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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诡秘天赋,焚尸就能变强 第1621章 蛰伏

第1621章 蛰伏

    秦河抬眸,直接问:“接下来半年,怎么打算?”
    龙青云的魂影凝了凝,语气里没了往日的嬉闹,只剩实打实的谨慎,这是在神庭摸爬滚打多年攒下的生存之道。
    “没別的法子。”
    龙青云的魂音透著凝重,“你现在顶著林砚的身份,刚从界牢里出来,厉无名那帮人眼睛都盯在你身上,半点错处都不能露。你初来神庭,人脉、近况、规矩全是空白,沉不住气只会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字字戳中要害:“少动少说,多听多看,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碰的別碰,把自己当成一个刚死里逃生、只想安稳休养的巡界司修士,这就够了。具体分寸,不用我多教你吧?”
    秦河指尖轻轻摩挲著掌心,脑海里闪过厉无名阴沉的脸,还有凌天范那双深不见底的妖异眼眸,微微頷首。
    他向来不是莽撞之人,在白骨岭敢硬刚骨圣君,是占著地界主场,无需顾忌神庭规矩。
    可这里是神庭腹地,诸天秩序的核心之地,圣级强者遍地,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蛰伏隱忍,才是眼下最稳妥的路。
    想通此节,秦河不再多言,径直盘膝坐於榻上,双目闭合,彻底进入闭关状態。
    在外人看来,他是在调养界牢留下的暗伤,修復受损的神魂与经脉,毕竟对抗腐骨冥兽那场大战,损耗极大,闭关疗伤再合理不过。
    可实际上,秦河並未刻意修炼提升境界,而是在稳固火修偽装,一遍遍理顺体內的火元与源生法则,將两者彻底剥离,確保火窍释放的气息纯粹无暇,绝无半分魔元泄露的可能。
    他还在细细消化炼化青木妖焱、融合莲火的感悟,同时梳理从万元古魂中榨出的零碎信息,將长生教、吞天噬地炎、火神殿往事这些线索一一串联,暗自规划后续路线。
    宅院外一片平静,巡界司的修士偶尔路过,也只当里面是个闭门休养的同僚,无人敢贸然闯入惊扰。
    厉无名虽心有不甘,可凌天范已有定论,他不敢公然派人监视,只能暗中蛰伏,等著秦河露出破绽。
    这一闭关,便是整整十日。
    第十日清晨,秦河缓缓睁眼,眸底淡赤色火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平稳厚重,肩头的浅痕彻底消散,体內最后一丝腐朽之气也被火元焚尽,看上去与寻常彼岸境后期的火修毫无二致,全然看不出刚经歷过界牢凶险。
    他起身整理好巡界司袍服,从储物戒中翻出几样物件——几块地界罕见的温玉髓,一瓶凝练神魂的清魂丹,还有一截千年火灵木,皆是適合馈赠长辈的厚礼,不算贵重惹眼,却足够显诚意。
    方旗山深耕巡界司多年,又执掌界牢相关事务,对神庭近况了如指掌,正是打探消息的最佳人选。
    神庭第三重天的天光温润,裹著醇厚的灵气,沿途修士步履匆匆,周身法则气息內敛,即便擦肩而过,也只是淡淡一瞥,从无多余交集,处处透著森严的秩序感。
    方旗山的居所靠近界牢,一座古朴的小院,院墙缠著淡青色的法则藤蔓,没有奢华装饰,却透著一股圣级强者独有的厚重威压,那是对秩序法则浸淫多年才有的气场,寻常修士靠近便会心生敬畏,不敢擅闯。
    秦河走到院门外,並未直接闯入,而是站在原地,微微拱手,声音清朗,隔著院门传进去:“晚辈林砚,特来拜谢方伯。”
    话音刚落,院门便无风自开,一道温和的声音传了出来:“林砚来了,快进来。”
    秦河迈步走入小院,院內陈设极简,一方石桌,两把石凳,角落种著几株清心草,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药香与法则气息。
    方旗山正坐在石桌旁煮茶,一身青色锦袍,鬢角微白,面容和蔼。
    这便是圣级强者的底蕴,无需刻意展露气势,法则隨身,动静之间皆合天道,远非彼岸境修士可比。
    “方伯。”秦河上前,將手中礼物轻轻放在石桌上,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此番若非方伯照拂,晚辈未必能平安出界牢,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方旗山抬眼,看著秦河,眼底满是欣慰,抬手虚扶一下,一股柔和的法则之力轻轻托住秦河,不让他行大礼:“自家人,何须这般客气。你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快坐。”
