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不在乎你同门们的死活。”在烛盏的映照下,谢明璣眼眸黑亮,凑近,“我真真好奇,这世上可否有你在意之人事物?”
自然是有的。
女子的身影霎时浮现在桑杳的脑海中,影影绰绰。
她的愣神清晰落在谢明璣眼中。
少年微微眯眼,状似漫不经心试探:“是你的师姐?”
她与巫乐私交甚好一事在天绝宗不算秘密。
稍一打听便可知。
桑杳冷声:“与你何干?”
先前稍有软化的態度一瞬间又回归原点,谢明璣有些抓狂。
他不是多执著的性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人生在世,所作所为都只为取乐。
在无趣的无情道修士这碰了壁,换一处便是,其余的看似道貌岸然实则暗潮汹涌自詡正道的天绝宗弟子们也甚是好笑。
他大可作壁上观,观其刀剑相向。
可...
可......
脑海中如何都挥之不去的,是方才他提起桑杳的师姐时,对方那双总是沉寂的杏眼中,一闪即过的鲜活。
仿佛窥见了她漠然外表下,轻易不显出的柔软。
有些...妒忌。
在决定接近桑杳之前,谢明璣花了许多的时间去了解她的过往。
於是,原本单薄的形象便在字字句句的堆砌下鲜活起来。
谢明璣从未有像如此一般,回顾过一个人的一生。
身临其境似的,甚至偶尔,为她感到惋惜。
但现在,谢明璣有些后悔了。
这世上有些人,越是了解越是难以割捨,桑杳便是如此。
从其余人口中拼凑出她在迈入无情道前纯稚的真心后,他反而像是纯粹的赌徒,迫不及待地飞蛾扑火妄图在这追名逐利的世上得一知己。
脑海中思绪繁杂。
眼前黑子白子於棋盘上纵横,二人连棋风都相似,输贏不定。
再往前,是燃烧的烛火。
烛泪啜泣一般,於二人此刻冷然的氛围间,勉力增添著融融暖意。
谢明璣低垂著眼睫,轻咬唇,將本就红润的唇色压得越发艷色。
他迟迟不落子,桑杳也有些犯困了,刚要起身收拾棋局,就听一道幽幽的声音——
“你还缺师姐吗?”
桑杳:“...?”
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人沉默的一段时间里,脑子里到底想了什么东西,才会脱口而出这样一句擬人的话。
“什么意思?”
谢明璣抬眼,唇上沁著血,却眉眼弯弯:“我也想被你在乎。”
“该怎么做呢?”
“你们宗门还招人吗?”
他轻轻攥住桑杳的袖子,望著她,黑眸中映著摇曳的烛火,照亮的却是执拗。
桑杳从没见过这种人。
伸手要把他的手拽掉,却瞥见眸中水意,一时泄力,无奈出声。
“宗门內又不以年纪论辈分,你要入门,顶多也只能做我师弟哈。”
师兄就別想了。
师姐更別想!
又怕明璣真到天绝宗来扰了她难得的清净,桑杳急急补充:“况且,队伍中其他人不正是我的同门吗?你瞧我对他们有何特殊吗?”
“那她有何不同?”
桑杳语塞。
朝夕相处下来的情谊又如何是能轻易概括的?
只能道:“我把她视作朋友,亦是亲人。”
友情、亲情?
这二者真论起来,谢明璣都並不熟悉。
但他隱隱明白了。
她所修的无情道並非摒弃七情六慾,只是......內敛了许多,並不轻易示於人前。
正如藏於重重匣中的宝珠。
但即使是於匣缝中透出的一丝光芒,都足以令人趋之若鶩。
少年望著她,眼眸如春雨濛濛。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番外:与谢明璣初遇(中)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