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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虎符圆牌

    凶器秋老板是见不著了,巴掌倒是吃了两记。
    素手在身后挺翘处揉了揉,秋老板美目含情,仿佛有春水即將流淌出来。
    寧一对此视而不见,將目光投向下方已经开场的戏台。
    此时台上演出的是京剧曲目《安天会》,乃是取材於《西游记》第五、六回,以及元杂剧《二郎神锁齐天大圣》改编而成,讲的是孙悟空受封齐天大圣后偷蟠桃、盗御酒、食金丹,遭玉帝派遣李靖率天兵擒拿,最终被二郎神的哮天犬咬住小腿肚而被擒的故事。
    相比於那些情情爱爱、家长里短的曲目,寧一还是更喜欢眼前这场《安天会》。
    虽说台上武生们的动作在他的眼中缓慢无力,但那神態、唱词皆是上佳,尤其是扮演齐天大圣的那位武生,猴戏的精髓是抓住了,眼神与动作给人一种真的猴子成了精的感觉。
    “你有心了~”
    寧一说著,捏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梨肉递到秋老板的朱唇边。
    很显然,因为知道某人的喜好,她这个戏班老板动用了一下自己的老板特权,將今晚表演的曲目调换成了这场《安天会》。
    檀口轻开,贝齿咬住梨肉,却不吃,反而用那凝脂般的双唇抿住了寧一的手指,一双美眸中秋水含情,水汪汪的好不诱人!
    寧一面不改色的抽回手,端起面前的茶盏,低头轻嘬一口,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唯有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態。
    秋老板留意到寧一的异状,吃吃一笑,也不得寸进尺,当即坐直了身子,神態也变得端庄起来。
    “刚刚给爷说了,金家四位公子,大公子和二公子不知所踪,三公子在这『喜福成戏班』內~”
    素手接过寧一手中的茶盏,秋老板接著刚刚未完的话题说道:“爷您最熟悉的金七少,如今也不在这北平城中,听人说是去了沪上~”
    “沪上?”寧一挑挑眉,有些意外金燕西的这个选择。
    不管是寧一前世那个新时代,还是眼下这个年月,沪上可都不是个善地。
    套用那句形容『扭腰客』的名言,那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与大西洋沿岸的那座繁华都市一样,这座屹立於炎夏秋海棠叶东部沿海的东方明珠,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著来自世界各地的游人。
    在这里,財富者会获得最高端的礼遇,权势者会得到与之地位匹配的资源,才华横溢者可以尽情的展示自身的能力,这里有著当前时代最为广阔的天地,至少在炎夏范围之內,確实如此。
    但同样的,这里也是最为冷漠的地方,能力不足、家境贫寒的黔首在这里,连生存都是困难重重。
    如果是以前的总理府金七少,去沪上的话,不说混得风生水起,至少也算是如鱼得水,怡然自得。
    虽然金七少口袋里的那点大洋在沪爷面前拿不出手,可背靠金銓这个北洋政府高层的老爹,多得是人上赶著为金七少买单。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在金銓下台、亡故,金家没落的情况下,金七少这个落魄公子哥去沪上,面临的大概率不会是雪中送炭、烧冷灶的投资者。
    相反,踩著他、奚落他的人,恐怕是一抓一大把。
    想到这里,寧一嘴角微勾,轻笑著说了一句:“他要是聪明,最好是改名换姓,低调做人~”
    眼看著寧一这貌似幸灾乐祸的神情,秋老板有些无语:“爷~”
    “嗯?”
    “你真小心眼~”
    “啪——!”
    “啊——!”
    “知道我小心眼,你还敢说出来?”
    寧一摩挲了几下右手手掌,眼神斜睨的看著素手护在身后的女人:“谁给你的勇气?”
    闻言,女人不气不恼,放下手掌,腰肢扭摆几下,娇声答道:“当然是爷你的宠爱嘍~~”
    “好好说话!”
    “是——”
    “金家四位男丁说完,还有四个女儿,四小姐跟著夫家,生活不说无忧,但也算平静~”
    秋老板继续介绍著:“五小姐出国去了,六小姐倒是个有心气的,据说去了南方,加入了个什么女子进步会。”
    “至於最小的八小姐……”
    说到这里,秋老板停了下来,寧一也没追问,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下方的戏台之上。
    视线聚焦在那扮演『哪吒』的小生身上。
    “是她?”
