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你就从了我吧》 第001章 青花路,坐落于这座城市的城镇与农村交界地带,不算完全的郊区,但也弥漫着一片田园的气息。 青花路总共分四个区,一区是最繁华的地段,过往的商家,车辆,人群,不停的穿插于这里。 二区和三区有些农村的风味,宽阔的田野,炊烟弥漫的院,宽阔的水泥路上行驶着高档的轿车,农民伯伯家养的牛、羊、马、狗也在快乐的穿梭,显出一片宁静与祥和。 青花路四区别的没有,有的全是厂矿,轻工业召来了大量的失业人口,显的这一片也异常的繁荣。 一区的山脚下车水马龙,从半山腰开始便是一栋栋的住家户,学、初中和几所高中也依次可见,一条笔直的公路通往山,我的学校就在这最深处。 五中,一所职业学校,学校后面环山围绕,山下只有几十来户人家,我的家就在那里,校园前方横七竖八的竖立着座座住家楼。 学校的左边是一块还没开垦的山坡,右边是一公司食堂,早些年间这一带是工厂,山上的工人采完矿后便到这间职工食堂来吃饭,后来城市规划把青花路所有的工厂集中去了四区,这间食堂也就闲置了下来,后来被一个老板承包依旧作为食堂,生意还相当红火。 一公司食堂再往下走便是青花路的公车总站,这个城市凡是到青花路的车辆都必须要停放在这里。 五中学校正门出去的四车道公路是为了建造这所学校而专门铺设的,不过平时很少有车上来,弯弯曲曲的公路要走好一会才能跟刚才的总站马路相连。 这座城市总共就只有两所职业学校,一职的历史悠久,规模偏,受路段所限也无从扩建,市政府特地拨款打造第二所高等院校,排名五中,实为第二职业高中。 新学期开始,父亲今天要上班,我一个人来二职报道,看见别的同学都是有父母陪同,我觉得我似乎要比他们成熟一些,最起码我的胆子要比他们大一些,沾沾自喜的进入了这所只有几年历史的院校。 招收办设在学校的操场上,只见依次排开的桌子上都竖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的不同的专业。 美容美发、烹饪、警保、微机…………,我顺着桌子走下去,我报考的旅游专业招收处在哪儿? 前面怎么这么多人?堵的水泄不通,人山人海的围在那儿干什么?看他们的穿着应该都是学生,难道他们全都报考成同一个专业吗?我立刻走上前去查看实情。 “什么?面试,报考的这个专业不算啦”? “这个学校在搞什么?为什么要面试?我的分数线到了的”。 “我害怕我面试不上,你们看看,几乎全校的学生都挤到这儿来了”。 “他们是不是报考的这个专业哦”? “我不知道,应该都是吧”。 我挤进了人群中,在缝隙之间望了望课桌上的牌子,大大的‘旅游班’三个字写在那里,我一下傻了眼,原来众人谈论的整个学校唯一需要面试的就是旅游班。 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么多竞争对手,看看这个人数,那真是万中挑一才进的去呀。 呆呆的站在人群中听着别人的议论,我在思考我还需要去面试吗?向来对自己都没什么信心,我有打退堂鼓。 甲,“这个班招收真严格,还必须要五官端正”。 乙,“不光要五官,身高都有限制,男生必须1。68米以上,女生必须要1。58以上,还要校长亲自过目”。 丙,“不光是校长,你看见坐左边那个女老师没有?听她是形体老师,还要通过形体老师的审核”。 丁,“这么麻烦,那当初报考的时候填的专业算不算啦”? 乙,“肯定不算撒,你没看见这么多人都想进这个班吗,你看看别的班,门庭冷落的”。 丁,“干嘛都往这个班挤?烦死了”。 甲,“也难怪呀,听这个班历来招收都很严格,前面几届都是帅哥美女”。 乙,“当然罗,每年分配都是这个班第一个分出去,佣工单位选人也是先选这个班的人,不好看能被选上吗”? 丁,“啊,我看我还是没希望了,不过我刚才还是先报了个名,不定能够浑水摸鱼,运气好被选上了也不定”。 丙,“你就慢慢做梦吧,你看看别的班就只有班主任坐在那,这个班却有校长亲自陪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能选上才怪呢”。 乙,“报个名也没错,那样最起码有一半的机会,不报名连一半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这个女同学的对,看她长的实难登大雅都不放弃,我为什么要放弃?瞬间回忆着从到大追求我的女生们对我的评价,她们我长的很象古巨基,惟独大大的眼睛象莫少聪,头发是当下最流行的郭富诚的发型,穿着t桖配牛仔裤,应该没问题,就算面试不上,我还可以去选别的班级。 第002章 决定后的我大力地推开了人群挤了进去,签上我的大名,‘叶枫’,班主任简单问了我几个问题,校长和形体老师却用犀利的眼光打量着我,交头接耳的让我浑身不自在。 挤出来时已是满头大汗,转悠了半天,别的班级还是无人问津,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看那边的结果下来了没有,如果我被刷下来那也就趁早去别的班报名,免得又出现这种情况。 左推右挤再次涌了进去。 ‘叶枫’,班主任边念着我的名字边查看着招收表。 “你上了”,班主任微笑的对我,我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甭提多高兴,这么看来我还算是蛮有实力的。 听完班主任的报道时间,我优哉优哉的回家了。 走到学校后门口,我停下了脚步,想想这所学校虽然已经建了五年,但依旧还在改造中,看看我站的这个大门口,向下行走十米,右边的这座教学楼就是才建好的。 虽然这所学校离家很近,但毕竟不是这个学校里的学生,我很少会到这里来玩,我似乎天生就讨厌学校,但今天有幸升入高中,还进入了这个校园,那逛逛也无妨,反正爸爸上白班,我多久回家都没关系。 校外的大围墙一直伸进了校内,看着左手边这个2米高的围墙,想要偷爬进来玩还真不容易,好在学校每晚十半才关大门,而且大门处也无人把守,为了超近路,我经常横穿校园。 左边的围墙内是一个大操场,我刚才就在那里报的名,操场的尽头有一个锅炉房,锅炉房隔壁是一间宽敞的体育室,二楼就是住校生的洗澡堂了。 大操场之上又是一个操场,操场那儿有一个大大的看台,看台前树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五星红旗正在迎风飘扬,看台的左手边是一个公共厕所,右手边是一个大礼堂,我有些好笑的望着那边,这么大的两个操场,之间连接的只有1。5米宽的楼梯,显的十足的气。 操场算比较熟悉了,刚才报名的时候略略的看了一下,只是右边的教学楼,我还从未去过。 这所学校因为地理限制,有很多建筑都是建在堡坎之上,就象右边这个七层楼高的新教学楼,楼前防止人们跌落的栏杆,都重新刷了银色的油漆,我撑着栏杆向下望去,3米宽的楼梯下就是老师的办公楼。 为了显出老师的威性,连大楼的颜色都涂成了灰色,跟我背后的白色新教学楼相比,显的都有些破旧。 办公楼是老式的建筑风格,楼前有栏杆,这样每个房间的大门一目了然,楼前空旷的坝子,铺着绚丽多彩的彩砖,红、绿、白相兼的彩砖依然很美丽,校工现在还在用水冲洗着。 看看身后的这个新教学楼,不光用白色的瓷砖铺盖,每层楼相连的部分还用黄色瓷砖缀,大大的窗户,从外面看都给人一种高等院校的感觉。 大门那儿的平台下,支撑的四个石柱看起极为气派,地面上还铺有暗红色的瓷砖,跟暗红色瓷砖包裹的石柱刚好形成一体,我走上两层台阶,隔着紧锁的大门向里瞧了瞧,里面的地板没有这么豪华,只用了一般带有条纹的地砖罢了。 楼前的花坛里耸立着高高的树木,我跟着树木向前走去,这一片的绿化相当好,绿色草坪随处可见,高大的树木,五颜六色的野花,七拐八拐的路,鹅卵石铺盖的径上,隔一米就是一张休息椅,不是身在校园,我倒真想去坐坐,摇了下头,还是走外面的大马路吧。 刚才的栏杆拐弯处便是一个个布告栏,上面有学校的规章制度,有老师的照片简介,有学生们制作的各式各样的海报,我在这片水泥路上边看边走着。 布告栏的尽头又是一个教学楼,一横一竖相连的教学楼跟堡坎下的办公楼是同样的风格,比新教学楼的窗户略一些,我站在横折教学楼前的坝子里向上望去,各个大门也是紧锁。 好在这个教学楼外面虽然没有包裹瓷砖,但也是刷的白色墙漆,如果还是刷那种灰色的,岂不也是死气沉沉了。 这个教学楼背后已是尽头,我只好打道回府。 又回到了新教学楼前,望着眼前高高的围墙,我还想继续看看其他的建筑,跟着栏杆继续行走,没走多久栏杆就变成了围墙,也难怪,学校的学生在这里疯疯闹闹,一不心失足跌落堡坎下,那可大可,非死即伤,即使保住性命多半也会瘫痪。 新教学楼对面就是操场的大门,里面还在报名的同学络绎不绝,嘈杂的喧哗声我在这里都听的见,只是我现在站在这两边都是围墙的马路上,时不时的还能看见过往的行人与车辆,我觉得还是走在两边的人行道上要保险。 望着身边都是两米高的围墙,我恍然觉得我此时身在故宫的高墙内,只是这里的蓝天白云看起格外的清爽。 走过围墙又是操场的大门,我不再有刚才的那种压抑感,堡坎那的围墙一直围到了头,我无意往那边走,跟着操场的围墙继续向上走去,这里就是学校的正大门。 这个大门就象贞节牌坊一样,两个铁门,一个大铁门,把学校与外界隔离着,望了望这个还是有年代的牌坊,暗自揣测它到底是不是贞节牌坊。 第003章 牌坊两边依然是围墙相连,学校大门正对着两条岔路,我转过身背对着大门,右手边的道路就是我刚才来的那条深宫内院,左边又是一个堡坎,这个堡坎不算太高,只是用一个过腰的栏杆围着,我跟着栏杆走去。 牌坊连接的那堵围墙依然向前延续,大概这堵围墙只有一米七、八左右了,围墙内是两座女生宿舍楼,留出大门,围墙把这两栋楼包围了一圈,终于不见了围墙的踪影。 我看了看这两座女生宿舍,跟办公楼一样的建筑风格,同样都只有六层楼高,楼梯在中间,两边是房间,右边第一间没有门的房间应该是厕所了。 我低下头继续跟着栏杆走,直到走完女生宿舍楼,这栏杆的尽头才出现了一栋建筑,马路与建筑相连的天桥走过去就是学校的食堂,天桥正对着这栋大楼的楼梯,向上走就是男生宿舍楼,向下走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从来没有看见天桥下的这两层楼开过窗户。 站在天桥上,看见女生宿舍楼背后便是栋栋住家楼,我突然来了兴趣,想看看男生宿舍这8层楼的最下两层是干什么的。 走过天桥,穿过敞开的大门,向上走,在楼梯口这儿还是有一道铁门紧锁着,我只好退下来,但愿楼下没有铁门。 走到二楼,我庆幸楼梯上没有门,而两道大门都固定在两边的走廊上,惟独留出个楼梯,我依然向下走去。 这时看见楼前的坝子上停了一辆车,装载着满满的拖把、刷子、扫帚、撮箕等清洁用具,同学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搬运着,我望了望一楼,原来这里从不曾开启的房间是装这些的。 除仓库之外,其他的房门依然紧闭,仓库对面的房门前挂着一扇布帘,看来这个房间是学校的医务室了。 我走出一楼的大铁门,心中感慨,如果这个大门早开启,我直接从这儿上去多方便,医务室在这里,往后上学就可以直接从这里穿越了。 同学们还在忙忙碌碌的卸着工具,我走出这个坝子,正对着就是操场的大门,还是走操场回去算了,走外面被高墙围着的马路,总感觉不舒服。 现在报名的同学已经比刚才少了很多,看来大家报完名都各自回家了,我也把自己当个透明人一样穿过了操场,飘出了校园。 依然还是个大斜坡,斜坡走完便是一片平坦,平路两边的平房有各式各样的商家在经营着,平房前摆在地上的蔬菜、水果、鱼肉一排接一排,菜贩大声吆喝叫卖着,活象一个合法的菜市场。 我庆幸一公司这儿有个菜市场,而且还离我家这么近,否则只能去青花路一区的菜市场买菜,从那个正规的菜市场买菜上来,人都要累死,又远,又要爬坡上坎。 我买了几把蔬菜,这才真正的向家走去。 第二天正式来学校报道,我一进教室就觉得与众不同,果然如昨天听来的一样,每年能进这个班的人,绝对是全校最漂亮的人,全校新生中的帅哥美女全云集于此。 不光是长相,连穿着都跟别班的同学不同,可以别班的学生长相一般,连穿着也一般,但这个班的人却穿的很时尚,我突然觉得自己只穿了一件简单的t桖和一条牛仔裤会不会被别人瞧不起。 昨天的信心十足顿时烟消云散,我灰溜溜的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听着周围的同学闲聊我才发现,原来这个班里的学生个个都不简单,全是初中时就在自己呆的学校里出了名的,每个学校的大哥和大姐,用江湖话来,就是每个学校的老大,这么看来,我真是渺的不能再渺了,因为我在初中时非常的老实,没有人欺负我,我也从来不欺负同学。 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觉得有几分好奇,那几个人是怎么进来的?面试这么严格,浑水摸鱼不太可能吧,还有一个女生的身材可以跟香港演员‘肥肥’媲美。 不光如此,他(她)们也不象其他人这么活跃,都象我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观察着每一个人,也难怪,自卑心理造成了他们不合群,我呢?我的天性就是不合群,‘呵’,不得不发出一声冷笑的自嘲。 班主任进来了,她走进来横扫了一遍教室地,“欢迎大家来到这个班,昨天这么多人面试,最终只选了你们23个人,12个男生,11个女生,足以看出你们有多优秀,希望未来的三年,你们不要辜负了这份荣耀,现在开始分配座位,………………”。 这是新建的教学楼,硕大的教室和摆放的桌椅极不协调,全班只有23个人,最终被分成了5排,我数了下我这排的人数,只有5个人。 我浅笑了,还好我今天运气好,从学到现在我几乎都是坐在最后,这次也不例外,依然是最后一排,而我前面坐的刚好是之前有些留意到的肥肥,她微笑地对我了头。 座位分配完后,班主任温老师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然后了一句让全班哗然的话“你们是全校选出来的精英,希望你们以后能拿出精英的样子来,给其他的班级做个榜样”。 第004章 一个男同学开口道,“老师,你放心,我们绝对是历代旅游班里最优秀的一届”。 全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温老师笑了笑,“就你了,你以后就是这个班的班长”,掌声再一次响起。 一段插曲完毕之后,温老师要求全班做大扫除,下午要进行开学典礼。 同学们纷纷搬动着桌椅,我也跟着往后靠,看样子他们跟我一样都不喜欢坐在前面,一会工夫不到,稀稀拉拉的桌椅就靠在了一起,讲台和学生课桌之间隔了很大的一段距离。 我埋头打扫着卫生,无意听别人的闲话,肥肥和一个女生的对话却自然而然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还是叫我肥肥,听惯了这个名字,我倒觉得这个名字挺亲切,那你叫什么”? “我叫郑铃”。 听着自我介绍,我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只见这个郑铃身材比较臃肿,脸部平平的,一双眼睛,不算太大的嘴巴配上一个不高不低的鼻梁,不过她微笑时露出的那两颗虎牙还挺可爱,象一把枯草的头发让我瞬间想到她是不是长期营养不良? 再次回到了听觉上,只听这个郑铃有些惊讶的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是我姨父找的关系,那你呢”? “我也是找的关系”。 找到了答案的我,好奇心瞬间消散,继续打扫着我的卫生,真希望刚才温老师没有特别吩咐要好好打扫,她等一会还要回来检查,否则我早就三下五除二的打扫完回家了。 高中的校园背后就是我家,所以我也没打算住校,想着还可以象以前那样每天按时上学,放学,一到下课依然老老实实的呆在座位上,没有任何的改变。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我坐在最后一排跟教室后门平行,看着眼前觉得我并不孤单,凭关系进来的似乎都不太合群,他(她)们是否也习惯了和我一样的呆在座位上? 昨天那群闪亮的人群太耀眼,确实没有好生地观察这些灰色同学,只见他(她)们各个都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穿的也很普通,突然觉得自己的穿着还不算太逊,虽然性格阴暗,但幅度的虚荣心还是具备的。 不想再听到以前被我拒绝过的女孩,因为我的服饰而在众人面前奚落、嘲笑,不想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学习着别人的穿着,改变着自己的品位,不再象个过街老鼠一样的躲避,可惜依然会遇到嘴巴很毒的女孩,我的外表改变也就停留在了那个时期。 看看这个班级里,才刚开学就出现了两级分化,这样很好,最起码我不会再成为最特别的那个。 再一次感觉坐到最后一排就是好,一切事物可以尽收眼底却无须担心被人留意。 想着学、初中追求率颇高的我就头疼,习惯了冷漠,习惯了不话却遭到失去耐性的女生谩骂,或者是性格懦弱的女孩因感觉受到委屈而指责,看着她们哭泣,我深深的责备着自己,我无心伤害他人,只是真的不明白到底该怎么和人家沟通,渐渐形成了女孩一找我话就脸红,再找话就逃避的习性。 习惯了就好,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句内心话,我实在是抗拒和女孩接触,有些女孩很缠人,我一都不喜欢。 不光是她们,长期不话的我和男同学也很少来往,慢慢的我被所有人排斥,完全被众人忽视的我就这样顺利的升入了高中。 从书上看到了自闭症的介绍,我想我是患有自闭症,但应该不是很严重,最起码我喜欢观察,观察周围的事物,观察周围的人物,只要跟别人没有视线上的接触,没有语言上的沟通就绝对没有问题。 我的世界可以看,可以听,可以去思考,但惟独没有言语的存在,我始终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喜欢这样的世界,一个人,不需要伙伴。 进校的第四天,今天温老师通知大家要打预防针,我的脸色一下煞白。 刚进校就打针,有没有搞错?打针可是很疼的,记得以前医生给我打针时都打出了血,想起就觉得恐怖。 医生让同学们排成一排,一个个的按顺序上去,完便埋下头开始整理器具。 这时站在我前面的同学走到了最后面去排队,不光是他,排在我前面的众同学纷纷都移动着脚步,很快我就成了第一个。 有没有搞错?之前这些人还自己是什么大姐大,大哥大,什么在学校混的很开,是领头人,现在连打针都害怕,他们肯定都是在谎,我摇了摇头,很藐视这一群虚伪的人。 再看看医生拿出的那些针管,尖尖的针头,我顿时毛骨悚然,我也很害怕打针呀。 不干,想到此,我毫不犹豫的梭到了最后面去,一会工夫不到,同学们就打乱了排列的顺序,通通站在了墙角。 第005章 整理完毕,这时医生才抬起了头,赫然发现,刚才站的笔直的我们,现在就象一群鹌鹑,瑟瑟发抖的蜷到了墙角挤成了一团。 医生掩饰不住笑容的抚慰着我们,一番软硬兼施的辞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今天躲是躲不过的,众人面面相觑着,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走上讲台。 医生又开始了激将法,同学们口才雄辩的抗拒着她,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中传来一抹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僵持的氛围,“算了,我第一个来”。 我忙从人缝中望去,寻找着声音的源头,从众人中走出一个人影。 望着无畏的背影,有些受感触的想与她同行,只见她边走边挽起了袖子走上了讲台。 背对着我们的她侧着脸看着医生,医生快速、熟练的给她扎上了一针,尖尖的针头在我脑海中穿过,好疼啊! 医生微笑的赞许,“第一个来打针的是一个勇敢的女孩,那第二个会是谁呢?谁愿意做第二个勇敢的人?………………”。 看着自己胳膊上肿起的包,听着嘈杂的声音,我向那个英雄人物望去,她此时正在安慰因打针而哭泣的女生,而在她身边既围了一大群同学,刚才的举动似乎震撼了每个人的心。 “逸雪……”。 “南宫逸雪……”。 同学们纷纷呼喊着她的名字,热情的和她攀谈着。 南宫逸雪,这个名字很好听,我第一次对这个女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她很特别,和我以往接触的女孩都不一样,不出哪里不一样,也许我也受感染了吧。 以前在学校里没有朋友,从不与别人沟通,总觉得话很麻烦。 有时觉得我面对的这个世界真让人有不知所措,不再想着去改变什么,不再思考我想寻求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可能我天生就注定了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吧。 为什么会冷漠呢?这个我还是有印象的,从父母就离异,长期和爸爸生活在一起的我没有朋友,没有生活,更没有想过有未来。 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下班回家以后的他,总是习惯坐在凉台的板凳上眺望远方,默默无语,跟我这个儿子似乎都找不到什么话题。 除去上学,吃饭,睡觉,我能跟他秉烛夜谈的时间寥寥无几,十几年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我渐渐习惯了。 学,初中,在学校里我的内向是出了名的,女生们时常找我话都被我的冰冷吓退回去,最后都避而远之,男同学们也不爱搭理我,这些我并不在乎,好在楼前楼后还有几个比我年长的哥们,不知道这些算不算的上是朋友,反正从就认识了。 从来没有想过垮过一个阶段会不会出现什么际遇,会不会有什么改变,似乎那些对我来都很遥远,为什么在这一刻我想到了这么多的答案?想到了这么多的问题?难道只是因为刚才的一幕有所感触? 我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是一个冷漠的人,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地感觉? 想着那个叫南宫逸雪的女孩打破了僵局,众同学才有了后面的行为,现在他们都跟我一样激情荡漾着吗?应该是吧。 还象以前那样的生活吧,那样我比较习惯,冰封的内心瞬间磨灭刚才那般异动,老老实实的混过三年,以后老老实实的工作,象父亲那样过着平淡而又平静的生活,那些似乎才是我最想要的。 新教学楼阳光明媚,空气清晰,在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星期了,我相信那张椅面上已经留下了我的印记,还是出去透透气吧。 对面没有开放的教室一直紧锁着大门,空空荡荡的走廊上没有什么花草、盆景,同学们你疯我打的追过来跑过去,三三两两的女生倚在墙边闲聊着,我随意的靠在墙上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又一幕。 “茹,你过来”。 一个很嚣张的女生在话,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好象是我们班的女生,叫什么来的?我不记的名字了,懦懦的走过来的茹,我没见过,应该不是我们班的人。 “龙娜,你叫我……干什么”?茹边走边问着。 哦,我班的这个女孩叫龙娜,只见她身边站着的几个应该都是我们班的人吧,对,我敢肯定,最起码那个英雄人物我认识,她的名字我都还记得,叫南宫逸雪,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待茹走近时,龙娜不由分的扇了她一巴掌。 “以后话心”,龙娜警告着她。 第006章 身边的南宫逸雪开口了,“一巴掌够了,她是我的初中同学,给我个面子”。 龙娜看着她道“好,今天就看在南宫逸雪的面子上,你以后话注意到”。 茹含着眼泪了头,然后象兔子一样的跑的无影无踪。 想着刚进校时听她们描述以往种种的风光事迹还以为是在撒谎,现在看来是真的,可是既然习惯了打架的人为什么连打针都害怕?我很是想不明白。 也许现在我所看到的只是一种巧合吧,以前的历史知道的人不多,除非被同校升上来的同学出卖,那也只有自认倒霉了,到了一个新环境,既然已经编出了谎言,当然该做做样子啦。 可是今天是我第一次看见女生打架,原来打架不分男女,都可以如此傲视,她们也许在初中的时候打架真的打习惯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身在学校里,想我在上学或初中时,还没在学校里看到过女生暴力事件,现在真是大开眼界。 不一会,有人跑来找龙娜,“温老师让你到办公室去”,龙娜面不改色的,双手插进了牛仔裤兜里,慢步向办公室走去。 会有什么事?多半那个茹告状了吧,好戏散场了,我站起了身向教室走去。 上课铃声响起,我横扫了一遍教室,缺个人,缺刚才那个打人的人。 龙娜迟到了两分钟才走进教室,我一眼就注意到她,并没有象我想象的那般灰头土脸,只是略带一丝不悦。 我摇了摇头,认真听讲。 下课了,这次的课间休息跟以往不同,教室里不再只剩我一个人,移动的人影吸引着我的视线,只见龙娜走到了南宫逸雪的身边,脸色阴沉的道,“这个人,我肯定要打一顿,你还保她吗”? 南宫逸雪低沉的回答了一句,“你随便”。 这时龙娜才露出了笑容,埋怨到其他女生,“我打个人,这个也劝,那个也劝,她还不是一样的告状”。 众人纷纷回答道,“放心吧,下次不会劝了”。 这时南宫逸雪没有理会她们,走出了教室。 第二天。 一大早来到学校,刚坐到座位上就听着众女生七嘴八舌的谈论着昨晚的饭局,详详细细地讲给班里的男同学们听。 原来那个叫茹的女孩请女生们吃了顿饭才免去了皮肉之苦。 龙娜浅笑地,“不是逸雪的话,我根本不会给她面子,像这种爱告状的人我一般都是见一次打一次”。 一个男生道,“她毕竟是逸雪的初中同学,她肯定还是不希望自己曾经的同学被揍撒”。 纷纷嚷嚷,一片嘈杂,上课铃声响起,这时逸雪才走进教室。 高中的课程安排,所有的科目都是两节课连着上,今天第三节、第四节都是数学课,数学是我最差的科目,我根本就听不懂王老师在讲什么,很无奈的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盯着黑板,魂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突然,我看见前面的一个女生站了起来,是南宫逸雪,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逸雪那一巴掌直接扇到了同桌女生的脸上。 挨打的女同学我还有印象,刚进校时主动跟肥肥搭讪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呢?实在想不起来了。 看样子挨打的人也不好欺负,只见她也立马跳了起来还手,南宫逸雪显然更厉害些,拳脚相加。 哇!这种场面比昨天更火暴,昨天龙娜只是扇了一巴掌,而现在的逸雪不光是用手,还用脚在不停的踹,看她飞起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我想那一脚一定很疼。 同学们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戏,王老师保持着讲课的姿势楞在讲台上半天,这时才走下讲台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劝阻二人住手,从老师的口中我得知了那个女生叫郑铃。 看着连连败退的郑铃简直不是逸雪的对手,想起刚进校时她吹嘘自己在初中时也是老大,显然是在撒谎,如果真是如此,她现在就不会连一招半势都招架不住,刚才猛然站起来的她,立马还手的她,还真把我给蒙住了。 第007章 逸雪冷酷的表情,火暴的动作让王老师根本就不敢接近她,还是象刚才一样紧跟着,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劝阻。 没有停止过出手的逸雪现在又是一拳打在郑铃的头上,用手遮挡的郑铃又向后退了几步,逸雪跟上前去又是一脚,郑铃撞向了同学的桌子,她把着桌子半撑起了还没完全倒下的身体,逸雪上前一步又是一拳,不歪不斜地打在了郑铃的脸上。 这时逸雪才象发泄完般的停止了殴打,我忙看向郑铃,只见她的手腕上流淌着一抹殷红的血液,瞬间回忆着,对,刚才郑铃的手上戴了一个墨绿色的手镯,现在手镯哪去了,肯定是刚才被打断了,镯子的碎片划伤了她的手,所以现在才鲜血直冒。 王老师停顿了两秒,看了看逸雪,肯定她不会再象刚才那般瞬间的爆发,这时才道,“哪个同学送郑铃去下医务室,薛莉,就你吧,你送她去”。 薛莉扶着郑铃慢慢向教室外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逸雪身上,只见逸雪依然是刚才那般冷酷的表情,死盯着郑铃离去的背影。 等郑铃完全消失后,这时王老师才颜悦色的,“南宫逸雪,你……坐下嘛”。 招呼逸雪坐下后,王老师再次走上讲台,撑着讲桌半天不出话,显然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鸦雀无声的教室这下一片哗然,同学们又是尖叫,又是拍打着桌子,相信他们之前都跟我一样被这突来的一幕给震惊了。 “打的好,打的好”。 “郑铃这么讨厌就该挨打”。 同学们的叫喊声议论声,终于把老师的魂魄给拉了回来,他这时才大声的道,“安静,……同学们安静”。 安抚了好一阵,教室里总算又静了下来,王老师深呼吸了一下,感慨的,“你们这些学生,太凶了”,这时他才开始继续着刚才被突然中断的讲课。 经过刚才的一幕,现在还有多少同学能认真听讲?我反复回忆着刚才的画面,现在才是刚开学的第二个星期,南宫逸雪和郑铃之间哪来这么大的仇恨?难道她们以前就认识?以前就有过节?所以南宫逸雪出手才会如此的狠。 看着刚才潇洒、利索的打姿,我想她初中时是学校的大姐大肯定不会错,但在我的记忆里好象没有这个人的自我讲述,这才是真正的大姐头,深藏不露。 上次打针的时候,她的英雄气魄就已经表露无疑,这样一个女中豪杰肯定很难相处,如果要我和她相处,我简直一筹莫展,束手无策,我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男人,和她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看她刚才这么火暴的行为,我想她的脾气肯定比龙娜还要暴躁,遥不可及的人物,我可不敢招惹,那时所产生的异样地好感,现在已经转为了几分敬畏,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女孩,产生一些异样的情绪也属正常,我安抚着自己。 已经习惯冷漠的我,内心能起一丝涟漪和震撼,实属不易,这高中三年能否象以前那样顺利的度过?班里卧虎藏龙,希望不要出现哪个人看我不顺眼就好。 下课时分,教室里第一次在这个时候还能留下这么多人,只见同学们纷纷围在逸雪的身边问长问短,和她亲切的聊着天,早已回到教室的郑铃门庭冷落,受伤了却没有人去安慰她,她的人缘真的很差呀。 再看看有有笑的南宫逸雪,她的外表看起很斯文啦,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野蛮,真是人不可貌相。 郑铃是她的同桌,上课时间殴斗,可想而知坐在她身边很危险,有伴君如伴虎的味道,逸雪坐在正二排,我坐在倒数第一排,幸好离她比较远,我有了几分庆幸。 次日。 “今天,从新调整一下座位”,班主任温老师一进教室,的第一句话。 念了一连串的名字,我注意到了,调动的全是逸雪身边的人。 “叶枫”,老师叫了我的名字,我立刻喊了一声“到”。 “你坐在南宫逸雪后面”。 “不会吧”?我心虚的低鸣了一句,声音的只有我自己听的见。 第008章 坐在她后面,她哪天想起了,上课的时候把我打一顿怎么办?我从到现在都是个乖乖仔,从来不惹是生非,这种场面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文具,再默默的走向她,南宫逸雪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却带有一丝漠视,我的心一再下沉,以后的日子可能不好过,虽然我从来对打架斗殴的事情都是避而远之,但面对她,我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我不断的问着自己。 以前我只见过爱打架的男生,他们留给我的印象就是非常容易发怒,甚至有时都不知道错了什么话而被莫名其妙的打一顿,这个南宫逸雪会不会也象那个样子? 就象关在动物园的狮子,隔着铁笼看它,想着它是森林之王,现在除去了这个铁笼,完全呆在狮子身边,这是种什么感觉?要昨天是敬畏的话,那现在就是完全的恐惧。 祸从口出,因为话不注意会挨打,那我从不话会不会也激怒她?如果有一天她打我,我会不会还手?男人肯定不能打女人,这个毫无疑问,那意思就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揍罗,男人被女人爆揍,那是何其的没有面子,哎!以后处处都要心了,千万不能激怒她。 座位安排完后我才发现,围着南宫逸雪坐的全是男生,没有一个女生,老师肯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这么安排,以前坐在她身边的郑铃,现在距离她非常远,哎!命苦啊,好在她周围的全是男生,也算是给我壮了壮胆。 老师在上面讲课,下面在窃窃私语。 逸雪声的着,“我今天要调座位吧,你们还不信”。 右边男生,“听郑铃没告状,肯定是王老师跟班主任的”。 左边男生,“肯定撒,上课打架,好嚣张哦”。 前面男生,“你们昨天看见王老师那个样子没”? 左边男生,“怕的要死”。 前面男生,“嘘!别话了,温老师盯了我们几眼了”。 听着前面的一番对话,我在想我该怎么做?他们全都是住校生,彼此之间肯定都熟悉,看他们望着逸雪的表情并不害怕她,也许这个女孩没我想象的这么难处吧。 应该怎么处呢?她会找我话吗?她如果能象以前坐在我前面的肥肥那样,沉默寡言地就好了,那样大家都清净。 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可能,那我该怎么做?首先要真诚,这是我为人的最基本,接下来呢?她会问我些什么问题?我又能否很好的与她沟通?如果把握不了尺度会不会象以前那样遭到各种待遇?这次也许更惨,甚至还要受皮肉之苦。 胡乱想象的我很快就混到了下课。 逸雪回过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名字,我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怎么才好,用什么语气才好?会不会因为语气不对就让这个女孩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不害怕挨打,只是觉得没面子,哎!真头疼。 双手放在腿上,端正的坐着,四目相对片刻,我脸红的低下了头,和女生一旦有目光相触我就会脸红,不知道为什么会害羞?也许我天生就爱脸红。 只见逸雪拿起了我的课本,自言自语地,“叶枫,……枫叶,你的名字倒过来念顺口,你是走读生吧”? 我垂着眼了头。 “你不爱话是不是”? 我再一次的了头,感觉到一身燥热,我相信我的脸色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暗红,我相信此时的逸雪正目不转睛的望着我。 “你在发烧吗?你的脸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我又轻摇了一下头,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他不是身体不适,只是特害羞,见了女孩就脸红”。 我急忙抬起头望去,只见是辉,一个从学到初中都和我是同班的同学。 这个皮肤黑黝,性格中向的辉,长的很象刘青云,正因为他长的帅,所以从到大追求他的女生络绎不绝。 但辉有一个最大的缺,那就是他非常傲气,跟自己不熟的人,或是他不认同的人,辉是一句话都不会的,就象我,学到初中,9年的同学,我跟辉几乎没有过话,真庆幸他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怎么知道”?逸雪好奇的问着他。 我用余光注视着逸雪,她现在望着辉,我慢慢的转移了视线,只要没有眼神接触,我就敢看一个女生。 在打针的时候我就特别留意了一下她,那时我就觉得这个南宫逸雪长的很漂亮,但象现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还是第一次,丹凤眼,高鼻梁,嘴巴,乌黑的长发,我仿佛一时看呆了。 第009章 “因为我跟叶枫是从学一年级到初中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没想到来了高中还跟他是同学”,这种有些嘲讽的语气就是辉的特。 “你的同学”。 逸雪重复的了一遍,再看看我,我又立刻象触电般的埋下了头。 逸雪打趣的,“你真的很害羞啊,好了,不逗你了,以后我会尽量少跟你话的”。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思考着一个问题,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这么多年的同学,我对辉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他认同的女生不光要长的漂亮,而且一定要非常特别,最起码也要象他一样,有一股傲气和霸气。 霸气我是见识过了,但傲气,逸雪似乎并不具备,最起码她刚才还主动的来跟我话,一个挺平易近人的女孩,一个挺好相处的女孩,对她一节课的畏惧,现在好象又减少了几分。 特别是她很体恤的因为我害羞就尽量少跟我话,我觉得有些感动,以前的女孩就特别爱戏弄我,看见我脸红红的,她们就哈哈大笑,象是在耍猴戏一般。 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应该很好相处,可能是因为打架的原因吧,我才会象之前那样恐惧,希望这个逸雪能到做到,不要象以前那些女孩那样虚伪。 两个星期了,逸雪没有食言,她一次都没有正眼回头看过我,偶尔看向我身后,也是把我当透明人,但我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傲气和淡淡的忧郁,一前一后的两个同学,目光难免会碰触到一起,她既然能视而不见。 这般傲气,我以前怎么没发觉?辉是态度上的傲慢,每当下课时分他除了来找逸雪,就没见他找过第三个人,而逸雪的傲气是从她骨子里发出来的,要辉是骄傲,那逸雪就是高傲,一个傲气,一个傲骨。 总之两个都是很傲的人,难怪会走到一起。 辉默默的走向逸雪,温柔的着,“走,我们上天台去吹风”。 逸雪看了看表,“这个时候,一会就要上课了,你不早来”。 “刚才你不在跟龙娜她们聊天吗”。 “那有什么关系?你也可以参与进来呀”。 辉摇了摇头地,“我跟她们没话”。 “那男生呢?你还不是一样没话”。 辉很无奈的表情,“我觉得他们太了”。 “你有多大嘛,大家不都是同龄人”。 “不这些了,陪我去走廊上走走”。 “那可以”,逸雪完,无意的回头和我四目相对,我立刻低下了头,她轻敲了敲我的课桌道,“你也到走廊上去走走吧,别一天坐在座位上,板凳都快被你坐穿了”。 辉好笑的看了看我,自便的走到了前头。 我听取建议的站起了身,默默地向走廊上走去,只见逸雪和辉靠在走廊的窗边闲聊着,完全没有留意到跟在他们之后走出来的我。 一会工夫不到,上课铃声响起。 走廊上比刚开学的时候要安静许多,现在同学们都喜欢呆在教室里,我是一个不喜欢吵闹的人,今天去走廊上有异样的感觉,觉得站在走廊上很舒服,我的确在椅子上坐的太久了,需要换个环境。 下课铃声响起,我慢慢起身向走廊上走去。 “我怎么觉得郑铃现在象个跟屁虫一样的跟着你”?辉边问着逸雪边和她向窗户边走来。 他们看了我一眼,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背对我的逸雪不以为然的回答,“那是因为在寝室里除了我之外没人跟她玩了”。 “这样一个遭排斥的人,你跟她接触太多会不会也遭到排斥”? 我听的出辉这句话里面明显的带着担忧,我望了一下他,只见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逸雪的脸上,根本无从察觉我的存在,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存在感很渺的人,我毫不介意的转回了视线,再次望向对面的墙壁。 “你呢”?逸雪调侃道。 “我,要我我就是多虑了,现在走读生和住校生分为了两派,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到在两边都吃的开”。 逸雪抿了抿嘴的,“其实我觉得这样不好,既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干嘛要把界限划分的这么清楚”? “我觉得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没有象刚开学那样,以美丑之分”。 逸雪带有笑意的腔调戏弄道,“你害怕呀,你可是大帅哥哟”! 辉否认的,“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帅”。 “是不是哦,长的好看的人一般都心高气傲,正因为你帅,所以你才不理别人”。 第010章 辉调侃的反驳,“我不同意,你长的也漂亮啊”。 “我那叫傲气,你那叫傲慢,好不好”。 “你傲,我一都不觉得,最起码连郑铃那样的女孩都愿意接近,我看不出来你有多傲”。 “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嘛,何必要把别人孤立起来,她正因为长的难看所以自卑,如果再孤独,我想她将来的心态一定会不正常”。 辉的语气极其温柔的着,“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以后会很吃亏的”。 “好心有好报,好不好”,逸雪反驳的笑着。 辉又道,“走了,回去了,放学以后去天台吹风”。 “好啊”。 走前两步,辉回头望了我一眼,看的出来,他是刻意带逸雪离开,多一个人当电灯泡总是感觉比较尴尬的,可是这个窗边是我先占的,我为什么要让? 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一丝嫉妒,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也许是因为跟辉是这么多年的同学,他进了一个新环境就能结交到好朋友,而我却没有,所以嫉妒吧。 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真有孤单,这么多年孤独惯了,现在才不适应,可能真的是因为我现在长大了吧,已经享受不来这份寂寞了。 她在干什么?我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逸雪,老师在上面讲课讲的热血朝天,她却在埋头写着什么,可能在记笔记,想到此,我的手无意碰了一下,手边的钢笔向前滚去,‘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逸雪望了一下,弯腰捡起,没有看我的直接把钢笔放在了我的桌上,在她弯腰的时候我迅速瞄了一下,是在写英语家庭作业,这节明明上的是语文课,她这么急忙的赶作业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去天台吹风?他们真的很浪漫。 感叹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无意看见辉,四目相对时他回避着我的目光,刚才那一幕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的吗?为什么现在我觉得一抹寒意向我袭来,是错觉吗? 我猛然的回头,辉也马上直视前面,我好笑的转身,原来逸雪在他的心目中占这么重要的位子,怪不得,他现在明显是在吃醋,就因为刚才我好奇的看了下前面,可能就是这一轻微的举动让他误会了吧。 一起这么多年的同学,他很清楚我是不会跟任何一个女生来往的,第一次这么专注的观察一个女孩子,他的确需要提高警惕,因为他是男人,具有排他性。 看样子以后我的行为应该收敛些了,滋生起来的好奇心也该磨灭,不过坐到后面就是好,可以毫不费劲的观察着教室里每一个角落,我有些怀念我以前的位子了。 又一个星期过去。 逸雪就坐在我前面,我无可避免的要注意到她,辉始终还是一个很傲气的人,对自己充满信心,见我这一个星期跟逸雪都相安无事,他也不再用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神望着我,只是偶尔回头看见他依然习惯默默的看着逸雪,一向视感情如儿戏的辉这次也来真的吗?哎!莫管他们,先管好自己再。 清早,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对,平时都很活跃的同学们为什么今天都挺安静?出了什么事了吗? 第一节下课铃声刚响起,同学们纷纷围上了逸雪。 “怎么办”? 逸雪淡淡的回答,“还能怎么办,大不了请家长”。 龙娜气愤的道,“早知道就不该找你那个同学的女朋友冒充,胆子这么还毛遂自荐”。 和龙娜一个学校出来的薛莉嚷嚷道,“还全都出去,就走了我们四个事情都闹这么大”。 坐在逸雪右边的男同学抄手开口了,“你们女生寝室那边怎么管这么严,象我们男生一声就可以了”。 ……………………………… 这时郑铃急匆匆的跑回教室,大喊了一声,“逸雪,温老师叫你到办公室去”。 逸雪面无表情的道,“知道了”。 起身离坐,同学们目送着她,象是在送战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突然紧张了起来,这种气氛跟往日的都不同,太怪异。 龙娜忙问到郑铃,“只叫了逸雪一个人啦?没叫我们吗”? 郑铃摇着头,“没有,只能她太倒霉了”。 众人完纷纷的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剩下的同学寥寥无几,我望着门外,不知该不该跟出去,不想辉误会,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凑热闹,一大串的理由阻止着我的好奇心,话,辉去哪儿了?好象一下课就没见到他。 曹操,曹操到,辉有些疑惑的向我走来,“逸雪呢”? “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去了”。 第011章 “啊”,他的神色瞬间从刚才的迷惑转为了慌张,“为什么被叫进办公室?我们班的人全都围在走廊上是因为逸雪吗”? 我老实而冷漠地回答着刚才听到的结果,“我不清楚,不过刚才听她们是因为南宫逸雪昨晚夜不归宿”。 “夜不归宿?就她一个人”?辉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不是,有薛莉、龙娜,还有抄手,昨晚外校的学生来找她们玩,大家以前都是初中的同学,外校生中有人认识南宫逸雪,所以她也跟着出去了,纪律部的人在查寝室的时候,冒充南宫逸雪的那个人露了馅”。 我简单、明了、快速的完,辉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教室。 此时教室里面只剩我一个人了,按辉刚才的同学们都站在走廊上,我也出去看看好啦。 不出来还不知道这个阵仗,只见我们班的同学们距离办公室2米远,站成一堆,一个星期前还听辉和逸雪的对话走读生和住校生之间有隔阂,现在看来这层隔阂已经消失了嘛,同学们前所未有的站在一起望着办公室的方向。 只有辉一个人是站在办公室门口,他正焦急的往里面张望着。 一会工夫不到,逸雪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左脸蛋上有深深的五个指拇印,辉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的问着情况,他们俩走到了最前面,这时班级里的其他同学才慢慢的移动着脚步跟在了后面。 我双手放进牛仔裤兜里,倚靠在墙上,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眼前。 逸雪刚进办公室的时候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毛衣,现在出来却多了一件米色的风衣。 披着长长的头发,到达腿的风衣大大的敞开着,跟我一样双手放进牛仔裤兜里,远远的看去,一个‘帅’字了得。 身边的辉高大,英俊,同样着一身长风衣,怎么看怎么般配,好一对俊男美女。 七嘴八舌的好一阵喧哗,两个人领头,20个同学跟在后面,这个场面何其壮观。 其他教室的门口也挤满了学生,纷纷探出头来议论着,不知所谓何事,妄自猜测。 班主任办公室在最西头,而我们的教室在反方向的尽头,最东头。 冷风在走廊上游走,或真实或虚幻的世界,我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撼,逸雪这个女孩真不简单,她的号召力可以搬动全班同学。 内心再一次的激情澎湃,我深深的知道,我所呆的这个班,跟我以往所呆过的任何一个班级都不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团结的场面。 有几分想移动脚步参与进去,又有几分不知所措的迷茫让我依然倚靠在墙上,我的热情在下一秒就被浇灭,只见同学们纷纷攘攘地经过我身边,却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不,还是有一个,南宫逸雪,她远远的向我走来,视线却从未从我身上移开,可是在我正打算走向她时,不忘的看了看辉的脸,他深邃的眼神望着我,让我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默默的跟着其他同学慢步走进教室。 坐到座位上逸雪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谁有皮筋,我的橡皮筋被我妈扯断了”。 “就披着嘛,披着挺好看的”。 “温老师怎么”?龙娜关切的问道。 “还能怎么,请家长,写检讨,一份交给温老师,一份交给学生会,谁有镜子,我看一下我的脸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有,不过还是别看了,五个指拇印”,和逸雪一个寝室的菲菲边边把镜子递给了她。 抄手,逸雪右边的同桌,他现在坐的就是以前郑铃坐的位子,这个男生和我一样,都是沉默寡言的人,不过他比我幸运,他的初中同学,龙娜和薛莉都是性格外向的人,时不时还会找他聊天,不象我,和我升上来的只有辉。 抄手有些担忧的问着,“老师没有我们吧”。 “没有啊,纪律部的人都没查出来,你们还担心什么?担心我把你们供出来呀,怎么可能呢”。 抄手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看看我们男生这边的学生会成员有没有把我出卖,如果出卖了,我跟馒头、战龙他们就要去找他算帐”。 逸雪安抚着抄手,“没有啦,你安啦,我现在怎么觉得冷飕飕的,肯定是昨晚感冒了,你不冷撒,把你的围巾捐献出来”。 抄手微笑地把他的白围巾递给了逸雪。 薛莉赞许的道,“我就嘛,我们逸雪绝对够义气”。 逸雪同寝室的雅附和着,“还用你,我早就看出来了,还记得那次我们集体被逮吗”? 第012章 龙娜面无表情的,“怎么不记得嘛,全寝室的人被叫到寝室楼传达室去罚站,写检讨,还是逸雪厉害,太会装了,老师一走,笑的比谁都开心”。 薛莉笑道,“哭就哭,幸好逸雪哭了,我们才免去了写检讨、请家长的处罚”。 照完镜子的逸雪开口了,“别这么,还不是龙娜带头回寝室的,要不我们还不是傻呆呆的站在那儿罚站”。 郑铃抱怨了,“还呢,你们一会儿走一个,一会儿又走一个,我还以为你们是去上厕所,结果全回寝室睡觉去了,害的我一个人在传达室里站了一个多时”。 菲菲望着她,不以为然的,“这个情况嘛,你就跟着走嘛,还要提醒你呀,全寝室的人等着最后回去的你锁门”。 同学们高谈阔论的闲聊着。 辉关爱的问,“你用不用去医务室上药”? “不用,我得快把检讨交上去”,南宫逸雪轻描淡写的着,开始着笔写着检讨,同学们纷纷散去,这时南宫逸雪又对辉道,“我们班还没有人进学生会,干脆我申请进学生会算了”。 “那样以后就可以避免这些问题了哈”。 “聪明”,南宫逸雪对辉笑了笑,继续写着检讨。 辉靠在逸雪的桌上看着她写,不再打扰她。 又一个星期。 今天我很纳闷,为什么下课了,我们班的女生都还全留在教室里?我向大门看过去,才发现前后大门都被其他班的男生堵的水泄不通。 从开学到现在,前后大门都是一直敞开的,一到下课时间,还留在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 自从上个星期逸雪交了份推荐书给学生会,很快就得到了批准,现在的逸雪偶尔也会在下课时间留在座位上,但她却是为了写家庭作业,不象我只知道发呆。 女生们全都靠在窗户边上,只有逸雪一个人在和门边的男同学们周旋,听她和那些男生的对话,我才知道不光是新生,还有老生,都是来找我们的漂亮女孩耍对象的,上两届旅游班的人早早的就分配出去了。 佣工单位要人,学期未满,但实习期满都可以拿毕业证,现在全校最漂亮的人,就只有我们班的女生了。 “那个,她有男朋友了”,“那个,那个也有了”,“我,我还用吗”,我听着逸雪的这些推托之词都觉得好笑,再看看我们班的男生,一个个怒火中烧的样子,我想他们肯定也快按耐不住了,平时听他们聊天,我知道我们班的男生比女生还爱打架。 辉操着手靠在窗台边,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宫逸雪的这个方向,我想男生如果打架,可能也会算上他一份。 晚上,天空中下着大雨,我住的片区停电,爸爸上中班还没回来,我便一个人打着伞出门散步,每天饭后散步是我长期以来的习惯,但我今天却突然来了性子想到学校去看看,我还没有在下雨天去过那里。 学校也停电,男女生宿舍楼都早早的锁了门,我去时还很安静,回来时却看见我们班凡是住校的男生都站在女生宿舍楼外,他们都没有打伞。 菲菲道,“快把伞撑起,免得感冒了”。 战龙温柔的,“不用了,你们快打伞,免得你们也感冒了”,男生们纷纷附和。 我远远的看着,原来男生们今晚约了白天那些来我们班纠缠的男同学决斗,他们来跟本班的女生明情况,女生们便从寝室里拿出伞让他们打。 馒头催促道,“你们快进去吧,别站在雨里了”。 雨的确下的很大啊!隔着寝室楼紧锁的大铁门,大家都淋着雨,女生们送伞,男生们推让,这个画面也只有在学生时代才能看见,大家都是热血青年。 互相僵持不下时,南宫逸雪发话了,“你们不打是不是,那大家都不要打”,只见她完就把所有的伞全丢到了地上。 喧闹的场面又一次安静,龙娜和薛莉捡起伞,无言的把伞又递了出去,这时男同学们才乖乖的撑起了伞,校工拿着手电筒出来了,他大吼了一句,“你们这些女孩就是贱”。 他这一句话惹怒了所有的人,男生们大骂着,女生们冒着怒火转过了身,这时这个老校工不开腔了,快速走回传达室,听他曾经被学生打过,这时女生们才停下走向他的脚步再次转回大铁门,和男同学又道了两句才回宿舍楼。 我再一次对住校的同学刮目相看,更一步证明了南宫逸雪这个女孩的脾气相当暴躁,整个片区都停电,黑漆漆的一片,我也只能通过声音来分辨人,但在这些声音里,我却没有听见郑铃的声音,八个住校生中,她也是其中一个,怪不得她人缘不好了,因为她和我一样,不合群。 女生们回寝室后,男同学们便纷纷离开,走向了远方,我没有跟过去看,并不是我胆,只是我不想惹事,九过了,我也该回家了。 第013章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两个月了,我是越来越佩服同班男生的神速,上两个礼拜才经历了送伞风波,这个礼拜似乎就已经好事作成,23个同学中就已经有三对成功,馒头和雅,战龙和菲菲,飞机和贤。 这股风暴像龙卷风一样的吹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就连走读生惠也受到了感染。 惠,跟我一样可以被忽视的人物,她的性格也很内向,如果今天不是她亲自登门造访逸雪,我基本上对她都没什么印象。 只见惠声对逸雪道,“我看上辉了,你帮我介绍”。 “好啊”。 逸雪欣然答应,让我顿时有些诧异,不会吧,我自问着,辉天天都跟逸雪在一起,谁都看的出来他们是一对呀,难道我猜错了吗? 应该不会呀,经常看见逸雪和辉去天台,或是坐在操场的草地上聊着天,平时听雅、菲菲她们抱怨逸雪搞独立,她们的男朋友都懂事的阻止着自己的女朋友去当电灯泡,惠难道想挖墙角?这个班的人真有意思。 班里已经有三对成功,其他人仍在努力中,不知道惠和辉能否成功,逸雪和辉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一时有些纳闷,一个是我的老同学,一个就坐在我前面,我不在意也能看到啊,哎!管她呢,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几天后的体育课。 “快去陪你女朋友,别在这儿瞎晃”,坐在椅子上看书的逸雪着辉。 看辉在逸雪身边走来走去好几圈,终于伏下身来问道,“我跟她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哦”,逸雪把视线转移到辉的脸上接着,“你们有没有在交往,你自己不知道呀”? “我怎么觉得跟惠在一起感觉这么别扭呢”! “慢慢习惯就好了”逸雪不以为然的着,继续看着手上的教科书。 “别看书了,走,陪我去天台上吹风”。 “好啊,把惠也叫上”。 “看她去不去嘛”。 我好笑的看向惠,她果然没去,显然在逸雪和辉之间,惠根本就无从进入,不过看惠的眼神倒是醋溜溜的,也难怪,陷入爱情的人都这样,不过爱情是什么? 似乎离我很遥远的一个东西,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以前追求我的那些女孩的那样,怦然心动。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许有一天,我有了触电的感觉,内心压抑不住激动和喜悦的时候,我就明白爱情是什么了。 班里的配对追求率在标升,辉依然喜欢跟逸雪呆在一起,惠象一个弃妇一样被抛至脑后,虽然逸雪极力的制造着机会,但辉和惠似乎都不领情。 我像看戏般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觉得身在这个班里挺有趣,最起码不会象学、初中时那般无聊、枯燥。 放学回家的路上。 “叶枫”。 听见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过了身,看见是辉,我有些疑惑,他从来都不和我话,今天是吹的哪股风?难道找我有事?会有什么事呢? 辉走向前对我道,“再下个礼拜,我就要应征入伍了,在我走之前,我想把南宫逸雪托付给你,你也知道,在这个学校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 南宫逸雪? 托付给我? 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学期,但自从她以后尽量少跟我话,就真的言而有信不再跟我话,将她托付给我照顾,这合适吗? 以前还想着她是否会欺负我,但换座之后的相处,她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这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合适啊。 而且委托人——辉,一个从到现在都不怎么理我的人,他怎么会想到我,也许在这个学校,他只认识我一个人是最好的解释吧。 可是最重要一个问题,我以什么身份去照顾逸雪,把她当同学?当辉的女朋友?或者更近一步,嫂子或者弟妹,那惠呢? 惠才是正牌啦,她不需要照顾吗?看样子在辉的心目中逸雪更重要些。 辉见我的神色一转再转,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嘛”? 看着辉诚恳的目光,我了一句无厘头的话,“坐我前面那个”。 “都半个学期了,你前面坐的是谁,你都不知道啊”? “南宫逸雪嘛”。 “你想起来啦,记性还不错,对,就是她,我走后,你帮我照顾她,好吗”? 第014章 我又开始了思考,很想问他跟逸雪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这个问题该怎么问?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当你默许罗”?辉有些严肃的表情望着我。 “好啊,我答应你”。 “那谢谢你了,我走罗”。 看着辉走在夕阳下挥着手跟我告别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这一刻他好潇洒,但想想自己,我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跟南宫逸雪相处? 虽然经历了半学期,但她对我而言依旧陌生,可以班上所有的人都跟我陌生,更重要的是让我不得不去面对一个异性,我会如何? 紧张是一定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跟一个异性真正的相处过,而且还是一个爱打架的女生,一个言出必行的女生,一个可以热情,也可以绝对冷漠的女生,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第二天,辉以委托人的身份,把我正式介绍给了南宫逸雪。 逸雪对我嫣然一笑,“听辉讲过你的事,所以我一般不去打扰你,看样子现在不行了”。 我的脸色绯红的望着她“啊”了一声。 “你还是爱脸红啊”。 “啊”。 “就象辉的,你脸红的受不了时就会跑”? “啊”。 “你除了啊之外,还会别的字吗”? 我呆呆的望着她,现在连‘啊’都不出来了。 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直视她的脸,仔细的观察她的笑容,她的眼睛,她的嘴唇,我才发现她的笑容是这么的迷人。 第一次逸雪象这样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我感觉我已经高烧到了39度,冷冷的空气,我的脸却红的像个猴屁股。 此时我有些羡慕辉的那张脸,皮肤黑黑的,即使是脸红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发现,真丢人啦,我什么时候才能不脸红? “别逗他啦,免得高烧烧晕倒了”,辉体恤的着。 我微皱着眉头看了辉一眼,怎么可以在女生面前让我这么丢脸,以前男生戏弄的时候,女生就爱跟着起哄,今天的逸雪会吗? 如果她也嘲笑我,那我还会象以前那样直接离开座位,离开教室吗?我有些担忧的望着逸雪。 只见她浅笑了一笑,算是打完招呼了,这时她和辉又向往常一样走出了教室。 我望着逸雪的背影,无限感激,她是我见过的众女生中最成熟的一个,最有分寸的一个,以后和她之间的相处,我顿时生起了无限的信心。 下午自习课,同学们自觉的坐在座位上闲聊着,四周一片嘈杂,我却停止不了思考眼下的问题。 手撑着下颚,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的逸雪,怎么和她相处? 上午还觉得简单,现在又变的困难,我还是不习惯和女生相处,辉既然将她托付于我,那我的责任是什么? 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逸雪在班里这么混的开,她怎么会受到伤害? 难道,我的眼睛回神般的闪出光亮,难道是班里的这些同学,对,辉一定是这个意思。 班级里的同学已经不再象刚进校时那样,天天自吹着当年的勇猛,但听着逸雪和同学们对话,我不难发现,他们经常都在打架。 和同年级的,和高年级的,和外校生的,和本地社会上的,一个星期起码有两天会出现架后议论。 所有的住校生无论男女,全都参与了进来,这样争强好勇的热血少年们哪天起内讧也不一定,辉一定是让我在那个时候保护她。 可是,下一秒我的眼里又失了神,辉是不是所托非人?在学,在初中,哪次打架我不是躲的远远的,长这么大从没打过架的我怎么保护好勇斗狠得逸雪? 想到此,逸雪在刚开学的数学课上那潇洒地英姿,又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郑铃还手,逸雪不费吹灰之力的抵挡并还击,那样敏捷的反应我怎么可能跟的上? 再出现那种情况,我想我只有拉人劝驾的份,最多在她抵挡不了的时候我来做垫背,基本上我可以做到的就这些了。 白了,辉就是让我当她的保镖嘛,时不时的帮逸雪挡下拳头,哎!这么爱打架的女生,我要帮她挨多少拳才够?辉真是想的出来。 不过再次证明了逸雪在辉的心目中真的很重要,如果不是因为他要离开,也绝对不会将这份责任托付给我,托付给一个从到现在都不怎么话的人。 第015章 看来在班级里,辉是绝对信任我的,也都怪他的性格,除了逸雪之外谁都不理,他也是没有料到自己会去当兵,否则以辉的个性肯定会早做打算,不会临行托孤。 好,我捏了捏拳头,既然辉将逸雪托付给我照顾,那我就一定要担负起这个责任,绝对不会让逸雪受到半伤害,可是。 我不得不又叹了口气,见了女生就脸红的我,有视线接触就会心跳加速的我,有语言的交流就会逃跑的我,怎么跟一个女生相处? 南宫逸雪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孩子?那样我就不会这么头疼了,可以像对待楼前楼后的那几个哥们一样的对待她,虽然不是十分友好的关系,但最起码见面还可以打声招呼,还可以聊上几句。 住家附近的那几个哥们是从就认识的,那时我自闭的还没有这么严重。 到现在都没跟班里的男同学们接触的我怎么去沟通?长期以来都冷漠的我该怎么去改变?不愿意去亲近任何一个人的我难道要打破这份沉默? 不行,是男生也不行,更何况是一个女孩。 辉呀,他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逼我走出自闭。 现在走出来会不会太晚了,长期不和同学交流的我,现在怎么与人接触?学,初中,还是昨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可以像以前一样默默的度过这三年,被所有人忽略的存在着,看来真的是不可能了。 走出来?还是不要走出来?我在衡量着尺度。 走出来,我看到了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除了迷茫、无助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能看到什么?我到底能看到什么?笔尖停顿在空中,纸张上留下了一片空白,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列举些什么出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张白纸上什么都没有,就象我的脑海一样,一片空白。 哎!我叹了口气,还是想想另一个决定吧。 不走出来像以前那样,我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模式,不需要再去适应什么,不需要再去改变什么,我可以随手拈来。 开心吗?好象无谓开不开心,孤独就是我的朋友,我习惯了寂寞相随,楼前楼后的哥们都比我大,有些都已经上班,实在憋屈还可以找他们述述心情,这样的日子挺自在,不会受到嘲讽,不会受到愚弄,不会受到骚扰,更不会受到伤害,依然当个透明的木头人。 对,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的生活,平淡的生活,虽然枯燥,但并不乏味。 我决定了,决定拒绝辉的的委托,我要收回我的承诺,对逸雪也好,对我自己也好,找到一个更合适的人选才是最正确的,也是最负责任的决定。 有了结果,我会心的微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逸雪第一次转过身来,有了视线的接触,我立马低下了头,全身又开始了不自觉的躁热。 快转过去吧!快转过去吧!我祈祷着。 她银铃般的浅笑声向我耳边传来,我屏住了呼吸,因为我不敢呼吸,我相信此时我要吸气的话,周遭的大部分空气都会被我吸走。 “这是什么”?逸雪自言自语地着,拿起了我刚才分析用的纸。 我身体微颤了一下,忙用袖子遮挡着按住了它,瞬间听到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我相信那张纸已经被我损坏了。 埋着头,注意观察着逸雪的一举一动,只见她收回了手,我心中沉甸甸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以前也有这么做过,但不是因为男女关系,而是改变我的服饰,前面男生抢过纸张之后,大声朗读着上面的条条款款,‘无聊’,‘有病’,‘这个人神经是不是有问题’,‘用的着吗’,七七八八的议论着闹翻了整个课堂。 虽然最终改变失败,但那一次我却有想过走出来,后来每天的穿着都被别人议论,索性作罢,发誓再不写这些无聊的东西,可惜这一次,我破例了。 她会什么?我密切注意着,以刚才逸雪有所动作,我才开始争夺的情形来看,我相信她已经知道我到底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只要她会看反字就可以做到。 “叶枫,你不敢跟女生有视线接触对不对”? 她没有问纸张的问题,我庆幸逸雪不会看反字,我舒心的放松了一下紧捏的拳头。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逸雪又道,“因为每次我回头故意不看你,但我知道你在看我”。 她轻柔的语气解释着,我的脸色又红了一分,原来我以往的默默,她全都知道,原来这半个学期都不怎么和我话的逸雪也在默默的观察我,难怪她每隔一两个星期就会敲我的桌子喊我出去走动一下,这也是她对我的唯一一句话了。 第016章 知道我不适应所以回避着我,知道我喜欢呆坐,所以提醒着我,这个女孩真的很懂事啊,我突然觉得我前面坐的是她,真好。 逸雪第三次开口,“如果我埋头不看你,你的脸色会不会好一”? 听她这么着,我才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变的暗红的肤色,怪了,为什么心跳的不象以前那么快?难道是被她体恤的话语吸引,所以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默默无语的,很想听她接下来会些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试着抬头,放心,我不会看你的,我想那样你会好受”。 只见逸雪完便拿起了我的钢笔,在刚才没有被遮挡完的那张纸上画着一个螺旋型圈圈,好象在告诉我,她已经转移了视线。 我慢慢的抬起了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没有视线上的接触就是我的天下了。 我大方的看了看她勾勒出来的图案,因为被遮挡,她的螺旋型已经画的密密麻麻,想到她的体恤,我感恩似的拿过本子递到她面前,露出空白的一页让她画个够,完全忘记了回收那张被我遮挡的纸。 她没再画圆圈,而是写出了我的名字问道,“会看反字吗?这两个字念什么”? 看反字我最拿手,更何况是我的名字,她在逗我吗?心中顿时有了一丝不悦。 只见她又写出她的名字又问,“这四个字念什么”? 拜托,这四个字虽然复杂,但这几个简单的字我还是认的到,她到底想干什么? 逸雪见我半天没有话便在纸上画出一片枫叶,又上了无数个,再次问道,“你觉得这像什么”? 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看似无聊透的问题,只见她嘟起了腮帮,像是有些无奈的样子。 停顿了一下,闲在空中的笔尖再次回到纸上,逸雪轻着图画,很有耐心地,“这个是枫叶,倒过来就是你的名字,这些象不象飘落的雪花落在树叶上?我很喜欢绿色的叶子,所以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以后叫你枫叶”。 见我没有表态,她又接着,“至于我呢,南宫逸雪四个字叫起来很麻烦,一句话都不的你,我估计你也叫不出口,干脆以后就叫我‘雪’好了,一个字的名字应该不难吧”? 原来她之前问我的名字是想让我开口话,她难道是想帮我?还是想着以后相处需要交谈而不得不这么做?答案到底是什么? 擅自帮我改名,擅自定义她的称呼,完全是出于她的喜好和我的害羞,我到底是该感激她?还是该反驳她? 逸雪把玩着手中的笔,等待着我的答案,我刚想一声‘恩’,她先开口了,“你不反对的话就写同意两个字给我看,不同意就划把叉”。 她完把笔放在了桌上,我快速的拿过笔,大手笔地写出了两个字‘同意’。 逸雪这么做,其实也是完全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我不得不,她很善解人意。 只见逸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也跟着浅笑了起来,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又向我勾了勾,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又是什么含义,她索性停止了勾动的手指,直接拿过我的笔又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雪儿’。 “只叫一个字,我感觉很别扭,以后你就叫我‘雪儿’,叫快了就成了‘雪’,最起码我听着舒服”。 她边边把纸张翻转了个面,‘雪儿’两个字正对着我,再放下钢笔,转过身去。 我看着这张写有‘雪儿’的纸,这时才注意到压在这张纸下的既然是刚才忘记回收的分析表。 逸雪刚才问我会看反字吗?那意思就是她会看,而且我之前写的‘同意’也是两个反字,我敢肯定这一。 一直埋头写字和停顿之间,能清楚地看见我写的是什么东西也不足为奇,她却什么都没有问。 我忙望向她的背影,揣测着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初相识是巾帼不让须眉地英雄气概,再相识是勇猛、冷酷的豪放气魄,三相识是温柔、体贴,引导弱者冲出迷雾的气度,这些特怎么可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 在僵局面前她可以毫无畏惧的打破这份沉默,具有这样地魅力一定是一个很稳重、淡定的人,这样一个冷静的人怎么会在课堂上冲动,无视后果,无视规则?如果那是她活泼、开朗,不拘节的性格一时兴起,那她就不会有这么细腻的思维去观察,去感受,去换位思考。 能拥有这么多性格的人只能明逸雪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以在第一时间做出各种反应去应对,要么她就是一个双重性格或是多重性格的人,各种思维的运转和决策不受其他思维方式的干扰和影响,完全独立运行。 第017章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怎么看她都是一个绝对精明的人。 跟这样一个女孩相处一定会很有意思,但问题是我该怎么跟她相处?想到此,我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热情瞬间如海浪般的翻滚着,原来我是这么地渴望拥有一个朋友,在学校里也能找到一个可以话的人。 短短的接触就已经超过了和那些哥们长年累月的相处,无论他们如何劝导,如何授意,我都无法卸下冰冷的外衣,但在逸雪的诱导下,我却愿意一步一步的走出那片围城。 先是简单的敲桌子提醒我活动一下筋骨,后是转头让我不再逃避她那张女生的面孔,再是今天这般引导我交流。 虽然没有显著的成效,但我的内心却愿意为之作出思考,就象刚才她埋头让我抬头一样,我可以信任她不会突然改变誓言。 为什么会相信她?为什么觉得她给了我一种安全感?毫无疑问是因为这半个学期的相处,她信守了承诺。 也许她就是我一直想找的那种可以信赖的朋友吧,不过还是有些遗憾,如果她是男生,我相信在这三年以内,我们一定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许还能成为那种肝胆相照的好哥们。 可惜,她是女孩。 放学回家,我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记录了下来,这本日记本里记载着每天的所见所闻,只是今天有所不同,搀杂了很多我个人的情感在里面。 看着那张被撕开一些的纸,左边空白,右边被写下若干条理由,左上角被逸雪画出的一个大黑圈。 我想不需要我在勾画什么了,左边的空白已经有了颜色,就象是一条密密麻麻的线等着我去输理,理顺了之后它会是什么?会成为逸雪所画的那些飘落的雪花和那片树叶吗? 颇有兴致的剪下逸雪的图画,她喜欢绿色,那就把叶子变绿色,再拿出针刺破那些黑,既然是雪,那就应该是白色的。 一张很美的画贴在了分析表左侧,让它见证这段友谊和答应辉的诺言,三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那时这张画是否还能象现在这样美丽?等辉当兵回来,我想我不会愧对他的承诺,把一个毫发无伤的逸雪交还给他。 第二天。 有些感觉我的热情似乎维持不了多久,昨天还觉得是一个挺不错的开始,今天好象又回到了以往的冷漠。 无意的回头看见辉又望向我们这边,四目相对,他投来了一个浅浅地微笑,那深邃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是无奈?