掌他接得很吃力,因为并不是单独的一掌,而是一场接住了之后,就要开始的内力持久之战! 他能感觉到凤无俦这一次是打算用全力,真的想要自己这条年轻英俊的生命! 在对方这怒火之下,就是他武修篁,也觉得自己有些承接不住。面上的表情,几经僵硬,终于武修篁唇迹也流出血来!但他心里清楚,凤无俦比他伤得更重,首先凤无俦要承自己反击之力,其次还要承担内力同倍反噬! 这样的情况之下,武修篁应该是稳操胜券的。但是看着对方震怒的表情,他真的不敢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胜过凤无俦!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而对面的凤无俦,吐出的黑血。显然这人体内有毒!但,凤无俦却丝毫没打算退却,反而下手更重。 这令扬眉道:“凤无俦,继续打下去。如果老子要死,你也活不了!” 他话说完,凤无俦扬眉冷嗤。森然切齿道:“武修篁,不必试图说服孤,伤了她你还想活?今日,即便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孤也要你死!” 他说着这话,下手的力道更猛。 而此刻,山顶上的树木,也都在这内力之中摧折。整座高山,像是被天灾洗礼,到处都是拦腰折断的树! 阎烈看得心惊,都没打算去劝。 王眼下已经是震怒了,他震怒的时候,谁的劝都不会听进去,什么代价都不会看在眼里。他看向不远处的洛子夜,举步走过去。 武修篁原本就打算下山去,故而也没有派人守着洛子夜,见着阎烈眼下过去,他也没吭声,更没吩咐人去拦着。 阎烈过去之后,瞅了洛子夜一眼。跟武修篁说得很像,那就是中毒的表现! 他尝试着掐了一下洛子夜的人中,希望洛子夜能醒过来。因为他心里太明白,要是洛子夜一直就是这幅昏迷不醒的状态,王眼下的震怒,谁都不可能控制住。 他一点都不希望,今天跟着王一起站着上来,明天拖着趟着的王和洛子夜一起下去。就算那时候,山上还趟着武修篁的尸体…… 他掐了掐,洛子夜没什么反应。 又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并没有死。于是他更加用力的掐了起来…… 而那边扬扫的罡风,片刻未歇。整个山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有武修篁的血,也有凤无俦的血。而武神大人这么多年以来,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面对一个如凤无俦这般…… 身上有寒毒,因为之前元气重创内力只剩下七八成,眼下出手还面对着同样力道反噬的凤无俦!居然还能把他打成这样…… 是的,武神大人气息早就乱了,受了极重的内伤。 而他心里也明白,若是平常,凤无俦未必有这么大的实力,能在如此情况下,也将自己打成这样。这根本就是因为愤怒,洛子夜那小子昏迷不醒,疑似重伤,这人就疯了,实力也骤然拔高到自己应对不了! 他郁闷之间,叹道:“果然人都说,人在有了要保护的人之时,就是最强大的时候。老子几天算是明白了!” “砰!” 罡风炸开,内力轰鸣!武修篁被炸到仰倒在地,而凤无俦也同样单手支在地上,才稳住身型!唇迹的血,滴落在他跟前的荒地上…… 然而,那双魔魅的瞳,怒气却丝毫未减!看向武修篁,显然是准备再出手。武修篁简直要哭了,恼火道:“妈的!你还要打?” ------题外话------ 摄政王殿下唇迹含血:“某些作者,看样子又准备要孤半条命了!” 嬴烬妖娆的红衣也被血染红:“他受伤的时候,我似也很难好到哪里去!” 洛子夜:“妈的!疼死老子了!谁家的蛊毒,这么狠,该死的作者……” 三人:“为了我们能安全地活过明天,请不要犹豫地投月票救命!” 第141章 要我的命换,我也要她生! 言情海 第143章 孤在,不怕!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3章 孤在,不怕! 她这话一出,就连一旁的阎烈,都是一僵,蹙眉看着洛子夜。 而凤无俦原本因为武修篁的事情,非常生气。但眼下见她如此,朦胧之中已经快失去意识,脆弱之下并不软弱,却那么依赖她。 他心头一软。 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怀里。那动作很轻,似生怕自己一个力道把控不住,伤了自己怀里这东西。而洛子夜落入他怀中之后,不知怎的,就觉得自己安全下来了。虽然还是很疼,但不由分说地就往他怀里拱。 很不安分。 阎烈在一旁瞅着,直觉以王的秉性,这便是要发脾气。把太子抱起来,那么小心仔细,王大抵就已经很耐着性子了,太子还不安分的乱动,说不定会被王直接扔出去。 然而并没有,不仅仅如此,他抱得更紧了几分,怕她从他怀里掉出去。 没有多话,转身便抱着她下山。魔瞳扫向洛子夜的时候,眼神很柔。但眉宇间那条折痕很深,显然是为武修篁绑架了洛子夜的行为,以及洛子夜眼下中了蛊毒的事情,非常生气。 走了好几步之后,他魔魅冷醇的声,骤然响起:“阎烈,这件事情,你应当知道怎么处理!” 阎烈一怔,很快地道:“属下明白!” 首先要立即下山去通知闽越,看看太子到底出了什么事。随后便要准备算账,武修篁是绝对不能放过,至于武项阳和武琉月,这件事情大抵也和武琉月脱不了关系,那个女人也是要教训的! 而,武修篁这人,王当然会亲自处置。如武琉月这样等级的人,根本够不上被王正视、处理的资格,当然就只有他来代劳了! 只是,他抬眸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问:“王,您的伤没事吗?” 明明方才交战的时候,几乎都站不稳了。若非单手支撑在地,恐怕得倒下去,眼下竟然还能抱着太子下山,不必想他也知道,王一定是有事的,此刻…… 他问了,凤无俦没有回答。 山上只能听见脚步声,和夜风吹散的声音。这风有点大,于是洛子夜也有点冷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朦朦胧胧地道:“臭臭……” “嗯?” 她嘟囔了两个字,就没了下文,他盯了她一会儿,便收回了凝锁的目光,下山的脚步更快。清楚她眼下昏迷,应当是蛊毒被强制性克制,需要立即治疗,不然她意识会更加恍惚,继续拖下去,情况也会更不利。 然而,再一次前行之中。 他脑袋忽然也晃了一下神,空白了几秒,他清楚自己这是身体支撑力,已经快到极限的表现。于是,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也在这蹙眉之中,强制性找回了神智。 阎烈知道王在坚持,在他并不明白,王在坚持什么。明明如果王觉得无法支撑,自己绑着抱太子一起下山也是可以的,可…… 他不明白,凤无俦也没说。 而沉默了一会儿的洛子夜,过了一会儿,又轻声叫了他一句:“臭臭……” “嗯,在!” “臭臭,臭……” “在!” 她一直朦朦胧胧,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只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而他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回应她,语气也很轻缓,似生怕惊到她。 阎烈这一辈子,真的就没看见过,王如此有耐心的时候。 这么走着,终于快到了山脚下。阎烈立即道:“王,属下来吧?” 说着,他就打算上去接过洛子夜,都到了这时候了,他们的人就近在眼前,王总不会不放心把太子交给自己吧? 然而,凤无俦还是没将洛子夜递给他。 却只是扫了他一眼,冷醇磁性的声,带着点淡淡傲慢。还有坚持:“你以为孤不能支撑,或者会倒下?” 阎烈一怔,没敢接话。事实上他觉得,正常情况下,在下山的过程中,王就应该已经倒下了,而且他也确定,武修篁这会儿,也绝对是跑了没多远,就被人抬着回去的,他和王的情况,谁都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只是看着凤无俦的表情,这话他不敢吭。 摄政王殿下嗤笑了一声,便已经到了山脚下。沉声道:“阎烈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人能讲孤击倒,即便真有,那人也会死在孤之前。而孤眼下还没到要死的份上。以及,在洛子夜的安全被确定之前,不论如何,孤不会倒下!” 他语气傲慢,霸凛,甚至带着对对手的轻蔑。 但阎烈,却骤然明白了。王在坚持什么!为什么在内伤如此之重的情况下,也坚持抱着洛子夜下山,并不假以他人之手,因为在王眼里,他有足够的能力,也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洛子夜。 所以,大抵洛子夜醒来之前,王都一定会清醒地守在洛子夜身边。 阎烈并不羡慕洛子夜,就是有点心疼自己,很显然王眼下是陷得不能更深了,而昨天晚上自己就收到了老王爷的密信,信中说早已知道这场断袖之恋是自己在中间拉皮条,要是自个儿不在老王爷回来之前…… 想办法把王和太子这对给拆了,老王爷回来之后,一定要将他左砍右杀,剁成一盘菜。 现下情况都发展成这样了,这让他怎么拆?他觉得不仅仅是王陷进去了,仿佛抱着洛子夜,就已经是抱着他此生最重要的东西。而瞅着太子那依赖的样子,就好像在王怀中,就什么都不必担心…… 这分明就是两情相悦的节奏,拆? 他阎烈只能负责当撮合牛郎织女的金牛星啊,老王爷怎么能指望他还能顺便客串一把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而且他很确定,自己想拆,成功的几率太小,被王剁成两盘菜的可能却是有的。 他真的心疼自己,特别疼…… 而闽越看着他们下来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凤无俦的脸色不是很好,不必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说旁的话,直接就递给凤无俦一个瓷瓶,里头装着药丸,可以暂且控制内伤。 凤无俦也没在意是什么药,单手圈着洛子夜,另一只手接过,便吃了。 一行人很快地回摄政王府,不管洛子夜中的是什么蛊毒,也要回了摄政王府,闽越才有办法解,毕竟药材和药炉都在摄政王府。 而,走了没几步之后。 便遇见了嬴烬,那人匆忙而来,情况看起来并没比凤无俦好多少,甚至还因为一身的血迹,看起来很有几分狼狈。摄政王殿下在看见他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魔瞳眯了起来,更有鎏金色的灿茫掠过。 显然并不高兴看见他,额并没忘记,洛子夜是失踪之前,他们两个还没打完的那一战。 嬴烬也是一顿,那双邪魅的桃花眼,很快地看向凤无俦怀中的洛子夜。她正昏迷着,但令他觉得刺目的,是她昏迷之中,手揪着凤无俦的衣襟,是极依赖的样子,这与她平常跟他在一起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怔然之间,不仅觉得刺目,还觉得心像被什么活活剜了一块。空洞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小夜儿……” 是他来晚了吗? 凤无俦先一步救了她,而自己却因为这身份,因为这诡谲,被龙傲翟和洛小七绊住。来晚了一步,而眼下,她已经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他来晚了,似也出局了…… 可,怎么甘心? 他这一声吐出,洛子夜意识朦胧之间,并没听进去。却是揪着凤无俦的衣襟,又嘟囔了一声:“臭臭……” “嗯,孤在。不怕……” 她听了,倒似真的安定下来,眉梢虽然还皱着,嘴角弯了起来。 而这一幕,对于嬴烬而言,无疑是噬心刺骨。他剑眉皱起,看向凤无俦,靡艳的声带着冷意:“凤无俦,把小夜儿交给我!” “你凭什么?”凤无俦扬眉,看向他。那双魔瞳之中,并无半分温度,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冷嗤的道,“嬴烬,或许孤应该叫你冥吟啸?你大抵忘了,那日若不是孤派人追杀她,她根本不会逃到相思门,也见不到你。她与你的相遇,原只是孤的失误,这错误就此终结。你们之间的缘分,也当就此终结!你以为,你有资格让孤把她交给你?” 这话,比任何话听起来都要刺耳。 但摄政王殿下并不认为,对待情敌,要非常温柔,并且十分体贴地照顾对方的情绪。从来他就是宣判者,他说应该终结的事情,就必须终结! 嬴烬骤然一怒。 扬眉看向他,唇角扯出冷笑。道:“凤无俦,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你的错误!是你最初的失误,才令我遇见小夜儿,这机会是你给的。这便也是冥冥之中注定,也许从一开始,你们先有交集,小夜儿当是你的。但是你的失误,也许就决定了结果的偏差!” 这番对峙,当真是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凤无俦冷嗤:“你以为,孤还会给你机会?” 嬴烬扯唇:“给不给机会,不是你说了算。是小夜儿说了算!” 话是这样在说,但他看着洛子夜如此依赖凤无俦的样子,原本还有四五分的信心,在今日骤然跌入谷底!变得一分都没有,他心里远比他面上表现出来,要无措茫然很多。他觉得他在面临的,可能是真的要彻底失去…… 尽管,他从来没得到过。 话说到这里,凤无俦没再理他,他也很自觉地退开一步。无他。他明白,凤无俦不会把小夜儿交给他,那眼下他继续挡在这里,便只能是耽误小夜儿治疗…… 而眼下洛子夜需要治疗,嬴烬的事情,大可以改日再论。 凤无俦带着洛子夜去了摄政王府。 而嬴烬始终站在原地,脑海里一幕一幕的重复,她在凤无俦怀中,叫着凤无俦的样子。她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相信的只有凤无俦而已,仅此而已。那他呢?他呢…… 他怎么办? …… 摄政王府。 凤无俦寝殿之中,闽越打算上来给洛子夜诊脉。而洛子夜虽然昏迷着,脑海里的一根弦却紧绷着,当闽越的手,快要碰到她脉门的时候。 洛子夜骤然缩回手。 避开了闽越…… 闽越看了凤无俦一眼,并不知道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恐一不小心用力重了,激怒了王。 凤无俦魔瞳眯了眯,心里很清楚,这是洛子夜的防心在作祟。她即便失去意识,也很明白,自己女儿家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条件反射的警惕缩手! 他伸手打算将她的手腕扯过来。 却发现她手腕那般纤细,纤弱到似乎一折就会断,无法承担他任何粗暴的行为。于是那动作止住,尤其耐心的在她耳边劝哄:“诊脉,听话!” 洛子夜闭着眼睛,扭过头。 她没醒,但就是没打算听,很任性的样子。只是原本皱起,很坚持的眉梢,慢慢松懈开来。 他放柔了语气,又说了一个字:“乖!” 洛子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说动,虽然没有很听话地在昏迷中递出手腕。但闽越再伸手去诊脉,她没再动。 闽越无语。 王大抵是在太子身上,磨练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最缺乏的耐心。而太子,则是很轻易地对王卸下心防。可这是两个男人哎喂,真是见鬼…… 然,当他的手,搭上洛子夜脉搏的时候。忽然震惊了! 这脉象,这脉象。太子是,太子…… 瞪大了双眸,立即看向凤无俦,想说什么。而对方已经颔首,用眼神示意他噤声,从眼下凤无俦这表情,他忽然哽了一下,明白王事先是知道的。 然后闽越的心里就开了一个动物园,一群动物在上头纵情撒欢。这是怎么回事儿,堂堂一国太子,居然是个女人!这就罢了,想想洛子夜往常那些比男人还爷们的举动,闽越忽然觉得,要是女人都这样了,他们男人的一点特征,真心都没了! 心情非常混乱,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医术的发挥…… 诊断了一下之后,他皱起眉头,算是得出了答案。扬眉看向凤无俦道:“王,太子中的应该是断肠蛊,比毒药更加猛烈。这种蛊毒,是可以弄出解药的,但至少需要三年……” 说完这话,他自己也是头疼。 因为这样的蛊毒,和其他的并不相同。每一条蛊虫都有着不同的特征,他要摸清楚太子体内这条蛊虫的特征,的确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尤其,有些药很难找,至少有两味药,他手上是没有的。 “三年?”凤无俦扬眉看过去,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闽越点头:“是的!” “武琉月的手上,可不可能有解药?”这话,凤无俦问的很冷冽,霸凛声线之中含着杀气。起初是气头上,但在后头,洛子夜让自己不要再跟武修篁打,以及阎烈先前说了,武琉月说倘若动她,他们会后悔。 这一切都指向,这蛊毒极有可能是武琉月的手笔。 闽越摇摇头,道:“您知道的,有些药难求。这种蛊毒并不常见,而解药更是极其难寻,其中那两味药草,我都寻了这么多多年,也毫无头绪。武琉月怎么可能找到?” 凤无俦眸色沉了下来。 也就在同时,闽越忽然想起什么来,很快地扬眉,开口笑道:“等等!王,属下想起来了,不仅仅是解药可以救太子,还有一物,也可以解百蛊。断肠蛊这样的,不再话下,左右还有几天,汐尧小姐就要来了,我们先为太子压制着这蛊毒,您找回来冰貂,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这话说完,闽越自己脸先一僵。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王眼下重伤,身上又有寒毒,冰貂生活在极寒之地,他提醒王冰貂的事,这不是想害死王吗? ------题外话------ 《摄政王》晚报。记者向您报导,最近各种离奇事件层出不穷,昨日更有一自称“山哥”的作者,自己想忽悠月票,却以美男子们重伤之事为噱头,诽谤医生,欺骗民众。眼下,医生们因自己名誉受损,已向警方报案,民众也纷纷从自己上当受骗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执法人员已经将该作者拘捕。眼下正等待她的读者亲友团带月票去牢房赎人,希望她的读者亲友团们看见此则报导立即去赎人,拯救一个走错路的灵魂…… 第143章 孤在,不怕! 言情海 第144章 暖!宠!甜!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4章 暖!宠!甜! 原本那只冰貂就是要抓的,王委托汐尧小姐去找,也就是为了抓回来,为太子这种从小不好好练功,眼下又想成为高手的人,服食之后武功底子突飞猛进。 但眼下王受伤,这样的情况之下,当然是应该决定伤势养好了之后再去,毕竟冰貂不好抓,而且杀伤力惊人,偏偏这个该死的蛊毒…… 闽越心里也特别生气,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这种时候他不长点心就算了,还告诉王这种事!见凤无俦沉寂的容色此刻已经缓和了下来,闽越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王听进去了。 他立即开口道:“王,您去抓冰貂,倒也不急在一时。太子身上的蛊毒,是可以用药物暂且控制一个月的,只要不动它,就不会有什么事。您大可以等养好伤之后,再去寻冰貂!” 他说完这话,凤无俦听了,并没回话,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闽越有点郁闷,有点忧伤,还有一点泄气。 他正郁闷着,凤无俦忽然抬眸,魔瞳扫向他,沉声道:“去找控制蛊毒的药,立刻!” “是!”闽越站起身,打算回去研制,并开口道,“控制一个月的药,并不难解决。您不必担心,两个时辰之内,属下就能研制出来。还有,太子身上有喉结,不少地方的骨头,也是比寻常人要宽一些,按照脉象来看,是被人从小就被药物喂养,改变了一些特征……” 他这话这样一说,凤无俦立即眯起瞳孔。 他垂眸盯着洛子夜,而闽越也继续道:“大抵是从婴儿时期,就开始服用某种药物,一直到十岁。故而才会长出喉结,肩骨也比其他女子要宽,但身上的其他特征,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话没说完,就便凤无俦打断:“能调理回来吗?” “并不是太大的问题,曾经有过这样的案例。如果太子能配合治疗的话,属下有把握,不出两年,就能完全恢复正常!”闽越说着这话,眉宇间流露出一点自信来。 说完之后,他又道了一句:“只是……” 这说出两个字,他就扬眉看向凤无俦。只是,太子从小就被喂药,那么她这女儿家身份的事情,就应该是其他人的阴谋了!是皇后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用的争宠的手段,还是旁的? 他想说的问题,摄政王殿下当然意识到了。 但他眼下并不关心这些,只微微抬手,道:“先处理好眼下的事!”至于要不要把喉结这样的东西,调理回来,这要看洛子夜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阴谋,也可以日后再论。目前,还是先保证她的安全再说! 闽越立即领命:“是!属下这就去!”是的,应该先处理好眼下的事情,把太子身上的蛊毒,控制好了再说。 然而,他刚刚转过身,没走两步。 忽然听见自家主子魔魅磁性的声线,从他身后传来:“这个秘密,孤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闽越会意,说的是太子女儿家身份的事。他立即点头:“请王放心,任何情况下,属下都不会告知给其他人!” 王既然已经传达了命令的事情,他当然不能再多说些没有价值的废话,跑去问一切是为什么,甚至问一下能不能嘴痒告诉其他特殊人物。王的命令,就只能遵从,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 说完这话之后,他很快地退了出去,去给洛子夜折腾控制蛊毒的药。 门被带上,寝殿之中,就只剩下这两人。 洛子夜的脸色这会儿极其惨白,如同一张白纸。却因为快十多个时辰,滴水未沾。唇也慢慢起皮,干枯起来。 摄政王殿下看了一会儿,起身去倒茶,打算喂给她喝。 心下也是寂然,他凤无俦,倒是真的没有伺候过人。如今却要如此照顾这个小东西,这感觉,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是好是坏。倒好了茶水之后,单手将她扶起来,令她靠在他怀中,便极仔细地喂给她喝。 然而洛子夜根本张不开嘴。 他也没犹豫,径自含下了,弯腰,以唇渡给她喝了。她的唇很温软,碰上了轻易便不舍得离去,几杯茶水喂完,他打算去放下茶杯,却忽然被洛子夜咬住了唇畔。 他一愣。 魔瞳凝住,盯了她一会儿,却发现她还在昏迷之中。眼下这属于在昏迷里的举动,他瞳孔中忽然掠过笑意,也啃了她一口。 洛子夜似有所觉,立即松了口。 一副防备的模样,却扭头八爪鱼一样,蹭入他怀里。这是床上都不想躺了,直接将他当成床了! 他随手一抛,手中的茶杯便稳当地落到桌上。 