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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一尊自古活下来的人族之仙

    当风不觉醒笔下的世界,尽在《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虽说朝廷没有限制官员的信仰,但大隋九老是个例外,他们並不掺和佛道之爭。
    这是因为九老地位尊崇,功勋卓著,是真正的柱国重臣。
    当然,无论是隋文帝杨坚,还是杨广都没有如此要求过九老。
    这似乎是一种不成文的默契。
    凡是大隋三品以上的大臣,几乎都没有特別倾向於佛门或是道门的立场。
    也正如此,智真在天台寺的寺院中,看到刚刚礼佛完毕的定彦平,才会如此意外。
    但他仔细打量两眼后,忽然又皱了下眉,下意识凝神,周身縈绕一丝佛韵,玄妙无比。
    嗡!
    一剎那,智真的眼前浮现出无数云气,顏色各异,复杂无比。
    而这些云气的源头……正是那坐在佛陀金身像下的定彦平!
    此时,智远大师似乎也注意到智真的动作,並未阻拦,只是静静的看著。
    九州的佛门势力,大多源於西域三千佛国。
    天台寺也不例外。
    在天台寺的传承源自莲华佛国,歷史悠久,底蕴深厚,位列三千佛国之一。
    而莲华佛国中有一位佛陀,在证得佛陀果位之前,曾在因缘际会下悟得了十二缘法的真諦,並以此创造出『十二因缘之法』。
    其中之一名为『观』,效仿佛门六大神通之一的天眼通,却又有所不及。
    观,可观一切气,包括气运、灵气、怨气等等。
    但却无法窥探现在、过去和未来。
    因此,远不如佛门六大神通之一的天眼通。
    毕竟,天眼通號称能照见三界六道眾生的生死苦乐之相,照见世间一切之形色,观过去、现在和未来,无有障碍。
    而现在,智真所施展的就是十二因缘法之一的『观』。
    “你看到了什么?”智远大师忽然问道。
    智真不语,只是皱著眉头,良久后才开口:“业孽,无边无尽的业孽。”
    隨即,他顿了下,又看了眼寺院中那道身影,眉头紧皱,缓缓道:“还有交织复杂的佛性和魔性!”
    话语至此,智真凝视著坐在寺院中那座佛陀金身像下的定彦平,不再多言。
    他仔仔细细打量著这位定南王,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惊悚,转头看向智远大师,一字一句道:“师兄,他这究竟是慧根……”
    “还是魔种?”
    一念成佛,一念墮魔。
    通常这只是一句话,但今日智真却看到了將这句话……完全体现出来的人。
    那佛陀金身像下,定彦平一身蟒袍,坐姿隨意,仰望著闭目的佛陀,神色平静,看不出一点恭敬。
    隱约间,可以看到这位定南王的两鬢,已经有丝丝白髮,显然已经迈入老年。
    然而,在智真的眼中,那老迈躯壳的身后,一道年轻强大的身影,站在尸山血海堆砌的战场上……
    一剎那,那道身影似乎有所觉察,抬头看了智真一眼!
    轰!
    那杀戮的气息汹涌无比,迎面就要朝著他涌来。
    但却完全被那具老迈躯壳笼罩住。
    这是最让智真感到惊悚和不解的事情。
    因为,身怀如此业孽与杀戮的定彦平,周身却是縈绕著一股浓厚无比的佛韵!
    这是唯有虔诚无比的僧徒才有的表现!
    这究竟是佛……还是魔?
    “阿弥陀佛!”
    智远大师没有回答,只是双手合十,口颂一声佛號,缓缓道:“很多年前,我就已经认识了定南王。”
    “当初,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他身怀慧根。”
    “若是拜入佛门,日后定有机会证得一枚正果。”
    “而且,绝不只是『金刚』!”
    闻言,智真心头一动,沉默不语。
    不只是金刚……那就是说,定彦平拜入佛门,日后证得正果的成就很高,高到超出寻常人的想像。
    罗汉?菩萨?佛陀?
