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另一头，嘎子张大了嘴巴，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看著镜头里江鈺那完好无损的手臂，和旁边桌角上深深的刀痕。
    他所有的质疑，所有的科学分析，所有的打假经验，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捏扁铁锅或许还能用天生神力勉强解释，但这硬抗利刃而毫髮无伤——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科学？物理？生物极限？在眼前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脸上火辣辣的，那是被事实狠狠打脸的羞耻。他之前所有的公开质疑和抨击，此刻都成了笑话。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嘎子哥，说话呀？怎么不吱声了？”
    “哈哈哈，傻了吧？懵逼了吧？世界观碎了吧？”
    “我宣布，从今天起，嘎子正式退出打假界！”
    “这还打什么假？人家玩的是真修仙！”
    “嘎子：我以为我在第一层，没想到人家在大气层！”
    “求鈺姐收徒！学费好说！”
    看著嘎子那副失魂落魄、哑口无言的样子，又看了看直播间已经突破五万大关、並且还在疯狂涌入的在线人数，江鈺知道，今晚的直播效果已经达到了顶峰。
    “等等！”嘎子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不甘而尖利，“这也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也许你用了某种特殊材料涂层？或者这把刀有问题？我要你用我这把刀！在我面前验证！线下！当著所有人的面！”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脸色涨红，显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只想抓住最后一点可能来挽回顏面。
    直播间弹幕再次两极分化：“还来？嘎子你魔怔了吧？”“不过线下验证好像更刺激？”“我支持线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江鈺看著嘎子那副偏执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线下验证？可以。”江鈺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不过，光是砍手臂，太没意思了。既然要验证，就验证点更直观的。”
    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屏幕：“一个小时后，明珠塔，顶层观光平台。我会证明给你们看，什么叫做超越凡俗。”
    “你……你想干什么？”嘎子心里一慌。
    “来了你就知道了。”江鈺没有明说，“记得带上你的刀，还有你的胆子。”
    说完，她断开了连麦，关闭了直播。
    网络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江鈺约战嘎子线下验证”
    “明珠塔顶一个小时后”
    ——相关词条衝上所有社交平台热搜。
    无数网友开始动身前往明珠塔，想要亲眼见证。
    嘎子那边，在断线后也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他最终一咬牙：“去！为什么不去！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真成仙不成？今晚我要亲手揭开这个骗局的最后一层画皮！”
    但他心底那丝恐惧和动摇，却越来越大。
    明珠塔，总高约四百八十米，顶层观光平台位於三百五十米高度。
    今夜，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因为江鈺的一句话，这里註定將成为全网瞩目的焦点。
    晚上九点十分，塔下广场已经人山人海。
    得到消息的市民、游客、媒体记者、网红主播將塔下围得水泄不通。
    警方紧急出动大量警力维持秩序，拉起了警戒线。
    所有人都仰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灯光璀璨的塔顶。
    塔顶观光平台因临时设备检修未对普通游客开放。
    但平台边缘，江鈺已经站在那里。她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扎著高马尾，手持可携式高清直播设备。
    她的直播间，在开播瞬间在线人数就突破十万，弹幕密密麻麻。
    “来了来了！”
    “臥槽，真在明珠塔顶！”
    “鈺姐到底要干嘛？不会真要跳下去吧？”
    “见证歷史的时刻！”
    九点十五分，嘎子气喘吁吁地登上平台，手里拿著一把用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当他看到平台边缘临风而立的江鈺时，心臟猛地一跳。
    “江鈺，我来了。”嘎子强作镇定，“你说怎么验证？这里这么多人看著，任何把戏都……”
    “把戏？”
    江鈺转过头，眼神平静却让嘎子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嘎子，你一直用你的科学和常识来衡量一切。今天，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破你的常识。”
    她向前两步，直接站在了栏杆旁，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令人目眩的高度，又抬头看向嘎子和镜头。
    “你说我刀枪不入可能是用了特殊涂层？”江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那好，我们换个验证方式。不用刀，用这个。”
    她指了指脚下，那三百五十米的垂直落差。
    “从这里跳下去。如果我能毫髮无伤地落地，是不是就能证明修炼是真的？”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嘎子脸色瞬间惨白：“你疯了？这是三百五十米！跳下去必死无疑！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我不验证了！我认输！你厉害！我信了！”
    他是真的怕了。江鈺如果真跳下去死了，他这辈子就毁了。
    直播间弹幕爆炸：
    “臥槽！跳塔？”
    “鈺姐別衝动！”
    “玩这么大？”
    “嘎子怂了！哈哈！”
    江鈺看著嘎子那惊恐万状的样子，摇了摇头：
    “现在说信，晚了。而且你並不是真心信，只是怕担责任。我说了，要彻底终结质疑。”
    她转向镜头，淡然一笑：“大家不用担心。我只是在向你们展示，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人类的身体可以做到什么。”
    说完，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单手一撑，翻过了防护栏杆！整个人悬空在塔外！夜风呼啸，吹得她身形似乎都在晃动，只有一只手还搭在栏杆上。
    现场一片尖叫。嘎子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直播间里，礼物和弹幕疯狂刷屏，但更多的人捂住了嘴，屏住呼吸。
    他们仿佛已经看见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