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祥宫。
皇后听说皇儿又闯祸了,差人等在养心殿外,见到太子出来,立马將人请到了自己的寢宫。
萧谨言伤势未愈,脸色苍白。
皇后看到其右臂的伤口,气闷全消,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萧谨言趁机试探皇后的心意。
“不行,母后不同意。”
皇后果然態度很是强硬:“你若真喜欢那个民女,纳进府里当个侍妾也就罢了,丞相府的亲事不能退,此事莫要再提。”
萧谨言寒著脸没吭声。
“你以为皇太后只有你一个选择吗?”
皇后见他明显有牴触的情绪,態度又软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劝:“只要是皇子,每个人都有机会,皇太后想捧谁就捧谁,母后在宫里小心谨慎的过了这么多年,太知道她的手段了,她要真的不想放权,扶持一个胆小懦弱的皇子更容易,说白了,藺家女嫁给谁都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不过是个傀儡,皇太后不是非你不可,是因为藺婉茹喜欢你,非你不嫁,她才不得不妥协,允诺了你们俩的婚事。”
萧谨言想到藺婉茹杀害了恩人一家的狠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自己明白做了亏心事,没敢再纠缠他,自行从秦淮回了京城。
他也刻意避著她,直接去了边疆。
难得清心了一年,回到京城免不了又要见面,让他不自禁的涌起难言的烦躁。
倘若没有遇到苏筱,他无情无爱,也不介意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一旦动了心,再想忘掉就难了……
——
“皇权爭斗,容不得儿女情长,你若继续执迷不悟,咱们娘俩不会有好下场,与其到那时候受尽屈辱,不如现在就死了的好……”
皇后见他仍然沉著脸,没有想要退让的意思,把心一横,撞向宫內的立柱。
萧谨言的动作比她更快,一个闪身,挡在了立柱前面。
皇后一头撞在他的前胸,疼得他闷哼一声。
真切的痛感传来,他用手揉了揉胸口,强行按捺內心的惊悸。
母后居然一如梦境所示,真的以死相逼。
倘若梦境是上天给他的示警,那么他在战场上被人从背后射中后心,是否也会真实发生……
——
五皇子和六皇子无缘无故被父皇训斥了一顿,都觉得有点冤。
小哥俩一合计,决定等在宫门外,蹭太子府的马车,在路上打听內幕。
萧谨言从宫里出来,小哥俩立马迎上来,厚著脸皮和他一块儿钻进了车厢。
马车噠噠的前行,车厢里时不时的传出小哥俩的一声惊嘆。
有贤王告状在前,夜探贤王府已经不再是秘密,萧谨言也就没了顾忌,將探查的经过如实的说了一遍。
五皇子和六皇子的表情很是精彩。
听到他被毒箭射中,齐刷刷变了脸色。
讲到是苏筱救了他,给他祛毒疗伤时,又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艷羡的神色。
“太子皇兄艷福不浅啊……”
六皇子从小和他玩闹惯了,拋给他一个曖昧的小眼神:“苏姑娘都已经救了你两次了,有没有考虑过以身相许啊?”
“孤正有此意。”
萧谨言坦然接受了他的调侃,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六皇子嘿嘿一乐,刚想再打趣几句,
车厢外忽然响起一阵喧譁。
马车一个急剎,停在了路上。
“怎么停了?太子府的马车,也有人敢拦路啊?”
五皇子戏謔的调侃了一句,掀起窗帘瞧。
这一瞧,就瞧出乐子来了。
“哎呦喂,那不就是三哥的救命恩人嘛,苏姑娘这是要干嘛,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往人身上扎针?这要真扎出个好歹来,还不得被唾沫星子喷死?”
“咋回事啊,我下去瞧瞧……”
有乐子可看,六皇子也来了精神,自行跳下马车,挤进了人群。
“这小子,跑的真快。”
萧谨言穿著一袭黄袍,不易露面。
五皇子有心凑热闹,又不好撇下他一个人,只能訕訕的作罢。
——
苏筱唯恐大舅和哥哥担心,趁著萧谨言去了皇宫,回了趟许家。
许曜季和柳清嵐一大清早没见到人,果然急得不行,正想派人出去寻找,苏筱从外面进来,正好將人堵拦在了门口。
太子受伤不能轻易让外人知晓,面对两人的关切的询问,她隨意编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许曜季是个人精,一听是和太子有关,也就没再多说,反倒是柳清嵐不放心,打著学武的名义,非要送她回太子府。
苏筱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著他又逃了一回儿学。
兄妹相伴,出了府在朱雀大街上边走边逛,慢慢的消磨著时间,竟也觉得无比的愜意美好。
又逛了没一会儿,来到一个医馆前,苏筱抬头看了眼门扁上的“回春堂”三个大字,忽然脚步一顿,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医馆的掌柜见有客人上门,笑著迎了过来。
待听清客人的来意时,脸上的笑容又不见了,又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
苏筱毛遂自荐,在医馆坐诊。
她有自己的打算。
何生哥下落不明,又有贤王作梗,想要找到他极为不易。
既然找不到,那就只能转变策略。
贤王想用何生哥为饵,骗她去贤王府。
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主动亮相,让他们来找她。
只要贤王贼心不死,知道了她的行踪,一定会有所行动。
她就以静制动,打著行医的名义,在医馆等著他们来找她好了。
——
“姑娘会医术?”
掌柜见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压根不信:“回春堂在京都城是老字號,不是隨便来个人就能坐诊的,我们也不会为了抽成的那点药材费,砸了自己的招牌。”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柳清嵐见不得有人歧视妹妹,刚想发飆,就被两个上门求诊的人打断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背著自己的老娘急匆匆的进了门。
奈何回春堂现有的两个郎中都出诊去了,不在馆內。
老太太犯了头疾,疼得哎呦哎呦的直叫唤,恨不得用脑袋撞墙。
汉子也是个暴脾气,见老娘受罪,將一肚子火气都发泄在掌柜身上。
掌柜无妄之灾,被汉子揪著衣领骂了个狗血淋头。
医馆门口的喧闹,吸引了不少人。
很快就被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筱瞅准时机,提出由自己为老妇诊治。
汉子半信半疑,见老娘实在是疼得厉害,本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咬了咬牙,一狠心答应了。
苏筱没有半分迟疑,从荷包里取出银针,在一眾吃瓜群眾的惊呼声中,嫻熟自如的扎进了老妇的穴道。
太子府的马车,恰在此刻从医馆前经过,被拥挤的人群堵在了路上。
六皇子跳下车去看好戏,五皇子也从车窗里往外瞧著,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
萧谨言纵然知晓苏筱是百脉神针的传人,第一次亲眼目睹其施针,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为其捏了一把汗。
第26章 一如梦境所示,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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