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两道婀娜的身影,如飞而至。
一个是身穿白色宫装的女子,脸上蒙了块白绸,虽看不清面容,但肌肤雪白,体態风流,美眸流转间,仿佛自带媚意。
她身旁紧挨著站立的,是个穿著淡绿衣裙的少女,身姿窈窕,虽无宫装女子的妖媚成熟,却多了几分清丽脱俗。
而且,她与那宫装女子,眉眼间起码有七八分相似。
“李秋水。”
秦渊脑中闪过这个名字,她既然蒙上了面纱,应该已被天山童姥在脸上刻下了一个“井”字、留疤毁容了。
旁边那位,显然便是她和无崖子的女儿,李青萝。
李秋水一来,今日这逍遥派的人,便算是到齐了。
“秋水?”
无崖子望著宫装女子,口中轻呼出声,眼神复杂无比。
有惊讶、有苦涩、有久別重逢的触动,也有被勾起旧日恩怨情仇的悵惘。
但目光触及其旁侧那清丽少女时,却禁不住眼神微动,显然是猜到了什么。
於是,他眼中那份复杂情绪中,又多了一丝欣喜、惭愧,甚至是歉疚。
而李秋水,甫一落地,目光便如磁石般牢牢吸附在了无崖子身上。
瞧见无崖子如今的模样,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中,先是闪过剎那的惊愕和难以置信,隨即涌上难以掩饰的心疼和痛楚。
可紧接著,这丝柔软,便被浓浓的怨恨和快意所覆盖。
“李秋水,你这个贱人!”
童姥一见李秋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李秋水被童姥一骂,也是从初见无崖子的剧烈情绪波动中回过神来。
眸光一转,落在了童姥那孩童般的身形上,李秋水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誚的弧度。
“师姐,多年不见,你这返老还童的神功,真是越发精进了,只可惜,这身形是越练越回去了,真是可怜啊。”
李秋水声音依旧娇媚,可说辞却直戳其痛处。
“你……你说什么!”
童姥最忌讳旁人提及她的身形异状,此刻被李秋水当眾嘲讽,直气得七窍生烟,脸蛋涨得通红,“李秋水!看姥姥今日怎么撕烂你这贱嘴!”
“来啊,老妖婆,怕你不成?”
李秋水美眸含煞,冷笑道,“当年未完的架,今日正好一併了结!看看是你这侏儒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高明,还是我的『小无相功』厉害!”
“好!好!好!”
童姥怒道,“姥姥我今日便先清理了你这贱人,再找丁春秋那孽障算帐!”
“师姐!师妹!且慢动手!”见两人一见面就要生死相搏,急忙出声喝止。
不过,盛怒之下的童姥和积怨已久的李秋水,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
“师弟莫劝,今日我非在宰了这贱人不可!”
童姥厉喝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小手,幻出漫天掌影。
凌厉的掌风带著灼热气息,铺天盖地地罩向李秋水周身大穴,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杀招。
“老妖婆受死!”
李秋水娇叱一声,纤纤玉掌翻飞,不仅身影飘忽莫测,掌力也是飘忽莫测。
“砰!砰!砰!”
电光石火间,两人就已硬碰硬地对了数掌。
劲气碰撞的爆鸣声,如同闷雷一般在山谷中炸响,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中心,向四周翻卷而去,一时飞沙走石。
周围眾人不由得连连后退,面露骇然之色,这两位女子,动起手来竟是如此的石破天惊。
李青萝站在一旁,看著母亲与人廝杀,满脸的焦急和担忧。
无崖子却是无奈地摇摇头,脸上苦涩之意更浓。这种场面,他已是见怪不怪了。
摇头轻嘆口气,无崖子没再劝阻,而是转眼望向了丁春秋。
丁春秋眼皮直跳,不但本该必死的师父没死,连斗了几十年的师伯和师叔都出现了,今日还真是好戏连台!
稳了稳心神,丁春秋目光重新聚焦在无崖子身上,语气间透著一丝戏謔:“师父,师伯看来是没空理我啊。”
“童姥没空,我有空啊。”秦渊忽地笑道。
“你?”
丁春秋目光越过无崖子,第一次正式將目光投向那个推著轮椅的青衫青年。
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蔑视,语气冷厉,“你是谁?苏星河那废物的徒弟?还是徒孙?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他……是你师叔!”无崖子淡然一笑。
“师叔?”
听到这两个字,不止苏星河和函谷八友颇感惊奇,丁春秋更是惊愕莫名。
他在无崖子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只知师祖逍遥子,收了巫行云、无崖子和李秋水这么三个弟子。
等等,逍遥子数十年前离开天山后便不知所踪,难不成是他在外面收的弟子?
而且,逍遥派內功,皆有驻顏之效,此人会不会只是看起来二十来岁,实则与无崖子他们一样,都已六七十岁?
一念及此,丁春秋有些惊疑不定。
“师弟,有劳了。”无崖子向秦渊微微頷首。
秦渊点头一笑,从无崖子身后走了出来。
丁春秋惊疑归惊疑,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装神弄鬼,看招!”
