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玩意可是珍稀原料製成，要有节制。”凯恩眼看著家里的这几个要把一瓶用光，主动把瓶子收起来。
    亚洲超市好几美元买的呢。
    凯伦大壮像是嗑大了一样，坐在那缓了半天，才逐渐恢復正常。
    女律师也缓缓睁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真人获得天尊权柄，降下赐福，这灵油果真是非同凡响。”克莱尔一脸虔诚。
    “天尊？真人？”女律师听到了两个陌生的词汇。
    “真人救苦救难，不仅帮助我重返青春，帮克莱尔戒除止痛药依赖，还彻底清除了达姆斯特朗体內的余毒，能侍奉真人，是我的无上荣光。”凯伦转头凝望著凯恩，只求能获得更多的灵丹妙药。
    女律师这才注意到凯伦和之前確实有点不一样，脸色更加红润，整个人显得更加有生气。
    还令她家的保姆戒除止疼药依赖？
    “教父，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吗？”大壮咧嘴笑起来，格外满足。
    教父？
    女律师朝凯恩投以无比好奇的目光。
    “既然功效如此强劲，如果能够公开售卖，肯定能產生大量收益。”女律师將目光转向凯恩手中的小绿瓶。
    “我对钱不感兴趣！”凯恩直接否决。
    “这些灵油极为珍贵，每一滴都是无价之宝，无偿赠与修真之人，算是激励。”凯恩道。
    “赠与？！”凯伦受宠若惊：“这么贵重的东西，真人这般高尚无私，不愧是天尊选定的弥赛亚。”
    弥赛亚？女律师心惊肉跳。
    “我愿意坚定追隨。”克莱尔一脸緋红，清亮的声音迴荡。
    “教父恩赐，我会牢记。”大壮小心翼翼地补充。
    这帮人不知道灵油的底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所以也没办法售卖，而当作激励，那性价比不要太高。
    凯恩再度看向女律师，见她一脸惊诧，心中偷笑，明面上则是一副正经模样：“事情也聊得差不多了，等必要的时候我会联络你。”
    凯恩亲自送女律师到门口，留其他人在家中。
    女律师全程一言不发，刚才的对话信息量太大，她一时间陷入宕机。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觉得我看起来平平无奇，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凯恩微笑道。
    “那倒不是。”女律师当然不会承认。
    “人无法想像超出认知之外的事物，你的质疑很正常。”凯恩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绿瓶。
    “这我不能收。”女律师真觉得这玩意有点贵重。
    “我不是在討好你，我只是需要你保持工作专注，仅此而已，这灵油能帮到你。”
    最终女律师还是將小绿瓶装进了自己的手提包中。
    “你也无需担忧，没有心法配合，灵油的功效其实也会减弱，而若是配合心法，则是事半功倍，让你有无穷的精力，也可以帮你舒缓疲劳。”凯恩刻意提及。
    “无穷的精力？”女律师重复了一句。
    如果说刚见面时觉得凯恩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那现在的她完全不敢下定论。
    但有一点可以確定——这个男人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凯恩笑了笑，没回应，保持神秘。
    目送女律师离开，凯恩转身回到了家中。
    只要她能一直好奇下去，那么在不远的將来，必然踏上修真道路。
    ·
    几天之后，邻居家中，凯伦和几位社区里的太太相约喝下午茶。
    “凯伦，你这是吃什么保养品了，去的哪家美容院？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还真是大变样。”一位身穿裙子，长发被发卡夹住的中年女人笑问。
    凯伦所在是名副其实的中產社区，男主人要么是公司经理，要么是企业主，最不济也是拥有多家店铺的阔绰老板，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社区里不上班的全职太太，下午时分偶尔聚在一起閒聊喝茶。
    “就是，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另一位更加娇小，声音更为尖细的太太接著问。
    周围几个太太一同发出咯咯笑声。
    人群中间的凯伦张了张嘴，显得欲言又止。
    “怎么？还准备继续保守秘密不成？”
    “倒也不是，只是我所说的你们恐怕不会相信。”凯伦显得有些无奈，真人要求过自己，绝对不能够对外说起上帝真相，所以她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对了，你们可以用用这个。”凯伦突然起身，从自己包中掏出一个小绿瓶，当著眾人的面打开。
    “这是……新出的香水？”
    几个太太第一时间闻到了特殊的味道，好奇疑问。
    凯伦教太太如何使用这精神灵油。
    “这……”太太们一用，顿时感觉到一股直衝大脑的清凉感觉，嚇得结巴起来。
    “这不会是……”
    “你们放心，这是纯天然从草本植物中提炼，是不是感觉很奇妙？”
    “是啊，我现在一点也不困了。”
    “这是谁给你的？还是哪个医疗研发公司推出的新產品？”
    “一位……我称他为真人，就是他帮助我变得年轻。他为人十分慷慨，这灵油就是他赠与我的，不仅是我，连同我的儿子以及我家的保姆，都获得了他的帮助。”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他没准很乐意帮助你们，你们到时候看著奉纳点金钱酬劳就行。”凯伦道。
    这帮太太下午也没什么事做，最重要的是有钱，只要效果好，报酬肯定少不了。
    “能有效果吗？”
    “凯伦，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有没有效果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效果因人而异，又不是强迫你们，下午空閒时间正好可以利用起来。”凯伦接著道。
    “那就试试唄。”几个太太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
    “如果真能返老还童，我肯定是要尝试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
    凯伦大家都认识多年，加上“精神灵油”的奇特效用，以及返老还童的吸引力，大多数太太都有了尝试一下的心思，反正除了时间成本之外也没什么额外投入。
    ·
    “大部人还挺乐意参加，於是我自作主张，让她们也尝试修真，如果一切顺利，再从中挑选几个认真的人，告知她们修真的真相，如此一来，便又多了许多奉纳，真人有了回报，计划也能加快。”晚上，凯伦告知了真人自己的想法。
    “你很有心嘛。”凯恩重重拍了一下，惹得凯伦一阵乱颤。
    “能为天尊助力，能为真人分忧，是我的荣耀。”凯伦哼唧起来，归根结底，还是清教徒，篤信那一套。
    “不如就明天，让她们在你家相聚。”凯恩知道这帮太太个个可都是先天修真圣体，有钱又有閒。
    “我待会就联繫她们。”
    “你今天表现这么好，那我得给你点新奖励了，其实精神灵油还有一个特殊的用法。”凯恩突然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地道。
    一道异常夸张的尖锐喊叫，直接穿过门板，迴荡在走廊里，以至於在楼下的大壮和待在房间里的克莱尔都听到了。
    至於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两人想破头恐怕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