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年间,灵鷲宫曾威名赫赫。
而从天山童姥传位虚竹之后,距今也不过才短短百多年的光景。
可如此强大的一个门派,却彻底销声匿跡,武林之中再无丝毫消息。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等种种奇功妙法,也是尽皆失传。
此前,秦渊有些不太明白其中缘故。
但约莫半刻钟后,看著近乎完全坍塌的石洞,秦渊却是大致明白了过来。
应当是某一次剧烈的山崩或地震,改变了縹緲峰的內部山体结构,也將灵鷲宫內外建筑彻底摧毁。
灵鷲宫的门人弟子,想来也因那次灾难而死伤惨重,完全断了传承。
灵鷲宫由此而湮灭,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那些功法,必定还尘封於山腹深处,不曾消失。
否则,秦渊也不可能將“天山折梅手”攫取到手。
“先生,完全没路了。”
看著完全堵死的通道,穆念慈有些无奈。
“无妨。”
秦渊微微一笑,“既然此路不通,那我们重新找过一条路便是。”
灵鷲宫的功法,並不是记录在书册上,而是数百年刻印於洞窟石壁。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与那洞窟相连的通道,並非完全是人工开凿的,而是串联著不少天然形成的洞穴。
由此可见,这縹緲峰腹地,极可能藏有四通八达的洞穴通道网络。
若能找到一条山体裂缝,或是最接近山体表层的某段洞穴,打穿洞壁,便极有可能顺著山体腹地的洞穴网络,找到灵鷲宫的功法秘藏。
而以秦渊如今的感应能力,再让巨雕帮帮忙,要做到这点並不困难。
“娘子,我们先出去。”
“……”
约莫半个时辰后。
縹緲峰下。
“轰!”
伴隨著一声闷雷般的炸响,距地底约莫三十丈的峭壁內凹处,突然多出了个方圆尺许的洞口。
秦渊又是数拳轰出,洞口迅速拓宽至方圆数尺大小。
“呼!”
一口气猛地吹出,仿佛凭空一股风暴捲入洞內,带走了里面飞扬的尘沙。
光线透射进去,依稀可以看到幽暗的洞窟,往峰峦腹地蜿蜒而去。
“真的有通道。”穆念慈眉开眼笑。
“走,进去瞧瞧。”
穆念慈手举夜明珠,而秦渊则揽著其腰肢,在通道內疾速飞驰。
心神映照之內,周遭状况了如指掌,虽然岔道眾多,却对秦渊构不成多少妨碍。
没过多长时间,秦渊在一条岔道尽头停下了脚步。
“这是被人堵上的。”
穆念慈美眸之中,多出了一抹惊喜。
这通道,並不是被山体自然封堵,而是用石头砌上了一堵墙壁。
“运气不错,看来我们刚才的那番功夫没有白费。”
秦渊欣然一笑,右掌轻轻按在了石壁之上。
真气吞吐,巨力涌动,只是一推,石壁便轰然倒塌。
又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进入了视线。最重要的是,这条通道,明显经过人为修整。
事情进行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没什么悬念了。
没多久,两人便进入了一间宽阔的石室,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尺许大小的圆圈。
圆圈之內,有人兽图形,有残缺不全的文字,甚至有记號和线条。
圈外,则写著甲一、甲二之类的字样。
这些圆圈加起来,起码有八九百上千个。
秦渊一眼扫去,便看到了天山折梅手,而在其旁侧的,应该是天山六阳掌。
“先生,这些便是功法么?”穆念慈好奇地打量起来。
“正是。”
秦渊笑著叮嘱道,“娘子,你现在內力不足,看看即可,千万不能对照修炼,否则极易遭到反噬。”
北宋年间,灵鷲宫的梅兰竹菊四女,跟著虚竹进入此处,照著上面的图形运转真气,立刻就受了重伤。
这半年,秦渊久不“出关”,穆念慈除了修炼金雁功外,自己又主动修炼了易筋锻骨篇,真气已是大有长进,但还不足以修炼这些武功。
“啊,还好先生提醒得及时,妾身差点便照著『甲一』的图形修炼了。”
穆念慈嚇了一跳,道,“先生且在此观看,妾身去室外等候,免得被图像所惑,又忍不住运转真气。”
她走出石室后,秦渊也將注意力全部转向石壁。
