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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第129章 纵死不为贼

第129章 纵死不为贼

    第129章 纵死不为贼
    此时,易州城。
    与朔州城一样,易州府卫军也是出动了数万兵马,在城外锤链著八门之一的门户。
    而主持这一项重器打造的,正是易州总管王仁恭。
    其为隋文帝杨坚在位之时的宿將,曾经投入越王杨素的魔下,辗转南北,立下赫赫功勋。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是这一次七大州府围困北方之地里,唯二两个炼神返虚境的一洲总管。
    另一位就是朔州总管杨义臣。
    “快,抓紧时间,谁也不知道罗艺何时就会行动!”
    王仁恭按著腰间的佩刀,高声道:“北燕的叛逆隨时会南下攻城,必须在那之前,完成『休门』的锤链,立起八门,显现金锁,困住北燕叛逆,让他们不得南下,袭扰我大隋百姓!”
    “眾將士,请尽功!”
    话音落下!
    一眾易州府卫军齐声应道:“谨遵將军令,为我大隋,护我江山!”
    与此同时!
    其他五大州府,亦是在紧赶慢赶,发动了所有府卫军將士,锤链和铸造八门的其他五座门户。
    其中,济南府和并州府最为艰难。
    这两座州府,前者刚刚经歷响马之乱,后者不久前才镇压了叛乱,皆是力有不逮。
    因此,一直到数日之后,八门军阵才完全打造完成。
    在此期间,罗艺不知何故,一直按兵不动。
    哪怕是八门军阵布下,金锁显现,绵延万里,铺天盖地將北方之地围困起来,罗艺也没有任何动作。
    就仿佛完全没有將这一切放在眼里。
    北平城,王府之中。
    罗艺端坐在议事厅里,四周齐聚著北平府的文武官员。
    其中,就有那一夜袭杀御使车队的剑客和刀客。
    剑客名为薛万仞,刀客名为薛万钧,乃是罗艺心腹大將薛世雄的三子和四子,天赋惊人,年纪轻轻,已经突破至炼神返虚境。
    “陛下,八门军阵乃是大隋自前朝所遗之中所得,隋文帝杨坚在位之时,就曾依仗这门军阵,在伐南陈之时,挡住了南陈的大军!”
    一名黑髮如瀑的道人,站在厅堂之中,侃侃说起八门军阵的来歷。
    这门军阵乃是前朝一位大能,参悟上古时期的人皇手书,遵循先天八卦至理创造,介乎於宝物和阵法之间。
    因为八门名副其实,就是八座门户,隨著八个方位放置,便是布下了一座八门之阵。
    这是一座困阵,也是一座军阵,只看运使八门之阵的人,究竟如何运用这门军阵。
    “对付八门军阵,没有任何取巧之说,唯有以力破阵!”
    首位上,罗艺身著一袭五爪龙袍,微微眯起眼晴,沉声道:“当年,隋文帝受困,布下八门之阵,就是朕率军前去攻之!”
    “但不管朕怎么攻打,运使何等强大的力量,也没法攻破八门之阵!”
    “最后,还是朕的岳父想出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反过来围住八门军阵!”
    “任何军阵,一旦布下,都是需要消耗气血或是法力!”
    “没有人能將一座军阵,日夜运转,维繫不断!”
    “所以,只要反过来消耗军阵,便能让坚固无比的八门军阵,不攻自破!”
    话音落下!
    厅堂里,眾人若有所思,眸光闪烁。
    “不能这么做,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
    那名黑髮道人摇了摇头,沉声道:“虽然我们定下的方针是等天下烽火,再趁乱而起,夺取天下!”
    “这但有个前提,那就是我们必须保障北方,通畅无阻!”
    “像是现在这样被围困住,封锁了一切要道,若是按兵不动,等待我们的就只有渐渐消亡!”
    “杨广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一直围著我们,封锁住所有要道出入口,就能让整个北方大乱!”
    这跟刚刚罗艺所说,对付八门军阵的方法是一样的道理。
    围而不歼,围而不灭。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罗艺深吸口气,摇头道:“杨广不会这么做,这不是他的性子!”
    “以他的做法——·只会不断派出大军,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一直打到北方收復!”
