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密室內。
燃烧弹轰然爆燃。
轰——!!
火光骤起,热浪瞬间席捲狭小空间。
张红綾指尖发颤,攥紧怀里小小的胡桃木盒子死死按在胸口,匆匆揣入衣內。
下一秒,
她踉蹌著扑到铁门前,
双手死死扣住门板,
疯狂拉拽拍击。
嘭——!!
嘭——!!
吱——!!
铁门被拍得震颤,
却纹丝不动。
“门怎么打不开!!”
“开门——!!”
“开门吶——!!”
张红綾指甲崩裂,指尖鲜血汩汩涌出,
在冰冷铁板上刮出一道道刺目血痕,疼得指尖发麻。
可铁门如同被焊死,任凭她如何发力,
都没有半分鬆动。
“救命!救命啊——!!”
浓烟滚滚灌入鼻腔,呛得她撕心裂肺猛咳,
每一声咳嗽都扯得肺腑生疼,仿佛要碎裂一般。
“咳咳咳……好难受……”
浓烟燻得双眼通红刺痛,泪水不受控制涌出,
混著脸上的黑灰,糊成一片狼狈。
热浪扑面,灼烧著皮肤,
铁门被烤得愈发滚烫。
她刚一触碰,掌心便传来钻心剧痛,
悽厉缩手,指尖瞬间烫得发红。
“救命——!!
有没有人救救我——!!”
她慌乱抓起脚边,
那尊王爱吉生前拿下金机车大奖·全国总冠军的厚重金属奖盃,
双臂发力,疯了般狠狠砸向门板。
哐——!!
哐——!!
巨响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崩裂生疼。
但铁门依旧巍然不动。
外面,死寂无声,
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
火势愈烈,火焰骤然窜起,
燎上她的衣角。布料瞬间焦灼,
她惨叫著慌忙撕扯,可焦布粘在皮肤上,怎么也扯不掉。
张红綾踉蹌倒地,
拼命翻滚压火,
后背磕在地面,
疼得浑身抽搐。
“痛!好痛——!”
“救我……我不想死啊……”
“咳咳咳……我不想死……”
无论她如何哭喊嘶吼,
外面始终没有半点回音。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红綾瘫软在地,
浓烟不断涌入,意识在窒息感中飞速模糊,她在心底绝望默念:
果然……刚下来就著火了……
爱吉……妈来陪你了……
被烈火烤松榫卯的实木书架,
猛地倾斜,带著漫天焦黑书页,
轰然朝她头顶狠狠砸落!
木板破空而来,带著劲风,距她头颅只差寸许。
避无可避,必死无疑。
千钧一髮之际。
——
千里之外,智群科技。
陆玄抬杯,轻抿一口热茶,
眉眼淡漠,周身气息平稳无波。
同一瞬,
他周身空间泛起淡淡涟漪,
量子隧穿之力无声展开,
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他握著温热茶杯,凭空降临火场,
杯中茶水波澜不惊,半缕热气都未曾洒落,
衣摆连半点火星都未沾。
陆玄从容得仿佛只是踱步至庭院,
而非跨越千里,逆天改命。
陆玄抬手轻引,语气平淡无波:
“动能归零力场,启动。”
一层无形力场瞬间笼罩半空的书架。
动能归零!
轰然砸落的实木书架骤然定在半空,
距她头颅仅一寸处,纹丝不动,
连一片纸屑都未曾落下。
陆玄指尖微抬,两道微光闪过,
生物脉衝与纳米修復径直注入张红綾体內。
窒息感散去,剧痛渐消,张红綾缓缓睁眼,
满脸难以置信,瞳孔骤缩。
“没死,怎么可能?”
陆玄清淡平静的声音,
在熊熊火海里缓缓响起,
清晰入耳:
“张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她猛地抬眼,
望著眼前衣不染尘、周身无半分烟火气的陆玄,
又看了看悬在头顶的厚重书架,震惊到失语。
“是你……陆玄!”
