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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七十一章 婚礼与葬仪·其七

第七十一章 婚礼与葬仪·其七

    喝完日式特色的“三三九度”交杯酒后,便进入了婚礼仪式中最喜闻乐见的环节——交换戒指。
    这一习俗虽源自西方,如今已和谐地融入了传统,成为当代年轻人婚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夏油杰取出戒指,温柔地戴在菅田真奈美左手无名指上。
    真奈美亦为杰戴上属於他的那一枚。
    完成这一流程后,杰从怀中取出事先誊写好的誓词纸卷,与真奈美一同在神前展开,共同朗读:
    “我们在此,向天地神明、先祖之灵,郑重起誓:
    自今日起,结为夫妇,同心同德。
    无论安乐或困苦,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都將彼此尊重、相互扶持,共同面对人生的一切试炼。
    我们將以真诚之心共筑家庭,以慈爱之手养育后代,以敬虔之志守护家风。
    纵使岁月更迭,此心不改。
    纵有风雨波澜,亦不相离。
    愿神明鑑察此誓,护佑我们夫妇同心,家道永续。”
    隨后,二人接过神职人员递上的“玉串”——缠有洁白纸垂的杨桐枝,將其恭敬地置於神前的案上,並行“二礼二拍手一礼”。
    全体宾客隨之行礼,再转向新人注目致意。
    到此,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主祭的斋主面对神龕,向新人赠与最后的祝福:
    “敬告大神之尊前:
    今有信士夏油杰与信女真奈美,已共立神前之誓,结为夫妇。
    二人心魂相契,愿共修家道,互助互佑,不弃不离。
    兹奉上清之玉串,告以纯洁之心。
    祈愿:
    二人家运昌隆,子孙繁盛;
    四季无灾,八节有庆;
    衣食丰足,心身安稳;
    纵有风雨,亦如並蒂之木,根连枝合。
    愿大神垂此恩光,永世照鉴。
    谨以祝词,奉告如斯。”
    从“参进”到“退出”的整个仪式,持续了约三十分钟。
    在这短暂而神圣的时间里,这对新人於友人的见证下,正式缔结为夫妇。
    所有活动结束后,眾人退出社殿,在神社前洒满秋日暖阳的参道上一同合影。
    在连续抓拍的照片中,身著纹付羽织袴与白无垢的夏油杰与真奈美,被笑容满面的朋友们环绕。
    狄奥与九十九由基在两人背后並肩而立,举起手臂,默契地摆了个爱心的组合造型。
    菜菜子和美美子手拉著手,略显不情愿地撇著嘴蹲在新婚夫妇的身前,像一对守护在“父母”脚边、闹著彆扭的小猫。
    五条悟的手搭在身旁庵歌姬的肩上,两人一同对著镜头比出“耶”的手势。
    夜蛾正道双手抱胸靠在熊猫身上,神情欣慰。
    家入硝子嘴角噙著淡笑,视线的焦点落在镜头前的地面上。
    日下部篤也略显无措地叼著棒棒糖,似乎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七海建人难得不正经地做了个“尼特罗双手比心”的动作。
    拉鲁嬉笑著试图將手臂搭上禰木利久的肩膀,却被对方一脸嫌弃地伸手抵住下巴往外推。
    一旁的米格尔戴著墨镜,朝著自己比了个大拇指,酷酷地露齿一笑。
    乙骨忧太正被禪院真希与禪院真依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霸凌”,狗卷棘的目光在镜头和忧太之间反覆游移。
    不远处的冥冥则微微屈膝將忧忧抱起,將他举到与身旁其他人相同的高度。
    忧忧乖巧地揽著姐姐的脖颈,一同看向镜头。
    快门按下,將幸福与笑容永恆定格。
    当摄影师挥手示意拍照结束时,夏油杰看著眼前温馨的一幕,轻轻嘆了口气,低声感慨道:“唉,真不想结束啊……”
    “別哭,会破坏气氛的。”一旁的菅田真奈美侧过头,虽轻声提醒,眼底也含著泪光。
    稍早些时候,陀艮的“度假区”领域內,氛围则截然不同。
    “四郎,不打算报上本名吗?”虎杖香织“贴心”地拆台。
    “夏死郎这个名字我最近一百年一直有在用的好不好,而且这种时候就不要拆台啦。”
    四郎微微耸肩,將话题拉回正轨。
    “五条悟和狄奥今天都在京都,附近也没有『窗』或辅助监督活动的跡象……
    但刚才那种程度的地形破坏,很快就能引起警觉。我们最好儘快进入正题。”
    “话先说在前头,”真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双臂环抱,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傲慢与疏离,“人类和咒灵,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这是根源的对立。”
    它顿了顿,目光扫过香织与四郎:“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基础。”
    “呵呵……真的……不能和平共处吗?”四郎说罢,向前踏出一步,不再做任何掩饰。
    如同揭开了一层封印,磅礴的咒力自他体內兀地冲天而起,与真人、漏瑚、花御还有陀艮的气息隱隱共鸣。
    那咒力属性绝非人类术师所能拥有,却也与自然诞生的咒灵有著微妙而决定性的不同。
    “你是咒灵?!那为何——?”漏瑚的头颅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吼。
    这咒力的本质它绝不会认错!
