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分好组了,那我们就先进去了。”看了一眼林敘和苏晚清,我衝著陈宇说道。
“欸?这么快?”陈宇诧异地看著我,眉头微皱,但也没作阻挠,“那你们小心一些。”
“疯了吧?”不远处,看著想要先进去的我们,钱哲惊诧道。
“顾、顾哥哥,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早进去啊?”贴在我的身后,苏晚清有些害怕地小声开口道,“等他们分完组,我们再一起进去,不是更好么?”
“你害怕的话,可以找愿意跟著大部队的人组队。”我淡淡的回覆道。
“怎么这样......”苏晚清听了我的话,鼻子一酸,说话都带著些哭腔。
“没事的,我们先走一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见山长老不是说过了么?有这些幽绿灯火的保护,我们是安全的。”林敘拍了拍苏晚清的肩膀,安慰她道,“而且,先一步进静息庐,我们或许能发现些东西。”
“可是......”
见苏晚清还有犹豫,林敘又补充道:“刚刚在古丹经楼的时候,我和长风兄不也是独自上了二楼再上了三楼?那个时候,我们也没出事呀?所以,不用太担心了。”
“那好吧。”听到林敘这么说,苏晚清才稍稍安心,跟在林敘身后隨我进入了静息庐內部。
和外面一样,静息庐內也是长长的泥土路,周遭除了暗绿色的幽光以外再没有多余的照明。泥土路两旁,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崎嶇的小路,透著绿光,我们能看见这些小路的尽头是一些茅屋。
不过,这些崎嶇小路的两侧並没有绿光,我们自然也不敢擅自踏上,只是一直顺著绿光的指引往前走著。
“这么早进来,长风兄,现在你可以说说自己的发现了么?放心,我不会白嫖的,相对应的,我也能告诉你我发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东张西望著,林敘忽然笑著冲我说道。
“发现?你们发现了什么?难道......是离开这里的办法!?”我和林敘之间,苏晚清一半疑惑一半兴奋的问道。
“那倒不是,”林敘脸上略带歉意的摇了摇头,嘆气道,“到目前为止,我连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该如何离开这个世界呢?”
“啊...你说得对,是我天真了...”被浇了一盆冷水,苏晚清的情绪瞬间又有些低落。举手投足之间,她確实很像一个还没走出校园的高中学生。
“我的发现只是一个猜想,如果事实和我的猜想吻合的话,到时候再告诉你们也不迟。”见苏晚清不再说话,我接著刚刚林敘的话茬回答道。
“这样啊,那行,我先说说自己的发现吧,相信你会有兴趣的?也算是表达我愿意合作的诚意。”
“你说吧。”我衝著林敘微微頷首,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这黢黑的周围。这静息庐既然是供弟子休息的地方,肯定不会只住著我们几个人,今天白天遇见的那个师兄......我一想起他,便不自觉地又小心了几分。
“我的发现很简单——无论是见山长老还是见尘长老,亦或是炼心堂里那个教书先生,都將规矩二字掛在嘴边。”
“......”我沉默著,等待林敘接著说下去。
“这很正常吧,有什么问题?”苏晚清疑惑道。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林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上去倒是意外的阳光,“问题出在这件事以外的地方。从我们进入生丹院以来,除了见尘长老口头说过损毁书卷的人要付出性命代价以外——甚至他也只是口头说说——我们没有收到过任何撰写成明文规定的规矩。通俗点来说,他们只是將规矩掛在嘴边,却从没和我们规定过到底要遵守什么规矩,我这么说,你明白些了么?”
“明白了......可这能说明什么呢?”苏晚清点了点头,又开口向林敘问道,“反正,只要听他们的话就行了吧?食、食堂里的那个戴眼镜的人,可是因为违背了长老的意愿而被......”
“而被差点杀死?”林敘接过话茬道。
苏晚清没有回答,只是悻悻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反而更能说明问题。”林敘咧了咧嘴角,开始了他的分析,“这个钱哲虽然违背了长老的意愿,而且长老也的確惩罚他了,但是,他却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是么?”
“哪里没有,他都...”
“他都被掐脖子了?这不算什么,一点皮肉伤而已,根本不碍任何事情。『差点被杀死』这个印象,或许是我们因为这个地方诡异的氛围而先入为主了。在见山长老眼里,他只是餵钱哲把他该吃的东西吃完了,仅此而已。说到底,见山长老並不想杀死他,不是么?”
“好像的確是这样。”
“所以,他们这些生丹院原住民口中的那些奇怪规矩,其实我们到现在为止都处於毫不知情的处境。那么这能说明什么呢?乐观一点来看,不知者无罪,或许在我们不知道规矩之前,即使触犯了规矩,见山长老也会庇护我们;悲观一点来看,从我们入门开始,就已经受到了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稍一违反就会直接遭遇惩处。不过从现在大家都还没有遇到实质性的伤害这件事上来看,情况可能还是偏向乐观要多一些的...吧。”
“是这样吗...你好厉害,我完全想不到这么多。”苏晚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向林敘的眼神中带著些许崇拜。
“哪里,一点儿观察而已,”林敘笑著耸了耸肩膀,向我问道,“怎么说,对我的这些分析,你有什么意见么?”
