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走出sm公司大门的时候,雪莉甚至觉得连首尔那辣鸡雾霾都是甜的。
嘖,资本的力量,真爽啊。
那张原本排得密密麻麻的行程表,现在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空白。打歌舞台被砍了一半——连那些噁心人的酒局和饭局,也被彻底抹得乾乾净净。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只要你背后站著一尊连財阀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真神,那些平时拿鼻孔看人的高管,就会瞬间变成世界上最体贴的僕人……狗比僕人。
她把那份重新列印的自由行程表叠好,塞进包里。
晚上十点,梨泰院的后巷。
『噔』
霓虹灯闪得人眼花。
雪莉双手捧著一个透明塑料包装盒,站在了leons酒吧门外。
今天没戴口罩,也没压低帽檐。整个人透著一股『老娘终於从笼子里蹦出来了』的轻快劲儿。
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闷响~。
李池勛正站在吧檯后清理冰块。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铲著冰碴——这个时间点能直接推门进来的,除了那个桃子也没別人了。
“今天不接客,掛牌子了。”
隨口扔出半句逐客令,余光都没往这边分一点。
雪莉根本不吃这一套。快步走到吧檯前,把手里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直接顿在厚实的木檯面上。
『啪嗒』
“我是来送礼的。”
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在发光:“庆祝本小姐终於能在首尔横著走了。”
李池勛停下手里的活,视线落在那盒东西上。
几个个头饱满、透著粉白光泽的水蜜桃,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嫌弃。
“你大晚上拎一盒桃子来酒吧庆祝?真够土的你知道么。”
抽了张纸巾擦手,嫌弃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雪莉瞪他一眼,直接翻身爬上高脚凳。
“你懂什么,这叫真诚。”
双手撑著下巴,理直气壮地懟了回去:“有人明明动动手指就干翻了整个娱乐公司的管理层,还天天在这装什么普通调酒师——这就不土了?”
李池勛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反呛逗笑了。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拿过那盒桃子,拿在手里顛了顛,老神在在。
“你这桃子……看形状和色泽,是清州那边產的吧。水分够,但甜度比不上庆山的。送礼也不挑个好点的。”
“李池勛,你能不能別总是这么扫兴!”
雪莉拍著桌子抗议:“我能花自己的私房钱给你买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我这是在教你不要被无良商家坑。”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顺手转了个花刀。
“要喝酒?”
“必须喝。”
“我给你调。”
两人一来一回,默契得不需要任何多余的铺垫。
李池勛切水果的动作很熟练。刀锋在粉嫩的果皮上轻轻一划,再顺势一挑,『唰』——饱满的果肉就被切成均匀的几块,码在盘子里。
他把果盘推到她面前,又顺手递过去一杯刚调好的淡色果酒。酒精浓度极低,就是果汁兑了点基酒的口感。
“说说吧,今天在公司抖威风了没有?”
靠在台面边缘,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雪莉拿起小叉子戳了一块桃子,塞进嘴里。水蜜桃很甜,汁水也多,在舌尖炸开的感觉——真不赖。
“何止是抖威风。”
咽下果肉,眼睛微眯:“那个天天逼我们节食的部长,今天居然主动给我端了一杯温水,还问我最近心理压力大不大。”
想起那个画面,她到现在都觉得魔幻。
“那你怎么回的。”
“我说还行,就是行程太紧,睡不好。”哼了一声,端起果酒抿了一小口。“然后他就直接把我的商演全给推了,说让我多休息。”
现在的sm公司內部早就炸开了锅。谁敢惹这个新晋的隱形大股东啊——虽然这股东本人正站在吧檯后面给人切桃子。
“这下满意了?”
“满意是满意。”雪莉放下酒杯,眼底的笑意收了些。“就是有点心虚。”
“心虚什么?”
“別人都有金主,我也成有金主的了……”小声嘟囔著,目光一点点黏在他身上,快拉丝了。
李池勛看著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
“我可没让你去陪酒,別乱扣帽子。”
果酒度数再低,喝多了也上头。
几杯下肚,雪莉的胆子明显大了起来。想起昨晚自己发那些掩耳盗铃的消息,突然有点丟脸——这男人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看不穿她那点笨拙的伎俩。
“李池勛。”喊了他的全名,身子往前探了探。
“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昨天那个护腕是我特意买给你的?”
盯著他,非要逼出一个答案不可。
李池勛端著水杯,喝了口水,语气理所当然得欠揍:“你那蹩脚的藉口,加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我瞎了才看不出来。”
“那你昨天还一直故意逗我!”