    但……为何他能如此完美地擬似人类,甚至若非此刻主动展露,先前竟没有流露出丝毫破绽?
    “如果……”四郎的红色眼眸在领域的虚假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並非纯粹的人类,也並非……你们所知的『咒灵』呢?”
    “!!”真人脸上的傲慢彻底消失,缝合线下的眼睛睁大,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疑与浓厚的兴趣。
    它能看见的,远比漏瑚更多。
    在肉眼与寻常咒力的视野中,对方完美无瑕。
    但若以灵魂的视界洞穿表象,那存在便呈现出一种令人费解的二相性:正如光既是波也是粒子,四郎既是人类,亦是咒灵!
    那並非简单的50%与50%的混杂,而是两种互斥的本质被强行叠加於同一存在之上,构成了匪夷所思的100%人类与100%咒灵的“叠加態”!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四郎没有立刻解释自身的异常,反而拋出了一个非常哲学的议题,“你们——把自己和人类这个物种的关係,视作什么?”
    “我们是新人类。”
    真人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带著天生的优越感。
    “是由人类的恐惧与恶意中诞生的、更优越的下一代。我们终將取代旧人类,成为这颗星球新的主宰。”
    “在百年后的荒野上放声大笑的,不一定非要是我们。”漏瑚沉声补充,“只要诅咒能如人一般站立於世,便足够了。”
    它的理念更倾向於开创一个属於咒灵的“新时代”,而非单纯对人类的復仇。
    “■■□□■□□■□□(为了蔚蓝而洁净的世界)。”花御也以它特有的方式表达了核心诉求。
    “新人类……很好。”四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环保那种事情好解决,先搁置不论。至少我们有继续交流下去的价值。”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近乎异想天开的构想:“试问,你们有没有想过……
    如果一个咒灵,获得了与人类无异的肉体,看起来是人类,生活习惯与人类毫无区別,甚至能融入人类社会,学习、工作、生活……
    那它,为什么就不可以是『人类』!?
    如果人类不再对我们喊打喊杀,视为必须祓除的怪物……
    拥有智慧的咒灵,完全可以作为人类社会的一份子而存在——就像那些少数族裔、特殊群体一样!
    我们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新世界,而只是一个被认可的『身份』,一种『被接纳的可能』!”
    眼见四位特级咒灵都陷入思考,理念的种子既已投下,四郎立刻抓住这动摇的瞬间趁热打铁,开始了他的“战略忽悠”。
    “说实话,最核心的分歧,往往只是这层『皮囊』,这份『出身』。
    在过去的四百年里,我用自己的双脚,丈量过这颗星球的许多角落。
    在很多地方,我都曾以『普通人类术师』的身份,生活了数年乃至数十年。
    我的亲身经歷告诉我,咒灵和人类,並没有本质的区別。
    善与恶、爱与憎、渴望被接纳与害怕被伤害……这些情感是共通的。
    即便是人类,也会因为长相异於常人、行为举止特殊、出身背景不同而被社会排挤、歧视,不是么?
    解决了这层『皮囊』的问题,说到底,你们所追求的『新人类』,依然还是『人类』这个范畴內的进化!”
    儘管说得头头是道、情真意切,仿佛一位真正的理想主义布道者,但这不过是他四百年来反覆演练、早已炉火纯青的“话术”。
    他只是在熟练地骗人罢了。
    四郎內心深处对自己的身份认知永远是人类。
    这也是为何他会支持羂索进行“咒力最优化”的缘故。
    他所想要“救济”的全人类,从来不包括咒灵!
    “……这!这种事情!”漏瑚一时语塞,这个角度它从未深入思考过。
    取代人类,与融入人类,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並不是不可能,不是吗!?
    如果一切早已註定,或许反而是件轻鬆的事。
    但敢於踏上命运歧路、开闢全新可能性的人,才往往会被称为英雄!”
    四郎趁势追问,並说出了符合“反抗的英雄”传说的“名人名言”。
    “但是,”真人迅速从理念衝击中冷静下来,指出了最关键的现实障碍,“现在咒术界的领导者里,可有两个持有“咒灵操术”的傢伙。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做夏油杰和狄奥?
    他们可不会像你和你的女人这么好说话吧?
    你说呢,『虎杖士郎』先生?”
    它刻意为那个临时拼凑的姓名加了重音。
    “不敢不敢,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四郎第一时间摆手,严肃地纠正了关係,“另外,我也不姓虎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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