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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第484章 齐州镇守,父子相见

第484章 齐州镇守,父子相见

    孟让踏空而来,长剑未收,冷眸直视黑袍人,沉声道:“哪来的宵小之辈,竟然敢在我齐州境內行凶?”
    与此同时,在其身后的一眾衙役,已经纷纷结印布阵。
    一剎那,符籙飞旋,顷刻將杨玄德护於中央。
    他们都看出来,杨玄德的状况不太对,显然是刚刚遭到了重创。
    而能让杨玄德这位齐州刺史都受伤的人……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听闻齐州有两个了不得的人物,一个是以『寒铁神工』之名隱世乡野的墨家弟子王簿,另一个则是被誉为『齐州镇守』的齐州府衙长史孟让!”
    呼!
    一道又一道黑焰与黑蝶在甫一近身,立刻便被齐州府衙的衙役们布下的赤色法印,瞬间焚为虚无。
    但黑袍人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轻笑一声,饶有兴致的打量著手握长剑,踏空而来的孟让,轻声道:“有传闻说,若非越王之子横空降临齐州,这刺史之位本该是由你接任的!”
    话音落下。
    孟让微微眯起眼睛,淡淡道:“杨大人作为齐州刺史,我认为並无不妥。”
    “若非杨大人,只怕如你这样的阴沟老鼠,还要一直隱藏下去!”
    “到时候,势必会成为威胁我大隋的祸患!”
    不远处,杨玄德握紧承渊,气息微喘,在一眾衙役的层层围护下,终於稍稍鬆了口气。
    闻言,他望著孟让的背影,沉声道:“小心,这人应该是烂陀寺出身,修炼了烂陀寺的禁术『心魔引』,不好对付!”
    以他的实力,刚刚都险些翻了船,换成其他人的话,今日很可能会让对方脱逃。
    “心魔引……原来如此!”
    孟让紧握长剑,神色凝重,低声道:“方才我等察觉这个方向有诡气匯聚,便知有邪修作祟,果然不出所料。”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烂陀寺的人!”
    “看来赵家灭门血案的背后……有些不简单啊!”
    杨玄德点头,將承渊反手紧握,匕首嗡鸣,似是在回应什么。
    “杨大人手握神兵也落了个这般下场吗?”
    孟让似有所觉,回头看了眼,顿时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帝驾去见了王簿,所以对杨玄德手持神兵,並不感到意外。
    只是,没想到杨玄德手持神兵,竟然在短短片刻的交手过程,就落入了下风。
    “不对,这黑袍人的修为应该没有那么高,最主要还是杨大人身上有伤!”
    孟让眸光闪烁,觉察到杨玄德气息流转之间,隱隱有一丝不协调。
    那应该是杨玄德之前在朔口渡接驾时,遇袭后接敌所留下的伤势,现在还未痊癒,又与人激烈交手,触动了伤势。
    “不过……”
    “狮子捕兔,亦用全力!”
    孟让深吸口气,忽然並指为诀,抬手从袖中掷出一道玄光,在空中化为一方玉印!
    嗡!
    剎时,那玉印上玄光大亮,燃起了道道赤焰,瀰漫八方!
    玉印上面鐫刻著四个大字『齐州长史』,赫然是孟让的官印。
    隨即,孟让低喝道:“齐州衙役听令,启八荒塔,布锁阴阵!”
    “是!”
    一眾吏卒闻言,应声列位,符火如星罗铺展,与孟让隱隱共鸣成网。
    呼!
    夜风骤止,天地寂静!
    孟让挥手而动,身后立刻浮现出九道铭文,缓缓旋转!
    一座大阵在夜色之下,渐渐成型,顷刻绽放的玄光,撕裂了天穹之上的夜月!
    “嗯?”
    黑袍人见状,面容处的幽影扭曲,隨后传出喃喃低语的声音,道:“齐州府衙的大阵吗……呵,有点意思!”
    轰!
    下一刻,夜雾如潮翻涌,黑袍人抬手而动,周身隱隱渗出幽蓝的诡异光纹,似是有幽冥鬼神要跨越阴阳而临!
    “去!”
    孟让指尖划过符卷,赤焰凝成图阵,挥剑斩向了黑袍人!
    几乎同时,黑袍人抬手打出道道法印!
    “凝!”
    顷刻间,黑浪炸裂,铁索横空,数以百计身披残甲的尸兵自淤泥缓缓爬出,眼窝燃著青火,齐指孟让等人!
    孟让见状冷笑一声,拔剑引雷,大喝道:“魑魅魍魎……”
    “当诛!”
    轰隆!
    雷霆自九天劈落,尽数灌入孟让的剑锋上,化作一道撕裂黑夜的银芒直斩而下!
    银芒过处,尸兵如朽木般崩裂,青火纷纷湮灭。
    “唔……看来这一招不管用啊!”
    黑袍人低吟一声,身形暴退而去,但还是有些躲闪不及,黑袍撕裂一角,幽影颤动不已。
    “想走?”