    “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按死杨广对北方出兵的想法!”
    一名將领出声问道:“陛下,那我们要打什么地方?”
    闻言,眾人皆是投去目光。
    “这里!”
    罗艺不假思索的抬手一指,落在了地图上的一处城池。
    眾人望去,顿时住了。
    “陛下,这一处可是—”有人迟疑了一下。
    虽说七大州府,哪一个都不好打,但也没有必要上来就挑个最难的吧?
    “虽然大隋布下了八门军阵,但实际上,其实只有七个方向!”
    罗艺负手而立,平静的道:“其他六个方位,全部分兵,同时攻打!”
    “但只有这个地方的兵马最多!”
    “其主要目的就是彻底攻破这一方向,顺势而下,切断大隋与北方的所有联繫!”
    “只要功成,自此之后,大隋再想与北方建立联繫,唯有通过海上!”
    “但海上哼哼,就看杨广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罗艺冷笑一声,不言而喻。
    眾人忍不住相视一眼,皆是若有所思。
    確实,正如罗艺所言一样,若是能够一击功成,不敢说完全將大隋与北方的联繫切断,至少是从某种程度上,让大隋与北方的联繫减少一大半。
    若是成效的话,甚至大隋边军会再也收不到洛阳城的旨意。
    至於走海上的话大隋与北方接洽的只有东海。
    而东海的风浪和水族、海兽,都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就能应对的。
    一旦稍有不慎,翻船都还是小事。
    最重要是,引发东海的海难,受苦的就是东海一带的州府和郡县,累及无数百姓。
    到时候,杨广就是大隋的罪人。
    这个风险..別说满朝文武,就是杨广自己都不敢冒。
    “既然陛下已经定计,那我等便按照此意而行!”
    那黑髮道人微微点了点头,看向端坐在首位上的罗艺,恭声道:“贫道在这里,先预祝陛下,武运昌隆,早日夺回天命,推翻暴隋,一统天下!”
    话音落下!
    厅堂里,眾人纷纷起身,拱手作拜:“推翻暴隋,一统天下!”
    罗艺看著这一幕,心潮澎湃,忍不住张开双手,高声道:“那一日到来之时,朕必將与诸君,共治天下,享人间至极富贵!”
    与此同时。
    北平府,府衙地牢里面。
    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中,披头散髮的人影,盘坐在牢中,闭目垂首,似是死去了一样。
    其手脚皆被粗大的铁链刺穿,铜住了行动,琵琶骨穿刺,周身大穴封死,动弹不得。
    那铁链上甚至还鐫刻了各种符文,用以最大程度禁其体內的气血之力。
    忽然,一个缓慢沉稳的脚步声从牢房外传来。
    那闭目盘坐的人影,无动於衷,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唉,大公子,老夫来看你了!”
    话音落下!
    一名满脸福相的中年男子,身宽体圆,脸上带著温和笑意,恭敬的朝著牢房里的人影拜了一礼。
    其正是罗艺府上的那位管家,真实姓名早已经没有人提起,只称其为乔老。
    “回去吧,我没什么想说,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你们不要后悔。”
    牢房里,那披头散髮被禁起来的人影,正是当夜身败被拿下的罗松。
    正是那一夜的神勇,以至於在抓到罗松之后,北平府衙动用了所有束缚的器具。
    甚至还从王府之中,请来仅有的两位炼神返虚境修土,鐫刻符文和法术,最大限度锁住了罗松的气血。
    “大公子,您这又是何必呢?”
    乔老嘆了口气,摇摇头道:“其实陛下还是很爱你的,顾念著父子亲情!”
    “只要你愿意,说一声,陛下立刻就能將你从牢里放出来,封你为云州王,执掌云州的一切!”
    “日后,待得陛下夺取天下,甚至可以让你永镇一方,万世逍遥!”
    “若太子殿下不成器,你甚至可以勉励一些,取而代之!”
    “这岂不好?”
    闻言,牢房里的罗松沉默了许久,幽幽道:“太子?”
    “父亲他还真敢封啊—只是不知道,罗成受不受的住这个名头带来的压力!”
