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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第332章 国教 国运 老和尚

第332章 国教 国运 老和尚

    “智真没有一个说法吗?”
    伍建章皱眉,眼中有一丝沉重,实在是现在崇玄寺摊上的麻烦,即便是在他眼里,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毕竟,那涉及到了九州中,歷史和传承、底蕴最为深厚的两大道统。
    一个是佛门,一个是道门。
    自古以来,但凡涉及这两家之爭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从久远以前开始,这两家只要起了衝突和爭端,就绝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而现在,大隋立国,佛门势力兴起,道门隨之衰落。
    偏偏又是现在,这两家又碰到了一起。
    “智真大师说……崇玄寺在此事上有些理亏,不好出面。”老人思索了一下说道。
    “理亏?”
    伍建章冷笑一声,面无表情道:“理亏是有的,更多的是不想惹麻烦吧!”
    “老夫也听说了,那打上门去,出身律院的小和尚,年纪轻轻,但是修为惊人。”
    “不仅修行了律院『五戒』中的三戒,成为律院数百年来,最具天赋的僧徒,更是曾经前往西域,与一位苦行僧学来了闭口禪。”
    “如此惊才绝艷的律院僧徒,崇玄寺中,除了智真之外,也没有人能製得了!”
    “不,老夫都怀疑,就算是智真出手,只怕都不敢保证,一定能將人拿下!”
    老人听出来了,伍建章这是在指责崇玄寺处理事情的能力与態度。
    不仅如此,还让局势变得像如今这般糟糕。
    “崇玄寺的妙融僧人,修为还不错,据说离著突破到真修境界,只差一步。”老人说道。
    “那又如何?”
    伍建章放下手中书经,冷声道:“不成真修,在这场水陆法会上,连登场露面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律院的底蕴很是不凡,虽然香火与人丁不旺,可每一个僧徒,实力都不是寻常可比!”伍建章又说,忍不住扶额。
    “崇玄寺……唉!”
    现如今,水陆法会將近,这是佛门的盛事,期待已久。
    偏偏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想到这里,伍建章就忍不住头疼,眸光闪烁,思绪在涌动。
    从张须陀的行为来看,这件事显然已经传入了宫中。
    而且,宫中也有了相应的动作。
    既然如此,崇玄寺的困境,应该能得到解决。
    唯一的问题是,八寺是不是会就此善罢甘休。
    而与八寺发生衝突的另外一家……又会不会就此打住?
    这都很难说。
    从伍建章所知的情况来看,这明显是对方针对八寺的挑衅。
    不,甚至严重一点,这是对整个佛门进行的一次试探!
    “还有一事,刚刚在外面,我好像看到了小郎君的身影。”老人忽然道。
    闻言,伍建章回过神,看了眼老人,点头道:“此事老夫知晓。”
    伍云召不是抗旨回洛阳城,而是奉旨,那旨意就必然是通过政事堂发出的。
    伍建章作为大隋宰相,不可能提前不知道。
    “这小子在南阳磨磨蹭蹭了一个多月才到洛阳,只怕心里也是有些顾虑的。”伍建章道。
    伍云召的被贬,是他此前带兵征討鬼城不力,不仅放走了鬼城事件的幕后黑手,还自作主张的一路追查下去,无旨调兵,目无君上。
    因此,这一次他奉旨入洛阳城,心中也是有些发虚的。
    “毕竟陛下不久前才刚將他贬去了南阳关,如今又调回来,朝令夕改,换谁心中也不踏实。”老人缓缓道。
    “不算是朝令夕改,只是那小子比较合適罢了。”伍建章摇了摇头,他显然知道一些內情。
    至少,伍云召为何奉旨回到洛阳城的原因,他是清楚的。
    老人见状,忍不住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一抹讶异之色。
    “那小子就自己回来了?”伍建章问道。
    “不,与小郎君一起的,还有礼部尚书杨玄感、户部侍郎王翼,还有嫖姚校尉和靠山王杨林麾下太保殷岳之女杨赛花,以及大理寺卿卢宇……”
    老人一连串说出了好几个名字,其中一些人与伍云召本就相熟,颇有交情。
    但更多名字,是此前伍云召没有打过交道的。
    这一点,作为伍云召的父亲,伍建章最是清楚。
    所以,他听到这些名字后,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笑道:“这小子被陛下贬了一回,也算是学聪明了,知道提前打探情况了!”
