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折梅手?!”
重新稳住脚步的瞬间,邀月面色骤变,美眸之中,又惊又怒。
梦中所得的玉女心经和天山折梅手,她以前都不曾修炼过。
只因觉得前者媚俗、后者粗陋,而移花宫的“明玉功”之高明,远在它们之上。
可今日真正尝试之后,她却发现,自己错了。
那玉女心经,是否强过明玉功,尚不得而知,但它对明玉功的修炼,辅助效果颇为惊人。
而天山折梅手,粗看简陋,可上手习练,却越练越觉得包罗万象,神妙无比。
而秦渊此刻施展出来的“天山折梅手”,果然印证了这一点。
否则,怎可能於轻描淡写间,便破去了她的全力一击败?
这一瞬间,邀月著实有些后悔。
若是早点修炼玉女心经,搞不好现在已经踏入“明玉功”第九层了,又怎会败於怜星之手?
“来,好好看看我梦中传你的这种功法。”
秦渊微微一笑,手腕再转,五指如穿花蝴蝶,抓向邀月手臂。
邀月心中骇异,娇叱一声,左掌並指如剑,凝聚起一点极度锋锐的寒芒,疾点秦渊咽喉。
同时,邀月身法展动,幻化出数道残影,试图挣脱那如影隨形的擒拿之力。
然而,秦渊的“天山折梅手”已臻化境。
任凭她如何变幻招式,身法如何迅捷,那双看似隨意挥洒的手,总能先一步截住她的攻势。
或者,以更精妙的手法和劲力將其化解、引导,乃至反制。
一时间,这谷中仿佛上演著一场无声的舞蹈。
白衣身影翩若惊鸿,攻势凌厉,却始终被那从容不迫的青衣男子牢牢牵制。
邀月面色如冰,却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羞怒。
她平生从未遇到过如此憋屈的局面,空有一身极为强横的功力,却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处处受制,有力难施。
而对方,似乎对她的武功路数、甚至对她可能做出的反应都了如指掌。
“啊!!!”
无比强烈的挫败感和被戏弄的愤怒终於衝垮了理智。
邀月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厉色,竟完全放弃了防守。
她將全身功力凝聚於双掌,不顾一切地合身扑上,一副要与秦渊同归於尽的架势。
可怕的寒意,已是瀰漫开来。
“冥顽不灵!”
秦渊见她如此蛮横不顾性命,也是眉头微皱,有些气恼。
这女人高傲偏执到简直不可理喻!这是吃定了自己不会对她下杀手么?
好吧,这的確是事实。
且不说她得道者的身份,就她和怜星的姐妹关係,秦渊也的確不適合下狠手。
可是,不下狠手,不意味著不能做別的。
秦渊眼神微冷。
电光石火间,身影微晃,如同幻影般绕到邀月身侧。
避开那捨命一击的同时,秦渊右手疾如闪电般探出。
没有再施展擒拿手法,而是运起一股柔中带刚的巧劲,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邀月那挺翘圆润的囤瓣之上。
“啪!”
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谷中格外清晰。
邀月前扑的身形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保持著前倾的姿势,背对著秦渊,整个人完全石化。
那双总是冰冷高傲的美眸,瞬间瞪得极大。
里面充满了错愕、震惊和难以置信,以及……迅速瀰漫开来的羞愤欲绝!
他……他居然……
打了她……
那里?!
“小朋友不听话,该打屁股。”
秦渊收手而立。
冷笑道,“女人不听话……更该如此。邀月宫主,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你……登徒子!!!”
邀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臀上传来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痛感,让她感觉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踩在了脚下。
心底翻腾涌动的羞臊和暴怒,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他竟然敢!他怎么敢?!
邀月猛地转身,那张白皙娇嫩的绝美面庞上,已是布满了惊心动魄的红潮。
那两只冰冷锐利的眼眸,也是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我……我杀了你!!!”