    孟让剑势未绝,踏步向前,冷声道:“邪祟之物,今夜让你命丧於此!”
    呼!
    夜风再度呼啸,一眾齐州府衙的衙役们此时也是缓缓抬起头,所围中央,孟让的官印缓缓散去,化为了一座塔楼,高悬而起!
    一剎那,无边恐怖的威势瀰漫而起!
    “那就是八荒塔?”
    杨玄德被十几名衙役护著,一边调息稳住伤势,一边观察战局,见此一幕,顿时眯起了眼睛。
    八荒塔,乃是齐州府衙的镇压一地的至宝,也是神兵,但比之寻常的神兵较为特殊一些。
    传闻,八荒塔乃是前朝之物,是由陨星铁母与九幽寒玉,以及一件残破的仙家法宝熔铸而成,塔身铭刻三百六十道镇魂咒文,每一道皆可封禁阴灵真魄。
    每逢月蚀之夜,塔心便会共鸣地脉,释放出足以冻结三魂七魄的极寒之气。
    这是齐州府衙能够镇压一州之地的根本依仗。
    嗡!
    八荒塔阵光如锁链升腾,將那残破尸兵尽数炼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天地间阴气被压制,隱隱有晨曦破云之兆。
    “嘖,上等神兵吗?”
    不远处的黑袍人见状,忍不住发出低语,似是有些忌惮。
    这等威能的神兵……即便是他,若是直面其威势,稍有不慎,也要阴沟翻船!
    “罢了,今夜目的已经达成,宝象塔被屠戮一空,料想齐州府衙也不可能找出什么线索……还是撤了吧!”黑袍人心中微微一动。
    隨即,他瞥了眼孟让以及一眾衙役们催动的八荒塔,袖中颤动,一根骨笛悄然滑落掌心,指尖一缕黑气缠绕,似在施展某种秘术。
    若是仅仅依靠心魔引的话,只怕没法顺利脱逃,还是要另闢途径。
    呜…!
    骨笛轻颤,无声无息之间,一道扭曲的影子自黑袍人背后缓缓分离,那影子扭曲拉长,竟化作黑袍人本体模样,迎著八荒塔的镇压之力直衝而去,引得阵光剧烈震盪。
    而其真身则悄然隱入夜色,如雾消散,遁於虚无。
    但这一幕,却是被孟让觉察到,目光一凝,冷哼道:“现在想以替身遁走?迟了!”
    哧!
    他猛地挥剑斩去,剑光如电,撕裂夜幕,直劈那替身幻影。
    剑光所至,替身黑影骤然崩裂,化作缕缕黑烟四散,却在半空诡异地重新聚拢,凝聚成一只森然鬼目!
    “嗯!?”
    孟让眉头一跳,预感到了不妙。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嗡!
    那鬼目骤然睁启,射出一道幽冥血光,直逼孟让眉心。
    那血光所过处,虚空皸裂,竟含一丝幽冥轮迴的怨念之力。
    轰!
    孟让剑势微滯,识海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气血逆冲,喉头腥甜直涌。
    “该死!”
    “针对精神、魂魄的攻击吗?!”
    孟让瞬间反应过来,强忍识海震盪,猛然咬破舌尖,以剧痛稳住了心神,鲜血顺齿缝溢出,腥咸中带著灼烈之意,瞬间唤醒残存清明。
    血光消散,鬼目也隨之湮灭,夜风卷过残痕。
    孟让稳住身形,眸光如刃扫向黑袍人遁走方位,冷声道:“以血咒留影,来日自会討还。”
    指尖抹去唇边血跡,剑势未收,八荒塔余暉映照其侧,周身煞气隱隱翻涌,似与塔心呼应。
    夜露凝霜,剑锋微颤,孟让脚步一踏,地面裂出蛛网纹路。
    嗡!
    他双目如电洞穿幽暗,八荒塔最后一道阵光坠入剑脊,嗡鸣不绝。
    那黑袍人虽已遁入虚隙,但遗留的血咒残息却被塔意锁住一丝,缠於剑刃末端,如丝不绝。
    “休想这么简单的就遁逃而去……”
    孟让冷笑,心念骤动,剑锋陡然逆旋,將那血丝牵引成弧,竟在虚空划出一道隱秘符痕。
    此符成时,天地微震,似有某种因果已被悄然锚定。
    此时,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夜幕,八荒塔阵光渐弱,符火明灭不定。
    杨玄德调息完毕,起身望向孟让,沉声道:“孟长史,那黑袍人遁术诡异,只怕已逃出数百里之外。”
    孟让闻言,沉默的收剑入鞘,官袍猎猎作响,凝视黑袍人消失的方位,低声道:“他虽遁走,但替身被破,又以血咒强攻,定然受了反噬。”
    “下官命人去沿途追查,若有蛛丝马跡,必能寻到踪跡。”
    说罢,他转身望向一眾衙役,沉声道:“今夜之事,切不可外传。”
    “那黑袍人知晓太多隱秘,又与赵家灭门案有关,背后定有更大阴谋。尔等速回府衙,將此事稟报陛下!”
