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越国的路上,许玄心如电转。
此次北上,他不仅成功突破炼气后期。
更凭藉赤籙『龙精虎猛』狠狠吸了一波血池能量。
如今,他的肉身,较之来时,强悍了十倍不止。
他有种感觉。
只要自己能得到玄蛇遗骨炼製的古器。
便可凭藉其中的能量,一举突破筑基。
嗯。
肉身筑基。
……
不过数日。
许玄风尘僕僕,重踏北疆故土。
边城酒肆內,他方饮半盏粗茶,便有云来商號暗子悄然而至,递上一封密信。
展信观之,许玄目眥欲裂。
月前,皇城筑基老祖陈天远亲临武威侯府。
父亲许岳拼死抵抗,重伤突围,携家眷亲卫遁往南荒灵延山。
侯府被焚,旧部四散。
皇帝陈景正四处张贴海捕文书,悬赏万金取其性命。
“好个陈越皇族!“
许玄指节发白,信纸化作齏粉。
他父亲不过灵藏修为。
那陈天远不杀许岳,便是想以之引出许玄。
许玄心中定计。
“那廝恐怕已经封锁了灵延山,正等我回去,瓮中捉鱉。”
“相公,我去找我爹帮忙。”苏雨晴心中焦急道。
许玄摇头,“岳丈恐怕也出不了手。”
陈景敢明目张胆对武威候府动手,自然有所依仗。
要么是国师府,要么就是陈越一脉。
国师府態度埃曖昧,国师疑似血神教余孽。
若他真要对侯府动手,早在先帝在时,恐怕已经动手。
再看昔日,他来见许玄所说的话。
似乎国师府与陈越一脉,也不是铁板一块。
至於有什么齷齪,许玄一时还不得而知。
……
“灵延山有诸多阵法。”
“即便不敌,也能守上一守。”
“再者,许氏得青木宗庇护,那陈天远未必敢真动手。”
“不过陈景此人睚眥必报,不得不防。”
许玄召来暗子,询问道:
“我师尊周永昌此刻身在何处?”
他早有安排,提前命人在搜寻周永昌的踪跡。
暗子连道:“东家。”
“据最新消息称,您的师尊在离阳国露面,与两位玄剑门筑基大修斗法,有所负伤。”
许玄一听,眉头上挑。
师尊居然受伤了。
这让他有些意外。
这时候再请师尊来助拳,倒是有些不合时宜。
许玄开始犯难。
纵然他有千般手段,此刻对上筑基,也依然是螳臂当车。
之后数月。
许玄游走于越国诸多州郡,一边探查消息,一边与家族联络。
灵延山那边无法联络。
任何消息都传不出。
但凡有靠近的暗子,皆会被一道剑光瞬杀。
许玄知道,这次事情难以收场。
也是他四世以来,最大的一场杀局。
一著不慎。
上一世倾尽心血开创的灵延许氏,便要毁於一旦。
不过,许玄並不著急。
他有『光阴书』,此身生死,大不了重头再来。
许氏血脉早已开枝散叶。
陈天远虽是筑基,但也无法追溯根本,將其所有血脉断绝。
既无后顾之忧,那便来斗一斗。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人斗,其乐无穷!
隨著诸多信息匯聚过来,许玄对越国如今的局势变得越发了解。
在他的前往北狄玄蛇部时,永王陈璋作乱,为陈景诛杀。
出手之人,便是陈越一脉的筑基老祖陈天远。
此人乃是越国的三代皇帝,天资过人,身负蛟龙血脉。
而后为探寻筑基机缘,远赴海外。
如今再归来,已是筑基之修。
实力比之越国本土的筑基修士,还要强大不少。
……
“陈天远一归来,便前往诸多修仙门派、家族问剑。”
“紫阳门掌门、两位筑基长老皆不是其一剑之敌。”
“自然不敢再出手,支援灵延许氏。”
“筑基之修,堪称镇国,以一己之力,几乎將所有別有居心的势力,连根拔起。”
“隨即,他又联合国师府,颁发法令,开创仙道科举,大兴灵庙,供奉神尊…”
“这仙道科举,可筛选灵官,开创仙朝,灵庙香火,亦可供养神灵,辟立神国…”
“这些的法似乎有些眼熟。”
许玄沉默。
在他第一世的残存记忆中,似乎也有这等修行传承存在。
只是,都未能不朽。
任何的仙朝神国,都在岁月之中寂灭,仙宫神庭,皆为土灰。
……
时间又去一年,灵延山上传了消息。
许氏一脉,炼气族老皆为一人所杀,其名陈天赐,乃是陈远山的亲传弟子。
此人炼气后期修为,却能力挑许氏所有炼气士,无一败绩。
而后,他更是放话。
许玄一日不现身,他便杀许家一人。
直到许家,再无活人。
许玄见此,心中暗嘆。
“拖不住了。”
“將信传出,请各位出山援手……”
商號暗子四下散开,前去请人助拳。
许玄看著怀胎数月的妻子,心有不甘,却又故作淡然道:
“晴儿,你在紫阳门好生养胎,我去会一会那老东西。”
苏雨晴闻声,眼眶通红,却不敢阻拦。
“相公,我和心儿等你回来。”
她抚摸高高隆起的小腹,里面的孩子已经有心跳。
许玄在她额头亲吻,旋即走入院中,驾风而去。
然而,就在他踏出紫阳山的瞬间。
天地变色!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四野。
云层翻涌间,一道身影踏空而立。
此人面容古朴,身著绣有狰狞蛟龙的皇族服饰,周身气息渊深似海。
正是陈越皇族筑基老祖。
陈天远。
……
“你便是许陈?”
