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院长岗比，这要求確实“亲民”了不少。虽然对普通人来说，还是高得离谱。
    几小时后，社交平台。
    #海川大学招聘公告#衝上热搜。
    “好傢伙，老师都要博士？这学校想干啥？”
    “看这架势，是真想搞个全球顶尖啊？院长全要院士？”
    “我赌五毛，没一个院士会来。这学校连地皮都没有，画饼也不是这么画的。”
    “譁眾取宠罢了。”
    震惊过后，几乎没人看好。院士？博士生？谁会看得上一所“云建校”的大学？
    想法是好的，但从零打造顶尖学府，无异於天方夜谭。
    当晚，出租屋。
    卫应下播后看了眼银行帐户。
    余额跳到三亿了。虽然还有零散进帐，但速度明显慢下来。该信的人差不多都捐了，剩下的，都在观望。
    “三亿，买地应该够了。”卫应盘算著。
    他查过，一般大学占地八百亩左右。偏远山区的地价，一平米几百块。
    他打算把学校放在四省交界那片，地价便宜，三亿拿下问题不大。
    “该动身了。”
    他定了张明天飞往交界地区最近城市的机票。
    深夜，川南警署。
    “副署，卫应有动作了。他刚买了明天上午十点飞往怀城的机票。”技术员匯报。
    周正立刻走到监控屏前，画面里，卫应出租屋的灯还亮著。
    “他背后的人，终於要露头了。”周正握了握拳，有点兴奋。
    蹲了这么多天，鱼总算要动了。怎么可能真有人建大学？这一切，肯定都是诈骗团伙的幌子。
    “副署，要联繫机场那边控制他吗？”副手问。
    “不。”周正摆手，“放长线。我倒要看看，他去见谁。一线人员准备，跟我去怀城。盯紧他，別打草惊蛇。”
    抓人容易，但现在证据还不够扎实。卫应没动帐户里的大钱，也没跑路跡象。不如跟著他，说不定能揪出背后的团伙。
    他预感，这案子小不了。
    第二天，卫应上了飞机，先到怀城，再转长途大巴。
    山路弯弯绕绕，顛得人头晕。车窗外的景色从城镇变成田野，最后只剩连绵的群山。
    下午时分，他到了目的地——一个叫临山的小县城。
    县城被山围著，一条大河穿城而过。这里就是四省交界地带。
    卫应打了辆计程车，同时开著直播，让镜头对著窗外。
    “找块能建学校的地。”他对直播间说。
    车在山里转了一下午，入眼全是坡地、峡谷，难得见片平整点的空地。
    弹幕看不下去了。
    “校长，放弃吧，这地形建个民宿都费劲，还建大学？”
    “看了一下午，我晕车药都吃了两片。除了山还是山。”
    “要不换地方？我看海西首府就不错。”
    “扯呢，海川大学就得在四省交界，这是根儿。”
    卫应没理会弹幕。他让司机在一处地势相对开阔的山谷边停下，下车看了看。
    山风挺大，吹得衣服哗哗响。
    任务进度条，在视野角落里微微闪著光。
    卫应站在山谷边，山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放眼望去，全是山。別说建大学，建个村子都费劲。交通更別提，进出得绕几个小时盘山路。
    “確实不適合。”卫应承认。
    但系统任务白纸黑字：校址必须在四省交界处。没得改。
    他盯著眼前连绵的山头，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二十七个学院，一个山头一个学院，怎么样？”他低声自语，“山与山之间架桥连通，校门就卡在两座山中间。”
    这片山属於某个山脉的余脉，山头都不算高，一座大概三四十亩。山与山间隔两三公里，串联起来，理论上可行。
    “但施工设计是硬骨头，得先有图。”
    他调出系统商城，翻找起来。很快，一本【宗师级建筑大师技能书】跳出来，標价500挑战值。
    卫应没犹豫，直接兑换。
    “叮！兑换成功。”
    海量的知识灌进脑海：结构力学、材料学、施工工艺、地形勘测……十分钟后，他才缓过神。
    “还真能搞。”他眼睛亮了。有了这些专业知识打底，那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居然真有实现的可能。
    海川大学，就该建在山河之间。
    当晚，临山县城，某宾馆外。
    一辆黑色麵包车停在暗处。周正和几个警员窝在车里，轮流盯著宾馆大门。
    “副署，这小子带咱们在山里转了一天，我胆汁都快顛出来了。”一个年轻警员苦著脸。
    他们一路尾隨，卫应看山，他们也看山。山路又窄又陡，车里好几个都吐了。
    “狡猾。”周正盯著宾馆亮灯的窗户，咬了咬牙。卫应在里头舒舒服服躺著，他们得在外头喝风盯梢。
    “副署，”另一个警员犹豫著开口，“我下午偷瞄了眼直播，卫应好像真在选址建校。
    这儿就是四省交界，会不会，没同伙碰头？”
    “不可能。”周正斩钉截铁，“这地方全是山，建哪门子校？正常人会选这儿？他故意在这儿转悠，肯定是想跟背后的人接头。”
    他目光锐利，仿佛看穿了一切：“继续盯。他越装得像，越有问题。迟早露馅。”
    第二天上午八点，卫应出了宾馆，直奔当地土地管理部门。
    接待他的人姓王，是个中年干部。卫应开门见山：“我想在这儿建所大学。”
    “建大学？”老王愣了。
    “对，海川大学。”卫应递过去一沓资料，包括选址范围和全套办学资质，“我看中了这片，八百亩，想买下来。”
    老王翻著资料，手有点抖。他们这地方穷，路又难走，多少年没见著外来投资了，更別说建大学。
    “给咱四省建大学，我们肯定支持。但这地方，全是山，真能建起来？”老王忍不住劝。
    卫应点头：“能。设计图我都画好了。”
    老王见他態度坚决，也没再多说，赶紧召集人开会。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地价给优惠，按每平米四百五算，八百亩五十年使用权。
    “还有个事，”卫应补充，“能不能帮忙找个靠谱的工程队？越快动工越好。”
    “没问题！”老王拍胸脯，“包在我身上，给你找最好的队！”
    这可是送上门的大业绩，整个县城都巴不得给他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