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道心崩了（求首订）
    无名曾逼退绝无神的入侵。
    当今武林，几乎无人知道。
    就连如今的剑晨都不知。
    更別说明月了。
    “林兄，你是不是太偏激了？”剑晨看了一眼自家师尊，迟疑道，“毕竟，他们也是人。”
    “是人？”林凡笑了，满脸讥讽，“神州之地，孕育的才是人！”
    “此言，偏激了些。”无名微微摇头。
    “我们打个赌如何？”林凡转过话题。
    有些观念，很难改变。
    “什么赌？”无名眉头丝毫没舒展，还在思量琢磨。
    “就打赌，绝无神会不会在五年內再次入侵？”林凡道。
    无名沉默。
    剑晨张了张嘴，却不敢多言。
    林凡笑笑，没有在这个问题过多纠缠。
    点了一句就足够了。
    这也是他了解无名的为人。
    否则，第一次见面，又怎敢这样不知深浅。
    林凡站起身，气势勃发，摇曳风云，忽然一转，化作凌天剑气，直插九霄，撼动天地，威压八方。
    “前辈，可否一战？”
    他当面邀战。
    遇到了无名这等强者，岂能不试一试？
    无名还没回应，剑晨却脸色不好看，踏前一步道：“林兄，家师已经隱居多年不插手江湖事，也不便出手，我来会一会你。”
    儘管感觉不敌。
    他还是想称量称量。
    “无名前辈若是真的隱居，今日也不会出现在我和明月面前了。”林凡看到面无表情的无名，也不在拿话刺激，而是看向了剑晨，“也好，剑晨兄，请！”
    “请！”
    两人来到了院子外面，在竹林中一片空地上。
    这是剑晨常年练剑之处。
    明月跟著走了过来，她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还有一抹怜悯。
    她可是知道林凡的强大。
    无名也跟著来到了这边，没有阻止。
    他还在想林凡对剑晨的评价。
    对这个弟子。
    他是真的很满意。
    不过心性確实是个问题。
    毕竟太顺了。
    身份也太高。
    剑晨已经抽出了英雄剑。
    这是天下名剑之一，蕴藏著堂堂正气，浩气凛然。
    非英雄难以驾驭。
    “请！”剑晨抱剑执礼。
    “请！”林凡也抽出了他的八面汉剑。
    这是异管局以特殊合金打造而成，坚硬无比，重量十足。
    用郝经年的话来说，只是这一把剑的工艺和材料，就价值上千万，算是他的福利之一。
    林凡踏前一步，施展出了九宫连环剑，这是武当剑法。
    他虽没怎么修炼。
    可也全部看完了，偶尔看书之后閒暇之余，稍微参悟，便悟了个透彻。
    有时练剑，轻而易举的就达到返璞归真的地步。
    还有绕指柔剑法，连环夺命剑，游龙剑法等等。
    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相较於剑晨直接施展的无名所创的绝学莫名剑法，林凡的剑法在招式衔接之间並不算差，只是在意境上却差了很多。
    不是武当剑法不行。
    而是境界太低。
    如今林凡催动，剑法何止提升了几个层次。
    他隨手拈来，剑招衔接自然，如羚羊掛角，变换自如，又毫无烟火气。
    “好强！”明月看向剑晨的剑法，露出惊色，“竟然能影响我的情绪。”
    “那是莫名剑法！”无名开口，“我曾参悟莫名剑诀，后心境有变，推敲演变而成。
    特別是第四式悲痛莫名，蕴藏著悲伤之意，若无心境，这一招练不成。剑晨还是差了些火候，对这一式並没有领悟到精髓。”
    稍微停顿，他又道：“真正强的是林凡。他剑法看似普通，隨隨意意，这是因为他已经返璞归真，已经不拘泥某种剑法了。最难的是，他能变招之间，融入不同的情绪，亦有多种意境之力。”
    了不得。
    当真了不得。
    这是剑道大才啊！
    无名心中惊嘆，眸中异彩连连。
    他心中一动，嘴唇微张，传音过去。
    “林小友，这一战，还请帮帮忙。在同等境界之下，狠狠地压制剑晨。”
    “不难！前辈，可否容我小住几日，看看您老的藏书，也增长一番见识？”
    “当然可以！除了师门秘传之外，我所收集的、所悟的功法等等，尽皆给你开放。”
    “多谢前辈！”
    林凡大喜。
    知道了这里可能隱居著无名，他就有了打算。
    这位可是武林神话。
    藏书之珍贵，自不必多说。
    林凡看向剑晨，露出几分怜悯之色。
    既然要打击。
    那就顺了无名的心意，狠狠打击，搓一搓锐气，省的將来踏入江湖，被这个算计，被那个设局，以至於行差踏错毁了一生。
    林凡一边与剑晨搏杀，一边推演对方的剑法。
    剑招一看就会。
    关键是运转的心诀，还有蕴藏的道韵。
    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重点中的重点。