心神映照之下,上面所刻的每一幅图形,每一个字跡,都是纤毫毕现。
这里的功法,其实跟灵鷲宫没什么关係。
早在天山童姥创立灵鷲宫之前数百年,这室內石刻就已经存在了。
无崖子、天山童姥、李秋水三人一身逍遥派武功的源头,也是此地。
所以,秦渊不止在这些石刻中看到了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
还有北冥神功、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白虹掌、传音搜魂大法、生死符等等。
原本秦渊还想著,若在这灵鷲宫遗址找不到逍遥派的各种武学,就消耗传道珠,在这里攫取一次功法。
现在看来,倒是可以省一颗珠子了。
毕竟这些功法到手后,神鵰世界的其它功法,能让他感兴趣的已经不多。
半晌过后,四壁石刻的图形文字,已尽皆印入脑海。
而后,秦渊略过已由传道珠攫取、悟道而变得更加精妙的“天山折梅手”,从“北冥神功”开始尝试修炼。
这门功法,讲究的是海纳百川,吸人內力为己用。
先將其行气路线、穴道搬运、以及功法精义在脑中反覆推演数遍,秦渊才催动玄黄真气,循著北冥神功的法门,快速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秦渊体內磅礴的玄黄真气,就已尽皆转化为北冥真气,如洪流一般,体內奔腾涌动。
秦渊继续运转功法,下一剎那,便感觉有股奇异的吸力自膻中穴升起。
循著手太阴肺经每延伸些许,便壮大些许,待片刻过后,右手拇指少商穴,那吸力已是变得强猛无比。
以他现在的修为,这功法他若是全力运转起来,哪怕是黄药师、周伯通那等人物被他抓住,体內真气也会在数息內被他吸噬殆尽。
而北冥神功能吸人內力的经脉和穴位,可不止手太阴肺经和少商穴。
秦渊若是想的话,膻中穴衍生的吸力,可顺著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抵达全身任意穴位,吸人真气。
也就是说,哪怕是秦渊一脚踩在人身上,都可通过脚底涌泉穴將其真气吸走。
甚至別人一掌拍在他身上,北冥神功的吸力也通过其手掌触及的穴位爆发出来,令其真气倾泻如注。
可以说,全身无处不能吸。
相对於如今的秦渊,天龙世界中,只练了手太阴肺经和任脉的段誉,只是最低配版的北冥神功。
至於后世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自然更是连最低配版的北冥神功都算不上。
“这北冥神功,著实神奇。”
秦渊暗自感嘆,这北冥神功放在武侠世界中,简直是无解的buff。
也不对,移花宫的明玉功,修炼到极致,体內真气自成循环,生生不息,防御毫无破绽,几乎免疫一切外力攻击和內功侵蚀。
北冥神功遇到它,却不知哪个能更胜一筹,或许用不了多久,便可试试。
秦渊心中一笑,注意力转向天山六阳掌。
这功法名为“六阳”,实则掌力中的真气可阴阳互济,刚柔並施,蕴含多种阴阳变化,並非一味刚猛。
秦渊动念之间,一部分北冥真气变得至阳至刚,炽热如熔岩,另一部分北冥真气则化为至阴至柔,冰寒似玄冰。
而后將“阳歌天钧”、“阳春白雪”、“阳关三叠”等招式一一施展了出来。
双掌翻飞间,双掌翻飞间,左掌赤红,热气蒸腾,右掌莹白,寒气四溢。
而隨著招式的变化,掌力中的阴阳比例也不断调整,时而阳刚为主隱含阴柔,时而阴柔为体暗藏阳劲。
圆转自如,毫无滯碍。
这石室內的空气,也是忽而灼热,忽而森寒。
石室外,穆念慈面容温婉,眨也不眨地望著里面的那道身影,美眸之中,波光瀲灩,柔情似水。
“郎君修为越来越强了,我也得好好修炼,哪怕不能缩小差距,能让差距稍微小一点点,也是好的。”
一股寒意席捲而出,穆念慈恍然回神,抿了抿红唇,也在室门旁侧盘坐下来,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开始修炼易筋锻骨篇。
嫁给秦渊后,她心心念念想的,便是多诞子嗣,为秦家开枝散叶。
可肚皮始终没有动静,她也只能放下执念,顺其自然,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炼上,这样先生闭关修炼时,也能稍缓心中思念。
时间悄然流逝。
“嗖!
