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迷迷满脸黑线的钻进了云星祈的脑海中。
任凭他如何呼唤,也没有答覆。
见状,云星祈也没有再坚持,转头去研究起寒天之钉了。
……
其实真相是,迷迷不是不理云星祈,而是在进入他脑海中的一瞬间,就被日月前事散发的浓郁能量给迷晕了。
额……用听得懂的话来说就是,晕碳了。
过了好一会儿,迷迷才从云星祈的脑海中逐渐醒来。
不,现在应该说是昔涟了。
在日月前事的影响下,她还恢復了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记忆。
昔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一脸茫然的看了看面前的日月前事。
怎么会……
她为什么可以恢復记忆?
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选定的伙伴体內会有这样的……一本书?
不说別的,光是它逸散的能量,就已经令伙伴的识海强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那为什么伙伴的身体会是这个样子?这未免也太怪异了。
“算啦,人家还是先去看看伙伴在干什么吧~”
昔涟心念一动,离开了云星祈的身体。
但就在她出来的那一剎那,又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还是翁法罗斯吗……”
她们居然身处在一道巨大的金色方块之中?
放眼望去,方块外面还有许多小方块在缓缓围绕著她们。
见到迷迷出来,云星祈停下手里的动作,下意识的说道:“小迷迷终於出来了呀?”
话落,又转过头去,继续忙活手里的东西。
但下一刻,后知后觉的云星祈一脸懵的转过头,与昔涟四目相对,陷入了沉默。
等等等等?刚才不还是迷迷吗?怎么变昔涟了?
难不成他在这里,外面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个…昔涟,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呀……”
闻言,昔涟无奈的摊了摊手:“人家也不知道啊伙伴,一觉睡醒就这样了呢~”
说完,她又疑惑的问道:“对了伙伴,这里是哪里?还是翁法罗斯吗?似乎有一股岁月的气息。”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看这情况,也不像欧洛尼斯能做到的事啊?
听到这话,云星祈將刚才的懵逼拋之脑后,转而换上了一股得意的神色。
“这里可不是岁月的奇蹟哦。”
“这里依旧是翁法罗斯,不过也应该称之为时空的交匯点。”
“虽然我没有时间的权能,但依靠空间的权能,却可以做到让我们处在这个时空交匯的节点。”
“时间与空间的碰撞相融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因此,在这个不稳定的节点中,就可以避免任何人的窥探。”
说著,云星祈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昔涟嘴角一抽,完全没想到伙伴这么抽象。
但是,伙伴有自傲的资本呢~
“哇~伙伴好厉害呀~”
“对啦~我们…?”
昔涟话还没说完,就一脸懵的看向了一旁那堪比山高的看起来像碎片一样的东西。
等等?是她睡太久了脑子不清醒了吗?
为什么这个东西那么像寒天之钉·碎片版?
“额…伙伴,这个东西是?”
……
转眼间,翁法罗斯已经过去了数年的时间了。
因为有著两枚寒天之钉的缘故,黑潮蔓延的速度慢了很多。
但即使如此,它也仍在侵蚀著这个世界。
这些年里发生了很多大事。
树庭陷落,理智的泰坦与那刻夏一同陨落。
遐蝶在那刻夏死前炼金术的帮助下,於斯緹科西亚找到了自己的身世。
同时,她也接过死亡的火种,成为半神,永远留在了冥界。
同年,緹安的身体抵达极限,於一次寻找岁月泰坦的过程中陨落。
隨后,作为纷爭的半神,万敌前往前线抵御黑潮。
奥赫玛至此只剩下阿格莱雅、白厄、緹宝、緹安和、风堇这几位黄金裔。
大家並不惧怕死亡,但要说遗憾,还是有的。
当年,云星祈离开奥赫玛。
一段时间后,在眾人始料未及的时候,悬锋城处爆发出恐怖的异象,巨大的天钉从天而降。
隨即,又是一道恐怖的衝击向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就在这时,层层叠叠的金色屏障出现,挡在了奥赫玛前面,使它免於衝击。
等余波平息后,出於担心,白厄和万敌在得到了阿格莱雅的许可后立刻启程,去確定云星祈的安危。
但也就是在那时开始。
云星祈不见了。
整个悬锋城只有那根寒天之钉、漂浮在天钉旁的金色小方块、还有天钉下的一些不明碎片,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两人当即神色巨变,满脸担忧的將消息传回奥赫玛。
得到云星祈失踪的消息后,大家全都不可置信,开始紧张起他的安危。
风堇满脸愧疚的说道:“那日悬锋城落下的天钉,难道是因为星祈阁下遭遇了强敌?”
“最后那道保护奥赫玛不受衝击的屏障,显然就是星祈阁下的手笔。”
“难道…他为了保护我们而分神……”
想到这里,眾人的心都不由得沉了下去。
遐蝶低声道:“难道是那日我们在树庭遭遇的神秘黑袍人?那刻夏老师生前称他为盗火行者。”
緹宝失落的点了点头:“緹安…也是因为*我们*遭遇了他,为了救*我们*,强行开门才会……”
听到这些,阿格莱雅闭上眼睛,沉默良久。
“……”
“我来给赛飞儿传讯,请她去找一找吧,云星祈的手段那么多,我相信他不会轻易出事的。”
一个人既有寒天之钉那样恐怖的大杀器,又有堪比变態的空间之力。
这样的手段,就算打不过敌人,不能跑吗?
还是说…敌人的实力太过恐怖,他连跑都没来得及……不,事情还不到下定论的时候。
……
许久后。
赛飞儿躺在自己的藏宝地里,满脸复杂的看著多出来的一堆神速硬幣。
“小星子到底去哪里了呢?”
“真是的,明明是个天外之人,居然这么轻易就失踪了……”
其实那天云星祈来的时候,她是在的,只不过没有现身罢了。
接到裁缝女的消息以后,她整只猫都呆住了。
回想起那天云星祈说的话和那神情,真的好像来临终告別的?
难不成他感知到了被人盯上,不想连累大家,这才离开奥赫玛的?
可有谁能对他做什么?
赛飞儿不信云星祈会出事,將他留下的神速硬幣用了一大半,很快就跑遍了翁法罗斯。
但……连一丝云星祈的踪跡都没有。
第二十章:昔涟,时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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