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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1)打赌只需五道菜 宣战不过三年期

    月残星稀,冷风扑面。小古扭头望去,只见三名蒙面大汉举刀追了上来,惊慌之下,见左手边有条路,便奔了下去,刚奔出几步,又见前面三名蒙面大汉堵住去路,只得停下脚步,刚要转身,后面已有人举刀劈来,急忙闪身避让,不料被前面的大汉一脚踢翻,正要努力爬起,却发现一把钢刀已劈到头顶。小古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看著,等待著自己身首异处,忍不住“啊”地一声大叫。忽然间,一人手持宝剑匆匆赶来,只一晃间,已將六名蒙面大汉刺死。小古惊魂甫定,才发现六名蒙面大汉都只有半个脑袋,鲜血兀自汩汩地流个不停,形状可怖之极,忍不住又是“啊”地一声大叫。持剑之人过来搀起小古。小古定晴一看,持剑之人五官移位,面目狰狞,更加瘮人,又“啊”地一声大叫出来。小古不忍再看,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持剑之人的脸。忽然“咔嚓”一声,持剑之人的脑袋不知被谁削掉了半个,但见他血流如注,身子摇摇晃晃却不肯倒下。小古又“啊”地一声大叫,忽地一下从被窝里坐起,原来是南柯一梦。小古全身大汗淋漓,定了定神,发觉三双眼睛正关切地盯著自己。
    小卉心疼地道:“小古哥哥,梦见什么了?是不是很可怕?你都嚷了好长时间了,就是叫不醒。”
    小古平復了一下心情,道:“是吗?我又梦见杀人了。”陆伯问道:“以前也做过这种梦?”小古道:“做过很多次。”小卉道:“爹爹,小古哥哥为什么总做噩梦呢?”
    陆伯向小古道:“你在杨家和破庙时,都经歷过恶战。或许这些血腥的场面对你刺激太大,以至於落下病根。”小古道:“可是我在杨家时,便经常梦见杀人。”
    陆伯一惊,道:“哦?这就怪了,难道是小时候残留的记忆?”小古道:“真的吗?”陆伯道:“这个我也说不准,据说没有见过死人是梦不到死人的。”
    陆伯母忧虑道:“说这些有什么用?还要想办法治好病才行。”陆伯点头道:“嗯,治好病不是什么难事,可以用崆峒派內功心法辅以经文,假以时日,自会根治。”
    小古一听,便迫不及待地道:“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睡意,陆伯你便教我吧。”陆伯道:“好,从今以后,我便教你坐著睡觉。”
    陆伯盘膝坐到小古身边,手拈兰花,置於膝盖处,双目微闭,道:“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丹田。”小古依样画葫芦,做的有模有样。
    小卉在一旁叫道:“我也要学,我也要与小古哥哥一起学。”陆伯母笑道:“好好好,一起学一起学。”陆伯母拿过衣服给两个孩子披上。四人一字排开,盘膝坐在火炕上,练起了內功。
    陆伯语气舒缓,道:“学武先学功,学功先学经,这是我崆峒派学武之法。我便先教你背诵一段经文,名字叫作《摩訶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將它记熟,每次练功前默念一百遍。”小古点头道:“是。”
    陆伯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世苦厄……”陆伯念一句,讲解一句。讲解完整个经文,便问小古:“此经文不足三百字,但坳口难记,是否记下了?”小古摇头道:“没记全。”
    小卉在一旁道:“我记住了。”陆伯不信,向小卉道:“那好,你来念给小古哥哥听。”小卉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竟一字不差、非常流利地背了下来。
    陆伯夫妇心花怒放,没想到女儿聪慧如廝!小古也很惊讶,赞道:“小卉妹妹好聪明!”小卉笑靨如花,道:“这有什么,再长的文章我也记得住!”
