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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第176章 姿容尚可

第176章 姿容尚可

    梵清闻言脸色变了变, 他神色不悦,小声道:“小皇帝从哪里找来的人竟这般没脸没皮,张嘴就说要给阿姊做男宠, 传出去岂不是会影响阿姊的声誉。”
    邬辞云明显也没想到萧圻这回送来的人会这般直接, 一时倒是当真生了些许兴趣。
    她沉思片刻,并没有让阿茗将人赶走,反而是开口问道:“他长得如何?”
    阿茗听到这个问题, 一时有些摇摆不定。
    若是与普通人相比, 这位荀公子自然清俊朗逸, 乃是翩翩浊世佳公子。
    可若论长相,如今住在太傅府的那位容公子才是一等一的美貌, 这位荀公子相比较之下便只能算是清秀了。
    他犹豫片刻, 最终开口道:“姿容尚可。”
    邬辞云闻言心中了然, 她淡淡道:“我这里不缺男宠,让他另寻别家吧。”
    梵清听到邬辞云这话这才放下心来。
    他下巴搭在邬辞云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像条蛇一样缠在她身上, 心情颇好地冲着阿茗说道:“你没听到阿姊说话吗,还不赶紧去传。”
    阿茗闻言连忙应了下来, 匆匆起身离开。
    邬辞云对于梵清的粘人程度倒是并未推辞,甚至在梵清像小狗似的轻嗅她脸颊的时候, 她也没有把人推开。
    那双碧如翡翠的眼睛的确很得她的心意,看起来就贵贵的, 不管看多少次, 邬辞云都喜欢得不得了。
    邬辞云的指尖擦过梵清薄薄的眼皮, 笑道:“你若是死了,我一定先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收藏。”
    “那再好不过了。”
    梵清微微低头吻过她的手腕,暧昧道:“死了也能陪在阿姊身边, 我求之不得。”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还未来得及开口,外面却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前来传话的小厮有些慌乱地敲了敲房门,结结巴巴道:“殿下,大……大事不好了。”
    邬辞云眉头微皱,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回殿下的话,是那位尚书府的荀公子出了事……”
    外头的小厮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结结巴巴说不明白,邬辞云只得暂时推开梵清,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冷声道:“进来回话。”
    小厮闻言推开门,死死低着头走进房间,根本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他战战兢兢禀报道:“殿下,那位荀公子……自尽了。”
    “什么?”
    邬辞云听到这话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冷声道:“怎会自尽,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厮像是倒豆子一样把看到的事都倒了出来,小声道:“阿茗管事去传了殿下的话,谁曾想刚刚说完,那位荀公子就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便朝腕上割去。”
    不仅小厮被对方的动作吓傻了,就连阿茗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发展。
    那位荀公子下手确实毫不留情,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血就直接喷了出来,吓得阿茗连忙撕下自己的半截衣袖帮他把伤口包了起来,又遣了小厮赶紧来禀报邬辞云。
    “人死没死?”
    邬辞云闻言神色隐隐有些不耐烦。
    她倒不是在生气阿茗没有将人看好,只是觉得这又是小皇帝故意为之。
    若是一个正经的官家公子突然死在了她的公主府,传出去还指不定要被传成什么样。
    “没死,没死。”
    小厮连忙回道:“轻萍姑娘已经过去帮着缝合救治了,说是于性命无碍。”
    邬辞云自顾自起身,冷淡道:“人在哪,带我过去瞧瞧。”
    ————
    轻萍今日本来是准备出门采药,却不想还未走出府门便被阿茗拉回来救治伤患。
    幸好阿茗帮对方及时将伤口包了起来,对方虽说流了不少血,但却保下了一条命。
    她干净利落地帮对方重新敷药包扎,见对方一直未醒,她拎着药箱悄悄离开,出门同侍女打听道:“这人是谁啊,怎的以前从来没有在府上见过。”
    “听说是礼部尚书家的庶长子,好像是叫什么荀覃……”
    侍女对此也啧啧称奇,小声道:“还是位正儿八经的官家公子,今日上门是想给殿下当男宠,结果殿下看不上他,他就割腕自尽了。”
    “那这也太吓人了,怪不得殿下不喜欢。”
    另一名侍女闻言鄙夷道:“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这谁消受得起啊。”
    “你不懂,这才是好男儿的做法呢,殿下不要他,日后他也没有脸面再出门了,还不如直接自尽,至少旁人还能说他贞烈。”
    侍女躲在角落里叽叽喳喳,轻萍听得目瞪口呆,直到远远瞥见了邬辞云的身影,几人才匆匆止住了话头,默默垂头站在一边,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轻萍见邬辞云过来,连忙迎上去解释道:“殿下放心,那位荀公子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晕了过去。”
    邬辞云闻言皱了皱眉,问道:“能弄醒吗?”
