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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41章 潜移默化

第141章 潜移默化

    一周未见,无论身心,都是渴望彼此的。
    enigma的安抚没有停过。
    张愿生腻在他温暖宽大的怀里,贪恋地嗅著那快刻进骨头里的气息。
    晏韞嘴上说著没生气,可相处了这么久,他究竟在想什么,张愿生还是能猜出个大概。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晏韞很需要自己。
    他也不吝嗇,將自己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缓慢地漫过两个人之间的缝隙。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几分钟,张愿生捉住了晏韞的手,放在了自己薄薄的衣料上。
    脸庞是羞臊与酒意薰染后的通红,连带著脖颈也染上了一片緋色。
    特意到了房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他微微低著头,望著enigma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双眸。
    自己蹬掉运动鞋,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著坐在晏韞的大腿上。
    他撑著他的肩膀,凑过去,唇瓣贴上了晏韞微凉的唇,含混吐出几个字:
    “先生,衣服……帮我……”
    晏韞不愿意让他主动,那让先生帮忙。
    应该没什么吧?
    他太想晏韞了。
    算上延迟的几个小时,他已经快八天没见到他了。
    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真正確认他的存在。
    那只放在他心口的手指蜷了一下。晏韞没有收回,也没有动。
    而是抬起眼。
    慢慢地观察著少年转为情动的模样。
    那不是討好,更像是……情侣久別重逢后的討要。
    他应该给的。
    只有他能给。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了。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在床上,更適合交流,互相剖开心臟,讲述积攒的不满和无处安放的想念。
    明明是他开始的,可到了后面,又一次被晏韞夺去了控制权。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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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愿生大汗淋漓,断断续续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没有过多的资势。
    全程,他都是被晏韞搂在怀里。
    耳畔除了沉重的呼吸,便只有enigma有力的心跳,无比安心。
    这也是张愿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不止是他在想晏韞。
    晏韞也在想他。
    很想很想。
    一切都通过行动表明了出来,无需多言。
    六点將近七点时,才勉强平息下来。
    张愿生很喜欢拥抱,尤其是稍微重些,没有任何缝隙的那种。
    像是要把两个人揉为一体。
    余韵还未散去,他时不时在enigma怀里微微颤抖,头顶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很痒,很轻。
    “这八天,宝贝很少给我发消息。”
    张愿生迷迷糊糊哼著往他怀里钻,像只抱睡熊似的,手指勾著晏韞的腰不肯鬆开:
    “我怕打扰到先生。”
    “你发的不是打扰。”
    他已经习惯了张愿生给他发的碎碎念。
    不发,才不对。
    至少他也能確认张愿生在做什么。
    而不是像今晚这样杳无音讯,再次见面,就在这种地方。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张愿生调动起混沌的大脑,开始想,事无巨细往外倒:
    “我和费琳舟打游戏、格斗,梁溪也经常带我出去,射箭、骑马,还有看电影……”
    这八天比他想的还要丰富。
    难怪没有时间给他发信息。
    今晚,若非他朋友或是梁溪带著,张愿生大概也不会想到来这种地方喝酒。
    “……”
    张愿生比他想像中恢復得更快。
    梁溪,也没什么用了。
    思绪的间隙里,张愿生的脑子被凿开一道小缝,忽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
    “先生,我今晚,遇到一个跟你长得好像的人……”
    差点就误认成晏先生了。
    不过那个人没晏先生好看,晏先生的脸更立体,也更成熟一些。
    晏韞身形微不可查顿了一下,他暂时还不想把张愿生卷进晏家那些破事里,转移,
    “宝贝许是看错了。”
    “应该吧……”
    张愿生咕噥著,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大概是因为太想晏先生,才会眼花。
    耗费了精力,又在绝对安全的领域,渐渐地,张愿生眼皮耷拉著,困意袭了上来。
    晏韞看著怀里小孩昏昏欲睡的模样,手指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了揉:“回家再睡。”
    只收穫了一声撒娇似的低哑嘟囔:“先生……就睡一小会儿……”
    说著说著,少年就已经睡了过去。
    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那深沉的目光落在张愿生潮红的脸蛋上,迟迟移不开。
    无数个少年沉睡的夜晚。
    enigma都曾那么注视过。
    在潜移默化中,从张愿生离不开他。
    转变为,他也似乎离不得张愿生了。
    晏韞没什么睡意。
    等张愿生陷入深眠,enigma才將手臂从他颈下抽出,在那还湿润著的眼尾上落下一吻。
    起身下床。
    衣服刚穿好,扣子还没系齐,门便响了。
    只敲了几声,像是確认门內的人已经听见,便收了手,耐心地等著。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门才打开。
    晏韞轻蹙著眉,脸上的欲色还没褪去,他站在门口,刚好遮住门內的一切。
    他声音发沉,明显地不悦,
    “还有什么事?”