是眷恋?还是在吃醋? 昨天一直埋头的我,内心一直炙热的我完全忘记了辉的存在,想必昨天的情景他都一清二楚,拜托,怕我抢了他的女人就不要托付给我照顾,现在这般虚伪的笑容是什么? 哎!恋爱中的人真容易迷失方向,以我历来的表现我可能这么做吗?相处都十分困难,还要去做第三者,这些我想都没想过。 我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温柔、贤惠、体贴,还有呢?不要象逸雪那样惹是生非。 脑海里迅速浏览了一遍,班里的女生都不是我需要的类型,虽然班级里的恋爱风波还在继续,但我的缘分可能只有在毕业后才会出现了,想到此,我甩了甩头,继续听讲。 下课。 辉果不其然的第一个出现在逸雪的面前,他们又象以往那样的离开了教室。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嬉笑、打闹的同学,总觉得教室里太吵闹,还是到走廊上去走走吧,我这么想着站起了身。 逸雪和辉还是站在走廊的窗前,我无力的靠在墙上看着远处的他们,为什么每当这个时候我才会感觉到孤寂? 如果我能拥有象辉那样的性格,也许我早就找到了一个红颜知己,看着他们自然的交谈,眼神随意的交流,无须掩饰内心感受的微笑着,这种画面真的很美好。 可以直视一个人的表情,也可以在对方的瞳孔里找到自己的影子,那种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但不能偏离暧昧的范畴,那种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走廊上这么多女生,为什么偏偏要留意逸雪? 走廊上这么多出双入对,为什么偏偏要嫉妒辉? 难道只是因为被委托的关系,带有一份责任?所以才会像现在这般去观察她吗? 难道只是因为跟辉是这么多年的同学,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妒忌他吗?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该不会也受到了这场春雨的影响吧。 感觉瞬间躁热,持续着高烧,我的皮肤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烫?没有跟女生对视,也没有男生的嘲讽,我的脸色为什么会变红? 第018章 需要清醒一下,第一次出现这种症状是个不好的预兆,难道是我的自闭症更严重了?还是想自我突破?不管是哪种原因都好,我现在需要做的是让自己降温。 快步走进厕所,捧着冰冷的自来水拍打着脸部,寒意袭来,直到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我才停止了动作。 经过走廊窗户再一次刻意的留意了一下,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进了教室,经过逸雪的身边,她望向了我,我快速的转移了视线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看你的嘴唇都是紫的”。 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上牙打着下牙,颤抖地着,“没有啊”。 刚才不知道洗了多长时间的脸,现在两个袖子都已经被打湿了,坐在窗边,寒冷的空气对我吹着,只渴望现在能有杯烧酒让自己去去寒。 “嗯,拿去”,逸雪把她的围巾递给了我。 “不用了,我不冷”,感觉皮肤好象又开始发烫了,望着她的眼睛,我又一次的低下了头。 逸雪站了起来,直接将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又开始关窗户。 “谢谢了”,我望着她的一举一动,感动的着,她对我笑了笑,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稀稀拉拉的归位,逸雪横扫了周围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她右边男同学的身上,“抄手,把你的围巾借给我戴”。 “你的围巾呢”? “我忘带了”。 抄手很是怀疑的,“我记得你早上戴着的嘛”。 “借不借嘛?不借以后就别指望再抄我的作业”。 她威胁的道,抄手只有妥协,“借、借,拿去嘛”。 逸雪接过围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看着眼前觉得无比的感动,内心充满了温暖,寒冷的冬天又连续下了几天的雨,难怪逸雪会觉得冷,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把围巾借给了我。 这种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决定改变自己,靠自己的力量走出自闭。 望着她的背影,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对了,我刚才跟逸雪有了视线上的接触,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的我看的是这么的仔细,似乎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难道是因为寒气驱散了我的羞涩?以前为什么没有出现这样的情景? 用同样的方式降温,在冬天里只会感觉到更寒冷,第一次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温度,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光芒包裹着全身,似乎给自己裹了一层大衣。 温暖牌大衣,这些难道都来源于逸雪的围巾,我不光把它围在脖子上,更把两头塞进了袖子里。 见我瑟瑟发抖,她就忙去关窗户,这可能就是伙伴之间的关怀,朋友之间的帮助,能拥有她这样的朋友,还是这么漂亮的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 不得不感谢辉,是他让我结交到了逸雪,我一定不会辜负承诺,拼尽全力都会保护好她。 下课。 辉充满醋意的向我们走来,一屁股坐到了抄手的座位上,看样子他没有出外的打算。 在向我示威吗?人还没走,我就开始躁动不安,有几分愧疚的埋下了脸。 辉明知故问的道“你的围巾呢”? “后面”,逸雪看着他,用大指拇指了指我。 “我嘛,我记得你的围巾不是这条”。 “这都看的出来”?两条白色的围巾无论是颜色还是样式都是一模一样的,逸雪有些惊讶的望向了我,仔细比对之后得出了结论,“长短不一样,你的观察能力有强哦”。 听着逸雪的话语,我觉得有些好笑,辉一直注意着这边所以才能这么快的察觉,逸雪连这些都不知道,她的脑袋真的象我昨天所分析的那般聪明吗? “叶枫,看你很冷的样子,现在好了吗?要不要我把风衣借给你穿”? 辉挑衅的道,我立刻抬起了头,不能给他造成这种错觉,我现在这副表情不就代表默认吗?我怎么可以让他忐忑不安的踏上军营之路?再我也没那意思,只是单纯的感动而已。 我毫不畏惧的回视着他的眼神,拒绝的,“不用了,我的风衣也很暖”。 “哦”。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句,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你都觉得不冷了,那为什么还不把围巾还来’? 我取下了围巾递给了逸雪,“还给你吧,我现在已经不冷了”。 逸雪望着我,伸手探了探我的袖子,推拒着,“你袖子还没干呢,戴着吧”。 第019章 我坚持,逸雪也固执,就是不肯接围巾,相持不下,辉又开口了,“你就戴着吧,看你脸色还很苍白,要是以前看女生这么久,脸早就红了”。 他不我还真没有注意,我居然在这个时刻不红脸了。 逸雪也微笑的附言,“就是呀,你就戴着嘛,反正我也有围巾戴”。 注意到她直视我的脸庞,我的脸色又开始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下一秒我快速的戴好围巾,如果继续如此,万一逸雪又亲自给我戴怎么办?那不是要把辉的肺给气炸。 这下总不能怪我了吧,我已经作出了表率,是逸雪自己不肯接的。 看我的脸色再次红润,看着我自觉的取下了围巾奉还,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刚才的一切只是逸雪的一相情愿,不搀杂我任何的思想在里面。 这时辉又取下自己的围巾道,“戴我的,把围巾还给抄手”。 “不都一样吗”?逸雪没有拒绝的接过了围巾。 辉看着她这般乖巧,再次露出会心的微笑,愉快的了一句,“走,到走廊上去走走”。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想在辉走之前,我必须要跟逸雪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又多生事端。 不过刚才的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敢直视逸雪的眼睛?我瞬间回忆着这半个学期的接触,长期注视着她那张美丽的面孔我早已习惯了,所以我才可以做到不回避。 可惜后天养成的羞涩始终让我不敢长时间的正视,我该如何改掉这个坏毛病? 辉没有因刚才的举动而更换人选,我一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看来在他的心目中我不足以构成任何威胁。 “叶枫,听辉你跟我是一年的,那你是几月份出生的”? 逸雪转过身低下头的问着我,我声的回答了一句,“7月”。 “哦,你比我啊”,她露出一丝浅笑的着又转过身去。 “你是几月的”?我靠近桌面轻声的问道。 “4月”,逸雪侧着脸着,下一秒她兴奋的转过头注视着,“你敢跟我话啦”。 望着她盈盈的笑容,我迅速埋下了头,火一样的热度再一次的布集全身,逸雪轻笑了两声很体恤的转过身去,留给我一抹俏丽的背影。 我做贼心虚的回头去看辉,只见他心不在焉的撑着头望着讲台,我吐了一口气,幸好他没有看向这边,否则他极有可能再次吃醋。 对了,那个惠呢?辉就要走了,惠作何感想? 我充满好奇的再次转头,惠正在埋头写字,看她面容平静,似乎对这段时间以来辉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 我暗自叹息,我的情况就跟惠差不多,也是一个完全被辉和逸雪二人排除在外的群体。 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有吃醋的感觉?惠是正牌女友,她吃醋是理所当然,那我是什么身份?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哎!真是高烧烧昏了头脑,这段时间班级里闹的沸沸扬扬的恋爱风波,看来我是深受影响。 怎么会受影响?我又一次的自问着,以前这股潮流虽然没有在全班刮起,但暗流涌动,你来我往这些我还是清楚的,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瞄上我的女生纷纷大胆表白,我却害羞的只知道逃避。 我的冷漠惹怒了一个又一个女孩,不是转弯抹角的三道四,就是深受委屈的黯然哭泣引来众人的同情,都觉得我是冷血动物,根本就不懂感情,对我谈情爱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渐渐的,真诚交往的人少了,一个个改头换面的冷嘲热讽,到最后只会拿我取笑,再末,就没人再愿意理我了。 以前的日子就是这么度过的,现在想想,那真是一段可怕的经历。 以前的我为什么没有发觉自己这么悲哀,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后怕?难道以前我真的习惯了吗?现在看着眼前的逸雪,一股热流冉冉升起,那是什么? 我的神情更加冷峻,最柔软,最纤细,最脆弱,最黑暗的心底深处有一抹阳光照了进来,我捏紧了拳头抵御那无法自持的思绪,原来封闭的内心早已被逸雪不经意的触动。 没有人能够进到这片领域,最冷漠,最坚硬的冰川之处?逸雪怎么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闯了进来?我闭上了眼睛问着自己。 是因为辉,是因为同校升上来的辉,他和我同样冷漠,只是方式不同,但他却能找到可以倾诉的朋友,而我呢?依然独自一人,看着辉和逸雪,我才有了孤独的感觉,正因为有了这种可怕的感觉才想着去改变。 第020章 恰在这个时候辉又将逸雪托付于我,我内心那揪心的疼痛瞬间找到了宣泄之处。 逸雪又是这样的善解人意,大方美丽,我毫不犹豫的将压抑已久的一腔热血付在了她的身上,所以我能敏锐的察觉到阳光的洗礼。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紧闭的大门有了一丝缝隙,逸雪那温暖的柔情才能闯入进来,我摊开双手,让那抹暖流冲刷着刺骨的冷冻,内心深处坚不可摧的冰山和逸雪的温情来了场较量,鹿死谁手?我期盼着结果。 有些期望我内心深处的那抹空洞不要改变,依然象以前一样的冷漠无情,残酷的冷笑肆虐着,那就是原来的自己,一直逃避现实的自己,一直漠视任何情感的自己。 又有些希望逸雪的温柔能够多给一些,让我有足够的力量去抵御寒气,我已经不想再独自一人了,我已经受够了,我也需要朋友,我也需要关怀,另一个声音在心灵深处呐喊。 仿佛看见蹲在墙角哭泣的自己,没有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来安慰我,一个人,还是独自一人,依然只有我自己,眼前的光明越来越黑暗,敞开的大门慢慢的关闭,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把自己锁在了这个无人的空间里。 没有阳光,没有欢声,没有笑语,我的世界,从此沉沦了下去。 抗拒接触,抗拒交流,抗拒一切美好的事物,让我在那片枯萎中慢慢的死去。 现在呢?我的童话世界里,灰暗的城堡,干枯的花草好象增添了一抹绿色,是逸雪的颜色吗?好象不是,那是什么?我仿佛看见了一片彩虹,无颜六色的彩虹,我象个画家一样可以任意的选择自己喜爱的颜色去装扮我的世界。 不再是灰色,不再是黑白鲜明的对比,我的空间有颜色了,好生高兴,我的童话世界,复活了。 铃声响起,我望着逸雪和她的室友离去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有朋友了,不管逸雪愿不愿意,辉将她托付给我,我就有这个权利去照顾她,去亲近她,去了解她。 作为回报,逸雪要分担我所有的忧愁,我又露出一抹阴冷的浅笑。 辉,真的很谢谢他,是他将我和逸雪捆到了一起,她想逃都逃不掉,因为我是名正言顺的监护人。 一个星期以后。 辉走了,逸雪的笑容似乎少了很多,她变的不爱笑了,女生们找她玩,她总是礼貌性的打发,总是坐在座位上写着作业,看着教科书。 她在伪装吗?伪装内心深处的失落,她在逃避吗?逃避一个人的孤寂。 那种感觉,我深有体会,一种无形的力量慢慢吞噬自己的内心,将软弱无力的灵魂拉到黑暗的深渊里去。 布满青苔的四壁,光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走出来,我该怎么帮她?怎么才能让她恢复以往的笑容?我到底该怎么做?怎么才能留住自己心灵深处那抹逐渐消逝的光线? 劝她?安慰她?象辉那样带她去天台吹风?我做的到吗?我能取代辉在她心目中的位子吗? 望着眼前的逸雪,我的思绪万千,光是想想这些,我那不争气的脸色就会红润,还要去做,光是回忆她的眼神我都会不自觉的低埋着头,我怎么可能做的到? 我努力的想迈出第一步,可惜组织起来的词汇到了嘴边就象空气一样的消散,我想我是做不到这一。 我还能做什么?我觉得自己好无能,逸雪是我的救世主,现在该我来拯救她,可是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象现在这样,默默的陪伴在她的身边,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等待她心情好转的那一天,我相信那一天一定能出现。 因为她是逸雪,一个活泼开朗,充满阳光的女孩,她不象我,懦弱的最终被腐蚀掉了情感。 她是我的救世主,我是她的监护人,有了这层羁绊,再也剪不断,我是绝对不会割舍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愫,不知道逸雪是怎么想的,她是否和我一样,这么珍视?这么依恋?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望着对面的逸雪,我始终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她什么时候才愿意回过头来看看我?自从辉走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头来了。 站在窗前,冷风吹送,只见身穿白色毛衣的逸雪,双手放进了牛仔裤口袋,抬头望向窗外。 这个姿势已经保持很久了,她这么专注的在看什么?是看着窗外的树木?还是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 只见她不经意的转身,我的心脏顿时沉了一下,软弱无力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是准备回教室了吗?如果是那样,我也会悄悄地跟她回去的。 “叶枫”。 第021章 逸雪横扫了一下眼前注意到了我,她温柔的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腾的一下站直了身体望着她。 “你过来”。 逸雪嘴上命令了一句,姿势依然没有改变,她完便转过身去,我大步的走向前,内心抵御不住激动,脸色又不自觉的红润起来。 她叫我干什么?我不停的问着自己,很想知道答案,加快了脚步,三两下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逸雪指了指对面的树木高处,“那上面站着的是松鼠吗”? 我一眼望去,很肯定的“恩”了一声。 “哇”,逸雪有些兴奋的,“我第一次看见松鼠,它怎么不象动画片里演的那样,红红的”? “有红的,不过我们这里的松鼠都是这个颜色”。 完话我才开始完全脸红,不知不觉之间我既然能跟逸雪上一句完整的话,很难得,看来我的内心真的是已经渴望很久了。 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逸雪的眼睛没有注视着我,所以我才敢话。 不,也不对,以前她没有看着我,我还是一句话都不出来呀,那现在的我是怎么了? 很担心她,知道她心情不好,很想为她分担什么,对,是朋友间的关怀,因为逸雪曾体恤的对待过我,所以现在我也该体贴的对待她。 我是男人,应该放下自己的腼腆,在她脆弱的时候照顾她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想到此,我把视线转移到了逸雪的脸上。 逸雪“呵”的笑了一声,再微笑的看了看我,我马上转移了视线,逸雪很体贴的向前一步,撑着窗台看向那只松鼠,显然比起害羞的我,那只家伙更加吸引她。 短暂的视觉接触,我的脸色更加红润,但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热度,不再象以往一样烧的自己难受。 能看见逸雪再次展放出玫瑰般的笑容,我的内心何其安慰,这一刻一个明确的感受涌上了思维。 对,我想看见她笑,只要她笑了,我内心那抹消逝的光亮才可以再次燃,不需要我去追逐什么,它可以毫无畏忌地四处伸展。 我用余光深深的注视着她的面容,捕捉着逸雪所有的表情,象铅笔一样的刻画了下来,一幅美丽的素描在我脑海里展现,我记忆的抽屉里,从此有了一幅图案。 那就是我的情感和幻想的归属,光与暗的交界处,我要把她储存起来,即使以后毕业从此分开,我想我再次走进那片黑暗的空间里,只要打开抽屉就可以看见那抹耀眼夺目的阳光,我确信她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给我力量。 “走了,上课了”。 逸雪提醒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来,刚才既然都没有留意到那么刺耳的铃声,看来我看逸雪真的是看入迷了。 她毫不在意的完转过身去,我跟随着她的脚步,回头再次确定了一下树木的方向,我要把那只松鼠抓过来,心的交到逸雪的手上,她看见一定会开心地笑。 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是爱极了她的笑容,已经去当兵的辉可曾有发现,逸雪的笑容真的可以瞬间夺取别人的魂魄。 辉应该是发现了,否则他也不会除逸雪之外不再理班上任何一个人,包括那个名义上的惠,在辉的心目中,逸雪就是他的全部,那逸雪呢?辉在她心目中的分量是否有同样的比重? 想到此,我突然有了几分落寞,如果答案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挤的进来。 我在想什么?我摇了摇头,男朋友和男性朋友怎么可以划等号?我只是想成为辉那样,拥有一个异性的知己而已,怎么可以让自己再得寸进尺的想入非非。 看着眼前的逸雪,建立同学之间的友谊,超越同学之间的朋友应该是没问题吧,毕竟我和她的身份早已被确定了的,但如果再往上升华,我想我还是挥挥手干脆,逸雪始终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女孩。 我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温柔贤惠,大方得体,这些逸雪似乎都具备,但想想以前追求我的女生中也不乏有这样的后选,可是她们所的心灵的触动到底是什么? 我好象还没有那样异样的感觉,瞬间分析着所有内心深处的感受,我找不到答案,我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以前明确的情感似乎都已经变的模糊。 逸雪在我心目中到底算什么?朋友,我第一时间给自己了一个法,可是为什么我还觉得不够?为什么我这么想超越?为什么我这么想取代辉在她心目中的位子? 第022章 辉是什么位子?一个没有明确定位的蓝颜知己,在辉看来,我敢肯定他喜欢逸雪,那逸雪呢?她是否也喜欢辉? 辉走了之后逸雪的确很不开心,是因为恋人的离去吗?应该不会,如果逸雪喜欢辉的话就不会将他推给别人。 那也不一定,万一这是懵懂的情侣间相互戏弄的一种手法呢?反正知道没人有本事能挤进他们之间,那我呢?我挤的进去吗? 我在想些什么?真是剪不断理还乱,醋意,彷徨,愉悦,失落,希望,一切能用言语表达的情感在脑海里四处奔驰。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头脑这么乱?为什么脸会这么红?我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 “叶枫”。 老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游走的深思,本能反应让我迟两秒的站了起来。 “这道题该怎么解”? 老师指着黑板上的数学题问着我,我一下傻眼了,王老师讲的是哪一章哪一节我都不知道,数学本来就差,现在上课也根本没有听讲,我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 完了,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尴尬的情绪迅速攀升起来,脸色再一次的前所未有的红润,等着挨批评吧,我给自己下着这样的定义。 下一秒,只见逸雪把书背到了背后,用手指轻了一下题目,我立刻和黑板上的比对,谢天谢地,是答案,原来她把答案都写在书本上了。 我快速的照书读了出来,老师紧锁的眉头舒展,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喊我坐下,我的心砰砰直跳。 还好,还好,还好数学王老师眼睛近视,看不清楚我的眼睛在望哪里。 还好同学们一致地把课桌拉到了最后,中间空出一大截距离,让戴着眼镜的王老师视线更加模糊。 还好在这个节骨眼上逸雪的慷慨襄助。 望着眼前的她,我内心深处对她那抹异样的安全感,现在更增加了一层。 逸雪转过头对我微笑了一下又迅速转了回去,我刚才砰砰直跳的心脏顿时犹如鹿赛跑般的狂奔乱撞,我的那颗火热的心咚咚咚咚的,乱跳个不停,是因为紧张才这样的吗? 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不行,我需要降温,这样持续不断,仍在攀升的高烧会烧坏我的脑袋,我需要冷水的刺激让自己清醒。 可是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可能让我这么任意的走动,那我该怎么办?快速闭上眼睛作着深呼吸,以前这样的情况就可以。 吸气,呼气,不行,还是不可以,以前可以让自己完全冷静,现在为什么做不到?老师抽我起来回答问题,逸雪的仗义襄助,光凭这两,我的情绪为什么会亢奋?亢奋的就快失去控制,原因到底出在哪里? 害羞?被老师抽问是常有的事,我每次都害羞,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我应该早已适应。 因为逸雪?被她看见我红脸的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我为什么还会这么尴尬? 体温为什么无法自持?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迅速的睁开了眼睛,不再让自己和心灵对话,这样也许能够更好的控制。 整个视线再次转移的停留在逸雪的身上,内心一再震动,我知道了,是因为逸雪,正是因为她的援助让我内心的暖意迅速蔓延,遍布全身,这种激情澎湃的情绪冲斥着我每一个细胞,血管里的血液急速流动涌上了脑门。 我相信再这么下去我多半要昏倒,从来不曾晕倒过的我怎么可以再次在逸雪面前出丑?不行,我要控制自己,无法自拔的都要控制自己。 闭上眼睛或者转移视线,我怎么什么都做不到?我的眼睛象是定格在了逸雪身上,再也无从转移,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停的问着自己。 紧捏的拳头已经青筋直冒,咬紧的牙关已经让太阳穴隐隐作痛,我望着眼前的逸雪,祈祷着她千万别回头,在0,01秒的时间里我作出个决定。 举起手,将手指放进牙齿之间紧咬住它,也许疼痛能让我的情况好转过来,死死的盯住逸雪,我不能闭上眼睛,既然要想取代辉的位子,我就不能闭上眼睛。 不能让自己退缩,不能再这样任性下去,连目光都不敢跟她对视,我怎么保护她?怎么与她交流?怎么走出我的自闭? 那抹阳光挥洒在我阴暗的内心,我不想放过,这么多年都没被光亮照射过的我,怎么可能放弃那片希望,我不想再让那股寒冷取代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第023章 我要改变自己,我要借逸雪的手让自己恢复正常,不想再回到从前了,不想再孤独一人了,不想再去勉强自己适应我早就不适应的落寞了。 内心不断的呐喊,手指已经被我咬破皮,留出了鲜红的血液,终于降温了,此刻我感觉精疲力尽,无力的趴在座位上,扯下一张纸包扎着伤口。 咬手指是我在初期降温时的习惯,从来没咬破过的我还一直认为自己的皮太厚,现在看来不是。 望着食指上下两处牙齿印,我庆幸这是最后一节课,如果还是下课时分,如果还是不得不跟逸雪面对,我不敢保证再咬一次手指是否还有同样的效果。 无法再次降温的我,无法在第一时间就适应的我只能昏倒,我不想这样,不想在逸雪面前这样,我在害怕什么?我在羞涩什么? 虽然知道逸雪不会象以前那些女生一样的嘲笑我,但我还是恐惧着,为什么?是不信任她吗?不,我绝对的相信她,那我还怕什么? 怕失去,对,我是怕极了失去,如果她嘲笑我,我肯定会象以前一样的心痛,但我却不想用那份冷漠去对待她。 不会的,逸雪不会让我失望,我也在跟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深处对抗着,不想再回到从来,我在挣扎,逸雪,帮我一把,我相信只有她才能帮我,因为是她开启了我最黑暗的心扉,非她莫属。 放学铃声响起,我迅速冲出了教室,不能让她看见我受伤的手,回答不出问题的我已经够丢脸了,再让她看见被自己咬伤的手指,我想我真的会无地自容。 捧着冰凉的自来水扑向微红的脸,果然这种降温方式是最快捷的,伤口触到冷水传来一阵阵刺痛,我的内心却觉得有一丝甜蜜。 想着等会去捉松鼠,下午给逸雪的时候,就能看见她那抹如春风般的笑容,内心就抵御不住激动,身体的温度又攀升了起来,不管它了,现在没人看见我的肤色,等着身体自我降温吧,匆匆洗了洗手上的血迹,向目的地奔发。 松鼠还在吗?我站在一片树林里四处寻找着,刚才是这个位子没错,现在已经不见松鼠的踪影。 这一带肯定有松鼠,以前看见过只是没有像现在这般留意,松鼠窝在哪里?仔细观察着每一棵树木。 突然,我看见一个鸟巢,快速的爬上树干,今天真是幸运,家伙半睁开眼睛,应该还不能出外捕食,它的尾巴都还没长齐,象刺猬一样的扎手,身上浅褐色的毛发也很扎手。 很想捉一只成年松鼠给逸雪,但成年松鼠的行动十分敏捷,现在身上也没有弹弓,想着先就这样将就着吧,如果逸雪喜欢,我再捉一只大的。 下午下课。 看着眼前的逸雪,我该怎么把松鼠交给她呢? 直接话吗?告诉她我专门捉了只松鼠给她玩,为了逗她开心,这显然不合适啊。 让她自己发现吗?自从辉走后,这一个星期以来逸雪都不怎么回头,让她发现可能有困难。 应该怎么做呢?迅速想着对策,好,我决定了。 打开笼子,轻握住松鼠,摆出写字的姿势,把左手伸向前。 家伙果然是一个很有灵性的动物,只见它伸出前爪不停的刨逸雪的头发。 逸雪转过头来,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我手上的松鼠,只见她的身体往后腾了一下,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物吓了一跳。 我虽埋着头假装写作,但还是隐约能注意到逸雪的变化。 “这是什么东西”?她边问边靠近了些。 “松鼠”,我埋头着。 逸雪伸出一只手指试探性的摸了摸它,动作极其轻柔和心。 肯定松鼠不会咬人的时候,她才伸出双手道,“借给我玩一下”。 “抓好哦,它要跑”。 “哦,我知道了”,逸雪边边心翼翼的接过松鼠后又道,“它好扎人啦,我以为松鼠的毛应该都是软软的”。 “它还”。 “哦,你哪儿捉的?是上午我们看的那个地方吗”? “不是”,我极力的否认着自己,“朋友捉的,我觉得好玩就借来玩两天”。 “哦,那借我玩两天可不可以”? “拿去嘛”,正中下怀,我浅笑着。 “哇,它好扎人啦”,逸雪自言自语地着,一只手握住松鼠,另一只手腾出来揉擦着刚才的不适。 第024章 我拿着都觉得家伙的毛发扎手,更何况逸雪的细皮嫩肉,我拿出鸟笼摆在桌上的,“把它放这里面嘛,长时间握着它,对它不好”。 逸雪听话的把松鼠放了进去,又问,“我该喂它吃什么”? “瓜子,花生,榛子,苹果都可以”,这些还是我中午临时查找的资料呢,现在派上了用场。 “哦”。 “记得喂水”。 “我知道”。 见逸雪一直把玩着笼子里的松鼠,我微抬起了头,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的内心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你的手怎么了”? 听见逸雪的声音,我忙看了看她所指的地方,上午咬的食指,现在已经缠了一圈纱布,我忙扯谎道,“松鼠咬的”。 “它要咬人啦”? 我面色冷峻,十分肯定的,“是呀”,见逸雪停止了手上的戏逗,我又补充了一句,“你心玩就行了,一般情况下它不会咬人”。 “哦”,逸雪再一次心翼翼的,极为温柔的抚摸着松鼠。 只见这只松鼠很乖巧的轻啃着她的手指,逸雪高兴的喊道,“看见了吗?它不咬我”。 “呵”,从心里发出一抹笑声,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看见逸雪笑,我才会跟着笑,也许这就是朋友之间的羁绊所产生的情愫吧。 借着这缕情愫来改变自己,否则以我的性格将来出入社会该怎么办?以前怎么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看来我真的是长大了。 第二天。 一大早我刚坐到座位上,逸雪便转过身问我,“我给松鼠喂瓜子,它不吃怎么办?水也不喝”。 “我看看”。 逸雪把鸟笼放在了我的桌上,只见松鼠安静的缩成一团,没了昨日的活泼,我把瓜子放在它的嘴边它也不知道张嘴,果然还是太的缘故。 逸雪有些焦急的,“它这样下去会不会死?你还是拿去还给你的朋友吧,如果松鼠真的被我玩死了,你也很难交代的”。 我微皱着眉头,也有些着急,如果只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就让一个家伙失去生命,这样怎么可以,我了头的,“好吧,现在先放你那儿,中午放学再给我”。 逸雪一上午都没有再回头,我有些失落,只见她低着头,声的劝着松鼠吃东西,女生们纷纷围在她身边,你摸我喂的议论纷纷,都还是早还了好。 我突然有些自责,不该把这么的生命捉回来,如果它现在还在自己的窝里最起码不会挨饿。 下课铃声响起,逸雪转过身把鸟笼放在桌上,低声问道,“叶枫,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还?我想问你朋友有关松鼠的一些知识”。 她跟着去,那不是不打自招,但看着逸雪埋头望着松鼠,神情黯然的样子,我又怎么可以拒绝? 左右为难,内心在作着激烈的斗争,逸雪见我半天不话,抬起头望着我,“还是算了吧,我想可能也不太方便”。 不是那样的,我的脸色迅速红润,心中呐喊着,不是那样的,这只松鼠是我捉回来的。 我是在谎,告诉逸雪我是在谎,可是我怎么告诉她?如果告诉她实情,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虚伪?我好不容易在学校里找到的友情会不会就此破裂? 还是不能告诉她呀,我不得不又出一个善意的谎言,“我不打算还给朋友了,我打算放生”。 没有接触到逸雪的视线,低头着,这样应该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吧。 “好,那我也去”。 她兴奋的大喊了一句,我顿时抬起了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这个女孩为什么对什么都感兴趣,让她去吗?我快速思考着。 只见逸雪埋下了头,很显然她是在刻意的避免和我有视线的接触。 我瞬间抚上了自己的脸,温度果然又上升了些,但这次我的内心却没了往日的紧张,面色深红的我竟然都没有察觉到,看来昨天的手指效应还是颇见成效。 我面无表情的,“好吧,我们一起去”。 “嗯,走吧”,逸雪拿起了鸟笼,站起了身,自作主张的决定着,“我们就去后面的树林里放生,那里有很多松鼠,应该是放生的最佳地”。 我没有话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到了树林,我引领着逸雪前进,四处张望着寻找着那个鸟巢。 第025章 “我们就把它放在那儿吧”,我指着指高处的鸟巢,那里就是这只松鼠的家。 “嗯,好,你拿着”。 只见逸雪把鸟笼放在我手上后又取下钥匙扣,把鸟笼提手,扣在了钥匙扣上,再挂在身后,我忙问,“你干嘛”? “爬树啊”,她不再回避我的眼神道。 “你爬”?我有没有听错。 “难道你爬呀,你的手又不方便”,逸雪不以为然的着,再看看我羞红的脸,又忙补充安抚了一句,“放心吧,我可是攀爬的高手”。 她完不再理我,直接大步向前,望着她矫捷的身手,敏锐的往树上攀爬,我想逸雪平时肯定也是一个练家子,可见这个女孩的天性很野。 啊!我在想什么?瞬间回过神来,我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去爬树?她万一摔下来怎么办?这么高的距离我不敢保证我能顺利的接住她。 哎!我实在是太差劲了,怎么没有想到在第一时间就阻止她?只顾着紧张的脸红,只顾着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完全被她的眼神,她的行为所征服。 这个南宫逸雪,每接触一分都能给我带来一分惊喜,每观察一分都能给我带来强烈的震撼,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时而狂暴的像头狮子,时而温顺的像只绵羊,上一秒还是一个端庄优雅的淑女,这一秒就变的野性十足,她的转变比翻书还要快速。 我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声音,免得让她分神。 在下面看也不是办法,紧张地心脏就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行,万一她真的摔了,这么高的距离我肯定接不住她,想都不用再想,思考都不用再思考,我迅速作出了决定。 我脸色苍白的开始攀爬着树干,我要快到达她身边,护着她下来。 “喂,叶枫,你在干什么”? 站在高处的逸雪望着正在攀爬的我大声问道,我慌张的回答,“我害怕你掉下来”。 “害怕我掉下来你爬上来干什么?万一我真的掉下来谁来接我”? “我想护你下来”。 不顾一切,大声的出了自己的担忧,不再在乎此时又开始的脸红,完全是身体反应的红脸,我的内心却担心的要死,此时的面色和我的心理活动极其不相符,第一次出现这种反差,我焦急地望着上面的逸雪。 逸雪安慰到我,“你放心吧,我不会掉下来的,对我有信心好不好”? 我面色冷峻的望着她不出话,逸雪又命令道,“快下去,不要影响我爬树”。 停顿半刻,四目相对,理性战胜感性的我十分清楚,站在树干上的时间越长,手脚也会越没力,还是不要再打扰她,我大声喊道,“那你自己心,我在下面等你”。 “知道了”,确定我向下移动之后,逸雪再次的往上挪动,她距离鸟巢已经不远了。 我站在地上,情绪依然极度紧张的望着她,逸雪兴奋的吼道,“叶枫,这里还有四只松鼠,都是还没睁眼睛的,好可爱呀”。 “是吗,放下就赶快下来吧”,敷衍的着,催促着她快下来,她站在这么高的位子,我实在是害怕呀。 “知道啦,知道啦”,逸雪这时才把腰后的松鼠放回鸟巢内,再摸摸它们的脑袋,开始向下移动着脚步。 我的心情是越来越紧张,脸色是越来越苍白,爬山也好,爬树也罢,都是向上容易向下难。 逸雪也一样,她向下的速度比刚才上去时缓慢了些。 到了我肯定能接住她的范围内,我总算松了口气,这下不用害怕了,逸雪即使掉下来,我也不会让她摔到地上。 逸雪微笑的对我大喊道,“啊,我下不来了怎么办”? 我的心脏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忙命令道,“站着那里不要动,我上来接你”。 “骗你的”。 我停下了脚步,一脸正经地问,“是真的下不来了?还是在骗我?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真的骗你的,你不用上来”,她边着边继续向下移动着。 看她这么纯熟的下姿,我又吐了口气。 第026章 一会工夫不到,逸雪又开始瞎嚷嚷,“啊,叶枫,我又下不来了”。 看她轻握着树干,我的脸色已经由白变青,忙喊道,“你快抓紧树干,坚持住,我马上就上来”。 刚走两步,她再次,“哈,又上当啦,我还是骗你的”。 怒火中烧,暴怒的狂吼了一句,“你不要再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快被你吓死了”,我在下面都担心到了什么程度?她还这样的戏弄。 看见我铁青的脸,逸雪收回了笑容,退却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温柔的解释道,“其实我是故意逗你的,难道你没发觉你现在敢看我了吗?而且脸也不红了”。 “是呀,被你一惊一乍的吓都吓死了,我的脸还红的起来吗”? “这样不好吗?让你改掉了脸红的毛病啊,只要你敢看着别人话,你很快就能交到好朋友的”。 “别了,快下来吧”,我不耐烦的训斥着她。 “你生气啦”? “没有呀”,听着她的解释,我明白逸雪是为我好,怒气也随之消失了一半。 逸雪的很对,我如果想改变自己,这些都是必经的过程,以前的历史,看来辉都已经跟她详细的讲过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反而觉得让她多了解我一些是好事,只是不知道从不跟我话的辉对我又了解多少。 她见我低垂下了脸,又喊道,“好啦,不跟你了,我下来了”。 听逸雪的提醒,我再次抬起了头,她现在还没有安全的着地,我怎么可以放松警惕。 她不再话的向下攀爬着,到了两米远的位子,逸雪停下了脚步,这一截没有任何树枝可以借力,她望着我命令道,“叶枫,你站远一,我要跳下来”。 “什么,跳下来,这么高跳下来把脚歪了怎么办?自己慢慢爬下来”。 “这个怎么爬”?逸雪边边望着坑坑洼洼的树干,借着凹凸处上去好上,下来可不容易。 “你有本事上去还怕下不来吗”?我讽刺的着。 “除非滑下来啊,不过我喜欢用跳的,你快让开啦”。 我严肃地,“我不让啊,快爬下来,这么高跳下来很危险”。 逸雪面色红润,有些气愤的吼道,“你不让开,到时我跳下来把你压死了,你不要怪我哈”。 “压死我,就凭你那分量”? “快让开啦”。 逸雪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我倒是来了兴致,谁让她刚才戏弄的我神经高度紧张,我现在也要让她怄怄气,“就是不让,有本事跳下来”。 “你当我不敢啦”。 “知道你敢,跳啊”。 逸雪二话不的跳了下来,我也早已做好准备的,牢牢地接住了她。 “你接我干什么?怕我把你吓死啊”? “我怕你把脚歪了,笨蛋”。 “你才是笨蛋,我跳下来的后坐力,你如果接不住的话不是两个一起摔交,笨蛋”。 “如果站的稳的话就不会摔,笨蛋”。 “那如果你接不住呢?我跳下来的冲力碰到你的话,就不能安全着地了,笨蛋”。 “显然我接住你啦,你还闹什么?笨蛋”。 “啊!我受不了你了,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叶枫是个大笨蛋”。 一口气了这么多个笨蛋,我目不转睛的望着逸雪,只见她羞红了脸,两眼冒着火花注视着我。 周围鸟语花香,松鼠在树林中蹦来蹦去的嬉戏着,在这一刻,我在她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看够了没有”? 凝视着逸雪的脸,注意到了她的唇在动,微弱的声音传进了我耳朵里,我没太听清楚,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第027章 “还不快放手”。 “哦”,这时我才发现,逸雪一直被我抱在怀里,顿时又羞红了脸。 放下逸雪,她站直了身体,脚步不稳的晃了一下,我忙扶住她,关切的问道,“雪,你没事吧”。 逸雪满脸通红地,“没事,笨蛋,只是没站稳”。 “你骂了我多少个笨蛋了”? “5678个吧,谁叫你刚才不让开的,害我生气”。 “我接住你了还生气,真让你摔到地上才好啊”。 “我怎么可能摔到地上嘛,要你来接”。 看她涨红了脸,快速推拒着我欲走,我一下明白了过来,原来逸雪是在害羞。 哈,我的心情一下明朗了起来,以前总是让她看见我羞红的脸,现在我也终于见到她害羞时是什么模样的了。 心情舒畅的追随着逸雪的脚步,只见她越走越慢,最后停了下来,难道是在等我?我加快了速度。 待走近她,逸雪把住了我的肩膀,用低沉的语调道,“我胃不舒服,扶我回寝室吧”。 “胃不舒服”,我重复了一声看了看表,快十二半了,早过了吃饭的时间,我忙问道,“你没吃早饭是不是”? “呵!你真聪明咧”。 “难怪了,不吃早饭,又爬这么高,一惊一乍的胃肯定会难受啊”,还少了两样,她跳下来,我接住她,想到这些,我的脸色更加红润。 任由她把着我行走,我却不敢去搂她的腰,转移这份尴尬的问道,“这个时候食堂还没关门吗”? “早就关啦,菲菲她们会帮我买饭的”。 “哦”。 停顿了一会,逸雪又道,“叶枫,你刚才叫我什么”? “叫你什么,我没叫你什么呀”,从来都没有喊过逸雪的名字,今天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竟然用爱称,我的全身已经抵御不住躁热,手心开始冒汗。 逸雪缓慢的道,“你叫我雪,我不是过不要只喊我一个字吗?叫我逸雪,或者雪儿都可以”。 “你的,我不爱话,就叫你一个字方便啦”。 “我不喜欢,改掉”。 “为什么?我觉得‘雪’挺好听的”。 “以前是因为你不爱话,为你着想才这么的,今天看你话挺多的嘛,再光叫一个字,你不觉得很别扭吗”? “哪里别扭了”? “那我只叫你‘枫’,你感觉怎么样嘛”? “挺好的呀”。 “哎!拜托”,逸雪发出了一声叹息的,“一个字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叫,我当初想着怎么让你开口话,才简略了我的名字,但我在下一秒就改了呀,所以你不准叫”。 “哦,是这样”,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一个字是爱称,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叫,当初逸雪提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但跟着她的思维运转,却让我深受感动。 一直都觉得有很多话想对她,一直都想找个人来分担自己的忧愁,一直都想体会一下因别人快乐而快乐的感觉,可是我却一句话都不出口。 今天象话夹子打开了一样,停不了嘴,虽然全身的温度非常烫,虽然现在又不敢近距离的注视她的眼,但象这样亲密的走在一起,我想我已经改变了很多。 “所以”,逸雪的话语拉回了我迷离的思维,“你以后要么叫我逸雪,要么叫我雪儿,你自己选”。 “辉叫你什么”?我只想知道辉是否有跟我一样的待遇。 “逸雪”。 “那我叫你雪儿”。 “这就对了撒,真是乖孩子”。 我斜着眼,瞪了她一眼。 “瞪我干什么?因为叫你乖孩子吗?你本来就乖嘛”。 “你再我就不扶你了”。 第028章 “好,不了,不了”,雪儿微笑的看着我,补充了一句,“再你又要跑了”。 我停下了脚步,的确,我的内心深处的确作出了非常强烈的抵抗,一种感觉促使我非常想跑,但另一种感觉也急剧强烈,不停的对自己着,我想改变,我不想再回到从前,不想再孤独一人,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人了,我不想放弃,我好不容易在住家之外找到了朋友,我真的不想放弃。 雪儿,我需要她的帮助,需要她带我走出泥潭,我脑海里的两股思想在进行着激烈的对抗,我需要外力的干扰,需要她给我指明方向。 见我半天没有移动,雪儿开口问道,“叶枫,你怎么了”? 我凝视着地上,低沉地出了肺腑之言,“我想逃”。 “是我错什么了吗”? “不是”。 “那为什么想逃”? “不知道,我就是想逃”。 雪儿望着我的脸,轻轻的道,“如果你真的想逃避,我不拦你,但我希望你能适着去改变自己”。 我该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改变自己?我的脚很想逃跑,可是我的心却叫我留下,留在雪儿的身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现在我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刚才豁然开朗,言语不断,似乎瞬间所有的语言都云消雾散,我想我就快控制不了自己了。 “你如果不想话就不要,不要去想,不要在意自己是否在脸红,心无杂念的跟着我走就行了,慢慢来,你一定做的到的”。 ‘雪儿,谢谢你’,低鸣了一声心语开始跟着雪儿移动脚步,我庆幸雪儿一直没有把手从我肩上放下,如果她刚才有一秒钟的迟疑,我想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她微笑的看着我,再转移视线的注视着前面,两个人用着极其缓慢地步伐向女生宿舍楼走去。 一夜都回忆着跟雪儿在一起的分分秒秒,相识,相知。 如果没有辉的引见,我跟她的友情是否还会象现在这样发展? 如果没有辉的嘱托,我会不会象现在这样刻意的去改变自己? 记得辉还在的时候,我有过彷徨,曾想过拒绝,但今天的公主抱,当雪儿落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却撇下了责任,直觉告诉我即使没有辉的交代我也愿意去保护她,去守护她。 这难道就是友情吗?她和我楼前楼后的那些哥们有什么不同? 那些哥们首先年龄就比我大,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现在上班的上班,当兵的当兵,对他们怎么没有那层羁绊,即使不怎么来往也没什么牵挂,看来这些真的不算什么友情。 跟雪儿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知道她任何时候都不会嘲笑我,任何时候都不会伤害我,总是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总是在我漠然的时候提醒着我,难道这就是友情吗? 以前那些女孩对我的心灵上的触动,我想我现在了解了,可是却跟她们的不一样,我跟雪儿之间是因为感动而触动,因为她的行动,我才有了若干种想法。 她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总想着逗她开心,我不想话,她就不话,一直沉默着和我一起走,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总觉得心灵深处的空洞有了一些东西去添满,空荡荡的空间里有了一个集中,我可以忽视一切,只要关注那个就可以,不会再象原来一样徘徊,不知道哪里才可以让自己休息。 就象一个空空如也的屋子,今天睡这儿也可以,明天睡那儿也行,越到后来越觉得这个屋子很拥挤,空间没有变化,变化的是人心。 现在在这片空旷的世界里,总算有了一张床,一张固定住的床,就象规划了一样,累了就可以躺躺。 雪儿的出现就像是为我找到了一个方向,不再象无头苍蝇一样的东闯西撞,那样,人迟早会疲惫。 从来都没有叫过她的名字,第一次叫却叫成了‘雪’,她自我介绍的那一段记忆很深刻,为了方便我,允许我只叫她一个字,我就把这个字刻画在了脑海里,明知道不合适,但我就是想这么叫她,好象是在对世人宣言她就是我的朋友。 我也有朋友了,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一个在我迷茫的时候会告诉我该怎么走下去的朋友,这种感觉真的好甜蜜,我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 一坐在座位上,一看着眼前的雪儿,我的脸色就不自觉的红,虽然昨天中午的放生,觉得跟她还挺搭话的,可是现在的我,依然象昨天下午的我一样,一句话都不出口。 第029章 不知不觉中,我每节课都在观察着她,观察她的言谈举止、一颦一笑,甚至是面部表情和内心世界。 雪儿的笑容似乎比前几天多了很多,虽然下课依旧不离座,但却是在和同学们聊天,我很高兴雪儿有这样的转变,除去写作业,看书,就象我这样的默默发呆,那样很不好。 我喜欢现在的雪儿,活泼开朗的雪儿,不再让我担心,操心,烦恼的雪儿,我好象很自私啊!只想在她身上索取些什么,却不愿意跟她一起分担什么。 瞬间审视着自己,我不是不想分担,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想着逗她开心去捉了只松鼠来,结果松鼠不吃不喝,还害的雪儿去爬树。 我的反应真是极为迟钝啦,看着雪儿对着每一个人都微笑,就像对着我一样,我又有了一丝酸溜溜的醋意,注视着雪儿的眼睛,感觉那片深海下看似平静却很神秘,她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很想知道答案。 雪儿跟同学们笑笑,时不时的看看我对我微笑,她这么做是想让我适应视线的接触吗?我一直注视着她,短暂的接触不足以让我脸红心跳,看来这雪儿也很清楚,再一次的感叹,有她这个朋友真好。 下午体育课。 学校操场的尽头有一间大大的体育室。 老师要求我们做仰卧起坐,一分钟40个,同学们两两一组,一会工夫不到,这个也喊那个也叫,别40个,就是连10个都做不了。 “你们看看南宫逸雪,她的姿势多规范,做的又好,你们真该学习学习”。 老师表扬着雪儿,同学们坐在地上望着她,齐声帮她数着数,一分钟做了五十五个,纷纷拍手叫好,一句解散,30分钟不到的体育课就变成了自由活动。 “你在这儿坐着干嘛”? 雪儿向我走来温柔地问道,我环绕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体育室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我难受的着,“肚子疼”。 “你刚才做了多少个”? “老师规定的,40个”。 雪儿抿了一下嘴的,“哦,没有关系,你只是腹肌疼,过几天就好了,看来你很少锻炼啊”。 “是啊,我没你厉害,一分钟做了五十五个”。 自己都觉得自己话粗暴无礼,可是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她的很对,我平时是不爱锻炼,还有她的确很厉害,在体育课上第一次要求做仰卧起坐,她就做了这么多,我很为她高兴。 可是话一出口怎么就变味了呢?看来我真的不善于言语的表达,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此跟我绝交? 雪儿不以为然地,“从学到现在,仰卧起坐都是我的强项,今天能做这么多肯定也是我平时锻炼的结果吧”。 我埋头不语,不知道接下来该什么,又该怎么开口,一开口会不会又错话,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雪儿蹲了下来,双手撑着下颚望着我,关切地问道,“很疼吗”?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打开双腿的坐在地上,两手紧握放在两腿之间,脑袋低垂的了头。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自己揉揉啊,你现在只是肌肉酸痛而已,这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如果晚上洗个热水澡,恢复的更快”。 听她的吩咐,我伸出一只手缓慢的按摩着腹肌。 雪儿又道,“锻炼身体是循序渐进的,如果不坚持锻炼,下次做仰卧起坐,你的肚子还要疼”。 我捏紧了拳头,她是在吓唬我吗?我当然知道不锻炼身体的后果啦,可是长期以来我都身处那个黑暗里,人都懒懒的,还锻炼什么身体,好在从底子就好,也没怎么生病。 雪儿见我紧捏着拳头忙问,“很疼吗?用不用去医务室看看”? 我轻摇了一下头。 “那我陪你坐坐吧”。 雪儿完便坐到了我身边,我好高兴,有她在我身边,我就能感受到那片阳光,明明心里有很多话想跟她,现在却一句都不出口,我真觉得自己很差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下课铃声,上课铃声。 我一直在极力的组织着语言,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很害怕再次错话,很害怕她反感我的忧愁。 就这样静静的吧,反正已经坐了一节课了,此时突然觉得雪儿的心情不好真是恰倒好处,我这样的沉闷,以前的女生坐不到十分钟就会走,要不就是不停的引导我话把我逼走,雪儿却跟她们不一样,她很安静,安静的陪我一起沉默着。 第030章 突然觉得有对不起她,开朗的她像这般沉默,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上午心情好转的她现在是受我的影响吗?我该些什么?该做些什么?还是就像现在这样? 学校里唯一一个朋友,不想看见她象我般的消沉,我轻声的道,“你去和别人玩吧”。 雪儿转过头望着我,“不想我呆在这儿吗?还是你又想逃”? 我又低头不语。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帮你”。 “为什么要帮我,是因为辉吗?不用管他”,着违心的话语,辉都走了,当然不用管他,虽然走之前有所交代,但雪儿完全可以不听的,她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和一个木头呆在一起。 雪儿浅笑的,“同学之间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呀,至于辉的要你照顾我什么的,我都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那她是自愿留下来的? 没有想过,那在她心里是否就没有我这种羁绊的情怀? 没有想过,那她只是把我当作一般的同学,如果不是一个班的同学,或者不是前后座,那她是否理都不会理我? 想到这些,内心有揪心的疼痛,原来我一直都是在自作多情,自以为可以取代辉的位子,自以为找到了朋友,可是在雪儿的心目中,她仅仅只是同情我而已。 我露出了一抹邪笑,感觉心中的光线在迅速消散,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渐渐的被黑色取代,我再次捏紧了拳头,低鸣了一声,“走”。 “哦”。 雪儿站了起来呆呆的望着我,她的理解是我们一起离开体育室,而我的意思是叫她离开我。 见我半天不动,雪儿开口问道,“你不是走吗?还坐着干嘛”? ‘你这个傻女人’,一句心语,我快速起身,大步向前走去,雪儿跟着后面追。 离开体育室没几步,雪儿停下了快走的脚步,双手放进裤兜里注视着我。 我一直观察着身后的她,感觉她没有跟上来,我的脚步也瞬间转慢,我是多么想要她跟在我身边,我是多么想要她走进我心田,可是要想和一个人成为好朋友,甚至是知心朋友,真的好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回去跟她道歉吗?不该赶她走,还是回去跟她撒谎呢?我的脚步本来就快。 现在雪儿才开始移动脚步,向我非常缓慢的走来,我知道她已经猜的**不离十了,我该怎么做?站在原地等她?还是依然象现在这样慢摇的行走? 以现在我俩的速度行走,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一天。 让我站在原地等她?等她到来的时候,开口询问我的时候,我该编什么理由?是否依然沉默不语要好一? 我索性靠向身旁的树木,双手揣进裤兜里,面无表情地望着草地,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雪儿跟我的距离。 雪儿终于走到了我的身边,她斜着眼对我道,“以后想我离开就明,我会很自觉的”。 不容我有解释的机会,转身快步向打篮球的同学们走去。 “带我玩一个”。 雪儿的声音划破了天际,声音不大,我却觉得异常刺耳,刚才的雪儿应该还在怄气,可现在的她,声音里却充满了欢愉。 看来我在她心目中根本就不重要,完全不是我这般的如此重视这段感情,我以为我找到了纯真的友谊,看来我真是自作多情。 长期冷漠,也长期受冷落的我,怎么可能被上帝眷顾,真是痴心妄想。 冷笑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疼痛,最后看了一眼雪儿那充满阳光的笑容,我站直了身体,转身欲走。 一声大力的撞击声从篮球板上传来,刚才是雪儿接球,她需要用这么大的力气打球?那不是在打,那完全是在砸。 我不确定的转过身望去,只见雪儿在快速的游走,穿插于同学之间奋力的抢球,再一次猛烈的投篮。 雅调侃的,“你心情不好啊?去打一架嘛”。 “好啊,你安排”,雪儿完再次投篮,可惜还是没有打中。 “用不用帮你传球”?龙娜体贴的问着。 “好啊”,雪儿边边向后退。 接过女生们传来的球,雪儿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篮球板,看她一会工夫不到就香汗淋漓,面若桃红。 我果决的向学校卖部走去。 回来时我仍靠在那棵大树下,望着篮球场,只见雪儿和众女生们你夺我抢地争着投篮。 她无意的回头看见了我,挥手宣告下场,再慢慢的向我走来,很自然的接过我手中的饮料,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你很自觉呀”,我调侃的着。 “反正你也买了两瓶汽水,这瓶不是给我买的是给谁买的?好象除了我之外就没人了吧”。 “呵”!我回避着她的目光,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第031章 雪儿跟我靠在同一棵树下夸奖的道,“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蛮细心的,为什么会没有朋友呢”?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没有人愿意去了解我的心理,没有人能够走进我的心灵。 在别人愿意敞开心扉之前,首先自己要真诚的去对待,我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始终没有遇到如此纯真、善良的心,到底是该怨天?还是该怪我自己。 雪儿的手轴触碰到了我,我侧着脸看了看她,只见雪儿正在用衣袖擦拭着汗水,我忙掏出纸巾递给她。 “谢谢”!停顿了一会,雪儿用缓慢的语气问道,“之前在体育室里我错什么了吗?让你想逃”。 “没有,我发神经”。 完我转过了头望着蓝天白云,二十分钟前我的内心还疼痛不已,现在却觉得如此惬意,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瞬间都已烟消云散,有伙伴在身边陪伴的感觉真是与众不同。 “雪儿,你……”。 她望着我,等着我继续下去,我很想问她现在是不是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可是我却问不出口。 “你想问什么”? 我低埋着头,看着地上的绿草地,轻摇了一下头,我什么都不出来,只能象这般的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想问我现在还有没有在生气”? 我的身子一下僵硬了起来,她居然能猜到我在想什么,雪儿的确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观察能力,刚才走出体育室的时候也是,雪儿很快能感觉到我真正的用意。 “不用放在心上了,我没有再生你的气,刚才我这么自觉的拿过你手上的汽水,你也应该看的出来”。 “对不起”,我闭上了眼睛,出了心语,‘还有谢谢你’! “其实叶枫,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如果刚才我不是自觉的接过你手中的饮料,而是直接从你身边走过去,你会怎么做?会把汽水甩进垃圾桶里吗?还是自己喝了”? 我望向身边的她,只见雪儿正看着蓝蓝的天空,我转过身低沉地着,“会跟在你身后,一直回教室,经过你身边的时候,把汽水放在你桌上”。 “不跟我话”? 我又望向草地,沉默不语。 “我明白了,很多事你是想到了的,可是你却表达不出来,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很多人误解你,以后你可以试着把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那样别人才能明白你,知道吗”? “呵”! “笑什么?我是在教你”。 “雪儿,你是外向性格的人吧”? “为什么要这样问?你喜欢外向性格的人?其实你只要试着改变自己,你也可以做到的”。 雪儿侧着脸反问着我,我老实的回答,“不,我只是,…………只是不想影响你,所以你以后就别再理我了”。 这话都心疼,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友谊,找到的朋友,我却选择放弃。 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跟她在一起我真的有试着改变自己,可是今天我却带给了雪儿如此般的沉默,她站在我的立场为我着想而默默承受着,我不想要她这么委屈自己。 雪儿跟辉在一起的时候充满了笑容,可是我带给了她些什么?不能给她任何安慰,不能逗她开心,甚至还要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安慰我,来陪伴我,既然是朋友,我怎么可以这么做,既然这么看重这份友情,我怎么可以去打扰少女的心? “我给你压力了吗?还是你觉得我呆在你身边真的很烦,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真正的原因?那样我才知道我该怎么做”。 雪儿停顿了半天才出这么一句话,我猜想她内心一定很难受,一定在想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我立刻打断她偏离的思路纠正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很内向,你跟我在一起呆久了,会变的跟我一样内向的”。 我闭上眼睛出了肺腑之言,拳头捏紧,心在疼痛。 雪儿肯定的,“不会的”。 “你会的”。 “我了,不会的”。 “我你会,你就会的,我不习惯与人相处”,我有些低吼了。 她她不在乎辉临走时的交代,那么她的内心就不会有象我这样强烈的眷恋,既然在她心目中没有那份情感的缠绕,我还不如就此放手。 好想她能留在我身边,好想她能够时刻出现在我眼前,可是我的痛苦为什么要给这么善良的女孩分担?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我不想看到她再失去笑容,不想让她在象今天般的沉默,不想再让她压抑自己的本性陪伴一个木头人。 第032章 因为同情我,她做的已经够多了,面对她,我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脸红,跟她的视线有短暂的接触,现在的我也可以接受,这一切,我已经觉得够了。 半晌,雪儿打破了沉默,“如果你觉得跟一个人相处真的这么困难的话,那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一直想着可以象改变其他人一样的改变你,看来我是错了,谢谢你的汽水,我改天请你吧”。 见雪儿翘起的一只脚放下,准备离开,我忙喊到,“雪儿”,又是一句心语,我捏紧了拳头,青筋直冒,‘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想跟你成为朋友’。 “还有什么事”?雪儿踏出一步,转身问道。 “你……”,我在寻找着语言,我该怎么挽留她?我不想让她走,我到底该怎么做,灵机一闪,我快速道,“你刚才的改变其他人是什么意思”? 雪儿浅笑的望着我,语气极其温柔的,“在这个班上不光你一个人孤独,象郑铃,肥肥,惠她们也被同学们排斥着,我想让大家接纳她们,现在看来我是做到了”。 “你也想这么改变我吗”? “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助弱者”? 雪儿再次靠在了树上,缓缓地,“一个很私人的理由吧,在我上学五年级的时候,在上体育课,外班几个男同学欺负我们班的女生,男生帮忙还手,外班的人很团结,他们全班都动手,我的同学看不过去了,也全部出手,那时的班级里有很多人,光我们班就有52个人,一百多号人在操场上打群架,老师校长全部出动来劝架,那种场面我没有办法形容,结果最后我们班的同学没有一个人被请家长,我第一次知道了团结的力量,所以我很想让我现在身处的班团结起来”。 “就这一次让你震撼了吗”?就跟我一样,第一次看见雪儿,第二次看见雪儿,都足以让我震撼再震撼,那种记忆,真是刻骨铭心。 “不,还有一次,上了初中时重新分班,高年级的同学欺负我们班的人,也是全班对全班,我从到大的班级就只有过这两次团结,其他时候都很分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那都是出自于同学们看不过去,而且两次被欺负的人在班级里都是很吃的开的,如果换了是一个弱者,我想可能也不会出现这两次群架,弱者在班级里都很受欺负,谁还愿意帮他出头?我深知一个弱者的孤独感是个什么滋味,所以我有一个梦想,不想看见我现在呆的这个班里出现一个被欺负的弱者,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帮助弱者的原因”。 想建立自己的乐土,任重而道远,我感叹地,“你会很累”。 “不”,雪儿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你没有见过我刚才的那两次群架,在那一刻,班级里不再有歧视,不再有排挤,全班同学一条心向外,身为弱者都会感到很自豪,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希望经历这种患难之后,自己的地位能有所改变,但没想到事情过了,其他人又恢复了原样,所以我希望这个班里的团结之风永远都不要过去,只要一直团结,大家的心就能一直连在一起,那时所有的人都跟我想的一样,我怎么会累”。 “那现在有所改变吗”? “有啊”,雪儿甜甜的笑着指了指打篮球的方向,“你看郑铃她们也参与其中,强者都有同情心,弱者都有上进心,她们唯一欠缺的是一个中间人,一个可以把两颗心拉在一起的人,她们的心里其实都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欠一个机会而已,我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为什么不做呢”。 也对,在班级里这么活跃,对立的两派她都能混的走,在请家长的时候全班同学都站在走廊上等她,除了雪儿之外还有谁能够做到?能当这个和事佬的也只有雪儿一人。 “所以叶枫,我也希望你能参与进来”。 “我”,听雪儿这么,我瞬间把视线从篮球场上转了回来,我想改变,但我却没有信心能做到这么大的改变,我始终是一个自卑的人。 “我知道你做不到,你跟郑铃她们的情况不同,她们是因为外表而自卑,身在美女帅哥之中她们就更自卑,但如果这些美女帅哥都能接纳这些人,那她们的心理阴影慢慢的就会抹掉,重拾信心,而你是性格上的缺陷,让你主动去接触同学对你来肯定很难,但没有关系,我会帮你的,最重要的是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信心”,我冷笑的言语,信心是个什么东西?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信心我是没有,但我非常清楚我的依赖心很强,雪儿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因为这抹安全感,我愿意和她在一起。 跟雪儿在一起我很开心,她让我很放心,感觉能让我依靠,我可以完全信赖她,正是因为有了这种信赖,有了这种牵绊,我越来越舍不得离开她,越来越不想放手,刚才所的怕我的性格影响到她,让她离开我,现在我想收回这句话,我永远都不想让雪儿离开我,这么难得才找到的情感寄托,我怎么可以轻易放手,绝不会放手,除非她要我放她走。 “放心吧,你慢慢会找回信心的,不这些了”。 第033章 雪儿结束了谈话站在我面前,把刚才我给她的纸巾叠成了一个四方形,笑眯眯地对我道,“送给你”。 不由分的放进了我的运动服里,我忙掏出来,“擦了汗的纸送给我,有没有搞错?我不要”。 雪儿嬉皮笑脸地,“物归原主嘛,再我难得送人礼物的,收下吧”。 这也叫礼物,看不出来雪儿还挺幽默,我推拒地着,“我不要,去送给垃圾桶”,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真是可爱。 “好吧”,雪儿嘟着嘴接过了纸巾,将它塞进了空饮料瓶里,又把饮料瓶放进了我的口袋,笑吟吟的道,“回收”。 “回收你个大头鬼,自己拿着”,我边边把瓶子递给她。 雪儿双手背在身后,退后两步,边退边,“你帮我拿着嘛,又不重”。 “为什么要我帮你拿,你自己没长手啊”,我双手拿着两个汽水瓶,跟上了她的脚步。 雪儿和我保持距离的横走着,笑着嚷道,“垃圾桶就在那边,我目送你去丢”。 “什么目送啊,自己去丢”。 我加快了脚步,雪儿也加快了脚步,我开始跑,她也开始跑,瞬间变成了你追我逐。 雪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前面就是垃圾桶,她停下了下来,“叶枫,对准,看你甩不甩的进来”。 她边边指着垃圾桶投递口,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走上前,对准洞口把两个饮料瓶丢了进去,才发现她的鬼子真多,如果我甩不准会不会重来,还是直接丢进垃圾桶里省事。 “哎!本来还想跟你玩飞标的,不懂情调”。 “是,没你懂”,面无表情的着,内心却在窃喜,微侧着脸,潇洒的慢步走在前面,余光却在注意着她,等着她跟上来。 见雪儿看向身后,我停下了脚步向她看的地方望去,只见同学们打完球正在往这个方向走,经过雪儿身边时,雪儿自然的和他(她)们攀谈了起来。 我醋溜溜的看着眼前,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绕上心头,我想雪儿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要理。 可是想想,这怎么可能呢?即使是辉在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要求过她,我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她的自由。 “走啊”。 路过了我身边,雪儿叫上了我,我轻柔的移动了下脚步又停了下来,她只是轻喊了一声,并没有注意到我是否跟上,这般的不在乎我,那我凭什么要听她的? “叶枫,你在干什么?快走呀”。 雪儿停下了脚步,转身喊到我,这下我的心灵得到满足了,面色冷峻,内心愉悦的向她走去。 菲菲惊奇的问道,“他叫叶枫啊”? 雪儿斜眼望着菲菲,“都半个多学期了,你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菲菲有些尴尬的回答雪儿,“不是,他平时从来都不话的,我真没太注意他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知道他坐在你后面”。 雪儿为我打抱不平地,“算你有记性”。 龙娜调侃道,“我倒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是哪个枫?是吹的这个风吗”?她边边指了指空气中。 战龙凑热闹的责备着,“男人嘛,肯定是山峰的峰啦,你还当是蜜蜂索”。 “都不要瞎猜,他很害羞很爱脸红的,他是树叶的叶,枫叶的枫”,雪儿边边望着面红耳赤的我纠正道。 见我走近,同学们才开始移动脚步,雪儿留了下来和我并肩行走。 雪儿心的问着我,“没事吧,同学们都喜欢开玩笑,都没有恶意的”。 我轻摇了一下头,故意放慢脚步,和同学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除了雪儿之外,我不想跟其他人接触。 刚走到教室门口,下课铃声便响起,凳子还没坐热,一半同学又跑出了教室,真是一群活跃的少年。 坐在座位上的雪儿,转过身问着持续高烧的我,“你脸这么红,用不用去洗一下”? 我低垂着眼摇着头。 几个女生跑过来,菲菲向我道着歉,“对不起哈,我们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哦”。 稍微降了温,现在又攀升了起来,我手脚规矩的放着,埋头不语,只知道摇头。 薛莉关切的问着,“叶枫,你脸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害羞怎么会红成这样”。 其他人附和着,都对我的脸色感到好奇。 第034章 我二话不的站起了身,冲出了人群,离开了教室,女生们大声的言论还在我耳边响起。 菲菲,“他还怪也,我好心好意的道歉,他撒腿就跑了”。 龙娜,“人家只是害羞”。 雪儿忙为我开脱,“不要误会,叶枫只是去洗脸让自己降温而已”。 ………………………… 再回到教室,女生们已经离开,雪儿望着我湿漉漉的脸问道,“你没有在生气吧”。 “没有”,我声的着。 “其实你刚才跟她们都没有视线的接触,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你完全可以试着象我一样,不用视线接触的交谈,班里的同学其实都很好相处的”。 “我知道”。 “知道还这样”? “我就是想跑”。 “哦,我明白了”,雪儿看着埋头的我很肯定的,“你是因为习惯造成的,你已经习惯了逃跑,所以一觉得不适应就想逃避”。 “可能吧”。 “那我倒有个办法,你明天拿根绳子来,我把你捆在座位上,让你慢慢的改掉这个坏习惯”。 那还得了,我猛然抬起头望着她,雪儿微笑的看着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违心地道,“我不紧张”。 “真的吗”?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想从我的眼神中捕捉到撒谎的证据,我快速的低下了头。 