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朕,要大隋万世!
“什么是皇帝?”
“自古以来,往前纵观一切歷史,所有皇帝无不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自私!”
“想要千秋万代,想要皇朝万世,想要天下尽入掌中!”
“秦皇汉武,无不如是!”
罗艺话语至此,眸子里的浑浊,渐渐被扫去了些许,露出藏著许久的锋芒!
此刻,这位看著年迈的北平王,一扫在世人传闻中的疲態和垂垂老矣。
一股无比刺目的锋芒,隨之而起,縈绕在这后院之中。
罗松忍不住紧了紧手中的银枪,心中升起一丝难言的惊悚!
就在这一刻,他隱隱反应过来了!
从一开始,罗艺想的就是造反,截杀御使只不过是一个藉口!
罗松终於恍然大悟,他心中不由涌出一丝惊惧,想了想又道:“可为什么偏偏选择了现在?”
若是罗艺要造反,其实有著更合適的时间和机会。
比如,先帝杨坚崩逝之时,天下舆论沸腾。
彼时的杨广下令抄了唐国公府,並且通缉了李建成、李世民,引得百姓愤,怨声载道。
一直到后来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告示了公文,坐实了李渊意图谋反,弒君叛逆的事实,这才稍稍扭转了舆论。
其中少不得宇文化及的推动,这也是为何即便他请辞,杨广也是留中不发,並且还让他出仕了中书省侍郎。
“確实有更合適的时机,但之后高和杨勇叛乱,让我窥见到了大隋的底蕴!”
罗艺嘆了口气,目光幽幽:“我本来以为,杨谅的谋反,举整个河东道之力,能够让大隋內外交加,疲於奔命,无暇顾及北平府。”
“可谁想到,杨谅那个废物,带著几十万大军,又有一位炼神返虚境的真修相助,最后竟然被伍云召这个毛头小子击败了!”
“真是丟尽了先帝的顏面!”
罗艺神色平静,语气中却有著恨铁不成钢的愤满,隱隱还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罗松神色微凝,想到了北平王府中养著的那些个修行高人杨谅身边那个王道人,
莫不是从北平王府出去的!?
“老夫还没那么奢侈,一个能够突破到炼神返虚境的真修,拱手送给杨谅?除非老夫糊涂了!”
罗艺似是看穿了罗松心中所想,摇了摇头道:“王府之中,確实有不少修行高人,但能突破到炼神返虚境的,也是寥寥无几。”
“那位王道人,老夫只是听闻过其名,乃是一位真正有天赋的修士,修行有成者,所想无不是突破更高境界,得道飞升,成仙逍遥。”
“或是投身红尘,棲身一方皇朝,藉助皇朝之力,搜罗天下资源,供养自己。”
“再不然就是想一展身手,扬名天下,得人间富贵享身。”
“王景文就是后两者。”
罗松站在原地,眸光幽幽,没想到罗艺居於北平府,鲜少离开,竟是能知晓外面发生的事情。
而且,所知之详,甚至比他都多。
罗松都是这一趟出门游歷,开了眼界,才能知晓许多事情。
比如杨广登基继位之后的所作所为,又比如杨广为晋王之前做的种种事情。
也正如此,罗松才会想要阻止罗艺的谋反行为,打算提著银枪,去接应御使入北平府可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开始行动,就被罗艺拦了下来。
“所以,爹又是怎么觉得,如今是谋反的合適机会?”
然而,罗艺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什么合適的机会了!”
“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朝廷或者说杨广已经有意对我出手了!”
话音落下,罗松猛然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呵,你真以为这御使入了北平府之后,就只是宣旨那么简单?”
罗艺冷笑一声,轻声道:“所以才说你天真啊!”
“松儿,你的心思太单纯,也正因此,你才能將你娘传你的枪法练到如此境界,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为父歷经无数死战,追隨先帝南征北伐,才突破到的这个境界!”
罗艺幽幽嘆了口气,道:“御使入了北平府,第一件事就是宣旨,之后就是让我交出兵权,押著我前往洛阳城!”
“再之后那就没有之后了,不是將我幽禁在洛阳城,就是將我以某个理由斩了!”