邀月再也不顾什么武功招式,更顾不上什么移花宫主的仪態。
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子,不管不顾地再次扑向秦渊,双手五指如鉤,想要將这个胆敢褻瀆她的男人撕成碎片。
只不过,暴怒与疯狂,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只是徒劳。
秦渊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身影只是轻轻一侧,便让过了她这毫无章法的扑击。
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微滯的剎那,秦渊左手如电,一把扣住了她右手腕脉。
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微滯的剎那,秦渊左手如电,一把扣住了她右手腕脉。
一股阴柔真气涌入进去的同时,左手顺势一扯一带一按。
“砰!”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闷响,这位高高在上、冷傲了二十多年的移花宫大宫主。
就被秦渊以颇为不雅的姿势,脸朝下地按倒在了旁边那块平整光滑的青石上!
“你……放开我!混帐!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邀月拼命挣扎,双腿乱蹬,髮髻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冰峰神女模样?
但她被秦渊扣住脉门,真气尽被压制,加上姿势彆扭,一身武功完全施展不出,只能无力地扭动和羞愤的喝骂。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好好说话。”
秦渊的冷笑在她头顶响起。
下一刻。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不偏不倚地再次落在了那圆润而挺拔的完美曲线上。
这一次,力道明显重了几分。
“啊!”
邀月娇躯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挣扎的动作都停顿了。
火辣辣的感觉,混合著更加剧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席捲了她全身。
“你……你敢如此辱我!”
邀月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再是命令和威胁,反倒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控诉,“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我……”
狠话还没有说完,巴掌已是第三次落下,而后,便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啪!啪!啪!”
秦渊没再废话,只是毫不留情地,一掌接一掌地拍落下去。
对付这种冷傲偏执到极点的女人,有时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將她那层坚冰般外壳,连同里面的骄傲,一併敲碎。
月夜之下,清脆的响声在谷中迴荡。
邀月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逃离。
可秦渊手臂却如同钢铁,纹丝不动,將她牢牢禁錮在冷冰冰的石面之上。
於是,她不再做任何无用功,只是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痛哼声。
一双美眸也是死死地盯著秦渊,每被打一下,她眼中的怒火都似要炽烈一分。
对邀月来说,身体上传来的痛楚,还在其次。
真正让她破防的,是那种被人以如此方式彻底压制、肆意责罚的无力感和耻辱感。
她高高在上的骄傲,在这毫不留情的巴掌下,竟是如同脆弱的冰晶般彻底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打了几十下,或许更多。
邀月紧咬的牙关中,突然毫无徵兆地溢出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压抑不住的颤音……
……
十数息后。
邀月软瘫在青石上,红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都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时,她不止是光润娇嫩的脸庞红得过分,甚至连白皙修美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至於那双原本怒火熊熊的美眸,则是变得水光迷濛,眼神涣散而空洞。
秦渊手掌顿在空中,一脸愕然。
刚才那状况,对邀月来说,或许十分陌生,可却是再熟悉不过,毕竟她已在穆念慈、李莫愁、潘金莲、扈三娘和李师师她们五人身上见过不知多少次。
这著实有些出乎秦渊的意料。
他可以保证,自己刚才只是在打她,並无其它任何多余的动作,可邀月却……
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在秦渊脑海中浮现。
难道这位冷若冰霜、高傲至极的移花宫大宫主,竟有这等……隱秘的体质或倾向?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邀月似终於恢復了一丝意识。
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迷濛的眼睛,继而便似明白了什么。
“啊!!!”
一声短促刺耳、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愤尖叫,从喉咙里挤出。
下一剎那,邀月也不知从哪里涌出来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秦渊左手的钳制,而后如受惊的雪豹般弹了起来。
她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裙和髮髻,也顾不上臀间的痛楚和身体残留的异感。
用尽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朝著谷外飞掠而去,那仓惶的背影,与刚现身时那冰冷高傲的姿態,简直判若两人。
秦渊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白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些哭笑不得。
“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
秦渊原本只是想挫挫她的锐气,打掉她的骄傲,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唧唧!”
一只雪雀突然俯衝而下,打乱了秦渊的思绪。
这么晚还传消息?
这雪雀,可不是猫头鹰,晚上的视力,是不怎样的。
“公子,听陆大侠说,被称作『小李探花』的李寻欢,好像也来到了附近……公子何时下山,奴家院中,又一朵花快开了。”
小李飞刀?
我这便下山!
182、不听话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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