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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越神鵰,我儿杨过! 314、我还要背这黑锅?

314、我还要背这黑锅?

    秦渊和傅君婥,並没有走老路再从井底返回,而是选择了另一个出口。
    两人回到西寄园的时候,天色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园中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在夜风中迴荡。
    一入院子,便看见一道白色身影,正静静地佇立於亭中。
    那人一身月白衣袍,青丝束起,作男子装扮,身后负著一柄古剑。
    身姿婀娜,面庞清丽绝俗,周身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清逸出尘,仿佛謫仙降临,不沾丝毫人间烟火之气。
    正是师妃暄。
    秦渊从洛阳来长安,她也跟著过来了。
    不过,到了西寄园之后,她便一直足不出户,不知是在房间里稳固濒临破碎的道心,还是在做別的什么?
    听到动静,师妃暄转过身来,望向秦渊。只是一眼,她心神便猛地一颤。
    秦渊明明就站在数丈之外,可她的感知中,那里却仿佛空无一物。
    不是隱身,也不是消失,而是他的存在,已彻底融入了周围的天地虚空。
    不分彼此,无跡可寻。
    之前在洛阳,甚至在蜀郡凤尾山时,她就有这种感觉。
    此刻的感觉,竟是比之前在凤尾山、在洛阳时更加强烈,也更加的不可捉摸。
    这已不是普通的“天人合一”。
    寻常所说的“天人合一”,是人与天地相感,真气与天地之气互相呼应,可终究还有人与天的分別,两者之间,有一道无形的界限。
    而秦渊如今的状態,却像是那一道界限已经消失?
    她曾见过寧道奇出手,那位道门大宗师以“散手八扑”闻名於世,出手之际与天地相合,举手投足间自由道韵流转。
    可即便是寧道奇,也做不到秦渊这般彻底。
    这些天,她为稳固自己的心境,没怎么关注秦渊,却没想到,他的修为竟在不知不觉间,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
    寧道奇这等大宗师的修为,已是代表了世间的极致,比他更强,那是什么境界?
    传说之中的破碎虚空?
    应当还没到那一步吧。
    “公子修为又大有精进,妃暄佩服。”师妃暄声音清淡,语气间却带著一丝震颤。
    “昨夜颇为幸运,找到了杨公宝库,还在里面获得了『邪帝舍利』,將里面的元精尽皆吸收炼化,修为总算是有所突破。”秦渊唇角微扬,欣然一笑。
    旁侧的傅君婥听到这里,忍不住撇了撇嘴。
    “呵呵,你那是幸运?你是早就知道了杨公宝库的位置,又故意放我进去在前面开路,然后跟在后面坐享其成。”
    傅君婥也是早就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恐怕是一进入西寄园,就被秦渊发现了。
    如果不是秦渊放水,她別说是靠近那口水井了,连靠近那个院子都做不到。
    “邪帝舍利?”
    师妃暄心里却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杨公宝库的大名,她自然是知道的,那是杨素请鲁妙子打造的地下宝库。
    据说,里面机关重重,世人连它的位置都不知道,更何况是进入宝库之中。
    可秦渊倒好,不但找到了宝库,还进入其中,在里面获得了邪帝舍利?
    她曾听石青璇说过,当年向雨田故弄玄虚,让尤鸟倦等四个弟子误以为他已將邪帝舍利,交给了祝玉妍,又令祝玉妍相信邪帝舍利,在尤鸟倦等人手中,可实际上却是將其交给了鲁妙子保管。
    现在看来,鲁妙子显然是將邪帝舍利藏於杨公宝库,这才会被秦渊寻获。
    让她倍感不可思议的是……
    那邪帝舍利自出现以来,共有十余位邪极宗的宗主,將自己的元精灌入舍利之內。
    到如今,里面储存的元精,哪怕是被向雨田吸收了一部分,也必定极其庞大。
    秦渊竟能一夜之间,就將其吸收炼化?这样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公子好造化。”
    师妃暄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將师妃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秦渊心中一笑,指著傅君婥道:“我能进入杨公宝库,获得邪帝舍利,还多亏了她。”
    傅君婥脸色一黑,去了一趟杨公宝库,我把自己都赔进去了且不说,还要背这黑锅?
