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龙吟,在这深海之中炸裂!
那可不是普通的妖兽咆哮。
这是融合了大罗金仙精血、在万劫瘟癀鼎那等恐怖神国中廝杀歷练出来的,金仙巔峰级別灾厄毒龙的终极怒吼!
声波犹如实质的重型攻城锤,瞬间就將那巡海夜叉周围的海水震出了一片极其狂暴的真空地带。
“你这头孽畜!区区一只血脉不纯的泥鰍,竟然敢在龙宫门前放肆!”
巡海夜叉被这声波震得耳膜生疼,气血一阵翻涌。
他虽然只有天仙修为,但在龙宫当差多年,那种仗势欺人的底气早已根深蒂固。面对玄煞的咆哮,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觉得被一只“野龙”给冒犯了。
“小的们!把这头不知死活的孽畜给我拿下!剥皮抽筋,献给龙王下酒!”
夜叉大手中三叉戟一挥。
身后那一百多名虾兵蟹將,立刻怪叫著,挥舞著各种水系法宝兵刃,如同蜂群般朝著玄煞扑杀了过去!
坐在龙首上的吕岳。
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他依旧闭著双眼。
面对这一百多名天仙甚至地仙境界的杂鱼。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呼出一口灾厄之气,都是对《万劫灾皇经》的一种严重的极大浪费。
“处理乾净点。”
一丝极其冷漠的神念,传入玄煞的识海。
“吼!”
得到了主人的死命。
玄煞那压抑了许久的凶性,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它根本没有任何躲避或者花哨法术的意思。
哪怕对面有一百多个手持法宝的龙宫守卫。
玄煞只是猛地一扭那长达三百丈的庞大身躯!
“轰!”
那条覆盖著暗紫色、犹如万吨沉钢浇铸而成的粗重龙尾!
带著足以將一座海底山脉抽成粉末的恐怖动能!
以一种极其野蛮、极其不讲理的纯肉身姿態,狠狠地!照著那群衝过来的海族巡逻兵,犹如横扫千军般,抡了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
接连不断、犹如打爆西瓜般极其沉闷的炸裂声,在海水中密集响起!
那一百多名引以为傲的所谓龙宫守卫。
在接触到玄煞那条龙尾的瞬间。
甚至连举起兵器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连同他们手中的法宝、他们身上那些在无数散修面前炫耀的蟹甲虾壳。
像是一群碰上了高速行驶压路机的豆腐块!
直接!毫无悬念地!
被那条庞大的龙尾,生生抽爆成了一片极其刺目、夹杂著碎肉和断骨的漫天血雾!!!
“什么?!”
那名侥倖站在后方、没有被龙尾直接扫中的巡海夜叉。
眼珠子凸出得几乎要掉下来,下巴彻底砸在了脚背上。
他引以为傲的手下。
一秒钟!仅仅是一个摆尾!就全没了?!
但。
令他真正感到绝望和极致恐惧的。
还不是那恐怖的肉身力量。
“滋滋滋……”
隨著那些虾兵蟹將的肉身爆裂,玄煞的龙尾上,那早已渗透进骨髓的【极寒尸毒】,隨著血水的飞溅。
毫无保留地,扩散到了周围的海水之中!
原本碧蓝澄澈的海水,在接触到这股灰紫色毒气的瞬间。
如同被倒入了几万桶剧毒的墨汁!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向四周蔓延。方圆百里內的极品海底植物、散发著灵光的珊瑚礁。
在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內,全部枯死、发黑、在这毒气中化作了一滩滩腐烂的淤泥!
“啊!!!”
巡海夜叉甚至都没弄明白那灰气是什么东西,只觉得皮肤一痛。
紧接著。
他那引以为傲的坚硬夜叉皮,就像是放在蜡烛上的白雪。
直接被这迅速蔓延过来的海水毒素,腐蚀得千疮百孔,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白骨!
他悽厉地惨叫著,疯狂地想要调头逃回后面的阵法中,但毒素侵入经脉,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就僵直扭曲。
最后,化作了一副连灵魂都被污染腐蚀的冰冷白骨,缓缓地沉入了那已经被完全毒化的泥沙之中。
团灭。
而且是虐杀。
在这个过程中,吕岳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而这般肆无忌惮、甚至堪称挑衅到极点的生擒强杀行为。
终於,引发了那道淡金色上古龙族阵法的剧烈反震反应。
“何方妖孽!!!”
“竟敢在我东海龙宫门前,如此猖狂杀戮我海族子弟!!!”
“轰——”
阵法光幕在一阵剧烈的波纹荡漾后。
被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伴隨著一声响彻海底、充满著威严与极度愤怒的上位咆哮。
伴隨著一声响彻海底、充满著威严与极度愤怒的上位咆哮。
一尊头戴紫金九龙平天冠、身披耀眼金鳞袞龙袍、浑身上下散发著极其醇厚、极其正宗的大罗金仙初期威压的高大身影。
带领著数以万计、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精锐龙族大军。
如同潮水般,从阵法深处狂涌而出!
东海龙王,敖广!
他本来正在龙宫內和几位龙族长老商討近期洪荒传言的“截教邪修炼化气运大阵”的对策事宜。
结果,刚討论到一半。
家门口的报警阵法差点被强烈的尸毒给腐蚀穿!守门的夜叉小队连个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就全军覆没了!
这简直是在抽整个四海龙族的脸!
敖广怒不可遏,大罗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那股威压让周围的海水甚至形成了一片片真空绝地。
他要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抽筋剥皮,让洪荒各方知道,龙族虽然没落,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一脚的!
