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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仙子逼我入赘,我反手投喂机缘池 第73章 余波

第73章 余波

    时光流转,转眼间,荒岛那场大战已过去两月有余。
    说来也怪,那日的廝杀虽算不得惊天动地,却也折损了人手,按理说,怎么也该传出些风声。
    可偏偏无论是沐家这边,还是熊辟海那伙劫修,都像是约好了一般,齐齐闭紧了嘴巴。
    溪口坊市照常开市,海上商船往来如故,大黑海內部,也是一丝波澜都未掀起。
    至於熊辟海那一干人,更是彻底销声匿跡,仿佛那夜之后,便从未在这片海域存在过。
    这日清晨,李平刚在院中收功,便有修士匆匆来报,说昏迷许久的沐均逸醒了。
    李平闻言,当即快步往沐均逸养伤的院子赶去,到了门口,正撞见沐方旭,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同入內。
    屋子里飘著淡淡的药香,窗户半开,沐均逸靠在床榻上,背后垫了两个软枕。
    他面色比起刚被救回来那会儿已经好了太多,脸颊上有了些血色,见二人进来,咧嘴笑了笑,只是唇上还带著些乾裂,多少有些勉强。
    李平在床边坐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感觉如何?”
    沐均逸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笑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一觉睡了好久。”
    此言一出,李平与沐方旭皆是一怔,隨即不约而同地摇头笑了笑。
    沐方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有些无奈:“还是喜欢那么逞强。”
    “当初定下引蛇出洞的计策,需要有人假扮阮灵儿去当诱饵,我还没开口,你就跳出来了,说什么『我来我来』,拦都拦不住。”
    沐均逸嘿嘿一笑:“师兄,你这话说的,当时那情形,我不上谁上?”
    他掰著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起来:“那次的人手,炼气后期的几个师兄要抗局势,李兄是整件事的由头,他若露面,熊辟海那帮人未必肯咬鉤,也不行。唯一一个能上的沐诚远,修为又太低。”
    “数来数去,不就剩我了吗?”
    李平二人听著,哪里不知道沐均逸这番话是在轻描淡写,但两人也没点破,轻轻揭过此事。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沐均逸问起那日大战的后续,沐方旭便捡要紧的说了。
    而后,他敛了神色,说起正事。
    “寒曇根,清心莲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沐方旭看著沐均逸,语气郑重,“你放心,东西已经有了眉目,至多再有两月,便能送回来,到时候將你体內的血煞之气彻底拔除,你这条命,才算真正捡回来。”
    沐均逸沉默了一瞬,忽然摆了摆手,笑嘻嘻道:“师兄,犯不著这样,我这不是好著呢吗?能吃能睡,过几天就能下地了。”
    李平闻言,眉头一皱,故意板起脸来:“好什么?不打算筑基了?”
    沐均逸怔了怔,隨即自嘲地笑了笑:“李兄,我什么天资,自己最清楚,本来就不是筑基的命,强求不来的。”
    沐方旭闻言,脸色沉了下来:“沐均逸,你这脾气怎这么倔?”
    他站起身来,不容反驳道:“等寒曇根和清心莲带回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服用,一株都不许剩,体內的血煞之气必须除乾净。”
    沐均逸被他的气势镇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嬉皮笑脸,老老实实地点头:“好好好,方旭师兄,听你的,都听你的。”
    见他那副乖巧模样,李平与沐方旭对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气氛重新鬆快下来,三人便閒聊起来。
    正说得起劲,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女修推门进来,朝三人行了一礼,目光落在李平身上,恭声道:“李道友,致和长老那边传话来,说魂牌已经炼製好了,请您过去一趟。”
    李平闻言点了点头,起身向沐方旭和沐均逸別过。
    “去吧,去吧。”沐均逸摆了摆手,又补充道,“李兄,等我伤好了,你得请我喝酒。”
    李平笑了笑,应了声好,便跟著那女修出了门。
    两人穿过街道,来到岛中一间僻静的小院。
    院子不大,四周围著竹篱,角落里种著几丛不知名的灵草,叶片上还掛著晨露。
    女修在院门外便停了步,示意李平独自进去。
    李平推门而入,屋內光线昏暗,只点著一盏油灯。
    蒲团上盘坐著一名老者,两撇花白的鬍子修剪得整整齐齐,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脊背挺直,闭目养神,颇有几分话本里苦修士的仙风道骨。
    这便是沐致和,沐家三位筑基长老之一。
    李平这还是头一次见他,他正要拱手行礼,沐致和却先一步睁开眼。
    那双眼睛初看有些浑浊,可落在李平身上的那一刻,忽然明亮起来。
    沐致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法力深厚,根基打得不赖。”
    李平面上不显,只是拱手道:“多亏了长老指点。”
    这话本是客气,他连沐致和的面都没见过,哪来的什么指点?