    秦渊仿佛没看到傅君婥的脸色,笑道:“她手中有一份杨公宝库的藏宝图,若非如此,我哪能那么容易进去。”
    “哦?”
    师妃暄黛眉一挑,眸光落在了傅君婥身上,异声道,“这位姑娘是……”
    “哦,她叫傅君婥,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大弟子。”秦渊微微一笑道,“从今日开始,她就是我的婢女了。”
    “傅大宗师的大弟子……婢女……”
    师妃暄眸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愕,她完全无法將傅君婥的这两个身份联繫在一起。
    傅采林,三大宗师之一,剑术天下无双,虽是高丽人,可在天下武者心目中便如高山仰止,就是慈航静斋,都要敬其三分。
    她的大弟子,竟会沦为他人婢女,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整个武林都要为之轰动。
    师妃暄仔细打量著傅君婥,见她虽满身泥污,却掩不住窈窕的身段和秀美面容。
    若好好梳洗一番,必然是个世间少见的绝色,而她又出自傅采林门下,修为定然不弱。
    这样的女子,怎会甘愿为婢?
    “傅姑娘,你……”师妃暄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愿赌服输。”
    傅君婥脸色更黑,“我与他打赌输了,便做了他的婢女,没什么好说的。”
    “公子好手段。”师妃暄淡淡的道,语气间却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师姑娘过奖了。”
    秦渊摆手一笑,“若非君婥自己愿意,我也勉强她不得。”
    自己愿意?
    傅君婥嘴角抽了抽,却终究没有反驳,只是心中既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
    若早知秦渊修为如此可怕,她寧愿被杀,也不会打那个赌。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输了便是输了,再说其它的,也没什么意义。
    “君婥,你先去东厢找个房间,把衣裳换换。”隨即,秦渊又吩咐了一声。
    “是,公子。”
    傅君婥应了一声,身影一动,从墙脚的花丛中,抓出昨晚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包裹,拎著往东厢而去。
    片刻过后。
    傅君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师妃暄,心中暗自嘀咕:“妃暄……师姑娘……”
    “师妃暄?”
    “慈航静斋传人?!”
    脑中闪过这一串串字眼,傅君婥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慈航静斋和魔门不是水火不相容么?慈航静斋传人,怎会和魔门之主在一起?
    而且,看他们之间的关係,好像还非常熟稔?
    这是怎么回事?
    傅君婥稳住身形,继续迈动脚步,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师妃暄目送傅君婥远去,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轻声道:“公子留下她,可是为了傅采林?”
    秦渊也不隱瞒,淡然一笑:“师姑娘慧眼如炬,傅采林远在高丽,我懒得过去找他。”
    “但他只要知道自己的弟子,成了我的婢女,八成会主动来中原。到时候,我便能会一会这位奕剑大师。”
    顿了顿,秦渊又笑道,“当年杨玄感兵败,他手中的那份杨公宝库藏宝图,机缘巧合之下,被傅君婥所得。”
    “此番傅君婥来中原,一是刺杀杨广,二是寻找杨公宝库,我昨夜发现了她的行踪,跟了上去,果然找到了杨公宝库,她一番辛苦,最后倒是成全了我。”
    “待日后傅采林来到中原,我便会放了她。”
    “原来如此。”
    师妃暄眸光微动,语气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
    秦渊笑道:“师姑娘此番终於走出了房间,可是想通了?”
    “谈不上想通,只是有些事,想再多也无用。”
    师妃暄沉默片刻,轻轻摇头,“妃暄这些天將自己关在房中,反覆思量公子在洛阳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迷茫。”
    “慈航静斋数百年传承,代天择主,扶正道,选明君,妃暄自幼便深信不疑。”
    “可公子那一番剖析,却让妃暄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问题,静斋所为,到底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佛门的利益?还有那静斋口中的天下苍生,到底是普通百姓,还是门阀世家?”