    陆伯讚许道:“不错不错,前途大有可为!以后还要学很多经文,你可以小声念出来,你小古哥哥便也记住了。”
    小卉忽道:“念这劳什子管什么用呢?”这次小古抢著道:“陆伯是要咱们静下心来,不要有太多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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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伯道:“对,心无杂念便不易做梦,更为重要的是,念经可以驱除心魔,净化心灵,消除贪、嗔、痴,使內心趋善,胸怀坦荡,继而有助於调理內息,培养真气。今后你们练就的內功真气是否精纯,威力是否巨大,完全取决於平常练功时內心空明清澈的程度。有道是失之毫釐,谬以千里。就拿我与清虚来说,起初我们功力相当,当练到达摩无相功时,清虚便出现內力不够精纯,真气时常受阻的情况,若再强行修练,很可能走火入魔,是以不得不放弃修练神功,恐怕日后也很难再有进展。”小古眼神里充满惊奇,对崆峒武学更加神往。
    小卉又念了两遍。小古也完全记住。小古不厌其烦地在內心默念经文,静思经义,內心渐趋安寧平和。
    陆伯细听两个孩子的呼吸,小古呼吸轻微悠长,已然入定,小卉则呼吸粗重短促,有些憋气,感觉哪里不对,便睁眼观瞧,只见陆小卉垂头躬背,竟然坐著睡著。陆伯捅了捅陆伯母,笑著指了指女儿。陆伯母差点笑出声来,忙扶女儿躺下,盖好被子。
    陆伯笑道:“天雨虽大,不润无根之草;真经虽好,不渡无缘之人。这丫头记忆力超强,谁成想却没有佛缘。”陆伯母也笑道:“一个女孩家,学不学的也不打什么紧。”
    小古听二人说话,睁开眼来。陆伯向小古道:“做得不错。接下来便教你一些运气的方法,日后可自行练习,不过千万不要急於求成,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练到什么程度不是你能掌控的,而要看你是不是这块料。”小古点头道:“是。”
    陆伯道:“学武在后,学功为先;摒除杂念,双眼內观;心如止水,意守丹田;无我无相,引气归元;运行百骸,通体自然;周而復始,源源不断……”陆伯念完口诀,便耐心、细致地教小古练功之法,又详细讲解了人身的经络、穴位。小古也全身心投入到练功当中。
    从此小古每晚练功,毫不懈怠,不过月余,整个人精神焕发,精力充沛,做起事来乾净利落,举重若轻。
    小卉则不然,每次念不过几遍经文,便东倒西歪,只好躺下睡觉。陆伯笑称:“同样是坐著睡觉,一个越睡越精神,一个则是越睡越累。”
    小古初尝练功的甜头,一发不可收拾,晚上从不躺下睡觉,打坐两、三个时辰便起来练习拳脚功夫,又因练功后心无杂念,不但不再做噩梦,甚至很少做梦。
    陆伯又將“胡家十八拍”传授给小古。小古每天早起第一件事便是练习此功,从第一招“形单影只”,依次为“山高路远”“做客他乡”“饮恨含冤”“雁过留声”“殊途难归”“飘泊不定”“无以解忧”“问路苍天”“滴泪如血”“万箭穿心”“去留两难”“骨肉分离”“肝肠寸断”“生死茫茫”“天各一方”“关山重渡”,一直到最后一招“子西母东”。小古曾问过陆伯,为什么每一招都有一个如此伤感的名字?陆伯摇头道:“据大哥说,他父亲走得早,只留给他一本武功秘籍,由於保管不善,秘籍的前几页被弄残,武功的由来及练习方法便不得而知,若不是他悟性高,还真练不成此功。”
    小古晚上练功,白天则迷恋上了烧菜,看到陆伯母將不同的食材放入锅內,一会儿便盛出各色美味,惊羡不已,便对陆伯母提出想学厨艺。陆伯母欣然答应。小古尽显厨师天赋,不日便將陆伯母手艺学到手,又得益於內功的修习,精力充沛,干起活来手脚麻利,一个人便足以应付整个后厨,但他並不满足,经常琢磨一些新的菜品花样,做出了许多新菜並深受顾客喜爱。陆伯母有了得力助手,负担骤轻,精力多半放在一家人的日常起居上。陆伯则与小卉打理前台,兼顾採买、酿酒。迎客轩愈加顺风顺水,生意兴隆。
    袁华偶尔到迎客轩与陆伯一家相聚。陆伯將小古的来歷告诉了袁华。袁华听完后显得异常冷静,提出了一个疑问:“北海双鹰费尽心机想要捉拿小古,按理应该派人四处搜捕。以北海双鹰的能力,调动竹山的兵马全城捉拿小古都不成问题,为什么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小古可以安然无恙地在竹山做三年多的乞丐?”眾人困惑不解,也就不再议论此事。
    转眼间冬去春来,春走夏至(937年)。这一日离午时尚早,小古正与小卉、陆伯准备开张。温儒寧穿便服踱了进来。陆小卉忙迎上去,道:“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里边请。”
    温儒寧见陆小卉生得娇俏可爱,虽是个孩子,倒也言谈得体,举止大方,冲小卉点头一笑,道:“有什么特色的美味,来上几样,再来一壶高梁酒。”陆小卉道:“大人喜欢吃荤还是吃素?”温儒寧道:“有荤有素。”陆小卉又问:“几个人吃?”温儒寧道:“四个人。”
    陆小卉微一沉吟,说道:“给您推荐两道凉菜、两道热菜,再加一道燉菜。其中凉菜和热菜各为一荤一素,燉菜为荤。凉菜是老醋黄花、滷肉三丝,热菜是一青二白、三鲜珍珠,燉菜是松茸花雕鸡。大人意下如何?”陆小卉语速甚快,如数家珍。
    温儒寧赞道:“了不起了不起,真是强將手下无弱兵。”接著又道:“菜名倒挺別致,不知味道怎么样?”陆小卉道:“这五道菜均为小店特色。试试才知道,绝不会令您失望。”
    温儒寧坐下来,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当初我吃遍京都美食,也算得上见多识广,很多菜名不过是噱头而已,要想做出上等的特色美味並不容易,想来这五道菜谅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小古听说温儒寧吃遍京都美食,心念一动:“这位温大人定是来自京都,说不定知道一些皇宫里的事情。我得设法打听打听,或许能找到一些有关身世的线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能再像与高將军相处那样,人走了也没能打听一下杨心的下落,到时后悔就晚了。”当下眼珠一转,趋前一步,道:“食材是匱乏了些,但是区区五道菜还不成问题,大人吃遍了京都,不见得见识过竹山的美食,恐怕有些食材大人至今都没见过,更没有吃过。”
    温儒寧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古,心道:“一个店小二怎的如此自大?”