    他说著,给秦河倒了一杯清茶,茶汤泛著淡金色,茶香醇厚,入鼻便觉神魂一清,显然是掺了法则灵材的好茶。
    秦河依言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没有先提正事,只是隨口说著界牢內的琐事,语气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全然一副刚歷经磨难的模样。
    方旗山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宽慰,语气始终温和,没有半分长辈的架子,也没有刻意打探秦河的隱秘,这份分寸感,让秦河暗自放下心来。
    閒聊片刻,秦河看准时机,放下茶杯,面露几分悵然,顺势开口:“方伯,晚辈被困古冥界数十年,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繫,神庭的诸多规矩、近况全都过时了,往后还要在巡界司当差,若是连基本的变动都不清楚,怕是要闹笑话,还请方伯指点一二,说说这些年神庭的变化。”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方旗山丝毫没有怀疑,反倒觉得秦河心思縝密,笑著頷首:“你说的是,被困这么多年,消息脱节也是常事,我给你捋捋便是。”
    方旗山健谈,又执掌界牢相关事务,对神庭上下的动向本就清楚,当下便细细说起近几十年的变故。
    “先说主神殿,功德司主神闭关百年,至今未醒,怕是在衝击更高境界;火神殿主自打当年那场变故后,性子愈发沉寂,近些年极少现身,不过修为倒是愈发深不可测;星辰司主神巡查完诸天界域一直未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神主那边,半年前刚下过諭旨,严令各域巡界司严查跨界邪修,但神庭对长生教的態度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至於巡界司內部,变动也不小,你失踪的这些年,好几位老牌队正要么在跨界任务中阵亡,要么闭关突破圣境,堂口换了一拨人,厉无名也是这百年才升的队正,性子执拗,手段狠厉,你往后躲著点他便是。”
    他一桩桩一件件说来,大到主神动向、神主旨意,小到堂口换人、修士阵亡失踪,毫无保留,显然是真心待秦河。
    秦河听得认真,指尖轻轻敲击石桌,將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底,尤其是听到火神殿主、长生教相关內容时,眸底微光一闪,却不动声色,继续引导话题。
    “晚辈听闻,前些年似乎有域外异动,闹得不小?”秦河状似隨意问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方旗山端茶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也严肃起来:“你说的是十万天魔跨界那件事吧?”
    秦河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头应道:“正是,晚辈也是模糊听闻,不知具体详情,若是不便,方伯不说也罢。”
    方旗山摇了摇头,忽然放下茶杯,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忌惮:“这件事我就没办法和你细说了,牵扯太大,是神庭顶级绝密,天道天机都刻意遮掩,几乎密不透风。我们这些普通圣级只知道有十万天魔跨界而来,其余的一概不知,也不敢多问。”
    他抬眼看向秦河,眼神严肃,特意叮嘱:“砚儿,你记住,这件事往后提都不要提,更別去打探,但凡沾边的人,要么被调去偏僻界面镇守,要么直接销声匿跡,这不是你我能触碰的禁忌,安分守己,才是在神庭立足的根本。”
    秦河见状,知道再问下去只会引起怀疑,当即收敛心思,躬身应道:“晚辈记下了,多谢方伯提醒,往后绝不会多嘴。”
    两人又閒聊了片刻,秦河见好就收,起身告辞。方旗山再三叮嘱他安心休养,有事可隨时来找自己,才目送他离开小院。
    走出方旗山的院落,秦河脚步平稳,面色如常,可心底早已翻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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