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宗,棲玄峰。
峰顶之上,一座宫殿拔地而起,气势磅礴,尽显大宗门的威严与气派。
宫殿深处,一位器宇不凡的中年男子高踞於上座,身著绣著青云纹路的锦袍,面容沉稳,手里正翻阅著不知名的古籍。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入,那人样貌平凡,並无出眾之处,修为却颇为不俗,周身灵气內敛,年纪与孟长庚不相上下。
他身形微躬,对著上座的宗主恭敬拱手,语气沉稳:
“稟告宗主,孟长老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我已派手下弟子前往连云驛探查,但现场只发现了孟长老与任游等三人的尸体,再无其他踪跡。”
“哦?”那名中年男子略微挑眉,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看向那名弟子。
“会不会是万魂阁那边出尔反尔,暗中下了毒手?现场並没有对方的尸体。”
“不可能。”
宗主语气篤定,“万魂阁没有那个胆子敢背叛我扶摇宗。生死危机之下,这般自断后路的愚蠢之事,他们绝不会做。”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投向殿门外的连绵高山,似是若有所思,半晌才缓缓开口:
“依我看,墨千影多半也已身死。”
宗主微微頷首,语气沉了几分,“覬覦那枚魔丹的势力太多,正魔两道皆有牵扯,墨千影不可能笑到最后。”
前来稟报的弟子心头一震,连忙追问。
“弟子斗胆一问,宗主觉得,出手之人会是谁?”
“尚不可知。”
宗主摇了摇头,抬眸看向那名弟子,语气郑重,“此事还需你亲自派人深入探查,搜集更多情报,方能有进一步的推论。”
闻言,那人再次恭敬拱手,语气坚定:
“弟子遵令,愿为宗主分忧,定当查明真相。”
话音落下,邱原躬身退出大殿,踏上那条自己走过无数遍的青石小径,山间清风拂面,心中从未有过的舒畅快意。
“孟长庚啊孟长庚,”他压低声音,嘴里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天赋非凡又如何?深得宗主器重、机遇满满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化作一杯枯灰,魂归尘土。”
“哈哈……”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世上,从来都没人会记得一个死去的天才。”
邱原走后,高长天缓缓站起身来,双手负於身后,再次抬眸看向殿门外连绵不断的群山。
那里云雾繚绕,静謐幽深,正是扶摇宗歷代老祖的埋骨之地,承载著宗门千百年的传承与希冀。
大殿之內愈发孤寂冷清,高长天的喃喃自语在空荡的殿中迴荡,语气里满是孤独与无奈:
“弟子无能,只能与那令人不齿魔道合作。不求先祖们原谅,一切都为我宗能在此番乱世之中,得以留下传承......”
他轻轻嘆息,眼底满是焦灼:“没有那枚魔丹,太上长老突破真一期的概率著实太低……此事,我必须再想些办法了。”
......
......
......
另一边,温府里。
“所以,当日之事,是因为孟长庚出尔反尔,暗中倒戈?”
沈惟看著她懊恼愧疚的模样,轻轻頷首,他刚刚把在连云驛所发生的一切简要的与她交代了一番。
“嗯……”
“此事都怪我。”
秦云裳咬了咬唇,眼底的愧疚更甚,
“我本以为,凭藉同玄印的加持,再加上孟长庚的相助,此事会是一件简单的差事,断然没想到,他竟然会临阵叛变,差点酿成大错。”
“当时选择与他合作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他既然会为了名號,不惜投靠圣上寻求资源加持,就可能因为长时间卡在化神期而心生恶念......”
沈惟轻轻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地安慰。
“无妨,我这不还活著吗?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太过自责。”
“那只能说是你运气好。”秦云裳神情无比认真,语气坚定,“但我不会原谅自己这次的莽撞,这般低级的错误,我以后绝不会再犯了。”
沈惟看著秦云裳那副认真向他许诺的小脸,心里生起一股暖意,正欲开口继续安慰她,却见秦云裳忽然垂下眸子,似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那枚魔丹呢?孟长庚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那枚,最后落在了谁手里?
“呃......被我吞了。”
“被你吞了?”
秦云裳神情瞬间有些惊愕,立马用神识朝他身体探去,
神识探查之下,她清晰地察觉到,沈惟体內灵力充沛,经脉运转流畅。
半点不像她从孟长庚那边收到的情报所说——强行吸收魔丹之力,会导致灵力紊乱、经脉尽断,甚至爆体而亡。
“怎么会这样?”秦云裳收回神识,陷入了深思,眉头微微蹙起,喃喃自语,
“按道理说,那枚魔丹戾气极重,常人根本无法承受,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会不会是我体质比较好?”
“或许吧。”
秦云裳神色郑重地叮嘱:
“但你还是不能放鬆警惕,必须时刻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一旦出现灵力紊乱、心智不清的跡象,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云裳顿了顿补充道:
“就算你不会爆体而亡,但那枚丹药是用眾多魔门修士的精血所炼化,夹杂著浓郁的魔气与极深的怨气,极容易侵蚀心智,你一定要小心。”
这点,沈惟倒並不担心。
这些年来,邪龙煞自始至终都在试图影响他的心智,可即便是桀驁不驯的它,到最后,还不是乖乖被他驯服,为他所用?
见他神色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秦云裳不由得嗔了他一眼,
“你不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可不会接受我未来的夫君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沈惟看著她娇恼的模样,心头一动,忍不住想逗逗她,语气带著几分调侃:“那我不当你夫君好了,反正婚约早已作废了。”
“你敢!”秦云裳瞬间急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沈惟笑著躲开,连忙举手投降:“我开玩笑的,不敢不敢。”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以后不开了。”
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像极了小时候相处时的模样。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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