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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第194章 砍人

第194章 砍人

    薛太医摸摸她的头,“金银够用便是最好,时辰差不多了,跟为师去看诊吧。”
    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对钱財也看得很透了。
    姜梨起身跟他往诊室走去,內心很是雀跃,半个月没怎么给人看诊了,她真是手都痒痒了。
    一见姜梨这边的诊室门打开了,外面排队的病人迅速就嗡嗡交谈了起来。
    “小神医回来了,今日能看上病的人肯定多得多!”
    “小神医可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想给她託梦了,你都不知道我都怵薛太医,他不高兴起来我是真怕。”
    薛太医一听没严格遵守他的医嘱,那脸就黑了,態度也很严肃,他坐那椅子上都感觉坐不住,该站起来才对。
    小神医就不会,小神医会嘆气发愁,却不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而且看著小神医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蛋,心情都好些。
    “我都以为今日来得晚,肯定看不了准备走了,这门一开,那我可就不走了。”
    “呆著吧你。”
    姜梨坐下后立马唤了病人进来,进来的正是先前那年方十四的小娘子。
    姜梨一挑眉,“巧了,姐姐也过了复诊时间了,今日是有別的不舒服?”
    小娘子直点头,脸红红的,“我先前问过薛太医了,知道小神医你今日回来看诊,便特意来看。我最近总去茅房,而且那什么的时候会有点痛。”
    姜梨给她把著脉,“这痛可是刺痛?什么时候痛?”
    小娘子拧著手指头一一回著,回得很是不好意思,她这两天都快住茅房里了,羞死人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这种问题可对著薛太医讲不出来。
    姜梨安抚得拍了拍她的手,“这是淋正,没事,小问题,你平日可是久坐?每日可有清洗玉门?”
    小娘子直点头,“我每日要做针线活,都是坐著的,每日都要洗啊?我都是沐浴时洗洗。”
    姜梨写好药方递给她,“別久坐,半个时辰就起来走走。每日都要洗,不然容易得病。去吧,这药吃久些,也多饮水。”
    小娘子点点头,拿著药方站起身,没忍住道,“小神医,我叫林菁,你可要记得呀!”
    姜梨直点头,她已记住了这姐姐的脸了,当真是活泼外放。
    她笑著回道,“林菁姐姐,我叫姜梨。”
    突然回想起来,前世她好像除了家人同学外,就只有好些病人也是她的朋友。
    毕竟她除了病人,也没时间再接触別人了。
    林菁惊喜地看著她,拿著药方跺了阵脚,这小神医真是太可爱了!
    姜梨失笑,“姐姐快些去拿药,吃了药就好了。”
    她还要看下一个人呢。
    “好!”林菁一溜烟跑了。
    不枉她天不亮就拿著针线活来门口排著了!
    要是日后病了都是小神医给她看,那病真也没那么可怕了。
    姜梨便继续唤下一个人。
    悬壶斋这边师徒二人看诊一切如常,姜家却不太平。
    “快走快走!要在菜市口砍人了!”姜佑辰推开院门就高声喊道。
    姜田氏听著一哆嗦,干活的手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砍人?”
    姜佑辰直点头,“得快些,不然晚了就啥也看不著了!”
    他还没见过这场面呢,一见那围了好些人就赶紧往家跑。
    姜田氏忙衝进膳房里,“闺女,別收拾了,看完回来再收!”
    秋娘想拒绝,这砍人听著就怕有啥好看的,还不如把她这落灰了的膳房好好擦擦。
    姜田氏已去了她身上的围裙,拉著她往外跑。
    姜大牛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周逍將家里的鸡鸭这些照顾得很好,他回来就赶紧收拾鸡圈这些,鸡屎可是个好东西,堆成堆慪慪,用来养他种的那些菜可是极好的。
    就是老婆子那些花金贵,也不知道这东西用不用得了。
    姜峰本睡得熟,被吵醒了,也起身准备去看看。
    他昨夜便去陆裕那看宅护院了,缺了这么多天,很是不好意思。
    他是见过好些回砍人了,就是不知澜县这次为何砍人。
    毕竟沈奕治理下的澜县属实是安居乐业,百姓有些都夜不闭户了。
    姜佑辰见他起来,忙捂头,很是愧疚,“爹,我吵醒你了…”
    爹眼睛底下都乌黑了,他一个激动就给忘了,真是不为爹著想。
    姜峰捏捏他的脸,“没事,睡了会好些了,爹也想去看看。”
    走鏢时,连熬上几日不休也是有过的。
    姜佑辰拉著他的手,“爹你不是看过嘛?我记得你还给我们讲过,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爹说的那么可怕。”
    爹时不时会说上一两句他走鏢时的事的,他听著就心生嚮往,这世界可不止澜县端州这么大,有上千个澜县,也有无数个像他一样岁数的小孩呢。
    其她人也过来了,姜峰没回话,问道,“你的脚可还痛?”
    秋娘直摇头,“这都几日了,早好了。”
    这问题姜峰都问了好几回了。
    一家五口小跑著往菜市口赶去,生怕晚了。
    赶到时,菜市口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沈奕一身官服,正站在台上高声念著圣旨,“钱檜不思朝廷授官之恩,恣行贪墨,藉词词讼、捕拿诸事,索贿渔利,前后侵吞赃银逾千两,枉法断事,害苦乡閭。如今赃证確凿,供词不讳。”
    “按《大乾律例》,监临受財枉法,十五匹即合绞刑;今赃盈千两,蠹政害民,情罪极重,难从宽宥。为儆天下官吏,肃清贪腐,特申严典:钱檜即於本县闹市绞立决,式眾三日,以昭炯戒。”
    人群猛地爆发出一声叫喊声,“斩得好!贪官当斩!”
    “对这狗官忍很久了!”
    钱檜便是钱师爷,主管钱穀事宜,收每家的人头税,还有田税,嘴脸都极其囂张,使劲压榨百姓,浑水摸鱼往自己口袋里敛银子,大家都忍很久了。
    这会钱师爷身披一件破烂赭色囚衣,脖颈戴厚重木枷,两条粗麻绳捆缚著双手,被两名衙役押著跪在台上。
    正垂著头,肩头不停地发抖。
    他昨日得到了消息,就准备携家当赶紧逃,哪想得到沈奕速度这么快,家噹噹场就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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