“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
陆玄垂眸,淡淡扫了眼杯中的茶叶影,
语气云淡风轻,漫不经心:
“喝茶,顺手救你。”
话音落,他伸手轻扶住她的手臂,
力道沉稳。
“走!”
两道身影在熊熊烈焰中直接消散,
不留半点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火势狂卷而上,
彻底吞没整个密室,將一切烧得焦黑。
——
主宅书房內。远处浓烟冲天,
火警警报刺耳,院外佣人乱作一团,
脚步声、呼喊声嘈杂不堪,
可书房內却一片静謐,与外界的慌乱彻底隔绝,
死寂沉沉。
王国忠立在监控屏幕前,
面色平静,眼底一片漠然,
屏幕里,张红綾被困密室、绝望哭喊的画面清晰映入眼帘。
管家林仁厚缓步上前,
神情镇定,无半分慌乱,
垂首低声匯报,语气篤定:
“老爷,火势已经起来了。”
王国忠淡淡应了一声,语气无波,听不出情绪:
“知道了。”
林仁厚微微垂头,声音压得更低,
字字清晰,不带半分感情:
“夫人……在里面。”
这不是提醒,是確认死局已成,
再无转机。
王国忠脚步微顿,旋即转身,
大步推开书房门,径直走到屋外院落。
王国忠一见到院中的佣人、保鏢,
瞬间敛去所有漠然,脸色骤变,眉头紧锁,
衝著眾人厉声大吼,声震全院,满是焦急:
“救人!立刻救人!谁能把夫人救出来,
我赏十个亿!”
他演得焦急万分,脚步慌乱,
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刺骨。
王国忠心里再清楚不过,火势如此迅猛,
张红綾插翅难飞,必死无疑。
周围佣人、保鏢面面相覷,
无人敢上前半步——
这分明是有去无回的死局,
十个亿再诱人,也得有命享用。
一旁很快响起细碎议论,
满是讚嘆:
“老爷对夫人也太上心了,一开口就是十个亿!”
“夫妻俩这么多年,还这么恩爱,真是少见。”
林仁厚紧隨其后走出书房,
站在一旁,他面无表情,
静静陪著王国忠演完这场戏,
眼神淡漠,心照不宣。
主僕二人,一个唱红脸,
一个做陪衬,默契十足。
——
地下密室外。
王勤寿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捂著脸,嚎啕大哭,
声音嘶哑,哭得撕心裂肺。
当即开始大演特演,满脸悲痛,演技逼真。
“妈——!!妈啊!!
您怎么……会在……里面啊——!!”
他捶胸顿足,额头狠狠砸向地面,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上去悲痛欲绝,肝肠寸断。
“是儿子……没用,没看………好您!
儿子……不孝啊!”
他外表哭得越惨,
內心越是安定,甚至泛起一丝狠戾。
只要她死在里面,王爱吉的事就会永远尘封,
一切就都结束了。
一旁的佣人保鏢看得纷纷动容,
唏嘘声一片,满是同情:
“大少爷也太孝顺了吧!”
“哭成这样,看著都心疼。”
“老爷重情,大少爷孝顺,这家人真没得说。”
“夫人要是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王国忠来到密室外,
立在一旁,红著眼眶连声低嘆,
满面沉痛,频频摇头,
实则静静等著火势彻底终结,
等著里面没了声息。
林仁厚垂手站在他身后,
一语不发,眼底却將一切心思看得通透,
不动声色。
保鏢持水枪反覆喷淋降温,
水流冲刷声不断,数分钟过去,
灼人热气才渐渐压下。
一名保鏢戴上厚实皮手套,
上前轻轻一拉门把手。
並未上锁的铁门,应声而开,
毫无阻碍。
“吱呀——!!”