石室之內,一道腾挪闪烁,速度越来越快,在这片区域內留下了道道残影。
这依周易六十四卦而成的“凌波微步”,不止是轻身步法,更隱含了一套內功心法,每一步迈出,体內真气也会不知不觉地隨之运转。
秦渊以磅礴的北冥真气,催动这凌波微步。只在石室內走了数圈,这步法的奥妙,就已尽在掌握。
“差不多了。”
秦渊脚步一顿,身后残影骤消,他已將逍遥派的功法,尽皆尝试了一番,待回去后誊录出来即可。
“差不多了。”
秦渊脚步一顿,身后残影骤消,他已將逍遥派的功法,尽皆尝试了一番,待回去后誊录出来即可。
转念间,秦渊出了石室,见穆念慈坐於旁侧修炼,也在她对面盘腿而坐,目光打量著她,心中却是琢磨起来。
“先生。”穆念慈似有所觉,猛地睁开眼睛,捕捉到秦渊直勾勾的目光,娇柔面庞上顿时浮起些许红晕。
“娘子,我这有一门更好的速成內功,你想不想学,不过,学这门內功,需得將你体內现在的真气化掉。”秦渊沉吟道。
“妾身听郎君的。”穆念慈毫不犹豫,脸上笑意嫣然。
“既然如此,那为夫就替你做决定了。”秦渊哈哈一笑,轻轻握住穆念慈手腕,北冥真气汩汩而入。
下一刻,穆念慈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如泡温泉,丝丝缕缕的热意从毛孔中透出。
隨即,便觉丹田和经脉之中,已是空空荡荡,不由得大感惊奇。
“娘子,初时会有些难受,忍一忍就好。”
“噢。”
在穆念慈略有些迷糊的目光注视下,秦渊一手按落在她头顶百会穴。
紧接著,一股细微的热流便已渗透而入,顺著督脉缓缓往下流淌。
初时还不觉得如何,可没一会便觉脑中越来越热,仿佛要爆炸开来一般。
穆念慈对秦渊无比信任,自不会有任何抗拒,只是死死地忍耐。
但只过了片刻,便头昏脑胀,完全晕厥了过去。
秦渊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灌入北冥真气。
在天龙八部世界中,无崖子给虚竹灌顶传功之后,瞬间苍老得不成样子,没说几句话就已气绝。
主要还是因为他中了丁春秋的暗算,肉身已废,数十年来全靠精纯的北冥真气,维持生命,滋润残躯。
真气一失,自然就油尽灯枯,生机迅速断绝。
而且他那种灌顶传功,也等於是將自己苦修数十年的本源从体內剥离出去,彻彻底底地转嫁给他人。
在这个过程中,必然是伴隨著经脉萎缩崩坏,精气神迅速枯竭。
哪怕是不曾被丁春秋暗算,那般传功之后,最多也就能活个一两年甚至更短。
秦渊对穆念慈的灌顶传功则不然。
因为他的北冥真气是由玄黄真气转化而来,哪怕是將所有的北冥真气,都灌输到穆念慈体內,体內依旧本源不失,而且他肉身强横、经脉坚韧至极,剥离这么点真气,对他的经脉,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至於损失的那些玄黄真气,重新修炼回来,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穆念慈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睛,只觉身体轻飘飘的。
似卸去了千斤重担,可躯体间,却涌动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感觉。
穆念慈念头一动,只觉丹田之內,真气精纯凝炼,氤氳如海,比自己之前的那点真气,强了不知多少倍。
“先生,这……”
穆念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美眸,又是惊奇,又是震撼。
这样的真气,她便修炼数十年,也是修炼不出来的。
“娘子,我將自身北冥真气抽取出来,灌顶传输至你体內,凝结成了真气种子,將其吸收后,可抵数十年功夫。”
秦渊笑道,“而我接下来要传授给你的功法,叫做『北冥神功』,这种功法,可以吸取他人真气,化为己用。修炼起来,颇为轻鬆。”
最初,秦渊是打算传她“小无相功”,不过最后想想,还是选择了北冥神功。
毕竟逍遥派的这些內功,其实都有驻顏之效,便如无崖子,八九十岁了,依然是鬚髮墨黑,面如冠玉,脸上无一丝皱纹,神采飞扬,气度风雅。
他这娘子,现在练功勤奋,是因为还不曾为他生儿育女,一旦將来又有了娃儿,她的修炼八成又会荒废。
所以小无相功的效果,不见得好。
倒不如灌顶传授“北冥神功”,直接一步到位,让她省掉数十年苦修。
“灌……灌顶?先生,你把真气都给了妾身,你……你没事吧?”