小心而又轻柔地抱着怀中温软之物,却也听得她又哝咕了一声:“臭臭……” 他应完一声之后,忽然觉得好笑。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自然地接受这种称呼的?臭臭? 不过,好像也不难听。 虽然也并不好听! 让闽越就她性别的事情,谁也不要告诉。当然,这谁也不要告诉里头,也包括她!他清楚,她并不完全相信他,所以在她清醒的时候,他每当能知道她性别的时候,她要么忽悠过去,要么以死相抗。 她既然不愿意他知道,那他便装作不知道好了。 眼下她不信任他,但总有一天,她会信。他有耐心,去等待她信任他的那一天! 她靠在他怀里,他靠在床沿上。内息有些紊乱,也令他头部又晕眩了几分,正打算垂眸调息。怀里那不安分的人,忽然动了!一个翻身,胳膊一甩…… 险些一巴掌挥到他脸上。 他立即偏头避过,她的手继续向前,眼见手上的骨节就要撞上床沿。他伸手接住她的手,避免了她的手和床沿的亲密接触! 浓眉皱了起来,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此刻有些发黑。 昏迷之中也不老实,险些煽了他一耳光,按照摄政王殿下一贯的脾性,早就将她扔出去摔碎。偏得眼下莫说是将她扔出去了,就连由着她自己把手挥舞的到床沿上,他都舍不得。 这倒真是…… 女人就是麻烦! 他有力的手,有些粗糙。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之间传递的温度,令他心跳骤然快了几分。那是捧在心上的人,正在握在手心里的幸福感。而他也明白,他怀里的人,也只有在昏迷的时候,才会由着他握住。 而洛子夜。 其实是感觉很温暖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眼下正置于什么样的情形下,却觉得很舒服很放心。似被人细心呵护,小心保护着,这令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她好像……知道这温暖来源于谁。 是谁呢…… 她在他怀里爬呀爬,一会儿蹭上,一会儿蹭下。一会儿挥手,一会儿踢腿。他好此次,都险些直接被她攻击到,却还得防着她乱撞,伤到自己。这令他眉宇间的折痕,看起来极深。 摄政王殿下此刻已经在想。 大抵洛子夜给他生个孩子,也不会闹成洛子夜眼下这样!当真是没有一刻安分老实的,这程度还越演越烈。洛子夜这翻腾的过程中,也朦胧地睁过几次眼,能看见他。 也能看见他隐忍无奈的表情。 于是她闹得更凶,奇怪的是脾气特别不好,动辄就会震怒的他,今日竟格外隐忍,没发脾气就算了,还特别小心翼翼地照顾她,时而不时柔声劝哄两句。 然而他一劝哄,洛子夜就跟那任性的猴子的似的,闹得更活泼了。 终于不管她怎么闹,他都没有揍她,也没把她扔出去。她隐约似意识到,朦胧之中,她险些滚下床,他捞住她的同时,被她蹬了一脚。他呼吸急促了半分,显然是动怒,最后又压制住了。 然后也不知道捶了他几下,但是她都没被收拾。 懵然里,她觉得凤无俦还是个很不错的人。正当要继续闹的时候,骤然被那人攫住了唇舌,那吻带着惩罚的味道,险些将她的呼吸都夺了去。她伸手推拒他,差点没断气…… 意识朦胧里,听见他魔魅低沉的声线,在头顶响起:“还乖不乖?” 她特别识相地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那张雌雄莫辨,却极其好看的小脸上,眉毛纠结在一起。就是一副特别不愿意听话,却偏偏很无奈地被压迫,以至于不得不听话的纠结样子。 “臭臭是坏蛋……” 他魔瞳一凝,听着她娇软的声音,低低笑起来。的确是没想到洛子夜,竟还能有这样的时候。心头酥软之间,便又想吻她。但见她咬着下唇,一副防备的样子,他又忍不住笑笑,终究没有动作。 闽越拿着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副离奇的情景。 王的墨发被扯乱了几缕,裤腿上还有鲜明的脚印。华贵的锦袍,也像是被人蹂躏了一番。不用想也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偏生的都搞成这样了,看王的样子,心情似乎还不错。 闽越觉得自己头皮有点发麻,上前去。 瞅着洛子夜那不雅的动作,以及整个人都挂在王怀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急匆匆地将手里的药递给凤无俦,开口道:“王,这是能暂且压制蛊毒的药。等太子醒了之后,您可以对她说属下并没察觉她的性别,让她不必担心!” 显然,闽越这是因为,凤无俦知道洛子夜的性别,是被洛子夜默许的。 然而,事实上…… 凤无俦点头,倒也没说话,更不为这个问题纠结。洛子夜早晚会信任他,不过是需要时间而已,尤其算起来,从初遇,他似总在欺负她。从前的意识里,她是个男人,他那样的行为当然不叫欺负,而是逗弄调教。 而眼下,知道了她是个女人,再回忆他从前的行为。 便没有一件不过分了! 不论是掐住她的脖子,还是将她直接从轿子上扔下去,以墨玉笛打伤她的腿……这一件一件细数起来,摄政王殿下都觉得自己的行为,作死得很! 单单凭借从前那些事,洛子夜如今没厌恶到根本不想看见他,就已经很难得,岂会还全然信任他?自己作的,后果当然要自己承担。 闽越当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了凤无俦一眼,开口道:“王,您的伤势……?” 他抬手,示意他先出去。并沉声道:“不足以伤及性命,孤能自己调息!” 闽越听完这话,便也放了心,退了出去。并将门关上! 他出去之后,摄政王殿下才将他给的药丸,喂入洛子夜口中。 而她还因为方才被吻了的事儿,防备的咬紧牙关。眼下她这表现,便属于非常的“不乖”!他倒也干脆,又吻住她,不太温柔地撬开她的唇舌,这才将药物喂了进去。默了,还咬了一下她舌尖,轻声道:“叫你不乖!” 洛子夜感到自己很委屈。 但身上原本时而不时涌来的痛感,已经慢慢平稳了下来。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意识从朦胧之中恢复,又陷入混沌。当是安然睡一觉,醒来就能好些了。 于是,她迷蒙之中打算睡觉了。 并且特别顺便地将他一扯,一同倒下去。她压在他身上,出于方才自己舌尖被咬,想要报复,她趴着就在他身上啃了一下,正啃在喉结上! 他魔瞳一热,燃起炽热灿茫…… ------题外话------ 520小说微信有一个活动,名字似乎叫“终极PK,网文情缘哪家强”,妹子们有空玩微信的,记得给凤无俦+洛子夜投一票,不求名列前茅,只求不垫底,谢谢大家。 以及,红色预警。 昨日某作者因诽谤欺诈罪入狱,今日被其读者亲友团担保出狱,但因为不堪忍受入狱打击,精神时常。出狱后会打人,会咬人,还会折磨人,手段极其变态残忍。请广大读者们,珍惜生命,若不幸遇见,一定要马上将自己所有的月票交给她,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切记切记。 第144章 暖!宠!甜! 言情海 第145章 小臭臭,你快捡肥皂啊!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5章 小臭臭,你快捡肥皂啊! 眸中迸出的火焰,令他放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原是想动作,但,凝眸看她双眸紧闭……她昏迷之中,他眼下若是有动作,似显得…… 太无耻卑鄙了一些。 但摄政王殿下,是立志要做正人君子的人吗?显然不是!尤其,对方是不论如何,也不可能从他掌心飞出去的女人,注定只能在他身下的女人,当然没必要讲什么君子之道! 他魔瞳中,灿茫炽烈,正待要翻身压着她,她眉梢却忽然蹙了蹙,露出点痛苦的容色来。 她这表情一出,他原本被她咬出的那一口炽烈之火,在顷刻之间,消失殆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面上却有不正常的潮红! 他立即起身,对着门口,沉声开口:“闽越!” 这一声落下,“吱呀”一声,门开了。闽越进来了,脸上是不正常的神态。原本一派忠厚老实的脸色,此刻透着几分猥琐。根本都不等凤无俦开口,也不看他的表情,低着头就开口:“额,王,事情是这样的……” 说着,他犹疑着自己的眼神,接着道:“控制蛊毒的药物,里头有一味带着点,唔……会令人有点内火冒出来的药,需要泡一泡冷水压制。泡冷水的时候,也不必,不必脱光,但是太子的秘密特殊,想必为了避免走漏了什么风声,您也是不愿意让伺候她泡冷水的。那要不然……您就亲自伺候吧!” 说完,他自己低下头。 咳咳,那个药呢。是阎烈怂恿他加的,除了有一点内火冒出来,嗯,还会有点很淡的催情效果,他不敢下猛药,太明显的自作主张,被王或者太子看出来,下场是会很惨的。 只是,他心里真的觉得阎烈是个狠人,那货在眼下还以为太子是男人的情况下,居然也能对自己作出这样的怂恿…… 所以,他刚刚送完药之后,就一直在门外等着,知道王立即就会发现太子的情况有点不对,然后他就应该立刻推开门,咳咳,说几句话了…… 但,说完这话之后,屋子里头忽然沉默了。 这令他心里咯噔一下,抬眸偷偷扫了自家主子一眼,还没来得及看到对方的脸色,便听到一声怒斥:“你倒学会自作主张了!” 这一声怒斥,令闽越通身一颤,立即跪了下去:“王,属下……” 他还不是很明白,自己是哪里露馅了,才会被王看出端倪来。 自作主张,若是真的惹怒了王,问题会不小。 凤无俦那双泛着鎏金色灿茫的魔瞳,在他身上盯了几秒,那眼神压迫力和穿透很强,令闽越背后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摄政王殿下心里自然清楚,也了解自己的属下,倘若这药本该是这样,方才闽越进来给药的时候,就应该提醒这个问题! 可,一直到自己发现不对劲,他才进来说。这其中自然是透着明显的古怪! 还没下令怎么处理他,他怀里的洛子夜,就动了几下。 表情似有点难忍,但主要是觉得燥热。而催情的效果,虽然很淡,陌生的*冲击,还是令她有些无措,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有点难受的哼唧了几声。 那声线很娇柔,莫说是摄政王殿下了,就连门口的闽越听着,都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王能不能把持得住得住! “滚出去!自己去领罚!”凤无俦怒斥了一声,眉间习惯性地浮现折痕,那是已然动怒的表现。而闽越心里也清楚,王是真的生气了。 生气的原因,倒也不难探知。 无非是因为,太子眼下情况就不好,蛊毒都没有完全控制住,自己还敢在她药里头动手脚。这自然会令王心下不悦,他也知道自己有点玩大了,于是立即点头开口道:“是,属下这就去!至于太子,泡半个时辰冷水,您小心不让她溺水,就会好了,不会有什么其他恶性作用的……” 还有啊,如果您这时候,想跟太子来个鸳鸯戏水什么的,一定要抓紧机会!这句话他没敢说……说了可能会很作死。 说完之后,他立即退了出去。也开始在心里认真地告诫自己,自作主张有风险,下次阎烈再怂恿他的时候,他把药交给阎烈,让阎烈放进去,要处置也处置阎烈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 他抱起她,很快地下床。步到屏风之后,偏殿之中的浴池。启动了一下边上的机关,温泉之水,也立即变凉。原本在水面上浮动的热气,也慢慢消散了。 洛子夜也不太明白自个儿这会儿是什么情况,只觉得特别热,并不知道如何去纾解。 他浓眉微微蹙着,扯开了她的衣襟。将外袍扯去,只余下中衣中裤,便抱着她下了水!为了避免她一个人水中,不小心溺了水。他也只得陪着她一起泡着,好在闽越闹腾也有个限度,只用冷水便可,不需要用冰水。 泡在冷水里头之后,洛子夜就舒坦了很多,眉心也慢慢舒展开来。 但,随着这水,浸湿了衣襟。她身上的曲线,便于此刻一览无遗。上一次他在浴池里,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一次,在知道她是个女人的情况下,便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触。 而中衣湿透了之后,她胸前的裹胸布,颜色忽然分明了起来。 厚厚的,不知道裹了多少层。 令他魔瞳微眯,呼吸也骤然急促了几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坐怀不乱对于他而言,并不太可能…… 几乎未经多想,便低下头,攫住了她的唇畔。 …… 而这会儿,这个晚上,整个京城也是一团乱。 云筱闹,萧疏狂,上官御这一行人,到处都在找洛子夜,包括上官御的妹妹上官冰,在行走江湖正好行走到京城,也被上官御当壮丁抓了,一起寻人。 而当阎烈遣人送了消息来,说太子无事,已经被找到,让他们不必担心之后,这太子府的人才算是消停。 一直在宫外头,等着洛子夜安然无恙消息的洛小七,到这会儿也终于放心,回了皇宫。 而至于龙傲翟,沉思了一会儿。眼下他想杀嬴烬,这并不容易,指不定就要用自己的命去换。而杀掉嬴烬,目的无非就是除掉凤无俦!眼下洛子夜既然已经安然回来了,明日就是云丞相处斩的日子…… 倒也不怕是洛子夜不兑现承诺。总归是有洛子夜,帮他去取凤无俦的性命,那不若眼下先收手再说。这般想着,他也很快地回了府,调息自己的内伤。 而眼下,当确定了太子已经被救了回来,并且情况已经被稳定下来,所有人都几乎松了一口气的当口,太子府的气氛,并不是很好。 只因嬴烬公子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身是血地回来之后,请了大夫看了。送走了大夫,他便开始喝酒,谁都劝不住,急得青城想哭。没人知道他追去岳林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嬴烬去得太快,青城跟上去之后,已经错过了他和凤无俦的那一场交锋。 而眼下,只有几个空空滚落在地上的酒瓶,能令人获悉那人的心情。 …… 而这会儿,阎烈并没有料错。武修篁是被抬着下山的,一路上哼哼唧唧,各种赌咒发誓,总有一天要好好地教训教训凤无俦那该死的小子,报了自己今日的大仇。 他的下人们,心里也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无语。陛下纵横天下这么多年,今个儿总算是遇见钉子了!这钉子还不软,硬气得很。 武修篁默默地望向天空,他似乎看见自己江河日下,从前的风光将荡然无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信任换旧人。眼中简直有泪光要闪烁…… 那下人忽然问:“主人,那我们和天曜联姻的事……” “还联个屁!”武修篁立即怒了,脸色也骤然变得很不好看。容色难看了半晌之后,方才开口道,“且不说武琉月的行为……就单单是凤无俦,他敢把老子打成这样,这个仇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忘,想给老子做女婿,做梦!” 武神大人这会儿已经明了了,他人生里第一仇人,那必须就是情敌洛肃封。 第二也终于有人坐上去了,凤无俦无疑! 下人的听罢,点点头,也是知道皇上的脾气。开口道:“轩苍的那位皇帝,怕是知道您今日会和天曜摄政王冲突,遣人送来了治疗内伤的圣药,您要不要先服了?” “拿来给老子看看!”武修篁话音一落,立即便有人将药物送上。 打开,闻了闻。没什么问题,便直接一口吞下了,同时,感叹了一句:“这天底下的后辈里头,只有轩苍那小子,最合老子心意!可惜,可惜……” 可惜自己都主动提了,对方也看不上琉月。 他也不好厚着脸皮上门,非要推销自己的女儿。吃完药,闭上眼调息了一会儿之后,再睁眼,那眸中便是犀锐冷茫,开口道:“武琉月呢?” 这一声肃然威重,与先前那吊儿郎当,带着江湖痞气的模样,浑然不同。 下人立即回话:“启禀陛下,公主知道您生气了,此刻正在客栈里头等着您!” 从前,公主做错了任何事,只要谈起说,正在等着他,打算认错,下人们都会看见武修篁的脸色好转,可今日,他们却发现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反而冷沉得厉害。 下人问了一句:“皇上,公主怕是知道您这次的火气,轻易不能消。这会儿正跪在您的房间里等着,要不要遣人去,先让公主起来?” 皇上素来是心疼公主的,从来舍不得让公主久跪。 所以问完这话,下人们几乎都知道,武修篁会给出什么答案来。无非是兀自生一会儿闷气之后,无奈地吩咐,让公主起来!但是今日,他们发现自己料错了…… 他们这话说完之后,武修篁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并沉声道:“让她跪!不跪到她知错,不准她起来!以及,告诉她,这样的事情和阴损的手段,如果还有下一次,她就不再是我武修篁的女儿!” “是!”下人咽了一下口水,应了一声。 心里头却也是胆战心惊,明白这一次,公主是真的将皇上给激怒了。这一抬头,便看见了客栈。下人开口道:“陛下,已经到客栈了。方才的话,是您亲自去说,还是属下等去传话,您去休息?” 他这话一问。 武修篁也似默了一会儿,起了身。挥开了下人打算搀扶的手,皱着眉头,大步进了客栈,并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是打算自己去处理了。 他刚刚进门,武琉月就哭着上前来,抱着他的腿哭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儿臣……” 寻常出了什么事,只要她这样一哭,父皇都会立即心软,并让她起来的。 但是今天,情况出乎了她的预料。 武修篁被没吭声,也没让她起来。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那表情非常嫌恶,已经不像是看着自己溺爱了多年的女儿,倒像是看着什么腌臜之物! 威严的声,带着怒:“武琉月,这些年就是朕将你宠坏了!才会令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要脸面,不要廉耻,求着朕帮你逼婚就算了,还行这样下作的手段!朕早知道你是这样,早知道你是这样……” 武修篁这么多年来,都宠着武琉月,何曾说过一句重话,今日这些话,他是真的失了望!而武琉月听着,也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着他:“早知道我是这样,你打算怎么样?” 她这语气,很算是大不敬。 如此不成器,还如此忤逆。这令武修篁的手,忍不住抬了起来,想给她一巴掌!但终究还是犹豫着,没有动!这并非是对面前这个令他彻底失望的女儿的怜惜,而完全是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才令他打不下去! 但,他这动作,显然也刺激了武琉月。 她尖声道:“为了一个洛子夜,你竟然想打我?我就算害死他又怎么了?你打我呀,你打呀!早知道我是这样,你打算怎样?当初我母后就是你亲手杀的,你还记得吗?是你那一剑!你是不是后悔当时没有一起杀了我?来啊,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 她这话,戳了武修篁的痛处。 “啪!”的一声! 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将她整个人,直接打得偏离在地,头部还撞上了板凳,武琉月愣了…… …… 而此刻,摄政王府。 吻过怀里这小东西之后,摄政王殿下细细地端详了她一会儿。洛子夜在水里也是个不安分的,在他怀里闹了很一会儿之后,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显然是闽越的药,起了作用,虽然只是一点点那方面的效果,但对于未经人事的洛子夜来说,杀伤力也是惊人的。 原本隔着湿透的衣服抱着她,他便隐忍着欲念,此刻她还这样蹭,这令他的意志几乎就要到崩溃的边缘! 天旋地转之间,她被他抵在的他和浴池壁之间。 魔息缭绕,唇畔从她的耳垂掠过,蔓延往下。情不自禁之间,洛子夜环住了他的脖子,这无疑是将他心中的炽烈之火,又点燃了几分!将要扯落她的中衣,他却犹豫了几秒…… 而,也就在这几秒之间。 洛子夜忽然睁开了眼!并眨了几下:“你在干嘛?” 不对!是她在干嘛? 她的胳膊这会儿正缠在他脖子上!他眉梢一蹙,算算时辰,也差不多是半个时辰了。她在水里闹了半天,他也隐忍了半天,快醒的时候,却差点没忍住。这令他也有几分尴尬! 只是这尴尬,很快地隐藏了下来。 魔瞳睨着她,似乎什么时候都没有,沉声道:“没做什么,孤打算帮你沐浴!”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立即推开他!连滚带爬地打算跑,他伸手一扯。洛子夜抬手一带,拉住了池子边上的架子!上头的东西滚落了一地,布巾,皂角…… “想跑?”他魔魅声线在她身后响起,令她寒毛一竖。 她眼角的余光看见地上的皂角,忽然猥琐地笑起来,并伸手指过去,对着他挤眉弄眼,笑得各种猥亵:“没有啊,沐浴没有工具怎么行?小臭臭,你快去捡肥皂啊!” 然后她从后头抱着他腰,猥琐地耸几下……? ------题外话------ 摄政王殿下扬眉看下众山粉:捡肥皂是什么梗? 众山粉一起东倒西歪猥琐笑:哎呀,我们都不知道啊,你媳妇儿让你捡,你还问那么多干啥,快捡! 摄政王冷嗤,傲慢道:不给月票孤不捡! 第145章 小臭臭,你快捡肥皂啊! 言情海 第146章 皂滑弄人!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6章 皂滑弄人! 捡肥皂? 摄政王殿下凝眸,看向不远处,那快滚落在地上的肥皂,虽是从未受过任何人驱使,但事实上倒是当真没觉得,捡起来一块肥皂,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看着洛子夜笑得一脸猥琐,仿佛他要是真的弯腰去捡了,在她眼里,便是做了一件极蠢的事情一般。 于是他没动,那双魔瞳盯着她,眼神很深,似在探究她在打什么主意。 他这容色一出。 洛子夜便摸了摸鼻子,知道了这男人不好骗,指望他上当,捡个肥皂,真的不是啥容易的事儿。 为了避免被他继续盯下去,看出什么端倪,她尴尬着咳嗽了几声。看了一下他们眼下,她没爬出去几步,便被他扯回来,继续困在浴池壁和他之间的诡异情形。 问了一句:“我身上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这一问,令她很快地抬头,扬眉看向他。嗯,她昏迷的过程中,应该没有出现什么,类似于他找了一个人给她诊脉,随后对方尖叫一声,仿佛人生观被颠覆,发现她其实是个女人的情况吧? 她这眼神看过去,见他容色冷凝,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上,并无什么旁的表情。 不像是知道了她身上秘密的样子,这才令她放下心来。 他扬眉,沉声道:“断肠蛊,眼下闽越已经为你用药物控制了起来,能控制的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孤会为你找到彻底解除蛊毒的办法!” 