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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第33章 诸葛瑾也不知哪辈子造的孽

第33章 诸葛瑾也不知哪辈子造的孽

    诸葛瑾每每摊上这种差事,都只能微笑面对。
    谁让他有个光芒万丈,还不在自己这边的弟弟呢?
    说起来,虽说诸葛家三方投资,但这哥几个倒是一个赛一个的忠心。
    “子瑜,孤知道马謖不好对付,你此去江陵孤给你权限。”
    “只要不是过於离谱的条件,你都可以替孤答应下来。”
    “至於其他人的流言蜚语,孤希望子瑜能不做计较,成大事者,当无惧世人非议。”
    诸葛瑾耷拉著眼皮,只能点头称是。
    他没得选。
    哪怕孙权把权力放给他,这回去你就儘管签,孤让你说了算。
    但话也说得很明白,挨骂的时候,你可得自己扛。
    接了旨意,诸葛瑾和陆逊一同出发。
    临別前,孙权一手拉著一个人送出城外,以示信任。
    “两位爱卿,我江东安危便全繫於你二人身上。”
    “孤在建业等著二位的好消息,可不要让孤失望。”
    两人同舟而行,自然少不了一番討论。
    都是处在风口浪尖,也都挨了不少骂,颇有些惺惺相惜。
    船过夏口,陆逊下船登岸之后,向著诸葛瑾深施一礼。
    “子瑜兄此去,干係重大,还望善自珍重。”
    “江陵那边,前日已与子瑜兄说过,只需按在下说的,马幼常断无拒绝的可能。”
    诸葛瑾重重点头,满脸忧色继续逆流而上。
    儘管陆逊说已经探过口风,只要有粮食,马謖就会出兵。
    但诸葛瑾和马謖打过两次交道,这人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夏口到江陵,诸葛瑾一路上心事重重,压根没察觉时间流逝。
    但船到公安,就被沿江巡逻的士卒拦了下来。
    没等见到马謖,先被带到了魏延面前。
    看见魏延的一瞬间,诸葛瑾甚至有些恍惚。
    关云长重生了?
    两人都是身长九尺,面若重枣,身边兵器架上还都立了把大刀。
    最过分的是,魏延也开始读春秋。
    还好没留鬍子,要不然真分不清。
    “子瑜先生,多年未见,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原来是文长將军。”
    诸葛瑾坐下之后,环视了一圈,才开口问马謖的去向。
    “此来是代表我主吴王,与幼常商议抗魏一事,不知幼常如今在何处?”
    “哦,原来是为这事来的。”魏延指了指对面山坡上的稻田。
    “幼常先生正带著士卒,于田间收稻,子瑜先生稍坐,某这便让人去请他回来。”
    大战在即,马謖身为荆州最高指挥官,不应该开始筹备如何御敌吗?
    这种时候还跑去收稻穀,到底该说他临危不乱,还是心太大。
    没过多久,去报信的人又独自回来。
    “稟將军,先生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他收完了那两亩田再回来。”
    诸葛瑾有点懵,是不是这几天神经紧绷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堂堂江陵太守,董督荆州事,怎么就这么爱收稻穀。
    你要是真爱收稻穀倒还没关係,就怕是故意跟我拖时间。
    来都来了,诸葛瑾也只能按下心中焦躁,静静等待。
    可魏延却不让他安生,拿著春秋要他答疑解惑。
    “子瑜先生,这元年春,王正月,区区六个字凭什么是春秋第一大义?”
    诸葛瑾略显尷尬,合著我都在这坐了大半天,你就看了个开篇第一句?
    尷尬的还有这个问题,元年春王正月,是宣扬周天子大一统。
    而此时的东吴,既向曹魏称过臣,又要来和蜀汉联盟。
    要不是看魏延一脸求知若渴,实在不像装出来的。
    诸葛瑾都得认为他是故意选的这个话题,来阴阳怪气。
    深吸一口气,诸葛瑾开始给魏延讲解。
    但还没讲两句,魏延又有了新的问题,於是诸葛瑾只好深入浅出开始给他以讲故事的方式科普。
    等到诸葛瑾口乾舌燥,魏延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子瑜先生,那这第二句。”
    生无可恋的诸葛瑾一抬头,正好看见马謖捲起裤腿,两脚泥走了回来。
    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诸葛瑾连忙站起身。
    “幼常,可算是等到你。”
    “子瑜先生,请恕在下招待不周,这实在是农忙季节,抽不开身。”
    马謖一边打水来洗去手脚上的污泥,一边吩咐。
    “银屏,速去让人准备酒菜,子瑜先生远道而来,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当为先生接风洗尘。”
    “先生您也莫急,等会就尝尝我这新稻。”
    “幼常,幼常。”诸葛瑾不顾马謖一手的水,急忙拉住了他。
    “接风的事大可不必,咱们先谈正事。”
    马謖抬头看向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比之前黑了几个度的脸上,倒显得憨厚老实许多。
    “今日天色已晚,先生舟车劳顿,我也劳累一天。”
    “明日,明日再与先生畅谈。”
    “今夜咱们只喝酒,不谈国事,也不谈军事。”
    如果他要是能打过马謖的话,诸葛瑾一定会给他胖揍一顿。
    只可惜,他已经年纪大了,马謖却正值壮年。
    再加上这一趟来,是东吴有求於人。
    唉声嘆气的诸葛瑾,颇有些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既视感。
    准备的酒宴,倒是颇为丰盛。
    马謖既然不跟他谈正事,满腹鬱闷的诸葛瑾,只好借酒消愁。
    再加上魏延频频举杯敬酒,说是感谢他帮著解答春秋,诸葛瑾也不好不喝。
    於是,不出意外的喝多了。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从榻上坐起来,得知是什么时辰后,诸葛瑾不由得自己骂自己。
    糊涂啊!
    枉自活了近五十年,怎么能如此糊涂!
    那魏延能做过汉中太守,岂会跟个文盲一般,连春秋都需要人逐字逐句解读?
    不出诸葛瑾意料,马謖又下田干活去了,又要天快黑才回来。
    今晚一定不能再喝酒,诸葛瑾暗暗握著拳头髮誓。
    可今天的酒桌上,魏延也不再敬酒,马謖也不劝他。
    诸葛瑾心想,明天总算是能逮住马謖。
    白天睡到下午,晚上自然就难眠,后半夜才睡著,早上又无精打采。
    好在总归是能起得来。
    就在诸葛瑾强打起精神,要去找马謖谈正事的时候,关银屏告诉他马謖还在睡。
    “他今天不用下田收稻穀了吗?为何日头高悬还在酣睡?”
    “子瑜先生,昨晚你们不是一起喝的酒吗?幼常先生可喝得不少。”
    “就许先生你宿醉不醒睡到未时,不让人家睡?”
    诸葛瑾哑口无言,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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