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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唐战锤:天宝梦碎,藩镇大叛乱 第2章 甲虎

第2章 甲虎

    金瓜锤在风中呼啸,化作战场上最锋利的“吐蕃铁罐头”开罐神器。
    就算是双重甲也扛不住十余斤的金瓜锤重击。
    要知道在凡人歷史战爭中,实战用锤普遍在三到五斤,也就比鸭蛋大点,足以破甲。
    十余斤的金瓜锤足以敲碎犀牛的头,在张嗣源手中如同雷霆,轰得吐蕃兵甲锁纷飞。
    左手凤头斧似狂风扫荡落叶,围拢过来的吐蕃兵被劈砍得七零八落。
    斧刃劈开甲冑,凿碎骨肉,鲜血糊满眼前,视野的底色变成猩红色。
    耳畔的鼓角爭鸣远去,他进入了某种极致专注后的寧静状態,仿佛时间的流速都变慢了。
    在这里他可以暂时不用思考未来的安史之乱,不用思考朝不保夕的现状,只需要砍砸,在那些畸形的怪物上凿出狰狞的窟窿。
    八年的千锤百炼早已在他身体深处烙印了深刻的肌肉记忆,斧刃劈砍角度精准,顺著骨骼缝隙庖丁解牛般丝滑切开。
    他化作最锋利的箭头穿透甲士狂潮,紧跟其后的青麾在腥风血雨中招展。
    右军营以队为单位在幢主带领下扩大张嗣源在甲士狂潮中撕开的裂口。
    右军营结锋矢阵在吐蕃大军中钻出一个猩红的口子。
    砰!
    血沫横飞,又开一个吐蕃甲罐头。
    当敬思锤者,人甲具碎。
    可还是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甲兵狂潮从山谷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淹没了陇右钢铁军团。
    吐蕃到底有多少兵力?
    根据藏文古书《五部遗教》的记载,吐蕃的四如已经有军士46万二千四百人。
    这还没算上吐蕃的苏毗十个东岱、通颊十一个东岱、象雄十东岱能提供的军队,更没包括白兰羌、吐谷浑的人口与军人。
    (註:吐蕃一东岱编户1000户,1户约4人。)
    虽然短时间吐蕃暴兵速度有限,再除去边境关隘留守,但依旧能集结一二十万大军。
    而陇右军加上河西道、朔方道增援,其兵力仍倍於唐军。
    故王忠嗣提出,强攻吐蕃要塞必定爆发会战,恐伤亡数万人,建议休兵秣马,观察时机再攻取之。
    “死老嘢,死要面,叫老子嚟畀钱!”此时张嗣源入阵极深,低声用粤语骂道。
    长安的圣人为了面子,却要他这过河卒来万军丛中买单。
    嘶啦—
    后背一阵刺痛,一个超过两米的巫族四臂持剑,切开了他后背的甲叶。
    “干!你他娘知不知道这套山文甲有多贵?”
    张嗣源暴怒,凤头斧180度转体大风车迴旋,拦腰斩断巫族。
    狂潮趁他转身袭来,抱脚的抱脚,夹胳膊的夹胳膊。
    “吼——”
    厚重的战吼响彻四野,如同雄狮在咆哮。
    中军大纛下,哥舒翰定睛望去,只见人潮中一尊乌甲虎賁身掛两三个吐蕃人形掛件衝锋,大號金瓜锤与凤头斧搅得血肉横飞。
    “这是谁的部將?”哥舒握紧车辕,翰询问左右。
    行军押衙王思礼上前道:“他是积石军右军营果毅都尉张嗣源,初为陇右浑崖兵,后转至安西四镇,去年刚调回来,军中諢號『甲虎』。”
    “甲虎?果然好生猛壮!”哥舒翰孤声细语,那双瑰丽的紫色瞳孔中倒映著狂潮中逆行的铁甲猛兽。
    阵中的张嗣源硬生生在腋下夹死了两名吐蕃甲士,再將顶在身前的长枪劈断,猛然前冲。
    粉碎,只有这么一个纯粹单一的念头。
    他代入了长安磨房的坊主,锤和斧就是他的磨盘。
    咻!
    胸前感到刺痛,荷尔蒙带来的炙热也无法掩盖疼痛。
    粗硬的破甲箭刺穿山文甲,如肉颇深。
    他透过甲士狂潮望向后方的弩手方阵。
    高原雄鹰面对陇右铁甲兽的凝视,丝毫不虚,上弦开弩。
    他没有退后躲入盾兵的掩护中,反而欺身而上,將凤头斧嵌入巫族骨骼內,反手扯住吐蕃甲,高高提起。
    咚咚咚~
    巫族半边身子被斩碎,剩余的三臂仍在敲打著山文甲,后背落满箭矢,殷红的血液从嘴中涌出,脑袋无力一歪。
    张嗣源手持人形盾牌深入吐蕃阵中,金瓜锤狂轰令狂潮甲士逆流,在难得的空旷中他看到了另一支唐军。
    为首的是一个身著明光鎧的年轻唐军,比他略矮,手持圆盾与横刀,有过数面之缘,刚刚在阵中他还用铁胎弓掩护过对方。
    两人深深对视一眼。
    轰隆隆!
