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阅读217、护驾!护驾!,请点击。
小龙女做了个很长的梦。
在梦中,她给巨雕配种成功了,还孵化出了两只比巨雕小不了多少的小雕。
然后,姐夫和她乘坐巨雕,两只小雕,则分別搭载著师姐和念慈姐姐,东游蓬莱,西逛崑崙,南览天涯,北歷大漠。
只是在游逛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各种乱七八糟的、稀奇古怪的声音。
而且,那烦人的声音好像还是师姐的。
可师姐明明一直在旁边的。
“好奇怪!”
小龙女咕噥著睁开眼睛。
旋即便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著柔软被褥的木床上,身上还盖著薄薄的丝被。
小龙女有些迷茫地眨巴著眼睛,坐起身来。
四下张望。
这不是师姐蛇谷那木屋的里间么?自己明明是趴在窗上的,怎么到床上了?
师姐抱自己进来的?
可那个时候,自己其实是一点都不想睡的,只是装作很困的样子而已。
居然一趴下就睡著了?
小龙女正自疑惑,窗外隱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是师姐……
还有姐夫的声音!
小龙女眼睛一亮,残余的一点睡意瞬间消失无踪,所有的疑惑也全都拋到了脑后。
掀开被子,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便赤著一双玲瓏玉足,雀跃著扑到了外间窗口。
只见屋外的古松下,姐夫和师姐相对而立。
姐夫躯体修长,晚霞映照而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辉,显得身越发清俊挺拔。
师姐身姿高挑,眉眼含笑,她重新梳好了髮髻,道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只是脸上残红依旧,娇艷欲滴。
“姐夫,你出关啦。”
小龙女脸上绽开纯粹而欣喜的笑容,声音清脆如山谷清泉。
娇呼声中,她双掌在窗上一按,整个人轻灵地穿梭而出,再落地时,已是出现在了秦渊和李莫愁身畔。
“姐夫,你闭关这么久,肯定变得更厉害了吧?”
小龙女仰起小脸,眼珠子亮晶晶的地打量著秦渊,似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那当然。”
秦渊哈哈一笑,看著眼前不施粉黛、清丽绝伦又带著几分天真娇憨的小龙女,“半年不见,龙师妹也长高了不少……嗯?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听到姐夫的声音,太高兴了嘛。”
小龙女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踩了踩脚下泥土,“师姐,我刚睡著的时候还梦到了你和姐夫,还有念慈姐姐,结果一醒来就见到了姐夫,真是太神奇了。
李莫愁和秦渊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微妙。
“嗯哼。”
李莫愁咳嗽一声,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得厉害,顿时有些脸热,颇为羞臊地冲秦渊悄悄使了个眼色。
“確实神奇。”秦渊意会,微微一笑道,“龙师妹,你梦见我们在……干什么?”
“我梦见我们,一起坐著雕四处游玩呢……”
小龙女刚醒,梦境还十分清晰,嘰嘰喳喳说著梦中情景。
只是有点心虚地將她与秦渊共乘一雕,改成了师姐与秦渊共乘一雕。
半晌过后,说得兴起的小龙女,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提及“奇怪声音”时,师姐脸上浮起的那抹不自然的红晕。
自然也没注意到,师姐有些羞恼地偷偷掐了秦渊一把……
……
日月山庄。
藏经阁。
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如往常那般,一起来到了三楼。
於此地,钻研各种新奇的武学,已是成了他们的一大乐趣之一。
周伯通也是藏经阁的常客。
但他一般都是在一灯大师不在的时候,才会出现。
毕竟曾送了那么大一顶绿帽给一灯大师。
数十年前过去,一灯大师早已不介怀往事,可周伯通自己,却是心虚得厉害,平素在日月山庄,都是躲著他走的,根本就不敢与他碰面。
“唔,怎么感觉这里的书多出来不少?”
“还真是。”
目光只是隨意一扫,三人便察觉到了异状,下意识地走到了木架前。
片刻过后,一阵低呼便在楼中响起。
“果然多了不少武功秘籍。”
“看来是秦先生出关后,来过了此地。”
“天外飞仙……这是剑法?世间竟有如此可怕的剑法?秦先生闭关时所创?”
“……”
他们口中的秦先生,此刻已是乘著巨雕,往东而去。
这次“出关”的时间,有些不巧。
穆念慈既不在大明宫,也不在日月山庄。
而是早在数十天前便带著杨过回了牛家村,去给她义父义母修坟扫墓。
虽说以穆念慈现在的实力,不太可能会遇到危险,更何况,同行的还有郭靖黄蓉。
在蛇谷与李莫愁温存数日之后,便有些按捺不住,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而且,与穆念慈成亲这么久,他也还不曾去从未见过面的岳父岳母坟前祭拜过。
这次,正好一起办了。
牛家村就在临安郊外,距日月神教所在的向城,不足两千里。
而巨雕现在的时速,已超越了两百里,在玄黄真气的加持下,完全可以不知疲倦地一直飞行,不用停歇。
秦渊上午出发,傍晚,临安便已在望。他没有选择绕行,而是继续前行。
“快看!大雕!”
