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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奇门死局?不过是道下酒菜

    县衙后院,死寂无声。前院那如修罗场般的漫天血肉,仿佛与这里隔绝了两个世界。
    厨房的土灶里,炉火正旺。小满战战兢兢地將一桶接一桶的井水倒进巨大的铜浴桶中。她的手一直在抖,水洒出去了大半,但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生吞了猪妖县令的盲眼道士,此刻正安静地站在一旁。他已经褪去了那件洗得发白的长道袍,露出了精壮却苍白的上半身。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那看似单薄的脊背上,竟然隱隱浮现著一副极其繁复的“先天八卦图”暗纹。
    “道、道长,水烧好了……”小满退到角落,声音细若游丝。
    “有劳。”
    李玄庚温和地点了点头,跨入滚烫的浴桶中。他没有立刻洗去身上沾染的无形秽气,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沾了一滴水,点在自己的眉心。
    隨后,他的嘴唇微动,开始诵念道家最正统的《净身神咒》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紜。朱雀玄武,侍卫我真……”
    隨著他低沉而富有节奏的诵念,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清澈见底、甚至还冒著白气的井水,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竟然像墨汁一般迅速变黑!水面上咕嚕嚕地冒出暗红色的气泡,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猪骚味和腐尸味。
    这是朱大常那百年猪妖被炼化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因果业障”。
    “天地水三官,本是道家赦罪解厄之正神。如今这大渊朝的天道病了,连这地下的井水,都浸透了阴邪的尸毒。”
    李玄庚嘆息一声,手指在黑水面上轻轻一划,画出一个古朴的“坎”字卦象。
    “坎为水,水流而不盈,行险而不失其信。既然脏了,那就炼了吧。”
    他体內的【造化真气】猛地一震,浴桶中那漆黑如墨的腥臭污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高温蒸发得乾乾净净,化作一缕黑烟被他吸入鼻腔。
    “叮!吸收游离业障,【造化熔炉】杂质剔除度提升1%。”
    换上一身从小满找来的、一尘不染的青色长衫,李玄庚重新將那条三指宽的白綾覆在眼上。此刻的他,少了几分落魄,多了一股令人高山仰止的清冷出尘。
    就在这时,李玄庚盘动白骨念珠的手指,突然微微一顿。
    “阴风起於巽(东南),带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看来,收租的人到了。”李玄庚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喉结滚动了一下。
    “砰!”
    县衙后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狂风倒灌,院子里的老槐树剧烈摇晃,树叶纷纷凋零。来人並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个穿著大红道袍、头戴高冠的乾瘦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这老者的手里,托著一面暗金色的风水罗盘。最诡异的是,罗盘上的指针竟然是用一根人类的白骨打磨而成,此刻正疯狂地指向李玄庚的方向。
    老者的身后,还跟著四个身高过丈、面如死灰、浑身贴满黄符的“黄巾力士”(实则是用活人炼製的铁甲殭尸)。
    “本座乃州府镇妖司『拘魂使』,奉国师之命,特来青平县提取本月十万血食!”红袍老者声音尖锐,犹如夜梟,“朱大常那头蠢猪呢?让他滚出来见我!还有,你是哪里来的野道士,敢擅闯县衙重地?”
    李玄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偏著头,“看”向老者手中的罗盘,语气中带著一丝学究般的探討意味。
    “罗盘分三盘,地盘正针看坐向,人盘中针看消砂,天盘缝针看纳水。”李玄庚的声音轻柔,“但你这罗盘,地盘刻的是『五鬼运財』,天盘走的是『绝命破军』。罗盘的磁针,用的是三岁横死小儿的指骨。你这修的不是道,是畜生道啊。”
    “放肆!”
    红袍老者大怒,眼底爆射出两道绿芒:“本座修的乃是国师亲传的『大渊仙法』!既然你这瞎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座今天就拿你这身修行,来填补血食的空缺!”
    老者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在手中的白骨罗盘上。
    他单手掐诀,脚踏罡步,步法诡异扭曲,宛如一只在地上爬行的巨大蜘蛛。
    “奇门遁甲,天地反覆!死门,开!伤门,开!惊门,开!”
    隨著老者的尖啸,他身后的四具铁甲殭尸猛地撕裂身上的黄符,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分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將李玄庚死死围在正中间。
    剎那间,整个后院的景象大变。
    原本的天光被浓厚的血云遮蔽,四周的墙壁变成了蠕动的血肉。这正是奇门遁甲中极其歹毒的**“三门绝杀阵”**!一旦陷入阵中,不仅五官会被剥夺,体內的血液更会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
    躲在角落的小满已经嚇得双眼翻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身处杀阵正中心的李玄庚,却连一根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站在原地,双手依然优雅地负在身后,白綾下的脸庞甚至露出了一丝失望。
    “就这?”