    不过是顺著话头给长辈一个面子罢了。
    谁知沐致和连理都不理他,老头重新闭上眼,呼吸平缓下来,像是又入了定。
    李平等了片刻,见对方確实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心中微微一嘆。
    还真是隨和啊。
    他目光扫过蒲团旁的小几,上面放著两枚玉牌,通体银白,隱隱有灵光流转,正是炼製好的魂牌。
    李平伸手將两枚魂牌拿起,朝沐致和再次拱了拱手,转身出了屋子。
    院门外,阳光晃眼。
    李平眯了眯眼,没有耽搁,径直往苏媚和阮灵儿的住处走去。
    姐妹二人这两月被安置在岛西一座偏僻的小院里,有两名修士值守。
    院门推开,苏媚和阮灵儿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见他进来,两人同时站起身来。
    李平也不废话,走到石桌前,將两枚魂牌放在桌上:“这便是魂牌。”
    苏媚目光落在那两枚银白的玉牌上,瞳孔微微一缩,阮灵儿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李平看著二人,语气平静:“种下魂牌,从此生死由我,三十年內若无悖逆之举,我自会解除。”
    苏媚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求情討饶,从答应这件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李平不再多言,拿起一枚魂牌,指尖掐诀,引动其中禁制。
    魂牌上灵光一闪,一缕细淡的丝线从牌中延伸出来,活物一般在空中轻轻摇曳。
    李平抬手,將那缕丝线点向苏媚的眉心。
    丝线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倏地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白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什么痕跡都没有留下,但那种神魂被缠绕的感觉,却令人头皮发麻。
    紧接著是阮灵儿。
    做完这一切,李平將魂牌重新收起,神色如常。
    他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到苏媚面前:“你们持这封信去平月岛,岛上自会有人安排,你们先在那里待一段时日。”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脚步声渐远,院子里重归安静。
    苏媚低头看著手中的信封,阮灵儿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姐姐,我们真的要走吗?”
    苏媚回过神来,將信收入袖中,轻声道:“走吧。”
    两人没什么行李可收拾,这两月穿用皆是沐家供给,真正属於她们的东西,早在被抓那日便被收缴了去。
    走出院门时,值守的修士看了他们一眼,没有阻拦。
    一路无话,两人沿著青石路走到码头,正赶上一艘渡船將要起航。
    渡船不大,甲板上稀稀落落坐著七八个人,有修士,也有凡人,大多是从溪口坊市採买完货物返回各岛的商贩。
    苏媚付了灵石,领著阮灵儿在船尾寻了个位置坐下。
    船身微微一震,码头上的缆绳被解开,缓缓驶离岸边。
    溪口坊市的轮廓在视野中渐渐模糊,高低错落的屋舍,临海而建的酒楼茶肆,远处山腰上沐家的宅邸,还有码头上往来如织的人流。
    苏媚扫过这一切,不禁回想起过往。
    从跟著巨鯨帮的人来到这座坊市,再以闻香楼总管的身份潜伏下来,到如今以阶下囚的身份离开,整整十年。
    她本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待一辈子,却没想到还是有离开的一天。
    码头越来越远,坊市的轮廓越来越小。
    苏媚遥望著,不知为何,忽然浑身一松,仿佛卸下重担,情不自禁地低喃一声:“也许,跟著李平是个不错的选择。”
    阮灵儿转过头来,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苏媚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揽过阮灵儿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海面波光粼粼,渡船向著平月岛的方向破浪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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