他这话说得不急不缓,几乎没有什么感情起伏,但自带着一股压迫感。 令洛子夜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斜着眼睛偷看他,道:“哦,这样啊。闽越没有对你说什么吗?或者除了蛊毒的问题,他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什么的?” 她这番追问,他心里清楚,她是在担心什么。 垂眸看向她,冷嗤道:“你身上还有什么问题,是值得发现的?” 洛子夜:“……好像没有!”看他这拽样儿,应该就是没有发现她的性别问题了。但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她忽然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忧愁了。 闽越能给凤无俦当大夫,艺术一定卓越超群。但是他给自己诊脉,竟然都没有发现她是个女人的问题,这难不成是说明,她这个身体,已经一点女人的特征都没有了?从脉象也不能看出什么来? 这番认知,令洛子夜的背后,冒出了冷汗,这不会预示着她得变成个人妖吧? 她正在沉眸思索之间,他居然压低了声线,低头居高临下地看她,那张俊美到令人凛息的容颜,也凑近了几分,扬眉问:“在想什么?” 他迫近的距离,若是往常,洛子夜定然会觉得,有点压迫感,背后要冒出冷汗,甚至想扭头就跑。但古怪的是,今日随着她是靠近,她竟然不觉得害怕或者排斥,好似跟他隔着这样的距离…… 离得这样近。 是一件非常正常,并且发生了好多遍的事情一般。 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其实没有味道。什么都闻不出来,却是引人沉堕的魔息缭绕。他凑近问她这一句话,令她几乎是有点恍惚地凑上前…… 在他胸口嗅了嗅。 轻轻嗅了几下,她的耳朵似乎也跟着一起动了动,是一副很萌的模样。他魔瞳凝锁着她,看着这番情景,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正要问她在嗅什么…… 她忽然抬眸,开口道:“小臭臭,味道很熟悉!那个,我原本的过程里头,没有扑到你怀里干啥什么的吧?” 这问题问出来之后,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古怪的记忆。 貌似她好像一直叫他臭臭,一直往他怀里蹭来着。呃……她是真的这么干过了,还是在做梦?那只是昏迷之中的梦幻意识? 她这问题问出来之后,他没答话。 那双魔瞳里似乎有笑,笑意之下,还带着点淡淡戏谑。这眼神,显然就是有问题的表现!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盯着我干什么?我有没有扑倒你怀里干什么,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很难吧?” “嗯!不难!”他应了一声。 那语气是他一贯的傲慢,眸色之中更是他习惯的蔑然,这轻蔑并不是对她,只是独属于他的气场和味道。而面上又泛出点恶劣的味道来,似是故意捉弄她一般:“不难,但是孤就是不想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回忆!” 这该死的女人。 昏迷的过程中,将他折磨了半天就罢了。一时猫儿一般傲娇,一时狗一般黏着他。他的心是彻底被她软化了,攻占了。但她醒来之后,居然把一切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完全就是一副过河拆桥的模样。 洛子夜嘴角一抽,她从来就没指望凤无俦好说话过,但是昏迷过程中的事情,她要怎么回忆?她根本都捋不清,那到底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抑或只是梦境! 不过,她也不是一个纠结的人。 盯了他一会儿之后,二话没说,直接往他怀里一扑!他一愣,她环抱住他的腰。然后她眉梢微微蹙起,好熟悉的动作,身体记忆力,八成有这一茬。所以她昏迷里应该真的做过…… 她这完全是为了试试看,自己的肢体记忆,有没有这一茬。 完全不顾及被她抱着的人的感受!这样抱住了之后,她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同样的,这个动作似乎也很熟悉,貌似她已经做了很多遍,而且还很熟练的样子!这下,一滴冷汗就从她脑后滑了下来…… 窝在他怀里也没出来,直接便问道:“小臭臭,我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 虽不知她此刻,为何忽然态度大变,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他倒也没深究,直接便顺势搂住她的纤腰,大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畔。冷醇的声,在唇齿交缠之间,传入她耳中:“孤抱你下来的!洛子夜,你打算如何答谢孤?” 按照往常,他这样吻她,她当然会反抗。 但是古怪的是,她感觉到这个动作,也是熟悉的。并不是因为从前他也吻过她,倒像是不久之间,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比如,好像她被什么人,强行撬开过唇舌,喂过药。 她怔然回忆之间,他炽烈的吻,已然点燃那一双魔瞳,也令她呼吸也急促了半分,心头欲念涌动,身子也有点发软,几乎无意识地扯着他胸前的衣襟,声线娇软:“臭臭……” 这两个字一出,她自己一愣,随后脸一红。 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抬眸看着他眸中炽烈之火,似随着她这两个字的吐出,又热烈了几分。她骤然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推了他两下:“不能呼吸了!” 话说完,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一下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鬼,今天的情况,好像完全不符合自己往常行事的作风啊。依照她的脾气,这会儿不是应该发火吗? 她的异常,她自己感觉到了,他自然也感觉到了。 看她面色通红,的确是因为这吻,有些提不上气。他倒也配合地离开她的唇畔,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忽然轻轻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洛子夜一僵…… 恍惚之间,脑海里电光火石一闪。她好似是咬了他一下的来着…… 是她记错了,还是真的咬了?凝眸一看,看他唇畔上,有淡淡的齿痕,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也还看得出来,大约是一两个时辰之内咬上去的,而且下口还不轻! 难不成真的是她干的? 她咽了一下口水,想说句话,也不知道该说啥。如果情况和她眼下验证出来的结果一样,也就是他抱着她下山,她在他怀里何种蹭,他以唇强制性地喂她吃药,她咬了他一口…… 那故事也太悲伤了! 她郁闷之间,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面色,发现先前那燥热已经都恢复常态。眼下倒也放了心,问了一句:“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音色依旧是魔魅和充满磁性,但透着点淡淡轻柔,那是温柔的味道。 令她郁闷之间,心头骤然一软。似乎在她昏迷过程中,痛极的时候,也有人这样小心翼翼地跟她说过话,劝哄过她。那声音和温暖,似都来自于同一个人…… 这也令她几乎是不自觉地,又往他怀里靠近了几分。 “怎么了?冷了?”见她往他怀里缩,他也意识到眼下他们还在冷水里头泡着,她若是觉得冷了,倒也是正常。 没等她答话,便打算抱着她从水里起来。 她却忽然道:“凤无俦,我昏迷的时候,照顾我的人是不是你?” 这语气很冷漠,也很淡薄,叫人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也并不明白她问这个,是为了什么。 他扬眉看了她一会儿,魔瞳里带着点的淡淡的探索和审视,想要获悉她问出这个问题原因,然而看了半晌,也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便只沉声应了一个字:“是!” 果然! 她是昏迷了,但是并不是全然昏迷到,一点意识都没有的那一种。 她似恍惚看见一些影像里,有人特别温柔耐心地跟她说过话,有人不论她在他怀里怎样闹腾,也没对她发脾气,有人对她很纵容,在她踹了迷迷糊糊地踹了他之后,没将她丢出去,她似还听见过他的低笑…… 她像是特别熊的孩子,闹腾了很久。而那人一直对她很纵容,或者,他会一直对她纵容下去。 似父母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以后,就没有人再对她这样纵容过了。 “臭臭,臭臭,臭臭……”她一边叫他,一边继续往他怀里蹭。想要验证一下,他是不是还对她的有那么多,那么好的耐心。 他并不知她眼下是什么情况,看她这模样,却莫名觉得心头发软。看她的眼神,也更像是看着什么,需要捧在手心里宠一辈子的东西。 “嗯。”他应了一声。 便起了身,抱着她跨出浴池。 洛子夜被他抱着出来,今天破天荒的没想着怎么推开他,反而觉得被他抱着还挺舒服的。低头之间,又看见了那几块皂角,总归是在撒娇,干脆又道:“臭臭,快,捡肥皂!” 他扬眉,实在不知道她为何对捡肥皂的事情,这么热衷坚持。 看她晶亮着一双眼看着他,对视了一会儿,他觉得无法招架。洛子夜也从他怀里挣脱下来,指着那肥皂:“快去捡!” 他盯了她一会儿,终于妥协。回身去捡! 同时,她为了转移注意力,悄悄地靠近偷袭他,开口道:“龙傲翟似打算帮我救云丞相,你猜猜他答应了我什么条件?” 眼见他弯下腰。 正是她上去猥琐的好时候,他正要答话!她激动之间往前奔,没注意到脚下还有一块皂角,一脚不小心踩上去…… 连人带肥皂一滑! 他立即偏头接住她,但冲击力太猛。两人都摔了,她摔在他身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脸直接摔下,正对着他身上某处…… ------题外话------ 山哥:啊,这真是皂滑弄人,你们还想继续滑吗?哥这里有摄政王捡起的肥皂同款,和太子踩到的同款肥皂,你们买回去之后,可以愉快的享受单人滑翔和双人滑翔哟!不要999张月票,也不要99张,几张就可以了…… 众山粉:我们要!打五折…… 第146章 皂滑弄人! 言情海 第147章 揉一揉也不能好!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7章 揉一揉也不能好! 洛子夜盯了一会儿,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头皮也发麻了一会儿。 一张脸上脸色几变,扭曲了半晌之后,变成一种语言难以言表的颜色,好在他抱着她下水的时候,并没有脱掉衣物,所以眼下隔着几层布料,也看不出她这一下撞上来之后,他是否产生了什么变化! 只是,压在他身上,她感觉到他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 她咽着口水,回头看了他一眼。见着他一贯傲慢轻鄙的容色,此刻似有些古怪,似乎正在隐忍着什么。额头也有豆大的汗珠,沿着那张俊美的脸孔,慢慢地滚落了下来,似非常难受! 这样子,令洛子夜飞速地爬起来,盯着他,有点捉急地问了一句:“小臭臭,你怎么了?” 怎么了? 他一双魔瞳眯起,扫向她。容色古怪了半晌,也终于没能说出一句话!他怎么了?这该死的女人,一下撞上去,冲力如此之大,她头部也比较硬…… 但是高贵冷艳傲慢如摄政王殿下,他会承认他蛋疼么? 他半天都没动。 也忍着没有失态,洛子夜一双桃花眼盯了他一会儿,看着他额角冒出的细密汗水,笼成的一片薄雾,又盯了一下刚刚被自己的鼻梁和脑门,大力撞过去的地方! 一下子秒懂了。 正常男人常有的生理反应,俗称蛋疼!她登时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蹲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而摄政王殿下似也终于慢慢缓了过来,额角没有继续出汗了。 但是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那双魔瞳沉迷起,眉心习惯性的浮现出折痕,鎏金色瞳孔斜睨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模样,令洛子夜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很萌,而且非常苦大仇深,这样苦大仇深的小模样,倒是洛子夜第一次见! 这样子,很快地戳中了洛子夜心里的萌点,于是关心地问他:“那个,臭臭,撞坏了吗?” 她一问,他脸色一青。 看她的眼神又恐怖了几分,几乎是森然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没有!孤很好!” 很好能是这样的表情? 洛子夜在心里腹诽。 而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起身。隐忍着某些令正常男人,要崩溃到暴走的痛苦,暂且靠坐在墙边没动!并将她一把捞入怀中,不允许她乱动,以免造成二次伤害。一口轻轻地咬在她耳垂上,似可以化解痛苦…… 这一咬,洛子夜耳垂一麻,头皮也发麻得更厉害。 问了一句:“小臭臭,你是不是很疼?”估计没有体会过的人,很难知道!她这还不是轻轻地撞上去了,是直接从滑倒,来了一个狠撞,她很佩服他没有捂着裤裆一下子就跳起来,在屋子里头猴子一样的窜动。 反正之前看电视剧,谁要是被撞惨了,估计都是要捂着跳半天的…… 伴随着她这一句关心的话问出来,他咬着她耳垂的力度,也重了一分。魔息缭绕之间,他魔魅的声线,也从她耳边传来:“嗯,很疼!” 的确很疼,这一点并不需要避讳。 她在他怀里坐着,感受着他咬她的力道加大,心里更是一突,整个人都毛毛地起来。严重怀疑并担心,他会不会出于疼痛,对她进行更深一层的打击报复! 于是,为了获取原谅,并赎罪。她问了一句:“额,揉一揉能好吗?” 问完之后,她脸红了一下,毕竟她虽然是个色女,但是一直以来,也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啊。这个,这个…… 而她这一问,他脸色也僵了几秒。 凝眸看向她的头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冷醇磁性的声线,也从她头顶压来:“你确定?” 他这三个字一出。 洛子夜心里一阵激动澎湃,悲伤莫名,淡淡苦逼,十分尴尬,笑容猥亵,内心各种纠结,悲喜交加,正反两种情绪纵情交缠,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有机会能猥琐到美男子多一点,还是忧伤说不定真的得做这种事儿而痛苦多几分。 于是她开口道:“我,我那个啥,也不是很确定……” 说着这话,她简直郁闷到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先前做得最出格的时候,也不过是想趁着他睡觉偷看一眼,以及某次为了报仇摸了一把。 但是揉一揉这个梗…… 越想她越是脸红,从她身后,他也能看见她渐渐红透的侧颜,以及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沉声闷笑了起来,最终到底也没真的为难她,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才道:“不必!” “揉一揉也不能好,估计短期是没用了!”洛子夜很快地总结了一下眼前的情况,不过幸好他刚刚说了,还没有撞坏!不然她今天就死惨了。 却不知,她这一句总结语出来之后。 他好不容易才好了几分的脸色,登时又难看了几分!那双魔瞳睨着她,若不是怕吓到怀里这小东西,他大抵眼下就想…… 好好教训她!令她知道短期之内能有用没有。 低沉魔魅的声线,也缓沉响起:“洛子夜,你若是真的想知道,短期之内有用没有,孤倒是不介意从你身上验证!” “啊?啊哈哈哈……你说什么呢,啊,臭臭,你现在还疼吗?”她立即干笑,故作关心地扭头看他。 见他一双魔瞳还是不那么友善地盯着她,眉宇间还透出一种,想把她丢出去,却偏偏努力克制着的讯息。令她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扯起的弧度更加谄媚……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已经不打算继续就这个话题,跟她探讨。 毕竟这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并且还非常丢脸。俊美的容色黑沉了一会儿,方才问道:“你在洛子煜府邸的密道里头,打算做什么?” 洛子夜脸色一僵。 她知道整个天曜的事情,没有几件能够瞒过他的眼。但是她没想到,一个已经死掉的皇子的府邸,她借用一条密道,也会如此轻易地被他发现! 她扬眉看向他那张引人沉堕,远超少年之美的容颜。久久盯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在用那条密道,那么他知不知道,她在用那条密道具体在干什么? 她眼神看向他,那里头透着一点隐约的距离感,以及防备。这令他的魔瞳,也凝锁了她几秒,心里也浮现出几分无奈,清楚她这是不信任他的表现。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他终于道:“你不愿意说,孤便不问,也不会查!同时,孤会帮你守好,不会令其他人探查到!” 他这样一说,洛子夜反而觉得噎了一下。 凤无俦从来是直来直往的人,既然做出了这样的许诺,她完全不担心他只是随口承诺,并不能兑现,甚至在背后玩阴招。他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会做到。他能给她这样的自由度和帮助。 但,在他问起的时候,她心里是担忧防备的。 并且已经开始想着是不是要换个完全隐蔽的地方,来做这件事情。眼下跟他比起来,她真的显得有点小人之心了!过多的言词,此刻也只会显得矫情,故而,她没说多的话,只是道:“多谢!” 表示感谢,也接受他的善意。 毕竟他要是愿意帮忙,这事情也容易很多。而且,她要帮将那些武器早日锻造出来,一定的原因,也是要借那东西,用个法子为他拿回天子令! 所以这一次的帮助,她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然而,她这一声“多谢”说出来,却令他心中泛起淡淡无奈。她还是将他们之间的界限分得很清楚,即便方才有过片刻温情,即便她腻在他怀里,娇软的唤他,但是她还是不肯信任他,甚至他出手帮她,她还要道谢! 这番认知,令他有了几分不豫。 恼怒之下,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魔魅的声线,直接抒发了他的情绪:“孤并不希望,你我之间,界线如此分明!” “那里分明了?”洛子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就算是夫妻之间,彼此也要有点秘密,不想告诉对方,比如偶尔藏点私房钱什么的吧?平常相处,相敬如宾一下,互相说一下感谢,这也是正常的吧?” 何况他们也不是夫妻! 然而说完这话之后,她自己脸色先一僵。 她为什么要用“夫妻之间”,来为他们的关系作举例验证?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化成这样儿了? 但,他听了这话。 那双魔瞳里的神采,却骤然亮了几分。心情也好了不少,便是直接笑了。扬眉看着她,一贯压迫感逼人的声线,此刻听起来倒是温柔得很:“你想藏私房钱,嗯?想藏多少?” “既然是私房钱,当然不能告诉你多少了!”洛子夜虎着一张脸说完。 说完“噗!”的一声,一口老血险些没吐出来了!这说成啥玩意儿了,为啥这样掰扯了一会儿,好像他们俨然已经是夫妻了喂! 这认知出来,她脸色一下子就绿了! 但摄政王殿下听了,倒是很满意,扬声便大笑起来。令人一点都不难窥探他的好心情!名外的阎烈听着这笑,摸了摸鼻子,王倒是少有心情这么好的时候,好想偷看啊…… 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对面,这会儿就站着一只鸟,鸟视眈眈地盯着他,只要他有丝毫松懈,它大抵就会闯进去捣乱。那正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果爷,伸出一只翅膀指着阎烈:“七夕是前天,知道吗你?你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难不成现在鸟也要过七夕了? 果爷立即倒地哭,因为太悲伤,语法错误都少了,抽搐道:“大街上的鸟,都公母结伴地飞,果爷奈何太帅,奈何果爷太帅,一只单身狗……” 阎烈纠正道:“你最多是一只单身鸟!不要以为你单身了,就能把品种都变化了。” 果爷瞪着他,一张鸟嘴上下翻飞:“你让果爷进去搞破坏,恨秀恩爱的人果爷,果爷恨秀恩爱的人……” 阎烈:“……” 其实前几天是七夕的事情,他也知道啊。他还以为恨秀恩爱的人,只有人类而已,原来鸟也是一样!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会让它进去的…… 而屋子里头。 很快地传来洛子夜不悦的声线:“笑什么笑,不许笑!” “嗯,孤不笑!”摄政王殿下倒是很好说话,立即不笑了,但是眉眼里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情绪。也随口问了一句,“你答应了龙傲翟什么,他会同意帮你救云丞相?”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立即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挤眉弄眼地看他,被这货笑了半天,也终于到她反击了不是?嘻嘻一笑,“我承诺他,他把这件事儿给我办成了了,我就取了你的狗命!” 她这话一出,他容色立即冷了下来。 魔瞳扫向她:“你打算如何取?” ------题外话------ 摄政王殿下冷汗如瀑:好疼好疼,好疼,你们的月票呢,还不来抚慰孤? 众:您那么牛逼的一个人,至于吗?应该不会疼吧? 摄政王:不会疼?你们以为孤是金刚蛋蛋? 众:…… 第147章 揉一揉也不能好! 言情海 第148章 洛子夜,你很介意年龄的问题?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8章 洛子夜,你很介意年龄的问题? 