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小姑娘猛地抬起头，看向了这第一个上门的客户，眼中浮现出些许惊讶的色彩，下一刻，闪过了一瞬间的惊喜。
    可紧接著，却又变回了先前那种嘆息的样子。
    唉……可惜，虽然来了一个客户，但也仅仅只有一个而已。
    她维持著脸上的微笑，面对林雾，微微点头。
    “是的，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购买的吗？”
    “能不能请问一下关於线下折扣、试用还有福利一类的东西……”
    林雾的眼中似乎绽放著光芒，怀里抱著的迷幻虫也发出了“咿”的声音，似乎在发光。
    跟著这几天的经歷，迷幻虫也有了成长。
    就比如说……终於知道了，钱是一种多么好的东西。
    而也知道了，自家御兽师刚刚问出来的话，是为了省钱的！
    省钱好啊，所以能打折吗？
    只有小姑娘看著林雾，又看了眼迷幻虫，微微一愣，隨后，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苦涩了一些。
    作为御兽师选择的精灵竟然是迷幻虫吗……看来也没什么钱的样子。
    她嘆一口气，回头看了眼一旁的销售经理。但他仍然在刷著手机，一副完全不上心的样子。
    看来是完全丟给自己了。面对这种人，前辈竟然连招待的想法都没有吗？
    哪怕明白这背后的原因，小姑娘也还是皱了皱眉，似乎感到有些不满。
    她扭头看向了林雾，看著那只迷幻虫，以及林雾脸上的笑容，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虽然说林雾是穷人，但其实小姑娘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销售这一行，毕竟是吃提成的。东西卖不出去，她也没什么收入。
    而且，东西卖不出去几个，业绩不达標，恐怕马上自己就会失业吧？可自己上哪里去找第二份工作呢？
    小姑娘不由得嘆息，看向林雾的目光中，也不由得多出了一丝同情。
    试用装的確有。不过，那是给有大量消费潜力的顾客的。但小姑娘在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到了一个说法。
    於是，在犹豫片刻后，她还是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轻声开口：
    “这边欢迎您看看我们的套餐哦。”
    “请您看这里……作为第一位登门的顾客，我们可以送您一份一次性的试用装！”
    “mk2型悟性药丸，一次剂量的售价是六千元，作为线下门店的福利以及首位顾客，您可以享受一千元每剂量的折扣！”
    她竭力维持著脸上的笑容，说，而林雾则是若有所思地頷首，隨后，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黑板，忽然开口询问道：
    “对了，这个是什么？”
    小姑娘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黑板上的內容，又看看林雾，犹豫了一阵，还是开口说：
    “这个……是我们推出的特別服务。也就是老带新服务。”
    “上门的顾客可以领取一个號码凭证。后续的顾客通过这个號码凭证来上门购买的话，前三剂可以享受每剂五百元的折扣……”
    “同时，每卖出一剂，给出號码的人也会被回馈一千元的奖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姑娘总感觉，在自己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林雾的眼神似乎亮了起来。
    “真的？！”
    每剂一千元？
    我去，原来做药贩子中间商这么暴利吗？
    在那个瞬间，林雾的心思又变得活络了起来。
    虽然手头上有了十万块，但他也的確感觉到了，这十万块是真的完全不经花……
    再者说，谁又会嫌弃钱多呢？
    至於渠道要从哪里弄……嘶，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自己好像还真有路子啊！
    想起自己那些亲爱的同学们，以及自己最最亲爱的精灵对战课老师王杰，林雾的脸上由衷地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当然，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至少也得等到周测之后才有机会了。只要自己周测的时候能够出头，凭藉第一名的学霸效应，不愁抢不走王杰的生意。
    至於现在……如果这药的药效好，他说不定还能给好兄弟周通推荐一下。到时候大伙双贏！
    “请给我试用装吧，谢谢，然后来十次剂量的药。”
    游戏公告推荐，质量方面林雾没道理不信。
    林雾沉吟一阵，紧接著向小姑娘开口说，又诚恳地道：“號码牌也给我来一张，谢谢。”
    “你认真的？”
    小姑娘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询问道。林雾却只是再度点了点头。
    “说不定我能拉到一些人来呢？”
    他笑了笑，似是隨口说道。一时间，小姑娘的神色微微一动，可终究还是怀著几分苦涩。
    “那您直接加一下我的好友吧。”
    她嘆一口气，拿出了手机，和林雾加了好友：“如果未来有渠道的话，直接联繫我就好了。”
    “这边是您要的商品，请拿好。”
    她手脚麻利地拿出了药，塞到林雾手里，一共是十一剂。而林雾则乾脆利落地扫码付款。
    有一说一，看著存款一下少下去一半，確实有点心痛的感觉……
    但看了眼迷幻虫，林雾深呼吸一口气，又重新坚定起来。
    这都是必要的支出！
    都是为了迷幻虫的成长啊！
    迷幻虫：咿？？？那虫的好吃的呢？
    在付款后，接过药丸，林雾看了眼手机，看见了自己对应的號码，一时瞭然。
    “如果药效好的话，我一定会向朋友推荐你们的。”
    他看著小姑娘，诚恳地说：“这个活动请务必办下去。”
    “好的，我们等候您的佳音。”
    小姑娘微笑著开口说，直到看著林雾转身离去，才嘆了一口气，瘫回在座位上。
    “喂，我说，和穷鬼念叨什么？”
    中年人终於关上手机，抬眼扫了眼小姑娘，似是不屑地开口说。小姑娘双手撑著下巴，鼓著嘴，什么话也没说。
    就是看著林雾离开的背影，兀自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
    而与此同时，买完药的林雾直奔学校大门而去。
    很可惜，他的时间估算似乎发生了一点的错误，或者是精灵对战课的时间有那么亿点点长。
    至少林雾没想到王杰这不要脸的b为了卖他那破药，竟然直接把精灵理论课都给占了，搞得周通因为看不见美女老师又是好一阵捶足顿胸……
    不过，王杰面对刚刚到来的林雾，似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话想说，只是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就把林雾给放过去了。
    他感觉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反面教材来了。
    而林雾见王杰没浪费自己的时间，也就乾脆不管了，依然溜到角落里面，悄悄倒出了一次剂量的药。
    药丸一共两粒，一粒给精灵服用，而另外一粒……恰恰是给御兽师用的！
    “果然，这应该能帮助我提升用精神力量构建技能模板的速度……”
    林雾在心中暗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下一刻，他吞下了御兽师服用的那一枚药丸。
    隨后，抓著另一枚药丸，含笑看向了迷幻虫。
    “来，小定，该吃药了……”
    迷幻虫：Σヽ(?Д?;)?
    什么叫我没等来好吃的，先等来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