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你如果还有什么有关纸人方面想知道的，可以去諮询一下居委会办事处，体制內的，知道的肯定比我们要多，不过他们的效率你也是知道的！”
    海哥摇了摇头，显然对於什么居委会，没什么敬畏。
    “我明白了！”
    张辰点了点头。
    他也確实没打算去问这个，告不告诉你的另说，关键是得花钱。
    张辰虽然现在不缺钱，但对於这些地方同样也没什么好感。
    而且就算是问，得到的消息也未必是真的。
    纸人的秘密，从来都是坊间传闻，邻里八卦的主体，討论度贼高，但伴隨而来的就是各种虚假信息，真真假假的很难弄得明白。
    虽然海哥解释不了张辰的疑惑，但他还是有收穫的，起码知道了女纸人还有一模一样的，连七个大冪冪这种的都听说了，那七个大圆圆的八成也会有。
    “对了海哥，你这……什么情况？”
    张辰不再打听自己的事情，顺势就问起了海哥的情况。
    咱这也是表示关心嘛，属於正常反应，嗯，绝不是八卦，绝不是。
    海哥一听张辰问这个，那是重重的嘆了口气。
    之前意气风发的皮条海那是早已远去，只剩下一个生计被毁，面临窘境，即將返贫跌入斩杀线的前社会大哥今贫穷胖子的刘福海。
    没错，海哥的真名就叫刘福海。
    只不过可惜，福气用光了算是。
    “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有个客人把我的三个女纸人都给搞坏了，当时我检查的没太仔细，还以为最起码会留个口给我，结果昨天我玩儿的时候才发现，草他娘的，全没了，就剩下个空壳，我扛著娜塔莎的腿都还没用力，就一把给拽了下来，当场成了零件儿！”
    海哥一说起这个那是气得发抖。
    他就剩下三个女纸人了啊。
    不光是出租给客人赚点辛苦钱，自己还得用啊。
    谁曾想被弄成了这样？
    张辰都听懵了。
    不是？这也太生猛了吧，直接把腿给拽下来了？
    难怪那老邢头讲的眉飞色舞的，说他扛著娜塔莎的腿就出去了，敢情不是那老头瞎编的啊。
    这瞅著和自己拽著叶薇头髮，拎著一颗纸人头的感觉，也没差多少啊，都挺瘮人的啊。
    区別是，一个是自己的纸人，一个是別人的纸人。
    “那不是还有两个吗？”
    张辰说。
    “草，另外两个也是一样，我还没用力，她们就散架了！”
    海哥越说越激动，当场跳了起来，指著某个方向就开骂。
    张辰听的头皮发麻啊。
    早知道就先不来问了，別骂上癮了，逮著自己也骂就有点儿搞了。
    好在海哥还算有理智，骂了一通发泄了之后，倒是平静了下来。
    这会儿也不用张辰开口了，自己就跟一个委屈的汉子一样，竹筒倒豆子，那是將自己遭遇的事情痛痛快快的讲了一通啊。
    甚至海哥这越说越委屈，一个大男人，都快哭了都。
    张辰是听明白了。
    海哥將自己的三个纸人搞散了之后，当时就气不过，扛著娜塔莎的一条腿就去找那客人算帐去了。
    结果那客人比他脾气还爆，当场纠结其他人將海哥痛k了一顿。
    堂堂太平屋小区的皮条海，愣是被揍成这副德行。
    张辰听了都想笑。
    都別说底下了，活著的时候，这种事情都遭人恨。
    虽然下边儿用的是纸人，那也是下三路，名声可是贼臭。
    別看同一个小区有不少是海哥的客户，但那一个个的在背后也没少蛐蛐他。
    毕竟，刚开始的海哥意气风发，身边的女纸人是成群结队，一度是黄泉区鼎鼎有名的皮条客。
    可惜，就跟海哥说的一样，女纸人这补充的速度远不如消耗的速度。
    在加上后来越来越少，海哥这女纸人越消耗也是越破烂。
    刚开始还能在夜场那边拉到高端客户，甚至还能和厂子合作。
    到了最后，纸人是没的没，破的破，海哥也是直接从高档小区一路滑档到了太平屋棺材房。
    生活开支也是一压再压，最后都跟著他们一起抢救济香火了。
    可谓是斩杀线的典型。
    这种心路歷程，换普通人早崩溃了。
    海哥愣是凭藉原始积累和仅剩下的三个女纸人在苦苦支撑。
    而今天终於是撑不住，直接崩盘了。
    眼见海哥眼眶含泪，一个凶相毕露还双臂带花的社会人委屈的跟个流浪汉似地，张辰只好安稳道，“海哥，別灰心，还是有机会的，虽然咱们这儿有点儿乱，但乱中藏富贵嘛，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
    “真的能东山再起？”
    海哥仿佛受到了鼓舞，仰头询问了一句。
    “那是当然了，海哥你可是有本事的人，想点儿招，肯定能挣大钱！”
    张辰说。
    “对对对，虽然我没有了女纸人，但是客户人脉再啊，而且还有不少成都来的，给的价格可是很高的，我倒是不妨转变一下思路，不再做纸人生意！”
    海哥自言自语。
    “对嘛，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活人……不对，死人还能让尿憋死？”
    张辰继续安慰。
    “兄弟说的不错，谢谢你开导，嗯，我决定了，转行！”
    海哥表情凝重严肃，隨后看向张辰，一下子换成了笑眯眯的笑面虎形態，“兄弟啊，哥哥这会儿有个好活计，弄好嘍吃香的喝辣的，甚至搬出太平屋也没有问题，怎么样，合作一把？”
    张辰：“……”
    他有点儿没闹明白。
    紧接著海哥就掏出了一张名片，塞给张辰，“哥哥我被人狠k了一顿，乾脆就去应聘去了，这是我的名片，我觉得兄弟你很有潜力！”
    张辰接过来一看，纯黑背景，鎏金花纹，正面有“壹號皇庭”四个鎏金大字，周围有美女剪影环绕，背面印著“刘福海”小一號的鎏金字体。
    跟著是11位数字，下方则是名號。
    “男模发掘官，星探使者，壹號皇庭新晋销售……”
    张辰瞅著贼特么眼熟。
    草，这跟我扔的那张斯文败类哥的名片不是一样的吗？
    他这脸上精彩极了，那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瞅了眼刘福海，这胖子瞅著自己，就跟瞅著一颗摇钱鸭一样，眼神贼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