他这话一出,洛子夜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 看着他眸色转冷,大抵知道他眼下是啥心情状态。刚才他笑她的时候不是还挺开心的吗,风水总是轮流转的!她瞟了他一会儿之后,眼神忽然向下看。 看向他不久之间,被她误伤的某处。 面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猥琐起来,扬眉盯着他道:“要不然我们再撞几下,试试看能不能把你的狗命取了?” “洛子夜!”他恼怒之间。 骤然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唇畔,力道之猛,令洛子夜觉得自己唇畔生疼!一双桃花眼瞪着他,却撞入他含着薄怒的魔瞳里,她嘴角一抽,明白了自己眼下的情况,其实就是自作自受! 又打不过他,还要招惹他! 故事的最后只能是被占便宜!“唔!”了一声,推拒了几下,打算将他推开。内心也是几乎崩溃的,咬牙道:“好了,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刚刚撞的那一下,显然就是不小心的好吗? 在她不小心,他没注意的情况下,就那么一下子撞上去了!但是她的脸就贴在那儿,鼻尖就碰到了,他以为她心里不尴尬,能支撑起她多次撞上去啊?再说了,就算是她愿意撞上去,他以后也不会让她轻易得逞不是? “开个玩笑?”他魔魅的声线,冷醇逼人。 这话带着严重的威胁韵味,他亦在她鼻尖重重一啃!洛子夜通身一僵,都不敢看他了,立即开口道:“是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也许你觉得这个玩笑不是那么好笑,但是……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的打算取了你的性命,去和龙傲翟做交易,我敢提前告诉你吗?” 这句话倒是她的肺腑之言。 说完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爷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取你的性命,比起救云丞相,难多了!” 她这话说完,他才算是勉强满意,冷嗤了一声,道:“你倒也还知道!” 洛子夜点点头,随后就扯着他道:“所以啊,为了取信龙傲翟。你这几天就假装一下重病,并且作出一副莫名其妙地就病得很严重,大夫都诊断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样子,怎么样?” 然后她就去告诉龙傲翟,她已经在凤无俦身上动了手脚,他已经活不长了。 龙傲翟相信了,事情就彻底好办了。 然而,她这话说完之后。他沉眯起一双魔瞳,傲慢的容色,此刻带着微微不悦与轻鄙,慢慢地道:“就凭一个龙傲翟,孤还要为了取信于他装病?” “……”她算是明白了。 她面前这个拽到没朋友的人,其实认为龙傲翟这样的人,是够不上让他老人家装病的资格的。 她瞟了他一会儿,语气不是太好地道:“你就当帮我一下不成吗?” 妈的,未经允许随便吻她的时候,他就不拿架子,觉得就凭一个她,根本不值得他吻。这会儿指望他帮点忙,他就开始散发他狂拽的气场,开始瞧不起人了! “这就是你求孤的态度?”他说着这话,捏住她的下颌。 泛着鎏金色灿茫的瞳孔,眸色幽冷,诉说着这双瞳孔的主人,此刻的不悦。 他话音一落,洛子夜嘴角一抽,硬着头皮,扎进他怀里!鼓着一张老脸,道:“刚刚就是随口一说,现在才是我的态度!” 蹭蹭蹭。 摇摇摇。 他蹙眉,感觉不太好的垂眸。她真的知道如何能轻易地让他妥协了,而他却在明白自己问题的情况下,完全不能控制自己。这般不可控的情况,自然也很难令他愉悦! 而洛子夜,这会儿心里也是纳闷的。凤无俦这家伙,好像特别吃她这一套。 难不成,他真的像他先前表述的那样,对她有意思? 这想法一出,洛子夜骤然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她还没彻底地把这件事情捋清楚,摄政王殿下已经抱着她起身。那会儿令人几乎要崩溃的剧痛,这会儿也终于完全平复下来,所以他眼下的表情,还算是比较平静! 低头扫了她一眼,沉声道:“就这一次!” 她先是一愣,就这一次?一次什么?反应过来之后,扬眉看向他,傻愣愣地道:“你答应了?” 答应了装病帮她忽悠龙傲翟,但是只这一次,不能有下次? “嗯!”他不答应,还能怎么样?他怀里这个小东西,似已经摸到了他的死穴,一戳必中!令他完全没办法拒绝。 “那好!”他答应了,洛子夜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从他怀里下来,这会儿也不继续嚷着要他捡肥皂了,笑眯眯地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准备一下明天接应云丞相的事情!至于我身上的蛊毒,你确定你有办法找到解药,不必我操心吗?” 虽然不想放她走,但他眼下却必须要调息内力了,于是听她说要走,他便也没打算拦着。而听得她后头那一问蛊毒的问题,他点头:“孤确定,你不必操心!” “那就多谢你了!”反正找他帮忙,和接受他的帮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洛子夜也懒得跟他矫情。 说完这话之后打算走,回眸之间见他还盯着她。 她笑了笑,扭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小臭臭,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走了之后你就早点休息吧!我所有的朋友里头,就你年纪最大,你也要好好学学保养身体了,每天早点睡,才能身体康健,知道吗?年纪大了,就越发要注重养生的问题……” 她为了表达自己的关心,就这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门外的阎烈,简直是听得胆战心惊!特别想进去打断,并直接把太子从大殿里头拖出来,他实在是不明白太子今天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王眼下最忌讳的就是他的年纪问题! 尤其王前没多久,才被情敌嘲笑过大龄。 这时候太子还专程提醒王这个事儿! 而摄政王殿下,看着洛子夜这样认真地说着,一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越发黑沉。单单看那表情,就似恨不能将洛子夜的嘴,直接堵住! 他正打算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让她闭嘴。 她自己倒在同时,表达关心够了。又笑道:“不过说起来,你都算是奔三的人了,从你这张脸上,还真的看不出年纪来!帅到人神共愤,还多了几分成熟吸引人的味道,实在是令人羡慕不已!” 她这话,其实也就是随口说说。 严格地说起来,其实能算是一种恭维!这是在说对方不显年纪。但是这话,落到摄政王殿下的耳朵里头,就成了洛子夜说了他的年龄问题,却担心对他造成心理创伤,所以又安慰了几句! 甚至就是洛子夜对他的同情。 摄政王殿下表示,就这么被同情,甚至被嫌弃了,实在令人心中恼怒!他扬眉看向洛子夜,魔瞳凝锁着她,而眼下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想说。他忽然沉声打断道:“洛子夜!” “啥?”洛子夜看向他,其实心里也有点纳闷儿,他刚刚都好好的,这会儿脸色怎么一下子就难看了? 她这一个字出来之后。 他复又盯了她半晌,似想着要不要说,以及怎么说自己想说的话。这般思索着,令他眉宇间的折痕,又深了几分! 就这般对视了半晌,在洛子夜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的时候。 他终于开了口。冷醇磁性的声,带着点不确定,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闷,看着她问:“洛子夜,你很介意年龄的问题?” “啊?”洛子夜不知道他是想问啥,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她还懵了一下。随后才道,“不介意啊,我介意这个干啥?” 他的年龄,关她什么事,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听她这样一说,他心里莫名舒服了很多。虽然即便她说介意,他也不可能放过她,将她让给别人,但是她完全就不介意,才符合他想要的答案不是? 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琢磨着,沉声问了她一句:“你能接受的配偶年纪差距,是多少?” 洛子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吗?我目前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凤无俦这货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从她那会儿关心他的身体开始,他的情况和表现,就一直不太对? 洛子夜是不明白,但是门外的阎烈是明白了。 看王这样子,是有了把太子娶回来当王妃,给自己正名的打算了!所以先问问太子,介意他的年龄问题不…… “目前没想过,那就现在想!”他倒是干脆,语气中是一贯的不容置疑,还有一丝命令的成分。 逼着她眼下就给答案! 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上下差距,最多七八岁吧?总之不能超过十岁!我觉得要是相差到了十岁,是容易产生代沟的,你说呢?” 他眸色一凝。 沉吟着重复道:“最多七八岁,不能超过十岁。那九岁呢?” 阎烈扳着手指头算了算,王二十六,太子刚过十七,就是九岁……王不如直接问太子考不考虑王算了! 洛子夜眉心一跳,无语地看他:“凤无俦,你今天怎么了?你到底想干啥?” ------题外话------ 摄政王殿下:孤打算跟洛子夜去民政局扯证了,结婚证需要工本费,能给几张月票支援一下费用吗? 第148章 洛子夜,你很介意年龄的问题? 言情海 第149章 摄政王殿下的求婚事项!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49章 摄政王殿下的求婚事项! 他顿了一会儿,到底没说。冷醇磁性的声,魔瞳凝锁着她,缓缓地道:“你先回去吧,孤并不想做什么!” 洛子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脸孔,此刻虽然还有些发黑。但到底比先前那难看的脸色,要稍微好看那么一丢丢!她心里虽然很是纳闷,但到底没有多话。 扭头先走了…… 她隐约觉得凤无俦大抵是在打什么主意,但具体是想搞什么玩意儿,她一时半会儿也猜不过来。但奇诡的是,往常她从凤无俦这里离开,寻常情况下,都是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奇怪的是,今天心情竟然还不错! 她走出去之后。 阎烈进了屋子,大着胆子开口道:“王,您方才想说的话,为何不说?” 他这话音一落,摄政王殿下斜睨了他一眼。那容色透着几分惯有的傲慢,一字一顿地道:“你认为孤方才是想说什么?” 阎烈默了几秒钟之后。 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很直白地说了出来:“属下觉得,您似乎打算向太子求婚!”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自己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一个男人对一个男人求婚,这像什么话!但是王方才都问到那里了,一定是动了心思。按照王一贯的秉性,从来是想到什么,就直接去做。哪怕只是一个念头,也会毫不犹豫地实施! 但奇怪的是,他最后竟然什么都没说,这还真是…… 他这话说完。 摄政王殿下看他的眼神,便似看一个傻瓜了。那眼神极其轻鄙,魔魅的声线,缓沉响起:“你也说了,孤是想求婚!你见过人随随便便的求婚么?” “呃……?”阎烈觉得自己的思维有点跟不上。 虽然没见过人随随便便的求婚,但是在这三媒六聘的年代,也没见谁变着花样的求婚啊!王是打算干嘛?还有王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准备准备一场盛大的求婚典礼? 他正这么想着。 他不敢抬头去看凤无俦的脸色,只弯腰低着头道:“那您打算如何求婚?王,说句实话,属下认为,近日太子对您,似是真的改观了很多。态度也好了不少,您要是再接再厉,他说不定真的能答应!” “她有不答应的余地么?”凤无俦扬眉看他。 阎烈:“……没有!”好吧,以王的脾性,太子要是不答应,那该是直接逼着答应的!求婚这种事儿,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罢了。王这样霸凛的性子,岂会容忍自己想要的,从指尖溜走? 于是,他道:“那您需要属下准备什么?是求婚的礼袍,还是旁的什么?礼袍的话,您中意什么颜色?黑色似乎沉闷,红色又过于喜庆张扬。黑色中镶着金色似乎不错。要不要戴玉冠,或是额冠。腰带选取什么颜色……” 阎烈觉得自己的人生也是蛮艰苦的,居然还要为王操心这种问题,这种问题不是女人操心的吗? 而他这样一说,倒也引起了摄政王殿下是重视。 事实上先前,他并未想过这么多。眼下阎烈这样一提醒,倒似乎全部都要注意!尤其洛子夜喜欢美男子,仪态和外型上,他自然不能不注意。 但,重点在于…… 他思索之间,阎烈见自己说了半天,他也没说话,于是提醒了一声:“王?” 这一声提醒落下。 凤无俦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冷醇磁性的声线,缓缓地道:“光有这些,自然不够!眼下洛子夜对孤虽然改观,但到底还有防备,目前恐怕是不会答应!也正好,孤利用这段时间,为她寻来想要的东西,求婚也更有诚意,不是么?” 答应不答应在洛子夜,做不做好这件事情,当然在他。 他能拿出他的诚意,如果她实在不答应,他再用非常手段也不迟!如洛子夜所言,他如今年龄也不小了,继续拖下去,恐怕年纪的问题,会被一直嫌弃,反复提及。并且年龄这东西,只会越来越大,被嫌弃的程度,自然也只能慢慢上升…… 摄政王殿下这般想着,脸色也越加难看了几分,隐隐发黑。 阎烈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很好受,因为他和王是同年出生的。也不知道现在的毛头小伙子们,都是怎么了。居然开始瞧不起他们这些年纪稍微大一点,但是年轻有为的男人! 不过,王刚刚说的什么? 他抬眸看过去,开口道:“王,您说的,太子想要的东西,莫不是那宝石?” 上次太子似乎提起过,喜欢璀璨如星光的宝石来着。 而自己也对王讲了,那宝石是有,但是在墨王室,赐给了分支贵胄,作为国宝,他们肯定不能轻易拿出来。那王这是打算……? 他惊悚之间,问了一句:“您是真的打算……”开战吗? 就为了太子随口说了一句想要璀璨的宝石,就要开战?王虽然从来以权霸面天下,但却很少主动去挑起战争。眼下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情,就这样大动干戈,这是不是……? 摄政王殿下扯唇,沉声道:“未尝不可!这天下,也平静太久了……” 她想要的东西,旌旗蔽日,血染天下,也定然为她夺来! …… 洛子夜怀着一种诡异的心情,往自己的太子府走。 身上的蛊毒,也似是真的完全被压制住了,此刻并未感觉到丝毫不适应。她手里拿着扇子,一边走,一边盯着地上,埋头思索。 她觉得,她和凤无俦的关系,有点古怪。 不对,是非常古怪!尤其是今天,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放在他们身上,这模式是非常诡异的,但是放在恋人的身上,却是再正常不过。但是,他们是恋人吗? 刚刚才从仇人的关系好转了一丢丢,还没彻底好转过来。 这显然就是…… 她虽然前世能有二十三岁,但是她根本没有谈过恋爱。帅哥们无一不被她的过于热情吓跑,加上说来说去,她也只为帅哥们的容貌激动过,却并不曾动过真心。所以眼下,她和凤无俦问题,她还真的有点弄不清楚! 但,她眼下可以弄清楚的是。 她对他的感觉,跟对其他人,是不同的。对其他男人,她完全不是那样感觉,哪怕是妖魅如嬴烬,她都没有产生过丝毫依赖,甚至能为了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动辄卖萌撒娇。 心思纠结郁闷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之间。 她终于回到了太子府!云筱闹并没有回丞相府,一直在这里等着她。见着她之后,当即便迎上去,将洛子夜上下打量了半晌:“太子,您没事?没事就好!” 阎烈已经派人来说过太子没事儿了,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洛子夜点点头,对这姑娘的关心复以淡淡一笑,随后问道:“爷不在的时候,没人来太子府捣乱吧?” 萧疏狂立即道:“老子在这儿,谁敢来捣乱?我剥了他的皮!” 他这话说完,上官御身后,有个有些眼生的姑娘,上官冰。嫌恶的眼神,从萧疏狂的身上扫过,显然虽然她也是江湖侠女,但是完全受不了萧疏狂这样说话的“风格特色”…… 洛子夜对着萧疏狂一笑,随即看向上官冰:“这位姑娘是?” “杀手!”这姑娘很酷,说话也是简单明了。表情一片冰寒,看人的眼神几乎没有什么温度! 原来是同行! 她这两个字出了,洛子夜看她的眼神,也友善了几分!虽然自己上辈子杀人,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但是就算她是天底下最废柴的杀手,那也还是杀手不是? 上官御一听上官冰这话,登时险些没给吓尿了!立即对着洛子夜道:“太子殿下,请您……冰儿她只是,她只是……请您不要处置她!” 他这完全就是怕上官冰是个杀手,杀了人的事儿,触了洛子夜的逆鳞。 要派人将上官冰拿下,依法惩治了! 洛子夜扫了他一眼,笑道:“不必担心,她既然是你妹妹,又没有杀本太子在乎的人,爷自然不会动她!爷这个人,护短!” 她这话音落下,倒是上官冰挑了眉梢。 看了云筱闹一眼,才看着洛子夜道:“有点意思。难怪她喜欢你,嬴烬也喜欢你!” “噗……”洛子夜险些喷笑,云筱闹或许是真的喜欢她,但是嬴烬,还是不要随便开玩笑了。 她倒也懒得反驳,只是上官冰提起嬴烬,倒是提醒了洛子夜,她看着云筱闹道:“你朋友夏小希,接下来一笔生意,是做绣工。得了不少银子,让我将这笔钱交给你!说倘若你最终要被流放,恳请本太子能用这些钱为你打点一番,以保证你的安全。并留给你一些银子,以备不时之用!” 她说着这话,青城正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 而洛子夜又回头看了沓沓一眼,道:“你去把那笔钱拿出来!” “是!”沓沓应了一声,立即回身去拿。 洛子夜看着云筱闹道:“眼下爷看你是不可能被流放了,但不管怎么样,这笔钱还是给你!这是你朋友为了你,辛辛苦苦给某些有钱还要装穷的人,定制了一百套衣服,才得到的报酬!人生交友若此,当真别无所求,你也要珍惜!” “小希她……”云筱闹听着这话,眼眶里登时就含了泪。事实上,在云家落难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去找夏小希,请夏小希帮忙求她爹,说不定能为自己的父亲说情。 但是根本连夏府的门都进不了,而小希也未曾出来见过她,更不曾表达过关心。 这令她以为她们从小的手帕之交,就要这么断了。但是眼下洛子夜这话,倒是令她心中,立即暖了起来,以至于眼泪都差点没憋住!她最好的朋友,还是愿意站在她身边,尽其所能,帮助她的。 而洛子夜这会儿,自然也想起来嬴烬那个抠门的。 以及自己打算跟他绝交三天的事儿!这思索之间,也不知道嬴烬那会儿为了从龙傲翟和洛小七跟前闯过去,受了不轻的伤,眼下更是又在酗酒。 故而眼下看见青城过来,她也没什么好脸色。青城上前来之后,便道:“太子,我家公子……” “爷不是说了要跟他绝交三天吗?”她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打断。一来是因为真的打算绝交三天,二来是怕青城说了什么话出来,她出于对美男子的包容度,心一软,放弃绝交了。 那自己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昨天才说了绝交三天,两天都绝交不了,那她这个人也太好说话,又太说话没分量了! 青城被打断,一愣。 抬头看洛子夜,似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无情! 他正要开口,忽然一阵脚步声。对着他们的方向奔来,洛子夜立即偏头一看。而那人速度极快,她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人,对方一剑,就正对着洛子夜的门面刺了过来,扬声怒道:“洛子夜,我要你的命!” ------题外话------ 今天评论区有个妹子说,哥不努力,不好好更新,以至于不少收藏不及哥的作品,榜单在排在哥前头。 如此的会心一击,提醒了哥的无能。 对于这个问题,哥只想唱: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第149章 摄政王殿下的求婚事项! 言情海 第150章 她这就叫送上门来找抽!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0章 她这就叫送上门来找抽! “我擦!”洛子夜一个扭头,回身避过,也没忘记立即把身后的云筱闹往旁边一扯,免得自己避过了,云筱闹被误伤! 剑锋如刀,从他们面上刮过。 足见此人武功还不低!几人回眸看去,便见着形容狼狈的武琉月,她额头似撞在什么上头,以至于头破血流,眼下正流着血。那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手中提着剑,看洛子夜的眼神,几乎是在看杀父仇人! 满面怒容! 而,在看清洛子夜那张脸之后,她又恍惚中想起,那日这个流氓为了报复自己,做的那些如同调戏的举动,令她的脸色又是一阵青一阵白,还隐隐发红! 洛子夜扬眉打量了她一会儿,不必看也知道这姑娘的样子,就是挨打了!她伸出一只手指,特别潇洒地从鼻端掠过,随后特别关心的问:“武琉月,你这是被人打了?是谁如此丧心病狂?” 她话一说完,其他人都扭头看着她。 门口这些人,虽然对洛子夜和武琉月,矛盾到深度的一些东西,都不是很清楚。可是这一次洛子夜被抓,是跟武琉月脱不了关系,这件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太子这会儿还开始心疼武琉月了这是? 