    “是!”
    一眾衙役应声,收起符籙法印,护著杨玄德与孟让,匆匆往齐州府衙而去。
    一路上,杨玄德握紧承渊,目光复杂,低声道:“孟长史,那黑袍人提及陛下北上之事……又言知晓隱秘,此事非同小可。”
    “只怕陛下此行,会有难以言喻的危险。”
    孟让闻言,脚步一顿,沉声道:“杨大人所言极是。”
    孟让闻言,脚步一顿,沉声道:“杨大人所言极是。”
    “我已命人快马加鞭,赶往帝驾所在,稟报此事。”
    “同时,齐州境內,我也会加紧巡查,绝不让那黑袍人及其同党,再兴风作浪。”
    说话间,一行人已至齐州府衙门前。
    孟让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杨玄德,低声道:“杨大人,你身上有伤,又遭那黑袍人暗算,还是先回府歇息吧。”
    “不如此事交由我来处理。”
    杨玄德摇头,目光坚定,沉声道:“我身为齐州刺史,守护一方安寧,乃是我之职责。”
    “那黑袍人如此囂张行事,我岂能坐视不理?”
    “再者,陛下北上之事的隱秘……我也需儘快稟报,以免生变。”
    孟让闻言,微微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下官便隨杨大人一同去见越王殿下吧。”
    “此事,需从长计议。”
    说罢,两人並肩而行,步入齐州府衙,往越王所在之处而去。
    作为隨驾的官员,在帝驾入城后,杨素等人自然也是跟著一起到了齐州城。
    此时,杨素正在书房中批阅奏章。
    他如今代执掌百官之首的权柄,虽然隨驾北上,但也不可能就丟下朝中的事务。
    因此,每日他都会批阅政事堂送来的奏摺,然后再让通政司送回洛阳城。
    听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素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奏章,沉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齐州刺史(长史)急奏,求见越王殿下!”
    杨素怔了下,轻声道:“进来!”
    话音刚落,孟让与杨玄德便是推门而入。
    两人神色凝重,將今夜之事一五一十地稟报。
    杨素听罢,忍不住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片刻,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望向孟让与杨玄德,低声道:“此事非同小可!”
    “那黑袍人既然知晓陛下北上之事,又与赵家灭门案有关,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陛下此次北上,就连我等隨驾官员都不知道內情……他却知晓!”
    “这其中问题不小!”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继续道:“孟长史,你即刻传令下去,让齐州境內所有衙役、兵卒加强巡查,一旦发现那黑袍人及其同党的踪跡,立刻稟报。”
    “同时,你亲自率领一队府卫,暗中保护陛下的安全,绝不能让那黑袍人有机可乘。”
    孟让闻言,立刻拱手而拜,沉声道:“越王殿下放心,下官定不负所托,誓死保护陛下安全!”
    杨素点了点头,又望向杨玄德,沉声道:“你身上有伤,又遭那黑袍人暗算,还是先回府歇息吧。”
    “此事,你就不必亲自参与了。”
    “但你要密切关注齐州境內的动静,一旦有异,立刻稟报。”
    杨玄德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只得点头应下,沉声道:“越王殿下请放心,下官定会密切关注齐州境內的动静,绝不让那黑袍人及其同党,再兴风作浪。”
    说罢,他转身欲走,却又被杨素凝视了一会儿,突然叫住道:“杨刺史,你且稍等。”
    “本王还有一事要与你商议。”
    杨玄德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越王,只见后者目光深邃,似是在思索著什么。
    他心中顿时一动,瞥了一眼身旁的孟让,示意其退下。
    孟让顿时会意,拱手拜礼,隨后便是离开了。
    杨素见状,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你身为齐州刺史,对赵家灭门案可有什么看法?”
    杨玄德闻言,神色一凛,沉声道:“赵家在齐州也算是名门望族,却在一夜之间被灭门,之后又有烂陀寺僧人找上门……此事本就蹊蹺。”
    “如今那黑袍人又牵扯其中,还知晓陛下北上之事……更是为了掩盖痕跡,屠戮了宝象塔!”
    “这很不简单!”
    宝象塔乃是烂陀寺在齐州境內的寺院,內有数百僧人,可却一夜之间,遭到了屠戮。
    而且,仅仅是为了掩盖什么痕跡……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
    难以想像,那黑袍人和其背后之人,究竟在背地里准备著什么阴谋!
    杨素点了点头,看著杨玄德坚毅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道:“让你来齐州做刺史,看来是对的,你成长了不少啊!”
    话音落下。
    杨玄德顿时怔住了,这不是堂堂越王与一州刺史说话的语气……而是父子之间的交谈。
    他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若没有父王的名声,以及这个越王之子的身份,我在齐州也没法施展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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