    “回去吧乔老,我最后说一次,我不会帮你们的!”
    “母亲教我忠君尽孝后者已失,我不能再失前者!”
    “罗松纵死,也不为贼!”
    话音落下!
    乔老张了张嘴,久久无言,摇头道:“大公子,你再好好想想吧!”
    “陛下马上要发兵了,届时,你可再视情况,重新做出选择!”
    “陛下,会一直等你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地牢,在府衙差役和官员恭敬的拜送下,坐进了马车,往北平王府行去。
    虽然已经自立称帝,但实际上,罗艺等人还是在北平王府之中。
    因为登基时日尚短一些,皇宫还在修建。
    “乔老,陛下真的有这么重视大公子吗?”马车外,赶著车的车夫忍不住问道:“一个炼神返虚境罢了,虽然是很少见,但府上也不是没有啊!”
    他跟隨乔老与罗艺,也有不短时间,还从未见过这两人,这么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陛下重视的不是大公子,而是大公子这份天资!”
    乔老摇了摇头,幽幽道:“大公子———.不只是炼神返虚境这么简单!”
    “依著那一夜的表现,他有望更进一步,再做突破!”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闻言,赶著马车的车夫瞪大眼睛,呼吸都忍不住变得急促了起来。
    相州城,离著冀州府只有不到二百里。
    因此,消息极为灵通。
    七大州府联合,布下八门军阵,围困住整个北方之地的消息,立刻就传遍了相州城。
    “冀州离著相州太近,若是罗艺发兵之后,率先攻打冀州,相州不可免的要受到波及!”
    相州府衙,刺史微微眯起眼晴,负手而立,望著面前悬掛的北方之地的地图,忍不住面露沉思之色。
    他在想若是设身处地,他现在是罗艺,他会怎么做?
    “走海路,直接绕过北方、山东和河南,南下夺取江南!”
    “自此,形成南北夹击,围困之势,不攻自破!”
    他缓缓吐出口气,心中不知何故,涌生出一丝野望!
    此刻,没有人看到,他的眼中莹莹燃起了淡淡的火焰!
    北方,科布多山脉。
    一名身穿兽甲的少年,骑著下的青鬃马,掌中握持著一柄大锤,抬手之间,一头等人高的野兽便是被其生生砸死!
    “巴哈杜尔,你太厉害了!”
    “呜!呜!呜!”
    少年身后不远处,数十名身著兽甲的铁骑,欢呼雀跃的看著少年拾取自己的猎物,神色间满是崇敬与狂热。
    在这个广无垠的草原大地上,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因此,只要出现一个拥有足够强大实力的人,就能成为所有人崇敬和追隨的对象。
    “哈哈哈,分给你们!”
    少年丝毫没有一点稚嫩,豪放的丟出那头等人高的野兽,大方送给了眾人,让他们分食去。
    眾人欢呼,抓著那头野兽,撕扯著一块块血肉,放入嘴中,大口撕咬和吞咽。
    那握持著大锤的少年,看著这一幕,没有丝毫不適,面带笑意。
    “特勤,罗曼山脉那边的人族最近似乎闹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名满身兽骨装饰的老人,赤著双足,来到了少年身旁,恭敬道:“腾格里曾经指示我们,罗曼山脉那边的人族,很快会迎来一场大变!”
    “届时,若是我们能把握时机,可以藉此跨过那座城,劫掠那片富贵之地!”
    话音落下!
    少年若有所思,转头望向了大隋皇朝的方向,喃喃道:“把握时机吗——“”
    东海,天象骤变。
    一场风暴席捲而来,无数渔民惊慌失措的逃走。
    千钧一髮之际,一名头戴斗笠,披著雨衣的少年,朝著那接天连地的风暴狂奔而去!
    喻!
    在他狂奔之际,北方天穹亮起了一颗星辰!
    飞马当空,银河斜掛!
    一尊仿佛巨灵的神人法相,似隱似现,从那星辰之中浮现而出!
    其貌若蝠面,獠牙狞,浑身縈绕不洁,手握方寸之首,身披吞金鎧,威风凛然,神武不凡!
    在其出现的剎那,少年浑身涌出无边恐怖的力量,一拳轰出!
