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电话的是一个老外，面对对方的英文，凌远表达有些结结巴巴。
    不是因为激动和兴奋，而是，特么的口语本来就不流畅。
    其实，他的书面英文还行，前世大二就轻鬆过了六级，就是口语差了些，很多发音不標准，语法也过於……“讲究”。
    但是，交流无障碍。
    那啥，英语是对方的母语，如果对方听不懂，那就是对方的问题。
    凌远管他呢，只管输出。
    他只是缺乏语言环境和实际应用。如果去国外待个一两个月，可能就立马变得地道了。
    毫无意外，对方真的听得懂凌远的表达，还不时回应。只是凌远有时候听不懂对方的话，对方就刻意放缓了语速。
    对方开了价，凌远自然要还上一还。
    有枣没枣打三竿，直接狮子大开口，500万美元！
    凌远告知对方，这是一系列ip的第一部，在国內市场都能票房4200万，而北美市场那么大，是国內的不知多少倍，一定能破亿，500万美元买断並不贵。
    本以为对方会拒绝，或者还会討价还价一番，结果，对方只是沉吟了片刻，立马拍板了：“500万美元，成交！”
    凌远：“……”
    我去。难道我说低了？
    刚才说了那么长一大串蹩脚的英文，为了想词儿和语法，脑子飞速运转，汗都急出来了，结果这就答应了？
    行吧，500万就500万，反正，凌远挺满意的。
    现在的匯率是8.277，五百万美元就是4138.5万元人民幣，买断价跟国內的票房差不多了，但是，国內的票房还要分给影院、发行公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当然，他没忘特別说明一句，500万美元仅限於第一部。后续的版权还在他手上。
    对方和他约好了时间地点进行会面，进行更细节的商谈，以及签订合同。
    凌远掛断电话，隨后就骑了个自行车，前往新公司。
    骑在路上的时候，他就琢磨著，抽空去提个车，现在油价才3元啊，开车贼便宜。都当老板了，还骑个自行车算什么鬼？
    趁著现在京城车牌还未开始摇號，多买几辆，嗯，都掛公司名下，可抵扣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这叫合理避税，不，应该说是“税收筹划”、“税务优化”或“合法减税”。跟偷税漏税沾不上一点边。
    將王洛丹他们签到名下，也是为了合理避税。尤其是王洛丹，现在收入较高，从自己公司走帐，她拿到手就能多一些。
    等毕业以后，她们若想单飞，那就隨她们去。同学一场，好聚好散。
    星汉影业，是在学校附近租的一间写字楼，足有七八个房间，除了財务和他有独立的办公室，其他员工就是在大厅里的工位，每人一台电脑。
    2003年，液晶屏已经开始流行，他公司今年新成立，都是买的新电脑，清一色的液晶屏。
    “凌总好！”
    “远哥来啦？”
    “恭喜凌导电影大卖！”
    一进门，正噼里啪啦敲键盘、抱著一沓文件小跑、或者凑在一起低声討论剧本的十几號员工，“唰”地全站起来了，脸上都带著兴奋和崇拜。
    空气里飘著咖啡香和新列印文件的油墨味。
    “都忙著呢？”凌远咧嘴一笑，很自然地抬手往下压了压，“坐坐坐！別整这些虚的。”
    “另外，我还有个好消息和大家分享，那就是，《灵动：诡影实录》第一部电影的海外发行权，刚刚以500万美元，卖给了米拉麦克斯电影公司！”
    这话一出，哇哦~，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倒吸冷气声、惊嘆声、兴奋的拍桌声响成一片。大家都很兴奋。
    公司赚钱，就意味著大家的前途很广大，至少，不会开几天就倒闭。
    500万美金！在这个年代，对一个初创公司，简直是天文数字！
    几个年轻员工的眼睛都直了。
    “这只是开始！”凌远趁热打铁，声音拔高了几分，“《诡影》是个系列！我们要將其打造成超级ip，后面还有二三四五！除了影视，小说、动漫、游戏改编，版权都在咱们手里！跟著星汉，好好干，我凌远保证，麵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满汉全席……也会有的！”
    画完这块又香又大的饼，凌远摆摆手，在一片“凌总威武”的呼声中，溜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陈设简单，一张大班台，一个书柜，一台崭新的ibm thinkpad笔记本电脑，一盆虎皮兰。
    坐在柔软宽敞的老板椅上，凌远打开电脑。
    不一会儿，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就敲门，送进来一杯刚泡好的咖啡，里面加了不少冰块。
    “谢谢。”
    女孩子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凌远打开文档，一边喝咖啡，一边写小说大纲。
    现在手底下有人了，他就不亲手写了，只是负责提供大纲和创意，指明大致的剧情走向，细节方面就由员工们去填充。
    招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名校汉语言文学或者英文专业毕业，笔桿子都挺不错。说实话，有些人文笔比他好得多。
    如果有员工有好的创意或题材，也可以提出来，他也会鼎力支持，並会给予额外的奖金。
    当然，所有的版权都是公司的，或者说是他自己的。他是这家公司的唯一股东。
    喝了一口香喷喷的冰咖啡，凌远想了想，点开瀏览器，搜索到了兰登书屋的官网，找到联繫方式，然后发了一封邮件过去。
    兰登书屋（random house， inc.）是德国贝塔斯曼集团旗下的综合性出版社，1927年由贝內特·瑟夫和唐纳德·克洛普夫创立，总部位於美国纽约，主营图书出版业务。
    凌远在邮件中表明来意，介绍自己是中国小说《灵动：诡影实录》的作者及同名电影的编剧、导演和版权持有人。该电影於今年7月在中国大陆上映，取得了4200万元人民幣的票房佳绩（相关信息可查证）。其中文版原著小说今年销量已突破30万册，预计年內將达到50万册。
    “我对贵公司在全球出版业的卓越声誉深表钦佩。现诚挚询问，贵公司是否有兴趣就《灵动：诡影实录》第一部及第二部小说，在北美地区的英文版发行权，进行合作洽谈？隨信附上我的联繫方式及公司信息。期待您的回覆！”
    晚上十点，凌远还在公司加班呢，刚刚吃了个苹果，“叮！”一声清脆的新邮件提示音响起。
    凌远点开一看，是兰登书屋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