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娜塔莎，等著她开口。
    娜塔莎站在原地，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说。
    “其实没什么，就是这几个月你来回跑的时候，我两已经聊过了，我们也不是完全没准备。”
    她说著，目光掠过艾米丽。“她知道，我也知道。”
    林默沉默了几秒。“你们知道什么？”
    娜塔莎和艾米丽对视了一眼，艾米丽没有移开目光，娜塔莎开口了。
    “关於旺达的事。”
    林默的手还搭在艾米丽的腰上，没有收回去，但也没有再用力。
    “你两怎么知道的？”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自从得知你將旺达兄妹带回马里布居住的时候，我两就知道你对旺达的那点小心思了，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而且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你平时的习惯也会透露很多东西。”
    林默听完，把搭在艾米丽腰上的手收了回来，在沙发上坐下。
    拿起她之前放下的苹果咬了一口，像是需要一点东西来缓衝。
    “你两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艾米丽在旁边补充道。“索科维亚之后第三周吧！你在龙国待了两天，回马里布之前，把自己那件旧外套留在龙国了。那件外套闻起来有你的味道，也有別人的。我一开始闻到了没在意，后来娜塔莎也注意到了，我们在阳台上碰了一下，发现彼此都在想同一件事。”
    她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是一种坦然陈述的平静。
    娜塔莎接了话。“你不需要瞒著，我也不是今天才想明白的。我比她早认识你，在神盾局的时候就知道你身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你这个人，看著粗獷，其实心细得跟筛子一样，对谁都想著要负责。旺达那点心思，连皮特罗都看出来，你还能不知道？”
    林默坐在沙发上，嚼著苹果。娜塔莎看著他的表情，补了一句。
    “你自己说，你还有什么要坦白的？”
    说完她又伸出手，在林默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
    “自从你吞噬时间和心灵宝石后，身体得到强化现在越来越强了，我和艾米丽联手都满足不了你。我们心里早就有数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林默抬头看著她。“什么事？”
    “以后不能再招惹別的女人了。”娜塔莎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道。
    “你现在的女人，已经三个了，再加上一个女儿，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够你忙的了。你要是再往家里带第四个，我们三个就一起搬去神矛局的基地住。”
    林默把最后一口苹果核放在茶几上。“不会了，有你们三个就够了。”
    林默看了看娜塔莎，又看了看艾米丽。
    两女都没有再说话，但她们看著他的眼神里，那种审问似的直勾勾眼神已经消失。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娜塔莎开口。“那就这样吧。”
    她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看看小糖糖醒了没有。”
    艾米丽也没有留下，她拿起被放在桌上的水果刀和剩下的苹果，跟著娜塔莎一起进了厨房。
    两个女人的身影在厨房门口交替了一下，然后她们开始说话，声音很低，但林默听得见——是关於孕妇的饮食要注意什么。
    她们没有聊旺达的事，就是在聊怀孕的事。艾米丽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像是某种刚刚落定的踏实感。
    林默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著厨房里传来娜塔莎和艾米丽轻声商量著孕妇饮食的动静，心里那根绷著很久的弦，终於鬆开了一点。
    第二天，林默回到马里布別墅的时候，旺达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她没有在看书，没有在玩手机，就是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来，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我有些事要跟你说，跟娜塔莎和艾米丽有关，也跟我们现在的关係有关。”
    旺达接过水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你说。”
    林默靠在椅背上，他没有铺垫，没有绕弯子。
    “我跟你在一起之前，就认识娜塔莎了。艾米丽也是我的人，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旺达点了点头。“我知道娜塔莎的事，在神盾局中你们的那些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她停顿了一下，“艾米丽我知道得不多，只是在资料库中看到过相关的记录。”
    林默看著她，“艾米丽已经被我復活了过来，我昨天已经跟她们说了我们的事？”
    接下来林默將自己怎么冒险吞噬时间宝石，获得时间之力后是怎么復活艾米丽的事情告诉了旺达。
    旺达听后並没有惊讶！她本身就是个超能力者对於復活这种事能够接受。
    只是拿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对於林默將自己存在事情告诉她们还是有著担心，怕她们不会接受自己所以问道。
    “然后呢？”
    “她们接受了你，她们的意思是，你想过去就过去，不想过去也没关係，不勉强你。”
    林默说完，等著旺达的反应。
    旺达沉默了片刻，低著头看著手里的水杯，杯里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她抿了一下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去见见她们。”
    林默看了她一眼。“现在？”
    “现在。”
    旺达站起来，把那杯水放在茶几上没有喝。
    “我想见她们，当面跟她们说。”
    她站在那里，深红色的长髮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翡翠绿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映出浅金色的光点。
    “林叔，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
    林默看著她，他没有再问。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画了个圆。
    传送门打开，另一面是龙国別墅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木地板染成暖黄色，空气里飘著饭菜的香气。
    娜塔莎正坐在沙发上给小糖糖餵米糊，小糖糖坐在婴儿餐椅里，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一只等投餵的小鸟。
    艾米丽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著一盘菜。
    两人都听见了传送门打开的声音，同时转过头来，看见了站在传送门这边的林默和旺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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