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旺达的消失引起了注意，林默也没打算把这件事捂得太紧，他知道迟早会有人问，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摊开一部分。
    一天早上，林默坐在神盾局的办公室里，刚泡好的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
    尼克·弗瑞推门进来，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独眼在林默身上扫了一下，像是確认面前坐著的这个人还认识自己。
    “旺达·马克西莫夫呢？”
    尼克·弗瑞的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浑厚低沉，带著点神盾局局长特有的压迫感。
    “她已经一个月没来上班了，没有请假，没有报告，没有消息。她是你的人，你应该知道她在哪。”
    林默放下茶杯，往后靠在椅背上。
    “她在我那儿，跟娜塔莎住一起。那边环境好安静，適合她调整一下状態。”
    林默没提具体地址，也没提龙国，只说“那边”，他知道尼克·弗瑞会自动脑补成马里布附近哪个宅子。
    尼克·弗瑞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林默注意到他眼角的肌肉绷了一下。
    他在消化这个消息，同时林默知道，他在算这笔帐。
    旺达的能力在復仇者中算是顶尖的那一档，混沌魔法的潜力还没完全开发出来。
    这种级別的战力，放到任何一个情报机构都是重点培养对象，现在被他的人一句『跟我住』就带走了。
    尼克·弗瑞沉默了好一会儿。“你跟她是什么关係？”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很自然。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皮特罗也同意了。以后他们兄妹俩都会跟著我。”
    办公室里的安静了下来，尼克·弗瑞的独眼盯著林默，像在看一个刚当著面把保险柜搬走的劫匪，而他没有证据证明劫匪拿了东西。
    尼克·弗瑞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坚持追究到底，把旺达的编制重新拉回神盾局，要求她恢復出勤。
    另一个是把这件事按下去，当没发生过，维持现状。
    第一个选择意味著他跟林默彻底撕破脸，意味著他需要派行动队去抓人，也意味著神盾局內部会爆发一场公开衝突。
    他不可能贏，林默的实力放在那里，不是一个局长能硬碰硬的。
    第二个选择则是默认林默可以绕过神盾局的规则，自行吸纳他的战力。
    尼克·弗瑞现在是拿林默没什么办法，主要是现在神盾局中实力最强的就只有林默一人。
    加上现在有著神矛局这个能够威胁到神盾局地位的存在，让尼克·弗瑞更加重视起林默。
    在尼克·弗瑞看来只要林默不背叛神盾局，其他事情都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该有的態度还是得表明，尼克·弗瑞沉吟了一下后说。
    “林默。”尼克·弗瑞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很少在公开场合流露出来的疲惫。
    “你知不知道，你在慢慢把神盾局的墙角挖空？旺达，皮特罗，娜塔莎，你还要带走多少人？”
    “我没有挖你的墙角。”林默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语气没有任何闪躲。
    “旺达和皮特罗本来就不是美利坚人，他们加入神盾局的时候只是为了有个落脚的地方。现在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而我给了他们一个家。”
    尼克·弗瑞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在林默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去，像收起一把没拔出来的刀。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立场，你是神盾局的復仇者副队长，不要做出任何有损神盾局的事来。”
    林默没有接话，只是在他说完后点了点头。
    尼克·弗瑞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茶水还在冒热气，林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尼克·弗瑞不会再追查旺达的下落，至少表面上不会了。
    皮特罗在知道这件事后，林默把他从神盾局叫回来，带到龙国別墅后面的小花园里，让他跟旺达见了面。
    皮特罗站在花园的草坪上，看著妹妹坐在阳台上的躺椅里，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脸色比在神盾局的时候好了很多，皮肤也有了光泽。
    旺达看见他来了，笑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哥，我在这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皮特罗打量了她一下，確认她没瘦没病，然后转头看向林默。
    “林叔，我妹以后就住这儿了？”
    林默点了点头。“她留在这里照顾艾米丽，艾米丽怀孕了。神盾局那边她就不回去了，你如果想的话，也可以按你的想法来。”
    皮特罗沉默了片刻，他看著旺达，旺达看著他，兄妹两的交流很短。
    皮特罗点了点头。“行！那我以后也听你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神盾局，美利坚人说话绕来绕去的，不痛快。”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会后悔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默给皮特罗安排了一个新任务，调查天体匯聚的异象。
    林默记得在原剧情中简·福斯特会因为这起事件接触到以太粒子（现实宝石）。
    但他不確定具体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林默在记忆中搜索著，大致方位应该在伦敦，
    时间就在这一年內，但更精確的坐標他没法锁定。
    他需要有人去跑腿、去盯梢、去跟进零散的线索，皮特罗的速度和敏捷是最適合做这件事的人选。
    “你要找的是空间异常点，跟天体匯聚有关，伦敦那边的废弃工厂或科研遗址都有可能。”
    林默站在马里布別墅的地下室里，对著一面墙上的欧洲地图说。
    “具体位置我不確定，但你如果发现异常，发信號给我，不要自己去碰。”
    皮特罗点了点头，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他开始了长途奔袭。
    他一般夜里出发，林默用传送门將他送去欧洲。
    这天傍晚，林默刚从神矛局返回马里布別墅，正准备开启传送门回龙国，就听见有人砸门。
    不是敲门，是用拳头砸。林默走过去拉开门，托尼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被人偷了钱包一样黑中带绿。
    “林叔，我被人打了。”
    林默让他进来关上门，坐到客厅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哦！谁把你揍了？”
    托尼坐在对面，双手抱胸，嘴唇抿成一条线。
    “是蚁人斯科特·朗，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不好，我路过的时候隨口说了两句，他就衝上来跟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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