    轰隆!
    无边威势,席捲天地!
    那几乎要淹没整个渔村的风暴,顷刻被其击溃,天地清明!
    岸上,无数百姓目睹这一幕,纷纷跪伏。
    渐渐地,从渔村流出传说,村子里有个天上神人降世的少年,名为高士达。
    长白山,村中。
    叮噹!
    正值日头,村中传来了清脆的打铁声。
    冥冥中,那声响仿佛映入人心湖之中,经久不散,
    一名中年男子赶车经过,衝著铁匠铺,高声道:“王簿小哥,给我打十柄隋刀!”
    “听说北方要打起来了,日后会有很多人来打兵器,看来你要发財了啊!”
    话音落下!
    铁匠铺之中,传出一个憨厚的声音,语气沉稳,道:“好的,三日后你来拿。”
    “打不打起来,那也跟我们这些老百姓没关係。”
    “他们打他们的,只要不打我们就行。”
    听到这话,赶车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感慨道:“这倒也是,只是听说那北方什么州府,搞了个什么大阵,据说遮天蔽日的,將整个北方之地都困住了,好生厉害的!”
    昏暗的屋內,魁梧壮硕的汉子赤膊,光著上半身,运转气血,拉动风箱,手中一柄大锤落下,敲打看一块在火中烧的陨铁。
    此刻,他的眸光有些出神,喃喃道:“遮天蔽日,笼罩住整个北方之地的大阵·-难道是八门军阵?”
    想到这,汉子眼中縈绕出一缕亮光。
    洛阳城,皇宫。
    左右两旁,数十名宫女和內侍,垂首候立。
    而在大殿之上,伍建章老神在在,端坐在椅子上,品著皇宫的茶水,悠哉悠閒。
    “忠孝王倒是悠閒,今日不是当值吗?”
    “你不在政事堂待著,却跑到朕的皇宫里討茶水喝,不怕传出去,百官腹议吗?”
    龙椅上,杨广一边批阅著案桌上的奏疏,一边余光看向泰然坐在殿上的伍建章,颇为有些无奈。
    这位定海神针在大殿上一坐,就坐到了现在,纹丝不动。
    而且,只要他不主动开口,伍建章就一句话都不说。
    委实是让杨广没辙了。
    “陛下批阅奏疏,老臣在旁伴驾,传出去,百官只以为是一桩美谈,怎会腹议老臣?”伍建章端起茶水,悠然抿了口后放下,神色镇定。
    他是大隋九老之首,不管是战功还是荣耀,早已经拿满了。
    此生早已经无有所求,唯一想的就是让大隋更强盛一些,延续万世。
    当然,这只是一个愿景。
    毕竟,从未有过长盛不衰的皇朝,大隋会不会是那个例外谁也不知道,
    “唉,行了行了,朕知道你的来意!”
    杨广闻言嘆了口气,收起奏疏,没好气道:“走吧,劳请忠孝王陪朕到外面走走,在这大殿待久了,朕也觉得胸闷!”
    说罢,他起身便往殿外走去。
    伍建章见状放下了茶,连忙跟上,与杨广一起来到了殿外。
    “你是想问伍云召的事情吧。”杨广淡淡道。
    虽然是疑问,但他的语气却很肯定。
    因为,普天之下,能让伍建章如此失態的人和事不多。
    伍云召恰好是其中之一。
    “陛下慧眼如炬。”伍建章恭敬的拜礼。
    “行了行了,你这才当了几天宰相,怎么也跟那些文官一样,学了这么一套酸的掉牙的说词?”杨广皱了下眉,有些无奈。
    本来,他让伍建章接替宇文化及,执掌大隋的宰辅之权,是为了能將朝堂牢牢掌控在手上。
    可没想到的是,伍建章做宰相是越发得心应手,现在已经学会了文官的那一套。
    曾经那位敢言直言的忠孝王似乎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伍建章面无表情,颇有种睡面自乾的意思。
    “唉,南阳县公—朕確实给他派了一桩差事。”杨广思索片刻后说道。
    事实上,自从上一次朝会之后,平北叛乱的名单出炉,没有伍云召的名字,文武百官便是有些猜测。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伍云召在朝会之前,曾经入宫领了杨广的旨意。
    他们本以为是杨广点將伍云召,前往北方平叛,结果並非如此。
    既然这样,那伍云召领的旨意又是什么?