    “我在包厢等了哥几个小时,怕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来看看。”晏匯的笑没有破绽。
    透过门缝渗透出来的味道,足以说明这几个小时发生了怎样混乱的事。
    放纵,靡乱。
    而与晏韞行事的人。
    不消多想便能猜到。
    “该谈的已经谈了,没其他事,就离开。”
    晏韞对这个异母同父的兄弟没什么耐心。
    还是个私生子,十几年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如果不是晏家最近发生了某些动盪。
    他们根本不可能见面。
    晏匯顶著那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皮相,一副贴心替人考虑的模样,不紧不慢提起:
    “话说,那个孩子,哥有想过把他写进晏氏族谱么?毕竟外面都人尽皆知了,都知道你对他过度溺爱,已经把他当成了晏家人。”
    说著,他轻轻笑了一下,
    “不过未来哥娶妻生子,名下要还有个十九岁的儿子,怕是也会有影响,哥如果觉得不妥,也可以写到我……”
    “滚。”
    晏匯低眉,只是那噙在嘴角的淡笑未散去,
    “哥,我也是为你著想,一个无名无分的孩子总待在你身边,难免產生一些非议。”
    晏韞懒怠地睨了他一眼,“我做什么,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enigma的信息素从周身调动出来,晏匯原本的神情有了隱隱的崩裂。
    他忍著后颈灼烧的疼,往后退了一步,
    “是我多嘴了。”
    激怒晏韞没什么好处,点到为止。
    临走前。
    晏匯目光不经意扫过那扇半掩的门。
    晏韞身形高大,將光景挡了个大半。
    从晏匯的角度,只能够瞧见那垂在床边的半截手指。
    很白。
    嘖。
    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高定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早上八点。
    晏韞把睡眼惺忪的alpha从被窝里抱起来,替他穿好衣服,带著人从会所后门离开。
    回家。
    不久就是开学的日子了,大学生活会很忙,见面的机会会被无限压缩。
    所以在儘可能的时间,多陪伴。
    张愿生是被弄醒的,晕乎乎地,听见晏韞的声音。
    还没清醒过来就哼哼著回应。
    少年哭了喊先生,满足了、难过了,无论什么时候,喊的都是晏韞。
    將晏韞当成了自己的全部。
    张愿生抱著晏韞宽阔的后背,不敢用力,也不愿鬆开。
    只会像小狗一样蹭著晏韞的下頜,“先生,今天……可以一直在家吗?”
    “可以。”
    张愿生开心了,双眼聚焦,看清了晏韞那布著薄汗的脸庞。
    蹙著眉,性感得不像话。
    少年腻白脖颈上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像是害羞了,垂下眼。
    把脸贴回他的胸膛,不再动。
    纤长的睫毛颤动著,跟小蝴蝶似的。
    晏韞替他把汗湿的软发捋到脑后。
    alpha的头髮有些长了,不打理的时候,快要遮住眉眼。
    “明天带宝贝去理髮,还有几天就开学了,换一副新面貌去见新同学,好么?”
    儼然是哄小孩儿的语气。
    压根不知道张愿生此时在想什么。
    没听见张愿生说话,歪在他怀里,像被抽取了骨髓,是全然放鬆的姿態。
    晏韞用两指捏了捏他软白的脸颊,
    “宝贝?”
