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默和奥丁谈好结盟回去休息的时候，远在山达尔星的灭霸已经將新星军团打败。
    此时的山达尔星的上空，火光渐渐熄灭了。
    灭霸站在城市废墟的最高处，脚下是新星军团总部大楼的残骸。
    半截塔楼歪斜地插在地面上，破碎的蓝白色旗帜垂在断裂的旗杆上。
    他低头看著下方，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有穿蓝色制服的，有穿黑色战甲的。
    也有来自其他星系的僱佣兵，血液沿著石砖的缝隙漫流，匯成细小的红色溪流，在低洼处聚成浅潭。
    远处，那些还活著的俘虏正在被押解上运输船。
    灭霸的士兵粗暴地推搡著他们，用锁链和能量镣銬銬住手腕，一排一排地驱赶进船舱。
    偶尔有人反抗，下一秒就会被能量枪击穿肩膀或者膝盖，然后被拖走。
    这一幕彻底震慑住所有人，现场没有人再喊叫，连呻吟声都很低，所有人都低著头，像被抽乾了力气。
    这些俘虏中大部分会被灭霸下令斩杀，少部分强壮或实力强悍的被收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灭霸要想完成自己的计划手底下就需要兵力。
    收编这些败军就是最快捷的方式，要不然以灭霸这种常年征战的所產生的伤亡，不收编的话他早就成光杆司令了。
    灭霸从废墟上跳下来，落地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他穿过那些燃烧的街道，走进位於城市边缘的临时指挥部。
    那是一艘已经降落在地面上的中型指挥舰，舰体表面还残留著战斗时的灼痕，几处装甲板开裂，露出里面的线缆和管路。
    灭霸走进去的时候，几个正在维修的士兵立刻停下动作，垂手站立，不敢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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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向指挥室。
    指挥室不大，一张金属桌子，几张椅子，墙壁上嵌著几块全息屏幕。
    其中一块显示著附近星域的扫描结果，所有邻接的星系都清空了，没有更多支援舰队正在接近的跡象。
    灭霸把手中那柄大刀靠在桌沿，坐了下来。
    刀身上那道裂纹横亘在刀刃中部，从刀背一直延伸到刀尖附近，像一条细长的闪电痕跡。
    他的手指抚过那道裂纹，动作很轻，像在触摸一道还没有癒合的伤口。
    林默！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不断闪现，他身上带著五颗无限宝石，还能使用传送魔法。
    灭霸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但很快又鬆开。
    他又看了看那柄刀，刀身的裂纹不深，但足以影响下一次全力劈砍时的稳定性。
    灭霸用拇指轻轻按了按裂纹的边缘，確认这把刀还能撑几次战斗，然后把它重新靠回桌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有人在故意放轻步伐靠近。
    门被敲了两下，节奏很稳，不紧不慢，像是在等一个停顿的时机才开口。
    灭霸没有抬头。“进来。”
    门滑开了，乌木喉站在门口，穿著他那件黑色长袍，细长的手指交叠在身前。
    他走进来，在桌边站定，微弯下腰，声音不高不低，带著那种礼貌而冰冷的语调。
    “主人，收编工作已经完成了。俘虏中能够作战的士兵共有三千二百人，其中约三百人具有实战经验，剩下的多为技术人员和后勤人员。不適合编入战斗序列的俘虏已按您的命令处决。战利品已统计完毕，主要是能量武器和几艘小型的战斗穿梭机。”
    灭霸点了点头。“还有別的吗？那个林默的踪跡找到了吗？”
    乌木喉抬起一只手，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黑色能量。
    他在空气中划了一下，一块全息投影出现在桌面上方。
    投影中显示的是一个星系的实时影像，金色的行星，环绕著巨大的环形轨道，远处几颗较小的卫星在缓慢移动。
    “主人，我们已经查到了林默的去向，他目前就在阿斯加德。通过追踪他逃脱时留下的空间跳跃轨跡，我们推算出他离开山达尔后的目的地。虽然中途有明显的转向，但最终停驻点已经確认。”
    灭霸的目光落在投影上那颗金色的行星表面，沉默了几秒。
    “阿斯加德。”
    他的声音很平，不带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知道的事实。
    “神王奥丁的地盘。”
    乌木喉垂下眼。“是的，主人。当年我们派齐塔瑞人帮助洛基入侵地球的时候，阿斯加德的王子索尔曾协助地球人抵抗。他是一个变数，虽然当时没有直接威胁到我们的计划，但他的確站在了地球一方。”
    灭霸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他当时跟林默在一起？”
    “是的，林默与索尔在纽约一战中有过合作，关係似乎不错。以当前掌握的情报来看，林默进入阿斯加德后並未受到驱逐或限制，应该是作为客人被接待。”
    灭霸看向投影，目光在那颗金色行星上停留了几秒。
    “以我现在的兵力，加上我本身的力量，对付林默一个还能贏。但如果加上奥丁……”
    乌木喉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灭霸自己把话说完。
    灭霸的拇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手套上那颗橙色的灵魂宝石，继续说道。
    “奥丁虽然老了，但他如果拼命，短时间內能恢復巔峰实力。我和奥丁交手，胜负在五五之间。但要是再加上林默和索尔，胜率就太低了，现在还不是正面衝突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灭霸放下手，手指停止敲击桌沿。
    “派一艘飞船去阿斯加德附近的星域潜伏，只监视不接触。林默一旦离开阿斯加德，立刻报告他的航线。”
    乌木喉躬身。“是，主人。”
    乌木喉转身走了出去，指挥室的门重新关合，室內重归安静。
    灭霸靠回椅背，把灵魂宝石举到眼前，透过橙色的光晕看著它內部的纹路。
    宝石很温润，触感像一块被山泉水冲刷了很久的卵石。
    六颗宝石，现在只有一颗在他手上。剩下五颗都在林默的身体里。
    可现在棘手的是，那傢伙目前实力虽然不如他，但对方太滑溜了。
    只要不能一次性把他堵住，他就能用传送魔法脱身，然后继续躲藏，继续变强。
    这让灭霸感觉非常难受，有种狗咬刺蝟无处下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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