武琉月自个儿也愣了一下,竟被洛子夜这一问,听出了几分关心的味道,还引出了些委屈来!鼻子一酸,泪水挂在眼睛里,竟瞪着一双瞳孔看着洛子夜,开口道:“洛子夜,都是因为你!我父皇才会对我动手,我今天非杀了你,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她这话说完。 洛子夜立即“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吊儿郎当地看着她点头:“哎呀,原来是你爹打的呀,他也知道你欠揍啊!你爹也是该早点知道,孩子犯贱老不好,多半是废鸟!没事儿吊起来打打就好了!” “噗……”萧疏狂第一个没忍住。 “洛子夜,你!”武琉月一张脸登时就气绿了! 心里也开始斥责自己,她怎么忘记了,自己眼下跟洛子夜,是敌对的位置!她居然听了洛子夜一句似乎关心的话,就满含委屈地把自己被父皇打了,这样丢人的事情告诉对方,引得对方嘲笑! 她也真是…… 她正恼火之间,洛子夜又认真地盯了一下武琉月的脸,点评道:“这一巴掌,入木三分,力道十足!使得脸颊白里透紫,紫中泛青!说明下手的人,武功高强,动手的时候亦非常恼怒!对于惹自己生气的孩子,也不废啥话,伸手就抽,你父皇的确真性情,干得漂亮!” 哎呀,看了一眼武琉月被抽完的脸,洛子夜都觉得武修篁都没那么讨厌了! 这是亲女儿不?下这么重的手,真是可怜…… 她话说完,武琉月登时都懒得反应了!咬牙便上去,又是一剑对着洛子夜刺了过去:“洛子夜,我宰了你!” 武琉月翻来覆去,也大抵就会说这句话了,平日里她撕逼的时候,面对的都是女人,可以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小蹄子的骂!但是洛子夜是个男人,她骂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 只能将自己内心杀人的渴望,用嘴巴先传达出来! 洛子夜这会儿倒也不跟她废话了,她的手,弯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随后,手心里的扇子,以一种极其奇诡的角度,对着武琉月的手腕飞了过去!这一击,她很讶异地发现,似乎上次跟武修篁交手,她的内力被冲开了一些之后,自己出击的速度,比起从前还要利落了很多! “砰!”的一声。 武琉月手中的剑,转了一个弯!对着洛子夜抛出来的扇子,一下子就撞了上去,将洛子夜的扇子,弹了回来!但,武琉月眉梢还是疼得皱了起来,虽然是弹回去了,可是她觉得自己手腕的经脉,在这强制出手弹回去之下,拉伤了…… 洛子夜出手的力道看起来并不大,冲击力却为何如此惊人? 这扇子被弹回来之后,洛子夜伸手一接,武琉月回击的冲击力,也还有点大! 接住了之后,她回眸看了武琉月一眼,笑了一声:“不错啊!居然还能给爷把扇子弹回来,以前小看你了!” 话是这样说着,但是她容色丝毫未变。上次在大街上,跟武琉月交锋的时候,她就知道武琉月的武功,不像上次她表现出来那么菜,这一次,倒也不过是验证猜想罢了! 倒是一旁,看着洛子夜出招的手法和角度的上官冰,眸色忽然眯了眯。 “你小看我的地方,还多了去了!”武琉月又是一语,吐了出来!这话音落下之后,手里的剑,又打算对着洛子夜攻来! 但,接下来。 洛子夜的一句话,止住了她的动作!“武琉月,爷觉得自己需要提醒你,你在天曜的地盘上,行刺当朝太子,这是啥罪,你知道吗?你还想活着回龙昭吗?” 武琉月一怔,脚步顿住。 四下看了一眼,眼下这么多人都在!别说她能不能真的杀了洛子夜了,就算是真的得手了,让她杀了,那单凭杀害他国储君,被这么多人目击这件事情,她也决计不可能活着走出天曜! 而且父皇已经对她恼了,这时候未必还会不分青红皂白地保护自己了! 这认知出来之后,她紧紧皱着眉头,没吭声了,也不上来杀人了。 但是脸色立即更难看了!瞪着洛子夜,咬牙怒道:“洛子夜,就算今日我杀不了你,你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我手上!你信不信?” 她其实是怒了,被父皇打了之后,心中太过生气,气愤难平,才会就这么冲出来。要杀洛子夜,办法多得是,尤其她可以……实在是没必要在这里玩命!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盯着洛子夜,一字一顿地道:“洛子夜,我告诉你!你的命,我迟早取走。而凤无俦身边的位置,也只会是本公主的,你最好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 “不知道谁才是癞蛤蟆!”这话是萧疏狂接的。 上官冰倒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这一会儿,也有点看不惯武琉月了,于是也不冷不热地看了萧疏狂一眼,接了一句:“你要明白,这世上的癞蛤蟆,通常都不知道自己是。” 武琉月立即扬眉看过去,柳眉倒竖,对着他们两人怒道:“你们两个贱人,竟然羞辱本公主!” 洛子夜也奇怪地瞟了上官冰一眼,萧疏狂出言很正常,奇怪的是上官冰为什么也会插话帮她? 她还没奇怪完,上官冰就看着武琉月开了口:“容貌一般般,武功一般般,脾气和智商也是……摄政王就算是看上木汐尧,也不会看上你吧?” 木汐尧是谁? 洛子夜心里猛然就咯噔了一下,回身盯了上官冰一眼。 引起她重视的是,上官冰这话的意思,好似凤无俦喜欢木汐尧,还应是蛮正常的。不知道为什么,说起凤无俦喜欢别人才是正常的这一点,她心里忽然开始感觉有点压抑。 而武琉月,表情也并没比洛子夜好看多少,竟直接就对着上官冰问:“你认识木汐尧那个贱人?” 贱人? 洛子夜心里又咯噔了一下,被武琉月讨厌成这样,估计跟凤无俦的关系,也不简单!难不成跟自己差不多,是没事儿就能扯着他撒撒娇,卖卖萌的人? 不知道怎地,这样一想,她整张脸都黑沉了。 上官冰听了武琉月这话,又瞅着洛子夜,心里也古怪了一会儿,为什么她觉得她提了木汐尧之后,武琉月和洛子夜看她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武琉月这样说,她可以理解,但是洛子夜那眼神是什么鬼? 她正想着,武琉月又高声道:“贱人!本公主在问你话!” 她话音一落,原本脸色黑沉,心情就不愉快的洛子夜,听着她聒噪的声音,一下子整个人更不爽了!她扭头看过去,几个大步上前,未待武琉月反应,“啪!”的一声! 一巴掌就煽到了武琉月脸上! 武琉月瞳孔瞪大,捂着脸不敢置信,想不通为什么洛子夜忽然过来,毫无预兆地作出如此举动! 而洛子夜脸色更难看,语气非常恶劣地道:“吵死了,爷批准你说话了吗?” 她也想知道那个木汐尧,到底是什么鬼,她都还没吭声呢,有她武琉月什么事儿?等等,洛子夜懵了一会儿,木汐尧是谁,关她什么事儿? 武琉月登时又怒了,一手抬起,打算还洛子夜一巴掌! 然而,她这一巴掌还没举起来,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偏头一看,见是有官兵过来了!武琉月一僵,立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剑,剑鞘也没带,眼下在这里站着,就落实了自己要刺杀洛子夜!她要杀人这一点的罪名,可比洛子夜打了她一巴掌要严重多了! 这一点她心里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般想着,她沉着一张脸,扭头看了一眼那些官兵,最终回身,用轻功飞走了,临走还没忘记放一句狠话:“洛子夜,今日这一巴掌,我必千倍百倍还你!” 洛子夜听了,也从自己莫名恼怒地,煽了武琉月一巴掌里头回过神!她当然不后悔自己打了她,要是她没料错,自己身上的蛊毒,也就只能是武琉月干的,抽她一巴掌算是轻得了! 就是有点纳闷,自己为毛线心情忽然变得这么不好? 静下心,在武琉月放下这一句狠话之后,洛子夜看了其他人一眼:“你们知道她这叫什么吗?” 这声音还不小,半空中的武琉月能听到。 云筱闹道:“没本事,偏要上门杀人?” 萧疏狂道:“逃命的时候也不忘记吹牛警告?” 上官御琢磨了一会儿:“不自量力,一次失败,还妄想下次再攻击您?” “你们都想得太多了!”洛子夜摇头,随后看了一眼武琉月的方向,扬声道,“她这就叫送上门来找抽!” 飞在半空中的武琉月,脸一绿!要不是顾全大局,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她简直立即就要回头,跟洛子夜拼了! 但终究还是忍了这一口气,没有回头。 而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想着武琉月跑来之后,除了被洛子夜讽刺了一顿,又煽了一巴掌之外,貌似也是真的什么也没捞着,这可不是送上门找抽吗?大家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洛子夜总结得很好。 武琉月前脚刚飞走。 后脚禁卫军的人就来了,带头的人很眼熟,是前没几天就被洛子夜安排了,在皇城里头锻炼身体到中暑的郭少鹏!他到跟前来之后,表情虽然不怎么愿意,但还是低头道:“奉将军的命令,来保护太子!” “哼!”青城从旁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龙傲翟阻拦公子去帮太子,公子就不会受伤。对龙傲翟,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洛子夜的眼神也看过去,不必想也知道,龙傲翟无非是怕自己出了个好歹,帮他杀凤无俦的事情,就没有着落了!所以这会儿怕是知道她刚刚被绑架完,这会儿也许没有回击武琉月之力,于是收到消息说武琉月要杀她,就派人来了! 她扫了他一眼之后,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多谢龙将军关心!也请将军带回去一句话给龙将军,明日的事情,拜托他了。以及,如果可能的话,云筱闹还想见她爹最后一面!” 作为朋友,洛子夜觉得这件事情上,自己帮云筱闹的,大抵也只能到这里了。 郭少鹏立即看了云筱闹一眼,点头道:“既然是阎烈将军的夫人,太子有这般要求,将军会尽力而为!” 他说完这话,对洛子夜行礼之后,带人走了。 洛子夜听了,奇怪地看了云筱闹一眼,云筱闹有点尴尬地点头:“就在您被绑架的半个时辰前,礼部的婚书就批下来了,不然这会儿……” 不然这会儿她早就被抓到要被流放的队伍里头去了。 洛子夜“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打算进府邸,她从上官冰旁边经过,脚步停顿了一下,看了上官冰一眼,心里还是很郁闷,看她那样子,似想问上官冰什么,但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并没问,又抬步进去了! 然而,进去了之后,往自己的院子走了几步。 她觉得自己心里简直像一群螃蟹在夹,于是,她又退了回来!退到上官冰跟前,眼神故作无事地看着前方,状若无事地问了一句:“嗯,你刚刚说的木汐尧是谁?为什么提起她,武琉月那么激动?” “木汐尧?”上官冰扫了洛子夜一眼,心里虽然奇怪她为什么关心这个,但也没有多问。直接便道,“木汐尧是摄政王殿下的师妹,自小就被王府的老王爷收养,可以说和摄政王是青梅竹马。也是王府内定的儿媳,只不过之前因为无忧公主的婚事,生出了些变数。中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这些外人当然不知道,但摄政王抗婚之后没多久,汐尧就离开王府,闯荡江湖去了!” 汐尧? 称呼这么亲密,那上官冰应当跟木汐尧关系还不错了。 妈的,他居然还有内定的媳妇儿!洛子夜觉得自己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但她表情还是很淡定,继续状若无事地开口问:“哦?那木汐尧这个人怎么样?” “容貌与当年那位无忧公主相比,并不逊色多少。性子也烈,武功也很高强,当年不少人私下认为,摄政王殿下抗婚,就是为了她,但是没人敢在明面上议论。并且他们大抵能算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在一起!”这些事情,上官冰也觉得有点奇怪。 甚至,王府的那位老王爷,前三、四年的时候,还会主张让汐尧赶紧回去想办法拿下凤无俦,早日完婚,但是近年来几乎提也不提了。 洛子夜听完,心里又不舒服了一点点,她发现他的绯闻对象还不少。 先是无忧公主,后是木汐尧,不知道还有别的人没。这真是让人心理不平衡!这想法一出,她心里猛然又咯噔了一下,凤无俦有绯闻对象,关她什么事儿,她心里不平衡什么? 将这想法,从脑海里甩脱出去,在心中斥责了自己半晌,走人。 可心情还是莫名低落,正打算回房间。上官冰忽然道:“今日我在城门口附近,看见一个人出招,硬是闯了城门出去,那人出招的时候,有一个动作,和你很像!” 她这话一出,洛子夜脚步立即一顿。心头一紧,面色也骤然激动了几分,偏头看她一眼:“哪个动作?” 难不成是…… “就是你刚刚出招,拿扇子打向武琉月的那个动作,太快了,我模仿不来!这一定训练过千百遍,而且对方的纯熟程度,不亚于你。我也能确定,你方才手弯折的角度,不仅仅我做不到,天底下几乎也没人可以模范得出!奇怪的是,这样出手的方式,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过……”上官冰说着,也皱起眉头。 洛子夜立即瞪大瞳孔,上前一把抓住她:“那人是谁?对方是男是女,此刻人在哪里?” ------题外话------ 前天的题外话删了,算是我自作聪明,自以为幽默的的自嘲两句,并无丝毫贬低别人的意思,尤其为避免引发误会,还强调了一句是因为自己无能,结果还是引出问题。多的也不想解释什么了,清者自清吧,怪我不会说话还话多。 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然。 愿使自己不会说话,说不好话,就适当学会闭嘴o(╯□╰)o 以及谢谢大家的鼓励,今天评论区每一个帮哥说话,给哥鼓励的妹子,名字哥都记住了!愿我大山寨的好姑娘们——光芒万丈! 第150章 她这就叫送上门来找抽! 言情海 第151章 小夜儿,你别不要我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1章 小夜儿,你别不要我 她刚刚出击的动作,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学会的动作,那是当年作为第一杀手的死党妖孽首创! 那时候也教给了她,不知道精髓根本没办法学习模仿。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会?难道…… 是妖孽也穿越了,还是巧合? 这般想着,她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而上官冰也发现了她的过于激动,竟然直接抓着自己!她立即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太子,男女授受不亲!” 洛子夜立即松手,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接着道:“你赶紧告诉我,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这下,萧疏狂、上官御也面面相觑起来,他们跟了太子也有些日子了,第一次见着太子如此失态,这也令他们对太子要问的人,生出了几分好奇。 上官冰看着她着急,倒也没卖关子,直接便道:“是个男人!长得很……我该怎么说……” 说着,她冰冷的表情,也透出了几分神往来。 “是不是还透着几分猥琐?”如果是死党妖孽的话,女扮男装是很有可能的,而且那货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尤其在猥琐的程度上。 上官冰嘴角一抽,并不明白洛子夜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想。 相当无语地道:“太子,您想多了。那个人一点都不猥琐,不仅仅如此,你说那人是月色凝聚的仙人也不为过,沾一身月华,无半分俗世之气。容色也很淡薄,堪称清冷孤傲,这样的人,我认为应该用谪仙描述,而非猥琐!” 上官冰并不是多话的人,但是对于自己看见的,那样一个绝世的美男子,居然被太子问的对方猥琐不猥琐。她觉得这也太儿戏了,非得解释清楚不可! 她这样一说,洛子夜的脸色就沉寂了下来,心里还透着几分失望。 死党妖孽,就算是女扮男装装逼到了极致,也不可能到清冷孤傲的份上,她们两个都太了解彼此了,如果上官冰描述的是真的,那就不可能是妖孽。 但是对方竟然懂妖孽独创的出击手法这个梗…… 她偏头看了上官御一眼:“你去城门处打听一下,看看那个人是谁,以及能不能推测到对方眼下在哪里,如果有可能,务必找到他!” 不管是不是妖孽,她也一定要找到了才能安心。 上官御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这个人这么感兴趣,但还是领了命:“是,太子,属下立刻就去办!” 说完这话,他直接便转身走了。 而上官冰,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也跟着他走了。 洛子夜也没太在意,打算回屋。看着青城还站在那儿,她顿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吭声!打算走人,没走几步,青城在她后头开了口:“太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洛子夜脚步顿住,扬眉看过去。 在场的其他人,立即识相的退散,让他们两个聊。 青城的容貌,也很有几分清俊,只是平常站在嬴烬旁边,那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今日这般看起来,倒也还算是个小帅哥,洛子夜摇了摇扇子,颇具耐心地问:“有什么话,你说吧?” 青城顿了一会儿,方才正色道:“太子,你并不了解我们家公子。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有底线,而我家公子最喜欢的是宝石,最重视的是钱。他就是喜欢璀璨发光的东西,所以他敛财之后,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拿出来的习惯!” “所以?”洛子夜已经隐约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青城接着道:“所以,我希望太子能对公子稍微宽容一点,您起初开口问钱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您询问的缘由,所以才会如此。倘若一开始知道,结果决计不会是那样!” 洛子夜听了,点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所以我不是说了,绝交三天吗?我要是真的认为,他对朋友见死不救,我都不会再理他,怎么会只绝交三天?” 这倒是实话。 而且她认为这是一件小事,根本犯不着青城大半夜的不睡觉,她才刚刚被绑架完,他不用休息,她还要休息呢,拉着她说这个干啥?过两天她和嬴烬不又是好朋友了吗? 青城脸色一沉,接着道:“但是,公子今日打算出去救您的时候,遭到了龙傲翟和洛小七的阻拦,受了很重的伤。也不知道他在岳林山看见了什么,回来之后就开始喝酒,谁都劝不住!已经整整六年,我没看见公子醉成这样过了!” “他又喝酒?等等,你说什么……”洛子夜愣了一会儿。 方才青城那一段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嬴烬受伤,龙傲翟和洛小七阻拦?龙傲翟本来就是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偶尔出来蹦跶一下,她不奇怪。但是小七跟龙傲翟搅合在一起,那是什么鬼? 当初她想把小七救出来的时候,龙傲翟不是反对的吗? 青城默了一会儿,也知道洛子夜是在奇怪什么,他开口道:“洛小七和龙傲翟之间是怎么回事,太子大可以事后再问你那个宝贝弟弟。或者你去问公子,公子或许愿意说,如果他此刻还清醒的话!” 但是青城心里清楚的很,喝了那么多,没醉死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清醒! 洛子夜顿时觉得自己太阳穴一阵疼,心里还有火气突突的冒,岳林山是那会儿武修篁绑架自己的那座山,嬴烬去了之后回来了情况就不对,难不成是被凤无俦给揍了? 揍得太严重了,所以回来借酒消愁? 但是他那胃,还能喝酒吗? 还有洛小七的事情…… 她恼火之下,直接就往嬴烬的院子里头走。青城这才松了一口气,谁说神助攻只有阎烈,他青城也是很厉害的好吧?希望公子这会儿还好,没出什么事儿。 毕竟这会儿除了太子,也真的没人能劝得住公子。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跟上了洛子夜的步伐。 洛子夜还没到嬴烬的院子门口,就闻到一阵特别重的酒味,熏得她简直都不想进屋。然而,她还是咬了牙,忍着一肚子火气,进去推开了门! 她觉得自己是有点怒其不争吧,好不容易认可的一个朋友,明明不能喝酒,却偏要喝,这样自暴自弃的生活方式,实在令她上火! 这一开门。 就有两个酒瓶子,滚到了自己脚边。 她抬眸一看,愣了愣。那人红衣妖娆,灿烈似火。墨发披散着,垂落在腰间,锦袍铺散在地上,凌乱中透着美感。冠绝天下的妖魅容颜,染着绯红的颜色,手里拿着酒坛,邪魅的桃花眼,眸色迷醉。 令洛子夜顿时觉得自己的哈喇子……她咽了一下口水,终于还是忍着没有发花痴。 而她推门那一刻。 他似也愣了,是真的喝得没几分神智了。拿着酒坛的动作顿住,盯了洛子夜一会儿,竟似被惊到了一般,立即将自己手里的酒壶往身后藏。邪魅的桃花眼,眨了眨,纯洁地看着洛子夜:“小夜儿,我没喝酒!” 洛子夜:“……” 还没喝酒呢,这要不是醉傻了,能呆萌成这样? 她也不说多的话,上去就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她力气没有特别大,但是力道却掌握得很好,所以拎起来拎得很成功。 他立即把手里的酒壶扔了,被她拎到床上坐着之后。 那小模样还是呆萌的,整个人也有点晕乎。还坐着晃荡了几下,睁着一双眼,看着洛子夜,绝世小受的样子,展现了一个十成十! “没喝酒,地上那都是什么?”洛子夜的语气不是很好,指着地上那些酒坛子,脾气也很有点上来了。上次大夫特别明确地说过,他是不能喝酒的,他倒好,干脆喝了个烂醉! 整成这样子,让人看着这小可怜的样子,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偏偏这哥们一米八七左右啊喂,但是他这会儿…… 嬴烬也扭头看了一眼那边,瞅着地上的酒坛。 “呃……” 看完之后,他又回头看着洛子夜。问了一句:“小夜儿,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洛子夜觉得她简直想上去,踹他两脚!