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14章 这个也是他教你的?

第114章 这个也是他教你的?

    浴室水汽氤氳。
    偶尔夹杂著几声压抑的喘息。
    很快,又被淹没在水声之中。
    “吱呀——”
    门没锁。
    被轻轻推开了。
    晏韞蹙著眉,下意识循著声源看过去。
    水雾繚绕间。
    门口的景象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待看清后,喉结剧烈耸动了一下,气息瞬时乱了几个度,腹部收紧……
    门口,少年侷促地站著。
    浴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將每一寸轮廓都勾得纤毫毕现。
    少年身材匀称,小腹平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能看见很明显的腹肌雏形。
    张愿生双手往下扯著过短的裙摆,脸快被烧得褪一层皮,后摆被灰白尾巴支楞著。
    隨著紧张的动作晃了一下。
    颈间那银色小铃也在这细小的动作里,发出清脆的响动。
    一声一声,落进enigma的心隙。
    他哪里知道这衣服比想像中还那什么。
    说是衣服,其实不过几根带子缀著几片薄薄的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
    穿了跟没穿似的。
    甚至比没穿更多一层欲盖弥彰的意味。
    alpha在臥室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手忙脚乱套上。
    系带子的过程更是狼狈,那些细碎的结他一个也没弄明白,囫圇绕了几圈。
    也不知道鬆了还是紧了,有没有影响。
    在浴室门口站了小半分钟。
    垂下的视野里,晏韞那双修长劲实的腿还立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像在等著人主动送过去。
    张愿生终於磕磕绊绊地叫了声“晏先生”。
    旋即,涨红著脸,本想问问晏韞喜不喜欢,不喜欢他就去换了。
    结果刚抬起头,就对上了正在注视著他,深不见底的一双狭眸。
    很暗,是比以前更浓的欲色。
    多得根本隱藏不住,像要將人吞吃入腹般,才能彻底满足。
    晏韞站在花洒的水流之外,浴袍松垮掛在身上,隨时可能垂落。
    enigma没有缺乏过锻炼,每一寸皮肤都紧致白皙,背肌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收束到腰际。
    再往上。
    被衣料遮住的锁骨,还留著少年之前耐不住时留下的痕跡,很重,到现在都没消。
    晏韞感受到alpha移不开的目光,那眼里,盛著不加掩饰的情和渴望。
    除非是性冷淡。
    否则,再强大的克制力也会崩塌。
    再忍下去,双方都在煎熬。
    “这个,就是梁溪送给你的?”
    张愿生被低哑的嗓音唤醒,当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更不敢去看晏韞,
    “对、对……我觉得有点短,先生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
    “过来。”
    语言系统被中途打断,张愿生也很顺从地跟著晏韞的命令往前迈。
    那是潜意识的行为,嘴里还在兀自说话,
    “那晏先生……想要我帮……”
    下巴被托起了,虎口卡住。
    身高差那九厘米,离得近了,张愿生不得已抬起头,才能完整看清晏韞的神情。
    表情很淡,但吐息很重,张愿生快被enigma身上溢发的信息素染得昏聵了。
    他从不知道,晏韞的信息素居然可以浓到这种地步,比他的还浓。
    晏韞看著他,在给他思考的余地,缓慢地说:“我来易感期了。”
    “嗯?”张愿生一时没太明白。
    或许,根本不知道易感期这个词还能用在enigma身上。
    动了动,毛绒绒的尾巴扫过晏韞的大腿,那尾巴尖便被握住了,往外轻扯。
    张愿生圆不溜秋的眼睛瞬时睁大,无声喘了一下,身子往前跌,被晏韞揽入怀里。
    enigma的手指很长,顺著尾椎骨一截一截往下数。
    每碰一下,少年的身子就跟著抖一下,
    “先生……真、真的么?”
    易感期?
    晏韞骨子里藏著一些从不宣之於口的恶趣。
    比如。
    忍耐。
    他喜欢长时间將自己置於临界点。
    亲手操控自身谷欠望,而不是放任自己被欲望吞没。
    那种往前停滯不前,又无法往后退却的边缘,会让他有短暂的痛楚。
    但更多的,是畅快。
    此刻便是如此。
    儘管已经绷到了极限。
    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囂著渴求,仍没有主动迈出下一步。
    听著趴在自己肩头的少年伸长脖颈,发出难耐的,发颤软绵的喘息。
    那声音细细地钻进耳膜,晏韞闭了闭眼,將那团烧到嗓子眼的火硬生生压下去。
    耐心地告诉他,等待他给出反馈,
    “enigma的易感期会持续很久。”
    滚烫的唇贴上张愿生的耳畔,气息灼热,手也抚摸著那对竖起的毛绒耳朵,
    “宝贝可能会……承受不住,所以,还要继续么?”