“无外乎如此!”
话音落下!
罗松的眼中仍有不解,摇头道:“这都是未发生的事情,只是爹你的猜测!”
“即便如此,我相信爹只要跟陛下说清楚,再追回罗成,前往洛阳述罪,陛下也定会从轻处理!”
忠君侍父,在这两者之间,他显然选择了前者。
这倒也不能怪罗松不顾念父子亲情,毕竟他与罗成不一样,並非是从小就跟在罗艺身边成长起来。
昔年,罗艺年少之时,入京赶考,途中遭劫,被罗松的母亲救了下来。
之后,罗松母亲一直照顾罗艺,甚至给了罗艺盘缠,让他得以继续上路,前往京城赶考。
彼时,罗松母亲和罗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甚至还生下了罗松。
但罗艺却再没有回去找过母子两人。
等到再听到消息的时候,罗艺已经成为了北平王,罗松母亲也因相思之情,熬干了心血,临死之前,带著罗松前往北平府,逼著罗艺认下了罗松这个长子。
但奈何,罗松出身低微,纵然被罗艺认下,也成为不了世子,继承不了罗艺的爵位。
因此,王府內外才会称罗松为『大公子』,而不是世子殿下。
北平王府的世子只有罗成,从来就不是罗松。
“松儿,你太天真了!”
罗艺摇了摇头,起身背负双手,道:“我虽然一直待在北平府,但却不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阳城一道旨意,就要杨谅卸下兵权,前去洛阳城,可曾给过杨谅解释的机会?”
“还有高和杨勇,以及李渊——这些人,又有过解释的机会吗?”
罗艺眯起眼晴,脸上露出几分冷笑之色。
“杨广,少年之时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手段,天资过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隋晋王,深受所有人看重!”
“但是!”
“老夫偏偏就是不服他!”
“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就能独领数十万大军,南征北伐,最后连扫平南陈的大功,
都要给他!”
“凭什么?”
“就凭他出身於皇室吗?”
“若是先帝还在,老夫自然安分守己,为大隋镇守燕云十六州,震镊整个北方,敢叫那些异族,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现在,先帝都已经被他杀了!”
“子弒父而篡其位———呵呵,自古以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既然如此,老夫谋反又何怪之有?”
罗艺一口气说完,眼中的锋芒,再也掩藏不住了!
其周身蒙绕著滔天气血,滚滚而起,直衝云霄,覆映了整个北平府!
轰隆隆!
夜深,惊雷响动,绵延百里!
王府之中,隱约有数十道身影,似隱似现,闻讯而来,躬身朝著罗艺拜去。
而罗松从始至终..仍然在沉默中。
就在这时,罗艺的话语再次传入了他的耳畔。
“我已经老了,即便气血再怎么旺盛,可终究看不到白日飞升,长生成仙的那一日!
“所以,老夫就要一步步走到这人间最顶端的位置!”
“松儿,这是我北平王府的一次机会,还希望你念及血缘亲恩,莫要伤了我的心。”
“只要你愿意助我,待得为父夺取天下,太子之位或许不能给你,但一个永镇江南的逍遥王,为父还是可以许给你的!”
“你要把握住这一份机缘,不要做傻事,也不要衝动!”
罗松再一次沉默下来,他现在已然知晓,不可能再劝动罗艺罢手了。
一切都已经箭在弦上了!
他回来的太晚了。
不,罗松有种感觉,无论他何时回来,或许都没法阻止这一切。
所以,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哟··呼!
罗松长长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握紧了手中的银枪。
一剎那,他抬起头望著站在面前的瘦小老人,那背影渐渐远去,不再伟岸!
洛阳城,皇宫。
易州城送来的消息,打破了今夜的寧静。
靠山王杨林奉旨出宫,前去政事堂坐镇,与文武百官商议接下来的应对。
还有·对北平府应该採取的態度。
有人建言,不应该將此事与北平府联想在一起,毕竟易州城並未抓到截杀御使车队的凶手。
从易州城传来的消息看,那凶手应该是两人,一人出手袭杀御使车队,另一人为其拦住了易州城的高手。
易州大营的数位將军出动,结果都被拦截了下来,以至於让两名凶手从容离去。
“笑话!”