    然而,伍云召这一次註定是要失望了。
    因为据他所了解,知道伍云召奉旨入洛阳城內情的人,除了他之外,不超过三个人。
    而这三个人的名字,並不在伍云召接触的这些人里面。
    “虽说宫里已经关注了这件事,但崇玄寺毕竟是归属於鸿鵠寺,政事堂也不能没有任何动作。”
    伍建章眯起眼睛,吩咐老人:“去传个信到天台寺,请智远大师出面调解一下,至少让律院那个小和尚別再堵著崇玄寺的大门了。”
    “人里人外,时间久了,不仅是崇玄寺的脸面丟尽,朝廷也跟著要受影响!”
    伍建章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语气却很坚决。
    显然,若是天台寺出面也无法调解此事……那到时候,只怕伍建章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老人作为忠孝王府的管家,跟隨伍建章多年,自是知晓后者的脾气,低眉顺眼:“是!”
    ……
    皇城,养生殿。
    这里是朝廷为八寺之一的法相寺安排的落脚之所,所有前来洛阳城的法相寺僧徒,都住进了这里。
    殿內后院,如明僧人缓步走到一名年轻僧徒的面前,盘膝而坐,与他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年轻僧徒双眸紧闭,不言不语,听著如明说完了整件事的过程和结局。
    “看起来,应该是宫里的手笔,只是不知道,这是哪一位的意思。”年轻僧徒开口说道,语气温和,宛若谦谦君子。
    “还是有些奇怪,若真是宫里出手,为何是张须陀,而不是宇文成都呢?”如明疑惑的问道。
    若真要藉此机会试探八寺,甚至是打压八寺的势头,让那位有著天下第一横勇无敌之名的天宝將军出手,岂不是更加万无一失。
    何苦让一个领军卫大將军出手,若是胜了还好说,但若是败了呢?
    “你太小看大隋了。”
    年轻僧徒双眸紧闭,轻声道:“十二卫是大隋真正的精锐,能成为十二卫大將军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张须陀跟著隋二世,从北到南,也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实力不俗,天资亦是过人。”
    “从你的描述来看,他明显是留手了,不然你的梵音法相,不一定能挡住他。”
    “那他这是见好就收?”如明恍然道。
    “应该是怕我们猜出他们的目的。”年轻僧徒说道。
    事实上,从各方佛门势力派来的僧人,进入洛阳城之后,城中就不断有僧人讲经论法。
    但是,没有任何一方佛门势力跟八寺一样,如此高调。
    而这自然是有原因的。
    自杨广登基继位以来,对佛门的態度,从上至下,有目共睹。
    因此,在大隋之中势力最盛的八寺,自然是想藉此机会,试探一下杨广的想法。
    结果,没想到杨广的动作这么快,手段也是颇为强硬。
    这就是明著告诉所有人,他不喜欢佛门。
    但张须陀的见好就收,又让人感到了一丝疑惑。
    此时,即便是提出藉此机会试探杨广这个想法的人,也有些迷糊了。
    那年轻僧徒思考了一下,道:“密宗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不清楚。”
    如明摇了摇头,无奈道:“您也知道,密宗那些傢伙顽固无比,又鲜少跟人打交道,极为封闭,根本无法沟通。”
    “所以,即便是想打探消息,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闻言,那年轻僧徒点了点头,似乎並不意外,隨后道:“没事,你再去一趟密宗,请密宗这一次带队前来参加水陆法会的人过来一敘。”
    话音刚落,他似是猜到如明想说什么,又补充道:“可以打出我的名头。”
    如明眼前一亮,但隨即又担心道:“可是,您这一次前来,乃是为了在水陆法会上夺魁,若是现在就暴露,会不会有影响?”
    “没关係,离著水陆法会召开已经没多久了,暴露就暴露了吧。”那年轻僧徒摇了摇头,紧闭的眸子,仍然没有睁开。
    显然,这要么是故作高深莫测,要么就是有著眼疾。
    如明闻言点了点头,双手合十,竟是向年轻僧徒拜了一礼,恭敬的说道:“是!”
    那年轻僧徒似乎能感觉到如明的动作,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这一幕若是被人看见,尤其是张须陀、伍建章等人,一定会惊讶无比。
    如明这个修成两大法相的高僧,竟然朝著一个有眼疾的年轻僧徒拜礼……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个年轻僧徒在法相寺中又有著怎样的地位?
    ……
    与此同时。
    皇宫,禁苑中。
    一道身影盘坐在石岩上,手中抓著一把饵料,隨意撒到池子里,看著十几条灵鱼爭相抢食,神情慵懒。
    在他身旁,內侍之首的陈公公恭敬候著,目不斜视。
    “……事情就是这样,末將担心引起那老和尚的怀疑,及时收手,隨后就入宫来了。”
    张须陀抱拳拜礼,说著刚刚在城中,与密宗老僧以及法相寺如明交手的过程和结果。
    正如伍建章和法相寺那年轻僧徒所猜测一样,张须陀刚刚確实是留手了。
    若不然,以他的实力,即便是將如明打下去,甚至再战两三个人,也没有丝毫问题。
    但这么做就太显眼了。
    “修成了两大法相啊,看来八寺的底蕴是真不简单!”
