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部长听见林默亲口承认自己成功获得时间宝石的能力后，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的手指在裤缝上不自觉地攥紧又鬆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著那些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调阅的绝密档案。
    宇宙魔方，也就是空间宝石，二战的时候九头蛇凭藉它从一个濒临灭亡的边缘组织迅速发展壮大。
    那些能量武器那些远超时代的科技，那些让盟军头疼了好几年的超级装备，
    都是研究宇宙魔方后得到的启发和技术。现在林默一个人就掌握了一颗无限宝石的全部力量。
    娜塔莎站在林默旁边，手还搭在他胳膊上，指尖微微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没见过宇宙魔方，但她见过神盾局那些封存在最深层仓库里的能量武器，
    她见过研究部门那些关於无限宝石的报告。她知道林默做到的这件事，在人类的歷史上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陈部长的声音有些发紧。“林默，你吞噬时间宝石后得到了什么能力？”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也没隱瞒。
    “时间静止，时间加速，时间逆转。”
    烟在林默嘴唇上上下跳动，继续说道。
    “时间逆转，是我目前最需要的能力。”
    陈部长的眼睛亮了，娜塔莎的眼睛也亮了。
    他们都听懂了林默话里的意思，知道他想用这个能力復活那个等了他一辈子的女人。
    娜塔莎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握住了林默的手。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林默想了想，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里。
    “先休息几天，这次差点没回来，心神消耗太大，得恢復恢復。”
    陈部长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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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到时候，能不能让局里的科学家去现场观摩一下？这可是復活一个已经死去几十年的人，歷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那些科学家一辈子都在研究生命的奥秘，要是能亲眼见证一次.....”
    林默抬起手打断他。
    “可以！想看，想研究，都可以。但是在我復活成功之前，谁都不准打扰我。”
    对於这点陈部长当场答应並且保证，他心中自然是值得林默对艾米丽的感情的。
    也明白要是有人在林默復活的时候干扰到林默，那林默决定会发飆的。
    陈部长退后一步，脚跟一併，军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保证，谁要是在你復活的时候打扰你，不用你发话，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林默点了点头，牵著娜塔莎的手，走出了实验室。
    走廊很长，灯光明亮，墙壁是浅灰色的，每隔几米就有一道防火门。
    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人的节奏，融合在一起，像一首简单的二重奏。
    到了房间门口，林默推开门，侧身让娜塔莎先进去。
    娜塔莎走进去，脱了鞋，光著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边坐下。
    林默关上门，走到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並排坐在床边，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林默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
    娜塔莎靠在他肩膀上，手放在他胸口上。
    两个人就那么坐著，享受著难得不被打扰的，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时间。
    別误会！林默和娜塔莎就是在房间搂搂抱抱了一下。
    其他啥事没干，主要是娜塔莎才怀孕不到三个月，林默可不敢抱著娜塔莎做运动。
    林默的脑子里在想艾米丽，想她穿著那条深蓝色睡袍在厨房里煎培根的样子。
    在想等艾米丽復活了，他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一切，怎么跟她介绍娜塔莎，
    怎么让她接受这个她不在的几十年里发生的一切。
    娜塔莎的脑子里也在想艾米丽，她读过神盾局的档案，知道艾米丽是个温柔、善良、贤惠的女人。
    她在林默被冰封后等了他一辈子，终身未嫁，一个人住在布鲁克林那间小公寓里，
    守著一块牌位，守著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娜塔莎想知道她会不会接受自己，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她好好相处。
    林默低下头，在娜塔莎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娜塔莎抬起头，在他嘴唇上回亲了一下。
    “晚安。”
    林默关了灯，黑暗中，两个人躺在床上，林默面朝天花板，娜塔莎侧躺著，面朝他，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
    娜塔莎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地画著圈，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最后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林默是被痒醒的。
    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痒痒的，像羽毛，又像猫尾巴。
    林默皱了皱鼻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那东西追过来，继续扫。
    他睁开一只眼，看见一团红色的东西在眼前晃动。
    娜塔莎的红头髮，她侧躺著，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捏著一缕头髮，在他鼻子上扫来扫去，嘴角翘著，眼睛弯著。
    “醒了？”娜塔莎的声音带著一丝刚刚睡醒的沙哑。
    林默把她的头髮从鼻子上拨开。
    “几点了？”
    “不知道！管它几点。”
    林默转过身面朝她，两个人面对面躺著，鼻尖对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娜塔莎的手从他胸口上移到他的脸上，手指摸著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林默，你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想好了。是儿子就叫林......”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个女儿呢？”
    娜塔莎打断了他，眉头微微皱起来。
    林默愣了一下，想了想笑著说道。
    “女儿也行，女儿更好，女儿没那么闹腾。”
    “你就是重男轻女。”
    “我不是重男轻女，我就是隨口一说。生什么都行，只要是你生的，生个猴子我都喜欢。”
    娜塔莎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你才生猴子。”
    林默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娜塔莎，你想不想现在就知道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
    娜塔莎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你打算用时间能力去探查？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只是进入时间长河，施展时间加速，不带人回归现实的话不会有问题。”
    娜塔莎看著他，想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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