    智真的思绪忍不住发散,开口道:“那这魔性又是怎么回事?”
    那股如尸山血海一样的凶戾,即便是阅歷丰厚的智真,都感到了一丝心惊。
    他並非没有见过其他將领身上存在业孽的气息。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及得上定彦平。
    即便是忠孝王伍建章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
    智远大师坦然的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最为不可能的回答。
    “师兄,若是我没有记错,你与定南王的交情,可有几十年了!”
    智真话语至此,眼中闪过一道异色,有些怀疑智远大师与定彦平之间,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接触。
    反正他是不相信,作为九州佛法最高深的人,智远大师与定彦平相交数十载,会一点都不清楚现在定彦平身上的异象是怎么回事。
    智远大师神色平静,只是摇头说道:“就算是佛祖都有不解之事,更遑论是我一个老僧。”
    “若是佛经能解释一切,世间也不会有如此多苦难了。”
    话说到此,这位天台寺住持顿了下,缓缓道:“定南王身上的业孽,源於南北分裂之时,天下动盪,屠戮太多!”
    “当然,他是例外的……因为他有『慧根』。”
    “正是如此,他身上的业孽更多,远比寻常人多很多!”
    智远大师话音重了一些,而后幽幽嘆息了一声,摇头道:“我劝过他,但这是他的选择。”
    听到这话,智真皱眉不语,沉默许久后,眼中异色忽然颤了下,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震惊!
    他隱隱明白定彦平身上那股恐怖又凶戾的气息源自何处了。
    只是,真的有人敢这么做吗?
    这可是在自毁!
    若是一个不慎,数十载岁月的修行,便是会付诸一炬了!
    “一念成佛,一念墮魔!”
    “二者兼具於身內……”
    “这是真正的大慈悲大无畏!”
    智真深吸口气,再看向寺院中坐在佛陀金身像下的那道身影,心中满是震撼。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但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一个更傻的傻子!
    ……
    自古以来,皇帝下罪己詔都是一件大事。
    因此,不只是洛阳城,就连城外周遭的村落,也很快就得知了罪己詔的消息。
    无数百姓沸腾,在得知罪己詔上的內容后,群情激奋,纷纷前往洛阳县。
    这些人不少都是家中有人失踪,曾经报案过,但没多久就没有了后续。
    现在,他们得知罪己詔的內容,又知晓了麻叔谋和朱灿干的事情,当即將所有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一股悲愤的怒火便是充斥在所有人心中,以至於他们几乎完全失去理智,前往洛阳县,想要朝廷给一个交代。
    此外,由於麻叔谋为开河府,而朱灿又曾经是亳州刺史的缘故,导致许多家中没有失踪,但却在开河府担任官职的人,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而最紧张的就是那些家中青壮被开河府征为劳役的人,他们担心自己家人现在的安危。
    种种因素之下,整个洛阳城……不,整个九州现在都是一片动盪。
    政事堂的诸公为此有家不能回,脚不沾地的处理著这一次罪己詔带来的影响。
    刑部和大理寺、都察院,最是忙碌,不仅要核查朱灿、麻叔谋之案的相关所有人员,还要查实那些被害之人的身份信息。
    於是,吏部和户部也被拖下水,惹得人人叫苦不已。
    而这一切,都被国子监的学子们看在眼里,往日郎朗读书声迴荡的地方,此时却充斥著各种斥责和喝骂声。
    “看看朝廷上的诸公,一个个手忙脚乱,根本没有一点柱国大臣的风范!”
    “此前也没有人想到,仅仅是洛阳城,竟然就有如此多的失踪……”
    “最重要是罪己詔,这个东西的影响太大了!”
    “听说陛下在下了罪己詔后就躲起来了,现在看来,陛下还真是狡猾……”
    “哎哎,虽说这里是国子监,但你说话也小心一点,省的被別人听到了!”