“胆敢截杀朝廷的御使车队,还能在事后摆脱掉数位链气化神境武夫的追缉,这等实力和胆子,遍观整个北方,除了北平府之外,还有谁!?”
杨素脸色铁青,站在政事堂之中,环视而去,沉声道:“我提议,朝廷应当立刻派兵,镇压北平王,收回北平府!”
这话一出,政事堂內的眾人立刻声,闭口不言。
倒不是他们不敢.而是顾忌坐在首位上的伍建章。
天下人皆知,伍建章有几个结义兄弟,其中之一就是北平王罗艺。
而现在,他们討论著要將人家的结义兄弟打为反贼仅凭怀疑,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只是,面对杨素的提议,眾人不应,伍建章也不说话,只是端著茶杯默默品茗,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係,像是一尊佛像。
眾人见状,也不敢多言,毕竟伍建章如今可不只是忠孝王,还是文武百官之首的大隋宰相。
从皇宫中出来,到政事堂旁听的杨林看著眾人沉默不语,不由暗暗嘆了口气,开口道:“大哥,这件事你还是出个声吧。”
“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大隋宰相了!”
话音落下!
眾人纷纷投去目光,暗自佩服和庆幸,这种时候也只有杨林这位靠山王,才能开口,
並且真的说动这尊大佛了。
果然,杨林开口之后,伍建章终於放下了茶杯,道:“你刚从宫里出来,可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不远处的杨素见状,脸色一黑,暗暗紧了手掌。
刚刚伍建章对他的话爱答不理,一副看不上的样子,结果转过头,杨林一开口,伍建章就应了。
虽然没有任何表態的意思,但这暗戳戳的轻视—更让他难以忍受!
“不知道,但我听说陛下將伍云召唤去了宫里。”杨林摇头道。
伍云召?
政事堂內,眾人闻言心中微动,难道是要用伍云召去镇压北平王罗艺?
听起来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是,伍云召能做到吗?
想到这里,眾人望向了伍建章,只见后者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隨后,伍建章便是开口道:“那就等陛下的旨意吧。”
闻言,眾人面面相。
与此同时。
伍云召去而復返,脸上还是一片茫然,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州城的消息,虽然很快就传到了洛阳,但只有杨素、伍建章等朝中大臣,真正闻风而动,知晓了內情,齐聚在政事堂。
至於其他人要么还沉浸在梦乡之中,要么就是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过,伍云召心中隱隱有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要不然,他这一路走来,皇宫之內的气氛,不会变得如此凝重。
“宫中宿卫的將士换成了禁军中的精锐看来是出事了!”伍云召警了眼四周,心中若有所思的暗道。
他从宫门走来的时候,注意到了宿卫的將士,並非刚刚出宫那些禁军。
而是禁军中的者,身怀不俗气血,有著一点修为在身的真正的精锐。
这意味著要么是宫中出事了,要么是外面出事了!
而且,还是大事!
伍云召心中念头杂乱,带著茫然和疑惑,在內侍引领下,走入了大殿之中。
一走入殿內,伍云召就看到杨广依旧面色如常,坐在了案桌后,似是在擬旨。
“启稟陛下,南阳侯伍云召到了。”內侍恭敬的道。
听到声音传来,杨广也没有抬头,淡淡道:“赐座,先等一下。”
闻言,那內侍恭敬应道:“遵旨!”
隨后,內侍便给伍云召安排了椅子,缓缓退出大殿。
伍云召没有坐下,他站在原地,好奇的打量著龙椅上,埋首在擬旨的杨广,以及站在殿上,作为隨驾的...宇文成都。
“天下第一!”
伍云召微微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这四个字,但眼里却並无任何波澜。
虽然没有交过手,但他能感觉到,宇文成都比他强!
只是强多少——伍云召就不知道了。
一念及此,他心中便有些跃跃欲试,想跟宇文成都这个天下第一斗一斗,称量一下这位天宝將军!