    两人搏杀，剑光闪烁之间，便是漫天的剑气。
    好在都在控制著，否则，这边竹林早就被摧毁殆尽了。
    “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明月看得修眉皱起。
    这样的情况，稍微维持便好。
    怎么林兄反而假装得更认真了。
    无名眉头微动，暗自思量：“这小子，到底什么打算？莫非先让剑晨看到胜利的希望，然后强势打败？”
    陡然，他眉头狂跳。
    露出惊色。
    “他只看了两遍，竟然学会了。”无名低语，“剑招一模一样，蕴藏的剑意反而更胜一筹，这不但是学会了，反而比剑晨的剑法更强。若不是第一次见面，我绝对会认为，他以前学过。”
    他吃惊。
    剑晨更加震惊。
    “你怎么会莫名剑法？”他被击退之后，不禁脱口而出。
    “这剑法很一般，看一眼，便瞭然；看两眼，便知其中蕴藏的心诀奥义。”林凡长剑一盪，再次施展出莫名剑法的第一式一剑成名，同时道，“这一式，要有初出江湖的雄心壮志，亦有傲视天下的无敌之志。剑晨兄，在意境上，你差了少许。”
    “我不信！”剑晨神色接连变化，却摇头道，“剑招好学，剑诀是內在运转，又如何窥视？更何况还有剑意心境！”
    他也挺剑出手，剑势更加凌厉。
    霎时间便是漫天剑气。
    “观剑招，悟剑诀，这不是我们武者的基础吗！”林凡理所当然道，“你身为堂堂武林神话无名的弟子，难道连这些基本功都不知道，都不会？”
    “不会吧！”
    “真的不会吧！”
    林凡表情有些夸张。
    看到剑晨变招迎战，他长剑一转，剑招既出人意料，又威势强大。
    “第二式，莫名其妙，你竟然也会了，比我的还强！”剑晨脸色更加难看了，力量汹涌，剑气也更加可怕。
    名动一时。
    悲痛莫名！
    隱姓埋名！
    等等！
    莫名剑法的绝招尽皆被他施展出来，让这一片地域出现无数剑气，也被剑意笼罩。
    林凡同样如此，但更加精妙，威势更强，完全將对方压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剑晨凌乱了。
    脚步错乱，剑法已经不成章法。
    砰————
    林凡隨意一剑便將他轰飞出去，衣衫裂开，头髮凌乱。
    却没有伤著。
    “你这么会？你怎么全会？”剑晨声音嘶哑，询问林凡的同时，又看向了无名，他眼睛已经布满了红丝，“师父，是不是你————”
    他没有说下去。
    通过刚才喝茶，便已经知道林凡和师尊是第一次见面。
    甚至还对师尊进行了讥讽。
    根本不可能得传莫名剑法。
    “剑晨，你心乱了！”无名脸色一沉，“若林凡是敌人，你早就死了。对战之时，最忌心慌意乱，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保持心平气和。心不静，手不稳；手不稳，剑必乱；剑一乱，人必死。”
    “师父，弟子给您丟脸了。”剑晨强行平静下来，头也低了下去。
    “唉！”无名轻嘆一声，有些心疼，可想到林凡的评语，还有刚才的表现，便知道该是做决断的时候了，否则將来必有大祸。
    他走到近前，拍了拍自家弟子的肩头，语重心长道：“这一战，可看到了自身缺点？
    “”
    “我、我————”剑晨张了张嘴，看到师尊关心的模样，他低声道，“师父，弟子看到了。以前，弟子仗著师父您的名头，还有修为有成，自认为年轻一代无人能及，心生骄狂。以至於，初次战败，便心境不稳，有走火入魔之象。”
    “师父！”剑晨声音很低，却有些迷茫，“实际上，弟子是不是很差？”
    林凡嘴角扯了扯。
    剑晨虽相比聂风等人，心境差了些，可也算是一等一的良才。
    还算听话。
    这就很好。
    无名转过身来，看向了林凡，拱了拱手：“林小友，可有什么建议？”
    “隱姓埋名，改头换面，沉下心来，深入底层，学会吃苦，学会无奈，学会挣扎，学会狡诈，学会无耻，学会生存，放下高傲，放下面子，再学一些下三滥的勾当。”林凡走了过来，“当然，在无生死危机之时，不要暴露修为。当能在底层游刃有余的活著时，这炼心第一步，算是成了。”
    “这是不是————”无名不忍。
    对这个弟子，他是真心喜欢。
    剑晨惊愕，莫名的一颤。
    明月眉头舒展，感觉很有意思。
    “前辈，你是想要一个乖宝宝徒弟，等將来踏入江湖后成为被別人摆弄的棋子，还是想要一个能真正独当一面，甚至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一代人杰？”林凡声音鏗鏘作响，划出了两道线，给出了两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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