    “爷的眼睛还是那么厉害~”
    秋老板捧了一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她~”
    这一下,倒是真的有些出乎了寧一的预料,眼带意外的看著戏台上动作伶俐,引得满堂喝彩的小『哪吒』。
    金梅丽,金家最小的女儿,金燕西的八妹,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真是没想到~”
    “谁说不是呢~”
    唏嘘的感慨声中,两人齐齐看向正卖力演出的小姑娘。
    “最开始,我是没想著收她进来的~”
    “戏子,不管名头有多大,有多少人追捧,都掩盖不住他是下九流的事实~”
    “金家再怎么落魄,小丫头也不至於进这个行当~”
    “她跟她三哥可不一样,她三哥是自己入了迷,加上爷你的推波助澜,才下定决心跟金家割裂,追寻自己內心的选择~”
    “……”
    寧一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著戏台上的表演。
    好半晌,待到『哪吒』退场,他才不紧不慢的出声道:“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对於金家,虽说我跟金燕西那小子有些矛盾,但也不至於非得弄的他们家家破人亡。”
    “金家本身就隱患重重,金凤举浪跡舞厅,游手好閒,金鹤蓀跟在老大屁股后面,也是个吃喝玩乐的浪荡子,金鹏振你也知道,沉迷戏曲不可自拔~”
    “再加上个浑浑噩噩、不知所谓的金燕西,四个儿子,四个废物,全靠金銓一个人撑著,他一倒,金家没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我都不用刻意去做什么~”
    “至於金老三……”
    寧一轻笑著摇了摇头:“跟冷清秋一样,我只不过是在一个特殊的时间,轻轻推了一把,最终的选择还是他们自己下定的决心~”
    “还是那话,人这一生,路是自己选的,怎么走,走多远,主要还是看自己~”
    “这红尘俗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悲欢离合,太多的艰难困苦,有人挣扎求存,有人隨波逐流,有人放手沉沦,都只是一个选择而已~”
    听著寧一的话,秋老板暗暗撇了撇嘴:『还说不是小心眼~』
    似是听到了女人心里的腹誹,寧一斜眼看了她一眼,惹得女人赶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咚咚咚~”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
    秋老板看了看寧一,见他没有什么表示,当即出声问道:“谁呀——”
    “秋老板,西交民巷的付贵付巡长带了个朋友,来拜会寧爷——”
    门外传来戏班班主关师傅的声音,听罢,秋老板向寧爷投去了请示的眼神。
    寧一微微頷首,见状,秋老板对著门外朗声道:“进来吧——”
    得到准许,包厢的门被推开,现出了门外的三道身影。
    除去之前见过面的关班主,还有一个穿著黑色警服的光头瘦汉和一个素色长卦的白面小生。
    “寧爷~”关师傅抱拳行礼,招呼出声。
    “嗯~”寧一点点头,算是回应。
    对於寧一的冷淡,关师傅也不在意,今儿个白天的时候,他可打听过了,知道这位爷的来歷不一般,虽然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但肯定比袁四爷还要厉害,不是他能怠慢的。
    “您几位聊著,小老儿这外面还忙著,有事儿几位招呼一声……”
    关师傅对著几人作了一圈揖,说著退了出去。
    当包厢门再次被关上,进门的两人看了一眼秋老板,对著寧一行礼道:
    “付贵/许一城,见过寧爷!见过秋老板~”
    “不必多礼~”
    寧一抬了抬手,目光扫过光头高瘦的付贵,视线对上了面相儒雅的许一城:“別来无恙啊,一城~”
    “多谢寧爷掛念,一城惶恐~”许一城躬身应道。
    许一城,【梅五脉】白门许家当代掌舵人。
    【梅五脉】,乃是自唐代就存在,深耕於古玩器具一行的流派。
    正所谓『明眼梅,六瓣梅』,红门刘家掌书画,玄门药家掌瓷器,青门沈家掌木器,黄门黄家掌明器,白门许家掌金石玉器,紫门王家掌珠宝。
    数百年前,因为紫门偷学其他五脉的绝学,犯了忌讳,被逐出了六脉之列,而今『明眼梅』虽然还是六瓣,却只余五脉处在阳光之下。
    按照寧一通过半颗『天心』关联到的讯息,被逐出的紫门並没有真的销声匿跡,反而由明转暗,从曾经的鉴真变为造假,领头人名號『老朝奉』,专门造假贩假,和【梅五脉】对著干。
    “前阵子收到你的消息,听说东西找著了?”
