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然，出来看会儿电视啊！”
    “我不看！”
    “那要不要出去看电影？”
    “不去！”
    紧闭的房门没有丝毫打开的跡象，李野只能遗憾作罢。
    在繁星那会儿，李希然喊得那声“哥”，他想听得更真切一点。
    丁妍看著这一幕，心神恍惚，像是回到了多年前。
    叮——
    叮叮叮——
    她的手机不时发出新消息的声音。
    李野在录音室的表现、《平凡之路》的演唱效果，传得很快，在繁星內部已经属於是无人不知。
    面对同事、艺人的关心和道贺，丁妍难免会替李野自豪，但更多的居然是平静。
    即便她刚刚已经接到了陈雨生的电话，说可以开始商量合作的细节。
    此时的她心中一片安寧、轻鬆，只想告诉嫂子一声，小野现在很好，很有出息。
    ......
    “希然，起这么早？”
    早上，李野跑完步回来，看到李希然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书，又像昨天一样，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嗯。”李希然淡淡地点头。
    李野笑了笑，还挺傲娇。
    冲完澡换了身衣服，时间还早，李野回到房间里练嗓。
    没过多久，丁妍收拾妥当，走出房间。
    李希然看到老妈出来，唰的一声从沙发弹起。
    她还没开口，丁妍就知道自己女儿想要做什么：“我现在不去公司。”
    李野的工作室与繁星展开合作已经定局，接下来需要谈的是繁星拿多少股份，又提供多少资源。
    这需要拉扯和谈判，急不来。
    今天丁妍打算去见一下律师，了解工作室合作需要注意的细节。
    “那你一整天都不回公司了？”李希然撅起了嘴巴。
    丁妍嘴角微扬：“想去怎么不找你哥？怎么，害羞啦？”
    “妈！”
    李希然扭了扭身子，昨天是气氛突然就到位了，但心理上还没彻底转变过来。
    尤其是一想起自己昨天哭著扑进李野的怀里，李希然的耳垂都要发烫了。
    丁妍摸了摸她的脑袋，笑著走出家门，任由李希然在家里跺脚。
    李希然又坐回沙发上，手边放著书，支著耳朵，听著李野房间的动静。
    经过漫长的等候，李野终於走出了房间，李希然连忙拿起书本，眉毛微蹙，做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希然，我出门了啊，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然而，李野好像根本没有带上李希然的意思。
    眼看著李野穿好鞋子，起身开门，李希然坐不住了，又唰的一声弹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野突然转身，被逮了个正著的李希然，脸颊如同火烧一般，瞬间变得红彤彤。
    “哇！你欺负我！”李希然急得直接哭出来了。
    李野愕然，有这么耍赖的吗？
    ......
    “张老师，你这边有钟曼悦的签名专辑之类的东西吗？”
    李野带著嘴巴能掛油瓶的李希然来到繁星。
    张小奇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笑著去角落的柜子里翻找出了一张cd，递给李希然：“正好还剩一张。”
    等李野点头，李希然才满心欢喜地收下，声音甜美道：“谢谢张老师。”
    安抚好李希然，李野便开始了工作。
    昨天第一次试音就找到了感觉，所以录音的工作很顺利，花了不到两个小时，李野就录好了让他和张小奇都很满意的版本。
    “张老师，我请你吃个饭。”
    正好是中午饭点，李野发出了邀请。
    “不用你请，今天有人请我们吃饭。”
    张小奇看向门外，笑了笑：“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
    陈雨生收到张小奇录音结束的消息就从办公室赶了过来，笑著迎向李野：“阿野，第一次见面。”
    “陈总你好。”李野在刘玉芬家里看过陈雨生的照片。
    “不用喊我陈总，我妈很喜欢你，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生哥吧。”
    “好的，生哥。”
    李野从善如流，因为刘玉芬的关係，他对陈雨生的观感不错。
    隨后，一行人分別驱车来到附近的一家餐厅。
    不久后丁妍也到了。
    一开始饭桌上只是简单的閒聊，等到吃饱喝足之后，才开始真正地谈正事。
    陈雨生询问道：“你们这边確切的诉求是什么？”
    李野沉吟了一下，看向了婶婶。
    主要除了独立性之外，他好像也没什么诉求。
    《夏日衝浪铺》都要开始录製了，应该也赶不上了。
    丁妍斟酌一番，说道：“小野这边的诉求不多，独立性是第一点，其次是以后有一些比较优质的综艺资源，希望能够帮忙爭取，还有，前期需要承担李野歌曲的製作和宣发。”
    陈雨生陷入了思考。
    这些诉求確实不多，本身也在预计之內，而且关於保持李野的曝光和商业代言等方面都没有要求。
    但说简单吧，也不简单。
    优质的综艺资源，那是多优质？
    像一些顶级综艺，当飞行嘉宾还好，要是想常驻，李野本身知名度和咖位跟不上是不行的。
    不过共事多年，陈雨生还算了解丁妍的为人，不是异想天开的人。
    “其他的都还好说，主要问题是歌曲宣发。”
    半晌后，陈雨生开口道：“这次繁星可以给到s级的宣传资源，但后续需要再看歌曲的质量。毕竟连钟曼悦发歌，也要经过这道程序。”
    “顶配s级？”
    “丁妍，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陈雨生无奈摇头，丁妍冷静地说道：“陈总，李野和繁星合作是互惠互利，他对资源的需求没那么高，繁星对李野的投资，绝对算是以小博大。后续评估没问题，但《平凡之路》难道不值得一次顶配的宣传吗？”
    两人开始討价还价。
    张小奇则是向越来越听不懂的李野和李希然解释：“宣发资源和影视製作的分级差不多，低的就不说了，顶配的a级大概在六十万左右，八十万以上就是s级了，至於顶配s级，一百五十万以上都算，业內最高的一次砸了五百万。”
    李野惊讶道：“一首歌？只是宣发？”
    “嗯，最后也没砸起来，年初刚发生的事。”说起这个张小奇就想笑。
    李野都有些好奇了：“谁啊？”
    “顾小雨。”
    听到张小奇嘴里说出来的名字，李希然瞬间变得激动：“顾小雨！她的剧很好看，我超喜欢她的！”
    李野听过这个名字，但不怎么了解，心里算了笔帐，顿时吃惊道：“一首歌都能花几十万做宣发了，那一张专辑不得上千万啊？”
    “怎么可能。”
    张小奇摇了摇头：“专辑有专辑的打法，预算肯定会高一些，但没这么离谱，通常来说相当於两三首单曲的费用吧。”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还在拉扯的陈雨生和丁妍，小声和李野说道：“你做这首歌，繁星基本没花什么钱，你婶婶要是能稳住，说不定真能给《平凡之路》来个顶配版。”
    李野对此没太大的感受，不过很快意识到，张老师好像是在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