到底是哪里不好了,要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 他凑上去,到她跟前。 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盯了好一会儿之后,忽然笑了:“小夜儿,你担心我?” 这话说完,他忽然面色变了一变。 洛子夜心里也咯噔一下,这表情她很熟悉,上次他胃痛的时候,疼到晕过去之前,就是这样的! 她打算起身,让青城去请大夫。 他忽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却没有再纠结她是不是关心他这个问题,倒是那语气冷了很多,靡艳的声线森寒如冰,问道:“小夜儿,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这个他们,自然也就是问洛子夜被绑架的时候了。 洛子夜打算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抽了几下也没用,心里清楚这货有点发酒疯。于是干脆道:“没有,没有,谁能欺负我?你先放开,你自己喝酒都喝成这样了,你还管我呢?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她这话说完,他骤然松了手。 “噗通”一声,倒在床榻上,却伸手抱着她的腰。大抵是因着胃部的疼痛,以至于面上冷汗慢慢浮了出来,却很固执地抱着她低喃:“小夜儿,我再也不敢骗你没有钱了,再也不敢了。你别不要我……” 第151章 小夜儿,你别不要我 言情海 第152章 你想清楚,凤无俦会怎么对付你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2章 你想清楚,凤无俦会怎么对付你 洛子夜被他这一句话,直接给搅合得哭笑不得! 这算是忏悔吗?还再也不敢骗她说他没有钱了?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这货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一张艳绝的面孔却已经扭曲了起来! 她便知道,这是他旧症复发的表现。 她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青城,你立刻去请大夫,你家公子……” 她话没说完,青城就明白了大概是什么个情况,立即带着大夫推门进来了。很显然,大夫早就请来了,就是防着这一茬而已。 大夫也很眼熟,就是上次那个!他一看见这满屋的酒坛子,表情就很凝重,因为嬴烬的身体,一直都是他帮忙调理的。眼下不必看,就知道这问题必然很严重! 洛子夜立即让到一边,让大夫去诊脉。嬴烬却抓着她的手腕没有放,她便干脆由着他抓着,大夫诊断了一会儿之后,表情也不是很好看,眉头皱得很深!足足诊断了半天之后,才拿出针灸,给他治疗。 青城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太子,情况很不好!原本上次老朽就交代过,这位公子不能再喝酒。这一次又喝了这么多……这一次尚且能用针灸控制,但是下一次……”大夫说着,又摇了摇头。 他实在也是不明白,如嬴烬这般人,为何会这样想不开。难不成还真应了人家说的,貌美之人,尤其是超脱俗世的貌美,一生就注多灾多难? 洛子夜听了这话,勉强算是放了心,至少大夫这话的言下之意是,嬴烬今天不会有什么事。她扫了大夫一眼,道:“除了您上次说的千浪屿的妖莲,就没有其他的东西可能根治了吗?” “没有!”大夫这句话,下得很武断。而说完这话之后,他回头看了洛子夜一眼,蹙眉道,“太子,若是要寻那妖莲,要尽早。寻着这季节,若是入秋了,莲花就要落了,这位公子的病,也拖不起了!” 洛子夜听了,伸手算了算。 现在是夏天,离入秋,大概还有一个半月。要是去的话,缓几天也还来得急!她点了点头,道:“多谢大夫,本太子知道了。那他还需要注意旁的吗?” 大夫听了这话,看了嬴烬一眼。 摇了摇头:“倒也不需要多注意什么,您只要记得,以后不能再让他……算了,说一万遍,他还是会喝的。只是老朽说句不好听的,这一次针灸能控制住,下一次也许也可以?但是……如果有一次,无法控制。那你们就只能准备后事了!老朽告辞!” 说完这话,他也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多待,转身就走了。 洛子夜立即脸色不善地看了青城一眼:“上次就说了,他病成这样,完全就是因为你太惯着他了。爷就半天不在,就搞成这样!他任性,你就由着他任性,他要喝酒你就给他喝,这要是真的出了个好歹,你觉得是你比较伤心还是我比较伤心?” 青城跟他比较久,她和他也就认识了几天,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青城肯定是比她伤心的。 她这一吼,青城也懵了!说实话,他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也许是从前,每一次大夫都警告了一番,可后来公子又喝酒了,也没什么大碍,于是他就真的以为没什么问题了。 但是刚刚听见大夫都说到准备后事了! 他这会儿也慌了,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那人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此刻正闭着,面上痛苦的容色已经消失不见,但那张引人沉沦的容颜,这一刻却苍白如纸。青城忽然咬了牙,攥紧了手心,也许就算不给他喝酒,公子要立刻处死他,他也不该去拿酒来的! …… 洛子夜这边是一团乱。 而武琉月回去了之后,直接便一脚踹开了自家兄长的房门,开口便道:“武项阳,把东西给我!” 武项阳这会儿正在睡觉。 被她如此粗暴地踹开了房门,他心中也是恼怒!坐起来之后,皱眉怒道:“武琉月,即便你我是亲兄妹,你也应该知道男女大防。半夜里踹开你兄长的房门,你的廉耻之心呢?” 他这话一出,武琉月登时就瞪大了一双眼看着他。 只是一瞬间,眼眶里头就蓄满了泪!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简直就是见了鬼!先是被父皇打骂,接着又被洛子夜打完羞辱,眼下就来找武项阳,也被骂了一顿!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有他们一个一个挨着骂的那么不成器,还是她最近时运不好,所以总是倒霉! 她这模样一出,武项阳虽然不怎么喜欢她,与她为伍也就是为了能登上太子之位。 但不管怎么说,也还是有些兄妹之情。只是对于他这个愚蠢的妹妹本身,他实在是很难喜欢起来,所以这兄妹之情,也仅仅是出于血缘上的联系罢了! 他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道:“好了,皇兄不说你了。你怎么了?弄得这么狼狈?” 这还真的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皇妹,狼狈成这样。脸上有巴掌印不说,额头还在流血!他起身套上外袍,吩咐门口的下人们去取药。 见武项阳的态度好了一些,武琉月眼眶里的泪,这才算是散了。 上前几步,开口便道:“你也别管我怎么了,我知道你手上有一件东西,你借给我,等回了龙昭,我就还给你!” 她对着武项阳伸出手,等着对方将东西递给她。 武项阳蹙眉,看了她一眼,问道:“我的东西那么多,你要的是哪一件?难不成……?” 他的东西是很多,但是处于父皇对她的宠爱,他有的东西,她基本上都有。而他没有的东西,她也有。要说是哪一件天下间独一件在他手上的,那就该是……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东西,武项阳,你把那东西给我。我……”武琉月匆匆忙忙地说着。 武项阳沉眸,脸色也沉了下来,开口道:“不行!什么东西都可以给你,这件东西不行。你又想做什么?若是又惹了祸……” 武琉月听他这般一说,面部表情立刻阴沉,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武项阳,你到底给是不给!” “你今日说什么,我都不会给!除非你先说原因。万蛊之笛能催动一切沉寂的蛊毒,我想你明白,要是吹响它,意味着什么!”皇家都是会养隐卫的,他也不例外。 而与父皇不同的是,父皇的隐卫,都是打心眼里对父皇臣服的。 但他武项阳,相信的只有他自己。所以他手下的隐卫,都是用蛊毒控制。万蛊之笛,是他当年出使西域的时候,倾慕他的西域公主澹台毓糖所赠。天底下也就只有这一支,自然不能随便借出去! 一旦吹响它,方圆百里之内,只要是身上带有蛊毒的人,不论是以各种方式压制着,都一定会起来作祟!这引发的代价太大,而且还会伤到无辜的人。 武琉月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洛子夜身上的蛊毒,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被解开。但是她却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回去了,那么这件事情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她身上的蛊毒被压制着! 万蛊之笛极其厉害,就算洛子夜身上的蛊毒,被压制得再好,也一定能引出来! 她皱眉看着武项阳,道:“怎么了?舍不得?莫非你真的对的那位西域公主有意思?” “那是我的事!笛子不能借给你,你若是没什么事,请个大夫看看额头上的伤,早些歇了吧。你不困,我困了!”武项阳说着,便以眼神示意她离开。 并且表示,自己马上就要休息了。 武琉月登时就怒了!咬牙道:“武项阳,你当真不借?” “不借!”武项阳的语气,也很是坚定。不必想,他都知道她要这笛子,一定跟洛子夜脱不了关系。上次被嬴烬打了一顿,他作出一副只会倚仗父皇的蠢样,已是没彻底惹一身麻烦,这样的情况之下,赶紧退不再掺合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再上去…… 不是自找麻烦?武琉月的这些事情,他是真的懒得管了! 武琉月当即便冷笑了一声:“那好,你不借!” 她说完这话,伸手便将手中的长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扬眉看着他:“武项阳,你借不借?你要知道,我要是死在你这里,父皇知道了,你认为你还有几分前程?” 她这行为一出,武项阳登时也怒了。 咬牙道:“武琉月,你不要发疯!”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女人到底是什么生物,为什么能偏执到如此境地。一个洛子夜罢了,值得为了对付自己讨厌的人,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威胁? “你看我是不是发疯!武项阳,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武琉月说着,把手里的剑,往自己的脖子处,送了几分。 那白嫩纤细的脖子上,立即出现了一条血痕! 这下,武项阳就知道她是来真的了!武琉月自尽在他这里,父皇知道了,定然会震怒,而更重要的是,不管他多不喜欢自己这个妹妹,但到底也还有些兄妹之情! 沉了眸,想起先前收到的消息,凤无俦为了救洛子夜,把父皇都打了个重伤!这会他便瞪着武琉月警告道:“武琉月,我可以借给你,但你最好先想清楚,你要是真的做了,凤无俦会怎么对付你!” ------题外话------ 明天九月一号哈,月初月票很重要呀,能不能为明天求个月票? 其实每天更这么一点,根本不好意思求,瓦对不起你们,o(╯□╰)o,求明天的月票的事儿当哥没有说好了╮(╯▽╰)╭…… 第152章 你想清楚,凤无俦会怎么对付你 言情海 第154章 我死后,你替我护好她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4章 我死后,你替我护好她 “公子!”青城有些上火,但是发出这么一个声音之后,也没有再发出旁的声音。 因为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只蛊虫已经滑入公子体内!也不可能就这么抓出来。而洛子夜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此刻才算是松散开来! 但到底还是有些余痛,在周身的经脉中流转。 五识封闭,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嬴烬很快地用内力为她压制住体内暴动的内息,而此刻外面的笛音却越演越烈,声音越来越大。 他唇边已经浮现辩驳血迹,但还在用内力为她压制。 青城在一旁,看得面色铁青!眼下的情况很明显,公子已经将那蛊虫吸附到自己体内,是断然不可能再出去了。眼下还在强制为太子压制内息,外头这笛音要是不能平息,他今日必死无疑! 不再多看,他立即扭头,飞了出去,去寻那笛音的来源。 而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之后,洛子夜的内息终于被平底,面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嬴烬才收回为她压制内息的手,艳红的血线,却已经从他唇边浮现了出来,他心中清楚,断肠蛊一旦发作,尤其是被笛音催动,是能要人命的! 所以眼下,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 而此刻,摄政王府里。 闽越在听到这笛音之后,当即便面色惊变,很快地打算去寻凤无俦。万蛊之笛的声音,他当然不能比其他人更清楚,每个学医的人,接触过蛊毒的人,都能知道这笛声的厉害。 他匆匆忙忙地出来,便看见守在门口的阎烈。 当即便皱眉道:“阎烈,王……” “眼下你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别打算进去打搅王!和武修篁交手,并不是闹着玩的,伤成那样子,回来之后眼下才开始调息,你我若是进去,必定走火入魔!”阎烈看着闽越的脸色,就知道应该是大事。 毕竟闽越并不是那种轻浮莽撞之人。 他这话一出,闽越愣了一会儿,偏头看了一眼紧闭大殿门,也知道王眼下大抵是什么情况,的确,武修篁是武神,盛名之下,震慑天下武者多年,王即便再厉害,也比对方少了十几年内力修为! 眼下怒极之下险胜,但并不表示,王就是神了,回来之后都不用调养,不用平复内息。 他立即偏头,看向阎烈:“既然这样,那就不要进去打搅王了。但是这笛音,你听见了吗?” “我又不聋!”阎烈斜睨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这个好兄弟,是不是太瞧不起他了?这么大声音,怎么会听不见。而且还如此难听,要不是眼下王正在调息,他要给王护法,他早就出去把这个吹着难听笛音,扰乱京城夜间睡眠,制造噪音污染的人,几脚飞到天边了! 闽越往常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会跟他互相调侃几句,但是今日他脸色难看得厉害。 皱眉看着他道:“太子身上有蛊毒,能被这笛音催发。眼下想必是生不如死,这笛子若是能吹上一个时辰,太子必将爆体而亡!眼下不能进去打搅王,你便立刻带人将从……” 话没说完。 阎烈已经一溜烟跑了,并高喝一声:“魔迦,你留下来为王护法!魔邪,你带上三千王骑护卫,跟我走!” 他又不蠢,闽越说到这里,他就已经明白了。 眼下虽然是因为王在调息,他不敢进去打扰,但是如果自己没进去禀报,而太子今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用想他都知道王会发疯! 所以眼下,必然是要立即找到正在吹奏笛子的人,拦住对方。 闽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扭头看了一眼正紧闭着的大殿大门,叹了一口气。等王调息之后,知道他们这么大的事情,也瞒着王,那后果…… 那后果就让阎烈一个人承担吧。 他就是这样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们这边情况很紧急,另外一边,也没好多少。那真是武修篁住的客栈,岳林山的一场大战,实在是耗费了他太多真气,此刻也正在调息。 而门外,一名下人已经焦灼地等了快两个时辰。 并听见了这笛子的声音,这下更是急了,咬牙道:“大皇子殿下说了,有重要的事情,让属下一定要立即禀报给陛下!”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比陛下的安危还要重要吗?眼下若是进去,打搅了陛下,令陛下走火入魔,这后果谁承担得起?是你能承担,还是大皇子殿下能承担?”这话,是门口的一名隐卫说的。 这隐卫说完之后,那下人立即也不吭声了。 看了一眼防守重重的客栈,终归是咬了牙,跑回去找大皇子殿下回禀消息了。 …… 整个京城都骚动起来,所有人都在找那个正在吹笛子人的下落。 而嬴烬已然从太子府离开。 用轻功飞驰出去,没多久之后,终究还是因为全身经脉想要断裂的痛感。停了下来,那手支在地上,地上便是一个鲜红的掌印,还有一滩血。 他不支,终于还是坐在地上。艳红色的衣摆,比地上的血迹,还要灿烈几分,就如同这人。 他邪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 却很快地又呕出一口血来。 他忽然笑起来,依旧是那般足以倾倒天下的笑容。她立刻会醒,而他也许会死!他能跟她玩心计,借由伤害自己,酗酒,让她心疼,原谅他之前的事情。 但是,他却不能在她面前,因为帮她而死。 她会自责,会内疚。 他原本到眼下,就没能在她心里留下关于他的丝毫痕迹。既然眼下没有,那么以后也不要有好了。 蛊毒引发的剧痛,在体内片片割裂。 几乎能看到蛊毒正在游走的痕迹,而也就在此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西侧边上,走了过来。 抬眼看去,便看到金曦圣光之下的一张清灵面孔。 美绝尘寰,此刻却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天使般的娃娃音,传了过来,轻轻地道:“嬴烬,与龙傲翟交手,血月噬对抗,你也能打个平手,眼下与我,你能胜几分?” 那是洛小七。 嬴烬桃花眼微眯,看向他,精致的唇角扯起,轻轻笑道:“怎么,七皇子就一个时辰都等不得,准备亲自动手了?” 这蛊毒,最多还能支撑他一个时辰不死。 而,也只有一个时辰而已。 洛小七走上前来,而四面已经打了起来。是他和嬴烬的暗卫,但是那声音并不大,都在相对远处,眼下对峙的,只有他们两个而已。 那美绝尘寰,天使娃娃般的人儿,走到他跟前来。 蹲下,盯着他道:“你是为了太子哥哥,才变成这样的吗?” 嬴烬轻笑,那张冠绝天下的容颜,此刻更是引人沉沦:“我是为我自己!”为洛子夜做任何事情,是他自己甘愿。那自然不能说是为了洛子夜,也必当就只是为他自己而已。 洛小七自然明白他言下之意,于是也不辩论。 轻轻地笑道:“嬴烬,你能为太子哥哥做的,应该就已经到此为止了。现在就去死,好不好?” “我有选择的余地?”嬴烬扯唇,却凝眸看向他,问了一句,“那么,我能不能知道,七皇子想要我死的原因?” 洛小七应当知道,他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所以也不会将他和龙傲翟的事情,去对洛子夜说。也不会说出当初天子令的事情,跟他有关,甚至小鸣子自己放的那场火,他也不会多提。 可既然这样,洛子夜为什么会想杀他? 他这话一出,洛小七那张清灵的面孔,立即似被妖魔覆住,眼睛都幽深了几分,看起来像是已经堕魔,一字一顿地道:“原因啊,因为我讨厌你,讨厌凤无俦,我不喜欢你们缠着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是太阳,但是这温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这话一出,嬴烬反而笑了。 他点头,轻声道:“够!但是,洛小七,即便我眼下身中蛊毒,可杀了我,你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对战之下,他也有把握要了洛小七半条命。 洛小七点点头,甜甜笑道:“我知道啊,就算今日这一战,最终会折断我这一双腿。我也不惜借机除了你!太子哥哥见我没了腿,还会对我更加怜惜。但是嬴烬,眼下的你跟我打,我最多折断一双腿,可你必定死!” “是,我必死!”他笑笑,随后看向他,接着道,“那么,我们谈个条件。我不反抗,你毫发无伤!我死后,你替我护好他,如何?”洛小七怔住。 …… 而洛子夜在短暂的疼痛,和五识封闭之后,也终于醒了过来。她还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却看见了床铺上的血,指尖一阵轻微的疼痛,她垂眸看了一眼。 手指被划开了,但是床铺上是一大滩血。 根本不可能是她手指里头流出来的,她心中咯噔一下,四下看了一眼。嬴烬呢? 外头的笛声传了进来,她也并不清楚这诡异的笛声,因何而来,以及来源于何处。站起身,那一瞬间还觉得头有点晕,堪堪伸手,扶住了墙壁! 什么情况? 眼下的感觉,就跟之前她被蛊毒折磨了一阵,从摄政王府醒来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她正奇怪着,青城便从门外跑了进来…… ------题外话------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近日天天三千党还天天拖这么晚,出版稿改得整个人都斯巴达,我自己心里也很内疚,这个月中下旬会十个万更赔罪,真的对不起。 第154章 我死后,你替我护好她 言情海 第155章 她不想我死,我就应该活下来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5章 她不想我死,我就应该活下来 进来之后,看见她便直接问了一句:“公子呢?” 他瞪大双眸,在屋子里头看了一圈,也并没看见嬴烬。洛子夜有点不明所以:“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他怎么了?” 她脑袋懵了一下之后,便想起来自己开始运功之前,嬴烬是喝醉酒,胃病复发的状态。 怎么她醒了,他人就不见了? 青城略一思索,大抵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而洛子夜也问了一句:“外头的笛音,是怎么回事?” 青城立即往外头走,也于同时开口道:“是万蛊之笛,会催动你体内的蛊毒。公子幼时中过蛊王的毒,虽然解了,但那之后,公子的血就能吸附百蛊!那时候你毒发……” 他话还没说完,洛子夜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的血迹。 