雪儿穷追不舍的用着激将法,“还没谎,既然没谎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见我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埋头姿势,雪儿便把她的手伸到了我面前,用拇指和中指打着响声的,“看着我的手势,我给你催眠”。 “别闹了”。 我推开了她的手,无意的抬头,雪儿用另一只手打出了响声,了一个字,“定”。 我楞楞的望着她,真的被定住了吗?瞬间转移着,原来这只是听到了一个声音,身体做出的一个本能反应。 我好笑的再次想埋头,雪儿忙喊到,“不要动,不要动”,她边边把食指竖在了我的面前,鼓励着我,“看着它,不要动,不要埋头,我数十声,你如果能坚持下来,我就请你吃冰粉”。 我呆呆的透过她的手指注视着她的眼睛,她殷情的望着我,很想我能坚持下来,我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埋头。 听着雪儿不断鼓励的话语,我此时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害羞,脸红,喜欢逃避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她却如此的帮我,我除了感激她,按着她的去做,我还能做什么? 听着雪儿数数,我眼睛不眨的看着她,眼前的手指似乎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我能清楚的看见雪儿那张美丽的脸庞,真是犹如天使般的面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无意识的问道,“雪儿,能跟我做朋友吗”? “嗯”?雪儿偏着脑袋看了我一眼,再次坐正地,“我们早就是朋友啦,对,不要动,就这样一直看着我的手”。 “呵”!从鼻翼里发出了一丝浅笑,雪儿根本就没明白我的意思,刚才那一瞬间,我有了想霸占她的感觉,除了我之外,我不想雪儿再理任何人。 这样她就能无时无刻都呆在我身边,这样我们就可以形影不离,我想把她拉进我黑暗的世界里,再锁上房门,朋友,一个就够了。 “哇!你坚持下来了,眼睛不眨,脸也不是很红,我早过你能做到”,雪儿没有放下食指的着。 我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雪儿的脸色有所改变,桃花般的粉色悄悄地伏上了她的脸颊,一会对眼一会直视的改变自己的视线,我想雪儿无法象我那样早把那只食指看的消失不见。 才发现雪儿的眼力很厉害,这样改变视线的她都不曾眨眼,如果跟她玩眼对眼的游戏,我想我们两个有得一拼。 长时间的改变,她的眼睛有些疲惫了,雪儿微闭着眼睛按了按眼穴,放下了手指,“今天不错,你转变很大,以后回家自己对着镜子练习,我想你很快就能适应视线接触了”。 “你以前做过”? “做过什么”? “对着镜子练习”。 “嗯,以前我喜欢眨眼睛,为了改掉这个坏习惯,我对着镜子练了一段时间”。 “呵”!我微笑的赞许着她的成果,“你刚才一直都没有眨眼睛呢”。 “你也没眨呀”。 “你都成对眼了,怎么知道我没眨”? 第035章 雪儿停顿了一下,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她的面色如苹果般的红润,尴尬的道,“难怪你眼睛不累,原来你根本就没有注意看我的手指,啊!我好丢脸啦”。 她大喊了一句转过身去,我忍住笑声的大笑着,猜想雪儿此时的脸色肯定和我以前一样,红透了半边天。 很快上课,下课,第三节课的放学铃声响起,雪儿便和她的室友离开了教室,我望着她的背影感叹道,这样才象个女孩嘛,知道害羞,知道脸红,知道逃避尴尬的不再回头。 可是内心又浮现出一抹难以抵御的失落,其实这一节课我都希望雪儿能够回头看看我,不知道她的羞涩会维持多久?希望不要太久。 很难得能够注视着她的眼睛和她谈话,我不想这种感觉冷却下去,今天的改变已经算是个突破,如果中断了的话,我不确定以后我是否还能做到这样的改变。 心理窃喜的我,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一大清早,我精神抖擞的望着雪儿,心想她还在为昨天的事害羞吗?偶然能看看她的冏样也是一种福气,我似乎在昨天瞬间就爱上了雪儿的各种表情,跟她接触的越多,她带给我的快乐就越多,我觉得我已经时时刻刻都想跟她呆在一起了。 她在干什么呢?怎么班里的女生们个个都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折着千纸鹤? 雪儿拿着一把彩带转过身问道,“你会折幸运星吗”? “干什么”? “会的话就帮我折”。 “折这些干什么”? “菲菲,雅她们折这些送给她们的男朋友,你会的话就帮下忙,太多了,我一个人折不过来”。 我注视着雪儿手上的各色彩带,心想她是不是没有要送的人,所以才帮其他的女同学折,这种义务劳动的事情雪儿也做啊? 她看了看我,见我半天没表态,低语了一句,“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下课时分,座位上只坐了雪儿,雅和菲菲三人,其他女生围绕在她们三个身边虚心地请教着。 菲菲和雅检查着她们的作品,这个不合格,那个要不得,看来送给自己男朋友的礼物真的很上心,可惜找人代折,缺少诚意。 我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还是把视线停留在了雪儿的身上,单手撑着下颚望着眼前的雪儿,只见雪儿叠出来的幸运星直接放进了水晶瓶里,不需要拿去查验,可见手工了得。 我对她又有了新的发现,性格粗暴的她既然还能干细致活,跟同样粗暴的龙娜截然不同,女生们都很感兴趣,惟独龙娜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充耳不闻,看来雪儿也有很女性化的一面。 此时有几分希望雪儿能拥有象龙娜那样的,完全男孩的个性,这样她就不用每节下课都跑去折那些破幸运星了,害的我这么孤单。 昨晚还想着利用今天的课余时间再跟雪儿对视一下,看看中间没有手指的阻隔,我跟她是否还能那样融洽,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望着雪儿折出来的幸运星,饱满又规则,我发现她的手真的很巧。 聚精会神地看着她,只见雪儿转过身对我声的道,“我教你呀,反正你也无聊”。 我敷衍的,“我不折这些东西”,言语上推拒着她,目光却没从雪儿的身上离开。 她边折着幸运星边,“很简单的,你跟着我做就可以了”。 望着雪儿殷情的脸蛋,我接过了彩带。 雪儿耐心的着,“这样,这样”,速度极其慢的教着我。 我忽悠的着,“哦、哦”,假意的跟她学了起来。 “你很有天赋嘛,一教就会”,她看着我的作品赞许道。 可惜一有了视线的接触,我又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开玩笑,我可是折手工的高手。 以前没有朋友我就折这些东西,把它们当作我的朋友,不光是幸运星,千纸鹤,我还会叠兔子,桃心,衣裤,坦克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雪儿望着有颇有天分的我,又拿出了彩色纸张道,“我教你折个难的”。 她边边叠起了千纸鹤,我又虚伪的跟着学了起来。 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晚上,我突然来了兴致,拿出一张很漂亮的彩纸,叠了一个比较复杂的青蛙,我想送给雪儿,跟她做朋友这么久,我还没有送过自己做的东西给她。 以前看着班里的同学成了朋友就会彼此送礼物,这只青蛙就当做信物吧。 第036章 第二天。 到了下课时间雪儿依然回过头让我跟她叠千纸鹤,我从抽屉里拿出了青蛙放在手心上。 它也不,青蛙跟我的手掌一样大,绿色的彩纸,我还在用彩笔给青蛙的背上加了几道黑色的纹路。 雪儿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不确认的问道,“你折的”? “嗯”。 “哇!好漂亮,送给我”。 我浅笑的又“嗯”了一声,这个本来就是要送给她的。 收到礼物的雪儿高兴地把青蛙放在手心上,这摸摸那瞧瞧,开心的象个女孩,我还没有看见雪儿在我面前这样笑过,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是这么的甜美,这么的迷人。 仿佛让我瞬间身在了一片绿色的原野中,周围盛开着美丽的花,羚鹿快乐的在草地上嬉戏,柔媚的阳光照射着,一缕清风吹过。 一种清澈美妙的感受涌上了心头,第一次体会到了快乐的源泉,原来分享别人的快乐是这种感觉,感觉自己的内心甜甜的,暖暖的。 如溪水般的纯真笑容洗刷着我心灵的污垢,我的世界不再是一片黑色,不再需要雪儿的力量来为我照亮前方,我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一丝绿色,大自然的颜色,我知道我的心在变,我的心态在随之改变,我露出了一抹天真无邪的微笑,灿烂明亮。 “你喜欢,我教你”,我温柔的着,痴痴的望着她的眼眸。 “好呀”,雪儿爽快的答应,拿出了彩纸递给了我。 把纸摊在桌上,不一句话的教着雪儿,长期喜欢折纸的我只要轻轻一瞄,就可以圆满的叠完下一个步骤。 雪儿学的很认真,她认真比对着纸张轮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我和她的手上,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一动不动。 象这样持久性看着她还是第一次,总觉得她就象幅画,我始终看不够。 深深的注视着她的面部轮廓,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这一切似乎都让我定格,我停不下来,再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 雪儿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引力,深深的吸引着我,勾魂摄魄,如果雪儿是一个使者,我想我现在的的魂魄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她走,去哪里都可以,甚至是漂流。 “然后呢”? 雪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这时才回过神来开始折下一个步骤。 然后呢?她不停的问着然后呢? 哦!我一次又一次的把走神的思绪拉了回来。 就这样望着她,我的精力再也无法集中,上课,下课,叠着纸鹤。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眼前的雪儿,我似乎永远都无法看够,即使是把她照下来,即使是把她的样子刻画下来,那样似乎都不够,我想怎样呢?我问着自己。 老师为什么这么喜欢抽我起来回答问题?因为老师注意到了我堂堂课都在走神。 雪儿总是在这个时候把书本背到身后,告诉我正确答案,渐渐地我不再害羞,渐渐地我不再脸红,渐渐地我不再觉得丢脸。 只要有雪儿在我身边,什么问题都难不倒我,什么问题她都能帮我处理好,我对雪儿的依赖一天胜过一天。 手工风浪仍在继续,雪儿已经习惯每到下课时间就回头,让我跟她一起折千纸鹤,我仍习惯的象这样傻傻的看着她。 自习课。 “你昨天教我折的兔子我忘记了,你再教我一遍”。 “好啊”,我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爽快回答着。 雪儿始终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既好学又聪明,不光是在学习上,连生活上都是如此,自己不明白的事物非要刨根问底弄个明白为止,这也是老师喜欢她的原因。 “叶枫,叶枫,你在想什么想这么入神”? 听到雪儿的召唤,我忙把思维收了回来,轻摇了一下头的,“没想什么”。 “哦,那下一步呢”? 我快速的叠一个角,雪儿跟着我学,熟练的程度总是可以让我自由的分神去注意她。 雪儿是个很优秀的学生,我一教她就能学会,对她,我充满了无限的耐心,目光依然持续的停留在她身上。 雪儿无意的抬头看了我几次,我没再回避视线的接触,没有再脸红,似乎这一切我都已经习惯了,习惯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脸,注视着她的一切又一切。 “不要看我,看纸”。 几次的视线接触后,雪儿郑重的坐直了身体,注视着我的眼睛,面带微笑的着,我浅笑的望着她,没有改变我的姿势,现在该她脸红了。 她再次提醒,“叫你不要看我,看纸”。 第037章 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也害羞?我微笑的直视着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脸皮似乎越来越厚。 雪儿微红着脸,拿过她的鄂鱼铅笔放在我桌上,认真的着,“看它”。 我很不情愿的把视线转移到这支浅紫色的铅笔上,手脚规矩的放在桌上听候她的差遣。 “你现在敢看人了,那我把你介绍给班上的同学,可以吗”? 介绍给同学,为什么非要把我介绍给同学?我觉得象现在这样和她单独相处很舒服,我不想改变,我既没摇头又没头的沉默不语着。 “那就是同意罗”。 雪儿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兴奋的着,我想反驳但见雪儿如此高兴,心想就随她吧,我在她身上找到了快乐,我也希望能带给她快乐。 体育课。 解散后雪儿招呼着抱着篮球的战龙道,“你们打篮球可以带叶枫一起吗”? 战龙爽快的回答,“好啊,一起”。 雪儿微笑的望着我,示意我跟他们走,我很不情愿的看了雪儿一眼,很无奈的跟男生们离开。 男女同学各抱着篮球开始玩了起来,分完组后我一直注视着操场另一边的雪儿。 “叶枫,接球”。 战龙大声的呼喊,我这才回过神来,不偏不移,篮球刚好打到我的脸,我顿时觉得头晕目眩。 “你在看什么”?“你没事吧”?…………七嘴八舌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男生们围了过来问长问短。 “没事”,我捂着红晕,冷漠的回答了一句。 “人在曹营心在汉”,抄手打趣的着。 “还玩不玩”?馒头抱着篮球问着众人。 “你还玩吗”?走读生志面无表情的问着我。 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就是在暗示我退出,我是这么想的,很自觉的挥挥手,“我不玩了”。 话音刚落,我离开了队伍。 这时雪儿也离开了女生团队,来到了我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被球打了吗?疼不疼”。 她边边用手指搬动着我的手,示意我把手放下让她检查伤患。 我象个孩子般的诉苦,问着她,“是不是很红”?我好痛。 “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雪儿温柔的安慰着我,有她在我身边,我觉得被打的绯红的脸蛋一都不疼了。 “逸雪,你还玩不玩”?远处的薛莉大声的喊着。 “你去玩嘛,不用管我了”,话是这么,但我真的不想雪儿离开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你不是你会打篮球吗?没想到会被球砸到,早知道就不让你参加了”。 “我没关系,你去玩嘛”,再次违心的着,真希望雪儿能对我‘算了,我也不玩了,我们回教室吧’。 谁知,“嗨,龙娜,你们过来”。 雪儿招呼着她们,又对男生们道打男女混合赛,同学们纷纷对这个提议表现出十二分的感兴趣,结果全班22个同学分为了两组,我和雪儿一组。 “传给我,传给我”,雪儿大声的呼唤,好勇斗狠的我把球抢到纷纷传给了雪儿。 她如果投球不成功,我就极力的补救,出尽了风头。 馒头,战龙他们名草有主的男人也卖力的抢球,纷纷传给自己的女朋友,剩余的单身汉也不示弱,逞威风的把球传给了名花无主的女同学们。 一场激烈的争夺赛拉开了序幕。 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个个同学都精疲力尽,体育老师坐到草地上看着我们,这时才走过来,打趣的道,“看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句话一都不假,从开学到现在,第一次看见你们这么卖力”。 “你又不当裁判,只坐在一边看,看了一场这么精彩的比赛,现在该请我们喝汽水了吧”,班长馒头嬉皮笑脸的调侃着,同学们纷纷附和。 崔老师微笑的,“你们这么多人要我请客,那我岂不是要破产,下节课你们要打的正规,我来当裁判”。 蹲在地上的龙娜忙道,“还来,我来不起了”。 “我也来不起了”,薛莉赞许的着。 雪儿站在我身边,一只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问着我,“好玩吗”? “还行”。 “下节课还想玩吗”? “你想玩吗”?我倒是精力充沛。 第038章 自从上次雪儿要我锻炼身体后,我天天早上都起来跑步,现在精力旺盛的很,只是看见面色红润的雪儿,害怕她的体力不支。 “主要看你”,雪儿浅笑着,温柔的着。 “我想玩”,象刚才那样的默契,我想一直维持下去。 “呵”!雪儿微笑了一声对老师喊道,“崔老师,你只要请我们全班喝汽水,下一堂课我们就继续打球”。 “对,对,对,请我们喝汽水”,男女同学纷纷嚷到,老师爽快的答应了。 为了防止犯规,崔老师重新分组,我和雪儿成了对手,战龙和馒头也不例外,我一脸不悦的望着雪儿,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就不打了。 下半场显然没有上半场这么刺激,同学们大多疲倦,虽然刚才都坐在草地上休息,可惜体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馒头他们就象我一样,哪舍得让女友输球。 此时的崔老师肯定心疼死他的钱包了,唯一欣慰的就是纠正了同学们打篮球的要领。 一声哨响,比赛结束,几个同学负责的把篮球拿回体育室,其他同学便回教室,雪儿再次把着我的肩,和我慢步走着。 她今天已经把过我的肩膀两次了,加上上次放生,一共是三次,有肢体的接触,我还是有些不适,面色红润着,两手依然下垂任由她把着自己。 雪儿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以前我注意观察她的时候从未见她把过辉,难道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辉还要重要?我偷笑了。 她的这一特殊爱好只有我一个人独享着,这难道就是友情的羁绊? 和其他人只是同学关系,和我却是好友,那种更胜一层楼的关系让我的内心充满了甜蜜和极大的满足感。 同学们距离我们已经一大截,雪儿依然把着我慢走着,看来雪儿和我是一样的感觉,喜欢和我单独相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故意将我推给同学?难道是害怕同学之间的风言风语?恋爱的风波还在班内刮响着,雪儿一定是不想造成别人的误会才这么做。 我肯定想法的了头,无论是辉临走时的交代,还是我跟雪儿后来的情感发展,都奠定了我们是好友的这一事实,我也不想任何人误会我们之间这纯洁的友谊,只是雪儿现在的做法是否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校外无所谓,在校内我还是不想雪儿这么随便,虽然我喜欢,但一个好女孩不应该这么轻浮,我适时的提醒着她,“雪儿,随便把一个男生的肩膀不太好”。 “哦”。 她听话的放下了手,但同时放慢的脚步比刚才更加慢了下来,看起就象艰难的行走。 我停了下来望着她,只见她的面色依然红润着,分不清楚是因为运动过后的充血还是我刚才的话语太刺耳。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我跟着雪儿慢摇的脚步问道,“我刚才的话太伤你了吗”? 她看向我,“没有啊”。 ‘还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走这么慢?好象不想跟我走在一起似的’,心想着,温柔的解释着“我不是故意要你的,如果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雪儿浅笑的,“我没有生气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在我看来她是一个虚伪的笑容,我有些不悦的出了心里话,“既然不生气为什么走这么慢?好象不想我跟你走在一起似的”。 “哦,我只是胃不舒服而已”。 “胃不舒服,你又没吃早饭”?上次雪儿胃不舒服就是因为没有吃早饭,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中午饭她应该是吃了的吧,那为什么胃还是会不舒服?难道是因为刚才运动过量造成的?我不确定的问道,“是因为打球吗”? “恩”。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打完上半场”。 上半场,雪儿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把着我的,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打下半场”?太任性了,难道是因为我想玩? “看的出来你玩的很开心,同学们也玩的很过瘾,既然大家都开心为何不多开心一下”。 哎!我叹了口气,一场游戏而已,雪儿何必这么认真,就因为想制造机会让我跟同学们多接触,就因为我一句话她就忍住了疼,我真是感激涕零,心疼的问道,“胃很痛吗”? “不,现在好多了”。 好多了,又在骗我,雪儿的脸色已经不是刚才的红润,而是有些惨白,这也叫好多了,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道,“把着我走吧”。 “不用了,就这样挺好”。 “我叫你把着我走”,有些低吼的我不由分地把雪儿的手揽上肩头。 “真的不用了”。 第039章 雪儿推拒着我想把手放下来,我忙拉住她的手,“就这样,不要动,我扶你回教室”。 “呵”!雪儿轻笑了一声,不再抗拒,走了两步她又道,“行了,我会把着你的,你不用再拉我了”。 “哦”,我有些尴尬的松开了紧握住的手腕,面色羞红。 雪儿注视着我,体恤的转过了头看向前方,我用余光望着她,轻声问道,“你经常都不吃早饭吗”? “不啊,我每天都有吃早饭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上次你是因为没有吃早饭的原因,所以胃疼,我想看看这次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完瞬间分析着雪儿的话,她刚才每天都有吃,那上次是在骗我罗,或者只是在敷衍我,心中顿时产生了极大的不满,捏紧了拳头。 “上次?哦,上次是忘吃了,我是最近才开始每天吃早饭的”。 真的吗?看她一脸的敷衍像,我的拳头捏的更紧了一些,既然是朋友,既然彼此都当作是朋友,她为什么还这么虚伪?为什么还这么喜欢欺瞒? 想到此,我停下了脚步,眼看就到了教学楼,抵御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我又有了想逃跑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雪儿见状问道,“怎么不走了”? 我注视着眼前沉默不语。 她看了看我捏紧的拳头问道,“你又想逃避了是吗”? 咬着嘴唇不肯吐露半个字。 “叶枫”,雪儿微皱着眉头道,“我今天没有精力劝你,你到底……走不走”? 咬紧了牙齿,我在跟自己作着斗争,是走是留只在一念之间,我该怎么做?想走,但想到我这么的信任雪儿,可她对我却这么不真诚,我的心就抵不住的疼痛。 想留?想留下来继续扶着雪儿回教室,可是我的脚步为什么这么沉重?为什么一步都挪不动? 正在犹豫不决之间,雪儿开口了,“行了,我自己走”。 她快速放下了手按住胃的位子,扶着楼梯栏杆向上行走,还是缓慢的速度,看雪儿走的很艰难,望着她刚才的脸色都已经改变,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非常的不适,不作任何思考的冲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轴,“我扶你回去”。 “放手”。 雪儿面色冷峻的着,望着她不容忽视的目光,我缓缓的放开了手。 十分担心,十分难过,十分后悔的看着她的背影,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雪儿扶着栏杆,似乎在努力的加快脚步,快速的向教室走去。 坐到座位后,她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雪儿”,我也坐在座位拍着她的肩背,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只见雪儿在写些什么东西,一会儿便把一张纸递到了我的面前,上面写着,‘我不想话,不要跟我话,安静的给我闭上嘴巴’。 我下意识的咬了咬手指,她需要安静,那我就不能再去打扰她。 一节课都在走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雪儿,她一节课都趴在桌上,直到快下课时分雪儿才回过头对我嫣然一笑,我忙问道,“胃还疼吗”? “不疼了”。 “那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不生气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微微的了头,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放学铃声响起,雪儿很自然的搂上了龙娜的肩头,一群女生嘻嘻哈哈的离开了教室,她没有再跟我一句话,我又有了极大的失落感。 了不生气,为什么不理我?而是跟女生们匆匆离去。 了胃不疼,为什么要去搂龙娜? 难道她又在骗我?难道把着别人的肩膀走,真的是她的习惯?我纷乱的猜测着。 雪儿,我到底该怎样做才能跟她成为真正的朋友?她的话到底哪句才是真?哪句又是假? 我摇了摇头,真是如雪儿所,肝胆相照的友情,真的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 这种幸福,我又是否能得到? 一大清早,我无精打采的望着雪儿,思维还停留在昨天的那片混乱中。 雪儿前面坐的那个男生叫优,他平时都不怎么话的,我还以为他跟我的性格一样内向,今天优为什么频频回头找雪儿聊天,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的醋意在冉冉地升起。 这种感觉跟以前对辉的感觉不同,那时我只是羡慕辉换了一个新环境马上就找到了伙伴,而我却没有,现在这种感觉是什么? 从未有这么强烈的冲动,因为一个女人,会对同性有这么仇视的敌意,我这是怎么了? 第040章 瞬间的分析着自己,因为我没有朋友的关系,所以跟雪儿交往,我的情感就象排山倒海一样的倾付出去。 因为雪儿是第一个走进我内心的人,所以我总是渴望她能呆在我的身边,只和我一个倾谈,即使是要离开,也绝不能超出我的视线。 我是不是要求的太多了?曾经明明要她离开我,却又是这么的舍不得。 昨天明明想提醒她不要太轻浮,心里却想要明确的告诉她只跟我一个人接触。 我到底是怎么了? 见优面带微笑,眼神温柔,我越看越不舒服,越来越想把优踢出局。 捏紧住拳头,忍了又忍。 无法控制的我伸出了脚,轻轻的敲打着雪儿的椅脚,示意雪儿不要理他,回过头来跟我话。 雪儿感觉到了我的敲打,她直接把椅子翘了起来,避免和我的接触,我顿时妒火中烧。 她什么意思呀?一大清早理就不理我,光顾着跟优窃窃私语的闲聊,我两眼直冒火花的怒视着优。 优和我的视线接触到的一瞬间,他楞了一下,全当无视的又将视线转移到雪儿的脸上。 此时的我就象泄了气的气球,单手撑着腮帮,两眼无神的望着雪儿的背影,思考着我一直都在回避的问题,她对我真诚吗? 一个我很在意的问题,在这个班里,在这个学校里,甚至在我生活中,我把雪儿看作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是她是怎么看待我的? 能象我珍惜她般的珍惜我吗?没有谎言,没有敷衍,没有欺瞒与背叛,这些我都做到了,可是雪儿呢?她做的到吗? 雪儿依然在跟优火热的聊着天,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她既然不跟我话,那我也就没必要理她。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回忆起了当初从体育室里出来的情景,雪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她那诀别的背影令我刻骨铭心,我不想再上演同样的剧情。 眼神里的怒火渐渐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怜的凄凉,现在雪儿还在我面前,最起码我还没有失去,也许就像现在这样和我保持着距离更好一些,最起码我看的见她的笑容,最起码在这一刻,我还认为我是她的朋友,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到了上课时间,雪儿依然没有回头看过我,我心里一片漠然,是悲哀吗?我受伤了吗?我的内心只觉得很疼痛,祈祷着她不要离开我,不要象现在这样的不回头。 雪儿,我的声声语她听的见吗?如果听见了可不可以回下头?如果听见了可不可以对我笑一下?听见了可不可以不要象现在这样沉默? 前两节一到下课时间,优就找雪儿话,我此时对优已经充满了深深的敌意,但对雪儿,我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就这样默默的望着她,直到第三节课下课。 “叶枫,跟我出去走走”。 她终于回头了,她终于跟我话了,她终于对我微笑了,我对她的一切感慨瞬间释然,微笑的注视着她,温柔的了一声,“好啊”。 到了走廊上,雪儿亲切的向她的室友走去,海阔天空的闲聊着,女生们望见我就把我当个透明人般的看待,害怕一句话又使得我脸红,又使得我溃逃,还是不要理我的好。 雪儿叫我出来干什么?出来了就光顾着跟女生们聊天,把我冷冰冰的凉在一边吹寒风。 我无力的靠在墙上,双手放进裤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雪儿,眼神中带有万分的责备和悲楚。 责怪雪儿,可怜自己,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我现在站在这里干什么?象个傻瓜一样的依附着雪儿,象个傻瓜一样的被她轻视,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自嘲着。 我把别人当朋友,别人把我当什么?当个附属品?当个洋娃娃?还是当个大傻瓜? 哎!我受不了了,我要回教室,我不要这样的被雪儿对待,我不想受到这样的待遇。 想到此,我站直了身体,恰巧,雪儿望了我一眼,似乎在告诉我不要离开,不要走。 是我的感觉正确?还是我的理解错误?无论是什么,我再一次的靠在了墙上,雪儿满意的微笑了一下,再次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继续和女生们攀谈着。 课余十分钟我就陪雪儿这样白白的耗过了。 上课时间,雪儿回过头声的问着我,“你刚才怎么不话呢”? “我觉得我没话”。 雪儿语气温和的责备着我,“以后同学们跟你打招呼,你也要跟她们打招呼,或者只是下头都可以,不要完全漠视的对待别人,那样没有人愿意理你的”。 第041章 “不理我算了”,我任性的着,全天下的人不理我都无所谓,只要雪儿不要不理我就行。 “哎!你真象个孩子”。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转过了头,我象孩子,我哪一幼稚了?她这么就证明她比我成熟嘛,证明我跟她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嘛,自视清高。 雪儿见我把头转向一边,她也不再话的转过了身去,这时我才回头注视着她的背影。 既然是朋友,她为什么不愿意将就我?既然是朋友,她为什么非要让我融入班级中,难道就象现在这样不好吗?无第三人在的世界难道不好吗?雪儿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以前辉在的时候都没见雪儿这样做过,那时骄傲的辉也不理班里的任何人,雪儿为什么要将就他?为什么换了是我就不行? 呵!我自嘲着,我是什么?我怎么能跟辉比?人家在她心目中多重要呀,我算什么?只是一个监护者而已,要不是有辉的拜托,我想雪儿也根本不会理我。 她为什么要这样勉强自己?明明了不在乎辉临走时的交代,那她为什么还要去履行?难道她在欺骗我? 想到此我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心再一次的被刺痛,冷笑的望着她,雪儿啦,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我既然已经享受了孤独,为什么还要拯救我,她难道不知道把一个人从黑暗中带出来,在半路上放手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个人的性格会更加孤僻,意味着这个人的世界会比以前更加的黑暗。 雪儿,她真是一个有着天使外表的魔鬼,毫不费力的粉碎了我的心扉,在一片荒芜上,她肆意的嘲笑着,笑我太张狂,笑我太多情,笑我太不自量力。 心为什么越来越疼痛?呼吸为什么越来越缓慢?我的世界为什么越来越黑暗?雪儿的那缕光束哪儿去了?不是逐渐消失而是完全消逝不见,我的世界,沉沦了。 一堂课都被痛苦折磨的我,放学铃声一响起,我第一个冲出了教室,不想再看到雪儿那张脸,不想让自己的心再继续疼痛下去,不想被窒息的停止呼吸,我要逃避,我要尽可能的逃离她,远离她,远离那个我所珍视的女人。 一中午毫无睡意,翻来覆去的我痛苦不已,捂着头内心哭泣,象我这样冷漠的人根本就不配有朋友,我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只能享受属于我的孤寂。 我的心为什么在撕裂?我为什么这么渴望诉?为什么这么渴望有人能来安慰我? 瞬间整理着我周遭的朋友,两个人倒班,我们很难见到面,一个人去了外地当兵,还有一个呢?他才出入社会,一天忙碌着讨生活还新交了女朋友,根本就无暇顾及我。 呵!我的生活中为什么没有朋友?为什么连个述的对象都没有?我真是可悲呀,一个十足的可怜虫。 惩罚我吧,被打回了原形,去享受那见鬼的落寞吧,那原本就属于我的孤独。 下午,萎靡不振,形如鬼魅的我翩翩倒倒的坐到了座位上,雪儿回过头来,嘟着嘴睁大了眼睛注视着我。 有什么好看?我的样子很吓人吗?一句心语,回避着她的目光。 “你中午怎么了?是没睡午觉还是看了一中午的鬼片”? 雪儿疑惑的问着我,我低头不语。 她用拇指和中指打着声响的,“看着我”。 我不耐烦的反问,“为什么要看着你”? “你不是都习惯跟我有视线的接触了吗?为什么现在又不敢看我了”? “你好烦”。 “我烦”?雪儿边挠着脑袋边思考我这句话的意思?半天她很不解的问道,“我哪里烦了?是因为我找你话吗?你不是已经适应了和我交谈吗?上午都还好好的,一中午就变成了这样,我真不理解”。 她完转过身去不再理我,我抬头注视着她的背影,我真的是被打回原形了,既不敢看她又不敢话。 不,不对,我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脸色已经不再红润就是最好的答案,那为什么不想?因为她无视我。 望着雪儿的背影,很想她能回回头,很想她能象刚才那样的主动,可惜我错过的时机,又开始不停的自责了起来,越想越莫名的感觉到似乎就快失去她了,如果有一天注定失去,我希望雪儿最起码能象对待别人一样的对待我,不要从此不理我。 黯然神伤,我无力的趴在了桌上。 上课时分的她跟周围的男生们聊的热火朝天,就是不理我,我的心一再被刺痛,我到底算是什么?她是在刺激我吗?上午有优的刺激还不够,现在又换了别的男人。 第042章 仔细想想,性格开朗的雪儿以前也喜欢和周围的男生聊天,我一直觉得无所谓,可是今天的醋劲为什么会这么大?大的我已经无法控制。 醋意十足的我忍无可忍得拍了拍雪儿的椅背,语气低沉地道,“你不要话,影响我听课”。 “你管我,你听你的课嘛”,完,雪儿继续着刚才的言论。 “你再话我就告老师”。 我出警告的话语后,不光是雪儿在看我,她周遭的男生纷纷望向我。 坐在雪儿左边的飞机嘲讽的道,“你中午见鬼啦”? 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要你管”。 飞机的眉头一皱,语气凝重的,“嗨,你这个人话很冲也,很容易挨揍的”。 坐在雪儿右边的抄手开口了,“算了,跟他生什么气嘛,他就是一个男孩,不值得”。 我涨红了脸,捏紧了拳头反驳道,“跟你话才不值得”。 “喂,这个人真的很欠揍也”。 飞机插话道,“你,下课等着”。 等着,干什么?我立刻警觉了起来,这时雪儿开口了,“干嘛呀,大家都是同学,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任何人都不准动叶枫”。 抄手鼻翼里哼哼了两句,飞机更是鄙视的,“哼,算你子运气好,有逸雪保你”。 “我要她保”,心里虽然很高兴,但嘴上还是要强出头,雪儿既然要保我就证明她还是把我当朋友。 雪儿面色冷峻的回过头,语气低沉的命令着我,“你闭嘴好不好”。 看她面色威严,我立马沉默不语,飞机和抄手还想调侃两句,这时老师开口了,“喂,南宫逸雪,你们那边有热闹哦,上课认真听讲,你一会儿跟这个聊,一会儿跟那个聊,不会影响同学呀,你既然自己学习好就不要影响别人撒”。 “听到了,我不话行了吧”。 听雪儿的语气里充满了怒火与无奈,我又忍不住的自责了起来,都怪我害的她被老师批评,我在吃哪门子的醋啊? 以前的辉都不管她,我凭什么干涉她?在学习上,在生活中,都这么有分寸的雪儿还需要我来管吗? 就是看到她跟别人聊天而不理我,我就生气发火,就想在她面前证明我的存在,我真的是太任性了。 看着眼前的雪儿,我想一万个抱歉,可是现在是课堂上,刚才老师已经不准大家话了,我该怎么?该怎么表达我的歉意?我真是不应该。 想到此,我撕下了一页纸,写上了大大的‘对不起’三个字,再摇了摇她的椅子,雪儿面无表情的回头看我,我立刻把纸张递给了她。 雪儿回复了,我接过她背在身后的纸摊开来看,‘知道错就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还生气吗’?依然摇着她的椅子递给了她。 ‘在’。 