    张愿生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韞。
    晏韞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许是知道,晏韞不可能让他陷入真正的危险,所以他只是清清哑哑地问了一句:
    “很久,是多久?”
    “大概,一个月。”
    最开始张愿生还没弄清这个数字的含义。
    问完他就掛不住了,顺著那锁骨往下滑,突然,在某个点上愣了一下,喃喃重复了一遍,
    “一个月?”
    缩了一下。
    檀雾般的信息素充斥著整个浴室,连带著alpha的岩兰草味也控制不住地溢出。
    与那股气息纠缠。
    分不清彼此。
    “所以,还要么?”
    身上柔软的布料质地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张愿生確实有一刻,感到了怯意。
    那基本上,都代表出不了房间了。
    可另一个念头很快盖过了那点退缩。
    一个多月,晏先生都会陪著自己,只陪著自己,不见任何人。
    而且,他易感期那七八天都难受得不行,更別说一个多月了。
    之前都是晏韞陪他度过的。
    如今晏韞需要他,他怎么能退缩。
    “要……”张愿生往前靠了靠,垂著眼,颊侧浮起淡緋,轻声道,
    “先生……我不想让你难受……”
    少年凑近了。
    很主动。
    晏韞喉头重重滚了一下,掌心扣住了张愿生的后脑勺,指腹陷进柔软的髮丝里。
    “宝贝,好棒。”
    清脆的铃声响了一夜,都未曾停歇。
    不再压抑的enigma的信息素可以很轻易地引诱alpha也进入易感。
    张愿生更为沉迷。
    嗓音都哑了,耳朵软塌塌地垂著,还在不清醒地唤晏韞的名字。
    少年很喜欢做什么都叫他,似乎这样才能確定他的存在,晏韞也一遍遍回应。
    那衣服,在第二天就报废了。
    不过,晏韞也没有借他人之手来满足自己的爱好。
    很乾脆地將那些碎布扔下了床。
    一夜过去,天亮了。
    趁著歇息的间隙,晏韞低头吻了吻张愿生安静乖巧的睡顏。
    然后拿起手机,给任鹤一拨了过去。
    “给他请几天假。”
    任鹤一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他顶著压力问了一句:
    “……为什么啊?”
    “你话很多。”
    意料之中的回答。
    任鹤一知道再问下去对自己没好处,但他也知道晏韞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左思右想,正打算隱晦地打听一下,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懒懒的少年嗓音。
    “晏先生,镜子……”
    话没听全,电话就被掛断了。
    行。
    大概率能猜到缘故了。
    张愿生来易感期了。
    任鹤一抓了抓头髮,那確实没办法,这玩意儿是不確定因素。
    他只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阿生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房间。
    ——听说enigma的姓能力都很恐怖。
    ……
    “宝贝说什么?”晏韞確认了一遍。
    张愿生处於清醒与昏睡的边缘,嘟囔,
    “镜子,能看见先生和我。”
    alpha还记得梁溪说的话。
    晏韞额角跳动,把被子往上捋了捋,盖住张愿生露在空气的肩胛骨,
    “这个,也是梁溪教你的?”
    张愿生轻哼一声,已经听不太清原本的音调。
    脸颊贴在晏韞的胸膛,听著那薄薄一层皮肤下传来的平稳心跳,
    “嗯……”
    晏韞:“……”
    晏韞低声问,“他还教了你什么?”
    现在的少年听话得不像样,问什么答什么,於是晏韞听见了肚……
    脐……
    顛……
    心理医生。
    哪门子的心理医生。
    教这些?
    张愿生费力地掀开粉薄的眼皮,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倒映著晏韞的轮廓,
    “先生……不喜欢么?”
    晏韞看著他。
    “嗯,喜欢。”
    —
    —
    卡审已是常態˙―˙
    先感激宝贝送的礼物,非常爱你们。。
    (′つヮ??)
    再然后,等不下去的宝贝可以先休息,明天起床再看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