    寧一没有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寧爷~”许一城面露少许喜色,答道:“得您庇佑,一城总算不负所托,找著了~”
    “不错!”寧一笑著点了点头,口中赞了一声。
    “东西现在在哪?”
    听到寧一的询问,许一城当即自怀中掏出一只紫黑色的檀木盒,打开盒盖,双手呈递到寧一面前的案几上:“寧爷请赏眼~”
    隨著许一城的动作,包厢內的几人都將视线投向了檀木盒內。
    只见尺许见方的盒子內,一方帕上,静静的躺著一块巴掌大的灰黑色金属牌子。
    这牌子主体为圆形,表面镶嵌银质文字,牌面上方设有弧齿叶端形趺座与椭圆形活环。
    寧一伸手將將牌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约莫有半斤左右的份量。
    “寧爷,”许一城轻声介绍道:“这牌子的材质乃是铁铅合金铸造,上方的虎头纹饰採用浮雕工艺,毛髮呈涡云状捲曲,前爪雕刻锋利,虎面正向设计凸显威严,正是元代官方用於军情急务传递的通行凭证:“八思巴文虎符圆牌”!”
    “在下翻看了不少的古典古籍,又请教了几位雪原的高僧,这虎符圆牌上的八思巴文译解为『上天眷命,皇帝圣旨。如不钦奉虔敬,治罪』。”
    “据记载,这“八思巴文虎符圆牌”具有跨地域通行效力,持有者可凭此符牌通行元朝疆域及四大汗国,称得上是几百年前的『国际通行证』了!”
    听著许一城的解说,寧一面露笑意,讚许的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明眼梅】的白字门门主,一城,你的能力確实没有让我失望~”
    “多谢寧爷,能够为寧爷做事,是一城的荣幸!”许一城脸色欣喜的再次躬身下拜。
    “东西我收下了~”寧一將“八思巴文虎符圆牌”放回檀木盒中,抬眼看向许一城,说道:“你为了这东西应该费了不小的人力物力,说说看,付出了多少代价?”
    “寧爷言重了~”许一城面带谦逊笑容,摆了摆手道:“能够为寧爷做事,哪有什么付出不付出,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寧一淡淡的扫了许一城一眼,手指在檀木盒上敲了敲,声音不喜不怒:“我虽然不是做生意的,但也知道一个道理~”
    “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有个价,或贵,或贱~”
    “同样的一件事物,在不同的人眼中,价值也天差地別~”
    “另外,往往免费的东西,还有个说法,叫做无价,『无价之宝』的无价~”
    “一城,你是知道我的~”
    寧一平静的眸子看著许一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给后者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精神压力。
    “我不是个小气的人~”
    “三年前,我让你找这个东西,如今你找到了,这份功劳与苦劳,我都记在心里~”
    “我问你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定你和【梅五脉】的苦劳,至於功劳,在我这里是另算的~”
    “你明白了么——”
    “……”
    一滴汗珠掛在许一城的额头,颤巍巍的,就像他此刻胸腔內那颗跳动的心臟一般。
    实话说,这三年来,为了找这枚“八思巴文虎符圆牌”,整个【梅五脉】还真费了不小的功夫。
    光是撒出去的人手,就超过了一万人次,搜寻的范围也囊括了昔日蒙元帝国在东亚上的大半疆域,真论金银钱財方面的销,少说也在二十万大洋朝上!
    这还不算【梅五脉】在各地黑白两道搭出去的人情关係。
    可【梅五脉】之所以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依旧要为寧一找到这枚实际价值並不算多高的“八思巴文虎符圆牌”,图的不就是寧一这个背景神秘,实力更加莫测的高人么?
    乱世之中,明哲保身是一条路,依附一方强人也是一条路。
    寧一,是【梅五脉】在当今世间千百位强人中挑中的选择之一,值得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作为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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