便已经隐约明白过了,当即便斥了一句:“他疯了?” 这一句话说完,她也立即追了出去,心里却完全不明白,嬴烬这是在搞什么鬼。她中了蛊毒,就算是要死,她觉得他也不至于这样帮她! 明明之前找他借钱他都不干,这会儿……难不成他跟妖孽一样,也是把钱看得比命重要的? 洛子夜这么想着,原本该是有点逗比的问题,但是她却半点都笑不出来! 她跟着青城追出去,青城接着道:“这笛声若是持续一个时辰,就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活下来!我方才出去,是打算找到那个正在暗中吹笛的人,但是眼下摄政王府的阎烈,已经带了人满京城的搜捕了,想必很快就会找到,速度也会比我快上许多!” 所以他就直接回来了! 洛子夜听罢,心里一突。那么眼下,是应该去找嬴烬,还是应该把这吹出笛声的人,先揪出来?她正想着,就已经冲出了太子府。 迎面便见萧疏狂跟个姑娘一起走了过来,而那姑娘手上抱着一把琴。 那两人在聊天,看见洛子夜了,萧疏狂便行礼,但是洛子夜没有太在意,直接便打算走!然而在走出几步之后,听着耳边这笛音,忽然想起来什么,扭头便看向萧疏狂身后的那个姑娘! 那姑娘一袭白衣出尘,一双柳叶眉,姿容也是极美。眉宇间透着点淡淡的冷傲,神态看起来却是端庄典雅,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此刻见洛子夜一个男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之后,往萧疏狂的身后移了一步。 萧疏狂心里也是一突,太子这表现,莫不是看上自家妹子了?正待要问洛子夜在看什么,洛子夜就已经开了口,道:“你懂古筝?” 那女子一愣,点头:“小女略懂一二!” “眼下这笛子的声音,你听见了吧?这声音很大,必然是内力催发,你懂内功吗?”洛子夜接着询问。 白衣女子更不明白洛子夜是想说什么,但也只继续谦逊地道:“懂一些!” “你有没有办法弹琴,用你的琴音,去搅合了这笛音?”洛子夜其实挺想直接把古筝抢过来,二话不说地自己抱着乱弹一通,只要能把这笛音给搅合了,就结了。 但是眼下她身手是不错,可内力即便是被武修篁冲开,也并没有多少。 就凭借着她这么一点零星的内力,想驾驭起让满城都能听到的声音,这并不太可能。那女子听完这话之后,眉宇间也露出难色:“驾驭这笛音的人,内力极不错。单单以我,并不能完全搅了这笛音!” 她敢接下来这话,是因为她的武功绝学,就是“琴杀”。只是对手太强,她并没有什么把握! 不必想,洛子夜都知道八成又是武琉月在搞鬼。而武琉月身为武神的女儿,那内功自然在同辈女子当中,等闲不可比! 这姑娘没有这个把握,也是正常。 洛子夜盯了她一会儿,开口道:“你先试试,声音扩散得不够大的时候,我们传内力给你!” 她已经隐约知道自己体内内息驾驭的方法,应当也能传一些出来,就算没有多少,聊胜于无! 那姑娘听了,扭头看了萧疏狂一眼。萧疏狂立即道:“疏影,太子是我想效忠帮助的人。如果你可以,不要藏拙,如果不行,尽了全力我们也不会怪你!” 萧疏影听了,咬了咬牙。 盘地而坐,长指波动琴弦,流水之音便从她指尖散了出去!其实在进入京城的时候,她听到这笛音,就觉得诡异得很,但她并没有接触过蛊毒,所以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眼下洛子夜忽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她虽然还是不懂,但是大哥既然已经说了,她照做便是! 而跑了好几步,发现洛子夜没有跟上来的青城,原本扭过头,是有点想发火,但是这一回头,便听见琴声响起。他怔了片刻,看着萧疏影指尖出来的内息,瞬间明白了洛子夜的想法! 这时候他也开始想着自己也是真的蠢,竟然没想到可以用这方法! 琴声越来越大,而太子府几十条巷道之外,原本坐在地上,忍着经脉骤断之痛的嬴烬,此刻也愣了片刻。这琴声,显然就是冲着那笛音去的。 洛小七原本就被嬴烬一句话,说得怔住。 此刻一听这琴音,又愣了几分。眉梢一蹙,心中忽然开始好奇,是谁能有如此心智,能想到用这样的办法,来化解万蛊之笛的声音! 嬴烬同样。 但并不知道怎的,他们两个,脑海中忽然就想起来同一个人。 洛子夜! 洛小七听了一会儿之后,偏头看向嬴烬,那张天使般的脸孔,此刻是恶魔般的笑意:“嗯,听见了吗?是太子哥哥想救你,我很不开心呢!” “嗯,听见了。”嬴烬淡淡勾唇,那双邪魅的桃花眼看向洛小七,接着道,“他不想我死,既然他不想,我觉得我应该活下来!” 对的,活下来。 她不想他死,他就要活下来,很努力地活下来。 洛小七面色一变,扬手之间,气流便在他掌心流转,只消片刻,他手中的内息,便对着嬴烬攻了过去! 语气也冷厉了几分:“他越想你活,我便越要你死!” 嬴烬也不示弱,他清楚,一旦这琴声散发出来的内力,能驾驭住笛音。今日他就不会死,而他只需要争取时间而已!为自己争取活的时间,争取到琴音克制笛音的时间。 小夜儿在为他努力,他定也不能让她失望。 …… 而此刻,萧疏影面上的表情,越加冷冽了几分。拨动着琴弦,她额头已经全然是细密的汗珠,慢慢凝结在一起。 “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琴上。 洛子夜也知道这是她体力不支,不是武琉月对手的表现。她立即抬手,运功,将体内的内息,手和萧疏影的背部隔着一段距离,将内息传给萧疏影。 而萧疏狂看了一眼,大抵也明白是什么情况,立即也用了内功,和洛子夜一样,为她提供支撑之力,只是他是站在洛子夜的背后,将掌心放在洛子夜背上。 三个人加起来,当然比萧疏影一个人来,要好了很多。 青城两边看了看,虽然也担心公子,但也知道眼下若是能控制住这笛音,那才是最好的!于是他站在萧疏狂的背后…… 这下,凝聚起来的内力。 在半空中几个回旋之后,慢慢变为光圈,一点一点上升,似乎要爆炸。而越来越大到琴音,已经将笛音扰乱了些许,所有人都慢慢放心下,只要他们再坚持一会儿,就一定能做到,将这笛音彻底盖住! 洛子夜沉眸,也希望阎烈尽快搜寻,把在背后搞鬼的那个贱人给抓到!敢这么玩她,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武琉月,她最好祈祷嬴烬没事,若她身边的人因为武琉月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定要了她的命! 而这会儿,另一边,武琉月越发吃力地吹着笛子。 情况比那时候,萧疏影的情况,并没有好上多少。脸上细密的汗珠,也慢慢地凝结起来。武项阳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方才去父皇那边传消息的人,已经回来禀报了。 父皇正在调息,根本面都见不着,所以眼下还真的没人能阻止武琉月发疯!而武琉月在内力不支的情况下,偏头看了武项阳一眼,希望武项阳能帮她。 武项阳仿佛没看见,无动于衷。 而武琉月登时就怒了,微微抬高脖子。令自己颈部的伤痕,清晰可见。那正是那会儿她拿死威胁武项阳交出笛子,弄出来的伤痕。 眼下便又是以死来威胁他了! 武项阳脸色一青,瞪了她一会儿。而她眼神坚决,眸中的意思,大抵就是他不过来帮她,她若败了,就要立即死给他看! 他只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已经跳了出来,整个人更是气得神经直突。 对视之间,只见着她眼底的决绝! 他不得已,只得咬牙上前帮她。内力凝聚在掌心,却依旧忍不住骂了一声:“你真是执迷不悟!” 把事情弄到这步田地,不是执迷不悟是什么? 然而,他话音刚落。那手,传导着内息,放在武琉月的背上之后!笛音愈烈,而他们所立长亭的楼下,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题外话------ 今天居然都更了,佩服自己!我爱你们,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第155章 她不想我死,我就应该活下来 言情海 第156章 孤看她是在找死!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6章 孤看她是在找死! 武项阳顿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 紧接着,便见自己原本留在门口守卫的人,被押着带了上来!武琉月自然也听见了这声音,但是她一心跟洛子夜撕逼,实在是没有心情回头理会这件事。 然而武项阳却是眉心一蹙,立即收手,回眸看了过去! 也就在他收手的同时,气流上涨到长空。“砰!”的一声,炸响。武琉月便越发掌控不住了,原本就险些不支,武项阳还忽然收手! 武项阳回头看过去之后,便见着一袭黑衣的阎烈,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算是相当客气地弯腰,行了一个贵族礼,才开口笑道:“龙昭大皇子,应当明白我等的来意!” 说着这话,他眼神却是看向武琉月。 武琉月此刻还在吹着笛子,武项阳扬眉,开口道:“还请阁下明示!”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内心深处整个人都是不好的。眼下很显然,就是冲着这笛音来的,但是这时候他偏偏还得装傻,否则就是自己承认自己想要对付洛子夜,甚至是妄图公然挑衅凤无俦! 阎烈薄唇微扯,眸中泛出几许冷意来,开口道:“明示?我以为,我带着这么多人来了,便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武项阳咬牙,半晌没吭声。 但却是挡在阎烈的前头,并没有让阎烈顺利地越过他,去跟自家皇妹相斗!毕竟,就算是他们理亏在先,就算,就算他们有一万个就算,眼下武琉月也还是他妹妹,是龙昭的公主。 他就这么让到一边去,实在是丢脸。而且折损的还不是他一个人,或者是武琉月一个人的颜面,而是他龙昭的颜面! 他开口道:“可即便如此,本殿下也不能让你们对皇妹动手!” 阎烈薄唇扯起,那表情看起来似笑非笑。却令人感觉不到丝毫笑意,甚至还有彻骨的寒意,他心里清楚,要是武项阳执意要挡着,自己跟他打起来,也很要纠缠一会儿。 但…… 他开口道:“那么,龙昭大皇子想过,这天曜到底是谁的地盘么?大皇子确定,是一定要忤逆我们王的意思?与我们摄政王府为敌?” 他这话说完,武项阳眉头皱得更深。 他就是公然放话敢与墨天子为敌,也不敢公然表明自己要跟凤无俦为敌!否则那就是找死,凤无俦的性格谁都知道,他要是上了脾气,才不会管什么国家大事,更不会顾忌把自己宰了,会不会引起龙昭和天曜的大战! 凤无俦是会直接杀人的一个人! 而他武项阳,扪心自问,还没有跟凤无俦叫板的本事和实力!他开口道:“只是,这件事情和摄政王府,并没有关系不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硬着头皮的,他自己也觉得这话扯,凤无俦和洛子夜的绯闻,这年头扫大街的大爷都清楚,可是他还能怎么地? “龙昭大皇子何必故意装傻?你也要明白,王骑护卫之所以能威震天下,杀伤力也是……”他话说到这里,便也不再多话了。 然而他身后,便站了不少人。 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如刀,眸色也极其冰寒。不必多想,他都知道那是什么人!而武琉月这会儿,却依旧没有停下她吹奏笛子的行为。 眼下这才半个多时辰,离一个时辰还有差距,他也没有王那样会心疼太子,担心太子多受一分磨难的心,所以他眼下并不十分着急! 接着道:“如果您执意阻拦,那么今日,我阎烈可以代王放下一句话,倘若今晚太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您和武琉月,一个都别想活!” 阎烈虽然平常逗比,但是身为王骑护卫的首领,这么一点气魄,他还是有的。 否则,又岂能随王震慑天下? 武项阳皱眉…… …… 而这边正对话着,摄政王府之内。 在两个周天的调息之后,凤无俦体内涌动的内息,基本上已经被压制住了大半!第二个周天运转完成之后,他敛了气息! 而也就在这会儿,窗口传来“咚”的一声响。 他一双魔瞳睁开,扫向窗口那一坨不明物体,那真是果爷。飞进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脑门!它看了凤无俦一眼,尖着嗓子颠三倒四地道:“调息好了主人?主人你调息好了?” 凤无俦看着它没说话,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此刻却也透着几分不悦。 这一次调息应是三个周天,而每一个周天完成,五识便能暂且打开。故而,他还有有个周天没有完成,只是眼下身体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大半真力已经恢复,也是闽越的药起了一定的效果。 但是,眼下还有一个周天没有完成。 看着主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很友好,果果讪笑了几声,尖着嗓子道:“果爷不是进来偷零食的,不是进来偷零食的果爷!” 此地无银三百两。 “嗯,你是进来偷零食的!”凤无俦眸中眯出寒芒,眉宇间是熟悉的折痕,令人知道他已经动怒。 果果咽了一下口水,心里也明白主人在调息的时候,它跑进来是不对的,但是它艺高鸟胆大,觉得自己这么牛逼的飞翔技术,再轻手轻脚地进去,一定不会被主人发现。哪里知道飞进来的时候…… 忽然一只蚊子对着它的眼睛撞过来。 于是!这真是悲伤的鸟生,连蚊子都敢欺负它。 它两只翅膀抱着头,尖着嗓子道:“果爷,果爷一个秘密告诉你,果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打果爷!” 能让它拿来谈条件的秘密,凤无俦自然相信那是值得一提的秘密。 他沉眸,道:“什么秘密?” 果果立即道:“阎烈那个小兔崽子,带了好多人出去了,闽越说是蛊毒,蛊毒……果爷没有听明白,但是听说和洛子夜那个混球有关系!” 也不知道果果是不是太怕挨打,于是这次说话根本没有语法错误。 这话一出,他眸色一凝,鎏金色的灿茫掠过,噙着几分嗜血的杀意,立即起身。洛子夜身上的蛊毒,还只是被压制,这一点他当然不会忘记!而眼下闽越谈到蛊毒,又跟洛子夜有关系? 没有再问果果,他便直接抬步出门。 到了门口,便开口吩咐:“传闽越来见孤!” “是!”下人这一声刚落下,闽越便正巧过来了。其实也是闽越实在不放心,因为外头的笛音到现在还没有停,实在是担心出事,所以过一会儿,就要过来看一眼。 看看王调息好了没有,眼下看见王已经出来了,他立即松了一口气! 上前便道:“王,您的内伤……” “不碍事,眼下是什么情况?”他一边问着,便一边往门外走。 闽越这会儿当然还不知道蛊毒已经到了嬴烬的身上,于是赶紧就把关于洛子夜身上的蛊毒正在被引发的事情,赶紧说了…… …… 这时候,太子府门前。 洛子夜等人,还在极其迈力地催动着琴音!方才对方那边似乎是有了帮手,所以笛音骤然高亢了很多,杀伤力也是惊人。那一会儿,对他们的冲击力自然是不小! 但好在那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情,杀伤力惊人的笛音,只出现了几秒钟之后,就立即便弱了。 可还是要他们这么多人一起! 洛子夜心里也很郁闷,这武琉月的内功,竟然这么厉害!让她这样不靠内功打架的人,简直没法招架。搞得他们这么大一群人,排排站似的,对抗一个武琉月…… 而跟她心情同样郁闷的,是其他几个人。 萧疏狂心里很后悔自己小时候就觉得修炼内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耗费时间了,还需要很好的耐心,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于是就认真地练了些轻功和拳脚功夫,所以内功也薄弱地比洛子夜没好多少! 至于青城的内心也是崩溃的。 上次奉了公子的命令,带人去教训冥胤青,那时候中了冥胤青一掌!对方虽然被弄成了个半死,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能出来蹦跶,但是中了一掌的他,内伤却至今没好! 眼下也出不了多少力。 好在他们几个人,众志成城。这般对抗之下,应付一个武琉月。似乎还是可以的!琴声越来越大,而对方的笛音越来越弱。只需要再努力一会儿,这件事情就能结了! 而眼见他们的对抗之力,越来越强。 武琉月显然已经不能招架的时候,他们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这下几乎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洛子夜回头看了一眼…… 人还没看清,忽然一阵风掠过。 魔息围绕在她周围,她被人抱入怀中。而方才一起很努力的对抗,就在将要成功的时候,被他这么一打断,洛子夜骤然这么撤了出来,萧疏影一下险些没撑住…… 洛子夜登时就怒了,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没见我们就要成功了吗?对方在用笛音催动蛊毒,我……” 他扫了她一眼,见她没事,眼角的余光却也看见了她指尖的血迹。 魔瞳中骤然掠过怒气,放开洛子夜。劈手便将古筝从萧疏影手中夺了过来!抬手一弹,强大的魔息,铺天盖地一般扩散,内力化作一把把利箭,对着武琉月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冷醇魔魅的声,更是令人胆寒:“武琉月,孤看她是在找死!” 第156章 孤看她是在找死! 言情海 第157章 所以,孤方才是救了情敌?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7章 所以,孤方才是救了情敌? 他这话音一落,手再一次拨动琴弦!他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好好地弹琴,直接用真力狠狠地拨动了几下! 第一下,便是内息绽开,形成一个极大的气流圈!化作利刃,往笛音传来的方向攻击…… 而也就这么一声。 就这么拨动了一下,声音就已经很大,令整个京城都震荡了几分!不少人家家中的灯都点亮了,颇想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这么一冲之后,武琉月直接就被这琴声一撞,整个人都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呕出一口血来! 但,她立即又将笛子拿稳了,擦掉了唇边的血迹,打算继续吹。心里却已经顿生了不好的预感,更加觉得奇怪,原本是不相上下…… 而对方慢慢地有点压制她,她已经快支撑不住,而就在这时候,那边传过来的真力,忽然变得这么猛烈!这样的程度…… 这样的程度,已经是超乎常人的存在,根本就不是她能抵挡的! 怎么回事? 是那边换了个人在弹吗? 眼下萧疏影等人,也全部都是震惊的!方才洛子夜忽然从队列中被扯了出去,原本他们都以为,这一场相斗,是必败无疑了! 毕竟,就在即将要赢的时候,就这么被打断了!这其实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会造成败局根本无法挽回,但是这个人…… 这个人是谁? 就站在他们身前不远处,身高是令人仰望的高度,那气场也让人无法企及,甚至他根本都没回头看你,便能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至! 这人…… 还有这琴声,原本他们这么多人,用尽了全力,才达到能与对方的内力抗衡的高度,可是这个人一出现,就只一出手! 这内息之间的差别,就能令人看出来,是绝对碾压的情况! 在场的人是都愣了,萧疏狂的眸中更是生出不少崇拜来,男人都希望自己成为英雄,而在自己成为之前,看见真正实力超群,令人震惊的,就会忍不住仰望。 并且将对方当成自己崇拜的对象! 眼下,他觉得自己对凤无俦,就是那样的一种感情。当然,他是有点崇拜凤无俦了,可洛子夜那一日,在屋顶上杀灭刺客的时候,绽放的光华他也不会忘,人都是先入为主的动物,所以他并不会因为凤无俦眼下显得如此牛逼,他心里这么崇拜,就要从洛子夜这边跑了,拜入凤无俦名下。 他还是效忠于洛子夜的!可,看着这人的高度,都懒得束起,飞扬不羁的墨发,以及这一身令人不敢僭越的气场,他想……他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人。 凤无俦,他听说过,远远的看见过,但是如此近距离的看见,是第一次。随着凤无俦的手,再一次,波动,整个京城长空的气压,似乎都被搅乱了,就这么翻覆着,反沸腾着,令他们觉得呼吸都很困难!这实力…… 他此刻忽然也明白了,那么多王骑护卫,为何都甘愿在他手下。 这个男人,是以实力碾压一切的! 天下莫敢不从! 而青城,虽然不喜欢凤无俦已久,但是显然眼下人家是在救他们家公子,所以他心里还是感激的。 就在他们这几个人,震惊的震惊,感激的感激,崇拜的崇拜之时,洛子夜一脸悲催麻木地在凤无俦身后站着…… 她看见他震怒之下,随便拨了一下琴弦,那笛音就骤然被盖住了! 而对方似乎不肯死心,再一次吹奏起来,那声音微乎及微,已经完全不能与这琴声抗衡丝毫…… 于是,她的内心是非常郁闷的,他们几个人排排站了半天,弹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看见了点胜利的曙光,但是凤无俦这个混蛋,跑过来把古筝抢过去,随便一拨…… 注意! 是随便一拨!他们马上就要取得革命的胜利,但是她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这么牛逼,她以后怎么装逼啊? 尤其刚刚他们排排站着对抗的怂样,也一定被他看见了!她这会儿应该安慰自己,他已经站在巅峰,而她还在路上,努力行走就好,不要操之过急吗? 心里是可以这样想,但是内心的崩溃,简直令她想投湖! 今天这张老脸,是彻底丢完了! 扭头看了一眼面色震惊的那几个人,她原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沮丧了! 而,在武琉月再一次用笛子,吹奏起来之后。 凤无俦冷嗤了一声,根本都懒得理会对方对此作出的何种反应,扬手便又拨动了几下! 连着三下! 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令人惊悚!而根本没有任何在半空中的花式流转,直接便汇聚成强大的内力,对着武琉月的方向,猛然撞击而去! “噗……” 又是一口血,从武琉月的口中呕了出来。 武项阳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回头看了武琉月一眼,见她面色惨白,嘴角衣服上全部都是血迹。他心头也是一突,立即开口道:“琉月,快停下来!这琴声不是你能应对的!” 如此强悍的琴声,他自认自己还没有能力弹奏出来。 这天底下应当也没有几个人能! 而眼下能让他首当其冲地想到的,当然就是凤无俦了!