“给本王將这孽畜……”
敖广冲在最前方,手中凝聚起一团足以毁灭万里海域的癸水神雷。
但。
当他那双倒竖的金色龙眼。
终於看清了。站在那头庞大毒龙脑袋上的、那个身披黑袍的青年时。
敖广手中的癸水神雷,就像是卡壳了一样。
甚至。
他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涨红的龙王老脸。
在看清对方那双冷漠、幽深、甚至隱隱透著让所有大罗金仙都在最近那个传闻中感到不寒而慄眼神的那一瞬间。
“唰”的一下!
肉眼可见地,变得比海底最白的珍珠还要惨白!!!
大罗中期的修为!
那身仿佛能吞噬一切天机的黑袍!
加上那股,和最近四海情报中描述得如出一辙的。令他此刻元神都在疯狂示警的。
纯粹到了极点的——灾厄死气。
“吕……吕、吕岳?!!”
敖广的声音甚至都变了调。
原本那股要毁天灭地气焰,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得连个火星都不剩。
那些跟在他身后,正准备大开杀戒的数万龙族精锐。
看到自家向来以威严著称的龙王陛下,竟然在一瞬间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的大鹅这般失態。
全都蒙了。纷纷僵在了原地。
“哦?”
吕岳在这个时候,才缓缓地,极其隨意地睁开了双眸。
他看著那个僵在半空,手里还托著一团要发不发神雷的东海龙王。
嘴角,挑起一抹充满著讥讽的冷笑。
“东海龙王。好大的威风啊。”
“这就准备动手,將我连同这坐骑,一起碎尸万段了?”
敖广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了下来。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傢伙敢单枪匹马跑到自家的阵法前发飆了!
这是谁?
这是在不周山上,敢顶著几位圣人和准圣压力搞事情。甚至在最近几天,把阐教的那几个核心金仙按在地上摩擦的、如日中天的截教第五亲传!
那可是个连大罗圆满的隨侍七仙首座都能说废就废的终极疯子!
他东海龙宫,拿什么惹这种怪物?!
“误……误会!!吕师兄!!”
敖广反应极快,他猛地將手中的神雷掐灭。
那张老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勉强。甚至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
他身段放得极低,甚至双手抱拳,对著吕岳深深一揖。
“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老龙常年闭关,不知吕师兄近日得证大罗,荣升第五亲传。这才让底下这些不长眼的畜生,衝撞了师兄的法驾。”
“老龙在这里,向吕师兄赔罪了!师兄息怒,还请移步龙宫,老龙定当备下厚礼,为师兄压惊!”
敖广可谓是把礼数的台阶,铺到了最低点。
他只求这尊瘟神能够別在这里发疯!他四海龙宫的这点家底,可经不起这个疯子的法宝和毒阵折腾!
只要把他迎进去,给足面子,破財消灾,这事儿也就算……
“误会?”
吕岳並没有顺著敖广给的那个又大又软的台阶往下走。
他的眼神。
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接切断了敖广那可笑的幻想。
对於他这种信奉利益至上、手段强绝的梟雄来说,既然来了。不仅要面子。更要把里子给掏乾净!
讲道理?
可以。我用我的逻辑跟你讲!
“龙王说是误会,那就算误会吧。几个没长眼睛的夜叉,我这畜生脾气不好,也就顺手拍死了。”
“可是。”
吕岳的语气骤然变冷。
“前几日,我截教数十名外门弟子。在你东海这所谓的这『禁区』外面,只是採摘些海草珊瑚。”
“却被你手下这帮巡海的杂碎。极其残忍地伏杀。死伤过半!”
“这。”
吕岳冷笑一声,那股大罗中期的狂暴威压。瞬间死死地压在了敖广那有些颤抖的脊背上。
“也是误会?”
“你这一句误会。可是无法让我截教那死去的几十位无辜师弟,瞑目啊。”
强盗逻辑!绝对的护短藉口!
敖广的心在滴血。
那群外门弟子明明是自己偷摸闯进了龙族布置的灵药禁区。是违规在先,而且也是双方发生口角才动的手。
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你截教弟子极其无辜地在外面散步,被我们无端残杀了?!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敲竹槓找茬啊!
但,敖广敢反驳吗?
他不敢。
因为对面站著的。
是一个他打不过、且从来不管你什么道理、只管护短和杀人的活阎王。
“那……依吕师兄之见……”
敖广咬著后槽牙,额头的冷汗滴入海水中,声音发颤。“老龙……老龙该当如何赔偿,才能让截教的各位师弟瞑目?”
他认栽了。准备大出血了。
吕岳听到这句服软的话。
嘴角,终於拉开了一个满意的弧度。但他眼底的贪婪,却在此时,没有任何掩饰地暴露了出来。
“赔偿就免了,显得我截教多仗势欺人。”
吕岳那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声音,在周围上万龙族大军的耳畔响起。
“我这头坐骑。跟著我跋山涉水。前些日子在不周山战场上,替我挡了不少死气和阴煞。身上有些晦气。”
吕岳用那种看著绝世珍宝般垂涎的目光,越过了敖广。
直勾勾地。
盯向了敖广身后那片被层层阵法笼罩的龙宫极深处。
“我听说。”
“你们东海龙宫这大阵的地底下。有一座上古遗留下来的……【海眼冰晶泉】?”
“听说那里的泉水。”
“不仅至阴至纯。而且能伐毛洗髓,逆转血脉。”
吕岳微微一笑。
“借我用用。或者。让我这粗苯的畜生去你们那海眼里洗个澡。”
“洗去这一身晦气。”
吕岳看著敖广那因为这番话,脸色从惨白瞬间变成了死灰色、甚至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的恐惧面庞。
“这件事。”
“就算。彻底揭过了。如何?”
第183章 玄煞之威!打上门的「瘟部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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