    “啊?”
    轻萍闻言愣了一下,她思索片刻,谨慎道:“若是用外力的话,应该可以。”
    邬辞云自顾自走进内室,瞥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白衣男子。
    对方确实生得还算不错,五官清俊,由于失血过多,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孱弱。
    “阿茗。”
    邬辞云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淡淡道:“给他两巴掌。”
    阿茗闻言愣了一下,他刚要准备上前,梵清却伸手拦下了他。
    “我来吧。”
    梵清微微一笑,毫不犹豫抓起荀覃的衣领,抬手便是一左一右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原本失血过多昏迷的荀覃感受到了疼痛,他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围在自己身边乌压压的一群人,一时半会儿似乎都没回过神来。
    “我……我这是……”
    “你清醒了吗?”
    邬辞云让人搬了个椅子,她随意坐下,看向荀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笑非笑道:“大老远跑到公主府自尽,谁教的你这么歹毒的招数,是想污蔑本宫欺压良民吗。”
    荀覃听到邬辞云的话顿时想起来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他神色微变,下意识解释道:“我……我没有……”
    “若是真心要死,怎的不直接抹了脖子。”
    梵清上下打量了荀覃两眼,阴阳怪气道:“只怕是另有所图吧……”
    荀覃刚到嘴边的解释被梵清的话给堵了回去,他神色凄惶,有些局促地看向邬辞云,像是有些欲言又止。
    邬辞云懒得理会他的多愁善感,她的耐心已经耗尽,直接道:“要死也别脏了公主府的地方,来人,送荀公子回尚书府。”
    “殿下!”
    荀覃听到邬辞云这般冷漠的话语,他匆匆下床,却因身上没有力气,反而跌倒在地。
    他勉强让自己挺直脊背跪在地上,原本包扎好的伤口也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渗出了血迹。
    “在下无处可去,恳求殿下开恩,让在下留在殿下身边,哪怕是做个洒扫侍奉的小厮,在下也心甘情愿。”
    他话说到一半,眼泪就已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滑落了下来,完全没有当众哭泣的扭捏姿态,白皙的脖颈线条在衣领间若隐若现。
    梵清看得眼里直冒火,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再给他补上两巴掌。
    荀覃哀声道:“殿下,我小娘是难产而亡,父亲与嫡母认定我不祥,对我百般蹉跎,我若是回去,只怕难逃一死,还望殿下开恩。”
    邬辞云闻言沉默片刻。
    她用一种颇为奇异的眼神打量着荀覃。
    荀覃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敢与邬辞云对视,匆匆一瞥后便低下了头颅,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只等着邬辞云开口。
    梵清已经做好了要将荀覃扔出去的准备,如果此时他有尾巴,只怕尾巴都要得意得翘上天了。
    可也偏偏就在这时,邬辞云却突然叹了口气,松口道:“既是迫不得已,那你便先暂且在这里住下吧,府上确实还缺几个洒扫的小厮,只不过府上经济拮据,怕是出不起你的工钱。”
    “只要能得殿下庇佑,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在下并不在乎。”
    荀覃面色一喜,连忙叩首谢恩,就连脸上的疼痛都好似消了几分。
    邬辞云点了点头,倒是没再追究他当众自尽之事,只是吩咐轻萍让他再次给他包扎,这才慢吞吞起身离开。
    梵清连忙追上了邬辞云的步伐,他心里着急,脸上却看不出破绽,只是软声试探道:“阿姊怎么将他留了下来,那可是小皇帝派来的人。”
    “他看着也实属可怜。”
    邬辞云故作哀婉地叹了口气,温声道:“达则兼济天下,他不过一个普通人,掀不起什么浪花的。”
    这反应震惊得梵清当即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想到邬辞云会这般评价荀覃。
    系统见状也吓了一跳,它有些奇怪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心思?】
    【怎会。】
    邬辞云面不改色,平静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再善良不过了。】
    ————
    尽管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但荀覃最终还是在公主府住了下来。
    阿茗说他如今是公主府的小厮,在客房住着难免惹人非议,当日便把他挪去了之前温竹之的住处。
    “荀公子,殿下特意开口关照,这里最为僻静,最适合公子养伤。”
    荀覃环视了一眼面前的房间,见房间虽然稍显简陋,但布置得还算整洁雅致,他感激道:“劳殿下费心了。”
    梵清扇他的那两巴掌并没有收力,因而荀覃白皙的面庞处已然泛起了青紫。
    阿茗有些同情地瞥了他一眼,将轻萍留下的药塞放到桌上,温声道:“梵公子是殿下的义弟,殿下想来爱护多些,今日也是奉命行事,公子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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