穆念慈却是嚇了一跳,扑近秦渊,焦切地上上下下打量起来,面色发白,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
灌顶传功,她也是听说过的,据说极耗精气神,与普通的真气耗尽,截然不同,纯粹就是损己利人,而且损的,还是自身性命。
一般灌顶完成,也就离死不远了。
“放心放心,娘子,你看为夫像是有事的样子么?”秦渊哑然失笑。
穆念慈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阵,见他確实没有丝毫异状,这才稍稍放鬆,却兀自有些担心:“先生,不是说灌顶传功后,就要……就要……”
“对別人来说,確是如此。”
秦渊清声一笑,將穆念慈娇躯搂入怀中,“可你夫君我,已是金刚不坏之躯,灌顶的那点损耗,对我这肉躯来说,不值一提。”
“更何况,为夫还不曾看到你和莫愁,为我生儿育女,怎会自寻死路?”
“反正先生以后切不可这般隨意胡来了。”
穆念慈又认真地叮嘱了一遍,才將面庞紧紧贴靠在秦渊怀中。
刚才的那一刻,真的是把她嚇得够呛,如果不是秦渊先斩后奏,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先生,你刚才说这『北冥神功』是吸人真气,化为己用,这般损人利己,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过了好一会儿,穆念慈才抬起头,有些迟疑地开口道。
她本性善良敦厚,虽知江湖险恶,对这种夺取他人苦修成果的邪门功法,却是本能地有些抗拒。
“娘子此言差矣。”
秦渊知她想法,温言一笑,“功法本身並无正邪之分,关键在於使用之人与使用之法。”
“北冥神功之『吸』,並非滥杀无辜、强取豪夺,而是『海纳百川』,以自身为海,容纳百川之水。”
“若遇大奸大恶之徒,或是在生死搏杀之间,以此功吸取对方內力,既是自保,亦是除害,有何不可?”
“而且,以你现在北冥真气之雄厚,寻常真气对你修为的提升,已无多大用处。”
“你今后的首要任务,就是巩固修为。”
“真到了需要吸的时候,直接从为夫身上吸就行。”
“为夫体內精气……嗯,真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想吸多少就吸多少。”
“呸!”穆念慈初时还连连点头,后面却忍不住轻啐一口,双颊悄然飞起了一抹红霞,愈显娇艷。
秦渊笑了一笑,也不再逗她,开始细细讲解“北冥神功”的修炼法门。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一声轰隆巨响,洞窟坍塌而下,漫捲而起的尘灰间,两道身影冲天而起,落在俯衝而下的巨雕背部。
“呱!”
高亢鸣叫激盪长空,那巨雕隨即便载著已盘坐下来的两人扶摇直上,顷刻之间,便已消失在苍茫天际。
数日后,日月山庄的藏经阁三楼,悄然多出了几部神妙的功法。
而除了李莫愁外,也无人知道,大明宫內悄然多出了一位武林高手。
穆念慈实力飆升,秦渊也不能厚此薄彼。
接下来的时日,陪伴穆念慈的同时,与李莫愁合修“龙象般若功”的次数,也是变得频繁了不少。
在第十二层“龙象般若功”的带动之下,李莫愁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不知不觉,便踏入了第七层“龙象合鸣”。
而回到神鵰世界呆了两个多月的秦渊,则是再次进入了那间闭关的石室。
倒不是他不想再多呆一阵,而是水滸世界的传道珠进度,已经涨到头了。
秦渊急需开闢新的进项。
石室床榻之上,秦渊盘腿端坐的躯体驀然消失,仅余玄黄道宫的虚影微微波动,若隱若现,最终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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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北冥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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