    吐蕃狂潮分开路,远比巫族粗壮的金刚力士们手持铁杵衝出。
    张嗣源扔下肉盾,单手握住斧柄,“咔嚓”挤裂骨骼,拔出凤头斧,正面撞上金刚力士。
    凤头斧划出一道弧线,震开铁杵,马步前冲,金瓜锤自下而上命中金刚力士圆润的下巴。
    金刚力士满脸横肉震颤中轰然倒地,乌黑铁甲兽扑入力士中,背身撩斧,劈开粗十围的圆柱腰身,又削去后方胖大力士半边脸。
    碰!
    铁甲相抵,唐军的两位营主背靠背相战。
    “小兄弟,好犀利的刀法。”
    张嗣源倚著那年轻唐军营主,年轻人並非积石军的將领。
    他思绪流转间,凤头斧格迎头挡住金刚力士的猛砸,衝击余波震得皮鞋陷进泥土中,反手猛锤力士的太阳穴,打得其圆目撑裂。
    “兄台可通姓名?”
    年轻唐军割断力士咽喉,出声问道。
    “某家乃张嗣源是也!”他声若洪钟,自上而下迅猛狂砸,把金刚力士当成土拨鼠打。
    “积石军甲虎?”年轻將领斜撩砍中力士的脚踝,浴血爽朗道:“久仰大名,小弟是安人军李晟。”
    两人默契同时马步下沉,张嗣源扫荡手中金瓜锤,李晟横刀,以二人为圆心转动,宛如全马力发动的螺旋桨。
    剧烈旋转,直径三米內被清空。
    “……好名字。”张嗣源喷吐著灼热的鼻息,年轻唐军不约和记忆里那位中唐战神重叠,大唐未来太师、中书令、同平章事、三镇节度使、西平郡王—李晟。
    不过此时再震惊也没时间攀交情,他们入阵太深,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吐蕃甲兵蜂拥而至。
    双方合兵一处,在甲士狂潮中撑裂一道口子,动摇了吐蕃军团的阵型。
    “唐蛮凶残,给我射死那头乌甲兽。”尚悉东赞咆哮著挥舞手中权杖,现在打前锋死的大都是他家族的私兵。
    强弩齐发,箭矢拋射。
    唐军衝杀受阻,弩箭贯穿甲叶连接处,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
    张嗣源挥手斩断山文甲上震颤不休的箭矢尾羽,深呼吸吹散鼻腔里浓烈的血腥味。
    高原上稀薄的氧气在人潮磨肉战场上剧烈消耗,低氧环境迫使他的呼吸系统大功率运转,七片肺叶极致伸张。
    当初唐军吃了高原反应的大亏,开元以后朝廷著力打造高原兵种,炼金术士取得重大突破,开创两心三肺的改造手术。
    大唐为扭转大非川溃败后的局面,高成本打造的帝国西军心肺体能比吐蕃还强,一举扭转高原客场作战的失利。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张嗣源从劈开的人墙中浴血穿过,他倒是能撑到打完全场,日落息兵,可在场的年轻唐军大都不適应这种剧烈消耗。
    开元以来,唐军走的是精兵路线,每一名盛唐武士都成本极高,可这七八天的时间已经死了成千上万。
    “可不敢退啊!”李晟咬牙道,他手中的唐刀早已砍了卷刃。
    军法无情,未得號令擅自后退者,皆斩。
    若是引起大军溃败,还会祸及家人,男子流放,女子没入教坊司。
    “不退,破阵。”
    张嗣源短暂退至刀盾手身后,残破的山文甲下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豆声,猫起腰。
    盔甲下肌肉高高賁起,破损的护颈被撑开滑落,露出掩盖的半张脸。
    吐蕃甲士皆惊,宽面、竖瞳、短吻、圆头……宛如一只狰狞的老虎。
    他的脊椎如同猫科动物具备弹性软骨瞬间拉伸,带动庞大的身躯惊人地跃起。
    “变种?”李晟只见张嗣源从天而降,砸入甲士狂潮中,震得血肉横飞。
    藩镇募兵大都来自府兵后代,卫府军团的金性种子在两百多年的血脉演化中亦有变种存在。
    大唐对变种持开明兼容態度,不似大汉那般崇尚血脉的纯粹稳定,但也极力清洗恶性变种的怪物,故军中变种武士鲜有。
    他落地蓄力后,接连起跳,穿插於甲士狂潮,视力士、巫族如草芥,弹性势能与重力势能转化为数千斤的爆炸力,势若重炮。
    “大,大虫…成精了!”吐蕃兵胆寒著哆嗦道,腿麻无力。
    那双夺人心魄的竖瞳中倒映著甲士拥簇的华冠男子,隨即闪过一抹掠食者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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