    温儒寧上次来迎客轩时,小古还只是一名店小二,是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古的存在。
    陆伯赶紧过来,为温儒寧沏茶,道:“小孩子不懂礼貌,望大人见谅。”陆小卉听爹爹如此说,赶紧为小古哥正名,道:“小古哥哥是小店的掌勺厨师,这五道菜便由他来做。”
    小古不失时机地向温儒寧行礼,道:“温大人在上,小的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温儒寧见小古年纪尚小,更加怀疑他的能力,哂道:“小小年纪,竟口出狂言,你只管做菜就是了,不管你用到哪种食材,我一品便知。”小古道:“大人吃遍京都,见多识广,对於眾多食材当然一品便知,不过有一样食材,您绝对品不出来,大人敢不敢与小的打个赌?”
    温儒寧年少之时,常与富家子弟吃喝玩乐,猜拳打赌,且乐在其中,后来在父亲的管教之下,才渐渐远离了那些狐朋狗友,今日听小古说到打赌,一下子来了兴致,况且小古自负得厉害,又贬低自己,便想藉机给小古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不要將话说得太满,便道:“很好啊,若我能品出是何种食材,那便如何?”小古道:“只要大人能品出是何种食材,您说怎样便怎样,小的甘愿受罚。”接著又道:“倘若小的侥倖胜出,那便如何?”温儒寧道:“打赌就得公平,若是你贏了,你说怎样便怎样。”小古道:“小的不敢冒犯大人,若是小的贏了,还请大人满足小的一个要求。”温儒寧道:“什么要求?”小古道:“小的没去过京都,只听说那里的酒楼大得很,还有老大一座皇宫,小的很是好奇,想知道京都有些什么样的高级菜餚,也很想知道皇宫里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希望大人能將记得的一些高级菜餚和一些宫中趣事讲与小的听听,好让小的也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温儒寧没想到小古如此好学,竟有此一求,不由得频频点头,爽快答应道:“这有何难?保证满足你。”小古喜道:“多谢大人。”接著又道:“等小的做出京都名菜,第一个便要大人品尝,也希望大人多多指教。”
    温儒寧喝了口茶,將手一摆,道:“且住,等贏了我再说吧。”小古笑道:“也是,小的这就做菜去了。”转身走向后厨。
    陆小卉走上前道:”大人若是贏了赌局,打算怎样惩罚小古哥哥呢?”说完盯著温儒寧,眼神里透著些许担心。
    温儒寧心情甚好,便故意逗陆小卉:“今日这五道菜,姑且不论能不能品出是何种食材,若是不合胃口,我便不会结帐,既便合了胃口,若我贏了赌局,也照样不会结帐。”陆小卉道:“大人说哪里话,只要您常来,小店倍感荣幸,不过您这么大的人物,被人说成『白吃』不大好吧?”
    温儒寧当即一愣,笑道:“小丫头,好厉害的一张嘴,若与织女联手,天下无敌啦!”又续道:“愿赌服输,天公地道,是小古甘愿接受惩罚,又怎能赖我?”陆小卉生气道:“与大人打赌的是小古哥哥,又不是迎客轩。”说完小嘴一噘,也扭身走向后厨。
    温儒寧笑道:“小古结帐不可以吗?”小卉头也不回地道:“大人也忒小器!”温儒寧心中暗笑:“这两个孩子都挺討人喜欢。”
    陆伯拎著茶壶走过来,笑道:“都是孩子话,大人不要计较。”说著为温儒寧续了些茶水。温儒寧道:“这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精明,有前途,可曾读书?”陆伯道:“小卉在家胡乱认得几个字,也读过几本书,做生意差不多够用了。小古刚来时间不长,整天想著做菜。”温儒寧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多读些书有益无害。”陆伯道:“大人说得甚是,只是小人忙於生意,难有时间教他们。”
    温儒寧端起茶杯放到嘴边,道:“织女那里藏书很多,可以让孩子们过去看看。”
    陆伯知道温儒寧没少往织女家跑,看来连织女的书房都进过了,摇头道:“我女儿可不敢过去,夏老头儿可不是吃素的。”温儒寧笑道:“陆伯放心,夏老……决不敢阻拦。”温儒寧差点儿叫出一声“夏老头儿”。
    陆伯不禁一笑,道:“多谢大人关爱。”温儒寧道:“陆伯,从今以后,叫我儒寧即可。”
    陆伯见温儒寧穿著朴素,为人和善,没有一点官架子,对他確也颇有几分好感,况且上次温儒寧赶走了吴良兴,也算帮了袁华和织女一把,但是温儒寧与袁华之间关係微妙,心里不免对他仍有些排斥,便道:“小人不敢造次。”温儒寧也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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