滚滚浓烟裹挟著残余热浪,
猛地朝外喷涌,
呛得眾人连连后退。
眾人下意识探头往里望去,
下一瞬,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
脸色齐变,瞳孔震骇。
密室被烧得一片焦黑,狼藉不堪,杂物尽数化为灰烬。
可里面——
空空如也。
没有尸体,没有血跡,
连半点残留的痕跡都没有。
王勤寿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悲痛瞬间僵住,眼泪还掛在脸颊,
神情呆滯,满是不可置信。
王国忠的嘆气声也停了,
脸上的沉痛尽数散去,
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阴沉得可怕。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王国忠死死盯著空荡荡的密室,
心头狂震,思绪翻涌。
不可能!
监控明明清晰显示她在里面!
林仁厚也愣住了,下意识看向王国忠,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满是慌乱。
王勤寿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懵了。
人呢?人呢?
怎么会没人?
王国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震骇,
猛地回头,声音冷得刺骨,
带著滔天怒意:
“看什么!还不去找!
全院封锁,掘地三尺,
也要把夫人给我找出来!”
“是!”
佣人保鏢一鬨而散,慌乱四散搜寻,
整个王家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
人心惶惶。
等保鏢佣人都走远,
四周暂时安静下来。
王国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压低声音,难掩心底的震骇与慌乱:
“我在监控里看得很清楚,她明明在密室里。”
王勤寿脸色惨白,
嘴唇发抖,声音发颤,结结巴巴:
“父亲,那……她人呢?
这么……大的火,她不可………能跑掉的!
是不是……地下密室里,有……什么密道?”
王国忠眼神阴鷙,死死盯著密室废墟,
一字一顿,语气篤定:
“不会,这是我亲自设计督造的,
四周全是实心墙体,根本没有密道。”
“跑不掉,又没有尸体……
那、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王勤寿心头一紧,
后背发凉,声音颤抖:
“什么……可能?”
王国忠冷冷扫了一眼狼藉火场,
声音轻得像冰,却带著无尽寒意:
“有人,把她救走了。”
王勤寿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头皮发麻。
这件事,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掌控,朝著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王国忠又低声道,
语气凝重,满是忌惮:
“密室无窗,大门封死,
火势滔天,她绝无可能自己逃出去。”
“能在这种情况下,
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救走……对方恐怕不是常人。”
王勤寿只觉得头皮发麻,
心底慌得厉害,手脚冰凉,
站都站不稳。
没过多久,一群佣人保鏢垂头丧气跑了回来,
纷纷躬身匯报,
语气忐忑:
“老爷,大少爷,到处都找遍了,没看到夫人的影子。”
“后花园、游泳池、足球场、车库全部都找过了,
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话一落。
王国忠和王勤寿飞快对视一眼,
瞬间心领神会,立刻开始入戏。
王国忠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
一副承受不住打击的模样,一脸哀慟:
“这、这火势这么大……连一点痕跡都留不下吗……”
王勤寿秒懂,当场假装崩溃,
捂著脸大哭,肩膀剧烈颤抖,
哭得撕心裂肺:
“妈!
你就这么走了,
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孩儿见吗!”
周围的人一看,全都心疼不已,
议论声再次炸开,满是同情:
“太惨了,烧成这样,
连尸骨都没了。”
“大少爷真的太孝顺了,
哭得这么伤心!”
“老爷心里也难受啊,
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
“真是水火无情啊,
可怜这么好的一家人了。”
王国忠目光沉沉看向林仁厚,
悲声开口,语气沉痛:
“对外宣告,夫人意外罹难,遗体焚毁无存。”
“丧仪按王家最高规格置办,要风风光光的,不能委屈了她。”
林仁厚垂首应下,目光与老爷短暂一碰,
瞬间心领神会。
“是,老爷。”
王勤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伤心欲绝的孝子模样,
哭嚎不断。
“妈,你死……的……好惨啊!
从此……我就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想叫妈,再也没人………应我了啊!”
满院都是“老爷重情”
“大少爷孝顺”的讚嘆之声。
没人知道,
此刻,
王家父子的心底早已慌到极致,如坠冰窟。
他们很清楚——
能从密封火场把人悄无声息带走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这场风光大葬,
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第十六章:密室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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