我凝视着这一个字,内心充满了悔意,我到底该怎么做?雪儿会不会因此真的不再理我?我害怕极了,再次递出纸条,‘我已经道歉了,别再生我的气了’。 ‘不生气也行,请我喝汽水’。 就这么简单,我露出了宽心的笑容,这时雪儿也回头对我嫣然一笑,我纠结的心一下舒展开来。 下课铃声响起,我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在这栋新教学楼旁的校卖部买了瓶汽水又匆匆的上楼。 雪儿望着气喘吁吁的我问道,“你跑这么快就是为了去买汽水”? “对呀,你的请你喝汽水,就不生我的气了”。 雪儿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我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会当真”。 我望着她也露出了甜蜜的笑颜。 好死不死的,飞机走过来调侃道,“就请逸雪一个人喝呀?叶枫,你太不会做人了”。 看的抄手抬起了头,“人家那是温暖牌的,你凑什么热闹”。 飞机打趣的,“哦,这么回事索,了解,了解”。 “你们在瞎什么”?雪儿反驳道,“叶枫是我们班最的一个,也是最单纯的一个,你们不要的引起别人误会”。 第043章 “最的一个”,抄手有些惊讶的问道我,“我还以为逸雪才是我们班最的一个,你是几月的”? 我声的了一句,“7月”。 飞机故作深沉的,“7月,逸雪你好象是4月的吧”。 “恩,所以你们以后都不准欺负他”,雪儿左右环顾的着。 “难怪你要这么护他哦”。 抄手有感而发,我却听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雪儿对我好跟我的年龄有什么关系? 飞机解开了我的疑惑,“逸雪的本性就是喜欢保护弱者,喜欢保护弱儿童”。 ‘啊’?我惊讶的感叹,弱者我承认,弱儿童,这个跟我有关系吗?雪儿该不会是把当个孩子一样来保护吧,我跟她是平等的,她应该把我当个朋友来关怀才对。 肯定了自己的法,否决掉了前面一种的可能。 雪儿微笑的调侃,“那证明我有同情心撒”。 飞机有感而发,“就是,就是,没有逸雪,我们班能有现在这么团结吗”。 抄手微笑的继续看自己的,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 虽然自己已经给出了答案,但心里还是感觉到很不爽,辉临走时是让我保护她,现在怎么搞颠倒了,再我堂堂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来保护? 越想越觉得心口上的这根刺扎的很疼,如果不把这根刺扎拔出来,它迟早会刺穿我的心脏。 不行,我要改变自己,我要做个强者,我要做个能保护雪儿的男人。 可是该怎么改变?雪儿已经这么优秀了,我必须要超越她才行,可是怎么超越?她天资聪慧,学习又好,在班里又这么吃香,这样的一个女人,我该怎么超越? 天资,我觉得我天生愚钝,学习,其他科目还好,就是数学,我完全听不懂,不象雪儿,数学从来都是考第一,找她补课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我否决掉,情愿找老师补课都不想找她,雪儿肯定是个好老师,可是我男人的面子是绝对的放不下,怎么办?自己自学吧,看都看不懂,怎么学?问老师,王老师最后还不是会把这个责任推给雪儿,让她来辅导我。 哎!她如果不是数学尖子生就好了。 在班级里,我到现在除了雪儿之外,还是谁都不想理,也根本不会话,上次没话就把女生们得罪了,这次一开口又把两个男生给得罪了,还害的雪儿挨批评,我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差劲?我到底该怎么改变? 这节课又开始了不断的走神。 下课。 “叶枫,陪我出去走走”。 “又去走廊上”?又是去找别人聊天,把我凉在一边。 “嗯,不想去吗”? 我望着她那张美丽的面孔,想着之前决定好的改变,我捏紧了拳头了一个字,“好”。 “不想去就别去了,看你很不情愿啊”。 我没有话的站起了身,把捏紧的拳揣进了裤兜里,大步向教室外走去。 出了门口,等着尾随我的雪儿,看她想找谁。 雪儿微笑的看着我,走到了我前面,来到了窗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雪儿,我笑了,原来她这次的走走,真的是陪她单独走,雪儿真的是善解人意啊。 “叶枫,你中午出了什么事吗”? “嗯”?她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忙道,“没出什么事啊”。 “哦,我看你上午的心情都还好好的,下午就变了脸,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 我浅笑的望着她,原来她是在担心我,看来我在她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她真的是很体恤,一片暖意缓缓的流进了心田,温暖着我的五脏六腑,我世界里的光亮再次被燃。 停顿了一会儿,雪儿再次开口,“你有什么心事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讲讲”。 “心事”?我朗朗自语,“我好象没什么心事呀”。 “那我就瞎猜罗”,雪儿侧着脸调皮的,“嗯,因为我上午和龙娜她们聊天,把你给冷落了,所以你才生气,我的对不对”? 我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雪儿的观察能力真的很强,她居然能猜到我在想什么,这个女孩真的很聪明。 第044章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没错”,雪儿给自己了一个肯定的微笑,也面视前方的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想要让我融入班级里”。 “原来你知道啊”,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凝视着我。 见我不话,雪儿又道,“我知道要你象郑铃她们那样,给你制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去处很难,所以我只想把你带在身边,让你去观察我们是怎么交流的,让你学习该怎么与人沟通,这样你慢慢就会改变了”。 “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是因为辉吗”?雪儿的所作所为,我真是无限感动,只是现在的我,十分介怀辉,如果没有他的存在,雪儿还会不会这么对我?如果没有他的交代,雪儿还会不会留在我身边。 她跟我呆在一起到底是她自愿?还是因为这层关系的羁绊?我很想知道答案。 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凝视着她,四目相对,我再一次在雪儿的眼睛里看到了我的脸,时间似乎停留在了这一刻,我在等着她的答案。 “我记得我以前就过,跟辉无关,我根本就不在意他的什么照顾、保护,他刚走的时候我有想过,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跟你相处,是否还能象辉那样跟你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事实证明,你、我都可以做到,只要真诚,只要愿意敞开心扉,我跟你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跟辉无关”,我低鸣了一句,那这么雪儿是自愿呆在我身边的,她敞开心扉的做朋友,她难道已经把我当成了好朋友,比辉还要好的朋友。 我深深的注视着她,很想给雪儿一个热烈的拥抱,很想跟全世界宣布,我有朋友了,我找到了值得我珍视的朋友,找到了一个可以互吐心声,彼此分享的朋友。 捏紧的拳头,在裤兜里舒展开来,眉宇间的纠结消失的无影无踪,前所未有的露出了一抹无比温馨的笑容。 相信雪儿也在我的瞳孔里看到了她自己的影象,只见雪儿的脸色如桃瓣一样的粉红,她有些不自然的转移着视线,慢慢的完全转过身看向了前方。 我体恤的也移开了目光,看着窗外的鸟语花香,我相信这一景色,能反印在雪儿所望着的那面墙上。 她脸红了,是在害羞吗? 我的脸色不再变化了,是已经改变了吗? 因为雪儿的努力而改变,她带我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那片深渊,为什么没有早一认识雪儿?那样我就不会品尝这么多年的孤寂,老天对我真是不薄,我到底还是与她相遇,以后的路,我会更加珍惜。 一大群女孩走了过来,菲菲先开口道,“你们俩在这儿幽会呀”? “不要乱,到时叶枫又撒腿跑了”和菲菲一样开朗的贤调侃道。 雪儿浅笑的,“听到了吗?不要乱话,叶枫现在好不容易才不脸红了”。 “是吗?我看看”,雅边边搬动着我的胳膊。 我回头给她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迅速转过了头,继续盯着窗外这一美丽的世界。 宇,也是和雪儿同个寝室里的漂亮女孩开口了,“逸雪,今天下午的架,我们全班都要去,你还是带叶枫去吧,他毕竟也是我们班的一份子”。 “不”,雪儿肯定的回答,“中午不是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吗?再我已经跟优他们打了招呼了”。 宇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看你是否会改变主意”。 听着女生们的对话,我忙转过头问着雪儿,“你们下午要去打架”? “是啊,逸雪没告诉你吗”?龙娜抢话道。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雪儿,跟大家不合,没人告诉我这很正常,但唯一接触的雪儿,连她都瞒着我,这让我怎么看待? 我语气低沉的问,“你一上午都在跟优聊天,讨论的就是我不去的问题吗”? 我很想知道答案,很想知道她一早上都无视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很想知道我猜测的是对是错。 雪儿望着我,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对”。 我的内心一再绞疼,雪儿如此在意我,我却还对她发脾气,她如此袒护我,我却还处处的跟她怄气,我的内心再一次的震撼,原来我在雪儿的心目中是如此的重要,长期以来的纠结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原来雪儿和我一样有同样的感受,同样视对方为知己,我不是在自作多情。 为知己者死何为憾,雪儿不想让我受到一创伤,我又怎能忍心让她受半伤害?无限的怜爱涌上眼帘,我五内如焚的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第045章 我凝视着雪儿,等着她给我答案。 雪儿面色冷峻的望着我,沉默不语。 我有些低吼的咆哮,“全班的人都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龙娜好心的劝慰,“逸雪没告诉你,其实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我没跟你话”,我没好气的了龙娜一句,此时的场面极为尴尬。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雪儿是在疼惜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雪儿是在保护我,可是她的这份溺爱我怎么承受的起。 如果是极个别的人打架还的过去,但这是全班都参与的事情,我怎么可以逃避? 从来都是男人保护女人,我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保护?无论是辉的托付,还是我自己的内心都无法接受,并没有觉得丢脸,而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天职。 再全班都参与的架无疑是群架,我已经见识过了雪儿打架时是什么样子,这么暴躁的她,这么凶狠的她,真面临群架,她会如何?是否会受伤?是否有能力保护自己?我怎么可以让知己去面对危机?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可以不在她身边。 此时我的感受是失落?是心痛?是愤怒?还是疼爱? 宇自责的神情写满了整张脸,她知道是自己错话了,女生们不再言语的匆匆离去,很快在窗台边又只剩下了我跟雪儿两个人。 我的面容已经失去了色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感受,低沉的道,“我在等你的解释”。 “呵”!雪儿轻笑了一下,“你一个男孩打什么架,自己乖乖的放学回家”。 这就是她的回答吗?十足的敷衍,我再次捏紧了拳头,撑着窗台,注视着她问道,“我也去可以吗”? “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想我融入到班级里来吗?全班都参与的群架,如果我也出现,不是更能融入吗”? “叶枫,想合群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非要打架,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也是一个充满热血的少年吗”? “我”,我顿时语塞,该怎么,担心她,想留在她身边照顾她?我很紧张她,这些微妙的感觉如果出来就走味了。 紧张朋友很正常,但象我这么过分的紧张就不正常,我严声正道,“总之不带我去,你也不准去”。 “啊”,雪儿露出了一抹惊讶的表情,下一秒她又道,“好,我不去,也不带你去,这总行了吧”。 “真的吗”?看她一脸的敷衍像,傻子才相信。 “真的”,雪儿露出了最诚恳的表情,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想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虚伪,几秒钟之后,她心虚的微笑,“我骗你干什么”? 还没骗我,真是不打自招,看着雪儿一脸警觉的样貌,我的思绪快速运转着,我该怎么做?该怎么阻止雪儿去犯险? 上课铃声响起,我依然在思索这个问题。 从她的性格上分析,雪儿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女孩,好言相劝她会听,但如果采用强硬的手段,下场就跟上次被打的惨兮兮的郑铃一样。 从她的人格上分析,雪儿绝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也绝对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女孩,刚开学就被请家长的她,也是为了不再出现相同的情况才进入了学生会,同学们都不理解雪儿为什么有这个闲情去义务劳动,也就只有我和辉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 这样一个有主见的女孩,这样一个强势的女孩,怎么可能听我的劝?更何况这是全班都参与的行动,雪儿作为活跃份子,她怎么可能逃避?我要怎样游,雪儿才肯让我留在她身边?我到底该怎么做?眼看就要下课了,我到底该怎么做? 铃、铃、铃,放学铃声响起。 见雪儿欲起身,我忙嚷道,“雪儿,我有话跟你”。 她转过头注视着我,“你”。 “我…………”,低埋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一个‘我’。 “逸雪,我们先走罗”,薛莉望向这边大声的喊了一句。 “好”,完雪儿又问道我,“你要准备‘我’多久”? “啊”?我猛抬头看向她,心想可能还要‘我’一会儿,总之能‘我’多久是多久。 雪儿嘟着腮帮看着我,下一秒她忙喊道,“喂,郑铃,你帮我打下饭嘛”。 “哦,知道了”,走到最后的郑铃回答完,这时才同室友们纷纷离去。 一会工夫不到,教室里只剩下我跟雪儿两个人,她又道,“现在你可以啦,你到底想什么”? 对呀,我想什么?我语气凝聚的问着,“你不去打架行不行”? “不行”。 “带我去行不行”? “不行”。 第046章 我就知道,我问也是白问,雪儿浅笑的看着我,“你就想这些吗”?见我不话,她又道,“行了,你回家吧,我也要回寝室了”。 “雪儿”,看她转身,我又大吼了一句。 “还有什么事”? “我…………”,依然是我。 雪儿望着我,眼神纠结的道,“叶枫,你应该看的出来,我的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性,所以你如果还要继续‘我’的话,那我就不奉陪了”。 “我请你吃饭”,真是急中生智呀,我的手心都捏出了一把汗,继续‘我’下去,雪儿肯定调头就会走。 她露出了一脸茫然样,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因为,因为,我快速的想到了答案,“算是庆祝我们成了好朋友”。 “早嘛,我就不用喊郑铃帮我买饭了”。 ‘就是,就是’,我发出了一连串的心语,了头,露出了一副憨笑。 “不过,我拒绝,改天吧”。 “不行,就今天”。 雪儿看了看表的,“好,不过吃什么由我决定”。 “好”,那是当然,既然是我请客,肯定要让雪儿吃她喜欢吃的东西。 我和雪儿相视而笑,站起了身离开了教室。 路上。 “雪儿,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有耐性,甚至可以默默的在体育室里坐一节课,现在为什么没有耐性?走这么快”? “你呢”?雪儿没有停下快走的脚步,我也加快的脚步跟紧了她。 这还用吗?他们今天要去打架,雪儿肯定要争分夺秒啦,我之所以问些无头绪的问题也就是想拖延时间。 一路上快走的我们再无多余的话,直到走进了食堂旁的食店,雪儿了两碗米线坐了下来。 “吃米线”?庆祝我们相识就吃这个东西?我一脸的不悦。 本来还打算着利用饭局来拖延时间,现在看来不可能了,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做主。 伙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一会工夫不到,热腾腾的两碗米线就端上桌来,我慢条斯理的吃着,望着雪儿也是细嚼慢咽,我的心多少得到了一丝宽慰,不过光吃这个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暗自揣测着,进食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叶枫,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忙喊住她,“我也吃饱了,跟你一起走”。 “你吃饱了”?雪儿看了看我碗里还剩三分之二的米线,批评道,“你很浪费哦,剩这么多,吃完再走”。 “不吃了,我没什么胃口,走吧,我跟你一起走”。 “嗯,那好吧”。 雪儿不再拒绝的跟我步出了食店,前面不远处就是女生宿舍楼,再往前就出了校园。 快走到学校大门口的这两条岔路上,雪儿停下脚步,指了指我家的方向,“就送你到这儿了,你回去吧”。 “你要去哪儿”? 她又指了指前面,“出学校”。 “去打架”? 雪儿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今天话很多也,我不跟你这么多了,你快回家”。 她完不再理我的向大门口走去,我忙追了上去,“你打架也带我去”。 “休想”,雪儿头也不回的大声嚷道。 “那你也不准去”,我有些激动的着,快走两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雪儿面色冷竣的转过头,“叶枫,我真的赶时间,放手”。 “我不放,不准我去,你也不准去”。 见雪儿捏紧了拳头,我立刻警觉了起来,她的眼里充满了怒火,但却强制压抑着,“我不想打你,你放手”。 我面无表情,一脸正经地,很肯定的道,“不放”。 “我叫你放手”,雪儿大吼了一句,音量足以划破天际,用力甩开我的手,快步向校外跑去。 我咬紧嘴唇,捏紧了拳头,快速调整着被惊吓住的神经,下一秒跟着追了出去。 出了学校大门,一路下坡,一直追到学校附近的驾校,我这才看见驾校门口停了一辆中巴车,全班同学都在上面,不光是我们班的人,还有其他班级的同学。 战龙和馒头站在车边抽着烟,雪儿大声问了一句,“都在等我一个啊”? 战龙浅笑的,“不,就差你和优”。 第047章 馒头看向身边的我问到雪儿,“你不是不准叶枫参与吗”? 雪儿轻声笑了一声,转过身拽着我的手轴将我拉到一边,训斥道,“你不回家,跟着来干什么?想去凑热闹是不是”? 我的语调中充满了无限的委屈,“我不想你去,我很担心”。 她语气极为温柔的安慰着我,“我不会有事的,听话,快回家”。 “带我去”。 “我已经过很多遍了,我不会带你去的,不要让我发火”。 “不带我去你也不准去”,我大声的低吼,引起了同学们的一片哗然。 坐在窗边的菲菲,探出头来大声的道,“带他去嘛,既然叶枫这么想去打架”。 战龙一脸的不屑,“他会打什么架?男孩一个”。 龙娜调侃道,“多操练几次就会了”。 馒头面无表情的,“快决定带不带他去,优来了”。 我和雪儿一起望向身后,只见优正注视着我们,不慌不忙的走着。 到达了车门口,优没有一句话的直接上了车。 这时战龙又嚷道,“决定好没有,逸雪,我们要走了”。 同学们纷纷附言,“带他去”,“不带他去”,“他不会打架,到时打起来谁照顾他”?………… “都给我闭嘴,我不会带他去的”,雪儿大声的喊道,瞬间一片安静,“叶枫,你给我听清楚,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回家,你再敢无理取闹的话,不要怪我动手”。 她完转身向中巴车走去,我完全无意识的跑上前拉住了她,这一刻我是这么的镇定,这一刻我的本能反应是如此的强烈,我跟她耗上了。 四目相对,我还没有看清楚雪儿的脸,就被她突来的一拳击倒在地。 这一拳是这么的猛烈,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傻坐在地上捂着昏厥的脑袋,眼睁睁的看着中巴车渐行渐远。 支撑起摇晃的身体追了出去,中巴车很快就在前面的转弯处消失不见,我气喘吁吁的双手撑着双膝看着眼前。 真没想到我到头来还是被雪儿打了一顿,刚坐到她身边时,天天都提心吊胆的我,生害怕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没想到第一次挨打,她既然是用拳,揉搓着颧骨处,我相信我的脸已经被雪儿打青了,她的力气既然有这么大。 这个女孩太野蛮了,不过野蛮的我喜欢,有个性,超帅。 想到此,我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我心仪的女孩,通过雪儿刚才的一拳有所改变,我现在喜欢的女孩不光是要温柔,要体贴,要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够酷。 坐在操场的双杠上等着雪儿回来,望着教学楼的方向,只见有几间教室漆黑一片。 我坐在这里干什么呢?老爸还在家等着我吃饭,雪儿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也许她今晚不会回来。 我坐在这里干什么呢?越想越觉得我是不是被雪儿刚才那一拳打晕了,现在还没清醒过来,我对女孩的兴趣兴致怎么会改变?难道我有自虐倾向? 嗯!不会吧,对这方面我觉得我还是很正常,我可不想被一个野蛮的女生天天暴锤,皮肉之苦很疼的,父亲从来都不打我,以前在学校也没被同学以暴力欺负过,长这么大,在我记忆里雪儿还是第一个动手打我的人。 内心里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我极力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现在我视雪儿为知己,知己当然是喜欢,当然有好感,但那不是爱。 颧骨处还是很疼,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暖?我的思绪为什么这么乱?难道我又被雪儿震撼住了吗?她每一次华丽的出场都能让我的心起千层浪。 是命运吗?命运安排她来到我身边?我笑了笑望着天,我跟雪儿的邂逅也许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我笑着看向明天,看向将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望着天上的星星,用力甩了甩头,理智告诉我现在该回家了,跟雪儿认识以后,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能理性的去思考问题,现在回家才是最重要的,家里面,还有父亲在等我。 回家后的我和父亲依然没有多余的话语,坐立不安的我在家里只呆了两分钟又来到操场上,之前的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极力的用理智战胜冲动,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的心异常的浮躁? 雪儿会出什么事吗?全班都去了,还有别班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今晚住校生全部逃晚自习,明天怎么跟温老师交代?如果雪儿今晚不回来,她明天又怎么跟学生会交代?雪儿是纪律部的,晚上还要去查各个寝室的房。 第048章 迷乱的思维不停的思考着这些问题,时间悄悄滑过,坐在双杠上的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雪儿的寝室门,突然,灯亮了。 在下晚自习时分,在所有学生返回寝室时分,寝室楼的灯统一亮起,我祈祷着雪儿快回来。 如期而至,雪儿的寝室门开了,我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雪儿的身影,长嘘了一口气,如释负重,看着雪儿忙忙碌碌的穿梭于各个寝室,我料想她没有出任何问题,我总算放下心来。 今晚的我感觉特别疲惫,跳下双杠。 这时的我,特别想念我的那张床! “你的脸没事吧,昨天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雪儿望着我微青的颧骨处表示出了深深的歉意,我看着她,明知故问的问道,“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很想知道雪儿对我是否忠诚。 “下晚自习的时候”,雪儿老实交代着,就象做错事的孩子,心虚的陈述着一切事实。 嗯!很乖,她的回答,我很满意,我又问,“你们昨天没有上晚自习,没事吗”? “怎么会没事呢?馒头已经被温老师叫到办公室挨训去了”。 这种状态很好,雪儿就象个乖乖女一样的认真的回答着我的问题,我终于拿出了监护人的本色,“你们昨天去了多少人打架?就我们班的人吗”? “不啊,加我们班,总共去了四个班,你昨天不都看到了吗”? 四个班,我陷入了深深沉思,“没这么多人吧”? “有啊”,雪儿笑了笑,接着,“昨天我们去的时候,其他班包的车都已经开走了”。 哦,是这么回事,难怪昨晚上我见几个教室都没开灯,下一刻又有几分担心的,“走这么多人,学校不处分吗”? “要啊,按正规来要,严重的还会开除学籍,但对于我们班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班团结呀”,雪儿不以为然的,“最多就处分,留校察看之类的,但不会开除人,我们整个班的人都跳,学校不会把我们整个班都开除了吧,抓典型,谁是典型呢”? 跳:注解,调皮捣蛋,惹是生非,不遵守纪律的意思。 “你有没有被处分过”?我有些担忧的问着。 “检讨是写过很多,不过那也是刚开学的事了,处分还没有过,我在学生会,怎么会让自己受处分嘛”。 的也对,雪儿进学生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她怎么可能让自己身陷不利。 “你的脸还疼吗”?雪儿关切的再次问道。 “不疼了”。 “通过昨天的事情充分明了一个问题,在我发火之前最好是不要招惹我”。 我从鼻翼里发出了‘哼’的一声,昨天亲身经历了,我还怕她打吗?下次她再打我,我就躲,躲不了就抓住她的手,她如果敢用脚踹,我就抱住她,女孩的力气怎么可能跟男孩相比。 这一攻一防的招势,还是我昨晚苦苦冥想出来的,现在幻想着那些情景都觉得好笑。 “哼什么?我是真的,其实我真的不想打你,不过你没有生气就好”。 “你的拳又不重,我生什么气呀”。 “不重,脸都被我打青了还不重”。 “就这青,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极力否认着自己的疼痛,只是不想让雪儿继续这样内疚下去,反正我的伤处不按的话也不会疼。 我用微笑安慰着她,她也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样就够了,对于我来,雪儿的笑容最重要,一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叶枫,今天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我不是很理解的重复了一句,“吃饭”。 “对呀,你昨天不是要庆祝吗,今天中午我们好好庆祝一次”。 “又吃米线吗”?我疑问着,光吃这些叫哪门子的庆祝啊。 “我决定好吗”? “好吧”,看着她的笑脸上,我就再将就她一次。 中午。 雪儿带我到了学校附近的饭馆,这里卖着一般的家常菜。 她拿过菜单问我想吃什么,我一句随便,雪儿就自己做主的了两荤一素。 “你不汤吗”?我轻声问着她。 “你想喝吗”? “我随便”。 “那就喝茶”。 我微笑的看着她,雪儿真是体恤我,知道我身上带的钱不多,如果超出预算找她借,那可是很丢脸的。 第049章 “雪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我是不是有他虐的倾向”? “为什么要这么”?雪儿放下茶杯注视着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被你打了之后,我对女孩的看法有所改变了”。 “什么改变”? 我望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接告诉雪儿,我喜欢上了暴力少女,但那样会不会把雪儿吓跑?我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也不想去解释不必要的麻烦。 见我沉默,雪儿笑嘻嘻的调侃道,“被我打上瘾了哈,要不要再来一下”?她边边挽起了袖子。 “你梦嘛”,我边边举起了手,略挡住自己的脸,这时才发现她是在开玩笑,害的我刚才本能的警觉起来,现在心肝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我羞红脸的,“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害怕了哈,知道怕就好,哈、哈、哈、哈、哈”。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脸,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跟雪儿在一起的感觉似乎越来越融洽了,我的脸皮也变厚了,不再羞涩,不再羞愧,不再自卑。 雪儿已经完全改变了我,我确定。 “雪儿,我记得你以前取名字的时候,我可以直接叫你‘雪’,而你想把我的名字反过来叫,是吗”? “是啊,怎么了”?雪儿边给我夹着菜边问道。 “我已经叫你雪儿了,你为什么还叫我叶枫”? “嗯”?雪儿不是很能理解的望着我。 “我记得你过你喜欢绿色的叶子,而枫叶是红色的,我想你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喜欢把我的名字反过来叫吧”。 “嗯”,雪儿转移了一下视线的道,“其实如果是一片红色的枫叶,那一定很漂亮,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我怎么叫你,那我以后就叫你枫叶好了”。 “我不介意啊,你怎么叫我都可以”,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呵!别装了,知道你害羞,我以后就叫你枫叶,但如果哪天我想起就再给你改名字,直接叫你叶子”。 “叶子,那是女孩的名字”,我一脸的不悦。 “知道啦,枫叶”。 她不再逗我,安静的吃着饭,我也随之品尝了起来。 “老板,结帐”。 “这个妹妹已经结了”。 “结了,什么时候”。 “走吧”,雪儿招呼着我,自各走了出去。 “我提议庆祝的,为什么要让你出钱”?我一脸的不高兴。 “昨天是你请的,今天换我,不行吗?反正都一样嘛,干嘛这么不开心”? “昨天我只请你吃了一碗米线,今天你却请我吃炒菜,怎么一样”? “哦,那算算”,雪儿边边板起了指头,“体育课的时候,你请我喝了一瓶汽水,上次我开玩笑你又请我喝了一瓶汽水,昨天的一碗米线,你都已经请我三次了,我才请你一次而已啊”。 “你跟我算的这么清楚”。 “是你先跟我算的,好不好”。 “哼”! “大不了你再请我喝汽水呀,反正我现在渴了”。 这么还差不多,我稍微挽回了一男人的面子,环顾四周,我看到前方一个店,大步向前走去。 “叶枫,叶枫”,雪儿叫着我,我立刻回头,她又道,“那里有卖冰粉的,请我吃冰粉”。 “你喜欢吃冰粉”? “是呀,快去给我买”。 雪儿催促着,我再次微笑的转过了头,等一下,我转过身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叶枫啊,……哦,应该叫你枫叶”。 我没再话的走到贩面前,“老板,两碗冰粉,一碗多加冰”。 雪儿坐在摊位上等着我,冰粉端上来了,雪儿拿着勺子刚准备吃,我把碗端过来的,“这碗是我的”。 “又没写你的名字,为什么是你的”? “看到没有?冰很多”。 雪儿嘟着嘴,“大冬天的吃这么多冰,心冻死你”。 “我喜欢”。 第050章 她不以为然的吃了起来,下一秒雪儿又道,“你是不是在生气?气我刚才没有叫你枫叶……哈,你很气哦”。 她的对,我的确在生这个气,但雪儿当着我面指出我的缺,我觉得更气,知道她是一番好心,只是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心口的一团热火堵着难受,我抬头大喊道,“老板,再来碗冰粉,多加冰”。 雪儿凝视着我半晌,半天才开口解释道,“叫你叶枫,我都已经叫习惯了,现在改口叫你枫叶,我不可能马上就改的过来的”。 “怎么改不过来,别人都叫你逸雪,我还不是都一样的叫你雪儿”。 “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叫我雪儿,如果你叫逸雪叫习惯了,突然改口叫雪儿试试,再你刚开始叫我的时候不是也只喊一个‘雪’”。 “那是你让我这么叫的”,我得理不饶人的着。 雪儿看着我一脸的严肃像,大喊道,“啊,我受不了了,总之我会叫枫叶,但有时也会叫你叶枫,所以你现在就给我乖乖的闭嘴吃冰粉,两个不都是在叫你吗?有什么好计较的”。 “那不一样,枫叶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就象雪儿一样,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叫”。 “是吗?你有这么大的权利”,雪儿微笑的调侃道,“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在人前叫我,甚至都不话,如果你在同学们面前叫我雪儿试试,不出三天,全班同学就会跟着你叫,因为雪儿毕竟要比逸雪好叫些”。 对啊!这个问题我为什么没想过,我又道,“那以后我在人前就叫你逸雪,单独相处的时候就你雪儿,你也是”。 “我就不用规定了吧”,雪儿调笑的着。 “不行,要规定”。 雪儿爽快的,“好,将就你,谁叫我比你大呢”。 “什么?你是把我当弟弟一样的带吗”? “不是吗?我这个弟,有时任性的要死,又气”。 “老板,再来碗冰粉,多加冰”。 “还来,好,我不了,不了”。 …………………… “分我啦,你反正有这么多”。 “你要的话再叫啊,干嘛舀我的”。 “弟弟就要乖乖的听姐姐的话,不要闹”。 “老板,再来碗冰粉,多加冰”。 “我投降了,好不好”。 “老板,有热冰粉吗”? “我叫你吃,现在知道冷了吧”。 “老板,再来碗………………”。 次日。 语文课上,雪儿转过头对我道,“把你的墨水借我”。 我看着摆弄钢笔的雪儿,严肃的,“叫我名字”。 听着这话,雪儿抬起头望着我,一脸的不解。 “叫我名字,你昨天过以后会叫我名字的”。 “哦”,雪儿把嘴巴哦成了一个圆形,嬉皮笑脸的轻称了一声,“枫叶”。 “正经”,我提醒着她的面部表情。 “我挺正经的呀”,依然一副嬉皮笑脸。 我拿出墨水,握在手中,再次强调,“好生叫”。 雪儿完全无视我这句话的来拿墨水,见我的手紧握,雪儿终于恢复神态的问道,“就一个名字,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有必要”,我的神色越来越黯然,我很看重彼此之间的这种昵称,专属我和雪儿两个人之间的称呼,不能跟第三人分享的称呼,绝对有必要。 “枫叶”。 雪儿很温柔的叫了一声,我楞了一下,这种语调很**,但这种感觉怎么跟以往不同,总觉得没有以前的叶枫来的自然。 我眉头微皱的,再次要求,“重叫一遍”。 “有没有搞错”,雪儿一脸不耐烦的问,“你借不借嘛”? “再叫一遍”,我没有改变自己的立场。 “切”。 她不再将就我的转过了头,下一秒,雪儿转向找前座的优借墨水去了,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紧紧的捏住手中的墨水,墨水盒瞬间变了形。 一上午雪儿都不再跟我话,象是在惩罚我似的,我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确太气,太注重一些表面化的东西。 一节课接着一节课的走神,望眼欲穿的望着前面的雪儿,希望她能回回头,能主动的跟我话,时间象飞速一样的流逝。 直到中午放学,我终于鼓起勇气的叫住了她,雪儿望着欲言又止的我,很体恤的叫着贤帮她买饭,这时才坐回座位上,耐心的听我。 第051章 两分钟过去了,雪儿撑着下颚,看着低埋头的我,无奈的着,“前天你叫住我,还知道个‘我’字,今天连‘我’都不了”。 我轻笑了一下,开始了“我”。 雪儿等了半天,就听到一个‘我’,便问道,“然后呢”? 我依然低埋着头,紧捏着拳头,该怎么呢?该怎么跟雪儿道歉呢?