    张愿生这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他想,宝贝只有晏先生可以喊。
    可是先生,很多人都会这么叫。
    自己叫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可晏先生又说过,自己是特別的。
    想了半天,张愿生终於忍不住,想把心里的念头说出来:
    “先生,我可以叫你別的么?”
    只要不一样,就足够了。
    晏韞瞳色深了,几天没见,张愿生变化很大,似乎还开窍了,喉结滚了一下,
    “宝贝想叫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张愿生开始思索。
    一个惊悚的暱称很快速地闪过——
    老公?
    不行不行不行。
    少年在某些事上固执得很。
    他觉得老公怎么也得等到婚后才能叫。
    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晏先生会不会走到那一步。
    希望很渺茫。
    总之。
    得慎重考虑。
    晏韞不在家的时候,他曾不自然地找梁溪请教过。
    虽然那个医生嘴上大胆得很,但出的主意,晏先生看上去都很喜欢。
    梁溪跟他说,想让一个人在床上更爱你,称呼必不可少。
    尤其是亲密点的,专属点的。
    主人?master?阿韞?宝贝?
    张愿生把能想到的都过了一遍。
    他倒是每个都想叫,就像每一种关係的对面站著的都是晏先生。
    晏先生之前,似乎也同意过。
    於是他小小声地把这些称呼都念了一遍,看都不敢看晏韞,眼睛眨得很快。
    晏先生喜欢哪个,以后就叫哪个吧。
    晏韞的呼吸沉了下来,指腹抚著他耳边的碎发,轻轻揉弄。
    张愿生能感觉到那微弱的气流拂过自己的皮肤,酥麻,有点痒。
    他听见晏韞问: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少年“嗯?”了一声,嗓音低低哑哑的。
    那下垂的眼尾看上去单纯无辜,让张愿生无论说什么,都很令人信服。
    晏韞都有点怀疑张愿生是故意的了。
    手从耳发下滑,托起他尖俏的下頜。
    张愿生乖顺地蹭了一下,眼睛睁得更大,湿雾雾的,像两汪浅浅的潭水。
    晏韞沉沉注视了许久。
    小孩精力有限,半边脸都搁在他掌心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当真看上去乖巧无害,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仿佛再对他说点什么。
    都会生出些罪恶感来。
    算了,还有一年,那么久都忍了过来,也不差那点时间了。
    他就势靠近,指腹按了按alpha饱满红润的唇形,张愿生从喉咙发出几声低软的哼声,下意识抓住晏韞坚实有力的手臂,
    “先生……”
    明明是最普通的两个字,从少年的口中吐出来,总能品出不同寻常的意味。
    晏韞稳了稳心神,想告诉张愿生这个称呼就已经够了。
    张愿生却涨红著脸,吞吞吐吐小声说:
    “da……”
    唤了之后,张愿生根本不敢抬起眼,没看见晏韞眼里抑制不住的暗色。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已经攻破了enigma的忍耐。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叫。
    只是潜意识地,遵循著內心的想法来。
    而且,也足够特別。
    晏先生,没有孩子。
    隱约间,他听见晏韞呼吸粗重了,狠狠喘了一声,比以往更沉洌,烧得疼。
    enigma的肩膀在轻微战慄,沉缓地喘息,绷著下頜。
    像是极力忍著不把羔羊吞吃入腹。
    张愿生还在懵然等著晏韞的答案,就被人翻身锁在了怀里。
    所有的答案,都用行动来证明。
    呼吸间隙,张愿生心跳如雷,虚虚抓著晏韞的头髮,嗡声问他喜欢么。
    若是不喜欢,可以再换。
    “喜欢。”
    晏韞喉结滚动著,又缀上一句,
    “很喜欢。”
    张愿生从身到心都如愿以偿了。
    雪白脚趾蹭动著晏韞的小腿,散发著思绪,突然害怕,
    “以后,还会有人这么叫你么?”
    晏韞去吻他,从额头印到唇瓣。
    张愿生確实比之前好了很多,懂得多问了,不会再什么都憋在心里自我消化。
    最后鬱结成伤。
    “不会,宝贝只会是唯一一个。”
    如张愿生所说的那样。
    想让所有亲昵关係的背后都是自己。
    他,也一样。
    “宝贝,最爱da……”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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