    “妃暄想了很久,却不敢深想。”师妃暄顿了顿,苦笑道,“若答案都是后者,妃暄真的无法接受。”
    “后来,妃暄想明白了,有些问题,不是靠想,就能想明白的。与其困在房中,不如走出来,去亲眼看看这天下。”
    秦渊頷首一笑:“看来师姑娘这是打算离开了?”
    “正是。”
    师妃暄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欲言又止。
    秦渊笑道:“师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师妃暄略一迟疑,终究还是开口道:“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岭南的宋阀主和寧大宗师,便会来拜访公子……”
    “我明白了,看来是令师离开了慈航静斋。”秦渊恍然一笑,“多谢师姑娘。”
    寧道奇和宋缺,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对付自己,而这武林之中,能请动他们的,就只有梵清惠了。
    和巴蜀独尊堡的解暉一样,天刀宋缺也是梵清惠的爱慕者。
    至於寧道奇,对於此人,秦渊不怎么看得上眼。
    至於寧道奇,对於此人,秦渊不怎么看得上眼。
    堂堂道门大宗师,本该超然物外,逍遥自在,却成了佛门的座上宾,屡次为慈航静斋出手。
    不论出於什么原因,那如“佛门走狗”一般的做派,的確让秦渊很难有什么好感。
    “公子无需谢我。”
    师妃暄洒然一笑,道,“以公子如今的修为,哪怕是寧大宗师和宋阀主联手,应当也是奈何不得公子的。”
    “马上就要天亮了,公子好好休息,妃暄也回房了,天亮后,妃暄便会离开,到时候,就不特意来跟公子告辞了。”
    “好,师姑娘,后会有期。”
    “……”
    师妃暄飘然而去。
    秦渊哑然一笑,轻声自语:“寧道奇和宋缺,有梵清惠去找,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接下来,只需令魔门弟子將傅君婥的消息散布至高丽,再叫魔帅赵德言给毕玄下一份战书,就差不多了。”
    “……”
    “公子,师姑娘走了?”秦渊刚回到房门口,傅君婥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渊转过身,只见傅君婥已换上了一袭素白长裙,还带著几分湿气的乌髮垂散在颈侧,衬得那肌肤愈发晶莹如玉。
    长裙將她的身段完全勾勒了出来,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得惊人,走动时裙裾轻摆,婀娜多姿。
    “走了。”秦渊淡淡道。
    傅君婥走到秦渊身边,往院外看了一眼,忍不住道:“公子乃是魔门之主,竟与慈航静斋的传人走得这么近?”
    天亮之前,她原本是不打算再来找秦渊的。
    可梳洗完毕,她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找上了门来。
    数百年来,魔门和慈航静斋,一直都是势不两立的。
    这两个势力,按理说是没有半分联合的可能的。
    可是看秦渊和师妃暄之间,却没有半分仇敌的感觉。
    不弄明白其中缘由,傅君婥总感觉如坐针毡。
    秦渊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倒是操心不少。”
    傅君婥撇了撇嘴,还要再说些什么,秦渊就已先开口道:“別那么八卦,回房好好歇息吧。”
    “八卦?什么意思?”傅君婥有点懵,而秦渊却已推门而入,又將房门掩上……
    ……
    瓦岗。
    这座寨子坐落於河南滑州东南的瓦岗山上,地势险要,堪称易守难攻。
    自大业七年,翟让在此聚眾起义以来,短短数年,瓦岗军已从最初的数百人发展至万人。
    这山寨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寨门高耸,寨墙坚固,寨中屋舍鳞次櫛比,校场上刀枪林立,旌旗招展。
    往来巡逻的士卒,也都是久经战阵的精壮汉子。
    聚义厅內,灯火通明,正中一张虎皮交椅,两侧各设数席,坐著瓦岗军的核心人物。
    只不过,此刻这厅內的气氛,著实有些凝重,眾人都是神色沉肃,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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