“自己送上门来让我耍,我为什么不逗?”
这男人简直坏透了。雪莉咬著牙,想反驳,找不出半句站得住脚的话。
玻璃杯外壁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冰手。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直接绕过吧檯侧面的挡板,走了进去。
李池勛没拦她。
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被拉到极近。能清晰地看到他锁骨处的衣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那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你帮了我这么多。”
仰起头,视线直勾勾地锁死他的眼睛。
“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后背都在发僵。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態下,把这层窗户纸捅得这么明目张胆。不留任何退路。
李池勛垂眼看著她。
这小丫头今天確实喝多了,平时哪有这么足的底气。
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再用那些四两拨千斤的话去搪塞她。
“雪莉。”
收起了那副散漫的架势,一本正经。
“我可不是做慈善的善人。”
双手撑在身后的檯面上,目光毫无避讳地回击。
“不是一时兴起。”带著肯定的重量。“更不是觉得你可怜,才顺手帮你。”
这就是给出的最终答案。
一击毙命。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雪莉的眼眶瞬间泛起一阵酸涩。那些长期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和恐惧,在听到这句话后,有点崩盘。
她上前一步,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脸颊埋进他宽阔的肩膀里。
“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闭著眼睛,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李池勛嘆了口气,抬起手,轻轻顺著她柔软的后脑勺。
两人就这么站在灯光昏暗的吧檯后,互相依偎著。时间仿佛被彻底冻结。
过了好一会儿,雪莉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角还掛著点没擦乾的水汽,但脸上已经掛满了笑意。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块切好的桃子,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李池勛挑了挑眉。没有立马去接,就这么直直地看著她。
下一秒,张嘴,把那块桃子咬进了嘴里。
温热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指尖。
『嘶——』
电流感瞬间从指尖窜向头顶,雪莉的手指缩了一下。
空气里的温度直线飆升。
李池勛咽下那口甜腻的果肉,眼底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侵略性,终於不再掩饰。
下一刻。
雪莉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嘛~”
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池勛稳稳地將她打横抱在怀里,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庆祝完了。”
看著她那双慌乱的桃花眼,低声给出宣判:“现在该干点正事了。”
楼梯的木板发出轻微的闷响。
『噔、噔、噔』
他就这么抱著她,一路走上了二楼的私人臥室。
臥室的房门被一脚踹上。
『砰——』
屋內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地毯上,曖昧到了极点。
雪莉被扔在柔软宽大的床铺上。整个人陷进被褥里,刚想挣扎著坐起来,那个高大的身躯就已经压了过来。
成年人的拉扯,在此刻终於彻底撕破了那层温情的偽装。
但她雪莉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两个字。
“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跳舞的。”
双手抵著他的胸口,努力维持著最后一点虚张声势。
“我忍耐力绝对比你想像的强。”
李池勛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死鸭子嘴硬的桃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是吗?”
“我要是喊认输,我就学小狗叫!”
她直接撂下了一句狠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筹码有多危险。
“行。”
李池勛伸手挑开她领口的扣子,声音粗重迟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衣料摩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这一夜,某人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投罗网』。
力量差距这种东西,在床上体现得尤为残忍。
半个小时后。
臥室里的局势彻底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
那些被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呜咽,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汪……”
带著浓重哭腔的一声细小呜咽,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
委屈极了。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李池勛动作微微一顿。
隨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卖力的征程。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学狗叫,只会把男人的兴致逼到一个更疯狂的临界点吗?
“现在认输,晚了。”
咬著她的耳垂,毫不留情地切断了最后的退路。
抗议的声音瞬间被一场更猛烈的风暴绞碎。
夜还很漫长。
谁也別想轻易睡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
首尔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光斑。
臥室里一片狼藉。被子有一半拖在地板上,几件散落的衣服毫无规律地扔在床尾。
床上的雪莉睡得极沉。昨天晚上那个豪言壮志要战胜他的小桃子,现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软趴趴地趴在李池勛的胸口。
累坏了,连呼吸都透著疲惫。
薄薄的夏凉被只盖到了腰际,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清晰可见——但她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下意识地往那具温热的胸膛里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李池勛早就醒了,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著。
不需要奔波於名利场的应酬,也不需要面对绿茵场上的战术板。这份怀抱里的沉甸甸的重量,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寧感。
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熟睡的小脸。
眼神里没了防备,只剩下毫无保留的偏袒。
……
既然护腕都戴了。
这只水蜜桃,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接手了。
第20章 今天学会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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