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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美利坚,这个牧师咋成黄巾贼了 第22章 门徒

第22章 门徒

    带著手枪离开穷街,罗德犹豫了一下,乘坐地铁去了唐人街。
    手枪只是给了他一点自保的能力,想要彻底解决问题,还是得靠系统的奖励。
    罗德从地铁站出来,还没站稳脚跟,白人中年就躥了出来。
    “神父,中午好。”
    白人中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中午好。”
    罗德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用工作的吗?”
    唐人街这边的无家可归者多数都有一两份零工,虽然住得没有比穷街的流浪汉好,但至少不用担心饿肚子。
    像昨日救治的女人,由於有车可以通勤,甚至会打两到三份工以养活自己和孩子。
    可面前这个白人中年好像一直在这里,只要来就会看到。
    “我受伤了,所以工头就把我辞退了。”
    白人中年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在施粥所有一个朋友,能给我带些吃的,让我不至於饿死。”
    罗德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这个白人中年正值壮年,除了受伤没有什么问题,这两日收了近一百美元的“奉献金”。
    看著白人中年热情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愧疚。
    白人中年没有注意到罗德的表情,自顾自地拉起上衣:“神父,我感觉伤口有点痒,是又被感染了吗?”
    “它正在癒合。”
    罗德检查了一下盖在保鲜膜下的创口。
    不知道是运气比较好,还是由於白人中年很少使用抗生素,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仍旧没有受到感染。
    “那就好。”
    白人中年鬆了口气,殷勤地请罗德到自己的帐篷。
    罗德同意了下来,隨口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拉斐尔·安德烈。”
    白人中年笑著自我介绍道:“我来自田纳西州,之前在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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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德·卡耐基。”
    罗德做了个自我介绍,余光扫过街角,发现昨日那对墨西哥裔兄弟的帐篷已经不见了踪影。
    安德烈注意到罗德的视线,解释道:“安东尼奥今天上午卖掉了何塞的尸体,带著东西离开了。”
    罗德微微頷首。
    这是件好事,至少证明安东尼奥已经认清何塞死亡的事实。
    两人走过街道,来到安德烈的帐篷。
    帐篷显然特意收拾过,不但將铺在地上的防水垫和毯子重新铺了一遍,还喷了点香水。
    只不过对於罗德来说,廉价香水的味道还不如之前的狐臭。
    两日的治疗已经让罗德成为这条街的著名人物,甫一出现就引来了大量的视线。
    第一个跑过来的,是昨日接受过“驱邪”的白人老头。
    他当时咳嗽得厉害,极有可能患有支气管炎或者严重的肺炎,走两步就要剧烈地咳嗽一阵。
    没想到只是过去半天的时间,就剩下轻微的症状。
    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唯一原因,就是这个白人老头这辈子可能都没有用过几次抗生素。
    这让罗德想起前世看到的一个段子。
    东大人均止痛药圣体,布洛芬能当强效止痛药甚至强化剂用,而美利坚则人均抗生素圣体,两片头孢能治好败血症。
    这里面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也反映了真实的现状。
    罗德再次给白人老头做了一次驱邪仪式,拿出正常剂量的“圣水”看著对方喝下,让安德烈喊下一个接受“驱邪”的流浪汉进来。
    由於多数无家可归者都出去工作了,下午时间来接受驱邪的並不多,只是情况相对严重些。
    等到傍晚的时候,帐篷外排队的人猛然增多,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有慈善组织在分发物资。
    安德烈挨个询问,將凑热闹的赶走,以免围的人过多引来巡警。
    罗德从傍晚一直忙到深夜,看了十几个患者,只收了不到四百美元,但信仰达到了75/100。
    他不由得感慨这里是个刷信仰的好地方,只可惜这两日就得离开营地,在贝特拉诺的威胁解除之前没有机会再来了。
    就在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德烈钻进了帐篷。
    “神父。”
    安德烈犹豫了一下,双膝跪地:“我想向您懺悔。”