“没有,”我摇了摇头,轻声道,“很正確的分析,我没有听出什么逻辑上的错误。”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林敘听了我的话,嘿嘿一笑道,“不过我这点发现也算不上是情报啦,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只是需要观察来將信息串联起来而已。和你这个真正发现了些什么的人相比,我这些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没有,挺有用的,至少我就不会往你的这个方面去想。而且,如果照你这么说,我的也算不上情报,只是將明面上的事情仔细观察了一下而已。”
“喔...是这样吗?”听了我的话,林敘的眼睛眯起来了几分,又道,“你,真的是学生么?”
“一个专科学生而已。”
“哦哦。”
一时沉默。
不过这沉默並未持续多久,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我们便走到了这幽光的尽头。
“到了!我们快进去吧。”
“等等。”我拉住了想要进入茅屋的苏晚清,衝著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
“这里,为什么只有一间茅屋?”林敘看著被幽光环绕的茅屋,皱眉道。
“这有什么...啊,对啊!”被我们两人提醒,慢半拍的苏晚清也反应了过来。
我们有九个人,按照见山长老的吩咐如今分成了三组,在他的口中,我们该是有三个茅屋的。可如今,眼前的茅屋却只有一间,明显不符合见山长老说过的话。
“我去看看。”林敘说著,第一个走近了茅屋,不过,他並没有进去。
茅屋周遭也有幽光,林敘绕著茅屋走了一圈,很快便又回到了我和苏晚清的身边。
“茅屋侧面的窗户没关,我虽然看不起里面的陈设,但是能感觉到它大概的布局。里面有三间小屋,一个人住尚且有些施展不开手脚,两个人绝对算得上拥挤,三个人的话...恐怕是晚上只能叠在一起睡了。”
言外之意,这间茅屋的三个房间就是单独为我们一组的三个人准备的,而非每组的三个人。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要进去吗,还是等其他人到了再说?”苏晚清躲在我的身后,小声道。
“......不好说。”林敘沉思片刻,摇了摇头,又道,“但是,我不想进去。”
“我也是。”苏晚清点了点头道。
“等吧。”我嘆了口气,面对这间茅屋席地而坐。
“我就不坐著了,站一会儿。”
“我、我也是。”
於是,我们开始等待后来的那群人。
约莫十分钟后。
“怎么回事,到现在居然还没来,我们刚刚有走那么久的路么?”
“没走多久,但好像这段路也没那么近,我们站在这边都看不清静息庐的门口了。”苏晚清踮起脚尖,眺望了一下远方,开口道。
“不对劲啊......”林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脸上的担忧不言而喻,“难道,我们走的路线不一样?”
“啊,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怎么办?我们进来的时候是提前分好组了的。他们六个人,三个人在一组了以后另外三个人肯定也会被动分成一组啊,这样的话他们肯定是六个人一起进入静息庐。我们和他们六个人走散的话......林、林哥哥,我们会出事吗?”
“不会的,”林敘虽然依旧愁眉不展,但是却很照顾苏晚清,安慰她道,“按照见山长老的说法,幽光会庇护我们的安全。这茅屋被幽光完全包裹,出事肯定不至於,就是会让我们有些被动。长风兄,你怎么看?”
“对呀对呀,顾哥哥,当时你好像很篤定的要第一个进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握?”苏晚清也连忙附和著林敘的话道。
“有点把握,但不多。我的看法嘛,你们的担忧是合理的,不过我建议再等等,不著急。见山长老並没有说过有关宵禁的事情,我们晚点进入静息庐也不碍事。”
“如果真的走散了,我们该怎么办?”听了我的话,苏晚清反而更害怕了。
“......”原本从容的林敘,此刻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极端点的情况,他们或许都已经出事死掉了也说不定。”我冷声道。
“什么!?”苏晚清几乎是惊呼道。
“只是极端情况,”我咧了咧嘴角,轻声笑了一下,接著说道,“別胡思乱想了,我已经替你把最极端的情况说了出来,现在你该好受些了?”
“这我哪里能好受啊......”苏晚清嘟囔道。
“再等等吧。”林敘摇头苦笑道。
约莫又一刻钟后,我的身后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苏晚清兴奋道。
“確实来了,看来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不对!”看到迟来的同伴,林敘还没安心多久,立刻又紧张起来,將苏晚清护在自己身后,沉声道,“苏晚清,你数一数,他们有几个人!?”
“欸?数数?我看看啊......一、二、三、四、五、六......七!?他们有七个人!?”苏晚清几乎是尖叫道。
“果然!”林敘咬牙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危险已经出现了?他们犯了规矩?这七个人里面多出来的那个是危险么?还是说......这七个都是危险!?”看著越来越近的七个人,林敘额头的冷汗开始如雨点般落下。
第6章 诡异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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