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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拾骨户到人道至尊 第5章 吐纳残篇

第5章 吐纳残篇

    王阿狗打了个哆嗦,手里的兔腿掉在地上。
    林宴站在一旁也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但他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往前挪了半步。
    右脚掌底下踩著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那个锦囊。
    刚才赵管事骑马经过时滑落的锦囊。
    林宴余光扫见锦囊掉落后,当时没动。
    等护卫那一手捏碎石头,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他才借著往后躲的动作,一脚踩了上去。
    现在那锦囊就在他脚底下,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轮廓。
    “王大哥。”
    林宴蹲下身,拍了拍王阿狗的肩膀轻声安慰道,“那人走了。”
    王阿狗猛地一抖,转头看向林宴,一脸惊恐的开口说道:“你……你看见没有?他……”
    “看见了。”林宴压低声音,“石头都能捏成粉,这要是想弄死咱们,跟捏死蚂蚁似的。”
    王阿狗脸色更白了。
    “不过还好,”
    林宴继续衝著王阿狗说道:“人家根本没把咱们当回事,你看,他们连看都没多看咱们一眼。”
    “那……那倒是……”
    王阿狗咽了口唾沫,慢慢缓过劲来,撑著地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却还在发软。
    林宴伸手扶他,右手架住他胳膊,身子微微一侧,右脚轻轻一勾,那锦囊就从脚底滑出来被左手接住,顺势塞进自己的怀里。
    王阿狗什么都没察觉到,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娘的……嚇死老子了……”
    “王大哥,这人是什么来头?”
    林宴故作好奇的问道,“看著不像普通人。”
    “我哪知道!”
    王阿狗没好气,“反正……反正惹不起,以后见著躲远点。”
    “大哥说得对。”
    瘦猴跟班凑上来,“这种人,咱们惹不起。”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
    王阿狗挥挥手,也没了吹嘘的心思,转身就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指著林宴凶狠的开口道:“今晚的事,別往外说。”
    “王大哥放心。”林宴点头,“我嘴严。”
    王阿狗嗯了一声,带著几个跟班,缩著脖子走了。
    林宴站在老树下看著他们走远,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確认周围再没有別人,他才伸手摸了摸怀里。
    两个锦囊。
    一个是在山洞里捡的。
    一个是刚得的,料子还是新的,做工精致。
    林宴转身往回走。
    窑洞里,母亲和妹妹已经睡了。
    林宴轻手轻脚关上门,就著那点微光在墙角蹲下。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锦囊放在膝盖上。
    林宴把两个锦囊凑近火堆,仔细对比。
    纹样一样。
    连边角的收针方式都一样。
    “同宗同源……”林宴心里冒出这四个字。
    他先打开旧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但內衬摸起来有些发硬,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时间久了,留下痕跡。
    他又打开新的。
    繫绳解开,往掌心一倒。
    一枚令牌和一本薄册子。
    令牌是铁製的,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个“令”字,背面是几道云纹。
    分量不轻,握在手心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
    林宴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看出什么名堂,就放到一边。
    薄册子更旧,封面写著四个字,《吐纳残篇》。
    字跡歪歪扭扭的。
    第一页的纸都发黄了,边角还有一些破损。
    上面画著一个人形,盘腿坐著,身上有几条线,標註著呼吸的路径。
    林宴心跳加快了。
    吐纳。
    这是练武的基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后翻。
    一共只有七八页,每一页都画著不同的姿势和呼吸法,但明显不完整,有几页中间缺了一大块,像是被撕掉了一样。
    最后一页写著几行小字:
    “吐纳为本,气血为基。气行百脉,力从骨生。初习者百日可感气血,三百日可入品。”
    “然此篇仅为残本,后续功法已佚,习者慎之。”
    林宴盯著书本上的这几行字,脑子飞快旋转。
    这是赵管事丟的东西。
    赵管事是镇上商號的管事,带著护卫押货,这令牌和吐纳法,要么是商號的,要么是他私人的。
    不管是谁的,丟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找。
    林宴把令牌和册子塞回锦囊,两个锦囊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然后起身走到窑洞角落,蹲下来,扒开地面一层浮土。
    下面是他之前挖的一个小坑,本来藏铜钱的。
    现在铜钱已经取出来了,坑还空著。
    他把两个锦囊放进去,盖上土,又踩了两脚,最后把旁边的破陶罐挪过来压在上面。
    “哥?”
    林秀的声音从炕上传来,迷迷糊糊的的冲林宴说道。
    “没事,睡吧。”
    林宴隨便的敷衍了一声。
    小丫头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林宴靠在墙上,闭著眼睛,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吐纳残篇。
    那几个姿势,那些呼吸的路径,他都记在脑子里了。
    但要不要练?
    练了,万一被人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不练……
    他睁开眼,看著窑洞昏暗的顶。
    不练,就继续当拾骨户,继续被周大虎那样的税吏欺负,继续看著母亲咳血,继续让妹妹吃糖人都是奢侈。
    林宴闭上眼睛。
    练。
    小心地练。
    次日一大早。
    林宴刚端起陶碗喝了两口热水,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
    不是周大虎来收捐那种吵闹。
    是乱。
    整个流民区都乱了。
    林宴放下碗,走到门口往外看。
    十几个差役从官道上下来,分成了几队这会正挨家挨户地搜。
    周大虎走在最前面,三角眼耷拉著,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他身后跟著两个穿皂衣,全副武装的差役。
    再后面,是几个穿短打的汉子,一看就是练家子。
    林宴认得其中一个。
    昨晚那个捏碎石头的护卫。
    他换了身衣裳,但那张脸没错,冷漠得像块铁。
    “都出来!都出来!”
    周大虎扯著嗓子大声的喊道,“县衙有令,昨夜有贼人偷了要紧的东西,今日挨户搜查,谁敢藏匿,以同罪论处!”
    流民们从窑洞里钻出来,一个个缩著脖子,满脸惶恐的看著周大虎。
    “官爷,我们这穷地方,哪有什么贼人啊……”
    “就是啊官爷,我们连饭都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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