似是觉察到伍云召的心思,又或是那眼神太炽热,宇文成都皱了下眉,投去目光。
剎那间,大殿周遭的气氛凝固了!
“哈哈哈,看来朕的南阳侯和朕的天宝將军较上劲了啊!”
就在这时,杨广似是有所感应,丟掉了手中的毛笔,看著大殿內暗自交锋的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杨广眼中饶有兴趣,道:“南阳侯想跟朕的天宝將军较量一下?”
闻言,伍云召敛去眼中的炽热和斗志,摇头道:“臣不敢越!”
这句话的意思是若是换个地方,他还真就要跟宇文成都打起来了!
毕竟,那可是天下第一啊!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自古如此。
“哈哈哈,不愧是一举击溃了杨谅数十万大军,镇守南阳,威四方的南阳侯啊!”
杨广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没关係,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这时机—不是太好说罢,杨广终於站起身,將刚刚擬定的旨意,交给了御前內侍,送到通政司去。
隨后,他便背著双手,走下御殿,一步步走到了殿外。
宇文成都和伍云召见状跟上,就听到杨广的声音传来,身躯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高大巍峨。
“你们可知道,自朕登基以来,这天下频频发生动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话音落下!
宇文成都和伍云召沉默,面面相,相顾无言,眼中却有一丝恍然。
若非是杨广一语道破天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似乎还真是如此!
先帝杨坚定鼎天下以来,已经有几十年了!
但大隋始终没有发生过什么动盪!
一直到杨广登基继位以后,似乎是上天不捲,各种动盪之事,频频发生。
唐国公李渊、安齐王高、废太子李渊、长平王邱瑞、汉王杨谅一直到现在,北平王罗艺看起来也要反了!
此时,伍云召还不知道这件事,不明所以。
倒是宇文成都沉默了一阵,沉声道:“因为那些人皆有反心!”
“请陛下放心,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成都便可为陛下,取下这些反贼的脑袋!”
闻言,杨广脸上的笑容很盛,道:“朕相信,相信天宝將军能够做到!”
“只是,这不是朕要的!”
话音落下!
宇文成都愜了下,与伍云召茫然相视了一眼。
隨后,伍云召不解的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杨广站在台阶上,眺望著夜色下的皇宫,以及整个洛阳城,负手在后,眯著眼晴,眸子里有一丝深邃。
“朕要.—
“天下安定,大隋万世!”
轰隆!
远在洛阳城万里之外的北平,王府之中,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城中无数人的梦乡,顷刻就被撕碎,惊醒而来,茫然无措。
吼!!
一声长啸猛地从王府中传出!
隨即,一道身影提著银枪,踏著夜色,浑身浴血,从王府中飞了出来!
“破!”
那人大吼一声,抬起银枪送出去!
一剎那,从王府中涌出滔天汹涌的法力,化为游龙,咆哮著扑去!
轰隆!
下一刻,银枪与游龙发生惊天碰撞!
噗!
巨大的反力,从银枪传来,直入那人体內,內府遭到重创,当即大口吐出鲜血。
他咬了咬牙,收回银枪,踏空而起,身形在虚空中一转,隨即往城外逃去!
但在这时嗡!
虚空中一阵震盪,封天锁地,镇压八方!
“哪里逃!”
一声断喝从王府中传出,如同龙吟虎啸,震盪天地!
顷刻间,天穹之上,天象变换!
这正是炼神返虚境的象徵!
到了这一境界,一声轻叱都蕴含著能动摇天象的力量!
因此,这一境界才会被誉为“真修”,意喻著真正的修行者!
“去!”
紧接著,一道身著道袍的身影,从王府中跟了出来,凌空踏来,一掌拍了出去!
轰!
那遁逃而去的人提起银枪,浑身气血汹涌,迎了上去!
顷刻间,两股惊人无比的力量,再度发生碰撞!
“不好!”
突然,那人脸色微变,猛地爆退,极速向后而去。
几乎同时-
—
一只黑色的铁棒无声无息,从虚空中探出,向著那人当头砸落!
铁棒挥动之际,铺天盖地的黑雾涌起,几乎就要將那人淹没!