    李玄庚摇了摇头,声音在这血肉蠕动的杀阵中,显得异常清晰且刺耳。
    “奇门遁甲,讲的是顺应天时地利。今日乃是甲戌日,日空在申、酉。死门本该居於兑宫(正西),你却强行用邪法將死门移到了离宫(正南)。”
    李玄庚一边说著,一边迈开了脚步。他每一次落脚,看似隨意,却精准地踏在奇门九宫的生门生机之上。
    “离属火,死门属土。火生土,你以为这样能增强杀阵的威力?愚蠢。”
    李玄庚温润的语气中,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降维嘲讽:“你连最基本的『阴阳互根,物极必反』都不懂。火炎土燥,阵法的『气眼』早已脆弱不堪。你这种靠吸食人血变异来的所谓『仙法』,简直是对道门术数的侮辱!”
    红袍老者脸色骤变。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催动罗盘,杀阵中的血煞之气竟然连李玄庚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对方就像是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幽灵,完美避开了所有的杀机!
    “给我撕了他!”老者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四具力大无穷的铁甲殭尸接到命令,挥舞著长满绿毛的利爪,带著恐怖的风啸声,同时朝著李玄庚扑杀而去!
    面对四头足以生撕虎豹的怪物,李玄庚没有退让。他终於抽出了负在背后的右手。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死门』,那贫道就教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死』。”
    李玄庚右手並指如剑,不带任何法术光影,就是极其纯粹的、被【造化真气】包裹的肉身之力!
    “哧!”
    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正南方的殭尸面前。右手宛如一把绝世神兵,轻描淡写地向前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號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铁甲殭尸,竟然被李玄庚这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刺穿了坚硬如铁的头盖骨!
    “太脆了,连骨髓都熬干了,这种废料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
    李玄庚冷哼一声,手腕猛地一抖。狂暴的真气瞬间在殭尸颅內炸开,庞大的无头尸体“轰”的一声倒砸在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
    “砰!砰!砰!”
    不过是三次眨眼的功夫,李玄庚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三具铁甲殭尸便如纸糊般被他徒手拆成了满地碎铁和烂肉。
    “这……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红袍老者看著满地碎裂的殭尸,嚇得浑身发抖,手里那引以为傲的白骨罗盘直接掉在了地上。他引以为傲的畸变仙法,在这个瞎眼道士面前,竟然连一息的时间都没能撑住!
    “怪物?”
    李玄庚掏出那块永远洁白无瑕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病娇般迷人的微笑。
    “贫道只是一个懂点风水术数、喜欢品尝美食的游方道士罢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地的红袍老者。
    老者惊恐地尖叫一声,他的身体突然剧烈膨胀,身上的大红道袍被撑裂。他的后背竟然长出了两对布满黏液的巨大肉翅,脸部的五官完全融化,变成了一张长满獠牙的圆形吸盘!
    “我要吸乾你!!!”
    变异后的拘魂使发出刺耳的音波,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九宫飞星,五黄廉贞星主大凶。”李玄庚面对这噁心至极的畸变体,不但没有噁心,喉结反而兴奋地滚动了一下,“你身上这股浓郁的血煞阴气,刚好符合『五黄煞』的命理。用来炼製『破障丹』,再合適不过了。”
    他猛地张开右手,五指成爪,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绝对压制力,一把掐住了那怪物黏腻的脖颈!
    “轰!”
    暗金色的【造化熔炉】虚影,带著万丈威压,轰然降临在县衙的后院!
    “不——!!国师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伴隨著怪物悽厉到极致的绝望惨叫,它那庞大畸变的身体,连同它那骯脏的灵魂,瞬间被造化熔炉的幽蓝火焰吞噬殆尽!
    “叮!击杀州府畸变拘魂使!造化熔炉提纯完毕!”
    “获得绝品丹药:【五黄破障丹】x1!(吞服可无视一切幻境与阵法阻碍)”
    “获得特殊物品:【州府通行血令】x1!(沾染国师气息的令牌,可畅通无阻进入州城)”
    李玄庚张口吞下那颗散发著浓郁药香的金丹,感受到体內再次暴涨的修为,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块沾著黑血的令牌,用白綾“看”向了州府的方向。
    “青平县的食材已经清空了。”
    李玄庚转过身,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满伸出一只乾净修长的手,语气温柔如春风。
    “小满,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去州府吃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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