    “这样的僧徒都不是此次水陆法会的代表,而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马前卒……嘖嘖!”杨广一边撒饵料,一边感慨道。
    大隋十二卫,乃是真正的精锐,也是帝王近卫。
    普天之下,除了杨广之外,无人能调动他们。
    因此,让张须陀去城中搅乱八寺好事的人正是杨广。
    “陛下,您的意思是,那如明不是法相寺这一次派出来参加水陆法会的人选?”张须陀问道。
    “嗯,要不然他不会上台跟你斗,还將自身两大法相,毫无遮掩的显现出来。”杨广隨手撒著饵料,淡淡的道。
    牌桌上,就算是牌技再差的人,也知道不能一上来就將王炸打出去。
    所以,那如明虽然修成了两大法相,看著实力不俗,但却不是法相寺这一次参加水陆法会的人选。
    法相寺还有一个比如明实力更强的僧徒!
    “原来如此!”
    张须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隨后反应过来,恍然道:“陛下让末將去搅乱八寺的好事,就是想看看八寺这一次派来参加水陆法会的人?”
    “嗯?”
    杨广怔了下,回头看了眼张须陀,奇怪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闻言,张须陀也怔住了,挠了挠头,难道他想岔了?
    “朕要想知道八寺派来参加水陆法会的人是谁,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杨广摇了摇头,他要想知道,唤出鼉龙扫一眼,立刻就知道了。
    目前,鼉龙的威能还有限,无法完全覆映整个九州大地。
    但只在洛阳城內,鼉龙几乎可以做到无所不知。
    再不济,內卫那边也有完整的名单,隨时可以呈上来给他过目。
    只是,杨广没有心思搭理八寺这些僧徒。
    他关注的,其实是八寺背后的存在。
    “这都没有现身……难道他跟八寺不是一伙的?”杨广有些疑惑,喃喃自语道。
    在场的陈公公和张须陀听到了这一句呢喃之语,但却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杨广眸光闪烁了一下,隨后转身,看向张须陀,道:“此事你做的很好。”
    “八寺来参加水陆法会,这是佛门盛事,有客远来,我大隋自然欢迎至极。”
    “但是,他们在城中讲经述法,导致洛阳百姓不安,这就不行了。”
    只那密宗老僧一人,在城中立起法坛,讲法述经的这段时间,就不知道有多少洛阳百姓,因此皈依佛门,剃度出家。
    这也是为何杨广要让张须陀去搅了这桩事的缘故。
    要是任由八寺这么搞下去,只怕不等水陆法会召开,洛阳百姓全都皈依了佛门。
    到时候,真正麻烦的就是杨广了。
    “为陛下分忧,这是末將的荣幸!”张须陀恭敬拜礼。
    “不错,下去吧,稍后自己去领赏,宝库里隨便拿一件东西,再让你进一次秘阁。”杨广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就定下了给张须陀的赏赐。
    闻言,张须陀恭敬道:“末將多谢陛下恩赐!”
    说完后,他便识趣的缓缓退下,离开了禁苑。
    而陈公公在张须陀离开后,瞥了一眼,这才上前,恭敬问询道:“陛下,可要內卫干预一下?”
    “嗯?”
    杨广怔了下,问道:“你指什么?”
    “自然是八寺的行为。”陈公公郑重道。
    在他看来,八寺这么做,简直是目中无人,丝毫没將朝廷放在眼里。
    “唔,不必,让人將那些被渡化的百姓,暂时看管起来就行!”
    杨广摇头,等到水陆法会之后,再派人將这些被渡化的百姓,全都扭转回来。
    闻言,陈公公恭敬应道:“奴婢遵旨。”
    杨广点了点头,隨即想起了另一件与八寺相关的事情,问了与伍建章一样关心的问题:“崇玄寺那边如何了?”