好在千钧一髮之际,他反应过来了,极速退去,逃过一劫。
“堂堂炼神返虚境的武夫,竟然玩这种偷袭的把戏,也真是不嫌丟人啊!”
那人目光冰冷,握紧手中银枪,神色森寒,死死盯著阴影之中,缓缓现出身形的中年男人。
其周身縈绕著浓重无比的黑雾,手中一根铁棒,挥动之际,似有凶兽咆哮,煞意滔天。
“呵呵呵,这不是大公子太神勇了,在下也不敢跟你硬碰硬啊!”
那中年男人乐呵呵的笑道,面相颇为祥和,丝毫不像是个会干出藏起来偷袭这种小人之举的人。
“大公子,束手就擒吧,同为炼神返虚境,纵然你再强,也不可能逃过我等布下的天罗地网!”
那名身著道袍的炼神返虚境真修,亦是在此时到来,与中年男人一起形成包围之势。
“可笑!”
身陷包围之中的青年冷笑一声,缓缓握紧了银枪,眸子里縈绕一丝沉重。
青年正是罗松!
一刻钟之前,他在后院之中,与父亲罗艺交谈,彻底宣告失败。
然后,他便想著出手挟持罗艺破局!
结果自然是失败了!
不仅如此,他还让自己陷入了绝境之中。
谁都想不到,北平王府之中,竟然藏著两名炼神返虚境!
一名真修,一名武夫!
“你们应该知道我父亲在干什么吧?”罗松很是冷静的道。
“为何不阻止他?”
“这是在谋反!”
说话间,罗松暗中运转周身气血,快速恢復伤势。
他刚刚骤然遭到重创,体內伤势有些太重,接下来显然还有恶战·必须儘快恢復伤势,这才有一线生机,逃出北平府。
之后,再另寻办法,化解北毫王府和朝廷之间的误会!
一前一后围住π松的中年男子和道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道:“大公子,你太天真了!”
“王爷儿做什么——你觉得我等会不知道吗?”
炼神返虚境,这在人间已经不是什么小角色,放在歷朝歷代,也是真正的中流砥柱能被朝廷认可,甚至亲自敕封为真修的存在。
罗艺能在王府之中,养出两个炼神返虚境的存在,自然便是將他世视为了真正的心腹所以,截杀御使,谋反之事·不可能会瞒过他世。
元松闻言,也是反应过来,一颗心越发沉入了谷底。
他死死紧握手中银枪,扫了眼一前一后的两人。
剎那间,π松暴起出手!
呼!
顷刻,狂风四起!
狂暴无比的气血,宛若山中洪流,横衝直撞!
元松挥舞手中银枪,宛若一头髮狂的凶兽,径直扑向了那名炼神返虚境的道人。
在所有修行者之中,修亏的肉身是最为屏弱的。
因为修亏专注於修行,打熬法力,修炼法术,只望日后能够得道飞升,逍遥成仙。
所以,相对肉身更加房弱。
一旦若是被武夫近身那几乎在瞬间就会被撕成粉碎!
但那是说的寻常修亏!
当修亏突破到炼神返虚境之后,这种面对武夫近身搏杀的弱势將会被无缺缩小!
“止!”
那道人看著状若凶兽杀来的π松,面色不改,抬手一指,落笔虚空。
顷刻间,一道爭篆便是在虚空中映现而出!
隨后,那道人眸光微闪,指尖一动,一道爭凭空化为数十道爭篆!
嗡!
剎时,无比璀璨的玄光大放!
一个个『止”字在虚空中映照而出!
π松的身形顿时如入泥沼,变得无比迟缓,周身汹涌的气血,更是开始层层衰落!
“爭祭!”
π松心中一沉,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他有些太大意了!
这位炼神返虚境的道人,竟然还是一位精通爭的真修!
几乎同时他身后猛地传来汹涌滔天的气血杀意!
轰隆!
铺天盖地的黑雾,宛若无边无际的暗潮,径直朝著他涌来!
那中年男子一亻笑意,祥和面善,手中铁棒挥动,仿佛將天穹之上的黑夜,拉了下来!
一剎那,π松陷入了绝境!
第122章 朕,要大隋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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