他这般想着,回过头看了阎烈一眼,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自己的推断是不是正确的…… 而阎烈,自然对自家王出手的方式,再熟悉不过。没有任何技巧琴技和多余的招式可讲,直接实力性压倒! 以及如此强悍的攻击力,这不是王还能是谁? 这番认识令他默默地抚了一下额头,内心是几乎崩溃的!道:“王已经出来了……” 所以,最终这件事情是王处理的,而自己带了这么多人奔出来,跑了这么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始作俑者,并且交涉了这么半天,都还没把人拿下。 王会不会责怪他们办事不利? 尤其,他刚刚好像是忽视了一个问题,武琉月吹奏的时间越长,蛊毒发作的时间也就越长,越厉害,要是太子身上的蛊毒,发作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王眼下看见可怜的太子心疼了,不知道会不会剥掉自己的一层皮! 但是他没想到的事,故事的最后,他们的王好好地嘉奖了他一番,因为…… 阎烈正崩溃着,那句感叹的话,说王已经出来了,自然也被武琉月和武项阳都听了去。武琉月一愣,吹奏笛子的动作便是一滞…… 凤无俦? 是他?他是出来帮洛子夜的?那……这番念头一出,她原本就被对方两次波动琴弦而伤及的内腑,此刻更是一阵动荡…… 这令她五脏六腑都搅合得难受了起来,当然,最难受的是心! 武项阳在一旁看着,说了那句话,但武琉月还是不肯收手,充分地将执迷不悟四个字,展现了一个十成十! 而紧接着,对方便又是一阵攻击! 重重地一下,气流波几乎令一旁的武项阳,都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他心中更加清楚,武琉月是决计不可能再顶住这一击的! 他立即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将万蛊之笛,从武琉月手中劈手夺过! 笛子一抽…… 这琴声一荡,便没有攻击到她身上!但是之前的两次,已经伤及心脉,损了肺腑,被抽走了笛子之后,她整个人就已经支撑不住,直接就软倒了下来! “噗!”的一声,又是一大口艳红的血呕了出来。 武项阳赶紧上前扶着她,问了一句:“还好吗?”他方才要是抽走笛子慢了一步,这最后一击的对抗,也打在武琉月身上,那问题…… 那问题就真的严重了! 恐怕眼下他抱着的已经不是正在吐血的皇妹,而是一具尸体。 阎烈在一旁冷眼看了一会儿,眼见武琉月已经成了这样,也没有再多加刁难,只是道了一句:“何苦如此!” 这句话是客气的。 他内心真正想说的那句话,是自作自受! 说完这话之后,他一抬手,带着人走了。去摄政王府与王回合,毕竟眼下笛声停了,是在一个时辰以内,太子也应当是没事,这番情况之下,这两人到底身份特殊,是皇子和公主,要不要拿下他们,还是先回去之后,请王定夺! 阎烈就这么走了,并且是招呼都没打。 这也令武项阳更加头疼,他心里当然清楚武琉月这一次是惹了大祸!而凤无俦未必会善罢甘休,这真是…… …… 笛声停了之后,凤无俦冷嗤了一声,随手便将古筝依人。 萧疏影立即心疼地上去捡起来,还仔细地端详了几眼。 洛子夜问了一句:“那个,现在怎么样了?” 她问的是笛音对抗之下,武琉月怎么样了?是认输了,还是啥?她心里也觉得武琉月为了杀她也是蛮拼的,凤无俦这么强悍的实力,一击之下,那女人竟然还敢继续对抗! 这会儿没有笛音了,那女人是认输了吗? 她这话出了,他回眸扫了她一眼,语气是一贯的轻蔑傲慢:“不知死活,自不量力之人,你觉得她眼下会怎么样?” 洛子夜:“……”好吧,肯定下场不怎么样! 他魔瞳凝锁着她,这一句语气柔和了几分:“你没事吧?” “我没事,嬴烬把蛊毒引到他体内了,他眼下……”洛子夜说着。 话没说完,他面色沉了下来。沉声问:“所以,孤方才是救了情敌?” 第157章 所以,孤方才是救了情敌? 言情海 第158章 你要找他你就去找他吧!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8章 你要找他你就去找他吧! “啊?什么?”洛子夜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切换不过来。懵了好半天之后,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他,“什么情敌?救了情敌是什么鬼?” 上一次嬴烬和他在屋顶打架的时候,这两个人就是说了情敌的梗,那时候她就一直都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凤无俦又说情敌? 他魔瞳凝锁着她,到底没有回这话,但那张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上,写着两个大字:“后悔!” 那样子是个人看过去,都知道他眼下很心塞。 那种心塞的程度和明显度,令一旁围观的几个人,嘴角都有些抽搐。青城心里是最开心的,凤无俦救了情敌,公子得救了。这是一件事情,但是可以分成两个点高兴! 因为这两个点,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令人很快乐的点。 洛子夜看他没有说话,就把自己方才的话,接着说完了:“是嬴烬帮我把蛊毒从身上引走了,所以眼下武琉月害不着我,难受的应该是他。你来得太好了,也算是蛮及时的!” 至于他刚刚一阵风一样掠过,把他们准备了半天的事情打断了事情,她就不计较了。反正搅乱笛音的效果达到了,武琉月这会儿应该也是受了不小的教训! 其实她这句话是表达感谢的。 但是,在听了她这句“你来得太好了”、“也算是蛮及时的”,他内心的后悔,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述。半晌之后,开口吐出了一句话:“这是孤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 的确是很蠢!他只顾着着急,却忽视了自己来的时候,看着洛子夜的样子,就不像是蛊毒发作的情况,不仅仅是很正常,而且还能传输真力。 这些他全忽视了! 不仅如此,看见她指尖的血迹,他什么都没想,没问,直接便出了手!这下好了。 洛子夜看他那一贯傲慢容色上的后悔,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有啥好蠢的,你好歹也算是救了嬴烬一条命不是?救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然而,她话还没说完。 他闻言,上前几步,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墨发从她脸上撩过,魔瞳中掠过鎏金色的灿茫,而那冷醇磁性的声线,骤然压来,凝锁着她,问道:“难道他不应该死吗?” 洛子夜:“……”好吧,她怎么忘了,他们两个经常一见面就打架,一打架就不死不休。大抵在凤无俦的眼里,嬴烬就是应该立刻死,马上死,他老人家才开始。 但是他说这话,忽然凑这么近,摆出一副要威胁她的样子,这是在干嘛? 一旁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实在有点不明白,如同凤无俦这般,站在金字塔上,被众人仰望,甚至是踩踏了神的人物。这会儿看起来,怎么像…… 怨夫? 正在众人奇怪之间,他那双魔瞳,再一次掠过,扫于她指尖。没多话,直接便伸手抓过! 她白嫩的手指,落入他掌心。 那是他掌中传出来的热度,带着点微微的暖。于是她方才还很有点无语的心,此刻伴随着他这动作,忽然软化了下来。盯着他的大掌,没说话。 按照她一贯的脾性,这时候是应该一巴掌将他挥开,再不客气地问一句:“你又在搞什么鬼?”或者“你想干嘛?”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动,静静等待他的动作。 他眉心习惯性的皱起,而洛子夜也发现了,他似乎很喜欢皱眉,尤其是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或者说,是尤其是他不高兴的时候! 这沉默之间,他抬眸扫了一眼一旁的人:“谁有药?” “啊?”萧疏狂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刚刚确定,准备崇拜的偶像,立即就对自己说话了,他觉得受宠若惊。 习武之人,寻常自然都带着点防身的药,他立即拿出来,上去交给他。 的确,习武之人,都该是带着这种药的,但是凤无俦并没有。其一,寻常他的药,都是阎烈或者随行的下人拿着。今日他出来的匆忙,自己一个人就出来了,并没有带上下人。 其二,这种治疗细小的创伤,抚平血口的药,他根本不需要,即便身上有了这种小小的刮伤,他也不会看在眼里,更匡仑是为这么点小事上药。 倘若洛子夜此刻在他心里还是个男人,这种伤口他必也就是扫一眼就罢了,犯不上上药。可是她是个女人! 接过萧疏狂手中的药之后,他动作很轻地为她上药。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在,而且他们眼下是两个男人,洛子夜觉得有点微微的不自在。 于是将手一抽,把药拿过来:“我自己上就好!” 好意就这么被拂了,摄政王殿下心中自然不悦,冷沉的眸光盯了她一会儿,但到底没有发作,由着她自己上药了。 随后,盯着她上药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冷醇磁性的声线,又缓缓响起:“虽然救他很蠢,但看在他是为了帮你的份上,孤救了他,到底也不冤!” 既然是为了洛子夜,才惹上性命之虞,倒也该救。 “啊?”洛子夜又是一懵,他继续说这样容易令人误解的话,她就真的要开始自作多情了好吗? 她还抑制着自己自作多情的内心,而一旁围观的人,看了这一会儿,听了这一会儿,已经全部看明白了。 看来关于天曜摄政王和天曜太子殿下的那些话,全部都是真的!他们两个之间是真的有……咳咳,不正当的关系。 洛子夜懵了一会儿,给自己把药上完了之后,也没去认真地深究凤无俦为什么这么说,她就开口道了一句:“不管你是为什么,但总归你也觉得救了他不冤了,不后悔了就好!” 其实刚刚看着他那明显心塞的样子,她也是蛮无语的。 然而,她这话说完之后,他沉眸道:“谁说孤不后悔?孤方才至少应该多犹豫一会儿,先不用内力,悠闲地弹奏几曲!” 尤其后者,应该先弹奏几曲! 一来可以怡情,二来可以认真地弹琴,只散出一点微薄的内息,不足以克制对方的那种,就那么先弹小半个时辰,假装正在救情敌,也以免显得他度量狭小,三来可以让情敌多受一会儿折磨。 一举三得的事情,就这么错过,岂会不悔? 洛子夜:“……”好吧,他们两个之间的仇怨,早非一日两日,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随便了吧。 盯了他一会儿之后,眉心一蹙,问道:“等等!你不知道蛊毒在嬴烬的身上,那么必然就认为是在我身上,所以眼下,你是为了救我来的?” 他刚才那暴戾的样子,打算狠狠教训武琉月的模样。是因为以为眼下身上的蛊毒,被催发的是她? 她这话一出,他瞟了她一眼。 那眼神又像是在看白痴和蠢猪的杂交品种,仿佛她已经蠢得他无法忍耐!连这样愚蠢的问题,都问得出来。 洛子夜被他这蔑视的眼神一膈应,一下子整个人就不好了。去,管他是不是为了救她来的,她不问了!气死个人! 接着她道:“我打算去找嬴烬,毕竟他是为了我,眼下才出事的,他此刻下落不明,爷必然要找到他!你还有什么事没有?” 一听她说要去找嬴烬,摄政王殿下的面色就沉了下来。眉宇间的折痕更深,那是在压制自己身上的怒火! 旁边的人,全都能看出他不高兴。 洛子夜当然也能看出来,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话,也不难知道他不高兴的缘由,他不喜欢嬴烬,而且她这一句“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听起来就好像是在下逐客令。 这番沉默了一下之后。 凤无俦似乎是生气了,转身就走。他转身之间带起一阵风,令洛子夜抬首之间,看见他线条轮廓完美的侧颜,帅得人一脸血! 大步而去。 背影看起来霸凛威严,却有点心塞地铁青着一张脸,算是低着头在走。可即便如此,半点不损他一身风华,那气场也是迫人依旧。 洛子夜懵了一下,第二次了。 上次这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是在国寺,那时候轩苍逸风约她去姻缘树那里,问他的意见,他答应了之后,直接就走了。 而且走得很突然! 今天又是这样!她刚刚问的话,他都没理会,直接就走了,这是在闹哪样? 按照之前两人的关系模式,他要走就走,洛子夜肯定是懒得管他,但是今天他好歹是帮了他们一把,而且方才才关心了一下她受伤的事情,更不提也是他把她从武修篁那里救回来的。 于是,出于这番考量,看着他似乎生气离开的背影,她问了一句:“凤无俦,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你不喜欢嬴烬,这是你们的恩怨,但是嬴烬今天好歹是帮了我啊,我担心他的安全去找他,这不正常吗?” 她这话一出。 前方正在走的人,忽然停下。回过头,风撩起他的墨发,更是俊美得令人沉堕。那双魔瞳不悦地盯着她,魔魅磁性的声线,更是带着怒气,对着她道:“你要找他你就去找他吧!” 第158章 你要找他你就去找他吧! 言情海 第159章 孤只是来回散步! 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作者:惑乱江山 第159章 孤只是来回散步! 他这话说完之后,似乎是更加生气了,没再等洛子夜回话,扭头就走了。 “……”洛子夜觉得自己更懵然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这货有啥好生气的,她又没得罪他。还有,她找一下嬴烬而已,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这般懵然之下,她回眸看了在场的几个人一眼,问了一句:“你们有人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她这一问,其他人都用一种等同于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他们觉得就是再蠢的人,也能看出来凤无俦是吃醋了,她居然还瞅着他们问了这么一句,这简直是…… 这到底是真蠢还是真傻? 大家表示看不懂! 但是,天曜的摄政王殿下,可不是所有人都敢随便议论的,萧疏狂和萧疏影听完了之后,当然也不敢多说凤无俦什么,一句话都不敢提,两个人只是摇头,道:“不知道!” 至于青城,他不是凤无俦的人,而公子和凤无俦也是一见面就打,所以他当然敢议论凤无俦,但是这关他什么事啊,洛子夜对凤无俦的一片真心一无所知,这样的情况,对他们公子而言,那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所以他当然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并且还开口道:“也许是因为今日跟武修篁交战的时候受伤了,需要回去平复内息?” 这会儿,摄政王殿下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而青城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很大,所以凤无俦也不可能听到。 而洛子夜听了青城这句话之后,想了想,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估摸着也就是这么回事儿,所以也就不多想了,干脆转身开口吩咐:“我们分头行动,萧疏狂你也立即回太子府,派人出去寻找。务必要尽快找到嬴烬,找到了之后,就立即派人出来通知其他人!” “是!”萧疏狂应了一声。 接着,洛子夜就一阵风一样,跑了,对着东街的方向!而她没跑几步,那心塞地打算回摄政王府的摄政王殿下,走了老远之后,也没见洛子夜再开口挽留他,好似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他是要回去还是留下。 更加不在乎他是不是生气了! 这番认知,令他心中极其不悦。眼里心里,都只有马上找到嬴烬,完全没有他的影子!现下他这么明显的生气了,她竟然都不留。 恼怒之下,他脚步止住。 回眸看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莫说是洛子夜挽留他了,她此刻跑得人影都没有了!一眼看去,前方就只有她艳红色的背影,在夜色里鲜明。 他面色一沉,低咒了一声。 到底还是没回去,跟上了洛子夜的步伐! 站在太子府门前的萧疏狂和萧疏影,对视了一眼,看着已经走了老远的摄政王殿下,忽然又回来了,并且从他们的面前经过! 两个人憋着,抿着嘴,想笑又不好笑。 很明显,摄政王殿下这是吃醋了,生气的走,但是太子是歌榆木疙瘩,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生气了不说,还继续为其他男人奔走了! 而原本气得要命,打算回去的摄政王殿下,又后悔了,打算重新跟上太子,这大抵一来是担心太子的安危,二来是担心情敌和太子相处出什么火花来! 但是凤无俦的脾气,和他的实力是一样有名的,所以他们就算很想笑,也是完全不敢,就这么憋着,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但是,摄政王殿下是何等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就知道他们想笑。 他脚步骤然顿住。 萧疏狂一惊,心里咯噔一下,愣是吓得想笑的心都没有了。凝眸看过去,道:“摄政王殿下,您有什么事情吗?” 那人听了,站在原地,负手身后。 偏头看过来,令他们只看见他的大半张脸,却依旧是俊美到令人神魂震颤。而迫人的气场,也是令人惊悚。只是一眼瞟了过来,并不正眼想看,但那傲慢和神态中的轻蔑,令人想忽视都不行! 这一扫,让萧疏狂更是正襟危站,觉得自己都要吓尿了,心里也吃不准凤无俦到底是想干嘛。 萧疏影更是愣着,一动不动。 接着,便听得他傲慢之下,不耐的声线传来:“孤只是来回散步而已,你们站在那里奇怪什么?还似乎想笑?” 来回散步? 好吧,来回散步。 萧疏狂立即弯腰,开口道:“并没有,小的不敢!”您请随便散。最后一句他没敢说! 他这话一出,摄政王殿下才这算是满意了。 慢慢地对着洛子夜刚才离开的方向,“散步”过去了。“散”了老远之后,传来他魔魅磁性的声线传来:“你们并没有看见孤散步回来,明白么?” “明白!”萧疏狂立即回话。 很显然,摄政王殿下也觉得自己走都走了,太子不留,没办法了还要自己走回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但既然是他老人家的丢脸事,自然是不让人说的! 所以明白了,就保持沉默好了,说多了可能要丢了性命。 这下,那人便走了。 而萧疏影还站在原地,怔怔然盯着那人的背影,似半晌不能回过神。萧疏狂回身,打算进太子府去找人,立即一起去找嬴烬的下落,但是回身之后,便见萧疏影站在原地,似看凤无俦的背影,呆住了。 他心里顿生了不好的预感:“疏影,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摄政王殿下了吧?”那不是找虐吗?摄政王殿下显然是对太子有意思,而且这天底下,几个公然喜欢摄政王殿下的女子,有个好结果来着? 先是无忧公主,后是武琉月。 他这话一出,萧疏影摇摇头,轻轻笑道:“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天底下,其他美男子,总是有那么多人追随。而公然追求凤无俦的女人,跟其他人相比,少之又少!” 她这话一出,萧疏狂也隐约明白了过来。 接着,萧疏影道:“这个人的气场,以及这个人,令人一眼望去,就已经是只堪仰望的存在。谁敢去想?谁敢去追逐?” 这个人,就是天生的令人觉得,自己是配不上他的,只能仰望他。 而一定要贴上去追求的,大抵也就是自不量力,无知无畏者吧!这般想着,她又摇头道:“这样的男人,并不是寻常人可以拥有的!” 所以,很多姑娘们,大抵是在看一眼的时候,就已经退却了,觉得自己不可能企及。 萧疏狂听了这么半天,顿了一会儿,点头道:“的确!你若是不提醒,我倒也在奇怪,俊美如摄政王殿下,也算是站在这片大陆最高峰的人,说起公然追逐者的数量来,竟然不及嬴烬,轩苍墨尘这些人!” 因为,大概除了当年被赐婚的无忧公主,还有厚着脸皮的武琉月,觉得自己可以贴上去吧。哦,对了,他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女人…… 管他呢,先去找人,把太子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再说。 …… 他们这边想着这些,洛子夜在寻嬴烬,凤无俦在她身后不远处悄悄地跟着。 而此刻,笛声停下之后。 打了一会儿的两个人,也正对峙着!他们两人自然都清楚,方才那琴声,决计不是起初听到的那些微末真力,汇聚起来的东西能比拟的。那必然是有其他人插手,能是谁? 似乎答案也是昭然若揭。 洛小七扫了嬴烬一眼,语带讥讽,天使般的娃娃音,缓缓响起:“我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救你!” 的确是没想到,关于嬴烬和凤无俦,剑拔弩张的关系,他当然有所耳闻。 而自己的暗卫,也不止一次禀报,这两人交战的时候,把整个京城长空的气流,都搅合得一团乱。这样的情况之下,凤无俦竟然会救嬴烬,而且是一出手,就直接逼退了暗中吹笛的那人! 这情况,也实在是诡奇! 他这话音落下之后,嬴烬默了一会儿,精致的薄唇微微扯了扯,那张冠绝天下的容颜,此刻透着几分笑意。他对情敌,也算是比较了解的,当即便道:“大抵,他并不知道,蛊毒在我身上!” 若是知道,他不帮忙吹催动蛊毒的笛子,让自己早点死,就已经很不错了,岂会救他? 退一万步讲,就算凤无俦是出于他是为了洛子夜,才被这笛声威胁,为了洛子夜救他,也断然不可能如此干脆的就出手,怎么也得让他多受一会儿折磨,才会罢休。 他这话说完之后,洛小七愣了愣。 随即反应过来,的确,也就只有这样,眼下的情况,才能算是勉强说得通!只是,他想杀了嬴烬,接下来就不会那么容易了。这令他心情也恶劣起来,对多管闲事的凤无俦,自然也不喜。 冷声道:“你觉得,凤无俦如果知道自己救了你,是不是会很后悔?” 嬴烬沉吟了一会儿,以这几次与情敌交手之下,对于对方的了解,很确定地道:“他大抵觉得这是他此生做过的最愚蠢的事!” “可即便如此,你今日还是不能活!”洛小七说着,便抽出了腰间配剑。 嬴烬眼下虽然已经不至于被那蛊毒弄死,但却也被弄得大伤元气。 而自己,自然是不能再磨蹭了,太子哥哥要是找来了,再动手就来不及了! ------题外话------ 为什么你们最近既不给我投月票,也不在评论区赞美我了,伐开心…… 第159章 孤只是来回散步!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