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
延安府边境,一个小村寨外。
秦红棉和甘宝宝转眼打量著周围颇为眼熟的景致,几疑身在梦境之中。
她们原本以为。
秦渊所说的助她们一臂之力,只是顺道护送她们离开西夏,返回大宋。
可真正动身之后。
她们才猛然惊觉,那“一臂之力”,居然就是字面含义上的一臂之力。
秦渊一手一个,挽著她们的手臂,带著她们在西夏境內,穿州过府,一路狂奔。
居然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回到了大宋延安府。
看著她们震惊的模样,气喘吁吁的乔峰挑著眉头,有些得意地嘿嘿一笑。
这才哪到哪?
要不是他的速度跟不上,这区区几百里路,师父一两个时辰就足够了。
哪需要耗费一个晚上?
还是秦红棉最先回过神来:“公子,这里就是我们师父居住的小杨庄。”
“此番多蒙公子援手,不仅救我们於危难,更不辞辛劳一路护送至此。”
“不知……公子可否赏光,进村稍坐,喝杯粗茶,歇息一阵,也让我们姐妹二人略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
秦红棉有些忐忑,一双美眸既紧张又期待地望著秦渊。
甘宝宝也是连连点头,眼巴巴地看著秦渊:“是呀是呀,公子,进去歇歇脚吧。”
秦渊闻言,看了看旁边的乔峰。
一夜狂奔数百里,他自己倒是跟没事人一般,十分轻鬆。
可这徒弟,却是累得够呛。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一夜狂奔,乔峰的龙象般若功,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也好,那便叨扰两位姑娘了。”秦渊微笑頷首。
“太好了,公子,峰哥儿,请。”
见秦渊答应下来,秦红棉和甘宝宝眉宇间都是难掩喜色,连忙在前引路。
小杨庄,只有几十户人,地处宋境边陲,民风极其彪悍,一路之上,竟有不少早起的青年和男童在舞枪弄棒。
见到秦红棉和甘宝宝带著两个陌生人入村,都是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毕竟秦渊的气质和相貌都极其出眾,想不让人多看几眼,都有些难。
不过好奇归好奇,他们也只是善意地冲一行人点了点头,並没有多问。
秦红棉和甘宝宝带著两人,来到村子东头一处被竹林半掩的小院前。
院门紧闭。
“柳婆婆,我们回来了。”
秦红棉轻轻叩门,她和甘宝宝神色间都有些急切。
急促的脚步声隨即从里面传出,很快,院门吱呀而开。
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
飞快地打量了秦红棉和甘宝宝一眼,柳婆婆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色:“红棉、宝宝,你们可算是平安回来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说完,目光又落在秦渊和乔峰身上,见秦渊气质卓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柳婆婆,这位是秦渊秦公子……这位是他高徒乔峰小兄弟。”秦红棉连忙介绍。
“柳婆婆,此番我们能平安归来並取回灵药,全靠秦公子仗义相助。”
甘宝宝也是美眸亮晶晶的道,“秦公子还连夜护送我们,返回此处呢。”
“原来是恩公,老婆子失礼了,快快请进。”
一行人进入小院。
院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乾净整洁。一入正堂,便听得屋內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公子稍坐,我们去看看师父。”
秦红棉和甘宝宝面色一紧,也顾不得许多,告罪一声,便急匆匆地冲入屋內。
柳婆婆则手脚麻利地给两人沏茶。
没过多久。
秦红棉和甘宝宝搀扶著一位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但眼神清亮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正是她们的师父,柳月如。
许是服用了“熊蛇续命丸”的缘故,柳月如的脸色竟有渐趋红润的跡象。
“多谢公子大恩。”柳月如对著秦渊深深一揖。
“前辈有伤在身,不必多礼,快快请坐。”秦渊见状,忙起身虚扶。
柳月如被秦红棉和甘宝宝搀扶著坐下,看著秦渊,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敬佩:“红棉和宝宝已將西夏之事告知。”
“若非公子神威,震慑西夏,又於危急关头救下她们,更不辞辛劳护送至此。”
“我……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两个孩子了。”
说到最后,柳月如已是眼眶泛红,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前辈,江湖同道,理当相助。
”
秦渊温声一笑,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看了一眼眉宇间忧虑尽去的秦红棉和甘宝宝,沉吟道,“只是我观前辈状况,那『熊蛇续命丸』,似乎只能缓解前辈伤势,却依旧不能根治?”