    陈公公的回答跟忠孝王府管家的回答一样,只是多了一点关於律院那位堵住崇玄寺大门的小和尚的信息。
    “……那叫做相岸的小和尚,情报很少,即便是尽力探查,也只知道他修行的佛法和神通,以及掌握了闭口禪等消息。”
    “除此之外,內卫掌握到的还有一点,就是相岸並非是九州人士,而是当年律院一位禪师,从西域抱养来的。”
    听到这话,杨广点了点头,並没有太在意。
    左右也不过是一个小和尚,即便再有天赋和潜力,也不可能立地成佛,威胁到大隋皇朝。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律院与崇玄寺起衝突的缘由。
    “茅山宗那边可有说法?”杨广问道。
    密宗那老僧在城中开坛讲法,渡化了不少百姓,皈依佛门。
    而理应在这件事上出面的崇玄寺,却是自顾不暇,就是因为崇玄寺陷入了一桩麻烦事中。
    至於这桩麻烦事,赫然与八寺之一的律院,以及南方道门的茅山宗有关。
    杨广也是在出关之后才知晓了此事。
    “奴婢正要与陛下稟告。”
    陈公公闻言,立刻回道:“茅山宗道子左道倾,请求入宫覲见!”
    “除了他还有人吗?”杨广眯起眼睛。
    陈公公摇头。
    杨广眸光闪烁,盘坐在石岩上,看著池中十几条灵鱼游动,对那些漂浮表面的饵料视而不见。
    ……
    城外,天台寺。
    一名忠孝王府的亲卫,带著伍建章亲手写的信,来到了天台寺外,並且將信递交给了寺內僧人。
    那僧人得知信来自忠孝王伍建章,径直去见了智远大师,双手合十,道:“住持,忠孝王的书信。”
    闻言,智远大师伸手接过,扫了一眼,沉默了许久后才开口:“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僧人合十拜礼,缓缓退走。
    智远大师看著手中的书信,嘆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来到寺內一处静室,盘坐下来,闭上眼睛。
    隨即,其眉心天灵中,一点金光闪烁而动!
    下一刻——
    嗡!
    那点金光飞去,顷刻而过,速度极快。
    转瞬间,那道金光就横跨了整个洛阳城!
    ……
    此时。
    洛阳城內,一处奢华的殿宇之中,有老僧盘坐在殿內,闭目凝神,嘴唇微动,似是在诵经念佛。
    忽然,他似是有感的睁开眸子,望向了天际。
    一道金光划破了天空,落在了他的面前,化为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阿弥陀佛!”
    “许久未见,没想到,律院这一次,竟然会是道兄带队前来。”
    那道身影縈绕著金光,难以看清面容,但隱约间透露出了一张佛脸。
    赫然是天台寺住持智远大师。
    他竟是以一点神识,神游而来,化身至此。
    “本座也没有想到,小辈之间的打闹,竟然会惊动你神游来此。”
    那盘坐在殿內的老僧抬眸,神色平静的看著那道身影上隱约露出的佛脸,眯起眼睛,道:“你是来问罪的?”
    “並非如此。”
    “我是来化解矛盾的。”智远大师摇了摇头。
    “没有矛,何来盾。”
    老僧神色平静,漠然道:“二者聚至一处,这才有了矛盾。”
    “此事根源,不在我律院。”
    “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不喜欢道兄和律院,说话真是太过一板一眼。”智远大师感慨道。
    隨后,他顿了下,淡淡道:“这並非是在与道兄商量,而是告知,这件事到此为止。”
    那老僧闻言眯起眼睛,眉心天灵闪动,也有一抹金光亮起。
    嗡!
    隨即,伴隨著梵唱,身后更是隱隱有一个巨大的佛印,若隱若现!
    “道兄,这里是洛阳,大隋的都城。”
    智远大师没有阻止老僧的动作,只是平静的道出了一声提醒。
    几乎是下一刻——
    轰隆!
    在那天穹之上,无云雷鸣,咆哮而动!
    天云翻涌,一尊恐怖无边的身影,庞大而厚重,披著层层鳞甲,浮现而出!
    那是一头庞然巨兽,头颅昂然,双眸冷漠,投来了一道视线。
    洛阳城內,寻常百姓丝毫不受影响。
    但所有的修行者却是在这一刻,心中同时生出了感应,下意识抬头望去,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认出了那头庞然巨兽的来歷!
    大隋国运,鼉龙之尊!
    “国运所化……”
    那名律院老僧抬头眺望,目光穿透了天云,定定注视著那头国运所化的鼉龙。
    恍惚间,二者仿佛在相视。
    殿宇之中,一名名僧徒也睁开了眸子,如临大敌,神色紧张。
    这一切,全都落入了智远大师眼中,但他却没有丝毫动作,只是看著那名老僧。
    “好,就依你所说,到此为止。”
    与鼉龙相视良久后,那律院老僧开口,眉心中闪动的金光,逐渐散去。
    那巨大的佛印,亦是缓缓没入了他的体內,再不见丝毫踪跡。
    “多谢道兄。”
    智远大师见状,双手合十,周身金光涌动,隨即消散而去。
    很显然,他神游到此的只是一具化身罢了。
    若非如此,只怕真的要斗一场,才能化解干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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