    “怕什么,这里可是国子监,难道还担心陛下的鹰犬会潜入这里?”
    “不要大意,小心隔墙有耳!”
    院內一眾学子热议不断,说著罪己詔带来的影响。
    但他们更多还是在喝骂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在他们看来,这一次罪己詔的处理,朝堂上诸公实在是太没用了。
    首先,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能劝阻杨广下罪己詔,这就已经是原罪了。
    而第二,在罪己詔传开之后,后续带来的巨大影响,政事堂也没能做出很好的安排,导致现在局势混乱无比。
    最后是第三……在一眾学子看来,他们若是能入仕为官,绝对比朝堂上诸公做的更好。
    “对了,你们觉得陛下现在会在哪里?”
    忽然,一名学子好奇的出声,转头看向身旁的其他人。
    听到这话,学子们纷纷皱眉苦思。
    其实,目前整件事来看,都是杨广一个人弄出来的。
    所以想要平息百姓的怒火,也应该由杨广出面。
    但现在,似乎没有人能找到杨广的行踪下落。
    在下了罪己詔后,杨广就彻底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似乎是遵循罪己詔上的內容,去帝庙中反省了。
    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罪己詔上的內容……除了所述之罪,其他一概都可以认为是在放屁。
    所以,让人好奇的是,杨广现在究竟在哪?
    他又知不知道,此时因为那一纸罪己詔,掀起了多大的乱子。
    ……
    “这的环境確实不错……”
    杨广当然知道,他不仅知道,还是亲耳听到了。
    他穿著一身常服锦衣,负手在后,在国子监中的房舍和院落间穿梭而去,沿著青石板铺设的道路,往后院走去。
    在他身旁,一名看著不起眼的中年男子,亦步亦趋,紧跟左右。
    闻言,他连忙开口回道:“这都是老师打理的,日常也不让其他人插手。”
    “原来如此,老祭酒还真是有雅兴啊!”
    杨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沿著道路,来到了一处种满竹林的后院。
    这里是国子监的后院,也是平常学子们禁制踏足的禁地。
    此外,这里还有一座茅屋,乃是国子监那位神秘无比的老祭酒的住所。
    没错,在下了罪己詔后,杨广就来到了国子监。
    前院的学子们在热议罪己詔,以及外面的风波之时,杨广就在国子监之中。
    不仅如此,他还听到了前院学子们的议论。
    当时,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脸色一变,几乎要被嚇死了。
    但杨广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並未有任何怪罪,反而道:“看来之后朝廷召开科举,朕可以期待一下国子监的表现了。”
    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杨广第一次在外公开透露出科举的消息。
    而中年男人听后,也是心中微微一动,对杨广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官。
    ……
    竹林鬱鬱葱葱,溪风吹来,颇有意境。
    后院中,不仅有一座茅屋,更有一条湖泊,清澈可见。
    杨广好奇的投去目光,他记得之前杨素的摺子提过,伍建章在诛杀邱瑞的那一夜中,身受重伤,几乎濒死。
    就是国子监的老祭酒派人送去了一条灵鱼到太医院,炼製成丹,这才將伍建章从鬼门关中救回来。
    杨广听说那种灵鱼格外稀罕,不知道是不是就从这湖中钓起来……
    “陛下对老朽的浑骨鱼有兴趣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在杨广身旁的中年男子闻言,投去目光,连忙拱手作揖。
    “老师,陛下来了。”
    下一刻——
    嗡!
    清光一闪,老祭酒漫不经心的走来,瞥了眼中年男子,没好气道:“我还有眼睛,看得到,不用你说!”