“是秦先生!秦先生来了!”
“武尊秦渊!”
“……”
“那次秦先生来临安,杀昏君、诛奸佞。这次秦先生来临安,莫非也是……”
“杀吧!杀他个乾净!这宋廷已经烂透了!”
“……”
看到巨雕以及巨雕背上的那道身影时,临安城內如水落油锅,瞬间沸腾。
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大小庭院,人们纷纷涌出,仰头张望,兴致勃勃地谈论著,脸上不见丝毫的慌张。
弒昏君、诛奸佞,灭虏王,杀韃汗,创日月神教……时至今日,这每一桩壮举,都还是令大宋民眾津津乐道。
秦渊之名,天下已无人不知,哪怕是远在西南边陲之地,也能听到“青衫郎,骑大雕,过钱塘,昏君奸臣心惶惶,百姓街边拍巴掌”这样的童谣。
“护驾!护驾……”
与民间欢呼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皇宫內的极度恐慌。
內侍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宫廷的平静。
无数侍卫如临大敌,慌慌张张涌向皇帝所在的宫殿,盔甲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赵与芮脸色煞白,在內侍宫女的簇拥下,跌跌撞撞地试图寻找更隱秘的藏身之所。
与此同时,临安城內。
那些自觉为奸佞的宋廷大臣,也是如同惊弓之鸟。
或是嚇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府邸,瑟瑟发抖,或是匆忙更换布衣,试图混入市井。
更有甚者,直接钻入地窖或密室,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一时间,临安官场,风声鹤唳。
察觉到下方皇宫和一些豪华府邸的动静,秦渊只是嗤笑一声,並未停留,也不曾降低高度,片刻功夫,便乘著巨雕,从临安城上空穿梭而过。
这几天,他已从李莫愁口中,知道了宋、金、蒙三国这半年的情况。
大宋朝廷奋发一阵之后,又重新走回了赵昀在位时的老路,之前的眾正盈朝,又变成了现在的奸佞满堂。
北方金国,在经歷了之前的危机后,的確有部分强硬派的贵族和將领意图奋起。
他们收缩防线,整飭军备。
可惜国势颓唐已久,內部倾轧激烈,皇帝威望又不足以统合各方势力。
再加上財力枯竭,民生凋敝,所谓奋起,大多只停留在口头上,实际建树寥寥,依旧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至於更北方的蒙韃,汗位之爭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辽阔草原之上,暗潮汹涌。
短时间內,显然不可能再南下,而等蒙韃有能力南下时,秦渊的三千日月神教弟子,应该也能成军了。
到时候正好可以北出伏牛山,来个犁庭扫穴。
秦渊心中一笑,回忆著穆念慈曾经的描述,很快便在郊外找到而来牛家村。
一处显然刚翻新庭院中,一个极其壮实的男童,正將一桿鑌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腾挪闪跃,枪影如龙,每一击,都蕴含著惊人巨力,一套杨家枪法,在他手中,显露出了极其刚猛霸道的威势。
这男童,自然便是杨过。
才六七岁的他,顶著一张稚嫩的娃娃脸,可看他躯体,说他十几岁都有人信。
倏地,杨过似有所觉,长枪一收,猛地抬头望向高空。
当看到俯衝而下的那只巨雕以及雕背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他小脸上的严肃,顿时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爹爹!”
杨过丟下长枪,兴奋到挥舞著双臂,还不忘扭头冲灶房大喊,“娘亲,爹爹来了!”
灶房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道窈窕的身影快步而出。
穆念慈木釵布裙,娇靨如花,一抬眼,就看到了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先生~~~”
穆念慈声音微颤,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眉目间满是浓得化散不开的思念和欢喜。
甫一落地,接住了飞扑而至的杨过,秦渊揉揉他脑袋,看著走近前来、却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穆念慈,而后张开双臂,一把將她温软的娇躯搂入怀中。
“娘子!”
“……”
是夜,本打算让爹爹检查自己功课的杨过,竟早早地就睡著了过去。
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却发现一夜过去,娘亲整个人都有点怪怪的。
走路时,总有些轻飘、迟缓和虚浮,而且,脸上红红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看起来像是哭了很久的样子。但是,这样的娘亲,好像比平日更加好看。
反正只要爹爹在的时候,娘亲好像总是这样。
杨过早已见怪不怪。
他不知其中原因,但只要看到娘亲欢喜,爹爹也特別开心,他也就安心了。
219、护驾!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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