陈天远的声音宛若天雷。
带著煌煌天威,震慑许玄。
顷刻间,许玄便觉得身上背负了数座大山,再无法腾空,朝著山下峡谷,急速坠落。
当初他怎么对付乌木扎,此刻陈天远便是如何对付他。
只是,他仰仗了阵法才能如此。
陈天远却只是靠著自身筑基威压便能將他压得抬不起头。
不等许玄落地,一道赤红色的赤雷贯空而下,直取他天灵。
许玄浑身如同电亟,一道道防身法器,顷刻祭出。
轰!
赤红雷光击打在这些法器上,宛若摧枯拉朽。
瞬息,诸多法器破碎。
但雷光之势不减,依然朝著许玄而去。
“坚如磐石!”
许玄心神冷静,又祭出数道符籙,同时运转法力,施展防御之术。
眨眼间,便有土墙、火幕、藤木冲天而起,挡向雷光。
“些许小术,不堪入目。”
陈天远身影一闪,很快就落入峡谷。
许玄远远看了他一眼。
此人是中年人模样,身形中等,鬢髮白。
显然筑基时年岁也有不小。
“今日我若不死,来日必灭陈越!”
许玄在心底怒喝。
手上却没停下,一边激发符籙防御,一边祭起遁法符籙。
身上凝练土遁光芒,下沉如了峡谷深处。
“无谓的挣扎罢了。”
陈天远冷笑。
他这一点赤色雷光,乃是件古宝,无物不可破。
只是,许玄的遁逃速度似乎有些超乎他所料。
顷刻就遁出了十余里距离。
陈天远有些诧异,立即取出一枚玉印,丟向天空,瞬息变成小山大小,一丝丝镇压之力流落,压得山谷下陷了数丈。
许玄身上的遁光顷刻破碎,整个人嵌入了大地中。
若非他肉身强悍,此刻恐怕已经被挤压成了肉泥。
……
“许陈小儿,还不伏诛!“
那道赤色光芒快逾闪电,蕴著焚山煮海之威,要將许玄击杀当场!
红芒未至,许玄周身法力已被筑基灵压禁錮。
背后螣蛇虚影哀鸣,死亡阴影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鏘!“
九天之上龙吟乍起。
一道冰河般的剑光自东南疾驰而来。
后发先至。
斩在赤红光芒之上!
“轰!“
巨响震天,灵气暴乱。
赤芒与剑光同归於尽,爆开的衝击波將方圆百丈夷为平地。
一道白衣倩影脚踏清辉飞剑,护在许玄身前。
青丝如瀑,眉目如画,周身剑气凛然。
赫然是为筑基强者!
“陈越本宗好大的威风,竟要戮我族天骄!”
这女剑修她玉手轻抬,空中凝结万千冰晶。
“可曾问过我手中的『秋水剑』?”
陈天远瞳孔骤缩:“筑基剑修?你是何人?”
“玉龙剑宗,许青嬋。”
闻得“玉龙剑宗“四字,陈天远面色凝重。
这个玉龙剑宗在海上名声极大,宗门弟子皆为剑修,战力惊人。
且这一宗极其护短。
杀完小的来老的。
趁二人对峙,许玄压力骤减。
他抬头看著身前的身影,不禁眉头一舒。
许青嬋虽然相貌如故,宛若三十妇人。
但神態早已与当初那个躲在自己身后的女子判若两人。
“青嬋…”
他呢喃一声。
啪!
许玄脑袋瞬间被一道法力捶打,如同吃了个暴栗,整个人被从地底捞了出来。
“没大没小!”
许青嬋冷若冰霜地看著许玄。
“你既解开了玄祖所留之物,便有资格为我弟子。”
“还不叫我一声『师尊』!”
第64章 秋水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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