    说罢,老人这才將目光投去,定定看著杨广,不言不语。
    他是国子监的老祭酒,德高望重,曾经得隋文帝杨坚特许,无论何时,见后世之君,皆可不拜。
    杨广也没有在意这些繁文縟节,好奇的打量著这位似乎是第一次见面的老人。
    那一身洗的发白的陈旧儒衫,隱隱透露出一丝岁月和久远的气息,略显凌乱的花白头髮,狂放不羈,浑身透著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很普通,没什么特別。
    就像是杨广印象中,所有的儒生一样,仿佛真是一个普通人。
    但杨广瞥了眼脑海中的运朝录,看著那一张极为惊人的面板,忍不住眯起眼睛。
    这个老人……可比看上去还不简单!
    “浑骨鱼稀少无比,在我大隋之中很少见,得知国子监后院这里有几条,我自然是好奇的。”杨广开口道。
    “陛下的禁苑中就有不少,何必还惦记著老朽这池塘里的。”老祭酒摇了摇头。
    闻言,杨广怔了下,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禁苑中的那些灵鱼,竟然就是浑骨鱼。
    这可没人跟他说过。
    只是,他记得禁苑中的灵鱼可有好几十条……不是说浑骨鱼极为稀少吗?
    杨广不禁生出一丝怀疑。
    “当年,先帝立国大隋,东海水族派人前来,与我大隋交好,想要共治东海,繁荣两族。”
    老祭酒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杨广心中所想,解释道:“先帝答应了,於是东海水族此后每年,都会奉上一些东西。”
    “其中,就有那东海灵鱼浑骨鱼。”
    听到这话,杨广这才恍然明白,点了点头。
    看来,他还是对自己……或者说对整个大隋缺少了解。
    那一池浑骨鱼如此珍贵,可他却是完全当做了观赏鱼,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想到这,杨广看向身后一直跟著的陈公公,道:“让人送三十条浑骨鱼去太医院。”
    既然知道了浑骨鱼的作用,而禁苑中又有几十条,杨广自然是要做些准备。
    若是下一次再有大臣身受重伤濒死,这浑骨鱼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遵旨!”
    陈公公躬身一拜,但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先抬头看了眼老祭酒,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遵旨!”
    陈公公躬身一拜,但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先抬头看了眼老祭酒,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隨后,他这才缓缓退出了后院。
    “陛下倒是胆魄不小,竟然敢將曾经的生死仇敌,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老祭酒瞥了眼陈公公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一脸茫然的某人,悠悠道:“而且,还是以这种残缺之身的方式!”
    话音落下。
    杨广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老祭酒这是在说陈公公?
    后者不就是一个內侍吗?
    难道还有什么惊人的来歷?
    “陛下不会忘了吧?”
    老祭酒眯起眼睛,盯著杨广,缓缓道:“当年,作为南陈的皇子,陈伙野可是作为统兵大將,在与大隋的交战中,出战了三十八次!”
    “每一次,都被当时为晋王的陛下击溃!”
    原来如此,难怪陈公公的修为不弱,执掌內卫后,更是没有出现过一处错漏。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人家之前可是南陈皇室的皇子,更是统兵大將。
    杨广恍然,却又隱隱感到了一丝尷尬。
    因为,这些事情明明是他做的,可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杀了猪婆龙,没有得到全部的记忆吗?
    杨广忍不住心中怀疑,又听老祭酒说道:“陛下此番登门国子监,不知有何要事?”
    闻言,杨广回过神,轻声道:“其实这件事应该是我问老祭酒的。”
    “老祭酒对我……不,对朕有什么意见吗?”
    话音落下。
    后院中的气氛,骤然变得沉凝了下来。
    那在旁的中年男子见状,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忧虑。
    然而,他想像中的衝突並未发生,老祭酒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你去前院安抚一下学子们的情绪,让他们安静一些。”
    “然后,给为师和陛下上一桌酒菜。”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怔了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去要了一桌酒菜,摆到后院中的亭子里。
    “陛下,请坐吧。”
    老祭酒伸手作请,然后自己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杨广见状,稍作思索后,也坐到老祭酒的对面。
    二人相对而坐,老祭酒倒了两杯清酒,开口道:“陛下是想问,之前为何会从国子监中,传出许多关於先帝、陛下和废太子,以及科举、大运河等等相关之事的谣言吧?”