我以后不再在意她怎么叫我,但我是真的希望雪儿能叫我的昵称,我要放弃这一权利吗? 她注视着我问道,“你是想跟我道歉吗”? 我的身体又愣了一下,雪儿又一次的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停顿半秒,我低沉地“恩”了一声。 “知道哪错了吗”? 雪儿是在引导我话吗?我老实的回答道,“知道”。 “那是哪儿错了,来听听”。 “因为我气”,我象做错事的孩子般,声音的只有我自己听的见。 我一脸的不屑,是因为自己太计较,是因为自己太看重,是因为自己的执念,我想把自己的这种感觉强压给雪儿,让她接受,但我错了,怎么可能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观念和感觉?这才是我真正错的地方。 雪儿露出了温柔的一笑,语气温和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很看重我怎么叫你,但是枫叶,给我一时间,我会慢慢适应这么叫你的”。 我一下抬起了头,刚才的枫叶,她刚才叫了我枫叶,和以前叫叶枫时是一样的感觉,一样的语气语调,我纠结的内心瞬间释怀了。 我微笑的看着她清澈的双眼,感觉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刻,我要的,雪儿全部都能给我,有这么一个知己,夫复何求。 见我露出了笑容,雪儿的笑容也随之变的灿烂,她又道,“走吧,请你吃冰粉,看你一上午都闷闷不乐的,算是补偿你吧”。 我跟着雪儿站了起来,面带浅笑的道,“我请你吃”。 “好,你请,你请”。 看着走在前面的雪儿,我的内心又有了无比的充实感,跟她在一起,我总是有一抹强烈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时时的充斥着我,我的内心,从此不再空虚。 第二天下课。 “叶枫”。 “你叫我什么”? “枫叶”。 “呵”!满意的一笑。 “走啊,去外面走走”。 “又是去跟女生聊天吗”?我可不愿意去,更不愿意雪儿去,就两个人单独相处不可以吗?以前跟辉不都是单独相处的吗?为什么非要勉强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的脸上写满了怨念。 “你不想跟她们接触吗”? 这还用问吗?我低头不语。 “走吧,我不喊你出去走走,你迟早会把凳子坐穿的”。 我抿了下嘴,她地的确很对。 尾随雪儿身后,又来到了走廊窗台边。 “转过来,我教你看些东西”。 “哦”,我慢慢转过身体,像雪儿一样背靠在窗台上。 我凝视着她,这才发现雪儿的站姿,习性都跟我一模一样。 我们两个都是身穿长风衣,连颜色都一样,只是雪儿是一片米色,我的略带条纹,一样的牛仔裤,一样都喜欢把双手放进裤兜里,一样都喜欢把一只脚微微翘起,让脚尖着地。 看着和她有这么多相同,我露出了无比甜蜜的笑容。 “叶枫,你看走廊上那些疯玩的同学,你认的出哪些是我们班的人吗”? “干嘛?考我眼力吗?我虽然没有跟他们过话,但谁是谁,我还是知道”,我很不满意雪儿低估了我的智商,“再了,你又叫我什么”? “拜托啊,老大,你让我慢慢改,好不好”? “好,我给你时间让你习惯”。 “那,那个,留一个假子头,从来都只穿牛仔裤,一天很少有笑容,酷酷的女孩是谁”? “龙娜”,我很肯定的着。 “对,那你对她了解吗”? “我为什么要了解她”? 雪儿斜着眼睛看着我,“拜托,以后三年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既然想融入进来,你总该大体上有个了解吧”。 第052章 “我不过你”,一脸的不屑,但不得不承认雪儿的对,她是在帮我,帮我观察别人,帮我了解别人,帮我找到适合我的交流,只有对别人稍微了解一些才能做到。 没有坏处,清楚哪些人和我对搭,清楚哪些人适合做我的朋友,虽然在我的心里想着只有雪儿一个朋友就够了,但出入社会,我所面临的就不是这么单纯的问题了。 雪儿笑笑的不和我争论,她继续道,“龙娜和你、我一样,也是单亲家庭,因为家庭原因,所以她的性格比较冷酷,平时我们女生打架,一般带头的都是她,她的外表虽然不苟言笑,但她的骨子里是一个很热情的人,所以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蒙骗,不敢跟她接近”。 “哦”。 “那个,一天到晚都笑嘻嘻,热情开朗的女孩是谁”? 我看着雪儿的面部表情所指示的方向望去,随即回答道,“韩菲”。 “对,菲菲正因为开朗,所以她话总是口无遮拦,但她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你根本不用在意她什么,也不要去跟她计较,跟一个过就忘的人计较,你会很累的”。 “你计较过”?我斜着眼睛望着雪儿问道。 “没有,但刚开学的时候有女生计较过,天天被她气的哭”。 “呵”!雪儿的会不会是她自己?但我想不会,一个心胸这么开阔的女孩,怎么会斤斤计较这些事。 “那个呢”?雪儿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女孩问道。 “秦诺贤”,这个女生,我没怎么接触过,只知道她是飞机的女朋友。 雪儿又道,“贤是一个很温柔的女生,一个慢性子的人,她和菲菲的关系最好,菲菲是急性子,所以经常被贤气的哭”。 “呵”,我轻笑了一声,刚才雪儿菲菲把别人气的哭,现在又有人把菲菲气的哭,真是一物降一物。 她又用胳膊轴碰了下我,“蹲在地上玩抓石子那三个女孩是谁”? 我淡淡的回答,“罗惠,司马红,钟梦琪”。 “恩,你对她们的了解呢,她们跟你一样,都是走读生”,雪儿边边微笑的望着我。 我首先看着那个惠,跟龙娜一样留个假子头,但她的神情总是很害羞,不像龙娜这么冷如冰霜,我抿了一下嘴,“罗惠,她以前是辉的女朋友,我看见她找你做媒”。 雪儿打断了我,“我还以为你一天坐在座位上就是发呆呢,原来你也会关注这些”。 我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是否自己太八卦了,忙转移目标,“司马红,这个红红在考试的时候总是跟你争第一”,同样的假子头,班上就三个女生是剪的短发,其余的都像雪儿一样留着长长的头发,到背或到腰。 雪儿含笑的,“继续”。 我又看了看那个肥肥,抿嘴微皱起了眉头,“钟梦琪,明明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却喜欢别人叫她肥肥”。 “不是喜欢”,雪儿又打断了我,“因为她长太胖了,所以从别人就给她取了这个外号,好在她心态好,觉得香港演员肥肥是个名人,干脆沾光,她为人非常的温和,你可以跟她接触一下”。 我轻摇了一下头,雪儿又问,“那个呢”? 望着雅,虽然她就坐在我后面,跟雪儿一样是个住校生,但我从来都没有跟她过话,迅速回忆着,咬了下嘴唇的,“吴雅话的声音很”。 “那叫温柔”,雪儿笑道,紧接着指了指,“那个人你应该比较熟悉,上次因为她错话,你才生的气”。 “司徒寒宇”,其实我并没有生宇的气,反而还感谢她,不是因为宇的无心之失,我还不知道我在雪儿的心目中有这么重要。 “宇看起来是一个很成熟的女生,但其实她的内心很脆弱,就跟薛莉一样,会因为一事情,一感动就痛哭流涕”,雪儿停顿了半刻又道,“薛莉,你认识吧,就是站在宇旁边那个”。 “恩,我知道薛莉、龙娜和抄手是来至一个学校的”,想当初就是因为他们才开始嫉妒辉的,嫉妒辉身边有雪儿相伴,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雪儿就在我身边,成为了我心目中唯一的朋友,想想都觉得幸福。 雪儿接着,“薛莉的长相看起比较老成,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薛莉总是喜欢装的很天真,但她这个人很讲义气,我们打架的时候,她也绝对不会手软,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我重重的“嗯”了一声,听着雪儿给我介绍班里的,包括她在内的这11个女生,无论是3个走读的,还是8个住校的,我大体上都有了一个了解,微转过头望着雪儿,我很感谢她。 “那个是谁”? 第053章 雪儿的声音把我的情感又拉了回来,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郑铃”,这个我记的最清楚,被雪儿打过的女孩。 “看来你还是认的到我们班的人嘛,连最不起眼的郑铃,你都认识”。 “不是”,我老实的交代,“我看过你们打架”。 雪儿转过头,正脸望着我,“那之后你就坐到我后面了哈”。 我略了一下头。 她浅笑的问道,“那你害怕我吗”? 我用余光注视着她,闭口不答,要当时不害怕是假的,但现在跟雪儿这么亲近,我觉得她一都不可怕。 雪儿体恤的转过了头,“当时坐在我身边的女生全部换完,住校生比较了解我,他们并不怕我,但走读生志,对我时时都保持着警惕,我想你应该跟他一样,因为你也是走读生”。 想想坐在我左手边的何志,当初跟我一样的情景,雪儿的四周全部都坐的是男生,现在这些男生都和她相处的很好,我更胜一筹,跟她走的最近,我豪情悲壮的道,“我才不怕你呢”。 “是吗?我记得上次我手一挥,是谁马上就用手护住脸的”。 前天,雪儿请我吃午饭的时候,想起都丢脸,我久违的脸色再一次红润了一。 “安啦,安啦,不用在意的,言归正传”。 雪儿分明就是看到我羞红了脸才转移话题,我真是喜欢她的五体投地,这么能为别人着想的女孩很难找,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竟找到了一个,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觉得很满足。 “郑铃她因为自身的长相所以很自卑,但她自卑的很有个性,不象一般自卑的人,自己把自己给封闭起来,她时时刻刻都在展现自己,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是出言不逊引起了公愤,大家都讨厌她也都不理她,如果她是外班的人,会挨很多打”。 “那你为什么要打她”?我凝视着雪儿,知道雪儿很有同情心,她绝对不会欺负弱。 “给她教训吧,杀一杀她嚣张的气势,我一个人动手总比全班人都动手的好”,雪儿的笑容渐渐退却,面色冷竣的,“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警告过她很多次,也劝过她很多次,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她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出言不逊就能引起同学们的注意,却没想到这样做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有谁会喜欢一个嘴巴很烂的女孩呢,我想可能没人会喜欢”。 “她用错了方法,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听她高谈阔论自己有多厉害,被你打了之后,我看她老实很多了”。 雪儿再次注视到我,微笑的,“你连这些都观察到啦”。 我是不是真的太八卦?我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不要不好意思啊,观察人是对的,只是看用途如何,如果是自己用,那就正确,如果是拿来三道四,惹人是非,那就很遭人厌了”。 我深深的凝视着雪儿,她不光是在教我的观察能力,沟通技巧,更是在教我如何做人。 我能象她那样为人圆滑,胸有城府吗?我想应该很难吧。 雪儿继续道,“其实据我观察,郑铃她在上初中的时候有多厉害,自己是什么大姐大,其实都是骗人的,因为这个班的很多人的确都是老大,郑铃想跟他们站同一个台阶,所以才撒谎,但她却不明白真正的老大不是光靠嘴巴的”。 “你呢”?雪儿从来都没有过自己,我很想知道她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我”,雪儿笑着敷衍道,“我没什么好的,你看那边”。 “不要转移话题,干嘛做的这么神秘,难道不把我当朋友吗?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用了什么?跟雪儿在一起这么久,在她身上学到的东西也不少,我问的这句话又把主题给拉了回来,分别用了攻心法、利诱法、激将法,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运转、语言表达能力,纷纷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这么诚恳的问话,我看她怎么躲,如果她躲的了,那更值得我学习、学习。 雪儿微笑的望着我,眼神中略带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威性,语气极度温和的道,“那你呢?你也从来没跟我讲过你的过去”。 我转过了头看向前方,略带浅笑的,“我没什么好讲的”。 “呵”!雪儿轻笑了一下,也看向前方地,“我也没什么好讲的”。 停顿了吗?她又打算把这个话题绕过去吗?我怎么可以让她再一次逃跑,这场思维和语言同步的较量还没分出高下,我怎么可以让雪儿又打马虎眼? 不行,我该怎么做?引诱她吗?先讲出自己的实情,让雪儿产生共鸣? 第054章 她会实话吗?看来雪儿的每一句话都得拿来好生分析、分析。 想到此,我开口了,“因为家庭的原因致使我的性格内向,因为内向我从就交不到朋友,没有人愿意跟我玩,也没有人愿意理我,长期的孤僻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跟别人相处,后来慢慢有同学注意到我了,可是我却爱脸红,爱逃跑,这样反复几次又被打回了原形,我依然还是没有朋友,就这样我上了高中”。 完,我望向雪儿,只看见她那同情的目光,我语气的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是在同情我吗?是在可怜我吗?还是听我的讲述让她产生了共鸣?我不容回避的注视着她,深深的注视着她,想在雪儿的眼睛里找到我渴望已久的答案。 一分钟不到,雪儿依然面如桃色的转移了视线,我偷笑了,雪儿难道不敢跟我有长时间的视线接触吗? 难怪她能做到无视我的目光话,让她记住我的名字就这么难,让她时刻回避我的视线就这么容易,难道这就是少女的青涩吗?我这么害羞的人都可以毫不避忌,她这么大方的女孩为什么会在意? 瞬间回忆着雪儿和别人话的情景,那时的雪儿似乎没有回避过别人的目光,她为什么独独要回避我,我的眼神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只见雪儿紧了紧衣服,操着双手捋了捋两边的胳膊,她一定是冷了,我们已经站在风口上很长一段时间。 下一秒,我把自己的围巾取了下来,温柔的围在了雪儿的脖子上。 她忙推拒着,“不用了,我不冷”。 “你没有穿毛衣”?我探了探雪儿的衣袖,感觉她穿的很单薄。 她羞红了脸望着我挑逗的动作。 害羞什么?我自问着,开始解开扣子,脱下风衣。 “你干什么”? “拿着”,我命令似的口吻着,将风衣放到了她的手上。 “啊!不用了,你脱了会冷的,我回去加衣服就行了”。 没有听雪儿的话,我依然固执的脱下了毛衣,再次放在她的手上,换回了我自己的风衣穿上。 “换上吧,感冒很难受的”。 “有时我觉得你对我好的过分了,可能因为你从来没有跟人交往过,所以才会这么照顾我”。 雪儿羞红了脸着,听话的脱下风衣递给我,再穿上我的毛衣,…………。 这才乖嘛!我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她,我可不想我认定的朋友生病,可是雪儿的我是因为没有跟人接触过,所以才会这么对她,我觉得好象并不是这么回事。 面对楼前楼后的那几个哥们,我可没这么好的性情,可能是因为雪儿是女孩,可能就因为她是雪儿,唯一一个走进我内心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我现在还可以定义为朋友吗?朋友和恋人之间,友情和爱情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同性和异性之间,我的想法、行为和感受都完全不同,如果换做另一个女人,我还能有这般的怜爱吗? 穿戴完毕,雪儿感觉到温暖的微笑着,这一丝暖意又毫不费劲的侵入了我的心田,别现在是下雨天,就是下雪天我也不会觉得寒冷。 “哟!看不出来叶枫这么温柔的,我也觉得冷,叶枫,你把风衣脱下来借给我穿嘛”。 贤距离我们还有一截,她就开始大声喊道,我忙转过身去看向窗外。 “不要跟他开玩笑,叶枫开不起玩笑的,他会脸红的”,雪儿再次靠在窗边,浅笑的着。 “知道他开不起玩笑,我们平时话都不敢跟他话”,菲菲也爱凑热闹的补充了一句。 薛莉调侃道,“幸好没被优看到哦”。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害怕刚才的那一幕被优看到?我立刻把脸微转向了雪儿。 雪儿一脸正经的,“优看到又怎样?我怕被他看吗”。 龙娜开口了,“叫你娃娃要风度不要温度嘛”。 雪儿面无表情的望着龙娜,“还好意思,我的毛衣还不是被你打湿的”。 龙娜微笑的,“对,怪我,怪我”。 菲菲大嚷道,“昨天问了你要不要穿我的毛衣,你自己不要的,今天又穿叶枫的毛衣,他的毛衣是要温暖哈”。 雪儿有些不耐烦了,“些什么呢?我哪想到今天会下雨呀,你那件毛衣上画了这么大个唐老鸭,我可穿不出来”。 菲菲面露了几分难色,“可是这个星期除了我多带了一件毛衣,谁还有多余的毛衣啊”? 第055章 薛莉插话道,“郑铃好象有多余的毛衣”。 龙娜一脸的不悦,“她,算了嘛,她那件毛衣土不垃圾的,逸雪怎么可能会穿?再郑铃那个人这么计较,她要肯借的话,昨天她就开口了”。 雅有感而发,“郑铃那件毛衣我看到过,连她自己都不穿,昨天大家都在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就她一个人在那呆坐着,宁愿压箱底都不愿意借出来,不是看在逸雪的面子上,我都懒得理她”。 “不要这么,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如果我开口找她借的话,她肯定会借”,雪儿在帮着郑铃好话。 薛莉赞许的,“除了你开口外,我们这些人肯定连开口她都不会借”。 雪儿又道,“她人呢”? 贤,“跟惠她们打的火热”。 雪儿,“我都了几遍了,一个班的同学干嘛要分成两派”。 菲菲,“没有啊,我们现在和那些走读生都处的挺好的,是郑铃她自己想搞独立”。 “她想学你”,龙娜面色阴冷的着。 “别了,上课、上课”,一声刺耳的铃声传来,雪儿催促着大家回教室。 下课铃声刚响起,惠就跑过来问,“逸雪,听你没毛衣穿啊?用不用我从家里给你带一件来”。 “不用了,怪麻烦的,到下午,我的毛衣应该会干了”。 “万一没干怎么办?这几天都是阴雨绵绵的,我还是给你带一件来吧,保证不会像菲菲那件,有什么唐老鸭,米老鼠的”。 见惠如此的殷情,雪儿含笑的,“好啊,那谢谢你了”。 惠微笑的摇了摇头,这时菲菲又跑了过来,笑嘻嘻的大声嚷嚷,“谁在我的坏话”? 惠立马紧张了起来,“我没你的坏话啊”。 菲菲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还没有,我刚才听到了,你我那件毛衣上有个唐老鸭”。 “我”,惠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雪儿不慌不忙的打着圆场,“你怎么知道,你一直在观察惠啊”? 菲菲立刻原形必露,看向了惠的手链,“叫我不生气也行,把你的手链借我戴几天”。 惠再一次的面露难色,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这个手链,舍不得借出去。 雪儿挽起了惠的手,“这手链哪儿买的”? 雪儿的意图很明显,知道了卖处,让菲菲自己去买,这样大家都不会为难,我看向那用丝线编成的手链很漂亮,恐怕也很难买的到。 惠的面色有几分微红的,“是肥肥送的,她自己编的”。 “肥肥送的啊”?菲菲这时才真正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你很中意它呀”?雪儿问着菲菲。 还没等菲菲答话,贤走了过来抢话道,“她瞄上这只手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雪儿浅笑的喊了一声,“肥肥,你过来一下”。 肥肥快步的跑到雪儿面前,温柔的问道,“什么事”? 雪儿举起了惠的手,“你送给惠的手链,菲菲她们喜欢的不得了,你有空的话就教她们怎么编,没空的话就算了”。 “你喜欢呀”?肥肥高兴的问着菲菲。 菲菲略了一下头,“啊”了一声。 肥肥又道,“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呀,我在家里都已经编了好几条了,我下午给你带过来”。 “好啊”,菲菲愉快的回答着,“不过我想学,你教我啊”,肥肥也微笑的了头。 “学什么?学什么?编手链啊?我也要学”,薛莉也跑来凑热闹。 一会工夫不到,女生们全部围到了雪儿的身边,这个教,那个学,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 “好吵”,我眉头微皱的了一句。 雪儿看向了我,“走啊,我们到走廊上去”。 “嗯”,我站起了身,跟着雪儿的脚步离开了座位。 “你怎么知道肥肥会一口答应,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不是为难她吗”?我有些好奇的问着雪儿,刚才雪儿这么淡定,就好象知道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似的。 “肥肥把手链编好后,第一个送的人是我,那时我就问过她,她她很想把手链送给班上的同学,但又怕她们不喜欢,我就让肥肥送一根给惠呀,反正都是一样的走读生,双方都不会介意的”。 第056章 “她们之间也是你搭的桥吧”?我想是。 “肯定的撒,惠平时就喜欢这些东西,她会拒绝吗”? “为什么要转手?直接送给同学们不就行了吗”,我不是很理解。 “你可以换位思考啊,如果是你不熟悉的人送你东西,你会珍惜吗?不但不会在意,还会怀疑别人有什么目的,所以让同学们自己去发现,自己去索要不是更好吗”? 雪儿的很对,送和取的概念、感觉,都是不同的,一个太容易得到,一个却需要占有欲,但那个手链,我又问道,“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 雪儿靠向了窗户,“我把手链挂在蚊帐上的,同学们都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戴这些东西,也都知道我绝对不会把礼物转送他人,那她们看见了,喜欢了,会怎么办?要么去找肥肥要,要么去缠惠的,惠又对手链爱不释手,最后还是得把肥肥搬出来,这样两个走读生和她们在一起,走读生和住校生不就慢慢相融了吗,如果去掉惠,只要肥肥一个人出来,那她就太孤立了”。 这么细的问题,雪儿都要分几步来走,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脑袋,真是转动的比机器都还要快。 不过我还是有一个疑问,“上次打架的时候,除我之外全班都参与,我还以为走读生和住校生已经融合了”。 “叶枫,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讲过的,我以前经历过的群架吗?大家都是热血少年,这种情况我不,他们都会参加,可是这种热度一旦冷却,大家又会回到原来的状态下,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让大家融合?就是为了除了在热血之外,大家还能够团结在一起,这不靠朝夕相处是做不到的”。 这就是不让我参加的原因吗?雪儿不想让我被热血冲昏头脑。 想到那晚优看向我跟雪儿的表情,想到之前薛莉的话,我又开口问道,“上节下课的时候,薛莉我借衣服给你穿的这一幕不能让优看到,她为什么要这么”?我很想知道雪儿和优是什么关系。 她和辉之间的关系就很让我郁闷了,现在又多出来个优。 雪儿浅笑的回答,“在没有重调座位之前,优就坐在我前面,我跟他相处的很好,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同学们都误会了,总爱拿这个来开玩笑,你听到就行了,不用当真”。 “哦,那辉呢”?优在雪儿心目中既然只是同学关系,那跟辉又是什么关系? “你今天问题很多也”。 “不想就算了,我从来都不喜欢勉强人”,我冷冷的着,心里很想知道,嘴巴上却非不认输,祈祷着雪儿能实话告诉我。 她到底是不是我兄弟的女人?虽然我从来都没把辉当兄弟,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但总觉得有这层关系在里面,感觉就是不爽。 以前觉得因为辉才有了这层羁绊,那时我挺感激他,但现在的我,似乎很在意他。 如果没有辉的拜托,我就不会总无意识的给自己套上一把枷锁,雪儿愿意吗?我用余光望着她。 雪儿抿了下嘴,“如果真要的话,我跟辉算是臭味相投的人,他很骄傲,我很高傲,正因为大家都有一股傲气,所以彼此很合得来”。 见雪儿不再话,我忙问道,“没啦”? “你还想听什么”?雪儿翘着嘴巴问着我。 “没了,不想听什么了”,雪儿真是会忽悠人,明跟他是什么关系不就完了吗?干嘛扯一大长串? 臭味相投,志同道合,我怎么去理解这个词?朋友吗?的过去,情侣吗?也的过去,哎!雪儿那模棱两可的口才,我真是甘拜下风。 我抓着头皮,想着跟雪儿屡屡的较量,我都败下阵来,真是越想越不爽,猛然想起一个问题,忙问道,“雪儿,你上次还没回答你的过去是怎么样的”? “你为什么对我的过去这么好奇呢,我的过去没什么讲的”。 因为她神秘,我才会这么好奇,因为她总是回避着一些问题,就更能引起我极大的兴趣,我对眼前的雪儿充满了猎奇。 就象一个猎人追逐着猎物,来满足自己的感官,我对雪儿就是这样的感觉,想剖解她的内心,想熟知她的心灵,想了解她的一切兴趣、爱好,想了解她的一切思维活动和敏锐的神经。 从来都充满好奇的我,从来都不付出行动的我,从来都是一个很矛盾的我,为什么面对雪儿会有无法抵御的关切,她自身的魅力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使得我无法自拔,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一一解开所有的谜团,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寻求答案。 现在怎么做呢?又让她放水吗?我很不情愿,严声正道,“我都跟你讲了,你不跟我讲讲,好象有不过去啊”。 “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强迫你”。 第057章 “什么”?我一本正经的注视着她,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是不是想把我活活的给气死。 她还是不?我恨不得把手掐向她的脖子。 雪儿调皮的微笑着,转过身后退了两步,似乎知道我有所行动,提早的离开我。 我望着她吟吟的笑脸,气也消了一大半,雪儿的笑容还是这么能征服我的心,看见她的笑容,我仿佛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她倒退的走着,伸出食指勾了勾,我意会的走向前,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喜欢倒着走路吗?倒着走路对身体好”。 “是啊”,我目不转睛的望着雪儿的脸,回答着。 “是啊?我怎么理解你这句话呢”? 恍然大悟,我刚才都在些什么?雪儿又在问些什么?我的神经似乎在刚才那一瞬间短路了,我的脑海里似乎只留下了雪儿的影像,无从做其他的思考。 她的这一句问话才让我回过神来,只见雪儿马上就要撞到她身后的优,我忙大跨一步的拉住她,可惜……。 “对不起,对不起”,雪儿忙道着歉。 优看着她,温柔的笑着,再看向我,眼神中流露出来了一丝不自然。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觉让我马上警觉了起来,难道他喜欢雪儿? 战龙嬉皮笑脸的调侃道,“你们俩还浪漫也,一退一进的跳着恰恰哈”。 雪儿淡笑的警告,“不要开这种玩笑,叶枫他开不起玩笑,他又不是第一天跟我在一起了”。 馒头也凑热闹的,“知道,叶枫除了敢跟你话之外,他还敢跟谁话啊”。 战龙反驳道,“什么叫敢跟谁话,我们又不是老虎” 馒头体恤的,“叶枫只是个男孩而已,你当他跟我们一样,脸皮这么厚啊”。 “男孩,怕他不哦”,战龙话中带话。 和雪儿窃窃私语的优开口了,“叶枫是我们班年龄最的一个”。 “听到没有,所以你们以后谁也不准欺负他”,雪儿微笑的命令着。 馒头嬉笑着,“我们哪敢欺负他嘛,也不看看是谁在照着”。 “打狗也要看主人”,战龙口无遮拦的补充了一句。 一直你一言我一语的,我的脸色再次红了起来,捏紧了拳头,这时听到战龙开这种玩笑,我又有了想跑的冲动。 时迟那时快,在我微移动脚步的时候,优一下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力度就象是在故意按住我一般。 男生们都看在眼里,战龙忙道歉,“叶枫,你不要生气啊,我们平时开玩笑都开惯了的”。 用余光扫视着他,看战龙还是嬉皮笑脸的着,极具缺少诚意。 馒头也不忘的调侃道,“战龙这个人,嘴巴就是贱,你当真的话迟早要被怄死”。 “你的嘴巴更贱”,战龙也不示弱的反驳着馒头。 优总结了一句,“你们嘴巴都贱,行了吧”。 “喔!对,优这句话的对”,雪儿赞许的着,下一秒,雪儿又道,“行了,你们慢慢聊,叶枫,走,我们回教室”。 一声令下,优放在我肩头的手松了松,雪儿走在前面,我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回到座位上,雪儿劝慰着我,“你不用介意的,班里的同学都喜欢开玩笑,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相互是怎么调侃的,如果你听进去了那就没办法了”。 “我知道”,我埋头低沉的着。 刚才他们三人互开着玩笑已经证明了对我无意,只是优突然的把手放在我肩上是什么意思?防止我溃逃?他怎么会猜到我要跑?是雪儿告诉他的吗?雪儿刚才跟他声的着什么? 优为什么要按住我?让我适应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接触吗? “你在想什么”?雪儿心的问着我。 我面色灰暗的问道,“你刚才在跟优什么”? “你”。 我猛然抬起了头看着她,果然,果然是雪儿让他这么做的,既然要阻止我走,为什么不是雪儿亲自拉着我,而要优代替?雪儿是怕拉不住我?还是不想跟我有肢体上的接触? 以前在放生的时候,我都有抱过她了,她还在乎这些吗?我凝视着雪儿的脸,沉默不语。 雪儿又道,“男生们今天要去外校打架,优问我,你去不去,我帮你拒绝了,你可能觉得我这么做是自作主张,但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第058章 “我知道”,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的我,连玩笑都不开不起的我,怎么和男生们去打架? “呵”!雪儿浅笑了一声,“以前优让你参与打架,可以快速增进男人之间的友谊,但我觉得那种方式并不适合你,所以我全都帮你推掉了”。 她就象我的代理人,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雪儿的监护人,怎么弄来弄去,她成了我的监护人?我真是太差劲了。 “叶枫,其实我”。 “你叫我什么”?我严肃的问道。 “枫叶”。 “我的名字就这么难记吗”?我暴躁的低吼着。 我在气什么? 不是气雪儿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才相隔一天,她怎么可能马上就改口。 不是气战龙他们的那些话,我是不是雪儿的跟屁虫又有什么关系?无所谓,反正我的世界除了雪儿,不想任何人进来。 不是气她和优的窃窃私语,刚才雪儿和优的表情,对话,已经充分的明,雪儿根本就不在意他,如果要爱,那只是优的一相情愿而已。 那我在气什么?我在发什么脾气?为什么这股气这么咽不下去? 对了,我在气我自己,我是一个男人,我怎么可以让女人来保护? 我是男人,我怎么可以这样?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强?怎么才能变成能够保护雪儿的男人。 四目相对,我凝视着雪儿,她也面色冷竣,眉宇纠结的注视着我。 我深深的看着她,软弱无力的低下了头,趴在了桌子上。 雪儿看见我这样,不再话的转过身去,上课铃声响起。 第三节下课。 下课铃声一响,雪儿就转过头道,“叶枫,你还在生气吗?都跟你了同学们只是在开玩笑”。 “哎”!我叹了口气,用极度沉重的语调,“雪儿,记不住我的名字就不要叫了,但我要提醒你,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名字”。 她眼神深邃的望着我,下一秒,恍然大悟的道,“哦,我明白了,你真正气的是我记不住你的名字,早嘛,我还以为你是在生战龙他们的气呢”。 “哎,我不想理你”! 完再一次的趴在了桌上,只见雪儿随即站起了身离开,我顿时觉得心凉了一半,话是这么,但我还是希望雪儿能留在我身边啦,她怎么就真的走了,哎!这个女人,我迟早要被她气死。 把手捏成了拳头,狠狠的击了一下桌面,走到了教室窗台边,将头伸向了窗外,我想淋淋雨。 为什么不能把内心真实的感受告诉雪儿?为什么我不出口? 时时刻刻都希望她呆在我身边,时时刻刻都介意她让我去跟其他人相处,时时刻刻都介意她保护我,可是这一切我为什么不出口? 第一次有这么猛烈的意识想反抗,第一次内心产生了如此激烈的震荡,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次跟女孩相处这么长的时间,第一次有女孩走进了我黑暗的世界,我为什么不想放手?我为什么想把她拉进我的生活,我为什么想让她适应我的各种习性。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既然是朋友,那就应该相互体谅,应该相互迁就,我为什么迁就不了她?我为什么只想让她来安慰我? 我算哪门子的朋友?我根本就不配做雪儿的朋友。 站在窗台前谴责着自己,我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在奔跑,定眼一看是雪儿,她既然在大雨中狂奔,我二话不的冲出了教室。 在教学楼大门口和雪儿相遇,只见她提着两个口袋,里面装的既然是……冰粉。 刚下楼梯的我停下脚步,看见雪儿湿漉漉的向我跑而来,我慢慢的向她走去,边走边脱下自己的风衣。 “我请你吃冰粉,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雪儿气喘吁吁的着,我的心一再刺痛,原来感动般的温柔疼痛是这种感觉,痛的软弱无力,痛的不能呼吸,真的很想抱住她,真的很想声‘谢谢’,真的很想把她紧紧的搂入怀里。 脱掉的风衣紧紧拽在手上,已经无法再迈开步伐的走到她面前,待雪儿走近,我毫不犹豫的把风衣一挥,搭在了她的头上,开始自作主张的帮她擦去雨水。 很想句她真的是个傻瓜,为了博我一笑,冒雨去买冰粉,可是我什么话都不出口。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吧,你提着口袋”。 第059章 雪儿推拒着我,我固执的继续着刚才的行为,雪儿迈开了脚步,举起了双手命令道,“提着”。 这时我才叹了口气,机械的接过了两个口袋,上课铃声响起,雪儿大喊了一声,“快走,上课了”。 她拽了一下我的手腕便放开了手,我一下回过神来,追随着她的脚步,快速跑向了教室。 “报告”,雪儿温柔的腔调划破了安静的教室。 教旅游心理学的男老师,调侃的,“这么冷的天气,你们还去买冰粉,年轻人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进来吧”。 我和雪儿坐到了座位上,这时她才把我的风衣放在了我的桌上,伸手索要她的那一份。 接过冰粉,雪儿便把它挂在了抽屉门扣上,这真是挂口袋的好地方,我学着她。 望着雪儿还给我的风衣,语气也随之变的低沉,声命令着她,“你衣服全打湿了,快脱了穿我的,要不然会感冒”。 “你才应该快穿上,围巾借给我了,毛衣借给我了,风衣也想借给我,你真的想冷死啊”? 雪儿边边褪下了风衣,只见毛衣还没怎么湿,我总算放了心,接着雪儿又从抽屉里拿出了我的围巾围上,我这才注意到她之前没有戴围巾,心想她应该比较暖和了,我慢慢的穿上了风衣。 恭老师接着上节课的内容开始讲,没一会就讲完了,同学们开始了自习。 老师走下讲台,很自觉的坐到了雪儿的前面,被挤了一半座位的优问道,“我可不可以坐后面去”? “不行”,恭老师严肃的着,转过身看向雪儿,“你在哪儿买的冰粉?冬天有冰粉卖吗”? “有啊,食堂旁边的卖部就有的卖,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是热血青年啊”。 “拿来,我吃两口”,恭老师诙谐的。 “不行,你吃两口,我就不能吃了,要么你就全吃完”,雪儿边边把自己冒雨买回来的冰粉奉上。 “行啊,我吃不完就带回家”,恭老师接过冰粉开始吃了起来。 优风趣的道,“嗨!老师,我也吃两口嘛”。 “写你的作业”,恭老师一本正经的打发着他,再次和颜悦色的吃了起来,边吃边,“哇!好冷啊”。 雪儿调笑的,“我还没加冰就嫌冷,我要是加冰不把你冻死”。 恭老师抿了抿嘴,“年轻就是好啊,大冬天吃冰粉”。 雪儿忙道,“你又多大嘛,虽然你是我们的老师,但你只比我们大几岁而已”。 我低埋着头看向课本,注意力却集中在了眼前,想着恭老师来我们班还有段插曲。 刚开学的时候安排座位,我就刚好坐在窗边,眼睛无神的望向窗外,只见对面的办公楼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他边走边急促地翻看着手上的卷子,突然挥手一甩,卷子如天女散花般的洒在地上,再潇洒的大步离去。 站在窗台前的雪儿她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大声的欢呼着,纷纷议论着如果让这个老师来教我们就好了。 结果女生们还真的心想事成,当时恭老师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着,同学们纷纷跟他开着玩笑。 雪儿更是问道,“恭老师,现在我们叫你恭老师,等出入社会以后遇见你,我们是叫你恭?还是叫你老公”? 恭老师面红耳赤地回答道,“还是叫我恭老师”,同学们哈哈大笑。 至此,每当上心理学课时,恭老师讲完课就爱坐在雪儿的前面和她聊天。 回忆完初相识那一段,我又注意到了眼前。 “去买冰粉怎么不打伞?