    文武百官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就有了伍建章刚才在大殿上的那一幕。
    若是其他人和事情,伍建章定然不可能这么做。
    但问题是,此事事关伍云召,他不得不上一点心。
    “老臣敢问陛下,可是与雎阳城有关?”伍建章见杨广和盘托出,当即也不装糊涂了,开门见山问道。
    “嗯,正是雎阳城!”杨广点了点头。
    没错,他打算调伍云召前去雎阳城,扫灭城中的鬼神!
    这差事不是那么好担的,必须有一个身份足够,同时还得有扫灭鬼城的势力的人,才能胜任。
    洛阳城中,这样的人不少,但能让杨广信任的人,就只有那么蓼蓼几个。
    伍云召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陛下还是决意对雎阳城动手啊!”伍建章嘆息一声。
    事实上,要不要对雎阳城动手,满朝文武,仍然还在爭议。
    毕竟,那座鬼城自前朝之时就存在了。
    近来更是出了一位鬼王,传闻还与幽冥阴间的鄯都城有关係。
    “朕看过运河的河道路线图,若是不推平了雎阳城,河道就要绕道而行!”
    “这么一来,至少要耽误四五年时间,才能彻底挖通北方的河道!”
    杨广负手而立,缓缓道:“朕等不了这么久,大隋也等不了这么久!”
    大运河事关大隋的兴盛,越早完成,也就越早让大隋南北贯通,强大国力!
    到时候,杨广一纸帝令,南北皆可通达,天下尽在掌中。
    “只是如此?”伍建章问道。
    “即便没有开河之事,朕也要发兵扫灭了雎阳城!”
    “一座鬼城立在我大隋地界上,朕睡不安稳。”
    杨广微微眯起眼睛,眸子里有一抹冷意。
    隨后,他淡淡道:“朕远在洛阳城都是如此,那些身在雎阳城附近的大隋百姓呢?”
    “忠孝王,朕没法无动於衷!”
    话音落下!
    伍建章沉默不语,只是看著杨广的身影,眼中多了一抹色彩。
    “大隋有陛下—-乃是天下百姓之幸,人族之福!”伍建章缓缓拱手拜礼。
    闻言,杨广摆了摆手,笑道:“既然忠孝王这么认为,那日后便请忠孝王,多关心一下开河府的劳役,莫要让他们的肚子挨饿,死伤太多了!”
    虽然他对雎阳城周遭,深受鬼神之害苦难的百姓共情,但这不代表他就心肠软。
    大运河之事,开河府徵发了多少劳役,期间造成多少死伤,杨广心知肚明。
    但这些是不可避免的牺牲。
    所以,他从没有犹豫或是愧疚,只是想著怎么能儘可能避免。
    然而,杨广这番话说出来,伍建章却是证了下。
    “陛下,开河府確实有劳役死伤,而且人数不少。”
    “但大多是劳疾而亡,肚子挨饿的情况·陛下从何处听说的?”伍建章疑惑的问道。
    “嗯?”
    这下轮到杨广愣住,皱了下眉,隱隱有一丝灵光闪过,似乎他之前一直忽略了什么事情!
    死伤是有劳疾而亡!
    但是,却没有肚子挨饿的情况?
    这怎么可能!
    那些劳役不是自带乾粮,强行徵发的吗?
    为何不会饿肚子?
    “陛下?”
    伍建章奇怪的看去,只见杨广愜在原地,眸光发散,似是在出神。
    “为何没有饿肚子的情况?开河府不对,朝廷的粮食这么充足吗?”杨广好奇的问道。
    一瞬间,他似乎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事情。
    就是粮食!
    从穿越过来之后,他好像一直没有关心过粮食的问题。
    现在看来,似乎这个世界的大隋,粮食十分充足,即便徵发了数百万民夫、劳役,也没有出现粮食危机。
    难道是因为有仙神、修行者存在的缘故?
    “嗯?!”
    伍建章也愣住了,惊奇道:“此事不是陛下牵头促成的吗?”