    老祭酒虽然看著狂放不羈,但行为举止却很仔细,两杯清酒倒下,没有一滴水花溅在桌案上。
    这似乎是一个外表瀟洒,但內里却一丝不苟的人。
    杨广听到这话,没有回答,举杯一口將清酒引入口中,感受著酒液入喉,缓缓舒了口气。
    “没错,朕確实很好奇,所以在结束了朝政后,第一时间就来拜访老祭酒了。”
    其实,在杨广还没回到洛阳城之前,城內就已经流传有许多谣言。
    这些谣言大多是围绕著与杨广有关的各种事情。
    其中甚至还有他为晋王之时,攻陷了南陈皇都后,在南陈后宫中的所作所为……虽然杨广完全不记得了。
    但他听著谣言说的有模有样,再结合记忆中,在他穿越之前的样子……果断选择了相信。
    但他不解的是,为何这些谣言会从国子监中传出来?
    而且,还是在他不在洛阳城的情况下。
    这可是很严重的行为。
    若是换做其他的皇帝,只怕都要误以为国子监想要造反了。
    这方世界可是有仙神与修行者存在的。
    尤其是那些看著外表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有可能是一位炼神返虚境的真修。
    那句『书生造反,十年不成』的话,在这方世界可是丝毫不成立的。
    北周末年之时,那位大学士李纲就曾以一介书生之力,截取了北周三分之一的天命气数,成为压死北周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祭酒面不改色,举杯喝著酒,也给杨广重新倒上,开口道:“老朽若是说,这些事情都跟国子监无关,陛下可相信?”
    杨广相信,但他需要理由,或者说一个解释。
    “国子监诸生,虽说都是一群懵懂无知的学子,心思单纯,天性善良。”
    “但也正是如此,他们更容易被人利用,看不清朝堂上的刀光剑影,看不到洛阳盛世之外,九州各地,浮尸白骨。”
    老祭酒抬头看著杨广,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时却深邃如深潭。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忍不住幽幽一声嘆息:“虽然老朽有心让国子监超然世外,但既然身处在此世之中,又怎可能倖免?”
    “红尘滚滚,就算是一张白纸,最终也会被染成五顏六色。”
    杨广闻言,心中大动,他大概明白老祭酒的意思了。
    只是,那些世家勛贵真的有如此大的势力吗?
    想到这,杨广再次看了眼运朝录中,无数神秘金色纹络勾勒出的那张面板。
    这位老人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儒生,而是一位真正掌握著改天换地之力修行者!
    就算是杨广自问在去长安之前,若是知道老祭酒的实力……他都不敢跟老祭酒这么面对面坐著。
    实在不是他胆小,而是他很肯定,在突破之前,老祭酒若是要对他出手,只怕连宇文成都也护不住他。
    “这片天地就是一方囚笼,老朽也是受到了很多限制的。”老祭酒忽然开口。
    闻言,杨广心头一惊,抬头望去,迎上了老祭酒那双清澈的眸子,顿时明白了。
    “对人族也是如此?”杨广问道。
    “谁都一样。”
    老祭酒並没有隱瞒,他知道边关长城对九州的压制,也知道仙神的存在。
    杨广一阵沉默,从运朝录中解析出老祭酒的面板信息来看……这位老人確实知道这些。
    但问题是,既然是这样的话,老祭酒为何不离开九州?
    杨广知道这方世界与他所知不同,有著仙神和修行者,所以很多原本在歷史上逝去的先贤,其实並非真的死了。
    他们或是飞升成仙,做个逍遥仙人,或是游歷天下,去了更遥远和广阔的天地。
    若是杨广没记错,与老祭酒一样的人,就有几个是还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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