一身淋的湿漉漉的不害怕感冒吗”?恭老师关切的问着。 雪儿调皮的回答,“雨中漫步浪漫撒”。 “浪漫,等你咳嗽的时候,我看你就不浪漫了”。 “其实我是没带伞,哪知道今天会下雨嘛,中午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呢”,雪儿诉苦般抱怨。 “跟其他的同学打一把伞回去呀”。 “好象据我所知,大家都没有带伞,就是不知道走读生有没有带”。 “哦,这样”,恭老师面露沉思的,“那这样吧,反正我带了伞,中午我送你回去吧”。 “那先谢谢罗”。 “谢什么,我还没谢你请我吃冰粉呢,现在你请我吃凉的,中午我请你吃热的”。 优又转过头的问道,“吃什么?我们也沾光嘛”。 “叫你写作业”,恭老师边边按了按优的脑袋。 “听到没?叫你写作业,中午那顿,你没份了”,雪儿调侃的,又问道恭老师,“中午吃什么”? 第060章 “看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罗”。 “那你会大出血的哦”。 “大出血,就你那胃,还把我吃穷了不成,我再怎么也是你的老师”。 雪儿赞许的了头,“那倒是,老师再怎么都比学生有钱,想想,要好好宰你一顿,我要吃又贵又吃不饱的东西”。 “路上慢慢想吧,走啦”,下课铃声响起,恭老师边边站起了身。 我醋醋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再醋醋的走到窗前等着雪儿走出教学楼。 一会儿,只见恭老师的那把伞下,有六、七个同学在打。 雪儿在老师与同学之间是不是混的太好了?我怎么听她跟恭老师的对话带有无限的暧昧。 下午的天空已经放晴,可是我的心呢?为什么还是这么阴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温暖? “谢谢你的毛衣”,雪儿微笑的把毛衣放在我桌上, 我望着叠的整整齐齐的毛衣,一句话都不出口。 “冬天的毛衣棉袄这些最好是少洗,免得不保暖,我看你这毛衣很干净所以没洗,没关系吧”?雪儿边边望向我,看着我一脸的憔悴,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中午淋雨感冒了”? 我的心揪疼的望着她,天天都这么缠着雪儿,跟她一刻都不分开,可是这么下去,雪儿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抹调侃的声音传来,“逸雪,别天天顾着跟叶枫聊,也跟我们会话撒”。 雪儿笑笑的回答着峰子,“什么嘛”? 抄手调笑道,“你的嘴巴这么会的,还要我们找话题呀,中午跟恭老师吃的那顿饭撒”。 雪儿撅着嘴的呵斥,“看你的”。 抄手乖乖的举起,峰子忙把书推掉的,“别转移话题哟,诶,,中午你们到底是哪儿吃的饭”。 抄手也跟着起哄,“中午我们都看着你跟恭老师出校门了,透露内幕嘛”。 雪儿娇笑道,“看你们这个份德行,告诉你们好了,我上他家去了,吃的就是一般的家常菜呀”。 “他家呀”,战龙很感兴趣的趴在了雪儿的桌子上,“喂,逸雪,恭老师的家怎么样?就他一个人吗”? “诶,老师给你做饭啦”?我身后的雅也开始嚷嚷。 “你们不要乱猜”,雪儿遮掩笑容的,“恭老师的爸爸上班去了,就他妈一个人在家,中午是他妈妈做的饭,做的很好吃咧,至于他们家嘛,三室一厅啦,感觉很温馨”。 “喂,喂,喂”,菲菲也跑来凑热闹,“那恭老师的房间怎么样”? “你们怎么这么好奇呀”?雪儿嘟着嘴,微皱起了眉。 “一下,一下”,战龙忙刨着雪儿的手。 “告诉你们,我有什么好处呀”?雪儿故作着神秘,见众人充满好奇又带有失望的面容,雪儿大笑道,“老师的房间呢,很整洁的,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个柜子,没啦”。 雅略过我,话中带话的问道,“喂,逸雪,那恭老师的妈妈有没有问你呀?她知不知道你是他的学生”,她边边起身坐到了馒头的座位上。 “那不废话吗,恭老师一进门就我是他学生啦,难不成会我是他的女朋友”。 “那有什么关系嘛,师生恋正常撒”,峰子紧贴着桌子。 “你们不要乱讲,师生恋传出去,恭老师要糟的,最起码学校就要找他谈话”,雪儿有些收回了笑容的。 “知道,知道”,菲菲忙安抚道,“那然后呢?他妈在做饭的时候,你们在干嘛”? “ohmygod”,雪儿单手抚上额头,然后大手一挥的道,“我告诉你们细节好了,免得你们胡乱猜测”。 “好,,,”,菲菲也跟战龙一样,趴在了雪儿的桌上。 我望着众人,似乎学生和老师交往过密,大家都很期盼是个什么结果,眼神中纷纷流露出一股异样的光芒。 雪儿深呼吸了一下,缓缓道来,“一进门,他妈妈正在做饭,把我介绍完之后,我想去厨房帮忙的,结果他妈不让,我就到恭老师的房间去翻他的书去了,中午吃完饭以后,恭老师就给我补了一中午的英语,下午一起来的学校,完了,满意了不”? “没啦”?战龙流露出很失望的表情。 “那你还想怎样”?雪儿轻挑着眉。 “哎!没意思,还以为有什么新闻呢”,菲菲很不满的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全部都坐回去上课”,雪儿身体坐正,两手一摊的挥着众人。 见大家依稀的迈开脚步,雪儿又转过身来面对我,周围的人群以为还有下文,又纷纷的转过头来。 “干嘛”?雪儿看了看他(她)们探头探脑的样子问道。 雅望着雪儿笑了笑,“想看看你是不是会对叶枫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雪儿肝气痛的回答道,“你们的思想真是复杂也,我告诉叶枫不会告诉你们吗,真是的”。 “那不见得哟”,菲菲再次趴到了雪儿的桌上,“你现在天天都跟叶枫在一起,单告诉他有什么奇怪的”。 第061章 峰子也跟着嚷道,“好象是啊,平时逸雪都很少跟我们话了,就算上课要聊也只跟叶枫聊”。 “叶枫他这么害羞,他不习惯跟你们在一起嘛,我多跟他话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也可以找别的同学玩,再了,很多事情我宁愿告诉你们都不会告诉他,他这么单纯的”。 我端坐在座位上低垂着眼,所有的一切语言我都听在耳里,没有改变坐姿,只转移着视线,现在到自己头上,我的脸色又不自觉的红润了起来,大家都的很对,我的确独占雪儿太长时间了,同学们都这么喜欢她,现在发发牢骚也很正常,只是难为了雪儿,她是否会因我而改变? 雅直视我的提醒着,“别再了,叶枫又脸红了”。 大家一致的看着我,这次我没有想逃的冲动,感觉自己就像一尊佛像一样的静止,雪儿望着我想些什么,上课铃声响起,雪儿只好忙道一句,“喂,我跟恭老师,什么师生恋那些的,你们不要乱传哈,到时影响不好”。 “不会,不会”,众人纷纷的笑嚷,陆续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节课的时间我都在看雪儿,一节课的时间我都在想跟她之间的问题,我抓的太紧了,这样下去,雪儿会改变吗?会变的沉默内向吗? 刚才同学们的,我天天缠着雪儿,让她跟大家都有些生疏了,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以前辉在的时候,雪儿还是个完全自由的人,现在跟我在一起,有我的束缚,雪儿就象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 越来越觉得自己很自私,完全不顾及雪儿的感受,天天跟我这个闷蛋在一起,虽然也有语言的交流,但雪儿是属于大家的,人人都喜欢跟她玩,不光是我,她的性格这么开朗,让她脱离群体,这太残忍了。 而我自己呢?我又会改变吗?占有欲在无限的滋长,我会失控吗?会失去自我吗?我不知道答案,真的不知道答案,只觉得头脑很乱,理不出个头绪。 一直在心中闷沉的我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扬,无法克制的咳了出来,连咳嗽几声,我忙做着深呼吸,我这是怎么了?感冒了吗?还是内心太疼了,想着要强迫自己放手,心脏就绞起绞起的疼,我忙捂上嘴巴,压抑自己的咳嗽声。 下课,周围的同学又像一阵风的跑了出去,雪儿回头关切的问道我,“你怎么啦?感冒啦,上课听你咳这么厉害”。 依然还在持续咳嗽的我挥着手,“没有,……只是嗓子痒,咳,咳”。 “哦”。 雪儿轻哦了一声便离开教室,我望着她的背影,真感觉像离别一样,来奇怪,她一走我为什么就不咳了,难道我的心也希望雪儿离开吗?不会的,不会的,我能感觉到我是这么的舍不得,这么害怕失去她。 我双手撑放在桌上,死死的盯着课本,眼睛完全迷离,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试着集中精神,却怎么也集中不了。 “给,润下喉”,雪儿把汽水递到了我的面前,又道,“我知道感冒了最好少喝甜的,但你就先将就一下吧,回家再吃药”。 “谢谢”,我接过汽水,忙望向桌面,这下不需要刻意了,我的视线极为清楚。 “想不到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差呀,这就是不锻炼身体的结果”,雪儿不以为然的着。 我没有接话,自从雪儿过之后我就有锻炼身体,就算不锻炼,我的身体也不会比她差。 雪儿见我一直低头默默无语,她又道,“你不会在生之前的气吧,峰子那些都是开玩笑的,你以为他们是真的针对你吗,其实大家都是想让你融合进来而已,可是每次我跟你话,他们接话的时候你就不开腔了”。 “我知道”,我淡淡的着,不想听再雪儿别人的事情,我跟其他同学怎么样,不需要她来操心,更不想她担心。 见我终于出声,雪儿释怀的笑了一下,接着指了指我的右手边,“王峰呢,为人很傲气,其实很容易相处的,就跟辉一样,眼神深邃,面无表情,看起很深沉,但你跟他一旦熟悉,你就会发现他的性格其实很开朗的,话口无遮拦,所以你根本不用在意”。 她给我介绍峰子的为人,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敷衍的了头。 雪儿又指了指我的左边,“何志,跟你一样的走读生,你可以试着接触一下,你们同样都是走读生,应该有共同语言才对,你看他平时大大咧咧就知道,一就能成朋友的人”。 我也听不进志的介绍,拿着汽水瓶,默默的望着眼前的雪儿。 “冯俊的性格呢,就跟你一样,不爱话,看起就象许文强的那种感觉,酷酷的,特别喜欢穿黑色的风衣,戴一条白围巾,不过好在伙子够帅,跟周润发一样,笑的很含蓄,就是不知道跟他匹配的冯程程现在身在哪里”。 我顺着雪儿的手指看向她的右手边,那个抄手,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天到晚抱着一本在看,但听到雪儿幽默的言语,我的嘴角慢慢的爬上一抹淡雅的笑容。 看她指向左手,我抢话的,“罗霏给我的感觉就像个孩子,一天笑嘻嘻的,他跟秦诺贤的面相就像是姐弟恋,虽然他比贤大”。 “谁的”,雪儿反驳道,“我觉得飞机跟贤很配呀,飞机这么宠她的,只是贤的性格比较强势吧,喜欢管他,这样你才会产生错觉,其实贤根本就是个女孩,动不动就生飞机的气,飞机就找这个去劝,那个去劝,不过劝的最多的还是菲菲,所以战龙老得意了,菲菲幸好不像贤这么气”。 第062章 “她很气吗”?我又望向了雪儿。 雪儿似很懂的道,“贤一都不气,只是对飞机而已,情侣间打情骂俏嘛,正常的,还有哈,姐弟恋什么的千万不要出去哈,女生最怕别人比她男朋友大了”。 “为什么”?我急忙问道。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雪儿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原来她对于男女间的感情跟我一样,处于初级状态,我刚从学毕业,不知道她从托儿所毕业没有,我瞬间轻扯着嘴角,露出一副憨笑。 雪儿完全无视我面部的变化,又指了指她的前面,“黄诚宥呢,其实性格也挺内向的,不怎么爱话,不过你别看他那个样子,他其实是男生中的老大,他有个亲大哥,我们都喊庄哥,在青花路是非常有势力的,他们男生在社会上的一些架,优打,战龙,馒头那些才会出手,他不能打,那大家都不会动手”。 “幕后老大”,我直直的望着优的空座位,雪儿他话少,我觉得他话挺多的嘛,一天跟雪儿个没完,也许他跟辉一样,只针对雪儿一个人有话题,略想了一下又问道,“他大哥在青花路哪儿混的好”? “整个青花路,一、二、三、四区都混的不错”。 “是吗”?我扬起了一抹冷笑,“我在一公司怎么没听过庄哥这个名字”? 雪儿望向了我,一脸不屑的,“你又没在社会上混过,你怎么知道”。 迅速搜索着记忆,记得曾经朋友给我提过,我胸有成竹的又道,“我只知道我们一公司的老大叫蚂蚱”。 “哦,蚂蚱呀”,雪儿一脸的轻笑,“早被战龙他们打过了”。 我无趣的转过头,那人过时了吗? 雪儿微皱着眉头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社会上的事”? “听别人的”。 “我就嘛,你性格这么内向的,怎么可能会知道,蚂蚱那个人现在还是一公司的老大,不过看见我们班的人很规矩呀”。 我还想继续阐述一下自己的观,雪儿又指了指优的右手边,“他应该算是一个性格比较开朗的人,算不上外向,但比优啊,抄手啊,这些强的多了,谭斌哲在初中的时候外号就叫馒头,至于为什么就这么叫不清楚了,但上了高中之后,袁志鹏给自己取名叫战龙,他也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暴龙,不过我们叫不习惯,所以暴龙这个名字都是在外面用”。 我看了看那一处的空座位,虽然馒头因为一句话当上了班长,但他的性格也很适合坐这个位子,时而嬉笑,时而深沉,应该算是个中性格的人,跟温柔的雅倒挺配。 雪儿又指了指优的左边,“战龙应该算是男生中脾气最火暴的一个了,做事比较冲动,他刚上高中的时候,优和馒头都看不惯他,结果这三人打架,打成了好朋友,优一般都在幕后,所以男生中出面的就是战龙和馒头,在外面,他们俩的名气要比优的大,只有到了摆不平的事,优才会出来”。 雪儿讲完了围绕在她身边的八个男生,我突然觉得雪儿会不会觉得寂寞,身边没有一个女孩子,我们这一处真是一个亮,万绿丛中一红。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瞬间觉得不自在,向斜后面看去,又道,“其实你别看优这么沉默,他的脾气也不好,就属于会憋很久,然后爆发的那种类型,但有时又特别容易被激怒,很飘忽不定的,也是刚开学的时候,就是因为周勇骂了他一句,优就跟他打了一架”。 我顺着雪儿的目光看向后面,知道趴在桌上睡觉的勇仔跟我一样是走读生,性格外向,同样也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家伙。 “霍康泽呢,大家都觉得他跟钟梦琪很配,但我不这么觉得,虽然猪猪跟肥肥都长得胖胖的,但胖的人眼睛真的很大咧,而且脸上肉嘟嘟的,看起好可爱”。 我望向站在门边的猪猪,他正在看走廊上的风景,时不时的跟同学们追出去跑进来的,好不热闹,我微笑的道,“你当他们是洋娃娃呀”,洋娃娃就长的胖嘟嘟的。 雪儿咯咯咯的大笑道,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停顿半秒,她又指了指正在跟龙娜吹牛的帽子,“卓磊呢,性格很温和,也很讲义气,平时放学呢,我都比较喜欢跟他在一起玩”。 “为什么”?我急忙问道,第一次听到雪儿喜欢,我非常在意这个词。 她淡淡的,“10月底吗,还是11月初,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反正那天是龙娜的生日,我们这几个住校生就跑到驾校的凉亭上去给她庆祝,结果买的几个蛋糕全拿来玩了,丢的我们满头满身都是,驾校的门口不是有一排废弃的水管吗,帽子就帮我洗头啊,我觉得他好温柔呀”。 “你就受感动了吗”?我充满醋意的着。 “不啊”,雪儿笑了笑,“只是觉得他很细心,战龙,抄手那些给我们女生洗头,三两下就洗完了,但帽子是把我每根头发都洗干净了的,而且动作很轻柔,我觉得他就像大哥哥一样,很负责任”。 “然后呢”?我的眉头越来越紧,抄手那些没女朋友的就不了,战龙那些有女朋友的都大大咧咧,这个帽子对待雪儿却如此细心,难道他对雪儿有意思? “然后,然后我就帮他洗呀,结果那些蛋糕都太油了,根本就洗不干净,害得我们16个住校生集体去洗澡”。 “去哪儿洗”?集体洗澡,男女共浴吗?不会吧,中国好象不时兴吧。 第063章 “一公司的洗澡堂啊,那时学校的洗澡堂都关门了”。 我在想些什么?是雪儿没清楚让人浮想联翩,还是我想歪了?怎么认识雪儿后,我想的问题越来越深沉,是电视看多了吗?还是受她影响太严重了,课前的担忧看来真的成为了现实。 不光是单纯的占有欲,我觉得我的各种**都在无形的膨胀,有些不受我自身的控制,雪儿太厉害了,太能影响一个人的心,是因为她太具有亲和力了吗?还是她太会为人处事了,有这么强的感染力。 我允许她进入我的世界,却不想她在我的世界里横冲直撞,应该是我来引领她,我来控制她,就像我常想的,我作为监护人,应该是由我来保护她,而不是她来保护我,怎么越来越偏离了潜规则。 我自问我没有什么优,但有些东西我并不想舍去,看来离她远一,对我对她都好,只要默默的守护她就可以了,我紧抿着嘴这么决定着。 一股暗流又涌上了心头,咳、咳、咳,我急忙喝起了汽水。 雪儿望着我,“好了,我不跟你讲话了,免得你总咳嗽”,她体恤的转过头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怎么觉得突然少了她的声音很不习惯,伸出手指想让雪儿转过头来,当手臂伸出桌面时,我强迫自己停下来。 我的头脑为什么这么乱?觉得少了她一刻都不行,回忆着刚才的话,为什么对帽子也充满了敌意,怎么跟她有关的男人我都反感,难道我也具有了排他性?这种排他性是在友情当中可以出现的词语吗?我怎么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这样? 望着越来越无力的手指,我咬了咬牙,还是先把手伸回来,让自己冷静一下再,分析清楚我现在对雪儿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我的束缚,雪儿似乎又恢复了以往,跟同学们疯玩着,我望着她嘻哈打闹的笑颜,心情越来越沉重,似乎觉得自己**膨胀到失去控制也无所谓,反正也不关雪儿的事,她并没有给我灌输什么不良的思想,是我自己的思维在作祟。 又觉得缠着雪儿,让她失去自由对她来很不公平,我现在怎么变的越来越极端,又想将她留在身边,又怕她回到我身边,我到底想怎么样?让她走对我会造成什么损失我很清楚,但让她继续呆在我身边对我会造成什么影响,我却一无所知。 是恐惧吗?还是迷茫?好象都有一,感觉自己会脱胎换骨,但对这份改变却有些无法把握,我退缩了吗?不,我只退了一步,不知道进一步是否是万丈深渊,但很清楚退一步是海阔天空,对,我只需要退一步,只退一步,让自己冷静一下就可以了,我默默决定着。 “感冒好了吗”?早上一来,雪儿的第一句话。 我面色冷肃道,“好了,就是嗓子痛,不想话”,冰冷的拒绝着雪儿的关心,我想看看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内心是翻江倒海,还是轻轻的一道涟漪。 雪儿了头,继续吃着早饭,一上午我都趴在桌上,一上午她都在嬉戏,只是雪儿不知道,我的视线从没离去,只要她身在教室里。 就算给她放假吧,她已经很久没有象现在这样跟同学们追逐的打闹了,看她现在这么开心的玩耍着,我深做着检讨,等让自己冷静以后再接触她,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管她管的这么严,那般的死缠着她,她有她的生活与快乐,我怎么可以剥夺? 下午的时间也匆匆滑过,我带着阴霾的心回到家里,我这是怎么了?真的生病了吗?昨天中午没带伞的我冒雨回的家,难道淋这么雨就真的感冒了吗?我的身体素质不会比雪儿还差吧?自嘲着自己。 摸了摸体温,不会是心理作用吧?我问着自己,体温正常,我为什么还觉得这么难受?我这样逃避难道错了吗?想让自己冷静下来难道真的冷静不了吗?不行,我必须要试一试。 哎!深呼吸了一口气,换个心情吧,晚上到青花路一区去逛逛。 星期五下午的体育课。 解散后我独自坐在双杠上看着雪儿,她正跟同学们愉快的打着篮球。 也许就象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吧,放她自由。 自从上两个星期雪儿冒雨给我买冰粉,又以为我感冒给我买汽水之后,我的心就一再改变,我被她深深感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为我做了这么事,我为她做过什么? 长期没有朋友的我不知道该怎么与人相处,自从有了雪儿,我视她为珍宝,既然这么重要,我为什么还要独占她? 像这样默默地呆在她身边,默默地看着她,也许就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只是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孤独,以前很能适应孤独的我,现在为什么觉得这么难过? 总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我,我很想把雪儿重新拉回到我身边,我一直在压抑着自己这种强烈的**,总是在内心疼痛的时候闭上眼睛,祈祷雪儿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压抑多久,我好怀念跟雪儿单独在一起的时光,好怀念那时的感受。 想让自己冷静,换来的却是对自己的折磨,转眼间就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只看的见雪儿那甜美的笑容,她对谁都可以这么真诚的笑吗? 第064章 可是在那份笑容下,我为什么总能看见她眼里那抹挥之不去的淡淡忧郁,她心底的悲伤到底出自哪里? 我好想走进她的内心,可是为什么我就是走不进去,不想她在我心里走来走去,可是为什么我连反抗都这么无力,天啦!我真要疯了,事与愿违的冷静宣告失败! 双杠晃了一下,我抬起了头。 是雪儿,她坐到了我身边,“你怎么了?为什么我发觉你这段时间都不爱理我”? “没有啊”,我敷衍的着,继续将头放在膝盖上。 “还没有,下课我让你出去走走,你也不去,想陪你坐坐,你又要跑,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已经适应跟我在一起了吗”? 听着我一声咳嗽,雪儿又道,“该不会是害怕把感冒传染给我吧”。 “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哄鬼呢?我知道不是因为这个,到底是因为什么?同学欺负你了吗”? “没有”。 “那是我欺负你了吗”? 我把头转向了她,深深的注视着她,沉默不语。 雪儿似有所思的,“让我想想,我怎么欺负你了”,半晌她又道,“我觉得我好象没欺负过你呀”。 “呵”!我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眼前的雪儿真是可爱。 “到底怎么了?能跟我吗”? 依然沉默不语。 雪儿看向前方的,“我真的希望你现在能变成一个沙袋”。 “为什么”? “可以让我暴揍一顿”。 “呵”!我再次低下了头。 “枫叶,下个礼拜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这种状态,我真的很担心”。 “担心什么”?再次看向她,温柔的问着。 “一个学期的努力,你好不容易能跟人交流了,我不敢想象通过一个寒假,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能跟我话吗”? 我望着雪儿一脸的担忧,心再次揪疼,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要对我这么好,对我越好,我越想霸占,到时该怎么办? 如果换了辉是我,他会怎么做?我真想跟他互换一下角色,感叹的,“辉在就好了”。 “辉?你想他了吗”? “你不想他吗”?我反问着。 “我跟他有书信来往,所以不怎么想”。 不怎么想,辉对她不重要吗?所以雪儿才不想他,那如果分开一个假期,雪儿会想我吗? “倒是你”,雪儿继续着,“我记得以前辉过,他没怎么跟你接触过,我没想到他在你心目中还占有一席之地”。 “我只是很感谢他”。 “感谢他什么”? “不是因为他,我不会跟你认识”,我用低沉的声音出了心里话。 雪儿微笑的,“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你就不用感谢他了,感谢我吧”。 “感谢你”?我不是很明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雪儿胸有成竹地道,“其实就算没有辉的介绍,我迟早也会跟你成为好朋友,既然我想让这个班的同学都团结起来,你迟早也会加入进来,因为你毕竟是班级里的一份子”。 这个我承认,通过雪儿一个学期的努力,班级里的同学已经比以前团结很多了,可是,我不得不问,“雪儿,辉临走时的交代,让我照顾你这些,你真的一都不在乎吗”? 那层羁绊,雪儿到底有吗? “我过啦,不是很在乎,要百分比的话,辉的话占30%”。 “30%”,我重复了一遍,已经是不的比例了。 难怪雪儿对我会跟其他人不一样,同样都是弱者,雪儿对我却异常的好,好的让我感动,心动,行动。 “还有70%呢?是什么”?我很想知道。 “哇!这个比例不好划分了,有同学之间的友情啦,有对弱者的同情啦,还有我自己内心里的一些感受,你自己想吧”。 “感受?什么感受”?和我一样的感受吗? “以后告诉你吧”。 雪儿面色凝聚的道,表情显得十分沉重,我一下有了一种感觉,是跟雪儿朝夕相处的心有灵犀,我感觉到雪儿此时的内心十分阴暗,就象以前的我一样。 我不想看到她失去笑容的脸,不再刨根问底,我忙转移了话题,“走,我请你吃冰粉”。 “好啊”,她露出了一抹沧桑的笑颜。 我的面色充满了阳光,我想让雪儿感受到,想让她的内心感觉到我的光亮。 坐到卖部门前的长椅上,我开口问道,“雪儿,你很喜欢吃冰粉吗”? “喜欢,你呢”? “我也喜欢”。 “我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第065章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吃冰粉吗”?雪儿缓缓地,“那天我们吃了多少碗?有十碗吧”? “十一碗”。 “呵!就是啊,天气这么冷,我们还吃了这么多冰,如果不是真喜欢吃冰粉的人,会吃不下的”。 “呵”!我同意雪儿的法。 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们今天也把冰粉吃光光”。 “好啊,吃的一滴都不剩”。 雪儿开心的笑了,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板,再来一碗”,雪儿高举着空碗喊到。 “再来两碗”,我也举起了空碗。 雪儿微笑的看着我,下一秒,“叶枫,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既然你已经走出来了,我不想你再变回去,可以答应我吗”? 我转过了头,面色冷肃的道,“我,答应你”。 高一上学期,匆匆地结束了。 一个寒假,一个月的时间,我觉得过的十分漫长,越来越思念雪儿,总是在想她在干什么?此时正在做什么?有没有象我思念她一样的思念我? 这个时间是在吃饭了吗?这个时间已经睡着了吗?她身边有朋友陪伴吗?是否象我一样的孤独? 呵!肯定不会啊,雪儿这么开朗的女孩,身边怎么会缺少朋友呢?只是那些朋友是否象我一样,如此的在意她? 每天都觉得度日如年,相思成灾。 新学期开学了,我早早的来到学校,一进门便注意到了雪儿。 她的头发长长了,还是那么浓密乌黑的长头发,皮肤还是那样的白皙,脸上泛着微微的桃花,个子也长高了。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用余光测量了一下,我还是要比她高一些,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也在成长。 抵御不住内心的期盼,祈祷她快回到座位上来,快跟我话,现在她和同学们聊天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我痴痴的望着她。 “好久不见,你长高了”。 坐到座位上的雪儿,微笑的对我着,我也浅笑的回答,“是啊,你也长高了”。 呵!呵!呵!呵!雪儿咯咯的笑着,似乎跟我没有多余的语言,分开一个月生疏了吗?我自问着。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全校师生到操场上集合,召开开学典礼,升国旗,奏国歌。 一切就绪后,雪儿回头了,“你这个寒假是怎么过的”? “还能怎么过?呆在家里看书啊”。 “没出去旅游吗”? “没有,你出去旅游了吗”? 雪儿微笑的,“也没有,不过我没你这么老实,天天呆在家里,我经常出去玩的”。 “是吗”。我淡淡的着,我果然没有想错,雪儿怎么会缺少朋友呢。 开学典礼完了便解散,第二天才开始正式上课。 开完大会,雪儿还要赶去开学生会的会,我静静的坐在教室里,望着对面的办公楼,我在等着雪儿出来。 一个月不见,我觉得我有好多话想对她,什么话都可以对她,但唯一不能告诉她,我很想她,我在等她。 一个时过去了,我看见雪儿的身影出现在办公楼的走廊上,我顿时急速飞奔的冲出了教室。 “那个,那个,那个啥”。 雪儿急促的呼唤,故意出现在她面前的我停下了脚步,望向她反问道,“哪个啥”。 只见雪儿眼珠子一转,灵光一闪,“哦,那个枫叶”。 “一个月不见,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到啦”?我好生失望。 雪儿微笑的向我跑来,解释道,“不是的,我本来想叫你名字,但想起和你的约定,一时口急就叫不出来了”。 口急,但她总算叫出来了,‘枫叶’,我满足的笑了。 “走,枫叶,我请你吃冰粉”。 “我请你吧,哪有女生请男生的”。 “好朋友还那些,是你计较,还是我计较”?雪儿没有看我的向前走去,我愉快的尾随她身后。 坐定,吃着手上的冰粉,雪儿开口了,“放假的时候有交新朋友吗”? 第066章 我老实的回答,“没有”。 “前后左右楼的,从玩到大的朋友呢,没有找他们玩吗”?雪儿关切的问着。 “他们很忙的”。 “哦”。 半晌,我开口问,“雪儿,你假期玩的愉快吗”? “很愉快”,她微笑着。 “那就好”,看来我真的是单相思了,很想念她,她可能从来没有想起过我吧。 “其实叶枫,我一直在想,你现在已经没以前这么害羞了,交际能力也比以前强了很多,那为什么你还不愿意去结交朋友呢?要知道馒头和优的家都离你不远”。 “我不知道他们家住哪儿”。 “哦,是这样,改天我帮你引见,引见,让你们成为好朋友”。 我沉默不语,呆呆的看着碗里的冰粉,我只想跟雪儿在一起,她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我推给别人。 “你还是老样子,不爱话”。 “呵”!我苦笑了一下,不是不想话,我有太多话要了,可是面对雪儿,我一句话都不出口。 “老板,多少钱”?雪儿大声喊道。 “我来付”,不容推拒的,争着付了帐,老板也很识趣,知道收男生的钱。 雪儿埋怨道,“了我请的”。 “你不也了吗?朋友之间,何必这么计较”。 “哎!每次都跟我抢着付帐,你很没有安全感”。 听到这句话,我猛然看向她,也许吧,也许我真的很缺乏安全感。 “放心吧,我这个做姐姐的会让你慢慢找到安全感的”。 “姐姐”,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凝重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姐了”? “我比你大啊,理所当然是你姐啦”。 “比我大,才比我大3个月而已,就想做我姐,我不需要姐”,我面如土灰的着。 “干嘛?我当你姐,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别人想当我弟,我还不干呢”。 “那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我一脸阴沉,捏紧了拳头。 “不干就不干嘛,干嘛又把手握起来,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不高兴”。 沉默不语,我是开不起玩笑,但对雪儿,我觉得无所谓,除了姐姐的这个玩笑,我的确接受不了。 “你急着回家吗”?雪儿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表情,温柔的问道。 “不急,干嘛”? “听你们那儿新开了一家录像厅,我们去看录像好不好”? “嗯”,我了下头。 录像厅门口。 雪儿买了一大堆零食地道,“枫叶,你付钱”。 “好啊”,我爽快的掏出了钱包。 “骗你的,我自己付”,她边边把钱给了老板。 我把钱捏在手上的问,“你不是让我付吗”? “刚才的冰粉也是你请的客,现在该我请你了”。 我一脸的阴沉,“你不是不计较吗?干嘛这么跟我计较”。 “这不叫计较,这叫礼尚往来,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哼”!我很不悦的转过了头。 “哼什么,快进去吧”,雪儿边边推我进录像厅。 走进昏昏暗暗的录像厅,找好位子坐了下来,雪儿便命令道,“叶枫,你把脚并拢”。 “干嘛”? “并拢嘛”。 我不解的按照她的话去做,这时雪儿就把文件夹放在了我的腿上,再把一大堆零食放在文件夹上,我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我成了零食售货。 我是一动不能动,雪儿倒是翘起了个二郎腿,优哉优哉的边看录像边吃起了零食。 她真是个享受派,我望着身边的雪儿,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 看着自己腿上的各种零食,我全部打开包装,让雪儿换着口味吃,她也十分自觉的从我手中拿过饮料,喝完又放回来,拿过我腿上的零食叮嘱我也吃。 第一次身边有人陪伴着看录像,第一次像这样惬意的享受,心里甭提有多高兴,这一刻,我觉得无比的幸福。 第067章 在录像厅里看录像就有这个好处,两块钱可以看一天,只要有这个时间。 贩开始穿梭于录像厅,喊着一大堆食物的名字,我问着雪儿,“你吃什么”? “鱼香肉丝炒饭”。 “两份”,我对贩完,便站起身离开了录像厅,饮料已经喝完了,再买两瓶,免得等会雪儿吃饭的时候咽到。 和雪儿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我看了看表的,“走吧,我送你回寝室”。 “嗯”。 一路上不似白天的尴尬,我和雪儿似乎有不完的话题,意犹未尽的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寝室门口,寝室大门就快关闭,我有几分不舍的跟雪儿告别,目送她上楼。 正式开学的第一天。 走读生和住校生一个月没见面,大家兴奋的聊着天。 我望着不停穿插于雪儿身边的众同学,心里有了一分妒忌,也多了一分阴暗。 雪儿始终还是个活跃份子,她不需要离开座位都有这么多人主动找她,而我只能呆呆的望着眼前,祈祷雪儿不要因此而离开。 看着雪儿一上午都没有离座,我的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带我到同学们的身边,我会不高兴,让她远离同学们单独跟我呆在一起又不是她的本性,也许就象现在这样,留守在座位上要好些,一举两得。 只是有些担心,这样长期下去,雪儿会不会象我一样,把椅子坐穿? 想到此,我轻喊了一声,“雪儿”。 “嗯”? “你出去走走吧”。 “你也跟我一起去”。 “我”,我停顿了半晌,低埋着头,“我不想离开座位”。 “那我也不去了”。 这样真的好吗?都是因为我,雪儿如此的迁就我,对她的怜爱不知不觉又多了一分。 中午放学时分,雪儿突然回过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看她快速思索的表情,终于冒出一句,“枫叶”。 原来她刚才的那个表情是在想该怎么称呼我,我是几近绝望的转过了头,不想再理她。 同学们陆续都离开了教室,下一秒雪儿就明白了我生气的原因,她好言好语的着,“人前人后的叫法都不同,我不能象你那样,分的这么清楚啊”。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用心记,平时背书的时候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好”,我侧着脸,斜着眼,还是一脸的不悦。 “别生气啦,大不了请你吃冰粉啦,不过你出钱”。 “鬼才信你,我请你一次,你就要还我一次,每次都跟我算的这么清楚”。 “那你还不爽,象我这么自觉的姐姐,你哪儿去找”。 “再跟我一次姐姐,我就翻脸了”。 “好,不,不,走,我们去吃冰粉吧”。 卖部门前的长椅上,我跟雪儿一人端着一碗冰粉吃了起来。 3月份的天气,热不热,冷也不冷,看着身边的雪儿,她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吃这个啊。 脑海里回忆着刚才的情景,我问着雪儿,“刚才在放学的时候,你转过头来喊我,是想跟我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回答道,“就是想请你吃冰粉”。 我笑了笑,还真是个简单的理由。 这时,飞机看见了我们,走了过来道,“逸雪,你还在这吃冰粉,人家还在食堂等着你呢”。 雪儿不慌不忙的,“我知道,就是因为他在食堂等我,所以我才在这儿吃冰粉”。 飞机笑着,“不喜欢人家就明嘛,还害的人家傻等”。 雪儿不耐烦的嚷道,“我上个学期就已经跟他明了,他还是喜欢来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飞机的女朋友贤端着两个饭盒走了过来,“人家昨天不就是叫人给你送了封情书吗,至于吗”? 雪儿接过饭盒的,“惹不起,我躲啊,我最讨厌别人缠我了,他从上学期一直缠到现在,真把我缠冒火了,我就要动手了”。 就在这时,那个传中的碾山狗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碾山狗,指穷追不舍,死缠烂打,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人)。 他的眼睛充满了敌意的看着坐在雪儿身边的我,又阴阳怪气的对雪儿道,“哟,跟你的同学在这约会呀”。 “要你管”,雪儿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对我道,“叶枫,我们走”。 贤和飞机笑了笑的跟在了我们的身后。 见雪儿对那个男人如此的冷漠,我顿时明白了,雪儿是把我当作挡箭牌,能做她的护花使者,我突然间有了一种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