    【迷茫的羔羊正在尝试审查自身、痛悔过错,接受告解决定是否赦免其罪,將获得意想不到的奖励】
    视线扫过跳出来的系统提示,罗德微微皱了下眉。
    他这几日时常回忆老路易的人生画面恶补宗教知识,知道懺悔圣事是天主教派独有的仪式,由牧师以基督和教会的名义赦免信徒所犯下的罪。
    新教由於“因信称义”的核心教义,信徒直接向上帝进行祷告就可获得赦免,不再需要通过牧师这个中保。
    这里面涉及的原因很复杂,不只是教义问题,还有政治、权利等问题。
    不过罗德皱眉並不是由於安德烈提出告解,而是系统用了“意想不到”这个词。
    看著跪在地上的安德烈,他將疑惑暂时压下,学著老路易的开场白说道:“孩子,愿主光照你,使你真心告明你的罪过。”
    “神父,我有罪。”
    安德烈的脑袋几乎要贴到地上,断断续续地进行懺悔。
    他曾是高盛的分析师,年薪超过二十万美元,住在风景秀美的阿尔塔迪纳,家庭和睦夫妻恩爱,有两个孩子和一条阿拉斯加犬。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就如同风中泡沫,隨著一场山火而破灭。
    由於在火灾之前,保险公司就取消了房屋保险,安德烈根本无力承担上百万的重建成本。
    寻找临时住所、与保险公司交涉、清理现场等事情占据了大量精力,让他无法正常上班工作,直接丟掉了工作。
    他的妻子迅速与他离婚,带走了孩子和阿拉斯加犬,只留下了每个月的抚养帐单。
    更致命的是由於心力交瘁,他生了一场大病,即便有商业保险,仍旧要支付高达四十万的医疗帐单。
    於是他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从令人羡慕的金融精英,成了流落街头的流浪汉。
    “我到天使之座教堂寻求神父的帮助,但是他们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我们生来就是带罪的,所有苦难都是上帝的考验,只有在考验中保持虔诚才能上天国。”
    安德烈肩膀颤抖,低声啜泣著:“我不想上天国,我只想要回我的孩子和狗,我只想有份体面的工作……您说这些是魔鬼和邪灵的阴谋……”
    “是的。”
    罗德抬手搭在安德烈的肩上:“他们潜伏在我们之间,用邪恶的手段谋取不属於自己的权柄,以一切坏的手段破坏羊群吞吃血肉,却將罪责推给主,这显然是不对的。”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身为主的羔羊,我们应当警惕这些邪恶的存在,让他们远离我们的生命。”
    “可我……”
    安德烈的头垂得更低了:“可我怨恨过主,怨恨祂降下这灾,毁坏了我的生活……”
    “主不会怪你。”
    罗德轻轻拍了拍安德烈:“你只是被魔鬼蒙了灵性而已,只要你能明白过来,鼓起勇气远离魔鬼的阴谋,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谢谢您,神父。”
    安德烈从小声啜泣到痛哭流涕,紧绷的身子鬆弛了下来。
    罗德的这番言论看似大逆不道,却直接戳中了安德烈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本能让人们將责任归咎於他人。
    隱藏在国会背后的利益团体,將人群分割成不同的族裔、不同的团体、不同的性別,鼓吹个人对自己负责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想方设法挑起各种各样的矛盾,让人们在互相仇视中忽略最根本的原因。
    就如同百年前的排华法案,把经济危机带来的失业归咎於华人,从而掩盖政府和资本的决策失误。
    美利坚广泛流传的新教也是这么做的。
    他们將以一切荣耀归於上帝为名,將一切责任推到上帝身上,由此就有了著名的“一切归於上帝”。
    但上帝是虚无縹緲的,蜷缩於帐篷里的流浪汉,午夜梦回的时候心中难免出现一个疑惑。
    自己已经足够虔诚,一切都在按照圣经的教导行事,哪怕在最拮据的时候也会向教会捐献,何至於还要受此劫难?
    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怨恨上帝,可痛苦並不会由於虔诚就消失。
    罗德的话让安德烈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够从信仰与现实矛盾中挣脱出来的途径。
    是魔鬼降下了山火,是邪灵取消了保险,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敌基督的阴谋。
    现在他可以理所应当地去怨恨魔鬼,怨恨取消保险的保险公司,去怨恨將自己开除的领导,怨恨自己的前妻。
    安德烈虔诚地跪在地上:“神父,您是否可以做我的属灵导师,在信仰上带领和监督我?”
    【你赦免了迷茫羔羊的罪,让其看到了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正式开放门徒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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