    “当初,先帝不赞成此事,还是陛下一力推行,最终大获成功,贏得了天下百姓的民心!”
    话音落下!
    杨广神色一凝,前关穴跳动,天灵之中,隱隱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似是要脱困而出!
    千钧一髮之际—
    “陛下,北方急报!”
    忽然,从身后传来內侍急促的声音。
    杨广的思绪瞬间被打断,天灵之中跳动的感觉,也隨之消散无踪。
    他心头一滯,险些控制不住情绪,怒火冲霄。
    但在听到急报来自北方之时,他还是按耐住了怒火,深吸口气,沉声道:“说!”
    “启奏陛下,朔州总管杨义臣、易州总管王仁恭、济南府七大州府发来消息,八门已成,金锁北方!”
    “另,平北大军三路总管,皆发来奏报,三路大军,兵分三路,分別从黄河、汾水和太行山,並头行进,已经迫近了北方!”
    前来奏报的內侍,看著手上帛书內容,神色紧张的诵念完,小心翼翼观察著杨广的神色。
    他刚刚-似乎注意到陛下的脸色,有一闪而逝的不耐和怒火。
    那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要被拉下去砍头了!
    一时间,其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这么快?”
    杨广微微眯起眼晴,思绪顿时被吸引i,喃喃道:“有七大州府在,罗艺一时半会儿是没法突破,出兵南下了!”
    “现在,只要等贺若弼、鱼俱罗和张须陀的平北大军抵近,就能顺势直接將北方平推,收復回来!”
    想到这,杨广的脸上一阵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北方之地重新归於朝廷的手中,天下震动,万民敬仰。
    到时候,大隋的气运必定会迎来一轮高涨!
    就是不知道运朝录会不会也因此出现一些变化?
    在旁的伍建章当即拱手作拜:“陛下圣明!”
    闻言,杨广证了下,失笑的摇了摇头:“忠孝王莫要打趣朕,你可是大隋忠孝王,战功赫赫,朕跟你说这个,无异於是班门弄斧了。”
    话音落下。
    伍建章稍作思索,摇了摇头,道:“陛下昔年为晋王之时,驍勇善战,身先士卒,丝毫不逊色老臣,若说班门弄斧,未免太谦逊了一些。”
    听到这话,杨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看来,在他穿越之前,他的原身似乎乾的还不错,竟然让伍建章这位忠孝王都称讚了但杨广並不知道的是伍建章其实没有丝毫称讚,更没有夸大。
    他只是说出了曾经的实情。
    “陛下,八门军阵布下,罗艺一定会有所觉察,北方很快就要燃起第一簇烽火了!”
    伍建章神色复杂的道。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个结义兄弟的本领,尤其是在听闻罗艺已经自立称帝的那一刻,伍建章就明白,双方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罗艺將自己推到了一个万丈深渊的独木桥上,无论是进还是退,他都要面临巨大的风险。
    “说的是,所以朕决定在乾阳殿坐镇,一直到北方烽火平息!”
    杨广微微頜首,神色悠然,凝视著北方所在的方向。
    “朕,无法与將士们一同,身临其境,出生入死。
    “但朕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安危,听到他们的声音!”
    伍建章眸光一闪,看著杨广的身影,隱隱有一种既视感。
    良久后,他躬身作拜,道:“我大隋兵锋正盛,將士效死,又有陛下坐镇乾阳殿,智珠在握,决胜千里之外,定能一举平息北方叛乱的烽火!”
    “老臣在此为陛下贺!”
    杨广笑了笑,轻声道:“待得一切安然落定,再来恭贺朕吧!”
    闻言,伍建章默然拜礼。
    隨后,他便是告辞,出宫去了。
    今日的收穫所得已经让他心满意足。
    其中最大的收穫,並非知晓伍云召所领旨意,也不是北方叛乱烽火不日將会平息,而是看到了大隋的未来与希望。
    “有陛下带领我大隋前行,日后定能超越前人,创下一个流芳绵延不绝的盛世大隋!
    北想到这,伍建章眼中满是欣慰与开心。
    他很庆幸,自己能见证这一幕,並且参与其中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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