眼中厉色一闪,丁春秋决定先下手为强。
低喝声中,右手宽大的袖袍拂扫而出,袖內却是五指微张,屈指连弹,数道几不可见的绿芒激射而出。
这是他淬炼而成的“碧磷针”,剧毒无比。
秦渊见状,隨意一掌拍出。
掌风並不刚猛,只如春风拂面,可那毒针一触及这掌风,便已纷纷落地。
“果然是个高手!”
丁春秋瞳孔骤缩,已可確定自己看走眼了。
这所谓的“师叔”,看起来像是不諳武功的书生公子,实则武功深不可测。
碧磷针伤不得他分毫,诸如极乐刺、穿心钉之类的淬毒暗器,必然也无效。
甚至“三笑逍遥散”射过去,也必会被弹开。
丁春秋眼神阴鷙,犹豫著要不要先试试尚未大成的腐尸毒功。
这门毒功,需抓一活人掷向对手,一抓之间,尸毒会注入活人体內,將其化为毒尸。
对手不论闪避,还是格挡,都免不了会中尸毒,可以说是歹毒无比。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丁春秋便悚然一惊。
原本还在数丈之外的秦渊,竟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身前,一掌拍了过来。
丁春秋面色微沉,猛地將数十年苦修的功力,也是一掌悍然迎了上去,一股带著浓烈腥臭的劲风,已是漫捲而开,身上紫金锦袍猎猎舞动。
“砰!”
电光石火间,两掌便已硬撼在了一起。
猛烈地劲气逼散开来,混融著剧毒的真气,已是从丁春秋掌中,狂涌而出。
“化功大法,滋味如……”
丁春秋狞笑出声,话未说完,笑声便戛然而止,狞笑也僵在了脸上。
他预想中的对方功力被化去、惊骇欲绝的场景並未出现。
相反,他感觉自己的真气,像是撞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之上,不仅没能撼动对方,甚至都侵入不进去。
他的“化功大法”,竟是徒劳无功,对方真气之凝炼浑厚,已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好!要遭!”
丁春秋心头咯噔一跳,这一掌既奈何不得对方,那就必然遭到反噬。
可剎那之后,他感受到的却並非反震之力,而是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噬之力。
“北冥神功!”
电光石火间,脑中闪过这四个字眼,丁春秋先是一惊,继而狂喜。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的真气,熔炼了无数剧毒,真气与剧毒早已成为一体。
北冥神功纵然玄妙,还能化解得了他这霸道无比的混合剧毒不成?
可以说。
他的真气,谁吸谁死!而且以他真气之毒性,毒发身亡也就在一息之间。
他正愁自己的真气侵入不了对方体內,结果,对方竟主动把他的真气吸了进去。
“哈哈,你吸!你儘管吸……”
丁春秋心中狂笑。
竟是完全不加抵抗地任由自己体內的真气,顺著那股吸劲涌入对方体內。
“师弟,不可吸他真气!”
“师叔,他的真气含有剧毒!”
无崖子和苏星河察觉到了异状,近乎同时出声。
秦渊却是面色平静如常,甚至连眼神都不曾有丝毫波动,仿佛没有察觉到丝毫异状。
“现在才提醒?晚了!哈哈、哈哈……”
丁春秋抑制不住地大笑。
可笑著笑著。
他的狂喜,就化作了惊恐,甚至绝望。
他的真气,疯狂涌入对方体內,却似泥牛入海,不曾激起任何波澜。
而真气中蕴含的、足以將一个武林高手毒死千百次的剧毒。
不但没能给对方造成任何损伤,甚至还被对方彻底剔除,此刻正化作淡淡的烟气,不断从对方躯体间升腾而起。
“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
丁春秋看著被秦渊逼出体外的毒气,脸上血色尽褪,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无边的恐惧,袭上心头。
他赖以横行、自以为无人能解的剧毒,在对方眼中,竟是毫无威胁。
这是什么怪物?这是什么內力?
丁春秋拼命地想要撤掌逃离,然而北冥神功的恐怖吸力,却如同最坚固的枷锁,牢牢束缚住了他,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只过短短片刻,体內真气就已见底,一股从未有过的虚弱感,油然而生。
“师……师父……饶……饶……”
丁春秋转动眼珠,朝无崖子望去,眼中充满了哀求,再无之前的半分狂妄。
只是话没说完,秦渊便是右掌一抖,丁春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宛如死狗。
无崖子端坐轮椅之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功力尽失,滋味如何?”
秦渊收掌而立,淡然笑道。
以他的实力,要杀这丁春秋,原本也不需要费这么多功夫。
催动龙象真气,一掌过去,就能够將其拍死,可那样的话,未免有点便宜他了。
“师父……救……救我……”
丁春秋挣扎著想爬起来,却跌倒在地,嘶声哀號不已。
失去了真气的压制,剧毒开始疯狂反噬自身。
不仅体內经脉传来寸寸断裂般的剧痛,五臟六腑更似有无数毒虫噬咬。
皮肤之上,也是浮起了诡异的青紫色。
如虾米般蜷缩著,惨嚎了片刻,丁春秋的声音就渐渐微弱了下去,身躯开始抽搐、扭曲、甚至是溃烂。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杀人如麻、作恶多端的丁春秋,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滩散发著刺鼻恶臭的血水。
ps:关於李秋水,按照新修版,说她和丁春秋勾搭,暗算了无崖子。。这里还是按照三联版的来。。
251、你吸!你儘管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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