在这个世界的原时间线中,秦红棉和甘宝宝的师父,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想来要么是她们不曾从西夏取得“熊蛇续命丸”,要么就是取得了“熊蛇续命丸”,可没能给柳月如成功续命。
而在秦渊的判断中,后者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公子,此话当真?”
秦红棉和甘宝宝闻言,大吃一惊,侍立一旁的柳婆婆,也是脸色大变。
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柳月如身上。
柳月如面庞一僵,眼神微微一黯,唇角勾起一抹略有些苦涩的笑意。
她没想到,这位年轻公子不止修为通天,眼力更是毒辣无比,竟一语道破了她极力掩饰的自身的真实情况。
“师父!”
一看柳月如神色,秦红棉哪还不明白,美眸中瞬间涌起恐慌,先前的喜悦荡然无存,“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熊蛇续命丹』是疗治內伤的圣药么?”
甘宝宝更是如遭雷击,抓住柳月如的手臂,声音中都带著了一丝哭腔:“师父,你骗我们,你……你刚才不是还说,很快就能彻底痊癒么?”
柳婆婆老脸之上,也是一片愁云惨澹:“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红棉,宝宝,莫要如此。”
柳月如看著两个惊慌失措的徒弟,眼中满是疼惜和歉然,轻轻拍著她们手背道,“师父……只是不想你们太过担心。”
“『熊蛇续命丸』確是疗伤圣药,若非有它,为师此刻怕是已难支撑。”
“能多陪你们一些时日,已是侥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必强求……”
“前辈莫要泄气,两位姑娘,也先莫慌。”秦渊平静的声音,倏地响起。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秦渊。
泪水盈眶的秦红棉和甘宝宝,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期冀。
“前辈,可否容在下仔细探查一番伤势?”秦渊看著柳月如,缓缓开口。
“那就有劳公子了。”
柳月如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將自己手臂伸了出去。
秦渊食中二指併拢,轻轻搭在她腕上,一股温润平和的玄黄真气,如同春日暖流,缓缓透入其经脉之內。
柳月如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温煦暖意自手腕传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那盘踞在经脉臟腑深处的阴寒痛楚,竟开始一点点地减弱。
一种久违的舒畅感,油然而生,柳月如忍不住轻啊一声,眼中满是惊异。
秦渊却是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果然如此。”
柳月如的阴寒內伤,並不是纯正的阴寒,而是阴中有阳,与生死符颇为相似。
当然,她中的並非“生死符”。
而是一种差不多七分阴三分阳的掌力,其根源,其实就是“天山六阳掌”。
这功法,秦渊十分熟悉。
练成之后,想要几分阴,就能几分阴,想要几分阳,就能几分阳。
阴阳二气,变幻莫测。
这样的內伤,一般手段,无法疗治,一般的疗伤之药,也无法奏效。
当然,这难不倒秦渊。
不过从柳月如这內伤,也能看得出来。
伤她的,即便不是逍遥派门人,也必然与逍遥派有著极为密切的关係。
“公子,如何?”见秦渊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秦红棉急切询问,声音发颤。
“前辈所中,並非单纯的阴寒掌力。”
秦渊淡然一笑,“而是阴阳混杂,以阴寒为主,却暗藏三分阳蚀之力,潜蛰於经脉深处。”
“这阳蚀之力如附骨之疽,与阴寒纠结,不断蚕食生机。”
“那『熊蛇续命丸』,只能压制表面寒毒,滋养经脉,却无法化解这阴阳纠缠的根源。”
“竟是如此?”柳月如颇为惊奇,显然也是首次获知自己伤势的准確情况。
“公子,可有办法根治?”甘宝宝泪眼婆娑,秦红棉也是攥紧玉手,美眸眨也不眨地望著秦渊,紧张至极。
“当然可以。”秦渊笑道,“在下所修內功,可调和阴阳,正好一试。”
化解她体內那阴中带阳的劲力而已,秦渊可用玄黄真气,也可用天山六阳掌,甚至连龙形般若功也可奏效。
“多谢公子。”秦红棉和甘宝宝近乎喜极而泣,旁侧柳婆婆,也是喜动顏色。
“……”
239、真是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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